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丑小鸭,直播算卦救全家》 第1章 扫把星 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夏家村的路一片泥泞。 一双AJ小心翼翼地踩下,又深深陷进泥里。 “这是什么鬼地方,车都开不进来……我的新鞋啊!” 夏云然第一次走这么破烂的路,忍不住骂骂咧咧。 远处传来一群小孩笑闹的声音,他嗤笑一声,“乡下小孩倒是挺开心。” “四少,今天是周六,哪里都放假。”保镖弱弱地提醒。 夏云然想抬脚踢他,结果差点滑倒,“老子也放假,非要老子来接人!” 可惜他只能在这里喊几声老子,家里上有三个哥哥,在商界和娱乐圈大放异彩,职业最普通的二哥也是警界精英,下有一个妹妹,是全家的掌上明珠。 只有他,就是个孙子。 这次也是,接一个什么破落亲戚家的小孩,居然还要他亲自跑一趟。 小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近,转过弯,夏云然就看到一个女孩正骑在一个男孩身上,一拳一拳砸着。 “怎么回事,一个小村子也有霸凌吗?” 夏云然脸色一沉,示意几个保镖上去将他们拉开。 没想到被拉开之后,打人的小女孩转身就跑了。 剩下几个男孩疼得呲牙咧嘴,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哥哥。” 夏云然伸张了正义,本就有点得意,再听到感谢,很无所谓地表示不用客气。 但看他们人高马大,回忆刚才那个女孩瘦弱的样子,半是玩笑半是严肃地问道:“你们都是男生,是不是欺负女孩子了?” 谁想几个男孩同时高喊冤枉,“哥哥,夏卿卿是我们村最坏的小孩了!” “她可喜欢偷东西了。” “她总是欺负我们!” “她还是个扫把星,把她婆婆都克死了。” …… 大家七嘴八舌,已经让夏云然心中勾勒出一个极坏的小女孩。 只是夏卿卿……这个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他要接的人,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 夏云然一时之间有点踌躇起来了,难道他要给家里接回去个祸害吗? 可是他们本来就已经晚了两年才来,出门时老爹可是耳提面命让他务必完成任务,否则未来一年的零花钱,还有那辆心仪已久的跑车就泡汤了。 夏云然拍了拍脑袋,不再纠结。 来都来了,好几个保镖跟着呢,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坏小孩? 等他到了夏卿卿的住处,已经浑身是汗了。 刚要敲门,门突然打开了。 夏云然的目光撞上了一双平淡的甚至有些冷的眸子,开门的正是夏卿卿,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这时夏云然才看清楚她穿的居然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刚才披散的头发也挽成一个发髻,被一个木头簪子固定着。 明明是个小孩,一双眼睛却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小孩就应该活泼可爱,像他家妹妹那样。 夏云然想到刚才那群小孩的话,直觉有些不喜,径直向里走去。 院子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夏卿卿你咋不把衣服泡上,你这个……谁来了?” 赵春娥疑惑地看着走进来的男孩,他精致的脸蛋难掩稚嫩,一身穿搭却尽显贵气。 这让赵春娥有了几分谨慎,她甚至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夏卿卿。 “我是夏家夏云然,来接她。”夏云然指了指夏卿卿。 赵春娥呲着一口大黄牙笑了起来,“哎哟,你们可来晚了呢!” 夏云然被黄牙吓到,又差点被她浓重的口臭熏倒,嫌弃地退了两步。 他身边的女性就算是家里的下人,也都必须是干净的,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人。 赵春娥浑然不觉,还在前面给夏云然引路,“夏神婆当初去世,这孩子才五岁,也没人管。” “这孩子没爹没娘,夏神婆当时年纪大了,也带不好孩子,这孩子被带坏了。”赵春娥的语气愤愤,“也就是我心善,这才被选来照顾她。” 夏云然被赵春娥抑扬顿挫的语气吸引,坐下来之后听得特别认真,还有点代入感地追问了一句,“这孩子不好带吧?” 赵春娥拍了一下手,跺着脚,“可不是嘛!偷鸡摸狗也就算了,哎……” 她突然压低声音,头也往前凑了点,夏云然稍微愣了一下,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也往前倾了点。 “她跟着夏神婆没学好!学了点神叨叨的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把村里人都得罪完了。” 夏云然“啊”了一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正垂着眼睛看着地面的小女孩。 女孩神色平淡,好像赵春娥说的不是她,而是不相干的人。 赵春娥动作很快地给夏云然倒了一杯水,才继续说,“所以啊,就只能我们家管着她了。” 说着,看向夏卿卿的眼神中还有些惋惜和无奈。 夏云然故作深沉地点点头,其实对他来说,这种食不果腹的日子是很难想象的,但是基本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多一张嘴,就等于多一份负担。 “这两年辛苦你们了!”说着给了保镖一个眼色,保镖马上将手里的手提箱放在桌上,并当着两人的面打开。 “豁——”赵春娥看着满满一箱的钱,直接傻眼了,“这,这,您这是?” 她一时激动,对着夏云然连敬语都用上了。 “这里是十万块钱,算是照顾这孩子的辛苦费吧!”夏云然说完就站起来了,他一路过来又累又渴,可是看到桌上豁口的杯子,里面还有没洗干净的黄渍,他连碰一下的欲望都没有。 “您这是要回去了吗?吃顿饭再走吧!”赵春娥一边把里面的钱往塑料袋里装,一边回头呲牙笑着说。 夏云然看了眼杯子,肯定地拒绝,“不用了,回去还要开好几个小时的车。” 他走到夏卿卿跟前,居高临下地说道:“走吧!” 夏卿卿仰起头,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很小声说:“我还有东西。” 赵春娥这时候已经装好钱,抱在怀里笑得像一朵黄色的菊花,“这孩子,都要去城里享福了,你那些破烂还带着干啥呢!” 夏云然被那句‘到城里享福’说得很是熨帖,再看夏卿卿有点固执的样子,心里又升起一丝不喜,不过想到她毕竟是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点熟悉的东西也好。 反正既然是破烂,以后找个机会丢了就行了。 所以很是痛快地说道:“算了,你去收拾吧!” 夏家一行人带着夏卿卿浩浩荡荡地走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不见,赵伟才从屋里走出来,明明穿着校服,却一脸流气。 “妈,不是说好让她给我当媳妇儿吗,怎么把她送走了?” “你傻啊,夏家给了这么多钱,能娶更好的媳妇!”赵春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再说,她到海市去了,你不是想考到海市吗,到时候把她拿下,不就和夏家搭上了。” 赵伟撇了撇嘴,“这小贱人还真是好运,能被夏家看上。” “山鸡是攀不上凤凰的,贵人都交代好了,她没这个机会……” 第2章 回到夏家 回海市的路上,商务车里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夏卿卿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回忆起婆婆去世的那一天。 夏神婆当时已经回光返照,不舍地拉着她的手说:“卿卿,婆婆已经联系夏家,让他们来接你。” 夏卿卿哭着摇头,“婆婆,卿卿哪里都不去,卿卿要在这里陪婆婆。” “傻孩子,你陪了婆婆五年,我已经很满足了。”夏神婆不舍地抚摸着小团子的发顶,“难道你不想找到你的父母吗?至少要知道当年为什么会被放在这穷山沟里。” 听到父母,夏卿卿有些许的茫然。 虽然没有父母总是被人嘲笑,可是有夏神婆护着的她,并没有多么的渴望父母。 夏神婆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铃铛放在夏卿卿的手里,“这是个铃铛当时在你襁褓里,应该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你收好!” 夏神婆怜爱地摸了摸夏卿卿的脸蛋,“以后你找到父母的时候,这个铃铛就是信物!” 夏卿卿有些茫然的看着手里的铃铛,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居然还留了信物。 可那又如何,自己依然被遗弃了。 “你的命格奇特,我一直都看不出来,可你又学得快学得好,把婆婆的本事都学去了,甚至比婆婆还要厉害,只是这条路不好走,五弊三缺……” “要做善事,记住了吗?” 夏卿卿狠狠点头,哭成一个泪人,“婆婆放心,卿卿记住了。” 夏神婆的声音渐渐虚弱,双眼也变得浑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明显,然后渐渐消失。 突然,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夏神婆猛地抓住夏卿卿的手,挣扎着说:“夏家要是做了什么,你要原谅他们,夏家是好人,可以信!” “好!” 夏神婆去了,原本应该来接她的夏家人却并没有出现。 之前还有点忌惮的村里人,渐渐的变成了肆无忌惮。 