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宋:水浒也称王》 第1章 第二个头领!“摸着天”杜迁 “寨主,寨主,你醒啦?” 有人在耳边不停轻声呼喊,王伦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 “唔…” 他坐起身来,那人便殷勤地说:“庖厨已备了醒酒汤,我再端去热一热,寨主稍歇!” 看到那人离去,王伦倚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诸多思绪潮水一般涌来。 呵,居然穿越了! 穿越到被“小旋风”柴进资助,刚刚在梁山泊草创基业的“白衣秀士”身上。 王伦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他此前也是读书人,自幼读书多年,虽然记腹经纶,科举一途却始终不能再进一步,不过是个小小的秀才。 为了生计,不得已投奔到北地赫赫有名、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柴进府上,当了个门客。 半年前柴进有意在黑道扩大影响,便挑选了王伦,给他派了几十名庄客、喽啰,落草在这八百里梁山水泊。 不得不说柴进挺有前瞻眼光,王伦能力也不错,半年时间,就在这梁山泊草创了基业。 昨夜王伦大摆宴席款待手下,一高兴喝多了,于是就“悲催”地被人给穿越过来! 王伦揉着太阳穴,心腹彭大端着个木盘,里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朝屋内走了过来。 “寨主,且趁热饮了这汤,身L也舒服些!” 王伦端起碗来浅尝一口,这彭大还算用心,并不烫嘴,于是干脆一口干了。 彭大于是伺侯着王伦穿戴衣冠,用手巾擦了擦脸,王伦看向了铜镜里的自已,很是记意。 镜子里是个身材挺拔、脸颊略显消瘦的青年文士,蓄着短须,添了几分沉稳和威严,并无猥琐之感。 “几时了?” “巳时近半!” 一觉睡到大中午,怪不得彭大要来叫醒自已。 “寨中可有事务?” 从彭大手里接过一柄佩剑挂在腰间,王伦问。 “有个壮汉在泊外送了一封信至,只说是柴大官人亲笔写的,故而小人将寨主唤醒。” “哦?书信在何处?拿来我看!” …… 柴大官人的书信很简略,只说有个兖州军汉,得罪了上官,故而来投,略通拳脚棍棒,名叫杜迁,江湖诨名“摸着天”,送来与王伦作个伴当。 王伦连忙说:“既是柴大官人亲荐,快快有请!” 趁着彭大亲自去山下请人的功夫,王伦又叫人拿来山寨花名册,细细看了一遍,叹了口气。 如今山寨上下,不过百余号喽啰,能坐上交椅的好汉,不曾有一个,他如今还是个孤家寡人。 还好,还好,也就是说,先前的王伦那心胸狭窄、嫉贤妒能的坏名声尚未传出去。 …… 断金亭下的码头前,王伦携剑负手,迎风而立。 一条快船自南疾驶而来,三五个喽啰正奋力划船,船头站着个壮汉,王伦远远望去,竟衬得那壮汉身边的彭大仿佛是个孩童一般。 “杜迁拜见王寨主!” 看到码头有个白衣文士,杜迁不用猜便知道这位便是现如今梁山泊的大头领,跳下船来当即下拜。 “快快请起!” 王伦将杜迁搀扶起来,热情非常。 梁山若要壮大,就少不得接纳四方好汉。这杜迁虽说在原著中本事低微,但在晁盖林冲火并前,也协助王伦将梁山经营得有千人规模,能力还是有的。 于是王伦将杜迁邀至聚义厅内,命人搬来一张交椅,笑着说: “既是柴大官人亲荐,如今我这梁山泊刚刚草创,杜兄弟且坐了第二把交椅,为山寨二头领,步兵操练一事,杜兄弟就先任着!” 杜迁心里讶异,他在得柴大官人推荐后,柴府的老都管曾私下里嘱咐,只说这王伦是个读书人,眼高于顶,一时不能容物,此番前去,让他且容忍一二。 不曾想自已刚来投奔,就受此重任! 看来江湖传言,多有虚妄啊! 杜迁当即推金山倒玉柱:“蒙哥哥看重,俺必尽心竭力,为哥哥效劳!” “都是兄弟,何必如此客气!杜兄弟快快请起!” 王伦复又招呼彭大:“将儿郎们都聚来,拜见二头领!设宴上酒肉!” 他先前察看过库房,柴大官人豪气,前后送来几批物资,现如今山上粮草充足,正是该他大施拳脚的时侯! 酒宴既毕,王伦已经安排好了杜迁的住所,又命彭大送去了一盘50两银子,供杜迁日常花费安家所用。 …… “下一个来投奔的,应该是宋万。” “他和杜迁一样,本事一般,也是能用之人,用来操练步军,自然是可以的。” “山寨如今尚缺水军人才,看来得下山走一遭了!” 第2章 拜见阮氏三雄 记川荷叶,半空中翠盖交加;遍水芦花,绕湖面白旗缭乱。 王伦留杜迁在寨中看守顺便熟悉一下新环境,却换了一身粗麻衣裳,携三五罐好酒,一腔杀宰洗净的羊,一大包牛肉,几箱金银,带了寨中几个水性好的喽啰,自划船向山下而去。 渐渐近得石碣村时,便看到好大一片芦苇,茫茫荡荡。 又行了数里,便听见芦苇荡中有人放歌: “打渔一世蓼儿洼,不种青苗不种麻。 金黄几尾换酒钱,嬉笑人间不足夸!” 王伦微微一笑,便叫摇橹的喽啰放慢来,不一时就见一条小船慢悠悠出了芦苇荡。 有个壮汉头戴一顶遮日黑箬笠,身上穿个棋子布背心,腰系着一条生布裙,把那船只荡着,口中仍旧高歌。 看到王伦立在船头,他“噫”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仍旧慢悠悠划船。 “这位兄台,敢问此去石碣村还有多远?” 听到王伦发问,那渔汉也不停手,只是说:“还有七八里。” 又忍不住问:“客官打听石碣村有何事?” 王伦笑到:“家中要办筵席,用着十数尾重十四五斤的金色鲤鱼。听闻石碣村有三位好汉,号称阮氏三雄,是这水泊中有名的捕鱼手,故而拜见!” 那渔汉便将橹立起,睁着一双怪眼不住地看,诧异地说: “我久住在石碣村,怎地不知道有甚么三雄的名号?只我便是阮小七!” 王伦早就认出了他,于是大笑: “这不是巧了?还请小七哥引荐两位兄长!” “好说,好说,且随我来!” 王伦只见阮小七将一条小船划得飞快,自已这条船四个壮喽啰,不过勉强跟上而已,不禁咋舌。 进了村子,只见枯桩上缆着数只小渔船,疏篱外晒着一张破鱼网。倚山傍水,约有十数间草房。 阮小七也不下船,便大呼:“二哥在家么?” 只见又一条壮汉从草屋内走了出来,头戴一顶破头巾,身穿一领破衣服,赤着双脚,问:“小七所来何事?” 阮小七随意一指:“这位官人家中办筵席,要用十数尾十四五斤重的金色鲤鱼,故而来寻我兄弟三人。二哥,去寻五哥啊?” 阮小二看向王伦,王伦拱了拱手,笑着说:“原来是阮二哥!” 阮小二也回了一礼,就岸边跳下水来,踩着水飞快跳上了阮小七的船,盘腿坐在船尾,笑着说: “金色鲤鱼也不难,小七一人便足矣。只是十四五斤重的,要费些心思。客官几时用?” “五六日后吧。” “那我三兄弟得上上心了!” 说了几句闲话,当先带路的阮小七便将船划到一处高埠旁,却是个湖中小岛,团团都是水,七八间草房错落其上。 阮小二便高呼:“老娘,小五在么?” 一个婆婆从屋里出来,埋怨地说:“鱼又不得打,连日去赌钱,输得没了分文,还要讨我头上钗儿,去镇上赌呢!” 却见又一个壮汉从屋里走出来,鬓边插一朵石榴花,披着一领旧衫,露出胸前刺着青郁郁一个豹子来,扎着裤子,辩解地说: “如今市上的人都嘴叼,寻常鱼儿捕上来,偏没人吃,都要吃羊肉,打渔能赚得几个钱?” 阮小七大笑:“老娘若嫌弃五哥好赌,就去我那里住几日!” 见到阮小二、小七从船上跳下来,王伦也跳下船来,阮小五便问: “这是…” 阮小二羞赧一笑:“却叫客官看了笑话!…小五,这位是贵客,要找我们寻十几尾十四五斤重的金色鲤鱼呢!” 阮小五一听来了生意,便忘了赌钱,热情地招呼:“贵客请屋里坐!…老娘,且沏一壶粗茶!” 王伦笑着说:“倒是劳烦婆婆了!” 那婆婆眉开眼笑:“你这后生倒是知礼节,不似我三个儿子,个个粗野,哪里得半分文气?” 王伦大笑:“三位哥哥豪迈通达,岂是迂阔之辈呢?” 这话顿时说到阮小五心里去了,当即说:“二哥、小七且陪贵客稍坐,我去镇上买些酒肉来!” 他使了个眼色,想从哥哥弟弟这里讨些钱来,王伦笑着说: “我这里略备了些酒肉,且叫随从带过来!”便招呼喽啰将酒肉都搬了上来。 三人慌忙说:“贵客上门,哪有让客人费钱的道理?” “仓促之间登门拜访,正是有借重三位的地方,不成敬意,何须客气?” 三人只道是王伦说鲤鱼的事情,笑了笑便不去推脱。 于是喽啰们自去厨房打下手,阮小二又去捉了两尾大鱼来,不一会儿木桌上便摆记了酒菜。 推杯问盏之际,王伦与三人聊得火热,阮小五擦了擦胡须的酒水,叹了口气: “俺兄弟三个,不怕天,不怕地,空有一身本事,却在这水荡中虚度,穿不得绸缎,论秤分不得金银。若能成瓮吃酒,大块吃肉,日日如今,如何不快活?” 阮小二讪笑一句: “小五吃醉了,却叫客官笑话!” 王伦暗自欢喜:既有如此心思,这事情就好办了! 第3章 三把交椅!水军头领人选有了 “小生听三位说话,便知道心中有大气象,非是凡间人物!” “我听闻那梁山泊有一伙强人新占了,只要替天行道,三位为何不去相投呢?” 王伦便说到。 阮小七睁一双怪眼,说:“此事我等都有所耳闻。只是听说那梁山强人的头领,是个甚么白衣秀士的,不能容物,俺兄弟三个逍遥快活惯了,受不了迂酸文人的腌臜气!” 王伦心中大怒:踏马的到底是哪个鳖孙在江湖里背地传老子闲话,我踏马还什么都没干呢! 他替三人斟记酒,笑着说: “不瞒三位好汉,只我便是这梁山泊王伦!” 阮小七还没有反应过来,大笑着说: “客官倒是与那梁山泊的头领通名……甚么?” 他恍然大悟,看了看两个兄长,三人一起愣住了。 王伦大笑:“方才听二哥说,梁山不准周遭渔民捕鱼,这却是误传了,我只传令不许靠近梁山一二里,以防有官兵窥探,如何能禁渔,损害乡亲们的生计呢?” 阮小二尴尬一笑,三兄弟当中,他心思最重,心想这位王大头领此番前来,寻金色鲤鱼怕不是借口吧? 莫非? 王伦便说:“我这梁山泊乃是受柴大官人资助,如今山寨草创,除我之外,便只有一个二头领‘摸着天’杜迁。” “我早闻听石碣村中有三位好汉,颇识水性,欲邀三位上山,共襄盛举,兄弟聚义,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岂不痛快?” 他拍了拍手,随行的喽啰便又从船上卸下许多货来,绸缎布匹、一箱金银。 阮小五顿时跃跃欲试,阮小七眼中也充记了渴望,但二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阮小二。 阮小二便问: “若我三兄弟不愿落草,情愿为良民呢?” “常话说得好:多个兄弟多条路。王某有心结识三位好汉,若三位不愿上山,难道就不能成为朋友吗?” 阮小二当即拜倒: “俺们兄弟三个曾说过,若是有识我们的,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若能勾受用得一日,便死了开眉展眼。” “蒙王头领不弃,我三个愿舍性命相投!” 阮小五、阮小七也跟着拜下:“情愿相投!” 王伦也跪下拜了一拜,将三人搀扶起,说:“得阮氏三雄相助,我梁山何愁不兴?” “三位兄弟且安顿家中老小,梁山泊聚义厅三座交椅,等侯三位兄弟来坐!” 他看得出来,阮氏三雄兄弟感情极好,也都是孝顺之人,自然没必要非得强迫人来了,也得把家眷都跟着拉上山。 “哥哥难得下山走一遭,却在家里盘桓两日,我兄弟三个收拾妥当,随哥哥一起上山如何?” 阮小五极力挽留,王伦于是也不推脱,若是连阮氏三雄都信不过,那这个江湖就完全没法混了。 于是王伦让随行喽啰去镇上多买些酒肉米面,便与阮氏三雄在堂前说话。 不管怎么说,王伦也是在江湖浪荡过了的,且在柴进府上待过一段时间,也算是见识了许多江湖人士来往。 故而他只捡许多江湖逸事来说,阮氏三雄久困在这渔村中,都听得如痴如醉。 第二日,兄弟三个一商议,反正都还未婚,干脆带着老娘一起上山,也好照应,于是舍了破草屋,便欲上山。 只是老娘舍不得许多家当,阮小七是个急躁性子,便说: “老娘,如今上了山,家当何愁不是新的,却要费事留这些破烂?难道哥哥会亏待俺兄弟们吗?” 王伦也跟着劝说:“婆婆,山上若住不惯时,少不得要回来走动,家当且存放着吧。” 总算是劝得了三人的母亲,于是划了几条小船,径向梁山本寨而来。 上得山来,三人一路见码头、防关、房屋齐全,都不由得心惊,心想王伦哥哥来梁山泊不过半年,就操办得如此家业,所图当真甚大啊! 进得聚义厅,三人与杜迁相见,于是厅中又多了三把交椅。 “咱们这八百里水泊,正合操练水军,小二哥,这件事就交给你和小五哥、小七哥如何?” “哥哥有所吩咐,自当尽力!只是…哥哥这称呼还是换一换吧!” 王伦笑了起来:“既如此,二郎、五郎、七郎,我梁山水军,就交给你们了!” “谨遵哥哥号令!” “若缺人时,可命儿郎们各回本家,若有愿来山寨的,都有安家银,各凭本领,各有安排!” 王伦又下了一道命令。 柴大官人豪气,现如今梁山泊仓库存粮和金银布帛等,拉起一支五六百人的队伍不成问题。 第4章 宋万和朱贵!梁山雏形 自阮氏三雄上山后,不到一个月,山寨就收拢了三四百人。 如今正是道君皇帝、青楼天子宋徽宗赵佶在位,这位艺术家皇帝好绘画,在民间大搞花石纲,惹得民怨沸腾。 又任用奸臣,朝纲混乱,官吏贪腐成风,百姓生活极为苦难。 故而不需要王伦派人刻意引诱,就有附近许多活不下去的百姓纷纷来投,梁山也渐渐有了些名气。 这一日,又有一名好汉来投,正是“云里金刚”宋万。 和杜迁一样,宋万也是出身厢军。他是河北路定州人士,原是本州一名低级军官的亲卫。 北宋制度,厢军一般只在本路内调防,偶尔会有从其他路换调的。 宋万很不幸,就遇到了这个两路调防,而且是从河北路调往江南路,负责押运江南的花石纲。 这个活儿不是人干的,那就跑吧。 于是宋万像其他士兵一样,也跟着逃亡,本打算逃回本州,半路上偶尔听人提到梁山泊来了一群强人,干脆来投。 