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京圈神女冷落十年后我成了夜店浪子》 第1章 他年幼丧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他父亲不让他做的事。

喝酒、泡吧、赛车……他活得恣意洒脱。

所以在听到已经三十出头的孟扶摇仍旧在寺庙修禅时,睿渊不由得喉咙发噎。

但没关系,哪有人是十全十美的?

他既然喜欢孟扶摇,又娶了她,就应该接受她的“缺点”。

睿渊兴致冲冲的出了门,准备去见见他这位结婚八年的妻子。

前往普德寺的路上,他像看电影似的浏览了一遍自己这十年来的记忆。

才知道“自己”为了孟扶摇竟一改年少的叛逆,学着去做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寒冬腊月,上山的路格外难走。

睿渊站在普德寺门外,为了不露出破绽,装出一副十分得体的样子才敲响木门。

不多时,一位沙弥打开门:“施主有何事?”

“我找孟扶摇。”睿渊优雅微笑,“我是她……丈夫。”

丈夫。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绕圈,蜜糖似的发甜。

他低头努力压了压弯起的嘴角,这时,头顶传来女人清冷的声音。

“有事?”

睿渊下意识抬头,只见孟扶摇身着简单的素色长衣长裤,手里捏着沉香手串,清冷的五官如同雕刻般完美。

和他原本记忆里的清冷少女没什么两样。

他看得一时怔愣,在瞧见孟扶摇轻轻皱起眉时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问了什么。

他能有什么事?

情急之下,睿渊灵光一闪:“我来和你一起修禅。”

闻言,孟扶摇的神色陡然冷沉:“睿渊,你是想离婚吗?”

这话让睿渊一怔,满头雾水。不过很快就在记忆里找到了原因——

孟扶摇在刚结婚时就和他定下规矩,除非有事,否则绝不能在她修禅时打扰。

他一口答应后却还是擅自上了山,为此孟扶摇第一次与他动怒。

后来他就不敢了。

难怪自己说要上山找孟扶摇时,睿夜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睿渊暗自懊悔,连忙解释:“不是,我……”

“不想就别来打扰我。”孟扶摇冷冷打断他,说完就要将寺门关上。

这时,一道男声倏地响起:“扶摇。”

声音从身后传来,睿渊皱眉转头,只见一个男人走来。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一举一动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

他朝睿渊轻轻点了下头,随后看向孟扶摇:“公司有急事,我来接你。”

这男人是谁?

睿渊回想了半天,才找到他的身份信息——段云璋,孟扶摇的男助理。

但哪个助理会叫自己老板这么亲密?

睿渊心里不舒服,冷眼等着段云璋也被拒之门外。

然而同样的话语,孟扶摇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好,你等我一下。”

睿渊诧异的看向孟扶摇,到底谁才是她丈夫?

他想也不想,一把拉住女人的手腕。

“孟扶摇,你当着我面出轨?”

第2章 孟扶摇美丽的脸明显阴沉了一度。

她语气冷厉:“睿渊,你胡闹什么?”

睿渊背脊一颤,莫名发凉,下意识松了手。

孟扶摇漠然收回视线,转身走回寺庙。

这时,段云璋上前浅笑着开口:“睿先生不要误会,对扶摇来说公司的事更重要,我是代表公司来的。”

好冠冕堂皇的理由。

睿渊抱起双臂审视般的打量他:“你作为下属,直呼上司的名字,合适吗?”

段云璋顿了顿,仍保持微笑:“抱歉,我和扶摇认识很多年,习惯这样叫了。”

“如果睿先生介意,我……”

话没说完,孟扶摇就换好一身职业装走了出来:“走吧。”

段云璋点头:“好。”

她就像看不见睿渊似的,连一个多的眼神都没给他。

段云璋也跟在她身后,并肩离开。

睿渊不敢相信孟扶摇就这样将自己丢下。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心底因为得知与孟扶摇结婚的喜悦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自己算什么?

一个空有“孟扶摇丈夫”头衔的工具人吗?

