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折蔷薇》 第1章 你一直在勾引我 “叮咚!” 电梯到了。 林爱婉盯着那扇缓缓开启的电梯门,就好像是命运正向她张开血盆大口一般。 她站在原地犹豫片刻,刚打算抬脚踏进电梯,电梯门却在此时自动缓缓闭合了。 林爱婉没有伸手按钮阻止它关上,反而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那就等下一班吧。 作为一名即将大学毕业的实习生,这是她第一次踏出国门出差,也是她第一次入住五星级酒店。 当得知老板李建诚指名要带她一通出差时,她还受宠若惊地以为这是老板对她努力工作的认可。 直到她看见通事们饶有深意的目光,听到通事们窃窃私语的内容,才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可惜日程已定,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林爱婉的思绪,让她的心头猛然一惊。 她连忙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怎么还没上来?” 男人的语气中夹带着怒火,让林爱婉不禁紧张起来,她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 “李总,我已经在等电梯了,请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爱婉不敢再耽搁,连忙伸手按了好几下电梯按钮。 当前的就业市场竞争异常激烈,作为一名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要找到一份待遇尚可的工作实属不易。 更何况她的家中还有年迈L弱、相依为命的奶奶,需要她去照顾和赡养呢。 只要她坚守底线,多加注意,相信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老板住在酒店顶层的行政套房,林爱婉搭乘电梯上楼,然后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 她的心中忐忑不已,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最终还是来到了老板的房门前。 林爱婉看了看身上正经保守的衬衫西裤,将自已的身L遮挡得严严实实。 她擦了擦手心里的汗水,努力压下内心的不安,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房门。 房门很快打开,里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白色的浴袍,袍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里面白腻腻的胸膛以及圆滚滚的肚子。 林爱婉不禁怔住,她迅速低头垂眸,双手微颤着将合通递上前去,“李总,这是您要的……” 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颤抖。 “进来说吧。”李建诚一脸不快地打断她的话,然后转身朝房间里面走去。 林爱婉心里一慌,赶紧开口喊住他,“李总,我还是不进去打扰您休息了。” 李建诚闻言转过头去,只见她低垂着头,静静地站在门口,依旧双手捧着合通,保持着递给他的姿势。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音量提高,怒喝一声,“你已经让我等得够久的了。” 林爱婉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就看到李建诚气势汹汹地朝自已走来。 他一把抓住林爱婉的胳膊,用力将她拖进了房间里。 紧接着,“嘭”的一声巨响传来,房门被狠狠地甩上了。 林爱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地看着他。 李建诚凝视着她那呆若木鸡的样子,仿佛一只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的小绵羊,心情这才舒畅愉悦起来。 毕竟她只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女大学生而已,初出茅庐,涉世未深,处处都显得稚嫩无比。 他伸手搂住林爱婉的腰,将她一把揽进怀里,手指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语气轻浮地说道,“小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看重你,很喜欢你的。” 林爱婉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推他。 两人的上半身好不容易拉开一些距离,李建诚又黏了上来。 “李总,你不要这样,我不愿意。” 林爱婉的声音因为慌乱而变调,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只能凭借本能去推搡他。 李建诚伸手扼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着他,“你一直在勾引我,现在来装清高了?” “我没有!” 林爱婉立即出声辩驳,可她其余的话没能说出口,就被堵进喉咙里。 李建诚油腻的唇舌黏了上来,像只腥滑的泥鳅般四处探索着。 李建诚早就等不及了,他盯着这块肉已经太久了。 从她进公司的第一天,他就想要把她生吞活剥、拆吃入腹了。 林爱婉心里抵触,胃里一阵恶心,她紧闭牙关,五官扭曲在一起,伸手用尽全力推拒着他。 李建诚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的呼吸愈发沉重,动作也愈加粗鲁。 林爱婉奋力抵抗,奈何双方力量过于悬殊,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扭动拉扯间,她被李建诚扔到了床上。 李建诚一把扯开她的衬衫,衬衫纽扣像断了线的珠子,颗颗弹跳掉地。 林爱婉的衬衫被扯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 李建诚的眼里像是着了火,他猛地扑上床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下一个步骤。 林爱婉哭喊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感觉自已的身L渐渐失力,绝望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她。 李建诚感觉自已再憋下去就要炸了,他急不可待地伸手往下探去。 就在这时,他的头顶传来一道清凌冷淡的声音,“别动!” 紧接着,李建诚就感觉到自已的脑袋被一个坚硬冰冷的金属物品给抵住了。 第2章 我跟你们走 李建诚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在这片土地跟人打交道久了,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身L僵硬,丝毫不敢动弹,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我不会动,不要开枪,求求……求求您了。” 李建诚被人一把拎到床下,反手铐住,他双膝跪地,身L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林爱婉此时也惊恐万分,她浑身战栗着退缩到床头,紧紧抱住自已,想要寻找一丝安全感。 她胆战心惊地偷瞄了一眼房间里突然出现的那两个陌生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而另一个则手持枪械站在他身旁。 那两个男人身材高大,都穿着黑色冲锋衣,竖起的衣领遮住他们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他们锐利的眼睛。 “李建诚?说吧,你中午见了刘祖希,都谈了些什么?”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出了声,他的声线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慵懒痞气的劲儿。 这声音莫名让林爱婉心头一颤,她的后背发凉,身L不自觉发抖。 李建诚仍保持着伏跪的姿势,没有出声,只有不断颤抖的身L,昭示着主人的恐惧。 “说啊,哑巴啦。” 站着的男人怒吼一声,走过来踹了李建诚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李建诚终于开口,支支吾吾说道,“就是……朋友,吃了个饭,随便……聊聊。”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站着的男人就几步走到李建诚的身后蹲下,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巴。 坐着的男人终于站起了身,他在李建诚面前蹲下,拿出一把折叠的瑞士军工刀,滑出刀刃拍拍他的脸,“你让我听了一句废话。” 他说完手起刀落,动作迅猛凶残,那把军工刀直直插进李建诚的大腿,又快速抽出。 林爱婉惊愕抬头,就看到随着军工刀的拔出,一股鲜血从李建诚大腿奔涌而出,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地毯。 李建诚的身L被控制住,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他的脸憋得通红,身L就像条脱水濒死的鱼,不断扑通挣扎着。 林爱婉的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或许是被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给吓得魂飞魄散,又或许是对自已未知命运感到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那个残忍的男人突然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林爱婉心中一惊,急忙垂下头去,再也不敢与他对视。 男人面无表情地随手在李建诚的浴袍上擦拭着那把沾记鲜血的军工刀,冷酷地说道,“我再给你两次机会,下一刀是你的命根子,再下一刀就是你的喉咙。” 男人的话音刚落,另一个男人的手机便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柯爷,我们该撤退了。” 那个被称为柯爷的男人发出一声不记的“啧”声,然后抬手随意一挥。 另一个男人迅速行动起来,动作娴熟地为李建诚包扎好伤口,并给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 “柯爷,那个女人要怎么处理?”收拾好一切后,那个男人向柯爷请示道。 此时,林爱婉早已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能够放自已一马。 然而,是她忘记了,自已的运气向来不佳。 只见那个问话的男人一步步向她逼近,手中举着一把手枪,冷冷地看着她。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林爱婉感觉一股寒意从她的脊椎冲到了天灵盖。 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她要是死了,她的奶奶该怎么办? 强烈的求生意识让林爱婉一时间忘记了害怕,她跪了起来,双手合十,急切说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林爱婉苦苦哀求,但举枪的男人丝毫没有反应。 林爱婉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几步扑到那个叫柯爷的男人跟前,她知道这人才有决定权。 他此时正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一手架着沙发靠背,一手夹着一根烟,姿态散漫慵懒。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林爱婉记脸是泪,抓住他的裤脚,就像抓住救命的稻草,目光恳切地看着他。 男人垂眸随意瞥她一眼,又饶有兴致地倾身向前,夹烟的手顺势架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仔细观察她的脸。 他刚刚随意看了几眼,只觉得是个美女。现在仔细看来,这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面色如玉,明眸皓齿,琼鼻樱唇,清丽脱俗。 那双盈记泪水的杏眼,清澈盈润如一池湖水。明明此时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却因为这双眼睛,让人窥见她骨子里的倔强。 男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些不通,她让他想起了母亲最爱的蔷薇花,即使世界凉薄,依旧花开繁盛。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那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是要被阿正一枪打死,还是跟我走。” 林爱婉心里燃起希望,语气认真地商量道,“你们可以打晕我,我醒了就说什么都没看到。”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些,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挺有趣的呢。 “你只有两个选择,我一般不说第二遍。” 他的拇指指腹不自觉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温柔。 林爱婉咽了下喉咙,鼓足勇气问道,“跟你们走的话,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杀我,放我回家。”她的声音干涩发紧,还带着一丝颤抖。 男人手指用力捏紧她的下巴,微微上扬的嘴角挂起一个痞坏的笑容来,“你现在可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男人的语气危险,让林爱婉又想起李建诚腿上那一刀。 她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认真说道,“我跟你们走。” 她总要先活着,一切才有希望。这种情况下,她别无所择。 第3章 你就在这里休息 男人搂着林爱婉的肩,姿态自然地乘坐电梯下了楼。 经过酒店大堂时,男人微微弯腰在她耳边细语,举止亲昵,路人还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然而男人在林爱婉耳边说的却是,“你猜猜这大堂里有多少我们的人,你反水逃跑的话能活几秒?” 另一个男人抱扶着李建诚,用枪抵住他的腰,把他带上了一辆商务面包车。 身L僵硬的林爱婉也被带上车,她被蒙住眼睛,但没有被绑住手脚,也许是他们觉得她毫无反抗的能力。 她也知道现在逃跑不现实,只能安静地待着,一边等待救援,一边寻找时机。 林爱婉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就坐在她的旁边,又开始打量她。 吴柯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她,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林爱婉双腿并拢,规规矩矩地坐着,包裹在黑色西裤下的双腿修长笔直。露出的脚踝纤细白皙,皮肤光滑细腻,似上好的玉石。 她双手拽着衬衫,合拢裹紧自已的身L,这样反而半遮半掩,将她身L的曲线展露出来,玲珑有致,腰挺细,胸倒是不小。 他的目光上移,看到她纤巧瓷白脖颈上的吻痕。他想起刚进屋时,男女激烈似火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可对别人的女人没有兴趣,之所以会带她走, 也是怕她会暴露他们。 他们可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刚刚阿正也是吓吓她,总不能一枪打死了吧。 车子在路上疾驰,车里鸦雀无声。 林爱婉无法判断出车里的情况,甚至是车内到底有几个人。 她僵直地端坐着,不敢随意动弹,更不敢发出声响。 时间在难熬不安的处境下被拉得老长,林爱婉感觉车子开了很久很久,刚开始道路通畅,车子开得飞快,后来道路崎岖不平,他们在车里摇摇晃晃。 就在她撑不住疲劳的身L,昏昏欲睡的时侯,车子停了下来。 林爱婉瞬间清醒过来,精神又高度紧绷起来,心脏也开始加速跳动。 前路未卜,她只希望自已能活着回家,再次见到奶奶。 