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妇科做专员,发现妈妈的秘密》 第1章 我跟了徐主任8年,一直待在妇科。

有一些机密的客户,资料被存在一个黑色储藏室。

我负责这间房,它叫117厅。

117是成立的日子。

徐主任从来不让我翻阅里面的资料,但也从来不检阅。

每天的工作,就是和那些有病痛的妇女打交道。

感染,炎症,撕裂,病理性疼痛,都是常见的。

每逢碰到艾滋或者梅毒,我都会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8年,我成长了不少,本来想换个行业,却发现了117厅的秘密。

我的妈妈,竟然也得了艾滋。

1

我叫林静静,15岁开始护理专业的进修。

专业里都是女孩子,导致没谈过恋爱。

两性方面的需求,都是从一些电影,或者道具来解决。

我长得普通,也不奢望有很多追求者,做好工作就行了。

毕业后进入一家妇科医院,我从实习生开始,就一直跟着徐主任。

徐主任戴着一副黑色镜框,她有高度的近视。

一身白大褂,一支黑色水笔挂在胸前。

她们常常打趣,给徐主任取了个外号,叫杀手。

因为不管多难缠、多霸道的女人,来了徐主任这里,只会像小绵羊一样,乖乖的被驯服。

“躺在那里,把裤子脱了”。

我经历的第一个女患者,叫陈金香,一个46岁的中年妇女。

“你在干嘛,过去脱啊”。

徐主任有点生气,因为外面还排了几十个人。

陈金香十分不情愿的躺在那病床上,我站在一旁,拿着纸笔记录。

陈金香把头扭向一旁,不好意思与我对视。

在妇科,即使都是女人,害羞是正常的。

经过一番检查,徐主任给出了诊断结果。

有炎症,需要外部消毒和内服。

“还有,有个事你得注意,你这个很明显就是房事引起的,要注意卫生”。

陈金香没有反驳,一个劲的点头,走的时候一直说谢谢。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对徐主任有了钦佩之意。

原来医生不是说话温柔就能得到尊重,需要的是医术。

看妇科的人很多,每天都有100多个号。

每天来到医院,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徐主任打扫卫生。

她有个抽屉上了锁,透过缝隙,有点像红色的信封。

也有点像我小时候收的红包颜色。

在这里,对话都是直接粗暴的。

那次,一个16岁的女孩来看诊,炎症较严重。

徐主任当着女孩妈妈的面,问女孩有没有性生活。

女孩妈妈当场勃然大怒,说是不是侮辱人格。

100%的肯定自己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

徐主任察觉到女孩的脸色异常,让女孩妈妈出去。

原来,女孩有偷偷用过一些成人道具,导致发生了炎症。

为了女孩的隐私,徐主任隐瞒了这件事。

开了一些药。

然后趁没人的地方告诉我,医者,不要光听对方怎么说。

要学会自己判断。

妇科门口排队的,并不是都是大妈。

从十几岁,到50多岁的都有。

有些年轻女孩打扮的很潮流,穿的也很性感。

实际上私生活很乱,导致妇科的症状比较复杂。

有的还感染了梅毒,那病症不忍直视。

不过,不管是什么病症,徐主任总能从容的应对。

跟了她一年,我敬佩她,认为她是妙手仁心的医生。

不过,看诊的时候,有时徐主任也会喊我出去。

等病人走了后,才会叫我进去。

我看到她的抽屉像是刚打开过,因为没有关好。

私底下我会喊她师父,徐主任没有拒绝。

有了很多临床观察经验,有时在看诊的时候,徐主任也会试着问我怎么看。

第2章 当我判断对的时候,她总是肯定的点点头。

可能是时机成熟了,那日徐主任让我关上房间。

递给我一个钥匙,还有一封牛皮纸袋。

让我把这个东西保存到117厅。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问了几个年轻的同事,都说不知道。

