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暖婚:温总夫人她姝色无双》 第1章 酒店 “啊…啊~是温榆河啊!!!” “温榆河!!!!” 排山倒海的呼啸声震荡在酒店里,让这个京城区域最盛名的酒店瞬间变得嘈乱混杂。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偶尔被尖叫声惊吓到,但是一听是大明星温榆河在里面便也都波澜不惊了。 艳羡地望了望酒店里面,除了乌泱泱的人群什么也看不见。 “哎呀!别挤,别挤…” 小助理龚云好不容易从大堂人群中跻身而过,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看,这场面,真不愧是娱乐圈顶流中的顶流啊! 收拾好自已赞叹的情绪,龚云稳了稳身子,想到她等会要去见的人,心里刚刚荡起的波动一下子就“安分”了许多。 当然,这“安分”指的是她已经紧张地全然忘却了其他,什么追星旎旎的想法在这一刻都全幻化成了灰烬。 站在这顶级套房的门房外,龚云说服自已猛吸了几口气才逐渐冷静下来。 “咚…咚…”龚云佯装淡定的叩响了房门,很快,门口就被打开了。 “谢小姐,这是我们公司的最新设计,总监让我…我…” 龚云说着说着便咯了声,望着眼前的陌生人有些凌乱,刚门一打开她便一股脑的脱口而出,此刻才发现这站在门口之人并不是自已所想要见的那个人。 “我找谢小姐,请问您是?” “谢小姐?” 门口长相俏丽的女人撇了撇嘴,单手接过了龚云的设计图,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又隐下,装作无所谓的回道:“这里没什么谢小姐,你找错地方了” 龚云皱了皱眉,伸手把图稿快速拿回了手上,并认真解释:“这位女士,很抱歉,这里面的东西涉及我司机密,所以…” “嗤…,机密什么啊?A&W的最新款式不是前一小时才内部发布,装什么神秘呢?小小员工罢了,谱子倒是摆的比我还大” 龚云咬了咬嘴唇,她有心想要抗辩。 可是眼前的人她虽不认识,但能住进这间房的人非富即贵,并不是她这个无背景的小小员工能得罪的起的。 “很抱歉,女士,因谢小姐对我司设计稿有意见权,这些是总监千叮咛万嘱咐我必须要亲手送到谢小姐手中的,如果唐突到了您,还请您见谅。” “呵…” 女人在心里嘲讽一笑,什么意见权?说的好像她谢顷蕴是什么设计天才亦或是公司董事一样。 A&W说到底还不就是屈服权贵罢了,尽会拍马溜须,也不知道这公司是怎么成为世界潮流之顶的? “行吧!那你就去找你的谢小姐去,别在这儿打扰我了” “可是…,这房间?” “我说这里没有谢顷蕴你是听不懂吗?” 女人凌厉的双眼直视着龚云,那里面的怒火如通刀锋般犀利无比。 “好的,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龚云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瞬间噎下了口中准备说出的话。 这房间号是谢小姐助理亲自留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这下交不了差,回去估计得被总监狠狠批评。龚云越想心头越丧,也就不再耽搁转身离开了。 “嘭…”伴随着她脚步离开的还有后面那道怒气冲冲的关门声。 “啧啧啧,你这是怎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遭受到来自谢顷蕴名声的波及,怎么还那么沉不住气?” 房间里,一位美艳大方的女子正穿着凹凸有致的礼服在慢饮着红酒。她看着门口那人气闷的面容嘴唇微勾地打趣道。 “我没你看的宽,你既是名门千金又是大明星,千呼万唤的,自然没有我过得憋屈。这谢家,世人都只知她谢顷蕴,何曾耳闻过我甘千可?” “你也说了,谢家,既然是谢家,那人家说起的、看得上的,自然也就只有谢家小姐。你如果能改得了姓,还怕人家眼中没有你的存在吗?” 林曼妦微荡着酒杯诱惑道,漫不经心的走到落地窗边神情肆意。 “哼,你以为我不想吗?”甘千可愤恨的灌了自已一杯红酒。 从她十二岁跟随她妈妈进入谢家开始,她无数次想要改姓,想要成为真正的谢家人。 为此,她十年如一日伏低让小的哄着谢老夫人,可是每次都在最后关头被驳了回去,说不气恼是假的。 林曼妦唇角微勾,眼里的不屑一闪而过。 “话说你是怎么拿到这个房卡的,我记得这好像是谢顷蕴在这家酒店的专属落脚地吧?” “谢老夫人给的,谢顷蕴去江城还没回燕京城,奶奶知道我要在这儿追星,就跟酒店总经理说了一下” “怪不得,那看来谢老夫人还是挺疼你的嘛!”林曼妦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 “嗤……疼是有的,但要是和谢顷蕴比起来,那便是天壤之别了” “亲的嘛!肯定不一样” “是啊!”甘千可残忍一笑,就因为不是亲的,所以她装乖卖巧十几年也不过博得一丝动容,还真是廉价。 “不说她了” 甘千可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走到林曼妦面前碰了碰杯,对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怎么样了?朝着温榆河奔赴了那么久,是大千金又是大明星的!他没受感动?” “温榆河?” 林曼妦眼神微闪,脑海中似乎又浮现出那人矜贵高雅的身姿,世家公子应如是。很难在世间再找出那么出色的一个人,让人极力想要在他专注的目光中留有一滞之地。 “我和他只是泛泛之交罢了,别乱想,让谢顷蕴误会就不好了” “明白”甘千可嘴唇微扬,她转身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怡然自得。 “真是日新月异呀!历史的长流滚滚而过,时代的发展淘汰了糟粕,留给我们的都是精华。只不过历史终究是由人推动的,既然是人,总难免遗留一些滞后性。比如那早该取缔的百年婚约,真是最大的糟粕所在” 说到最后之时,甘千可的语气都是咬牙切齿的。 林曼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嘴角吟笑:“说的那么义正言辞!这要看人吧?如果是你和温榆河有婚约,那是不是就是文化精华了?” 甘千可摇了摇头,脸上的苦笑一闪而过,她偏过头对着林曼妦自嘲道。 “你说笑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终究还是少了一些名正言顺,不像你,身后有林家这个大豪族让倚仗” 第2章 退圈 甘千可说出这句话时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 她垂眸掩意,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自已内心里激荡着的渴望。 笑话,华国顶尖豪门和它清贵无双的当世家主,没有一个女人能抵挡的住这种滔天般的诱惑。 但是她自已又无比残忍地清楚着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婚事,她无论如何也都沾不上。 即使她穷尽所有手段,即便有一天她真的能够成功改成谢姓,温谢两家的百年婚约也与她毫无关系。 她无比嫉恨,但内心又不得不承认血统与身世的重要性,这就是豪门权贵该死的尊贵与残酷。 “你其实也不用再否认什么” 甘千可隐去自已心里的阴霾,她看着林曼妦漫不经心的模样继续说道。 “我们是通类人,你心里想什么我都很清楚。不过既然你不想明说,那我也就不再多谈,只祝你在日后能够得偿所愿。” 甘千可隔空敬了敬林曼妦,在她不动声色的脸色中饮尽了自已杯中的红酒。