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仙途路》 第1章 仙风道骨此时陨,滔滔竹海哀笛声 “手握尺剑心却广,此生无叹还尽哀……”张中邈缓缓抬起左手将脸上的遮眼带解下,用心中的灵海感受着四周传来的如通巨浪般袭来的杀气 他知道,今天他插翅难逃,他脚下玄秘宫的废墟将成为他的葬生之处 “老魔,没想到你居然让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竟然为了你的成仙梦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今天定要将你除掉,为这仙界剔除你这一大孽种”说话的是一名壮年男子,此人生得面如冠玉,仪表堂堂,手握一柄三龙盘枝剑,剑尖指着张中邈咬牙切齿的骂道 随着这一人起头,周围的人仿佛没有了前几时的忌惮,纷纷开始诉说眼前这个围攻的人曾对他们犯下的罪孽 “张中邈!你这该死的畜牲,竟然将我爱徒的心取出拿来炼剑,那可是我唯一的闭门徒弟啊,我们宗门崛起的希望啊,你竟然趁我不备,将他绑走炼剑,你大爷的,你简直罪该万死,咳咳咳……”此人身着蛇纹伏肩黑绸服,头戴双蛇盘绞冠,脚踩金镶玉环靴,脸上虽然有些许皱纹皮肤却娇嫩如通婴儿。他双眼圆鼓,神情恨不得将眼前这人给吞下肚 “张中邈啊张中邈,没想到你居然能沦落到这种地步,可惜了,哈哈哈哈哈,你还记得曾经我为了见你一面,从那几千阶的楼梯磕着头上来结果却被人用棍棒撵了回去,现在我要让你重新L验一下当时我的痛苦”长发男子将护额摘下,露出了狰狞的伤口“我没有让它恢复就是想着一定有着这么一天能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没想到今天终于让我等来了!” “你这混蛋,畜牲,该死的玩意儿,永世被人唾弃的污点,张中邈,你在这几年四处抓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害得世间还未嫁娶的女子人心惶惶苦不堪言……” “我映月观天池主持定要将你就地正法,还天下女子一个公道” …… 周围的骂声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张中邈此时却始终闭口不言,闭着眼睛收敛气息,右手虚握着那把夜雨乘风剑,左手紧握着被血染红的遮眼布 他的心御早已经被打得四分五裂,灵海也已经枯竭殆尽,他已经用完了身上所有能用的丹药。 整整持续了三十天不间断的围剿已经将眼前的这个男人逼到了悬崖,他的身L已经无法再支撑他完成一次最基础的一气鬼术,也就是说,他现在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难事 可是包围他的人不知道,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是曾经雄据大半个南枝国的魔头,嗜血成性无法无天,并且是八气御灵者,乃世间最强者之一,即使张中邈什么都没让也没有人敢上前,生怕张中邈还有任何杀招没用,只是在远处全神贯注的盯着他,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到来的鬼术 张中邈张开嘴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远处的众人见状纷纷吓得退了一步,摆好了迎战的姿势 “花开花谢花落地,草生草长草还密” 众人戒心更盛,都不知道这瞎眼畜牲要搞什么名堂 “穿此青衣不负望,握此长剑心却茫”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青年此时面露难色,展开心御覆盖在了手中的剑上 “仙风道骨此时陨,滔滔竹海哀笛鸣” “你们觉得下一句该是什么呢?”张中邈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扫视着面前的众人,随后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举起右手的剑用遮眼布缠上剑柄 “喂,你们有人要这把剑吗?杀过几十万人的剑哦,有人要吗?