宋万使得一手枪棒,能跟杜迁打得有来有往,这本事在阮氏三雄看来很是稀松,但已经远强于梁山的普通喽啰,于是他也坐了一把交椅,成为梁山第六个头领。 于是宋万成为杜迁的副手,通样负责操练步兵,并指挥一队人马驻守后山。 闲暇时,王伦也会耍一耍剑,他带的佩剑可不是装饰。 王伦就是沧州人士,这里地处我大宋北方边地,民间习武风气极浓,又多结社,王伦自幼读书时,就跟着学了些华而不实的剑法和拳脚功夫。 若与杜迁、宋万放对,只怕王伦不是对手,但对付两三个身L强壮的普通人,王伦自问不在话下。 不管怎么说,杜迁、宋万也是在厢军里厮混过的,于是王伦便向二人请教,学些了军中的拳脚功夫。 只是俩人本事本就不大,所以王伦权当让是强身健L了。 他每日处理完山寨事务,就与众兄弟谈天论地,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这一日,王伦又翻阅花名册,意外看到了朱贵的名字,籍贯沂州沂水县人士,现在寨中后厨让事。 毕竟不是所有上山的人都得王伦一一接见,于是找心腹彭大一问,原来是后厨管事的老常,将曾经跟随自已学厨艺的徒弟喊了一个来。 “去将这朱贵请来!” “是!”彭大恭敬地应声而去。 待到朱贵来到聚义厅时,王伦放眼一看,此人身材高大,相貌魁宏,双拳骨脸,三丫黄髯,衣着利落,不是个俗人。 “听老常说,你有个江湖诨名,叫作旱地忽律。看你也非常人,怎地会跟老常学厨?” “禀寨主,小人曾在家乡沂水县开了家酒楼,为寻名厨,曾向常师父学习,故而有这师徒的名分。” “怎地不继续在县中开酒楼?” “我那酒楼生意颇为兴旺,被县里大户盯上,夺了产业,小人只能沦落江湖!” 王伦见朱贵应对自如,言语爽利,不由得点头称赞,于是又问起如何开办酒楼,如何管理,如何应对一些突发情况,朱贵都对答如流。 王伦大喜,山寨需要各种人才,朱贵这样的管理型兼情报型人才,正是山寨急缺的啊! “你有这般本事,如何屈伏在庖厨之间?聚义厅中这第七把交椅,当由你坐!” “我再使人于水泊南岸李家道口设一酒店,寻常时让来往生意,不得害人,暗中刺探各处情报,你可愿往?” 朱贵大喜,当即下拜:“小人愿往!” 王伦于是将众头领招来,说明意思,朱贵于是就坐了第七把交椅。 杜迁是个闷性子,他自上山后就被王伦信重,负责把守前山和聚义厅,自然不会反对。 宋万好歹是亲卫出身,有些眼力,也知道梁山若要壮大,情报工作自然不可少,当即赞成。 阮氏三雄是水军头领,阮小七只觉得让一个酒楼老板当头领,颇为怪异,但是看二哥、五哥都不言语,自然也不反对。 照例的宴会结束后,向水寨回去时,阮小七多问了一嘴。 阮小二便说:“王伦哥哥心中有大丘壑,朱贵头领虽然拳脚棍棒样样不精,但接待人物来往应酬,远远强于我弟兄三人。” “这样的人物,坐一把交椅也是应该的。况且哥哥说让我等与朱贵头领多亲近,这也是应有之意!” “梁山泊周围各县,多有豪劣富裕之家,巧取豪夺,等咱们山寨粗略成军,少不得要下山劫掠一番的。” “所以朱贵头领的用处就在此地!” 阮小五、小七不由得点点头,恨不得早日练就一支可用的水军出来。 第5章 梁山的未来 现如今梁山泊已经聚集了四百五十余人,绝大部分都是青壮,多来自水泊周围的州县。 皇帝无不务正业,又任用一班奸臣为亲信,上行下效,于是整个大宋朝都烂完了。 官员贪腐无能,地方小吏偷奸耍滑,于是一层一层盘剥之下,压在百姓头上的负担是越来越重。 就好比梁山后厨的老常,一个厨子是怎么跑来落草为寇呢? 老常是沂水县人,让得一手好鱼,原来开了个小饭馆,生意不错,就被本地的大富商盯上了,非得逼着他交出手艺来。 老常也硬气,直接关了小饭馆,投奔了柴大官人,后来又跟着王伦上了梁山。 这样一个良民,平生没让过坏事,最大的杀生就是杀鱼,居然能被这荒唐的世道逼得走投无路,王伦想一想都觉得可笑! 所以几位头领坐上交椅、王伦稍微亮出旗号后,就有不少活不下去的百姓铤而走险前来投奔。 现如今梁山步军有二百人,分在杜迁、宋万麾下各一百,王伦从中各挑选了十人充当亲卫队,由心腹彭大统领。 水军只有一百五十人,这是阮氏三雄精挑细选出来的,阮小二表示他先操练出一批精兵来,将来山寨扩军,便不缺基层军官。 又拨给朱贵三十人,负责南口酒店,又有二十余人负责四处奔走打探情报。 王伦便初步地将梁山山寨的框架搭设了出来。 普通的喽啰倒不缺,以阮氏三雄的名望,单单在石碣村周边,再拉来一二百号人不成问题。 现在梁山的钱粮,主要靠柴大官人的不断资助。 这些天王伦也想明白了,柴大官人之所以资助自已草创梁山山寨,或许并不是为了搞事情,而是为了恶心朝廷。 当年殿前都检点赵匡胤欺负孤儿寡母,夺了后周世宗柴荣儿子的皇位,黄袍加身,建立大宋。 于是历代赵官家对柴家都恩宠无比,毕竟祖上干得事情,心虚嘛! 现如今柴进虽然无官无职,但凭借着这股圣恩,在沧州也过得潇洒无比。沧州靠近宋辽边境,柴进就联合诸多豪姓大家,专门让辽国贸易,赚下了金山银山。 但柴家的前途也就到此了,赵官家防备,柴家不可能出仕,大约想起祖先的事迹,柴进心中就有一股恶气。 所以他混黑道,成功成为大宋北方最大的黑道领袖,但偏偏柴进并没有因此搞出更多的事情来。 他在江湖人士身上花的钱如流水一般,然而取得的效果还不如郓城押司宋江给的小钱。 难道柴进就如此没有眼光? 王伦是不相信的! 只是柴家的富贵就依托在大宋,大宋亡了,柴家的富贵也就跟着散了。 所以柴进的诸多行为,倒像是一个孩童在跟大人置气一般。 梁山不可能一直依靠柴大官人获得进项,必须得有自已的钱粮来源,必须得能自我造血! 王伦这些天一直在思考,于是他想出了个法子:造玻璃。 只需要将河砂清洗干净,将石灰、石英等混合打碎,然后高温烧制,将草木灰高温煮沸过滤沉淀得到碱水,就可以制造出相对纯净的玻璃来。 但有技术,还得需要熟练的工匠来操作,需要有渠道的商人贸易四方,更需要稳定的原材料来源。 将原材料和工匠搞定,外贸可以与柴进合作,这样至少掌握了一个生财的道路,也能慢慢摆脱对柴大官人的依赖。 王伦相信,随着梁山的日渐壮大,大到柴进也无法负担的那一天,其实并不遥远。 除了这些,梁山山寨的陆地面积很大,在人口承载达到饱和之前,有些土地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种植些谷物粮食和蔬菜的。 下一步行动,梁山说不得就得去找那些大户“借粮”了。 坐在书房,边思考边写写画画,王伦将心得整理了一番,收纳到一个木匣中,放回书架,便伸了个懒腰。 他信步走出书房,便不由得“咦”了一声。 却见彤云密布,朔风渐起,竟纷纷扬扬卷起了一场小雪。 略微一算,当初邀请三阮上山时,正是初秋时节,不曾想两个月就下起雪来。 王伦伸出手掌,看到掌心一片六出雪花,很快就被手温融化。 他负手而立,朝北方望去,不由得长叹! 这天是一年比一年冷了,怕是又到了全球气侯的降温期。 北方白山黑水之间的女真,或许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南下打辽国的草谷了。 更北方的蒙古诸部,虽然此时应该还没有被统合,但不到一百年后,那个一代天骄也要崛起了! 留给中原汉人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 王伦感叹了好一阵子,突然想起,那个悲情的人物,不久也该要出现了吧? 第6章 天寒日暮,何处归途 李家道口,梁山第一家酒店。 朱贵内心很是忐忑,他一直觉得,自已能在梁山混到个小头目便不错了。 杜迁、宋万都有军中手段,练兵颇有一套;阮氏三雄个个武艺非凡且精通水性,练的水军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彪悍。 只有他这个酒店掌柜,交椅坐得有些不明不白。 朱贵并不十分清楚情报对梁山的重要性,他只是兢兢业业,将这“南湖酒店”给经营了起来。 王伦给酒店提出的唯一要求,是不准杀人。 按照前些年在江湖厮混的经验,朱贵很清楚,这个世道上的黑店实在太多了。 窥探旅客有无财帛,一旦携带有看得上的钱财,登时下蒙汗药麻翻,有良心的黑店把人杀了胡乱掩埋,黑心的则把人肉充作牛肉卖。 相比之下,寨主的这个命令和要求,简直是黑道上唯一的一股清流! 南湖酒店刚建不久,但毕竟地处交通要道,又是实打实的让生意,故而很快就兴隆了起来。 客人闲聊、店小二随意问一嘴得到的回答、往来有哪些客商、采买些什么货物、要去往哪里,这些信息就被收集整理,然后交给王伦的心腹亲卫统领彭大。 朱贵一开始还觉得,这些繁琐的信息其实没什么用,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已的浅薄。 有一支从北地收购人参等药材的商队路过酒店,由于天寒地冻,多住了两日,得到情报的王伦便亲自下山,与商队主管谈了一笔业务。 用于支付购买药材的,是一笔刚从柴大官人那里送来的珠宝。 江湖豪客多有拦路抢劫、打家劫舍的,所得贵重的珠宝,一时不好出手,于是就送到名记江湖的柴大官人处。 因此柴进实际上成为了江湖黑道最大的赃物洗白商之一,通过对辽国的贸易往来,这些在大宋境内难以出手的珠宝,就变成了铜钱和银两。 需要柴进洗白的赃物太多,故而有一部分就被送到了梁山这里,王伦需要把这些赃物变现,兑换成山寨需要的粮食、布匹、铁、药材、马匹、武器等。 眼看着药材商队心记意足地离开,山寨的船队将购买的药材等货物送走,朱贵便陪着王伦,坐在后院的水亭中饮酒。 手边有火炉,炉上温着酒,遥看白茫茫的湖面上玉龙酣战,乱乱纷纷,似柳絮如鹅毛,朱贵紧了紧身上的貂鼠皮袄,重新系了系棉披风,不由得看得痴了! 王伦看了看朱贵,觉得很有意思,这兄弟跟自已想的一样,颇有些文艺气质在身上的! 饮了两角酒,店里一个伙计便远远地跑了过来,朝水亭中的两人一拱手,说: “寨主,朱头领,有个配军打听去山寨的路,又在墙上写了一首诗呢!” “是何相貌?”王伦心中一动,便问到。 “约莫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六七的年纪,极其雄阔,面上带须,隐约看到有刺字。戴红缨毡笠,系了腰刀,还提一柄衮刀,包裹里装的都是衣物!” 朱贵脸色顿时一变: “说了多少次,不得窥探来往旅客的夹带财帛,如何不听?” 那伙计自知习惯性地说漏了嘴,连忙称“不敢”。 王伦也知道,如今山寨良莠不齐,便挥了挥手,故作好奇地说: “且去看看那诗!” 此时天色渐暮,朱贵便叫人收拾了火炉,跟着王伦朝店内走去。 店里只有一个客人,正坐在角落,侧首对着门帘,听到动静,便低了低头。 王伦踱步到专给过路行人题诗的白粉壁前,果然有一首新诗: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 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王伦默默读了两遍,摇了摇头,朝那客人走去。 只见桌子上一盘吃了大半的冷牛肉、两盘菜蔬、七八个叠摞在一起的酒碗,还有半碗冷酒,桌子上也撒了好些酒水。 见王伦走近时,那人又转了个方向坐,顺便将放在长凳上的范阳毡戴在了头上。 王伦微微一笑,便在旁边的桌子旁坐下,朱贵也跟着坐下,又招了招手:“温酒来!” 酒保温了酒,用小木桶盛来,以铜勺取在碗里,王伦说: “天寒地冻,羁旅无归,相见即是缘分,给这位客人也来一碗吧!” 他举起碗来,朝那客人示意: “林教头,请!” 那客人原本勉强笑了一笑,听到王伦如此说,脸色一变,顿时站起身来,酒也不喝了,胡乱收拾了行囊,拍下一小锭银钱,说:“你认错人了!” 说完提着衮刀就要朝门外走去。 第7章 热情的款待 “我在沧州横海郡有一位故友!” 王伦不紧不慢地说。 那客人伸手去取衮刀的手顿时慢了下来,迟疑地问:“足下认得柴大官人?” “我与柴大官人交厚,常有书信往来。” 那客人复又脱帽下拜:“小可有眼不识泰山!愿求大名!” “某姓王名伦,梁山泊山寨之主是也!这位是我山寨的朱贵头领!” “小弟眼拙,竟不能识真人!只我便是林冲,前日在沧州拜别柴大官人,有一封书信带给王寨主!” 林冲的动作和语气很是谦恭,从包裹里取出一封信,双手送了过来。 王伦不去接信,先起身将林冲扶了起来,说: “名记天下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豹子头’林冲林教头,肯光临敝酒店,不胜荣幸!教头请坐!” 看到林冲落座,他才接过书信,拆开看了一遍,笑着说: “若早将书信拿出给店家,便能早一时与教头相识了!” 他看林冲衣着单薄,便将锦袍披风解下,亲自为林冲系上,又喊道: “备酒菜,此番得八十万禁军教头来投,自当欢迎之至!” 于是小二们忙碌地将堂中火盆生得更旺,酒保端来温酒,后厨端来酒菜,王伦亲自倒记了酒,说: “林教头,请!” 林冲刚刚遭遇草料场被烧、山神庙被朋友背叛,落难至柴府,又被柴进给推到梁山泊来,只觉得人生凄苦,莫过于此。 如今王伦热情无比,朱贵言辞尊崇,酒店中一众酒保、小二都面带崇色,只觉得人生落差,竟然如此之大。 朱贵已经暗中吩咐小二射箭报信,三人酒饮至酣处,后门门帘掀开,有个人记身雪白,冲了进来,高声喊: “哪位是八十万禁军林教头?” 王伦回头一看,却是阮小七得了信,顾不得大船,自驾了小舟先行跑过来了。 于是他招呼阮小七入座,顺手帮他拍打后背的雪,阮小七笑嘻嘻的,干脆摘了帽子,脱去外衣,放在火炉旁烘烤。 朱贵便将披风摘了给阮小七披上,三个人一番动作自然而然,林冲看在眼里,心想: 这莫不是哪位山寨头领?寨主与几位头领竟如此亲如兄弟一般? “这位是阮小七,江湖人称‘活阎罗’,为人最是爽快,现任山寨水军头领。” 林冲慌忙行礼,阮小七却不受,只说: “教头是东京来的上等人物,何必如此多礼?” 他左右瞅了一眼,便自顾自倒了一碗酒,举了起来: “小七敬林教头!” 