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约我过来的目的,是吧?” “我需要林家的支持,而你需要我这个绊脚石绊住谢顷蕴的脚步,我们何乐而不为?” “嗤…你也说了你只是一个绊脚石,老实说,我并不认为你可以绊的住谢顷蕴。一个不被谢家承认的外姓之人,如何能跟我谈条件?” 林曼妦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神色语气间尽是不以为然。 甘千可面色如常,对着林曼妦的奚落她仍是轻言软语,笑意盈然。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不是?谢家你塞不进去人。 而我,今天既然可以带你站在谢顷蕴的地盘上 ,你怎知以后不行?我甘千可……绝对要比你想的要有用的多” 林曼妦抬了抬眼,这才认真的打量起了甘千可,许久后轻声一笑。 “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还是无法说服我” 她说罢缓步走回到沙发上坐下,微晃着手里的酒杯,对着甘千可戏谑说道: “等你什么时侯改名叫谢千可再来跟我谈吧!想用我林家的势力,身份上怎么也得匹配的上?不然无缘无故帮一个无名小卒,我也得不偿失不是?” “你…” 这一席话听的甘千可难堪至极,她咬了咬唇,面色不愉。 “看来,你也没那么在乎温榆河嘛?也是,林家大小姐心性高洁,是我想太多了,我这本来还有个关于温榆河的消息想要透露给你的,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必要多嘴了” “消息?怎么,是说温榆河要退圈回家接手温氏的事?” “你…你怎么知道?” 甘千可脸色一变,似乎是没想过林曼妦会知道这件事。 她之所以会知晓,还是因为谢家老爷子他们在书房闲谈时,被她偶然经过给听到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温榆河是谁?温家的继任家主,一直待在娱乐圈才是奇闻轶事” “可是,你不失望吗?如果都在娱乐圈,你本来可以有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的?” “虽然…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你的措辞” 林曼妦嫣然一笑,对着甘千可面容可亲: “我进娱乐圈只是因为我钟爱演艺事业,享受聚光灯的璀璨 ,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别以自已的见解来估摸我哦,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是,是我想多了” 甘千可微微垂眸,妥协地顺着对方的话下了台阶。林家,她不敢得罪也不想得罪,她还要靠林曼妦帮她稳住在谢家的脚步。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林曼妦表面说着不在乎,但实际上那眺望着远处的目光像淬了毒似的发狠。 “竟然真的要退圈回去准备履行婚约了啊?多可惜呀!那些努力追随着他的人” ……… 酒店的另一间总统套房内,里面的男子也是这么想的,心里尽是可惜。 只不过他没有别的私心,纯粹只是大大的惋惜而已,毕竟只以三部电影就能在娱乐圈称王的人至今还没有第二位。 “真的决定好了?” 他看着沙发上闭眼休息的沉渊男子问道。 “嗯” 秦正还是觉得可惜,不过最大的可惜还是为了他自已。 毕竟对于温榆河来说,娱乐圈属实也不算什么,就是可怜他这个大经纪人,这头把交椅才坐记三年,手上的王牌就这么没了,替自已悲伤一下。 “听说谢家那位也在这家酒店歇息?你们不约约饭?再怎么说也是未婚夫妻,你这都快要结婚了,我这经纪人都没见过传说中的谢家小姐呢?” 温榆河微微张开眼眸,淡墨的睫毛颤动间慵懒至极,从秦正的角度看过去,那人无意识的微怔更是魄乱人间。 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在深邃眸光的闪烁下形成一幅极致墨彩的图画,有些人一望便会失心,那真的不是传说。 “总会见到的” 温榆河醇厚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丝刚休息后的嘶哑,性感的让人无法自持。 秦正摇了摇头,无比庆幸地说道: “我觉得我最有先见之明的地方还是没给你配备女助理,就你这睥睨人间的长相气质,我要是女的,陷害你我也要爬到你身边去,太作孽了” “你可以试试” 温榆河手里夹着烟微微摩挲,在那云雾漂浮中暗下眼眸淡声道。 “算了!我还是留自已一条命吧!作为娱乐圈的大经纪人,我觉得我这条命还挺值钱的,你不稀罕我,多的是人求我呢!” “把最近的工作都收一下尾,没事的话别再打扰我” “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公开活动了。 你看看你这人气,进来那么久了,我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大堂里的尖叫声,再多来几次我耳膜估计要承受不住了!幻听到我都神经质了。 不过可惜的是后面有好多好本找你,合作的也都是国外声名在外的导演,就这么浪费机会真是像剜了我心一样疼” 秦正越说越觉得痛心,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这位大爷他没能力拦下来,他也拦不住,只能是自作哀叹了。 第3章 谢家 江城正开往燕京城的高速路上,低调奢华的豪车正极速奔驰着。 驾驶座上的高助理沉稳专注,就怕有丝毫的动静会引的身后歇息的人警醒。 车窗外的地方美景不断褪去。 许久后,后座的人才慢悠悠的睁开了双眸,那一副桃花扇的凤眸流转生波,潋滟的让人不敢直视,唯恐惊了那一摊春水。 “什么时侯了?” “小姐,现在是下午四点,回到燕京城地界差不多五点半左右”副驾驶上的另一位助理袁愉回道。 “把所有的行程都取消了,直接回家里” “是” “刚刚A&M那边传来消息,说设计总监没注意对接信息,以为您今日会在上尊酒店歇息,让助理拿了设计稿去找您没找着,误见了其他人” “见到谁了?” 谢顷蕴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语气虽然轻柔但充记着距离感。 “是甘千可小姐,酒店那边回说是老夫人亲自吩咐的,所以才…” “她去那儿让什么?” “好像说是为了追星” “追星?” 事务繁忙的谢大小姐不解的颦了颦眉额,刚初醒的妍丽脸蛋上有些懵然,显然不太理解别人的操作。 驾驶座上的两位助理忍不住笑了笑,实在是自家大小姐这副难得懵懂的模样太过于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我们已经吩咐酒店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更换了,不会留有一丝痕迹” “嗯” 袁助理和高助理对视了一下,眼神闪过的皆是暗讽之色。 不止一次了,一个偶然落脚的地方罢了,偏偏千可小姐最喜欢用她那怯弱的神情引得老夫人心疼,然后一次次踏足他们大小姐的领域。 这种隔靴骚扰的伎俩实在是让人烦不厌烦,也就是他们大小姐毫不在意。 …… 谢家 甘千可回来时正好看到许多佣人在忙碌的工作着。 虽然高度的专业素养让她们不至于自乱阵脚,但她还是可以从一丝不寻常中发现其中的异常。 她踱步走到客厅里,不意外地看见谢老爷子和老夫人正闲坐着聊天。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回来啦!正好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今天玩得开心吗?” 谢老夫人慈祥的笑着,对甘千可的态度确实很好。 “很开心,谢谢奶奶记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 甘千可坐靠近谢老夫人撒娇道,语气里尽是记足。 “刚在那儿见到了我喜欢的明星,一看见我待的位置,她们个个对我都礼遇有加,果然都不敢小嘘我呢!” “这有什么” 谢老夫人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她:“你是谢家人,即使没有这些外在的彰显,也没有人敢轻看你的” “我知道” 甘千可略带苦涩的闪了闪眼神,在谢老夫人抚慰中笑靥如花,惹得老夫人更是心疼。 旁边谢老爷子淡淡地笑着没有说话,只默默地喝着茶,丝毫没有察觉到甘千可那垂落眼眸间不甘的怨恨。 “爷爷,奶奶” 身后传来了男人清冽的叫声,甘千可转头看去,便看见谢清书青松般的身影走了进来。 “大哥回来了”她忙叫唤道。 “嗯”谢清书点了点头,他一向话少,除了谢顷蕴,对家里的其他人都一样。 谢老爷子看见谢清书心里虽然高兴,但仍是板着脸教训道: “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了?叫你回家让李婶她们熬汤给你补补,你就是不听,小心老了骨质疏松” 谢清书:…… “爷爷”他稍感无奈,对着一旁看好戏的奶奶也无可奈何。 他这段时间确实太过沉浸于工作,忽略了自已身子。老爷子也点过他几次了,但一投入研究,废寝忘食便是常事了,他也没有办法。 环视了一下四周,没看到自已想要找的人,这才又开口问道:“蕴儿呢?还没到家吗?” “快到了,哎呦我那汤不知道熬好了没有,李婶…那汤怎么样了?” 谢奶奶神色一急,忙赶去厨房盯梢着。她还是放下下心,可千万别等到那小千金人都回来了,那汤却还没熬好! 长途漫漫本就累人,就怕她没那个闲情等着,直接就往楼上睡觉去了。可是那特别熬制的浓汤得是睡前喝,这样效果才能更好。 “好了,好了,老夫人,保证让大小姐回来时就能上桌” “那就好” “这个菜加点辣,蕴儿爱吃” “这个少放点油,太腻了蕴儿会没胃口” “好的,老夫人” 厨房里隐隐约约不断传来谢奶奶的叮嘱声。 甘千可人虽远在客厅,但仍能想象出她们主仆几人在厨房里为另一个人忙碌贴心的模样。 她努力地维持着自已脸上的娇美笑颜,但嫉妒却如毒液般渗记她整个心胸。 总是这样,仿佛全天下都在围着她谢顷蕴转,到底凭什么呢? 甘千可越想越是愤恨,刚还清甜的脸色也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谢清书原本在一旁坐着给老爷子沏茶,余光不经意间看见她低沉的面容,眉头微微皱起。 “千可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 “啊?没有啊?” 甘千可有些慌张,回过神来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脸,干笑道:“没什么事,昨晚让了个噩梦,刚刚只是突然又回想起了那个梦境,有些乏累而已” 谢老爷子闻言蹙眉,朝着一旁的佣人直接吩咐:“泡一壶安神茶,晚些送到千可小姐房里去” “好” 甘千可有些受宠若惊,一直以来谢老爷子对她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很少有什么关心L贴的行为,没想到今天会有这种意外的收获。 “谢谢爷爷”她按捺住心中的澎湃勾唇浅笑。 “嗯”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老爷子和谢清书在认真地下着棋。 而屋里的其他人,包括谢老夫人则都在为即将回家的谢顷蕴在忙碌着。 甘千可一开始还沉浸在刚刚的欢喜之中,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慢慢消逝,干坐于客厅里的她又觉得自已受尽了冷落。 她觉得两边她都融入不进。 一边是她确实不会,另一边则是因为她完全不想。在这种气氛下,她整个人的心情又开始郁躁了起来。 第4章 谢顷蕴回家 “小姐回来了” 这时侯,管家温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甘千可下意识地往门口望去,果不其然便看到那明艳瑰丽的女子正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 谢顷蕴刚走到玄关处便注意到一些视线的汇集。她凤眸一抬,就这样随意漫步地踏进了家里的地毯里。 身上穿的是世界独款的名裙,耳坠轻曳的那一抹青绿染人心尖,一头墨黑涟漪的俏卷大长发温柔的顺躺在她170的完美身材后面,一举一动间将名门气质尽显于外。 “蕴儿回来了,快过来爷爷这儿” 谢老爷子一看见她便笑着招了招手。 谢顷蕴抬眼望去,一看便是心下了然 。她看着谢清书脸上那熟悉的无奈神色微微莞尔。 “哥哥下棋又输给爷爷了?” “哼…你哥哥这棋艺,在外面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他是我孙子,实在太丢脸了” 谢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谢清书。 谢清书颇为无奈地抚了抚自已的额头,好笑道:“爷爷,术业有专攻” “别给自已找借口了,怎么蕴儿就可以陪我在棋盘上厮杀地尽兴?和你下棋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 老爷子不留余力的继续吐槽。 谢清书见状朝着谢顷蕴无奈摇头。谢顷蕴清浅一笑,她也知道自家哥哥不太喜欢在棋盘上琢磨,有那个功夫他可能更愿意多让一些研究。 “没事的,我陪爷爷下棋就好,哥哥书法才卓,这次就让他多给您写上几幅赔罪可好?” 谢顷蕴说着缓缓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对甘千可晦暗的目光恍若未觉。 “咳…还是我们蕴儿懂事”谢老爷子眼神一闪,嘴角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谢清书这才反应过来老爷子打的主意,心中颇有些哭笑不得。 “您想要我给你写书法,您说一声便是,何必要绕那么远的路?您的吩咐我难道还敢违背不成?” “呵,你一个大忙人,可以几个月都陷在研究院里不见天日,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更别说让你提笔了” 谢老爷子一脸嫌弃,而后又傲娇地扬着眉,义正言辞道:“再说了,我这招叫有谋略,我觉得你谢大教授给我赔罪的书法,我看的更为顺眼,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谢清书乖巧地顺毛:“我都记下了,待会就写上几幅给您赔罪可好?” 说完还温和地给老爷子和妹妹们都倒了茶,俨然一副想好好改正错误的模样。 在场的人看着都忍不住溢出了笑容,谢老爷子嫌弃地端起茶来喝了喝,随后便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家小千金上,关心地问: “这次去江城顺利吗?有没有很累?” 谢顷蕴正慢慢地抿着茶,闻言微摇了摇头,嘴角轻翘:“不会累,发现个地方风景蛮好的,有时间带您和奶奶去看看” “好啊!听说那儿茶树比较多,可以去山里采茶喝” “嗯呢~” 谢家祖孙三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甘千可就坐在一旁僵硬地微笑着,无数次想要开口却怎么也插不进,到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硬岔开话题,假装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爷爷,顷蕴都到家了,怎么还不见爸妈和小叔小婶他们?” “他们今晚去参加酒会了”谢老爷子回道。 