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七年后,我成了破坏弟弟家庭的小三》 01 为救弟弟昏迷七年。

醒来后,我却成为了恶毒男小三。

弟弟登堂入室,以爱的名义夺走我的妻子。

父母倚老卖老,以家庭的名义让我成全。

就连儿子也用水杯砸向我,哭着抱紧弟弟的脖颈:“他不是我的爸爸,他是小三!”

只有妻子满眼深情,说着这辈子只爱我一人。

可一个月后,我却看到她赤条条地和弟弟纠缠在一起。

“我和你弟弟已经做了七年夫妻,再多做一天怎么了?”

我心如死灰,连夜签了离婚书,选择远离他们。

可在我重新寻到自己的幸福后,妻子却疯了一般找到我,跪在我的身前,哭的泣不成声。

“你不是说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妻子,只有童童一个儿子吗?!”

1、

“孟小姐,这份工作我干不下去了,您不知道,我每天都需要给他换好几次尿布,还要擦身体。”

“现在天气炎热,他身上还长了褥疮,太恶心了,每次我看一眼都一天吃不下饭。”

我是被一阵尖利刺耳的声音吵醒的。

头昏昏沉沉的疼,我想动却动不了,眼睛想睁也睁不开。

接着,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女人声音:

“李姐,这个星期你已经说了五次想要辞职了,当初你要加工资我给你加了,后来你说儿子想上好学校我也给你找关系上了,现在你想辞职,那你儿子的学还上不上了?”

女人语气带着丝丝威胁。

我立刻就认出这个声音了。

是我的妻子,孟佳怡!

病床旁的李姐听到妻子的话,嗓音更加尖锐起来:“你想用我儿子威胁我?!”

妻子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只要你好好干下去,你和你儿子谁都不会有事。”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了。

李姐捏着手机,气得跳脚:“贱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小心老娘和你鱼死网破!”

我终于缓慢眨了下眼睛,脑海中还是有些混沌,有些消化不了这些话中的含义。

贱人?

不是好人?

这些词语怎么会用来形容我的妻子?

明明在我记忆中,妻子是那么温柔善良,看到街边乞丐都会给钱的大好人。

怎么到这个护工嘴里,就成为了一个贱人?

下意识,我心底对护工不太喜欢。

可是下一秒,她却开始任劳任怨给我擦拭身体:“都昏迷七年了,每次都是只睁眼不说话,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植物人有时候会因为脑干或脊髓的反射活动,无意识睁开双眼。

她以为我现在还是植物人,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再不醒来的话,你老婆儿子就真成别人的了。”

李姐顿了一下,嘲笑一声:“应该说早就成别人的了。”

“啧啧,听说之前你还是个模特,我女儿特别喜欢你,谁能想到你变成植物人后弟弟和老婆搞在了一起,就连儿子都只认你弟弟做爸爸,真是造孽啊。”

我难以置信,瞳孔都跟着颤了颤,嗓音嘶哑开口:“你,你说什么?”

李姐尖叫一声,扔掉毛巾,激动地捧住我的脸颊:

“你醒了?!昏迷七年的植物人醒了?!”

病房里,一直围绕她尖锐的声音。

我还想继续问她,就见她一溜烟地跑出病房,呼喊护士:“医生!简直是奇迹!昏迷七年的植物人醒了!”

我脑袋迟缓地运转着,一遍遍咀嚼刚刚她话中的意思。

直到浑身发颤,也不愿相信护工口中的话。

我老婆怎么可能会和弟弟在一起?

还有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喊我的弟弟爸爸?

我攥紧被褥,想坚持等她回来问个清楚,可眼皮却愈发沉重,直至等我再次睡去护工都没回来......

02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

周围围了一圈人,妻子孟佳怡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见我睁开双眼,她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小心翼翼开口:“子游,你醒了吗?”

我缓慢眨了一下眼睛,嗓音沙哑说:“佳怡......”

孟佳怡震惊捂住嘴巴,又一次落下泪水:“子游,你真的醒了呜呜。”

一旁,父亲抹了抹眼角泪水,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子游啊,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好孩子,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七年的空白时光,让我脑袋如同生锈般难以适应。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环顾四周,一一看向陪伴身边的妻子,父母,丈母娘一家,心底的暖流却一股接着一股涌上。

我轻轻拥抱妻子,感受此时的静谧与幸福。

可是下一秒,母亲却毫无征兆问道:“子游醒了,那旭阳怎么办?”

我一愣,想起那不争气的弟弟。

放开妻子,嗓音低沉暗哑问:“他还是不学无术,经常和小混混待在一起吗?”

