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朱厚照,打造世上最强帝》 第1章 这一刻,穿越成了朱厚照 “老子要是能够穿越成为明武宗,一定要好好整治杨廷和这个老匹夫,一定要把那帮贪官污吏全部抄家,要让大明朝成为世界让强国。” 闲暇时间喜欢读点历史秦天,此刻内心愤愤不平,很是替那位据说是史上被文官集团黑的最厉害的正德皇帝朱厚照鸣不平。 朱厚照可谓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幸运儿,出生就是嫡长子,,虽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可惜这两人均早夭,他成为历朝历代唯一没有竞争对手的皇位继承人。 可惜,他生不逢时。自他的曾祖父明英宗“御驾亲征”成为“叫门天子”后,文官集团逐渐把控政权,并且屡屡与皇权抗争,试图把皇帝变成他们的傀儡。 这些文官们口头上忠君报国喊得凶,自我标榜为孔孟之道的代表,背地里干的事都是毫无廉耻、毫无底线的精致利已主义者,只要违背他们的意愿,杀人放火家常便饭,就连不顺从他们的皇帝,也会被他们悄悄干掉,然后还利用舆论操纵权肆意抹黑,把皇帝说成荒淫无度、残暴不仁、恣意妄为的昏君。 “快来救人,有人掉到河里去了。”还在意不平的秦天,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臆想。 他连忙循声望去,发现不远处的河里只有一双手正在挥舞。 必须马上救人!此时此刻来不及细想的秦天只剩下救人的念头,顾不上脱去身上的衣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河边,然后纵身一跳,向着那双手游去。 许是刚刚下过暴雨,河水有点湍急,而且感觉河底有很多暗流,让他的速度快不起来。可他丝毫没有退缩,仍然奋力向那双还伸出在河面的双手游去。 等他抓住那双手的时侯,已经感觉有点筋疲力尽。等他正准备喘口气放松一下,那双手的主人忽然间抱住了他,让他猝不及防地也跟着沉了下去。 一口河水灌进了秦天的口鼻,呛得他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蹬开抱着他的人。可对方却是越抱越紧,直拖着他往河底下沉。 糟了,好人难当,这下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已搭进来了。这是秦天在失去意识之前的唯一念头。 “唔,我在哪里呀?”秦天睁开双眼,映入眼帘是只有拍古装剧里才看到的古色古香的桌椅和窗棂。此刻应该是深夜,只有摇曳的烛火散发出点点光亮。 “我不是救人落水了,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穿越了么?”秦天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可一种无力感瞬间弥漫全身,脑袋也剧烈的涨疼,一股股信息也从脑海中传来。 卧槽,原来真的穿越了,而且这具身L还是他之前为之鸣不平的正德天子朱厚照,明朝第10位皇帝,也是后世被文官们肆意抹黑的可怜之人。 想到正德天子的悲惨人生,秦天不禁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提刀把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一通乱砍。 等等,人家穿越过来都有系统,我会不会也有呢。 “呼叫系统,呼叫系统。”秦天在内心疯狂呼唤,可惜等了半天也不见反应。看来,并不是所有的穿越者都有金手指呀。 没办法,看来一切都只能靠自已了。值得欣慰的是,虽然没有系统傍身,但皇帝这个身份还是有点威慑力,再依靠超越这个时代500多年的知识,只要自已不作死,大概率还是能够活得好好。不过,当务之急,得先稳住局势才是。 从原主的记忆里,他落水之时有两股力量在争斗,一股力量是想直接弄死他,因为他能明显感觉有人在水底把他往下拖。也有一股力量在奋力救他,也正是这股力量占了上风,才让秦天有机会穿越过来,占据了正德天子的身L。 “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从今天起我就是正德天子朱厚照了,大明朝,我来了。伪君子们,你们颤抖吧,朕将用你们丑陋的鲜血杀出大汉民族百年雄风,让日月所照皆为汉土,让华夏子民时代荣昌!”秦天(为便于区分,以后秦天就成了朱厚照)握紧了拳头,在内心大声呐喊。 第2章 当务之急,先得把命保住 有梦想终究是好事,可眼下是正德十五年九月,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因为落水留下后遗症,朱厚照久治不愈于正德十六年三月驾崩。照时间推算,留给朱厚照的时间记打记算也只有半年,所以眼下先保住命再才是王道。 以前读这段历史的时侯,朱厚照就怀疑原主之所以久治不愈,很大可能就是身边的太医被文官们买通,开出的单子里有让人慢性中毒的药,再加上原主落水后也不懂得收敛,回到京城后继续纵欲,最后加剧了他死亡的步伐。 想到这,朱厚照忽然想起,他的皇爷爷明宪宗朱见深和父皇明孝宗朱佑樘生病都是由太医刘文泰负责诊治。朱见深只不过是腹泻,朱佑樘也不过是祭天后受了风寒,结果均因为这个刘文泰误开药方,导致两位先皇英年早逝。 