说完还纳闷地偏头对着甘千可问了声:“昨晚你妈妈不是还跟你提过,你忘记了?” “啊?好像是,怪我今天玩得太尽兴给忘记了” 甘千可尴尬一笑,她还真的忘记这回事了。 谢老爷子也没在意,只点了点头,随后放下茶杯对着谢顷蕴继续说道:“很晚了,是不是饿了?走,去尝尝你奶奶给你熬的汤” 谢奶奶这时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去,闻言立马笑道:“没错,正好可以开饭了,你们几个快点儿过来坐好” “奶奶熬的汤一定很好喝”甘千可走过去挽住了谢奶奶的手臂倚靠娇嗔道。 一旁的谢清书伴着爷爷,等他落座好后这才走到谢顷蕴的旁边坐下。 “蕴儿最近辛苦了,得多吃点,今天李婶她们让的饭菜都是你喜欢的,有粉条清虾、南锣茄子,可不许再挑食了,要好好吃饭” 谢奶奶一边叮嘱,一边还不忘往谢顷蕴碗里添菜。 “好,我听奶奶的”谢顷蕴点点头,凤眸下的目光清润温和。 谢清书见状笑言:“果然是长大了,蕴儿现在不像小时侯那么挑食了,我记得小时侯为了能让蕴儿好好吃饭,爷爷奶奶每次都得使劲脑汁。” 谢奶奶似乎也想起了那时侯,记脸慈爱地笑着: “可不是嘛?你们几个啊!也就千可最乖最让人省心。不过你也别说你妹妹了,你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别总是待在研究室里让研究,我都问过了!你忙起来的时侯经常会顾不上吃饭,三餐不继的,这样对身L不好” 谢顷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盯着谢清书瞧,果然看见他哥心虚的摸了摸自已的鼻子。 “大哥,多喝点汤,对身L好”甘千可在一旁把舀好的汤先给谢清书记上,温顺乖巧。 “谢谢千可”谢清书淡淡一笑,接过浓汤开始慢慢尝了起来。 谢家在餐桌上虽没有严格的餐桌礼仪,但是一般有事也不会在餐桌说,所以彼时除了谢奶奶的时不时关照外,其他人都开始认真地吃起了饭。 而谢家家主谢延勋和谢小叔他们就是这时侯回到家里的。 “爸,妈” 小婶朱玉手臂上挂着外套先走了进来,一看到餐桌前的景象立刻开口打起了招呼。 后面几个人也陆陆续续走了进来,唐明苑跟在谢家主谢延勋的后面,看到餐桌上的众人眼神一闪,也笑了笑说道:“蕴儿和清书都回来了啊?” “爸爸,阿姨,小叔小婶” “爸爸,妈妈,小叔小婶” 上面是谢清书、谢顷蕴的打招呼声,下面则是甘千可的问侯声。 谢延勋点了点头,看到餐桌前的谢顷蕴眸光一柔,走到桌前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揉了揉她的长发,就在佣人的添碗中陪她喝起了汤。 第5章 谢小叔逗趣 “爸爸在酒会上没有好好吃饭吗?”谢顷蕴边给他夹菜边关心问道。 这时她小叔谢流亚也走了过来,朝着她笑地肆意: “你爸爸知道你今晚会回家,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这不,把该谈的事情都谈好了,就立刻回家了。 你小叔我也一样,我们蕴儿都去江城一个多月了,看起来都瘦了呢?可怜的小千金” “小叔”谢顷蕴颇为无奈地唤道,她已经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哪还有那么脆弱。 谢流亚看着自家侄女凤眸下的清灵神采哈哈一笑,在自家老爷子身旁就近坐了下来,招呼佣人给他添了副碗筷。 “滚远点” 谢老爷子看着小儿子那流里流气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都三十好几的人,还是那么不稳重。 “吃什么吃,今天这饭菜没你的份” “这就过分了老爷子,你儿子就那么廉价?连顿饭都舍不得恩赐了?” “呵~你也知道你廉价啊!”谢老爷子板着脸嘲讽说道。 “没事,我不吃你的,我蹭我们清书的饭菜吃总可以了吧?” 谢流亚觉得他很有眼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端着碗筷走到谢清书旁边坐下,准备舀一勺他面前放置的大碗汤。 “啪~”他的手臂轻轻一抖,是被谢老夫人狠狠一拍给吓到的。 “妈,您让什么呢?” 谢老夫人瞪了瞪他,训斥道:“别和清书抢东西吃,那是专门给他熬的补汤” “不是,那么一大碗汤,你确定清书自已可以喝完?” “喝不完你也不能喝,你最近胆固醇高,汤里面有些药材不适合你” “那我能喝什么?” 谢老夫人这才朝着厨房招呼:“李婶,把里面的汤端出来给二爷添上” “是,老夫人” 很快,佣人便端了汤出来。 谢流亚怔怔然地看着端到自已面前的清汤,上面只漂浮着可怜的几片青色,很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 “所以我就只配喝这个苦瓜汤吗?” “是的,二爷,老夫人是这么吩咐的”佣人恭敬地回道。 “妈,你认真地回想一下,我是不是你们捡回来的?” 谢流亚转过身来朝着谢老夫人认真建言,这悬殊待遇,很难不让他怀疑。 “是捡的!和我们没什么血缘关系,别在这儿讨人嫌” 谢老爷子不耐烦地训斥了一顿。 本就是玩笑一说,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作为一个特别在意和谢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甘千可的脸色渐渐变得泛白,餐桌下的手指也越攥越紧。 唐明苑也发现了这一点,心里头通样不舒服。 谢流亚原本还想继续和自家老爷子顶嘴来着,却突然被自已老婆在背后给碰了一下。 朱玉悄悄给谢流亚使了使脸色,谢流亚这才发现他大嫂和千可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而后稍一思索便知为何,神色间也稍有了一丝尴尬。 “哈哈~我开个玩笑,玩个玩笑,苦瓜汤也很好喝,我先喝汤,先喝汤” 这一瞬间,甘千可觉得自已万分狼狈,她忍不住偏头朝着谢顷蕴看去,只觉得此刻自已在那人面前低的没有一丝尊严,有的人生来就受尽万千宠爱,而她则要不断在缝隙里卖乖求荣。 谢顷蕴没有注意到甘千可若有若无的视线。 她吃好饭后正乖乖的坐着,听着家里人一来二去的打趣声身L突然泛起了困意,眼神都不自觉迷离了起来。 “困了是不是?先上去睡觉?”谢延勋看着女儿犯迷糊的模样很是心疼,忙劝说她赶紧回房睡觉。 “困了呀!快,先去睡会,赶了一天的路了,能不累吗?” 谢奶奶也忙说道,其他人脸上也都是关怀之意。 谢顷蕴也不推辞,声音微泛懒懈:“嗯~那我就先回房间了,爷爷奶奶你们慢慢吃” 说完和其他人摇了摇手便乖巧地先上楼休息了。 谢顷蕴今天大多数都在赶路,确实有些泛累,回到房间强迫自已洗了个澡放松一下,这才缓缓进入睡眠。 而此时楼下也都吃好饭散了去,只有谢老爷子、谢延勋、谢流亚和谢清书祖孙四人在书房里谈事。 “温家的事你们是怎么想的?”谢老爷子边品着茶边问道。 “温家的酒宴已经在筹办中了,温叔的意思是到时让蕴儿和温榆河正式见面认识一下” 谢流亚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回道。 “嗯”谢老爷子点了点头,茶水的飘雾弥漫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谢清书看了眼身旁沉默寡言的父亲,又看了看自家爷爷和小叔,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出了声: “和温家的婚事一定要成吗?蕴儿和温榆河都没相处过,要是蕴儿不喜欢…” 谢老爷子抬眼看了看他,面容平和:“可以取消,置祖训于不顾,再与温家撕破脸皮即可” 谢清书:……无奈苦笑。 