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震惊世界》 第1章 净身出户,百亿药方 “我的续脉丹终于炼成了!” 方家别墅三楼,楚云飞看着刚出锅的一炉黑乎乎的药丸,兴奋地一口吞下! 感受着体内温热流动,他眼神愈发狂热。 “只需要服用一周,就能重新打通筋脉,再回巅峰指日可待!” “楚云飞,你这个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滚下来!” 正高兴呢,岳母郑秋菊尖刻的声音,从楼下客厅传上来。 他连忙收起心思下楼。 “妈,饭我在做着呢,马上就好了。” “呸!你一个废物赘婿也配叫我妈?!”郑秋菊骂骂咧咧地把离婚协议拍到桌子上。 “赶紧把字签完滚出我们方家!” 楚云飞顿时一脸疑惑:“妈,你又要干什么?” 郑秋菊尖斜着眼冷声道:“你还有脸问?” “结婚三年了,我女儿已经从籍籍无名到身价几十亿,你呢?你还是个只会煮饭的废物!” “你们早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赶紧腾地方,别碍着我女儿往上爬!” 楚云飞闻言眉头微皱。 他从入赘到方家那一刻起,就制定了一个三年计划,暗中将方家从一个小作坊,一步步推向江城上流,身家数十亿! 现在苦尽甘来,却要把他一脚踢开吗? 他吐了口气,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方雪盈,道:“老婆……这也是你的想法?” 方雪盈眼神一开始还有些闪躲,但很快便是调整好情绪。 “没错,就是我提的。” “为什么?”楚云飞不解。 方雪盈平静道:“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 “可你这三年除了洗衣做饭,就只会抱着你那本破医书瞎琢磨。” “我每个月开给你一万的工资,你一天班都没上过,还拿这些钱全买了药材,天天熬来熬去!” “你想当神仙我不拦着,签了字我给你两百万,够你熬到死了!” 楚云飞嘴角抽了两下,挤出一丝笑容:“老婆,我其实是在研制一种神奇的……”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天书!”方雪盈打断他。 楚云飞皱眉,耐着性子再次解释道:“老婆,你再给我一周时间,到时候我会让整个江城,都对方家俯首称臣!” 然而,方雪盈听了却是更加失望。 “楚云飞,你不想我彻底看不起你,就别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卡我放这了,你把字签完走吧!” 楚云飞还想再解释一番。 可是看着她那决然而冷漠的眼神,不由的苦笑一声。 算了吧…… 还需要解释什么? 跟她说,方家能有今日,全是因为他暗中的扶持? 还是告诉她,就连明晚四海商会的晚宴上,拓天集团准备与方家签订五百亿的合作计划,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她听完又会做何想? 恐怕只会觉得他在吹牛,只会更失望吧。 他长叹一声,什么也没再说,伏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转身便要上楼。 “站住!字都签完了,你不滚蛋还上去干什么!” 郑秋菊冷脸拦住他。 “拿我的医书。”楚云飞道。 “呸,还真把那破书当宝贝了!”郑秋菊一脸鄙夷道,“赶紧拿了滚蛋!” 三楼书房的旁边,有一个小房子,那是他的“炼药房”。 这三年间,他炼药所耗费的金钱,何止十亿。 又岂是每月一万的工资能搞定的。 只是他一直不想暴露身份,才未在人前提及罢了。 他从书桌上拿起残破乏黄的“金匮录”,顺便将玄阳针和阴阳手札收起来。 至于药架上,那些已经炼成的,价值千金的成药,他没有拿。 就当是留给她的一些馈赠吧。 毕竟在三年前,自己重伤垂危之时,是方雪盈救了他一命。 重新来到客厅,他看了一眼那张银行卡。 “这张卡我就不……” 郑秋菊连忙跑过去抢到手里,冷着脸道:“不什么不,不客气了?” “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没给你要钱就不错了,还想拿这张卡,做梦吧你!” 楚云飞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了想,还是将医书上的第一页撕下来,放到桌子上。 “这张古药方,我已经做了注解,可以直接量产上市,每年至少能带来十亿营收。” “哈哈哈……你个吃白食的废物,你要笑死我吗?”郑秋菊当即捧腹大笑。 “还十亿,你怎么不说你那破书能买下联合国啊!” 方雪盈也是更加失望地看着他:“楚云飞,你说大话的习惯,该改改了,离开方家后,我再也护不了你。” 楚云飞淡淡一笑。 冷嘲热讽也罢,苦口婆心也罢,他也懒得辩解了。 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离开后,方家便会开始走下坡路,等什么时候难以为继了,这药方能救你们方家一命。” 郑秋菊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 “我呸!你个废物,还敢咒老娘了!方家没了你这个扫把星,只会越来越发达!” 她看都没看,直接揉成纸团,从后边窗户扔了出去! “什么狗屁的药方,老娘不稀罕!” 楚云飞微微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就这样吧。 他收好医书,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 别墅的后面,是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道。 此时正值傍晚。 余晖下,一位身穿红色风衣的长腿少女,正陪着爷爷在那散步。 俏丽的身段,被夕阳拉得修长而曼妙,长发随晚风拂动,轻盈动人。 “谁这么缺德,乱拿东西往外丢!” 少女一开口,这直来直去的性子,清丽而略偏中性的嗓音,便破坏了她优雅淑女的绝美形象。 她从地上捡起纸团,摊看看了一眼,又团起来,做出投铅球的准备动作,就要朝远处的垃圾桶里丢去。 她还大剌剌的,特意转了个圈蓄力。 “走你!” 不过……纸团没丢出去。 在老者的一声惊呼中骤然停下。 她后腰咔嚓一声…差点没给扭断。 “等下!”身着白色太极练功夫的老者眸子一震,连忙抢在手里。 几息后! 他越看越是激动! 甚至哈哈大笑出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婉宁丫头,我们捡到宝贝了!” “爷爷……”唐婉宁则是痛苦地扶着腰,柳眉一拧,“爷爷,不就是一张废纸,值得您这样激动?我腰都差点扭断了!” “你不懂!”老者直接忽略了她痛苦的表情,激动的说。 “这可是玄门三大圣物之一的金匮录上的古方,爷爷为了寻找玄门圣主传人,可是苦寻三年!” “走,我们去这家问问,看有没有线索!” 第2章 中医泰斗找上门 很快,两人来到方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唐柏川拿着那张药方,凝重的眼神中,泛着浓烈的期待! 唐婉宁按着腰揉了好久,才总算舒服了些。 她此时也来了兴致,小声问道:“爷爷您说的圣主,是那个算无遗策,而且医术无双的玄门圣主吗?” “那可是神一样的人物!” “您之前说过,咱们唐家能发迹,就是因为您被记为了玄天观外门弟子对吗?” “没错!”唐柏川追忆着往日,自豪地笑着点头,“正是如此!” “只可惜,圣主他老人家在三年前离世,将阴阳手札、金匮录与玄阳针三件圣物,一同传于下代圣主。” “而这位新任圣主还未公开露面,就突然消失,三大圣物也随之不见。” “如今圣物现世,这个线索我们一定要重视!” “好。”唐婉宁正了正色,“呐,人来了。” 她透过栅栏看到郑秋菊时,越看就越觉得疑惑。 “爷爷你看她,三角眼,朝天鼻,下巴又尖又短,一脸的尖酸刻薄相。” “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脸上还涂那么厚一层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圣物的线索!” 唐柏川瞪了自家孙女一眼:“可不许胡说,这可能只是个下人。” 唐婉宁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不信。 郑秋菊打开门后,一脸谄媚地迎上来。 “唐老,今儿这是什么风,把您老给吹过来了,快快,里边请!” 在楚云飞面前,她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可在唐柏川面前,她只能弯腰低头极尽讨好。 因为他是中医泰斗,江南医药协会会长,掌控着大半个江南药企的命脉! 而她们方家,就是制药起家,敢惹了唐老不高兴,分分钟就得破产! 她将两人请到客厅,先是让座,又准备端茶倒水。 唐柏川想着,圣主传人或许隐居于此,不敢居大。 他连忙推辞道:“不用麻烦,我看这古方好像是从玄门圣物,金匮录上撕下的。” “所以才冒昧打扰,问下是不是无意间丢错的。” 此话一出,郑秋菊和方雪盈都愣住了。 什么玄门,什么圣物,她方家并不能接触到那个层次的东西,所以没太听明白。 但是,能被唐柏川这样的上位者,称之为圣物的,绝对不是凡物! 郑秋菊试探着问道:“唐老,您是说……这张破纸是好东西?” “不可能吧……这是我们家那个废物赘婿丢的垃圾。” “他就一吃白食的,入赘到我们方家三年,天天就抱着那本破医书瞎琢磨,都被我们扫地出门了。” “不过,他手上那破书,确实是叫金匮录, “废物?”唐柏川心头一阵冷笑,已然有了定论。 难怪这方家,在三年前还是岌岌无名,现在却已经是身家近百亿的药企新秀。 