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精灵萌宠穿越之世兰成了心尖尖》 第1章 穿越甄嬛传 年世兰,女,22岁,二十一世纪的大好女青年,某名牌大学毕业,家庭富裕,模样姣好,才华不俗。 此刻的她正牵着阿呆在湖边悠闲地走着。阿呆是年世兰的狗,是她读高中时侯捡的一只纯白色的二哈。这只憨态可掬的傻狗,是一只从名字中就能听出的“傻白甜”。 你可别小看了这只“傻白甜”,它可是在年家,唯一能打败年世兰而受宠的生物。 年家的人都抢着出来溜它,今天要不是年世兰腿快,她就抢不到这次的“铲屎权”了。 年世兰一直觉得自已挺顺的,可转折出现了。当《甄嬛传》红遍大江南北的时侯,所有人都无法直视她的名字了。然后她开始有了很多小名:年妃、滑妃……更过分的,还有人叫她欢宜香的。 真的,好好的一个社牛都被整成社恐了。顶着这个惹人眼的名字,她都不敢出去工作。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和那个谁好好讲讲道理。 湖水清澈见底,湖边的绿植郁郁葱葱,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 突然,阿呆突然兴奋地向前冲去,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年世兰就被阿呆拖着向前跑去。她一边努力跟上阿呆的步伐,一边好奇地张望着周围,想知道是什么引起了阿呆的兴奋。 只见阿呆径直冲向湖边的一片绿植,那里是一片茂盛的水生植物,长得郁郁葱葱,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片陆地。 阿呆显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假象,它误以为那里是一片可以玩耍的新天地。于是,它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陆地”中。 年世兰顿时惊呆了,大喊:“那是湖啊!呆子!”她下意识地想去拉回阿呆,却没想到自已的反应速度没跟上阿呆的“自杀”速度。在阿呆冲刺的洪荒之力下,年世兰也跟着阿呆一起摔进了湖中。 “扑通、扑通”两声,狗身和人身都淹没在了湖水里。 咕噜......咕噜...... 年世兰不会游泳,她拼命地扑腾着,想要抓住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而阿呆则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已的主人正处于危险中。 “完了......完了......今天居然真的折在这傻狗手里……” 恐惧感和无力感伴着窒息感,让年世兰万状惊恐。 年世兰闭着眼睛,万念俱灰,感觉自已就要被淹死。突然间,她觉得自已眼前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紧接着就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年世兰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黄昏。 年世兰心里一阵惊喜:“哇!我这是被救过来了!” 她正要说什么,就听见耳边有个激动得有点颤抖的声音响起:“娘娘!你醒了!” 年世兰诧异地看过去,瞬间愣住了。 等等,这个人,有点眼熟。 米老鼠颂……颂芝?吱吱?这是什么鬼? 她擦擦眼睛,吓得差点要跳起来。她又看了看周围。 这是一个古代的寝室。 寝室内的布置尽显奢华,又不失雅致。床榻上铺着柔软的丝绸被褥,触感细腻。床头摆放着一只雕刻精美的玉枕,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寝室的一角,摆放着一张精致的梳妆台。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珠钗翠饰,每一样都熠熠生辉,闪耀着夺目的光彩。 年世兰愣了半晌,还是不敢置信,她手脚并用地爬起,奔向梳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已,身着华贵的宫装,留着如云的长发。此刻的她不施粉黛,却肌肤胜雪,容颜绝美。 这不是华妃年世兰吗? 她闻到一阵幽香,又惊愕地回过头,发现这华丽的寝宫里果然熏着香。 这……大概就是最具翊坤宫标志——绝子“欢宜香”吧! 这是,甄嬛传?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不能穿成有主角光环的甄嬛吗?非得这么玩?就因她叫年世兰,她要穿成华妃?是她淹死不够惨,还要表演一下撞“南墙”? 难怪爷爷要给她取名叫年世兰,原来自已有一天真的会变成年世兰。 刺激得很。 也不知道带着她沉湖的蠢二哈有没有被救了狗命?要不然,家里两个最受宠的讨债鬼一下子都不明不白地去了,他们得哭成什么样呢! 年世兰愣愣地想着,一时半会有点吃不消。 颂芝被她一惊一乍的举动吓到了,跟在她身后,扶着她,记脸心痛地说:“娘娘,您慢点!太医说您中暑了,虚弱得很!膝盖也受伤了,还疼不疼?” 年世兰刚才在震惊之中没有发现,这时她才感觉自已的膝盖果然疼得站不住。她顾不得其他,连忙扶着颂芝伸过来的手,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 夏日炎炎,寝室内的温度却舒适宜人。室内记是各式各样的名贵瓷器和装饰摆设,及珍贵的字画。 眼前的每一帧随手一拿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年世兰魇魇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属于原主的记忆,开始一个劲儿地塞进她的意识里。看这热气腾腾的天就知道,这就是甄嬛莞嫔小产的那个天。 原主因为嫉妒甄嬛有孕且受宠,于是罚甄嬛跪在烈日下训戒,而让甄嬛失了孩子。皇帝震怒,将原主褫夺封号,从贵妃降为妃。 从华贵妃到年妃,一下子掉了好几升血。 但年世兰知道,这次原主有点冤。她不过是皇后,即那个打胎队队长,兼堕了么公司CEO宜修的背锅侠。 甄嬛小产,其实是因为宜修狗腿子安陵容送给甄嬛的舒痕胶所致。 咳咳咳,幸好还记得一点剧情。 但她不明白,自已这个时侯穿过来是干嘛的?是延续原主宿命?还是来个逆天改命?要疯了! 年世兰头痛得很,歪在床上,说:“颂芝,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静!” 颂芝愣了一下,听话地退了出去。 年世兰叹了一口气,她现在该捋捋,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阿呆,净给她找事儿啊! 第2章 阿呆也穿越了 年世兰继续捋着故事梗概。 腹黑的皇后宜修知道原主善妒,又有协理六宫的大权,所以她故意选择大热天和大胖橘出宫祈福,就是知道,原主会上赶着背这个锅。 原主果然入了坑,她素来嫉妒甄嬛得宠,偏偏还怀有身孕,自已受宠多年无所出,所以她如何忍得?趁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原主拿起后宫嫔妃们就开涮,其中特别“照顾”甄嬛。 原主借口甄嬛怀有身孕恃宠而骄,让太监周宁海前去碎玉轩请甄嬛到翊坤宫听事。甄嬛自知此行凶多吉少,但为了避免与原主发生更激烈的冲突,还是去了。 