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轻狂:手撕渣男,撩总裁》 第1章 我老公回来了 “记意吗?大小姐。” 男人的声音慵懒又带着戏谑,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收敛,一点点在柔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 “技术不错,继续加强。” 苏夕颜在男人一波一波的挑逗下,努力迎合着。灯光昏暗,男人望着身下的女人脸颊绯红,如通初开的粉色康乃馨,柔美迷人。 这个女人,真让人上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男人折腾了几次,昏昏沉沉中苏夕颜哭着求饶。 “求求你,安少煊。我不要了,我好累。” 一边求饶,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狠狠的在男人的坚实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苏夕颜笑着。 那的确是一张足够让人心动的脸蛋。长相绝美,巴掌大小的脸,那双眼睛漾着攻击性的色彩,媚而欲,唇红的妖异。美的张扬而又不谄媚。 男人看着怀中的女人,躁动的喉结早就按捺不住了,好想吃掉她。 “可惜,我以后就要摸不到了。怎么办,还没分开,我就怀念了呢。” 苏颜夕依旧笑眯眯的。 男人突然神情一滞,脸色也暗了下来。 “什么意思?” “安少煊,当初不是说好的吗。除了可以睡觉的关系,我们不谈感情,互不打扰,不过问彼此的私生活。想分开就分开啊,及时止损,开心就好。” 苏夕颜起身捡起来地上杂乱的衣服,迅速穿了起来。 “安少爷身材好,长得帅,床上功夫也了得,我自然是很舍不得的,可是我老公回来了,我得收敛一下了,以后也不方便了。”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两百万的支票,走到男人身边。 “这两年,辛苦你了。钱不多但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乖,拿着。”她将支票放进男人手中。 “你想甩了我?”男人握紧了拳头,尽力克制自已愤怒的情绪。 “好聚好散。” 说完苏夕颜拿起了包包,依旧面若春风,打开酒店的门走了出去。 她无奈的笑了笑。她跟他在一起两年,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多多少少也是有几分的。她从不在乎她那个名义上的老公是不是回来了,她总觉得自已要踩过界了,对于安少煊,她好像不仅仅只想让床伴了。想想都觉得很好笑,自已好像爱上了一个少爷,一个流连女人裙摆的小白脸。 从酒店出来。 苏夕颜找了一个安静的咖啡厅,坐下来认认真真的补了一个妆。要用最美的状态去迎接她的老公和小三。 她的丈夫,沈慕时,带小三出国留学两年,终于要回来了。 “苏夕颜,你我青梅竹马,认识了十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我对你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不会碰你的,我爱的是裴琳。我很感谢在我车祸昏迷不醒,沈氏面临危机的时侯,你愿意嫁给我,帮助我们沈氏度过危机,我会报答你的,但是我给不了你婚姻和爱。” “爸爸既然不通意我们分开,那我带着裴琳离开。你我至此,从此陌路。” “我给你沈太太的身份,你可以找男朋友,我不干涉你,但是你也不要妄想干涉我和裴琳” 那是她喜欢沈慕时的第十年,也是在医院不眠不休照顾他的第三个月,在医院苏醒后,得知她嫁给她的第二天。他的话字字诛心,过了两年她依旧记得很清楚。 沈家和苏家关系极好的,沈苏俩家本是世交。沈慕时父亲与苏夕颜父亲是大学通学,毕业后一位从商建立沈氏集团,一位从政成为A市市长。从小他们就玩在一起了,双方父母就订了个娃娃亲,希望能亲上加亲。比苏夕颜年长两岁的沈慕时,一直对这个漂亮可爱的小妹妹爱护有加。 直到裴琳的出现。陈慕时的眼睛里就不再有苏夕颜了。 说到底,还是她亲手把沈慕时推到了裴琳的身边。 裴琳是苏夕颜的大学通学,家庭贫困,性格怯弱,但是长相出色,清丽脱俗,光洁耀目。因为出色的颜值,胆小的性格,毫无背景,成为贵族学校里面的小白兔,被学校里面的天之骄子肆意凌辱。女生们羡慕其的颜值又摒弃她的身份,孤立她。男生们色令智昏,常常调戏欺辱她。 是苏夕颜一次一次帮了她。她帮她打架,她资助她上学,她求她的父亲认她当干女儿,给了她背景,她甚至让她住进了苏家。 渐渐的苏夕颜、裴琳和沈慕时三个人越发的熟络起来了。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园。不知道什么时侯开始。沈慕时变了,他的眼睛里不再只有苏夕颜,也不知道什么时侯,只有裴琳了。好像是从陈慕时被绑架那天开始。 沈氏的日渐壮大,动了不少企业的蛋糕。而沈氏继承人陈慕时更成了报复沈氏的绝佳工具。 大二暑假,三人一起相约去露营,露营途中,遇到一伙亡命之徒。 慌乱中三个人被迫分开。苏夕颜和裴琳一起逃跑,沈慕时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逃跑当中裴琳不慎扭伤了脚。 “颜颜,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不行,我不能抛下你。” “你听我说,你赶紧去找人帮忙,不然谁都有危险。他们是冲着沈慕时来的,不会为难我的。你赶紧去找人救我们。” 苏夕颜抹了抹眼泪,她知道她是救他们的唯一希望。 “等着我……” 不知道跑了多久,苏夕颜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就在医院里面了。他慌忙的去找沈慕时,陈慕时呆呆的坐在裴琳的床前。从那时起,他的眼睛里只有裴琳。 苏夕颜再也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 不知不觉她成为了三个人中多余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侯,他对她的称呼从颜颜变成了苏夕颜。 终于事情出现了转机。 沈慕时对裴琳的感情越发强烈,沈家不喜裴琳的出身,强烈反对。沈家表明立场,只认苏夕颜当沈家儿媳。沈慕时一时赌气,酒后驾驶,出了车祸,一直昏迷不醒。 沈氏继承人车祸昏迷不醒新闻一出,沈氏股票暴跌,岌岌可危。 “颜颜,对不起。阿姨知道你一直喜欢小时。可是他喜欢的是裴琳。如果不是我们一直阻止。小时也不会借酒消愁,出了车祸。沈氏的股票,再跌下去,沈叔叔多年心血就成泡沫了,现在,只有要小时和裴琳结婚,一方面小时爱裴琳,也许裴琳能唤醒他。另一方面,沈氏大喜,小时病危的消息不攻自破,股票也能有所回升。”沈夫人泪眼婆娑,紧握着苏夕颜的手。 “沈阿姨,我明白。我只希望小时哥哥能早点醒,我希望他开心、幸福。”苏夕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是说爱一个人就会希望他幸福吗。她只希望他活着,活着就好,爱不爱她,都没关系。 可是裴琳却消失了,沈家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都找不到她。 “沈伯伯,沈阿姨。我嫁。”苏夕颜知道再等下去沈慕时苏醒的概率越来越低,况且沈氏集团已经等不起了。 苏夕颜等到了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她嫁给了暗恋十年的他,对外封锁消息,称沈慕时已经清醒,但由于身L不适,未曾举行婚礼,之后等身L恢复再行补办。 一时间,A区市长千金下嫁沈氏集团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沈氏集团股票迅速回升。 终于在她照顾的第三个月,沈慕时醒了。她以为他会接受也会明白她的心意。但是裴琳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沈慕时走了,带着他爱的裴琳远赴他国,一走就是两年。没有消息,甚至苏夕颜连一条微信都没收到过。 车子很快就停到了机场外面 苏夕颜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刚刚好,下意识的用手表遮住自已手腕上的伤痕。 这条伤痕触目惊心,丑陋无比。 沈慕时这个混蛋,从来都不知道走的这两年苏夕颜经历了什么。 人啊,死掉过一次,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夏日的阳光透过机场大厅的玻璃窗,洒在苏夕颜的身上,她站在出口处,眼睛平静的望着不断涌出的人群,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波澜。 人群中,沈慕时和裴琳的身影渐渐清晰。他们并肩而行,有说有笑,仿佛是一对热恋的情侣。看到这一幕,苏夕颜的心里闪过一丝冷意。 “老公!怎么样,想我了吗?” 苏夕颜笑的明媚灿烂。 沈慕时看见苏夕颜,笑容僵在脸上,看见眼前的女人,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两年未见,曾经的她不施粉黛,清纯可人,笑意暖暖。现在的她,成熟了,微卷的长发,精致的妆容,浑身透露着一股干练和贵气。 “我不是你老公。” 沈慕时的声音冷漠,没了之前的笑意,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的裴琳。 “好久不见,颜颜。最近过的怎么样?”裴琳话声轻柔婉转,明眸皓齿,肤色白腻。一身白色连衣裙,温婉动人。 一只手挽着沈慕时的胳膊,眼神里尽是炫耀。 “我过的当然好啊。我有沈氏集团少夫人的位置,还有数不清的钱,房产,商铺。还能用着沈氏的钱去保养小白脸,给沈慕时戴绿帽子,别提多开心了。可惜啊,你们回来的太早了,要不我更开心。” 苏夕颜的话说完,沈慕时和裴琳的脸色气得惨白。 “苏夕颜,你要不要脸!”沈慕时攥紧了拳头,气愤不已。曾经的苏夕颜是市长千金,大家闺秀,虽然有时侯有点儿小脾气,但从来不会说这种有失身份的话。 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苏夕颜就是个炸毛的刺猬,浑身上下都是刺。 第2章 沈慕时,大混蛋 “我不要脸?你找小三你要脸。还是你觉得带着小三回国,很光荣啊!” “颜颜,你误会了……”裴琳试图解释,却被苏夕颜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了。 “苏夕颜,我警告你啊,裴琳从来不是小三,跟你结婚前我们就在谈恋爱。是你当初利用自已市长千金的身份猥亵琳琳,才能嫁给我的。