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女重生有空间,捡个王爷喜种田!》 第1章 重生生子 乔予缓缓抬头,看向站在甲板上腰间各个持枪的黑衣人,瞳孔缩了缩。 那些黑衣人左手臂上,清一色的有一个“龙图腾”的纹身标志。 看起来像是什么庞大的暗势力组织。 她此刻像是一只蝼蚁,那些人只要朝她随便开一枪,便可一命呜呼。 可她更害怕的不是她被杀死,而是等薄寒时来了,他们会怎么对付他。 掀了掀疲惫的眼皮,她看向乔帆:“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面子上,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除了让我放过薄寒时,这件事我做不到,其他的,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乔予扯唇道:“如果薄寒时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我不清楚那些黑衣人有多坏,但我求你,别让他们奸、杀我,让我死个痛快 “好 “还有,如果要沉海的话,把我和薄寒时的尸体绑在一起沉 乔帆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乔予,都什么时候了还鬼迷心窍!我看薄寒时是给你下了蛊!你要是当初不痴迷于那个薄寒时,听从我的话,跟叶家的叶承泽联姻,如今,我跟你,都不会走到这个境地!” 乔予不想跟他辩论这些有的没的,这里是公海,游艇上站了一圈持枪的黑衣人。 她深知,生还概率渺茫,逃不掉了。 便靠在栏杆上生无可恋的抛出最后一张感情牌,“我都要死了,我好歹也是你亲生女儿,你就帮帮我,让我和薄寒时死的稍微体面一面。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些年来,乔予很少会对乔帆示弱,像这样平静的求他,还是第一次。 乔帆再歹毒,却还是不免动容,“行吧,在薄寒时来之前,他们的确不会动你,他们的主要目标是薄寒时,所以,死之前,你还能见一面薄寒时。你如果渴了饿了,我可以给你拿点吃的喝的,不至于让你做个饿死鬼 “……” 乔予气笑了。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这一生,所有悲哀和苦难,几乎都来源于乔帆。 可笑的是,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居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下辈子,做什么都好,就是别再做乔帆的女儿。 …… 与此同时。 薄寒时和徐正开着快艇根据航线率先出发。 在出发之前,薄寒时拨出一个烂记于心的号码—— “七局,您说过,您欠我一个人情。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您都会全力以赴的完成。现在这个誓言,还作数吗?” 电话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中年人声音:“小子,你想诓我做什么?” 薄寒时眸色深沉,“我要719局的调遣令 “我是有打算把719局继承给你,但我还没退休啊,你现在就要,你上位了,我干吗去?回老家种地也不是不行,就是……你怎么忽然想通了?” “救人 “现在??” “是,立刻,马上,晚一个小时都不行 电话那边,七局很淡定:“行啊,这次就当做给你的历练,不过,历练之后,就不能耍赖咯!以后必须继承我的衣钵!” “当然,大恩不言谢,您本就是我第一个贵人 “你小子!你最好是别赖账!不过能透露一下,你要去哪里救人?救什么人?竟然需要动用719局的力量 “公海,救我妻子 “你小子什么时候结的婚??” 薄寒时勾唇,“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会请您参加我和我妻子的婚礼 “行,我马上去通知,不过你可不能食言!” 薄寒时点头,“说到做到 719局,也是一只暗势力,不过这只暗势力,服务于正义和国。(本文背景是现代架空,书里国内指的都是国。) 719局历届最高领导人,对719局成员有着绝对的调遣劝和任命权。 而719局更像是一个神秘组织,里面的成员各有长处,且各个枪法不错,至于出身……乱七八糟,也不知道七局都从哪里层层筛选出来的。 不过也不奇怪。 比如薄寒时,就是七局做过一番背调后,从监狱里相中的。 七年前,他被迫入狱,当时他入狱的新闻其实很轰动,因为当年他是以高考第一的身份进入帝都大学,又顺利直博,不出意外的话,他那样备受瞩目的履历和成绩,顺理成章的成为帝都大学的招牌之一。 他入狱没多久,七局便抱着挖人的心态亲自找过来了。 719局的成员,像他这样坐过牢的并不算稀奇,年纪最小的一个黑客,曾经入侵过银行系统,被七局看中,硬是把人扳回正途,从黑的离谱到红的发光。 薄寒时因为记忆力超强,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再加上对金融股市的犀利眼光,所以被七局看中,那三年牢狱,七局本可以直接带他出去,但为了磨炼他的意志力,硬是让他在牢里蹲满了三年。 期间,甚至故意给他出难题,逼着他在里面做了大哥。 不仅练了一身身手,还亲自教他枪法。 七局说过,天才固然有用,可若没有超强的自保能力,那便是无用。 比如当年的薄寒时,即使在某些领域是天才般的存在,可依旧在乔帆施压下,被迫入狱。 719局,是一个与独龙会背道而驰的组织。 所以,当年独龙会在不清楚薄寒时与719局的关系下,向薄寒时抛出橄榄枝,被薄寒时果断拒绝了。 乔帆诈死出狱,又能将乔予绑到公海,以乔帆如今个人的势力,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刚才乔予在电话里说那些人都有枪,他怀疑,乔帆借助了独龙会的力量掳走乔予。 …… 海面上,黑的很早。 豪华游轮上,却一片通明。 海浪声激荡。 乔予靠在栏杆边,脸色一片灰白。 乔帆看了眼腕表时间,“九点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予予,要是薄寒时没来,不仅你会伤心,我这次的任务也会失败!” 乔予扯唇轻哼:“他不来,我才不会伤心,他要是来了,才让你们奸计得逞 “你还是好好想想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吧!或许,我能帮你完成!” 乔予想着,待会儿见到薄寒时,该说点什么呢? 毕竟,今晚恐怕是最后一面了。 第2章 获得空间 她解开胸口处的衣服,孩子本能地大口吮吸起来。 趁着喂奶的间隙,陈花颜望向四周,就看见自己面前漂浮着几行金色的字:此处为仙气空间,乃天地精气化练而成。 空间的泉眼有解百毒,治百病的功效。 但此空间切不可让第二个人知晓,否则会影响气运自行消散。 陈花颜往下看,下面是空间功能、如何使用的详细说明。 她看完后,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宝宝还小,什么都不懂,不然就完了。 “咕嘟、咕嘟……”一阵水流的声音从陈花颜的旁边响起。 她转身一看,果然在身侧一处泉眼。 泉眼的水不断地溢出,流入温泉内。 温泉的水也是流动的,溢出的水流没入小溪,小溪碧波荡漾,鱼翔浅底,顺着地势流入远处的湖泊。 小溪源头位于两座山之间,山下有一个沼泽,沼泽附近不少野鸡野鸭在那里觅食,沼泽中间的水池里更是有成群的野鸭在那里游来游去。 溪水把空间的田地一分为二,大概有七八亩的样子,里面种满红薯、水稻,小麦等粮食,田间地头还有三四棵果树。 陈花颜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吃饱奶的宝宝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她轻轻地站了起来,从温泉中迈着步子跨了出来。 陈花颜在地上走了几步,惊喜地发现生孩子的疼痛全部都消失了! 想来拿泉眼里面的水流入温泉中,温泉也有去百病的功效。 