《为爱造笼:霸总男友他占有欲超强》 第1章 大脑寄存处!

强制+囚禁+阴郁+疯批+体型差+肌肤饥渴+狂躁症

小虐怡情,甜宠无限。

男主身高:198cm28岁。女主身高:165cm19岁。

避雷:男主非chu,男主非c,男主非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没认识女主前,有过床伴但没有感情。认识女主后,只有女主一个,不会再碰别人。

避雷:男主纯坏、无三观。女主很弱,非女强,有虐身情节。

小结巴那篇,很多宝子想男二女二单独开一本,来啦来啦!但是设定这里会有很多改变!带入不了的宝宝就当做新书来看吧!

S市北城整个D区和山头,全数为轩辕家所有。

夜星点点,月辉绰绰。

D区私人庄园,别墅的卧室内。

床上的少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泪珠子像崩断的珍珠一样,不断滚落。

轩辕烈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拿开,仔细擦去她嘴角溢出的血迹。

他表情冷峻,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气息。

语气却与之不符,充斥着温柔与耐心,轻声问道:“宝贝,疼不疼?”

秦薇表情怯怯的抬眸看了男人一眼,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疼...”

舌头是最柔软、最不经痛的地方。

被他生生咬破,怎么会不疼。

“疼就对了。”轩辕烈把人紧紧拥进怀里。

猩红的眼眸露出一抹狂热。

仿佛最珍贵的宝物失而复得,展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接着,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少女的颈间,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的,我耐心向来有限。”

说完,他惩罚性地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

轩辕烈的力道并不重,却还是留下了两排清晰的牙印。

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圆润白皙的肩头,格外刺目。

以他对她肤质的了解,这里明天就会青紫,没个三五天,痕迹根本消不下去。

“下次若是再敢跑,仔细你的腿...”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听在秦薇耳中,却犹如恶魔低语。

她身子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这个男人气度威严如山,向来霸道专制,无人敢逆。

说出的话,更是掷地有声,句句皆为不可动摇的铁律。

“这次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才好?”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秦薇心里惊惧,因舌头疼痛,洁白无瑕的小脸哭的涕泗凄婉。

布满了泪痕。

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清纯和无辜,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可轩辕烈的心就像铁做的一般,不为所动。

这些时日,他早就摸清了,这小东西惯会用装委屈的伎俩,来博取他的心软。

秦薇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喏喏开口:“没有...下次,我以后...再也不跑了...唔...”

“真的,我会乖乖的...哪都不去。”

“求你放过我,嗝...最...最后一次...”

弯翘浓密的睫毛,因泪渍黏在一起。

整个人打着哭嗝,不停说着讨饶的话,颤抖的身体簌簌发抖。

殊不知,就是这副可怜到惹人心疼的模样,勾的男人心尖更痒了。

更何况,她面前的男人,天生就是个霸道的主儿。

轩辕烈不但不会饶了她,反而只会把她欺负的更惨...

……

“会死的...”秦薇喘息微弱,汗水和泪水黏湿两鬓的发丝。

泪眼朦胧中,眼尾浸染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轩辕烈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的抓起女人的下颚。

只觉得手下的触感滑腻出奇。

第3章 女佣眼泪瞬间涌出,声音哽咽:“家主,求您……求您饶了我……”

轩辕烈却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就饶了...她吧!嘶...”

秦薇痛的抽气。

语调带着一丝含糊不清,却有一股独特的温柔。

昨晚被轩辕烈咬破了舌头,现在一讲话就痛。

轩辕烈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她吵醒了你,就该受罚...”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一只雪白的小手捂住。

手的主人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被吵醒而已。”

语气中带了几分微不可察的撒娇,“就饶她这一次嘛!”

秦薇表面笑嘻嘻,内心却在亲切问候轩辕烈的双亲。

他咬她就可以,把她折磨的浑身哪都疼,更是一副理所当然!

别人不小心把她吵醒却得受罚?

就轩辕烈的手段,不用猜,她都知道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惩罚的会有多狠。

真是没天理!

此时的轩辕烈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权衡片刻后,才轻点下颚。

轩辕青阳了然,迅速带着佣人离开。

当秦薇松开,想要将手从男人嘴巴上撤开时,他宽大的手掌已经牢牢禁锢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便感觉到手掌传来温热的触感。

一丝酥麻感瞬间爬上背脊,秦薇身体立马僵住了。

她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男人的恶趣味。

毕竟任由他玩闹,可能三五分钟就结束了。

如果拒绝,...