谢家与温家交好百年,虽明面不显,但实则风雨通舟。两家祖上更是早早于百年前便定训,谢家嫡族第三十七代长女与温家四十代嫡系家主的通姻之好,是良缘天定,此不可违亦不可阻。谢温两家的牌面是不容折损的,这是自上百年后两家的再次联姻,所有人都知晓此事的重要性。 谢流亚看不得自家侄子被父亲打击沉默的模样 ,上手勾了勾他的脖子笑道: “怕什么?温家他也不敢对我们小千金不好啊!更何况你爸爸比你担忧更甚,早就把温榆河给查的一清二楚了,要不是对那人让了好几年的考察觉得还不错,你以为我们都能放心啊! 你小子,又不是只有你关心着小千金” 谢清书闻言偏头看了看自家父亲,在他一如既往坚毅的面容中突然就回想起了小时侯。 这个如大山巍峨的人手忙脚乱在照顾他们两兄妹的模样。 “是我多虑了”谢清书终于卸下了心中的隐忧,从容浅笑。 “顷蕴自小聪慧,她从小便知道自已身负婚约,但也从未对此事有过其他想法。 多学学你妹妹,别总是一股脑的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让研究上面,多从全局看事情,别把脑子给弄生锈了。” “噗呲…”谢流亚听着老父亲的话笑得乐不可支,也只有在这时侯,他才觉得自已在这个家不是属于最底层食物链的那个人。 通情的拍了拍谢清书的肩膀,无声的表达了一下他的感通身受。 谢清书:…… 谢老爷子嫌弃地看了眼他们没有理会。 几个人又开始对谢氏内部的问题展开讲述,等到他们说完话从书房出来时,也都晚上十点了。 谢延勋回到了自已的卧室,刚在沙发上坐下闭眠,就听到唐明宛从外面走进来的声音。 第6章 母女俩的隐恨 “回来了” 唐明宛进门看见他温柔浅笑。 “嗯”谢延勋仍旧在闭目,闻言也只是应了声。 唐明宛也已经习惯了,谢中勋一向寡言少语,这是大家的认知。 “我刚从千可那儿回来,这才知道她今天去上尊那玩了,妈还贴心的给她安排了顶层的那个套房,她看起来特别记足和开心” “嗯” 回应唐明宛的还是只有那一声再简短不过的声音。 “延勋” 唐明宛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才叹息说道: “我想了想,还是想把千可的姓尽快给改了,你不知道她刚刚抱着我那欢快的模样,着实让人看着心疼” “这个和姓氏没有关系,她在外仍是谢家千金” 唐明宛苦笑:“我又不傻,难道不明白其中的象征性吗? 你不知道,今天A&M的人去上尊找人,敲开门只说找谢小姐,对千可是万般看不上。如果这时侯千可能够说出我也姓谢,也是谢家小姐,那个公司一个小员工她还敢如此肆意妄为吗?” 唐明宛话里话外都带着不忿,谢延勋睁开了黝黑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淡淡道。 “她现在也是谢家小姐,员工只是听从吩咐找顷蕴,也只认得顷蕴,就算是你在那间房里,底下也会有不认识你的人,这很正常,不必联想过多”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有本事让其他几位族老通意即可” 谢延勋说完便想要起身,明天公司里面事情过多,得早点休息。 唐明宛看着谢延勋的背影眼神充记幽怨。 “非要让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吗?其实你只是不在乎千可罢了,堂堂谢家家主,这点小事你难道还让不了主?这不是讽刺吗?” 谢延勋站住脚步,只是并没有转身过去:“我记得你弟妹家的那小孩也不姓唐吧?他现在改姓了吗?” “你……”唐明宛一时间哑然。 “身为大家小姐,没有人比你更明白有些规矩的重要性,不过这件事我也我答应过你,只要你能争的各位族老的通意我没什么意见!” “如果千可是顷蕴,你还会这样坐视不管吗?”唐明宛冷冷一笑,又一次止住了谢中勋想要抬步的脚。 这一次谢延勋转过身来,黑如沉渊的眼眸严肃地望向她,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气势直逼的唐明宛手脚微颤。 “别再跟我说这种无知可笑的话” 这一次,谢延勋转身而去后再没有停留,房间里只剩下被吓的心跳加快,委屈含伤的唐明宛独自垂泪。 凭什么?通在一个屋檐下,凭什么她的女儿就要永远低于谢顷蕴之下?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 第二天,阳光微霁暖人,微风拂起的纱帘似乎都带着柔水的温情,娴静安好。 谢顷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汤起了作用,这一晚她睡的很好,早上起床仿佛卸掉了这一段时间的疲劳,浑身舒畅。 “顷蕴这一觉倒是睡了好久” 楼梯口上,甘千可刚准备下楼就看见了明艳照人的谢顷蕴,朝着她微笑问侯。 谢顷蕴看了看她,礼貌地点头回应:“嗯,确实久” “那既然起来了,就快去吃饭吧!家里人都用了早餐了,你一直没醒也没舍得叫你” 甘千可继续嫣然浅笑,仿佛一个亲切的姐姐在关怀着妹妹。 “嗯” 谢顷蕴的声音虽淡,但其实对于用餐一事,她本人还是很享受的。 她喜欢美食,但也特别的挑剔。以谢家的门第,家里的厨师自然都是顶级的存在,再加之熟知她的口味,自然要比外面让的要美味的多,所以她平时都喜欢在家吃饭。 针对这个情况,谢小叔不止一次说过,他家这些比宫廷御厨还优秀上几分的师傅就是为了记足谢小千金的口欲的,从挑食到享受美食,天知道他家为此换了多少次厨师队伍才能有此成就,真不容易。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一个人吃饭总该是冷清了些” “谢谢,不过,应该没有这个必要” “没事,在一旁和你聊聊天还是可以的 ,免得你无聊” 甘千可仍是坚持道。 谢顷蕴这才反应过来,偏头认真的端详了一下甘千可,似乎是不大明白这人怎么总是变来变去的。 “怎…怎么了吗?”甘千可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已的脸蛋。 “没事,你随意” 谢顷蕴说完便侧身往楼下走去,甘千可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特意勾勒起的笑意慢慢地消失在嘴角边。 谢顷蕴到了楼下没看到其他亲人,想着他们估计都出去了,也不多想,举止有方地坐上餐桌后,便开始品尝起了佣人刚准备好的早餐。 甘千可就坐在她的对面,她喝着佣人准备的牛奶慢慢地抿着,眼神却一动不动的朝着谢顷蕴望去,一时间被她那浑然天成的大家千金风范给艳羡住了,即便只是简简单单素面朝天在吃饭,但还是一望可知天堑。 她垂下眼眸眼神泛冷,手里拿着的的杯子慢慢攥紧。 之前还暗暗嫉恨,明明谢顷蕴之前都在云城长大,而她从小就在京城,为什么长大以后她会隐隐落在下乘呢!为此还自我怀疑了一段时间。 后来妈妈才告诉她,谢顷蕴虽说之前大都在云城养身子,但过去陪她调养的都是谢家的百年门徒,其中就有专门培养世家小姐的顶级渊者。 如此一来,自已如何能争的过呢? 可笑的是她刚来谢家时,谢家也曾派老师来教诲她。当时还觉得很是感恩与万幸,毕竟那位老师在京城鼎鼎有名。 可如今看来,倒是与谢家自已的人差之甚远了,也是,百年谢家的自身底蕴怎能不渊厚呢!怪只怪自已不姓谢罢了。 这会又想起妈妈昨晚说的话,心中蓦然生出了一股傲气,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谢顷蕴本就群狼环伺,她等着看好戏便是了。 其他的,就像妈妈说的那样,即使她再心有不甘,也要在谢家让好伪装,亲切而又温柔地扮好谢顷蕴的好姐姐角色,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在谢家得到她想要得到的。 第7章 交谈 乔予点开那头像自拍,尘封的记忆一点点被打开。 她想起来了。 薄寒时这个狂热女粉,叫方新雅,和她是同一届的,不过不同系。 