想来,都是那位新任圣主在暗中帷幄运筹。 只可惜,这方家无德,不识真龙! 一念至此,他脸上的热情也全然消退。 只说道:“这古方,确实值些钱,老夫愿意花五千万买下,你可愿转卖于我?” 什么! 郑秋菊瞬间眼睛都亮了! “唐老,这破纸能值五千万?” 唐柏川点头,见桌上正好有一张银行卡,便让孙女当场把钱转了进去。 看着到账的信息,郑秋菊脑瓜子嗡嗡的! 五千万,居然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多谢唐老,多谢唐老!”她激动得老脸通红,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 唐柏川内心不屑,清冷道:“现在能告诉我,你们家那位……赘婿,去哪了吗?” “哦,他啊……他就是个孤儿,没亲没故的,要不是我们养了他三年,早就饿死街头了,现在被扫地出门,肯定是要睡大街的。” 郑秋菊一提到楚云飞,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脸上满是不屑与鄙夷。 “妈,你少说两句。”方雪盈看不下去了,上前将楚云飞的电话,抄了一份递给唐婉宁。 “这是他的电话,他刚离开,应该还没走出小区。” “告辞。”唐柏川拿到联系方式,快步追了出去。 人一走,郑秋菊立马放声大笑起来! “女儿,我就说吧,楚云飞那个废物,就是个扫把星!” “他才刚被赶出门,咱们就白赚了五千万!” “你就该早听我的,一脚把他给踢开!” 她拿着那张银行卡,跟宝贝一样摩挲着,越看越顺眼! 突然! 她想到了那本医书,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不对……” “女儿,我记得那本破书,好像还挺厚的,少说也得有五十页以上吧!” “嗯,是挺厚的。”方雪盈还有些懵,想不明白为什么唐柏川会这么珍视一张破纸,只是下意识地答道。 “坏了!”郑秋菊一拍脑子,“那岂不是说,那破书能值二十几亿啊!” “啊?妈,您又想干嘛?”方雪盈疑惑。 “你说干嘛!”郑秋菊激动地掏出手机。 “我给你弟打电话,让他找那废物把书要回来,那可是二十几亿啊!” “哦。”方雪盈依旧在想着楚云飞的事,并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怎么他平白撕下的一张纸,就能值五千万? 还有他离开时,信誓旦旦说的那番话,如此的自信。 难道他之前说的大话,都是真的? 她望着空荡的大门,心里的疑惑滋生蔓延,越发浓烈。 “妈,我有点累了,上楼休息一会。” 她失魂落魄地上了二楼,又鬼使神差的就爬上了三楼。 曾经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是楚云飞活动的身影。 如今,已是人去楼空。 她突然感觉,心也像这空荡的房间一样,像被抽走了三魂六魄,难以添满。 小区门前。 楚云飞回身,望向那待了三年的地方,心中不免有些怅然。 和她在一起三年,日子平平淡淡了三年,他也蜇伏了三年。 本以为几日之后,能带她登临绝顶,看尽世间风光。 可笑最后却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这三年的美梦,也该醒了! 恩,已报完。 仇,也该还了! “叮铃铃……” 正要走出小区之时,一道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小舅子方建中打来的。 这个二世祖,向来跟自己不对付。 现在都已经离婚了,还打电话来干什么?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当即传来一道暴吼的怒骂。 “楚云飞!你这个废物现在到哪了,你赶紧到小区门口等着,把医书给我,否则你别想好过!” 第3章 陌生号码 楚云飞闻言眉头一皱。 他之前把药方给郑秋菊的时候,她看都不看,直接就扔了。 怎么现在又想拿回医书? 做什么美梦呢,他懒得回话,直接挂断。 可紧接着,电话又一次响起。 他不耐地接通:“方建中,我现在跟你们方家已经没任何关系,别再来烦我,滚!” 电话那头,唐婉宁当即黑着脸道:“混蛋,你骂谁贱种呢!我问你,你是不是玄天观的人?” 楚云飞看着这陌生号码,尴尬地张了张嘴。 不过,对方居然知道玄天观,还能精准找到自己电话,倒是让他有点好奇了。 毕竟,自己三年前入世,只有隶属于玄天观的极少几人知道身份。 “你是谁?”他问道。 唐婉宁便是把手机递给了爷爷:“他没否认。” 唐柏川当即激动道:“圣主,我是唐柏川,有要事求见,您还在枫林苑吗?” 唐柏川? 楚云飞想起来,他之前听师傅说过。 唐家早年并无地位,唐柏川为求机缘,上玄天观拜求了师傅,被纳为玄天观外门弟子。 后来唐家就迅速发迹,如今已经制霸江城三十余年。 论起辈分,这唐柏川还算是自己的师兄,见见也行。 他往不远处瞄了一眼:“我在小区门口凉亭那等你,你过来吧。” “好,这就来!” 唐柏川像年轻了十几岁,一路小跑。 很快,就满面红光,气喘吁吁地赶到。 “玄天观外门弟子唐柏川,拜见圣主!”他也顾不上旁边有没有人看着,当场就要跪拜行礼。 这是玄天观的规矩,尊卑必须有序! 楚云飞倒不太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抬手将他托起。 “不必多礼,说起来你还是我师兄呢。” “不敢,圣主可别折煞弟子了。”唐柏川面色格外激动。 明明已是令整个江城都仰望的大佬,六十多岁的人了,在楚云飞面前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坐吧,”楚云飞指了指旁边的石凳,“你好歹也是杏林泰斗,这样行大礼,难免让人多想。” “是!”唐柏川受宠若惊地坐下。 “圣主,这药方恰好被我捡到,我就花五千万从方家买了回来,现在物归原主。” 楚云飞嘴角微微一抽。 难怪方建中会突然打电话,非要把医书抢回去。 他失笑道:“看来,师兄已经知道我被扫地出门了。” 唐柏川冷笑道,“是他们方家有眼无珠,不识真龙当面,以后让他们后悔去吧!” 说到这,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小声道:“圣主,其实……我孙女也还不错。” 楚云飞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唐婉宁。 确实长得明眸善睐,水灵动人。 “别看我,我可不喜欢男人。”唐婉宁抱着膀子撇了撇嘴。 “爷爷说的应该是我大姐,不过我大姐正在一号别墅养病呢,三年都没出门了。” “一号别墅?”楚云飞沉吟道,“我听说一号别墅底下有一方灵眼,温养经脉有奇效,是真的吗?” 唐柏川点头道:“正是!圣主如果要入住,现在就可以过去!” 楚云飞点头:“确实需要。” “好!”唐柏川激动地应下。 心中大喜过望! 圣主愿意住进去,那可太好了! 若是能和孙女日久生情,那他唐家绝对能一飞冲天,登顶江南六省都指日可待! “我这就打电话派人收拾好房间!” “走吧。”楚云飞率先起身。 “对了,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叫我云飞吧,我不想太张扬。” “好!”唐柏川满心欢喜的应下,“婉宁,你去开车过来。” 唐婉宁小跑着离开,过腰长发在身后摇摇摆摆,拍打着柳腰翘臀,看上去又是那般轻盈灵动,诱人。 楚云飞瞧这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为啥就长了个嘴呢。 他二人慢慢向小区门外走着,突然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停在跟前,拦住了去路。 方建中最先跳下车,身后还跟着三个赌场的打手。 “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吗,你这个废物瞎溜哒什么,害老子好找!” “赶紧把那破书给我,我卖了去还赌债!” 楚云飞眉头一皱:“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 “因为……”方建中一阵语结。 他支支吾吾,强词夺理道:“因为,因为你是我们方家的赘婿!” “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你得净身出户,任何值钱的东西都不能带走!” “更何况,依我姐的模样,出去陪那些大老板,一晚上至少也值个十万八万!现在被你这个废物白睡了三年,你不得赔吗!” 楚云飞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这狗东西,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 啪! 他冲上去,猛地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方建中一声惨叫,捂着脸怒吼道:“你这个废物,你敢打我!” 啪! 楚云飞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两巴掌,是替你姐教训你!” “你这个败家子,烂赌鬼!这几年,你赌输了多少钱,哪次不是哭着求你姐给你平账!” “你却拿她跟那些出来卖的贱女人比,你还是个人吗!” “我就这样说了怎么着!她放着刘家二公子不选,非要嫁给你这个废物,她不是贱人谁是!”方建中歇斯底里地怒喊道! 砰! 楚云飞气得一脚踹出去! 刘建中瞬间像虾米一样,弓着腰倒在地上,惨叫打滚。 然而这还没完! 他冲过去,揪着刘建中的衣领扯起来! 啪啪又是几巴掌甩在他脸上! “这几巴掌,是替你爹教训你!” “有娘生没爹养的狗东西,以后出门在外长点脑子,别给你姐招祸!” 