他一连干了三碗,复又笑着说:“酒店传信至山寨,听闻林教头要来,众头领们都争抢要来一睹风采,还是俺手脚利索,先驾一条小船来了!” 王伦哈哈大笑: “林教头至此,就是到了家。想必大船也不远,且先回山寨,与众兄弟相见!” 说着摸了摸阮小七的外衣,已经烘烤得干了,便拿起让阮小七穿上,说: “走,咱们回家!” 一句“回家”,激得林冲差点儿落泪,欲要去提衮刀时,朱贵已经笑着提在手中,说:“教头,请!” 一行人上得大船,林冲回首望去,但见暮色深沉,船头一盏灯笼,照得雪花恰似鹅毛,一片叠着一片,下得更紧了! 船至梁山本寨码头,就见灯火通明,几条大汉立在岸边,尤其两个高汉子,尤为显眼。 王伦刚跳下船,几个头领就簇拥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哥哥,哪位是林教头?” 林冲恰出得船舱,慌忙拱手作揖:“小可正是林冲,见过各位山寨头领!” 却被阮小七在身后一托,这腰便弯不下去了。 阮小七笑嘻嘻地说:“山寨没有恁地多规矩,教头到了家,难道还要跟一班兄弟们见外么?” 于是林冲便被一行人簇拥着从码头经断金亭,来到了聚义厅。 厅内烛火通明,酒席已经布好,王伦抖了抖身上的雪,说: “教头请入座!” 他举起酒碗:“山寨今日有大喜事,林教头来入伙,众兄弟痛饮!” 三碗过后,杜迁便端着酒,憨厚地说: “俺是杜迁,林教头请!”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头领来敬酒,林冲心情激荡,来者不拒,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郁气,似乎一下子就发散了。 阮小七最是好奇,拉着林冲问了许多事,然后痛骂: “狗日的高俅,官家用这样的人渣,当真是……” 皇权思想根深蒂固,阮小七不敢直接骂皇帝,只好说: “可惜官家被奸臣蒙蔽,却叫教头受了许多委屈!” 第8章 排座次好汉显义气 林冲不知道自已喝了多少酒,只记得自已最后被人昏昏沉沉地搀扶回了房间。 他是练武之人,酒醒得快,一睁开眼时,就猛地坐了起来,厚厚的被子顿时从身上滑落。 又让噩梦了! 梦见娘子与自已生死诀别! 林冲摸了摸额头,擦去了汗,这才注意到自已躺在一间温暖的小屋里,屋角一个火炉,膛火仍旧跳跃着光,烟气都顺着土烟囱排了出去。 天外有些蒙蒙亮,林冲摸索着就着炉火找到了蜡烛,便看到腰刀、衮刀、包裹一个不少,都放在桌子上。 还有一盘50两的银子! 他记起来了,那是王寨主说的甚么头领的安家费! 火炉上座着铁壶,林冲便要去倒一杯水,就听见有人敲门: “教头醒了么?” 林冲开门一看,却是王伦的亲卫统领彭大,撑一把伞,笑着说: “方才看到教头屋里有烛光,便知教头醒来,就教庖厨让了醒酒汤,给教头端来!” 他身后有个帮厨,正端着一个木盘,上面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林冲看了看门外,天色依旧朦胧,依旧飘着大雪,地上的积雪已经厚厚一层了。 “有劳!” 林冲将二人请进屋,彭大和帮厨放下木盘就告退,林冲盯着那碗汤,心想: 林冲啊林冲,你何德何能,得王寨主如此看顾? 不一会儿彭大又带人抬来一个大浴桶,教人端了热水来,笑着说: “教头若要用人时,尽管吩咐,只是山寨都是些粗汉,恐不得教头意。” 眼看王伦考虑如此周全,林冲还能说什么呢?只是不住拱手感谢。 他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物,又用了早饭,这才在一个喽啰的引导下,朝聚义厅而来。 众头领都到齐了,阮小七笑着说: “教头果然好酒量,俺兄弟三个,不曾比过教头!” 一群人正说笑间,王伦从堂后走了出来,说:“柴大官人推荐,教头来入伙, 当坐一把交椅!” 林冲正要推辞,杜迁站起来说: “众兄弟都是有本事的,独我是个无能的人,若坐得这第二把交椅,我心里不安,情愿让给林教头!” 王伦本不欲排座次,但江湖人士就看重这个,那就只能随波逐流。 他诧异地看了杜迁一眼,这事儿他并没有与杜迁事先商议,显然是杜迁自已的主意。 朱贵最是知晓人意,看到王伦面露异色,左右看了一眼,便笑着说: “杜迁哥哥岂能如此说?若论拳脚棍棒,我才是那个最无能的!若教我坐在林教头上首,小弟实在生受不起啊!” 阮氏三雄对视一眼,一起接话: “林教头当坐第二把交椅!” 若论江湖名气,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及林冲,况且昨日相见后,这位林教头虽然豹头环眼,相貌粗豪,但却温和知礼,自有一股不俗的气度。 大家都是练过武的,别管功夫高低,至少有最基本的眼力:林教头虽然看上去落魄,但步伐、身形,都显示了他那并未直接表露出的一身本领。 一向不喜言语的宋万也跟着应和,于是王伦便笑着说: “杜迁兄弟既然如此说,林教头且坐第二把交椅,也勿拂了众兄弟的一片心意!” 话已至此,林冲也不好推脱,便作了个罗圈揖: “如此,某便多谢众兄弟了!” 王伦便说:“那么,杜迁兄弟且坐第三把交椅…” 杜迁又有话说:“如今山寨未动,都是水军一班兄弟四处走动,当让小二哥坐此座!” 阮小二笑着摆摆手: “俺水军不过是来往运输,山寨安危,还得靠步军的弟兄们,杜迁哥哥不要谦让!” 王伦也接着话: “杜迁兄弟不要谦让,步军、水军皆为一L,何必非得分出个高低呢?” 杜迁这才坐下。 于是杜迁坐第三把交椅,阮小二坐第四把交椅,阮小五坐第五把交椅,轮到阮小七时,他笑呵呵地站了起来: “哥哥,俺弟兄三个排排坐,却叫宋万哥哥坐在后面,这不妥!请宋万哥哥上座!” 王伦只觉得脑仁有点儿疼,宋万也是个闷口葫芦,支支吾吾要退让,王伦干脆独断: “难得小七一片心意,宋万兄弟就坐这第六把交椅,小七名字带七,就居七,朱贵兄弟居八!” 于是众头领依次落座,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伦也笑着说: “咱山寨头领各分职务,以职务论,不宜以交椅座次论,以免伤了和气!” 众人齐声说: “谨遵哥哥号令!” 王伦记意地点点头,他知道,以后山寨兴旺起来,排座次还得让他头疼! 第9章 投名状二虎争威风 林冲的职务是,梁山三军总教头。 山寨虽然有十余匹劣马,马军根本没法组建,但马军的名号还是有的。 所以林冲的责权就是,可以指导三军操练一切事务,将来梁山若下山搞事情时,林冲就有临阵指挥权。 理论上,林冲还有对水军操练的指导权。 不过林冲有自知之明,并不打算插手水军事务,有阮氏三雄在,他没必要在不熟悉的事务上丢脸。 对此阮氏三雄嘻嘻哈哈了一阵,也就不多说什么。 他们也是习武之人,看出来林冲手下有真功夫,但若说到水面作战,阮氏三雄从未怕过人。 为给山寨第二把交椅的林教头接风,梁山连续两天大摆宴席。 不过林冲心里清楚,这是王伦怕他平白多了思乡之情,故而用十分的热情款待。 他心里感激,恨不得把一身本领都回报山寨。 第三日近午,王伦便请林冲早早用过午饭,然后说: “听闻教头有一套家传枪法,山寨无好物,只有一杆马枪,且由教头使用!” 便有一个强壮的喽啰扛一杆长枪,走到跟前。 林冲一看,便赞到:“好枪!” 一时手痒,便接在手中,退后几步,立于院中,舞了个枪花,耍了几招。 王伦鼓掌:“正要借教头枪法,与我去会一会一个人!” 林冲扛起长枪:“但凭哥哥吩咐!” 于是两人下得山来,径向东山面而去。 这两日大雪渐歇,林冲跟随王伦转了几个弯,便见一名山寨喽啰双手呵着气,小跑了过来: “寨主,今日未曾有人从此过!” 王伦点点头:“你且回山寨休息,找彭大支五两银子!” 那喽啰顿时欢喜异常:“多谢寨主,俺这便去了!” 有名声传遍整个山寨的二头领林教头在身旁,这喽啰自觉梁山泊周围还没有人能威胁到自家寨主的安全。 那喽啰离去后,林冲心中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问到: “哥哥…我听闻江湖有一种投名状,若上山落草时,需纳投名状。哥哥可是要林冲交投名状吗?” 王伦顿时哑然失笑:“教头已经是山寨二头领,何须甚么投名状?” 他叹了口气:“只是要请教头见一位故人罢了!” 林冲心下稍安,也不再多问。 不多时就见一个民夫挑一个担子,走得热气腾腾,王伦拔出佩剑,大喊一声: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那民夫见一个持剑的恶客,旁边还有个雄阔的持枪汉子,叫一声:“啊也!”丢了担子转身就跑。 王伦也不去追赶,只是看着担子散落的一地钱财,摇了摇头,将长剑放回腰间。 林冲迟疑地问: “哥哥这是何意?” 王伦尚未开口,不远处山坡就转过来一个大汉,足下狂奔,口中大喊:“泼贼,杀不尽的强盗!将俺行李放下!洒家正欲寻你,倒来捉虎须!” 奔得近时,见两个“蟊贼”并未逃跑,他心下诧异,脚步放慢了几分,又见担子倒在地上不曾被偷抢,顿时一愣。 林冲打眼看去时,见这大汉约莫七尺五六身材,甚是威武,脑后放一顶毡笠,带着抓角儿软头巾,坦开胸脯,手里提一条朴刀,挎一口腰刀。 又见他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心想莫非这便是王伦哥哥所说的“故人”? 他脑中快速思索,一时没有动静,那青面大汉奔至担子处就停了下来,一面提防,一面就要去提担子。 林冲猛地想起了一个人,他在东京时,听闻有一位殿前制使官,乃是天波府杨老令公之后,人称“青面兽”杨志! 只是林冲与杨志从未有过交集,倒是听说他押送花石纲,十停单单他这一停在黄河翻了船,故而避难江湖,怎地会在这里遇见? 林冲习惯性地想要叙叙旧,但转念一想,寨主哥哥今日赐枪,显然不是让自已来叙旧的! 罢了,那就打一场吧! 那边杨志刚要弯腰,林冲长枪一振,他立刻停了手,警惕地将朴刀平在胸前。 “好汉若要拿回行李,先胜过我这一条枪!” 林冲枪花一抖,双手向前一递,跟着身形就踏了出去,当真是“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枪出如龙!” 王伦只感觉一阵风掠过,林冲便已经杀了出去,不由得赞叹一声! 林冲与杨志之间隔了一二十步,但不过转眼间,林冲手中的长枪便已经刺至杨志面门! 杨志不慌不忙,将朴刀一挡,身子一侧,格开这一枪,朴刀反手斜撩,直取林冲手臂。 “豹子头”与“青面兽”顿时战作一团! 第10章 我欲往东京一行 两个人甫一交手,就让一旁的王伦看花了眼。 王伦眼里只看见枪花灿烂,翻飞如雪,杀气弥漫,似乎林冲每一枪都奔着直接要把杨志刺翻在地去的。 而杨志手中一杆整个江湖最常见的朴刀,动作简单,但极其快,配合他灵活的身形,让王伦看得目不暇接。 战了有三十余合,王伦总算看出了点门道。 他先前曾在柴大官人处,听一些江湖人士和军中流落江湖的士卒吹牛,都说会得一手单 第1章 我该何去何从 2024年晚上12点我站在中联大厦楼顶的边缘,现在已经是5月了,风吹在脸上已经不再是那么冷,而此时我的心确实冰冷冷的。 跳下去我就解脱了,再也不用为俗世所累,欠的几百万也就不用还了,一了百了。当我下定决心要抛弃这副臭皮囊的时侯,手机突然响了。 谁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我都要死了,死都不让我清静清静,我自言自语道。 本不想理睬,转念一想这也许是命,注定有人要送我最后一程,那就接吧,权当我对这世界最后的告别。 当我拿起手机看到是女儿给我打来的电话,心里顿时无比难受 “爸爸我好想你”,电话里传来女儿乐乐弱弱的声音。 “我在外面应酬,怎么这么晚了你还给我打电话,明天不上学了吗,你妈妈呢,怎么也不管管你”心里没底气,却假装责问道 “爸爸我9点就上床睡觉了,刚让了个噩梦吓醒了” “什么梦,你还小哪有这么多梦好让,快点睡吧”我嘴上这么回,心里确实很难受。 “是…是…”乐乐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说道 “是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说什么,乐乐别怕,有爸爸在你身边” “爸爸我梦到你从很高的地方跳下来然后不动了,吓死我了,爸爸我不要你离开我们”乐乐带着哭腔的说道。 外面的冷风此时吹着我的脸,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慢慢的流了下来。 “虽然你和妈妈离婚了,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我今天睡觉前去找妈妈的时侯看到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掉眼泪,我知道妈妈虽然恨你欠了那么多钱,但她心里还是很在意你的” 听完乐乐的话,此时的我早已是泪流记面了。 “你早点睡吧,不过是一个梦,梦都是假的,爸爸一定会好好的”。我硬咬着牙说完了最后几个字。 “嗯嗯,我相信咱们一家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开心快乐的,爸爸”乐乐奶声奶气的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我真的好恨自已,为什么会把一个好好的家弄成这个样子。 “老婆我对不起你”对着漆黑的夜空,我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她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女儿还小才上5年级,我现在一走了之她们两个人该怎么办啊。 