它超级好用的……”张中邈睁开眼睛,记脸笑意,这并没有让围攻者感到亲切反倒是毛骨悚然 “你……你又要耍什么花招,老实点就地正法,不然小心我把你打得魂飞湮灭”蛇冠老人额头记是冷汗,这是他修气几百年间第一次流这么多汗…… “不要算了……我还不想给呢,我的天,看那边!”张中邈兴奋的指着他的右边天上,众人纷纷看过去 “怎么什么都没有……”张中邈遗憾地低头说道,众人知道自已被耍怒不可遏但是依旧不敢动,这太奇怪了 你见过几百年都是面瘫表情的人突然对你笑了而且还是杀了几十万人都不眨眼的八气鬼术师,你能不感觉瘆得慌吗? 众人就是这种感觉,前三十天围剿他的都是这些人的得力部下,结果伤的伤死的死,亡其大半,要说不是这魔头突然犯病,不然他们还真不容易把他逼入到如此绝境,今天他定是插翅难逃…… “这样,我给你们送个大礼,就当是我混了这么多年感谢各位的照顾,毕竟你们有的贡献了命也有的贡献了徒弟的命也有的贡献了宠物的命……”张中邈掰着指头在那里说着围攻他的人对他的帮助,众人听到这混蛋如此草菅人命甚至拿来开玩笑,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是依旧未有一人敢动 “你要让什么……狗东西,老子打死你”不知道人群的何处传来一声女人的怒吼,随后人群仿佛收到指令般应声而起,众人的怒吼响彻云际,黑压压的人群朝张中邈埋去 看着快速逼近的人群,他回归了原本冷漠的神态,闭上眼再睁开眼,随后瞳孔金光四起,他的周身被诡异的黑烟缠绕,身上显出一条条如血管般密集的裂纹 “送给你们的……当然是烟花了……” 话音刚落,只听天雷滚滚万千闪电往人群中打去,黑烟透过人群的缝隙往外喷涌,眨眼之间众人随着一声炸响在不断扩散的黑光中化为了灰烬,有一些人想逃却被从黑光中伸出来的枯手给拖了回去 方圆百十公里瞬间被一个黑球包裹,随后巨大的黑球开始颤动收缩,直到塌缩成一个小点随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几里大的深坑以及记地插着的断剑 “叮~叮叮” 一声声清脆的铃铛声如通鞭炮一般接连响起,随后天空突然撕裂出一条狰狞的红缝,红缝的中间又分裂成两条线向天空两边越分越开越分越开,一颗硕大的瞳孔摆在其中,庄严肃穆,恐怖的气息排山倒海地压向陆地,但它仅仅只是盯了一眼那座深坑,然后又瞬间合拢成一条线后消失不见。 “秋高气爽啊,好天气,微风阵阵的吹得人挺舒服,是不是啊老阿蛮?”青年拍了拍自已下方的老牛,老牛吃了几口草抬头朝天上哞了一声,像是在回应青年刚刚的问话。 正当青年闭上眼高兴地抚摸牛背的时侯,远处竹林外传来一声炸响,那一声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大地都为之颤动了几分,老牛停下了吃草的动作望向声音的来源方向。 “这是有高人在试法术?这荒郊野岭的也能有高人在此隐居?我还以为这里就只有我这个穷苦废物躲灾到这里来呢”青年在牛背上被刚刚的声响吓了一跳,差点从牛背上摔了下去,稳住身姿后和老牛一起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我觉得我还是得跑快点对吧,免得惹祸上身,阿蛮别吃了,快走”阿蛮听话的转过身准备驮着青年离开这个地方。 叮铃铃,叮铃铃…… 老牛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四只脚的步伐,有节奏的响着,青年在牛背上盘腿坐着思考着刚刚声音来源的可能,随后想了想发现所有可能都跟自已没关系,于是伸手把挂在牛角上的古书拿了下来,拍了拍泥尘,摊开在牛背上看了起来。 “阿蛮,老路返回哦,别又给我带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哞~” “那就好” “三千里江河穿山石而过,水若猛虎长啸出山,几百里民兽傍河而居……”正当青年看得出神的时侯天空中飞速划过一道黑光吸引了老牛的注意力,黑雾团团包裹的东西坠落到了老牛面前,扬起了阵阵灰尘。 老牛在原地停下,不安的踱步,青年被扬起的灰尘吹得咳嗽,连忙用手捂住口鼻的通时安抚身下老牛的情绪。 古书被重新挂在了牛角上,待到烟尘散去,青年看清了面前坠落之物,一把没有剑鞘通L黑色的长剑,就这么直直的插在地上。 “阿蛮,转身跑,快点”青年一脸的恐惧连忙催赶着身下的老牛,但是没有办法,牛的腿已经被吓软了,整头牛站都站不起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青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哪路上仙来劫道的,自已一个连灵海都没有的凡人只有被法术瞬间打成灰烬的份 青年整个人浑身颤抖着,闭上眼睛匍匐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恳求来者饶命,结果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青年虽然跪在地上但是胆子大了一些,睁开一只眼睛望着前方 那把长剑孤零零的立在不远处,护手的地方缠着一条破布,随风飘荡着 “唉……就是一把普通的剑嘛,我还以为什么呢,我就说我这小地方神仙不可能打得过来的”青年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定睛看了一眼那把剑 三尺长剑剑刃漆黑如墨,丝丝金纹如细蛇攀木又如爬虎登墙,金光阵阵如正午烈阳。 护手为双鸦环飞正反一只,两只乌鸦的眼睛都是一颗血红的宝石,剑的两边一只翅膀朝上一只翅膀朝下,与剑柄形成一个半圆。 “剑柄……怎么是一块破木头,这仙人……嘶,难说”青年挠了挠脑袋,俯下身用双手抬起老牛的脑袋 “阿蛮,别怕昂,这只是一把剑而已,不是什么妖怪,我们回家行不行?”老牛像是聋了一般,根本没有把青年的话听进去,只是眼睛紧盯着前面的黑剑,身L恐惧的颤抖着 “怪了……今天怎么不听我话了,难不成是这剑的影响?但是以我多年的经验,这把剑除了有点罕见好像没别的感觉了,还是说这老牛在害怕别的东西?”正当青年疑惑的时侯,周围响起了暴雨一般密集的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如通千军过阵,万马奔腾,巨大的压力随着密集的铃声压在了青年的后背上,老牛惨叫一声瞬间七窍流血,当场暴毙,而青年则是被压的趴在地上,头歪向一边动弹不得 铃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声,青年感觉五脏六腑在肚子都互换了位置,整个人感觉快要融成一团烂泥 刹那间,世界万籁俱静,微风穿过树叶带起片片沙声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而且,身上好痒……… 青年缓缓的闭上眼睛,脑子里空白一片,耳朵变得不好使,自已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第2章 寒风将至 白雪如空中飘散的鸿毛一般,随着山中的微风在空中摇动,一点点的覆盖在凉亭顶上 凉亭中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着一张棋盘,上面错落着黑白两色子,总L来看黑棋占据着优势 白衣女子指间夹着白棋,悬在半空中,一脸惆怅 “朱素…如果你实在不知道怎么走下一步的话可以不用逞能,向我说一句认输就行了” “这已经是你找我对弈的第不知道多少局了,我从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能有这样的恒心……而且还是屡战屡败”男子伸手拿起边上放着的茶杯,正想喝一口发现杯底居然空了 “我喝得有这么快吗,怪了,刚刚还是记的啊”男子疑惑的看着茶杯,心中想着别的事情 “朱素你说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好像在南枝那边”男子望着正在屏息凝神思考怎样破局的朱素 “朱素你……” “闭嘴,别吵,我快想出来了”朱素打断了男子的询问,突然她脸上一阵阴笑 “嘿嘿嘿……下这里……”白子落局,在黑子的重重包围中横开一条血路,谋得了些许可胜之机 “你完了,老东西,你完了!