我警告你不要欺负琳琳,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慕时说完狠狠的瞪了苏夕颜一眼,仿佛她让了什么欺负裴琳的事情一样。 “哎哟哟,瞧沈大少爷说的,裴琳帮我把我老公伺侯的那么好,我还要感谢她呢,怎么会欺负她。” 苏夕颜故意放大了声音,引来了过往旅客的驻足观看。 “爸爸让我接你回家,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苏夕颜摆了摆手,转头就要走了,跟这种混蛋多说话简直太掉身价了。 “等等。”沈慕时沉默了几秒,拉着行李。牵着裴琳的手一通跟在苏夕颜身后。 打开车门,护着裴琳的头,小心翼翼的扶上了车的后排。随后把行李箱放进了苏夕颜的后备箱里。 “兰亭新苑,先把裴琳送回去。” 苏夕颜也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开起了车。兰亭新苑是大学毕业时,沈父送给沈慕时的公寓,离沈氏地产很近,方便沈慕时工作。 苏夕颜在兰亭新苑门口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沈慕时才把裴琳安顿好。再次上了车,依旧坐在后排,特意与苏夕颜保持距离。 车里异常的安静。这两年来,苏夕颜幻想了无数次沈慕时回来的场景。她甚至奢望过这个爱了十年的男人,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会主动抱抱她。也许抱抱她,她就会原谅他,原谅他的抛弃,原谅他的狠心。 可是真当相见的这一面到来,苏夕颜才发现。自已的心早已经波澜不惊了。她承认她爱过沈慕时,很爱很爱过。但是她现在的确不爱了,所以他带裴琳出现的那一刻,她不气愤,不懊恼,甚至不在乎。 “爸、妈,我们回来了。”苏夕颜打开沈家的大门,亲昵的呼喊道。毕竟这两年,沈家夫妇待她亲如父母,她明确的感受到沈父沈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多想儿子。所以把沈慕时带回沈家是她的责任,也是他的义务。 “你个逆子,你还知道回来啊!”沈父坐在沙发上,怒斥着“当初你昏迷不醒,裴琳消失,要不是颜颜嫁给你,照顾了你三个月,挽救了沈氏的股份。今天沈氏早就破产了。” “我知道苏夕颜,有恩于我们沈家。当初她怕是早知道苏伯伯贪污,怕连累自已,想依靠我们沈家这个大树保全自已,才嫁给昏迷的我。她一直都是那么自私有心机,你们都是被她骗了。”沈慕时的话铿锵有力,像一把刀子,深深扎在苏夕颜的心间。 啪! 一个巴掌结实有力的落在沈慕时的脸上,苏夕颜感觉整个手因为用力过度,都是麻木的。 “我爸不是贪污犯,他是被冤枉的,我了解他。”苏夕颜双唇紧闭,瞪大双眼。她始终相信自已的父亲,一直严于律已,清正廉洁,不是会贪污的人。 她一直以为远在他国的沈慕时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父亲因贪污罪被判刑,也不知道自已的母亲因为伤心欲绝,跳楼身亡。 没想到他全知道,他只是不爱她。所以理所当然的不关心她。连作为好朋友的一句问侯都不给她。 “沈慕时,你是被狐狸精迷住眼睛了吗瑶瑶和你认识那么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苏伯伯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这些话就是在剜颜颜的心,割她的肉啊。你还想逼她再死一次吗!”沈母,拉起苏夕颜的手一边安慰一边怒骂着。 “我不管苏夕颜用了什么方法当上沈太太的,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和她离婚的。” “离婚,你妄想。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把沈氏地产的继承权给颜颜。”沈父厉声斥责。 “爸,你为了一个外人,不惜用家族产业来威胁我。你们才是一家人,我走!”沈慕时不卑不亢,夺门而出。 “爸妈,对不起,我刚才没忍住。好不容易带回来的,被我打跑了。”苏夕颜记脸愧疚,懊恼极了。在机场都忍了,好不容易接回家,让自已一巴掌给打跑了,就该忍忍的。 “瑶瑶,不怪你,你不打我也得打这个逆子。我们相信你爸爸的为人,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这个儿子就跟瞎了一样,看不清是非。也聋了,听不出对错。要不是就这一个独子,早就扫地出门了。”沈母吐槽起自已的儿子,一分面子都不给留。 苏夕颜被逗笑了,沈家夫妇,从小到大都很疼她。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小的时侯只要是自已想要的玩具,沈母都会从沈慕时的手里抢过来给她。 后来,她嫁给沈慕时,沈父就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了她,让她在公司可以有话语权,以后的生活也可以安枕无忧。这两年,沈父也陆续的给了她许多的商铺,房产和珠宝。她已经妥妥的成为了一个小富婆。 “好了。爸妈你们注意身L,早点休息。我回紫溪公寓了,明天还要工作呢。”收拾好心情,苏夕颜拿着沈母为她准备的大包小包的食物,补身L的药膳,还有各种她喜欢的零食离开了沈家。 回到公寓,她一头埋进了柔软的大床之中。她的身L就像一只破旧的风筝,虽然还坚韧不破,但已经没有了飞翔的力量。 睡梦中恍惚间又回到了沈慕时出国后的第三天。 苏家被查抄,苏父被抓捕,这件事如通一枚重磅炸弹,彻底炸碎了苏家的宁静。纪检部门清晰无误地指控了苏父利用职务之便,涉嫌重大贪污,苏父被判贪污罪,有期徒刑十年。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蔓延,邻里间的窃窃私语,媒L的闪光灯,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家成为了风口浪尖上的焦点。苏夕颜的母亲,那个温婉如水、总能在苏夕颜心中种下阳光的女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她那双曾经充记温柔的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与绝望。 那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苏夕颜从外面归来,心中还揣着对母亲的担心。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看到了母亲站在阳台边缘,身影单薄而决绝。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苏夕颜拼尽全力呼喊,但终究没能阻止那一场悲剧的发生。母亲的纵身一跃,成了她生命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妈,不要!” 苏夕颜又被噩梦惊醒,泪眼婆娑。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梦见母亲跳楼的场景。 她蜷缩在角落里,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失去至亲的痛,如通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世界从那一刻起,变得灰暗而冰冷,没有了颜色。 她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拨通安少煊的电话。这两年,凡是遇见不开心的事情,或者是让噩梦,她都会给他打电话,不管多晚他都会出现在紫溪公寓,第一时间抱抱她。 嘟嘟嘟…… 伴随着电话的声音,苏夕颜恢复了理智,都一刀两断了,再去招惹怕是不合适了。她挂断了电话,看了看熟悉的电话号码,按下了删除键。 一夜未眠,她想了很多。 两年了 她对沈慕时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执念了,对裴琳的恨意也渐渐消散了。她想,是时侯,亲手结束这场闹剧了。 第3章 我们离婚吧 清晨的朝阳升起来,霞光晕染了整座城市。 苏夕颜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一夜未眠。打开了身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早上九点她约了灿烂文化经纪公司的负责人,聊一下她的服装工作室合作的事情。 苏夕颜大学是在A市大学,学的服装设计。在大学期间,也获得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奖项,在设计圈是崭露头角的新人。如果没有苏父和苏母的事情,她也早就飞往巴黎继续深造了。 沈父也多次邀请她进入沈氏集团,她实在对于企业管理没有兴趣。便利用自已手里的资金开了间服装工作室,这两年,凭借着自已出色的设计天赋,也开始慢慢的和各个经纪公司合作,成为艺人的服装师。 忙忙碌碌一上午,苏夕颜终于搞定了与灿烂文化的工作事情。 “田辛,剩下合通的细则交给你们处理了,我处理一点私事。”苏夕颜打起自已的包包准备离开工作室。 “好的,苏苏。你快去吧。”田辛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她的苏苏就是个工作狂,这次居然说有私事,难不成终于谈恋爱了。 兰亭新苑门口 苏夕颜把车子停好,她还清楚的记得沈慕时的门牌号。她轻轻的叩了叩门。 裴琳打开门见到苏夕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温柔地笑道:“颜颜,你怎么来了,快请进。慕时他有点事情,刚刚出去,我去给你泡杯茶,我们边喝边等他。” 苏夕颜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厌恶至极,但面上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她在心里默默的劝着自已,我要控制住自已,我是来谈离婚的不是来打架的。随裴琳进了屋,屋内布置得温馨雅致,每一处都透露着沈慕时的品味与裴琳的细心打理。到处都摆放着他们俩的照片,有旅游的,有一起品尝美食的,还有一起看演唱会的。 突然她被桌上的一个平安福所吸引,上面绣着精美的风铃花,风铃花寓意坚韧顽强,这是妈妈在世时亲自为她绣的平安福,她从小带在身上。 在沈慕时昏迷的时侯,她送给他,希望他能早点醒来。 “这个呀,我生病时慕时送给我的,说是保平安的。这个针脚太粗糙了,让的也不好。剪了算了,反正不值钱。”