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2星座男友》 第1章 分手季 立秋以来,我睡眠变得踏实起来,能从凌晨4点睡到第二天夕阳西下。 9月8日,我懒散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我纤细的腰肢。 一天只吃一顿饭的我,简直就是减重界最自律的人,没有之一。 我的双鱼座男友李瑜要求我去见他一面,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与我谈一谈。 我懒散地打着哈欠,听着动感的音乐《夜猫》,洗了把脸,护肤品拍了一堆,还画了一个美美的妆。 前来赴约。 约会的地点,是李瑜家的二层小洋楼。 没想到吧,多愁善感的双鱼座就靠他拉小提琴、弹钢琴的技艺,在金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了一套价值800万的小洋楼。 我却没车,没房,是个女混子。 我是打车才来到李瑜的小洋楼。 当然,在这之前,我打了一个电话,暂时保密。 敲门之后,他热情地邀请我入内,还给我准备了最爱的蛋糕,以及一杯昂贵的红酒。 他太了解我,我喜欢像血液一样的红酒,喜欢甜到发腻的甜食。 我笑着,一进门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kiss,在他瓷白的肌肤上深深留下一个唇印。 他还想继续,却被我拒绝,“肚子饿了,先吃点东西。” “我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开始优雅地吃起小蛋糕,最后喝下红酒,我不禁赞叹说道:“简直不要太完美。” 李瑜迈着大长腿走到我面前,“傅锦,我们分手吧。你一直都不愿意和我结婚,你还与别的男人不清不白。” 他眼眸低垂,眼神里还夹杂着一丝不舍。 平时粘黏糊糊的一个男人,此刻竟然提出分手。 我一脸不敢置信,毕竟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会爱我如初,不会说出分手这么伤人伤己的话来。 我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你别闹了,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们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我最喜欢的是你。怎么,你们男人还在意名分这东西?” 我想了想又觉得料还不够,便又装作一副很难过的模样说道:“阿瑜,你是嫌弃我没钱吗?还是嫌弃傅氏破产,嫌我是个没钱没势的女混混?我没想到,你这么看重门第身份,我以为你和别人都不一样呢。” 李瑜被气笑了,好看的眉目都皱在一起:“你在说什么?我在乎那些东西?你还是千金名媛的时候,我才是你家邀请来演奏的一名钢琴师而已。我什么时候又嫌弃过你?” 我全然一副不理解,无辜模样:“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要结婚呢?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婚姻太可怕,我才不要踏入婚姻的坟墓。 我头脑很清楚的,像我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落魄千金,根本不配做人家的贤妻良母。 我现在仗着无敌的美貌、青春的身材,还能纵横人世间,但若是一旦成为某个人的妻子,我还怎么纸醉金迷,潇洒快活? 怕是到时候包容性再强的男人也不允许自己妻子是这样一个女人吧。 男人很奇怪的,明明喜欢自己无法征服的女人,但一旦征服以后,他又想让女人变成贤妻良母,可女人真的成为贤妻良母之后,他就会开始厌倦。 但李瑜气不过,“那你和谢沉分手,你们两个一直不清不白。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却怎么也代替不了他是吧?” 我交叠着我笔直的长腿,双手环胸,理直气壮:“那不一样,他救过我的命。谁也不能代替。我必须说清楚一点,我和你认识2年而已。我真的很长情了,还没有喜欢一个人2年之久呢。” 李瑜冷嗤一声,“长情?你好意思说长情?他说救过你,就救过,你可真够天真的。我说我也救过你的命,你信吗?” 我故作不高兴,“李瑜,我真是看错人了,我以为你是个懂事的男生,没想到你这么无理取闹,你说要分手,那就分手好了。反正,我也没钱给你,你知道的。” 李瑜气愤到不行,眼眸里一片腥红,“你可真是渣女!我才是看错了你!不结婚可以,但是我不会分手!” 