睿渊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树干,暗骂了孟扶摇一句“混蛋”,才动身往山下走。

普德寺所在的鹿门山偏僻,他走了好远才打到车。

回到别墅时已经很晚。

睿渊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望着璀璨的吊灯逐渐失神。

他认真地在脑海里翻阅了一遍陌生的记忆,找到了有关段云璋的信息。

段云璋是真正意义上的富家少爷,五年前段家破产,段父重病去世,身为好友的孟父便将段云璋安排进了孟氏集团。

可孟扶摇因戒律不近男色,向来是不用男助理的,竟也破例把他留在了身边。

难道……孟扶摇喜欢段云璋,爱而不得才把他留在身边做助理?!

这个猜想让睿渊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发苦。

正出神,头顶传来声音:“爸爸,您应该去浴室清洗一下,就算是在家里,您也不该这么……随意。”

睿渊抬头看去,就见儿子睿夜昀站在二楼拧眉看着自己。

那冷漠的眼神简直和孟扶摇相差无几。

他突然发现他的儿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自己。

“小昀。”睿渊立刻坐端正,对着孩子笑了笑,“我……”

“而且妈妈很喜欢段叔叔送的这个沙发,您现在弄脏了,她会生气。”睿夜昀打断他的话,扫过沙发上被雨水洇湿的痕迹,淡声提醒后就回了卧室。

客厅重归寂静。

睿渊的笑僵在脸上,虽然他拥有这十年的记忆,记忆里的主人公也是自己。

可在这个家里,他感觉不到半点归属感,甚至好像在被排斥。

睿渊环睿着这个对他来说同样陌生的房子,穿越后第一次打心底生出几分对未知的一切的害怕。

……

孟扶摇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刚走进客厅,就看见别墅里的人围在一楼的静室门外。

“怎么了?”

听到声音,众人回头望来,个个脸上都出现一言难尽的表情。

睿夜昀也一改往常,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妈妈,您要不先上楼休息……”

话说到一半,静室里传来“哐当”一声!

孟扶摇意识到什么,绕过睿夜昀走到静室敞开的门前。

屋内一片狼藉,纸笔墨砚散落一地,挂着墙上的字画也被人拽了下来。

而睿渊坐在其中,一手拿着空的红酒瓶,另一只攥着毛笔的手正要往字画上落。

那幅字,是孟扶摇捐了上亿的香火,才从国内最得道的高僧惠若大师手里拿到的题字!

孟扶摇脸色一黑,陡然厉声:“睿渊!”

“嗯?”睿渊抖了一下。

沾满了墨汁的毛笔直直从掌心滑落,掉落在了那副写着“静”字的卷轴上。

第3章 刹那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看向孟扶摇。

因为以戒律约束自身,孟扶摇对大多数事情都保持理智淡漠的态度。

但此刻,她脸色黑沉,很明显生气了。

只有喝醉的睿渊还没察觉到这风雨欲来的危险。

他双眼迷蒙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在看清是孟扶摇后,他蓦然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她面前。

随后一把将她拉进了静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孟扶摇被睿渊强势的按在门板上,隐忍快到极限:“睿渊……”

“嘘!”睿渊抬手捂住她的嘴,醉醺醺的质问,“说!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和段云璋在一起?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弹一样。

孟扶摇拽下他捂着自己嘴的手,语气冷肃:“睿渊,你到底在胡闹什么?”

睿渊脑袋里一片混沌,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盯着孟扶摇腕上的沉香佛珠,手像条灵活的蛇,从她掌心逃脱的同时将那串佛珠勾了下来,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个,我喜欢。”

黑木色的珠串,套在他有力的腕间,莫名生出一种禁忌感。

孟扶摇凝愣好一会儿,直到闻到酒香后,她回过神,冷着脸拿回手串,反手握住睿渊的胳膊,拖着他大步走到窗前。

没等睿渊反应过来,窗户被打开。

呼啸的冷风扑面而来,尽数灌到他的衣服里,侵袭了他的每一寸皮肤。

“啊!”

睿渊狠狠打了个冷颤,一瞬清醒。

“孟扶摇?你有病啊!大冬天的!”他咬着牙去推她禁锢的手,“放开我!”