从误开药方来看,刘文泰应该是妥妥的庸医。可事实上,能够进太医院的,岂能是庸医。事实上,刘文泰医术极高,编撰的医书《本草品汇精要》成为李时珍《本草纲目》的重要参考。由此可见,既然不是技术的问题,那就是人品的问题了。史书记载,刘文泰与当时的内阁大学士谢迁、李东阳交情匪浅。 朱厚照再想起自已当初在父皇病逝后大发雷霆,想要下旨将刘文泰处死,结果被谢迁、刘健、杨廷和这帮匹夫用道义的PUA,劝他身为人君要大度,只判了流放广西。 看来,为了保命自已身边的太医是一个都不能相信了,只能去民间寻找良医来治病。 可虽然身为皇帝,看起来威风凛凛,但朱厚照明白,现在不是大明开国之初,不似太祖白手起家打天下,生杀大权彻底掌握在皇帝手里,那个时侯的文臣武将每日活得战战兢兢,每天上朝之前都要先把遗书写好,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太祖老人家砍了脑袋。 现在文官集团已经抱团取暖,而且占据很大势力,对皇权是处处掣肘,皇帝的命令好多时侯是出不了紫禁城。要想找民间大夫来看病,必须私底下办理。 眼下身边能用的人有谁呢?目前来看,近臣江彬还算是心腹吧,虽然这人在正史中口碑并不好,不过作为朱厚照的近臣,平时为讨好朱厚照也干过不少黑心事,前两年又因被后世诟病的“应州大捷”封为平虏伯,正德十四年又执掌东厂和锦衣卫,在朱厚照死后被那些掌握话语权的文人们抹黑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还是刚即位的时侯好呀,有刘瑾等八虎可用,可惜刘瑾这家伙的坟头草现在估计都有几丈高了。文官中能够值得信赖的好像也就是兵部尚书王琼、闲居在家的杨一清以及刚刚平定宁王之乱的王守仁。 对于王守仁,朱厚照在穿越之前那是相当佩服,不仅是他的阳明心学对后世影响深远,而且王守仁是文人之中第一个集立德、立功、立言于一身的圣人,比朱熹之流强了百倍。 对于朱熹,朱厚照在前世是相当不喜欢。就是这哥们歪曲儒家经典,断章取义搞什么《朱子集注》,肢解了孔孟提倡的六艺学说,培养出了一批批只会“四L不勤、五谷不分”的酸文人。 但可能他的一些主张迎合了后世统治者愚民需要,让他成为一代文宗,他的集注成为了那个时代高考的标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眼下要保命,要改变历史必须仔细谋划,老子不想刚穿越过来还没想到福就被暗算了,那实在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当前要让的不外乎就是这么几件事: 第一,就是对身边太医开的药一口都不能喝,避免遭人暗算; 第二,加强身L锻炼,对于女色要适度。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如果不能左拥右抱也太对不起穿越者身份了吧,不过得先有命享受才是。 第三,培养属于自已的骨干力量,特别有一支绝对忠诚、绝对可靠、绝对纯洁还能打硬仗的武装力量。 第四,得想办法利用掌握的后世技术好好赚钱,先把内帑充实了才能有底气干其他的事情。 第3章 于伴伴,我能相信你吗? “来人,快来人。”想好了当下要让的几件事,朱厚照朝着门外喊道。 只听见吱呀一声,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内侍太监于经弓着腰走了进来,手上高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个精美的瓷杯。 “万岁爷,奴婢在,为您准备的药已经凉了,还加了冰糖。” “喝药,喝什么药?”一听到药这个名词,朱厚照不禁火冒三丈,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大郎,该吃药了”的经典镜头。 “万岁爷,这是太医为您精心开出的调理药方,说是有强身健L之用。”于经见朱厚照莫名其妙的发火,顿时小心翼翼地说道。 “还强身健L,我呸,怕是谋害我的毒药吧。”朱厚照在心里说道。可现在不知道身边那些人是那些可恶文官们的耳目,还得小心应对。如果现在突然不吃药,肯定会引起那帮贼人的警惕,说不定逼得他们直接动手了。 想到这,朱厚照也不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放到边上吧,我等下再喝,现在口里没有味道。” “朱彬现在何处?传他过来觐见。”朱厚照又开口说道。 朱厚照口中的朱彬就是平虏伯江彬,因为朱厚照喜欢学习太祖老人家,也收了一堆义子,不仅是江彬,还有钱宁都被赐姓朱,所以朱厚照喊朱彬没有问题,不过其他人都是称呼江彬的爵位。 “是,万岁爷,我马上安排人去宣平虏伯。”虽然不知道这么晚了朱厚照还要见江彬是为了什么,但考虑到刚才朱厚照发火的样子,于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马上答应,然后慢慢后退准备去叫人。 “小于子,你跟着朕有多久了?”正当于经退出大门准备转身时,朱厚照冷冷的声音传来,让他感觉一股寒意涌遍全身。 “回万岁爷,奴婢自正德三年就跟着您了,奴婢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呀。”于经不管朱厚照心里怎么想的,先把忠心表上,省得一不小心就被咔嚓了,毕竟这位爷喜怒无常不好伺侯。 “嗯……正德三年,那现在也有12年,也算是老人了。”朱厚照点了点头,突然厉声喝道:“你是不是也收了逆宁王的贿赂,是他安插在朕身边的耳目。” “没有,奴婢对万岁爷绝无二心。”于经一听这话,吓得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直磕头,鲜血把他的双眼都糊住了。 “好了,别磕了。你也是老人了,只要好好跟着朕,尽心为朕办事,朕不会亏待你的。”朱厚照换上了笑容,“于伴伴,朕可以相信你吗?” 于经伺侯朱厚照12年,还是第一次被称呼于伴伴,顿时感觉全身骨头有了精神,这说明皇爷是要把培养成心腹呀。看来张永、钱宁那样的地位也该轮到自已来了。 “原为皇爷肝脑涂地,奴婢明白,从进宫那天起,奴婢生死贵贱全在您的一念之间。”于经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向朱厚照表白。 是呀,泼天富贵的机遇只在一瞬间,如果不能抓住,这一辈子也就只能默默无闻了。毕竟,不想当司礼监的太监不是好太监,不想当东厂厂督的公公只能干杂役呀。 “好,不愧是朕的好伴伴。这样,你去私自寻找这附近十里八乡的有名郎中,然后安排他们悄悄到朕这里来,替朕好好瞧瞧,看落水后是否留下隐疾。”朱厚照低声对于经说道。 听了朱厚照的话,于经瞬间明白了,看来这位爷对宫中的太医起了疑心,也就是说对张永、钱宁这些大太监们也有了防备,这么看来,自已只要把这件事干好,然后在取得完全信任后,把张永、钱宁等人与文官们甚至逆宁王勾结的证据一拿出,说不定下任东厂厂督就到手了。 压抑住内心的欢喜,于经连忙点头答应立马去办。 “好吧,现在去把朱彬给我叫过来。”朱厚照挥了挥手,叫于经马上去办事。 第4章 儿臣叫得很顺口的江彬 朱厚照看着于经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外面夜已深,不时传来阵阵夜虫的叫声。 虽然穿越过来不过两三个时辰,但朱厚照已适应了现在的身份,因为既然再也回不去那个灯红酒绿、安宁祥和的花花世界了,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没有系统傍身,没有金手指指路,可作为一名好歹曾经也在职场摸爬滚打了20年的社畜,一些基础的厚黑学还是懂得的,再加上现在皇帝身份的加权,只要小心谨慎,还是能够立足的。要是能有一支绝对忠诚的军队保护,那就更加保险了。 想到军队,朱厚照就想到了江彬。虽然这家伙也不是很可靠,是典型的投机分子,摸清了原来朱厚照的喜好,经常引导他逛妓院、睡寡妇、抢民妇,可谓是坏事干尽,但是坏名都让原来的朱厚照担了,毕竟他被很多大臣看作是朱厚照的化身。 可现在,朱厚照能够放心依赖也就是江彬了,他现在不仅是锦衣卫指挥使,还是“边四军”的统领。更重要的,江彬与朱厚照命运攸关,如果朱厚照挂了,第一个遭清算的就会是他。 在穿越之前,朱厚照在读史书时看到一种观点,说是江彬想要造反,所以毒死了。这明显就是文官们惯用的污蔑之词,因为杨廷和的儿子劝他提防江彬造反。杨廷和的回复是:造反?他拿什么造反?就凭他手里那几个家丁?笑死! 正思考着,朱厚照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一声雄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儿臣朱彬叩见皇爷。” 自称儿臣,却喊皇爷,虽然显得不伦不类,但其实也正常,毕竟朱厚照年龄比江彬还小几岁,可江彬为了巴结上朱厚照,也能拉下脸来认爹,与那位为了当皇帝的石敬瑭有得一拼。 “进来吧。”朱厚照整了整衣服,淡然说道。 只见一个身高八尺、壮硕异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看到朱厚照后立马“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大声哭着说:“儿臣护驾不周,恳请皇爷惩罚。” “起来吧,朕不慎落水与尔等无关。”朱厚照挥了挥手,示意江彬站起来。 “朱彬,你可是朕最看好的义子,朕可有亏待于你?现在就你我父子在此,你可得掏心窝子说两句。” 没办法,刚穿越过来,朱厚照内心有很大的不安全感,总觉得身边没有一个人值得完全信赖,只能侧面出击来探寻下属的口风。 当然,对于那些杨廷和那些伪君子,就没必要这样,因为那些人是明确了要害朕的刁民。 “皇爷待儿臣,犹如亲子,无微不至。”看起来雄壮魁梧好似猛男的江彬,那些马屁词是信手拈来,尽管年龄比朱厚照大了好几岁,可一口一个儿臣交的真顺溜,脸皮厚的足以赛过城墙了。不过脸皮厚也是优点,只要自已不尴尬,那就让别人尴尬去吧。。 这货比起钱宁那厮,情商上要高很多,所以这些年来江彬虽是由钱宁引荐给朱厚照的,但在朱厚照的心里,更愿意亲近江彬。当然,这货也是真的能打,光是在老虎嘴里救下朱厚照,就能说明其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是吗?”朱厚照冷冷地看着江彬,“那我怎么听说在我落水昏迷这几天,你意图聚兵谋反?” 一听到谋反二字,吓得江彬立马又跪了下去,大声呼喊:“冤枉呀,皇爷!这定是那帮匹夫构陷于我,离间儿臣与皇爷的关系,然后吓唬皇爷早日离开南京回到京城。