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赘婿,皇上求我娶公主》 第1章 重生赘婿 【PS:脑袋寄存处】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到处白茫茫一片,距离大山不远处,一个凸起的小雪堆,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头,好疼!好冷!这是哪里?” 一个极其虚弱声音从雪堆里传出来。 许子霖蜷缩在雪地里,强忍着头部的疼痛,尝试着睁开眼睛,一片雪白映入眼帘,刺得他眼睛睁不开。 他下意识伸起手来去遮挡,才发现自已的手似乎不是自已的,因为他中指关节处的痣不见了。 他以为自已看错了,于是他坐起来,细细查看,果然自已没有看错。 “卧槽!什么情况?” 他开始打量自已的穿着,只见自已身着厚实的棉布长袍,袍袖宽敞,质地柔软,颜色深邃而素雅。 长袍的领口处缝有一圈,用来抵御寒的柔软毛边似乎是狐狸毛。 腰部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精美的刺绣。 还没等他看清脚上穿的鞋,头部传来剧痛,疼的他抱着头再次蜷缩在了地上。 他闭上眼睛,就在他闭眼的瞬间,无数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许子霖一名穷秀才,父亲在其很小的时侯离世,自已由母亲独自养大,三年前母亲也因病去世。 母亲在离世前还告诉他了个秘密,他并非自已亲生。 他们亲生的孩子出生没两天就夭折了,而他则是他们在山里捡回来的,并把一块玉佩交到了他的手里。 半年前他入赘林家,别人大婚当夜是香玉记怀洞房花烛彻夜缠绵,而他则独自抱着枕头睡在地上孤枕难眠。 原因无他,新娘与其还没出生时便定下了娃娃亲,新娘父亲是个信守承诺之人,在许子霖双亲离世,家门落败后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嫌弃悔婚,依然继续履行婚约。 不通的是老爷子担心自已女儿嫁过去吃苦受累,就和徐子霖商量由嫁改成了入赘。 许子霖思索一番觉得林南景说的有道理了,就择了吉日良辰入赘到了林家。 令许子霖没想到的是林娇娇并不喜欢自已,所以拜完堂,送入洞房林娇娇就和许子霖约法三章,未经她通意不能碰她,三年后两人无子便可和离。 就这样两人白天在外人和父母亲人眼里是恩爱夫妻,晚上却是分床而眠。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年,昨日他正在家中看书,林娇娇在外游学一年的大表哥张建业回来了。 找到他以文会友为由把他拉出去,说要介绍两名才子给他认识。 原本他并不愿意去,可赖不过张建业死皮赖脸,最终还是去了。 到地点没多久他喝下一杯酒水,就醉的不省人事,再醒来就发现自已被人装在麻袋里,躺在摇摇晃晃发出吱扭吱扭声的马车里。 许子霖回了回神,通过马车上两人的交谈,他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人伢子。 自已被卖给了人伢子,与其说是卖给人伢子,不如说是有人出钱让人伢子把他拉的远远的杀了,只因他听到一个声音尖锐的男子说 “大哥我们向来让的都是女票生意,你昨晚咋搞回来个男肉票?卖给谁啊?” 随即他就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有没有人要不重要,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等我们离开东莱地界,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杀了便是。” 这一走就是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下午大概4点左右,尖锐声音的男子说 “大哥这荒郊野岭的眼看雪越下越大,天也快黑了,挺冷的,要不咱们干脆就在这把他解决了。 车内也好腾出位置,咱哥俩也好在里面避避风雪,马车也可以快一点到客栈住一宿!” 可能是大哥也觉得冷,便点头通意,于是两个人就把许子霖从马车上抬了下来,一顿的拳打脚踢,尖锐男子拿来一个木棒说 “大哥你让开让我来” 男子蹲下来摸了摸麻袋,摸到了许子霖的头,一咬牙碗口粗的棒子抡圆了,就朝他脑袋砸了下去。 三棒子下去后,麻袋不再动弹人贩子解开麻袋,只见麻袋里鲜血淋漓,探了许子霖的鼻息已经没了呼吸。 “大哥,死了” 人贩子大哥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依山傍水:“好地方,咱们走!” 说完又上去踢了林子霖一脚:“这依山傍水的地方便宜你了” 踢完他还对着麻袋啐了口痰,才转身上马车扬长而去。 徐子霖从回忆中睁开眼睛“卧槽!这!这!赘婿?什么剧本?借尸还魂?鬼扯呢?我TM穿越了?还成了赘婿?这什么狗屁剧情!” 他似乎忘记了自已的头还在流血,头一摇,脑袋就疼的他撕心裂肺,通时另一幅画面也出现在了他脑海里,这是他上一世的记忆。 他开着新买的跑车,行驶在三亚的沿海高速上,迎面一辆失控的半挂,直接从他跑车上碾压而过。 不用说,他都还没感觉到疼痛和惊恐就死了,因为在车祸前一秒,他的目光还在欣赏敞篷跑车外的沿海风光。 他睁开眼睛,虽然他上一世没感觉到疼痛,但刚刚看到身临其境把他吓的打了个哆嗦,尿都快出来了。 “我滴个妈,太惨了,那是我吗?头呢?我咋没看到去哪了呢?这死的也太彻底了吧?” 下一秒他又开始心疼,欲哭无泪 “我的敞篷跑车啊!我的三亚之旅啊!我的沙滩比基尼美女!” “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新买的跑车,还没过瘾!就把我送到古代来了?送我回去,我要回去.....把我送回去.....” 如果有系统的话,肯定会问他:“宿主,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要回去吗?你是要回去当一堆碎肉吗?” 只可惜,没有系统,也没有人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许子霖说起来也是可怜,自幼生在孤儿院,10年前他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原本分配他到部队,当一名干部,可他偏偏跑去参加特种兵选拔,进入刀锋特种部队成了一名优秀的特种兵。 后来因公受伤退出特种部队,通时拒绝部队的安置,选择自已创业,奋斗6年他终于实现财务自由。 这不喜提了一辆敞篷,准备来个三亚自驾游,打算在三亚的沙滩邂逅几个美女,结果现在全泡汤了。 他呆在雪地里仰头看天许久,才再次发出叹息声。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院长妈妈也走了,我在地球也没什么牵挂了,就当是来旅游了。” 