可孟扶摇按住他,不让他挪动一步。

“清醒了?”她眼神冰冷的可怕,“清醒了就好好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说完,她终于松开手,转身离开。

孟遭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睿渊站在风口里,望着满地的狼藉,这些……都是自己做的?!

他二十几年来从没受过那样的委屈,所以才想借酒浇愁,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喝醉。

砸静室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过分了。

可明明是孟扶摇先给他难堪的!

……

这晚睿渊受了凉,发起了高烧。

可因为他惹怒了孟扶摇,别墅里没人照睿他。

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稍微有点力气时才下楼找了退烧药吞服。

之后几天,孟扶摇都没回过别墅。

烧退这天,睿渊接到了好友林知棠的电话。

接通后,只听她语气调侃:“听说你给孟扶摇的静室拆了?我以为你变成二十四孝好男人这么多年,以前的脾气早被磨光了。”

睿渊心里腹诽,他现在就是以前的自己。

“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

听出他的不耐烦,林知棠笑着拦住他:“有事,为了庆祝你做回睿大少爷,我搞了辆新车,要不要来试试?”

睿渊眸光一亮,积压在心里的情绪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地址发我!”

说完他利落挂断电话,翻出落回的赛车服换上。

穿戴好,他脚步轻快的往楼下走。

却不想孟扶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翻阅资料。

看见他这身打扮,她轻拧起眉:“你要去哪儿?”

睿渊有点心虚,但旋即想起这些天的冷遇,这些年的压抑本性,不想再委屈自己。

他瞬时扬起下巴,对她吹了声口哨。

“飙车去,要不要带你一个?”

第4章 睿渊神采飞扬,黑白红相间的飒爽赛车服将他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展现。

孟扶摇有一瞬的恍惚,仿佛看见许多年前那个鲜活、个性的他。

但只一瞬,她就收回视线:“今天是孟末,中午我们要回老宅吃饭。”

皱眉的人变成了睿渊。

他沉默地回想片刻,发现过去八年里孟家的确有这么一个规矩。

而记忆中,孟家的氛围简直是压抑到了极点。

难怪睿夜昀也被养成了孟扶摇的模样。

睿渊才不想自找罪受,抬步就往外走:“就说我病了,不去。”

刚碰到门把手,孟扶摇冷冽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睿渊,这是你的义务。”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睿渊立刻起了叛逆心。

“我的义务?”

他嘲弄的挑起眉,走到她面前一把抽出她手里的文件丢开,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我和你回去吃饭完成我的义务,那你晚上也能履行身为妻子的义务吗?”

孟扶摇眸光冷肃下来,语气发沉地警告:“睿渊!”

睿渊是故意的,可真看清她眼底的厌恶,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疼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掐住手心,脸上装出毫不在乎的表情:“你都做不到,就别来命令我。”

扔下这句话,睿渊快速松开她,起身退开,走出别墅。

关门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客厅里。

孟扶摇盯着那扇被甩上的门,无意识的捻了捻刚刚擦过睿渊衣角的手指。

二十分钟后,封闭的废弃国道。

睿渊从出租车上走下来时脸上还隐约带着怒气。

林知棠等人早就到了,正倚着机车等他。

总共五个人,一人一辆车,剩下一辆没人靠的是睿渊的。

见他来,林知棠笑着起身戏谑:“七八年没骑过了,睿少爷还能行吗?”

睿渊戴上头盔,二话不说直接利落翻身上车,冲林知棠比了个中指。

“再过十年你也不够看。”

下一秒,他将油门转到底。

引擎轰鸣声响彻,睿渊骑着机车如同一道闪电冲了出去——

……

睿渊疯玩了一整个白天,烦闷的心情终于散去不少。

结束后,一群人转头去了酒吧。

刚到酒吧门口,却看见停在路边显眼的红旗车。

那五个八的车牌号代表着孟扶摇的身份,圈子里没有人不认识。

林知棠碰了碰睿渊的手臂:“你家那位来抓你了?”

“她才不管我。”睿渊说着,心里却有些没有底。

孟扶摇不会真的是来堵他的吧?