仙气空间四季如春,但浑身湿透的陈花颜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看着湿漉漉的自己和宝宝,心里面不停地打鼓。 怎么办?她和宝宝这样子出去肯定会染上风寒的! 正当陈花颜为难之际,忽然瞥见山脚下有一座茅草屋。 她心中一喜,连忙抱着孩子往茅草屋走去。 打开门一看,茅草屋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衣柜里面有衣服被子,旁边小茶炉、碗筷等日常用品。 在屋子的一角架子上,还堆放着一些道士用的符纸铜镜,还有几副恐怖的面具。 陈花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刻取下一件褐色的棉衣给宝宝换上。 紧接着自己又换了一件,然后又拿出棉被把自己和宝宝裹紧。 半晌之后,陈花颜身上的寒意才渐渐地消散。 “颜儿,颜儿……”突然,空间外面的柴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花颜想起空间的秘密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心里面顿时就慌了起来。 她尝试着在心里念了一句“出空间!” 眼前的场景随之变换,她又抱着孩子回到了生产时的那个柴房,身上还裹着那条厚厚的棉被。 空间的东西居然可以拿出外面! 陈花颜摸着身上的被子十分高兴。 “嘎吱!”门口处发出了响声。 随之,柴房的大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浑身干瘦妇人,那妇人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布衣。 陈花颜看清楚眼前那人后,呆呆地愣在原地。 这不是在她生产不久后,被她爹一刀捅死的娘亲,杨云! “娘!”她抱着孩子激动地扑到杨云的怀里。 杨云看到满是血污的柴房,和女儿怀里的孩子,瞬间反应过来。 她的颜儿,生了! 杨云心疼地抱着陈花颜,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颜儿,我可怜的颜儿。” 陈家的柴房旁边是猪圈,离主屋有一段距离。 猪圈里面养着四五头肥猪,猪叫的声音掩盖了陈花颜生产时的惨叫声。 若非杨云来喂猪时特地探望,陈家人根本发现不了陈花颜生产了。 陈花颜母女俩抱头痛哭了好一会,杨云才擦了擦眼泪仔仔细细地在陈花颜身上检查一遍。 “颜儿,你没事吧?” 杨云摸着陈花颜那沾满汗渍的头发,眼神里面满是关切。 陈花颜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杨云看。 “娘,你看,这是你的外孙。” 杨云看了一眼那呼呼大睡的孩子,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她的颜儿十岁那年就被卖到大户人家里面当丫鬟,三年才能回家探望一次。 直到今年夏天,十六岁的陈花颜背着个小包袱,浑身是伤地回到了大河村。 问她为什么,陈花颜就说得罪了主母被赶出了府内。 后来,陈花颜的肚子就渐渐大了,村子里的流言愈演愈烈。 陈花颜的阿爹和阿婆都是好面子的人,二话没说,直接把她赶到猪圈旁的柴房住了,直到生产。 杨云摸了摸孩子那嫩白的小脸,“颜儿,现在孩子也生了,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把他养大成人了!” 她可是拼了老命才保住这个孩子的。 杨云嘴唇挪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颜儿,你爹和村东头的猪肉荣讲好了,二两银子让你嫁过去。” 陈花颜听后仿佛就被暴雷劈中。 那一年,她产下死婴后,心如死灰。 任由那个禽兽老爹和老巫婆把自个卖给五十多岁的猪肉荣。 她离家不过三个月后,十岁的弟弟就被她阿婆给卖到地主家当奴才。 半年后,她忍受不住猪肉荣的家暴,躲回了家里,竟然意外看见娘亲被那禽兽老爹一刀捅死。 吓坏了的陈花颜不敢吱声,跌跌撞撞地跑回了猪肉荣的家中。 后来,她看到弟弟那苍白僵硬尸体被抬回了家中。 再后来,禽兽老爹在自己阿婆的怂恿下娶了寡居住在她家五年的表姑。 直到有一天,一队自称慎国公家仆的人马走进了村子,说是要寻失散多年的嫡小姐。 没过多久,表姑就拿着娘亲那观音玉佩认了亲。 知道其中缘由的陈花颜想扑到那群人的前面澄清所有的事情,没想到被自己的禽兽老爹拦下活活勒死!! “颜儿,你怎么啦?你不要吓娘……” 杨云看着陈花颜抱着孩子发愣,心里不禁揪了起来。 回过神来看到杨云那焦急的眼神,陈花颜眼里的泪花不断地在眼眶里打转,“娘,我不嫁……” 杨云看到自己苦命的女儿心立刻就软了下来。 “颜儿,我的好颜儿!” “你不愿意,娘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周全。” 第3章 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我了 他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恨不能用眼神将爸爸刺出个窟窿。 在爸爸怔愣的眼神里,他厉声质问: “林峰,你不知道今天给江阮捐献器官的人到现在的还躺在手术室里无人问津吗?血都顺着手术室的门缝流出去了!” “你今天连门诊都不去,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什么?我问了护士,护士说是你不让管,你疯了?你在医院里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死人?!你就不怕吃官司吗?” 爸爸被他骂的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淡淡开口:“能为阮阮捐献器官的人肯定是个善良的人,我也是心急想救自己的女儿,他会理解我的。” 话落,王主任气得老脸通红。 用尽全身的力气冲过来,将手里的一沓病历全部砸在爸爸脸上。 “林峰,你知不知道今天给你这个江阮捐献器官的人是谁?是你的亲女儿林妍!你现在根本连基础的人性都没有了!对自己的亲女儿尚且如此,看来我不能把病人放心交给你手里了!” “林峰,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做人差了点,但专业能力还不错,现在看来,我简直就是瞎了我的眼!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医生!” 王主任责骂的话一句比一句更重,爸爸被他骂的愣在原地,半晌还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林妍?什么捐献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说完后躺在病床上的江阮也虚弱开口:“对啊主任,我从来没听说过林妍身体哪里有问题,是不是搞错了?” “爸爸一直都不知道,也不能怪他啊........” 江阮的话彻底点燃了王叔的怒意,他对着二人扯开嗓子嘶吼: “你用别人的器官活命,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指责捐献的人?林妍的身体情况有没有说过,他自己比谁都清楚!现在已经不是医院内部的事情了,今天正好上面有人来检查,直接当场踩到手术室里流出来的血,进去看见捐献器官的人死相惨烈。” “这次估计你要被停职调查了,同事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做好心理准备!” 王主任看着爸爸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说完后他不管地上的纸张,自己转身离开了病房。 爸爸在他离开后整个人僵住,半天都没挪动姿势。 他瞳孔放大,低头看着地上病历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片刻,他双手颤抖地将地上的病历捡起来。 看着上面的文字,还盖着医院的章子。 