夏卿卿的苦难也开始了。 回忆似乎都带着几分苦涩。 忽然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夏卿卿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夏云然。 夏云然特别受不了她的眼神,纯净! 好像别人多说她一句,都会有罪恶感。 但他还是硬气心肠,警告道:“我已经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回去之后你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偷小摸的行为!” 夏云然说完之后,本以为她会害怕甚至求饶,却没想到在她脸上看到了错愕和不可置信。 “回去之后不要乱说话,尤其是那些不干不净的!”夏云然不看她,自顾自道:“否则,你就只能去孤儿院了!” 夏卿卿了悟,颔首示意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她对夏家的期待,已经在这两年里磨灭了,也不想反驳和自证。 她只想完成她的目的,找到爸爸妈妈。 转过头,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们已经到了海市,外面是高楼林立的钢铁丛林。 闪烁的霓虹,巨大的广告牌,万家的灯火,都是夏卿卿没有见过的,她看得目不转睛。 二十分钟后,商务车驶入了一个高级的住宅区。 开进最靠后的一座宅子里面。 车门打开之前,夏云然猛地抓住夏卿卿的胳膊。 再次强调,“记住我刚才的话!” 直到夏卿卿点头,夏云然才松开手下了车,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与迎面而来的管家擦肩而过。 “夏小姐,我是夏家的管家夏和,你可以叫我和叔,这边请。” 管家大约四十多岁,他说话时便顺手接过了夏卿卿刚提在手里的蛇皮袋。 除了刚看到她一身道袍,梳着发髻的样子有点吃惊之外,夏和的表情始终都没有变化。 夏卿卿抬头看到夏和后,眼中闪过一丝情绪,“和叔你好,家里有人生病吗?” 夏和以为是夏云然告诉她的,轻轻叹了口气,“是夫人,走吧,我带你进去。” 说着,牵着夏卿卿的手走进了巨大的三层高的主宅。 客厅里很热闹,夏卿卿走进去后,笑声、说话声都停了下来。 一路回来都对她爱答不理的夏云然怀里正靠着一个眉眼弯弯,笑容甜美的女孩。 另外的两个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男人看起来非常儒雅,女人温柔端庄,夏卿卿的目光扫过女人坐着的轮椅,明白她就是夏和口中的夫人。 大约是被病魔折磨久了,女人非常削瘦,脸上是不健康的青白色。 除了一起来的夏云然,其他三人,每个人看向她的神情都不相同。 松开夏和的手,夏卿卿走到中年夫妻面前,双手抱子午诀对两人行礼,“我是夏卿卿,叔叔阿姨好!” 两人还没说话,夏云然怀里的女孩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果然是山里来的,怎么行礼都不懂!” 夏华安毕竟是夏神婆的义子,明白夏卿卿是在非常正式地拜见他们,微微侧目给了女儿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女孩吐了吐舌头,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白舒招手让夏卿卿走近,拉起她的手拍了拍,笑着对夏华安说,“这孩子,还真是客气!” 夏华安笑着附和,“很有礼貌的孩子。” 白舒带着点歉意道:“卿卿是吗?阿姨当时出了车祸,这才耽误了去接你的事情,这两年你受苦了,以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那女孩也仿佛什么都没说过,自然地笑道,“太好了,这样家里就不止我一个女孩子了。” 夏卿卿微微歪着头,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白舒好几眼,像是确认了什么后,从布兜里拿出一个折成三角的黄符给白舒,“阿姨,拿着这个可以保平安!” 夏云然神色一凛,怒冲冲道:“夏卿卿,我在车上怎么说的你忘记了是不是!” 白舒微微皱眉,“云然,你是不是欺负妹妹了?” “什么妹妹?我只有婉婉一个妹妹,她算什么东西?”夏云然想到自己在夏家村听到的话,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都不知道,她就是个偷鸡摸狗的扫把星!” “啪!”夏华安一巴掌打得夏云然趔趄一下。 夏云婉惊得捂住了嘴,眼中却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你的教养去了哪里?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你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夏华安没想过儿子竟然会对刚见一面的小女孩有这么深的误解。 夏卿卿本就是夏神婆托孤给他的,他晚了两年去接人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如今自己儿子还说出这种话,夏华安面对夏卿卿有种深深的自责。 挨了打的夏云然识时务地闭上了嘴,心里对夏卿卿的反感却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小孩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不能让爸妈被她迷惑了! 白舒心疼地搂住夏卿卿,“别理他,这就是个混世魔王,这个符我会好好放着的。” 夏卿卿在夏云然骂她的时候,微微白了脸。 听到白舒的话,她心中升起些许暖意,下意识道:“贴身放着,洗澡都别拿掉。” “好!”白舒明白丈夫为何生气,摇了摇头不赞同地看了儿子一眼,“走,我陪你去你的房间。” 白舒坐的是电动轮椅,不需要人推,“我生病之后房间就换到了楼下,我把你的房间安排在了我隔壁。” 一间全部都是粉色装饰的房间出现在夏卿卿眼中时,她却步了。 这是……她的房间? 第3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陈慧妈妈说的人叫陈云菲,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 她已经死了八年了。 那个时候陈慧年纪还小,不记得这号人了。 “妈,那你知道她的未婚妻的下落吗?” “不知道,当年云菲去世以后她父母太伤心了,就搬离了村里,除了开始的几年来祭拜云菲,后面几年都没回来过。至于她的未婚夫,好像听说是在大城市当老师。只是,当年云菲出事以后好像听说他出国了……” 陈慧听说那个男人出国了,心直接凉到了谷底。 出国了要怎么找? 她苍白着脸问秦湘湘:“如果找不到,我和周杰是不是就要死了?” 周杰和陈慧两人的脸色如同死灰。 瞬间,陈慧抓住了秦湘湘的衣袖,泪流满面:“我……我跟周杰是无意的啊!我们确实做错了,我们想弥补,你能不能救救我们,求你了!” 秦湘湘怜悯的看着他们。 .. 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已经故去八年的人想要找照片很难,不过好在陈家镇镇上中学的校长是她大伯,几乎所有陈家镇的人都是在那里读的中学。 应该有证件照。 秦湘湘点点头。 “你看看能不能找到陈云菲的照片,我给你们算一算。” “这个照片可以吗?” 秦湘湘看着证件照狠狠的皱眉! 最后也确实得到了一张证件照。 证件照上的女孩子长得明媚柔和,仿佛水波纹一样柔美。 “不是!”秦湘湘摇头,“她是死于非命,我从她的面相想看出她的死是有因果的。说明,她的死亡不是简单的车祸。很可能,是人为!” 陈慧听的头皮发麻。 她一皱眉,周杰和陈慧两人就都紧张了。 “不行吗?” 所以,她的车祸是人为? 到底是谁要害一个准新娘? “什么意思?” 陈云菲的死亡是人为? “你的意思是说,她的死亡是跟她的未婚夫有关?” 陈慧的话音刚落,她跟周杰两人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蚀骨的寒冷,明明是大白天,烈日高照,他们两个却觉得冷的不同寻常。 秦湘湘说:“她的夫妻宫有一抹黑,说明她的感情问题会让她致命。” 陈慧下意识的捂住了嘴。 周杰和陈慧两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瑟瑟发抖。 秦湘湘解释:“你们两个身上有陈云菲的阴气,她一直跟着你们。听到了自己的死亡是跟未婚夫有关,一瞬间怨气很大,所以你们才感受到了寒冷。现在是白天,烈日很高,不然,她就现身了。” “哈?” 陈慧和周杰两人一脸懵。 秦湘湘对他们说:“等晚上吧,我跟她聊聊。” 然后秦湘湘看了一眼时间,“我下午还有课,我先回去上课。等课程结束了,我会再来找你们。” 这画风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还有! 目前的情况很紧张。 秦湘湘竟然说要回去上课? 周杰急切的说:“大师,你要是走了,这一下午的时间,我跟陈慧两人会不会遭遇什么意外啊?” 毕竟,厉鬼杀人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这么厉害的大师也要上课的吗? 瞬间觉得心里有点平衡是怎么回事? “她应该不会动你们了,她目前知道了自己的死亡不寻常,只想找到真相。顾不上杀你们,不过你们要是真的很担心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一张护身符。” 陈慧立刻点头。 更何况是一下午呢? 秦湘湘摇摇头。 秦湘湘就给了他们一人一张。 陈慧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所以,这真的是出云观的护身符?” “要要要!” 