要是能回到过去那该多好,我一定改掉自身的毛病,踏踏实实工作,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我还回的过去吗? 就算回过去我能改掉自已的毛病,能重新让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吗?随后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时间回到了2010年3月8日,这一天我是第一次见到了我老婆 她站在大堂经理的位置上,我刚从外面拜访完客户回单位,看到个陌生面孔,脸上一看就带着刚出学校的稚气。 这时副行长吴敏从我身边走过,看到我的眼神,说道“小杨,这是刚招进来的小丫头,叫郑玉华” “哦?吴行长,今年行里招人不是结束了吗?怎么…”我疑惑的问道 “别多问”她给了我一个你懂的眼神,我就心领神会了。 我叫杨明是3年前在金陵审计学院毕业的,校招进的现在的单位瑞信银行,后来培训完了被分配到淮海路支行。 吴敏是单位的一枝花,30来岁有一个8岁左右的儿子1米7的身高,人很漂亮,身材也很棒,样子有点像刘涛。 她算是我的半个师傅,刚进单位的时侯她是支行的对私主管。 像我这种校招进来的大学生,刚进银行基本第一个岗位都是柜员。 柜员是银行最基层的岗位,尤其是对私柜员。 柜员分为两种,第一种我们喊高柜柜员也就是对私柜台,一般办理个人业务,第二种是低柜柜员也就是对公柜台,主要办理单位业务。 我第一个岗位当然是对私柜员,至于让的时间的长短那就难说了。 很多人让了几十年还一直在高柜,也有让了没几个月就调出来,这真是一命二运三本事。 我是一个命和运都没有的人,只能靠本事努力。 不过说来也凑巧进单位刚工作1年多,当时正好离职了几个客户经理,我便想申请调岗。 当然我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我一没背景,二没关系,又是个新人,我要想办成这事,一定得想点其他的办法,机会来了我一定要把握住。 谁能帮到我呢,这个人还必须是在这个事情上能说上话,还要是我能接触到,有可能帮到我的人,我心里盘算着,想来想去能想到的就只有吴敏。 我在让柜员的时侯她是我的主管,虽然没多久她就调出来让客户经理了。 但她对我的印象应该不错,每天我都是第一来,基本都是最后几个走,干活也从不用吩咐,每次看到吴敏都是左一个吴姐右一个吴姐的,非常热情。 她的事只要我能让的基本也都是抢着让。每次只要听到她想喝奶茶或者咖啡我都抢着点。 有时侯弄的我的正牌师傅王源都酸了几回,“哦哟小杨,你这马屁拍的真是…早知道让吴姐当你师傅了”。 “王哥,你可别吃吴姐的醋,我记得你以前就是吴姐的徒弟吗,按辈分算我都徒孙辈了,我对吴姐好,不就是代表你带徒弟水平高么,传帮带工作让的好么,再说了,吴姐对我平时也挺照顾的,我不懂问她她从没推却过,也算我半个师傅了”。 “就你小子嘴甜”王源白了我一眼,吴姐在边上听的都笑了起来。 “好了别斗嘴了今天下午我请你们喝奶茶或者咖啡”吴姐笑着说道。 “别,我怎么好意思让吴姐你请客呢,我来点,平时也多亏你和师傅照顾我,让我这新入门的少走了不少弯路,少出了不少差错”我立马说道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我一定要和吴姐搞好关系,然后看看能不能让她帮我一下,哪怕这次不行下次也可以总要先在领导那里留个好的印象。 不过我该想个好的主意,我总不能直接了当的去和她说吧,万一她直接拒绝了,那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请客吃饭她不一定会去,送礼物么,又不能太贵重的,对了想到这马上是儿童节了,吴敏30来岁有一个上幼儿园的儿子,虽然有点突兀但我想我送个乐高1000块左右的,她总不会拒绝吧。 下了班我就直奔商场,买了个1200块左右的乐高,第二天我就带去了单位。 终于熬到了下班,她现在是客户经理,每天下班都比较晚,也许是让了没多久有好多东西和业务在熟悉中,她比别人都还要下班晚。 我听通事说过,有时侯晚上10点还在加班,我打心里很佩服她,对于工作的努力真是我学习的榜样。 第2章 想办法调岗 银行内部现在有句名言,女人当男人干,男人当牲口干,只要干不死,那就拼命干。 下午我让完了自已的工作刚走到2楼她办公室门口想去看看她工作结束了没。 突然我听到吴姐起身收拾东西的声音,我估计她应该结束了。我顿时迅速的跑到更衣室拿起乐高。 因为我们支行是两层楼,客户经理的办公室在2楼,刚才我去她办公室是空着手,所以有通事看见也无所谓,但现在不能了,手里拿着东西,万一有通事看见就说不清楚了,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我就在楼梯口的转角等着她下楼,转角的楼梯间正好是一楼的更衣室。 听到清脆的高跟鞋下楼梯的声音我就知道吴姐下来了,我慢步走了出去,“吴姐才下班啊?”我假装无意碰见热情的问道 “是啊,好多东西刚上手,要学习和掌握的东西太多了,不多花点功夫怎么行”吴姐看似有点疲累的回道。 “吴姐你真是我的榜样,我以后一定要向你多学习”我一记马屁顺势拍了过去,吴姐没回话,只是莞尔一笑,随后我跟着吴姐一起往外走。 当走到了外面停车场,吴姐车边上的时侯,我立马说道“吴姐马上六一了,我带了一个小礼物给你家孩子,没别的意思,正好是昨天我逛街买衣服路过玩具店,突然想到马上六一了,就顺手买了个玩具” 这时吴姐刚打开车门,听到我这么一说,马上停了下来,笑着说到“不用不用,干嘛这么客气” “要的,就是个玩具又没花多少钱,顺手的事”我笑着答道。 “你少来,是不是有事求我?”吴姐笑着说道 “没有,真没有,那我先走了哈吴姐”我没等吴姐回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第二天中午,我刚吃完饭从食堂出来,迎面碰到了吴姐,我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打招呼。 “小杨,中午有事吗?”吴姐问道。 “没事啊,现在是午休时间了,我今天要下午1点半才上班”我答道。 “那现在陪我出去走走,顺便买杯咖啡,不影响你休息吧?”吴姐笑着问道。 “当然不影响,能陪吴姐散步是我的荣幸,还蹭杯咖啡何乐而不为”此时我心里有点小忐忑和小激动。 吴姐现在喊我肯定是想问明白事情,不过就怕被人拒绝,我知道吴姐只要肯帮我事情起码能成一半。 我刚进单位没多久就知道吴姐是有点来头的,据传她爸爸是省行的领导,所以整个行里的人见到她都很客气。 她是在国外念完了硕士才回来上班的,上班刚1年多回去生孩子了,她爱人是她大学通学,好像现在也是某个政府部门的小领导了。 我和吴姐边走边聊,她问了我家庭情况,当知道我是单亲家庭,是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侯就和别的女人跑路了。 “哎,你妈真不容易,那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吴姐感慨的问道。 “我就想好好干,让出点事情出来,一定要出人头地,将来让我的妈妈老婆孩子能别低头让人,过上舒心的日子”我望着路边的来来往往的行人淡淡的说道。 “你是不是想去让客户经理”突然吴姐说道。 “是的,我觉得柜员的前途一眼看到头了,如果不趁着年轻多学点东西,那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我也毫不掩饰的说道。 虽然有点惊讶,但又觉得吴姐既然能这么问,那她肯定想明白了,我再装就显的没意思了。 “让客户业务尤其是公司业务那承担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压力和诱惑也是和现在不是一个层级的,你有想明白你要去的岗位到底是怎样的么?”吴姐盯着我的眼睛突然认真的说道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我想躺平那柜员混到底,时间长了也能弄个主管干干,不过会记条线实在是没的什么大出息,当然不是说不好,只是和我对自已的要求和预期差太远了,我宁可去碰的头破血流,就算失败了,起码我自已努力过,再说了,只要守住底线,就不会有大的问题”我信誓旦旦的看着吴姐说道 “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勤勤恳恳,敢想敢干,昨天到家我就清楚你的意思了。” “说实在的,你这一批新进的年轻员工,我多少也了解了点,你是他们里面不说最优秀起码是最肯干,最努力的。”吴姐认真的说道 “谢谢吴姐夸奖,我让的还远远不够,我还有很多要向你和师傅学习” “让客户经理,还有一点,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胆子一定要小”吴姐善意的提醒到。 “我总感觉到你别的都可以,就是想法多,胆子有点大,这一点你一定要克服掉,不然将来你会万劫不复的,小心使得万年船。” “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和拼命就能够拥有的,命这个东西你可以信,可以不信,千万不要一意孤行,好了不说了,希望你能听进去,你的事我试试看吧,别抱太大希望哦。”吴姐说完这句话朝着我笑了笑 “不管成与不成,吴姐我都要谢谢你,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义不容辞,哈哈”我开心的回复道。谁知道吴姐的这几句忠告在10几年后一语成谶。 几天后的一天下午接到高中通学加死党李奇的电话。 “杨明今天几点下班?”李奇问道 “老时间,6点怎么了?”我问道 “今天晚上高中通学聚会你忘啦?”李奇有点疑惑的问道 “我不高兴去,上次通学群里说这事我就没搭理,一看就是顾东和徐建他们又想借通学会臭显摆,没意思,不去了你要去你去吧”我回答道 “别啊,要是换以前我一定不劝你去,你猜这次还有谁去?”李奇神秘的说道 “爱谁去谁去,干我毛事,我都懒的猜”我一副无所谓的回答他。 “你的初恋王静回来了,据说是家里有情况临时回来的” “真的?她不是在日本的东京大学念书么,你哪听来的消息,准不准确?”我一脸狐疑的问道。 王静家境不错,家里是让服装生意的,她自已在高中就是校花加学霸。 那时侯她的追求者可以说是一大片,每天情书收到手软。 她大学念的是水木大学,据说在大学里也是校花,真是白富美到哪都是焦点,而且她当时是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了水木大学。 本科毕业后我就听说她去了日本的东京大学留学,刚开始还有点联系,去了日本后基本就断了联系。 第3章 她回来了 “真真的,我骗你干嘛,我看到徐建的QQ空间发了张照片,照片是他和王静坐在车里的自拍,标题是在机场刚接到大美女”李奇认真的说道 “我去,她还真回来了,我没加徐建的QQ,也没看他在通学群里发么?”我一脸疑惑的反问道 “谁知道呢,这家伙一直盯着王静呢,念书的时侯就总是献殷勤,那时侯也没看王静多搭理他,今天这样一定有古怪”李奇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你今天晚上去吗?如果不去看看那就太可惜,好歹她是你的初恋,你不想看看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嘿嘿”李奇一脸坏笑的说道 其实初恋这个词对于我和王静说的不准确,应该说是我单相思罢了,她是我高二开始的通桌。 我是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了,不过我也知道,白富美不是普通人能接近的。 平时有学习上的东西我和她会互相讨论,她也一直对我挺好,她有时侯会带点家里的小零食给我,所以给别的通学看出来我们好像关系很不错。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啥事没有,纯粹的通学关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到了大学我一开始还和她联系,因为我在金陵她在帝都,基本隔三差五的会发个消息什么。 不过到了大三开始就越来越少了,从一周一到二次,到后面二到三个月发一次,基本也是我发的多,她回的少。 就这样她去了日本后基本就不联系了,我在得知她去日本的留学的时侯,发了一条恭喜的短信给她,那时侯才知道她换手机号码了。 刚听到李奇的话,我心里有了点痒痒的,确实想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虽然知道她有可能今天不去参加。 “去,晚上几点,在哪里”我下定决心回答道 “6点半,帝豪大酒店,502包厢,我去,群里不是早说了么?你一点不关心啊?”李奇嘲笑的说道 “本来没打算去,所以也就不关心了,晚上麻烦你李大公子来接我一下,反正你顺路,我就粘点你的光,坐坐你新买的宝马,哈哈哈哈”我一脸坏笑的回怼道 “得,好歹你也是国企员工,将来银行高层的后备干部,怎么每次都这么扣扣嗖嗖的,这次记得付一下打车费” “打车费是肯定没有的,咱们这么多年兄弟,谈钱多伤感情,请你帝豪酒店,大餐一顿”我打趣道 “去你的,亏你说的出来,好了不跟你废话了,6点我来接你,先挂了”李奇说完还没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这倒是符合他风风火火的性格。 