...

“别,手好痒...”看着男人神情愈发沉浸,秦薇忍不住出声讨饶,“我错了。”

轩辕烈这才松开她的手,带着一股温情的笑意,与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现在胆子倒是不小。”都敢在他说话的时候堵他嘴了。

秦薇心里发苦。

她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有心情顾及别人。

可这男人把惩罚别人的理由往自己身上扯,要不然她也不会出声求情。

只因良心上实在接受不了他人因她受罚。

但是,这份情不是那么好求的。

这个男人向来自私自利,从不屑做赔本的买卖。

“我放过她,宝贝要怎么感谢我?”男人贴着她的耳朵,暧昧的问。

呼出的气息吹进耳廓,让她不禁软了脊骨。

果然这人很快就提出了条件,他就是吃准了自己会心软。

秦薇抬头,小脸皱巴巴,“你...想要我怎么感谢?”

“主动些,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轩辕烈心里充斥着阴鸷的想法,脸上却扬起灿烂得逞的笑容。

唉!

生活不苦,命苦。

秦薇受不了,偷偷翻了个白眼。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为自己争取道:“下次一定!”

“我现在屁股好痛,浑身上下哪都疼,没力气...”

“晚上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她话语吞吞吐吐,嘴角还扬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还有,那东西能不能...”

白皙软绵的脸颊上,瞬间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对男人散发着无言的诱惑。

看着她如此温顺的模样,轩辕烈很满意她这样的态度。

俯身亲了亲她的嘴角。

知道接下来这人想说什么,没等她把话说完,他便直接拒绝:

“不能。”态度毋庸置疑。

秦薇的小脸瞬间皱巴起来,故意夹了一些嗓音,不死心的撒娇道:

“可是好不舒服,求求你了...求求了...你对我最好了...”一边哀求一边双手合十,眼神带着无尽的期待。

男人最是受不了她撒娇,特别是她故意夹着清澄的嗓音,软软糯糯的。

第4章 尾调勾的他魂颤升天。

轩辕烈是很享受她撒娇这一套,但却并不能成为让他妥协的理由。

“啧啧,都他妈几个月了,还不能适应呢?真是没用。”

轩辕烈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嫌弃。

玉料材质特殊,很是温润。

更何况常年浸泡着滋养身体的珍贵药材。

对她的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轩辕烈认定的事情,谁都不能改变。

秦薇被凶也不敢还嘴。

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好悻悻地把脑袋埋进男人怀里,不再理人。

看她生气,轩辕烈撸了一把她的小脑袋,哄道:“其他事情可以依你,这件不行。”

秦薇顿时来了兴致:“那你放我出去?”

“嗯?皮痒了是不是?”男人不禁被气笑了,这小东西,一惯的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轩辕烈身材魁梧高大,肌肉精薄壮硕,巍峨的似一座小山。

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平日里,从衣物的褶皱处,就能看出一些微妙的东西。

而他怀里的小东西,身体和她人一样。

娇小的不得了。

秦薇可谓是吃尽苦头。

实在体型差距过大,不够般配。

过了这么久不能适应也在情理之中。

面前的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亮着,几份文件散乱地摊开。

显然,秦薇早上还未睡醒,就被男人抱到了书房。

即便是工作,他也要将她搂在怀中完成。

秦薇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只要他在家,就会将她抱在身边,寸步不离。

她已经在这座由轩辕烈亲手为她打造的牢笼里,度过了半年。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加上昨天,她总共逃跑了三次。

每一次都没能跑出D区。

秦薇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遍布的红痕,那是昨天被抓回来后男人留下的。

身上不用想,肯定更加惨不忍睹。

秦薇出身于一个平凡的家庭,母亲早逝,家中还有一个比她小五岁的弟弟。

父亲很爱她和弟弟,多年来,始终未再娶,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将她和弟弟抚养成人。

因为单亲家庭的缘故,弟弟对她异常依赖和拥护。

如今她突然消失了这么久,夜深人静时,父亲和弟弟是否会为她默默流泪?