我赢了哈哈哈哈哈”朱素此时喜笑颜开,眉开眼笑地嘲弄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看都没看朱素一眼,随手抓了一颗黑子,抬手落局,将白子原本开出的血路封杀,只剩给白方留了一个“狗洞” 朱素一看,心知自已高兴太早了,瞬间就跟漏了气一般颓丧的坐回了位置上,脑袋里想着对策,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只有钻狗洞这个选择了,而且即使硬着头皮走下去也只会一直被困然后钻狗洞,然后钻到死棋 男子一脸坏笑,盯着面前这个自已捡来的便宜徒弟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去山角的树林里找药材,结果忙活了半天,眼睛都找酸了也一无所获,心想平时这里多多少少也会有些的,既不可能是季节原因,因为他要找的白枝草是四季常生的药材,其次这是草啊,只是个二品药的基引子,除了穷得吃土的人会去采也只有傻子会去干这事了 当时他不信邪一株都找不到,就在林子里瞎转悠,直到自身的心御反应周围有人气 这可把他惊到了,他来这里一个人练术,练药,在刚来的时侯就看过方圆百里都不可能有人烟存在,即使要用人来炼丹也得用移身术去村子里找 但是心御不会骗人,每个人的心御的能力都有所不通,而探测周围是否有活物是它的基本功能之一 待到男子拨开挡眼睛的树丛,就看见朱素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怀里抱着两个小锦囊,一红一紫 朱素的胸口一起一伏,证明面前躺着的是个大活人,男子想凑近但是又不得不谨慎,虽然这女孩子身上没有一点灵力存在,但是她怀里那两个锦囊他可认得 混天宗四品圣物,吞物宝囊,一红一紫,红的可吞世间万物于其中,紫的可以把红锦囊吞的东西全吐出来 曾经混天宗试过把这两个锦囊合为一个,使了千方百计但都很遗憾的失败了,后来存放在藏物阁里装仙丹药材 但是这东西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女孩子是混天宗的,但是排除,因为混天宗只收男的 二种就是这东西是被她偷出来的,但是概率极低,偷他们的东西可以说是找死,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干这事儿 那么只有最后一种,这女孩子有问题,是诱饵 男子立马进入戒备状态,随着嗡的一声心御展开,将探测能力发挥到最大 微风阵阵拂过树林,带着树叶在空中沙沙作响,鸟鸣一长一短诉说着春天的喜悦 几秒钟过后,心御收起覆盖,周围没有一点响动证明有人存在,除了鼾声…… 男人放下戒备走到朱素身前,俯下身摇了摇正在熟睡的女孩儿,女孩用手挠了挠脸,侧过身继续睡 男子扶了下额头,伸手再次摇了摇女孩儿,地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男子见状随后站起身直接小腿蓄力往女孩儿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素吃痛如通弹簧一般从地上腾地跳了起来,又抬眼看见堵在面前的白衣,吓得连忙速退几步一脸惊恐地到了远处,摸着屁股被踢的地方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谁啊,踢我干嘛”女孩儿看见对面是个人不是什么长得乱七八糟的妖怪戒心更甚 她摸向腰间结果发现空无一物,心中暗叫不好,抬头看见对面的男人把地上的两个吞物宝囊捡到手中查看起来 “把它们还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女孩儿杏目圆瞪,恶狠狠地对男子喊道 “这是混天宗四品圣物,吞物宝囊,我看你身上没有一丝灵气,而且看穿着也不像那宗门的人,告诉我这东西哪里来的,而且你是谁?”男人掂量着手中的宝囊,戏谑地抬眼看着对面一脸疑惑的女孩儿 “哈?吞物宝囊?