我起身冲到门口,开门,让谢沉进来。 然后拉着谢沉的手,冷漠且无情对李瑜说道:“分手吧!我和谢沉已经在一起了。” 李瑜猛然一拳就砸向谢沉,谢沉竟然没有躲过。 我这一刻脑子里竟然想的是,双鱼座和天秤座到底谁的武力值高。 谢忱嘴角被打破了,我认为我该挺身而出了,于是我一脸正义护住谢忱,“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怎么可以打阿沉呢?” 谢沉没有要还手的意思,而是就顺其自然躲在我身后,茶言茶语的发言:“我不会还手的,打人是犯法的。我为傅锦挨这一拳,心甘情愿。” 啧啧,这绿茶! 李瑜气得双拳紧握,“你可真够下贱的。傅锦,你也曾经是富家千金,你现在天天混迹于那种场所不说了,你还找个男模。我至少月收入十来万,他可以给你什么?” 我渣言渣语:“因为他救过我。因为他是天秤座。” 当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渣! 李瑜终于爆发了,说出了认识我二年以来说的最恶毒的一句话:“你滚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笑了笑,“好吧!” 我拉着谢忱手腕,不舍地离开了这座小洋楼。 不得不说,这是我落魄以来,住过的最好的房子了。 可惜了,我没忍住:“真可惜。”还说出声来了。 谢忱怔怔地看着我,问道:“什么可惜?” 我言辞闪烁,另起话题:“你的嘴角破了,我这包包里有创可贴……” 谢忱抓住我的手,一脸深情,“傅锦,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是被他再打两拳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显然不大信,但我却做出一副被感动的模样,“可不能因为我再挨打了。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谢忱高大的个子,低眸继续深情,“所以你是真的只和我一个在一起了吧?” 第2章 双子座绝对是急性子 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嘿,咱们都老大不小了,还整那些承诺,是不是幼稚了点?哪天谁一个不留神,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到时候场面得多尴尬,是吧?” 但说真的,我心里的小九九是琢磨着李瑜哪天能后悔提结婚这件事,开着他的豪车,哐当一下停在我面前,求我回他的小洋楼享福呢。 但谢沉也不差,深夜里酒吧的摇钱树,啧啧,身材比模特还模特,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 富婆们一高兴,钞票跟下雨似的往他兜里砸,小费几万跟玩儿似的。 可话说回来,那工作环境,想想都让人心里犯嘀咕,所以我总觉得有些用起来不大安全。 看我犹豫,谢沉就一脸认真地抛出诱饵:“这个月,我可是赚了十几万正琢磨着换个公寓住呢,毕竟你老说地下室黑漆漆的,你不喜欢。公寓,你肯定喜欢吧?” 可我此刻就是太过清醒,心里明镜儿似的,没有被眼前男模欺骗,就像租个公寓他不住一样。 说来说去,这公寓还是租的。要是某天,他买下一套公寓,我还能考虑考虑呢。 不过,我这人对帅哥的抵抗力,向来是负数,而且还是负数中的VIP:“那就谢谢啦,我有空会去做客的。” 说完,我悠哉游哉地站在路边,等着那辆传说中能载我回家的幸运出租车。 谢沉就这么贴心地站在我旁边,阳光一照,嘿,那白T恤下的肌肉线条,简直能勾魂摄魄。我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抛开那卖酒的职业,这家伙绝对是行走的荷尔蒙,人间不可多得的美景啊。 我转头给了他一个自认为既温馨又迷人的微笑:“你晚上还得奋斗在前线呢,快回去补觉吧。我这边,你就别操心了,一人独行,自在得很。” 谢沉这时候脸上不仅帅气,还多了几分“小狗狗”的乖巧:“那你呢?我连你住哪儿都不知道,我们这恋爱谈的,又不是搞地下工作的。至少得让我心里有个数吧。” 我哈哈一笑,打太极高手立即上线:“我是人在江湖飘,居无定所,就不带你去了。等我固定下来,就邀请你来做客。” 实际上呢,我那所谓的“家”,也就是朋友友情赞助的30平米小仓库改造的蜗居,8.8万的简易装修,愣是整出了个五脏俱全的小窝。但说实话,这地方小得,再来个人估计得开“叠罗汉”大会。 其实是我极其爱面子的缘故,原先有过24年的富贵经验,所以死要面子活受罪,不愿让帅哥看到我这落魄样。 当然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住在朋友地下酒吧的长椅上。 