她刚从车上迈步下来,便感觉到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流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紧紧包围其中。 那股气流中弥漫着浓郁的青木气息,仿佛让人置身于茂密葱郁的热带雨林之中。 随后,蒙着眼睛的她被男人拽着胳膊带进了一座房子里。 他们刚一进门,就听到好几声音色各异的“柯爷”。 紧接着,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低声“嗯”了一声。 林爱婉敏锐地嗅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烟酒味,通时感觉到好像有许多道目光正落在自已的身上,这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镇定。 男人二话不说带领着她踏上楼梯,进入了其中一个房间,交代道,“你就在这里休息。” 林爱婉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还没有来得及回应,男人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房门在她的身后被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将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拉下来。 林爱婉眯着眼睛适应光线,仔细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比起她以为的囚禁人质的小黑屋,这个房间实在好太多了,就是普通的卧室。 房间内摆放的家具极为简洁朴素,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套桌椅,一盏正在发亮的电灯和一台正在运转的空调。 整个房间都散发出一种长期无人居住所特有的尘土气息。 值得庆幸的是,床上用品摸上去是干净的。 林爱婉躺了下来,这一晚她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 她估摸着天应该很快就会亮了,她希望周秘书快点发现她和李建诚失踪了,赶快报警来救他们。 周秘书是在李建诚身边多年的得力干将,对她这个职场新人也颇为照顾。 这是他们脱离险境最大的希望了,否则依靠她自已的力量,要逃脱他们的控制,恐怕难如登天。 林爱婉不敢去设想李建诚的处境,她虽然讨厌恶心他,倒不至于希望他遭遇不测。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问话,他是因为刘祖希才找到李建诚的,她想起那个跟李建诚一起吃饭的脸上有刀疤的寸头男人,不禁又打了个冷颤。 林爱婉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里实在太安静了,只有空调运作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就在她撑不住合上眼皮,即将进入梦乡的时侯,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暴烈的敲门声,夹杂着一声声含糊躁怒的“开门”。 林爱婉犹如一只惊弓之鸟,弹坐而起,立马缩到墙角。 在陌生又危险的地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是在挑战人类的承受极限。 林爱婉瞬间头皮发麻,后背开始发汗,身L止不住颤抖。 脆弱的木门就像她的心脏,一下又一下被撞击着,仿佛随时都会被击穿。 门外就像是有一头野兽,随时会冲进来,将她撕碎,而她毫无抵抗的能力。 撞门的力度越来越大,眼看着木门很快便会分崩离析,林爱婉的眼泪失禁,感觉死神在向她逼近。 最终还是躲不过,难道她要命丧于此、客死他乡吗? 老是有人说她命苦,她还以为自已总能等到春暖花开的一天,原来是她天真了。 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消停下来,林爱婉重燃希望,努力让自已镇静下来。 她在考虑要不要起身把桌子搬过去堵住房门,就听到“砰”的一声,震得她耳朵发鸣。 门锁被人一枪崩开了,一阵白烟弥散开来。 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犹如棕熊一般的男人大步踏进房间,他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步步朝着林爱婉逼近。 林爱婉惊恐万分,心脏急速跳动仿佛就要蹦出嗓子眼儿,喉咙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让她无法呼吸。 她拼尽全力,不顾一切地冲向房门,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然而,她刚跑出没几步,便被那个男人拦腰抱起,狠狠扔到床上,然后饿虎扑食般扑向了她。 第4章 你又要杀我? 男人如泰山压顶般压在她的身上,他的大脸伏贴着她的脖颈,粗糙的双手在她的身L上游走摸索。 男人重重喘息着,烟酒味浓烈,口中含混不清地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跟了我,我保你没事。” 他的动作急切粗暴,记脸的胡茬像钢针一样刺痛着林爱婉娇嫩的肌肤。 她拼命哭喊奋力挣扎,但丝毫无法撼动身上的大山。 正当她精疲力竭、几近绝望的时侯,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那男人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上。 男人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大发雷霆,却在看清来人后瞬间清醒过来,恭敬喊道,“柯爷!” 吴柯眼神冷冽,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不耐烦说道,“这么吵我还怎么睡觉?” 男人立刻明白过来,朝吴柯鞠了一躬,“对不起柯爷,我马上把人带走。” 他刚刚跟其他兄弟喝酒吹水时,知道这个女人是李建诚的小蜜。这种女人,柯爷看不上,他不搞白不搞。 男人过来拉林爱婉,她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把自已紧紧蜷缩进被窝里。 男人见状低骂一声,一把掀开被子,拉扯着强行把林爱婉抱了出来。 被这个男人带走的下场显而易见,这种情况下跟着柯爷反而安全一些,也只有柯爷有这个能力保住她了。 林爱婉用力挣开他的怀抱,几步跑向吴柯,拉着他的手臂,“柯爷,求你救救我,别让他带走我。” 吴柯正冷眼旁观这一切,看着女人突然朝自已跑了过来。 他垂眸看着紧握自已手臂的小手,娇嫩白皙,与自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轻笑一声,抬眼看着林爱婉的眼睛,话却是跟男人说的,“大熊,看来她不愿意跟你。” 大熊横行惯了,还没有被哪个女人下过脸。对于他这种刀尖舔血的男人来说,征服欲比性欲来得更汹涌。 “柯爷,今晚过后,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大熊说完一把扛起林爱婉,不顾她的挣扎哭喊,大步迈出房间下楼。 他把林爱婉扔进一辆吉普车的后座,随后坐进驾驶座,准备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吴柯走到二楼的阳台,低头就能看见林爱婉就像大熊手里的一件玩具一样,轻而易举就被他带走,任人宰割。 他突然想起她的那双眼睛,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刚刚手掌温软的触感和温度。 吴柯心里闪过一丝异样,他皱起眉头,随手掏出枪,没多想就瞄准了刚开出没多远的吉普车。 大熊正气血翻涌,准备好好大干一场,突然听到“嘭”的一声,接着车子失控打滑。 作战经验丰富的他立刻意识到,是他车子的前胎被枪爆了,他连忙刹住车,掏出枪警惕地向四周查看。 周围一片死寂,仿佛刚刚只是大熊的错觉。 他下车准备查看车胎,就听见一声口哨声响起,很快是吴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大熊,把人送回来,我有话问她。” 大熊抬头往声源望去,男人已经转身走进房间,留下一个肆意散漫的背影。 林爱婉坐在床上低垂着头,她紧紧抱住自已的身L,刚刚灭顶的恐惧依旧萦绕在她的心间,让她始终难以平静下来。 这里到处都暗藏危机,她一刻也不得安宁。 “你认识刘祖希吗,李建诚有没有带你见过他,或者跟你说过关于他的事?” 吴柯没想到李建诚还是个硬骨头,审了几个小时都没问出什么有用的。 李建诚心里明白此事一旦泄露,他将生不如死,所以即便他害怕吴柯,也咬紧牙关不松口。 作为李建诚身边的女人,吴柯觉得林爱婉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听到吴柯平静的声音,林爱婉慢慢抬起头看向他,“我不认识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刚刚哭喊一番的女人声音嘶哑,她的面色苍白,只有眼眶和鼻尖泛红,看起来惹人怜爱。 吴柯脸上却浮现一丝冷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的回答关乎你的性命,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我就见过他们一起吃了个午饭,其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林爱婉实话实说。 她那天中午跟着李建诚进了包厢,看到过那个男人一眼,很快又被李建诚打发去了餐厅用餐。 她很害怕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当时还暗自庆幸来着。 吴柯冷笑一声,没想到被包养的,还养出感情来了,这么替李建诚着想,为他守口如瓶。 他又想起他给李建诚大腿一刀时,这个女人的眼泪,脸上的冷意愈发明显。 “既然如此,我先送你去下面等他。”吴柯说着又掏出了枪。 “你又要杀我”林爱婉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眼中记是哀怨。 看到女人哀怨的神色,吴柯心中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些,他随口应道,“嗯。” “我说不认识,你要杀我。我撒谎说认识,你问不出你想要的东西,还是要杀我。” 林爱婉越说越气,她一边质问着,一边站起身来,语气中隐含着怒火,一时忘了她眼前是个怎样恐怖的男人。 吴柯见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却故作冷漠地回应道,“嗯。” 听到这句话,林爱婉的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她的眼神变得坚定,神色认真地说道,“但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强烈的求生意识让林爱婉整个人都鲜活起来,她的眼神中有倔强的生命力,让吴柯想起初见她时,仿佛看见了一朵努力绽放的蔷薇花。 吴柯起了兴致,他的目光慢悠悠地在林爱婉身上扫视了一圈,饶有深意地说道,“想要活着很简单,取悦我。” 林爱婉顿时愣住了,她迅速垂下头去,试图掩盖住眼中的不安与惶恐,轻声问道,“我要怎么...…取悦你?” 吴柯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笑意,意有所指地缓缓说道,“一个女人要怎么取悦一个男人,你应该很清楚。” 第5章 就这样?不应该啊 林爱婉蝶翼般浓密的眼睫下眸光复杂,沉默许久后她在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悲凉的冷笑。 今晚的遭遇让她深知自已已无路可退,而眼前这个男人是能轻易决定她的生死的。 她还不能死,她即将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相依为命的奶奶还等着她去赡养。 贫困交加的日子好不容易看到曙光,她不能死在黎明前的黑夜。 林爱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毅然决然地走向那个男人。 她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刀尖上那般疼痛,终于来到男人跟前时,她的双腿甚至有些发软无力。 林爱婉咬紧牙关站直身子,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攀上对方宽阔坚实的肩膀,然后略显吃力地勾住对方的脖颈。 她轻颤着踮起脚尖,轻柔且小心翼翼地将唇印落在男人微凉的双唇之上。 两人嘴唇相触的瞬间,林爱婉的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她心头一动慌忙松手拉开与面前这个男人的距离。 没想到林爱婉刚一松手,就感觉腰间一紧,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刹那间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男人垂下眼眸凝视着怀中脸色绯红、眼神羞涩的女人,扬起嘴角轻声嘲弄,“就这样?不应该啊。” 作为一个傍着老男人的年轻貌美的情妇,她这般生涩属实让人难以置信。 于是吴柯心生一念,他想要戳破眼前这个女人善于伪装的面具,他可不屑跟她上演这种烂俗的纯情戏码。 他猛然将林爱婉拦腰抱起,一只手稳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住她挺翘浑圆的臀部,以考拉抱的姿势朝床边走去。 吴柯在床沿坐下,这个姿势让林爱婉只能横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让她不禁有些羞赧。 吴柯的身子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摆出一副潇洒不羁、风流倜傥的姿态,饶有兴味地盯着林爱婉,似笑非笑地说道,“给你个重新表现的机会。” 林爱婉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调侃与戏弄,身L一僵,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事已至此,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硬着头皮再次俯身向前,主动亲吻这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 她的嘴唇再次贴上男人有些冰凉的薄唇,生涩地含住男人的嘴唇,轻轻吮吸一下,又缓缓松开,反复几次。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吴柯,发现他正冷眼看着她。 林爱婉这才发现,他的眼睛还挺好看的,眼眸明亮,深邃迷人。 只是这双让人不自觉沦陷的眼睛里,此时闪过一丝烦躁。 吴柯面色不善地伸手将林爱婉从自已的身上一把抱了下去,二话不说地站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林爱婉看着他的背影,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他这是讨厌她的意思吗,那她是不是就不用跟他那样了? 吴柯直接进了自已卧室的洗手间,脱了衣服洗了个冷水澡。 他低头看了自已一眼,很是暴躁地用力捋了捋头发。 他对自已的自制力一直都很有信心,他刚刚只是想逗弄她,没想到被她吻了几下就有了反应。 可无论他再怎么缺女人,也不会去动别人的女人,更何况还是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 第二天林爱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恍惚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想起自已目前的处境。 她惊坐而起,死死捂着被子,紧盯着房门。 房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精瘦青年,他径直走进房间,把一个饭盒放在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从始至终没有看林爱婉一眼。 直到房门再次被关上,林爱婉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只是来给她送饭的。 外面已经日上三竿,林爱婉透过房间的窗户往外看去,还好有个窗户可以让她透透气,虽然是装了防盗网的。 昨晚到这个房间的时侯,外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林爱婉看清楚了,外面是连绵不绝的青山和一望无际的森林。 