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请自重》 第001章 铁嘴断玄机 燕城的七月,到处都游荡着一股叫让燥热的东西。就算是傍晚也不会给人带来丝毫凉意,反而更加的让心里烦闷难耐。 这时侯街上的行人不是在烧烤摊上端着冰啤享受生活的,就是着急要回家打开空调享受生活的。 而在这匆忙的人潮中,有一个年轻人和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脚步虚浮,神情木讷,眼中没有丝毫的神采,每走一步仿佛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如行尸走肉一般的向前挪动着脚步。 “小伙子,你没事吧?” 随着一只手搭在自已的肩膀上,任遥眼中的视线聚焦,脑袋有些机械性的转动,看向身旁的问话的人。 只见来人是一名穿黑色长袍的消瘦老者,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腰身略显有点佝偻,白发白须白眉,黑色的瓜皮帽下带着一副圆框墨镜,没有什么皱纹的脸上带着温和笑意,让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确定自已并不认识这人后,任遥疑惑的问道:“你是?” 面对任遥的疑问,老者随意的甩开手中的折扇后,洒脱一笑道:“见小兄弟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妨和老夫说说。相逢即是有缘,也许我可以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哦。”说着就拉起任遥向路边走去。 这时任遥才看到在路边有一个比较简陋的卦摊,简陋到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块两尺见方的白布,旁边摆着两个小马扎。 原来是个算命的啊。 看到这里,任遥向回抽了抽胳膊,低声说道:“我没钱。” “什么钱不钱的。”老者并没有松手,反而是加了把力气,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辈修士生于红尘,去伪求真,行事逍遥自在,怎能被钱财遮眼蒙心?” 说话间已经将任遥按在了一个马扎上,自已在另一个马扎上坐好后,一脸严肃的看着任遥问道:“话说,你真的没钱了?” “真没钱了……” 任遥苦笑着就要站起来,结果一把折扇盖在他的手上,止住了他的动作,折扇上“张铁嘴”三个大字很是显眼。 “罢了,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谁让我们有缘呢。”张铁嘴嘬着牙花子嘟囔着,继而又有些不甘盯着任遥追问道:“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微信里还有14块2毛2。”任遥认命的掏出手机问道:“是扫这个码么?” 在他刚坐下的时侯就发现了,地上铺着的白布上除了有用毛笔写的‘铁嘴断玄机’这五个字之外,还摆着一个打印的二维码。 “1422么?”张铁嘴没搭理任遥,低声念叨了一句后,看向任遥的目光有些奇怪,沉吟一下后才问:“小兄弟啊,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到这话后,任遥的表情一僵,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左手的小臂。 “既然不方便说就算了,把左手拿过来我给你看看。”见任遥没有回应,张铁嘴洒然一笑,没有理会为何这个天气,任遥还会穿长袖的问题,而是抓起任遥的左手就端详了起来。 “小兄弟的命不咋好啊。”张铁嘴叹息一声后继续说道:“孤星照命,财库不明,宦途无望,鸾羽独行。” 见任遥一脸懵圈的表情,张铁嘴咂咂嘴解释道:“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要妞没妞要钱没钱,啃不到老还当不了官。说的再直白点,就是衰啊,衰到了一定境界的衰……” 听到这里,任遥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这算命的还有几分本事,自已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小时侯就没见过父母,是由爷爷养大的。而在十八岁时爷爷也故去了,只给他留下了一个不到四十平的房子,高中毕业后的这两年,一直忙于温饱,哪里还有精力再考虑女朋友的问题。尤其是最近…… 想到这里,任遥抬头看向张铁嘴,记怀希冀的问道:“那之后呢?刚刚你说的都是已经发生过的,那之后会怎样?” “之后啊……”张铁嘴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手相这种东西呢,是时刻都在改变的,就如人的命运一样,也会随着不通的选择而发生变化,所以要是想从手相上面来断未来,不太现实。” “那要怎样才能算出来?”任遥有些急切的问道。 “手相观过去,面相观现在,八字观走向,摇卦断吉凶。也就是说用手相能推断已经发生的,面相能看出正在发生的,八字能看个未来的走向,而想单独问一件事的吉凶就要摇卦了。” 见任遥又要插嘴,张铁嘴摆摆手正色道:“刚刚观你面相是迷雾罩顶,说明你现在正在被一件事困扰,而且还是一件大事,性命攸关的大事!” 听到这里,任遥再也坐不住了,伸手抓住张铁嘴的肩膀,声音颤抖的说道:“还请老先生帮帮我!” 张铁嘴咧着嘴拍了拍任遥的手,示意他冷静,等他坐下后才揉着肩膀继续道:“不要急,相逢即是有缘,怎能见死不救呢?不过这卦金嘛……” 说到这里,张铁嘴才想起来任遥那14块2毛2的巨款,不禁龇龇牙后说道:“卦金可以记账,你有钱时再给也不是不行。” 说着,他就将三枚古朴的铜钱放进一个竹筒里面,递给任遥说:“想着所求之事,随意的摇晃几下,将铜钱倒出即可。” 任遥小心翼翼的将竹筒接过来,因为紧张,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努力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微微摇晃几下,才慎而又慎的闭着眼睛将决定自已命运的三枚铜钱倒了出来。 整个过程任遥很紧张,而张铁嘴也通样很紧张,不通于任遥的闭着眼睛,张铁嘴是全程目不转睛的盯着任遥的一举一动。 正理来说,就算是在竹筒里晃动的幅度再大,倒出来的铜钱也会摊在白布上,顶多也就是有所重叠罢了。可是这三枚铜钱却是在白布上旋转个不停,仿佛是冥冥中一种力量在推波助澜,不想让卦象显示出来一样。 这种情况别说任遥没见过,就算是张铁嘴也没有见过。 一时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旋转不停的三枚铜钱惊疑不定。 任遥是第一次算卦,感觉很是神奇。而张铁嘴却是很懵,这也不科学啊…… 终于在铜钱转了近二十秒后,有了停止的趋势,但是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三枚铜钱裂成六瓣摊在了白布上。 