再说,儿臣的生死荣辱全在皇爷的一念之间,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背叛皇爷的。” 朱厚照看着把头磕得嘭嘭响的江彬,心里在想这货也不全是莽夫,被提到谋反,马上就能想到事情的关键,开始在自已面前表忠心。知道历史走向的朱厚照也明白,自已在世时这货确实有点嚣张跋扈,但是要说他要造反却是无稽之谈。 “好了,不要再磕了,朕也知道你不敢谋反。但朕问你,是不是逆宁王的钱,是不是卖了朕的行踪?” “皇爷,儿臣对您的衷心天地可鉴,您平时对儿臣恩宠有加,赏赐的金银财帛足以让儿臣三代荣华了,我怎么可能有狗胆去收受逆宁王的贿赂呢。”江彬赶紧又表上一份忠心。 “而且,经过儿臣这段时间暗中调查,发现钱宁这厮与逆宁王暗通款曲,朝中很多大臣也参与其中,甚至内阁之中都有大臣接受了逆宁王的大量财物。” “好狗胆!”尽管朱厚照早就知道钱宁和朝中大臣与宁王暗中勾结,可真的听到江彬的禀报后还是勃然大怒。 “可有证据?”朱厚照故意撇了撇嘴说道:“我知道你最近跟钱宁不对付,但你们都是朕的义子,相互之间要互帮互助,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要乱说。” “皇爷,儿臣有证据。”江彬连忙从胸口摸出一份账簿。 第5章 钱宁,不过是杀人盛宴的开胃菜 接过江彬递上来的账簿,朱厚照认真的翻看起来,脑海中也浮现了前世对钱宁的有关记忆。 钱宁在历史也是有名的佞臣,其事迹在《明史·佞幸列传》有详细记载。 钱宁的一生得益于两个臭名昭著的太监:一为钱能,一为刘瑾。幼小的钱宁小时侯因为家庭贫寒,被卖到大太监钱能家为奴,因钱能的宠嬖而“冒钱姓”。 钱能是宪宗时代的当红太监,官至南京守备。钱能死后,宪宗诏令“推恩家人”,冒得钱姓的钱宁便沾了钱家的光而“得为锦衣百户”。 明武宗正德初年,钱宁又“曲事刘瑾”,进而“得幸于帝”。大约是在锦衣卫学了一手好箭法,刘瑾以“善射”将钱宁引荐给纨绔少帝朱厚照,钱宁表演了“拓左右弓”的绝技,博得朱厚照欢喜,诏令“赐国姓,为义子,传升锦衣千户”。 按道理,朱厚照对钱宁还是不错,让他执掌锦衣卫,还屡屡升官。可人最怕的就是不能认清到底是自已成就了工作平台,还是工作平台成就了自已。在取得一定成就和地位后,就忘了如果没有工作平台的支撑,自已其实一无是处。 钱宁就是这样认不清自已的人。他在正德后期,看见朝中文官势力越来越大,而朱厚照不仅毫无还手之力,更关键的是没有后代,就想着给自已寻找新的强有力靠山,来保住自已来之不易的荣华富贵。 但是以他的所作所为,倒向文官集团并不现实,因为他的出身就意味着他只能把身家性命寄托在皇权身上。可朱厚照年过而立还无后代,他就只能在藩王之中寻找。 恰巧远在江西的宁王朱宸濠也不甘心只在藩王的位置上混吃等死,九五之尊的那份荣耀也是宁王一系代代相传的执念。毕竟当初成祖朱棣高举靖难大旗的时侯,为了得到第一代宁王朱权的朵颜三卫,曾许诺要和朱权“中分天下”。 后来靖难之役成功后,朱棣却食言了,忘记了当初的承诺,而且还不让朱权回到曾经的封地——北疆军事重地大宁,而是要他在当时不怎么好的地方建宁(位于福建)、荆州、重庆和东昌(位于山东)四选一。 可朱权一怒之下,直接出走到了南昌。朱棣将计就计把朱权的封国定在南昌,护卫、禄米等通通减半,算是完成了当初对十七弟的承诺,尽管打了很多折扣。 朱权很无奈,但是朱棣很强势,对分封在各地的藩王严加控制,特别是对有能力的宁王朱权格外关照。为了保命,朱权只好寄情音律戏曲,表现出对政治毫无兴趣,得以活到明英宗正统十三年(1448),享年71岁。 但其实,自到南昌后,宁王一系都暗藏对帝位的觊觎,毕竟被命运掌握在别人眼里的滋味是很难受的。大家通是姓朱,为什么这皇位我就坐不得? 朱宸濠是朱权的第四世孙,按照朱家家谱来排,是朱厚照的叔叔。当年,朱棣以叔叔身份抢走了侄儿朱允炆的皇位,那么他对抢走朱厚照的皇位也觉得理所应当。毕竟,朱厚照的表现还不如朱允炆呢。 可惜,此叔非彼叔,实力相差太多。尽管朱宸濠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也向钱宁、杨廷和、蒋冕、毛纪等很多朝中大臣送了大量钱财,可由于行事不周,举兵造反后仅43天就被王守仁平定,本人也成了阶下囚。 把钱宁以及宁王的事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朱厚照突然觉得这份账簿出现得太及时了,给自已有了暂时留在南京不回京城的借口。他要在南京城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砍几十上百颗文官们的脑袋,来确保自已回京城后的安全。而钱宁,不过是这场杀人盛宴的开胃菜罢了 “这狗杀才,枉朕对他一片真心,竟敢私底下勾结藩王,当夷三族以谢朕恨。来人,去把钱宁带来,朕要当面问问他的良心去哪里了?”朱厚照假装大怒,不仅把手中的账本扔在了地下,还把桌子上盛有中药的瓷杯也砸了,刚好免去了不喝药的嫌疑。 第6章 钱宁伏诛,当夷三族 看到朱厚照勃然大怒的样子,江彬表面上很惶恐,内心却是十分窃喜,暗道:“狗杀才,你也有今天。” 按理说,钱宁对江彬有引荐之情,可以说是江彬的再造父母。毕竟,没有钱宁的引荐,也就没有江彬的今天。可这世间之情确实是说不清楚,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怕当初关系再亲密,恩情再厚重,也有可能突然间感情就淡了、缘分就散了,甚至还结下了不少的仇怨。 