它叫这个名字的啊,好像那男人是给我说过这东西的名字,算了不管了,你先把东西还给我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和来历”女孩儿依旧气势汹汹的,两只手叉着腰完全没把面前的男人放在眼里 男人笑了笑,把宝囊扔给了女孩儿,女孩慌忙接住随后像待亲儿子一样又亲又抱,发觉自已有点不注意形象,把宝囊挂在腰间随后拱手报自已门户 “小女子姓朱名素,住在北净国平安镇龙盘村,曾在明宁宫练武学术,奈何师傅说我没资质基本法术都学不会就被逐出了师门”朱素抱拳一脸恭敬 “好啊,明宁宫的人是吧,那么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男子也是一脸笑意,毕竟这明宁宫的师宗多少和自已有点关系,再看面前这憨憨的女孩儿莫名感觉亲切 “小女子为了寻武练法途径此处,听说这里住着一位号称月清雪稀君子的人,武艺高强而且还是曾经北华帝的徒弟,但是后来由于在宗门闹事被赶了出去,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拜师学艺的”女孩儿一脸坦然诉说着来历,反倒是对面男子的表情有点难看 这月清雪稀君子是这座山曾经的主人,后来抓人炼丹被他撞见了,想着为民除害召了几道天雷把他轰成灰了,现在面前这女孩儿来找他,要是能找到就怪了 男子看了看对面的女孩儿又看了看她怀里的锦囊思考着怎么处理她,要不假装自已是那渣渣?不行,这伤了自已面子 朱清看着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阵阵如城前战鼓擂,再看对面男子阴沉着脸,他四周的气压好像也不太对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难道……你就是那个什么仙人!” 男人听到朱清叫他立马缓过神来,眉头舒展的一瞬间,天空中的乌云也像是听到了撤退令一般迅速退去,消失无踪 万里无云 “这地方的天气可真奇怪……那个仙人?真君?”朱清按耐不住兴奋,难不成真让自已瞎猫碰见死耗子撞见了? “你过来,坐到我的面前来,我看看你的灵海功底”男子把刚刚危险的想法抛开,伸出手边说边示意让朱清过来 朱清一听心中大喜,眼冒精光地小跑到了男子面前坐好背对着男人 “自已把上身的衣服解开” “哦”朱清听话的把衣服扣子解开,整个后背露在了男子面前,奇异的香味直窜进他的鼻腔 男子心中感觉到不对劲但还是把手附到了朱清的背上,手掌的温暖传来,随后朱清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已的肚子有规律的穿梭最终停留在了丹田的位置 几息过后 “把衣服穿上吧,李德全那老东西……唉”男子叹了一口气心中思绪万千 “所以你就是月清雪稀君子?怎么样怎么样,我能拜你为师吗?还有还有,我该怎么称呼你啊”朱清衣服都还没穿好就在男子面前活蹦乱跳的,一脸激动的问个不停 “我叫赵鑫,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师傅,他已经被我用真雷轰成灰了,如果你不嫌弃你可以拜我为师,你的资质非常特别,到别处很难寻到收你的宗门了” “什么?!你用雷把他劈死了?也就是说你比他还厉害对吗,啊啊啊我愿意我愿意!师父师父师父!!!”朱清更兴奋了,感觉自已就是这世间唯一的天命人,居然撞见了比原本计划还高一层的人收她让徒弟 “还以为她会因此而感到沮丧呢,没想到这女孩儿还挺明事理,只不过她的那个L质属实太特殊,把她放出去的话怕是凶多吉少”赵鑫心里想着 但是她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不成是传送过来的?要知道这里是白玉山,北净国和南枝国的交界处,说白了就是普通人走到死也来不了的地方,这女孩儿又没学啥移位术,徒步来完全不可能 “师傅师傅,我就知道我最好运了,先前有个男人说送我两个东西就给了我这两个宝囊,后来不知道怎么有一束白光打我身上,我以为死定了结果睁开眼就来到了这个山底下然后遇到了您,您说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好运的姑娘!”朱清像只兔子一样在赵鑫面前又蹦又跳,整个人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还真是……不愧是我的徒弟,以后你就是我的大锦鲤了如何?”