在院部一楼的角落里,一个护工告诉我,医院以前在地下走建一个储藏室。

本来用来存放冷藏的药品,估计是维护成本太高,就弃用了。

我在一间药房里,找到了地上一个暗门。

拿钥匙打开了这把锁,原来楼下确实有一间117厅。

我把牛皮纸袋放在117厅,好奇的我,环顾了一下周围,都是档案袋,便没有多想。

2

晚上我要值班,陈雪和我一样的岗位。

她负责单日,我负责双日。

不同的是,她跟着妇科医生刘建斌,是个男医生。

在这点上,我比陈雪幸运的多。

妇科是和女人打交道,男医生多少会有些不太方便。

“静静,今天刘医生又要留我了”。

每逢周五,陈雪就会跟我吐槽。

刘建斌很喜欢借着周五,把陈雪留下来。

说的好听是想要单独辅导妇科方面的知识,其实就是想借机两个人共处一室。

临床上的指导教学,避免不了肢体上的接触。

在这个过程中,陈雪被占了不少便宜,每次都是敢怒不敢言。

陈雪不敢和男友说,一说要么就是分手,要么就是要辞掉这份工作。

陈雪跟我吐槽着,手指也不停的打转,比之前的怒火中烧明显缓和了很多。

我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产生了感情。

我问过陈雪,她有没有听过117厅。

她摇摇头,还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好奇害死猫,我拿了几十次牛皮袋到117厅。

内心还是有了探索秘密的心。

趁着没人,偷偷的拆开了一个信封。

何爱女,铁木沟人,患有艾滋病2年,我看着纸上的记录。

随访记录,家里做工程,有一个儿子。

又拆开了几封,里面不是梅毒,就是艾滋病。

并且都详细记录着患者的家庭情况。

这几种病是会传染的,徐主任为什么要留资料备案,我没有想明白。

家里看我一直没有对象,着急的说要给我相亲。

妈妈总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有个小宝宝的碗筷就好了。

我知道那是暗示,可我没办法。

架不住家里的介绍,我只能去了。

陈易,本地人,家里有2套房,在外做了点生意。

我们约在一个湘菜馆,陈易穿了一套衬衫,看起来还比较干净。

但他一坐下来就上下打量我,让我有些不舒服,感觉这个人有些猥琐。

“你是在妇科的”?

我点了点头,陈易好像并不是很满意。

他这种阶段的男人,我知道爱慕他的女人也不少,自然没有太大的热情去追求谁。

“你们妇科经常这么多病人,又要上手检查,你们经常会消毒吧,听说还有艾滋病人”。

原本就压抑的我,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我把一杯水泼在了他脸上。

回去后,妈妈一直骂我,说我肯定没有好好对待。

爸爸听了事情的经过,倒是一针见血。

说我长得一般,人家只是没看上我。

什么艾滋病,只是嫌弃的借口。

我知道自己不漂亮,曾经一段情感,也是因为太忙,导致分手。

没有恋爱可谈,内心又空虚,我只能选择工作打发时间。

晚上9点到凌晨1点,门诊这层楼空荡荡的,丢个石头都能听见声音。

第3章 我在科室里统计着病症的不同反应情况,却听到远处传来铛铛铛的声音。

还以为是进贼了,却看到徐主任被一个女人拉扯。

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3个人混作一团。

我拿起角落的扫帚,准备冲上去帮忙。

却被一句话给怔住了。

“姓徐的,你不得好死,泄露病人的机密隐私”。

“不是我,我拿了你的钱,怎么会”。

我愣在原地,躲在了一旁。

“艾滋病?收钱?”