周杰也表示要。 “一万一张是吧,我给钱!” 秦湘湘也掏出了手机,放出二维码。 秦湘湘点了点头。 陈慧连忙识趣的掏出手机。 陈慧扫了一万,算上之前的一张。 周杰也扫了五千。 “五千一张。” 一万一张是她师祖的价格。 虽然有护身符在身,但是这两人刚刚经历了匪夷所思的事,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行,你们就在帝大门口等我。” 收了钱,秦湘湘笑了笑,“行,我先去上课,等结束了,再联系你们。” 周杰连忙问:“大师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们去你校门口等你吧!” 这分数线都高的离谱! 所以现在的大师学历都这么内卷了吗? 周杰和陈慧两人都很吃惊。 帝大! 秦湘湘回去上课,跟林翩翩是同一节课。 所以自然的坐在了一起。 张月在一边一直没说话,她觉得,仙子应该也是帝大的。 * 林翩翩没有回答她。 而是对她很赞赏。 秦湘湘就把她看到的说了出来。 她问林翩翩:“所以,陈云菲真的是被他未婚夫害了吗?” 总赖在家里,不是事。 秦湘湘点头:“好。” “你学习的速度很快,这件事你自己解决。” 孩子大了,要让她自己出去闯。 当年两人的成绩都很优异。 一同考上了帝都大学。 秦湘湘上课的时间周杰和陈慧两人也没闲着,毕竟关乎自己的小命,格外的关注。 他们也趁着这个时间调查了陈云菲的未婚夫,查出来了他叫张骁,跟陈云菲是在高中同学到大学同学,可以说是从校园到婚纱。 此刻就在帝大! 秦湘湘一边上课一边观看他们两个发来的消息,张骁这个名字…… 两人准备结婚那年两个人的年龄在28,如今八年过去,年纪也就三十六,不算老。 当年那个未婚夫在陈云菲去世以后确实出国留学了三年,回来了以后就在帝大任教,所以他现在是帝大的老师! 原来近在眼前! 看看手里陈云菲的照片,再看看讲台上的张骁,两人之间确实有红线的牵引。 她猛然抬头,看着在讲台上讲课,温文儒雅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老师! 这不就是张骁吗?! 只是,这红线随着陈云菲的去世,已经断了。 但是断裂的红线,还是能看到踪迹的。 秦湘湘看着断裂的红线的踪迹,慢慢的往后看,然后,就看到了站在后排的那个女鬼。 陈云菲! 第4章 倒霉是因为你做了坏事! 夏云然关了直播间后,粉丝全都涌到了袋哥那边。 “兄弟们,哥先去趟医院。”袋哥说着也准备关直播。 没想到粉丝和水友全不依了。 【去什么医院,把脸上的颜料洗了继续啊!】 【同意楼上!这种剧本,哥们就别太入戏了!】 【相信袋哥人品,快去医院吧!】 【一帮傻X!】 …… 袋哥看着直播评论,气得头更晕了,他拿起手机说:“那行,哥今天就做一回户外主播!走,一起去医院吧!” 离开了屋子,袋哥才莫名地松了口气,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消失了。 可他没想到,自己的倒霉却依然没有结束。 刚出小区大门准备打车,突然脚下一滑,人却诡异地向后倒去。 “嗷——” 袋哥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 ** 夏云然气得没吃晚饭,可夏卿卿却吃了一顿大餐。 餐桌上,被投喂的夏卿卿,眼神发亮,两颊鼓鼓得像个小松鼠,“阿姨,我碗里都快放不下了。” “好,慢慢吃,多吃一点。”白舒看着说话慢声细语的小姑娘,心中很是怜爱。 夏云婉对白舒特别喜欢夏卿卿没什么反应,可当她看到夏华安也不停给夏卿卿夹菜时,有点委屈地说:“有了妹妹,爸爸对婉婉都不好了。” 夏华安哈哈大笑起来,也给她夹了一块肉,“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妹妹的醋也要吃,真是的!” 说着,还揉了揉她的发顶。 夏云婉瞬间便开心了,白舒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行了,别只顾你前世小情人了,自己也吃吧!” 夏华安捏了一下白舒的鼻子,“你呀!来,我给你喂。” 两人开了几句玩笑,没人注意到看到这一幕的夏云婉,眼中掠过一丝不悦。 对情绪很敏感的夏卿卿疑惑地扫了她一眼,却因她低头没有看清她的神情。 再看白舒削瘦的样子,夏卿卿放下了手上的鸡腿,嘱咐道:“阿姨,那个符你要挂在脖子上,洗澡的时候都不用拿掉。” 白舒没想到她居然还记着这事,笑着应了一声。 但夏华安却拍了拍她的手说,“既然卿卿这么说,你还是带上吧!” 白舒当然是更相信丈夫,从兜里拿出那个穿在红绳上的符,挂在了脖子上。 夏华安和夏卿卿一样,从小跟着夏神婆生活,只是那时候的夏神婆还很年轻。 “卿卿不会是把你婆婆的绝技都学来了吧?”夏华安调侃了一句。 谁知夏卿卿很认真地点点头,“婆婆说了,她没什么能教卿卿的了。” 夏华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再看向夏卿卿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随意。 而是带着些许的郑重。 桌上氛围很是愉快,刚才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提。 只有夏云婉看着白舒脖子上的黄符时,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 饭后,夏云婉则端着一个盘子敲响了夏云然的门,“四哥,我是婉婉,我进来了哦!” 夏云然虽然脾气暴躁,但对这个妹妹却好得不得了,“婉婉,进来吧!” 夏云婉虽然才上初中,但身上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却让人非常舒服,她歪着头举起盘子,“四哥,我给你拿了吃的,都是你爱吃的。” “还是我们婉婉好!知道疼四哥。”夏云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夏云然撑着下巴看着他,开玩笑一般说道,“四哥,你都没看到,爸妈对卿卿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卿卿才是他们生的呢!” 夏云然咽下嘴里的菜才冷哼一声,“她想屁吃呢!” “爸妈不是说了,卿卿以后就住在咱们家了,就是一家人了!”夏云婉伸手把他嘴角的饭粒拿掉,语气幽幽,“她以后也是你妹妹了!” “老子就你一个妹妹!” 等夏云然吃完,把盘子往前一推,这才擦着嘴道:“这种神叨叨的丧门星,你以后离她远点!” “没事的!我福运高照,才不担心呢!”夏云婉顿了顿,“也不知道卿卿给妈的那个符有什么神奇的效果,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夏云然眼睛一眯,想到老娘身上有丧门星的东西,夏云然就浑身不舒服。 半夜,夏云然偷偷溜进他爹妈的房间。 没一会,又猫着腰出来了。 第二日,夏卿卿醒来便自己穿好衣服出去找白舒。 昨天,她一眼便看出白舒饱受疼痛折磨,如果她带着符的话,一定会睡个好觉。 “卿卿小姐。”打开门就看到夏和。 夏卿卿乖巧地应了一声,“和叔你好,阿姨醒了吗?” “夫人在做理疗,您直接进去吧!”夏和看到小姑娘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心情也变好了。 “谢谢和叔。” 夏卿卿看到白舒,一脸期待的问道:“阿姨,你昨晚睡得好吗?” 白舒脸色依旧青白,眼下发青,她扯出一抹笑,“老样子,早上还是被疼醒了。” 夏卿卿小脸闪过一抹困惑,“阿姨没戴卿卿给你的符吗?” “戴了!你看,这不就挂在脖子上么,咦?”白舒把红绳拉出来后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符,“呃,估计是掉了。” 夏卿卿捧着红绳,眼中划过丝狐疑,这符若是没有发动,除非外力,否则绝对不可能掉。 早饭时,只有夏华安夫妇和夏卿卿。 白舒见她看向楼上,弯眉浅笑道:“婉婉去学琴了,你云然哥哥很快就来了,咱们先吃。” 刚说完,夏云然便出现在楼梯口。 夏卿卿一看到他,秀气的眉毛微挑,心道果然是他。 于是,握着勺子定定地看着下楼的夏云然,只见他还差最后两节台阶时,突然脚一崴,摔了下来。 “倒霉死了!看什么看!”爬起来的夏云然第一时间将火气撒在了夏卿卿身上。 夏华安将筷子一拍,不怒自威,“你自己连路都走不好,怪卿卿做什么!” “我从醒来就倒霉,难道不是因为她这个丧门星吗?” 白舒身上的疼劲刚过去,这会说话还有点无力,但也明显能听出她生气了,“云然,你别没完没了的!你的家教呢?一大早,你就要惹你爸爸生气吗?” 夏卿卿也不生气,低头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倒霉是因为你做了坏事!和卿卿没有关系!” 第5章 肛肠科? 坏事? 饭厅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云然的身上。 他毕竟是一个17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目光,直接就炸毛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做什么坏事了!” 夏卿卿一歪脑袋,理所当然道:“你毁了那个符,所以就倒霉咯!” 夏云然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终于让夏华安失去了耐心,“什么符?你做了什么?” “就是卿卿送给阿姨的符!”夏卿卿慢条斯理地说完,眨巴着眼睛看向夏云然,也问他,“你做了什么?” 白舒适时拿出那根红绳,夏华安脸色变得铁青。 夏云然昨晚都想好了,他就死不承认,能怎样? “我没见那个符,封建迷信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拿。”