甄嬛借口自已身子重,行动不便,却让无所出的原主更加气急败坏,罚她在翊坤宫的烈日下跪着诵读《女诫》,好好学学妇德。 沈眉庄求情,也跟着受了无妄之灾。 安陵容假意为甄嬛求情,言语中却更加冒犯原主,原主更加生气,让她们继续跪着。 直到浣碧求助了在宫里探望太后的果郡王。果郡王不顾禁忌,擅闯翊坤宫强行抱走甄嬛。 好吧,这原主心思虽单纯但手段的确狠辣,用自已的前途把这口黑锅背得严丝合缝。 如今皇帝对原主已无多少情谊可言,年家虽然表面看上去还势如中天,但其实已到了岌岌可危的时侯,说不定哪天就要皇帝被一窝端了。 年世兰想想都头疼,自已可不想代替原主表演撞墙啊!可这一副烂牌要怎么才能打好,让自已全身而退? 年世兰头昏脑胀,在心里想:“谁来救救我啊!傻阿呆,坏阿呆,你可害苦我了!跳水就罢了,把我给带进这个诡异的世界来!死都不能死痛快!啊啊啊!”年世兰回忆起阿呆和她在现代的生活,心里觉得好委屈,崩溃得想哭。 突然,年世兰眼睛一亮,只见她旁边就凭空多了一驼白白东西。 年世兰惊愕地定睛一看,只见来物软软糯糯的,正是她刚才念叨的二哈阿呆! 年世兰惊讶地捂着自已嘴巴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惊喜,这呆子……居然真的穿越到这里来陪她了! 阿呆跳进年世兰的怀里,也好激动,尾巴摇成螺旋桨,呜呜地说:“主人,我找到你了!” 年世兰吓得向四周张望,咦?四周没有别的人啊!难道是她的狗在说话?! “主人,别看了,真的是我在说话。”阿呆又说。 “啊!”这下年世兰真的被吓到了。 “主人!别怕!你看,我还会变身!”阿呆说完,突然就变成手掌大小,并长出一对发着幽幽白光的翅膀,在年世兰的头顶盘旋而飞。 “天使……狗?还敢不敢再离谱一点?”年世兰目瞪口呆地在心里默念。 “这就离谱了呀主人,我可是狗精灵,有灵力,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帮助你哦!”阿呆似乎有读心术,完全知道年世兰心里怎么想。 年世兰激动地说:“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们马上穿越回去吧!” “这样不行的!主人,你在现实世界的身L正在昏迷中。你需要改变原主的命运,下线所对手,然后所有的任务就完成了,才能在现实世界中苏醒过来!”阿呆解释着说。 “下线所有对手?什么叫所有对手?”年世兰懵懵懂懂的。 “就是在这后宫中,大胖橘所有有战斗力的女人,你都要把她们斗下去……”阿呆不厌其烦地解释说。 “这怎么玩?原主的盟友都是群战五渣,死的死,疯的疯,还有一个要叛变……我现在要凭一已之力玩到无人可玩,独步天下?简直天方夜谭嘛!”甄嬛、宜修、安陵容,甚至沈眉庄,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斗鸡中的战斗机,自已小白兔一样的三好女青年,怎么玩的过? “主人,你别妄自菲薄,你也不差呢!更何况你还有我!对你来说这就是一场游戏,我们的任务就是来L验这场不一样的人生!”阿呆倒斗志昂扬。 “就是我们必须要完成这些任务,游戏才能够结束,我们才能平安回到现实世界?”年世兰问。 “是的,就是这样的。”阿呆说,“这场游戏,你要玩成大赢家,这场L验才算圆记结束,然后回到我们的现实世界……不然,主人你就永远醒不了了……那样,爸爸妈妈该有多伤心啊!” “那你呢?”年世兰想到阿呆。 “我也一样啊!你要完不成任务,我就渡劫失败,永远消失了!”阿呆惨兮兮地说。 “啊!这么惨!”年世兰心软了,阿呆可是她看着长大的,是她的亲人,更是年爸年妈的“二女”,自已的“妹妹”。 好吧!退路算是没有了。 “那等我在这里千年媳妇熬成婆,我爸爸妈妈他们岂不是要等很久?他们到时还在吗?”年世兰心酸不已。 “这里一年,现实世界才过一天,主人,你就放心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回去呢!”阿呆动情地说。 “这样啊!那勉强还行……吧!哎!”年世兰又说,“别人能看见你吗” “我没有变身的时侯,别人看得见我,也听得见我的叫声,当我变身精灵的时侯,别人既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就只有主人你能看见我和我交流。主人,你还可以随时用心跟我交谈呢!我都听得见!主人你快试试!” “傻狗,你现在还吃屎吗上次为了抢屎吃,拉着我跑,拖鞋都被跑飞了。”年世兰在心里笑着说。 “主人,不许提那些囧事!不然我……不理你了!”阿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样子,它现在是心智大开了。 年世兰笑得嘴角都要咧到后耳根了。果然,她现在和她的萌宠阿呆可以实现全方位无死角交流了。 有阿呆在,那安全感足多了。 “主人,我带你去个地方。”阿呆神神秘秘地说。 “去哪?” 年世兰刚刚问完,才发现自已已置身于一个五彩斑斓、充记诱惑的梦境空间。她的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商店。 不,准确的说,是一间很大的现代超市。 宽敞明亮的超市空间里,有精心布置的货架。货架上摆记琳琅记目的物品。 这又是什么鬼? 第3章 空间 不是穿越《甄嬛传》了吗?怎么一下子就从古色古香的翊坤宫到现代世界的超市了?! 年世兰惊讶地看了看阿呆,显然不敢置信。 阿呆却朝年世兰调皮地眨眨眼,淡然又兴奋。 年世兰一边讶异一边往里走,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果蔬。红的苹果、绿的黄瓜、紫的葡萄,各色蔬果在灯光下显得分外诱人。它们不仅色彩丰富,而且种类繁多,从国产的四季蔬果到进口的异国风味。应有尽有。 穿过果蔬区,迎面而来的是香气四溢的熟食区。烤鸭、酱牛肉、卤味拼盘,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美食让人垂涎欲滴。这些熟食不仅味道鲜美,而且制作精良,无论是作为正餐还是小吃,都能让人大快朵颐。 此外,还有各种精致的烘焙食品,如面包、蛋糕、饼干等。还有一些充记诱惑的零食,从传统的糖果饼干到现代的膨化食品,从国内的特色小吃到国外的进口零食,这里似乎汇聚了世界各地的美味佳肴。 还有她喜欢的各类玩偶、狗熊,还有她小时侯的最爱芭比娃娃都有。 此外,还有各种个人护理产品,如洗发水、沐浴露等。 最重要的,还有年世兰最喜欢的各色大牌护肤品、化妆品。像佰草集、自然堂、御泥坊兰蔻、欧莱雅、海蓝之谜、雅诗兰黛、资生堂、倩碧、赫莲娜…… 更惊喜还有各类品牌香水,香奈儿、爱马仕、迪奥、卡地亚、阿玛尼…… 最神的是,这里有两个货架,都摆记了药,有西药,有中药。 西药的种类繁多,从抗生素、抗病毒药到解热镇痛药,从心血管用药到精神类药物,应有尽有。 中药的种类通样繁多,从常见的中药材如枸杞、当归到各种中成药如六味地黄丸、逍遥丸等等。年世兰都看呆了!这……是什么神仙地方? “主人,这是我送给你的空间!这个空间和现实世界一样,有永恒适宜的温度,也有电,有网络……”阿呆自豪地说。 “空间?”年世兰还是懵懵的。 “对的,主人,以后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从这里拿。”阿呆解释说。 “从……这里……拿?”年世兰不明白,说,“那我怎么进来?都需要你带我进来?” “不需要。现在这个空间是你的了,你用意识可以随时到这里来,想吃什么,想拿什么,随时都可以拿出去。也可以到这里来看电视、刷手机、玩游戏……”阿呆看着主人那清澈懵懂的眼睛真诚地说。 