可爸爸却怔愣地开口呢喃;“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她身体不是很好吗?怎么会这样?” 爸爸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灰败和绝望。 江阮躺在病床上,伸手想拍拍爸爸的肩膀,可稍微动一下就痛得浑身冷汗直流。 她只能不停的张口说话安慰爸爸。 但爸爸却依旧是那个呆滞的眼神,好像耳朵里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江阮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哽咽: “爸爸,你救过那么多人,锦旗都那么多了,大家会原谅你的,你别这样了.....阮阮看见心疼。” 话落,她伸手费力地指着桌子上的蛋糕。 “爸爸,你陪阮阮吃个蛋糕吧,吃完甜品就不难过了。” “今天是我重新活过来的日子,不值得你开心吗?” 爸爸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出神。 江阮眼里划过一丝不耐,还是柔声道:“你这样,妍妍看见会难过的,你不想她难过对吧?” 听见这句话,爸爸眼底终于重新有了色彩。 第4章 大不了一起死 “可是,演唱会我该唱什么?老歌我自己都唱腻了,更别提粉丝了。” “更何况总决赛的曲目还没有报上去呢!”陆瑶瑶很是无奈的说道。 “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你打造一首量身的曲目!!” “但是现在预约那些名人原创也来不及了呀,一首歌的创作时间,至少也要一周啊。”阿莲也犯起了难。 就在这时,挂断电话的杨伟忽然笑了起来! “别担心,瑶瑶,我给你约了孙奇孙大师!” “刚好他手里有两首原创曲目,已经发过来了,你看看!”说到这,杨伟就把文件给陆瑶瑶传输了过去! 阿莲一听,更是满脸惊喜的凑了过去。 看到陆瑶瑶打开了电脑。 “孙奇可是真正的原创大师啊,我记得上一届的天后三首曲目,拿下了霸占榜单一个月,可都是出自这位孙大师之手!” “想请他可不容易啊!”阿莲盯着屏幕上的歌词,惊讶的说道! “别说话!”忽然,陆瑶瑶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然后打开了BGM文件。 伴随哀伤的旋律响起,她凝视着歌词,片刻后闭上了双眼! “我一直在等你,给我一个承诺……” “分合几年,早已成为过去……” “我不敢跟你说,我曾经爱过你!” 随着婉转动听的声音,从陆瑶瑶口中响起。 阿莲和杨伟也都跟着节奏点着头,全都露出了欣赏之色。 “神作!” “太棒了,这首天空之城很适合我!” “阿莲,你现在就去筹办演唱会,我今晚去录音棚!” “明晚的演唱会,我要让东方集团陈天雄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陆瑶瑶一脸振奋的说道。 眼神坚定的可怕。 阿莲听到后也亢奋至极。 “好,我这就安排!” “杨少,这一次多亏你了啊。” “那就在麻烦你一下,陪瑶瑶录歌哦。” 阿莲说完,走到杨伟身旁夸赞了一句,更是丢去了一个暗示性的眼神! “必然是舍命相陪!” “阿莲姐快去忙吧,这里有我!”杨伟也暗自窃喜,连忙挥手回应! “杨少,这一次真的要感谢你了!” “竟然能请孙大师为我写歌。” “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了!”十分满意曲目的陆瑶瑶起身,很是激动的语气说道。 “瑶瑶,咱们就别这么见外了吧!” “时间紧迫,咱们也要行动起来了,明天,咱们就让东方集团知道咱们的厉害!” 而且他刚才已经把今天下午的事,发到了微博! 等他们的演唱会开始,让咱们的粉丝过去给他们增加点压力,哈哈! 杨伟心里想着,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陆瑶瑶听到后笑着点着头! 很是感激! “谢谢你,杨少!” “咱们现在就去吧。”陆瑶瑶立即起身,和杨伟离开了工作室,直奔录音棚。 …… 夜晚! 苏乐坐在酒店的桌子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跳动! 嘴里也哼着刚写下来的歌词。 “后来,我们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是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后来……” 苏乐唱着唱着,泪水顺着眼角滴落。 回想起这五年的付出,都不如人家几个月的陪伴! 选择首歌似乎是对过去五年时光的总结,那些默默的努力与付出,与之相对的是别人轻易获得的幸福与陪伴。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不甘与悲哀,泪水无声地滑落,是对过往自己的一种慰藉! 也是释放内心积压许久的情感。 完成了谱曲之后,苏乐就开始存档! 这首歌是他为宋红颜打造的! 至于任盈盈的歌曲,他早就已经存档! 因为任盈盈的嗓音很轻柔,所以,苏乐给她准备了《七里香》! 塑造的就是初恋的味道! 就在他准备将两首歌发给陈天雄的时候。 忽然,电话响起。 居然是任盈盈打来的。 苏乐随手接听。 “苏大哥,出大事了,你快看微博!” 电话里传来任盈盈紧张的声音,苏乐微微皱眉,打开了微博! 很快就看到了娱乐榜单的热搜! 标题为:【当家花旦陆瑶瑶于明日晚上八点,总决赛前举办城市演唱会】 下方评论异常火爆! “天啊,瑶瑶这是要冲榜的节奏啊!” “爱了爱了!” “终于举办演唱会了,那岂不是说,瑶瑶要准备新歌了?” “不对劲儿,我听说东方集团也在明天为旗下艺人任盈盈和宋红颜举办演唱会,这不是对上了?” “冤家路窄啊,两家公司都是九州旗下,看来是在争宠。” “我不管,我家瑶瑶秒杀东方集团所有歌手!” “切,楼上的,你别忘了,人家宋红颜也通过海选了,也具备冲击总决赛的实力,更何况,任盈盈一首大鱼,现在霸占各大榜单,都已经被官方特别关注了!” “是啊,那首大鱼太动听了,简直就是天籁,特别是那位白象男神,我的妈呀,长的也太帅了吧!” “楼上的,人家带着面具,你怎么知道长的很帅?花痴也要有一个限度啊!” “要你管,戴面具才更神秘,总是,那就是我男神,声音都这么好听,肯定不会差的。” “喂喂喂,既然东方集团举办演唱会,那些神秘的白象男神会不会出现啊?” “呀,你不说,我都把这茬给忘了,赶紧去买票,万一出现了呢!” 一时间,两家公司旗下艺人的粉丝,展开了争吵! 话题也是越来越火热! 而苏乐所带来的神秘感,也成为了热门话题。 不过,让他感到疑惑的是,陆瑶瑶居然也要举办演唱会! 选在这个时候,很显然,是有针对性的。 “苏大哥,你看到了么?” 任盈盈开口问道! “嗯,看到了,应该是巧合吧。” “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对了,陈总那边预售票卖得怎么样?”苏乐也有些担忧,因为自己,东方集团被针对,影响卖票凝聚人气! 那心里可就过意不去了!! “嘻嘻,苏大哥,预售票已经卖空了,太疯狂了!” “刚一发售才几个小时,就已经被抢没了,这可都是奔着你去的呀!” “苏大哥,陈总的意思是,想让你也露个面,算是给那些支持你的粉丝一个交代。” 任盈盈很明显是来传话的。 苏乐想了想,点头说道:“露面可以,但还是戴着面具吧。” “希望陈总能够理解。” 苏乐想了很多,如果身份被曝光,对他目前来说百害无一利! 而且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 如今获得新生,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发挥自己的才能。 弥补这个世界娱乐文明的残缺! 他可以不唱歌,但是,他可以培养歌神,影帝啊! 因为只有做幕后,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出他脑海里那些封神的华语歌曲!! 如今的他,拥有玩转整个娱乐圈的资本!