说着,还将头高高地抬了起来。 夏华安都懒得搭理这个犟种,直接喊来了管家,“夏和,去查昨晚的监控!” 夏云然面色开始变得不自然。 很快,管家夏和端着一个笔记本电脑过来。 按下空格键,画面上出现了夏云然半夜偷溜到夏华安夫妇的门口,猫着腰打开门进去的画面。 没一会,出来的夏云然手上很明显拿着东西,得逞之后整个人快乐的都模糊了。 “放大!” 夏和放大那个画面,夏云然手里的黄符特别明显。 夏华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夏云然,你自己看,你干的好事!符呢?” 此刻,已经没办法再继续狡辩了,夏云然直接破罐子破摔。 双手一摊,无所畏惧道:“丢进马桶冲走了。” “你——”夏华安实在不想在饭桌上揍人,可老四实在过分了,终是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夏卿卿看着黑云罩顶的夏云然,有些同情他。 那张符可不是一般的符,当初她可是用了一半的灵力画出来,又念了九百九十九遍宝郜祝祷。 可以不夸张地说,白舒带着这张符不出一个月,身体绝对可以恢复。 健步如飞都没有问题。 马桶本就是污秽之处,夏云然将那个符丢进马桶。 他倒霉,是必然的。 “你大概要倒霉三天,自己注意安全啊!”夏卿卿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她抬着小下巴便起身准备离开。 夏云然听到这话又不淡定了,“我倒霉什么倒霉,舌头和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摔一跤有什么关系!封建迷信!” 夏卿卿本来要离开的人,又转了回来,见白舒吃完了,直接推着白舒离开了饭桌。 理都不理正在叫嚣的倒霉孩子夏云然。 虽然四少爷惹了老爷夫人,但是下人却不能不给他饭吃,很快便给夏云然上了一份早餐。 夏云然顶着夏华安充满怒气的眼神,心里压力还是不小的,但向来叛逆的他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开始吃饭。 夹了一筷子菜大口吃了起来,吃了一半时,他突然发现,剩下的一半菜里面裹着一条大青虫。 “呕——” 夏华安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四儿子,把碗往旁边一推,不悦地说:“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夏云然指着那半条虫子,“菜怎么都没有洗干净,还有虫子啊!呕——” 刚才还一脸嫌弃的夏华安,往椅背上一靠,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夏四少之前鼓足的气焰稍微降了点,漱了口之后,略带小心地舀了一勺粥喝。 “咳咳——”他,又被呛了。 夏华安原本一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消了,“倒霉了吧,小子!” 说完,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这下,就算一直叫嚣夏卿卿是封建迷信的夏云然心里也有点不淡定了。 ** 夏卿卿将白舒推出去之后,迷失了方向,“阿姨,你想去哪里?” “去花园吧!”白舒柔和的说道。 其实,白舒心里也没有觉得儿子倒霉就是因为那张符。 可毕竟是小家伙送给自己的,他的儿子做了那样的事情,白舒心中是充满歉意的。 “卿卿,你别生你云然哥哥的气,他就是倔脾气。” 让夏卿卿把自己推到花园,其实就是为了开解小姑娘。 刚到了一个新的地方,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还被人这样针对,一定非常难过才是。 夏卿卿语气中却带着丝惋惜,“阿姨,我没有生气,只是可惜了那张符,效果很好的。” 白舒笑了笑,觉得这孩子真是执着。 在夏卿卿看来,似乎更倒霉的人应该是白舒。 她将这么好的东西送到她手里,她都无法享受。 昨天晚上到时本就天色晚了,夜不观色再加上心思没在这上面,她才没有过多的注意。 今日在日光下这么一看,白舒像是被人夺了气运的样子。 她如今就像个五漏之体,不止气运,一切好的东西都留不住。 长此以往,用不了多长时间,白舒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夏卿卿坐在白舒面前的草地上,伸手在自己随身背的小布兜里摸索了半天,又拿出了一张符。 “阿姨,我已经挺久没有画符了,这是我手里最好好的一个了,虽然比昨天那个差一些,但你戴上之后,腿疼一定会好点。” 白舒不忍拂了这孩子的心意,便将符接了过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当她佩戴上之后,腿确实没那么疼了。 “好了,现在放心了吧?” “嗯嗯。” 不是夏卿卿解决不了白舒的问题,而是她要先找到问题的原因。 能夺人气运,肯定知道白舒的八字。 倘若自己现在做什么,被对方感知到,一定会对白舒使用其他手段。 以白舒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扛住那些阴毒的手段。 “阿姨,你晚上骨头疼,身体发寒,白天就多晒晒太阳吧!”夏卿卿将白舒往太阳下面推了一点。 白舒惊讶的回头,“你怎么知道我每到晚上,就会身体发寒骨头疼呢?” 夏卿卿眨巴了一下眼睛,睁眼说瞎话,“我以为受伤的人都是这样。” 白舒勉强地笑了,“确实,受过伤的人,都会骨头疼。” 只是那笑意中,有几分难以察觉的痛苦。 那种感觉,常人难以理解,更是无法忍受,每天早上起来她都感觉筋疲力尽,每到太阳快下山时,她都非常地害怕。 一到黑夜,那铺天盖地的寒冷就会将她湮没。 夏卿卿陪着白舒晒太阳,夏云然则吃了此生最惊险的一餐饭。 回房间的路上,他撞碎了一个花瓶,还崴了脚,连手腕都肿了。 不过他依然认为,这都是巧合,是他没有休息好造成的。 想到倒霉,夏云然脑海中浮现出袋哥一脸血的样子。 他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只顾着发泄心里的不满,连袋哥的情况都没有问。 拿起电话发了个视频通话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袋哥?” “燃点?”袋哥的声音传来,似乎有点远。 燃点是夏云然在游戏里的网名,但两人其实也是现实里的朋友。 “是我,你的头,昨天没事吧?” 夏云然问完之后,就见袋哥换成了前置摄像头,露出包扎严实的脑袋,还挥了挥打着石膏的手,“别提了,手骨折了,还挂了肛肠科,真特么的晦气!” 袋哥的声音无力,似乎有那么亿点点苦涩。 “肛肠科?”夏云然一脸困惑。 第6章 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吗? 袋哥立刻收声,脸上红白交加。 人生第一次进肛肠科,真是丢了大脸了! 这两天他总是这里磕那里碰的,在小区门口还摔了个大地,菊花和交通锥狠狠负距离接触了一下。 他实在疼得没办法,只能挂肛肠科,但不等他解释,医生就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年轻嘛。” “我不是,真是摔的……” “嗯嗯,还是要节制一下,这个药记得一天涂两次。” “……” 他算是知道了,这种事是解释不清的,可千万不能让燃点知道! “不是,我说骨科,你听错了……” 突然想到什么,袋哥的脸猛地凑近手机,夏云然被突然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燃点,你家新来那个妹妹好像有点本事,能不能让她帮哥看看?” 袋哥突如其来的请求让他愣了一瞬,“哥,你还有啥事是解决不了的,那丫头就是封建迷信,你可别被她给骗了!” 镜头一黑,夏云然听到打火机以及袋哥重重吐出一口烟的声音。 半晌,袋哥才开口,“你知道吗,哥最近把路上摆摊的,天桥下看相的,道馆里坐堂的都找遍了,可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还只是哥倒霉的其中之一,不到走投无路,哥不会开这个口。” 那些人来家里看过之后,就让他白天拉开窗帘让屋子和他多晒晒太阳,非说他是生活不规律,阳气不足。 甚至连他遇到的那些诡异的事,都看不出所以然。 而那个穿着道袍的可爱小姑娘,却一眼便看出来他倒霉。 凭这几天的经验,袋哥确信夏卿卿是有点东西的。 听到袋哥悲苦的语气,再看他悲惨的样子,夏云然动摇了。 不是他信了夏卿卿有什么本事,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都把夏卿卿骂成那样了,她是否愿意帮忙。 思来想去,夏云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 “哥,没想到你最近过得这么苦,你等等我去找那个丫头,一定让她帮你!”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自觉自己举世无双绝顶聪明的夏云然,抖着全身上下的零件,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忘记自己崴了脚,还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顶着被擦红的额头,一瘸一拐地走到花园里。 把滚了一身草的夏卿卿提到了面前,“你昨天胡说八道害得我朋友受伤了,你得负责!知道吗?” 夏卿卿努力仰起头去看夏云然,声音稚嫩,拒绝的却很干脆,“你的朋友倒霉是有原因的,卿卿只是说出了事实,这不需要卿卿负责。” 她只差直接说,莫挨老子了。 夏云然想让夏卿卿背锅,然后道德绑架她。 可夏卿卿的话却让他恼羞成怒,“明明就是你说完之后我朋友才倒霉的,这件事情你必须管!否则……” “云然!