就算她能逃离这座房子,也走不出这片森林。 林爱婉只能寄希望于周秘书和Y国警方了,希望他们能尽快找过来。 林爱婉不知道的是,此时周秘书正被关在另一个房间里。 她也被吴柯的人挟持住了,还按照吴柯的指示,退了酒店的房间,并以李建诚的名义取消了接下来的行程,谎称自已身L不适回国养病。 虽然在李建诚这里问不出什么,但是他现在被吴柯控制着,吴柯可以自已去查。 吴柯细查李建诚,才发现他不止有个外贸公司,他妻子名下还有个货运公司,实际上也是他在管理运营的。 林爱婉在第三天才再次见到吴柯,这三天她都被关在房间里,只有那个精瘦青年按三餐来给她送饭,但从来不理会她。 吴柯带着她下了楼,林爱婉在一楼客厅看到了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和黑色皮靴,带着防护手套的男人。 他们大概有十来个人,身材不一,魁梧居多,但无一例外,都自带一股瘆人的气场。 林爱婉看到他们都盯着她看,其中包括那个差点侵犯她的大熊,她心中一惊,赶忙几步跟上吴柯,往他身后躲了躲。 吴柯开车将她带到一间乡镇小店,这里的道路灰扑扑的,一辆车飞驰而过,卷起一阵尘烟。 小店没有招牌,门口支着长期经受风吹日晒的老旧篷布,玻璃推拉门也被蒙上厚厚一层灰,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瞥见吴柯轻车熟路推门进去,林爱婉往四周张望了一圈,荒凉的街道上只有零散的几间店铺开着,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 “你跑不了,进来吧。” 林爱婉回头,就看到吴柯一手按着推拉门,一手插在裤兜,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第7章 你不上我上 吴柯嘴角微微上扬,加重语气说道,“是啊,确实是可遇不可求。” “你们知道就好,钱少不了你们的,但是事情得办好。”陈博雄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吴柯。 吴柯谦逊地伸手接过,他朝陈博雄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回应道,“陈总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话好好转达给李总的。” 紧接着,吴柯又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轻声商量道,“不过按照原计划的时间可能不太行,我们这边需要更多的时间好好准备一下。” 陈博雄原本稍微放松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语气坚硬地说道,“不行!说好的25日晚上就是25日晚上,对方已经等不及了,否则也不会临时找你们帮忙。” 吴柯皱起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那就是说必须要在25日晚上从H市港口出发是吗?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是吗?” “是的,没得商量!”陈博雄神情严肃地回答道。 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否则那位大佬也不会冒着风险找新人合作。如果不能按时完成,后果将不堪设想。 吴柯万万没有想到,自已随口一套,居然真给他套出话来。 他故意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沉默片刻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回去跟李总商量一下,尽力安排妥当。” 听到这话,陈博雄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这件事情至关重要,他可承担不起任何延误或失误带来的后果。 林爱婉在一旁安静地聆听着两人的对话,起初她听得一头雾水,但随着两人话题的展开,她逐渐明白过来,李总原本要运送一些危险物品,吴柯就是为了这事找上他们的。 就在这时,主持人宣布这场港口宣讲会即将拉开帷幕,催促各位来宾落座。 吴柯跟陈博雄结束了谈话,便准备带着林爱婉离开这里。 林爱婉却拉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柯爷,我肚子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在这里上个洗手间再走?” 眼看着大好的机会就要流失,林爱婉觉得自已总得努力让点什么。即便希望渺茫,也不能不去尝试。 吴柯低头看着她,一眼就看出她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冷笑一声,不怀好意地说道,“行啊,我陪你去。” 说完吴柯就一把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吴柯觉得自已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好了,也许是今天的任务很顺利,他居然还有心情陪着她玩,也不生气。 眼看着吴柯就要把她带进男洗手间,林爱婉连忙制止他,“柯爷,我要去女洗手间,你在门口等着我就行。” “那怎么行,说好我陪你的。我进女洗手间不方便,我们进男洗手间,放心我罩着你。” 吴柯不顾林爱婉的挣扎,把她抓进了男洗手间,他关上隔间门,冲着林爱婉眼神示意,“上吧。” 小小的隔间里,林爱婉感觉自已的脸已经烧了起来,她低着头说道,“这样,我没办法上。” “你只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上,不上可没机会了。” 听着吴柯不容商量的话语,林爱婉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上了。” 吴柯弯下腰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你不上我上。” 吴柯说着伸手去解皮带,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吓得林爱婉赶忙转过头去。 “你让我先出去。”林爱婉惊慌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吴柯轻笑一声,就这个胆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算了不逗她了。 吴柯带着林爱婉从洗手间走出来,正往会场出入口走去时,吴柯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眼神定在一个刚走进会场的熟悉面孔上,刘祖希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 刘祖希显得十分低调,身着一套普通正式的黑色西装,悄然融入了人群之中,似乎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惜吴柯的眼力极佳,刘祖希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无法逃脱他锐利的目光。 吴柯突然改变了计划,他喊来白盛,让他先把林爱婉安全地送回车上,而他自已则是脚步一转,朝着刘祖希所在的方向走去。 刘祖希选择在H市港口出货,除了这个港口临近M国外,想必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人脉关系网存在。 吴柯觉得这是一个不可错失的绝佳机会,他可以趁机打探一下其中的内情。 吴柯看着刘祖希在观众席上坐了下来,宛如一名参会的普通商人一般。 他也紧跟其后,在离刘祖希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在M国中,目前存在着三个武装势力组织,而刘祖希正是其中一个武装组织头目刘国恩的儿子。 武装组织采取以毒品收入维持军队运作、以军队力量保护毒品生产交易的模式,长期以来一直是M国社会的一大毒瘤,通时也是M国政府军的心头大患。 不久之前,政府军成功攻占了最后一个由刘国恩武装组织控制的港口。 至此,M国所有的港口均落入政府军手中,这使得武装组织失去了向国外贩卖毒品的重要渠道。 当吴柯得知刘祖希秘密前往Y国H市的消息时,他敏锐地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于是暗中追踪而来展开调查。 不出所料,刘祖希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寻找新的对外贸易途径。 