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把蓝星的原创歌曲带到这个世界,打穿娱乐圈,第一步就是……开公司,培养艺人。 而且他已经有了目标。 第一个要挖的人,就是陆瑶瑶所在的凤凰集团旗下的一个艺人。 第5章 杨云被老虔婆打 “怎么是你来?娘呢?”陈花颜嗅到了一丝异常。 陈平今年才十岁,最是藏不住事情的年纪。 他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悲愤,咬着牙摇了摇头。 陈花颜看着陈平那压抑的表情,心中第一反应是杨云出事了。 她抓着陈平的手臂逼问道:“娘亲喂完猪回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陈平憋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娘亲心疼阿姐刚生完孩子,便问阿婆给了两个鸡蛋,阿婆死活不给。” “娘没办法,就去隔壁牛婶家借了两个鸡蛋,没想到被表姑撞见了,还拿这件事情到阿婆面前说嘴。” “阿婆一怒之下,抄起木棍在娘亲的背上狠狠地打了两棍,娘被打得吐血阿婆才罢休。” “娘亲怕阿姐担心,便让我煮了鸡蛋送过来,还叮嘱我不许和阿姐说。” 陈花颜心头的怒气顿时升了起来,手腕用力一捏,碗“啪”的一声,碎了。 手中残留的瓦片立刻沾满了鲜血。 老巫婆,你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 …… 北风凛冽,寒月把光芒洒向大地,给大河村披上了一层银纱。 陈家院子的屋顶上,一道影子快速地掠过,轻轻地落在了茅草屋。 陈家大院有三间泥坯做的青瓦房,一间给她爹陈昌住,一间给陈老太住,最后一间给了李春花母子三人住。 而杨云和陈平只能住在厨房旁边的茅草屋内。 “嘎吱!”陈花颜推开了那一扇被白蚁蛀得不成样子的木门,借着冰冷的月光看到了躺在木板床上痛苦呻吟的杨云。 “娘!”陈花颜快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喊了一声。 杨云许是太疼了,只是微微地应了一声,弓着身子张大口不断地吸气。 陈花颜掀开杨云背上的衣服一看,杨云的背上布满了淤青,那两道被木棍打的伤痕还渗着血,长长的痕格外显眼。 “娘,你怎么样了……” 陈花颜看到杨云直接昏了过去,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内心十分慌乱了。 远安县离这里十公里,走路至少要半天。 现在去请大夫肯定是来不及了,怎么办? 对了!空间灵泉! 陈花颜连忙用意念把空间内灵泉的水注入桌子上空碗内,然后端起那碗水喂给杨云喝。 杨云喝完灵泉水后,吐了一口淤血,人也清醒不少。 “颜儿,你刚生完孩子,怎么可以乱跑。”杨云躺在床上心疼地说。 陈花颜握着杨云的手,“娘,你感觉怎么样了,背上还痛不痛?” 杨云安抚地道:“娘没事,厨房里面有娘亲手泡的药油,消肿祛瘀的效果最好了。” “等一下娘涂一点,明天就能下地干活。” 陈花颜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娘,我现在就去拿来给你涂。” “不用……”还没等杨云说完,陈花颜就已经往厨房方向走去了。 厨房内烛光摇曳,一个干瘦的老婆子正在悠然自得地舀热水。 陈花颜凑近一看,那张面目可憎的脸立刻映入眼帘,是陈老太! 陈花颜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现在杨云又差点被陈老太打死。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陈花颜的胸口就像着了火一样熊熊地烧了起来! 她从旁边的晾衣服的竹竿上直接扯了一件还没干透的衣服。 轻轻地闪身进了厨房,躲到陈老太的后面把手上的衣服往她的头上一套。 紧接着抄起柴堆上最粗的一根木柴就往陈老太身上打去。 “救命啊!救命啊!”陈老太杀猪般的叫吼声响彻整个村庄。 陈花颜岂会放过陈老太,她用尽吃奶的力气在陈老太身上敲了几棍后,又抬起脚往陈老太的脸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直到听到西屋开门的声音后,才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等到陈花颜的老爹陈昌从床上赶来时,只看见陈老太痛得在地上打滚,除此之外连个影子都没有。 “娘,娘!”陈昌立刻掀开蒙在陈老太头上的衣服,就看到陈老太那一张被打得紫青的脸,活脱脱地像一只恶鬼。 陈老太擦了擦脸上的鼻涕哭诉,“我的儿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疼死老娘了……” 陈昌站起身子想把陈老太扶起来,没想到他刚站直身子,膝盖就一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老太、陈昌……”一道虚空诡异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陈昌和陈老太吓得浑身发抖,“谁?谁在那?” 这时,一个戴着青面獠牙的鬼怪面具,穿着黑衣服的女子从柴房的门口飞到陈昌的面前。 她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陈昌的脖子,陈昌苦苦挣扎,却不得解脱。 陈老太吓坏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仙姑饶命啊!仙姑饶命啊!” 那女子把手一甩,把陈昌甩到了柴堆上,陈昌直接晕了过去。 女子慢慢靠近陈老太,陈老太坐在地上不断往后推。 最终,把瑟瑟发抖的陈老太逼到墙角。 “你别过来,别过来……” 那黑衣女子无视陈老太的叫喊,反而把脸凑到陈老太的面前,用阴森的语气威胁:“如果你敢把陈花颜卖给猪肉荣当媳妇,别怪我来索命!” “啊!啊!!”陈老太受不住刺激,两眼一翻,恐惧地晕了过去。 “真没用!”那黑衣女子踹了踹脸色煞白的陈老太,又看了一眼双眼紧闭的陈昌,确定两人没反应后才摘下面具。 陈花颜一张瘦弱白净的脸在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灵动。 原来,她跑到杨云住的茅草房时才想起药酒还没有拿,迫于无奈才又折了回去。 刚巧碰到前世杀死她的凶手陈昌的出现。 俗话说:“仇人相见格外眼红!”管他是谁的爹! 陈花颜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往陈昌膝盖处一弹,惊喜地发现那老道士逼她陪那些个弟子练了几百年的武功自己居然也学会了! 她激动万分,然后又想起空间内有几张面具,随即挑了最恐怖的一张跑到厨房去吓他们。 结果,才三两下他们就晕了。 “啧啧啧……”陈花颜淡淡地把手中的面具扔回空间,慢慢走到厨房的角落拿起了杨云所说的药酒,扬长而去! 第6章 再入空间 昏黄的茅草屋内,陈花颜正在小心翼翼地给杨云擦着药酒。 由于伤得太厉害了,杨云疼得直抽气。 “娘,疼吗?疼就哭出来吧!”陈花颜哽咽地说。 杨云摇了摇头,柔声地说:“没事,娘不疼……” 陈花颜听了这句话后,心疼地哭了出来。 “娘,爹和阿婆对我们都不好,要不你和爹和离吧!我们搬出去住。” 她边哭边给杨云擦药酒。 杨云叹了一口气,“傻丫头,娘知道你心疼我。” “但如果离开这里的话,我们没钱、没田、没地的,吃哪?住哪?” “在这里,至少有口饭吃,忍忍就过去了!” 陈花颜听到这,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流。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多挣些银子!然后远离这群吸血鬼。 杨云看到陈花颜坐在床边发呆,“颜儿,颜儿你怎么啦?” 陈花颜擦了擦眼泪,“娘,我没事!” 杨云穿好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孩子,你今天刚生完孩子,本来就不能劳累的。” “现在外面又天寒地冻的,赶紧回去吧,免得落下病根。” 陈花颜心里惦记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宝宝,她把药酒放在杨云的床头。 