他虽然已经离婚,却也并不希望她过得太惨。更不希望因为这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将她拖下深渊。 毕竟,那是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啊! 一道道脆亮的巴掌声过后,方建中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血从鼻孔、嘴角流下,模样惨不忍睹! 这下,他彻底消停了,忌惮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平日里怎么骂都不还口的废物,居然敢对他动手,他心底顿时萌生退意。 可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今天要是放这小子走了,那价值二十亿的医术再想要回来就难了! 更何况,自己还从赌场带来了三个打手呢,这三人哪个不是能打五六个的狠角,还能收拾不了楚云飞这个废物不成! 想到这,他当即眼神一狠,对着身后三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摁住打个半死,我给你们封个大红包,一人十万!” 第4章 出口恶气 一人十万! 那可是他们大半年的工资了! 三人顿时起劲,摩拳擦掌,很快将楚云飞围在中间。 “小子,劝你最好不要反抗,还能少挨点!” “我们会很温柔的!” “哈哈哈……” 三人猖狂大笑,完全没把陈飞放在眼里。 陈飞见状不由苦笑摇头,自己虽然经脉受损,修养三年还没恢复如初,但是对付这几个小毛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刚好自己刚从方家出来,正郁闷着呢,正好拿这几个倒霉蛋出口恶气! 他握了握拳,刚准备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酒红色的牧马人猛然冲过来。 只听“咣”的一声巨响! 牧马人前头防撞梁完好无损,而刘建中的那台丰田霸道……则是被撞得飞了起来,几次翻滚之后,侧翻在了绿化带里,面目全非! 三个打手顿时愣在当场。 刘建中则是瞪着眼,黑着脸冲车里的唐婉宁哇哇大叫起来:“老子才换的新车,你这个贱女人你找死吗!” 唐婉宁从车上跳了,冷冷地瞪着他一步步靠近! 啪! 她扬手就是一巴掌:“再骂一句,舌头给你割下来!” “你……!”刘建中捂着脸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女人也一块收拾了,都给我上啊!” 唐婉宁扫了那三人一眼,不屑的一声冷笑,还不等三人有所反应,便是主动出击。 短短十几秒,三个经验老到的打手,躺了一地,痛苦哀号不止。 这一幕,把楚云飞都看呆了。 虽然她看上去,并不像什么温婉淑怡的大家闺秀,但是……眨眼就放倒了三个壮汉,这反差,着实有点大啊。 不过也好,倒省得自己出手了。 而旁边的方建中,则是直接傻眼,一脸惊恐,又往后退了几步。 他色厉内荏道:“你,你连金辉赌场的人都敢打,你等死吧你!” 他自知根本不可能是这女人的对手,便是当场搬出了金辉赌场的名头,想着好歹能镇一下场子。 然而,唐婉宁听完之后,依旧是一脸的不屑,哧笑道。 “金辉赌场?王金辉那个黑心老狗,养了一群坑蒙拐骗的烂人,也配在我面前叫嚣?告诉他,要是不想在江城混了,让他去唐家找我!” 方建中听完大怒,吼道:“你,你简直太猖……” 可是这话未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唐家! 这两个字,像是当头棒喝,直接把他给整懵了。 江城唐家,那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可是看着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新车,他心疼得简直要滴血。 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头瞪了一眼楚云飞:“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 说罢就气呼呼地走开,边走边打通了老妈郑秋菊的电话。 “妈……书我没要来,那个废物他敢打我!嗯,都肿成猪头了,可疼了!” “还有这个废物,我说他怎么愿意离婚,原来是他早就背叛了我姐,早就傍了个富婆!那富婆还撞烂我的车,我八十万才买的啊!” “妈,你一定要让我姐去请律师,请最好的律师!” “我要告他,我不但要把书给抢过来,还要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在牢里坐到死!” 远远地,楚云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 这怂货,除了找他妈去告状,就是找他姐去撑腰,纯烂人一个。 “要不要我给方家一点警告?”唐婉宁这时走上来,问道。 楚云飞摇摇头。 毕竟那是方雪盈的家,自己虽然已经离开,却也不想做那些落井下石的事。 只要他们不来惹自己麻烦,就当是一个过客吧。 但,若是方建仁那小子,还敢再来恶心他,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走吧,去看看新家。”陈飞看了看将晚的天色,苦笑道,“我这被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今晚的住处还没个着落呢。” 随即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 唐婉宁也跟着发动了车子,揶揄道:“圣主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可不信。虽然您这一销声匿迹就是三年,但玄天观的生意却还是照常运行的。” “单是据我所知的,整个江南六省,所有上得了台面的产业,背后都有玄天观的影子,只要您开口,随便包下整个江城的酒店为您空置着,都不在话下吧?” 楚云飞呵呵一声浅笑:“有那么夸张吗?当年师傅只是给了我一个圣主令,说是可以号令玄天观门下数百门众,调动万亿资产什么的。” “不过……我倒还没见识过它的威力。至于产业,我也没细问过,我除了每个月拿几千万去炼点药,其他的也没怎么动过。” “……”唐婉宁听完,瞬间脸黑,“您还真是凭亿近人。” 楚云飞笑笑没接话,转头看向旁边的唐柏川:“你的事,说说吧。” 唐柏川想了想,自己确实是有事要求他出手,但是想想现在,他都已经要住进1号别墅,跟自己孙女住在一块了,日后时间还长着呢,机会多的是,就不要在初次见面之时提什么要求了。 当即就是转口说道:“倒没什么大事,对了圣主,明晚四海商会举行晚宴的事儿,是您想给方家铺路,所以才特意安排的吧?” 楚云飞闻言一笑:“聪明。不过……呵,我是不是像个小丑?” “这……”唐柏川当即脸色一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圣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既然您都已经从方家离开了,那晚宴的事……” “无妨,区区五百亿的合同而已,既然是以前的许诺,就当是给他们方家,最后的馈赠吧。”楚云飞无所谓地说道。 “唉,圣主您就是太仁慈了,虽然这些钱对您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是方家他们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唐柏川道。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楚云飞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里一时沉默,匀速朝着江平山的一号别墅驶去。 而此时,方家别墅门前,一辆大劳停在当场,赵无极从车上下来。 他本想按下门铃,可看到别墅门大开着,便是收了手,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行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迈步走进去。 他这次来,就是带着圣主给的任务来的! 圣主特意交待,在明晚四海商会的宴会之前,提前来见见圣主夫人方雪盈,算是给她个定心丸。 第5章 太让我失望了 他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里边传来了阵阵吵闹的声音。 客厅里,方建中正满嘴骂骂咧咧,对着楚云飞好一通口诛笔伐。 “姐我早就跟你说过,那狗东西就是个白眼狼,这三年你一没少他吃,二没缺他穿的,就算他不怎么上班,每个月还给他一万块的零花钱!” “可他呢,指不定啥时候,早勾搭上了别的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长了个小白脸的脸吗,现在这是又勾搭上了唐家的孙女!”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签下离婚协议!” “你看看我这脸,给他打的,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狗,反过来还敢咬我了!” “反正我不管,今天这事儿,姐你必须得给我出头!” 听到这番话,赵无极眉头紧锁,脸上泛起一丝狐疑。 圣主前几天还特意说过,要在四海商会的宴会上,给夫人一个大大的惊喜,自己还想着,借机送上豪礼,让俩人秀一波恩爱呢。 