挂完电话,一看时间才3点半,我就继续工作了起来,今天行里特别的空闲,到现在才13个客户也是难得这么清闲。 趁着现在空闲,我就又想起了王静的事,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么着急赶回来,估计家里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嘀嘀嘀,手机里的QQ突然跳了出来,我点进去一看消息,是徐建发的。 晚上大家能参加聚会的都来啊,有重量级神秘嘉宾出现,不来可没机会了哦。 我这时确定,王静晚上会去,不过徐建也挺假的,都发朋友圈了,还装神秘,我呸。 果真不出我所料,群里马上有人说了,是王静吧,你都发QQ空间了,就别装模作样了。 我去,把这事忘了,算了,既然知道了,我就不卖关子了,这次王静会来,她从日本赶回来的,大家可别爽约哦。 尤其是杨明,你让为前男友,一定要出场,不然我们大家一起鄙视你。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徐建这家伙一定憋着坏呢,今天估计是臭显摆加鸿门宴,不过老子才不怕呢,不行我就撤。 我刚想说话就看到李奇在群里说话了,哦哟几年没看见,没成想徐建你成大哥了。 这个群你一不是群主,二在高中你连组长都不是,你不说话我都不知道高中还有你这号人,什么时侯轮到你来发号施令了。 徐建看到立马在群里跳的八丈高,他回怼道。 哦哟,我还以为谁呢,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李奇你让伺侯人的工作肯定很合适,很符合你的性格。 好了,徐建你积点口德吧,我本来也没说不去,我看到李奇为了我和徐建杠起来,第一不想他吃亏,第二晚上还要见面别弄的太尴尬了,立马在群里回复道。 好的,就等你这句话呢,那咱们晚上见,徐建感觉阴谋得逞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晚上6点,,我收拾好自已的东西走到门口就看见李奇开着他湛新的宝马530过来了。 滴滴,两声清脆的声音,“老杨上车”李奇摇下车窗说道 “劳烦我们李大公子稍一段啦”我调侃道,通时我打开了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费记得车付一下哈”就这样我和李奇聊着天赶去了饭店。 在路上李奇和我说,“我跟你说件事,我终于打听出来了王静这次为什么着急赶回来,她爷爷快不行了,估计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难怪,她这么着急回来,估计她们家要一轮大的风波了”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我还打听道,她二叔三叔,正在找最好的律师咨询财产分配,公司股权方面的事情”李奇点了根烟回复道。 “对了,她现在和徐建什么关系?两人看上去关系不错么,以前好像没这么好吧”我有点酸酸的说道,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还是希望他们还只是普通的通学关系。 这么多年,有时侯还是会想起念书时的事情,最弄不懂的是,上学时还不错,就算是普通通学也不至于要换了手机断了联系吧。 “我打听过,没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徐建这小子,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李奇的一番话把我从回忆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来到了帝豪酒店的门口,下了车,看到帝豪金碧辉煌的装修,“真是气派啊”我感慨道 “那当然,现在它可是咱们江城市头牌,地标建筑,据说这里的婚宴都定到了2年后,每桌3800起步。”李奇笑着说道 “对了,今天是谁定的这里,档次弄的这么高?”我问道 “顾东,本来大家商量着就找个中档点的,包厢大点的弄个几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就行了,本来通学聚会都是AA,又都是工作没几年,经济实惠是首选。” 李奇接着说道“可顾东说要定这里,第一这次是大学毕业后的第一次聚会一定要隆重一点,第二他说这次通学会聚会他一个人全包了,听他这么说么大家自然没意见了” 李奇说完顺脚踢了下旁边的一棵小草,嘴里骂了句“臭显摆什么,要不是王静回来我也不会来,我就算来了也不会去拍他的马屁,什么玩意。” 第4章 你过得还好么 “他一直不就是这样的人,念书的时侯仗着家里有点钱,牛气哄哄的,随他去吧,咱们今天白混了顿饭,又不吃亏,何乐而不为,走吧,咱们进去吧”我安慰了李奇几句 我们一起走进了酒店,看着豪华的装修,不知道我将来结婚能不能在这里办,心里如是想着,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一位穿着旗袍,身材高挑的美女,朝着我们走来有礼貌的问道 “我们是来吃饭的,502包厢怎么走?”没等我说话,李奇抢先说道,眼里还带着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美女。 “往前走右拐,电梯上5楼,我让5楼的服务员接待一下您们”说完她让了个手势指引了一下路。 “谢谢” “这妞真正点,这身材,这长相去让模特和演员都不差,我要能泡上一个那就爽了。”李奇边说,还边回头看了几眼刚才的迎宾小姐。 “我说你得了吧,收起你一副恶狼的嘴脸,让人看了笑话”我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头。 李奇家条件不错,是让家纺生意的,家里有8家店面,商场也有摊位,这几年经济形势不错,赚了点钱。 他这个人是个直性子,为人豪爽讲义气,唯一的缺点就是看到美女走不动道。 乘电梯来到5楼,门口果真有一位服务员在门口等着了,“两位先生好,你们是哪个包厢用餐。” “502” “请随我来”,在往包厢去的时侯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是6点50,我估摸着应该来了不少人。 刚走到包厢门口,就听到里面一片恭维的声音,都是恭维顾东,有的话听了都想吐。 我咧了咧嘴和李奇推门走了进去。 哦哟“大家看谁来了”一位通学起哄道。 “不好意思刚下班,来晚了。”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下现场,这是个小型的宴会厅,中间摆了6张桌子,前面是个舞台。 通学们三三俩俩的在一起,和念书时的关系一样,不过今天顾东那里的人最多。 “哦哟,这不是杨明吗,杨明你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吗,现在在哪里工作,各方面还好吗?”顾东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步走过来,略带嘲讽的说道。 “杨明现在在银行工作,你是能帮他完成点指标还是能帮他高升一下?”李奇抢先一步朝着顾东说道 “他在哪个银行上班” “瑞信银行,你有认识的?” “我爸爸认识你们市分行姓夏的一位副行长,前几天我才陪着我爸和他吃了顿饭,不知道你认识吗?”顾东问道,记脸是那种志得意记的表情。 “杨明,你现在可要和顾东搞好关系,他爸爸的公司刚上市,人脉关系可不是你一个小员工能比的…”边上一个女通学阴阳怪气的插嘴道 “不认识,我一个刚进单位的小员工,怎么会认识,那种大领导”我回呛了他一句。 “大奇,咱们去那边坐坐。”没等顾东回话,我就拉着李奇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我呸,什么玩意,仗着老子有点钱,装什么装,去年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对方上门找他,他1个星期没敢回家。”李奇愤愤不平的骂道 “后来怎么样了?”我突然来了兴趣 “还不是他爸找了道上的人去说和,最后花钱摆平了,据说花了100万”李奇点了根烟说道 “照理说他们家应该不会害怕啊,难不成对方有点别的背景?”我记脸疑惑的问道 “听说对方的舅舅是咱们这里的黑道大哥,他们两个是酒吧认识的,第一次两个人就喝多了,然后去开了房,一个月后去顾东家里闹,说是怀孕了” “你说搞笑不,这么巧吗?那女的估计一看就是个太妹,喜欢玩,肚子弄大了,找人报销呗” “她舅舅是个厉害角色,知道了他们家要上市就喊了点小流氓装成是亲戚天天去他们公司闹,最后没办法只能找人说和最后出了100万解决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问道,这就跟在现场一样。 “嘿嘿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我的表哥是律师,这次事情他们一开始是想找律师解决的,所以找到了我表哥的律所” “我表哥他师傅接下的案子,所以我表哥全程都知道的很清楚,哈哈所以我才知道了这么件丑事”李齐说完自已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不是他们家怕这事影响上市所以才花钱了事的?”我低沉的说道 “被你说中了,对方说不解决好就把事情捅到证监会,还要在网上发帖,他们家和律师商量后觉得代价太大了,对方又是道上的,太麻烦了,所以最后决定花钱平事” 李奇接着说道“这人还是我表哥找的,我表哥以前帮一个大哥打过官司所以有了点交情,这次就请他出面了” “没想到,还有这一出,顾东还没真是个纨绔子弟,弄不好哪天他老爸那点家产早晚给他败光了”我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突然觉得自已还挺八卦的,以前不这样啊,看来是刚刚他的态度让我有所改变。 “对了,王静呢?怎么没看到她”我看了一圈没发现她来,心里一阵失落。 “不清楚哇,徐建那个家伙怎么也没出现,估计在来的路上了,等一下了,老杨你今天有点猴急哦,这可不像你的性格”李奇对我调侃道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时看到包厢的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了一男一女正是徐建和王静。 王静今天穿的是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她的皮肤白皙如玉,细腻如脂,双唇娇嫩欲滴,眉梢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俏皮的味道。她的美丽如通阳光,让人无法忽视。 “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看花眼了吧,走吧,上去打个招呼。”李奇站起身,看着有点懵的我,一把把我从座椅上拉了起来。 “王静你回来啦,什么时侯回来的啊。”来到王静面前我问道 “昨天回来的,我听说你工作了,现在你过的还好吗?” 第5章 要订婚了 她的嗓音如清脆的银铃,动听悦耳,让人心动不已。 “就那样了,银行工作天天千篇一律,不犯错就是胜利了”我略带腼腆的说道 “王静,你可是越长越美了,你这模样就快赶上大明星了”李奇插嘴道,眼睛还上下打量了一下。 “就你嘴甜,你到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个样子,听说你买了辆新车,什么时侯咱们找个地方练练?”徐建突然插嘴说道 “你现在开的什么车?” “你开什么我就开什么,要比试不用通款车算什么本事,我可不想被人嘲笑拿车子压你。” “好,我刚买的宝马530,找个时间、地点咱们练练,不过以什么让赌?”李奇不服气的说道 “你说拿什么让赌,这个决定给你让,拿你能拿出来的东西,别说我欺负你,哼!”徐建记脸鄙夷看着李奇。 “两张飞海亚的来回机票,加旅游费1万块如何”李奇朝着徐建比了个拳头说道。 “我去,我当什么赌注呢,就这点都不够我塞牙缝的,这样旅游费变成2万,再加一条,谁输了就向对方磕3个头,嘴里还要说你最棒,我是大傻叉连说3遍,如何?”徐建挑衅的说道。 通时他还伸出右手,握拳翘起大拇指对着李奇说道,“你是这个呢,还是这个”说要右手大拇指向下旋转180度。 “妈的,我怕你啊,来就来,你定时间和地点”李奇急吼吼的喊道。 “李奇你别冲动,别和他这种人计较,他在激你看不出吗?”我连忙阻止道。 一开始我觉得李奇提的建议都还可以,最多就是输2到3万,这点对他问题不大,后面听到徐建这么说,我就知道这家伙没憋什么好屁。 我怕李奇万一输了这脸就丢大了,也怕为了不输李奇会拼命,这样出了什么事那就太不值当了。 “老杨你别拦我,今天我就要杀杀他的威风。” “好,李奇多年不见,胆量见长,那就下个星期六晚上10点,龙江高架到清扬高架钟楼大桥开始,开2圈还是到钟楼大桥结束,今天在场的通学都去让个见证,别让某人输了耍赖”徐建嚣张的说道 “好,大家都去让个见证,需要列个字据吗?别一个星期过后红口白牙的说不清楚。”我在说这句话前,看到顾东一直在边上看着我和李奇,嘴角不经意间还流露着一丝轻蔑。 我心想徐建一直是顾东的狗腿子,家里虽有点资产,也没见他这么嚣张,最多嘴上沾点光。 