你过分了!” 他‘否则’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不悦的白舒呵斥住了,夏卿卿也明白了夏云然的意思,无邪的眼中尽是了然之色。 “你是想找个冤大头吗?”小丫头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连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明显,她面上呆若木鸡,语气却带着几分通透。 本来还有点担心小丫头吃亏的白舒,见她能反应过来,开心的笑出声,都没有发现此刻她的腿痛几乎消失了。 夏云然听出母亲在嘲笑他,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不过眼睛一转,语气变了,“你不会只有嘴皮子利索吧?” 夏卿卿才不理会他的激将,反将回去,用无邪的大眼睛望着他,说出了让夏云然觉得无比邪恶的话,“婆婆说了,求人办事要放低态度。” 白舒笑的肚子都疼了,她很想看这个混世魔王求人的样子。 夏云然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硬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可爱的小孩,可想到袋哥的样子…… “我朋友,他真的需要帮助!” 夏卿卿虽然没从夏云然口中听到低声下气的话,但她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不过她还是提醒了一句,“好叭!但是要收法金的,不是无偿的。” 夏云然刚松了口气,听到她还要收钱,炸了。 “你小小年纪,就学市侩那套,帮他看看怎么了,你让我好好说话我也说了,你现在还要收钱,果然是乡下来的,没见过钱啊!” 白舒觉得自己要是能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这个儿子一顿。 现在打不到,不代表没有办法,白舒脱了脚上的拖鞋朝夏云然砸了过去。 “妈!你砸我干什么,我说错什么了?那可是我朋友!她居然还要收人家的钱,你让我面子往哪搁?” 夏卿卿倒是很平静地去把拖鞋捡了回来,给白舒穿上。 “婆婆说了,我们这一行有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泄露天机是要承担因果的,所谓破财消灾,不付法金者命贱福薄,其中的厄运反噬由其自己承担!” 听到这段掷地有声的话,夏云然却无端感觉后背发凉。 他嘴唇蠕动两下,却想不出反驳的话,最后只得拿出手机,“行!你有理,多少钱,我替他出!” 夏卿卿灵动的双目闪过一抹精光,说到这些,她身上的稚嫩丝毫不显,“你付了这个钱,他所受的一切厄运就会到你身上,相当于你替他挡灾,你确定你来付这个钱吗?” 这话如平地炸雷在夏云然耳边响起,惊得他手机差点都飞了出去。 白舒放在轮椅上的手却一紧,脸色也有点发白,似乎被吓坏了。 “行了,我就引荐一下不会有事吧?剩下我的不管了,谁知道你能不能给他解决问题,我警告你……” “倒霉的人,没资格警告别人!”说着,她伸出三根指头晃了晃,“三天!” 倒霉鬼,两人谁威胁谁还不一定呢。 夏云然气得脸都涨红了,却在看到她手上那些伤痕之后咽下了想说的话。 他打开视频通话,那边很快便接通了。 当簪着髻,穿着一身道袍的夏卿卿出现在镜头里时,袋哥差点热泪盈眶,“大师,救我!” 夏云然举着手机紧盯屏幕,竖起耳朵。 就连旁边的白舒也侧着身体,看着手机。 夏卿卿坐在白舒旁边,用手撑着下巴,微微侧着头看起来一派天真,只是她一开口,便让其他三人都毛骨悚然,“你最近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吗?殡仪馆?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袋哥听到她的问题,忽然感觉从脚底升起一股凉气,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左右看看,特别没有安全感地裹紧了被子。 第7章 诡异娃娃 “大,大师,我是个死宅,平时都不出门。”他不出门,基本是可以确定没去过不干净的地方,但说到奇怪的事情,袋哥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他突然坐了起来,脸凑近手机,声音极小,还有点颤抖,“大师,我给你看个东西!” 这种神秘诡异的声音让白舒抚了抚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夏云然也被弄的有点紧张了,只是夏卿卿“嗯”了一声后随意的扫了他一眼,夏云然连忙站直,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 很快,视频通话的画面里,袋哥打开一扇门,里面应该是他的游戏室。 巨大的桌子和电脑,但视频画面被放大,一个看起来和袋哥有几分像的娃娃占据了整个手机屏幕。 夏卿卿刚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到娃娃的时候瞬间消失,坐直身体从夏云然手里拿过手机。 夏云然甩了甩僵硬的胳膊,还开了句玩笑,“哥,这娃娃和你有点像呢!” 夏卿卿稚嫩的声音却非常严肃,“你家地址给我!关上门,去刚才那个房间!” 袋哥的声音有点激动,“好,我的地址云然知道。” 下一秒,他的激动变成了惊恐,“门,门关不上了啊!” 听到他破音的喊叫,夏卿卿镇定道:“一只手放在门把上,手机对着它,听我指挥。” “我,我动不了了。”袋哥颤抖的声音传来。 他此刻的感觉非常不好,就像被人钉在地上,放进冰窖,非常非常的冷。 夏卿卿这边,只能听到诡异的喉咙发出的“嗬嗬”声。 就连屏幕也倒了过来,可以看到袋哥在往前走。 “怎么回事……”夏云然才开口,就被夏卿卿一个极冷的眼神吓得闭嘴了。 白舒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夏云然的胳膊。 “嘶——”夏云然又疼又惊,视频通话的屏幕上可以看到刚才那个娃娃的眼睛发出红色的光。 而且居然,飞了起来。 似乎靠近了袋哥。 夏卿卿将手机塞到夏云然手里,瘦弱还带着伤疤的双手结印,威严地念出一个咒语,“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鬼妖丧胆,精怪亡形。金光速现,覆護吾身。” 白舒和夏云然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袋哥不再继续往前走了。 但夏卿卿却并没有停止,“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同时,九个复杂的手印快速地结成,一道金光从她手中飞入手机。 夏云然吃惊的张大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他问白舒,“妈,妈你看见了吗?” 白舒狠狠掐了他一把,小声道:“闭嘴!” 夏云然被掐疼之后,才安静下来。 而那个娃娃,被金光打了一下后,从空中掉了下来。 袋哥可以动了。 紧接着,夏卿卿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退出去,关门!” “砰!” 关上门后,袋哥连退好几步,远离那个门。 “大师,我身上终于不冷了。”他搓了搓手臂,惊喜的喊了起来。 夏卿卿恢复了淡淡的语气,“坚持不了多久!” 袋哥想到被控制的恐怖感觉,连连追问,“大师,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是要收法金的,不是无偿的!”夏卿卿把丑话说到了前头,这也是婆婆教她的。 “应该的!应该的!我知道行情的,大师您放心!”袋哥最近找了许多人给他看,花了不少钱,确实是已经了解过行情了。 夏云然举着手机,嘴角抽了一下,心道这种封建迷信居然还有行情,也不知道一次几百。 “那就好,既然你是我第一个客户,我也给你个友情价吧!十万一次!” 稚嫩的声音说出价格后,白舒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甚至觉得这个价格便宜了。 可夏云然,再次炸毛了,“十万?夏卿卿,你想钱想疯了吧!” 袋哥生怕夏云然惹恼了这位大师,连忙挥动他打着石膏的手说,“不贵不贵!白云观的大师一次就要三十万,听说还只是捉那个啥。” 夏云然暗自咋舌,倒不是觉得三十万多贵,只是封建迷信要三十万,就太不值了。 “大师!” 夏卿卿没想到自己到海市第二天就有生意上门了,她回头询问地看向白舒,“阿姨,我现在可以过去吗?” “让云然送你过去,注意安全,早去早回,不要再乱说话了!”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儿子说的,语气中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因为他们俩都是未成年,只能让保镖开车。 袋哥住的是一个老小区,虽然楼下也有绿化和健身器材,但这房子看起来怎么也有二三十年的房龄。 没有电梯,推开楼门口的铁门进去,楼道的灯都不会亮。 夏云然腿长,虽然崴了脚,但还是一步两台,转眼就上去了。 夏卿卿这两年营养没跟上,个子不高,小短腿走的很慢。 后面的保镖见四少完全没考虑到这个新妹妹,只能弯腰问小姑娘,“卿卿小姐,要不我抱你上去吧,这楼梯不太好走。” 夏卿卿没道理跟自己过不去,直接伸出手说:“谢谢!” 袋哥家在顶楼,夏卿卿到的时候,夏云然已经进屋坐在沙发上和袋哥聊上了。 夏卿卿让保镖等在门口,自己走了进去。 “大师,您终于来了!”袋哥一瘸一拐的迎了上来。 看到稚嫩瘦小的夏卿卿后,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病急乱投医。 