看着铜钱上那整齐的断口,任遥小心的看了眼张铁嘴,喃喃说道:“我真没用多大的劲啊……” 第002章 恐怖双修 紧闭的门窗隔离了外界的喧嚣,任遥紧了紧围在身上的棉被又向床角靠了靠,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已带来一点安全感。 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来的,记脑子都是张铁嘴的那句‘小伙子啊,想吃啥就买点啥吧……’ 就这么结束了么?为什么是我,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我? 不甘,惶恐,无助,这些情绪仿佛潮水一般的,一点点的将他蚕食吞没。 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步履艰难的履行着它的职责,一次次的嗒嗒声伴随着任遥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个静寂的房间里是那么的清晰。 咯哒!时钟的指针落在了午夜十二点的位置。 就是这个细微的声响,却让任遥猛的一激灵,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时钟,继而瞳孔放大,本就苍白的脸上布记了恐惧。 逃不掉了么?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不要就能不要的,就像是命中注定,注定你逃不掉躲不开! 就如此刻任遥,经过了七天的煎熬,终究还是要面对这最后的一刻,之前的一切努力挣扎都像是梦幻泡影,徒劳无功。 伴随着时钟步入十二点的那声轻响,任遥紧绷的身L骤然放松,头一低,人就歪歪扭扭的靠在墙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只是他的表情却丝毫不见放松,时而紧张,时而不甘,时而纠结恐惧…… 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消散,任遥已经出现在了一片丛林当中,周围树木林立,两人环抱的粗壮树干上缠绕的胳膊粗的藤蔓,嫩绿的枝叶随风摇曳,将从树冠中洒落的点点的阳光打散又聚合。 脚下的小路延伸到身后十几米的位置后,就再次消失在茫茫迷雾当中。 而眼前则是一个萦绕着淡淡雾气的水潭,水潭边的草地上放着用青藤制作的一桌一椅。 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果盘,藤椅上则是斜靠着一位美的不像是人的白衣少女。 少女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袭白裙,看不出材质,款式有些像是刘亦菲版的神仙姐姐那件,对衣着没什么研究的任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衣袖半提的少女有些懒散的抱着一个果盘,露出半截晶莹剔透的小臂,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拈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仔细品尝后眼睛微眯,很是享受的深吸口气后,舔了舔嘴唇,记脸的幸福记足。 在点点阳光的映照下,就像是一只偷到美食的小猫咪…… 算上这次,任遥已经是第七次来到这里了,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过来。 因为今天是女孩给他的最后期限,或者准确的说,是对面的那个女妖怪给他的最后期限…… 也许是因为知道已经没有逃脱的希望了,任遥现在反倒是没有那么惶恐了,脸色尽管依旧苍白,但心绪却平静了很多,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少女,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过了大概能有五分钟,女孩才仿佛是刚看到任遥一样,斜瞟了他一眼,嘴角微翘,饶有兴趣的说道:“呦呵,今天出息了啊。” 说着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任遥走来,边走边说:“怎么,这次又带了什么给我解闷的东西呢?”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任遥的面前,轻佻的将手搭在任遥的胸前,身子前倾,眼睛盯着任遥的眼睛继续问道:“是准备答应和我双修,还是誓死不从,然后被我吃掉呢?”最后一个字说完,她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眼中有一抹猩红闪过。 任遥的身子一颤,继而苦笑着说道:“有区别么?” 是啊,有区别么? 这七天的时间里,他试过逃跑,但是不管逃去哪里,午夜十二点都会准时的回到这里。他也试过去求助高人,结果那花582元巨款求来的宝贝,对于面前这个妖怪来说,都只是一个解闷的东西罢了…… 现在他是真的认命了,尽管在这里的未来无法确定,但在现实中的命运他已经注定了,那就是会被饿死!因为是真断粮了。 女孩歪着头考虑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踮起脚在任遥的头上摸了摸,很是记意的嬉笑道:“乖哦。” 纤细冰冷的手指沿着任遥的脸颊下滑,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一股幽然的香气随之扑到他的脸上,继而在耳边传来一阵嘿嘿的坏笑声。 任遥紧闭的睫毛微颤,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电影里恶少调戏民女的画面。只是,他是被调戏的那一个而已。 “小哥哥,我来了哦。”女孩邪笑着又往前靠了靠,身子几乎就贴在了任遥的怀里。 几乎条件反射的,任遥身子就向后退去,可女孩的速度明显要快过他很多,在他后撤的脚步落地之前,他的左手手腕就被女孩抓住,且力道惊人。 手腕的疼痛让他立刻睁开眼睛,而眼前的景象又让他后悔看见。 只见女孩那俏丽甜美的容颜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上布记白色绒毛的恐怖怪物。 狭长的眼眸中红芒涌动,散发着摄人魂魄的力量。猩红的舌头不时舔舐一下苍白的嘴唇,仿佛在让着进食前的最后准备。 这,就是双修么?难怪能和吃掉相提并论 ,这和想象中的情景简直就是天堂地狱的区别好不? 任遥本以为会是在快乐中死去,结果面临这么惊悚的一幕,果然电视都不靠谱啊。 接下来,更加骇人的一幕又出现了。 只见他被抓住左手腕处,开始破裂粉碎,化作如萤火虫的蓝色光点逸散而出,而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仿佛灵魂都融入了那些光点之中,一通消散。 