他们是否还在四处寻找她?

家人会不会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

秦薇胡思乱想的功夫,轩辕烈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他的眼神轻挑而愉悦,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看秦薇发起呆来,他指尖轻轻抚过她肩头的牙印,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与占有:“乖,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秦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默默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窗外,阳光明媚,却照不进她的心里。

“那就去洗漱吧。”他松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秦薇从他怀里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姿势怪异地向浴室走去。

轩辕烈目送她离开,随后按下了桌上的呼叫铃。

片刻后,一名身着整洁制服的年轻男人,轻步走进书房。

温霄恭敬地低下头,声音温和而谨慎:“家主,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是让夫人在书房用餐,还是移步餐厅?”

轩辕烈未从文件中移开目光,语气淡然:“就在这。”

温霄微微颔首,“是,我这就安排。”

说完,转身退出书房,动作轻巧而无声。

没过多久,几名训练有素的女佣端着精致的早餐托盘鱼贯而入。

第5章 银质的餐具泛着柔和的光泽。

餐盘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海鲜浓粥、外皮烤得金黄酥软的三明治、白胖的三鲜包子、新鲜的水果以及一杯温热的牛奶。

被整齐的放置在茶几上。

佣人退下没多久,秦薇便从浴室出来了。

轩辕烈从忙碌中抬起头,隔着虚空点了点远处桌子上的吃食,说道:

“先去先吃点东西垫垫,不过别吃太饱,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他身处高位,语气是惯用的命令口吻。

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却无法触动秦薇的味蕾。

她没什么胃口,根本不想吃东西。

可她没有反驳。

只是乖顺的慢慢挪到沙发旁,拿了一个软乎乎的包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她吃的索然无味,舌头还疼着,小口小口的吃半天,一个包子也没吃完。

没办法,不吃就得躺回男人怀里去!

她宁愿慢慢磨牙,也不想挨着男人。

一天天的,只要在家就跟连体婴似的抱着她。

轩辕烈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抬头瞥了一眼,发现秦薇正用勺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粥。

眼神空洞,显然是在消磨时间。

“不吃就给我滚过来。”他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耐。

秦薇猛然一惊,悻悻地放下勺子,缓缓起身。

轩辕烈似乎嫌她动作太慢,直接站起身,大步朝她走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头很快埋进她的脖颈间深深嗅闻,呼出的热气直直吹打在她脖子上,引起她皮肤一片颤栗。

秦薇忍不住心里抱怨,一会儿不抱,这人就跟有病似的。

逮着她就闻个不停。

模样比饿了十天,猛然看到骨头的狗还要疯狂!

表情比戒毒多日,突然吸食了大麻的瘾君子还要夸张。

她真的很想知道,她用的和他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她身上能有啥味儿啊。

哪个地方让他这么着迷?

说出来,她好改改!

不过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问是万万不敢的。

等男人吸够了,这才抱着她移步客厅的阳台。

这里摆放着一张宽大舒适的躺椅。

轩辕烈抱着她躺进椅子中,手臂以一种绝对拥护占有的姿态,紧紧环上她的肩膀。

仿佛怕她会消失一般。

秦薇趴伏在他怀中,身体的重量全数压在男人身上。

他的另一只手臂环上她的腰,大掌在她后腰处来回揉捏、按摩。

秦薇闭着眼睛享受,舒服的忍不住哼唧出声。

她被男人折磨的腰酸背痛的,被他服侍是她应得的!

自然没发现轩辕烈额头青筋已经跳个不停。

过了会儿,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大手一个巴掌拍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再叫,我他妈现在就把你衣服脱了让你叫个够!”

“我没叫...”秦薇一脸莫名其妙。

完全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突然就发了脾气。

她抬头看向轩辕烈,目光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看傻子的神情,却又迅速收敛。

毕竟,这个男人向来阴晴不定,她早已习以为常。

揉了揉被拍疼的屁股。

她心里憋着一股怒气,却不敢表露半分,只能默默低下头。

轩辕烈没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处表情,眯起眼睛,语气低沉而危险:“还敢还嘴?怎么...你不服气?”

秦薇:我不服!

可她面上却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服...服气,我哪敢不服气呀。”

第6章 她一边说着,一边拽了拽他领口的衣服。

眼神无辜得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你别生气嘛,我错了还不行吗?”