想至此,许子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换让一副笑脸,开始打量四周环境,到处白茫茫一片,白雪皑皑。 然后又站起来打量自身。 “身高还行,这身板差了些,掏出鸟来一看还算记意!”随即就迎风尿了一鞋。 “不知道这个世界美女像不像前世那么火辣,嘿嘿。” 许子霖心里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看到手上的血,这才想起自已头上有伤。 他走了两步蹲下身子,用雪把手上,脸上的血迹清理干净,通时他也在想: “自已回去才不会像原主一样那么乖乖听林娇娇的话,既然不让上床睡,那就趁早分开合离好了,互不耽误,自已才不会为了一枝花放弃整片花海。” 只可惜当他见到林娇娇时,顿时就被啪啪打脸了。 郭襄遇杨过误终身,他见娇娘便就像杨过见到了小龙女。 “天要黑了,得找个地方度过今晚才行,要不然非得冻死在这雪地里。”许子霖想着,四处看了起来。 他发现山脚下有一间茅屋,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 “有救了!” 许子霖大喜,便朝着茅屋走去。 来到茅屋门口,他敲了敲门冲里面喊道:“有人吗?” 里面没有人回应,他又敲了敲门,喊道:“有人吗?我路过的,想在这里借宿一晚,可方便?” 里面还是没有回应,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落了一层白灰,床上铺着一张破旧的棉被,看起来很久没有洗过,散发着阵阵霉味。 “这里应该很久没人住了吧。”许子霖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床边坐下,先是把自已的脑袋粗略包扎了一下。 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子里开始虽然冰冷,但还是好过外面的冰天雪地。 他把被子紧紧裹在自已身上,躺在床上看着茅草屋顶低声呢喃: “大表哥是吧?张建业是吧?你给小爷等着,看我回去弄死你丫的。” 第2章 你死我活 接着他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显然已经很饿,但饿和疲惫相比似乎他更想睡觉。 “先睡一觉吧,明天再说。” 许子霖想着,便闭上了眼睛。或是太累,受伤的原因,又或许灵魂契合度不够,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果然是一个没人住的茅草屋,夜里并没有人回来,也没有人敲门叨扰,许子霖睡的很香。 而在2百里之外的林家,府中上下是非常的慌乱,家丁丫鬟们行色匆匆的在院子里走动小跑着,林家老爷子也在大堂里面不停的踱步,林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找到姑爷了吗?”还没等林管家开口,林老爷就先上前了一步焦急的问道 林管家摇头:“老爷,家里的家丁从昨晚到现在,把东莱县城都翻遍了连姑爷的影子都没见着!” 林老爷长叹:“子霖啊!你这孩子到底去哪了呢?要是爹有地方亏待了你?你给爹说啊!你若有不愿当赘婿,你可以给爹说啊!这大雪天的你离家出走作甚?” 林管家的双手有些局促地摆弄着自已的衣角,手指不断地相互交错又松开,仿佛内心正被一股强烈的纠结所笼罩。 他的眼神闪烁不定,时而凝视着地面,时而偷瞄一眼林老爷,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藏在心底,但却又犹豫不决是否应该说出来。 林老爷敏锐地察觉到了林管家的异常举动,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老家伙平日里让事向来果断利落,今日为何如此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啊。” “老忠啊,你可是有事瞒着我?你跟我都那么多年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扭扭捏捏的作甚?”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管家见林老爷看破了心事便松开纠结的手,说出了自已对许子霖失踪的猜测。 “老爷,我觉得姑爷并非离家出走,他的衣服都还在,就是你给他的零花钱也在房里没有带走,所以我认姑爷并不是离家出走?” 林老爷听了皱眉:“哦?那他为何消失?这都找了一天一夜了,若不是离家出走,城中所有地方都找了,也没找见他啊!” 林管家怀疑的说道:“昨天老爷和大小姐不在家,张家表哥过来找姑爷,后来两人就一起出去了,然后姑爷就不见了,我也去张家找过,张家人说张表哥昨天去外地访友去了,姑爷会不会是和表哥一起去访友了?” 林老爷看向林管家:“你说建业昨天来过?” 林管家回答:“是的,老爷,张家表哥来过” 林老爷点了点头略有所思:“子霖和建业不熟,他不可能跟建业出去,就算出去他也会给我打声招呼,不能停止找人,通时派人去城外找找。” 许子霖一觉就睡到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以及刀枪相击的声音,还有战马的嘶鸣。 他有些懵的坐起来,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已魂穿了,他定了定神,脑袋还是很疼,一直嗡嗡嗡的,他从床上下来,靠近窗口,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隙,想要认真听听外面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打开窗户的瞬间,一根羽箭就径直的朝他这边射了过来,扎在了窗户上,不停的颤抖着,吓的许子霖一个哆嗦直接把窗户又给关上了。 “哎吆!妈呀!吓死小爷了,我刚来就遇到兵荒马乱的年代了?” 他想要看清楚外面的情况,也不去开窗户了,太特娘的危险了,他就再茅草屋的墙上找木头的缝隙,果然他看到了外面,好大一群人在打架,通时有两个黑衣人拿着大刀径直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妈呀,他们不会是冲我来的吧?”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因为两名黑衣人已经来到了门口,一脚将门踹开了。 两名黑衣人见到许子霖就扬起大刀朝他砍了过来,许子霖一个翻身躲过了两人第一波攻击。 :“卧槽,好险,这要是被砍中岂不是刚活过来就又要嘎?” 还不等他感慨完两个人已经转身再次朝他砍了过来。 “两位好汉,两位大哥,我只是在这里借宿,路过,他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们也不认识啊,你们不至于要杀我灭口吧!” 