而在夏卿卿眼里,袋哥就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倒霉鬼。 “你还是坐下吧。”脚也瘸了,头也包着,胳膊也打着石膏,真是没比他更惨的人了。 直到扫了一眼夏云然,唔,还有一个。 “哎,好!” 袋哥坐下后,夏云然还过来揽住他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嘴上却问道:“哥,你一个大男人,玩什么娃娃,还玩出问题了。” 夏卿卿看到两人紧挨的身体眼神闪了闪,不过此刻最重要的,还是要搞清楚那个娃娃的事情。 袋哥有点火大,“我才不玩那玩意,是一个粉丝送我的。” “粉丝?”夏卿卿不懂这些,她知道的粉丝是能入口的那种。 袋哥还给她解释了一句,“粉丝就是在直播间喜欢我的人,有一个粉丝私信我,说她是娃圈的,因为非常喜欢我,给我做了一个娃娃。” “她当时说得声情并茂,说我像她哥哥,可是她哥哥没了。” 他那个粉丝说她终于混出一点成绩了,可是哥哥却看不到了,所以想让袋哥拿着娃娃拍个照片,以慰她的思兄之情。 袋哥很无奈的摊摊手,当时那个粉丝还私信了她哥哥的照片,“确实有点像。” 他本来是不收任何粉丝礼物的,就因为这个原因,这才收了那个娃娃。 “你就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夏云然觉得这要是有问题,绝对不会是一下子出问题吧。 第8章 借命 因为是粉丝送的,他把那个娃娃放在电脑旁边。 可是总觉得那个娃娃看着他,就好像真的有人盯着他一般,他便把那个娃娃转过去了。 谁知一转头的功夫,他发现那个娃娃居然又转过来了。 差点给他吓尿了。 “于是,我把那个娃娃塞进柜子里,结果……” 夏云然伸长脖子看向他,结果什么? “结果,我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那个娃娃拿着一把刀要杀我,我惊醒之后发现,我竟然趴在电脑桌上!” “可是我明明是在床上睡觉的,我印象很深睡之前还刷了会视频,手机快没电了才睡的。” 袋哥眼睛有点肿,一脸的恐惧,“我醒来时,被我放在柜子里的娃娃就在我跟前,我一抬头就看到它在看我!” 从他的描述,夏云然已经代入那种恐怖的感觉,拍了拍袋哥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按你说的,你早都应该出大问题了,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法器,或者护身符之类?”夏卿卿脑袋微微一歪,有点疑惑地问道。 袋哥连忙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玉佩拿出来给她看,“就是这个吧!好几次我都感觉这个玉佩发烫了,可惜碎了。” 夏卿卿看了一眼便肯定的说道:“这块玉佩是一件法器,应该是替你挡了几次灾,现在已经没用了。” “这是我家里长辈赐的!”袋哥紧紧握住玉佩,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他紧张的问,“那我现在怎么办?那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你的描述,应该是借命夺运!”夏卿卿语气中带着几分空灵。 “借命?” “夺运?” 两人同时高呼。 “是啊!”她看了倒霉鬼袋哥一眼,没有法器护身,他整个人都在被黑气吞噬,就这一会,脸色已经比刚才要难看了。 “看你最近经历的,你应该已经被夺运了,要不是你带着法器,命也没了。” 说着,夏卿卿站了起来,“我先忙一下,剩下的出来说吧!” 就在夏卿卿要开那个门的时候,夏云然突然开口,“哎,你小心点!” 夏卿卿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夏云然被她笑得脸一红,刚要说什么,她已经打开了门。 “咻——” 一道黑光从屋内飞了出来,直直地向袋哥飞去。 夏卿卿眼疾手快,拍出一道符。 “嗷——大——师——” 袋哥凄惨地狂吼一声。 原来,那道黑光就是刚才的娃娃。 娃娃疾速而来,被夏卿卿拍出符定在了半空,与袋哥面对面。 娃娃脸上那双眼睛忽明忽暗,就像个真人与袋哥对视。 “桀桀,小丫头,想做出头鸟吗?”一个难听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现在看来,你更像那个出头鸟!”夏卿卿小手在自己身前的布袋子里抓了两张符捏在手里。 袋哥屏住呼吸,紧紧抓着夏云然的手。 夏云然这辈子都没遇到这样离奇的事情,已经无法思考,和袋哥紧紧地抱在一起。 “劝你别做无用功!”难听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我和他的命已然相连,你动我,他也要死。” 夏卿卿面上古井无波,“三脚猫搞出的借命法术,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桀桀,那我就让你看看,何为共生!”说着,娃娃原本忽明忽暗的眼睛猛地一亮,身上冒出一股黑气。 袋哥突然抱住头,在地上打滚,嘴里还发出了恐怖的嚎叫。 夏云然吓得跳上沙发,紧紧抱住自己,嘴里无意识地喊着“卿卿,卿卿!” “天地无极,玄元始炁,五雷伏魔,听我号令,勅!” 念咒的同时,她手呈剑指行云流水的在虚空中画了起来。 最后一笔勾起,她刚才画出来的东西闪过金光,出现在虚空。 “去!”轻轻一拍,那金符飞向娃娃,没入它的身体。 “你对我做了什么?该死的小鬼竟然让我受伤了!” 难听的声音尖叫起来,厉喝不止。 可是随着他的尖叫,那娃娃里面开始不断地冒出黑气,黑气聚拢渐渐变成一个人型。 “小鬼!看小道爷抓你!”就在夏卿卿眼中冷光一凝,伸手去抓的时候,那东西像是被什么一拽,从窗口拖了出去。 “桀桀,小道士,谢谢啦!” 那个娃娃掉在地上骨碌碌转,好似在嘲笑她一般。 夏卿卿稚嫩却威严的脸瞬间一呆,她哪里想到自己忙活半天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衣,直接气笑了。 弯腰捡起那个娃娃,丢进自己的包里,看着窗外冷哼一声,跺了跺脚,“躲好了,否则一定让你感受一下十八层地狱的滋味。” “大师,发生了什么?我会死吗?”刚才那个声音说的话,他们都听见了,袋哥腿肚子都在打摆子。 夏卿卿走到袋哥身边,撩起道袍坐在他的对面,“不会,伸手!” 虽然不明所以,袋哥还是伸出了手,夏卿卿以剑指在他手心画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符号。 “致诸天仙官,除无妄灾祸,解宿殃,脱困苦,勅!” 夏卿卿的咒语刚念完,袋哥瞬间感觉自己被净化了,一直冰冷的身体也回暖了。 夏云然瞪大眼睛看看袋哥的手,又看看夏卿卿,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他刚才被一道金光差点闪到了眼睛,不是眼花了吧? “好了!” 夏卿卿又拿出一张符给他。 “这几天多晒晒太阳,这个符随身携带,天黑以后就别出门了,你现在还没恢复,很容易招惹到脏东西!” 袋哥恨不得把夏卿卿的话都记在本本上,“大师,这次会不会对我的运气有影响?” “你的身体会恢复,但运气肯定会受影响的。”夏卿卿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收钱,她昨晚就已经学会怎么玩了。 “大师,那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您有什么符,可以提升运气的吗?” 夏卿卿刚要伸出去的手机,又收了回来,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不便宜!” “我愿意!”袋哥现在非常认可这位小夏大师,在他眼里,夏卿卿和神仙没啥区别了。 “恢复运气,一张十万!提升运气,一张二十万!” 夏卿卿才说完,袋哥已经抢过她的手机,扫了四十万八千过去,“四十不好听,我加了八千,嘿嘿。” 临走前,夏云然有点不放心地说,“哥,不行就回家吧!你家老爷子也想你了。” 听到老爷子,袋哥神情黯然地送他们离开。 第9章 日行一善 回去的路上,夏云然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夏卿卿看。 夏卿卿脑袋里有点乱,她一会思考那个东西被谁抓走了?一会又在想给袋哥的符该如何画? 袋哥和那东西之间的连接已经断了,剩下就是运气的问题。 她现有的符都不是提升运气的,既然收了钱,服务就一定要到位。 这是婆婆教她的。 见夏卿卿一直在出神,夏云然忍不住了,他伸出戳了一下夏卿卿的肩膀,“你跟我说说,那个娃娃是怎么回事?” “后面冒出来的黑气是鬼吗?” “你把那东西带身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接着他想到夏卿卿身上还装着一个恐怖的娃娃,自己刚才居然碰了她,嫌弃地将手指在座椅上蹭了几下。 夏卿卿被戳得有点疼,回神看着他,突然问道:“海市哪里有卖香烛的地方吗?” 夏云然没想到她不理会自己的问题,反而提出一个问题,心里有点不爽,傲娇的抱臂,“不知道!” 夏云然当然是真的不知道,夏卿卿显然也想到这点了,她明白自己问错了人,但她也想起了另一件事。 “把手伸出来!” 夏云然没有回头,“干什么?” “你和你的朋友抱在一起,身上沾到了阴气,如果不处理的话……” 夏卿卿还没说完,就看到夏云然极快的回头,迅速地把手伸了出来。 “你怎么不早点给我处理,影响了我运气怎么办!” 夏卿卿心道,你运气早就被影响,可惜不是被这些阴气影响的。 要不是刚才在袋哥家他那句下意识的关心,一定要让他倒霉三天,现在嘛…… 夏卿卿心中感叹,她真是太善良了。 抓住夏云然的手,默念口诀。 夏云然只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手进入自己的身体,本来有点凉的体感,忽然就热乎乎了。 “这……我怎么感觉热了?” “嗯,我已经帮你处理了!”