七年前,弟弟程旭阳和别人打架,招惹了一伙穷凶极恶的地痞流氓。

我为了救他,被地痞流氓一棍子打在脑袋上,成为植物人躺在床上七年。

我指尖发颤,内心一阵心酸。

至今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躺在地上痛到浑身痉挛,还是紧紧抱着地痞流氓的大腿,为弟弟拖延时间,让他快点逃跑。

可是他却混不吝,边跑边呐喊:“一群怂货,不是要剁我手吗?地上躺着的是我亲哥,如果你们敢把他的手剁了,我就相信你们不是怂货!”

“不敢剁的话,你们就是孬种!老子一辈子看不起你们!”

短短几句话,却直接冷到了我的心尖上。

如果不是后来路人看不下去报警,估计现在我坟头草都已经长高了。

我头疼地按住太阳穴,对于这个弟弟,是真的不想管了......

我疲惫地想着,可是下一秒,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冲了进来。

狠狠将手中的水杯砸在我的头上,朝我咆哮:“不许你说我爸爸!你这个臭小三!破坏我们家庭的臭小三!”

他捡起滚落在地的水杯,还想继续砸我。

却在下一秒被孟佳怡厉声呵斥:

“童童!你知道这是谁吗?怎么能对他那么没有礼貌!”

名叫童童的小男孩冷不丁被呵斥,泪水瞬间从眼眶里滚落:“呜呜,妈妈凶我,我不喜欢妈妈了......”

妈妈?

我一愣,眼底瞬间绽放出一抹惊喜,这是我的孩子?!

当初我昏迷时儿子才刚刚满月,我还没来得及为他取名就成为了植物人。

我激动到双手发颤,想让他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可下一秒,程旭阳大喇喇打开病房门,将童童抱在怀里,低声安抚:“不哭,童童乖,不哭了。”

童童泪眼婆娑地趴在他的脖颈,呜呜大哭:“爸爸,你才是我的爸爸,我没有植物人爸爸,他就是破坏你和妈妈感情的小三呜呜......”

程旭阳轻拍童童的后背,略带责怪说:“佳怡,你对孩子太凶了。”

他一边说,一边笑着看向我,玩味地挑眉打招呼:

“哥,你醒了啊,这七年来感觉如何?”

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好像当初给我打电话,让我救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被气到浑身发颤,看向孟佳怡问:“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儿子会喊程旭阳爸爸!

孟佳怡脸色苍白,抓紧我的手:“子游,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甩开她的手,脑海中一阵钝痛。

昨天醒来时听到的话,像是魔咒般回响在我耳边。

“你老婆在你昏迷的第三个月,就和你弟弟滚了床单,就连儿子都只认你弟弟做爸爸。”

我浑身如坠冰窖,终于咀嚼明白这句话。

可是却不愿相信,当初苦苦追求我两年的妻子,会在我成为植物人后和我的弟弟搞在一起!

我强忍内心的绝望,看向父亲:

“爸,您来说。”

父亲欲言又止,想让程旭阳离开,可母亲却将包重重放在桌子上,语气有些不悦:

“当初医生诊断说你成为植物人,可能一辈子也醒不过来,再加上那个时候童童刚刚满月,不能没有爸爸。”

“旭阳对我们说他要负起照顾佳怡母子的责任,我们就让他们在一起了。”

母亲顿了顿,感慨说:“这七年里,你弟弟对童童就像亲生父亲一样,对佳怡更是好的挑不出刺,他们生活的很幸福,如果不是你突然醒来......”

之后的话,母亲没有再说,可我却懂了。

她是在责怪,责怪我为什么要醒来,责怪我为什么不一直睡下去。

昏迷七年,这个家里好像早已没了我的位置。

我脸色苍白,咽下喉间的酸涩,看向母亲:“那妈您现在是什么意思?”

母亲理直气壮,“为了我们的大家庭,你和佳怡离婚,以后我会为你物色好的相亲对象,毕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找不到吗?”

我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相信一位母亲,竟然会对自己亲生儿子说出这种话。

母亲偏心程旭阳我从小就知道。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劝我和妻子离婚,去成全他儿子的爱情。

明明我也是她的儿子啊......

一旁,程旭阳笑的更加得意:“哥,妈说的也没错,你就和佳怡离婚吧,毕竟现在童童非常粘我,离开了我可不行呢。”

他得意洋洋,炫耀着从我这里抢来的一切。

我内心一片悲凉,想开口骂他,可一股疲惫却弥漫在我心头,让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良久后,我嗓音低哑问父亲:“爸,您呢?也支持我离婚,让嫂子和弟弟在一起吗?”