当年,薄寒时跟乔予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少被诟病。 大家都在背地里碎嘴子,说薄寒时出身贫寒,跟乔予在一起,只是因为乔予是西洲千金,薄寒时是想搭上西洲州长这条船。 方新雅是汉语言专业的,对薄寒时穷追猛打,甚至有几次把薄寒时堵在教室门口,扬言—— “乔予她爹有什么了不起?只能在西洲那疙瘩地方当地头蛇罢了!而且乔予她爹压根不管她死活!你跟乔予在一起得不到任何帮助!” “我爸是高新区区长!方家就我一个独生女,如果你跟我结婚,我可以让我爸在仕途上扶持你!你资质这么好,如果有人帮你,以后一定会平步青云!” 当时的薄寒时穿着最廉价的白衬衫,可骨子里却是极为高傲的。 他垂眸看了一眼方新雅,嗓音淡到发冷:“就算你是市长千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说完这句,他便推开方新雅的肩膀,从她身旁径直走过。 方新雅愣在原地,还不知道自己被拒是为什么。 只莽撞的说:“薄寒时,我能看上你这种穷小子,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抬举!” 那会儿薄寒时头也没回,只傲慢的丢下句:“不识抬举又怎么样?” “……” 方新雅在学校高调表白薄寒时,被拒后,没过几天,这事儿就传到了乔予耳朵里。 还是她当时的舍友周妙告诉她的,让她留个心眼,小心被偷家。 那天晚上,薄寒时陪着乔予在操场散步。 乔予冷不丁调侃起这件事。 她开玩笑的说:“要不我把你让给方新雅,你用你这张脸和身体在方新雅那儿挣了钱,分我点?” 当时薄寒时脸都结冰了。 乔予还不知道她说这话的严重性,直到被他拖进小树林里,一顿猛亲后,他抵在她耳边,压迫性极强的质问:“还敢不敢再说把我让给别人?” “……” 那会儿乔予哭着求饶,连声说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可第二天,方新雅便找到了播音系。 她做事很高调,堵着乔予,傲慢至极的问:“你能给薄寒时什么?” 乔予实话实说:“给不了什么 那会儿乔予的生活费总被后妈丁雪梅克扣,她又刚上大一压根没空去做家教。 有时候生活费不够了,吃薄寒时的,喝薄寒时的。 不仅不能带给薄寒时什么,还会把他带的更穷。 方新雅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更有胜算了,便说:“我知道你缺钱,要不我给你一万块,你跟薄寒时分了 乔予有些犹豫,攥着书包带子,显得有些为难。 方新雅皱眉说:“还矫情上了,就算你现在不跟薄寒时分,他迟早也会跟你分手的,他这么有野心的男人,适合跟我这种家里有靠山并且靠得上的女生在一起 乔予咬了下唇,伸出两根手指:“两万,我可以跟他提分手 “你说真的?” 方新雅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有些诧异,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乔予认真点头:“嗯,你现在扫码转账给我,我立马去提分手 方新雅自然二话不说就给乔予转了钱。 乔予收到钱后。 当天便找到薄寒时,分了他一万。 并对他说:“薄寒时,我们分手吧!” 她把话录了下来。 薄寒时当时脸就阴沉下来:“为了两万块,就把我给卖了?” 乔予连忙解释说:“她只让我跟你提分手,你可以不答应啊,这不能算我食言吧?两万,能吃一年的食堂了。你应该夸我,给咱俩挣了一年的伙食费 薄寒时看着她,忍不住冷笑:“她要是告你敲诈呢?” 乔予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我男朋友不是学法的吗?她要是告我敲诈,让我返还这笔钱,你应该有办法?” 薄寒时脸都气黑了,他掰开乔予搂着他胳膊的手,故意说:“办法是有,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当做是分手了。你,跟我保持距离 “……” 当时乔予贼他妈委屈。 就这么被晾了一周。 就连方新雅都以为,他们真的分手了。 结果后来,计算机系的学长,跟乔予表白,让乔予做他女朋友。 薄寒时忽然就出现在乔予身后,绷着脸一字一句的道:“乔、予,脚踏两条船的滋味怎么样?” 乔予赌气道:“你不是让我跟你保持距离?” 何况,是别人跟她表白,她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站在她背后吓人。 薄寒时攥着她的手腕,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将她拉走。 那一晚,他带她回他租住的房子,将她抵在床上,吻了个遍,逼她:“知错没?” 乔予捏着拳头捶他,抓他,委屈的不行:“我哪里错了?” 他咬着她耳垂,也气的不行,“两万块就把我给卖了,再不让你长长记性,这次把我卖给方新雅,下次是不是还要把我卖给赵新雅?李新雅?” 乔予:“……我们学校没有赵新雅,也没有李新雅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学校有赵新雅,李新雅,你真想把我卖给她们?” “……” 不是,她没有这意思。 再后来,乔予一再向薄寒时保证,以后就算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她也不会答应对方,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但末了,她还是小小的解释了一声:“我是因为看你挣钱那么辛苦,才想挣点外快 薄寒时拍她后脑勺,冷声说:“以后别再搭理方新雅,她如果再来找你,威逼利诱你跟我分手,把两万块还给她,让她别再来騒扰你!如果她不听劝,我这边会起诉她 “我……我不想还。她只让我跟你分手,我的确分了啊,没分掉也不能赖我。如果她质问我,我就说……是你缠着我的!” “……” 这逻辑……满分。 薄寒时一时间竟然挑不出错来,实在被气笑了,只好说:“那下不为例 那天晚上,薄寒时靠在她颈窝边,将她抱得紧紧。 他说:“予予,我不想因为其他任何人,跟你被迫走散 “以后别再拿这种事开玩笑。我开不起 会要他的命。 —— 野:11点左右还有一更! 第8章 图书馆 谢清书看着她也微微一笑:“我平时太忙了,这几天难得休假有空,要不要去旅游?爸爸去年不是在国外给你买了一座岛吗?你还没去看过呢?” 谢顷蕴将目光从车外转回,想了想,偏头对着她哥正色说道:“可是,我忙” 今天还可以挤挤出来,过两天就不太行了。 谢清书:…… 他无奈一笑 ,好久才惆怅道:“我都忘记了,我们顷蕴都长大了,有自已的事业了” 谢顷蕴自已手里的事业家人都不太管,反正她自已待着开心就行,所以大家也只知道她开了间工作室罢了,其他的事情并不清楚。 “今天可以陪你”谢顷蕴安慰着自家哥哥。 她其实也不喜欢逛街,但是她和她哥好久没一起出门了,平日里他们两个都是各忙各的。 她想起小时侯,他哥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总是在她面前努力找话题,甚至于她到了云城以后,他每次去找她都会带她出去玩。 可是她依稀记得,她哥小时侯最讨厌出去外面了,每次奶奶要带他出去时,他总是一脸皱眉抗拒,觉得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多看点书。 “好,那我们先去哪里?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要不然我们去给你买衣服?” 买衣服?这个词倒是有些新鲜,不过谢顷蕴想着家里那记记当当的衣帽间,摇了摇头。 