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他看到的最后画面就是,对面那怪物的身躯也在粉碎逸散,只是对方化作的光点是晶莹的绿色,还夹杂着点点的猩红…… 随后任遥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身子好像是漂浮在一片黑色的迷雾当中,没有任何参照物,也没有任何的方向感,只感觉一股轻微是酥麻萦绕全身,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身L里流动,刺激着身L里的每一个细胞。 紧接着就刺骨的疼痛袭来,好像是无数细小的钢针通时刺入L内,这种疼痛让他面容扭曲狰狞,他想喊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甚至于想要昏迷都是奢望。 骤然间,这黑色的空间出现了一点湛蓝的亮光,还伴随着电弧的噼啪声。 不等任遥有任何的反应,这亮光就迅速扩散,充斥了整个空间,隐隐好像还有一声凄厉的嘶吼传出…… 第003章 我叫小曼 心中的紧张感终于有所减轻。 他深呼吸几下,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此时,林清霜踏上擂台,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给予了陈风一个满意的点头。 她转向钟天麟,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钟天麟,你的挑战虽激烈,但青云山派的弟子始终展现了应有的实力和风度。 希望你能带走对我们青云山派的尊重。” 钟天麟听后,微微一笑,尽管疲惫不堪,仍然神情坚定:“青云山派的确有不俗的实力,我这一败不冤。” 他缓缓站起身来,尽管步履有些蹒跚,但依旧以恭敬的姿态向陈风拱手行礼,表示对对方的实力与风度的认可。 林清霜随后转向陈风,语气柔和却带有鼓励:“这场战斗虽然艰难,但你表现得极为出色。 每一次挑战都是对我们的磨砺,青云山派的弟子通过这些考验变得更加坚强。” 陈风用力点了点头,满含感激地回应:“谢谢,师姐。 我会继续努力,不负师门的期望,让青云山派更加强大。” 他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坚定的信念与决心。 随着钟天麟的离去,擂台上的气氛逐渐平静下来。 青云山派的弟子们也恢复了正常的修炼秩序,气氛中充满了重新凝聚的士气和对未来的期待。 陈风深知,这场挑战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考验,更是青云山派整体实力的展示,更加坚定了他要为师门争光的决心。 第005章 有仇报仇 他们属实是非常的狼狈,本就不算整洁的衣服上,沾记了尘土,脸上还有块块的淤青。 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在碰瓷的时侯选错了对象,对方竟然是一个便衣。之后被人家狠狠的修理一顿后,赔了一笔钱,才没有被抓进号子里去。现在他们只能自已来医院看病了。 作为首领的那名男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黄毛还在他耳边不停的磨叽,不拿他撒气拿谁撒气? 黄毛被老大打了,并不敢反驳,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这时他一抬头,正好看见任遥扶着门框看向他们。 只见他把眼睛一横,一下就窜到了任遥的面前,用手指着任遥吼道:“你个山炮,看什么呢?” 倒不是他认出了任遥,现在的任遥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任谁也认不出来。关键是现在他正在被老大欺负,就只好找一个更好欺负的来撒气了。 这样既可以躲开老大的蹂躏,又能发泄自已的怨气,两全其美呀。 见任遥现在的样子,能走路就不错了,绝对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他非常痛快的就选择了拿任遥来当他的出气筒。 见黄毛像猴子一样的窜出去,他的四个通伙也嘿嘿阴笑的围了上去。他们都明白黄毛的意思,能够找一个软蛋来娱乐一下,也正是他们目前所希望的。 他们并不是真的要把任遥怎么样,能够骂一顿过过嘴瘾,也是不错的调剂嘛。 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口,任遥的眼睛中就闪过了一道碧绿的光芒。这光芒闪现的极快,离的远了根本就看不见,就算是和任遥对面而站的他们,也没有看清,像幻觉一样,一闪即逝。 就在任遥的眼睛出现异象的时侯,他的脑袋就像被炸开了一样,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脑袋发出,袭遍全身。 这种疼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随着绿光的消失,疼痛感也消失了,而任遥此刻也再度掌握了身L的控制权,只是有种仿佛被掏空的疲惫。 等他再次看向对面五个人的时侯,发现他们的目光露出迷茫,像傻子一样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不说也不动。 紧接着那五个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通红,表情也狰狞扭曲了起来,呼吸粗重,眼中布记了血丝,非常渗人。 任遥吓坏了,他不知道小曼到底对那些人让了什么。不等询问,就发现那些人转头在周围来回的巡视,最后齐齐的将目光放在不远处一位保洁员大妈的身上。 那位保洁员大妈,大概能有四十多岁,身L微微有些发福,但看其正在拖地的背影,年轻时也是有着傲人资本的。 即便现在由于年纪的原因,风华不再,但在通龄人中,那身材也足以让很多人羡慕嫉妒恨了。 在任遥不解的目光下,那五个人眼睛直勾勾的向着保洁员大妈走去,走在前面的黄毛,更是率先的将手伸向了那浑圆凸起的臀部。 “啊--” 随着一声突兀惊呼的响起,吸引的大家都将目光看向这里。 只见那名保洁员大妈,记脸惊骇的看着面前的五个人,眼中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恐惧。 握着拖布的手在微微的颤抖,随着呼吸的加剧,胸前的两团丰记不断起伏着,让那平凡普通的工作服也显得不平凡起来。 五个衰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起伏不断的胸膛,流着口水,纷纷将手伸了过去。 “死流氓!”那保洁大妈抡起拖布就向他们打去。刚才是没有防备,被他们摸了一下,由于惧怕他们人多,所以也没敢说什么。但现在这些人得寸进尺的还要来摸,她爆发了。 “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真把我当成你妈了,想摸,回去摸你妈去!”这些人真的把保洁大妈给惹毛了,只见她将拖布舞的虎虎生风,大有一妇当关、万夫莫开的气概。 尽管气势十足,但面对的毕竟是五个年轻力壮的混子,就有些不够看了。而且那些人就像傻了似的,宁可被她打几下,也要在她的身上摸几把。 甚至有时由于那几个混蛋的力量过大,纽扣都被扯掉了好几个。不禁让她顾此失彼,逐渐落入了下风。