怎么这就离婚了? 他抬起的脚步,又从台阶上落了回来,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厅里,方雪盈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揉了揉眉心,清冷地扫了方建中一眼:“你说实话,是不是又出去赌钱,被别人给打的?现在又想嫁祸到云飞头上?” 在她的印象里,楚云飞向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以前在家的时候,小弟不管怎么数落,他也都是不吭声的,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 “姐!你怎么还帮着那个废物说话?”方建中急了,“这真是他打的!” “他以前在咱们家的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那是他没找到靠山,现在他傍上了唐老的孙女,这狗东西瞬间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你,你要不信的话,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方雪盈被他闹得不耐烦了,无奈道:“行,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去赌钱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方建中闻言,心里一紧,他确实是又赌钱了,还输了两百多万。 不过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承认下来,反正先把楚云飞打自己的事给定死了,到时候把药方一拿回来,就能到手二十亿,自己拿个两百万去还钱,那还不是洒洒水? 到时候,随便再抠点,都能弄个三五亿的,足够他潇洒一阵子了! 当即就是昂头嘴硬道:“你打吧,反正我这脸就是他打的,他要还是个男人,就不会否认!” 方雪盈无奈摇了摇头,拨通了楚云飞的电话,还特意按下了免提。 “建中他脸上的伤,是你打的?”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楚云飞愣了一下,旋即苦笑,那怂货还真是回去告状了。 他倒也没想瞒着,应道:“是我打的,不过那是因为……” “你看你看,我就说了是他打的!”方建中怕他把自己赌钱的事给说出来,抢先说道,“楚云飞,你这个狗东西,你还敢承认!” “你再说说,你是不是跟唐家的那个孙女在一块!” “没错,唐婉宁在开车。”楚云飞大方承认。 “姐你看到了吧,我就说他早就不爱你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唐柏川的孙女搞到一块……” “闭嘴!”方雪盈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抽痛,把手机抢回来,压了压情绪,强自镇定道,“云飞你别说气话,我问你,建中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楚云飞道:“什么是不是真的?他是我打的,我只恨打得轻了。还有,我确实跟唐婉宁在一起。” “你,太让我失望了!”方雪盈一阵气结,当场挂断了电话,扔到一边去。 “姐,你先别挂啊,那医书还没要回来……”方建中说着,拿起手机,又准备打回去。 “够了!”方雪盈黑着脸,“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他的事以后别跟我讲!还有,那医书是他最宝贝的东西,你不许再去抢!” “姐,那可是价值二十亿啊!”方建中还不死心,“你不打我打,到时候他要是敢不把药方拿给我,我就找人弄死楚云飞那个王八蛋!” “还有,姐你是不是怕他勾搭上了唐家,所以不敢惹他?” “他一个每天混吃等死的小瘪三,不就是脸长得好看一点?说白了,唐婉宁能看上他,无非就是把他当个小白脸来养的,根本不用担心这个!” “到时候你只要跟唐家说清楚他的脾性,包准唐婉宁会一脚把他给踢开!” 他越说越起劲,更是意淫道:“还有,明天的晚宴上,赵无极赵总不是说过了吗,要代表拓天集团与我们方家达成合作,还会一举投下五百亿的大订单!” “到时候,咱们方家虽然不能跟唐家平起平坐,但是背靠拓天集团,放眼整个江省,谁还敢动对我们方家不敬?” “所以,姐,你就放心吧,保准唐家不会为了一个小瘪三,跟我们方家翻脸成仇的!” 门外,赵无极听到这番话,脸色越发的阴沉。 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真是有眼无珠! 如果没有圣主的吩咐,他方家算个什么东西? 原本三年前,方家不过就是一个小作坊而已,现在能身家数十亿,还不都是圣主在暗中筹谋? 现在家大势大了,非但不感恩,还敢把圣主一脚踢出家门! 既如此,还妄想得到拓天集团的五百亿投资? 做梦去吧! 他冷哼一声,当场转身离开。 客厅里,方建中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可方雪盈此时脑子很乱,想的全都是楚云飞刚刚说的,跟唐婉宁在一起,根本没心情听弟弟说什么。 难道,楚云飞他,真的很早就已经背叛了她吗? 她不信,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一定是在说气话才对! 他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背着她,去跟别的女人乱搞? 对,一定是因为今天跟他离婚了,他才生气打了弟弟,还拿这种话来气她。 不就是想以此,还引起她的注意吗? 只不过……她和他,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可能有以后的。 叮铃…突然,手里的电话响了。 她想也没想,便是按下了接听键,傲然地说道:“现在冷静下来了,想给我解释了吗?那你说,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你说这些全都是气话。” 电话那头,赵无极的秘书一阵无语,咧嘴冷笑道。 “方小姐,我,拓天集团的投资代表,我打电话是告诉你,经过商讨,拓天集团给方家的那五百亿投资,还需要再考核一些相关因素,原因?这个我没有义务告知,好好反省吧。” 第6章 寻死觅活 方雪盈听到这话之后,瞬间急得从沙发上站起来。 “许助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说明白些吗,如果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够好,您说出来,我们都可以改……喂,许助理,喂?” 话未说完,已经挂断。 方雪盈整个人愣在当场,那挂断的声音,如同当头一棒砸下,她身子一晃,失魂一般,重重地摔坐回沙发上。 郑秋菊见状,心底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道:“怎么了雪盈,是投资的事出了问题?” 方雪盈喃喃失语道:“妈,你们最近是不是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惹到投资方不高兴了?” 郑秋菊不解道:“我,我们?我最近这几天,除了出去买买东西,连打牌都不去了,这不是你说的吗,让我们最近都别惹事,一切以明天的晚宴为重。” 说罢,当场瞪向方建中,怒道:“臭小子你过来,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两天是不是又发疯了!” 方建中一脸无辜:“妈,我哪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知道了,肯定是楚云飞那个狗东西,他这才刚被扫地出门,直接就翻脸了,肯定是他通过唐家的人,在赵无极那说我们的坏话了!” “姐你瞪我干什么,我真没惹事!你想啊,楚云飞前脚刚走,这才半小时不到,对方就说不给投资了,除了他还有谁?” “你闭嘴吧你!”郑秋菊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滚一边去待着,就楚云飞那个废物,就算被唐家孙女看上了想养成小白脸,他也没那么大能耐,让唐家去帮他办这种事。” 说罢,又对闺女说道:“雪盈,要不然,你先打电话给赵总问问,我看他以前对你不还是挺客气的,你找他问清楚,只要能跟拓天集团达成合作,我们少赚一些也行。” 方雪盈沉默,长声叹息。 郑秋菊见状急了,拿过电话就说:“你拉不下脸来,我来打行吧?” “妈!”方雪盈气得夺回来,“我打行了吧。” 她这才刚被逼着离了婚,现在又摊上这事,心里烦乱的很,给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才挤出一丝笑脸,拔下了赵无极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她尽量保持笑容,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的亲和,问道:“赵总,很冒昧打搅到您,我刚刚接到许助理的电话,说投资的事……” 另一端,赵无极声音一改往日的和善,冷哼道:“方小姐既然知道冒昧,又何必再打过来?” 方雪盈被怼的心里一堵,可还是得堆满笑脸:“不是这样的赵总,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方小姐,我跟你很熟吗,能有什么误会?”