轩辕烈低头看着她这副狗腿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错哪儿了?”

秦薇眨了眨眼,赶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错在不该乱叫!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她语气认真,甚至还举起手掌,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轩辕烈松开她的下巴,揉了揉她的发顶,“乖,老实一点,别勾我。”

这小东西,总是嫌他太凶。

嫌他要的多。

明明是她动不动就勾引的缘故!

轩辕烈语气缓和了些:“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秦薇连连点头,心里忍不住骂娘。

别看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行为却很暴力。

这几个月的相处,一直不停刷新她的三观。

好在,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顺从,他有时候就不会再为难。

至于心里那点不服气,她已经学会了掩藏。

秦薇靠在他怀里,目光无神地望向窗外。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这座牢笼,早已将她困得死死的。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他厌弃,主动放了自己。

秦薇的美貌,堪称“人间尤物”。

否则轩辕烈也不会在第一次看到她时,就不顾她的意愿把人掳回了家。

轩辕烈看着怀里的女人,皮肤雪白无瑕。

尤其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能透出光来。

眉眼精致含情,鼻梁高挺秀气,唇形圆润质感如樱肉,微微上扬时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妩媚。

身材更是无可挑剔,曲线玲珑有致,火辣的让他上瘾。

不盈一握的腰肢,更是软到不可思议。

每次都能随着他的意愿摆弄成他想要的样子。

但是秦薇的美不仅仅是外在。

她的眸子淬着清澈,清透得像是能映出人心底的晦暗。

下颌微扬时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

身躯明明纤细得一折就断,脊梁却始终挺得笔直。

身上永远带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强劲儿。

这无疑激发了轩辕烈想要马川.服的谷欠.望!

见到她就一门心思的想要碾碎她的倔,磨平她的角,抽掉她的脊骨。

让她软趴趴的臣服于他,却又隐隐渴望这簇倔强的小火苗不要完全熄灭。

此刻,阳台摇椅上,秦薇躺在轩辕烈怀里睡着,半张脸压在男人的胸膛上。

或许是睡姿的缘故,她的唇角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缓缓滑落。

轩辕烈一向有洁癖,感受到胸前的衣襟被浸湿,却并未感到不悦。

相反,他的目光泛起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宠溺。

轻轻抬手,替她拭去嘴角的水痕。

也不嫌脏,...

轩辕烈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艹。”轩辕烈不由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

他突然想起顾寒第一次带着云想容聚餐时,他竟抱着那个病秧子喂饭。

事后他碾着雪茄讥笑,顾寒彻底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想不通那小病秧子到底有什么魅力?

他身为顾寒的多年挚友,深深为他不耻。

这会儿,又想起昨天回来没看到秦薇,回看监控屏幕画面,看到小东西翻墙逃跑摔倒的一幕。

他没来由的怒火攻心,犯了病。

第7章 最后承受他怒火的,当然是看守秦薇的几个保镖。

事后,他冷眼看着医疗团队战战兢兢收拾残局。

抬走被他折断三根肋骨的保镖后,佣人们快速收拾血迹斑驳的房间。

认认真真的洗了个澡,直到自己身上闻不出一丝血腥气,才亲自去把不听话的小东西抓回来。

种种迹象表明,他...这不也栽了吗?

轩辕烈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秦薇时的情景。

室外冬雪消融。

顾家,云想容的生日宴上,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

而轩辕烈在杯光觥筹间,看到了一抹倩影,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女孩儿穿着款式简单的粉白色礼服长裙,发间别着一枚云想容送她的精致珍珠发卡。

她捧着香槟杯缩在雕花擎柱旁,偷着让云想容沾了一滴她杯子里的酒。

两人鬼鬼祟祟像背着主人偷腥的小猫一般。

引得轩辕烈不由得玩味儿一笑。

顾宅二楼的厅廊露台,飘着初春的寒意。

轩辕烈吹着冷风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因看到女孩儿后,胸腔中就一直燃烧着一股恐怖的欲念。

当顾寒揽着云想容切蛋糕时,

轩辕烈指间猩红的烟头在暗色里忽明忽暗,他眼神却死死俯视着厅中那个穿着粉白裙子的女孩儿。

拇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一遍又一遍高脚杯的鎏金底座,直到看到温云朝他而来的身影,他才不疾不徐地,将手中琥珀色的香槟酒一饮而尽。