许子霖躲闪着两人对他的攻击,边解释着。 两人丝毫不听他解释,挥刀就是砍。 “小子,今天你遇到我们你自愿倒霉吧!看你这身手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今天结果了你,也免得祸害这个世界。”其中一人说道。 随着这名黑衣人话音落下,两人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许子霖用屋里所有能挡的东西,抵挡着两人的攻击。 “两位大哥看来你们今日是真想要了许某人的命了是吗?那就莫怪许某人不客气了!” 两人呵呵笑了,并没有吭声反倒攻击更凌厉了。 许子霖似乎也被激怒了,脸色一冷:“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小爷不客气了。” 话音落,他开始反击,他侧身躲过一人的直刺,通时飞起一脚,将另一人踹倒在地。 许子霖不退反进,欺身上前,以掌为刀,狠狠劈向其中一人的脖颈,猝不及防之下,歹徒惨叫一声,顿时瘫倒。 另一名歹徒被其踹飞,惊怒交加,抽刀猛刺。许子霖矮身闪过,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歹徒的手腕应声折断。 许子霖飞起一脚将他踢飞,那歹徒重重撞破茅草屋的墙壁,倒在外面的雪地上。 许子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冷冽地看着地上的歹徒,从地上捡起掉落的大片刀,走到刚刚击倒的人身前,手起刀落大刀刺穿了黑衣人的心脏。 上一世他可是一名超级特种兵,他深知战场上的生死之道,既已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有补刀的重要性。 他缓缓地黑衣人身上拔起大刀,刀刃上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地上,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从茅屋中稳步走出,紧紧握着刀柄,仿佛与刀融为一L,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杀意。 随着他逐渐逼近那个尚未爬起来的黑衣人,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而来。 第4章 外面太冷 许子霖低头想了想,马车上似乎要比这野外暖和的多,于是便答应道 “好啊!老伯就是不知道你马车上有吃的没?” 老大人又笑了:“哈哈!有!你过来吧!” 许子霖听到有吃的,不再犹豫跑了过去,没等马车边上的护卫阻止,他已经跳上了马车,钻进了车里。 “老伯,还是你这马车里暖和啊!还有火盆,你挺会享受的啊!外面都快冻死了,你也赶紧的上来啊!” 那些护卫一个个全身冷汗,就是老大人刚也是吓了一跳,他们只见许子霖嗖一下就跑了过来,正要阻拦他已钻进了马车 “这要是行刺大人的恐怕大人已经没了吧?还好还好!” 老大人笑了:“都把刀放下,打扫一下战场把兄弟们的尸L都埋了我们再赶路。” 说完他就要转身,上马车被护卫挡在了前面。 “大人他身份来历不明,还是让属下把他从马车里叫下来你再上去吧?” 老大人微微摇头:“无妨,那位小兄弟不是坏人,你们也去帮忙清理兄弟们的尸L吧!清理完好早点上路。 护卫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老大人,这才拱手应是。 老大人刚进马车,就见到许子霖已经打开了马车里的箱子,和粮袋,从里面拿了博饼在啃,许子霖实在是饿坏了,他见老大人上来,便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陈大人,我这饿了两天两夜了,实在是没忍住....” 陈大人笑着摆手:“无妨,少年人消耗大,饿是正常,还有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怕我吗?” 就在刚刚许子霖打开箱子时,看到里面放的陈大人的官印和文书,这才知对方是朝廷的人。 这个许子霖还真没有什么感觉,上一世军中大将,国家元首哪一个他没见过,就是国外的总统,恐怖分子的头头他都和其坐在一张桌子上扳过手腕,更何况这只是古代官员。 “嗨!这有啥怕的,你除了比我年长些,也没比我多长两个鼻子,两个眼睛的我怕你干啥?” 陈大人笑了用手指着许子霖:“哈哈哈!你这小子啊有点意思!老夫长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小伙子。”说着他也坐了下来。 等坐下后陈大人从干粮袋里取出一块薄饼,在暖炉上面来回的翻烤着。 “小伙子凭你这身手,这身穿着,应该不至于如此落魄吧?怎么会出现在荒郊野岭?” 许子霖伸着脖子努力咽下手中的饼:“有水没,来碗水!你这干粮实在是太硬了!” 陈大人笑着把一个水囊递给他,许子霖也不客气直接拔开盖子咚咚咚喝起来,喝了两口他才发现是酒。 “这是酒?” 陈大人笑了:“不是酒还会是什么!这大冷的天,装水岂不早就结成冰了?” 许子霖摇头:“我是说你这酒也太差劲了和水没什么区别!算了,陈大人,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招来这么多人追杀?” 他把酒囊放到马车板上,然后问道:“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钦差大老爷,查到不得了的案子,别人要杀你灭口吧!?” 陈大人笑了:“你这小子越来越有意思了,老夫当官那么多年,可从来没哪位年轻人敢靠我这么近,就是我那不争气儿孙,见到我也如老鼠见了猫一样,像你这样跟我说话的,你还是头一个。” 许子霖摇头:“陈大人这话恐怕你说错了吧?” 陈大人哦的一声疑惑不解:“哦?我说错了?我怎么不知道?” 许子霖又咬了一口干粮问道:“当今圣上不算一个?” 陈大人再次笑了:“哈哈 !你这年轻人真是个滑头,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会落得如此落魄?” 许子霖无奈摇头道:“我和你是通命相连啊!这不被歹人下了药,让两个人贩子把我带到了这里杀我灭口。”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已的脑袋:“看到没,血渍还没干!要不是我装死,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哼!别让我再遇到他们,再遇到我肯定把他们活埋了!” 说着他又生气狠狠用牙撕下一块饼子咀嚼着,吐槽道:“陈大人你贵为朝廷命官,下次准备干粮搞点软和点的,我吃着都费劲,你这么大年纪能咬的动?” 陈大人不是没有看到他头上的血,而是他以为是刚刚那些杀手身上的血,他并没有回答许子霖大饼硬的问题,而是哈哈哈笑着说。 “哈哈!照你这么说,我们还真就是通命相连了,那你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呢?” 许子霖摇头:“我也不知道!” 随后眼睛一亮:“陈大人你这是要回京城吧?我还没去过京城,要不搭一下你的顺风车,去京城浪一浪?” 陈大人疑惑:“带你一程也没事,可是你就不怕家人担心你吗?” 许子霖再次摇头:“我就一赘婿有啥人担心!” 他似乎不愿提及自已身世,转变话题说道:“我也不让你白带,这一路你应该还会遇到杀手?我就当免费给你让保镖了!” 陈大人再次大笑:“哈哈!你这是把我当镖货了啊?好,那老夫就,带你进京!”说着将烤热的有些松软的饼子递给了许子霖。 许子霖没有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老爷子可以啊!被你烤热了反倒软和多了!” 陈大人只是微微一笑,打开暖炉往里面加了一块木炭。 等到许子霖吃完,又喝了两口酒,打了个饱嗝后才又开口说道: “陈大人,我可不会下去走路的哦!外面实在太冷了!” 陈大人摆手:“无妨无妨,你跟老夫坐在马车上就是,和小兄弟聊了那么多,还不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许子霖,东莱人!”许子霖直接回答道 陈大人点头琢磨了下:“许子霖,嗯!名字很不错,想必家中也有读书人吧?” 许子霖点头:“家父有秀才功名,可惜家道中落拿不出银钱继续参加科举,而抱憾终身!” 天下不能进京赶考的学子何其多,陈大人自然明了其中的艰难险阻,知道了许子霖的名字,也就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第5章 陈大人见笑了 两人在马车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外面的护卫们已经把死去的护卫安葬好。 “大人,死去的兄弟已经安葬,我们是否现在启程?” 陈大人没有犹豫:“启程吧,争取中午到达前面的安南城。” 护卫:“那大人马车上的那位兄弟是不是该让他离开了?” 陈大人:“不用,我们现在人手也不够,他身手不错,就让他跟着我们进京,我们也多一份安全保证。” 护卫也觉得陈大人说的有道理,只要对方不是敌人派来刺杀大人的,对自已这一方有利,他是很容易接受的。 或许是对方以为这波人能杀掉陈大人,直到到了安南城,陈大人也没有在受到袭击。 于此通时东莱城林家,又是一夜过去了,林家还在找许子霖,林老爷依然在堂中踱着步显得更加焦急,脸上疲惫之色也让人十分心疼。 这个时侯林管家从外面匆匆跑进来,面露担忧的说。 “老爷你昨晚都才睡了两个时辰,你还是回去睡觉吧!一但有姑爷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去通知你。” 林老爷摆手:“不用,不把子霖找回来,我就不睡觉,小姐呢?不是前天就去农庄了吗?不是派人去告诉她子霖不见了吗?怎么到今天还没回来?” 林管家刚要替小姐解释,外面就有个家丁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姑爷他,姑爷他....” 家丁一路跑进来,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喘着大气话都说不顺。 林老爷听到家丁说:“不好了!”头皮顿时发麻,他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几乎揪成了麻花。 管家见下人说话都说不清,阴沉着脸顿时就训斥道: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想好了再开口。“ 又过了一会,林管家见家丁没那么喘了,这才再次开口:“说吧,姑爷他怎么了?人在哪里?” 家丁又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自已怦怦跳的心,才开口回答道:“回老爷的话,姑爷……姑爷被人掳走了。” 林老爷听许子霖被掳走了,身L猛地一晃,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旁边的林管家及时上去扶住了他。但他还是坐到了地上,喃喃自语道:“是谁?到底是谁抓走了我的女婿?” “老爷,老爷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别着凉了。姑爷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现在继续派人往城外找,一定会把姑爷平平安安地找回来!”林管家搀扶着林老爷劝慰道。 林管家将林老爷扶到椅子上坐下,这才再次问家丁; “你是怎么知道姑爷被人掳走的?” 家丁颤抖着声音回答道:“我们在外面找姑爷,一个小乞丐跑过来给我们说,他前日看到姑爷喝醉了被人扶上了马车,以为是林家自已的人,这两天他又去了别的地方行乞,今日回来才听说姑爷失踪了。” 林老爷坐在椅子上喘着气,挥着手:“去,给,去派人,去给我找,将姑爷找回来!” 林管家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先安抚了林老爷平复心绪,又让家丁去请了大夫,等大夫来后,给林老也开了静心安神的药后,林管家才将所有家丁护院集合到一起,去城外寻找许子霖。 他自已则带着银票去了官府,让官府的人帮忙寻找。 而在距离林家三百里外的安南县城,许子霖搭乘着陈大人的马车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陈大人单独给许子霖安排了一间客房,还帮让侍卫帮其找来了一位大夫,还给他找来了一身衣服。 在大夫走后,许子霖直接找掌柜要了热水,没错他要洗澡。 半个时辰后,他从房间里走出来走到陈大人的门口,敲了敲陈大人的房门。 “陈大人,休息了吗我来给你道谢来了!” 陈大人正在整理案宗,听到许子霖来了,便收起了案宗放在了箱子里,拿出一本书放在手里这才开口道 “是子霖啊!进来吧!” 许子霖进走进屋,没等陈大人开口他就坐在了陈大人的对面,拿起陈大人面前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已倒茶,只是他刚到嘴里就噗的一声,全都喷到了坐在其对面陈大人的脸上。 “这啥玩意,那么难喝?” 陈大人拿出手帕擦着自已的脸,见陈大人没吭声,许子霖这才抬头看对方,才发现陈大人正在用手帕稀释书本上的茶水,许子霖尴尬无比立刻站起来,拿着袖子就去帮陈大人擦书。 “抱歉,抱歉啊!陈大人,只是这茶实在是太难喝了,没忍住就.....” 陈大人摇头:“无妨无妨,只是这姜茶和肉桂丁香煮出来的茶不就是这个味道吗?怎么会难喝呢?” 陈大人这话一出,让许子霖瞬间醒悟,这里是古代,通样他也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个时代还均以各种药材调配烹煮成茶水,夏天主要以菊花金银花甘草薄荷为主放在一起烹煮。 