赵无极不悦地冷声回道。 “可是,明明在昨天的时候,您还说了,今晚会来一趟,敲定一下合同细节的问题……” 方雪盈有些急了,可她不敢表现半分的不满,继续温声细语,甚至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哀求。 但赵无极根本懒得跟她解释,只说道:“像方家这种忘恩负义的行径,我们拓天集团可不敢沾惹,别到时候养了一条狗,反过来还要咬主子。” “赵总,您……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方雪盈一头雾水。 “我话尽于此,就这样吧,别再打过来。”赵无极说罢,直接挂断。 方雪盈呆呆地看着手机,怔在当场。 两通电话,如出一辙。 同样的与之前的和善客气,判若两人。 同样的,态度冷漠至极,短短两通电话,将之前的那么多交情,直接归零,她甚至都感受到了,有种仇视的情绪。 她眉头紧锁,可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样了,赵总是不是说,都是一场误会?”郑秋菊看闺女不说话,急忙追问道,“你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方雪盈面泛苦涩,再次失落地跌坐回沙发上:“合作终止了。” “为什么?”郑秋菊急了,大声斥责道,“他们说合作就合作,他们说终止就终止?就不给个理由吗?” “之前要不是他们已经敲定了合作,我们方家会为了这次合作,做那么多宣传吗?” “现在我们早就把消息放出去了,这要是传出合作终止的消息,旁人会怎么看我方家?有钱很了不起吗!” 方雪盈苦笑不语。 那可是拓天集团,跟他们讲规矩? 那只会死得更惨。 “妈,别说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她揉着眉头,一脸的疲惫,“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郑秋菊气愤道,“是当初合作这事,牵线的不是刘福同吗?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去跟赵总好好说个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对对对!”方建中也跟着说道,“姐你说,是不是刘少见你还不跟楚云飞那个废物离婚,所以才说了些什么?” “你现在赶紧给刘少打电话,就说你们已经离婚了,他肯定会帮你说情的。” “行了,都别说了。”方雪盈打断他,无力地说道,“我说过了,我对那个刘福同,没任何感觉,能不能不要再搓和了?” “你说什么!”郑秋菊一拍桌子,大吼道,“你觉得你的婚事,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吗!要不是刘少一直喜欢了你这么久,他能一直在暗中帮扶我们方家吗!” “要是没有刘少帮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打工呢,你现在说对他没感觉,你不觉得说这话,像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吗!” “我不管,这电话,你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赶紧!” “妈,我……”方雪盈还要坚持。 可郑秋菊已经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天抹地地喊道:“你从小就没了爸,我这么多年将你们姐弟俩,一把屎一把尿给喂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不管我死活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白眼狼啊……反正这脸也丢完了,你要不打这个电话,我,我这就出去找个地方撞死去算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瞄着女儿,见女儿不为所动,当即爬起来就往外冲,一副要寻死的样子。 “妈,你闹够了没有!”方雪盈气急,“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第7章 五百亿合同取消 被逼无奈,方雪盈不得不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让她万分厌恶的号码。 可她还不得不忍着恶心,堆起笑脸,柔声细语道:“刘少,我………” 她话说到一半,便是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娇媚的哼声:“刘少你讨厌,那里好脏的,嗯……” 方雪盈顿时眉头一沉,气得想把手机给挂了,可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她还是没有勇气挂断,只能是静静等了几秒,直到那边传来刘福同的声音,才重新贴在耳边。 “雪盈你听我解释,我在外边唱K呢,刚刚是我堂弟,非得叫个小妖精过来陪酒,让我赶出去了。” “嗯。”方雪盈懒得听他解释这么多,直接道: “刘少,我问你个事,赵总刚刚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拓天集团与我们方家的合作终止了,那五百亿的合同也取消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刘福同愣了一下,心说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拓天集团的决定,哪是他能插手的?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记得当初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拓天集团放出消息,说是要在江城寻求合作对象。 那时候他刚好被郑秋菊请到家里来做客,那老女人就提了一句。 说他们方家要是能得到这次合作的机会,方家就能跻身江城一流。 还求他,让他帮忙给牵个线。 当时他就觉得好笑,能跟拓天集团这种雄霸全球的公司合作,就算是个蝼蚁,也能上天! 而盯着这次合作的人,都是江城的顶流世家,哪里轮到一没人脉,二没背景的方家? 但是当着方雪盈的面,他也不好直说,就随口说了句,自己会尝试努力一下。 后来确实是没想到,方家居然走了狗屎运,得到了拓天集团的青睐。 然后郑秋菊那个老女人,当场就拍板决定,只要能帮他们方家敲定合作,她直接让雪盈跟楚云飞那个废物离婚,与刘家联姻。 虽然拓天集团这事,跟他刘福同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是方雪盈这个极品女人,他可是垂涎已久! 而且一旦跟方家联姻,他刘福同不但能白白享用一个极品女人,还能一步步蚕食、掌控方家,何乐而不为? 只是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晚就要走到最后一步的合作,今天却突然被终止了。 “雪盈,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今天我突然接到许助理的电话……”方雪盈便将今晚发生的一切,简单的跟他讲了一遍。 然后急切地说道:“刘少,你看这事…当初不是你给牵的线嘛,我想着,你能不能跟赵总去个电话,问个原因,我也好想一下对策。” 刘福同听完,也是陷入沉默。 自己这身份,哪能跟赵无极搭上话? 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自己老爹,在赵无极面前,也是只有点头哈腰的份。 他正想着,该找个什么理由给回绝了呢。 结果那边就传来郑秋菊那个老女人的声音。 “小同啊,我是你郑阿姨,你听阿姨说,我今天已经把楚云飞那个混吃等死的废物,给赶出家门了,他跟雪盈已经离婚了!” “你只要帮我们方家给赵总说个情,等明晚宴会一过,不,不用等明晚,明天上午,我就让雪盈去跟你领证,你看怎么样?” 嗯? 刘福同听罢,到嘴的话顿时又给咽了回去。 “离婚了?”他惊喜道。 “对,离了,扫地出门了,那废物净身出户!”郑秋菊道。 “离得好,那废物根本配不上雪盈。”刘福同压抑着激动,“这样阿姨,你们也别急,我这就给赵总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好,好好好,还是刘少你靠谱,可不像楚云飞那个废物,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屁用不顶!”郑秋菊顿时笑开了花。 挂断电话后,她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然后还对方雪盈说道:“看看,看看!人家刘少是怎么办事的,再看看楚云飞那个废物,除了给你要钱,还能干什么?” “妈,你少说两句吧。”方雪盈拿回手机,重新坐回去,焦急地等待着刘福同的回信。 而另一边,刘福同把手机扔到一边,露出一脸的阴笑。 他盼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拿下方雪盈那个极品尤物了! 想着她那娇柔的身段,巨大的浑圆,还有那光是正常说话时,就能让每个男人起劲的声音…… 啧啧,把她弄到床上之后,那还不得美到天上去! “哥,你啥时候还认识赵总了?”旁边,他堂弟张嘴从一个娇艳女人嘴上,衔过半个,问道。 “我哪认识得了赵无极?我爹都没那个本事。”刘福同说着,也在怀里的女人身上,不停地上下其手着,弄得那女人娇声连连。 “那你刚刚不是答应……” “答应?答应个P,逗她玩玩而已。”刘福同冷哼道。 “那,明天的晚宴,岂不是露馅了?”堂弟不解道。 “露馅?关我什么事,我到时候就说,自己已经联系过了,是赵无极不愿意给机会罢了。”刘福同嘿嘿笑道,“再说了,郑秋菊可说了,明天上午就去领证,只要证拿到手,剩下的还不好说?” “以方雪盈那女人的脾性,一纸婚约压下来,她跟楚云飞那个废物都能共处三年,老子还不得把她拿捏死死的?” “至于以后,就算真被她看穿了,那老子睡也睡了,玩也玩了,她想过就过,不想过就一脚踹了!” “高!”堂弟顿时竖起了大拇指,“哥,还是你高!” 刘福同大笑两声,抱起怀里的女人就往套间里走,“来,好好侍候侍候老子,过了今晚,老子就得留着劲给我老婆了,哈哈!” 很快,套间里便是传来阵阵惊叫与娇呼声。 而在方家,方雪盈还在那傻傻地等着回信,漫长的一个多小时过去,也没等来消息。 可她又不想再打回去,甚至是不敢打回去,生怕催得紧了刘福同会生气,只能是带着满腹的担忧,拖着疲累的身子上楼,瘫躺在大床上。 不远处,楚云飞的行军床还在墙边折叠着。 她侧转身看着那里,怔怔出了神。 三年的相处,这突然间没了他的影子,心里不知怎的,居然会有些空落落的。 难道,是后悔了吗? 不过也只是一瞬,她便掐死了这个念头。 他眼里只有家里这一方小天地,而她方雪盈的未来,是星辰大海,他们终究不是一类人,有什么值得后悔的。 而此时,楚云飞已经在唐婉宁的陪同下,去商场里置办完了一大堆日用品,开车来到了江平山的一号别墅院中。 方一下车,他便接到了赵无极的电话。 “什么事?” “圣主,我刚刚去了一趟方家,才知道您已经被……” “扫地出门?”楚云飞苦笑道。 “哼,是他们狗眼不识泰山!”赵无极冷哼道,“我已经告诉他们,拓天集团将终止与方家的合作。” “还有,等明天一早,我就会通知下去,取消以前与方家的一切合作关系!” 第8章 便宜老爹 楚云飞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虽然现在不是一家人了,也不至于非要赶尽杀绝。” “那……”赵无极不忿道,“可是圣主,他们这么对你,我实在看不下去。” “无妨,方家,也就这样了,以后公事公办就是了。”楚云飞道。 这三年,虽说他一直在方家并不“得宠”,但自己却也是实打实的,在方家蛰伏了三年。 并且借着这个“废物赘婿”的身份,暗中调查了楚家以及亡母的不少事。 况且,方雪盈这三年来,对自己也是容忍有加,真让他把方家往死里搞,他还真下不去这个手。 只是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罢了。 “好吧。”赵无极无奈道,“圣主,明天的晚宴您要来吗?还有那准备好的五百亿投资,该如何处置?” 楚云飞沉吟一番,回道:“晚宴取消了吧,投资的事也暂缓一下,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 唐柏川一直在边上恭敬地等着,直到他挂断了电话,才堆满笑脸,凑上来说道:“圣主,我已经通知仆人去收拾房间了,那主屋本是婉颖在住的,不过很快就收拾好了,您先随我到客厅坐坐。” 楚云飞闻言,摆摆手说道:“不必这么麻烦,我就住她隔壁那间便是。” 说罢,怕他误会,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灵脉之源刚好在那两间房子下方,对我恢复经脉不益。” 唐柏川听完却是忍着笑,连连说好。 楚云飞点点头:“还有,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称我圣主,叫我师弟便好。” “我三年前经脉受损,实力尚未恢复到巅峰,贸然暴露身份,不但会带来很大麻烦,还会打乱我这三年来的暗中运筹。” “这……”唐柏川感觉很是冒犯,但看他一脸不容置疑的模样,便是改了口,“云飞师弟,请。” “师兄请。”楚云飞笑笑,两人并排走向客厅。 半道上,唐柏川也勒令唐婉宁,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楚云飞的真实身份,连她的姐姐唐婉颖也不行,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几人在茶室落座,便有一个女仆上前来烹茶,穿着旗袍,高挽发髻,看上去端庄典雅。 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透射进来,洒在茶台上,给整个茶室蒙上一层金晖。 女子静坐茶台前,从洁器候汤,取茶入器,注水冲茶,闷泡,出汤分盏,到奉茶,一系列动作看上去格外柔美,只是看着就是不失是一种享受。 楚云飞端起一杯,看着清澈明亮的茶汤,闻了闻香气,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香气馥郁,味道醇厚,岩骨花香韵味悠长,好茶。” 唐柏川呵呵笑了笑,也跟着抿了一小口,颇有些王婆卖瓜的模样,说道: “这岩茶可是我宝贝了好久的藏品,也就婉颖那丫头嗜茶如命,要是宁丫头想要,我还不舍得给呢。” 唐婉宁则是翻了个白眼,一口喝光,把茶盏往桌上一撴:“好烫啊。” 楚云飞跟唐柏川不由对视一眼,唐柏川摇了摇头,感觉这丫头实在是没养成。 他无奈道:“你呀,要是有你姐一成的娴静淑雅,也不会二十三了都没个上门提亲的。” “切,还不是那些个公子哥,都被我打怕了。”唐婉宁不以为然地转了转拳头。 “对了爷爷,您直接把他弄到这来住,也不给我姐打个招呼,她回来能同意吗?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姐连跟个男人握手,都不会超过三秒的,要是让他跟一个男的同吃同住,她估计得疯了。” 唐柏川笑笑:“能跟云飞师弟同吃同住,那是她的福分,再说了,婉颖她向来乖巧懂事,可不像你,她会同意的。” “切,我看这事儿悬,我走了,你们慢慢喝吧。”唐婉宁哼了一声,起身离开。 “这丫头,唉……”唐柏川叹气,“她父母走的早,这些年被我给宠坏了,云飞师弟莫怪。” “无妨。”楚云飞道。 两人继续品茶,期间唐柏川手机响了好几次都被挂断,恰好仆人过来说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楚云飞就打发他去忙,唐柏川便是对几个仆人吩咐了一番,留下备用的门禁卡,抱歉离开。 楚云飞也回了房间。 房间不小,收拾的也很整洁,在来时买的那些日用品,也都给摆放好了,他扫了一眼,便是摔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许久。 想着这三年匆匆时光,最后一纸协议了断,他不由得一声长叹。 “两个世界的人……”他勾起一抹苦笑。 确实,如此也好,似自己这般背负血海深仇的人,无牵无挂也罢,省得拖累了谁。 片刻后,他收起这些凡俗心事,感受了一下房间里的气息,颇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用猜,建这一号别墅时,定也是请了玄门高人,能准确地把主室搭在了灵脉的泉眼之上,此时这房间里灵气浓郁,哪怕是俗人住在这里,也是会大有裨益。 楚云飞盘坐而起,正准备吐息温养经脉,手机铃声响了。 他翻来瞅了一眼,上边显示“老东西”三个字,不禁皱眉,直接挂断了。 “老东西”还不死心,一连打过来好几次,他才不耐烦地按了接听。 “有完没完?我不是说过,不扛灵幡别给我打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旋即无语道,“你要是跟你那便宜丈母娘有这脾气,也不至于被欺负三年。” “那也比你这便宜老爹强,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没功夫陪你逗闷子。”楚云飞毫不客气地冷声哼道。 跺跺脚就能让江省震三年震的楚问天,却是也不恼,依旧笑呵呵地说道:“爹听说你被扫地……嗯,离婚了?” “你派人监视我?”楚云飞冷声说道。 “那哪能叫监视,这是爸爸对你的关心与爱啊。”楚问天打着哈哈说道。 “你有心吗?”楚云飞丝毫不领情,“你如果真有心,三年前就不会让我外婆一家被血洗,更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妈……” “我,唉……这事我没法解释,你要怨我就怨吧,我就是通知你,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线索,就到楚家来找我。”楚问天自知理亏,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还有,正好你现在也离婚了,爹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唐家的孙女,勉强算是配得上我们楚家,等你明天回来再细说吧。” 第9章 合作 “唐家,孙女?”楚云飞顿时无语,“你说的是哪个孙女?喂……” 看着挂断的电话,楚云飞气得把手机摔到床边,不得不再次怀疑,在这个老狐狸眼里,真有的关爱? 肯定又是为了争夺家产的事,才想着把他这个私生子给叫回去,搞个联姻给他自己加点筹码吧。 不过有一点倒是让他觉得不解,如果这便宜老爹,真的是给自己找了唐家来联姻,那为啥唐柏川没跟自己提过? 总不能是,这老狐狸临时起意,说安排就安排,都根本没给唐家打个响声吧? 不过想想,楚云飞倒是觉得很有可能。 自他记事起,一直到初中毕业,母亲离世后他离开楚家,记忆中楚问天办事向来只看利益,而且一向霸道,根本不会在乎别人什么感受。 