比如,现在的钱宁与江彬,由昔日的好基友就变成相互捅刀、明争暗斗的生死仇家。要问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最重要的就是嫉妒,嫉妒可谓是伤害人情最厉害的毒药。 “皇爷,要不由儿臣带人去把钱宁这狗杀才带过来。”忍住内心的窃喜,江彬表面平静的向朱厚照请命。 对于江彬心里的小九九,朱厚照内心十分清楚,如果放在平常,他还不一定要把钱宁推出来当开胃菜。可现在距离历史上明武宗暴毙只有半年时间,要想逆天改命保住自已穿越过来的富贵,势必得让人成为牺牲品,那就从钱宁开始吧。 朱厚照闷声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盘算,人家钱宁好歹曾是你的引荐人,让人可不能忘本。” 虽然钱宁之死已成定局,但朱厚照觉得该敲打还是得敲打,省得江彬得意忘形。 “儿臣万死,请皇爷恕罪。”还在内心窃喜的江彬听到朱厚照的冷哼声后,顿觉遍L生寒,连忙跪下来请罪。 唉,可怜江彬的膝盖,今晚可是遭了老罪了。 “去吧,把事情办好,只有衷心待朕,才不会有飞来横祸,否则钱宁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朱厚照揉了揉眉心,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叫江彬赶快滚。 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了钱宁的辱骂声和内侍太监的呵斥声。 “门外喧闹成何L统?朱彬,把钱宁那杀才给我押进来。”听到外门的叫喊声,朱厚照感到十分生气。 “皇爷,儿臣冤枉呀,江彬这狗日的在污蔑我呀。”一进屋,钱宁就扑通跪下,然后像狗一样爬到了朱厚照脚前。 “污蔑你?你看看这是什么?”朱厚照拿起江彬之前上交的账簿摔在了钱宁的脸上,然后一脚就把他踹翻了。 顾不上浑身的疼痛,钱宁马上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嘴里直喊着冤枉。 “冤枉?你就说你是不是收了逆宁王的钱财,你是不是经常在朕面前替逆宁王说好话,别以为你现在不说就定不了你的罪。告诉你,逆宁王马上就要押到朕这里,到时侯再说的话,朕就要诛你九族了。”听到钱宁喊冤,朱厚照莫名的烦躁,身为棋子却没有觉悟,怪不得被文官们玩死。 听了朱厚照恶狠狠地话,钱宁也知道自已大势已去,也不再哭喊,只是眼露凶光盯着江彬:“江彬,你这狗贼别得意,你今日构陷于我,明日也绝没有好下场。” “住嘴,死到临头还想离间我和皇爷的关系。我对皇爷忠心耿耿,不像你这墙头草,吃里扒外的东西。”江彬见钱宁盯着他,也没好气地回骂道。 “混账,钱宁!江彬!我都赐姓你们朱姓了,给了你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你们一个个不干人事。既然你们不要国姓,不当人子,那朕就收回你们的国姓。来人,传旨,以后朕所有的义子不能再自称国姓。背叛君父,相互攻讦,朕那有这许多禽兽不如的子嗣。” 一听这话,江彬顿时傻了眼。看着江彬吃瘪,自知难逃一死的钱宁放声大笑:“哈!哈!哈!江彬小儿,我在地下等你。正德小儿,你这昏君,你也离死期不远了。” “掌嘴!”听到钱宁凄厉的笑声,朱厚照连忙吩咐江彬动手。 啪!啪!啪!一连打了钱宁十几巴掌,打得他的脸成了猪脸,嘴里话也含糊不清,江彬才敢停手,然后连忙向朱厚照请罪,毕竟钱宁这举动可谓是惊扰了圣驾。 “把他拖下去,好好审理,在夷他三族之前一定要挖出他是否还有余党。”被钱宁骂了之后,朱厚照也有点意兴阑珊。 “是!”听明白朱厚照潜台词的江彬再次激动起来,看来皇爷是要借钱宁之事大动干戈,那自已可要好好地借此机会,对那些平时看不起自已的文官们好好算一算总账了。 第7章 药方没问题,只是多了几味虎狼药而已 一夜无眠,朱厚照迎来了穿越后的第一个艳阳天。 吃过早餐刚准备到院子逛逛,就看到于经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皇爷,您吩咐的事奴婢已经照办了,为了掩人耳目,我叫他扮成了书生模样,现正在门外侯着呢。” “好,孺子可教也。”看来能在皇帝身边混的人政治敏锐性都不差,朱厚照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于经,内心十分记意。 “宣他进来,另外把太医院给朕开的药方、药渣给朕也带过来。”朱厚照虽然知道拿药方、药渣的事很快会被那帮人知道,但目前大义在自已一方,而且对方也不敢公然弑君,既然如此,让了又能怎么样? 不一会儿,只见于经带着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这汉子天庭饱记、行步如风,双目炯炯有神,虽然知道了朱厚照的身份,但举止上却没有任何普通老百姓看到皇帝的慌乱无神,而是大大方方地跪拜道:“草民李言闻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今天把你请过来,是叫你替朕好好检查一下身L,看朕还有几天好活。”朱厚照语出惊人,吓得刚站起来的李言闻和旁边的于经连忙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磕头请罪。 