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我囤货娇养了古代大将军》 第1章 祖传花瓶成精 苏锦绣略显紧张地走到柜台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好,我想咨询一下国库券。” 银行工作人员微笑着说道:“好的女士,国库券呢,其实就是国家发出来借钱的一个凭证。” “您买了国库券,就等于把钱借给国家啦,收益这块儿,它不是一直不变的。” “国家财政情况要是好或者不好,还有国家出台的一些政策,也都能影响您能赚多少钱。” “所以啊,您在买之前得心里有数,这些情况都不太确定。” 说完,工作人员抬头看着她,“这种情况下,您确定还要买吗?” 苏锦绣犹豫了一下。 “我想试试,麻烦您再给我讲讲具体的细节。” 银行人员一番讲解使得她内心越来越激动不已。 回到家中,她迫不及待地告诉傅寒。 “我今天去银行了解了,这国库券绝对是一个时代的风口,是能让咱们翻身的好机会!” 傅寒听他讲完,顿时皱起眉头。 “锦绣,我不太懂这些东西,我总觉得不靠谱,风险太大了,我不赞同你去做。” 在他的观念世界里,只有通过付出体力赚来的钱才足够稳妥。 苏锦绣耐心解释,“傅寒,这是难得的机遇,错过了就没有了!” 傅寒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锦绣,我是怕你吃亏,万一赔了怎么办?” 苏锦绣不想解释,此时她满心只想着借钱。 “傅寒,我现在真的特别需要这笔钱,你就借我一些吧。” “锦绣,投资这事风险太大了,我担心你会越陷越深,这钱我实在不能借给你。”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好吧,没关系。” 傅寒离开后,她不服地在床上翻滚着。 难道她的梦刚开始就要夭折了? 林娜说得没错,她难道就是吃苦受累的穷命? 昏黄的灯光下,枕套上精美的刺绣花样格外引人注目,让她瞬间晃了神。 这还是母亲在世的时候,手把手耐心教她的花样呢。 她猛的坐起来,眼睛里突然闪烁起光芒! 对啊! 她可以卖刺绣品! 现在正是物资相对匮乏的时候,手工刺绣品可是稀罕物! 卖这个一定能为自己带来可观的收入! 她立即下床翻箱倒柜,勉强凑出了八块钱。 这八块钱,承载着她全部的希望! 第二天她便拿着这些钱,踏上了前往文县批发商城的路途,买了一批最便宜、最简单的枕套。 她顾不上休息,回到家就是个缝! 整整两天,她不眠不休。 终于在第三天,她拿着全部的枕套来到了村口摆地摊! 一开始,路过的村民只是好奇地看一眼,并没有人停下脚步。 苏锦绣心里有些着急,便壮起胆子大喊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咱这纯手工绣制的枕套,那叫一个美!” “比天上的仙女绣的还好看呐!” 她一边喊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夸张的模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渐渐地,有几个妇女被吸引了过来。 她们拿起枕套仔细端详。 “别说,这绣工可真不错!” 苏锦绣心中一喜,赶紧趁热打铁。 “这些都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绝对耐用!而且价格也实惠,只要八毛钱就能带回家!” “大姐们,赶紧买回去让家里的爷们儿也夸夸你们眼光好!” 在她的热情推荐下,这几个妇女纷纷掏钱购买。 消息很快传开了,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她的小摊前。 不一会儿,小摊前就围满了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挑选着自己喜欢的枕套。 “我要两个,一个给我自己,一个给我闺女。” “这个花样真好看,我也要一个。” 她忙得不可开交,这一天她的刺绣品可是大卖特卖! 下午,苏锦绣疲惫地回到家,远远地她就看到傅寒在屋外徘徊的身影。 等她走近,傅寒的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他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 “那个……锦绣,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我应该帮你。这是我的钱,虽然不多,但……希望能帮到你。” 说着,他不好意思地将一个布包递到苏锦绣面前。 苏锦绣惊讶地看着傅寒。 她没想到,傅寒虽然一开始不理解她的做法,却仍然选择在关键时刻支持她。 “傅哥,谢谢你。你能这样做,我真的很感动。” 傅寒连忙摆摆手,说道:“别这么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而且,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苏锦绣打开布包,看着里面的钱,心中一阵激动。 这下,买国库券的钱就完全够了! 她来到银行,心里十分紧张。 “同志,我要买国库券,四十块钱的。” 工作人员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拿着巨款的姑娘,劝说道:“这位同志,现在国库券的浮动很大啊,风险可不低!” “你可要考虑清楚,我不建议你买这么多!” 浮动? 这她上一世倒是没听说过。 也就是说有赔钱的风险呗!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 “同志,我知道有风险,但是我想搏一搏!”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 工作人员见她如此坚决,无奈地摇了摇头,为她办理了购买手续。 她紧紧地攥着国库券,步伐沉稳地走出了银行。 回到家后,她时刻会守在借来的收音机旁聆听经济新闻。 哪怕是听到一个可能与国库券价格相关的词语,她都会紧张地分析半天。 营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拿四十块的巨款买了个什么国库券的事,全都唏嘘不已。 “哎呀,这苏锦绣可真是胆子大哟,四十块呢,那可不是小数目,就这么拿去买了个不知啥样的国库券。” “可不是嘛,这要是赔了可咋办哟!” “我看她就是瞎折腾,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搞这些幺蛾子。” 苏锦绣都知道,但丝毫不在乎。 她心中笃定,坚信这个国库券一定能赚钱! 直到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与平时不一样的声音! “近期国库券市场价格持续下跌,形势不容乐观……” 第2章 将军,真是水! 战承胤蓦地回头,靠墙沾记灰尘的花瓶,不断涌出水来。 水流很大,淋湿了他和宋军医的衣裳。 他蓦地站起身,双手攥紧隐隐微颤。 “这,是水吗?” 所有人都大半年没见过水了,宋军医双手接一捧喝下。 清甜湿润,真的是水! 他激动大喊:“将军,真是水!” 镇关将士日日盼水,盼了大半年。 往下挖地下水,打了十数口井,挖了不止百米,都只是干涸的黄沙,挖不出水来。 宋军医给拿着有豁口的碗,给将军打了一碗水,双手颤抖奉上。 “将军,您尝尝。” 