虽说唐柏川名震江南医药界,但是在楚家面前,确实低了一个档位,尤其是楚问天那个老狐狸,机关算尽,精明的很,只要他想办的事,少有办不如愿的。 “只不过,老狐狸你这次可要失算了,我不吃你那一套,这联姻想都别想!” 楚云飞冷哼一声,想起这些年的往事,他不禁面色阴沉下来。 自己这辈子从一出生,就被那老狐狸给“安排”到了乡下外婆家的山里边,一呆就是五年。 直到上了小学的,一共才来见过几面,丢下一点点钱,然后匆匆离开。 记得那会儿,他总想着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能像其他同学的父亲那样,把他给抱起来甩到脖子上、坐到肩膀上。 可惜,老狐狸从来没抱过,慢慢的,他也没了这种幻想。甚至已经默认了,班里同学给自己的称呼——没有爹的野种。 后来要不是老妈刚好回国谈项目,要在国内待上几个月,老狐狸估计都没想着,把他这个“拖油瓶”给带进楚家。 但这“认祖归宗”,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迎接他的也并没有什么锦衣玉食,更没有什么几百万的零花钱。 除了立规矩,学规矩,就是天天被迫去死记一些,普通学生根本不需要接触的各种史书传记,御人之术。 他那时才刚岁,连字都认不全,哪里能啃得下这些?但每次背不好,就是少吃一顿饭,多挨一顿竹竿。 这也导致,他原本贫苦的童年,也变得更加苦难难熬。 这么多年来,他从那个男人身上,得到的除了钱之外,就只剩下了怨念。 直到那一年,母亲回乡下看望外婆被害失踪,外婆一家血染四壁,他趁着夜色逃到荒山一呆就是三天两夜,可那个男人连个电话都没打来一个时,他对楚家,对楚问天,就彻底死了心,剩下的只有恨! 后来,他在深山里蹿行逃亡,疲累交加之际,被一个老道带进了玄天道观,误打误撞的进了玄门。 老道徐道陵,将他收做亲传弟子,平时送他去上学,闲来教他玄门五术,就这样一直过了整整三年,楚问天不闻不问不寻,就当他死了一样。 倒是自己,却是总能从各种渠道上,看到老东西的花边新闻,诸如某一线明星,深夜夜会神秘大佬;某神秘大佬一掷千金,买下娱乐公司只为捧红某小花… 甚至,就算是后来自己出国留学几年,却还是能看到花边新闻,他的裤子都脱到了国外的名模床上。 可以说是,丧妻丢子,也根本不妨碍他风花雪月,花天酒地的流连各种女明星和超模之间。 如今,准是楚家的老爷子离死不远了,才想着把他这个便宜儿子叫回去,给他争家产。 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通电话打来,楚云飞也没心思再继续吐息,起身到院子里转了转。 整个别墅是中式的建筑风格,到处都合和九宫八卦,包括院子里的回廊、假山、亭台水榭,甚至连道路两旁低矮的花草,高大的树木,就连不远处的水车也是坐落在生财位,活水源源不断。 单从风水格局上看,造诣极高,看得出来这唐柏川虽然作为记名弟子,却也算是学到了些皮毛。 不多时,一位仆人迎上前来,恭敬地说道:“楚先生,小姐说她今晚在公司加班,不回来吃晚饭了,您对菜品有什么要求吗?” “随便做几个就好,我不忌口。”楚云飞道,“我出去转一圈,等下就回。” “好的楚先生,您请便。”仆人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出了别墅大院,楚云飞绕着墙走了一圈,随后又在周围转了转。 每到一处,他都要事先将周边的环境摸清楚,不让自己周围存在任何隐患,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突然,一辆车子从他眼前经过,停在了不远处门前,从上边走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雪盈? 她来这里干什么? 楚云飞愣了一下,本不想多管闲事转身要走,却是发现那家门打开之后,刘福同笑呵呵地从里边走出来,看上去像是喝多了酒,见面就想搂着方雪盈进门,不过却是被方雪盈躲开了。 楚云飞眉头一皱,暗骂了一句狗东西。 这些年,刘福同一直是贼心不死,这才刚一签了离婚协议,他就急不可耐了吗? 可看着眼前的情形,雪盈似乎并不愿意。 怕不是又被郑秋菊那老女,给逼着过来的。 楚云飞想了想,还是没忍心转身离开,由着性子一步步靠近。 接着就听到方雪盈说道:“刘少,你喝多了,天色也不早了,要不然我们明天再谈吧。” “明天?呵呵,雪盈,明天可就晚了啊,你知道的,明天的晚宴上,拓天集团就要对外宣布合作对象,再不努力一下,这煮熟的鸭子,就真的要飞走了。”刘福同似笑非笑地说道。 话语里,即有劝解,似乎也带着几分威胁。 方雪盈左右为难,咬牙心一横,无奈点头:“那…好,刘少,你要不先给赵总打个电话,他如果答应还能谈的话,我就进去陪,陪你谈谈合作细节的事。” 刘福同呵呵一笑:“这点小事我还需要雪盈你提嘛,在你说要来之前,我已经跟赵无极赵总通过气了,他说了明天的晚宴上,给你们方家重新合作的机会的。” “至于合作细节,让我帮着商定一下,最好是今晚就敲定,把新的合同发给过去,所以……雪盈啊,今晚咱俩可得熬个大夜,那可是一场硬仗要打啊。” 第10章 不怀好意 方雪盈此时心里正是乱如麻,先是离婚,然后又被取消了能让方家一飞冲天的五百亿投资,她早就乱了方寸。 哪里还能考虑那么多? 一听刘福同说,今晚要加班改下合同,改完之后还要发给赵无极,她便是满心期待地答应下来。 “好,多谢刘少,让你费心了。事成之后,雪盈必定重谢。” “呵呵,雪盈你的事,那就是我刘福同的事,况且阿姨都说了,咱们以后可就是一家人,这些见外的话就别不用说了。” 刘福同笑眯眯地说着,眼神便是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来回的扫视着,心神一阵荡漾。 虽然他整日流连花场,早就被那些骚浪贱的女人给掏空了身子,加上刚刚跟那女人喊着方雪盈的名字大战了三百回合,但此刻再见到方雪盈本人,他还是忍不住的来了兴致。 那赤祼祼的眼神,看得方雪盈心里一阵发毛,可想着五百亿的合作,以及方家一飞冲天的机会,她只能强忍着恶心,悄悄往外撤了些距离。 见她就这么上钩了,楚云飞不禁摇头叹息,这傻女人,被人卖了还妄想着一飞冲天呢。 若在旁时,他是真不想管。 但,刘福同那狗东西,居然打着他拓天集团的幌子来作恶,还想把手伸到自己女人……嗯,前妻身上,那既然遇到了还真没办法做到无视。 眼看着俩人就要进门,楚云飞快走两步,喊道:“老婆,你这么晚了,到他家是要干嘛去?” 方雪盈闻言,身子一震,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解释道:“我,我没想干嘛,只是来谈合作……” 但是说着说着,她突然反应过来,俩人都已经离婚了,自己干嘛还要解释这些? 于是便改口道:“我来干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倒是你,你走都走了,为什么要拿我弟弟撒气,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都离婚了,居然还跟踪我到这里来!” “楚云飞,我警告你,既然你都被唐婉宁给包养了,以后就……以后离我远点,别到时候把你这刚找的饭碗也丢了!” 楚云飞听了,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几分,无语道:“什么什么啊?谁被包养了,你听谁胡扯?我,楚云飞,一张药方就值五千万,你自己清楚的,至于去吃软饭?” “哼,不过是瞎猫碰着死耗子罢了,你那医书要真值个二十亿,你还会在我家,受我妈那三年的窝囊气?”方雪盈不屑道。 “我选择忍气吞声,还不都是因为你?再说了,她是你妈,是我丈母娘,再无德也是个长辈,我能拿她怎么样?”楚云飞解释道。 “更何况,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无端的指责,我又不需放在心上。你们整个方家能起家,都是我一手造就的,何必还计较这些小事呢?” “你!”方雪盈听到这话,直接给气笑了,指着楚云飞无语道,“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吹牛皮的本事居然这么牛?” “我们方家,还不是靠着跟刘少的合作,才一步步从个小作坊走到今天的。 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你一手造就的?你这三年,除了在家里吃饭睡觉,就是鼓捣你那些破药罐子,连零花钱,一个月一万都是我给的,你吹牛好歹也有个度?” 楚云飞也跟着笑了:“方雪盈,你难道就没想过……” “行了,我不想听你解释了,别跟着我,更别打扰我跟刘少。”方雪盈直接给他打断。 “还有,别拿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来揣量我,我今晚过来,是要谈合作的,拓天集团的五百亿投资,我必须拿到,明天的晚宴,我方家也必须是最耀眼的存在。” “另外,警告你,对我的跟踪到此为止,否则我不介意报警抓你。” 楚云飞直接给气笑了,直言道:“你做什么美梦呢?你以为仅凭刘福同这个赔钱货,能替你搞定赵无极?”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爹来了,也左右不了赵无极的想法。” “还有,明天的晚宴,我已经让赵无极取消了,那五百亿的投资,你们也别想了。” “所以,今晚这狗东西约你过来,安的什么心,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方雪盈听完,一脸问号,哧笑道:“楚云飞,我刚说你吹牛本事见长,你还越来越狂了。” “赵无极赵总,那可是拓天集团在整个龙国的执行人,他能听你一个只会混吃等死……哼,会听你的话?” “还有,明天晚宴取消的事,我可从来没收到消息,请柬早就发出去了,大半个江省的名流都会去,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 楚云飞眼见劝不动,转头瞅了刘福同一眼,慢慢朝他靠近。 