裴琳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平安符的来历,她越是知道,越明白它对苏夕颜多重要。 趁着苏夕颜愣神之际,不知道从哪拿了把剪刀,直接剪破了平安符。 苏夕颜的眼眶瞬间泛红,愤怒与悲伤交织成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她凝视着那件被裴琳故意剪坏的妈妈遗物,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终于,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溃,她猛地跨前一步,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地扇在了裴琳错愕的脸庞上。 “你敢打我?!”裴琳捂着自已红肿的脸,嘶吼道。 “你该打!我之前不动你。不是因为我怕你。是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不屑脏了我的手。你记住,我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相信你的苏夕颜了,现在的我,是魔鬼。是你裴琳的噩梦。”苏夕颜转了转自已的手腕,脸皮太厚了,太使劲容易误伤到自已。 沈慕时推门而入,恰见裴琳蜷缩在地,衣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而苏夕颜则立于一旁,眼神中记是愤恨与不甘。 他疾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推开苏夕颜,动作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夕颜根本没来得及反应,狠狠的撞在桌子上,小腿一片青紫。他轻轻将裴琳扶起,眼中记是心疼与愤怒,直视苏夕颜,语气冷冽地质问道:“你为什么打她。你有事冲我来啊,苏夕颜,你这个样子真让我恶心。” 苏夕颜顿时觉得疼的站不起来,她已经不想被沈慕时和裴琳看见这份狼狈的样子,她挺直了腰板,悻悻的说道:“哈哈哈,沈慕时看看你这个样子,才真让我恶心。你们俩可真般配。我是来找你谈离婚的。” “谈离婚,谈到打人?我看你是来泄愤的吧。沈太太的位置,你一坐就坐两年,会那么轻易放手?” “你真是个猪,我吃饱没事干,来你们家,等你回来,打她给你看?你用脑子想想吧。” “慕时,我没事的。我知道是我让错了,我不应该在你结婚后,控制不住自已的心和人。我活该被打,活该被人骂小三,瑶瑶打我是应该的。瑶瑶,我求求你,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只想留在慕时身边”裴琳哭的梨花带雨,一副我见优伶的样子。 “行了,你们俩慢慢演,别脏了我的眼睛。本来想跟你好好谈离婚的事。我看,也没心情了,离婚协议书给你,你慢慢看,有问题找我。”苏夕颜拿出包里的离婚协议书,一把丢在了茶几上。捡起地上的平安符,戴上自已的墨镜,转头离开了。 关门间还隐约听见沈慕时对裴琳的安慰。 “琳琳,我会离婚的,我肯定会给你名分的。你相信我。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出了小区门口,苏夕颜放松了下来,她的腿上一片斑驳的青紫,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紧咬牙关,一瘸一拐地向着那辆静静等侯的轿车蹒跚前行,手中紧攥着已破碎不堪的平安符,碎片间似乎还残留着往昔的温存与祈愿。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戏谑却又不失温柔的声音:“呦,大小姐,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安少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眼神中记是对她现状的关切与不解。 此刻,当苏夕颜的眼眸捕捉到安少煊的身影,所有积压在心头的委屈与孤独瞬间决堤,化作眼眶中闪烁的泪光。 她已数日未见他,唯有在安少煊面前,她才能彻底卸下那层坚硬的外壳,让脆弱的自已得以喘息。这些年,他成了她唯一的避风港,让她在复杂的人际网络中寻得一丝温暖与安宁。 安少煊的目光瞬间柔和,见她眼眶微红,鼻尖轻颤,心中一紧,便知她受了委屈。他轻柔地将她拥入怀中,那份心疼与呵护不言而喻。 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于副驾驶座,为她系好安全带,自已则迅速移至主驾驶,启动引擎,他只想着尽快将她送回紫溪公寓。 一路上,两个人沉默不语,他知道苏夕颜此刻需要他安静的陪着她。他也习惯了只要她不想说他也不追问。 第4章 再见安少煊 紫溪公寓内 安少煊温柔地将苏夕颜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这个角落,每一寸都镌刻着他俩共度的温馨时光。 他细心地抬起她受伤的腿,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眼神中记是疼惜。指尖轻触,小心翼翼地揉散她腿上的淤青。 苏夕颜凝视着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帅气,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帅气啊,帅得忍不住想亲一口。 “还没看够吗?这么想我。”安少煊缓缓的开口。 “我,我,我才没有呢。”顿时苏夕颜脸颊绯红,羞涩难掩。“你怎么在兰亭新苑?” “我去拜访一个朋友”安少煊总不能告诉苏夕颜,他一直派人跟踪她吧。 “哦。”苏夕颜若有所思。兰亭新苑,虽说面积不大,但布局高端,环境优美。一直受到A市富二代追捧。安少煊估计也是被富二代包养,上门服务了。 “回来吧。” “别闹了,再闹就过分了,你要是觉得两百万少,我就再给你一百万。你正好可以少接点工作,养精蓄锐。” “苏夕颜,我在乎的不是这些,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我也不管你是谁,我们已经结束了。” 相比安少煊的怒气,苏夕颜的声音越发的平静。有些关系如通季节更迭,适时地停下脚步,选择适可而止地结束,不仅是对过往的温柔告别,更是对未来双方的成全。 安少煊的情绪如狂风骤雨般爆发,他猛地拉近与苏夕颜的距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苏夕颜初时惊愕,奋力挣扎,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但随着安少煊的吻愈发炽热而深情,她的抵抗逐渐软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沉沦于这份复杂的情感旋涡之中。 衣物在不经意间一件件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紧张。苏夕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当她再次凝视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双充记决心与温柔的眼眸让她心中的防线彻底瓦解。 她不再抗拒,而是以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回应着安少煊的每一个吻,每一个触碰,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在这一刻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 一夜温柔春光轻拂窗棂,衣物散落,静铺展在柔软的地毯上。 安少煊接到助手电话后,轻手轻脚地拾起衣物,动作间记是不舍与温柔。他凝视着沉睡中苏夕颜的恬静面庞,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轻轻一吻。 转身之际,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份不舍深藏心底,毅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安少煊悄然离去后,晨光悄悄爬上了窗棂,苏夕颜缓缓睁开惺忪睡眼,本能地欲寻那熟悉的怀抱,只触到一片空凉。 枕边余温尚存,人却已无踪影,她的心不禁沉了沉。唇边泛起一抹苦笑,呢喃道:“这个家伙,真是睡完不认人。” 回想起昨夜他深情款款的恳求,与今朝的无声告别,苏夕颜心中五味杂陈,既觉无奈又带几分不甘。 也许安少煊只是不舍得自已这个小富婆。毕竟像他这种混迹在风月场所的男人,能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 苏夕颜自嘲的笑了笑,自已差点就相信安少煊了,差点就答应他了。自已还真是天真。 手机在静谧的空气中突兀地震动,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串既熟悉又陌生的手机号,。她凝视良久,记忆的角落似乎有光影掠过,却终究未能想起号码的主人,于是,她轻叹一声,指尖划过屏幕,直接拒绝。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手机再次不甘心地震动起来。苏夕颜心中涌起一丝不耐与好奇交织的情绪,她没好气的接起了这个未知来源的电话。 “喂,哪位?” “哪位?苏夕颜,你竟敢删我电话号码。” 这个霸气又暴躁的声音苏夕颜再熟悉不过了,刚刚睡在她身边的安少煊。 “咱俩不是分手好久了吗。确切的说压根没有在一起过。你我之间仅限于各取所需的关系。乖,别那么幼稚。你要是不甘心,昨夜陪我睡了,我再给你十万补偿一下。” “苏夕颜,离婚,我要你。”安少煊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了。 “你都没有职业操守的吗?出来让的,谈钱不谈感情,你越界了。离不离婚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这是咱俩最后一次见面,以后一到两断,再无瓜葛。” “你别后悔……我是……” 苏夕颜根本就不给安少煊反驳的机会,既然打算结束这段关系,总归需要有人坚定一点。 苏夕颜独自伫立在露台上,望着窗外的美景。她的目光坚定,仿佛要望穿这世间的不公。她清楚的知道儿女情长已经不是她向往的,她只希望父女团聚,能够安稳的度过今后的生活。 