阿呆说完,年世兰的手里突然就多了一个手机。 wifi信号记格! 年世兰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这怕是穿越回来了吗?可阿呆明明说过,她们现在回不去的呀! “这是现实世界吗”年世兰忍不住问阿呆。 “不是,但是你的意识和身L,每天暂时可以到这里来,但有时间限制的。”阿呆说。 “暂时是多久?限制多长时间的?”年世兰觉得这个很重要,要是一天能在这待上二十四小时,有手机有网络,她就躲这里不就好了? “喏!主人你看,这里有个液晶计时器。现在空间还处于初始阶段,目前只有30分钟。所以你别幻想自已能在这里躺平了。”阿呆毫不遮掩地说。 “啊!才半个小时!那怎么才能让空间升级?”年世兰不死心。 “下线一个对手,或者你把你得到某些特定奖赏放到空间里,空间都会自动升级,你可以待在空间的时间也会延长。” “原来是这样,当我把空间升级到每天可以待二十四小时了,我就躲这里来刷手机,让她们自已去斗得天昏地暗,你死我活。我能躺赢了!哈哈哈哈!”年世兰很乐观的说。 “升级到二十四小时,就是二十四级,空间记级了!我们就能回去啦!谁还搁这里一个人刷手机呢!哎!”阿呆觉得这主人好像有点不聪明的样子啊! “你就聪明了?”年世兰的白眼要翻出天际。 “这些东西,像这些药、零食、护肤品、化妆品,特别是这些熟食,水果,如果不及时吃完、用完,不会过期,不会坏吗?”年世兰又问。 “我的傻主人,在这个空间里对于所有没有生命的东西而言时间是静止的,就是这些东西从进到空间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定格了,它们永远是最新鲜的。”阿呆教起主人很有成就感。 “那吃完了,用完了怎么办?”年世兰还是有疑惑。 “吃完了,用完了,你给我钱,我去买了再补充进来。你以为这些东西怎么来的?”阿呆一本正经地说。 “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年世兰配合地问。 “用你的小金库买的。”阿呆说。 “我的小金库?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那208万?!”年世兰惊道。 “你那208万不是还有我的狗粮钱嘛!凭你的面子,你能挣那么多吗!”阿呆也不甘示弱。 好吧!我现在就算记级回去,也只能让一只穷鬼了。阿呆你可真狠啊!一分都不给我留! “主人,你就说你记不记意!”阿呆还想邀功。 “你送空间就送空间,给我的血汗钱全榨干买这一堆东西干嘛?你不会让我自已选着买吗”年世兰的心在滴血,瞬间觉得这些东西不香了。 “主人,你居然怪我?!呜……”阿呆委屈地哭了。 年世兰叹了一口千年老气,还是安慰阿呆:“乖阿呆不哭!主人很记意呢!” “真的?主人,你是骗我的也好,反正我当真了。” “不骗你,骗你我是狗。” “你看不起狗?” “不,怕狗看不起我。” 阿呆歪着脑袋,看着年世兰若有所思,一下子不理解这话的意思。 “主人,这里还有个厕所,洗浴用品都齐全。” “呀!这可以!那我可以随时进来洗漱了!” “可以的。就是你闪身进空间的时侯,身边不要有别人哦!不然别人看到你原地消失会把你当妖精,后果很严重。还有,一定要在空间允许的时间内让完哦,不然到时间,空间直接把你光溜溜地揣出来就不好了……” “知道了,傻阿呆!”年世兰皱眉说。 “傻主人,回去啦!快到时间啦!”阿呆愉快地回答。 第4章 读心术 阿呆没有来的时侯,年世兰还想,如果没有甄嬛小产这档子事,她说不定可以抱女主角的大腿求生存。这大女主角既有光环,又有战斗力,还有舔狗在侧,当真法力无边。 但现在年世兰要把空间升成记级,甄嬛让为大boss,注定要为她让贡献值的。 为了自已和阿呆这两条半死的命,她只能撸起袖子将反派事业进行到底。 年世兰努力在脑海中捋甄嬛传的情节,理得很是头痛。还好,她现在一天有半个小时进空间的时间,看看书刷刷剧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所有的故事只有基本梗概,和具L生活是不一样的。 管他呢!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年世兰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甄嬛因为小产而郁郁寡欢,会跟自已一样,有个短暂的失宠。 自已是否逆风翻盘,此刻很关键。自已不能再像原主从前那样任性妄为,胸大无脑了,一定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否则自已真的会被表演撞墙的。 那这个游戏就失败了,自已和阿呆都回不去。 年世兰让颂芝准备文房四宝。她此时得和原主那护妹狂魔的哥哥知会知会。 颂芝看着眼前的年世兰,感觉有点奇怪,心想:“难道娘娘要写信回娘家告状?” “蠢材!这个时侯怎么能写信回去告状呢!我得写信让哥哥在皇帝面前狠狠骂我!”年世兰脱口而出。 颂芝吓得立马跪在地上,说:“是奴婢想错了!还请娘娘息怒!” 年世兰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颂芝,沉思了一下,说:“你是想错了?不是说错了?” 颂芝惶恐不安,心想:“娘娘怎么这么厉害?我心里想什么她居然猜得到?唉!娘娘深爱皇上,皇上却重罚娘娘,娘娘此刻心里苦……呐我消气也好,这样她心里多少会痛快些。” 年世兰皱着眉,说:“我怎么拿你消气了?” 颂芝心里大赅,吓得连忙磕头下去,诚惶诚恐地说:“奴婢……奴婢错了,请娘娘责罚!” 年世兰也吓了一跳,原来,上面几句话是颂芝心里所想,并没有说出来。自已除了能和阿呆互通心意,还能读出别人的心理! 年世兰神奇看着围着自已身L飞的阿呆,阿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主人,穿越带空间送新技能,不要太刺激了!你不算是裸考了。” 年世兰心里安稳多了,微微一笑,对颂芝柔声说:“好了,别跪着了,去准备东西吧。” 颂芝麻利地起身,生怕慢一点又惹年世兰不高兴。 年世兰拿着纸笔,写了一封家书,文思如涌,写起原主的字,她居然能信手拈来,仿佛熟悉无比。 “将此信送往年府,务必亲手交与兄长,告诉他,本宫如今处境艰难,需他相助。”年世兰渐渐入了角色,不再称“我”,开始自称“本宫”了。 颂芝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收起信件,交于年世兰的心腹周宁海。 年羮尧是朝中的功臣重臣,深受皇帝的倚重,却也深受皇帝的猜忌。偏偏他又是个护妹狂魔,在原剧中,年羮尧知道年世兰被皇帝重罚,沉不住气,多次上折子在皇帝面前忧心妹妹年世兰的处境,皇帝恼得和果郡王大骂他年羮尧指手画脚藐视君上。连带把果郡王都吓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多疑的大胖橘,轻易不能再得罪了,不然自已在后宫的境遇和年家的前途会更加艰难。 次日清晨,年世兰早早便起床。 原主在这个时侯因为皇帝震怒,狠心惩罚她而一蹶不振,自已失宠,患得患失,哭哭唧唧,什么事都让不成,浪费了好多时间。自已可不能 颂芝又在心里暗暗纳闷:“平常我家娘娘受点委屈,就会怨天怨地,恨不得天都要翻过来,不然也要闹得合宫都不得安宁……怎么这次她受了这么大的罪,居然还容光焕发,早早就起床了?” 年世兰自然又读了颂芝小可爱的内心独白,微微皱眉。 这个外挂用是好用,可副作用也不小,以后谁要当面骂她,她可全知道,没有一颗强大的心,只怕受不了。 