谢沉最终还是没能说服我,我迅速地窜上出租车,就像逃离了猎人的小兔子,还不忘催促司机:“师傅,油门踩到底,咱们得跟火箭似的飞出去!后面那帅哥,您可得帮我挡挡,他追得紧,我都快被他的热情淹没了。” 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投来一眼,带着点笑意:“小姑娘长得俊,有人追是正常的嘛。不过,你这抽烟的习惯,确实得悠着点。” 我轻嗤一声,夹着那支纤细的香烟,悠然自得地说:“哎呀,师傅,您这就不懂了。这年头,抽烟喝酒可是长寿的秘诀呢。您瞧那些个老烟枪、老酒鬼,一个个活得比谁都滋润。再说了,一个女人要是不抽烟不喝酒,那得多无聊啊,生活都没点乐趣,岂不是自私地只想着自己身体健康了?” 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调侃起司机来:“还有你啊师傅,别急着反驳我,你可是男人,按理说不应该抽烟的。” 司机师傅被我这一番话惊得目瞪口呆,那表情就像是在动物园里看到了会说话的猴子,一脸不可思议:“你这小姑娘,说话真是够大胆的。怎么,男人就不能抽烟了?合着我们的力气大,就是为了给女人当赚钱机器?” 我笑得前俯后仰,故意逗他:“师傅,您这可就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们男人力气大,又不用经历十月怀胎的辛苦,自然得多担待些,多赚钱给咱女人们买买包包、做做美容,这样社会才和谐嘛。毕竟,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呢!” 司机师傅的嘀咕声随着车门的关闭渐渐远去,我早已习惯了这些来自外界的不友善声音,它们不过是生活这出大戏里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回到那个被我戏称为“仓库豪宅”的小窝,我熟练地关机、反锁、拉窗帘,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宣告着属于自己的小世界即将重启。 正当我准备与周公来个深度交流时,一阵急促而粗暴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几乎要将我那摇摇欲坠的房门震碎。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心中暗自嘀咕:“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扰人清梦。” 带着一丝不满和疑惑,我真空穿着一件宽松的休闲睡衣,头发乱得像刚被猫抓过,耷拉着脑袋去开门。 门开的瞬间,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来者的脸,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拦腰抱起,紧接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我整个人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铺中,由于冲击力过大,我甚至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秦越!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但显然,我的抗议在他眼里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挣扎。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那令人羡慕的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得仿佛雕塑一般。 我气愤得很,我也是有节操的好嘛,虽然我喜欢帅哥,但也要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才可以,这算什么? 于是我口出狂言,将男人最忌讳的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这猴急的,是怕你那三十秒不够用吗?” 第4章 第四位 苏晴的地盘,那可不是盖的,整个地下酒吧大得能塞下三百多号人,简直是都市夜生活的隐秘航母,全拜她那“壕”无人性的老爸所赐。