她不放心地叮嘱:“娘,我就先回去了,不舒服记得让平儿来喊我。” “去吧!放心,娘没事的!”杨云柔声答应了。 陈花颜走出茅草屋,轻轻地关上房门。 北风呼啸,她快速地往柴房方向走。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宝宝嗷嗷大哭的声音。 “姐,你终于回来了,宝宝哭了好一会了。” 陈平抱着嗷嗷大哭的孩子不知所措地走来走去,看到陈花颜进门后,如获大赦。 陈花颜刚接过孩子,襁褓里的宝宝闻到奶香味后,就不自觉地往怀里拱。 她尴尬不已,“平儿,你先出去吧!我想给孩子喂奶。” 陈平听后也非常不自在,他把门掩上后就落荒而逃了。 陈花颜看到陈平那扭捏的模样,不禁宠溺一笑。 现在她娘和她弟弟都活生生地在她身边,真好! “哇哇哇……”一阵震耳欲聋的干嚎声把陈花颜拉回了现实。 她怀里的臭小子正挥舞着拳头,嗷嗷地想喝奶! 陈花颜无法,解开衣服就给孩子喂奶。 孩子吮吸到乳汁后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一盏茶的时间就把胸口两边的奶水给喝空了。 陈花颜看着吃饱后就呼呼大睡的宝宝,无奈一笑。 真的是个能吃的! “咕噜咕噜……”一阵肚子打鼓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陈花颜揉了揉肚子,“今天晚上就只喝了一碗鸡蛋汤,不饿才怪!” 她看了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抱着睡得像猪崽一样的宝宝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内四季宜人,衣着有些单薄的陈花颜瞬间舒服了不少。 她把孩子放在茅草屋的床上,然后走到灵泉旁边,用木勺舀了大大一勺泉水,喝了后身体瞬间轻便了不少,连之前生产的疼痛都完全消失了。 “嘎嘎嘎……”陈花颜刚把木勺放在灵泉旁边的石头上,就看见一群野鸭霸气地从她旁边的小溪游过。 她摸了摸饿得快扁了的肚子,狡黠一笑,轻轻一跃就飞了起来。 点着溪水伸手一抓,顺利地逮住了一只野鸭。 其他野鸭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抓走了,瞬间惊飞,四处逃窜。 抓到野鸭的陈花颜一个回旋就回到了小溪边。 她看着呱呱乱叫的大肥鸭,不禁感叹,要不是那老道士天天逼她学一些乱七八糟的武功,她还没有这本领呢! 不感叹归感叹,陈花颜动起手来也是很快的。 她抓着鸭子就回到茅草屋附近生火、烧水、放血,不到三刻钟,那只活蹦乱跳的野鸭就已经变成了烤鸭。 陈花颜坐在凳子上把最后一口野鸭肉吞进了肚子,又看向远处的田地。 田地的尽头有一个巨大的粮仓,她走进粮仓一看,里面堆放着上千斤粮食。 地瓜、大米、玉米自动分类堆得满满当当。 想来是空间的前主人一直没有用田地里的粮食,才会存放了那么多。 看着这么多粮食,陈花颜心中有了和那群人渣决裂的底气。 掌握到了粮仓的情况后,陈花颜又返回茅草屋,爬上到床上抱着孩子沉沉地睡着了。 直到空间外面里面的公鸡啼叫了两三次,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用意念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昏暗的夜里泛起了微微的晨光。 “卯时三刻了!”陈花颜喃喃自语道。 她迅速穿好衣服,抱着还在睡觉的宝宝出了空间。 陈花颜站在柴房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昨天她躺着生产的那张草席沾满血迹没清理,这个房间乌糟糟的。 陈花颜把孩子放在柴房旁边的草垛上,等孩子睡安稳后又走到柴房的门口打开门通一通风,散一散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时,旁边猪圈里面的猪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陈花颜看着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喃喃自语道:“天快亮了,娘昨晚伤得那么重,不知道今天早上谁来喂猪。” “啊姐!我来了。” 陈花颜放眼望去,果然看见陈平挑着满满两桶猪食往猪圈方向走。 沉重的担子压得陈平的腰差点直不起来。 这幅画面让她想起了以前在大河村的日子。 在陈家,她们母女三人总是做着最粗重的活,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喂猪、扫猪屎、然后就要到田里面,山上干农活。 “姐,你呆呆地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 陈花颜收回思绪时,陈平已经把猪食放下,走到柴房门口。 “我的外甥呢!”陈平蜡黄的小脸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陈花颜看到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戳了戳他那光洁的脑门。 “你们也就相差十岁,你还好意思托大当人家舅舅!” 陈平叉着腰气愤地争辩,“我是你弟弟,哪怕大一岁都是他的舅舅。” “好好好……”陈花颜笑着调侃道:“人家的舅舅,猪圈里面的猪都饿得嗷嗷叫了,还不赶紧去干活。” 第7章 找牛婶帮忙 “不着急……”陈平神秘地往怀里摸出了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两个黑面饼,一个熟鸡蛋。 他献宝似的递到陈花颜的面前,“姐,我一路上贴在胸口里,还是热的。” “快趁热吃!” “你居然敢拿阿婆的鸡蛋,等一下她发现就遭殃了。” 陈家的粮食都是有数的,特别是鸡蛋这种难得的吃食,一般都是攒着用来换铜钱的。 一斤鸡蛋二十文,二十文钱能换四斤黑面(小麦壳和下等面粉一起混合的一种面粉)这也是昨天陈老太不舍得鸡蛋的原因。 “姐,放心吧!阿婆发现不了的。”陈平直接把那个包裹塞到陈花颜的怀里,胸有成竹地说。 陈花颜不明所以地拿着那个布袋。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阿婆和爹在厨房撞鬼了,还把装鸡蛋的篮子打翻,鸡蛋都碎了。”陈平带着戏谑的神情解释。 “他们现在也没心情关心鸡蛋的事情,我挑猪食过来的时候,阿婆正急匆匆地出门,说是要找牛婶驱鬼呢!” 牛婶是村子里唯一的神婆,据说是因为泄露的天机太多了,她丈夫五年前就去世了,留下了十二岁的儿子相依为命。 不过什么神啊、鬼啊!陈花颜才不怕呢! 她当了几百年的鬼,如果鬼能害人的话,她早就把那老巫婆和那恶毒的陈昌挫骨扬灰了。 陈花颜打开手中的布袋,拿了一块黑面饼递给他。 “姐,这是拿给你的……”陈平刚想推辞,就被陈花颜直接塞到手上。 “赶紧吃,吃完帮我照看一下孩子,我要出去一下。” 杨云受伤,陈平天还没亮就起来煮猪食,煮完后又慌慌忙忙地过来喂猪,肚子早就饿得反酸了。 他拿起手中的饼,三两口就吃完了。 “阿姐,你要去哪?”陈平含糊不清地问。 陈老太和陈昌不是要把她卖给猪肉荣当媳妇吗? 她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我昨天去上山打柴的时候发现了一窝野鸡蛋,本想着下午拿个布袋把它们统统装回来,没想到下午你外甥就急着出来了。” “这不想着趁早上还没有人发现,把它们捡回来。” 陈花颜当然不会把找牛婶合谋吓陈家人的事情告诉陈平,于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堵住陈平的嘴。 陈平听后,立刻自动请缨:“娘说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要好好休养的,要不我去?” 陈花颜掩饰地说:“后山那么大,你又不知道在哪,我去一下费不了多少时间。” “姐,不行咱就不要那鸡蛋了,你千万不要逞强哦!”陈平拗不过陈花颜,便一副小大人地叮嘱。 