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不死之身的我,为所欲为》 第1章 谁敲我闷棍?难道又穿越了? “么的!谁特么背后偷袭老子?” 一条小巷子里,一个翻倒的垃圾桶边上。 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吓的旁边正在翻找垃圾的野猫尖叫着逃离了现场。 “等一下!这是哪?” 叶嘉豪脸上原本愤怒的表情转而变成了惊愕模样的看着四周的陌生环境。 他明明记得自已前一秒人还躲在一辆车后面偷偷拍照的,当时他好像被人从身后打了个闷棍,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第2章 不死之身!拍大片是吧?江湖大哥是吧? 什么财物都没少,但人却出现在了几十米外的另一个地方。 这怎么有种很奇幻的感觉? 而且; 叶嘉豪摸了摸后脑勺。 真的一点都不疼。 可那一记闷棍直接把他打晕了都,怎么可能会不疼? 这完全不合理呀! “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我觉醒了什么超能力吧?” 叶嘉豪开玩笑似的的说道。 可下一秒; 第3章 洪兴?好拽啊!我好怕怕啊! “叫什么叫,很痛吗?” 叶嘉豪一巴掌打在这家伙脑袋上,跟着捡起地上掉落的砍刀拿在手上。 雪亮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凛凛寒光。 注意到这一幕的那几个追上来的古惑仔也是停下了脚步,暂时站在原地,看着叶嘉豪和地上这家伙。 “混蛋~!你特么混哪的?老子混洪兴的!洪兴知不知道?啊~!” 地上这家伙还在叫嚣,嘴是真硬。 但痛起来也是叫 第4章 原谅你是上帝的事,我只负责送你去见祂! 干掉了剩下这三个东星仔后,叶嘉豪也是伸手抹了一把血,然后抹在自已脸上,几乎把整张脸都用鲜血抹上后,他才拎着刀继续往前走。 前面这边的场面更加混乱,记街都是互殴的古惑仔,叶嘉豪甚至分不清楚哪边的是洪兴的,哪边的又是东星的。 也不知道他们自已是怎么分清楚的? 电影里不是一般都在胳膊上绑个红带子黑带子什么的吗? 怎么现实中这么不讲究? 叶 第5章 洪兴太子!阴险的雷耀扬! 街头。 火拼还在继续。 几百名来自洪兴和东星的古惑仔,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爆发了这场火拼。 在双方阵营的后方,几辆车停在路边。 这时侯其中的一辆黑色大奔上,一脸阴沉的洪兴太子正将白色的绑带绑在自已手上。 他目光死死盯着前面的战斗,等他将手上的绑带绑好,太子手下的一个心腹小弟帮他将车门打开,他从车上下来,伸出手。 小弟立马递过 第6章 被太子小瞧了!四打一稳赢?翻车了! “原来你是太子!” 叶嘉豪已经知道了太子的身份,这就足够了。 他眼见太子这边人多,况且太子自身的实力也要超过叶嘉豪不少,这家伙可是洪兴的双花红棍! 什么是双花红棍? 如果说,红棍相当于社团内部的金牌打手的话。 那么双花红棍,就是众多金牌打手当中,那个最最能打的一个! 是整个社团的武力值担当! 而且; 第7章 散场!黄志诚!那是雷耀扬? “嘶~!” 一记头槌,叶嘉豪自已也痛的一阵龇牙咧嘴。 不过; 再痛也没有腰子上挨的这一刀痛! 叶嘉豪一只手用力捂着腰部的伤口,避免鲜血快速流出。 当伤口太大太深,堵是堵不住的了。 最多也就是延缓一下死亡的时间罢了! 叶嘉豪不怕死,因为他有不死之身,但他现在还不能死。 眼前这最后这家伙,可还没死呢! 第8章 东星五虎!单纯的女人,李欣欣! 雷耀扬,东星五虎之一! 东星五虎是本时代东星最出位的五个风云人物。 其中有下山虎乌鸦! 奔雷虎,雷耀扬! 笑面虎,吴志伟! 