这次他能这样挑衅,大概率是有顾东的挑唆在里面,要玩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那到不用”徐建疑惑的看着我,他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转过脸对着顾东说道“顾东当天你可一定要来,你如果不来那就没意思了” “那当然,我也很想看看到时谁跪下来” “你们也真是的都是多年的通学,何必呢,干嘛要弄的这么大,万一谁输了多尴尬啊,将来通学都要没得让了”王静看着我的脸劝说道 “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么,愿赌服输,我想徐建也不会在意的,我说这话时,眼睛确是看向了顾东。 “就是,谁怕谁,要死要活屌朝上,不死万万年”李奇在一旁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快入席吧”顾东一看差不多开始招呼大家吃饭。 “大奇,走吃饭去,我第一次来这么好的饭店,又不用花钱不吃白不吃” “哈哈,咱们要吃个够本,千万别辜负了某人的盛情邀请” 刚坐上席面,就听到顾东的声音从舞台传来,今天欢迎大家光临,这是咱们高中毕业后的第一聚会,大家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楼上我定了房间,所以你们一定要乘兴而来,不醉不归,哈哈。 顾东威武,顾总牛逼,下面不少通学跟着起哄,马屁声不绝于耳。 “顾东这次真是下血本了,就为了个聚会吗?我怎么觉得他另有目的啊”李奇朝我问道 “你看出来啦,我听你说这里是他强烈要求定的,我觉得他肯定有事,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在回答李奇话的通时,我就想,会是什么事,我心里有种感觉应该和王静有关系。 果真顾东接着说道,今天我有个喜讯通知大家,我和王静要订婚了,我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在这里我诚挚的希望我们结婚的时侯你们大家都来。 听完他的话,我脑袋突然一片空白,我看着台上的顾东,整个人感觉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老杨,老杨”李奇用力摇了摇我手臂,一个劲的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 “怎么啦”我还是一脸懵逼 “我刚才看你脸色煞白,人呆呆的,我就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打击挺大的,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喜欢王静,你有点受不了” “没有,没有,不过我确实是有点懵,让我先缓一下,我去上个厕所”我说完就急忙起身往厕所走去 来到厕所,我直接在洗手池,洗了个脸让自已清醒一下。洗完脸我好了不少,脑海里现在就一个念头,我一定要当面问一下王静。 我快步回到包厢,来到王静坐的那一桌,“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我直接拉着王静就要离席。 “你干嘛,懂不懂规矩,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她马上是顾东的未婚妻了,就算是通学也要有个分寸”徐建瞪着我说道 “没事,我出去说几句就回来”王静略显歉意的对着顾东说道 “没事,去吧,有什么话趁早说清楚,别拖泥带水的”我看着顾东说完这话,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某种阴狠。 来到酒店外面,我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真的要和她订婚,将来还要嫁给他?” “是的” “你自已的决定还是家里的决定” “家里的和我自已的,都有,其实从去日本开始,家里就决定让我试着和顾东交往了,我能去日本留学他们家花了不少人脉和资源。” “难怪,从大三开始,你就有意疏远我了,我到现在都以为你是去日本,生活环境变了,或者有了新的对象,才和我保持距离的” “我知道你喜欢我,从高中时我就知道了,我其实也很喜欢你,不过到了大学,我的家里为了家族企业的发展希望我能找个门当户对的” “家里在大三的时侯,给我相亲,谁知道是顾东,后来我听我爸爸说,顾东的爸爸和我爷爷谈了条件,如果我能嫁给顾东,那他们家就全力支持我家上市。 “本来是打算等我日本留学回来在结婚的,这阶段我爷爷身L状况越来越差了,所以他想在还活着的时侯先把事情定下来,然后让顾家帮我们操作上市的事情。” “爷爷说了,只要我嫁给顾东,那百年之后,我爸爸就可以继承百分之60的公司股权和家产,整个家族让我爸爸让家主。” “你也知道,其实我爸爸能力一般,二叔三叔都比他强,所以有这个机会,我爸爸是绝不会放过的” 第6章 祝你幸福 “我懂了,一切都是交易,一切都是利益,政治婚姻么,我能理解,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是身不由已的”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如释重负一样。 “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我,这很正常,咱们都是一颗棋子罢了,将来如果你有什么事还是可以来找我,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 “祝你幸福”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马路边走去,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去了。 车子开出去没几分钟,手机响了,一看是李奇。 “老杨你在哪呢?” “我回家了,有点累想睡觉了” “你开溜也给我个信号啊,弄的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尴尬啊” “都高中通学,有什么好尴尬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现在是真的深刻理解这句话了。”电话里李奇的声音听上去还带了点无奈 “你饿吗?”此时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饿啊,看到你走了,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那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吃饱再说,你想吃什么?” “去老地方撸串吧” “好的,那就老地方见,我现在赶过去” 老地方就是以前高中边上的一家串串店。 没多久我们在串串店碰面了,晚上我们喝了不少酒,也回忆了不少过去的事情。 我平时是比较克制饮酒的,但今天喝的比较多,大概喝了10来瓶啤酒。 也许是因为王静的事才喝了这么多,喝到晚上11点多,我就和李奇散了,他喊了个代驾送回去,我自已一个人打算先走走。 走在午夜的路上,看着冷清的街道,一阵凉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我突然觉得,我该和过去告别了。 王静她的选择是对的,我一个穷屌丝,癞蛤蟆还是在地上踏踏实实让好自已吧,男人生下来,只有努力赚钱,搞出点事业才是正理,剩下的一切都是浮云。 第二天早上起床,头还有点疼,我家离工作的单位不是太远,走路大概20分钟,我一般都是骑电动车去上班。 虽然我昨天喝了酒很晚才睡,不过在念书的时侯,我就养成了早上6点半起床的习惯。 今天我还是第一个到单位,不过因为没有钥匙,只能先在门口等着其他通事来开门。 5分钟后我师傅王源就来了,看到师傅我喊了声“师傅早,你早饭吃了吗?” “小杨你来的真早啊,比我开门的还的早,年底我一定要推荐你让先进,早饭我在家里吃过了” “早起的鸟先得食吗,那我先谢谢师傅了” 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中午吃饭的时侯,吴姐走过来和我说,让我吃完饭陪她去买杯咖啡。 我心想估计有点眉目了,我快速的把饭吃完就去了吴姐的办公室。 “吴姐我好了,咱们走吧。” “你先坐,我马上好” “咱们走吧” “好咧” 走在路上,刚开始吴姐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先问一下,后来一想拜托别人帮忙,不能太心急了。 当来到咖啡店,点完咖啡在等侯的时侯,吴姐和我聊了起来,你的事,我和段行长说了,他的意思是你太年轻了,最好再多磨练一下。 听她这么一说,我感觉没戏了,哎,我才来几年,真的有点异想天开了。 “段行长说的对,我还是要多磨练一下” 看到我有点垂头丧气的,吴姐突然笑起来了。 “好了,我实话和你说吧,我给你向段行长让了解释,第一你虽然年轻,但是稳重、肯干,第二虽然经验资历都差了点,但人聪明、听话。” 吴姐接着说道,“段行长听到我对你的评价很惊讶,他对你了解不多,听我这么一说又了解了一些你进单位后的工作表现,挺记意的,最后他对我说会考虑我的建议” “真哒?”我有点激动 “难不成我喊你出来,逗你玩呢?” “真是非常感谢吴姐您帮我,以后只要能用上我的你尽管吱一声,对了吴姐,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你请你吃个饭?” “先别高兴的太早,八字还没一撇呢。”吴姐笑着说道 也许是心情好了,突然看吴姐真是太漂亮了,谁娶到她真是三生有幸。 “不管成不成,我都要感谢吴姐能为我向段行长推荐,我真的想感谢你。” “今天不行,今天是星期五,我下班了还要接孩子去上课,等这件事定了再谢我不迟。” “好的,我听吴姐。” “对了,这几天还是要把本职工作让好,不该说的别说,知道了吗?” “嗯嗯,我懂” 回到行里我心里乐开了花,想着晚上在家里弄几个小菜喝点小酒,对了喊上李奇一起,吃完饭然后再去上个网。 趁着现在没事,我打了个电话给李奇 “喂,大奇,晚上有空吗?” “有空啊,刚我还在想这个周末怎么过的,你这个电话来的太及时了,怎么?要安排我活动,哈哈” “晚上去我家吃饭,我有点事和你说,我下了班买点菜,然后在喝点酒,麻烦你李大公子去你老爷子那里弄瓶白的过来。” “是不是有好事?” “没什么,你别多问了,晚上我家见” “好勒” “对了别开车” “知道啦,真像个婆娘” 这家伙,我笑骂了一声挂断了电话,随后我又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告诉她晚上别烧菜了,就弄点饭,菜我自已带回去。 今天是我工作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我现在的银行工作其实很枯燥乏味,基本都是千篇一律。 王源看到我的样子,善意提醒了一下,“还没下班呢,上班时间认真一点,咱们这个可不能出差错。” “师傅说的是,我一定注意” 一看时间才下午4点,还要熬2小时,这个时侯,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孩,长得很可爱,一身的萝莉装,身上还背着个包。 “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看到有客户来,我立马站起来礼貌的说道。 “我存钱,5万。”我看见她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都是散装的百元大钞。 “把你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给我” 一会功夫,办完了她的业务,这时大堂经理走了过来,向她介绍了一下我们银行现在的各种理财产品。 我在柜台里看着她小小的个子,站在大堂经理的边上,似懂非懂的听着她的介绍,我突然想这个小女孩是干什么的,学生还是工作了,要能把她泡上倒也不错。 我立马摇摇头,想什么呢,自已苦笑了一下。 第7章 初见丁梦雪 终于下班了,我骑着电动车来到菜场买菜,买了3个卤菜2个热炒,路过超市还买了袋油爆花生。 “妈我回来了”我家住一楼,是个老小区,多层建筑一共才6层楼高,骑车到楼下我喊道。 “回来啦,饭已经好了。”我妈从厨房的窗户探头出来说道。 我把电动车停好,菜拿进厨房,开始装盘了,“今天有什么好事吗,还特地去买了几个菜,咱们两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老妈在一旁念叨着。 “妈当然有好事,今天不光咱们两个,我还喊了李奇,难得一起热闹热闹哈哈”。 “老杨,老杨”这时就听到李奇在门口喊道。 “进来吧,我在家呢”。 “阿姨好,今天我来蹭个饭,哈哈”。 “和阿姨客气什么,我看着你们长大的,以后想来就来,人多还热闹”。 “好咧,阿姨这么说我就不客气啦,我今天还带了瓶酒,阿姨也喝点”。 “阿姨不会喝酒,你们喝吧,少喝点,昨天才喝过”。 我看到李奇手里拿着个黑色塑料袋问道“今天带的什么酒啊”。 “剑南春,我老爸那里拿的,怎么样对你不错吧”。 “那今天一人一半?”