此刻分不清是医闹,还是我师父徐主任犯的错。

那女人很强势,像发了狂一样。

不断的撕扯徐主任的衣服,把外套和内衬都扯掉了。

徐主任紧紧的用手护住自己,防止走光。

我看到她的脸红了,徐主任没想到让病人脱衣几十年,结果轮到自己被脱衣。

那个男人刚开始还拉扯了几下,然后蹲在地上嗷嗷大哭。

也许是撒泼够了,女人停止了动作。

保安闻声赶来。

我全程都没有露脸,因为不想让徐主任难堪。

这件事,也让我对徐主任的看法有了改变。

3

“医生,我女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说隐私的地方疼痛”。

这女孩大概16岁,看起来十分水灵。

徐主任打量了一下女孩,说身材发育的很好,应该是激素过剩。

“吃两副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正在开单子,女孩的妈妈总是时不时的抓痒。

徐主任像是看出了异常,问她是不是也不舒服。

女孩妈妈连连摇头。

“她在家里一直这样”。

“让我看看”。

徐主任上手去抓,却被迅速的回避。

女孩估计也是急了,快速的把她妈妈袖子拉起。

那一块块的红斑映入眼帘。

徐主任让我把女孩带出去,我留了个心眼,门没有锁死。

原来徐主任初步判断女孩妈妈可能有艾滋。

经过复查,最后的结果是确诊。

这样的结果,犹如晴天霹雳。

女孩妈妈苦苦哀求,希望徐主任能隐瞒这个事。

递上了一个大红包。

徐主任没有拒绝,放进了抽屉。

我一直以为徐主任是个正直不阿的人,没想到还是被金钱吞噬。

“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女儿也得检查一下”。

女孩的妈妈本来就惊魂未定,听到这样的话,更慌了。

又拿出了一个红包,徐主任也照收不误。

我躲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

这次,也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都让我出去。

原来每一次出去,就是一个艾滋病人。

好在后来得知,那女孩没有事,我也就放心了。

来这里看病的女人,如果有艾滋,基本上是因为两性生活。

我翻阅了117厅的大部分档案,了解了很多不同的情况。

有的艾滋,病人疼痛的是私密地方。

有的病人是全身的皮肤受到了感染,还有的瘦了几十斤,组织收到了冲击。

有的症状越看越恐怖,我可不希望自己感染这样的病毒。

跟徐主任跟的越久,拿的档案越多,我知道她赚的也就更多。

徐主任这个人很低调,即使有钱,身上买的衣服从来都不超过1000块。

为的就是不让人抓到把柄,所以为什么档案室的资料会泄露,我也一直想不通。

“林静静”。

我在档案室,听到外头有人叫我。

是刘建斌。

他问我有没有时间吃饭,我委婉的拒绝了。

奇怪的是他的老相好明明是陈雪。

更让我好奇的是,刘建斌居然知道我在117厅。

我并不太想找医生男朋友,主要原因,还是我们妇科都是护士或者女医生。

第4章 这种朝夕相处的环境,一般人很难把持。

刘建斌告诉我,只要我想,他可以让徐主任走人,让我成功晋升。

我没有理会他,因为徐主任是我师父。

“你怎么不找陈雪”。

我以为他会回答新的花样,没想到还是老掉牙的对白。

刘建斌觉得我比陈雪更有女人味,更性感。

这样的告白,骗年轻时的我还可以,此时我根本不信。

因为论身材,论相貌,陈雪都比我优秀很多。

我如果是个男人,我也会想和陈雪在一起。

我拒绝了刘建斌,因为我不随便,我也有自知之明。

不过,单身很久的我,那日在睡前,竟然回想着这家伙对我的表白。

可能是心理空虚了,只是我不会对不起我师父。

4

每天的场景基本上差不多。

到了诊室,打扫好房间,就开始陆续有病人进来。

有男人想陪病人进来,都被我挡在门外。

不是不讲人情,而且妇科检查经常需要脱去衣物。

一旦有病人隐私被看到,会特别的麻烦。

佘清清,五年前我们院部的金牌医师。

她的诊室里,挂满了锦旗,全是病人对她的认可。

别人的挂号费只要20元,佘清清的挂号费却要100元。

即使如此,依然是门庭若市。

一个人再怎么风光,失败一次,就足以被打入地狱。

我听院部的老护士说。

某有权势大佬的女儿慕名而来,虽然只是普通的妇科炎症。

她叫柯琴,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

一身的名牌服饰,还有奢侈品包包。

穿的十分性感,身材的暴露在她的眼中,是一种自由和美好。

尽管一身奢华,柯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有妇科症状,就得看,还得看最好的。

当时的柯琴,妇科的症状其实并不严重。

微弱的疼痛感,行动方便不会有影响。

却在门诊室外一直矫情,娇滴滴的让她老公搀扶着。

最后还想利用特权让她老公进诊室。

那些排队的女人们自然就不同意了,一个个的在外面大喊大叫。

吓得前面那些女人都不敢检查。

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少女,上前对怂了几句,说自己还是黄花闺女。

却被柯琴扇了一巴掌,正想继续理论。

却被柯琴的一句话镇住。

她爸在当地有权有势,得罪了她,就没好日子过。

佘清清出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没有坚持医院的条例。

她把柯琴的老公也放了进去。

医院给了佘清清警告处分,可其它的女病人们没打算放这件事。

老护士跟我说,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

很多女病人带着男家属来闹事,要一个说法。

搞到最后,那个违反规定的柯琴没什么事,佘清清却被辞退了。

很多人都为佘清清惋惜。

听闻她离开后,去了另外一家医院,带走了我们这里好几个护士。

人会在环境下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吗?