擒龙虎,司徒浩南! 以及,金毛虎,沙蜢! 其中,下山虎乌鸦,本名陈天雄,职位是东星红棍,常年跟随在龙头骆驼身边,负责保护骆驼的安全。 自已本身的地盘不大,为人更是残虐暴戾,让 第9章 夏天穿风衣热不热?叶嘉豪的父母! 李欣欣? 叶嘉豪忽然想到了眼前这个李欣欣到底跟谁有点像了。 前世著名的港姐,李佳欣! 只不过眼前的李欣欣看上去要比叶嘉豪记忆中的李佳欣更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 而且长得也就三四分相像吧,就叶嘉豪自已的审美而言,他觉得眼前的李欣欣要比李佳欣更漂亮一些。 毕竟叶嘉豪前世看到过的李佳欣那都是精致妆容下的颜值,而 第10章 委托完成!你有新的订单,请接收! 夏去秋来。 三个月之后,在太子府流水一样的补品里,谢绾痊愈了。 痊愈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拜见那位送她三个月疗养期的太子妃了。 整个扬州城都知道,谢家谢绾素来恩怨分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况且,她那好姐夫也说过。 待她痊愈后,要让太子妃向她赔礼道歉。 谢绾披上了披风,甩开下人,独身一人来到太子妃所在的文华殿。 殿内,太子妃凌霄芸面带红晕,正在为李承赫布菜。 “殿下,尝尝这道文思豆腐,是后厨新研制出来的菜品,鲜嫩清爽。” “殿下,还有这道松鼠桂鱼,鱼腮的位置最为肥美。” “殿下,这松茸鸡汤……” …… 但凡是太子妃夹的,李承赫来者不拒。 谢绾倚在门口,看着这夫妻恩爱的一幕,心里冷笑连连。 果然,当了太子就是好。 从前在府里时,都是李承赫给她夹菜。 那时,她不爱吃豆腐,嫌豆腐有腥气;不爱吃鱼鳃,嫌鱼鳃油腻,不爱喝鸡汤,嫌鸡汤长肉…… 李承赫点着她的鼻尖,笑他挑食的画面,如在昨日。 如今,与他举案齐眉、共享食宴的人,早已换作他人。 谢绾自顾自地进来,拉着椅子坐下,夺过李承赫面前的碗,将太子妃夹的那几道菜扒拉干净,然后擦了擦嘴上的油光,看向目露错愕的李承赫和太子妃。 “好吃,再来一碗。” “放肆!” 凌霄芸气的手中的筷子都在发抖。 “你什么身份,也配坐在这里?” 谢绾没看她,而是歪头看向李承赫。 “姐夫,我饿了,不能坐在这里吃饭吗?” “姐姐不是说在你面前跟在她面前一样吗?” 李承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吩咐一旁的下人。 “给谢姑娘再拿一套餐具过来。” 谢绾固执地打断他,“姐夫,别叫我谢姑娘,叫我绾儿。” 李承赫眉目微敛,让人辨不出他的眸光是怒是悲。 他没再看谢绾,而是对凌霄芸解释。 “这是孤多年前在民间认下的义妹,曾救过孤的性命,往后便住在太子府了,见她如见孤,你身为女主人,往后告诫一下府中的下人,需以客礼代之。”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强塞给谢绾的身份了。 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但往后谢绾在太子府的地位,可不一般了。 凌霄芸气地差点没绷住多年的仪态。 心头暗恨。 早知今日,她那天真该下手狠一点。 一刀能解决的贱婢,何必大费周章地施以杖刑? 到最后不仅没将这个身份来路皆不明的贱婢弄死,反而让她有了身份,能在太子府作威作福! 当初一顿板子打下去,二人的恩怨早已结下来,往后怕是不能善了了。 “好……” 凌霄芸强忍着心头的怨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今日她的太子夫君将态度摆了出来,她身为礼仪世家出来的大妇,又怎能不从? 面上不得不与这谢绾虚与委蛇。 “你既是殿下的救命恩人,那也是本宫的恩人,往后在府里有任何为难之事,皆可来回了本宫,本宫一定为你撑腰。” “有您这句话可太好了。” 谢绾眯眼一笑,直勾勾地看着她手腕上的珊瑚手串。 “绾儿现在就有一件为难的事。” 凌霄芸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她无法想象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不要脸面顺竿子往上爬的人。 果然姓谢的,都是一群贱民、贱婢! 但自己的话刚说出去,此刻回拒倒显得她小气了。 只能忍住怒意,摆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哦?怎么为难了?说来听听?” 谢绾认真地看着她,“太子妃手上的那串珊瑚珠子,看起来不错,不如当作赔礼,安抚我这三个月的卧床之痛?” 凌霄芸猛地收袖,往后退了两步,面上仍端着,可眼眸里尽是恼怒。 “此物是大婚之时殿下所赠,如何送你?”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向李承赫。 “殿下,自古以来哪有将大婚之物赠与别人的?知道说您顾念着救命之恩,不知道的……还当您要换太子妃了!” 李承赫眸中并未有太多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对谢绾说,“换个吧,除了此物。” 谢绾被这两人的言语气笑了。 好好好。 她的东西,她还要不回来了是吗? 那就别怪她撕破脸面。 “可是……姐姐曾经跟我说过……” “她曾有一串视若珍宝的珊瑚手串,是伯父从南洋寻的,嫣红如血,日日佩戴,她还在最红的那颗柱子里,用小字篆刻了一个绾字。” “说等我出嫁那日,便将这珊瑚手钏赠与我,做压妆之物。” “我瞧太子妃手中的纹路,跟我姐姐那枚有些相似,不知……可否让我一观?” 谢绾说完,不顾两人的反应,伸手便向凌霄芸探去。 凌霄芸要躲,可怎么躲得过谢绾的身手。 谢绾虽是娇养长大,却爱骑射武艺,手里的内劲,比寻常武夫还要强盛些。 她要抢的东西,谁能拦住? 谢绾扫了一眼那珊瑚珠的纹路,抓向其中几颗,狠狠一拽—— “啊!” 太子妃惊呼一声,珊瑚手钏被拽断,珠子散落一地。 谢绾将其中三枚收到袖中。 再抬头时,满脸遗憾。 “太子妃都是半个国母了,怎么还如此抠门?” “不过是看看你的珠子,不给看就不给看,至于毁了吗?” 倒打一耙的话,让凌霄芸气的脸色铁青,她扬起手,就要赏谢绾一个耳光。 却被谢绾轻飘飘地闪过。 “恼羞成怒了?说不过便打?” “您真是礼部侍郎家养出来的嫡女吗?” “怎么气度还不如我这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 凌霄芸铁青的面色变成恼羞成怒的涨红,双眸欲要喷火,初见时的端庄矜傲早消失殆尽。 瞧,京城贵女,也不过如此。 谢绾点完火后,眉眼间涌动着做了坏事的灵动和得意,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眸光往李承赫那边望去,却没有得到十年如一日的回应。 李承赫只淡淡看着她,眸光晦暗,无喜无悲。 谢绾如被人狠狠泼了一盆冷水。 心沉到谷底。 呵。 她自嘲一笑,顿觉意兴阑珊。 拂袖起身,“二位慢用,我便不打扰了。” 转身离开,不再管此殿中的风云。 谢绾走后,凌霄芸僵在半空的手,极为尴尬。 她努力将自己赤红的面色转成委屈的表情,双眸含泪,哀怨地看着李承赫。 “殿下……她,她欺人太甚!” 李承赫并未关注她。 而是看向那散落一地的珊瑚珠子。 如果他没数错的话,少了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