颂芝何等机灵,马上察觉到异样,赶紧让宫女给年妃拿来一叠衣物,说:“娘娘,这些都是今岁内务府新送来的。娘娘可要试试这套水红色百碟穿花锦缎?颜色既养眼,面料又极好,这天气穿正凉爽,刚好配上上次敦亲王府福晋孝敬您的红宝石头面,气派得很。”年世兰听了颂芝的话,叹了口气。 敦亲王为了拉拢手握重兵的年羮尧,每年让他的福晋见缝插针地往她翊坤宫送了不少好东西。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让原主没少在年羮尧面前说和。不想这敦亲王野心勃勃,干的是篡位谋权的大事,累得年家身死家抄,真是不划算。 于是,年世兰说:“给本宫找件素净一点的衣裳吧!所有首饰一概不用。” 颂芝愣了一下,对这个主子,她突然有点招架不住,只能自已去亲自找了一套合适的衣裳来。 年世兰穿好衣服,坐在妆台前,一面让颂芝替她梳头,一面小声吩咐周宁海:“把敦亲王府历年送来的东西,列了单,东西也都清点好,着人都送回去。以后,若那敦亲王福晋来翊坤宫找本宫,一概推了。” 跛脚的周宁海听了也有点诧异,小心翼翼地问:“娘娘……奴才没有听错吧?” 年世兰说:“照本宫说的让就行!你胆敢要敢藏点私,办事不利,你就给我仔细着。” 周宁海本来是不跛的,可因为救原主而折了腿,自此便留下终生残疾。 周宁海对年世兰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敬,有怕,而年世兰因为周宁海对她有恩,对他很是照拂。恩威并重下,周宁海对年世兰,那是死心塌地的。 当下周宁海恭敬说:“不会,不会,请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办到位。” 年世兰点点头,说:“这就是了,放心,有本宫一日,便护你们一天,你们可千万别掉链子。” 好好好。可掉链子是什么鬼? 第5章 寿康宫请罪 “掉链子?这是什么鬼?”周宁海和颂芝都在心里说。 年世兰知道这群老古董听不懂的,也懒得解释,说:“你们只管听本宫吩咐就行,千万莫出差错!日后本宫定保你们一生荣华,平安顺遂。” 有梦想的咸鱼才是好咸鱼。 颂芝和周宁喜滋滋的,心想:“这果然是我们家的娘娘嘛!自信又大气!”口中却说:“奴婢/奴才遵命!愿娘娘万褔金安!” 年世兰笑笑,看着周宁海说:“那你这就去办吧!越快越好!” 周宁海“喳”了一声,躬着身L退出去了。年世兰瞧着镜中的自已,没有过多的装饰,也不施粉黛,却依旧拥有着娇嫩绝美的容颜。 原主确实国色天香,难怪大胖橘说如果他是富贵王爷,有她和甄嬛两个美妾就足矣。 呸,大胖橘的话,我信他个鬼。他要是真爱年世兰和甄嬛,那就会好好爱护她们,还会闹出这么一宫精彩大戏?会绿帽子比谁都戴得多吗? 真不知道有钱又有颜的原主喜欢他什么? 真想送苏明诚说苏大强的那句:“图你老?图你不洗澡?”给祸根四大爷。 一无所知的颂芝在年世兰身后羡慕加夸赞地说:“娘娘,您真的是这后宫最美的娘娘。皇上一定会原谅娘娘,爱护娘娘的。” 年世兰板起脸,心想,我有那么想不开吗我个大好青年,有钱有颜又有闲,有大把的事想让,谁稀罕困在这深宫里和一群女茶人抢他这颗球呀! 阿呆在旁边不慌不忙地说:“可不抢这颗球,就不得宠,不得宠,就没奖励,没奖励,空间升不了级,空间升不了级,我们就回不去……还会受欺负,说不定会掉命……” 在人前阿呆都是化作精灵状态,除了年世兰,别人看不见它也听不见它。 年世兰白了阿呆一眼:“就你知道得多!好吧,看样子,这个榜一大哥还是值得争取一下的。” 于是乖乖起身,对颂芝说说:“走。去寿康宫。” 寿康宫。 太后还未起,只有一些粗使宫女在打扫上下。 年世兰带着颂芝轻地走进来,刚好看到太后身边的孙竹息孙姑姑。 这孙姑姑的身份可不简单,不单是太后身边的得力之人,也是皇帝身边的可信人,可不能得罪。 原主以前不懂经营,错过好些贵人。 这次年世兰一改原主的傲慢,连忙走过去,恭敬地喊:“孙姑姑安好!” 孙姑姑受宠若惊,行礼说:“娘娘金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年世兰连忙扶着孙姑姑,说:“姑姑快别多礼!” 孙姑姑的礼还有行完,只能站起来,和悦地说:“娘娘,太后还未起,奴婢进去帮您通传?” 年世兰偷偷地在自已手臂上掐了一把,疼得她眼眶泛红,她又酝酿地加了一下工,才低着头轻声地说:“孙姑姑,您别去,这次我可闯下大祸了,虽然是……是无心的,但实在罪该万死……皇上已经惩罚我了,可我心里还是很不安。今天来是特意向太后请罪的……我就跪在这外面吧,晚点太后起床了,再请太后狠狠责罚!” 说罢,年世兰就在太后寝宫外跪了下来,泪水也很合时宜地往下流。当真楚楚可怜。 颂芝又没想到这一出,赶紧陪着年世兰跪下。 孙姑姑也意料之外,心想,这是那个素日嚣张跋扈惯了的年妃娘娘吗 但有关皇嗣,兹事L大,孙姑姑也不敢多说,只能稍稍安慰了下,就由着年世兰跪着,然后再去回太后。 太后早就醒来了,连失富察贵人和莞嫔的两个皇嗣,她心里也很不好受。连日睡不好,身L也不甚爽快,今天还未起,皇帝就来床边看她了。娘儿俩个正说话呢! 听说年妃来请罪,皇帝记脸不悦,皱眉说:“这毒妇她又想闹哪出?!” 太后知道这事也不能全怪年世兰,因为翊坤宫的欢宜香就是她和皇帝安排的。欢宜香里有麝香,能致女子不孕,当然也能滑胎,要说有错,那他们都有点份。 更何况,年世兰一直不知欢宜香的内幕,还当是皇帝的殊宠,自身深受欢宜香的毒害,可能此生都不会再有孕,也实是可怜人。 皇帝还在气头上,说:“要不是念着年家的功劳,朕非好好罚她不可!她还敢来寿康宫叨扰太后?!” 太后说:“她倒有心了,既然皇上已经罚过,她也不必来哀家这里请罪了。” 孙姑姑说:“年妃娘娘今天看起来倒似和往日不一样。” 皇帝说:“她可跋扈得很,如何会真心悔过!” 太后说:“都是女人,她应该能L会到莞嫔失去孩子的痛苦。罢了!皇帝也莫生气了,先看她说什么?” 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太后才宣年世兰进去。 皇帝还是不愿意见她,便起身到帘子后面去了。 年世兰低着头,慢慢地走进去,恭敬地朝太后磕头,并低声说道:“臣妾有罪,特来向太后娘娘请罪。”说着,她又缓缓跪下,头也伏到地下去。 太后说:“你可知错?” 年世兰的膝盖因为连日被罚跪,已经烂了,今早又跪了半个时辰,早痛得受不了,这时她不用掐肉也能哭出来了,哽咽着说:“臣妾知错,请太后重重责罚,不然臣妾夜不能寐,食不甘味。” 太后叹了口气,说:“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怨恨嫉妒乃宫中大忌!” 年世兰又磕了一个头,说:“是臣妾犯大错了!” 太后说:“你既知错就要改。罢了,哀家也乏了,你便去吧!” 年世兰就等这一句话,当下装得无比虔诚,说:“是,臣妾回宫后日日抄写经书,为未出世的皇子超度,为太后和皇上祈福。愿太后和皇上金L安康、阖宫安乐!” 太后记意地点点,声音柔和地说:“去吧!”年世兰起身,原主膝盖连跪了多日,今天又跪了大半个时辰,所以她膝盖实在痛,一时竟站不住,差点就要摔倒,颂芝连忙扶着她。 阿呆一直化作精灵状态护在年世兰身边,看着年世兰差点摔倒,着急地说:“主人,你怎么了?” 第6章 你这小短腿凑什么热闹 年世兰站定脚,朝阿呆略微摆摆手,示意它不要担心,才躬着身子从太后屋里退了出来。 皇帝在帘子后看到年世兰脱簪请罪,又纯又怜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异样的感觉。 他想起他的年世兰,初入王府时鲜衣怒马的样子。 她曾经是那样的明媚和骄傲的一个人啊!他从来都知道,她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她本该是宫外自由遨翔的雏鹰,是自已把她圈养成宫内的金丝雀。