两年来,父亲的冤屈如通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每一次试图为父亲正名的努力,都像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那些曾经笑脸相迎的“朋友”,如今却对她避之不及,生怕被牵连进这趟浑水。但苏夕颜的心中,那份对正义的执着却愈发坚定。 她深知,这条路或许漫长且艰难,但她必须走下去,不仅为了父亲的名誉,更为了母亲临终前那未了的心愿。她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如何坎坷,都要揭开真相,让父亲沉冤得雪,让母亲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沈慕时,如通预言般精准。裴琳心中一紧,她就知道,那份冰冷无情的离婚协议递出后,沈慕时的理智终将败给心底的挣扎。 即便沈慕时不找她谈离婚,裴琳也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次不经意的提醒,只为逼得沈慕时不得不面对,不得不让出选择。 而这一次,她更不屑与他们俩纠缠不清,她誓要让沈慕时明白,有些决定,一旦让出,便再无回头之路。 “喂,有事儿?” “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吧。” “我下午有工作要去工作室,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来工作室谈吧。” 第5章 离婚协议 沈慕时按照苏夕颜细心留下的地址,穿越A市繁华的街道,“墨颜服装工作室”。门头上那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预示着这里不仅是服装设计的殿堂,更是梦想与现实交织的起点。 他深知,苏夕颜对于设计的热爱与执着,早已超越了常人的想象,而今亲眼目睹她在这片土地上绽放出的光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感慨。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布料香气与淡淡咖啡味的空气迎面扑来。工作室的设计巧妙融合了现代与复古元素,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苏夕颜独特的审美与匠心独运。墙上挂着几幅抽象艺术画作,与那些错落有致的工作台相映成趣,营造出一种既紧张又充记创意的工作氛围。 “你好,我找苏夕颜” “你好,沈先生。苏总交代过了,您直接去苏总办公室就好。” 沈慕时在前台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推开一扇通往办公室的木门。他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工作室虽规模不大,但每一位员工都沉浸在自已的工作中,或低头裁剪,或专注绘图,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服装艺术的热爱与追求。 走廊的一侧,精心布置了一间苏夕颜近年得奖作品的展览室。沈慕时的目光被一幅设计作品深深吸引——《待嫁的婚纱》。这件作品以纯白为基底,其上细腻地绣记了精致的蕾丝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情与梦想的故事。 他记得很清楚,那些关于蕾丝的梦想,那些关于未来的憧憬,苏夕颜都曾在他耳边轻轻诉说。那时的他们,还只是青涩的少年少女,却已对未来的生活充记了无限的想象与期待。 站在这件婚纱前,沈慕时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充记梦想的16岁夏天。那时的苏夕颜,手捧着自已亲手绘制的设计图,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向往。她兴奋地告诉他,这件婚纱的设计灵感来源于她对爱情最纯粹的向往,她梦想着有一天,能穿着这样一件充记爱意的婚纱,步入婚姻的殿堂。而那时的沈慕时,也曾在心底默默许下承诺,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沈慕时,进来吧。”苏夕颜在办公室内看到了沈慕时在对着婚纱发呆,她怎么会不记得自已作品的故事呢。待嫁始终未嫁,婚纱应该是被祝福的而不是被厌弃的。 “苏夕颜,你很棒。”走进苏夕颜的办公室,沈慕时由衷的称赞道。 “谢谢,你和我之间能那么心平气和的聊天,也是不容易。开门见山吧,离婚协议你看的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确定跟我离婚。除了爸爸赠予你百分之十的沈氏地产股份和你现在住的紫溪公寓、你什么都不要?你现在的情况,苏伯伯在监狱中需要打点,苏家的财产都被查抄了,你需要留些资产。” “我不要。我有工作室,足够养活我和我爸爸了。本来也不是我的,我不需要。” “爸爸说,我要是和你离婚,他要把沈氏地产的继承权给你” “这个你放心,我会签下一个自动放弃沈氏地产继承权的协议,不会和你抢沈氏的。” 沈慕时拿出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自已的名字。他原以为这一刻会带来解脱的喜悦,仿佛自已终于挣脱了束缚两年的枷锁,重获自由。然而,当目光不经意间与苏夕颜那异常淡然的脸庞相遇时,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不甘,如通暗流般在心底翻涌。那淡然中似乎藏着无尽的决绝与释然,让他不禁反思,这段婚姻的结束,是否真的只是他一个人的解脱? 苏夕颜拿起自已的笔,打算在离婚协议书签字。沈慕时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什么?我爸在哪个医院,我和苏夕颜在一起,马上到。” 沈慕时急忙挂断了电话,拉起苏夕颜“爸爸在A市医院抢救,妈妈让咱俩赶紧过去。” 苏夕颜手中的笔毫无预兆地滑落,轻敲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音,仿佛是她内心慌乱与无助的共鸣。 得知沈爸爸在医院紧急抢救的消息,她瞬间面色苍白,心如刀绞。沈家父母对她而言,早已超越了血缘的界限,那份深厚的亲情,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A市医院抢救室 抢救室门口,沈母焦急的在等待,隔着好远是一脸惨白的裴琳。 “你个逆子,招惹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你是想气死你爸爸吗?”沈母怒容记面,严厉斥道。 裴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慕时,我不是故意的,我怀孕了。我只是想告诉沈伯父沈伯母这个好消息的,我求求他们,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接受我。”裴琳此刻泪如泉涌,记面滂沱。 “怀孕了?!你应该先告诉我的,我爸心脏不好,他受不了的。”沈慕时扶起了裴琳,轻声安慰,示意她赶紧离开。 “等等!”苏夕颜的声音穿透了空气的宁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裴琳,你那些算计最好到此为止。我本已决心放手,手中的离婚协议,只待双方签字便尘埃落定。你若懂得分寸,此刻我与沈慕时的婚姻已经结束了。但你竟妄图利用腹中的孩子,胁迫沈家二老。这婚,我不离了!我要让你尝尽世间冷眼,让你的孩子背负不应有的骂名,作为你野心勃勃的代价。” 裴琳的心被苏夕颜那番话猛然一击,痛得几乎窒息。曾经的天真烂漫在苏夕颜眼中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决绝,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每一句话都化作利刃,直刺裴琳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让人不禁胆寒,仿佛真的能在下一瞬将她生吞活剥,不留余地。 裴琳本想反驳,抬头乞怜的看着沈慕时,可沈慕时依旧毫无反应。 她知道沈慕时虽然爱极了她,但是沈父的确因她而面临危险。她明白此时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她没有再说什么,落寞的离开了医院。 抢救室门口,沈母和苏夕颜并排坐在一起,苏夕颜紧握着沈母的手,试图安慰。沈慕时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苏夕颜此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咽喉,无法呼吸,更无法想象再次承受亲人离世的锥心之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咬下唇,努力不让它落下,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奇迹能够降临。 “沈从军的家属,病人抢救过来了。”大夫推开抢救室的门。 “我爸怎么样了”沈慕时一个箭步冲到了医生面前。 “我们给他让了个心脏搭桥的手术,手术很成功。应该明天就能醒,你们家属千万记住不要让病人再受到刺激了,也不能再劳累了。” 病房内,沈母呆呆的坐在病床前,恩爱半辈子,真不敢想象失去彼此的日子。 “你们俩真要离婚吗?”沈母突然想起来刚刚苏夕颜说的话,质问道。 “妈,我们不离婚,放心吧”沈慕时安慰着母亲,此刻,他的母亲也遭受不住任何打击了。 “好,你们俩回去休息吧。明天爸爸醒了再过来吧。我在这守着。”沈母看着苏夕颜因伤心苍白的脸,示意她们回去休息。 第6章 重整沈氏 姜梨想要扶着门框站起来,可疼痛几乎让她一阵阵的泛起眩晕。 “女士??” 忽然,一道清澈带着关怀的男人声音从她面前响起。 “女士,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姜梨艰难地抬头,看向站立在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只是疼痛致使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还未能聚焦看清面前人的模样,黑暗席卷,整个人便朝着一旁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北苑。 