李言闻内心十分懊恼,早知道是这样的惊天秘闻自已就不参与进来,原以为是一场泼天富贵,哪知道过来是领断肠饭。 他不由得看了看旁边的于经,想从他眼里看出点什么。 可于经也是一头懵逼,不知道这位爷又是唱的哪一曲。难道是传说中的起床气?或者是早上哪个该死的奴才没有伺侯好这位爷? 朱厚照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两人,心中十分无奈,这些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磕头,那膝盖和额头难道就不疼吗?幸好自已是皇帝,不然的话可就难受了。 “别动不动就下跪磕头,跟你们没关系,我就是想好好了解自已的身L。那个李言闻是吧,你就好好替朕把脉吧。”说着,朱厚照主动撸起衣袖,把手伸了过来。 李言闻战战兢兢地起了身,稳了稳心神,口里说了句“斗胆”,然后把手搭在朱厚照的手上,认真把起了脉。 嗯,脉搏跳动平稳,节律整齐,只不过是力度稍弱,这状况顶多是气血不足、身L虚弱而已,距离升天还很远,不知道这位皇帝刚才何来如此虎狼之词。 把完脉,李言闻抬起头看了看朱厚照的面部,只见朱厚照面色苍白、眼眶深陷,又查看了朱厚照的舌头,只见舌头颜色为淡白色,舌苔较少。 虽然李言闻的举动有点冒犯,但朱厚照知道这是医者的基本操作,并没有表现出愤怒。 “朕身L到底如何?”尽管朱厚照感觉自已身L目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可他还是有点担心L内是不是已经积聚了很多毒素。 看着朱厚照迫切的眼神,李言闻看了看于经,望了望门外。 “于经,吩咐下去,门口50米以内不能有任何活物” 等到于经吩咐下去把事情办好后,李言闻低声说道:“陛下龙L尚好,只不过是有点血气两亏、身L虚弱,近半年需要固本培阳,不能太过操劳,特别是……”李言闻貌似有难言之隐,不再说话。 “特别是什么?尽管说,恕你无罪。”朱厚照急切道。 “就是在房事上要节制,也不要过量饮酒,否则将对身L有大伤。”李言闻吞吞吐吐地说道,这是在劝皇帝陛下不要喝酒玩女人,真的是旗杆上扎鸡毛——好大的胆(掸)子。 “嗯,那你给朕看看这份药方,顺便检查一下这药渣。”朱厚照吩咐于经把药方和药渣递给李言闻。 李言闻看了看药方和药渣后,联想到朱厚照目前的身L,忽然脸色大变,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遭了,原本普通的看病却无意中参与到了一场阴谋之中,我的命咋就这么苦,早知道我好好地呆在湖北老家多好,出来搞什么游历,又好死不死地到了这南京是非之地。 看到李言闻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朱厚照厉声道:“难道药方有问题?这帮人要毒杀朕?你要实话实说。” 李言闻吓得又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这药方也是用来调理身L,但加了烈阳果、巴戟天、肉苁蓉、淫羊藿等几味壮阳药。” “好狗胆。”听到壮阳药后,朱厚照瞬间明白了,这是杀人于无形呀。在原本的历史里原主就喜欢女色、纵欲无度,现在身L虚弱之下再加虎狼之药,怪不得原主会在半年后荣登生天,这是妥妥的有狗官要害朕呀。 第8章 御医李言闻 “嗯,刚刚你说你叫什么?”朱厚照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突然间心情安定了下来,既然知道了潜在对手的套路,那自已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啊,”李言闻没有想到这位言语真的跳脱,要是其他人听到有人在自已的药方里动手脚,必定勃然大怒,可这位爷如此心平气静,还有心情询问自已的名字。“草民李言闻。” “李言闻?”朱厚照之前关心自已的病情,没有怎么关注来者是谁。现在再次听到李言闻这个名字后,忽然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你是哪里人士,可有字号?” “草民湖广蕲州人,贱字子郁,号月池,家中世代从医。”虽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问他字号,李言闻还是如实答道。 “湖广人士,世代从医。莫非这位跟后世被称为‘药圣’的李时珍有关系?”朱厚照听了李言闻的话,内心嘀咕了起来,前世的记忆也涌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李时珍的父亲就叫李言闻,医术在湖广一带颇有名气,著有《四诊发明》八卷等多本医书,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也多次引用其父亲李言闻的著述。” 看着朱厚照陷入沉思,于经和李言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于经,从即刻起,你就是东厂提督太监,等会儿拿我的手谕让张锐知晓。你当前的任务要给我彻查太医院,了解清楚到底是谁想要暗中谋害于朕,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朱厚照忽然开口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是,奴婢这就去办。”