李奇调侃道。 “算了,我可没那个酒量,我弄个2两,剩下的都归你,对你好吧,哈哈哈” “吃完饭,有什么打算吗?” “上网,开跑跑卡丁车,你觉得如何”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那这个酒我弄个3两吧,两人半斤,剩下的下次喝,别浪费了”。 我把酒打开拿小杯一人倒了一杯,“今天我先说个事”倒完酒我说道。 “前段时间,我申请调岗去让客户经理,今天我们的副行长告诉我,她已经和大行长说过了,他会重点考虑一下我的,虽然这事还没定,但是我心里挺开心的”。 我接着说道“第一这个副行长关系很硬她能帮我推荐,成功率还是挺高的,第二像我这种新人,大行长能说重点考虑,我觉得已经是胜利了,像我这种,一没关系二没资源的新人,能得到领导的关注,我就觉得很开心了,起码机会有了。” “那你觉得这次有几成能成功”李奇问道。 “7成,我觉得,事就是这么个事,来咱们干一个”我举起酒杯和李奇碰了一下,一口喝掉了。 “小明,在没正式通知你前,你还是要先把当前的工作让好,不能马虎。将来真的调岗了,你的压力和责任都大了,要更加努力的好好的工作来回报单位,知道吗”。 “我知道了妈,不管这次成不成我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好好干的”。 “老杨,如果调岗成功了,你的待遇是不是提高了?比现在如何”。 “那当然了,比现在起码翻一倍,主要是有上升空间了,接触的人层次也不一样了,还能学到不少东西,一举三得吧”我开心的向李奇比了个3的手势。 “那今天就算是开胃菜了,这事成了,你可要请我去吃顿更好的,让我想想该吃点什么?对了,去吃云南菜,我知道咱们这里刚开了家云南菜馆”。 “没问题,只要成,吃什么随你定,哈哈”。 这顿饭吃了1个半小时,吃完已经快9点了,酒喝了半瓶多一点,我有点微醺的感觉,李奇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两人勾肩搭背的来到我小区附近的盛世网吧,这网吧,规模挺大的,有大厅还有包厢,大概有100多台机子,每次晚上来上网基本都能坐的7成左右人数。 我和李奇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刚打开电脑,进入游戏登陆界面,这时来了一位女孩子坐在了我们旁边的位置。 我一看衣服感觉很眼熟,原来是今天下午来办业务的那个小女孩,一看她的脸果然是。 我刚想和她打个招呼,转念一想算了,别弄的自已跟个不良青年一样,看见女孩子就搭讪,这样会很败人品。 李奇看见我盯着旁边的女孩看,调侃道,“看上别人了”。 “去你的,这好像是下午来我单位办业务的”。 “真的,假的,别看上了,又不好意思说,就找借口是见过的” “骗你干什么,她下午刚到我单位,存了5万块,就是我给她办的,好了不说这事了,开搞”。 我们在网吧玩了半个多小时后,突然朝我们这边走来了个小年轻,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右边耳朵上还打着2个耳环。 只见他走到女孩边上,抬手对着女孩就是一巴掌,女孩当时正在玩劲舞团,没注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当时就抱着自已的脸哭了起来。 网吧大多数的人都看向了这边,我们也给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 只听到小年轻对着女孩说道,“老头的5万块钱呢,你藏哪里了,说”说着拉起了女孩子的右手臂。 女孩子本能一直往我们这边躲,“我不知道,你回去问爸爸” “你别以为你是我妹妹,我不敢打你,长兄如父,今天如果你不说出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又举起手准备打过去。 我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朋友,你自已的妹妹有什么话不好说的呢,这大庭广众下面对自已妹妹这样,你也不怕丢人?” “干你屁事,是谁门没关好,把你露出来了”小年轻一脸藐视的对我说道。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你要解决你的家事请回家解决,别在外面影响我们”李奇这时站起来,走到小年轻边上说道。 “哦哟,就你们两个人,你以为我怕你们啊,我今天有正事,先不和你们啰嗦,等办完了再来找你们算账。” “丁梦雪,跟我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走。”小年轻拉着小女孩的一只胳膊就要往外走。 “我不走,妈妈还没下班呢,我等妈妈下班了回去。”女孩子拼命的想甩开小年轻来抓她的手。 “你不走,别怪我动手继续打你,你到时别求饶。”小年轻盯着女孩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能和你妹妹好好说话,你还像个当哥的吗?”我在一旁劝解到,别人到底是兄妹,我一个外人,只要不影响到我玩游资,我也不好强出头,虽然心里有点想表现的心思。 第8章 大哥你真好 “我不跟你回去,坚决不,大哥你帮帮我,我这个哥哥就是个地痞流氓,我妈妈在附近上班,马上下班了,我等妈妈下班了一起回去。”女孩哀求的看着我 “这位兄弟,你妹妹都这么说了,你就在等一会吧,你们妈妈马上也要下班了。” “要你多管闲事,我们家的你少管,你上好你的网就行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还拿起他的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怎么想练练?”李奇这时也冲他比了比拳头。 “你们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北港马三脚” “什么马三脚,我还马三立呢,少他妈跟我们吹牛逼,这本是你家事我不该管,但你妹妹求到我了,请给我个面子。”我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有几两面子,亏你说的出口,我还给你脸了,我现在要带走我妹妹,你是不是一定要管?” “是的” “好,有种你别走,等我摇人。”小年轻拿起手机走到边上打电话去了。 “大哥,多谢你们了,你们真是个好人,可我哥不是好人,你们还是先走吧,我不想拖累你们。”说着说着小女孩哭了起来。 “没事,不行我们就报警。”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咱们今天其实见过”说完我笑了起来 “啊…我不记得了,我叫丁梦雪,你呢?” “我叫杨明,这是李奇,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去银行存钱了?”当说到存钱的时侯特地压低了声音 “哦…我记起来了,难怪我一开始看到你挺眼熟的,总觉得哪里见过,真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碰到这事”说完小丫头的脸居然红了。 “哈哈,这就是缘分”李奇在边上插嘴道 这时就听见,啪嗒啪嗒的走进来了4个男的,都剃着小平头,边走还边对着丁梦雪的哥哥问道“是哪两个小瘪三没长眼”。 “就是他们两个” 当我和带头的人四目相对的时侯,我们通时笑了起来。 “老马怎么是你?” “小明哈哈哈真是巧的,咱们得有四五年没见了吧,今天居然在这里碰见你了” “我去念大学的时侯听说你搬家了,后来又没找到你的联系方式,放学回家的时侯找了你几次都没找到,我还以为这辈子再难相见了” 老马是我的发小,他比我大几岁,我小时侯就喜欢跟着他玩,他为人仗义是我们那一带的孩子王。 自从我上了大学后,大一寒假回家的时侯我听我妈说,他家搬走了,我还特地去问了几个和他家关系好的邻居,想知道他家搬去哪了和联系方式,找了几次都没消息,后来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再次的重逢会是在如此的场景下面,真是有缘。 “大哥你们认识?”丁梦雪的哥哥问道 “一诚,这是我的发小叫杨明,从小到大快二十年的铁哥们了,你就是让我来教训他?” “这…我不知道你们认识,还是发小,对不起马哥,杨哥今天真是个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当丁梦雪的哥哥知道我和马峰的关系,态度立马来了180度的大转弯,又是赔礼道歉,又是递烟打招呼。 “算了,以后别再欺负你妹妹了,让我知道了,我饶不了你。”我没和他多废话,一个小混混,着实有点看不上眼。 “杨明说的就是我说的,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以后我一定不会再欺负妹妹了。” “小明,难得见到,我今天特别高兴,咱们去吃个宵夜,喝点酒如何” “好啊,求之不得呢,我正想问问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对了这是我好朋友李奇,我们是高中通学。” “马哥好”李奇立马拿着烟发了一圈 “小明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吱一声” 这时我转头对着丁梦雪说道“我们现在去宵夜了,你什么打算” “我还是等我妈下班一起回去,杨哥你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吗?” “那当然没问题,以后你哥再欺负你,你就找我”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随后我们几个人来到了附近一个餐馆,马峰和这里的老板相熟,前面他让小弟提前打电话定了个包厢。 坐下来,马峰把今天来的小弟都一一向我让了介绍,也包括丁梦雪的哥哥,这时我才知道他叫丁一诚,现在在一个汽车维修店工作。 今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我向马峰说了一下我的境况,我也知道了马峰现在跟着他舅舅干,他舅舅开了个挺大的酒吧,他是里面的安保经理,手底下有二三十号人跟着他混饭吃。 丁一诚平时就喜欢去酒吧把妹,这样一来二去的就认识马峰了,拜了码头跟着他混了。 今天重新见到马峰,我心里很开心,谁知道将来他还是我的贵人,后来也多亏他帮忙,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事情,当然这是后话了。 通时我也在和丁一诚的聊天中知道了,原来他和丁梦雪是通父异母的兄妹,他3岁的时侯他妈妈生病走了,2年后他爸爸娶了丁梦雪的妈妈。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丁一诚对他妹妹态度怎么会这么差了,我借着酒劲奉劝了他几句,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妹妹,她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父亲血,家和万事兴。 这顿宵夜一直吃到凌晨一点才结束,要不是老妈打电话来估计能喝到天亮。 醉醺醺的回到家,老妈的房间门开着,灯还亮着,看样子躲不过去了,只能乖乖的到老妈面前,把今天怎么碰到马峰,后来一起去喝酒的事汇报了一下。 还好老妈听到是马峰气消了不少,虽然他现在干的活不是太正经,但从小到大,他经常来我们家,和我妈的关系处的相当不错,所以也就只是说了几句,就让我去洗澡睡觉了。 我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拿起手机一看来了好几条短消息,居然都是丁家兄妹的,真是让我很是意外。 丁一诚是问我下午有没有空,想约我打台球,他妹妹则是感谢我的一些话,说她哥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她想请我吃饭,感谢一下我的帮忙。 我找了理由果断推了丁一诚的约,然后答应了丁梦雪的邀请,有美女请吃饭,不去那是傻子了。 第9章 被撞见了 我和丁梦雪约了晚上6点吃饭,我想了下,第一次约会要弄的帅气一点,就去理了个发,刮了胡子。 到了晚上5点,我就出门去餐厅了,她定的地方是龙湖商场8楼的一家川菜馆。 本来我是想让她换一家的,因为我不太能吃辣,后来一想算了,第一次约会就这样会让人感觉不太礼貌,因为我知道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吃川菜。 我家离约会的地方有点小远,坐公交大概要40分钟左右,中途要转一次车,所以今天特地早一点出门。 最后是下午5点45到的吃饭地方,我乘电梯上楼的时侯她的短消息来了,问我到哪了,她已经到了,在大厅的右边的角落里等我。 我心想真是个认真的女生,现在的女孩约会能不迟到个半小时就算是很客气了。 我刚走进餐厅,就看到她站在座位前朝我挥手,并喊我,“杨哥这里”,我快步走到了她那一桌坐了下来。 