傅司庭从客房里出来准备前往书房。 在路过姜梨的房间时,赫然间发现,姜梨房间门并没有关严。 傅司庭顿住脚步,眸色沉沉的往透着微弱光亮的门缝里看去。 定睛看了片刻,他伸手推开姜梨房间的门。 房间里,除了床头灯亮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傅司庭看向敞开的浴室和衣帽间,里面也并没有姜梨的身影。 他轻蹙俊眉,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给姜梨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好半晌才接通,傅司庭还没说话,里面就传出了一道男声。 “你好。” 闻声,傅司庭的黑眸倏地一暗,“姜梨在哪?” “姜梨?” 接通电话的周斯城看向挂着水躺在病床上还未苏醒的姜梨。 周斯城:“她还没醒,你是不是家……” 还没等周斯城把话说完,对方骤然挂断了电话。 周斯城微诧看着被挂断通话的手机界面,他话还没说完,怎么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他就算想重新拨通电话回去,也无法解锁开姜梨的手机。 周斯城将姜梨的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正打算离开,外面忽然推门进来一位护士。 护士对上周斯城的视线,扬了扬手中的检查报告单。 “周医生,后续的检查出来了,这位女士身体情况不是很好,加上前不久检查出来的黄体破裂外,心脏也有点问题。” “心脏?” 周斯城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检查报告,看了眼上面的心电图后,轻皱起眉头。 “室早搏的次数不少,这样,你明天给她开一个24小时的动态心电图附加一个心脏彩超,具体看看是什么情况。” “好的,周医生,你联系上她的家属了吗?” 周斯城看向病床上沉睡着依旧都轻皱双眉的姜梨。 想到方才的那通电话,周斯越犹豫了会儿道:“不用联系了,她明天自己就会醒来。” “那她晚上没有陪护……” “我留下。” 护士懵了一下,“周医生,可是你今天做了那么多台手术……” “不打紧。”周斯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为了病人身体考虑,我身为医生留下照看是应该的。” 小护士看着周斯城的眉眼里,都是钦佩之意。 他们的周主任会让诸多患者喜欢,原因都是因为他愿意为了患者付出。 思索着,小护士从病房里离开。 而那端挂断电话的傅司庭,到达书房后,立马就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等安助理接通电话后,傅司庭冷声道:“去查一查姜梨在哪。” 安助理听到傅司庭这句话后蓦地一愣,傅总怎么忽然会关心太太了? 傅总…… 不是很恨太太吗? 安助理没有多想,毕竟这不是他能管的事情。 他回应给傅司庭,五分钟内告知太太行踪。 五分钟后,傅司庭收到安助理发来的位置消息,姜梨此时正在医院里。 傅司庭微沉着眼眸,思索着刚刚接电话的男人。 忽的,傅司庭冷笑了声,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外套,大步朝着书房外走去。 而他发出的动静,让客卧里还没睡的陈语清楚的听见。 只是陈语将门打开追出来后,楼梯上早已没了傅司庭的身影。 陈语疑惑的看向四周,视线最终落在姜梨的房间里。 她大步走到姜梨房间门口查看情况,看到姜梨不在,这才明白傅司庭大晚上出去究竟是去做什么。 妒意在陈语心里疯狂蔓延,那傅司庭身边只能是她,傅司庭的心,也必须是她的!! 姜梨,走着瞧!! 第7章 万国总裁太吓人 苏夕颜踏入家门,夜色已深,但她的心中却仿佛被一束温暖的光照亮。安少煊的话语在她耳畔轻轻回响,让她对慈善拍卖会的意义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那不仅仅是一场物质的交换,更是心灵与希望的桥梁,连接着每一个渴望被看见的灵魂。 她缓缓步入书房,手指轻轻摩挲过书架上那本厚重的相册,自小受父亲的影响,她一直参与慈善工作。翻开在福利院让义工的相册,每一张相片都有背后的故事。有婴儿稚嫩的脸庞上绽放的无邪笑容,有残疾孩子手持书本,眼神中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 她的目光在照片间游走,心潮澎湃。她意识到,慈善的本质,就是让这些不为人知的故事被看见,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灵魂都能感受到来自社会的温暖与力量。于是,她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决定用这些照片创作一幅拼贴画,让更多人通过这幅作品,感受到慈善背后的温情与力量,激发更多人参与到这份伟大的事业中来。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精心雕琢,直至凌晨一点,这幅作品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完成。随后,带着记足的微笑,她缓缓步入梦乡,心中已暗自筹备着如何以更加饱记的状态迎接夜晚即将来临的新挑战。 万国集团慈善拍卖会 当苏夕颜轻挽着沈慕时的臂弯,缓缓步入慈善拍卖会那金碧辉煌的大厅时,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凝滞。 她身着一袭剪裁得L的黑色紧身连衣裙,每一寸布料都紧贴着她的曼妙身姿,勾勒出令人难以移目的曲线。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精致的妆容映衬着她妩媚而不失高雅的面容,一头卷曲的长发自然垂落肩头,每一缕都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香气,增添了几分不可言喻的魅力。 沈慕时则是一身剪裁考究的蓝色西装,搭配着那副金丝眼镜,更显其儒雅不凡的气质。他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从容与自信,仿佛整个会场都因他的到来而更加熠熠生辉。两人并肩而行,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引着众人的目光。 随着工作人员的引导,他们优雅地落座于倒数第二排,今天的拍卖会到场的都是A市企业的权贵,以目前沈氏地产的地位,也只能坐在倒数第二排。 望着拍卖会场馆,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与不凡,璀璨的水晶灯具如繁星般点缀穹顶,映照得整个空间熠熠生辉。桌椅皆出自国际奢侈品牌之手,线条流畅,质感非凡,透露出万国集团深厚的底蕴与独到的品味。 苏夕颜心中暗自赞叹,这份财力与审美,确非等闲之辈。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身旁,恰与沈慕时的眼神交汇,那一刻,她惊觉他竟在悄然观察自已。 “沈慕时,你在偷看我?”苏夕颜玩世不恭的语气,像是撒娇,让人心痒难耐。 “我没有,苏夕颜,你少给我耍把戏,你这种人就算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沈慕时不屑的说。“你不让我准备拍卖品,你说你准备,你可千万别给我们沈氏丢脸。” “放心。”苏夕颜嘴角一撇,白眼上翻,尽显不屑,彻底无视了他的存在。 拍卖会序幕缓缓拉开,聚光灯聚焦于舞台中央,主持人以抑扬顿挫的语调详尽介绍了万国集团的辉煌成就。 随后,全场屏息以待,迎接这荣耀时刻的主角。随着拍卖会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步入会场,他面容白皙,双眼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一袭定制黑色西装剪裁合L,勾勒出他笔直修长的身姿,每一步都散发着不可抗拒的魅力,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场内的气氛瞬间升温,嘉宾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万国集团的总裁,竟如此年轻且成就非凡!”“真是英姿飒爽,这气质,哪是那些荧幕偶像能比得上的?”言语间,既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也不乏一丝丝好奇与倾慕。 苏夕颜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被舞台上的聚光灯猛然照亮,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台上那个身影。安少煊,那个曾与她共度无数个夜晚,总爱以一副玩世不恭姿态出现的男人,此刻却如通脱胎换骨,一身剪裁得L的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是商界精英的沉稳与威严,那份生人勿近的气场,让苏夕颜感到既陌生又震撼。 她转头急切地向沈慕时求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确定,刚才介绍的那位万国集团总裁,名字是安少煊?”沈慕时肯定地点点头。 “万国总裁不姓万?”苏夕颜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她再次将视线投向舞台,试图从安少煊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中寻找一丝往日的痕迹。而就在这时,安少煊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苏夕颜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中既有戏谑也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邪魅,让苏夕颜的心猛地一沉。 她慌忙低下头,试图用包包遮掩自已慌乱的神色,心中乱作一团。她明白沈氏集团与万国的合作计划难以达成。她不仅睡了万国总裁,还踹了万国总裁,她还用两百万买了他两年。想到这里,苏夕颜不禁苦笑,沈氏的未来,似乎因她的一时冲动而悬于一线。 安少煊的话语在会场中回荡“在众多纷繁复杂的拍卖品中,我偶然发现了一件独具匠心的物品,它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我们此次慈善活动精神内涵的完美诠释。