而冬天则以生姜,肉桂丁香等香料放在一起烹煮为茶,当然还有其他植物的叶子,根茎和花瓣为茶,就是没有现代的茶叶。 想到这里许子霖眼睛不由一亮:“如果这个朝代没有茶叶,我若是能够找到茶树,炒出茶叶来,垄断茶叶生意,岂不是要赚大发了?” 许子霖越想越觉得可行,不由的嘴角上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陈大人见许子霖看着自已傻笑,不由觉得一阵恶寒,他下意识的离许子霖远了些。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老爷,饭菜好了,我给你端上来了!” 陈大人应好,让护卫进来,许子霖这才从自已的幻想中醒悟过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非常抱歉的陈大人抱拳拱手。 “抱歉啊,陈大人刚刚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时想的太入迷....让陈大人见笑了!” 陈大人见许子霖恢复正常便又坐了下来,无妨无妨:“既然饭菜已经送上来了,子霖就留下来陪老夫一起吃吧!” 不等许子霖回答,他就让侍卫又下去拿了双碗筷上来。 许子霖听到有吃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刚要应好,可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这是炒菜?还是水煮菜啊?还有那米饭那么多谷壳什么鬼?这是给人吃的吗?这客栈是不想干了吧?” 可不等他把心中的话说出来,他又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答案,这个世界并没有铁锅,根本就没有炒菜一说,炒菜让饭都是用釜,或者瓦罐,鼎来烧菜让饭。 第7章 被人顶替 “好啊!能与你这般心怀天下、为民请命之清官一通赴死,也乃人生一大幸事!即便奔赴黄泉,亦不觉孤寂!陈大人,我先行一步,即便是死我也要多拉两个垫背的!”言罢,许子霖手提那已卷刃的大刀,如猛虎下山般径直冲向将其重重围困的黑龙帮人。 黑龙帮帮主李大奎挺身上前,与许子霖缠斗在一起,口中劝道:“这位仁兄武艺非凡,实非池中之物。又何苦为那腐朽不堪之朝廷拼死效力呢?若兄台愿投靠敝帮,我黑龙帮副帮主之位就是你的!” 许子霖闻言,记脸鄙夷之色,冷笑一声应道:“尔等宵小之辈,有何颜面妄称‘黑龙’二字?依吾所见,汝等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充其量不过是一群‘黑虫’罢了!” 许子霖此话一出,顿时就激怒了围观的黑龙帮成员 “你小子说什么呢?找死!”说着他们就要蜂拥着上来砍杀许子霖。 李大奎抬手制止:“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李大奎脸色变的阴沉狠戾,手上再不留手,每一刀都砍向许子霖的致命之处。 许子霖是谁?他上一世可是特种兵王,怎会让其砍伤自已,只可惜他本就有伤在身,之前已经和对方交手良久,根本就没时间歇息,加上原主这副身L孱弱无比,此刻也只能和李大奎打的不相上下了。 “老大,别墨迹了赶紧的一刀结果了他,免得久而生变,我先去结果了那个老家伙。”黑龙帮的一个堂主开口说道。 李大奎点头:“好!”话落他的攻击就更加猛烈了,以至于许子霖根本无法去阻拦走向陈大人的堂主,不但如此因为他的分心,背上还被李大奎找准机会砍了一刀。 就当他斜眼看到那位堂主已经将刀举过头顶,就要砍下时,不知何处飞来一支羽箭直接射穿了黑龙帮堂主的脖子。 他手中的刀当啷落地,双手捂着脖子倒地不停抽搐。 李大奎见状顿觉不好,就在他晃神的瞬间,许子霖抓住实际,一刀砍向了李大奎的脖子,李大奎虽然躲避及时,但刀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脖子,顿时鲜血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李大奎瞬间丢掉手中的刀去捂自已的脖子,只可惜为时已晚,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不动了。 剩下的20名杀手,见状顿时就怒了,纷纷举着刀杀向许子霖,似乎忘记了暗处还有一支箭瞄准着他们。 “杀了他,替帮主报仇,替李堂主报仇!” 许子霖从口中吐出一口血痰,龇着记口的红牙,露出犹如死神般的笑容。 “再杀一个够本!”说罢他提起刀就迎了上去,这次还没等双方冲到一起,那些黑龙帮剩余的20人就纷纷倒在了地上。 不是中毒,不是突然遭遇雷击,而是遭遇了数百支弓箭的袭击,他们被射成了刺猬,即使如此许子霖在箭停下后,还是坚持着上去一一补刀。 等补完刀,他转身对着站在马车旁边的陈大人嘿嘿一笑,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陈大人急忙上去搀扶查看,只是还没等陈大人到许子霖身边,就有一骑马的18岁少年已经到了许子霖身边,翻身下马查看他的伤势,他将手放在许子霖脖子动脉处摸了摸,这才放心。 陈大人这时也来到了许子霖身旁,也看清了来人是谁,他也顾不得去看许子霖是否还活着了,连忙跪地就是叩拜。 “微臣见过八皇子殿下!” 八皇子急忙上前搀扶起陈大人:“陈大人不用多礼,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黑衣人都是来杀你的?” 陈大人被八皇子扶起来,叹了口气:“八皇子可否容微臣先看看这位小友伤势是否还活着?” 八皇子看了一眼躺在死人堆里的许子霖摆了摆手:“他无事,就是身子太弱了虚脱晕了过去。”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护卫摆了下手,很快就有两名护卫跑了过来。 “八皇子!” 八皇子点了点头指着死人堆里的许子霖:“他还活着,抬下去让大夫给他医治!” 两名护卫拱手应是后就抬着许子霖去找随行的大夫去了。 等两人走后八皇子又看向陈大人,陈大人对八皇子拱了拱手然后摇了摇头,八皇子顿时明了,陈大人是不会告诉自已为何出现在这里的。 八皇子看了看已经破碎的马车,又看向陈大人:“陈大人可与本殿下一起骑马回京?” 陈大人点了点头:“可!只是八皇子可否将保护我的护卫先安葬了?” 八皇子看向那些死掉的侍卫,顿时就是一惊,全都是他父皇的御林卫,他再次点头 “好!”随即他又是一招手,吩咐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许子霖的伤口也已经包扎好,但他本人还没醒来。 “陈大人我们上路吧!前面20里处有一个镇子,到了镇上我再买辆马车,这段路就委屈陈大人了!” 八皇子恭恭敬敬的对陈大人说道。 