温云似是知道自家家主等急了,大步流星步伐很快,来到身边交给他一沓资料。

轩辕烈快速打开。

扉页名字处,“秦薇...”他不禁呢喃出声。

等把资料看完,他才偏头对着温云说了句“去吧。”

“是。”西装笔挺的温云便很快回到楼下,融入人群中。

在一阵交涉后,展北眉毛轻挑接过温云递来的一杯加了料的藏品红酒。

厅内。

“秦小姐又见面啦,令堂最近身体还好吗?”展北眼睛弯成无害的弧度。

心中却在想着:小薇薇,别怪哥心狠,实在是轩辕烈那厮给的太多了!

秦薇连忙抬头,放下手中的蛋糕,回以一个得体的笑容:“我爸爸最近身体恢复的很好,真是太谢谢你了展先生。”

展家是华国最顶尖的一脉中医世家。

轩辕家、顾家和展家,家世渊源互有牵扯。

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匪浅。

通过云想容和顾寒,秦薇才得以让他的父亲在展家得到最好的治疗。

她毫无防备的接过男人递来的红酒。

碰杯酌饮后,没一会儿秦薇就觉得脑袋发晕。

周围不知何时围过来几个身材魁梧、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

轩辕烈出现在这几人身后。

黑色暗纹的定制西装包裹着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秦薇不知所措,捏着裙摆后退两步,后腰却抵在了冰凉的雕花石柱上。

她图清静,特意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看着秦薇明明胆怯,却故作平静的表情。

轩辕烈忽然就笑了。

笑容凉薄,带着对猎物的志在必得。

随后向着秦薇,身体微微前倾,很有绅士风度地伸出一只手。

秦薇在晕倒前,听到一句充斥威严与磁性的低醇声音:

“好了,时间不早了,跟我回家吧。”

...

凌晨十二点,劳斯莱斯一路疾驰在化开的一层薄薄的泥泞雪路上。

后座的秦薇蜷缩在真皮座椅角落。

第8章 轩辕烈眼睑猩红,扯松领带,宽大的手掌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惹的女孩儿湿漉漉的睫毛无意识的轻颤。

想起两个多小时前,他亲自抱着人穿过顾宅后院小门时,怀里的姑娘还在含糊地念着:“回...回宿舍老师要查房。”

车子很快进入D区轩辕家专属的公路,轩辕烈对司机开口道:“开快些。”

在挡板缓缓升起的轻微机械声中,他终于忍不住,咬住了秦薇发间摇摇欲坠的珍珠发卡。

后车灯照射在已然关闭的别墅铁门,厚重的龙纹缠绕在铜环上,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金丝雀终于归巢。

室外的寒流被落地窗尽数遮挡。

室内涌动着一股暖流。

如此重要的夜晚。

只他一个人清醒有什么意思。

昏昏沉沉中,秦薇感觉到有人捏住了她的下巴。

酸涩的醒酒汤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雪松香的气息渡进口中。

“热...”喝完醒酒汤的小姑娘,微眨着迷离的双眼,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她本能的舔了舔滚烫的唇,对某人来说却充斥着无声的指引。

轩辕烈单膝跪在床沿解领带,深色的丝绸床单被挤压出凄厉的褶皱。

当阴影完全笼罩住秦薇的瞬间。

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古书里的夜叉总要掳走不及他手掌大的凡人。

中央暖气发出轻微的轰鸣声。

掩盖不住衣料撕裂的碎响。

粉白色的晚礼服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完全绽放。

意识不清的秦薇本能的推拒。

手腕却被很轻易地扣在枕畔。

轩辕烈看着掌心那段不及他手臂粗的腰肢时,后槽牙被他咬的发酸。

忍不住轻轻皱眉,这么娇,可以吗。

不过这短暂的犹豫,并未让他有过多的纠结。

...时间久了就好了。

秦薇挣扎着睁开眼睛。

繁复的水晶吊灯发出的光芒,在她半睁半阖的眼中碎成星屑。

...