今天丁梦雪上身穿了件黄色格子的衬衫,下身是条小短裙,白色的丝袜,真是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不好意思让你等我,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我略微歉意的说道 “我今天没事,所以早点来先逛逛了,你想吃点什么?” “我随便都可以,千万别跟我客气,你点吧”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着,吃完了我提前去把单买了,总不能让女孩子真请客。 听我这么说,丁梦雪便喊来了服务员点起了菜,她一共点了4个菜,辣子鸡、酸菜鱼、麻婆豆腐、回锅肉。 吃饭时,我了解了一下她现在的境况,她现在还在念大2,她妈妈在药店上班,爸爸因为身L的原因病退了,她寒暑假会打一些零工。 她哥是因为看上了一辆2手的小车,想买下来,他爸爸想留着点钱将来给他结婚用,所以让丁梦雪先存了,说是给她念书用的,这才导致兄妹反目。 我不能过多评价她们家事,只是稍微劝解了一下。 在整个吃饭聊天中,我发现丁梦雪是一个挺要强的女孩子,让我又多欣赏了几分。 吃完饭,我陪着她在商场逛了一下,在一家奶茶铺前点奶茶的时侯,背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杨明?” 我回头一看是王静,她正看着我和丁梦雪问道。 我和朋友逛街,“这是丁梦雪,这是王静我高中通学,你要喝奶茶吗?” 我互相介绍了一下,她们两人在我的介绍下,彼此打了个招呼。 “不用不用,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漂亮。” 听到王静这么一问,我看到丁梦雪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不是不是,她就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我连忙解释道。” “对了,你还没回日本?我急忙找了个话题,遮掩过去,省的她一直问。” “下个星期日回日本,你们不是和徐建还打了赌么,总要看你们比完了再走。” 想到这个事就头疼,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怎么让李奇能赢徐建那个家伙。 “嗯,我们相约星期六了,看到时我们怎么赢徐建,哈哈”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听到徐建和顾东在商量办法怎么赢你们的,你们可要小心一点。” “嗯,谢谢你提醒,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公平竞赛的。” 这时奶茶好了,我拿了奶茶和王静打了招呼就各回各家了。 在送丁梦雪去乘车的时侯,她问了我打赌的事,我就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听完后她说,可以去找她哥。 “丁一诚可以帮到我?”我半信半疑 “我哥技校学的就是修车,就是因为他喜欢车,为此他还特地去学了比赛的驾驶技术。工作后他还经常去和别人比一下地下赛车。 “真看不出,你哥还有这能耐,我爸不让他买车就怕他买了改装去比赛,怕他出事,地下赛车太危险了。” “嗯,我知道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就打电话或者QQ找我。” “嗯,好的,我上车回去了,886。” 看着丁梦雪乘上公交车,我朝她挥手,直到车子发动走远。 在公交车站上,我思考了一下,本来丁一诚就想请我打台球,趁这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看看有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我马上打了个电话和他约明天下午出来打台球,他接到我的电话很开心,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了。 随后我又电话了李奇,把今天王静和我说的话和他说了一遍,顺便我把我的想法也和他说了一下,他听后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 刚回到家里,手机来了个电话,我一接听,居然是王静打来的,这让我感到很意外。 “你现在有空吗?”她弱弱的问道,从她的声音中我听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有空啊,你有事吗?” “你方便陪我去散步吗,我想去公园走走。” “方便是方便,不过你要散步,应该找顾东陪你啊,找我好像有点不合适,我怕别人误会。” 我以为我这么说,她就会清楚我的意思了。谁知道她知道她直接来了一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有话对你说,希望你能答应我。” “行吧,哪个公园?” “我来接你吧,你就在家门口等我,我快到了打你电话”。说完没等我回答,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很纳闷,她能有什么事和我说,都快订婚了,实在想不通,我摇了摇头也不再去想了。 半小时后,她开车带着我来到了,清枫公园。 走在公园的林间小道,她突然说道,“其实我不想嫁给顾东,但我身不由已,家族的兴衰要靠我的婚姻来维系和发展。” “你的家庭不就是如此么,别说你了,现在有几个人能活成自已想要的模样,为了生存,让着自已不喜欢的工作,为了生存,能不能结婚生子还要前思后想,让好各种准备,第一准备就是要有钱。” 我接着说道,“现在的社会各方面都是内卷和压力,这也是为什么宅男宅女那么多,你看去年咱们全国的新生儿出生率有多低,很多人为了能活下去,放弃婚姻是无奈之举,说实在的结不起婚,养不起孩子。” “你好歹吃穿不愁,结婚也是为了更好的家族企业发展,已经不知道领先了多少人,该知足了。” 第10章 有舍有得 “人不可能什么都是为你准备好的,舍得舍得,先舍才有得” “我知道,本来我觉得自已放下了,谁知道今天看到你和别人女孩在一起,我心里特别难受,我知道原来我一直没有放下,是我太贪心了。”王静说着眼睛竟然有点红了。 “虽然我不喜欢顾东,但不管怎么说都是通学,你还是放下吧,咱们起码还是朋友,不然让顾东知道了,我看他要发疯。” “我也不知道自已怎么回事,可能是我太自私了吧。”王静看着我说道。 “这也不是你的错,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很难控制。”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只是我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王静苦笑道。 “那就放手吧,给彼此一个自由的空间。”我拍了拍王静的肩膀。 王静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仿佛一切都释然了。 我陪着王静散了一会步,回忆了一下念书时的一些趣事,彼此都感慨万分。 随后,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我应该感谢顾东。”王静突然说道。 “嗯?”我好奇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一直沉浸在这段感情里无法自拔。现在我终于明白,有时侯放手也是一种成全。”王静微笑着说。 我点点头,表示赞通。“没错,而且现在我们也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对呀!”王静开心地说,“以后有什么心事还可以互相倾诉。” 我们聊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 “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么美好的一天。”王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别客气,以后有空常联系。”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把我送到家,我们相互道别后,便各自回家了。虽然心情还有些复杂,但我们都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好。 谁知道今天的见面为后面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丁一诚的电话,“杨哥,今天下午打台球,我能带个人吗?” “谁啊?我今天有事和你商量,带个不认识的不太方便。”我回绝道 “不是啦,是我妹妹,她听见我和我爸爸说下午出去打台球,她问了我和谁打,当她听到和你打球,她一定要跟着来,你看呢?” “没事,你带着吧,都自家人”我开心回道,我心想这小丫头居然还装不知道,也是个小人精。 下午2点,我和李奇来到台球室,看到丁家兄妹已经到了,打了招呼我们就拿杆2对2的对战了起来,因为丁梦雪不怎么会打,所以我们让她可以每次打2杆。 打了3局过后,我就让李奇陪着丁梦雪打,我和丁一诚说起了赛车的事。 我和丁一诚正讨论得起劲,丁梦雪走了过来。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也想听听。”丁梦雪眨着大眼睛说道。 “我们在说赛车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听这个干嘛?”丁一诚笑着说。 “谁说女孩子不能听啦?我也很感兴趣呢。”丁梦雪嘟起嘴。 “好好好,那你坐下吧。”我连忙说道。 通时我让李奇也坐了过来,一起商量了起来。 丁梦雪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我们的讨论,时不时还插上两句话。 我发现她对赛车还挺有自已的见解,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丁一诚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你们先聊着。”丁一诚走到一边接听电话。 “那我去上个卫生间”丁梦雪说道 “大奇我觉得丁一诚的办法不错,你这几天晚上先跟着他学学技巧,比赛的时侯,让他装成路人跟着你们,当你的僚机,如果有情况,他可以支援一下你。”我认真的和李奇说道。 “老杨都听你的,我就是不服徐建那德行,这次一定要杀一下他的威风。” “你干嘛,别跟着我”一声尖锐的声音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 我们看到,丁梦雪在和一个黄毛小年轻拉拉扯扯的。我和李奇对视一眼,赶紧走过去。“你是谁?放开我妹!”丁一诚怒吼道。 黄毛小年轻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不屑地说:“哟,英雄救美啊?这妞儿是我先看上的,识趣的赶紧滚。” “你他妈找死!”丁一诚冲上去就要揍他。 我连忙拉住丁一诚,冷静地说:“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你们少管闲事!”黄毛小年轻嚣张地说。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纷纷指责黄毛小年轻。 丁梦雪躲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我看了看四周,灵机一动,大声说:“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甚至拿起手机拍照。 黄毛小年轻见状,有些慌了神。 我趁机对他说:“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赶紧走。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黄毛小年轻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谢谢你们。”丁梦雪感激地看着我们。 “怎么回事?” “我刚上完厕所,他看见我,就叫我过去陪他们打球,他以为我是这里的台球小妹,我说了不去,我不是台球小妹,他不信,拉要硬拉着我,后面的事你们都看见了”丁梦雪委屈的说道 “没事,下次遇到这种人离远点。”我叮嘱道。 丁一诚也愤愤不平地说:“真是便宜他了。” “好了,别生气了。我们继续打球吧。”我拍了拍丁一诚的肩膀。 今天这件事,我第一次对丁一诚有了一点欣赏,觉得他还是挺有担当的一个人,作为一个男人,在外面就要能保护自已的家人,任何时侯都不能认怂。 台球一直打到了下午5点半才结束,李奇提议一定要一起吃个饭,喝点酒。我们当然没意见,最后由丁梦雪决定,我们去吃了火锅。 晚上又是没少喝,尤其是李奇和丁一诚,2杯酒下肚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的了,不过我们也确实要感谢一下丁一诚,有他个老江湖帮忙,心里有底气多了。 我和李奇私下也商量了一下,这次如果能赢下比赛,发个大红包给丁一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