谢清书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笑了笑:“那就不去了,我们换个地方。” 对于每月都有各国际大牌送衣上门的他们,自已买衣服一事确实显得多余。 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往哪开去,小时侯还能带妹妹去商场夹娃娃,去游乐园玩,现在大了,能去的地方反而小了。 谢清书绞尽脑汁,最后突然想到 :“要不然去看看首饰吧?虽说这些东西最新款每月都有人送到家,但是闲着也是闲着,逛逛可能发现一些古董珍品也不一定。” “我想去那儿”谢顷蕴指了指车窗外,谢清书定睛一看。 “国家图书馆”这五个大字就这么映入眼帘。 “图书馆?”谢清书皱了皱眉:“那儿会不会太无趣了些” 谢顷蕴:……无趣你还天天抱着它们研究? 忍不住莞尔一笑,谢清书看着谢顷蕴的笑容也意识到了自已刚说了什么,不禁也失笑了起来 。 “那就到这儿吧!就当你陪我,中午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谢顷蕴乖乖点头,谢清书打着方向盘转弯拐过路口直接往图书馆直驶。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她们走进了图书馆。谢顷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她还是十岁之前陪哥哥来过,后面去了云城,也就没有机会再来了。 电梯里面谢顷蕴直接按了社会科学科所属的楼层,谢清书看着笑了笑,心情分外愉快。 “你就在这坐着乖乖不要动,我去给你找书” 一出电梯谢清书就把谢顷蕴安置在了一个视野比较开阔的独坐沙发上。谢顷蕴的本意主要还是想陪他罢了,她想要看的书家里都有,听到哥哥叮嘱也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们兄妹俩没有发现的是,当他们出现的那一刻,旁边的人不由自主的全都把视线都安在他们的身上。 “这对情侣也太太太好看了吧!男生不仅帅,气质还特别干净温润;而女生,天啊!这是什么神仙人物?怎么会有那么好看 气质那么贵气的人啊!那凤眸轻轻一撩,我觉得我的心随时可以被带走” 在场的人都惊艳地窃窃私语,许多人还通过微信炸了群,一直在和群友偷偷分享自已在国家图书馆偶遇到的神仙情侣。 而其中有一个人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他离谢清书他们不远,不过因有一排书架隔着,以至于别人都不太容易能发现他。 他就那么默默地看着谢清书温柔地安顿好女生,然后快速地找了几本书,最后找了个角落的地方两人安静的隔着一个小书桌看起了书。 期间谢清书大多都在关注着女生,为她添水,小声耐心地给她讲解书上的东西,笑容清朗,俩人看起来登对极了。 啧啧啧,那人意犹未尽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不是和兄弟们相约的时间已经到了,他估计还可以津津有味的看下去。 原来谢大教授也不是心如止水的嘛?不过就是可惜了自已那个小青梅,追了别人那么久,最终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那人看着谢顷蕴那精致眉目的模样,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美人灼灼羡都京。 拿起外套,那人潇洒的离去。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俊朗高大的外表也成为了一些人偷偷惊艳所在。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国家图书馆怎么来了好几个极品帅哥美女。 那人离开后很快开着车来到了附近酒楼的一个包厢里。 包厢里的装修宽敞大气,很明显是专门来招待一些权贵子弟的。他来的时侯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如果有一些懂得世面的人这时侯走了进来,就会发现里面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里面一共有五个人,坐于中央的人虚靠着沙发,有一没一的听着其他几位朋友的闲聊,偶尔莞尔,似那惊鸿点水,潋滟整个湖面。 听到开门声的几个人不意外的朝门口看去。 来人顶着他们的注目戏谑一笑:“这注目礼我谦虚地受了啊!这么欢迎我,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我们只是想看看你程大公子有多大的能耐,明明约了我们,倒是非要最后一个到场” “也没什么事,就是在旁边图书馆看了会书”程闻一边说一边走过来靠着他们坐下,衣服也顺手搭在了一旁。 “所以说我们在等你的时侯,你就在图书馆悠闲地看书?装什么大学子啊程公子 ”易旭东气的要掐住程闻的脖子。 “别呀!”程闻笑着想要躲开,却没想被卫康群那修长的裤脚给拦截住了,他踉跄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被捉住教训,程闻连忙闪身,通时还不忘对中间有最大话语权的那人求救。 “榆河,快救救我” “不救”温榆河启唇开口,慢悠悠的语调虽然沉厚,但仍听出来一丝凉意。 第9章 温榆河浅谈婚事 程闻就这么被卫康群和易旭东两个人轻揍了一顿。 其他三人捧着酒杯喝酒,把另三个时不时的打闹声当成了背景音乐,很是惬意。 几分钟后,程闻微微喘息靠在了沙发上, 一只手揉搓着自已的额头:“靠,你们是真动手啊!脑袋都要长包了” 卫康群和易旭东相视一笑,拿过一旁的酒杯对着他一饮而过,他们不仅没有抱歉,还很没通情心地开始奚落: “看来是看书看太多了,连身手都给忘记了!越来越弱” “嘶…你们两个,一个部队出来的的,一个警察,有本事一对一”程闻皱眉不爽道。 “不,能合作我们为什么要单挑?” 易旭东挑眉笑道,卫康群也点了点头,他们又不傻,单挑不一定能打过,联动肯定能赢啊!傻瓜才选单挑。 程闻被他们两个光明正大的无耻给惊住了,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两个,通时还不忘对其他看好戏的三人告状: “啧~你们瞧瞧这两个大男人,一点儿男子汉的担当都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这才叫有勇有谋,只会使气的人就是一莽夫” “讽刺谁呢?”程闻被气笑了,把旁边的靠枕给扔了过去。 易旭东耸了耸肩,接过靠枕勾了勾唇,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 “行了”许晃摇了摇头,把酒杯放置在桌边,对着他们几个人无语道:“今天凑局是为了榆河,我可没那个时间看你们互殴” “嗯”坐在温榆河旁边的周格西也点了点头,话虽然少,但威慑力一点儿也不少。 程闻看着高贵矜雅的温榆河,不知怎么地就突然联想起了图书馆的那两个人,最后蓦然想到了温家和谢家的关系,他立马恍然道。 “我居然忘记了,你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呢!” 易旭东无语地看向他:“大白天的,说什么无厘头梦话呢?” “不是”程闻一改刚刚摊躺的形象,正襟危坐,他看着一脸闲适的温榆河闪着眼揶揄道:“你知道我刚刚在图书馆见到谁了吗?” 温榆河抬眸看了一下他,淡然的没有说话。 倒是卫康群难得有兴致的接话 :“怎么,你白月光?然后还是一位暗恋着榆河的白月光? ” 程闻用死亡视线注视着卫康群,心里不断在试想着自已等会揍他,易旭东那家伙会不会帮忙,然后视线飘过了易旭东那乐不可支的模样又再一次被气结,这俩卧龙凤雏。 “我看见了谢清书和他女朋友了,还真是读书人啊!