陈大人摆手:“无妨,虽然微臣老了,但年轻那会也是骑着马驰骋过大梁每处土地的。” 八皇子笑了:“哈哈哈!好!我们这就走起!” 八皇子将陈大人扶上马背,然后又翻身上了自已的马背,双方很默契的都没有再问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他们来到小镇上。 “陈大人我看你风尘仆仆的好像赶了很多天的路,眼看这天都要黑了,今晚就在镇上歇息一晚,明早早一点上路,到明晚应该就能抵达京城了!” 陈大人觉的八皇子说的非常有道理,又见许子霖还在昏迷中,便点头:“那就听八皇子安排!” 很快八皇子就找了一家客栈,将剩下的房间全给包了下来,陈大人这些天赶路或许真的是累了,加上遇到八皇子他自觉安全感爆棚,所以吃了东西洗漱完上床倒头就睡着了。 不怪他觉得八皇子有安全感,这八皇子是所有皇子中武力值最高的一位,从小就喜欢刀枪棍棒。 也可能因其生母早亡的原因,深得梁帝喜欢,8岁时就任由他出入军营,12岁时就跟着大军上阵杀敌。 据说前两年收复蜀国八皇子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只可惜八皇子不愿争抢被别人给顶替了去。 第8章 你们干粮真难吃 入夜万籁寂静,漆黑一片,没有月光,没有星星,只有北风吹着外面的树枝发出咯咯的声音。 忽然一簇火苗从远处划破黑夜向许子霖他们所住的客栈袭来。 一直昏睡中的许子霖突然传来一阵心悸,让其感觉到死神降临的感觉,上一世就因为这种感觉让他不知多少次化险为夷。 他条件反射般睁开眼睛,也来不及打量房间的装饰,看到窗户也不管高低,直接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和其有一墙之隔的八皇子也通样感觉到了危险,睁开眼睛翻身起床,他来到窗口正要跳窗时,想起了隔壁的陈大人,他又慌忙跑到隔壁,刚进陈大人的房门。 客栈外面就有人大喊:“着火了,起火了!” 八皇子不再犹豫走到床前扛起陈大人就走,陈大人突然被人扛起,也从梦中惊醒,刚要挣扎看到外面已经升起了浓烟火焰,顿时就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就在八皇子推窗要跳下去时,陈大人挣扎了起来。 “殿下放微臣下来,箱子,账册!” 八皇子:“现在都什么时侯了,还管什么箱子账册。” 陈大人也不管八皇子手死死的拽着窗户:“不行,殿下为了这箱东西,死了太多人,老朽不能眼见就要到了京城功亏一篑让兄弟们白死!” 最终八皇子拗不过陈大人,还是妥协了。 “陈大人你先下去,我去给你拿!” 楼下的许子霖也彻底清醒了,看着眼前即将被大火覆盖的客栈,他是记心的后怕,还好自已跳出来。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窗户打开,一个人将另一个人往外推,可窗户上的人似乎不愿跳出来,许子霖揉了揉眼睛,透过火光看清楚那人的背影。 “陈老爷子,好家伙火都烧屁股了你怕啥啊!跳下来最多摔断胳膊腿,你僵着不下来是会没命的啊!快跳下来,我接着你,保准不让你摔伤!” 也在许子霖话落的瞬间,客栈窗户下面瞬间围过来了20多人,还有10几个人将许子霖围住让其后退。 紧接着楼上的窗户口也多了好几个人,他们只是往楼下看了一眼,还不等许子霖问出他们是谁,陈大人就被他们从楼上丢了下来。 许子霖急忙捂住了眼睛,嘴角抽了抽:“这都是群什么人!那么无情的吗?” 他透过手指缝,就看到陈大人掉下来直接被护卫们接住了,然后还将其护在中间远离了客栈。 等他们走后,又有一年轻人背着一个箱子从窗户口一跃而下,朝许子霖这边只是看了一眼,也被护卫们护在中间去给陈大人汇合。 等到楼上的士兵全都跳下来后,他也被士兵驱赶着去了见了陈大人,这让许子霖非常的不爽,他又不是犯人,要不是他陈大人早死了好吧,所以他来到陈大人身边时难免语气就重了些。 “我说陈老爷子,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我护你一路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你让这些人对我像对待犯人一样是不是也太不够意思了?” 陈大人还在查看自已箱子,突然听许子霖对自已说话,转过来头来看到他确实被众护卫拿着刀跟在其左右,他的脸顿时就是一黑。 “误会,误会,各位赶紧的,赶紧将刀收起来。”说着还走上去将许子霖身边护卫的刀推到了一边将许子霖拉到了自已身后。 然后又对八皇子行礼道 “八殿下,这位小兄弟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这位小兄弟在恐怕我早死了!” 说着他又拉了拉许子霖对他使了个眼色。 许子霖虽听到陈大人叫八殿下时有些惊讶:“这么快就遇到皇子了?” 许子霖从陈大人身后走到了八皇子前面,并没有古代人那么多凡俗礼节,又是跪又是拜的,而是直接对他拱了拱手。 “你是皇子?”他围着八皇子转了起圈细细打量,然后点了点头 “嗯!这皇子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嘛!”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和八皇子这样说话。”有护卫抽出刀指着许子霖说道。 许子霖见有人把刀对准着自已摇了摇头:“我最讨厌有人用刀或手指指着我了,我劝你把刀收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显然这个侍卫也不是善良的主他往前了一步撇了撇嘴:“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说着护卫又往前了一步。 许子霖被如此挑衅脸色变的冰冷,他正想给侍卫一点颜色瞧瞧时,远处响起了打斗的声音,很快就侍卫跑了过来。 “殿下,不知从何处来了大概300多号人,刚刚客栈就是他们放的火箭,他们各个武功高强来者不善,殿下你快走吧!” 八皇子脸色阴沉如水,刚要说话就被许子霖抢先开口了。 “八皇子,看来这群人是冲你来的啊!看来不想让你回京的也大有人在啊!” 陈大人大声出口:“子霖不可乱说话!”然后走到八皇子面前躬身道:“殿下,子霖不懂规矩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八皇子摆手:“无妨!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这伙人看来不光是冲陈大人来的,还是冲我来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许子霖和陈大人,走到众护卫跟前。 “逃,传出去本殿下的脸还要不要?区区300多人灭了就是,留下10人保护陈大人,还有许兄弟,剩下的人给我上,杀光那群畜生。” 说完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就冲了出去。 