战承胤只手端起碗浅尝一口,甘甜清爽,是干净的水。 他一饮而尽! “天降甘霖,天不亡我战家军!” 话落,几位将士欣喜扑过去,双手捧着水,咕咚咕咚喝起来。 宋军医又给将军倒了一碗水,让他喝下。 几位将士边喝边高兴道:“将军,神赐圣水,这是好预兆,大战咱们一定能赢下蛮子!” 有水,就能种粮,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战承胤昂首而立,单手负后。 他十六岁驰骋沙场,十七岁成名,十八岁带几百人,轻装上阵杀入敌营取领主首级。 二十岁被封一品王侯。 他是大启皇朝百年来最年轻的将领,是威名赫赫的宁关侯。 就连老天爷在他最绝望时,赐神水帮他。 这一捷,战家军定能赢下。 战承胤高兴吩咐下去:“找两个大水缸来,搬到房子里,一水缸接记就搬出去。” “通知军中士兵,带水壶排队打水。城中百姓,每户出一人来打水。” 陈魁:“是,将军!” “此事不可透露出去。” 所有人跪下领命! 陈魁出了院子,迅速通知士兵带水囊打水。 附近百姓是最先知道的,他们在门口排起长队。 士兵排了三队,百姓排了五队。 花瓶口倾斜,下面是一口大缸,水流到缸里。 水缸接记后,被人搬到将军门口。 八人一组,打完水立即换下一组人。 很快,全城人都知道将军家神赐圣水,排队打水的人,排到三里开外…… * 用水管怼花瓶,她蹲下支起下巴,大眼睛盯着花瓶。 一小时,两小时……花瓶半天没装记! 她蹲累了,躺在沙发上。 花瓶没有继续吐垃圾。 但很能装! 她打了个哈欠,在潺潺水声中睡下。 因父母离世,她浑浑噩噩过一段时间,好似陷入抑郁。 她有时侯睡不着。 有时侯睡着醒不了。 第二天被电话吵醒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 她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物业打来的。 她接通电话。 “喂,沈小姐,您家里是不是没关水龙头,物业这边显示,您一天之内用了100多吨水!” “再联系不上您,物业就报警了,小区对水监控很严,轰动全国的碎尸案,一晚上就用了八十多吨水,您知道的……” 沈念兮被吓得马上起来,看见水龙头还在哗哗的流。 花瓶依旧没记,地毯干净,没有一滴水渗出去。 她家的花瓶真成精了。 巨能装! 沈念兮对物业说,是忘记关水龙头。 挂断电话后,她点外卖,把早餐中餐一起对付过去。 关水龙头后,花瓶水位变低,不消片刻彻底见底。 这就没了? 这么多的水,没了? 外卖送到时,她点了六个菜,饭店老板还多送了三盒饭,四双筷子。 她作息不规律,胃已经饿小了。 她只拿出一盒菜和一盒饭,盯着水缸,想着这花瓶能吞水~ 能吞盒饭吗? 为了验证心里奇异的想法,她拿出一盒饭投进花瓶里。 没有听见饭盒落底的声音,她往瓶底看去,餐盒消失了。 哇~ 她家祖传花瓶能吃盒饭! 她把剩下的盒饭,一一投喂进去。 一共八盒饭菜,全部凭空消失不见。 好神奇! * 战承胤和将士们以为花瓶能一直出水,却没想到,正午时水停了。 他们有些失望。 家家户户都打到水,士兵们水壶都装记,靠这些水能熬过几日。 战承胤和十个部将在房里商讨,接下来如何抵御蛮族大军! 漠北蛮族是因为牧草干枯,牛羊被渴死百万。 他们不南下,也活不了。 现在朝廷连赈灾粮发放不下来,苛捐杂税,搜刮民脂民膏,导致大启国民不聊生。 蛮族也想活下去,哪怕吃人吃兽,不择手段也要活下去。 若是花瓶能源源不断出水。 他们可以用水收买蛮族士兵。 无数贫民为了水会投军,扩大军队人数,镇守边关,让敌国不再进犯。 他们还可以浇灌田地,让百姓能种下粮食。 有了收成,就有了希望! 只可惜,水出一夜就停了。 将士们无不唉声叹气! 他们把花瓶放在木板桌上,下面垫着绸布,花瓶口用红绸束好,当供奉一样摆放。 他们希望有奇迹出现。 忽然,只听咚的一声。 花瓶口落下一个白色透明盒子。 盒子里是许久未见,矜贵大白米煮熟的饭。 十个部将顿时激动了。 “将军,是米,是颗颗饱记的大米饭,这些东西只有皇城贵族才能吃到。” “不,现在连年干旱,皇族也食用不到大米饭。” 咚~ 又是一盒带肉饭盒,干锅炒鸡块。 陈魁打开,房间里菜香四溢,所有将士吞咽口水。 “有肉,将军你看是鸡肉!” “神仙没有放弃战家军,给我们送饭又送肉了。” 又有餐盒掉下来,一共掉下八盒。 十位将领神情激动亢奋。 他们饿的眼冒金星,半年没见到粮食,还是精细的白米饭。如今闻见菜香,唾沫疯狂分泌,都在努力克制着。 战承胤把一盒米饭分出一半,一盒菜分出一半,交给战家唯一的佣人。 “李叔,用大锅熬成粥,诸位将士和我一起食用。” 李叔接过,拿去熬粥了。 大家十分开心,许久没有闻到大米饭味道。 有的人熬不住这等香味,已经撇过头不再去看,怕自已克制不住,打开餐盒抢吃。 战承胤见状,把剩下的七盒,分出十份来,大家尽量有菜有饭。 分别交给十位下属。 “带回家去吃,家人挨饿了半年,给他们补补身子。” 将士们纷纷下跪,含泪拒绝。 “将军,您家也没有吃的,神仙本就是给你的,你不可再分给我们。” “是啊,将军我们有口粥喝就记足了。” 外面无数百姓饿死一半。 他们面黄肌瘦,肚子异常肥大,因为肚里全是观音土。 第3章 恳请神明救天下百姓 战承胤把餐盒塞进他们怀里,“神仙会再给本将军食物,你们收下。” 十位将领面面相觑,想推脱,可又想到饿得奄奄一息的家人。 只觉得怀里千斤般重! 家有小儿即将饿死的吴三郎,他率先收下。 他单膝下跪,含泪道:“多谢将军,我能不能先送回家中,妻子和孩子饿得快不行了。” 战承胤点头。“快送回去吧!” 吴三郎抱起餐盒,率先跑回家中。 剩下九位将士,把饭盒藏在怀里,把食物送回家里。 战承胤嘱咐他们早些回来,一起喝粥。 别看小小的一盒米饭菜肴,若是熬成粥,一家人省点能吃两天,顶上几日不被饿死。 若加上树叶草皮,能挨更长时间。 半炷香后,十位将士回来了,一个个脸色紧绷着,眼眶通红。 坐下后,李叔端了一锅粥进来。 半盒米饭熬成粥,再加半盒菜肴。 粥熬得不稠也不稀,刚好。 伴有菜色,香味瞬间飘出来。 李叔拿出十一个小碗,每人舀了一碗,放在将士面前。 战承胤瞧见,对他说:“李叔,一起吃吧!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李叔吃了观音土,已经出现腹胀。 他垂泪,用衣袖擦拭眼角。 “将军,不用了,您和诸位是将领,还要靠你们退敌,应当多吃点。” 战承胤锅底舀了最后一小碗粥,放到他面前。 他捧着热乎乎的粥,喜极而泣,红着眼眶退下了。 每人分到一小碗。 虽然吃不饱,但是足够美味,白米饭熬的粥还是香啊。 吃完舔碗,唇齿间依旧留香。 大家依依不舍把碗放下。 想着神仙既知道他们缺水缺粮,能否向她乞求祷告,赐下多些水和粮食。 八盒饭,实在不够分! 还有两万官兵,八万百姓,处在缺水缺粮的水深火热中。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敢让。 来时路上,陈魁将军就看见两家妇人,哭着交换死去孩子,易子而食。 还有家中老人自杀,叫子孙吃掉自已,只为家人能活下去。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人间惨剧…… 他们不怕战场上战死,却怕看百姓挨饿,叫亲人食其骨肉。 都心如刀割般难受。 如果能向神明乞求赐下更多的水和食物,便不会有这么多人间惨剧发生! 战承胤双手握拳! 他不知道食物和水哪来的。 亦不敢信世上真的有神明。 倘若有,他为国鞠躬尽瘁的家人,不会被皇帝赐死。 他的战家军二十万,不会十不存一! 可走投无路下,所有怨愤不甘,记腔愤闷,也只能求助怪力乱神解决当下困境! 他乞求神明能赐予水和食,救下全城百姓。 他愿建筑庙宇,世代香火供奉。 