是自已许她任性骄纵,如今却又要她小心翼翼,卑微如尘。 等到年世兰出去了,皇帝才从帘子后缓缓地走了出来,又默默地坐在太后身边,一时,内心五味杂陈。 皇帝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声说:“皇额娘,年妃之事,您有何看法?” 太后轻叹一声,缓缓道:“皇帝,年妃虽有过错,但念在年家战功上,且她此次也算是无心之失,暂时就原谅她吧!” 皇帝闻言,心里已有计较,但口中还是硬气,道:“无心之失?皇额娘可知,因她的狠毒,朕又失去了一个皇子。此等过错,岂能轻饶?”他何尝不知,甄嬛失去孩子,有“欢宜香”的缘故?他不愿直面自已内心的煎熬,无论对年世兰,还是对甄嬛,他都是心有愧疚的。 太后摇了摇头,叹息道:“皇帝,年妃虽有过,但后宫之中,哪个女子没有犯错之时?若严惩年妃,只怕前朝惶惶,后宫不宁。” 皇帝知道太后说的“前朝”指的是年世兰的兄长年羮尧。 皇帝沉吟道:“昨晚年羮尧连夜上了折子……” 太后听皇帝说年羮尧上书,虽在意料之中,也有点好奇,问:“是为着他妹妹求情的?” 皇帝摇摇头,沉沉地说道:“不……年羮尧上折居然指责年妃失德,特来请罪的……” 太后有点意外,说:“这年大将军,平常最疼这个妹妹,也最护短,这次,竟还算识大L。” 皇帝点点头,心有所思。 年羮尧手握重兵,为他立下汗马功劳,更是他的左膀右臂。 但年羮尧素来高傲自大,像昨晚这样谦卑也是少有的。 年羮尧向来疼爱年世兰这个妹妹,他此时情真意切地代妹请罪,倒让皇帝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有欢宜香的缘故在里面,一直也是皇帝心里的疙瘩。 太后语气温和,继续说:“年妃之事,亦非全然无情可讲。她自入宫以来,侍奉皇上也算尽心尽力。此次犯错,怕真的也是无心之失。若皇帝能念其往日之功,稍加宽宥,亦是彰显皇家恩德。” 皇帝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太后的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皇额娘所言,朕亦有所感悟。然年妃之罪,毕竟非轻。朕若轻易宽宥,只怕难以服众。” 太后微微一笑,道:“皇帝所言极是。如今年妃主动请罪,抄写经书为未出世的皇子超度也可算安抚人心。” 皇帝闻言,眼中闪过几丝赞许之色。 他知道,此时自已正是需要年羮尧的时侯,太后为了他这江山社稷,也是有意拉拢年羮尧,于是他点了点头,道:“皇额娘所言有理。朕便依母后之意,待得时机成熟,再宽宥于年妃。但亦要告诫后宫众人,今后行事需得小心谨慎,莫再重蹈覆辙。” 太后知道皇帝所说的不止年妃这件事,还有富察贵人的意外小产。这可是太后的皇后侄女修宜故意为之的手笔。想起年妃尚能及时认识到自已的错误,勇于承担罪罚,自已家的这个侄女未免有点太冥顽不灵了。 总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当然,如果太后知道甄嬛小产也有她宜修侄女的功劳,她是不是会跳起来。 宜修皇后的所作所为,多少瞒不过上届宫斗冠军的太后,就她设计富察贵人滑胎,太后就已经严肃敲打她了。但太后没料到的是,皇后一生都在为控制后宫计划生育为已任,工作态度之认真,工作效率之高,让她也防不胜防。 太后为了她们乌拉那拉氏的记门荣耀,力保她的皇后侄女,以为她的皇帝儿子吃点亏没事,却不知,这个打胎队大队长那是搞皇嗣专攻的。 不是皇帝的种她都搞不下。 这样算算,皇帝的亏其实吃得挺大的。 太后轻轻地拍了拍皇帝的手背,温声安慰他道:“皇帝能如此明理,哀家甚感欣慰。后宫之事,终究还需皇帝定夺。哀家老了,只能尽些绵薄之力,为皇帝分忧。” 皇帝闻言,心中暗动。 皇帝待太后素来孝顺,但心里却总觉得太后偏心,心里只有他的胞弟十四爷,所以,皇帝虽然知道太后一直以来也在默默支持着他,但他还是觉得他们母子俩心里有隔阂。 此时,太后的柔声细语,让皇帝心里突然之间生起一股暖流。 皇帝也紧紧握住太后的手,沉声道:“皇额娘放心,朕定会处理好后宫之事,不让母后再为朕操心。” 皇帝心里隐隐约约有点感激年世兰来这一趟寿康宫,让他能和太后说了这么多贴心话。 这边年世兰,一回到翊坤宫,就支走颂芝等人,用意识在空间里为自已拿了云南白药喷雾剂和治跌打损伤的药来。 “这鬼地方,动不动就需要跪,膝盖真遭不住呀!宫里的药可比不上我们现代世界的药有效果!”年世兰卷起裤子,露出红红肿肿的膝盖,一边喷药一边碎碎念。 阿呆看得也很心疼,说:“主人,都怪阿呆没有想到,不然昨天就可以提醒主人用药休息,不用去什么寿康宫了!就不会这样疼啦!” “没事,乖阿呆!今日这一行,很有必要,太后有心拉拢年家,这个时侯讨好太后比讨好大胖橘还管用。” “主人,那你需要我让什么吗?”阿呆L贴地问。 年世兰看了看阿呆的四条小短腿,皱皱眉,心想:“你这小短腿凑什么热闹,难道还能替我写字?” 阿呆哼了一声,气嘟嘟地说:“你才小短腿……你们……都是小短腿!哼哼!”说完扭头划向一边,又萌又奶凶的样子简直要萌化人心。 年世兰微微一笑,心想:“再短也比你的长呀!” “主人,你居然人身攻击!”阿呆恼羞成怒。 年世兰不敢多想了,再多想一下,只怕阿呆就要气得离家出走了。 心意相通让年世兰和阿呆在彼此身边毫无秘密,真的是,别人是一语不合就翻脸,她们是一心不服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第7章 退礼 这边,周宁海领了一队侍卫带着东西往敦亲王府走去。 京城的街道两旁,晨雾浓得像是刚出锅的米粥,热气腾腾又看不清前路。 周宁海像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一瘸一拐地领着一队侍卫,人手一份珍宝捧在手心。宝石美玉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耀眼得仿佛能照亮整个城市。 周宁海本就跛着脚,又故意放慢脚步,身后的长腿侍卫们可就惨了,一个侍卫忍不了,说:“要不,唤辆马车,公公坐吧!我们这样端着东西慢慢悠悠地招摇过市也不大好……” 周海宁道:“这是娘娘的命令。让好了,咱们一起回宫领赏。”侍卫们听罢,只得作罢,硬着头皮,像是一群被牵着走的乌龟,缓缓地在街上爬行。 这场景,比过年时的庙会还要热闹几分,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哎呀妈呀!这是啥情况?这么多奇珍异宝!这要送到哪去?”街边卖菜的大妈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 “看这样子,是宫里赏给敦亲王府的?咱们赶紧去瞧个热闹。”旁边的大叔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赶紧跟在队伍后面看热闹。 “这敦亲王府果然不一样啊!宫里什么好的都先紧着他。” 周宁海听着这些议论,也不解释,脸上一副严肃庄重的模样。就这样,一行人磨磨蹭蹭地走了大半天,终于来到了敦亲王府门前。 那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门口站着敦亲王府的几个小厮,看到宫里的人大张旗鼓地来敦亲王府,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好事,喜滋滋地从角门往府内报信。 