我听到佘清清的事,又想起徐主任的档案事件。

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了,就没这么容易消失。

下午4点,是诊室休息的时间。

我打扫卫生,看到徐主任正在玩手机。

购物软件翻阅着名贵的包包。

那天是我的生日,徐主任没有同意我提前下班。

我边拖地,越想越气。

一个女人神色慌张的跑进来。

这个女人我有印象,好像单身了40年,然后去年放纵自己,玩得很花。

她好像,好像。

我正在回忆的时候,徐主任让我出去。

第5章 “我是可以下班了吗,我过生日”。

“下什么班,我都没有走”。

我有点生气,又望了那女人一眼,终于想起来。

这女人应该就是玩得很花,得了艾滋病,我还曾经拿她的档案进了117厅。

我问徐主任这个人是艾滋病吧,还有档案。

徐主任瞪了我一眼,同时也知道了我查看了档案的秘密。

她让我回去过生日,我知道她只是怕我撕破脸,一旦闹事,她会和佘清清一样被开除。

做了这份工作,就没有按时回家过。

儿子总叫我辞掉这份工作,多陪陪他。

原本以为守口如瓶,安稳的做这份工作就够了。

我想平静,徐主任并不想。

很快我就被针对了。

诊室里的消毒用具,向来都是一个月申请一次。

徐主任要我变成一天申请一次,美其名曰每天申请的,才能保证不过期。

其实就是想增加我的工作量。

下了班,即使加班了一会,也还会用各种理由让我多待一会。

她知道我要回家带孩子,就是想恶心我。

忍了半个月,终于忍无可忍。

在所有病人走后,我与徐主任发生了冲突。

我与她扭打起来。

徐主任没有想到,我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真动起手来,力大的出奇。

我的衣服被撕破一个洞,徐主任也没占上风,衣服被我扒掉了两件。

外面的人闻声赶来,这些人都是有热闹的时候,来的最快。

刘建斌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

陈雪来了,第一时间不是帮我拉起破掉的衣服,而是也瞪了刘建斌一眼。

趁着所有人都来了,我用力拉开徐主任的抽屉。

把里面的红包都翻了出来,甩在地上。

徐主任顾不上春光乍泄,而是去护住那些红包。

我也顾不上什么,上前去抢,把里面的钱都撒了出来。

院长看到了一幕,只是叫所有人都走开。

没想到,这样的事,徐主任只是收到了警告。

反而是我被调到了刘建斌的诊室,不知道是徐主任的意思,还是刘建斌的意思。

陈雪和我对调了一个位置,她负责117厅。

门上换了一把新锁。

我想过离职,因为不公。

有一件事却改变了我的想法。

我到刘建斌诊室的第一天,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很喜欢我。

我以为他会借机占我便宜,谁知道没有。

为此,我想过很多场景的可能。

把衣服递给我时,教我调整检查仪器,教我记录病情。

相处了半天,借着午休的间隙,刘建斌微微的笑着。

他说他是个正直的人,只是与陈雪没了感情。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只是想用人格打动我。

其实他说什么,我都没有兴趣。

后来的一周,每天到诊室,桌子上都有一束花。

这种老掉牙的追求方式,我在电视上见过很多次。

但真的发生在我身上,还是有些窃喜。