刘福同身高一米七八,穿着西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但是在一米八五、身壮如虎豹的楚云飞面前,不由得就有些犯怵。 尤其是以前,他因为觊觎方雪盈的美色,被楚云飞揍过两回,有一回甚至直接住院两周、回家养了三个月才痊愈,都已经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了。 所以此刻,看着楚云飞不悦地凑上来,他便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色厉内荏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还想打我不成?这里可是我家门前,而且,而且你早就没了方家当靠山,你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我让你坐牢坐到死你信不信!” “谢谢提醒。”楚云飞笑笑,“不过,这些威胁没啥用,我的靠山从来都不是方家,所以……打你,我没啥好怕的。” 嗯? 刘福同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见一只拳头,在自己眼前极速放大。 砰! 一拳砸在了腮帮子上,直接砸得他眼冒金星,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站稳之时,便是两颗牙混着血沫子吐在地上。 “楚云飞,你这个野蛮的穷逼,吃软饭的废物,你敢打我,你死定了!”刘福同破口大骂,掏出手机就要摇人。 楚云飞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巴掌把手机打飞摔碎,然后咣咣几拳打得他鼻青脸肿。 这还不解气,他扯着刘福同摔到地上,砰砰又踹了几脚。 一边踹一边吼骂:“狗东西,给老子听好了,老子楚云飞,是楚家的少爷,打你这小瘪三打死都没半点后果知道不!” 第11章 打懵了 这下,刘福同直接被打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之前哪怕再怎么嘲讽,他都不敢回应的废物赘婿,此时居然敢跟自己动手,还敢变本加厉! 不止是他,就连方雪盈也是愣在当场。 她定定地看着楚云飞,满脸的不可思议。 突然感觉,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已经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说话温吞,做事中庸,任劳任怨的,“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了。 而正当她迟疑之际,楚云飞却是没闲着,扯着领子一把将刘福同从地上拽起来,怒道: “给老子记住了,方雪盈那是老子的女人,离了婚也不是你这狗东西能染指的!” “以后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再到老子面前哔哔,先卸你胳膊再卸你腿!” 十几脚之后,楚云飞吐了一口唾沫:“滚!” 刘福同直接给打懵了,狠话都不敢再放,屁滚尿流的滚进了别墅,连门都给关上,把方雪盈也给关在了上边。 关上门之后,他才叫嚣着朝外骂道:“楚云飞你个死穷鬼,小瘪三,你给老子等着,这事儿没完!” 切!楚云飞不屑的一声哧笑:“狗东西你敢出来说话?还是你觉得,这破门我爬不进去是吧?” “你,你等着!”刘福同吓得身子一抖,气急败坏的打电话摇人去了。 楚云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根本没理会这种无关痛痒的威胁。 紧接着打通了楚问天的电话:“老东西,不是说要让我回楚家吗,不是想给我关爱吗,正好,我把刘家的公子给打了,先帮我擦个屁股。” 楚问天有些头疼:“你这还没回来呢,就给老子捅篓子,是生怕明天见了老爷子不挨揍是吧?” “你就说擦不擦吧,这点诚意都没有,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楚云飞说罢,根本不等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方雪盈,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婆,以后离这狗东西远一点,他图你什么你心里不明白吗?” “还有,明天的晚宴,我已经通知赵无极取消了,投资也暂时按下了,你别再被刘福同给骗了。” “你……”方雪盈气得脸都黑了,“你吹牛也就算了,你现在都学会动手打人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过来是要谈合作的,现在你把人打了,我还怎么谈!” 楚云飞无奈:“说不通了是吧?我都明说了,明天晚宴取消了,那本来就是我让拓天集团给方家的投资,就是想给方家造势的。” “只可惜,你妈一直看不上我啊,不就是怕投资完了,再离婚怕我分你们家产嘛,所以急赶着在头一晚把我扫地出门。” “赵无极知道了这事,很生气,替我不值,就不投了。” “而且我都跟你们方家没关系了,所以这给你们方家造势的晚宴,也就没必要再举办了。” “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你滚!”方雪盈气得抬手想打人,“你喜欢吹牛就离我远点,以后别再跟着我了!” 说罢,她便是走到刘福同家门前,不停地按门铃:“刘少,你开下门啊,云飞他不懂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咱们的合同还得再谈啊。” 楚云飞无语,挠了挠头,走过去扯着她就给扛到了肩膀上往外扛。 “啊!”方雪盈吓得花容失色,不停拍打着他的后背,“你放开我,楚云飞你这个流氓,你要把我扛哪去,你放我下来!” “怎么着,今晚就非得被他吃干抹净才行是吧?”楚云飞没有松手,反是一巴掌拍在她软弹的屁股上,“我才刚走,你就这么饥不择食了?” “楚云飞你混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只有这些坏点子!”方雪盈不停挣扎。 可她那柔弱的身板,怎么可能挣得脱,直接被楚云飞给扛着塞进了车里。 “你要带我去哪,你开门,要不然我跳车了!”方雪盈气急,车还开着呢,她就想伸手拉车门。 楚云飞直接从前边锁定了车门,沉声道:“你再乱动,信不信我停路边上,把你给办了!” “你!”方雪盈气得脸黑,却也老实了许多。 这家伙虽然平日里看上去老实巴交,对她也是百依百顺的,但是这三年来,也不是没有炸毛的时候。 记得婚后三个月那会,她俩都还没洞房,有一回这家伙不知道从哪喝醉了,回来就想扑她,她挣扎不过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结果那天晚上,她挨了足足六七回,好几回想跑都被他给拽回来,屁股都打红了,直到日上三杆,秘书拿着文件到家里来找她签字,她才得以脱身。 所以,这家伙放的狠话,她还真不敢反抗。 车子并没开多远,到了山脚就停下。 楚云飞熄了火,转头看了看一脸委屈与愤怒的方雪盈,笑道:“就送你到这了,以后我不在方家,你多长点脑子。” “还有,离刘福同那狗东西远点,哦还有,你弟是个天坑,家里的钱别让他碰了,再这么赌下去,早晚把家底败光。” “用你管!”方雪盈气急,黑着脸斥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真以为软饭是好吃的吗,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别的小白脸给换掉,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把车门锁打开,我要下车!” 楚云飞点点头,说道:“最后一句,跟你解释一下,今天为啥打你弟,那混蛋又去赌,想抢我的医书卖了还赌债。” “如果只是想要钱还赌债,叫我一声姐夫,我也不是不舍得那三五百万。但他说什么你知道吧?他说我白睡了你三年,就算是去KTV里边包个头牌,天天这么搂着,一年下来也值得上百万。” “你说我能不打他吗?” 方雪盈听完,也是气得脸黑,她本就觉得楚云飞向来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这么一解释她心里舒服多了。 不过,想着他今晚坏了自己的好事,她还是黑着脸说道:“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可以走了!” 楚云飞开门下车,待她也下来,静静地看了几息,眼神中闪过一抹伥然。 方雪盈见这般柔情的眼神,心里也是有些惆怅,这婚离得,她也心有不舍,可他跟她毕竟已经走得太远,现如今协议已签,就更是回不去了。 她想了想,便是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来,刚想说——这里边,是你那药方卖给唐老得来的五千万,给你拿着吧,悠着点花,就算哪天被唐婉宁给踹了,也足够你一生衣食无忧了。 结果就听楚云飞说道:“小雪,明天到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吧,一直拖着的话,影响我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