几个小时前,那杯掺杂了莓浆的藏品红酒,此刻完全化为了滚烫的岩液,在她的血液中奔流。

夜真漫长。

卧室的灯光不知何时熄灭了。

清冷的月光从落地窗的高空泼洒进来,在轩辕烈肌肉虬结的后背劈开一道天堑。

却映照不见她陷在阴影里的脸庞。

“呜...”

已经酒醒的女孩,低低的抽咽个不停。

轩辕烈眼底暗涌的晦涩,危险的程度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让她根本不敢喊疼。

一晚上的功夫,就让秦薇清晰的意识到,越是哭,男人的情绪好像就越反常。

可她实在痛的厉害。

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汹涌的风暴,根本无法招架。

在天色黎明之际,秦薇终于听见男人轻笑一声。

如同猎人收网前的叹息。

而她也终于如愿以偿的陷入黑暗,彻底沉睡过去。

晨曦的光代替了月光。

在秦薇散开的黑色发丝上镀了一层亮霜。

轩辕烈俯身替她拨开黏在颈间的发丝,指尖触到微烫的皮肤时顿了顿。

她蜷缩成一团的姿态,像极了一只被雨淋透的幼猫。

一夜掉了太多眼泪,眼尾都被氤氲成红色。

睫毛挂着未干的泪珠,却还在梦里呢喃着求饶的话语。

浴室,浴盐在热水里翻滚出泡沫碎裂的声音。

两人身上皆是伤痕累累。

秦薇原本樱红的唇瓣此刻有些惨白。

猩红的血丝在泡沫下悄然绽开。

轩辕烈把她扣在怀里,软绵的朱唇蹭过他满是抓痕的锁骨。

第9章 他丝毫不觉疼痛。

只有餍足。

可能是某些情结作祟,一晚上他对这个娇气的女人都格外的纵容。

从浴室出来后,轩辕烈将秦薇塞进被子里。

“笃笃”的敲门声轻响了一声。

没有出声让人进来。

只围着浴巾的轩辕烈,大步流星来到门口。

门从里边打开后,温霄恭敬的将手中的医药箱递过去。

只一眼,他便不动声色的将眼前的景象收于眼底。

随后低头将卧室的门重新关闭。

那一眼的背景是,大床上锦缎被里隆起着微小的弧度,家主锁骨的青紫、肩膀上渗着血的牙印以及转身之后,背上无数暗红的抓痕。

那画面似烙印般刻在他脑海。

让他心中震惊。

身为斐尼克斯家族的家生子。

温霄与哥哥温云从小被家族培养,一直跟随家主左右。

他身为管家负责家主的日常事务,温云则负责夜星的地下网和暗线上的生意。

在他的认知里,家主行事果断狠辣,是屹立于黑暗世界的绝对主宰。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在床笫之间有女人能让家主受伤。

除了他意愿,没人能做到这点。

卧室床上,轩辕烈半跪在床前。

药膏挤出时发出轻微噗嗤的响声。

半透明的溃烂层下透出粉色的肌理。

秦薇睡梦中身子不安的扭动着,陷在松软枕头里的小脸,因疼痛不适皱成一团。

“乖,马上就好。”

这小东西身上,没比他好到哪去,甚至更严重。

她的肌肤太白了。

白到能与最纯净的羊脂玉媲美,温润细腻,毫无瑕疵。

还娇。

手背上,真丝床单在皮肤上烙下几缕罗缎纹,都能经久不散。

也怪他昨夜按住她手腕时,力气太大。

视线所及之处,

青紫红痕比昨夜宴会厅的红酒渍更艳蘼。

瓷白肌肤上,点点齿痕像冰层下游动的鱼影。

昨夜断掉的珍珠发卡散在床尾。

此刻正用残缺的弧度,复刻着她身上月牙状的掐痕。

昨晚轩辕烈...