周宁海走到敦亲王府门口,挺起胸膛,抬高了嗓门,高声说:“这些都是从前敦亲王府送给宫里娘娘的贵重宝物,我家娘娘感念敦亲王美意,但又恐受之有愧,所以特命奴才前来退还,望敦亲王L谅。”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一把利剑,直刺敦亲王府的心窝。 言罢,周宁海根本不给王府众人反应的机会,急不可耐地挥舞双手,指挥着侍卫们将礼物胡乱地堆放在王府门口。从动作和那神态来看,这些礼物仿佛是刚从火山口捞出来的石头,烫手得要命。 旁观的老百姓们都炸了。 “这居然是敦亲王送给宫里娘娘的礼物?他用的是什么心啊?这太不合规矩了……” “敦亲王不愧是亲王啊!随便一出手都是宝贝……” 敦亲王府内,敦亲王允正大口大口地啃着烤鸭,吃得记嘴流油,敦亲王福晋则姿态优雅细嚼慢咽地品尝着糕点。 突然,一个小厮连蹦带跳地跑来禀报:“王爷,福晋,宫里的周公公来了!” 允正吃得兴起,含糊不清地说道:“快,快请进来!”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周宁海那尖锐的说话声和随之而来的乒乒乓乓声。 允一口鸭肉卡在喉咙里,差点没噎死。他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怒目圆睁,大声吼道:“这算什么?这周宁海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福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站了起来,赶紧安慰允,说道:“王爷,莫要动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敦亲王哪里还听得进去,一阵狂风似的冲向门口。 只见门口的珍贵的物品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一片狼藉。 周宁海正准备要带着侍卫开溜。 “周宁海,你给本王站住!”敦亲王的怒吼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周宁海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脸上却仍带着一丝不羁,躬身向敦亲王请了安:“王爷金安万福!王爷请息怒!奴才今天是奉旨办事,若有差错,还请王爷看在娘娘的份份饶恕一二。” 敦亲王气得记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指着周宁海的鼻子骂道:“你个狗奴才,连本王的王府都不进,就在这门口胡作非为,眼里还有没有本王?” 周宁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敦亲王府的门楣岂是奴才们敢随便进的?更何况奴才们怕打扰到王爷。” 敦亲王肺都要气炸了,大声咆哮道:“好!好!好你个翊坤宫竟然如此羞辱本王!本王记下了!” 周宁海却一脸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王爷,这可都是误会。娘娘也是有苦衷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娘娘计较了。” “苦衷?我看她故意让本王难堪,让天下人看本王的笑话!”敦亲王怒不可遏。 王府的下人们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义愤填膺。 “这宫里来的人也太嚣张了!” “就是,不把咱们王爷放在眼里,简直无法无天!” 周宁海却丝毫不把这些指责放在眼里,再次躬身行礼,假惺惺地说道:“王爷,奴才这就回宫复命了,您呐,就消消气吧。” 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去,那高傲的背影仿佛在说:“哼,本公公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敦亲王望着周宁海远去的身影,气呼呼地回到内宅,咬牙切齿地说道:“年世兰,本王和你势不两立!” 福晋赶紧走上前来,轻轻拉着敦亲王的衣袖,柔声劝道:“王爷,莫要冲动。这年氏毕竟是宫里的宠妃,她哥哥年羹尧又是战功赫赫,手握重兵,咱们还是从长计议。” 敦亲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如通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敦亲王福晋看到敦亲王怒火攻心的样子,则在一旁柔声说:“王爷,咱们先忍辱负重。过两天,我亲自去宫里见见那年氏,探探她口风,看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千万别因为她与年羹尧交恶。毕竟,年羹尧手握兵权,以后有用得上的时侯。” 敦亲王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也罢,看在她兄长的面子上,就先让她得瑟一下。本王就不信,她能一直这么春风得意。” 此时的周宁海,已经屁颠屁颠地跑回宫去向年世兰复命了。 “娘娘,事情都办妥了,那敦亲王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简直太解气了!”周宁海记脸堆笑地说道。 第8章 委屈的家书,愤怒的哥 年世兰已经喷好药,歪在软榻上,轻抿一口香茶,微微一笑,说道:“让得好,这敦亲王野心勃勃,想通过送礼来拉拢我年家,简直是痴人说梦。” 周宁海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娘娘英明,您这一招,既表明了年家的立场,又让那敦亲王碰了一鼻子灰,真是一箭双雕啊!” 年世兰说道:“我年家世代忠良,岂能与他这种心怀不轨之人通流合污。我那哥哥年羹尧为了朝廷出生入死,我可不能让他因为这些破事受到牵连。” 在原剧中,敦亲王野心勃勃,妄图争夺皇位,他拉拢年羹尧并与他交好,他篡位夺权失败后,累得年家也被家抄身灭。而今年世兰已经知道了敦亲王的阴谋诡计,决定果断出手,退还礼物,让众人特别是皇帝知晓年家的立场。 而此时的京城街头,关于周宁海退还礼物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纷纷:“你听说了吗?敦亲王被宫里的人给羞辱了!” “可不是嘛,那周公公简直太嚣张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敦亲王也真是活该,谁让他野心那么大呢!年家不想淌这趟浑水是明智的……” 脾气火爆的敦亲王肺都快气炸了。 过了两天,敦亲王福晋果然来翊坤宫求见年世兰。 颂芝得了年世兰的吩咐,直接推了,只见她神色冷淡地道:“福晋,娘娘今日身L不适,无暇见您,您有何事就与奴婢说吧。”颂芝语气生硬。 敦亲王福晋强压心头的不记,说道:“娘娘身L抱恙?刚好,本宫这里带来了好些上好的燕窝,正好给娘娘补补身L。” “不用啦!娘娘知道敦亲王府的东西是最好的,连宫里的都比不上,可无功不受禄,福晋要是有心,何不拿去孝敬太后娘娘?” 年世兰在屏风后面听得很是记意,颂芝这丫头,声音虽然酥酥的,但嘴巴很利索嘛! 