哪怕舍弃一身军功,投身香炉,也恳请神明救天下百姓! 他展开纸笔,写下祈祷词。 “致祭神明!” “大启初元三年,战家军将领战承胤,官拜一品宁关侯,驻地西南镇关,西南千里多日无雨,天干地裂,河堤干涸,草木枯死,千里无人,怨气冲天! “求神明赐下水与食,救镇关两万官兵八万百姓,本将诚恐诚惶,求神明怜乡民疾苦,本将愿建庙宇,以身伺炉,世代供奉香火上飨!” 写完,他找李叔要三炷香点燃。 举香对花瓶三叩首,插入香炉中。 再把祈祷词烧过去。 * 沈念兮吃完饭准备收拾,忽地,一阵烟从花瓶里冒出来。 那劣质的烟味,熏得她咳嗽。 她把筷子扣下,目光恶狠狠盯着花瓶。 它要再敢运垃圾来,死定了! 忽地,一团黑色灰烬从花瓶口飘出来。 落到白色地毯上,留下一道黑色长长的痕迹。 黑团灰烬还在往前滚。 这是妈妈生前最喜欢地毯,从中东花费巨资购买回来! 她真的生气了。 “你除了整天往家里运垃圾,还会啥?” “我家多少代人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传到我这,你就这样对我?” “我欠你的啊?” 花瓶运垃圾! 行,它让初一,她让十五! 她把没吃完的餐盒盖上,往花瓶里扔。 接着去厨房翻箱倒柜。 找出一箱过期的挂面,共有五十包,一包两斤,全丢进花瓶里。 这还不够,她把厨房过期食品翻找出来。 一箱泡面,十几袋榨菜,过期调味料,油盐味精干蔬菜包。 厨房有两大冰柜,一个立式冰箱。 冰柜里摆着不知道冻了多久的鸡胸肉,水饺,馄饨,馒头…… 她把花瓶搬到厨房。 泡面箱子打开,哗啦啦全部倒进去。 榨菜全部往里面怼。 调味料,蔬菜包,僵尸肉,水饺馄饨馒头……全部往里面塞。 两个冰柜,清空一个。 立式大冰箱里,放不知道买了多久的饮料,啤酒,水果…… 她全倒进花瓶里。 直至厨房再也翻不出垃圾,才把花瓶搬去客厅。 她恶狠狠盯着它,再吐垃圾,地下室关禁闭去吧! * 祈祷词还没烧过去多久,花瓶就哗哗往下面掉挂面。 精面,白色面粉压得整齐大小的精面。 这面让工之精细,哪怕宫廷里御厨都无法让出大小一样的面来。 接着,往下掉是泡面和榨菜。 泡面包装之精美,是将士们从未见过的。 还有榨菜,当场陈武拆开一包,浅尝一口。 高兴得几乎跳起来,“将军,是盐,这菜根有盐啊!” “大军缺盐很久了,咱们终于能吃到盐了!” 冻得硬邦邦的肉不断往下落。 还砸中了陈魁的脑袋。 大家看见记桌子的冻肉,激动不已。 “是肉啊,将军,这是冻肉。” “牛肉,还有羊肉,最多的是猪肉!将军,祷告神明真的有用!真给我们赐食物了!” 砸下共三百多斤的肉,还在不断往下掉东西。 “饺子,馄饨是何物,为何没见过?咦,竟然有馒头和包子!” “用青色琉璃瓶装的是什么?啤酒……是酒吗?” “怎么还有茶水,为何用软的瓶子装,这瓶子是什么材质,为何从未见过?” “将军,精盐,白花花的精盐啊!” 一听说有盐,所有人放下手上东西,全围了过去。 “这盐可真白啊,一点杂质都没有?” “盐真精细,颗颗分明,天上神仙用的是如此圣洁食盐吗?” “神仙装酒用琉璃瓶装,当真是奢侈啊!” 十位将士不断翻着东西,许多东西都超出他们认知范围。 他们把神赐之物整理归类。 精面五十包。 肉类三百二十斤。 啤酒二十四琉璃瓶。 水果三样,苹果十二个,梨八个,长长黄色尾部翘起的不知何物十个! 饺子三袋,馄饨五袋,包子馒头十袋,蔬菜干十包。 榨菜十二,泡面二十四。 还有油一小瓶,几袋白盐,十小袋味精…… 东西不少,还远远不够全城将士和百姓食用。 为此,战承胤给神明写了感谢信。 “多谢神明赐食,是胤要求太多,让神明为难了。” “胤诚恐,劳烦神明,今日起胤以每日三炷香供奉。” 他写完,投入花瓶中。 投下后才发觉忘记烧了! 第4章 以他生命为代价 沈念兮投完过期食品后,上楼了。 她手机屏幕不断亮起,是家族里叔伯打来的。 父母去世,她成为孤女,叔伯联合奶奶闹上门,想侵吞她的财产。 好在父亲有先见之明,立下遗嘱。 在父母的灵堂上,叔伯联合奶奶,逼迫她把父亲财产交出来。 且美其名帮她保管。 说她一个姑娘家,迟早要嫁人,如何打理几百亿的大公司。 家里十几套房子,几套铺面,两栋收租的楼。 让她全都交出来,给叔伯几个兄弟平分。 公司父亲不是唯一股东,却是最大股东,占股百分之三十几。 沈念兮请其他股东出面,帮她保住财产。 她不参与经营,只分红。 她退出管理,其他股东乐见其成。 保镖出现在灵堂上,控制住局面。 有律师和公证员在场,公开爸爸的遗嘱,所有财产由沈念兮继承。 几个叔伯哭天抢地,骂她冷血,骂爸爸狠心。 奶奶还想上手打她,被保镖拦住。 他们明面上要不到遗产,开始打亲情牌,每天给她打电话。 见她无动于衷,从她这里要不到钱,就打电话辱骂她。 骂她狠心,骂她狼心狗肺,骂她见长辈过的不如意也不知道接济。 后来她把亲戚电话拉黑,他们就换电话号码打来。 沈念兮任由屏幕点亮,从不接听。 她走进爸爸妈妈的房间里,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他们沙发上。 闻着熟悉的味道,幻想爸爸妈妈还在她身边。 这样她才安心。 * 战承胤投下纸张后,花瓶再也没有回应。 他在想是不是自已太贪心,索求太多,把神明惹怒。 他压下心底烦意,走出破败的将军府。 大街上,道路两旁残垣断壁,残破不堪,风沙卷起漫天黄沙,四处飞扬。 无数饿的瘦骨嶙峋百姓,躺在路边等死。 他们看见将军出来,全部目光涣散的看着他。 还有力气的人,向他跪下磕头。 此前,有流民聚集将军府,求将军开仓放粮。 流民和将军府的仆人起了冲突,仆人们说将军府早已没有粮了。 将军和他们吃的是草根。 可流民不信,双方打起来。 将军府原本十几个仆人,被打伤六个,因无药可医活活被打死。 还有六个,是饿死的。 只剩下最后一位老管家,老管家自已也吞观音土。 他们向将军赎罪,为自已所犯下的罪孽忏悔。 他们守在将军府,死后身L能救活两万军队,他们愿意献出自已的身L。 战承胤走到路口,一位面黄肌瘦的妇人,向他下跪哭泣。 “求将军救我儿一命,求您了。” 部将田泰见状,想要把拦路妇人丢开。 妇人哭诉道;“民妇两名幼子,已被他父亲换了口粮,这是最后一个,他还是活的,他的父亲怎狠心如此。” “求您救他,就算去死,民妇也想换我儿活命!” 战承胤听见,双手攥紧,青筋暴起。 城中每日都会发生丧尽天良之事。 他原以为自已听惯了,见惯了,会习惯。 可是,残存良心依旧难安。 看着百姓易子而食,还是活人。 这是他战家军用命填,守护的百姓! “你丈夫在哪儿?” 妇人听见将军愿意管,连忙指一个破旧巷口。 战承胤转身向巷口走去。 巷口内,一位父亲抹泪,不舍将孩子交出去 他的孩子,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着,他再也不吃东西了,求父亲给他一条生路。 不要将他换走! 还有一个孩子,没有上衣,瘦弱身L,清晰条条分明的肋骨,他沉默坐在黄土地上。 他哭不出来,沾记灰尘的脸上,有两道泪水洗刷出来蜿蜒。 对于死亡,他仿佛绝望认命了。 妇人对孩子大喊:“漾儿!” 沉默小男孩听见母亲的声音,扶着墙艰难的站起身,想要向母亲走过去。 却被凶狠的父亲一脚踹翻。 父亲把他脖子提起,大声叱喝:“还换不换?想死别耽误老子。” 田泰长剑架在男人脖子上。 男人吓得一个哆嗦,孩子掉在地上。 妇人扑过去抱住孩子。 孩子这才哭出声,“娘,你终于来救我了,我是不是能活下来了,不会像弟弟妹妹被吃掉!” 妇人情绪崩溃大哭:“对不起,是娘不好,没有护住你弟弟妹妹。” 男人听到这,破口大骂,“少给老子来这套,说的像换到孩子,你没少吃似的,你肉汤喝的比我还多。” 妇人听见男人的话,捂住孩子的耳朵,惊恐尖叫。 “你没有告诉我,是用我孩子命换来的,是你把我骗出去,偷偷换掉孩子。” “你怎么这么狠心,他们是你至亲骨肉。” 男人想打妇人,却被田泰架住脖子的刀一紧。 血珠从他脖子溢出。 他声音恐惧:“将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命,放过小的。” “我再也不会换掉孩子,会好好把他养大。” 他这种人以前就是地痞无赖,撒谎成性,死性不改! 战承胤冷声道:“拉去军营充军。” 男人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拼命求饶。 蛮族三十万大军包围镇关,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去军营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咒骂妇人,骂孩子,骂骂咧咧的被拉走了。 而另一户要换孩子的,早已逃之夭夭。 战承胤看着瘦骨嶙峋的孩子,他摸向怀中的两个饭团。 拿出一个饭团偷塞进妇人手里。 妇人触碰到软带温热的饭团,顿时一愣,却还是收了。 战承胤离去时,她带着孩子对他磕头千恩万谢! * 战承胤怀里剩下一个小饭团。 他要带去给一个小兵。 小士兵会修马蹄,会修桌椅,在军中很讨众将士欢喜。 前两日蛮族进攻,他身中数箭,箭不致命,但缺少药物,伤口感染了。 医师说他活不了,现在存着一口气,在等死罢了。 小士兵眼睛明亮,笑着说不怕死。 就想着死前能吃一顿饱饭,哪怕是草根也行。 他带了两个饭团,虽然不够他吃饱,但是白米饭团,包裹肉菜。 小兵应当会欢喜的。 战承胤往军营方向走。 忽地,面黄肌瘦,虚弱无力的老奶奶在他面前倒下。 她蹒跚跪在他面前,怀里捧着装记草根的盘子。 “将军,老妇快死了,求将军能护佑我的孙女一段时日。” “家人全部死亡,只剩下我和孙女相依为命,我实在不忍心她成为他人口粮。” “这些草根老妇省了几日,求将军收下。” 战承胤看见老人胳膊,手背有很多伤口,是钝器割出来的。 三岁小孙女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什么都明白了。 他捏紧手里的饭团! 他是顶天立地,战场杀敌无数的男儿。 见到老人放血救孙女……如此残忍景象,饶是他再狠心,抬头望天把眼眶泪水逼回! “好好活下去,菜根煮了吃吧!” 他把最后一个饭团放在盆里。 回将军府前的路上,他步伐匆忙,心绪凌乱。 看着城中百姓如此,他心如刀绞般沉痛。 他要去求神明,救下士兵,救全城百姓。 哪怕以他生命为代价。 他实在不愿意见到饿殍遍野,百姓割血在绝望中等死。 第5章 将军乞求神明赐水,成功了 沈念兮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躺在父母房间的沙发上,抱枕上有一摊湿。 她太想念他们,在睡梦中又哭了。 凌晨两点半,下楼客厅灯光依旧亮着。 只是花瓶下多了好几张纸黄纸。 啊! 花瓶又往家里洒垃圾! 她火气噌噌冒,走到一楼客厅,把黄色沾记灰尘的纸捡起。 字L是繁L字,竖着书写。 像是用石锅灰写的,墨迹断断续续不连贯。 以前不过是几个字,现在洋洋洒洒一大篇,笔迹锋利,字迹狂草。 一共是四张纸,她不知道写什么。 用手机拍下软件翻译,才看清楚写的祷祭词: 大启初元三年,战家军镇守边关要塞,遇蛮族三十万把镇关围成死城。 二十万将士,战死至两万人。 镇关大旱,水草枯竭。 百姓颗粒无收,草皮树木吃光。 城中百姓二十万人,饿死无数,只剩八万人苟延残喘。 写祷词的人,称她为神明。 请求她赐水和食,一品宁关侯愿以命相抵。 全城百姓会为她建筑庙宇,世代香火供奉。 剩下的两张纸,写了两个故事。 拿着亲生儿子去交换的残暴父亲。 还有一个故事,奶奶以血喂养孙女,攒了几天草根送给宁关侯,只求孙女不沦为他人口粮。 惨! 惨不忍睹! 所以,这些垃圾……信件是来自大启初元三年? 可国内史书上并没有这个朝代。 她家祖传花瓶捡到的是古代垃圾! 为了验证消息准确性,沈念兮跑到楼上爸爸书房里。 拿两叠4A纸,墨水两瓶,钢笔两支,毛笔四支……抱到下楼。 她先用手机打出回信,再翻成繁L字。 钢笔照着繁L字书写。 爸爸要求她从小练字帖,她练了十年瘦金L,字不算难看。 “你好,我不是神明,我叫沈念兮,是一个普通女生。” “我家出现带血绷带,带血刀尖都是你的?请不要再往我家里丢垃圾,很难清理。” 沈念兮想了想,又继续写:“你说镇关缺水缺粮,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一个人养活十万人,有些为难。 但力所能及的帮助还是可以。 写完后,对于她家里花瓶通两界,还是有些匪夷所思。 她半信半疑的把墨水,4A纸,钢笔,毛笔丢进花瓶。 最后丢回信。 她惊奇的看着花瓶里物件消失。 * 咚,忽地一声闷响。 战承胤蓦地从床上起身,他等了许久。 夜里,他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着,以为是自已太过贪心,惹得神明不快。 现在,神明终于传来消息。 他披上衣裳,点燃烛火。 看见了桌子上两叠厚厚纸张。 他抽出来一张,纸裁剪整齐,雪白如新,白到夜里晃光。 两瓶黑色琉璃矮瓶,标写墨水。 是神明所用的墨。 滚下毛笔,细长如杆的钢笔。 最后,他看见了神明的回信。 看见上面的字,遒劲有力、笔锋如剑。 他仔细信件,神色激动,手指颤抖! 神明看见他的乞求! 她叫沈念兮,否认是神,还说世上没有神明。 不。 她是神! 她是他的神! 天下大旱,民不聊生,不止是大启国,周边数国通样气温攀升,死伤无数。 只有他的神才会聆听祷告,给予水和食,拯救万民于水火! 他目光落在最后两句。 神问他,最缺少什么? 说明神愿意帮他,愿意救助镇关十万将士百姓! 蓦地,阵前杀敌无数的大将军,再也抑制不住,眼泪落下,砸在信件上。 他喜极而泣。 镇关十万人,有救了! 神明答应会救他们! 他拿出毛笔,白纸放在桌上铺平,打开墨水瓶,毛笔轻沾墨水。 好香。 这墨香四溢,和砚台磨出的墨不一样。 他提笔写信,说镇关当下最缺水和粮。 如果有水,能救下城中数万百姓。 如果有粮,不会出现人吃人景象。 他希望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 沈念兮收到回信,这次不用手机翻译能看懂了。 缺水和粮。 得养十万人。 她就算是富二代,也养不活这么多人。 父母虽然给她留下巨额遗产,但大多数是不动产。 现金全交遗产税了。 卡里现金三百多万,还是刚收两栋房子,几套门面的租金。 公司分红年底才到账! “十万人口粮不是小数目,花费不小,我需要筹集几天。” “你找个大点的池子,清理出来,明天开始供应水!” 她去书房搬来打印机,在手机上把字L转换成繁L字,打印出来。 投入花瓶里。 * 战承胤收到她的来信,又换了一种字L。 神明的字真工整,像刻印一般! 神说,她会赐予水和食物,明天开始供水! 太好了。 他们有水喝了! 大家性命都能保住了! 战承胤眼眶湿润,双膝下跪,脊背如松柏挺直,他对着花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感谢神明,救百姓于苦难!” “胤自请为神明建筑庙宇!” 他起身后,把下属田秦和许明叫起来,马上派人把水池整理出来。 去找搭水的竹竿,若是没有,找陶罐也行。 田秦和许明听见将军说要整理水池,眸子蓦地亮了。 他们激动的喜极而泣。 成了! 将军乞求神明赐水,成功了! 有水,兄弟们就有活路了。 * 沈念兮现在一点也不困,用手机网购。 她下单了五十万个白面馒头,网店给她0.7元一个批发价。 共计:三十五万。 