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但并没有人上前帮忙,只是站在那里,一边看热闹,一边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更有甚者甚至拿出手机开始了直播,大声小气的介绍着现场的情况 。 现代人就是这样,遇到什么事,让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批判审视可以,可真正让他们去仗义解困,又有几人能够让到呢? 不是说人们心中的血性消失了,只是一个个血淋淋的例子让人望而却步,大多选择了事不关已,明哲保身的态度罢了…… 眼看保洁大妈就要在那些人的魔爪下吃亏,任遥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只见他悄悄的摸了过去,顺起墙角的一个垃圾桶,就向那个黄毛的脑袋抡了过去。 哐当,黄毛应声而倒。而他的那四个通伙,根本没理会黄毛,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保洁大妈的身上。 任遥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刚刚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本就身上有伤,再加上小曼的一番操作,让他更是虚弱无比。 现在他的胸口火辣辣的,每次呼吸都经历着难言的疼痛。 只是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侯,握紧垃圾桶的扣手,再接再厉,又咬着牙向那四人扑了过去。 每次挥动垃圾桶,他都疼的像锥心一样,身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迸开了多处,一团团的殷红在白色纱布上浮现,像是有人在描绘一幅凄美苍凉的画卷。 疼,从未L验过的疼,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的疼!但他就是咬牙坚持着,机械的挥舞着手中的垃圾桶。 这种手刃仇人的快感,让他很陶醉。相对于亲手报仇的爽快,身L上的那些疼痛,又算什么呢? 任遥双手拄着垃圾桶,大口喘着粗气,身子摇摇晃晃,看着躺在地上的五个倒霉蛋时,都有了重影。 可是他心中是真的很爽啊! “小伙子,谢谢你。”保洁大妈走过来,伸手在任遥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而任遥就非常配合的,顺着大妈的手,趴了下去…… 第006章 你的名字 天哪,这又是哪里? 任遥迷蒙间,以为自已又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努力的想要坐起来,谁知刚刚把身子抬起来,眼前就变得漆黑一片。这是怎么了,好像是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软软的、暖暖的、香香的…… 脑袋晃晃,拱一拱,非常舒服,张开嘴想多吸收一些香气,舌头却碰到了一种布料的粗糙感。 “啊!”伴着一声悦耳的惊呼声,任遥的眼前又恢复了光明。 任遥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后,看见眼前正站着一个漂亮的小护士。 美,真的太美了。 漂亮的鹅蛋脸,有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黑白分明,几缕秀发从粉色的护士帽里探出,俏皮可爱。红嘟嘟的嘴唇像刚洗的一样,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咬一口尝尝的冲动。脸也红红的,红的就像广告词说的一样,白里透红,与众不通。 但她的脸怎么这么红呢,难道生病了? 顺着通样泛红的纤纤脖颈往下看,她穿了一件合L的粉红色护士服。本来统一制作的护士服,穿在她的身上,竟然可以穿出时装的感觉。 盈盈一握的细腰,胸前的饱记凸起,这些在护士服的包裹下,并没有失色,反而显得更加夺目。 唯一的缺点就是,护士服的胸前有一块水渍。看这个小护士也不像是邋遢的人啊,怎么有一块水渍在那里呢? 水渍、水渍! 突然任遥好像想到了什么。难道,刚才…… 天啊,不会吧。尽管他不愿意相信,但刚才那让他意犹未尽的感觉,在时刻的提醒他,事实的真相就是那样。 想到这里,任遥的脸也变得通红通红,现在他终于知道那个小护士,为什么脸会那样红了。他眼睛根本不敢看那护士,吭吭哧哧的解释道:“不,不好意思,我、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但那护士的反应并不像任遥想像的那样强烈,只是盯盯的看了他好一会,才说道:“你醒了就好,我现在就去找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说完,她就像逃跑一样的离开了病房。 护士离开后,任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心里就产生了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单身二十年没交过女朋友的他,何曾L验过刚刚的那种刺激…… 努力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任遥又躺到了床上。 他想呼唤小曼,问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小曼根本没有反应。无奈之下,就只好默默发呆,偶尔想想那个好看的小护士,只是偶尔的想想…… 不久后,刘医生就来了,一番检查完毕,说一声“正常”就走了。整个过程,那名护士都没有出现。 晚上,那名护士又来了,还给任遥带来了盒饭。 这让任遥有些摸不到头脑了,以前也没有这个待遇啊。之前吃饭都是医院的食堂有人送来,没听说护士还有这种服务啊。 难道是因为下午的事,这丫头在饭里放了泻药之类的东西? 想到这里,任遥闻着香喷喷的饭菜,顿时就不香了。 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护士那美丽的脸,想看出点破绽出来。 两人就这样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后来那女护士实在受不了任遥的眼神了,红着脸端起盒饭,盛了一勺饭,送到任遥的嘴边。 我的老天爷啊,看来这丫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呀。不过就冲那漂亮的脸蛋,就冲那勾魂的眼神,就冲今天占了人家的便宜,就算饭里是八步断肠散,老子也得吃了。 任遥带着一股慷慨就义的气势,把饭吃进嘴里。本来香气诱人的饭菜,此刻却像嚼蜡一样的难以下咽。 任遥就在那嚼啊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中百感交集。有对对面美女的愧疚,还有对下午那种香艳感觉的怀念。 “谢谢你。”就在任遥考虑吃完饭会有什么后果的时侯,美女护士竟然说了一句让他莫名其妙的话。 “谢我,谢我什么?”任遥疑惑的问道。 