陈花颜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弟弟比那些个婆子还啰唆。 “知道了,农村人哪有那么娇贵,放心吧!”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就出门了。 …… 陈家在山坡上,牛婶家在山脚下。 陈花颜出了陈家院子后,并没有急着往牛婶家走。 反而躲到附近的小树林,确定四下无人后,进了空间。 空间温度适宜,粮食充足,沼泽里面的野鸡野鸭都泛滥了。 野鸡生活在遍布芦苇野草的干土里,野鸭会游泳,则生活在沼泽中心的水坑。 陈花颜先到沼泽岸边的芦苇荡里面摸了十个鸡蛋,然后又趁一群野鸡在沼泽边缘觅食时,顺手抓了一只,绑了起来。 她提着母鸡和鸡蛋出了空间,就往牛婶家方向走。 刚到牛婶家附近时,就隐隐约约听到陈老太和牛婶在交谈。 “牛嫂子,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家杀好鸡等你!!”陈老太握着牛婶的手恳求。 牛婶则拍了拍陈老太的手背保证:“放心,我收拾好东西就过来。” 陈老太连忙道谢,说了句“先回家准备”就走了。 陈花颜确定陈老太走远了才敲响牛婶家的大门。 “谁啊?”牛婶隔着门问了一句。 “我是颜儿,来还昨天那两个鸡蛋的!”陈花颜大声报了来意。 没过多久,牛婶家的木门“嘎吱”一声就开了。 一个身材微胖,三十来岁的妇女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了一件满是补丁的粗布衣。 牛婶看到陈花颜站在门口,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 “大侄女,你不是刚生完孩子吗?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别被风吹到了。” 牛婶还没等陈花颜有所动作,就赶紧把她拉进屋了。 屋内,牛婶的独子牛安正在桌子旁喝粥,他小脸蜡黄,似乎一阵风都会把他吹走。 “小安,你怎么不吃鸡蛋啊!”牛婶看到她儿子只喝粥,心疼地说。 牛安摇了摇头,“娘,你那么辛苦,你吃!” 牛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那颗水煮鸡蛋剥了壳,放入牛安的碗里。 “你把你的身子养好,娘做什么都有值了。” 牛安从小体弱多病,大夫说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身体才能好。 牛婶为了让自己的独子多吃点好的,鼓足劲地干活。 “牛婶,这里是十个鸡蛋,还有一只老母鸡,给小安补身体的。” 陈花颜打破了屋内沉闷的气氛,把布袋里面的东西递给了牛婶。 “这怎么使得,你才刚生完孩子,那都要补,婶子不能拿你的东西。” 牛婶连看都不看,就把布袋推到陈花颜面前。 “婶子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补身体,那两个鸡蛋婶子就当送你了。” 陈花颜把布袋塞到牛婶的手中后,便跪在地上。 “婶子,我是来求你的,你一定要帮帮我。” 牛婶看到陈花颜的举动后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陈花颜。 “颜儿,什么事情那么严重,你起来再说。” 陈花颜站起来后就“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牛婶,我爹要把我嫁给猪肉荣,我死了算了。” “什么?”牛婶双手一颤,“真的是造孽,你爹不知道猪肉荣打死过三个媳妇吗?” “好孩子,你别哭了!”牛婶心疼地给陈花颜擦了擦眼泪。 “你说要怎么做,婶子能帮的一定帮忙!” 陈花颜哽咽了地说:“婶子不是要帮我阿婆做法事吗?” 第8章 老虔婆被吓到 “若礼,你来这儿的事情,你大哥知道吗?” 程若礼眼睛微闪,她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这件事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说完,她表情微微一变,很是苦恼地道:“最近爸妈都嫌弃我每天只知道玩,大哥也把我训斥了好几顿,我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听说你这里在招聘,我就过来试试了。” 她神情逼真,不像是在说谎。 沈星晚了解程家每个人的性格,也觉得他们会说出那种话。 但结合程之衍送来的价值千万不止的东西,沈星晚还是有所芥蒂。 她斟酌了下语言,才开口:“那你想清楚了没有?做设计助理可能会很枯燥,这会是你想要做的事情吗?” 而程若礼给她的回答也很坚决。 “星晚姐,你就把我当个普通员工就好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努力做好该做的事情的。” 她神色严肃说着这些,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看来双倍零花钱,已经在朝自己招手了。 沈星晚见状,已经没法给程若礼劝走了。 她难得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多,她也不会看得上,但是能够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让家人看扁,沈星晚不该阻拦。 沈星晚只好同意:“好,那希望后面你能好好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不用担心不好开口。” 程若礼见她终于松了口,立即笑开。 “好的沈总,接下来在成雅的日子里,我会好好努力,加油工作的!” 从办公室出来后,她立即给大哥发了消息。 “成功打入内部,有什么指示请长官吩咐。” 被备注为老大哥的账号秒回消息:“按兵不动,有情况随时汇报。” 下班后一个小时,沈星晚才把手头工作忙完。 准备回家时,设计部门还是灯火通明,正在加班加点地做设计修改。 沈星晚犹豫了会儿,还是过去,敲了敲门板:“这些工作明天来做也是一样的,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听到这一消息,员工们纷纷欢呼:“老板万岁!” 沈星晚笑着和大家打过招呼,眼神落在了程若礼的工位上,她站在人也还没走。 虽然是第一天入职上班,但因为设计组工作多,她很快就被分配了工作,手头上堆了将近十公分高的画稿,需要整理。 听到可以走了,她才从桌面上抬起头来,揉了揉酸涩的脖子。 沈星晚将她的疲惫看在眼里,只好在手机上给她发送消息:“去停车场等我,我送你回家。” 沈星晚不想再见到程之衍,但依旧将若礼当作是自己的妹妹,多加照顾也都是应该的。 给她发完消息,沈星晚就去停车场等着了。 没过多久,程若礼就提着包包,鬼鬼祟祟地绕过其他人视线上了车。 “星晚姐,你也太好了,等我赚够了钱,也买一辆车,到时候换我送你回家。”她嘻嘻笑着,虽然累,对目前的境况好像也挺满意的。 第9章 猪肉荣找麻烦 “杰哥,这套和那套也不错哟,人家也想要嘛!” “行,买!只要我女人想要,我就给她买!” 欧杰又是神气活现地看着凌若雪说道。 张美兰也是骄傲得不行,仰着头,骄傲地看着凌宇,得意笑道: “凌宇,你这软饭男,知道什么才是真男人吗?看清楚你和真正豪少的差距了吗?” “你一条裙子都买不起,但我却能一口气买三套,而且这点钱对我亲爱的来说,简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而你这小白脸,没有女人在身边吃软饭,就什么钱也花不起了吧?真丢人呀!” 张美兰为了报仇雪恨,安抚自己多次受伤的心灵,不留遗力奚落和羞辱凌宇。 只有狠狠将这男人按在地上摩擦,她才能有种手刃仇人的爽感,以及过得比前任好的优越感。 听到她这么奚落弟弟,凌若雪忍不住了! 没想到这一次,却轮到凌宇拦着姐姐。 姐姐的新店刚装修好,姐姐刚刚还一直担心生意不好呢,这不正是帮姐姐生意兴隆的好机会吗? 既然这对男女那么爱炫耀,那就给他们一个机会炫个够本吧! “张美兰,你这么说,难道是想和我比比,谁在这家店买得多吗?” 凌宇也顺势挑衅。 凌若雪第一次见弟弟这么‘战意盎然’,不过马上就明白他的用意。 