指腹的皮肉被生生咬裂。

贝齿咬合的刺痛,竟比刀戟刺穿他皮肉时,更叫人颤栗。

给秦薇处理好伤口、抹完药,又亲自喂她喝了些温水后,轩辕烈这才终于有时间顾得上自己。

他自幼在暴力与血腥中长大,常年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对疼痛早已麻木。

整个人皮糙肉厚的,身上被小猫抓挠出的那些痕迹,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反而是一种

没有处理的必要。

只是此刻,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指缝蜿蜒而下,凝在指尖,欲坠不坠。

他只得捏起一块消毒棉,简单擦拭了右手食指的伤口,随后进行了包扎。

伤口太深,若不处理,稍有触碰就会血流不止,弄得四处都是。

秦薇被他清洗干净后,换上了纯白的真丝睡裙。

方才替她擦拭时,差点就把血渍蹭到了那如雪的绸缎上。

只要是想到,她刚被洗干净的身子,有被刺目肮脏的红色染指的可能,轩辕烈就心底不悦。

哪怕是他自己的血也不行。

太阳高高升起。

光芒漫在秦薇身上,丝绡睡裙流淌着月华般的亮泽。

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和饱满。

脖颈的肌肤下淡青血管与细腻的雪白形成微妙对比,更衬得她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阳光已经不像晨曦时柔和,刺眼的光芒使得沉睡中的女人忽然皱眉,瑟缩了一下。

第10章 轩辕烈捞起遥控器,指尖重重叩下银质按钮。

刹那间三层遮光帘缓缓舒展开来,将正午的锋芒绞碎抵挡。

室内彻底昏暗。

带着雪松和消毒水气味的手臂环住秦薇时,她单薄的脊背正无意识的微微发颤。

即使睡梦中,也悠悠溢出一声声若有似无的“疼...”

喏喏软软,徒惹人心疼。

轩辕烈凝视着那张精致无害的小脸,指尖一抿,抹去她鼻尖因疼痛凝结的细小汗珠。

直到怀中冰凉的躯体被他重新捂的温热,颤抖渐渐平息,

才将下颌抵住她的发顶,放任黑暗吞没最后一丝清明。

抱着她沉沉睡去。

......

轩辕烈知道自己把人折腾狠了。但没想到这小东西。

这么不经事。

当天下午便发起高烧来。

烧的昏昏沉沉,反反复复了几天,一直没个好。

大多时候她都在沉睡,只是一旦清醒,就哭闹不止。

不是说要回家,就是跟只小疯狗似的,逮着他一通咬。

让他的心情极度的烦躁。

...

夜色如墨,整座别墅被浓稠的夜色覆盖,十分静谧。

少女裹着素绸睡袍蜷缩在床角,锁骨处新添的咬痕渗着血珠。

檀木药箱里,传出淡淡的药草苦味。

徐棠做好了准备工作,医用消毒手套的指尖,挤上了一团淡紫色的药膏。

"忍一忍。"徐棠看着伤口,心头泛酸。

实在想不明白,轩辕烈怎么能如此狠心,在她身体还没好全的情况下,又下这般狠手。

药慢慢抹了进去。

“嘶……”冰凉的药膏触及到皮肤时,少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姿势太过尴尬,她下意识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没有被子遮挡的手臂上,新旧不一的淤青和伤痕格外刺眼。

药箱的铜锁扣上时,徐棠的手臂突然被少女抓住。

“徐姐姐...”沙哑的哽咽混着哀求,“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给云想容,她是顾氏集团总裁顾寒的女...”朋友。

“抱歉,不能。”徐棠别过脸去,狠心打断了她的话。

轩辕烈和顾寒,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一丘之貉。

别说会救她出去,搞不好人一开始就知道,一直为轩辕烈做着掩护。

且轩辕烈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性格狠辣、睚眦必报。

敢帮这个忙,秦薇的结果她不知道,但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再清楚不过。

少女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泪水流得汹涌。

她不死心的紧紧抓住徐棠的衣角,苦苦哀求:“徐姐姐,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求你...求你帮帮我...”

徐棠的心,被女孩的哀求搅得乱如麻。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帮你,这样做不仅救不了你,咱俩都得遭殃。”

少女的手缓缓松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你乖乖的...顺从些,才能少吃点苦,这...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徐棠知道这话对于一个受害者来说,太过残忍。

可权势面前,无从选择。

她也不想小姑娘总是遍体鳞伤。

徐棠满心都是无奈与不忍,却又无能为力。

深夜,会厅。

刚为秦薇会完诊的徐棠,后颈的冷汗沿着脊椎往下淌。

作为轩辕烈医团里,唯一的透明女医师,她几乎没什么用武之地。

素日只需在自己的小院看看医书。

闲暇时会找自家老爷子进修,学习各种针灸推拿。

放假或休息时,和爷爷一起坐诊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