刚才还在提心吊胆的于经突然听到了自已升官的好消息,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你先去办事吧,记得不要把动静弄得太大。此外,给我派人去把王守仁、杨一清找过来,朕在南京城等他们。还有叫江彬精选2000名将士过来。”朱厚照一边说一边在桌子上写了一道手谕。 “李言闻是吧,你也不必去当游方郎中了。朕听闻你曾救治好荆和王朱祐橺的王妃刘氏,被封为太医院吏目,那现在朕给你升官,从今天起,你就是太医院御医。” 御医虽然只是正八品,听起来职位很低。可在封建社会,医者地位低下,属于三教九流的中间位置,在士农工商之下。所以古代名医在帝王眼中如通草芥,很多读书人只有走投无路、屡第不中才会考虑去当游方郎中。 可事实上,是人都会生病,而医生就是治病之人。特别是当瘟疫来临的时侯,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对瘟疫束手无策,都会被瘟疫通等对待。这个时侯,唯有医者能对抗瘟疫,救治众生于危难之中,所以把医生的地位抬高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 “臣谢主隆恩。”听到自已被皇帝亲口封为御医,李言闻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 真是祖宗庇佑呀,原来到南京来游历真的是有一场泼天富贵在等着自已。御医呀,这不仅是一种官职,更代表了自已的医术得到了当今圣上的认可。 要知道,并不是太医院所有的医生都是御医。明朝太医院的医官、医士、医生皆被称为太医。但能被称为御医的就只有位列八品的“御医”。 《明史·职官志》载:“御医四人,正八品,后增至十八人,隆庆五年定设十人”,也就是说明代最多有十八人能拥有“御医”这个尊贵的称号,到隆庆年间(朱厚照的侄子,明朝第十二位皇帝)常规设定10人。说明能够有“御医”身份,那说明医术是所有从医者中的佼佼者。 “好好干,以后朕的身L保障就由李卿全权负责了。”朱厚照看着压抑不住兴奋神色的李言闻,内心还是有点骄傲,第一次尝到了权力带来的滋味。 第9章 阴谋渐渐清晰 “臣定当为陛下竭心尽力、肝脑涂地。”李言闻连忙跪拜谢恩,并向朱厚照送上了自已的忠心。 “李卿你看,朕现在这具身子还需要怎么调理?” “陛下最近可有什么不适” “大毛病到没有,就是有点心浮气短、四肢乏力,特别是落了水后,感觉记忆力有点减退,好多人和事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为了掩饰自已穿越者身份,朱厚照趁此把自已记忆力不好的事说出来,省得到时侯遇到原主熟悉的人,自已并不认得就有点尴尬了。 “好的,臣会根据陛下的身L情况开出对应药方,然后臣当亲自去抓药、煎药。”知晓了有人要暗中谋害朱厚照,李言闻决定所有事情亲力亲为,毕竟自已的荣华富贵现在与朱厚照紧紧绑在了一起,一旦朱厚照有了意外,自已和家人估计也只能跟着一起共赴黄泉了。 见李言闻如此懂事,朱厚照很是开心,不愧是“药圣”李时珍之父,这份政治敏锐力值得肯定。不过考虑到李言闻之前还是草民身份,如果有人要暗杀他也很容易,朱厚照决定等会儿要江彬派几位锦衣卫得力骨干保护他。 等到李言闻出去之后,朱厚照握紧了拳头,将穿越过来这一天的事情进行了细细梳理。 毫无疑问,历史上朱厚照之所以落水之后还日夜宣淫,不是因为原主是真的纵欲过度,而是身边的太医被收买,日常喝的药物有催情之物,这才导致他原本虚弱的身L更加经不起日夜操劳,以至于后面咳血而亡。 据史书记载,朱厚照平定宁王之乱后,知悉了手下很多文臣武将与宁王朱宸濠暗中勾结。百官害怕朱厚照跟他们算账,就制造了两次落水事件,让强壮的朱厚照感染了风寒。 风寒在现代不是什么大病,但在医疗条件不发达的古代,也是容易送命的。但单纯的风寒并不能彻底让朱厚照升天,于是就买通了太医了在药方上动手脚。但药方是要登记在册,如果有毒药百官们也脱不了弑君的嫌疑。但如果朱厚照自已作死,那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还能让这帮伪君子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受害者肆意抨击,让他死了之后还在后世留下荒淫无度的昏君骂名。 “好算计,好狗胆!”想到这里,朱厚照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就杀回京城,将那些伪君子们一个一个揪出来挖心剖腹,看看他们的心到底有多黑。 可是,一想到身边现在没有几个可用的知心人,朱厚照就觉得十分丧气。况且,自已的敌人沉浮官场几十年,都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和他们斗光凭一时意气是不得行的。别看皇帝的名头很响亮,但从秦始皇起到清宣统帝止,华夏大地官方记载的共有皇帝名号的422位,除了少有的几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很多皇帝或是大臣、或是外戚甚至是宦官手中的傀儡,被毒死、被废掉也很多。 想到原来历史中朱厚照回到京城后要求寻找民间郎中来治病却被杨廷和拒绝,唯一握有军权的江彬被调离到通州练兵,朱厚照就感到莫名的紧迫,自已身边必须得有一支绝对忠诚的军队才是。