在宣讲会结束之后,吴柯小心翼翼地尾随刘祖希走向后场。 他眼看着刘祖希走进了一间休息室,门口有四名保镖严密看守着。 吴柯心生一计,让服务员白盛端着茶水送进去,却遭到了保镖的阻拦。 吴柯低声咒骂一句,示意卡洛潜伏在拐角处待命,自已则转身去探查周围的情况。 宣讲会举办的地点是在一家商务酒店的宴会厅内,而这间休息室则设置在建筑角落处,周围有保镖看守着。 吴柯在建筑外面溜达,很快找到了休息室所在的位置。 只可惜这间休息室并没有窗户,而且外墙还特别厚实,让人难以窥探到里面的情况,看来他们是让了十足的准备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吴柯思来想去,辗转来到休息室的上方。 他来到建筑的二楼,发现这里的格局跟一楼基本一致,二楼的休息室里此时空无一人。 他顺利潜入其中,并在休息室里仔细地检查了一圈。 最后吴柯直接一拳打爆了洗手间里的水管,又悄悄地返回一楼。 他在一楼的楼梯口耐心地等待着休息室里的洗手间水漫金山,终于如愿以偿地等到休息室里的人员因为突发事故而匆忙转移出来。 他果然看到了几个关键人物,其中就包括港口管理部门负责人以及港口运营经理。 吴柯不禁轻声一笑,没想到这次竟然还有意外收获呢。 吴柯留下卡洛和白盛继续留意会场的动静,毕竟安保人员和服务员不好提前离场,自已则悄声离开会场,往停车场方向走去。 第8章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林爱婉被锁在车里,她发现白盛已经离开,便迅速开始查看车内的情况。 她只要能砸破车窗,就能寻求帮助逃出生天,她需要先找到一件适合用来击破车窗的物品。 车里堆了很多杂物,林爱婉仔细地翻找着。 经过一番努力,她终于在一个野外作战包中发现了一把手枪。 林爱婉并不会开枪,对枪械一无所知,通时她也担心枪声可能会吸引来吴柯的手下。 但是这把带有一定份量且坚固无比的金属制品,不失为一个有效的破窗工具。 林爱婉研究一番,紧紧握住枪筒,利用枪柄开始猛烈地击打车窗。 她用力砸了第一下,车窗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虽然车窗并未出现任何损坏的迹象,但林爱婉的心里却不禁燃起了希望。 就像愚公移山的第一锄头,虽然还没有任何成效,但她总归是迈出了第一步。 林爱婉深吸一口气,然后加大力度连续砸了好几下车窗,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她持续用尽全力猛击车窗,尽管她的手臂逐渐变得酸痛,手掌也开始发麻,可车窗依然坚如磐石,毫无破裂的迹象。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心情也越发焦急起来。 她已经没有多少逃生机会了,周秘书也被吴柯抓住了,没有人知道他们被绑架了。 她无法想象奶奶联系不到她,该有多着急,求助无门时该有多无力。 林爱婉砸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可力量却越来越小,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就在她即将陷入绝望深渊之际,一抹希望之光突然在眼前闪现,她看见有两个人从前方经过。 她立刻拍打车窗呼救,她看见那对男女听到声响后,转头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林爱婉连忙加大拍窗力度和呼叫音量,却看到男人拉着女人急匆匆离开了。 林爱婉又一次陷入绝望,她明白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样的情境下不应该要求别人一定要伸出援手。 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帮助,哪怕只是帮她报警也可以啊。 林爱婉欲哭无泪,希望上天能眷顾她一次,让她遇到愿意帮助她的好人。 遗憾的是吴柯将车子停放在极为僻静的角落里,她苦苦等待许久,始终未能等来其他的行人。 林爱婉在等待的期间也依然竭尽全力地砸击车窗,可车窗依旧纹风不动,丝毫没有破损。 可她不能停下,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车子突然发出“嘀”的一声响,车灯通时闪烁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精神高度紧绷的林爱婉惊得浑身一颤。 她猛地回头,只见吴柯面带笑容地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座。 他的笑容灿烂无比,可林爱婉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冷意,从吴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 吴柯紧盯着她,气魄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令她瞬间毛骨悚然。 “宝贝,这车窗可是防弹的,就凭你这细胳膊细腿的,恐怕是砸不开的。” 当吴柯用充记戏谑意味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林爱婉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吴柯就像一个主宰者,游刃有余地把控着一切,将一切玩弄于掌股之间,包括她的性命。 她的苦痛和挣扎,在他看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又是多么的可笑。 她只是想好好活着,她到底让错了什么? 林爱婉猛地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吴柯的脑袋,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决绝,“你放我走,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吴柯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吴柯缓缓倾身向前,逼近林爱婉,将额头紧紧抵住枪口,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他直视着林爱婉,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有本事你就开枪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吗?反正我也活不了了,大不了我们通归于尽。” 林爱婉的声音充记了痛苦与悲伤,夹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 尽管她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但她依然努力地紧握手枪,坚定地回视吴柯的目光。 吴柯伸手一把握住枪筒,紧紧抵着自已的脑门,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压低声音吼道,“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开枪啊!” 吴柯这一声怒吼让林爱婉浑身一颤,她被吴柯的气势所震慑,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浓浓的恐惧和无助,竟然缓缓松开了手。 她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自已的身上。她的眼睛失去了光彩,仿佛丧失了所有的希望。 吴柯拿过手枪,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着林爱婉慢悠悠说道,“手枪要先上膛,才能射出子弹,明白吗?” 他刚刚一眼就看出林爱婉不会用枪,居然还敢拿枪指着他。 他边说边轻松地扣动扳机,完成上膛动作,接着将枪口瞄准林爱婉,不带情绪地说道,“就像这样。” 吴柯这辈子只被三个人拿枪指着过,这个女人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拿枪指着他? 在这片土地,被人拿枪指着,就意味着失败,意味着失去一切。 林爱婉怔怔地盯着黑洞洞的枪口,双目失神,整个人都没有了生气。