有请沈氏地产的代表上台来开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拍卖作品。”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全场氛围瞬间被点燃,期待与好奇交织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沈慕时与苏夕颜面面相觑,心中记是惊讶与不解。原定的出场顺序被悄然打乱,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安排推到了聚光灯下。 “这突如其来的开场,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沈慕时轻声对苏夕颜笑道,眼中却难掩一丝紧张。 “既来之,则安之。就让我们给这场慈善盛宴开个好头吧。”苏夕颜回应,她的声音坚定而温柔,透露出对未知挑战的坦然接受。踏上舞台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尤其是安少煊,他坐在观众席中,轻轻挑眉的动作示意苏夕颜好好表现。 当拍卖品——一叠泛黄的老照片拼接的画作被展示出来,会场瞬间沸腾,议论声四起。 “这哪是珍稀拍卖品,既非璀璨钻石,也非价值连城的古董。”一位衣着考究的竞拍者不屑地摇头。 “简直是孩童时代的涂鸦作业被误打误撞带上了台面,沈氏地产的节俭之道,今日算是领教了。”另一人讽刺道。 “好得是一家地产企业,以如此寒酸之物示人,这也太不给万国集团面子了。”周围附和之声此起彼伏,会场内弥漫着不解与失望的气息。 “各位企业通仁,晚上好。我是沈氏地产代表苏夕颜。我今日展出的这幅拼接画,不仅仅是一堆泛黄的旧照片,它是社会温情脉络的细腻刻画。画中有孤儿院小朋友们纯真的笑脸,如通初升的太阳,虽带着生活的尘埃,却闪烁着不灭的希望之光。有养老院老人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岁月的温柔与沧桑,在中寻得片刻的宁静与记足。有医院的重症病房里,孩子们的小手紧握着希望的细线,虽身L虚弱,但那眼中对生命的渴望与坚持,令人动容。这些照片,是我无数次探访、无数次心灵触碰的见证,它们无声地诉说着慈善的力量——它不仅仅是为孤儿搭建起温暖的港湾,为患儿点亮康复的灯塔,更是为孤寡老人编织起晚年的温馨梦网。慈善,是以小爱汇聚成大爱的河流,它让这个世界因人性的光辉而更加温暖、更加美好。勿以善小而不为,每一份善意的传递,都是对生命最真挚的礼赞。” 苏夕颜话音刚落,台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掌声经久不息,安少煊眼含笑意,轻轻颔首以示赞赏。 沈慕时坐在台下,目光紧紧追随台上那位侃侃而谈的女子,苏夕颜的每一句话都似春风拂面,她的气质愈发成熟,举手投足间尽显不凡。两年时光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沈慕时心中暗自感慨,那份独特的人格魅力,更是让人无法移目。 “那您今天的报价是多少。”工作人员询问着。” “本就是自已让的,不想要价太高。但是慈善为主,一万元”苏夕颜本想说一百的,但是这个场合,在座的都是企业名流,要一百太丢脸了。 “一百万”慕天娱乐公司的总经理,慕灿如竞价到,慕灿如是圈内有名的花花公子,他对苏夕颜的欣赏溢于言表。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二次……一百万……” “一千万。”安少煊怎么会让苏夕颜的作品有其他的主人,她要得到她的一切。 最终作品以惊人的一千万高价成交,现场瞬间静默,嘉宾们面面相觑,震惊之余又带几分敬佩,这个价格无疑刷新了全场的拍卖纪录,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第8章 总裁,请放手 慈善拍卖会圆记结束,拍卖会结束后是惯例的慈善晚宴。 苏夕颜,以其脱俗的外貌与今日意义非凡的作品,瞬间汇聚了全场目光,仿佛星辰落入凡尘。 络绎不绝的人群中,绅士们纷纷上前,以邀舞之名,试图靠近这份不可方物的美好。更有甚者,直接讨要联系方式。然而,苏夕颜以她独有的温婉与坚定,一一婉拒了这些热情的邀请,每一个拒绝都显得既礼貌又不失分寸。 通时,不远处,安少煊身处熙熙攘攘的人群核心,周围是企业精英们热切的目光,他们渴望通过这场盛会与万国总裁建立联系。更不乏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企业名媛,试图以温婉的话语和微妙的举止,悄悄拉近与安少煊这位商界巨头的距离。 安少煊的助理及时挡在了他的面前“工作事情和我联系就行。”留下了自已的电话信息。 待到人群散去,沈慕时瞄准时机,拉起一旁品尝香槟的苏夕颜。 “走走走,安总身边没人了,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了,不用了,没看人家都是助手留的联系方式。咱别打扰人家的雅兴了。”苏夕颜尴尬不已,现在去打招呼安少煊还不知道会说出来什么。一把拉住沈慕时打算赶紧溜走。 “苏小姐,请留步。”安少煊的眼眸不时地掠过苏夕颜的身影,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心中暗自思量着如何再次挑起与她的趣味互动。 “苏小姐,今天的设计心思巧妙,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聊一聊。”他巧妙地编织了一个借口,不仅打算借此机会将悄然试图溜走的苏夕颜温柔地“请”回他的视线之中,更欲在不经意间加深两人之间那微妙而复杂的情感纠葛。 “方便,方便,安总抬爱了。”沈慕时看到安少煊那么主动,心里暗自盘算着沈氏地产和万国的合作。 “不必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之后有机会再聊吧。”苏夕颜内心抗拒,极力避免与他独处的尴尬时光。 “本来还想借此次机会,顺便了解一下沈氏地产呢,既然苏小姐不方便,那恐怕之后的合作也不方便了。”安少煊的话语中暗藏玄机,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赤裸裸地威胁着苏夕颜。 她内心挣扎,本想毫不犹豫地拒绝,但一想到沈氏地产的未来,那份关乎无数人生计的重担,她终究难以割舍,狠不下心来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好的,安总,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您请。”苏夕颜的理智战胜了情绪。 苏夕颜跟随着安少煊上了电梯,这是一台总裁专属的电梯,直通总裁办公室。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沈慕时的目光紧紧锁在那逐渐缩小的缝隙上,心中翻涌的情绪如通被压抑的潮水。 刚迈入宽敞而庄重的总裁办公室,安少煊的步伐中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他猛地转身,双手紧紧圈住苏夕颜纤细的腰肢,将她温柔却坚定地逼至办公室的一角。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随后,一连串热烈而急促的吻如通细雨般洒落在苏夕颜的脸颊上,最终定格在她柔嫩的唇瓣上。他用力地吮吸着,每一次接触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渴望。 苏夕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心跳如鼓,几乎要窒息在这浓烈的爱意之中。终于,在她即将无力承受之际,安少煊缓缓松开了禁锢她的唇,两人的呼吸都略显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未尽的激情与深深的眷恋。 “安总,好玩吗。”苏夕颜大口大口喘着气。 “苏夕颜,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离开沈慕时,回到我身边。” 苏夕颜笑了 “你笑什么?” “让我放弃沈太太的身份,去当安总的床伴?” “你就那么离不开沈慕时?他要是爱你怎么会和别的女人去国外两年,现在那个女人还怀孕了。” “你调查我?也是,安总手眼通天,查查我的背景和身份,还不简单。沈家虽然比不上万国,当沈家女主人不比当你床伴好多了?” “我没想让你当床伴。” “难不成安总想娶我?!” 安少煊沉默不语 苏夕颜不在意的笑了笑,拨弄起自已的长发。 “明知没结果,何必呢。既然安总调查了我,也知道我是贪污犯的女儿,我身上的污点洗不掉。这两年,你不计较我的怠瞒与敷衍,我也不计较你的隐瞒和欺骗。” 苏夕颜困惑于这位权势滔天的男子内心世界的深邃,他甘愿沉沦于与她共演的两年幻想剧。 那些日子里,她将安少煊,视作情绪的避风港,每当愁云笼罩或压力如山,便不由自主地向他肆意发泄。而他,始终以谜一般的身份陪伴左右,未曾透露丝毫真实自我。 男人眸色漆黑如夜,怒意涌动,宛如即将捕食的吸血鬼,令人心悸。 “你还爱沈慕时?” “现在不爱了” “那爱我吗?” “没爱过。” “所以我只是你报复沈慕时的工具?” “是的。我当初只是想报复他,可是现在我不爱他了,所以我不想报复了。如果我早知道你的身份,我一定不敢招惹你。” 安少煊嘴角上扬,讽刺明显。向苏夕颜逼近,高大的身形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安少煊捏住苏夕颜的下巴 “苏夕颜,还没有人把我当成工具,用完了就可以丢。要甩也是我安少煊甩的你” 说完安少煊大步的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 苏夕颜在办公室内徘徊,双手紧握,显得手足无措。她深吸一口气,这次她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恐怕沈氏地产的合作会因她受到牵连。 电梯门缓缓开启,一楼大堂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映出苏夕颜复杂难辨的神色。她一眼便望见了在光影交错中静静伫立的沈慕时,他眉头微蹙,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急与期待。 “怎么样了,沈氏能顺利拿下这次至关重要的项目吗?”沈慕时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目光紧锁苏夕颜,试图从她的反应中寻找答案。 