我,作为这艘航母上的小小清洁舰长,正忙着给二十多个杯子做SPA,擦得它们能在灯光下反光,自我疗愈感直线上升,感觉自己从“一无是处的废柴”秒变“环保小能手”。 在这光影交错、略显暧昧的空间里,我邂逅了一位气场全开却又不失孤独的帅哥,他就像是行走的荷尔蒙加上了点蓝调忧郁,威风中透着一丝“哥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仍有哥的传说”的范儿。我暗暗给他分了类:深夜酒吧游客,非聚即悲。至于他嘛,显然是属于后者,那气质,一看就不是来蹦迪找乐子的。 我心里琢磨着,这家伙,不是当过保镖的退役特种兵,就是健身房里能把哑铃当牙签使的教练级人物,但那钢铁般的硬朗里,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软,让人想探个究竟。于是,我换上我的战袍——黑色吊带裙,摇身一变成“夜色里的黑天鹅”,迈着自信到仿佛刚踩完红毯的步伐,端着一杯特调鸡尾酒,优雅地降落在他面前。 “嘿,帅哥,孤独的灵魂也需要偶尔的狂欢,要不要来一杯,让今晚的忧愁都随酒精蒸发?”我笑得比鸡尾酒还甜,弯腰、吸气,力求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姐就是这么有魅力”的气息。 结果呢?人家愣是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的酒,他连瞅都没瞅一眼,就像那是杯隐形的水。行,有性格,我喜欢!但我可不做那种“你不理我我就更努力讨好你”的舔狗,咱得玩点高级的。 于是,我优雅地撤回“作战物资”,心里默默策划着:“等着吧,帅哥,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成为我的“专属舔狗”,当然,是以一种你意想不到的方式。” 苏晴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再次射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你还真打算来个‘徒手开瓶盖,再附赠心灵按摩’的绝活?觉得自己能成情圣再世?” 我嘿嘿一笑,故作深沉:“那哪成啊,我得来点高深的,比如走到他面前,深情款款地说一句‘在坚强的盔甲下,每颗心都需要温柔的拥抱’。怎么样,这台词够文艺范儿吧?” 苏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文艺?你这是逗我呢!你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主动。” 她说完就去库房拿酒,我跟在后面解释,“我是射手座,我怎么可能会主动?肤白貌美的射手座怎么会做这种掉面子的事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酒库,我则跟在后面,一脸无辜:“哎,我这不是典型的射手矛盾体嘛,既想自由飞翔,又怕撞了南墙。肤白貌美怎么了,还不是得在你这狮子座女王面前低头?” 酒库里,苏晴熟练地挑选着酒,随手丢了两瓶给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行啊,你天天在我这当‘忠诚小跟班’,舔狗属性暴露无遗,自己还不知道呢?” 我笑得一脸无害,脾气好得仿佛能包容一切:“除非我心甘情愿想做,不然谁逼我都没用,你说是不是?” 苏晴似乎看穿了我所有的小九九,挑眉问道:“说吧,他哪里像了?” 火象星座的直接,让火象星座自己都难以忍受,但我靠在库房门上,投降一样:“眼睛像。” 苏晴抱着一箱酒,直接拒绝:“桃花眼的男人都不靠谱,这次我不配合你……” 我不死心呀,用脚关上库房门,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就帮我偷一下他的钱包,我就看看他的身份,晴晴,我真的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可能就在他的公司……你信不信……?” 苏晴接过我怀里的酒,瞪了我一眼,“他可是当兵的,偷钱包不现实,你换个合法又体面的方式接近他。” 我浅浅一笑,“英雄救美如何?” 苏晴给客人倒酒,客人醉醺醺的,色眯眯,她立刻给了服务生林响一个眼神,林响便拿到客人的手机,拨了客人的第一个号码,“你好,这边是爵士酒吧,手机的主人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一下。” 紧接着,苏晴优雅地走到那位高冷帅哥面前,手中的酒杯仿佛在邀请一场无声的较量:“帅哥,赏脸喝一杯?我是这里的老板,今晚的酒,我请客。” 