想起之前被冷风吹到高烧的难受,睿渊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这时车门打开,却是孟扶摇的女秘书走下来。

“先生,孟总请您回去。”

透过黑色的车窗膜,睿渊隐约能看见车后座上女人的身影。

他不想面对孟扶摇的冷脸,故意提高声音:“想让我回去,就让她亲自进来接我。”

说完就拉着林知棠等人走进酒吧。

嘈杂的音乐声在耳边回绕。

几个人举起杯,玻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杯!”

睿渊一杯饮尽,靠回沙发里,心中畅快。

林知棠凑近了低声问:“你真不怕孟扶摇进来带你走?”

睿渊笑着摇摇手指:“你忘了她修禅了?她才不会进来这种地方。”

所以他刚才才敢那么嚣张。

虽然不知道孟扶摇为什么来找自己,但他在她那里受了气,就也不想让她顺心。

再想起这两天两人的相处,睿渊忽然认真地开口:“林知棠,你说我想和孟扶摇离婚,成功几率有多大?”

“什么?”林知棠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愕然。

睿渊勾着她脖颈拉向自己,在她耳边大喊:“我说——我要和孟扶摇离婚!”

就在他喊出这句话时,酒吧里骤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盯着他身后看。

在林知棠拼命使眼色下,睿渊才迟钝的发现孟围的诡异。

他没来由感觉到一股心慌,下意识转头看去。

斑驳灯光下,孟扶摇眸光幽暗:“睿渊,把那句话收回去。”

第5章 一众穿着清凉的吊带、热裤的人群中,孟扶摇一身高定职业装,怎么看都很违和。

睿渊大脑空白两秒,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一个女和尚能来这种地方?”

孟扶摇清冷美丽的脸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一度。

她语气发冷:“我不是。”

“有什么区……”别。

最后一个字被睿渊及时咽下。

他可以故意惹孟扶摇不高兴,但不敢真的激怒她。

在女人冷冽的目光下,睿渊心虚地别开眼拿起酒杯。

刚递到嘴边,孟扶摇握住他手腕:“跟我回去。”

她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否的尊贵,听着就像是命令。

睿渊轻拧起眉,本来想说不要。

但看了眼孟围人投来的视线,他并不喜欢把自己的私事展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而且刚刚也的确是他自己说,只要孟扶摇亲自进来,他就回去。

思量考虑后,睿渊放下酒杯,搂着孟扶摇的腰,冲林知棠等人眨了眨眼:“我老婆来接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再约。”

别说林知棠,就连孟扶摇脸上都出现一瞬的凝滞。

睿渊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拉着她走出酒吧。

上了车,他立刻松开手紧靠车门,和孟扶摇之间拉开大大一个空隙。

孟扶摇眉心皱得更紧。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行驶在安静的道路上。

睿渊看着窗外的景色,以为直到回家两人也不会交谈。

突然,孟扶摇淡淡开口:“刚才的话我就当做没听见,以后不要再说。”

什么话?

睿渊一顿,才想起他大喊的那句要和孟扶摇离婚的话。

他转头看向她:“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这样的婚姻有意义吗?”

孟扶摇看着平板上的资料,头也不抬:“离婚会让睿家和孟家的合作瓦解,还有小昀,他不能在不完整的家庭长大。”

果然是这样。

对孟扶摇来说,所有事情都只需要考虑利弊,然后抉择。

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

他刚才心底竟然还抱有一点希冀……

睿渊心头一涩,紧紧攥着手:“那真可惜,我不想做一个联姻和维持家庭完整的工具!”

正好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他直接下了车,重重甩上车门。

车厢里一阵死寂。

兼任司机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看后视镜里孟扶摇的脸色,只在心里祈祷能赶紧离开。

幸好很快孟扶摇就下了车。

走进客厅时,正好看到睿渊气愤上楼的背影。

楼梯都被他用力踩得咯吱作响。

孟扶摇却有些失神。

她很久没有见过这样鲜活的睿渊了。

结婚八年,他一改从前的顽劣,非要把一些不属于他的形容词套在自己身上。

温柔、大度、体贴好脾气。

他假装的很好,可骨子里不是这样的人,怎样都能看出破绽。

但现在他竟不再伪装了。

孟扶摇不知道原因,也不想深究,收回视线转身去了一楼的浴室洗澡。

之后又去了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

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已经是凌晨。

孟扶摇看了眼时间,起身往卧室走。

她以为睿渊睡了,便没开灯,摸黑走进。

却在躺下时摸到一片光滑冰凉的触感。

孟扶摇微微一怔,打开灯再看床上。

漆黑的真丝被子上,睿渊赤裸着上身。

露出了肌肉线条清晰的腰腹,他的后腰处,一朵妖冶的红色莲花赫然盛放绽开!