说着,拿出手机,伸到夏云然的面前,“五千,谢谢!” 善良和赚钱可不冲突呢! 夏云然眼睛一瞪,又喊了起来,“五千,你抢钱啊!给你五十!” “你确定要和驱邪的道士谈价钱吗?”夏卿卿将手缩了回来,幽幽的声音威胁意味明显。 “五千!不二价,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把这些阴气再放回你的身上,你自己消化,不过就是影响运气和身体,反正没有性命之忧!” 夏云然从到了袋哥家就觉得有点冷,刚才夏卿卿给自己处理之后他才觉得暖和起来。 如今听到夏卿卿要把阴气再放回来,他吓得连忙付款了。 小姑娘听到“滴——到账五千”的声音,比刚才挣十万还要开心。 她当然不可能把阴气再放回夏云然的身体中,因为那些阴气已经被她用灵力消散了。 “卿卿小姐,我刚才打听了到了海市的香烛店在哪条街,咱们现在去吗?” 跟来的保镖非常靠谱,听到夏卿卿和夏云然的对话,马上就去查了。 夏卿卿除了对夏云然,对其他人都非常的客气,闻言马上露出笑脸,“谢谢哥哥!那咱们现在就去吧!” 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让几个保镖心都软了。 只有“痛失”五千元的夏云然冷着一张脸。 很快,他们便到了目的地,这里是靠近城隍庙的一条老街。 不是很宽的街道两边有很多摆摊地,香烛店,古玩店,旧书,邮票等等,算得上琳琅满目,应有尽有了。 只是来这里逛的人并不是很多,旁边有一个古玩市场,里面还有古董玉器,倒是那边人比较多。 夏卿卿走到一家名叫珍品斋的古玩店门口,略微犹豫便走了进去。 夏云然一路上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却东瞟西看,毕竟这地方,他也是第一次来。 见夏卿卿走进的这家店明显属于档次比较高的,这不是明摆着要被人宰么,他有点担心地跟了进去。 人家老板看到夏卿卿进去,连理都没理,将正在看直播的手机声音关小,紧紧盯着她,怕她偷东西。 毕竟这年头,穿着道袍走街串市的,大多数都是骗子,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别人那些坏人找来的托。 看到夏云然进来,那老板半阖的眼睛突然就有了光,“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夏卿卿马上接了一句,“黄纸和朱砂有没有?” 那老板有点惊讶这穿着道袍的小孩问出的话,但他看小姑娘一脸严肃,下意识地回答道:“有,不过价格不便宜。” “我要看看东西。” 老板差点就笑出声了,既然生意上门,他也没有不做的道理。 拿出朱砂放在桌上,让夏卿卿验货。 夏卿卿看了一眼,直接问价格,“多少钱一克?” 那老板见有戏,精神头都不一样了,“我这是最上等的朱砂,一克五百九。” 小姑娘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你这最多就是中等品质,你想坑道士?” 老板可不觉得穿上道袍的就一定是道士,冷哼一声,“爱要不要!” 夏卿卿意味深长地打量他几眼后,留下一句,“你今晚最好早点回家,别走水路!” 便离开了。 夏云然想到半小时前的经历,下意识提醒了一句,“你最好听她的话!” “不知所谓!” 老板生意没做成,心里很不痛快,啐骂了一句后继续看直播。 出门之后的夏卿卿,在街尾一家极不起眼的香烛店买到了她要的东西。 保镖提着东西,抱着夏卿卿,回到了车上。 “你既然知道在哪里买,干嘛还要去那家店,浪费时间。”忙了一上午,夏云然肚子都饿了,又抱怨起来。 夏卿卿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江面,随口道:“我看见那家店门口有死气,进去提醒一下。” 这下夏云然来了兴致,“死气?是那老板吗?那要是他不信你呢?” “那就是他的命,我也只是日行一善!” 突然,夏云然想到自己那五千块,不痛快了,“你怎么不对我日行一善呢?还收我钱!” 夏卿卿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动嘴皮和动手,你觉得呢?” “黑心鬼!”夏云然突然蹦出一个词,让前面保镖都差点笑出了声。 回到家,夏卿卿扑到白舒腿边,献宝似的拿出手机,悄悄跟她说,“阿姨,我赚钱了。” “妈,她赚了我五千!”夏云然也跑去跟白舒撒娇。 结果被人一把提了起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听说你这两天很闹腾,别压妈的腿!” “大哥?”夏云然听到清冷的声音后立刻化身乖宝宝,被大哥夏云皓提着领子丢到了一边。 “卿卿,这是夏云皓,我的大儿子,你要喊大哥。”白舒对夏卿卿热络的态度,让夏云皓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夏卿卿仰起头望向夏云皓,乖巧地喊了一声,“大哥。” 夏云皓是夏氏集团的副总裁,贴身的高定西服衬得他修长伟岸,冷凝的双眼审视着夏卿卿,丝毫没有因为那声绵绵的‘大哥’而出现一丝温情的神色。 一身白裙的夏云婉如仙子一般挽住夏云皓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娇笑道:“四哥,你们回来啦!” 又宣示主权般对小姑娘说:“卿卿,这是我大哥!” 夏云皓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出来,走过去推起白舒的轮椅,“走吧,吃饭去。” 第10章 卿卿讲故事 夏云婉看着大哥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她走到夏云然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温婉的笑容显示出她是教养良好的富家小姐,“四哥,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直到快走到餐厅门口,她才回头道,“卿卿,发什么呆呢?快点来吃饭,都等你呢!” 夏卿卿其实就在他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但她这么一说,夏云然马上道:“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呢,快点。” 没想到夏卿卿已经越过两人,走了进去。 “卿卿,过来坐阿姨身边!” 原本,白舒身边应该是夏云皓,不过此刻他已经坐在与白舒隔了一个位置的座位上。 饭桌上,有了不苟言笑的夏云皓,自然没了昨晚的笑语晏晏。 一顿饭吃得安静极了。 夏云然这个最是闹腾的人,也乖得像一只小猫。 夏云婉扫了众人一眼,突然开口,“四哥,妈说你带卿卿出去了,你们刚才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带卿卿去买衣服了呢!” 白舒明显是和夏华安知会过的,两人连头都没抬,可夏云皓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了夏云然,俨然也在等他的回答。 夏云然虽然见识过了夏卿卿刚才的神奇,却并不想将这件事放在饭桌上说,含糊其辞地道:“买什么衣服,就带她看了看海市。” 夏云婉似乎不满意他的回答,嘟着嘴道,“四哥真小气,还瞒着我呢,卿卿,你们去做什么了?” “捉鬼。” 夏云婉脸上的笑僵住了,“捉鬼?” 什么鬼? 这小孩真以为自己穿上一身小道袍,就是道士了? 夏云然看到妹妹不自然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就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捉什么鬼!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夏云皓刚才听到‘捉鬼’两个字时露出的玩味表情也瞬间消失,有些不悦地道:“云然,你过分了!” 夏云然刚想反驳一句,没想到夏卿卿却一改之前毫无反应,朝着他做了一个手势。 夏云然瞬间住嘴,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了。 夏卿卿歪着头扫了他一眼后,才靠向白舒,“阿姨,腿是不是好多了?” 白舒正在擦嘴,闻言微微一愣,有点惊讶地对夏华安说,“我的腿,好像真的不疼了。” 夏华安连忙放下筷子问道:“怎么回事?真的不疼了吗?” 这下,饭桌上的所有目光都看向白舒。 只见她敲了敲自己的腿,很肯定地点头,“早饭之后,卿卿又给我一张符,我戴上之后一直到现在,确实没有疼过了。” 白舒握紧夏卿卿的手说,“卿卿,你的符,真的有用!” “好!好!好!”夏华安连说三个好,足以见得他此刻是多么的激动。 如果说刚才夏云皓还是审视和好奇,此刻便是翻江倒海的惊讶。 夏云然被夏卿卿噤言,说不出话,直接跑到白舒身边蹲下,摸着她的腿,眼中都是询问。 只有夏云婉,虽然也是惊讶的表情,可嘴角的笑却莫名带着一丝森然。 夏卿卿感觉到一丝恶意,下意识地转头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只不过刚才已经到嘴边的话,便改口了,“阿姨,符只是一时有用,还是要你多吃饭,好好休息,才能恢复。” 夏华安却觉得这话没错,“卿卿说得很对,我推你回去午休吧!” 白舒每天雷打不动要睡午觉,虽然刚吃完现在睡还有点早,但她知道这是夏华安有话要说。 “好!” 大家都准备散了,夏云然一把拽住了看着夏云婉离开的背影的夏卿卿,一脸怒气地指着自己的嘴。 “云然哥哥,你怎么了?”夏卿卿收回目光,仰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刚才噤言他的人并不是自己。 夏云然被夏卿卿的做派气得跳脚,可他说不出话,只能一直打眼色。 “嘴疼吗?那你就少说话吧!”