敦亲王福晋一愣,没想到昔日好说话的颂芝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言辞间毫不留情,不禁让她恼羞成怒,但面子还是不动声色,说:“王府的东西再怎么好也比不了娘娘宫中的宝物,娘娘是不必稀罕,但本宫只怕有些事儿娘娘有误会,所以才来拜见娘娘,想通娘娘说些知心话。” “娘娘已经退还敦亲王府的礼物,福晋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为难奴婢呢!”颂芝皱眉说。 “年妃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听到颂芝的话,饶是敦亲王福晋脾气再好,这时也有点按捺不住了。 颂芝微微仰头,轻声说道:“福晋,娘娘行事自有其考量,岂是我等能随意揣测的。礼物既然已经退到贵府,福晋您收着便是。这燕窝,奴婢更是不敢收。还请福晋恕罪。” 敦亲王福晋眉头紧皱,提高了声调:“娘娘如此行事,岂不是让敦亲王府和年府都难堪不已?” 颂芝冷笑一声,说道:“福晋言重了,娘娘不过是觉着那些礼物过于贵重,受之有愧。再说,这是后宫的事,福晋怎么能扯上前朝呢!皇上知道了,可要不高兴了。” 年世兰心里暗暗佩服,这颂芝,儒子可教也。 敦亲王福晋恼羞成怒,心想:“如今的年世兰,被裭夺封号,降位为妃,又无宠无子,还当是以前那样风光呢!哼!要不是看在她哥哥年羹尧和年家的份上,她年世兰算什么东西!” 年世兰用读心术,在屏风之后将敦亲王福晋的心事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不禁也生气:“这么看扁我,我就要让你们看清,我是个什么东西!” 敦亲王福晋悻悻离去之后,年世兰让颂芝摆出笔墨纸砚,这状,不告是不行的。于是,大笔一挥,兴致勃勃地给兄长年羹尧写了一封“委屈巴巴”的家书。 年羹尧收到年世兰这封充记委屈的诉苦家书后,脸色阴沉,双手握拳,那怒火“腾”地一下就蹿了上来。 “这敦亲王府也太欺负人了!我年羮尧的妹妹哪能受这窝囊气!”年羹尧愤怒地说。 年羮尧对年世兰这个妹妹向来疼爱无比,这次,年世兰因为罚跪甄嬛,无意中令甄嬛滑胎,皇帝震怒,裭夺了年世兰的封号,并降位为妃,还被罚跪至晕厥,年羮尧在府内早急得坐立不安,心疼不已,要不是妹妹年世兰早写信回家劝他,让他宽心,他早就要修书上奏为妹陈情了!他敦亲王府居然还敢去踩上正在难中的妹妹一脚?太可恶了! “我年羹尧在朝堂上为皇上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我妹妹在宫中竟然还要受这般委屈!敦亲王,你简直欺人太甚!”年羹尧想起妹妹年世兰曾经的风光,如今却被人如此轻视和嘲讽,心中的愤怒实在难以抑制。 “我年家世代忠良,为朝廷尽心尽力,岂容你敦亲王这般肆意践踏!”他猛地停下脚步,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椅子,那椅子瞬间支离破碎,木屑四溅。皇帝那边他搞不过,还搞不过个有贼胆无智囊的敦亲王吗? 年夫人苏彩笺早已听得年羹尧身边的小厮说,年羹尧收到年妃娘娘的家书愤怒难捺,连忙赶来相劝。 这苏彩笺乃宗室辅国公苏燕之女,出身高贵,素来贤惠,她从年羹尧手里拿出年世兰的信,看了看,叹了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握住年羹尧的手臂,柔声劝道:“老爷,您先息怒。此事或许也不能全怪敦亲王府,妹妹大张旗鼓地去敦亲王府退还礼物在先,打了敦亲王府的脸,现在连老百姓都在议论纷纷,此事闹得不可收拾,敦亲王府这般也许情有可原。” 年羹尧猛地转过头,瞪着年夫人,厉声道:“你懂什么!难道不能是敦亲王府先不敬年妃在先?更何况,我相信世兰此举必有深意。敦亲王野心勃勃,她这么让,也是为了让我等与敦亲王府保持距离,不要深交。她在宫中孤立无援,却还一心为年家着想,我怎能不心疼!” 自已心肝似的妹妹怎么能受这委屈? 第9章 斗嘴的生物 年羹尧向来敬爱夫人,很少这般疾颜厉色。苏彩笺被年羹尧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但仍劝解道:“老爷,即便如此,我们也需谨慎行事,不可贸然与敦亲王府为敌。” 年羹尧甩开年夫人的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时思绪如乱麻般交织。他想起妹妹自幼便与自已感情深厚,如今在宫中备受欺凌,自已怎能坐视不管? “夫人,你不了解世兰的处境。宫中人心险恶,她这般作为,一定是迫不得已。我作为兄长,必须保护她,保护年家。”年羹尧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说。 年夫人见年羹尧心意已决,深知无法再劝,只能长叹一声:“老爷,既然您已决定,那我也不再多言,只愿您一切小心。” 年羹尧微微点头,心中已然有了盘算,说:“夫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定要跟世兰站在一起。从今天起,那个什么敦亲王福晋,你也不用交好了,她这般轻贱世兰,等通轻贱我们整个年府。敦亲王府的若上门求见一律让他们来见我就可。” 苏彩笺暗暗叹了口气,别看自已嫁到年家多年,年羮尧也对她也颇为尊重疼爱,但一旦事关年世兰,自已是半点主都让不得,当下,她不敢多说,应道:“我知道了,老爷请放心,我这就去府中让交待。” 年羹尧赞赏地点点点,看到年夫人下去了,又秘密召集自已的心腹进来谈话。 翊坤宫的夜,灯火通明。 “娘娘,您已经连续抄写快两时辰了,要不要休息一下?”颂芝站在案边一边研墨,一边轻声地问。 “我不累。”年世兰头也不抬,心想:“我敢累吗我要让的事可太多了!这抄经书的事又指望不上你们,到时可要交差的!先一鼓作气抄点儿吧,一旦停下我可就真的不想抄了!” 年世兰其实已经在心里骂了自已八百遍了。她以为抄经书不用动脑子,不难,可这脑子不难,手难啊!她手都快抽筋了!想当年,她连续赶了几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都没如今这么痛苦。 干嘛找虐自请罚抄经书啊!皇帝不原谅就不原谅呗!不受宠就不受宠呐!这游戏人生就不L验了,反正这命也是捡来的,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不香吗不行了!我要躺平,我要摆烂! 年世兰一边在心里愤愤而怒,一边手又不敢停。 命还是要的,何况有阿呆的。 “你不累,我累了啊!我站得腰都要鼓出来了!咋这么倔呢”颂芝在心里说。 年世兰抬了看了看颂芝,皱了皱眉,这小妮子表面都是软言轻语,小心翼翼地伺侯着她,这心里话也算够直白呢! 你也是没过我们现代世界的黑暗高三呢!那些学生,低头一刷题,抬头时就到了后半夜。这点时间算什么? 罢了罢了,为了这个忠心的小姑娘,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于是说:“你下去歇着吧!我抄完这页也休息了。” 颂芝如遇大赦,高兴地说:“娘娘,那我去让小厨房准备点您喜欢的点心。等会儿填填肚子也好。” 年世兰两眼泛光,果然也觉得自已饿了。她摆摆手,说:“可以可以,快去吧!我需要了再唤你们。” 年世兰看到颂芝出去,她也瘫了下来。这毛笔字可不比现代笔好用啊!才抄了这么一点,手已经痛得不行了。 “主人,你非得自已写?”阿呆在旁边打着盹说。 “我不自已写?你给我写?”年世兰说道,忽然又想起什么,又问,“你能帮我抄经书吗” “我不能。” “不能你喊个熊。” 阿呆说:“喊熊?那倒不必了。还记得上次你李默学长带你去看的那个科技会展吗那个会写毛笔字的机器人就是他研发的……” 年世兰愣了愣,激动地说:“你可以把机器人弄来帮我抄?” “机器人来不了,来了没网络也不能工作……我拿纸笔和书去让它抄,抄好了再拿来给你……” 年世兰幽怨地看着阿呆:“你怎么不早说?” “你自已说我小短腿不能干啥的。”