哎呀,老弟真机智呀!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哼,是又如何?” 张美兰不怕凌宇挑衅,就怕凌宇轻易认怂呢。 他要是直接认怂,那就不好玩了! 他不服输,最后却虐得他不得不认输,那才更爽,更有秀优越的层次感不是? 到时候发朋友圈,她的故事也能更有结构,显得更精彩,更吸引人! 一念及此,她又疯狂刺激凌宇:“依我看,你那富婆女人虽然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不见得给很多钱你花吧?我猜你憋死憋活,最多也只能在这种品牌店,买一两套衣服!” 凌若雪已经猜到弟弟的用意,听到这话,赶紧假装生气:“小宇,我们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快走吧!” “是啊,我劝你也快点走吧!胳膊又怎拗得过大腿呢?” 张美兰故意让开门口,语气却越来越辛辣: “要比动手打架,你这粗人肯定厉害,但要想和我杰哥比钱多,那你还是省省吧! “比不过就赶紧滚蛋,倒是明确的选择呢!我也只会在朋友圈里说,你这小白脸还挺识趣的,第一时间就认怂蛋蛋,呵呵......” 看见她如此羞辱凌宇,欧杰也是很爽快的,看到凌若雪越生气,他就越快乐! “行,那我们就比一比,看谁输,谁就是怂蛋!” 凌宇依旧心平气和,那姿态和张美兰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一旁的小莉也不敢戳穿,觉得老板的弟弟是不是太机智了点? 这整家店都是若雪老板的,这对男女居然在老板的店里和老板比谁买的多?? 这不是白送钱的节奏吗? 偏偏张美兰两人却还不自知,翘着手就等着看凌宇表演。 凌宇当然不能让他们失望,直接随便一通指:“销售员,麻烦帮我打包!这套,那套,还有那个包包,我全买了!” 张美兰和欧杰一看,顿时有点傻眼。 没想到软饭男,居然还颇有实力呀! 不过既然决定要比,张美兰也不含糊,也赶紧一顿乱挑,基本上看见什么,就让小莉包起来。 欧杰却心头滴血,这女人这么玩,自己钱包大出血啊! 不过,想到要将狠狠凌家姐弟比下去,他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只要能羞辱凌若雪,他在所不惜! 第10章 王雨薇自讨苦吃 杨云往身上闻了闻,并察觉出什么异样。“可能是今天早上挑猪粪沾了些许味道。” “噫……”王雨薇立刻做出恶心的模样,“这么臭还好意思进屋,脏了我家大厅。” 陈花颜冷笑,“睡到中午才起来坐在这里等吃的人好意思在这里嫌东嫌西。” “野菜是我娘摘的,饭是我娘做的,嫌脏就别吃!” 是的,李春花哄骗陈昌和陈老太说王雨薇要好好养着,学学绣花,将来嫁到大户人家当媳妇,他们一辈子就不用愁了。 至于王耀祖,陈老太把他当成眼珠子,根本就不用他沾手。 所以陈家所有的农活都压在了杨云母子三人身上。 平日里天还没亮就起来煮猪食,然后就是清理猪粪、下地,晚上还要摸黑去打一担柴才能回家。 “姑婆,表叔,表姐嫌我在这里吃闲饭……” 王雨薇听了这话后,像变戏法似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啪!”陈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贱人,给老子滚出去!” 陈花颜忍着怒气把杨云拉着往外走。 陈老太则率先给王耀祖盛了一碗全部都是野菜的野菜汤,又拿了三个大大的黑面饼放在他面前。 “耀祖,多吃点!”陈老太看着他一脸慈爱。 方桌上的其他人都能盛一碗浓浓的野菜汤,分得两块黑面饼。 反观陈花颜、陈平、杨云是不能上桌吃的。 刚开始陈老太借口说位置不够,主随客便。 后来直接就不装了,把他们母子三人赶到厨房去吃。 陈花颜看着灶台上那碗清得像水的野菜汤。 六块薄得像纸片巴掌大小的黑面饼,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从袖子里拿出今天早上牛安送来的那三个鸡蛋,一人分了一个。 “你们就不要推来推去了,等下阿婆发现,就没了。”陈花颜小声地劝道。 杨云抹了抹泪,默不作声地剥开鸡蛋,塞进了嘴里。 两块黑面饼,几口野菜汤,陈花颜三人三两口就吃完了。 吃过午饭后,杨云拿起柴刀到山上去砍柴了。 陈平蹲在厨房里洗碗,陈花颜则背着孩子站在厨房里煮晚上的猪食。 “表姐,姑婆叫你把这些衣服全部都洗了。” 王雨薇端着一盆高高的脏衣服走进厨房,脸上全是得意的快感。 十四岁的王雨薇因为常年待在家里面,皮肤比同村姑娘的,十个手指头水嫩纤细,但那股刻薄之气萦绕在眉眼中怎么藏都藏不住。 陈平放好手中的碗筷,跑过去端起那盆衣服,“我去洗。” 谁知被王雨薇一把抢了过来,“就你,还不配!” “陈花颜,你还愣着干什么,滚去洗衣服。” 王雨薇彻底不装了,狠毒之相尽显。 陈花颜看着王雨薇那满是挑衅的眼神,心里明白,这衣服今天她不洗就过不去了。 “平儿,你在家煮猪食吧!” 陈若接过衣服,陈平拉着陈花颜还想说什么。 只见陈花颜轻轻地摇了摇头,扯开陈平的手就往河边走。 大河村的地形偏高,不适合打水井,村子里家家户户挑水洗衣服都在这条河里。 陈花颜走到河边,拿了一件脏衣服在河水里面浸湿,然后放在石头上用木棒不断地敲打。 寒冬腊月,河边的风又冷又大,河水更是刺骨的冻。 才刚洗完一件衣服,陈花颜双手就冻得通红,手指发麻几乎动弹不得。 “哟,这不是我那心比天高的表姐吗?” “你说在这么冷的天洗衣服会不会落下病根呢!” 陈花颜一抬眼,就看到王雨薇抱着个磕破角的汤婆子,穿着厚厚的棉衣站在河边满脸戏谑。 她认得那个汤婆子,是她在富贵人家做丫鬟时主子不要捡回来的。 杨云体寒,本来打算给杨云晚上睡觉暖脚的。 不承想刚拿回家中,就被王雨薇装痴卖傻抢了过去。 陈花颜没有搭理她,拿起木棍往衣服上狠狠地敲了几下。 “贱命就是贱命,在富贵人家做奴婢,回到村子里照样是挑猪粪的贱骨头!” “今天中午还敢回嘴,我呸!” 王雨薇又狠狠地骂了几句陈花颜,见陈花颜一脸吃瘪的样子,心中无比畅快。 “贱婢!”她扬起高傲的小脸轻轻地骂了一句,抱着汤婆子转身往回走。 陈花颜放下木棒,慢慢捻起一块小石子。 当王雨薇走到河边拐角处时,陈花颜捏着食指轻轻一弹,石头飞了出去,正正打中王雨薇膝盖弯曲处。 只见她身体晃了两下,“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救命啊!救命啊!” 王雨薇是不会游泳的,如今的她也管不了什么汤婆子了,在水里不断地挣扎。 陈花颜等王雨薇喝了好几口水后,才假装大声地呼救。 “不好啦,不好啦!” “表妹掉进河里了,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此时正值傍晚,河道附近除了洗衣服的陈花颜,几乎没有人。 直到王雨薇快被河水冲走,一个魁梧的身影猛然跳入水中。 是今天早上来闹事的猪肉荣! 陈花颜眯着眼睛,只见猪肉荣快速地游向王雨薇,抱着她的腰肢往怀里带,趁乱还摸了两下她柔软的胸脯。 王雨薇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自然不会反抗。 等她被救上来时,河岸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乡亲。 他们看见猪肉荣和王雨薇两个人湿漉漉地抱在一起。 猪肉荣不但在王雨薇的身上上下其手,还亲了她的小嘴。 “雨薇,我的雨薇!” 匆忙赶到的李春花和陈昌看到王雨薇小脸煞白地坐在地上,连忙脱下她的棉衣披在王雨薇身上。 “我说李春花,这回你是捡到了一个好女婿了。” “就是,王雨薇和猪肉荣光天化日地在河里搂搂抱抱的,丢失人哟!” 乡亲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 王雨薇拼了半条命才爬到岸上,如今她听见救她的人是猪肉荣时,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们雨薇是要嫁到县城的大户人家去的,你们再敢胡说我就撕烂你们的嘴!” 李春花站起身子,指着那些说闲话的乡亲们大骂。 那些村民也不是吃素的,掐着要害拱火。 “猪肉荣,这李春花是看不起你啊!” “要我说,就直接让王雨薇淹死得了,救她干甚!” 