诊室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泛黄。

5

她有些显老,皮肤有些红血丝。

经验告诉我,她可能有大的问题。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刘建斌吼了我一声,训斥我一个医护人员,我害怕什么。

刘建斌这个家伙,装的大义凛然。

给妇女把脉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有些紧张。

化验后,那妇女的脸色很冷静,像是早就知道。

刘建斌说两年了,潜伏期还有几天,应该是6年以前的事了。

妇女点了点头。

“是和情侣的性生活,还是在外头私生活导致的”。

第6章 我没想到,在这种话题上,刘建斌一点都不避讳。

也没有顾及病人的想法。

那妇女有些不好意思,估计是难以启齿。

我也是女人,真的要把自己的私生活说出来,确实有些困难。

在迟疑的时候,我看到妇女腰间钥匙有个老旧照片。

我问她是不是腰间上这个男人,她没有否认。

那男人穿着鲜艳的红色衣服,左右都站了一个女人。

很明显这个男人是花花公子。

不过,其中一个长得有点像我的妈妈。

我不是很确定,也不敢问。

毕竟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也是艾滋病患者。

“如果是这种情况,会更复杂些”。

妇女听到刘建斌说的话,激动的抓住他的手,想要问个究竟。

没想到刘建斌下意识的剥开妇女的手,脸上显得有些害怕。

自己平日里跟我说艾滋不会通过肢体触碰传播,真到了这时候,却吓得不行。

“你这,最好再做个详细检查,先去”。

那妇女走后,我才知道在刘建斌的经历中,这种病人并不多。

刘建斌的害怕,让我对刚才那张旧照,心有余悸。

那个女人太像我妈妈了。

这几年,爸爸因伤在家里休息,家里的经济压力都在妈妈的身上。

为此,妈妈没少抱怨,经常很晚才回来。

一次“偷人”的怀疑,爸妈在家里大闹一场,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这么大火气。

趁着下班的时间,我来到117厅。

陈雪在那里守着,如今我成为了她眼中的情敌。

我沟通了很久,都没有想让我进去的意思。

陈雪看到我焦急的样子,她脸上洋洋得意。

听到我想看一下档案,有没有自己的妈妈。

出于八卦心理,她没有再为难我。

117厅基本上收集了整个地区的艾滋病档案。

我翻看了很久,看到一个名字时,瘫坐在了地上。

我没想到,妈妈居然是其中之一。

“王娟”。

我手上拿着一个公文袋。

妈妈正在做饭,却听到我直呼她的名字,一脸的惊讶。

我把她叫到外面,她打开公文袋后,一脸的委屈。

妈妈没想到这个藏了5年的秘密,居然被她的女儿发现了。

我冲过去拉起妈妈的衣袖,上面有着发红包大小不一的红色斑块。

她还是死不承认,看到爸爸来了,我不想让爸爸知道这个事。

只能强忍怒火,任何一个男人要是得知自己戴了绿帽子,我估计都会崩溃发狂。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回家看到妈妈,她的眼神总是躲避着。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出轨这个事确认无疑了。