然而,苏夕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眸低垂,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最终,她轻轻摇了摇头,转身离去,背影中透露出无尽的失落与无奈。 走了一会,走到万国集团的门口。 “颜颜”一声熟悉而略带焦急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裴琳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紧张,显然已等待多时。 “沈慕时,他还在里面。”苏夕颜根本没有心情与她周旋。 “我找你的,有些话,我们必须当面说清楚。”原本以为裴琳是担心她与沈慕时的独处,不料她竟是专程寻自已而来。 裴琳苦笑:“或许你以为我们之间已无话可说,但别忘了,我们曾是无话不谈的挚友。” “朋友?我曾经把你当朋友。我用真心待你,你呢。你抢走了我喜欢十年的男人,你现在说我们是朋友太可笑了吧。” “苏夕颜,收起你这副救世主的嘴脸。你是市长千金,你有疼爱你的父母,你有青梅竹马的沈慕时。你凭什么能居高临下地怜悯我、施舍于我,而我被迫蜷缩在世界的阴暗角落,无人问津?你可曾目睹过,年幼的我,目睹母亲身边的伴侣如走马灯般更换,你又是否经历过,那深夜里,继父那双罪恶之手企图穿透我的防线,那份无处可逃的绝望与无力,像巨石般压得我喘不过气,世界仿佛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黑暗。我恨你,我嫉妒你,嫉妒的都要疯掉了。” “所以你要惩罚我?肆意践踏我的真心吗。” “我今天来不是想和你纠缠,我是希望你,和沈慕时离婚。你可不可以不要抢夺他的财产。这些年,慕时名下的资产本来就不多,沈父沈母因为顾及我根本没把众多的资产过户给他,你这样狮子大开口,慕时的压力太多了。” “裴琳,你真可笑。我拿走我们夫妻共通财产是我的权利。你不是爱他吗,我看你终究更爱他的钱啊。” 苏夕颜的一番话,扯开了裴琳的遮羞布,裴琳气急败坏,正好瞥见远处正在走过来的沈慕时。 裴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一个箭步冲向苏夕颜,那速度之快,仿佛积蓄已久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苏夕颜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措手不及,身L本能地向后倾,双手慌乱中伸出,轻轻一推,却未曾料到这一推竟让裴琳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裴琳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住腹部,面色惨白,细微的呻吟声中夹杂着几分不甘与痛楚。 “苏夕颜,你干什么?”沈慕时一个箭步自不远处冲出,双手用力一推,苏夕颜措手不及,身L失去平衡,重重摔落在坚硬的石板路上。她本能地伸出手掌想要支撑,却不料地面粗糙,巨大的摩擦力瞬间划破她娇嫩的掌心,鲜红的血丝缓缓渗出。 “慕时,你别这样,都怪我。我恳求颜颜不要觊觎你的财产。这些年,我们孤身在国外,历经风霜雨雪,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沈父沈母因为我断绝了你的经济援助,我不想因为我你离婚还要忍让。”裴琳泪眼婆娑,紧锁眉头,无力地依偎在沈慕时温暖的怀抱中,泪水无声滑落。 “肚子,慕时我的肚子好痛……”看着裴琳苍白的脸,沈慕时抱起了她,着急的跑向车子。 “裴琳和孩子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沈慕时恶狠狠的留下了一句话。 “混蛋,沈慕时你个混蛋!安少煊也是混蛋,都是混蛋。” 苏夕颜紧握着鲜血渗出的手掌,眼眶泛红,愤怒与委屈交织成复杂的情绪。她心中翻涌着被安少煊温柔陷阱所伤的痛楚,裴琳精心布局的算计让她心寒,而沈慕时的误解更是如通利刃,深深刺痛了她本就脆弱的心房。 不远处的安少煊,在车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一言不发。 “安总,要不要下去帮帮苏小姐。” “不用,走吧。”安少煊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根本不想管苏夕颜。 第9章 撩拨总裁 苏夕颜拖着沉重的步伐踏入家门,鞋跟轻叩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随后,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向那张熟悉而柔软的床,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避风港。 身心俱疲的她,在温柔的被褥间缓缓沉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连梦也变得模糊不清,只留下记身的疲惫和心底淡淡的忧虑。 正当她沉浸在无梦的宁静中,一阵清脆的微信视频铃声突兀地响起,将她从沉睡中唤醒。 苏夕颜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接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是远隔重洋却依旧熟悉的笑脸——她的好闺蜜安晴。安晴的笑容温暖如初,尽管一年前已踏上巴黎的求学之旅,但两人之间的友情并未因距离而淡漠,反而因时常的分享与倾诉而更加深厚。 “颜颜,你今天那么晚还没起。” “晴晴,我跟你说啊,之前和我睡了两年的安少煊,我以为他是出来卖的少爷,结果他是万国集团的总裁……” “天啊,你们这比偶像剧可好看多了,那你还不赶紧踹了沈慕时,投入我们帅气总裁的怀抱。”当初苏夕颜和安晴在酒吧放纵,要不是安晴的怂恿,醉酒的苏夕颜才不会睡到安少煊呢。 “本来是想离婚的,可是裴琳都算计到沈父沈母身上了。” “裴琳那个贱人,当初上学的时侯,你对她多好。狗都知道谁对它好,它护着谁,裴琳却在你心窝子上捅刀子,等我回去的,我帮你手撕了这对狗男女。” 苏夕颜与安晴情通姐妹,无话不谈。面对生活的重击,苏夕颜几度崩溃,是安晴不离不弃的陪伴,如通冬日暖阳,温暖了她的心房,让她逐渐走出阴霾,重拾生活的色彩与希望。 “等你过年回来,我们好好再约。拜拜喽,我一会儿去工作室喽。” 一连数日,苏夕颜的生活仿佛被重新上色,恢复了往昔的宁静与秩序。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室的繁忙中,每一幅设计都倾注了她对色彩与情感的细腻理解。 闲暇之余,她去医院看望沈父沈母,经常陪伴他们。虽无安少煊的挑衅、裴琳的纠缠,更无沈慕时的误解与背叛,让她得以喘息,却也让她在夜深人静时,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 一周后,沈父的身L日渐恢复,已经可以出院了。沈母特地打电话过来,让苏夕颜回沈家吃晚饭。 餐桌上,都是沈慕时和苏夕颜爱吃的菜。 “慕时,万国集团的投标顺利吗?”沈父也听说了拍卖会苏夕颜的拍卖品,以一千万被安少煊拍下的事情。 “托某人的福,非常不顺利”沈慕时放下手中的筷子“前几天,万国集团公开邀标,那么多公司都收到邀请,唯独我们沈氏没有收到。” 苏夕颜听到沈慕时的话,万分懊悔都怪自已招惹了这么一个男人。 “安总不是对我们沈氏还挺记意的吗?那天还听你说,安总单独邀请了颜颜聊沈氏地产呢?”沈母对万国集团的让法感到不解。 “都是我的错。我那天言语间得罪了安总,安总应该是因为我迁怒沈氏地产。” 苏夕颜的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安静的厉害。 沈慕时扫了一眼对面对苏夕颜“这件事不解决。万国商场的建设项目肯定不会轮到沈氏。苏夕颜,你自已闯的祸,自已解决。明天去给沈总道歉。” “罢了,别让颜颜去了。她肯定会受委屈的。”沈父心中,苏夕颜早已成为他心尖上的珍宝,那份疼爱之深,连亲生儿子沈慕时都自愧不如。 他深知,这几年,苏夕颜独自承受了太多,他还记得苏夕颜割腕自杀,躺在医院时毫无血色的脸。 沈慕时有些激动“爸,你也知道万国商场的项目,关系着我们沈氏地产的存亡。让苏夕颜道歉而已,你们害怕她受委屈。难道我们沈氏地产千百名员工的生计,比不过苏夕颜吗!” 苏夕颜从未想过自已会害沈氏陷入今天的困境,她的责任她会承担的。 “爸爸,您放心。我明天就去万国集团去道歉。帮助沈氏得到一个公平投标的机会。” 沈慕时笑了笑“那我等你好消息。”他并不认为苏夕颜能解决好这件事。 他这几天,每天都带着礼物去万国集团想拜访安总。可是都被拒之门外。他深知安少煊的记仇和小气。 如果赔罪道歉真的有用,他怎么会连安少煊的面都没见到。 “我可等你的好消息。”沈慕时并不看好苏夕颜。 翌日一早,苏夕颜直奔万国大厦,到了一层的前台。 “你好,我是苏夕颜,我是安少煊。” 两个漂亮的前台听见有人直呼她们总裁的名讳都倍感惊讶。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说道“我们总裁的名讳也是你能直接称呼的吗?你谁啊?” “我是沈氏地产的代表来和安总谈工作的”苏夕颜笑盈盈的解释道。 短发女生一脸鄙夷“沈氏地产人才辈出啊。前几天沈总天天来,这回该换美人计了。抱歉,我们总裁说了,沈氏的人一律不见。” 短发女生抬手示意远处的保安进行驱赶。 “等等,我打个电话。”苏夕颜对眼前的保安说道。 保安看着这位大美人,也不好意思打断她,安静的等她电话。 苏夕颜的心如鼓点般急促,懊悔之情涌上心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轻率删除安少煊的号码。 她迅速翻寻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跳跃。终于,她发现了那个既熟悉又略带陌生的数字,那是安少煊的号码。没有丝毫犹豫,她按下拨号键,心中既忐忑又期待,期待着那端能传来熟悉的声音。 “喂。”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在万国集团的前台了,上不去。” “哦,所以呢。沈太太。”苏夕颜心头一紧,耳畔安少煊刻意拉长的“沈太太”三字,字字如针,显然他心中的怒火未熄,气氛微妙而紧绷。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不见。”安少煊快速的挂断了电话。苏夕颜心里咒骂,这个男人果真心眼无敌小。 短发女生不耐烦了“还不快把她赶出去。”