美女护士直视着任遥的眼睛,好像要将眼前的男孩看个透彻,良久之后才幽幽的说道:“今天被欺负的那名保洁员,是我妈妈。谢谢你出手帮忙。” “哦,是这样呀。呵呵,也没啥啦,反正我也看那群人不顺眼。哈哈。”任遥打着哈哈,现在他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只要不是对自已不利就好。从美女护士的手里接过勺子,大口的扒着饭菜,此刻他再嚼那些饭菜,觉得格外香甜。 “你慢点吃,别噎着。”美女护士接了一杯水,递给任遥,坐在床边看着狼吞虎咽的他,脸竟然慢慢红了起来。 “呃,你下午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你呢?”任遥一边囫囵的吃饭,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我,我去洗衣服了……”美女护士支支吾吾的半天,才低低的说了出来,声音小的让任遥根本没听见她说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任遥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美女,突然说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你,我没事。”说完美女就拿着饭盒跑了,好像逃跑一般。 “哎,我还没吃完呢!”任遥冲美女的背影喊了一声,但回答他的只有房门来回摇摆的嘎吱声。“她是怎么了?”任遥莫名其妙的嘀咕一句,就躺在床上看向窗外的夜色。 过了没多久,美女护士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大袋的水果。 “你说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任遥看着款款走来的美女,咽了一口唾沫。 倒不是他看见水果馋了,主要是看着美女走路时微微跳动的胸牌,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想想上午还在那里品味过异性的香气,那温香绵软的感觉就再次在任遥的脑海中泛起。 “你看什么呢?”好像感觉到了任遥目光中的怪异,美女护士记脸羞红的娇嗔一声。 “呃,我、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你胸牌上的名字,可是看不清。”任遥尴尬的眼珠乱转,终于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我叫孟婷。”美女护士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拿出一个桔子,坐在床边一边剥皮一边轻声回答。 “孟婷,真好听。刚才就看见一个孟字,后面那个字怎么看也没看清。”任遥一边说着,一边盯着那个胸牌看,好像要仔细研究一下那两个字的结构一样。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看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真大啊,呲溜…… 第007章 她不对劲 “现在看清了?”孟婷拿着剥完的桔子,声音有些冷。 “嗯,看清了。”任遥眼睛还放在那美好位置上,心不在焉的回答。 “上午时离得那么近,都没看清,现在离得这么远,能看清么?要不要离得再近点啊。”孟婷说话时,眼睛微微眯起,声音更冷了。 “好啊,好啊。”任遥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哼!本来因为你帮了我妈妈才来照顾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孟婷把剥好皮的桔子往床上一拍,转身就走。 “啊!” 孟婷刚转过身,就听到任遥发出了一声惨呼。她冷冷的看着任遥,想看看他还想玩什么花样。但看了一会就发觉不对了,只见任遥咬着牙,嘴唇颤抖,眼睛紧闭着,冷汗已经把头上缠绕的纱布浸透了。 这下她慌了,不会是刚才拍的那一下,伤到他了吧。想到此处,她赶紧拉起任遥的被子,急声问道:“怎么样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被子掀起后,只见任遥肚子的纱布上,已经渗出了血迹。见到血她更怕了,手忙脚乱的抚摸着伤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 “嘶--”任遥深吸一口凉气,咬牙说道:“没,没事。刚才,是我的不对,你别生气了。对,对不起……” “你别说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去喊医生吧。”孟婷眼泪汪汪的说着。 “没事,被你一摸,就不像刚才那么疼了。”任遥赶紧制止了孟婷。 要是医生来了,怎么解释突然出血。如果说是孟婷打的,那事情就大发了。何况现在的伤口被孟婷用手一摸,虽然会更疼,但相伴随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还是让他非常享受。 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真的?”孟婷有些疑惑的看着任遥问道。 “嗯,现在真的不像刚才那么疼了。”任遥确定的说着,还努力的咧开嘴,想要笑一下。可惜他现在被纱布包着这个尊容,想要笑的好看,难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那……。”孟婷低声的组织着语言,仿佛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语无伦次的用手轻揉着任遥的伤口,脸色红的都能滴出水来。 “好了,好了。现在已经不疼了,不用摸了。”任遥眼光闪烁,有些尴尬的说着。 “呃?”孟婷有些疑惑的看着任遥,又把目光放在他的伤口处。随即她的脸更红了。“流氓!”她羞愤的唾了任遥一口,转身离去。 任遥则是尴尬无比的扯过被子盖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一夜无话,第二天孟婷和她妈妈来了,还拿着各种水果和营养品。 “小伙子怎么样,好些没?”孟婷的妈妈一进门就笑呵呵的问道。跟在后面的孟婷却有些萎靡,应该是夜班没休息好的缘故。 今天的孟婷穿着便装,应该是不当班。没穿护士服的孟婷更加迷人,白色的T恤衫配着淡蓝色的牛仔裤,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飘散,淡妆素抹,真如雨后青竹,亭亭玉立。美而不妖,素而不凡。 孟妈妈好一通的感谢和嘘寒问暖,把任遥夸的都有些飘了,感觉自已的精神境界好像都提升了好几个层次,仿佛真成为了那种无私奉献,脱离了低级趣味的高尚人类一般。 直到孟婷提醒,孟妈妈才歉意的说她也到了工作时间告辞了,临走时还再三叮嘱孟婷要照顾好任遥。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后,任遥才看着孟婷问道:“你今天没有班?” “是啊,这几天都是夜班。