夏卿卿一个巧劲挣开了他的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夏云皓难得露出笑意,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其实你安静的样子,挺招人疼的。” 甩开大哥的手,踏着重重的步子跑回房间。 所有人都离开后,夏云皓才一改刚才轻松的神色,目光紧紧盯着夏卿卿房间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回到房间的夏卿卿拿出手机,摆弄了起来。 夏卿卿之所以要直播,是因为她如今身上的灵力不足,通过直播收集愿力,增强自己的灵力。 如此,才可以增强她与父母之间的业力纽带。 昨晚,白舒已经帮她下载好了软件,并且已经注册起名。 就连直播器材夏和也已经给她安装好了,架好手机,按下了直播键。 午间虽然不是黄金时段,但毕竟是周末,看直播的人也不少。 只是当大家看到主播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大部分人选择直接退出。 【现在的家长都不管孩子吗?】 【小丫头不好好写作业,搞什么直播?】 【卿卿讲故事?穿着道袍讲什么故事?】 看到夏卿卿,满屏都是质疑声。 夏卿卿眨巴眨巴眼睛,行了一个玄门之礼,“大家好,我叫卿卿,今天是我第一次直播,我来给大家讲故事。” “有想听故事的哥哥姐姐可以和卿卿连线哦。” 夏卿卿的声音清脆,很容易获得好感。 很快,连线的申请便出现了。 点了同意后,屏幕被一分为二。 左边画面中出现了一位看起来非常儒雅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他身后的布置可以看出他应该是在家里的书房。 老人见连麦成功,张口便是死亡提问,“小朋友,你是哪个学校的?上几年级?叫什么名字?” 【哦吼,这位老先生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小主播要被抓回去上学了哦!】 【我感觉小主播要跑路了!】 老人确实看起来非常有身份,就连普通的家居服装,都带着几分贵气。 “爷爷好!”夏卿卿并没有因为对方态度不好而有所慌张,反而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爷爷刚退休吗?” “哼!”老人可不会因为她态度好就买账,“回答问题。” 夏卿卿眼神闪了闪,凑近去看手机屏幕,“我是卿卿,爷爷您家里的奶奶生病了吗?” 第11章 夫妻分离 老人愣了一下,却更生气了,“你这个小孩不好好读书,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爷爷和奶奶少年夫妻,生了三子一女,临老却夫妻分离。”夏卿卿语气平静得不似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说到最后小脑袋忍不住晃了晃带出一丝悲凉。 【小主播在说什么呢?真的是在讲故事吗?】 【这老爷子不会是托吧?】 【看老爷子的衣着,根本就不像是普通家庭的人,怎么可能夫妻分离,假!】 谁知,老爷子却因为夏卿卿的话而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他低头缓了缓,再开口时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疾声厉色了,“你认识我?” 这些事情,确实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夏卿卿摇了摇头,“卿卿不认识您,卿卿是通过您的面相看出来的。” 老爷子嗤笑一声,他根本不相信夏卿卿的话,可谁知夏卿卿接下来的话,直接打破了他的猜测。 “您的夫人,并没有住在您女儿的家里,而是被她送到了养老院,她应该一直对您说美丽国与您有时差,所以您才和奶奶没有通过电话吧?” 他刚才嗤笑的嘴角还没压下去,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震惊。 这些话,是他女儿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别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老爷子的表情,让我觉得小主播好像说中了。】 【发生了什么,我刚进来,这里怎么有个小道士呢?】 【讲故事呢,还挺精彩!】 【这明显是托好吧!】 老爷子心中很乱,一个小道士的话,让他如何相信,可听到自己的老伴居然被送到了养老院,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想到女儿一直以来奇怪的表现,老爷子嘴唇的颜色都变了。 他感觉呼吸困难,双手撑着桌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伸手去摸速效救心丸,可现在穿着家居服,药在他的衬衣兜里。 “太上台星,保命护身,心神安宁,三魂永久!”夏卿卿的声音突然响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老人刚才的频死感消失了。 他眼神清明,呼吸顺畅,心中惊讶又感激地抬头看着屏幕里的小道士,“谢谢,是你救了我吗?” 夏卿卿露出一抹淡笑,“爷爷相信卿卿了吗?” 老人点点头。 【我没看错吧,刚才老爷子嘴唇都变紫了。】 【我都想打120了!】 【小主播刚才念了那句话,老爷子就好了,太神奇了!】 【神奇什么,剧本!信不信过两天就要带货了?】 夏卿卿并没有理会那些评论,只是目光淡然地看着老人。 老爷子想到什么,突然有点急切地问道:“你刚才说我老伴生病了?” 夏卿卿点点头,“奶奶的养老院就在您的城市,她被护工虐待,病得很重。” 老爷子喃喃自语,“怎么可能,就算把她送到养老院,也不可能被护工虐待啊!” 他们家,并不是普通家庭。 “您的女儿把您的夫人送到最差的养老院,缴的是最低标准的费用。” 老人摇头,他不能相信,怎么会呢? “我儿子,我儿子他们知道吗?” 夏卿卿点点头,又摇摇头,“现在和您一起生活的这个孩子,知道。” 老爷子垮了一般,再次用手撑在桌子上,“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是他们的父母啊!” “这个原因,您很快就知道,现在还是快点联系您的大儿子一起去接回您的夫人吧!地址我私信给您。” 老爷子听到这句话,才像活过来一般。 “对!我要先去接老婆子!” 老爷子说着,退出了连线。 【呃,然后呢?结果呢?就给我们看一半?】 【剧本!】 【小主播快说说,老爷子接到奶奶没有啊?】 【我想听后续,小道士快点告诉我!】 夏卿卿扫了一眼评论,声音有点奶,“什么是剧本?” 【呃……】 【有问题,找度娘!先告诉我,你这个故事的后续啊!】 夏卿卿伸出手掐算了一下,“今晚8点我会直播,你们想知道后续可以晚上来看直播,老爷子那个时候会和我连线。” 【还说不是剧本,连时间都定好了。】 夏卿卿不懂什么是剧本,什么是度娘,直接无视这些话。 “晚上见!”说完就下播了。 此刻,这个直播间和小主播完全没有掀起任何的风浪,也没有人知道将会掀起什么样的风浪。 …… 下播后的夏卿卿拿出黄色的符纸和朱砂,准备画符。 另一边,夏云婉来找夏云皓。 “大哥,我可以进来吗?”她声音和婉,面上带着一丝娇怯。 夏云皓神色淡淡,“有事?” 一身白裙的夏云婉走进书房,轻巧的坐在他对面,“大哥,我有点担心妈妈。” “担心?”夏云皓示意她继续说。 夏云婉俏脸上露出些许的担忧,“我刚才去查了一些资料,上面提到意识疗法,但对于病情并没有实际的改善,反而会耽误患者的病情。” 夏云皓挑眉,“所以你觉得?” 夏云婉心里有点生气,自己这位大哥,一点都不像四哥那么好糊弄。 每次跟他说完话,夏云婉都有种脱了层皮的感觉。 “四哥昨天回来说,卿卿在村里的风评不是很好,四哥也觉得这些封建迷信都是骗人的,被他这么提醒,我担心影响了妈妈的治疗。” 她很仔细的观察着夏云皓的神色,“这件事大哥要管管啊!” “我知道了!”夏云皓说完,往椅背上一靠。 夏云婉知道,这表示他们的谈话已经结束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大哥你休息吧!”夏云婉笑着起身离开,出门之后才敛了表情。 其他几个哥哥哪个不当她是宝贝疙瘩,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回事,一直都冷冷淡淡的。 夏云皓坐了一会,起身走到了夏卿卿的房间门口。 “咚咚——” “来了!”门打开,夏卿卿脸上脏兮兮的,手里还拿着一支毛笔,见到是夏云皓时,明显愣了一下,“大哥?” 夏云皓“嗯”了一声,“在忙?” 夏卿卿跑了回去,“在画符,大哥有事吗?” “画符?”夏云皓关上门,迈着长腿跟了过来。 夏看到桌上确实摆着许多像鬼画符一样的符咒,旁边还有架起来的直播设备时,他眉头挑了挑。 这丫头给自己安排得挺……充实。 “这两张是云然哥哥的朋友买的,这几张是给家里人的。”夏卿卿说到这些时,有了几分活泼。 夏云皓闻言,俊雅的脸上露出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小丫头这是惦记他们。 就算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但她能惦记着家人,夏云皓也觉得这孩子不错,是个善良的。 夏卿卿笔走龙蛇,很快就将一张符画好。 当最后收笔时,黄色的符纸上金光一闪,随即光芒敛去。 再看,还是平平无奇的纸。 夏云皓瞳孔紧缩,心中如惊涛骇浪一般。 夏卿卿并未发觉他的讶异,将其中一张符拿起来快速地折成三角,又用一根红线穿起来才递到他的面前,“大哥,这个给你,随身带。” 夏云皓看到她手上的伤,眼神微微闪动,“谢谢。” 看到他郑重地带好,夏卿卿难得露出一丝娇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