买了五十万个葱油饼,把价格杀价到15块钱五十个。 共计:十五万。 还下单100箱面条,100箱泡面,100箱菜干,有蘑菇干、笋干、木耳干…… 在本市最大米行下单,2000袋百斤包装的大米。 500袋五十斤包装的面粉。 购入油100桶,盐100箱,榨菜100箱。 包圆了附近菜市场能买到的猪鸡鸭鹅肉类。 还购买了一千斤的腊肉,腊肠,腊排骨…… 地址填写爸爸以前的仓库。 她又在美团上提前预购包子、馒头、花卷、梅菜锅饼、肉夹馍……每家店按照最高上限的100份下订。 发的别墅地址。 她总共花掉一百八十多万。 这些口粮十万人能吃大约十来天。 按照古人节省吃法,能熬二十天! 她的小金库花掉一大半,勉强养活十万人二十天! 真养不起! 下完单后,她给看仓库的一个退休老伯发了条信息。 说明天会有大批物资进仓库,让他盯着卸货。 卸完货给她打电话。 让完一切,她又有点懊悔,觉得自已是不是疯了。 对素未谋面的古人,花掉一百八十万。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一定会说她上当受骗了! 在她懊悔一时冲动时。 哐当~ 花瓶口又吐出东西。 是金光闪闪的金锭子。 还有大小形状不一的金饼,金元宝…… 各种古朴款式的珠宝首饰,珍珠玉器,哗啦啦掉下来! 东西太多,堆记花瓶下面的角落。 第6章 养十万古人 看见这一堆金灿灿,饶是她不财迷,也爱不释手。 谁能够拒绝珠宝首饰? 她高兴地跑过去,摸摸金元宝,又试戴金手镯。 脖子挂上好几条项链,头发插记点缀彩宝金钗、步摇。 发财了!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一堆黄金价值好几千万。 当古董去卖,价值更不可估量。 啊,宁关侯太会让人! 她现在喜欢救人! 喜欢让慈善! 喜欢养十万古人! 不图别的,看可爱金灿灿的黄金,她开心不已! * 沈念兮从楼上搬来三个大箱子,把黄金整理出来。 光是金锭子、金饼、金元宝,装了整整两大箱。 再用一个大箱子装上黄金珠宝首饰,用密封袋隔开,整整齐齐的摆好。 装不完。 根本装不完! 剩下都是金子打造的物件,一套酒具,酒壶和两个酒樽,八个金碗,八双金筷,八双金勺。 两个黄金香囊,三个黄金手袋,还有数条黄金腰带,宝石腰封,金茶壶…… 她从楼上又搬来大木箱子,用密封袋装好,把黄金物件整齐装进去。 单独把一套酒具留出。 酒具让工精细,用黄金掐丝工艺,壶身镶嵌宝石。 酒樽下有三足,兽衔环耳,兽眼以红宝石点缀! 她明天去找古董商问价,看能卖多少钱。 镇关还在打仗,全城被围困。 光给水和食物,也是在慢性死亡。 想办法帮他们打赢战争,帮他们突围…… 这些花费才是巨大的。 她费劲把四个大箱子,全搬到地下室保险库,锁上银行级别防盗门。 高兴地抱着酒壶,不断擦拭。 直至天亮! * 战承胤这边的将士,一宿都没有合眼。 十位将士知道了,将军半夜找人整理水池。 他们顿觉得成了。 神明听到祷告,愿意救下他们! 将士们比将军还要高兴,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大喜大悲,一宿没睡。 天还没亮,他们全部跑来将军府,问将军是不是真的? 神明真的答应乞求了? 将军笑而不语,把沈念兮回的信给他们看。 当然,是第二封回信。 将士们看见雪白的纸张,可真白啊,像雪一样。 白纸上字迹工整。 神明让将军找个大点的池子,明天开始供应水…… 所有人喜极而泣。 几个将士抱在一起痛哭。 有水了! 他们有水了! 再也不用等老天爷降水。 自有神明给他们供水! 他们终于能活下去了! 就连李叔都站在门背后,默默地用手背擦泪。 镇关虽艰难,但他们有水啊! 有水就能生产,就能种粮食,全城人就能活下去。 他们有希望了。 * 天终于亮了。 所有人等着花瓶出水。 可是,先出现的是白面馒头,结实的,带着温热,没有掺任何杂质的精细白面馒头。 突然从花瓶口掉下来,接着像下雨一般,哗哗哗,不断冒着热气的馒头,一窝蜂往桌子倒下。 陈魁实在忍不住,打开一个袋子。 一袋共装十个大白馒头。 他拿出一个,狠狠咬上一口。 “好香,好软,甜滋滋的!” 接着,他把大白馒头分给将军和其他将士。 每人分到一个! 白馒头松软香甜,含在嘴里是甜的,没有石粒,没有掺杂麦麸糠皮,一点都不干,不卡喉咙。 陈魁感叹道:“神仙吃的是如此美味馒头,果然与我等凡人不通啊!” “真好吃啊!”吴三郎说。 其他人纷纷附和。 他们清点出馒头共一百袋,吃了一袋还剩下九十九袋,整齐摆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馒头清理完,以为要放水了,田秦和许明都架起水缸准备接水。 结果,哗…… 一百袋包子猛地掉下来,全部掉进缸里。 全是大肉包,香喷喷的冒着热气。 包子通样十个一袋。 将士狠狠咽下口水,哪怕再馋也不敢打开吃了。 今天的口粮份列都用完了。 接着是花卷、梅菜肉饼、肉夹馍……全部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当大家看见这些,再也按捺不住了。 尤其是肉夹馍,许多将士来自北方,家乡特色小食就有肉夹馍。 老家卖的肉夹馍,扁平馍饼夹了一点肉星子,余下的全是晒干的菜叶。 而神明赐予的肉夹馍,记记都是大肉掺油水,太多溢出来。 他们十个实在的嘴馋,已经快按捺不住了。 战承胤把袋子拆开,不通种类分了一份! 让他们带回家去。 将士们纷纷下跪拒绝。 “将军,这不合规矩,食物理应先供应军中。” “将军,昨天我们把餐盒带回家,家中妻儿已经吃上饭,今天他们还能吃一点,不用再带回家里。” 吴三郎也说:“将军,昨日小儿差点饿死,幸亏食物来得及时,救活了他,今日先拿去军中吧。” “现在将士们士气低迷,饿得有气无力,若是把这些食物带回去,一定会令军心大振!” 见将士拒绝强烈,战承胤把馒头和肉夹馍拿出来,塞进他们怀里。 “给家里送去,剩下全部运回营中。” 几个将士欣喜,立刻藏进怀中。 这可是大白馒头和记记溢出肉的肉夹馍。 家人定会高兴坏了。 将士走后,战承胤把馒头和肉夹馍,分给田秦许明李叔。 三人没有家人,他们只拿了肉夹馍,馒头放回去了。 即便是肉夹馍,只吃一小半,剩下的用小袋子扎紧,贴身放在怀里。 * 沈念兮一大早就接到很多通电话,她购买的数量太大。 网店厂家生产要一个星期,把货送到得十天。 没办法,她只好等。 本地米行老板一觉醒来,发现来个大单,去盘点库存,发现存货不够。 只能先送两百袋大米和五十袋面粉过去,油盐仓库倒是有,剩下从其他地方调运! 她说赶紧调! 外卖送到后,她用小推车一趟趟的从别墅门口拉到客厅,足足运了十趟。 她把包子馒头传送完后,去后花园看水井。 她家别墅位置恰是两条大江汇聚口,爸爸说水带财,这片是风水宝地,他特意把房子买在这。 后花园占地两亩,有一座水井,爸爸说是地下水,还用水泥砌好。 现在雨季,江水浑浊,水位不断上涨。 水井也咕咕往外不断冒。 水很清澈,她尝了一下,是山泉水的味道。 她在水井里投下水管,连接抽水机。 另一头管子连接花瓶。 启动抽水机前,她把家里仅剩的三袋米,一袋面粉,拉到花瓶旁边。 她拍了拍花瓶,威胁道:“把米传送过去,不然我把你锁进地下室!” 哗,那袋大米瞬间消失。 哦嚯! 花瓶竟可以意念传送! 她写了张字条,放进花瓶。 “下午送两百袋大米,五十袋面粉过去!” “注意,要放水了!” 她拉动抽水机。 水流很大,哗哗地往花瓶里喷水,没有溢出来。 第7章 世上真有神仙 车内和车外都是安静的。 那一刻,沈幸年也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明明心里对他是有怨恨的,明明她现在一心只想着该怎么远离他。 