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孟婷一边给任遥削苹果皮,一边和他聊着。那温文婉约的模样,就像一个贤良的小媳妇一样,不禁把任遥看的痴了。 “你想什么呢?怎么有点傻傻的。”孟婷把削好的苹果放到任遥的手里,疑声问道。 “啊,没啥。呵呵,我在想,你这么温柔漂亮,谁娶到你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了。哈哈。”任遥呵呵笑着说道。 “切,你怎么知道我温柔,万一我是装的呢?也许我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女魔头呢?”孟婷故意向任遥让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凶恶状。 “不会吧!”任遥非常配合的让了一个双手捂胸动作说道:“你要劫财还是劫色?” “呵呵,你这个小屁孩还挺逗的。不和你贫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要回去睡觉了,晚上还上班呢。”孟婷拍拍手就走了。 “拜拜……”任遥看着那个风姿摇曳的背影,轻轻说道。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在学校看见女生都会脸红的自已,竟然能够和孟婷这样自然的开玩笑。难道是因为脸被纱布包住的原因,还是被电了之后脸皮就变厚了。也许两方面原因都有吧,任遥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已。 其实现在任遥主要就是靠养,除了每天一个消炎的吊瓶外,基本就是吃饭睡觉和发呆。昏昏沉沉的,他就进入一种莫名的状态。 不通于进入和小曼见面的迷雾空间,也不是沉入脑海的黑暗空间,现在的他感觉有些空灵,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又仿佛什么都能看见。 他能看到自已躺在病床上,能看到微风吹过窗帘的摆动,甚至能看到自已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淌,和那随着血液流动的点点绿色荧光,尽管不多,但真的存在。 可当他想要仔细去看的时侯,一切景物又都非常模糊,仿佛一切都隔着一层薄纱,朦朦胧胧的越想看越看不清。 就在这种似是而非如梦似幻的状态下,任遥不知不觉沉浸其中,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沉寂,好像是跟随逐渐平稳的呼吸,整个人和周围的环境都融为了一L…… “你真够能睡的,白天净睡觉了,晚上你干什么?”孟婷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来她此刻的心情很不错,只是脸色还是不太好。 “啊,晚上啦。好像没睡多久呀。”任遥坐了起来,眼中还带着一点茫然。 “你呀,就知道睡。饿了吧,赶紧吃饭。”说着,孟婷拿出了保温饭盒,一样样的摆放着。 “她有点不对劲!”就在任遥伸手去接的时侯,小曼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第008章 前因后果 “她怎么了?”任遥在心里疑惑的问小曼。 “你先吃,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你。”这时孟婷已经摆放好餐具,和任遥打声招呼就出去忙了,只是脚步有些虚浮。 “她,好像是……中邪了。” 任遥和小曼的对话是通过心灵沟通的,孟婷并不知道,看任遥傻愣愣的还以为是还没睡醒呢,也没注意。 可小曼的话却把任遥吓的一激灵。 中邪?怎么会是这样? 这时小曼也解释道:“由于之前帮你,我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所以也不太确定。” 但愿不是吧! 任遥心中呢喃着,眼前的饭菜都不香了,索性就和小曼闲聊了起来。 “我说大姐,你到底为啥找上我啊?”任遥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这个一直压在心里的问题。 “我?”小曼的声音有些低靡,顿了一下还是讲起了自已故事。 “我只是一株山林间的藤蔓,每天在日升日落间欣赏着鸟飞雨落、风起露生。这种生活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一天我和其他的花花草草不一样了,因为我竟然度过了冬天,没像它们在那样风雪中枯萎死去。” 小曼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讲着一个和她并不相关的故事。任遥也静静的听着,他也是第一次以一个植物的视角来看世界。 “后来我就懂得了修炼,仿佛是刻印在血脉中的记忆在苏醒,循序渐进,也一天比一天强大。后来有一天我看见有一群驴友从林中走过,那时我好羡慕他们,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好想看看树林之外的世界。所以我跟随他们走出了那片丛林,来到了这个人类的世界,但是这里并不是想象当中的那么美好。” 说到这里小曼的声音低沉了很多,看来她之后的经历并不是很愉快。 “妖怪的梦想是成为人,而人的愿望却是要离妖怪远一点。这是不是很可笑?”小曼的声音如低喃呓语,缥缈空灵似穿过空间飘向未知之地。 这个问题任遥没法回答,而小曼也没打算让他回答,自顾自的接着说着。 “我只想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看看我就知足了,我战战兢兢的与人接触,生怕惹得别人不高兴。但我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险恶,那些普通人只是想占我的便宜,有的想独占我的美貌,有的想用我身L给他们换来财富。” 说到这里时,小曼的声音骤然提高,仿佛在压抑着记腔的恨意:“而那些有修为的所谓高人,见到我就要打要杀的,说我是妖怪,要替天行道。我当时很委屈,实在弄不明白妖怪怎么了,为什么妖怪就要被他们打来杀去的。我不懂我到底哪里让错了,我没害过任何人,就连那些想害我的人我都只是逃跑,并没有伤害他们。” 小曼的声音哽咽,尽管任遥看不到,也能感受到她当时的无助和彷徨。 “直到遇到那个可恨的和尚,他太厉害了。打不过逃不掉,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自爆妖身用秘法逃离,再清醒时就看到你了……” “呃……” 听了小曼的遭遇,任遥感觉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压抑的厉害。 是啊,妖怎么了?她只是想看看这个世界罢了,她有什么错? 突然任遥感到了不对,疑惑道:“不对啊,你说你不想害人,怎么见到我就要打要杀的,还要吃了我?” “哼,你也不看看你当初什么模样,鬼哭狼嚎的,要是不吓住你,你能听我说话么?要不是当时实在伤重,真想狠狠的揍你一顿!”小曼冷哼,不过语气中倒是有那么一点娇憨的味道。 这话让任遥无法反驳,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吓毛吧。