我加重嫂子和弟弟这两个词,希望可以唤醒在场人的道德伦常。

可惜,效果甚微。

父亲叹息一声,在这瞬间好像老了十岁。

“子游,我会给你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补偿。”

话已至此,如果我还再不明白他的意思就太傻了。

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买断了我和妻子与孩子间的关系。

我自嘲一笑,恨不得死在七年前的那个晚上。

这样的话,就不会再见识到父母的偏心。

更不会看到儿子骂我小三的画面。

我捂住脸颊,任由泪水打湿手掌,同时也打湿了心底对父母的最后一丝希冀。

以后,我不会再傻到去讨好父母,以获得他们的关注了。

03 气氛凝滞许久,就在我自暴自弃时,孟佳怡清脆坚定的声音骤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不会和子游离婚。”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铿锵有力字字清晰说:“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只有子游。”

“你说什么?!”

程旭阳脸色大变,上前死死攥住她的手:“孟佳怡,你现在说只爱程子游,难道你忘记在我床上时的浪荡模样了吗?!”

他不管不顾,试图用床上之事去揭开一个女人的羞耻。

可孟佳怡并没有妥协,她像是坚韧不拔的柳树,缓缓诉说真相:

“那天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怎么可能会在子游出事后的第三个月就和你在一起!”

她眸中含着泪水,跪在所有人的面前:“爸妈,我不想和程旭阳在一起,我不爱他,求求你们了,不要把我和子游分开。”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又问一遍:“佳怡,你说什么?”

“是程旭阳给你下药,你才和他在一起的吗?”

孟佳怡抹着泪水,此时无言胜有言。

我胸口好似有一团火焰,在雄雄燃烧着。

脑袋更是无法思考,直接不顾肌肉的萎缩,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捅向程旭阳。

“程旭阳,你简直不是人!那可是你的嫂子啊!”

我撕心裂肺地吼出声,水果刀直接刺向他的胳膊:

“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的嫂子!”

程旭阳大惊失色,躲过这一刀后怒骂:“程子游,你简直是疯了!我可是你弟弟!”

我情绪失控,疯狂用刀捅向他的小腹。

可是下一刻,童童突然从程旭阳的怀中跳下来,对着我拳打脚踢,嚎啕大哭起来:“你这个坏人!呜呜呜,我不许你伤害我爸爸!”

这句话,好似一盆冷水般泼在我的头顶。

我拿刀的手一颤。

“咣当”一声。

水果刀应声而落,砸在脚背上。

周围有人惊呼流血了,可我却感觉不到痛。

七年时间,让我缺失了儿子的成长,像个死人一样,又在妻子最需要我的时候成为了植物人。

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更不是个称职的老公。

是我失职了。

04 最终,病房内所有人都离开了。

只有老丈人在临走前,叹息地拍拍我的肩:“佳怡这辈子太苦了,既然你现在醒来了,就对她好一点,不要再让她受伤了。”

我眼眶一红,只要想起妻子这些年受的苦,心脏就闷痛不已。

我郑重点头,认真许下承诺:“我这辈子一定不会让佳怡吃苦,只要她不离,我便不弃。”

老丈人放心离开。

等到病房只剩下两人时,孟佳怡委屈地落下泪水:“子游,你不嫌弃我和程旭阳......”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坚定摇头:“不会,我这辈子都不会嫌弃你。”

孟佳怡瞳孔微颤,紧紧抱住我:“子游,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话,妻子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她是非常含蓄的人,一般都是用行动来证明到底有多爱我。

我心口滚烫,轻轻回抱住她:“我也爱你,老婆。”

之后的日子里,我认真复健,争取早一点出院给妻子一个惊喜。

最终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在三个月后成功出院。

这天,我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买了一捧妻子最爱的红玫瑰。

满怀期待地回到家,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熟悉又陌生的家里,散落了一地衣服。

紫色内裤、黑丝蕾丝袜、明晃晃地挂在卧室门把手上。

透过并未合严的房门,我清楚地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身体。

而此时,我的妻子眉眼不似面对我时的柔弱体贴,而是转为高高在上,怜爱地用食指勾起程旭阳的下巴。

“你大哥程子游,不过是我玩弄的一条狗罢了......”

05 “还想和你争夺家产,简直是痴心妄想。”

她语气高傲,带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倨傲。

就连混不吝的弟弟,在此刻也像只乖顺的小狗,讨好地亲亲她的脚趾:“佳怡说的没错,我大哥那个蠢货,竟然还相信了我给你下药的话。”

程旭阳嗤笑一声:“我们想在一起,还用得着下药吗?”

“毕竟就连童童都是我们的孩子,也只有他那个蠢货会傻到一直讨好骂自己小三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