第6章 床单的黑,肌肤的白,莲花的红。

强烈的色差形成一副分外夺目的画面映在孟扶摇的眼底。

她呼吸一滞。

而睿渊听到声音,回眸望来。

四目相对,他还在生气,不想搭理她,转头要睡。

却被孟扶摇拽住:“为什么纹身?”

质问的语气让睿渊更加烦躁:“我愿意,你管我?!”

他手腕用力扭动,试图挣脱她的桎梏。

可孟扶摇不知怎的,竟不放开,只是盯着睿渊的眼睛,再问:“为什么要纹莲花?!”

一而再的被质问,睿渊的火气被点燃。

看着孟扶摇手腕上的佛珠,看着眼前这个被世人敬称是女神,清冷不可高攀的女人。

他几乎是报复式的,抓起孟扶摇另一只手,放在纹身上:“为你纹的啊!”

“孟扶摇,你说说看,我身上这朵莲,和你修禅时佛堂里的莲花,哪个更好看?”

指腹下的触感温热,隐约间还能感觉到肌肤在随着心脏跳动。

不知怎的,孟扶摇竟生不出收回手的心思。

她凝望着睿渊写满了故意的眼,片刻后,回握住他的手,将人压在了身下。

唇齿纠缠的那一秒,睿渊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怎么都没想到孟扶摇竟然会主动吻自己!

分不清是生气,还是恼怒,睿渊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脚将女人推开,头也不回的夺门离去!

“砰!”

卧室门被重重甩上,孟扶摇坐在床畔,微微凌乱的发丝遮掩了晦暗的眼睛。

昏黄灯光下,她坐了很久后,倏然起身去了静室。

女人修长的手指一圈圈捻过佛珠,默念着清心咒。

可紊乱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心中的起伏。

睿渊身上那朵妖冶绽放的红莲不断浮现在她脑海里,怎么都忘不了。

一个深夜,两间房,两个人,无心睡眠。

第二天,睿渊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孟扶摇已经走了。

他也没多问一句。

两人就这样互不打扰,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之中。

三天后的晚上,睿渊正窝在沙发里看综艺,玄关处突然传来声响。

睿渊抬头,就看见段云璋扶着孟扶摇走进客厅。

而女人明显喝醉了。

但这怎么可能?孟扶摇因为修禅戒了酒肉,怎么会喝酒?

睿渊起身上前,将人扶住:“怎么回事?”

段云璋歉声解释:“抱歉,扶摇是为了帮我挡酒,睿先生不要怪她。”

“有睿先生照睿,那我就先走了。”

他微微颔首,说完就转身离开。

睿渊看着他的背影,搀扶着孟扶摇的手一点点收紧。

自己的妻子为了别的男人破戒,这感觉比他被人揍了一顿还要耻辱。

孟扶摇会为他打破哪怕一点点底线吗?

睿渊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不会。

他让家里的下人把孟扶摇送回了卧室,独自一人坐在空荡的客厅。

烦躁,难受,委屈,憋闷等等负面的情绪一股脑的涌上来,像是要将他淹死!

不,不行,他不能再为孟扶摇难过了。

睿渊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隆隆!打次打次!”

醉沉的孟扶摇被楼下躁动的音乐声震醒。

她忍着头痛,拧眉睁开眼,在确定自己是在家里,眉心皱得更紧。

孟扶摇撑起身走出卧室,从二楼往下看——

只见别墅客厅里挤满了人,形形色色的男女全都在跟着音乐舞动身体。

而在人群中心,睿渊和一个二十出头大学生模样的女人站在一处。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睿渊笑着把她搂进怀里,手也落在了女人的腰背,一寸寸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