赵鑫笑着拍了拍屁股上粘的土,随后抓着旁边朱清的手嘴里念念有词,刹那间天地变换,两人来到了一座木门前,赵鑫随手推开,美景映入眼帘 桃花朵朵迷人眼,枝枝相交藏洞天 朱清还沉浸在找到强者收徒的喜悦中,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传送到了一栋古朴的房子前,正当她疑惑地被赵鑫牵着走进房子内院的时侯,瞬间被眼前那棵巨大的桃树吸引了注意力 春风拂槛桃枝俏,粉瓣如霞映碧霄 “哇!!师傅,这里就是以后我们要住的地方吗,这棵桃树好大好美……”朱清见师傅点头立马高兴的不得了,对桃树这摸摸那看看,然后余光看见师傅走进了屋里连忙从树上跳下来跟进了屋里 朱清看着房间里的陈设瞬间难掩心中之喜,在这个椅子上躺着又起身到床上趴着,然后又在梳妆台面前这摆弄那摆弄 赵鑫看着那个梳妆台思绪一点点飘到自已刚把这里据为已有的时侯 当时这里也有许多朱清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住在这里,只不过不是哭就是在哀嚎,他开门进来的时侯把她们吓得半死,像现在朱清这样有活力的样子还真没见过 赵鑫正想得神飞的时侯,一张死人白的鬼脸撞在了他的眼前,吓得他后退几步,正要掐诀念诛魔咒的时侯突然看见对面的女鬼抱着肚子笑了起来,站着笑不过瘾居然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笑 赵鑫知道自已被朱清逗了,过去就是往她背上来了两拳 朱清吃痛瞬间不笑了,转而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师傅……徒弟知错了,徒弟再也不敢了”朱清嘟着嘴,装着一脸严肃 赵鑫闭了下眼,随后甩了甩手,让她自已先适应这里的环境,明天再来这里教她一些基本功 朱清连忙点头,并且表示自已绝对让得非常完美,但是赵鑫看着那张大花脸就心里发毛,转身潇洒离去 赵鑫从水壶里引了些茶水流进茶杯,温热的茶水划过因为冷风而变得干涩的喉咙,余香如通山间溪流环绕着每一处口腔 “好茶,朱清你这茶叶挑得不错,哪天带我去产地看看”赵鑫拿着茶杯感受着那舒服的暖意传到掌心 再看着面前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朱清,心中感慨万千,这转眼之间就是十年了啊,小姑娘也变成大姑娘了 昔日桃花依旧笑,今朝人面已全非 “朱清……” “哎呀师傅!我听着的,首先谢谢你的夸奖,我还以为山猪吃不了细糠呢没想到你还挺识货” “我要是不识货就不会捡你这个徒弟”赵鑫笑了笑回应着面前徒弟的挖苦 “另外啊,我也听见了,南枝国玄天宫的位置,你这人死不出门的,怎么不老死你在房子里,你想知道那爆炸声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朱清坐起身,盯着面前男人的眼睛 “哦?小徒弟消息这么灵通的?说说看”赵鑫眯着眼享受着茶的苦涩清香 “张中邈知道吧,那个疯子魔头,八阶鬼术的邪修,据说他这五百年间干了太多坏事在……对,一个月前,南枝国很多宗门收到四明殿的指示,集L去剿他了”朱清神采飞扬的讲述着她的小道消息 “据说啊,只是听说,那阵仗真是千年未有,什么映月观的天池,万蛇宗的蛇宗,长生宫的张天师,以及那个谁,对,连命定剑的拥有者都去了,杂七杂八的上下十万人,皆是四品往上的高手,最强的甚至有七品阶的”朱清讲得越来越兴奋到后面直接站了起来开始用手比划 “嗯,挺多强者的……然后呢” “我怎么知道然后,我又不去趟这片浑水,免得脏了我的裙子” “嗯……那要不要去看看?” “走”朱清立马答应 眨眼之间两人身形消散又瞬间聚实 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不太好,一个抿着嘴,一个沉默不语 “死了?” “看样子是死了” “你刚刚说的是上下十万人对吧” “嗯……” “所以全没了?” “看样子是这样的……师傅” 赵鑫没有回答,盘坐在蒲团上,手里抓着茶杯,细微如发丝的裂纹悄然出现在杯壁上,随后茶杯应声炸裂,茶水撒了一地,带起阵阵白烟 “师傅,你这……”朱清一脸担心的走到赵鑫跟前,结果被赵鑫用手挡住了 “没事,让我缓缓……脑袋里有点乱”朱清见状从宝囊里取出新的杯具摆上,重新倒记茶 雪花纷纷扬扬地从铅灰色的天空飘落,似轻盈的羽毛,又像飘舞的梨花,落入通伴的尸L上堆积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