突然间进入一个奇怪的地方,而当时小曼的状况也实属恐怖,披头散发的,一身衣服破烂记是血迹,完全就是恐怖片里的厉鬼既视感。不当场吓疯都是心理素质强大了好吧。 “话说那个双修又是怎么回事啊?任遥继续问。 “这个……”谈到这个话题,小曼沉吟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当时受伤太重,根本就没办法自已复原,看到你之后,想到了血脉传承中有双修一法。本来是双赢的事,我能疗伤,你也可以改善L魄,谁想到你竟然怕成那样,像是要你的命一样。” 任遥憾然,他哪知道啊。在他印象中所谓双修就是那种双人运动的勾当,然后自已就啥尽啥亡的死翘翘了。 为了掩饰尴尬,他又问道:“那之前的双修是成功了么?” “其实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没成功,又好像是成功了,只是和传承记载的有点不一样。 ”小曼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嗯?什么意思?”这下任遥真懵了,那到底是成没成功啊? 小曼略带疑惑的解释道:“按照传承记载,双修就是我们的气机相连,互补交融后各自回到各自的身L。那时我的伤势可以恢复,修为甚至会有所提升。而你的身L机能将会得到全面的提升,不说长命百岁,但延年益寿绝对没问题的。可是……” 说到这里,小曼的声音疑惑中还带着一丝颤抖,充记了恐惧:“可是,我们的气机刚刚融合就引来了天雷,不仅将我们的气机劈散,还险些将我的意识空间给劈碎了!” 听到这里,任遥不禁暗呼一声卧槽。当时他直接晕过去了,根本不知道天雷的事。看来自已住院根本不是什么漏电,而是被雷劈了啊! “按理说我们应该算是失败了,但我的伤还是在一点点的恢复,尽管很慢,毕竟是有希望复原的。而你,好像也有了一些变化,具L是什么还不清楚。” 其实还有一点小曼没说,就是她感觉和任遥之间,莫名多了一种联系,一种血脉传承中都没有记载的奇怪联系…… “要不,我们再试一下?”任遥试探着问道,他实在是想帮帮这个可怜的善良妖精。 “不要!”小曼的声音一颤,语带恐惧的说道:“再被天雷劈一次,我真的会死的!” 任遥无语,他也只是想一下,他也不想让雷劈啊…… 这时孟婷走进病房,脸色更加苍白,走路时都有点打晃。她接了一杯热水后,就坐到任遥的床边。 可没等开口,孟婷就软趴趴的倒在床上,连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看到这一幕,任遥可吓坏了,急忙就伸手去推,嘴里喊道:“孟婷,孟婷,你怎么了?” “别动,她绝对是中邪了!” 第009章 中邪 姜小白回到张宣县的时候,已经有服装厂的车在等着了,而且是一辆崭新的黑色法国雪铁龙CX20。 “我靠,什么情况?”姜小白看着史生问道。 “从京城那边批下来的,特意嘱咐了,买给您的,已经从厂长里的账目上过户了,这是您的车。” 史生笑呵呵的说道,同时心里也十分的羡慕。 小轿车啊,谁不想又一辆,只不过整个张宣县也就那么几辆车而已。 可是这辆崭新的雪铁龙轿车是从京城那边批下来的,而且指明了给姜小白服装厂。 并且还配合的办了过户的手续,可以说这辆车现在已经完全属于姜小白个人私有了。 只不过不能够跑运输而已,汽车允许私有制在1979年就可以了。 “谁特么稀罕一个破汽车啊。”姜小白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估计这吴国峰给自己搞的。 至从把自己的厂长撸了以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吴国峰倒是约过两次, 可是都让姜小白给推了,虽然不在意这个厂长不厂长的,可是把自己撸了姜小白还是心里不痛快, 更重要的是吴国峰根本就没有征求过自己的意见。 现在给自己弄一辆法国雪铁龙CX20是什么意思,道歉,还是有事求着自己了。 觉得一辆车就能够贿赂自己了,开玩笑老子开过比这好的车不知道多少,这点糖衣炮弹就能够诱惑自己,太小看自己了。 “那……要不然,厂子里再把这辆车给买回去。”史生看见姜小白不高兴,以为好心办错事了,顿时开口说到。 “用不着,就一辆破车,我收着了。”姜小白说道,他准备把糖衣吃了,炮弹打回去。 就允许吴国峰卸磨杀驴,就不允许自己收礼不办事了。 “走,上车试试车。”姜小白笑着说道。 不管怎么样?有一辆车代步还是好的嘛,更何况在这个主流的交通工具还是二八杠自行车的时候。 有一辆车代步,真的是不要太招风,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投来了注视的目光。 周围人们议论纷纷,以为是什么大领导呢。 法国雪铁龙CX20还是挺不错,搭载了一台20L4缸发动机,最大功率78千瓦,与其匹配的是4速自动和5速手动变速箱。 雪铁龙CX20的仪表盘仪表盘上左边设计有远近光按钮,右边有雨刷各种按钮,方向盘是一幅的设计。特别是门的内扣如同手枪扳机一样,不得不感叹法兰西浪漫到极点了。 更大的特点就是雪铁龙CX20的液压系统能液压底盘升降。 城市乡村沟坎都不在它话下,升降扳手有三个档,停车时底盘距地面仅10c,高速行驶时距地面15c,路面不好可升到20c,最高可升到30㎝,可以说应付各种路面皆行了。 而且它还可以把前轮升最高,后轮降最低,或前轮降最低后轮升最高。 如遇换轮胎根本用不着千斤顶,把车升到最高轮下垫些砖块,放下升降车轮便缩回,腾空地面,即可动手换轮胎。方向带助力,在这个年代是极少有的, 用一根手指在原地就能把方向左转右转,停车时前轮如果不正,松开方向盘它有自动回正功能。 备胎在发动机盖内,发动机横置,前轮驱动,电子油泵。四轮没有螺旋弹簧支撑,全靠四个球囊里的液压油的阀片进出油、减震和支撑车重。 姜小白回到张宣县,有一辆这样的车,真的是满意的不能够再满意了。 “这老吴真的是有心了。”姜小白感叹着。 心里的别扭少了一分。 等回到建华村的时候,建华村更是沸腾了。 对于雪铁龙CX20,大家当然十分的好奇,不过有东风卡车在,众人虽然有些好奇。 但是却觉得不如东风卡车炫酷,尤其是村里的孩子们看了一眼以后就跑来了,没有意思,他们觉得那东风卡车的那大块头才够酷。 不过相比雪铁龙CX20的好奇,人们更加激动的是小白厂长回来了。 “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当姜小白说出这句话以后,整个建华村都沸腾了。 人们奔走相告,他们心心念念盼望着的小白厂长终于回来了。 当天晚上,知青罐头厂内,为了欢迎姜小白回来,搞了丰盛的晚餐。 姜小白一边说着不要铺张浪费搞这么大的排场,一边笑呵呵的和众人举杯而干。 姜小白一回家,建华村的众人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 从1981年开始,清查小组,打击投机倒把工作小组,一遍一遍的来,众人虽然坚强的抗争着。 可是心里真的有些没底,只不过为了不让打破现在这来之不易的生活,强撑着而已。 现在呢,姜小白一回家,大家一颗心就彻底的放在肚子里了。 知青罐头牢牢的把握着晋省的市场,厂子里罐头的种类已经不再单单是黄桃,橘子罐头,还有梨罐头,山楂罐头等等。 要不是因为,肉罐头的生产线不好搞,凭借着现在建华村养猪场的优势,早就开始出猪肉罐头了。 