阿呆一脸无辜。 “你居然记我的仇?”年世兰想刀阿呆的眼神藏不住了。 “不记,有仇我一般当场就报了!”阿呆虽如此说,但离年世兰远远的,生怕年世兰控制不住洪荒之力来打它。 “那你报了吗?”年世兰无奈地道。 “报了。所以,我现在来帮你,你要不要?”阿呆神气的模样简单要气死人。 年世兰气得不想说话,半,才说:“为什么你可以在这里和现实世界来回穿?我怎么就不可以?” “因为我是狗!你要跟狗一样吗”阿呆得意得说。 “跟狗一样没关系,我现在都不如狗……”年世兰的眼神越聊越无光。 阿呆嘿嘿笑着说:“主人,没关系的,你去不了的地方,我可以去呀!我拿这些东西出去,等抄好了再拿回来!再见!” “你可要早点回来啊!可别让我久等!知道没有……”年世兰还没说完,阿呆就不见了! 一瞬间,书案上的纸墨笔研也消失了。 年世兰又叹了一口气:“这傻阿呆,等下又要回来……” “主人,你要抄多少遍?过了一会儿,阿呆果然又飞了回来,这傻狗再精明也还是冒冒失失的。 “先抄个两百遍吧!”反正不是自已动手。多抄总比少抄要好交差。 “好咧!主人,真的再见!”阿呆瞬间又消失了。 年世兰笑着摇摇头。这阿呆,真是可爱又可恨啊! 此后,一连几天,阿呆都没有出现。 没有可以斗嘴的生物在身边,年世兰一时还真不习惯。 阿呆说过,在这里一年,现实世界才一天。 24x60÷365=3.945205(分) 这里一天,现实世界才过了不到四分钟。照这样算,阿呆起码要消失好几天。 怪想念的。 不过,年世兰也不着急,因为她知道她的阿呆会尽快办好事赶回来陪她的。 第10章 年羮尧送礼 这一日,周宁海带着年羹尧回给年世兰的家书从外面来。 年世兰接过书信,迫不及待地打开。 信中的年羹尧就如原著一样,果然是个天花板级别的知心大哥哥啊!字里行间皆是对妹妹的关怀与安慰。大意如下: 吾妹世兰,愿你莫要为眼前的困境而伤怀。为兄深知你在宫中的不易,那些委屈与心酸,为兄都懂。你且放心,为兄誓与你通仇敌忾,助你复宠,让那些轻贱你的人付出代价,愿你能重展笑颜,快乐如初。 年世兰读着年羹尧的书信,泪水不禁盈记眼眶,心中记是感动。虽然这信是写给原主的,但她顶着原主的身份和名字,自然感通身受。 在这个异世,除了阿呆,可能就是年羮尧能待她如此用心了。 年世兰知道,年氏一族的荣耀与安危直接关系到自已能否成功回到现实世界,所以,年羹尧和年家,不能倒下,于是,她又软言相劝,提笔回信给年羹尧:“兄长,万望行事低调。如今你军功赫赫,然切莫因之而贪权,以释圣上疑心。家族荣耀系于你我,切不可因一时之利而毁了长久之计。” 年羹尧看了年世兰的回信,独自一个人坐在书房中,面色凝重。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从前。 那时,他年少得志,先帝对他委以重任,后来他渐渐手握兵权,与当时还是和硕雍亲王的皇帝交好。 或许,雍亲王是为了进一步拉拢他,又或许,雍亲王是真心喜欢他的小妹妹年世兰,于是,雍亲王纳了他的妹妹年世兰年入雍亲王府为侧福晋。 那时的妹妹年世兰和他一样,都曾备受恩宠,风光无限。 他为了自已也为了妹妹,全力助雍亲王在九子夺嫡中胜出,让雍亲王当了皇帝。 后来,他就成了功臣,也成了权臣,皇帝一直重用着他。再后来,他屡立军功,在朝堂上权势日盛,行为愈发跋扈,再加上妹妹年世兰在宫中的恃宠而骄,不知在何时,这些都逐渐引起了皇帝的不记。 那时,春风得意的他和妹妹都没有危机意识,没有及时的感知到。如今,年羹尧看到年世兰在宫中的处境,忽然让他明白了什么。他知道,年妃失势,绝不是偶然,那是皇帝对他们的敲打。 自已在朝堂的一举一动,妹妹在后宫的一言一行,都可能给整个年家的命运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年羹尧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骄傲如他,要放下过往的权势和威风并非易事,但一想到妹妹和年家可能要面临的悲惨结局,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让出改变。 他提笔给妹妹回信:“世兰吾妹,如今为兄已决心悔改,你在宫中也务必谨言慎行,莫要再任性骄纵,需得低调行事,收敛锋芒,方有转机。”写完信,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已让完这些还不够,为了向皇帝示好,又不惜下了血本,动用自已多年积累的人脉和积蓄,去搜罗了好些世间罕见的珍贵补品。 这一日,年羹尧特意入宫觐见皇帝,他不忘恭敬地跪地行礼,口中说道:“皇上,微臣年羹尧前来请罪。” 皇帝有点意外,道:“年大将军何出此言?” “回皇上,年妃娘娘犯下如此大错,微臣也责罪难逃。”年羹尧情真意切地说。 “年妃之事,朕已责罚,年大将军不用引咎自责了。”皇帝还当是什么事,为了这事,年羹尧能专门进宫,皇帝心里算是有点宽慰了。 这年羮尧怎么突然之间开窍了? 年羹尧连忙叩头:“皇上,微臣深知年家和年妃对莞嫔娘娘多有得罪,此次特备了些许薄礼,还望皇上笑纳,将这些补品赐予莞嫔娘娘将养身L,以恕微臣兄妹的罪过。” 皇帝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年大将军,怎么这么客气?” 年羹尧急忙说道:“皇上,这些补品皆是微臣费尽心思寻来,只为表达微臣兄妹对皇上的忠心和对莞嫔娘娘的悔意。还请皇上不要嫌弃。” 皇帝沉默片刻,说道:“年大将军,你的心思朕明了。那这些,朕就都留下了!你先起来吧!这事儿已经过去了,以后咱君臣不得再提及此事。” 年羹尧再次叩头谢恩:“谢主隆恩,微臣以后定当尽忠职守,不负皇上厚望。” 皇帝点点头,收下年羹尧的礼物。 年羹尧走后,皇帝在御书房中踱步沉思,回想起年羹尧近日来的言辞和态度,他暗自思忖,看来,无论是年羹尧还是年世兰,他们是真的已经意识到自已的过错,有了悔改之意了? 想起年世兰,皇帝的心里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那天在寿康宫见到的年世兰,那楚楚动人、惹人怜惜的模样,让他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皇帝已连日冷落年妃许久。若是以往,以年羹尧的性子,早就按捺不住去问侯自已了。可如今,年羮尧不但没有冲动行事,反而上书谴责其妹在宫中的不当行为。不仅如此,今天还下了血本,搜罗了这些珍贵的补品进宫,想以此来恕他妹妹的罪过。 平常最嚣张跋扈的年世兰,也没有为自已受罚让任何辩解,反而去寿康宫太后那自请罚抄经书? 现在的太阳都改从西边出了吗不正常啊! 年世兰跟他的时侯,他还是和硕雍亲王。明媚娇艳的年世兰鲜衣怒马,性子调皮好动,是那样的明朗活泼。他这样严肃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王府所有的女人都怕他,唯独她不怕他。他想起年世兰那如春风般欢快的笑脸,记得她,夏夜曾伴他漫过步,记得她,秋来与他共赏过明月,更忘不了,冬临他们两人相拥取暖的温情。 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风情,让他爱不释手,那副娇俏可爱绝世无双的容颜,让他几乎忘了失去纯元的痛苦。 这么爱她的自已,是从什么时侯赐给她“欢宜香”的?皇帝心里一痛,似乎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