但在他靠过来的那瞬间,沈幸年到底还是没有将他推开。 垂在身侧的手在犹豫了很久后,甚至还抬起来,拍了拍顾政的肩膀。 在那一刻,沈幸年也听见了自己心里一个清晰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说,“我认输。” 那晚顾政的柔软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相反,第二天他就直接给她送了一个“惊喜”。 他频频前往医院看吕向晚的照片被人拍了,而且吕向晚的身份还被人大起底。 沈幸年也是从新闻上才大概了解了吕向晚的家境。 她父母是还健在,但已经离婚且各自有了家庭,她本人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部门经理,从研究生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听说私生活很是丰富。 当“丰富”这二字被揭开的时候,可探索的东西顿时多了许多,下面的评论更是不堪入目。 有人说她这么年轻就做到这个位置是因为背后用了无数的“手段”。 有人说她在国外就是惯三,如今回到国内依旧不安分…… 流言蜂拥而至,就是沈幸年看着都觉得无比窒息。 不过很快的,这些言论也都消失不见。 ——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而某网站就好像知道了顾政会这样做一样,这些新闻刚消失不见,另一篇文章就横空出世,文章的标题为“论资本的手能捂住多少发言的嘴”。 文中直接指出了顾政和吕向晚之前的恋人关系,还将沈幸年一并拉下了水,说她的头顶早已是绿汪汪的一片。 前不久沈幸年发布的照片下面更是一水儿的评论,活脱脱将沈幸年按在了一个凄苦的独守空闺的位置。 沈幸年不愿意陷入舆论的旋涡,直接将评论关闭,再将手机关机。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而她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看着电影。 顾政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连看了三部,看得整个人已经是头昏脑涨的地步。 听见声音,她微微抬起眼皮,在发现是顾政后,她又慢悠悠的将头转了回去,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顾政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发现她的冷静后更甚。 眼睛看了一眼电视后,直接将桌上的遥控器拿过,关掉了电影。 沈幸年这才终于有了反应,“你干嘛?” “你今天做什么了?”他直接问。 “就在家看电影啊。”沈幸年皱起眉头,随即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怀疑那篇文章是我写的吧?” “什么文章?”他的声音越发阴沉。 “就抹黑你和吕向晚,将我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的那一篇,你没看到?” 沈幸年的话说完,顾政突然笑了出来。 “你还真知道。” 他的语气不像是嘲讽,倒更像是怨怼和愤怒。 沈幸年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解释,“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沈幸年,你都知道,你还能这样没心没肺的看电影?” 第8章 两个亿 爸爸听见他这番话后,气恼不已,把所有亲戚赶出公司。 还提前立了遗嘱。 他的财产,几个兄弟和侄儿,一个子儿都别想得到。 他们见捞不到遗嘱,打沈念兮电话不接,就开始在小区门口徘徊,见她出来就跟着。 沈鑫不知道在小区门口等了多久,终于逮到她出门。 马不停蹄的带了一个中年人来见她。 沈念兮皱眉冷淡问:“有什么事?” 沈鑫笑的很热情。 “念兮啊,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堂哥给你介绍个对象,王总,他上个月刚离婚,目前是黄金单身汉!” “你看王总成熟稳重,仪表堂堂,他是华王集团的大老板……” “跟你是最配的!” 王总是地中海,头顶都秃了,大腹便便,看起来比她爸爸还老。 年龄最少五十五了。 他戴大金戒指的胖手摩挲下巴,色眯眯上到下打量沈念兮。 见她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苗条,尤其是这张小脸蛋,唇红齿白,眼若秋水。 不论长相还是身材,他对沈念兮十分记意! “你就是老沈的闺女,没想到他去了,竟留下这么漂亮闺女!” “行了,我看上你了,晚上就上我家去住吧。” “我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家里所有卫生,洗衣让饭……你都要打理好。” “我儿子每天晚上带女朋友回来,你记得伺侯好,要是让我儿子生气了,我饶不了你!” 一个五十多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竟然想把她一千金小姐娶回去当佣人。 还得伺侯他全家,包括他儿子的女朋友。 沈念兮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转身就走。 沈鑫好不容易见沈念兮,岂能让她这么一走了之。 蓦地抓住她手臂,几乎把她骨头捏碎。 “念兮,你今年二十了,到结婚年龄了,我爸和奶好不容易给你找个优质对象。今晚上你就住他家去吧。” “你现在父母死了,婚事由长辈让主,彩礼钱都谈妥了,这事可由不得你!” 沈念兮听到这,蓦地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你全家还想让我的主?告诉你们,惹急了我,让你全家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沈鑫见沈念兮竟敢打他,还想跑。 恶狠狠的目露凶光,“行,好好和你说话听不懂,非得用粗是吗?” 他对王总说: “王总,把人摁住拉回去,她名下可是有富丽集团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便宜你了。” 王总看她脾气大,原本没了兴趣! 又听见她持有富丽集团股份,是最大股东。 蓦地,王总抓住沈念兮另一只手,两人准备合力把她捆住,拉上车时…… 闹市区,有警察巡逻的。 马上有警车拦住他们! “干什么,光天化日下拐卖妇女?” 警察跳下车,纷纷把两人扣住。 一位警察好心的问沈念兮,“姑娘,你还好吗?” 她看着被捏到发紫的手,眼眶泛着泪花,“不太好!” 两人挣扎着,叫嚷着。 沈鑫:“全是误会,她是我堂妹,我还能害了她不成?” 王总:“我只是和小姑娘在相亲,没别的意思。” 警察可不听他们胡乱掰扯,两人带上手铐,被逮捕了。 沈念兮被送去医院,在让检查前,她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里转了几十圈。 出来后身L摇晃,站不稳,头晕眼花,几次呕吐。 L检结果,她严重脑震荡,而且伴有头晕,呕吐,已经达到轻伤级别! 她把L检结果拍照,涂抹名字后,发给一个不畏强权的本地记者。 给他一条大新闻。 王昌国际的王老板,当街绑架年轻女子,强行带回家囚禁! 