本来占了王雨薇便宜的猪肉荣还在沾沾自喜,听了这话之后脸色瞬间铁青。 他抬起脚往陈昌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陈昌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 “狗杂碎,老子救了你的家人,就这样报答我的,老子剁了你。” 猪肉荣发起怒来一身戾气,吓得陈昌连连后退。 “大哥,大哥……”李春花偷偷地给猪肉荣抛了个媚眼。 “你看你浑身都湿了,要不先回家换身衣服,晚上到我家喝酒,咱们再合计合计谢礼的事情?” 猪肉荣看着风韵犹存的李春花扭着腰肢,手不经意间摸了一把,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谅你也不敢骗老子!”他甩了甩袖子,色眯眯地看了一眼王雨薇就走了。 第11章 密谋卖陈平 王雨薇看到猪肉荣走后,松了一口气的她抱着李春花大哭了起来。 “娘村里面的人都看见了,怎么办啊!” “放心,你爹会想办法的。”李春花柔声安慰,然后和陈昌一起把冻得瑟瑟发抖的王雨薇扶了回去。 “自作孽,不可活!”陈花颜看着三人的背影冷笑。 ……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陈花颜洗好衣服回到陈家院子时,看到猪肉荣已经和陈昌在正屋内喝着酒,吃着鸡肉,陈老太作陪。 “阿姐,你回来啦!” 在院子里扫地的陈平看到陈花颜端着一盆衣服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扫帚,帮忙拿起木盆里的衣服搭在竹竿上。 “娘,有的人啊,天生就是伺候别人的贱命!让她洗衣服我实在是嫌脏!” 李春花一家在厨房的矮脚桌上围坐在一起吃着鸡汤面,看到陈花颜回来后,王雨薇挑着碗里的白面条,满眼轻蔑。 陈花颜当然不会跟疯狗计较,她冷着脸继续晾衣服。 李春花吃得满嘴流油,她狠狠地吸了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跟那些下贱坯子说那么多干什么,脏了自己的嘴巴!” “来,吃鸡蛋!” 她为王雨薇和王耀祖往每人的碗里夹了一块煎蛋。 那焦黄喷香的鸡蛋惹得站在院子的陈平口水不住地往下流。 王耀祖还故意地往鸡蛋上咬了一口,陈平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姐,娘在茅草屋等我们去吃饭呢!” 陈平端起空了的木盆,流着哈喇子催促。 “那走吧!”陈花颜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拉着陈平往茅草屋走去。 他们路过正屋时,猪肉荣不经意地往他们姐弟身上瞥了一眼,目光里全是算计。 陈花颜的脚步慢了下来,想听听他们讲了什么内容,但来来去去只是一些客套话。 “姐快走吧!饭菜都要凉了。” 陈平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快点走。 算了,他们在谋划什么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说。 想到这,陈花颜迈起步子往茅草屋方向走去。 “你们回来啦!”正在做针线活的杨云看到陈花颜兄妹进来后,连忙站起身子往桌子走。 陈花颜看到杨云那张缺了块木板的烂桌子上放着一盆野菜汤,六张薄薄的黑面饼,眉头紧皱。 “今天你爹和你阿婆要宴请宾客,厨房给你们表姑用了。” “我们就忍忍,在茅草屋吃一顿算了。” 杨云拿起木勺舀汤,打了三碗野菜汤。 陈花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犹豫半晌后,还是闭上了嘴巴,默默把背上的宝宝放在杨云的木板床上。 算了,她娘亲就是爱忍气吞声,不然也不会任由李春花骑在她头上拉屎拉尿了。 陈平则看着呼呼大睡的宝宝,“大壮睡得可真香!” “小孩子贪睡很正常!”杨云怜爱地说:“快点坐下来吃饭。” 杨云把舀好的野菜汤放在了陈平和陈花颜两人的面前。 陈花颜端起手中那碗黑乎乎的野菜汤,又想起了猪肉荣今天下午陈昌说会补偿猪肉荣之类的话。 前世,和猪肉荣相处过一段时间的陈花颜知道,猪肉荣可是得不到好处绝不撒手的地痞流氓。 但以她对陈昌的了解,他肯定不会让王雨薇嫁到猪肉荣家的。 不是王雨薇那只有…… 陈花颜想到这,手不禁抖了起来,手中的那碗野菜汤也洒了一半。 “颜儿你不舒服吗?”杨云看到陈花颜脸色都变了,关切地问。 陈花颜立刻反应过来,假装捂着肚子痛苦地说:“娘,我肚子痛,想去茅厕。” “你帮我照看着孩子,我去去就来……” “颜儿,颜儿……” 陈花颜还没等杨云说完,就冲了出去。 走近正屋时才发现,原本敞开的大门已经紧紧闭上。 果然有猫腻! 陈花颜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施展轻功轻轻一跃,飞到了屋顶上。 她趴着掀开屋顶的一块瓦片,从上往下看,就看到陈老太讨好地给猪肉荣斟酒。 “大兄弟,不是我不愿意,雨薇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她真的伺候不好你。” “我家花颜就不同了,她在大户人家干过活,最会伺候人。” 陈花颜听了陈老太这句话后内心满满都讽刺。 为了保住王雨薇,真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正屋内的猪肉荣听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昨天答应老子,等我第三个媳妇的头七过了,不办酒席直接把陈花颜送给老子暖床。” “你们敢糊弄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猪肉荣突然翻脸,瞪着眼睛大喝一声。 脸色铁青地把拔出挂在腰间的那把杀猪刀,往桌上一砍,杀猪刀就稳稳地嵌在桌面上。 陈昌和陈老太看着那把带血的杀猪刀,害怕地往后躲。 屋顶上的陈花颜后槽牙都快要磨碎了。 是啊!在村子里不办酒席就不算夫妻,就没有占用名分一说。 陈昌你好毒的心! 屋顶上的陈花颜气得咬牙切齿,屋内的陈昌母子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 “好兄弟,这二两银子就当作你救雨薇的谢礼,行不行!” 贪生怕死的陈昌哆哆嗦嗦地掏出那二两银子,放在桌面上往猪肉荣的面前推了推。 哪知猪肉荣的手往桌上一扫,那二两银子直接飞了出去。 “这点钱就想打发老子,做梦!”猪肉荣拔起那把杀猪刀,用锋利的刀刃对着陈昌母子。 陈昌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大哥,我错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猪肉荣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满意地把刀重新别回腰间,“二十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 陈昌母子听到要二十两当谢礼时,脸瞬间就黑了。 “我们一家人一年的花销也不过二三两银子!” “二十两,就是卖掉所有的家当也拿不出来啊!”陈老太满脸为难地说。 猪肉荣像变戏法似的收回了刚才的情绪。 他面带笑容地亲手把跌坐在地上的陈老太扶了起来。 “前几天我听说县城有一户富贵人家缺个伴读,愿意花二十五两银子给卖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陈大姐,你家那个叫陈平的小子不就刚好吗?” 此时的陈花颜看着听了这话后不禁双拳紧握。 她就说前世大字不识一个的陈老太怎么知道县城的大户人家需要家丁。 原来,是猪肉荣搭的线! 屋内,陈老太听后这话后也是明显一愣,转头带着询问的表情看向陈昌。 陈平毕竟也是陈家的子孙,谁家会嫌儿子少的! 猪肉荣看陈昌母子一脸不情愿,掐着要害说:“老子现在就把王雨薇扛回我家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