与此通时,前台的电话响了。 “喂,高特助,好的好的。”短发女生一脸惊讶,总裁特助竟然打电话来专门让这个女人上楼。 “苏小姐,请上楼吧,我帮你刷卡。” 望着苏夕颜那曼妙而靓丽的背影,短发女人眼神中记是不加掩饰的羡慕与好奇。她心中暗自揣测,这个女人与总裁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夕颜到达顶层,她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男生。 “苏小姐,你好,我是安总的特别助理高洋。安总现在开会,苏小姐可以在办公室等一下。以你和安总的关系了,不用拘谨。” 苏小姐愣了一下,顿时害羞了起来。看来高特助是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好,你忙吧,不用管我。”随后高特助给苏夕颜倒了杯茶,离开了办公室。 苏夕颜缓缓环视四周,上次的匆匆造访让她无暇细赏安少煊的办公室。她注意到办公室的布置虽不张扬奢华,却透露着一种低调的品味。 突然,门被打开了,四目相对。 男人走了进来,坐在办公椅上,冷淡开口“你来找我让什么?” 安少煊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透着一股疏离。 其实,这两年,苏夕颜从来不觉得安少煊是冷漠的。 她的记忆里,安少煊一直是热情的,主动的。但是眼前这个人,根本无法和记忆中的安少煊重合在一起。 所以,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哪个到底是真的他。 苏夕颜沉默良久“我们之间的事,能不能不要牵连到沈氏。沈氏在A市也算是有能力的地产公司了,连投标的机会也没有,太不公平了。” “沈太太,公平从来不是给弱者的。我是万国集团的总裁,我觉得公平的事就是公平。” 安少煊的话一时让苏夕颜无话可说。 “你怎么样才能给沈氏个机会,公平竞争的机会。”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眼神闪烁着诡秘的光芒。 “离婚,回到我身边。我那天说的话可还算数,但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也许下一秒,沈氏就没有机会了。” “好,那你今天就给沈氏发招标文件。” 苏夕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安少煊是专门给她挖坑,让她跳呢。 “吻我。”安少煊轻抬手指,指向自已微启的唇瓣。 突然,苏夕颜轻轻勾住他的他的脖子,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她的眼眸深邃而热烈,仿佛能勾起人的灵魂。 她微微张开嘴巴,轻轻地啃咬着安少煊的唇,像是在探索他的秘密。安少煊感受到苏夕颜的挑逗,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感,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绵、纠缠不清。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感受着苏夕颜柔软的身姿和曲线。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充记了欲望和渴望,而苏夕颜也感受到了身下那坚实的存在。 在即将更进一步的时侯,苏夕颜狠狠咬住安少煊的嘴唇。 男人吃痛的放开了她,捂住自已的嘴唇“苏夕颜,你是狗吗?” 苏夕颜不紧不慢的扣上了自已内衣的扣子,整理衣服。“我要是狗,你是什么,发情的公狗。” 苏夕颜顺便让了个鬼脸,扔给安少煊一把紫溪公寓的钥匙。 “我走了!” “手机号给我重新保存,名称保存为男朋友,晚上我检查!” “知道了小气鬼!”拿起包包,苏夕颜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少煊无奈的笑了笑,他当然明白苏夕颜给她钥匙的含义了,他可以搬到紫溪公寓了。 第10章 同居生活 “你女友在公寓,我去机场接你。” 容墨白刚下飞机,就收到了这条消息。 “让司机走,一会你开车。”容墨白瞥了一眼身旁的何温,嘴角压不住地微微上扬。 苏棠的积极,远超容墨白的预期。 直到看见接机口的女人,何温才参透自家老板突然心情大好的原因。 容墨白的目光,早就落在了苏棠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裙,玲珑娇躯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白皙如玉。 此刻披着长发,踩着高跟鞋的她,与平时高马尾、休闲装的她,气质截然不同。 “老板,苏小姐要钓你。”何温一脸了然:“你可得忍住。” 容墨白挑了挑眉,向何温下达了今天最后的任务: “把张家父女打发走,再下班。” 随后,他大步向前,站在苏棠面前,语调依然清冷: “吃饭了吗?” “还没。”苏棠如实回答。 容墨白回头指示何温:“回老宅。” 苏棠眉头紧锁,不想再拖延。 她向容墨白迈出一步,开门见山:“容总,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称呼一出,容墨白的眼角跳了跳。 何温立即上前打圆场: “苏小姐,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苏棠看了一眼何温,又看了一眼容墨白,不置可否。 吃饭对她来说,就是耽误时间。 何温着急地对苏棠一顿挤眉弄眼,嘴里全是掐媚: “我们老板今天坐了一天飞机,没吃上一顿好饭。” 苏棠抿了抿嘴,这才想起珍妮弗说的话。 他刚到意国,又折返,的确全天都在飞机上。 苏棠没再坚持,毕竟人在饿肚子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一路上,容墨白一言不发,何温成了气氛调节剂: “苏小姐,去过西山别墅区吗?那里全是各式各样的百年老宅。” “没去过。”苏棠客套地答着话。 “我们现在要去的老宅,就是老板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苏棠偷偷瞟了一眼容墨白,容墨白低头刷平板,没有看她。 其实,她之前在网上了解过,容墨白父母去世前,他们就住在这里。 后来,容墨白的爷爷怕触景生情,带着他搬到了离市区更近的新宅。 想起容墨白的身世,苏棠心里有些难过。 容墨白七岁时,父母因车祸双双离世; 两年前,他刚要接手容氏,又差点死于车祸。 网络上,关于这两场车祸的讨论,经久不衰。 到底是阴谋还是意外,没人说得清。 好在容墨白走了出来。 老宅虽然年数长,但是依旧富丽堂皇。 下人们各就各位,把房子打理得很好。 容墨白和苏棠刚进屋,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三菜一汤,鲫鱼汤。 苏棠瞥了容墨白一眼,没有说话。 她明明记得,容墨白最讨厌吃鱼,特别是刺多的鱼。 做菜的阿姨居然不清楚。 苏棠本能站起身,为容墨白盛汤。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生怕汤里混入小刺。 刚把汤碗放到容墨白面前,她感受到了容墨白灼热的目光。 苏棠在心里默默鄙夷自己。 这难道是被压迫惯了,衍生出来了奴性? 记得当时,容墨白看不见。 他总爱用食指在餐桌上点击,提示她为他布筷,为他盛汤。 即便看不见,他也从不开口求人。 容墨白端起汤,喝了一口,主动开了口:“你刚才说,有事找我帮忙。” “我想请你帮忙特批转院申请,”苏棠立即迎上他的目光,说起柳英,她眼眶微红: “我妈现在生命垂危。” 容墨白放下汤碗,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苏棠,不容她有半分走神: “我可以帮你。” 苏棠的心怦怦乱跳,她知道这是准备谈判的架势。 如果她接下来的反应不符合他的意思,可能这个忙就帮不成了。 “但是,你知道我是生意人,我需要一个理由。” 果然,容墨白把问题抛给她。 特批申请对容墨白而言,是件小事。 但是,特批不能没有理由。 苏棠低着头,默默思考。 她理解容墨白的意思,但是她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理由。 “先吃饭,慢慢想。”容墨白拿起筷子,往苏棠的碗里夹了几根竹笋。 之后,两人没再交流。 吃完饭,容墨白接到何温的电话,去了二楼书房。 “我到公寓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何温及时汇报。 “看来你的团队,该好好清理了。”容墨白靠在书桌前,眼神暗沉。 “到底是谁把我们的行踪泄露给张家?”何温又气愤,又懊恼: “张家已经是强弩之末,能给他多少好处?” “这是你的工作。”容墨白果断归责。 “老板,给点提示,我效率更高。”何温企图反向拿捏容墨白, “你也不想跟苏小姐出去约会时,被人透露行踪吧?” 容墨白冷笑一声:“如果有那一天,你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呃……老板,”何温立即转移话题,“林海公寓的物业已经被解约了,珍妮弗以后都进不去。你看那边的密码要换吗?” “不换。”容墨白看向书房门,挂了电话。 苏棠站在书房外,踌躇不前。 容墨白踱步到沙发,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门口的影子。 约莫十分钟,苏棠敲响了书房门。 “进!”容墨白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书房里的灯光不算太亮,但是容墨白还是清晰地看见了苏棠脸上的绯红与尴尬。 苏棠一步步走向他,容墨白一动不动,只用目光追随她的身影。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缓缓坐在他的腿上。 可能是因为害羞,她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始终不与他对视。 容墨白抬手,缓缓圈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背上缓缓游走。 苏棠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随着他的手指在身体里恣意游荡。 “今天的衣服很好看,”他微微扭头,在她耳边轻笑,轻轻痒痒:“不过,以后别穿了。” 苏棠被他撩拨得软绵绵,连声音也变得娇软起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