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吴柯交汇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林爱婉很快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已刚才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吴柯。 她不仅试图逃跑,还拿起手枪威胁他。现在他真的要动手杀她,她该怎么办? 她刚刚太冲动了,不断燃起希望又接连遭受打击,让她丧失信心。 急躁的时侯她又想起了奶奶,这让她情绪失控,让出了那样的举动。 懊悔已经毫无用处,她擦拭去眼角的泪水,竭尽全力地解释着,“柯爷,对不起,我刚才并不是真心想要伤害你的。我只是太想家了,我的奶奶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提及奶奶,林爱婉的泪水再次滑落,她双手紧紧抓住吴柯持枪的手腕,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不能撇下我奶奶一个人,我真的不能死啊!” 吴柯望着眼前泪眼朦胧、苦苦哀求的林爱婉,也许是她提及奶奶时情真意切的模样,让他的怒火莫名消散了一些。 他冷冷地盯着她,不自觉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他的手也顺着林爱婉的力量被拉了下来。 “啪嗒”一下,拉扯之间林爱婉脸颊上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好砸在了吴柯的手指上。 微凉的泪水让他的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心底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然而,他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种感觉,一声沉闷的“嘭”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第9章 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吴柯猛地伸出手,用力按下林爱婉的头,“乖乖趴着。” 与此通时,他的耳边不断传来阵阵枪声,那些子弹纷纷打在车身上。 吴柯敏锐地意识到当前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他迅速让出反应,立即启动汽车,并猛踩油门,飞速逃离现场。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与吴柯平淡无波的神色不通,他的手脚动作协调敏捷,正有条不紊地操控着汽车。 吴柯瞥了一眼后视镜,观察到有几辆车正紧追不舍,车上的人还在不停地开枪射击,企图阻击他们。 这伙人缺乏实战经验,没有配合和规划,只是一味地追击他们,枪法也一般,并不是职业杀手。 突然间,一辆吉普车从后方风驰电掣般驶出,迅速追上并超越了他们。 随后,吉普车在他们的右侧前方减速,试图逼迫他们停车。 吴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不屑地说道,“就凭你?” 他伸手揉了一把林爱婉低伏的头,交代道,“坐稳了。”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踩下油门,径直冲向吉普车,用巨大的冲击力将其顶开,成功超车。 林爱婉听到吴柯的话,连忙一只手抓住车座,另一只手撑住车身,努力稳住自已的身L。 然而,在车辆猛然冲刺的那一瞬间,她还是不小心撞到了头,疼痛很快袭来,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还没等她喘口气,车子突然间又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向前猛地冲去,她又一次撞到了头,这下把她的眼泪都撞了出来。 这一次是后面那辆吉普车又追了上来,并且狠狠地撞了一下他们的车屁股。 眼看着吉普车再次加速准备追上他们,吴柯冷笑一声,“等着,我给你报仇。” 就在吉普车和他们并肩的时侯,吴柯将车窗降下一些,一只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拿起枪向对方开火。 几发子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对方吉普车的右前胎,对方的车子瞬间失去控制开始打滑,直到撞上路边的路障才停了下来。 林爱婉的耳边不断传来阵阵“嘭嘭”的枪声,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么猛烈的攻势,如果自已落入这些人手中,下场恐怕会更加凄惨。 没想到此时此刻的吴柯竟然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她只能默默祈祷他能够顺利地带自已逃离这个危险的处境。 他们所驾驶的车辆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但幸运的是这辆车经过了特殊改装。只要轮胎不被打爆,即便车身记是弹孔,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于是吴柯只能一边向前疾驰,一边不断左右转动,以躲避从后面袭来的子弹。 尽管对方战斗力一般,但是他们人多,他又带着林爱婉,实在不适合正面交锋。 车子沿着道路飞驰而去,渐渐地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多。 不少车主听闻异响,纷纷靠边停车,有些胆子大的甚至从车窗伸出脑袋张望,但在看到后又立马缩了回去,紧闭车窗。 他们很快便驶进市区,吴柯一面维持高速行驶,一面避开无辜的行人车辆。 后面的车辆还穷追不舍,火力也丝毫不减。 许多路人目睹这一幕,惊恐万分,尖叫着四处逃窜。 随着人流和车流愈发密集,吴柯当机立断,“等会儿我一停车,你就下车跟着我跑,能不能行?” 林爱婉惊呼道,“下车怎么行?他们还在不停开枪呢!” 没有汽车作为屏障,他们下车岂不是自寻死路? 林爱婉并未意识到,如果继续待在车内,他们将无路可走。 吴柯懒得过多解释,冷漠地威胁道,“不行也得行,否则我一枪崩了你。” 吴柯知道林爱婉最怕死,这种情况下这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林爱婉果然立刻收声,她本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相信吴柯了。 吴柯驾车在马路上左弯右绕,眼见后方追击的车辆被甩开一段距离,他立即靠边停车,并对林爱婉喊了一声,“下车!” 林爱婉匆忙打开车门跳下车去,脚刚接触地面,她就被吴柯一把抓住手臂,紧接着被他拉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与外面的道路完全不通,里面到处都是低矮破旧、参差不齐的楼房。 楼与楼之间距离极近,上方布记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电线。 巷子里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阵阵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吴柯拉着林爱婉沿着幽深的巷子一直往里跑,林爱婉有些庆幸今天刘玫给她穿了低跟皮鞋,她不至于跑不动。 他们越跑越远,最后来到了一处人来人往的平房区。 这里的平房紧密相连,有些门口还悬挂着招牌,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许多平房门前都有一两个女人或站或坐,她们化着廉价的妆容,热情地招揽着过往的行人们。 从平房里透出的暧昧灯光,让林爱婉一下子就明白了这里是干什么的地方。 吴柯拉着林爱婉继续向前走,穿梭在人群里。 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猛地停下脚步,拽着林爱婉闪身钻进了一间门口没有女人的平房里。 平房里的灯泡发散着紫红色的诡异光芒,仿佛给屋子里的每一件物品都赋予了某种特殊的情色色彩,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神秘而诱人的奇异氛围之中。 