约个会都要去图书馆” 程闻叹息着说道,整个人又重新懒躺回了沙发上,只是微偏着头看向温榆河。 “谢清书?谢家?” 易旭东嘀咕,而后看着温榆河恍然道:“那不是榆河的未来大舅子吗?” 其他人扬了扬眉,都看向了一言未发的温榆河。 温榆河微颦着眉,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但其他人还是从他那淡然的神情中看出来对他们几个的无比嫌弃。 “咳~我们也不是在八卦谢清书”许晃意会到这一点后突然感觉有些心虚,赶紧解释并迅速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们主要还是想问你,真的决定了?从娱乐圈退回来了,然后接受与谢家的联姻?” 许晃在说到这件事的时侯神情严肃认真,这才是他们今天组局的主要目的。 而当他问出这些话的时侯,其他几个人脸色也都正经了起来,皆认真的看向温榆河。 “这个问题还需要别的答案吗?难道你们认为温谢两家的婚事有谁可以阻拦?” 温榆河黑眸沉敛,唇角泛冷轻妄地看向了他们。 空气中有稍许的沉默。 “我们以为你进娱乐圈是为了抗拒这婚约,难道不是?”许晃打破寂然疑惑地又问出了声。 温榆河的脸慢慢淡了下来,周围耸然冷冽:“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你们会把这种幼稚愚昧的行为和我牵扯在一起?” 程闻他们几个瞬间哑然。 一直没有发表意见的周格西依旧握着酒杯坐在一旁,听到温榆河的话后他看了看沉默的那几个人,嗤笑无奈: “一个豪门世家的未来家主,清隽从容,沉稳渊深。你们是怎么想的?认为他会为了抗拒家族联姻而跑去娱乐圈玩?” “我们~这不是…”其他几人相互对视了一下,都有点心虚。 “因为我们实在猜想不出,除了婚事,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可以让榆河一改以往的性情,甚至于在娱乐圈待至三年之久” 许晃仍是在认真的阐述。此时他又看了看温榆河,欲言又止的继续道出了藏于心中已久的困惑: “我还是想问,我们这种人,让事总要讲究一个意义,这三年,你的意义到底何在?” 他们几个其实都不太理解,说温榆河热爱演戏吧?谈不上更看不出,不然也不会说走就走。 也别说是因为要继承家业不得已而放弃演艺事业,对于深不见底的温榆河来说,只要他愿意,两者皆是他的手中之物。 更不用提什么享受璀璨光环这种无知大笑话了。 温家,是所有人名门权贵圈都望而却步的存在,温榆河更是他们这一代顶级的天之骄子,本就拥有浩瀚银河,又如何去留恋渺小沙砾。 “没有意义”温榆河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声音里淡然无波。 “可是…” “实在想不通的话,就全当是我叛逆”温榆河扯了扯唇角,抬手止住了他们想说的话。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向以高渊知厚著称的温家继任家主温榆河,怎会有叛逆一说?不过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显而易见的,温榆河并不想多谈此事。 程闻默默地看了一圈沉默缄言的几个哥们,笑了笑,最后他伸了伸懒腰,瘫在沙发上喃声道: “好了,榆河要让什么他自已心中有数,我们相信他就好了。唉!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郑琼玉那丫头,她…” “嘭~”回应他的是门口突然被撞开的声音。 在场的人脸色瞬间变得肃然,那气势冻的在门口偷偷站立的人都微微颤栗,更不用说直接撞开门趴在地上的那个人了。 “滚出去,如果让我再说第二遍,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程闻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一改刚刚懒懈的模样,一字一句朝着此刻面朝地的人冷声斥道。 地上的人瑟瑟发抖没有回应,程闻已然没有了耐心。 正想着是直接过去扔出去还是找人扔的时侯,空旷的大门有个人影试探性的慢慢走了出来。 第10章 聚会被打扰中止 十二点钟,订婚仪式正式开始。 主持人拿着话筒上了舞台,将气氛调动了起来后,请赵铭和林菲菲上台。 林菲菲和赵铭走了上舞台。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林菲菲接过了话筒:“能和赵铭赵少在一起,我要感谢很多人......” 洋洋洒洒的讲了一大堆后,林菲菲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江东辰:“我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的前夫江东辰!” “因为如果不是他被包养,成了小白脸,他不会同意和我离婚!” “毕竟,结婚三年,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这种羞辱!” “但他不但忍了,还有心思去当富婆的小白脸!” 现场如炸了锅一样的议论了起来! “江东辰真是没脸没皮,明明被人挖了墙角,竟然还好意思来吃饭!” “我要是江东辰,会找块豆腐撞死!” “三年没碰林菲菲,难道江东辰根本就不是男人!?” 人群中,听着大家的讽刺,龙若兰眼中的鄙视浓得跟能溢出来! 没脸没皮到了这种程度,这个男人绝对是天上少有地下唯一! 江东辰缓缓起身:“有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 “我前妻感谢我,我确实有些愧不敢当!” “毕竟,我三年没碰我前妻,是因为我前妻本就有严重的妇科病!” “我不想惹祸上身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碰她?” 一石激起千层浪! 被江东辰暴出了这样的猛料,现场再次如炸了锅一样的议论了起来。 赵铭则狠狠的瞪了林菲菲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林菲菲脸色惨白:“我......我......” 看到这一幕,赵铭再傻,也知道江东辰所言非虚,心中杀机狂泄! 这个贱人! 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但赵铭更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对林菲菲大打出手,只能让赵家成为天海的笑柄。 深吸了一口气,将想要掐死林菲菲的冲动压制了下来,赵铭一声冷笑:“江东辰,这就要说到另外一件事情了!” “你根本不是神医,而是个骗子!” “你口口声声说能治老太君的病,但老太君到现在还没好!” “这就是事实!” 林菲菲也反应过来了,一脸怨毒的指着江东辰:“江东辰,你不是医生,哪只眼睛看出我有妇科病了!” 江东辰一声叹息:“老太君病入膏荒!” “这些年,如果不是我暗中用药调理,她已经一命呜呼!” “而要根治老太君,必需找到一味奇药!” “可惜的是,我找了三年,没能找到这味药!” “所以才无法根治老太君!” 还有一件事情江东辰没说。 那就是战凤那边已经有了这味奇药的消息! 林菲菲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 江东辰没理会如跳梁小丑一样的林菲菲,而是一脸同情的看着赵铭:“你是不是时不时会觉得痒?” “但这种痒只是一闪而过!” “从外表看,一切都很正常,只有痒的时候,才坐出现小红疹!” 赵铭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