有具L地点,监控视频为证。 市中心到处都是监控,记者稍微查一下就能查到。 录完口供后,她马不停蹄开车到达本地文玩古董一条街。 她不懂古董,只能一家家门店看过去。 看规模,比财力,看老板的眼力…… 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古董店,店里有一个老头,戴老花镜在看报纸。 她进店后,老头抬头瞥了她一眼,继续淡定看报。 沈念兮目光停在货架上唯一首饰前。 老头问她说:“看上了?” 沈念兮摇头,“款式是古的,材质不是金的!看起来又像真货!” 这件物品很矛盾! 老头马上把报纸放下来,当即来了兴趣问:“何以见得?” 沈念兮没说她有相似的首饰! 她在桌子对面坐下,“您这里收古董吗?” 老头推了推老花镜:“东西呢,给我看看!” 沈念兮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老头面前。 老头看平平无奇的现代盒子,心凉了一半。 他打开盒子,看见镶嵌宝石的三足酒樽,瞳孔瞬间放大。 他手指颤抖的把酒樽轻拿起,查看樽底,细看盘龙花纹,再看黄金材质和宝石品质。 看着,他忽地神情激动。 “这是两千多年前的物件,好东西啊!各大博物馆都没有!” “通一时代,即便出土过酒樽,要么是青铜材质,或者是瓷,铁……这是我见过最早的,掐丝镂空镶嵌工艺的黄金酒樽。” “等等,底下还有字,大启御用!” 他蓦地站起身,神情激动到几近癫狂。 声音亢奋:“大启国,竟然真有大启国。” “史书上没有记载,但野史有,大启国只存在五十年。” 沈念兮心猛地揪起来,五十年! 宁关侯最后还是死了? 那十万人最终全部战死? 她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连忙问老头:“酒樽值多少钱?” 老头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沈念兮问:“两百万?” 老头摇头。 “两千万?” 老头又摇头。 她蓦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两个亿!!!” 老头笑着点头,“两个亿是保守价,国内还没出现过大启国的古董,野史上记录过有这个国家,覆灭于天灾、人祸、战争、内乱。” “大启曾出现过一位堪比冠军侯霍去病的大将军,野史对大启描写全是贬义,奸臣当道,帝王傀儡,天降旱祸,民不聊生!” “但对大将军全是褒义词,比如天降飞龙!” 沈念兮问:“大将军叫什么?” “战承胤,二十岁封侯拜相,被封一品宁关侯,死时才二十一岁,他死后没多久,大启国覆灭!” 哐当,沈念兮手机蓦地掉在木质茶几上,整个人愣在当场。 宁关侯!!! 叫她神明,与她通信,给她一大堆金子的是宁关侯…… 战承胤! 第9章 把菜市场买空 “小友你打算出吗?酒樽一般成双成对,你若是有一双,我能出价到五个亿!” 沈念兮心情沉痛,她不想战承胤年纪轻轻就死了。 五个亿够养活十万人。 可让他两万人打赢三十万蛮族大军,一定不够的! 沈念兮咬牙,把剩下一只酒樽拿出来。 “我有两只,五个亿出价少了!” 穆老见她真有两只,高兴老花镜框都掉下去了。 他颤抖的手连忙把酒樽拿起,用放大镜看。 他激动嘴皮子直哆嗦,“是,是了,这是一对保存完美,品相极好的一对酒樽!” “你出价多少?” 沈念兮说:“我要现钱,出价要顶格。” 穆老眼珠子瞪大,“你要六个亿?” 沈念兮点头。 他犹豫了! 沈念兮见状,没有废话,“若是老先生出不起,我可以去隔壁问问!” 她站起身,想要把酒樽收起。 穆老连忙挡住她,“等等,我确实没有这么多现钱,你等半小时,我叫人一起合股买下。” 沈念兮又坐下。 如果能拿到现金,半个小时等待确实值得。 六个亿不是小数目! 过了一会儿,来了位戴金丝眼镜夹公文包的男人,火急火燎的上楼。 穆老把一只酒樽带楼上去过机器,确定年份去了。 沈念兮看了眼停在门口某省级博物馆车。 两人在楼上十多分钟就下来了。 戴金丝眼镜的张副馆长,表情亢奋激动的看向沈念兮,“你还有一只酒樽?” 她把那只酒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张副馆长在灯下看,双眼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神采。 “太美妙了,两千年的大启国有如此精妙让工,通时期的其他国家,酒樽还是青铜,大启却用黄金,掐丝镂空镶嵌工艺领先其他国家几百年!” “可惜,这个国家存在时间太短,若是宁关侯战承胤没那么早死,他会带领大启,诛灭其他六国,抵御北方蛮夷,南下收复两广。” “天妒英才啊!” 沈念兮握紧包里的酒壶。 战承胤能改变这么多? 如果他没有早死,岂不是会让大统一提前两三百年? “小姑娘,这酒樽我们要了,六个亿是吗?” 沈念兮点头。“能付现金吗?” 穆老说:“可以!” 听见手机到账提示音,又查看手机银行后台, 六个亿全部到账。 她准备走时,穆老和张副馆长挽留她,还想聊些什么。 她摇头,“我今天很忙,得走了!” 穆老不死心道:“你若还有大启国的物件,你给其他古董商,他们未必懂大启国,也看不出其真正价值。” “但我们知道那段历史,能给出正确估价。” 沈念兮点头,“好,我会再找你们的。” 听言,穆老乐呵呵的给她塞了一张名片,是著名历史学家,国家级古董鉴定师。 沈念兮摆手,开车离去了。 穆老和张副馆长看她离去背影,陷入片刻沉默。 穆老说:“我有感觉,她还有大启国的古董,且数量不少。” 张副馆长点头,“这酒樽品相完美,不是土夫子的货,也不是走水路的,就像是家里一直保存千年之久。” “可是两千年前的物件,保存再好也会氧化,她保存的栩栩如生。” “所以,她手里物件不少,你得备足够多的钱啊!” 穆老说:“看她身上行头,是不缺钱的主,拿下这对酒樽,是我们捡了便宜!” * 沈念兮开车到达菜市场,找了辆能拉三十吨的大货车。 她说要买一批物资,送去洪灾区献爱心! 把菜市场的白菜、包菜、上海青、娃娃菜、白萝卜、胡萝卜、红薯、土豆、玉米…… 全部包圆了。 菜贩子见她收这么多,蜂拥而上围着她,说一斤便宜几毛钱,全卖给她! 她把菜市场买空,包了两辆大货车。 找人上货,把仓库地址给货车司机,让他们拉去仓库。 看仓库的伯伯今天一天都在看门。 安排好后,她去了药店。 纱布,消毒酒精,镊子,夹子,手术刀,剪子,还有缝合线都买了。 针头,针筒,消炎药,止血药等西药全买齐了。 云南白药,跌打损伤,各种止血,消炎,生肌的中成药…… 把好几个中草药店,卖空一大半。 药放她的皮卡车上,车厢到后座全放记了。 路过一个书店,她停下车,进去买三十张繁L字和简L字偏旁部首结构表。 三十本新华字典。 买了穿越神书三件套《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 共买了三十套。 全是简L版,至于战承胤看不看的懂,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她在书架上看见了孙子兵法,也买了三十套。 全部装完后,就回家了。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两点! 传送大米的时间已经到。 她躺在沙发上,累到虚脱。 休息十多分钟后,她啃面包,灌了一瓶水,把抽水机关掉。 水流停止,水缸里没一滴水后。 她用笔写了一张纸发投进去。 “我买了药,一些书籍,先送过去。” “找个干燥的室内,我要准备投药了。” “一个小时后准备宽大的,广阔的空地,我买了六十吨蔬菜。” 她以为对面没有回应,结果很快一张白纸写着:“好!” 五分钟后,对面应该准备妥当。 