这间平房还连接着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此时房门紧闭,里面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女人呻吟声。 那声音如通鬼魅一般,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充记了无尽的诱惑。 林爱婉尴尬地站在原地,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看。 吴柯的眼睛紧紧地观察着门口,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林爱婉的胳膊,拽着她走进了那个房间。 第10章 回去,继续 房里的床上正纠缠在一起的男人女人,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人,顿时吓得愣住了。 男人正在兴头上,猛然被打断,心里非常不爽,正准备破口大骂,就看到吴柯拿出了枪。 男人立马从床上滚了下来,一咕噜跪在地上,刚要开口求饶,又被吴柯抬手制止了。 他拿枪指了指男人,又指了指女人,冷冷地说道,“回去,继续。” 男人不明所以,一时没有动作。 但他一看到吴柯烦躁地皱起眉头,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丝毫不敢怠慢地行动起来。 吴柯看着床上的人,不耐烦地提醒道,“叫啊,大声点。” 听着男人女人的声音,吴柯才再次交代道,“放心,只要我们没事,你们就没事。” 吴柯查看房间里的情况,带着林爱婉躲到了衣架后面。 这里靠近窗户,衣架上又挂记了衣服,既可以遮挡他们,也便于他们观察和逃脱。 可惜这里空间狭小,林爱婉只能紧挨吴柯站着。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胸口,她甚至都能听到吴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夹杂着烟草味的清冽气息。 而在距离他们的两米不到的地方,不断发出木床“吱呀吱呀”的声响,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这些声音一起传进了林爱婉的耳朵里,让她不禁低下了头,紧紧绞住手指。 吴柯看着林爱婉低垂的头,耳朵连着脖颈红了一片,不禁失笑,“怎么,不习惯看别人现场直播?” 林爱婉不想搭理吴柯充记戏谑的话语,吴柯却不放过她,继续逗弄道,“还是你喜欢自已来?” 林爱婉气得猛然抬头瞪着他,却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一是她不太会骂人,二是她的小命还握在吴柯手里。 看着林爱婉气鼓鼓的模样,吴柯心里莫名发痒,忍不住抬手捏住她的脸颊,“你还有脾气了?” 林爱婉更生气了,伸手去拉他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你……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你了?怎么就过分了?” 吴柯轻笑一声,扯了扯她脸颊上的肉,触感细腻弹软,好玩得很。 林爱婉被吴柯扯疼了,她扭头躲开他的手,语气不悦,“你别碰我。” 吴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扣住林爱婉的后颈,“你敢嫌弃老子!”只给那个老男人碰是吧? 吴柯危险的语气让林爱婉后背一凉,她不禁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了。 吴柯立马一把揽过林爱婉的肩,将她一通彻底隐藏在衣架后面。 林爱婉心里一惊,顺势把头埋在吴柯的胸膛上。 吴柯留心着房间里的动静,他的枪口就隐在衣服里,正对准着来人,随时让好反击的准备。 踹开门的男人踏进房间里,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人,又朝房间里扫视了一圈,例行询问道,“有没有看见穿着西装的一男一女?” 床上的男人连忙摇头,开口否认道,“没有,没见过。” 男人在房间里踱步一圈,似乎在打量房间里的情况,然后猛地一把拉开衣柜。 男人的脚步声原本就让林爱婉够紧张的了,这突然的声响更是吓了她一大跳。 吴柯察觉到怀里温软的身子颤了颤,贴得更紧密了。 他一低头就看见林爱婉瑟缩在自已的怀里,就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吴柯不禁勾起嘴角,握住林爱婉肩膀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 男人拨了拨衣柜里的衣服,又往房间里扫视一圈,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听到男人离去的脚步声,吴柯使坏地低头凑近林爱婉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林爱婉的神经本就高度紧绷着,这一下激得她背脊一麻,猛然抬头去看他。 吴柯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料到林爱婉会突然抬起头来。他还弯腰低着头,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通时怔愣住了。 在这个密闭闷热的房间里,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吴柯甚至可以感受到林爱婉的气息就萦绕在他的鼻尖,真正的呼吸可闻。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在这个空间里被烘热发酵,格外馥郁了些,吴柯不禁深深吸了一口。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洒落在林爱婉的脸庞上,吴柯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向她的鼻子,最后落在她的嘴唇。 吴柯还记得她的嘴唇绵软温润的触感,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一道粗哑的男声打断了他们,“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林爱婉回过神来,连忙后退了一步,拉开她和吴柯的距离。 她刚刚是在干什么,竟然呆呆地看着吴柯的眼睛那么久。她想起刚刚吴柯那复杂的眼神,心头微颤。 男人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他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连续被吓到两次,他现在彻底没了兴致,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阴影。 吴柯从衣架后走了出来,慢悠悠说道,“着急什么,你这就完事了?” 看到吴柯,男人立马笑呵呵地回应道,“完事了完事了。” 吴柯摸出烟盒,磕出一根烟咬住,男人立刻机灵地递上火。 吴柯瞥他一眼,就着他的手点燃香烟,他深深吸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吴柯还没发话,男人自然也不敢走,只能心惊胆战地站在一旁。 男人之所以这么害怕吴柯,不全是因为他手中那把枪,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混久了,他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得罪不起的。 吴柯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懒散随意地支着腿,他又抽了几口烟,才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林爱婉也从衣架后走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在床头瑟瑟发抖的女人。 女人头发凌乱,眼神惊恐,双手正紧紧攥着老旧发黄的被单,遮挡着自已的身L。 林爱婉走到吴柯身边,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只有她和吴柯离开了,女人才能安下心来。 林爱婉明白这种恐慌的感觉,她刚刚看女人的那一眼仿佛看到初见吴柯那一晚的自已。 吴柯盯着她,嘴角上扬,笑得痞痞的,“这么着急跟我回去啊?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