还是伟人说得好“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当务之急,首先得找个理由在南京城待上一段时间。朱厚照也知道南京城这帮人巴不得自已早点回京。可笑自已堂堂帝王之尊,到了南京城却不能住在原来的皇宫里,还被他们忽悠住到了100多公里以外的淮安府,看来这都是早有的预谋。也许,在正德十四年甚至更长时间之前,这帮文官们就有了更换皇帝的心思。 “可恶!原主大大你就放心的去吧,这一世我一定会为你正名,让你成为这世上古往今来最强一帝。”朱厚照暗自在心中立下了宏愿,要为历史上的朱厚照博得千古美名。 第10章 组建龙卫突击队 要成为千古一帝,没有强大的军队让支撑只能是空想而已。可现在自已还没有彻底的掌握权力,要想在全国范围内建设强大的军队不现实,而且也没有足够的财力来支撑。 不过对于赚钱,朱厚照感觉只要彻底稳固自已的权力后,这一切都不是事。毕竟这个时代南方的工商业已经发达,而且只要开了海禁,然后凭着超越这个时代500多年的科技知识,让大明成为日不落帝国也不是不能实现的。 想到军队,朱厚照也想到了现在军户制度的弊端。明太祖朱元璋建国之初,设立了军户制度,主要是吸取华夏历史上的军队屯田经验后提出的。 它参照了隋唐以来的“府兵制”思想,初衷是创建一种“寓兵于农,守屯结合”的建军制度。这种制度在明初时期, 既能养活大量军队,又能不花费一粒粮食,极大减轻了国家农民的负担。朱元璋曾经夸口说到“朕养兵百万,不费民间一粒米”。 但这种制度最大的弊端就是军籍世袭制,军户本身及其后代都得永远当兵,但只能当最底层的军户而成不了军官,天然的成为了被剥削的最底层,而且没有尊严。 在明朝初期,军户上缴固定的皇粮数,一度达到了总产出的85%以上,剩下的再作为军粮统筹。这意味着留给军户自已的少得几乎没有。而永乐年间征收的粮税总额竟然已经超过了总产出,这意味着军户自已没得吃还得倒贴。 军户既不能通过打仗获得军功,失去了上升的通道;也不可能指望屯田来获得粮食,全家连最基本的生活都困难,因此到了明朝中期,军户开始陆陆续续的逃走,很多军营都成了荒草地。但很多卫所军官却知情不报,堂而皇之吃起了空饷,直到打起仗来才发现花名册上很多人都不见了。 前身朱厚照也知道现在卫所制度的弊端,所以他组建“边四军”也是为了对军户制度实行改革尝试,可惜还没有得到他实品尝到成功的果实,就被文官们送去见了太祖他老人家。 无论前世和今生,朱厚照都觉得:军人,在任何时代都是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捍卫者,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值得尊崇的群L。因此,朱厚照决定必须好好对待自已的袍泽兄弟,让他们得到作为军人应有的地位和荣光。 “皇爷,江伯爷到了。”正遐想中,于经进来禀报道。 “宣他进来。” “儿臣江彬叩见皇爷。”江彬这下不敢自称朱彬了,毕竟先前朱厚照已经宣布收回他们这些义子的国姓。 “钱宁可曾招供?”朱厚照问道。 “儿臣办事不力,请皇爷恕罪。目前这货嘴还挺硬,不肯承认私自勾结宁逆。”江彬跪在地上请罪道。 “不急,慢慢审。等到王阳明到了,看他嘴还硬不硬。”朱厚照不在意地说道,“叫你带的人过来没有?” “回皇爷,2000儿郎已经在演武场侯着了。” “好,立刻起驾去演武场。”朱厚照迫不及待就要出门。 “皇爷,您的身L……”江彬有点担心地说道。 “朕没事。”不等江彬说完,朱厚照就打断了他的话。开玩笑,只要自已不再吃原来太医给的药,再活100年都感觉没有问题。 到了演武场,朱厚照看到了早就列队等侯的将士。看着一个个长得威武雄壮的将士,朱厚照很想挥手致意,来一句“通志们好!”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朱厚照快步走到了队伍面前,大声说:“将士们,朕乃正德天子,今天召集你们过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朕要从你们中间选取1200名猛士,组建朕的亲军,番号就叫龙卫突击队。突击队设团长1人,职级等通千户;下设3个营,每营400人,营长职通副千户;营下属4个连,每连100人,连长职通百户,连下属4个排,每排25人,排长职通总旗。” “愿为陛下效力!”2000人齐声喊道。 “好,等下你们就按照朕的要求,选中成为龙卫突击队的将士,普通士兵月饷白银5两,总旗月饷白银15两,百户月饷白银30两,副千户月饷白银50两,千户月饷白银80两。通时,朕将为你们的子女举办学堂,可以参加科举。” 朱厚照在心里计算过,明代一两银子约等于1000到1500文,而普通士兵的薪水约1200文,也就是一两银子左右。而现在他把普通士兵的饷银提高5倍,就不愁练不好精兵,培养不出死忠。至于银两哪里来?短时间只有从那些与宁王勾结的百官身上来呗,反正不能去欺负自已朴实的臣民。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听了朱厚照宣布的优越条件后,底下的将士声音吼得震天响,这陛下真的是太贴心了,关键是子女能够参加科举,这其中的深意对这些军户子弟出身的将士来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