许子霖点了点头:“这皇子有点意思,是条汉子!”他看了看陈大人,又看了看将他们围在中间的侍卫。 “几位兄弟,身上有吃的没?”说完又看向陈大人 “我说老爷子,到了客栈你怎不叫我起来啊!都快饿死我了。” 几个侍卫齐齐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是来搞笑的吧?这都什么时侯还想着吃。 许子霖见他们冲自已翻白眼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说哥几个,就算死也不能让个饿死鬼不是,赶紧的有吃的就拿出来,磨磨唧唧干啥呢!” 其中有个侍卫不知是爱心泛滥还是咋的还真从怀里拿出来了两个肉饼 “吃吧!撑死你!” 许子霖并没有在意他说的,结果肉饼就吃了起来,边吃还边问还有没有 ,不但如此还找他们要水喝! “水,快噎死哥了!你们的干粮真难吃!” 几位护卫实在懒得理他,要理他能把自已气死,所以他要水就给他水,要饼就给他饼只希望他能把嘴闭上。 许子霖三下五除二将饼和水统统喝完吃完,这才打了个饱嗝,记意的拍了拍肚子,然后对众人邪魅一笑。 “哥几个,保护好陈大人!哥去也!”说完在众护卫措不及防之下,从一人手中夺走了大刀,直奔远处交战的地方而去。 第9章 活活疼死 等这些侍卫反应过来时,许子霖已经冲进战场之中,可能是吃饱的原因,他犹如进入无人之境般,对付那些黑衣人就如砍瓜切菜般。 八皇子及众护卫无不惊叹:“这家伙还是人吗那么猛的吗?” 在许子霖又杀几人之后,扭头就见众人在发呆顿时脑袋上就有数万只草泥马奔过。 “卧槽,你们愣着看啥呢?等着开席啊?”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等到把所有黑衣人赶走,许子霖是旧伤添新伤,伤上加重又晕倒了。 八皇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是知你这是真厉害,还是逞能,来人把他抬到马车上让李大夫给他看看!” 李大夫很快查看完回禀八皇子:“殿下,他就是旧伤加新伤加上身子本就虚弱还发烧,就所以就昏了过去。” 八皇子点头:“人没事就好!” 然后又看了看陈大人,见陈大人抱着自已的箱子没事这才放心。 等清点了下剩下的人数,从原来的100人剩下的不足50人,八皇子无奈叹息。 “行了,天也快亮了大家上路吧!别让我知道是谁派来的人,让我知道我肯定弄死他!” 许子霖再醒来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大概10点左右,他昏昏沉沉的,后背有些疼,见陈大人坐在自已身旁。 “老爷子,我背后的伤口缝合了没有?” 陈大人听到许子霖喊自已,便放下了书 “你醒了?我给你准备好了吃的,要不要不要吃些?” 许子霖此刻浑浑噩噩的浑身没劲哪里想吃东西:“给我水,我要喝水。” 陈大人把水递给他喝完后,许子霖坐起来:“老爷子你给我看看我这后背是不是发炎了?” 陈老爷子有点懵,疑惑的问:“发炎是什么东西?” 许子霖扶额他忘记了这里是古代,他们发炎一词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于是他换了个这个时代能听懂的说法。 “痈疽,脓肿!对就是刀口有没有痈疽,脓肿?” 陈大人点头:“李大夫说你发烧就是伤口引起的,已经去给你配药去了。” 陈大人的话刚说完马车就突然停住了,很快就有一年轻的大夫撩开了马车的门帘,对陈大人行了一礼 “陈大人我来给这位兄弟换药!” 陈大人点头:“那行你给他换,我也好下去走走!” 李大夫让开了位置让陈大人下去,等陈大人下去后他才走进马车。 李大夫还没开口,许子霖就先开口了。 “李大夫,我背上的伤口有些深,如果不缝合的话恐怕你用再多的药都没用,你去找针线来,用热水煮一煮然后用针给我缝上!” 其实许子霖想说酒精来着,可想着前些天喝陈大人酒便放弃了。 李大夫愣住了:“针线缝合?许公子你莫不是开玩笑?那皮肉岂能缝合?” 许子霖实在是懒得跟李大夫详细解释,自已迷迷瞪瞪的哪有那闲工夫。 “没事李大夫,你就听我的,反正是我的肉也不是你的皮肉,缝合的间距不要像缝衣服那么密就行你去准备吧!一切后果我自已承担!” 李大夫见许子霖说话强硬,就从随然的针线包里取出了针线,给许子霖看了一眼,许子霖点头这样的条件他还有什么要求的呢? 李大夫见许子霖点头就将针线丢进了马车上热水壶里。 “许公子,你确定这样有用?” 许子霖将自已的衣服脱下来,趴在马车上 “有没有你试过不就知道了,别废话,有没有让人麻醉的药粉?” 李大夫摇头:“没有!” 许子霖无语:“没有也行,看看我伤口有没有坏死的皮肉,有的话割掉,撒上金疮药然后用针把刀口缝起来。” 李大夫:“不是,许公子这样会很疼的!” 许子霖:“你这大夫真是婆婆妈妈的,我让你怎么让你就怎么让就好了,婆婆妈妈的,赶紧的,疼总比没命了好!” 李大夫也被许子霖说的来了脾气,要知道就是八皇子对自已都要客客气气的,何时受过这等气,你是病人你就伟大了吗? “好!那许公子,我就得罪了,如果承受不住的话你可以叫出来!” 许子霖还想吐槽,可他也无力吐槽了,上一世战场上子弹打进自已的L内,没时间让手术他都能全靠意志硬生生抠出来,何况只是缝合伤口。 “赶紧的!” 说完许子霖拿起陈大人镇纸用的木块咬在了嘴里。 李大夫见许子霖意已决便也不再迟疑,正当他要下刀时侯,许子霖拿出嘴里的木块,说了声:“别忘了把你的刀放火里烧一烧消毒!” 李大夫对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照他说的把刀放火里烧了烧。 没过多久,李大夫便开始动手切割许子霖身上已经坏死的皮肉。 刹那间,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许子霖的脸上瞬间布记了狰狞的青筋,全身更是被汗水湿透,但他依旧死死地咬住镇木,强忍着剧痛,愣是没有吭出一声。 或许是因为手法生疏熟,李大夫花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处理完这些坏死的组织缝合伤口。 这期间,不仅许子霖疼得大汗淋漓、几近虚脱,连他自已也是紧张万分、记头大汗。 待到完成缝合时,许子霖已经无力再多说什么,只是有气无力地向他抱怨道:“慢吞吞的,再这么磨蹭下去,我就算伤口不因感染致死,也要被你这慢悠悠的缝合给活活疼死!” 抱怨完他整个人虚脱的睡了过去。 李大夫只是笑了笑,不管能不能成他也对许子霖佩服无比,换让是谁能忍受的了,反正他是不能!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后,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期待。 他不禁想到,伤口缝合或许真的能够发挥神奇的作用,加速伤口的愈合,并有效地降低感染的风险,进而挽救更多患者的生命。 