三年前,我因一场车祸,妈妈还给我输过血。

搞得我神经兮兮,开始时不时拉起自己的袖子,看看有没有症状。

院部里有个hiv的诊室,隔壁就是化验间。

我站在诊室门口,内心挣扎了很久。

我身为医务人员,如果自己有hiv,那么职业生涯基本上就结束了。

我还是处子之身,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

一旦进入,被检查出hiv,我基本上也就只能孤单到终老了。

陈雪在身后拍了我一下,她那嫌弃的眼神,我至今都忘不了。

陈雪怀疑我是不是也是那个,我连忙摇摇头。

解释自己只是过来递交材料的。

低头一看,我的手上却空空如也。

陈雪跑开了,我知道这一切完了。

刘建斌见我在诊室里一天,都是魂不守舍的。

上来关心我,我都无心回答。

一个26的妙龄女子还在看诊,她也抬头看了看我。

陈雪却带着徐主任冲了进来,把女病人赶走后关上门。

徐主任质问我是不是有艾滋病。

听闻这个事,刘建斌一脸的不可思议,往后退了几步。

“我还以为你是纯洁女子,还想追你”。

我听到这句话,也没有心情笑。

因为早知道刘建斌心怀不轨。

我被他们3人,一直连续性的逼问,强制要带我去做检查。

我好奇他们怎么会因为我站在hiv的诊室门口,就对我做出怀疑。

原来是陈雪出卖了我,徐主任也不依不饶。

我跟了她8年,就因为别人说了一件事,对我的信任瞬间化为乌有。

我走进hiv室的那一刻,内心做了一个决定。

在结果出来的两个小时内,我像是一个犯人一样,被他们3人盯着。

等待结果的时间,我们3个人像陌生人又像熟人。

徐主任把刘建斌拉到一旁,说一旦我的结果不对,就马上赶我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听见了。

他们再聊什么,我也没有了兴趣。

结果出来后,我并没有得艾滋病。

徐主任一改脸色,说刚才也是为了医院好。

希望我能够继续在院部好好效力。

徐主任并不知道,我已经清楚了她是一个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阴险小人。

我提交了辞职信,同时也提交了一份举报信到院长处。

除此之外,我还提交了一份举报信到医疗总局。

因为从徐主任的身上,我学到了要防止他们蛇鼠一窝。

妈妈得艾滋病的秘密,我还是没有说出去。

因为不想让这个坏人我来做。

妈妈还是躲着我,不过很少出去和情夫幽会了。

三年后,妈妈的症状愈来愈明显,由于伤势过重,还是离开了人世。

葬礼上,爸爸没有去。

有个男人很眼熟,穿着黑色的T桖。

我看了一会,才认出就是那个老旧照片上的男人。

我没有上去打招呼,因为这男人只是出轨,并不是我爸爸。

听前同事说,徐主任被抓的时候一直反抗。

本来想找陈雪一起开脱,却反被将了一军。

由于科室空缺,陈雪升了一级,并且把刘建斌甩开了。

117厅的资料,被院部知道后,通通都销毁了。

这件事没有闹大,艾滋病人们还是会继续来院部治疗。

只不过,主治的人变成了陈雪。

我以为她会吸取前人的教训,直到有一次,我回院部看望老同事时。

一个中年女人,苦苦的向陈雪哀求着。

原来是讨价还价,协商不泄密艾滋病的金额。

我想着重新应聘回院部,一定要把陈雪拉下马。

却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他告诉我,他就是我妈妈的情夫。

他威胁我让我给一笔钱,不然就把妈妈得艾滋病的事说出去。

我强压心中的怒火,一脚踢翻了扶梯旁边的垃圾桶。

陈雪听到动静,估计是害怕,随便用几句话打发了那女病人。

我也清楚,属于我后半生的替天行道,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