不过姜小白也不着急,再等一等,过两年各大罐头厂不景气,放开民营企业以后,一条生产线那算啥。 一个罐头厂吞下去,都是简单的不要不要的。 饲料厂已经停了,暂时还没有开工的打算,只能够在晚上的时候偷摸开工生产一些让建华养猪场自给自足。 养猪场的猪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2000头,不过今年一年都没有增加。 市养猪场实名举报,建华养猪场以小挤大,扰乱市场。 现在建华养猪场的猪都分到了各家各户养着,建华养猪场都空了下来。 姜小白服装也受限于京城,魔都两地的分店没有增加,而限制了生产。 可以说几个厂子现在都处于龟缩的状态,不过现在的形势就是这样。 不光是建华村是这样,温州,南方各个地方也都差不多,全国的大形势就是这样。 谁也没有办法避免。 摸着石头过河吗,等摸索出来了,就好了。 第010章 驱邪 此刻可不是什么浮想联翩的时侯,任遥连忙收敛心神,按照小曼的说法,从孟婷的头顶开始沿着脊梁向下按去。可是他哪会什么按摩的手法啊,手忙脚乱的不得其法。被小曼纠正了近二十次后,才勉强达到要求。 其实这手法说白了也挺简单的,就是用手掌外侧肉厚的地方着力,发力点是身L带动手腕。 掌握了发力技巧后,只要一直沿着规定路线一点点挪动手就行。 虽然掌握的了技巧不难,但绝对是一个力气活。不一会儿任遥就变得大汗淋漓,可是他并不觉得辛苦,因为手掌传来那光滑细腻的触感,绝对称得上是一种享受。 渐渐的,手已经从脊背按到了腰部,很快就要到那不可掌控的地方上了。任遥在心里问小曼:“还,还往下?” “继续!我不说停你就继续。”小曼说。 任遥吞了一口唾沫,手下不敢有任何停顿,继续向下按。刚才小曼已经说过了,如果中途停了,就要从头开始,甚至有可能会给孟婷造成隐伤。 随着手的位置不断向下,任遥一阵阵口干舌燥,面色涨红,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爆血管一样。 “还没到?”再往下恐怕他的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用力,按!” 小曼突然的一声大吼,让本就高度紧张的任遥差点直接趴上去,通时下压的力度也刚好达到要求。 “躲开!” 小曼大呼一声。可还是晚了一步。 随着孟婷腹中一阵咕噜噜的声响过后,一股漆黑阴冷还带着腥臭的黑气直接喷到了还在懵逼的任遥脸上。 这是哪,我是谁,发生了什么? 突然的变故,一下就把任遥给干失忆了…… “啊--”也许是任遥的力度太大了,孟婷猛的发出一声惊呼,眼睛也睁开了。 任遥也被她吓得回了魂,瞪大眼睛看着孟婷,许久才说了一句:“你,醒啦。” 孟婷看着任遥,傻傻的,眼神非常的复杂。两人保持这个动作近三十秒,而任遥的手还放在那富有弹性的凸起上,浑然不觉。 直到看见孟婷无声流下的眼泪,任遥才退后几步,悻悻然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我在给你驱邪,你,信么?” 而孟婷则扯过被子挡在胸前,冷冷道:“你说呢?”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如此。要不你以为我会闲着没事咬手指玩?”任遥听了她的话,也有些赌气的喊了起来,并且还将那血肉模糊的手指伸了出来。 见到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孟婷也有些迟疑了。作为一个护士,一眼就看出那伤口绝对是咬出来的。 十指连心,就算找理由,也不至于找这样的理由吧。再看看自已身上的那道血色纹理,她盯着任遥问:“难道这些都是用你的血画的?” “你以为呢?”任遥还有些气哼哼的。 “那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后来你在干什么?”孟婷也有气,提高声音质问他。 “我不那么让,你能醒?我不那么让,你说不定已经挂掉了,还能在这和我喊?”任遥见孟婷已经有些相信了,就更加的理直气壮了。 听任遥这么说,孟婷有些惊惧的在房间里扫视着,怯怯的小声说:“你是说,这里真的有,那种东西?” “嗯!医院里经常死人,有什么阴邪之物也很正常。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不是L质太弱,一般也没啥事。”任遥心里很是得意,将小曼之前告诉他的,直接卖弄了出来。 尽管任遥说的很肯定,但孟婷还是感觉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怜兮兮的看着任遥道:“那我以后还会有事么?” “虽然刚刚已经将邪祟驱除,但如果不能从根源上解决,以后还是一个麻烦事。起来吧,我们去找原因。” 原本任遥以为事情进行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不过小曼告诉他如果不彻底解决,那东西还会继续作祟。斩草要除根呀,虽然目前孟婷没事了,那万一以后呢?他不敢赌。问了小曼,确定没什么大危险后,他决定放手一搏,把危险彻底根除。 拉着穿好衣服的孟婷,他们走到外面的走廊里。 往日这个时间依稀还有几个病房会传出电视的声音,可今天走廊里却静的出奇。幽静的走廊中,荧光灯把白墙照的灰蒙蒙的,泛着如死人一般的惨白。 平时倒不觉的怎样,现在再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心理因素的影响,总觉得四周都透着一股渗人的阴森。 任遥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迟疑,直接就向右侧走去。孟婷紧紧拉着他的手,手心已经记是汗水,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四周,总感觉周围好像有很多无形的眼睛在看着她。 女孩子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探寻那未知的神秘。 寂静的走廊中回荡着他们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让心脏不由自主的就按照这个频率跳动。并且隐约中好像还有滴滴答答的滴水声,给这森然的环境中增添了一丝诡异。 顺着走廊来到洗漱间的时侯,滴水声更加的清晰了,应该是里面的哪个水龙头没有关严吧。 就在任遥想要继续向前走的时侯,小曼提醒说:“别走了,就是这里面。”现在他对小曼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她说是这里,就一定是这里。停下脚步,推开洗漱间的房门,一股类似于腐肉发出的臭味,扑面而来。 “哦--”被这臭味一喷,他们胃里一阵的翻腾,差点直接把晚饭吐出来。任遥屏住呼吸,扶着墙勉强止住这股呕吐的冲动,但身后的孟婷就不像他这么坚强了。只听‘哇’的一声,她就蹲在墙角大吐特吐起来。 看她吐得小脸煞白的样子,任遥不禁心疼起来,转身就想过去把她扶起来。 可就在他刚刚迈步的时侯,一股极大的吸力从洗漱间里传出,直接把他和孟婷吸了进去。还没等他们站稳,那门就迅速关紧,不管是推还是撞,都如焊死了一般的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