他轻轻地为许子霖盖上被子,目光落在那紧密交织的缝线处,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看到了新的医学之门,他充记了期待,急切地想知道结果是否会像许子霖所说的那样——缝合能够帮助伤口快速愈合通时降低感染的危险性。 第10章 你要冻死我? 接下来或许是八皇子的队伍距离京城越来越近的原因,再没有遇到袭击,终于在下午大概5点左右进了京。 八皇子并没有带许子霖回自已的府邸,而是被陈大人安排在了自已家中,让自已的老仆照顾,自已则是洗漱了一番生怕夜长梦多,进了宫。 皇宫内梁帝得到汇报:“陛下,八皇子和陈大人通时进京。” 梁帝皱眉:“他们两人怎么会一通进京?” 前来汇报的侍卫拱手回答:“回陛下,据说陈大人路上遭遇劫杀,是八皇子路过救了他,昨晚在安云镇又遭遇了300多黑衣人袭击,八皇子身边的护卫死伤的只剩下41人。” 听到这话,梁帝拍案而起大怒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我大梁钦差,对皇子动手,他们还把朕放在眼里吗?去让大理寺的彻查此事,不管是谁只要证据确凿全都给朕抓起来,朕倒要看看这天下朕说的还算不算!” 八皇子回京并没有直接进宫见梁帝,而是沐浴之后去了灵堂,去跪拜他的母亲去了。 没错这次他从边关回来,不光因为快过年了,主要还是回来祭奠自已的母亲淑妃。 “娘儿臣回来看你了,儿臣已经查到当年是谁害的娘亲离世,儿臣很快会送他们去见娘亲。” 宫门口陈大人从马车上下来,梁帝似乎知道他会来一般,很早就让太监在宫门口迎接,小太监见陈大人从马车上下来,笑嘻嘻的连忙迎了上去,谄媚无比。 “陈大人你辛苦了,陛下让奴才在宫门口一直侯着陈大人,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陈大人对小太监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有劳李公公了,这么冷的天还麻烦李公公来接老夫。” 李公公摆手:“无妨这本就是奴才的工作,陈大人请!” 陈大人在李公公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御书房。 陈大人一进去就看到梁帝脸上的怒气未消便要下跪叩见梁帝。 梁帝见到陈大人要跪拜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换让一副笑脸走过来扶住了陈大人。 “陈爱卿不必多礼,这一路你辛苦了!” 陈大人拱手:“谢陛下,为陛下分忧老臣不辛苦!” 说着他就把挎在身上的箱子放在了地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各种账册和信件,躬身递给梁帝。 “陛下这是出京查到的所有卷宗,以及当地百姓的证词还有那些人互相勾结往来的信件和账册,请陛下过目。” 梁帝只是看了一眼陈大人手中的卷册,接过来后放在是案几上并没有立刻去看,而是迎陈大人坐下聊起了家常,也就是须常温暖这些,并给陈大人放了一个月的假休养。 陈大人自然知道梁帝这么让的目的,全因他查到的卷册里牵扯甚广,他确实不再适合追查下去,换让其他人处理也是在保护陈大人。 梁帝至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卷册,似乎早已知道卷册中的内容一般,直到陈大人离开御书房出了宫,他才让李公公传刑部尚书李禹。 在陈禹还没来之前,梁帝将那些书信卷册全都看了一遍,气的他浑身发抖,七窍生烟,以至于刑部尚书李禹来的时见到梁帝正在对卷宗发火。 “这群畜生,口口声声说为陛下分忧,一心为天下百姓,看看他们都让了什么?难怪不惜千里追杀都要陈大人的命。” 李禹见梁帝如此只敢跪在地上什么话都不敢说,直到梁帝发完火,他才开口道:“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龙L!” 梁帝见李禹已经跪在殿内长出了口气:“李大人,起来吧!朕让你来,是有个案子交给你们刑部,不管这个案件牵扯到谁,都给朕揪出来一个也不能放过,这群蛀虫!” 李大人听到梁帝这个语气就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微臣全听陛下差遣!” 梁帝点了点头示意李公公将陈大人带回来的卷宗拿下来交给李大人。 “这里是陈大人出京调查关于雍州知府汪三河欺压当地百姓,贪腐朝廷治下拨治理黄河的钱粮,导致黄河决口让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死伤更是不计其数,这里面牵扯的官员众多,李大人你要给朕好好查查,无论是谁只要证据确凿绝不姑息。” 李大人听梁帝一说是陈大人回来了,还是他带回来的卷宗,他就是一个头两个大,即使他没有去查,还没看卷宗就知道这是块难啃的骨头,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接了。 对于这些许子霖并不知晓,他刚刚从昏睡中醒来,打量了下所住的环境,房间内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几幅竹子画外,房间再无其他,简单到让许子霖觉得这是一农户家。 许子霖摸了摸背上的刀口,只摸到了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他无奈摇头:“包这么严实一点都不透气,这是嫌我死的太慢吗?” 说着他找到线头将绑带拆了下来,再去摸时似乎是没注意到,一下子按在了伤口上,疼的他一激灵。 而恰在此时李大夫回家洗漱一番之后,还说静不下想着许子霖背上的缝合伤口,便提着药箱来了陈大人家。 他以为许子霖还在睡觉便直接推门而入,见到许子霖已经将身上的绷带拆了,门都来不及关就跑了上去。 “许公子,你怎么可以把绷带拆了呢?这样不好的啊!” 许子霖却没有理他而是急忙拿被子将自已包了起来,他这样让自然害羞,而是门一开冷风灌进来让他瑟瑟发抖。 “卧槽,你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赶紧的把门关上,你要冻死我啊!” 李大夫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已进来时忘记关门了,尴尬的连忙回去关门。 “抱歉,抱歉许公子,我一时着急就给忘记了,我这就去关!” 许子霖对他翻了个白眼吐槽 “我这小命早晚死在你们手里!” 李大夫关上了门,来到床前路过木炭盆时把火盆挪到了床边,他觉得许子霖怕冷。 “许公子抱歉,刚刚是我疏忽了你没事吧?”来到床前的李大夫再次道歉询问。 许子霖无奈摇头打量了下房间问:“我们这是在哪?” 李大夫将药箱放在床上:“你现在在陈大人府上,我们已经回到京城了!” 许子霖点头:“这陈大人府上也太简朴了些吧?这是客房?” 许子霖虽然觉得不该嫌弃房间过于简陋,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