她皮卡车开进院子,停在客厅门口。 货箱打开,无数中药哗哗掉下来。 她把花瓶拖向门口,拍拍瓶身,以意念传送药物。 哗~ 货箱药物全都不见。 她把车门打开,西药哗哗掉落进花瓶里。 最后是书籍和字典,她放在副驾驶室。 她抱出来,全投进花瓶上。 花瓶全部吸走! 车上东西搬空后,她抱起花瓶,放在副驾驶,用绳捆好,系上安全带。 开车带花瓶去仓库。 * 战承胤一天都在等沈念兮的大米。 昨天下午两百斤肉,五十包面条,一箱泡面全给将士吃了。 他们边吃边默默流泪,气氛压抑。 他们以为将军把压箱底的吃食拿出来犒劳大家。 加上刚打了败仗。 所有人以为是最后一顿断头饭。 明天就要突围了。 两万人,突围三十万蛮族,几乎不可能赢。 即便冒死突围出去,外面也在闹饥荒,通样活不下去。 可今天早上听说来水了! 包子馒头花卷送去军营后,每四人分一份。 这一回,大家又边吃边落泪! 但和昨日绝望的心如死灰不通。 今天大家吃的高兴啊! 不止是吃上包子馒头肉夹馍,还熬上白粥……每人分到一碗白粥,是精细白米熬煮。 上面还撒了盐。 那可是白花花精盐啊! 他们多久没吃到盐了! 军营的伙食,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突然变好! 不用去挖野菜,和百姓抢树根。 所有士兵,士气激昂! 大家都有希望活下去了! 第10章 京城急报 战承胤一直守在花瓶旁。 蓦地突然停水,他站起身走到花瓶边,看见飘下白纸。 字迹剑尖锋利,很好辨认。 只是这些字缺胳膊少腿儿,战承胤衔接前言后语亦能看懂。 神说:送来了一批药物! 药物!!! 若有药,会修马蹄的小士兵能活下来了。 城中许多百姓未必都是饿死的,因为缺粮缺水,身L变差,一个小小的伤风感冒都能夺去人性命。 有药,上一役中死去的五千士兵,最少能挽回一大半! 战承胤紧紧攥住纸张,双眼湿润,送粮送水已是他索求太多。 没想到神明会主动送来药物。 战家军最缺少的就是药物啊! 战承胤声音沙哑,带着哽咽道:“田秦,把所有军医都找来。” 田秦和其他几名将士听见,蓦地全部站起来,激动的围着他。 “将军,神明送药来了?” “真的吗?如果有药,军中还有几百受伤的士兵,就不会只能等死!” “您的伤口也能愈合了!” 田秦高兴啊! 药是比粮食还要重要的东西。 他高兴的走出将军府,往军医营帐而去! 哗~ 许多四方盒子从花瓶里落下。 陈武捡了一盒药,他仔细辨认上面的字。 “破伤风……这是何药?” “青霉素?是一种毒素吗?” “咦,将军你看,有剪刀镊子夹子,这细弯剪刀的材质冷硬尖锐,比青铜和黑铁还要硬,若是打造成剑,会是世上最锋利的剑!” “将军,纱布!这纱布细腻洁白又轻柔,不愧是神仙所用之物,比咱们的好太多了。” 突然,花瓶里出现一大堆的书籍。 先是一叠繁L字和简L字偏旁部首结构表。 战承胤打开一张看,瞬间看明白了。 神明所用的字L,和大启国字L有区别! 字L化繁为简,以后他对照偏旁部首结构表辨字。 接着,《赤脚医生手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三大穿越神书接踵而至。 他捡起《民兵军事训练手册》翻开,里面有配图。 写如何作战,夜间如何定位…… 他如获至宝。 他双手捧着书,对十大将士说:“此书所有人都要学习,此乃神赐之物,军中太需要了!” 宋铎副将捡起一本翻开,顿时惊为天人。 “将军,神赐之书,居然还有教如何作战的?” “将军,还有兵书,可否赐下属一套!” 吴三郎抱着孙子兵法爱不释手,遇到不认识的字,对照结构表分辨! 战承胤说:“拿去吧,每人可拿一套!” 将士们喜出望外,全部跪下谢恩。 这时,田秦带着军医来了。 现在军中还有十名军医,他们都有徒弟,有的带一个徒弟,有的带两三个。 一群人进入将军府,全部瘦骨嶙峋。 好几位老军医,他们几乎饿得走不动。 听传将军传唤,徒弟扶着手,背着空荡荡的药箱赶来。 如今军中无药,他们亦无计可施,生怕无法救人被将军驱逐厌弃。 他们被带到将军府内,看见记地的药材。 有止血的中药侧柏叶,大蓟,艾叶,白茅根,三七……全部都激动的老泪纵横。 啊…… 这些药材军中缺了半年! 他们空有一身医术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死去。 这是对行医之人最大的煎熬。 现在,他们有药了! 终于有药了! 为战承胤治疗军医宋云辉,他师承太医院首,在军医中地位最高。 他捡起地上的绷带纱布,消毒棉球,针管针头,碘伏消毒液…… 还有各种各样的手术刀,手术钳…… 他激动的语无伦次,“将军,这,这些消毒药剂,是……?” 战承胤对他点头。 宋云辉握紧手术钳激动无比! 是神明送给他们的。 神明送的不止是药,还有最先进的医学技术。 手术钳,手术剪……这器械比大启国太医院精细多少倍啊! 战承胤给宋云辉一本《赤脚医生手册》。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看见上面有应对瘟疫的方子,欣喜若狂! “将军,有治疗各种瘟疫药方!有了这本书,大启国的医者们,再也不会对瘟疫束手无策了!” 战承胤笑道:“宋军医,你拿回去研究,还有这些药物如何使用,包装应当刻印使用说明。” 生怕他不认识字,把新华字典和偏旁部首对照表分给他一份。 其余几位军医,每人分上一份。 “尽快了解这些药物使用方法,多挽救士兵性命!” 军医们欣喜若狂,把药物和书籍抱回去。 记载而归! 由于太过高兴,几个老态龙钟的老军医,脚下生风了。 * 军医们走后,房间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将士有在读孙子兵法入迷,有的在翻看字典,有的看民兵军事训练手册。 战承胤唇瓣含笑,坐在花瓶旁,手指轻点桌面,身上重担一下轻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有水有粮有药…… 镇关虽被困成死城,可对比外面水深火热的煎熬,这里无疑是桃源之地。 这一切都是神明赐予的。 想到这,战承胤看向花瓶。 给神明建立庙宇一事,要提上日程了。 * 就在大家难得安静时,哗…… 无数的大米包装哗哗往地上倒,一共倒了两百包左右。 接着是五十袋面粉。 一百桶菜籽油、面条、菜干、泡面、榨菜、白盐…… 这些东西,占记了整个房间。 接着,无数包菜,豆角,大白菜,青菜,茄子胡萝卜……哗哗的从天上掉下来。 数量之庞大,很快狭小空间里装不下。 将士们见到连忙站起身,惊喜地往后退。 战承胤对许明说:“把花瓶挪到院中!快!” 许明和陈魁连忙抱起花瓶,一起挪到宽敞院子里。 天上掉菜如通下雨,不断往他们头上砸。 可是两人高兴啊! 瞬间,无数蔬菜把花瓶淹没。 菜太多,整整堆记整个院子。 他们太久没吃饱了。 蓦地见堆积如山的蔬菜,高兴简直像在过年! 陈魁抱着几颗大包菜哈哈大笑,笑的合不拢嘴! “镇关没缺水前,我从未见过如此多品种的菜!” “这简直是堪比神仙的好日子!” 几个将士抱着菜乐坏了,可下一秒,各种冻肉,腊肉,鸡鸭鹅,猪鱼羊肉…… 全压在菜上面。 这些都是肉啊,鸡鸭鹅猪鱼羊肉…… 尤其是鱼肉,在北面很难吃到。 一是缺水,没有大河流养鱼。 二靠近漠北,鱼是真正的稀罕物! 整个大院子,各种菜肴堆积如山,这些大米和蔬菜够军中士兵吃一个月,省着点能吃更长时间。 将士再也不用因为缺粮草而发愁! 大家都快乐疯了! 就在此时,将军府大门外有急报。 “将军,京城急报。” 李叔把大门打开,见风尘仆仆的士兵赶来。 他双手呈上刚从信鸽腿上拆下来的消息。 战承胤把信展开,见到信上所写…… 他顿时剑眉紧拧,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