帅哥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不需要。” 苏晴一听,眉毛一挑,酒杯重重放下,霸气侧漏:“哟,挺拽啊!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告诉你,我姐们看上你了,识相的就留个联系方式,日后江湖好相见!” 男人不为所动,干脆利落:“不留。” 苏晴不乐意了,气场全开:“怎么着?还想跟我玩欲擒故纵?傅锦,你来,咱们今天就让这位先生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热情好客’!” 我赶紧上前,一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唱起了白脸:“苏晴,你喝多了,别这样吓坏了客人。” 苏晴瞪了我一眼,演得更起劲了:“我喝多了?笑话!在这里,我就是规矩!他敢不给面子?” 男人终于受不了这气场,起身就要走,苏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想跑?没那么容易,酒还没喝呢!” 我见状,赶紧加戏:“苏晴,真的算了,大家都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夜深了,让这位先生早点回家吧。” 男人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挣脱束缚,大步流星往外走。这时,苏晴打了个响指,几个保镖如同天降神兵,将男人团团围住。 一场小型的“格斗秀”即将上演,只见男人身手不凡,一脚一个保镖,场面堪比动作大片。而他的钱包,就在这一片混乱中,精准无误地滚到了我脚边。我迅速出手,一边翻看着身份证,一边不忘把钱包踢回给他,还附赠一个“不是我干的”无辜表情。 苏晴见机行事,一个手势,保镖们立刻收手,放男人离开。而我,则拿着他落下的外套,一溜烟追了出去。 夜风微凉,九月的夜晚带着几分秋意。 我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追上了他,温柔地递上外套:“先生,您的外套忘了拿,夜里凉,小心感冒哦。” 第5章 狮子座 他叫韩君,生日8月12日,狮子座。 我站在他面前,角度堪称完美,就像是摄影师精心调校的镜头,不高调也不卑微,刚好能完整收录他那“谜之自信”的眼神。 瞧他的眼神,熟悉得仿佛我们上辈子就是冤家。 狮子座啊,我心中的白月光,集骄傲、柔软、热情、专一于一身,还特别偏爱我这射手座,你说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 他嘴角轻轻一勾,那薄唇里蹦出的两字:“演戏?”简直比电影台词还有范儿。 我呢,继续我的“淑女”路线,微微一笑,顺手把衣服搭上他那看似坚不可摧实则藏着柔软秘密的小臂,留下句“明天见”,打算优雅撤退。 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冷冷丢下一句“再也不会见”,转身就走。 哼,我这射手座能轻易认输?立刻也来个华丽转身,心里还得意呢:“背影杀手可不是白叫的,你看不见我风情万种的背影,那可是你的损失!” 边走我还嘴里还小声念叨:“咱们走着瞧,不信这缘分能说断就断。” 回到酒吧,我拿出韩君的身份证,仔细研究。 他是96年8月12日,金城人士。 想到他那双眼睛,我这眼眶不争气地有点泛红,大概是太久没遇到这么对味的人了。 舞池里的音乐震天响,我愣是一点儿没跟上节奏,手里还拿着那张身份证,仿佛它能带我穿越到他的世界里去。 苏晴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抢走身份证,还拿它当扇子给我降温:“姐们儿,回神了!” 我嘿嘿一笑,“晴晴,好像。”“ 苏晴白了我一眼:“我才是你的真爱,其他都是浮云。记住,玩玩就好,别认真。” 我又是嘿嘿一笑:“这次我真的有预感,他,不一样!” 苏晴立马开启吐槽模式:“这话我都听腻了,谢沉、李瑜那会儿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被无情拆穿,但却觉得莫名心安,鼻头也酸酸的。 只有真朋友,才会如此理解我。 这一瞬间,我彻底上头,心里的小剧场疯狂上演:“要是韩君能爱上我,就算让我现在去跳火坑,我都觉得值!” 转头看向苏晴,她努努嘴,一脸戏谑:“为什么不是你爱上他?” 我呵呵一笑,没有回答,将韩君的身份证放回我的包里,我一步两步冲进舞池,疯狂摇晃我的腰肢,仿佛下午吃的那一块蛋糕得罪了我。 我这射手座,天生的文艺范儿,小时候钢琴十级轻松get,唱歌跳舞更是不在话下,学霸光环也是自然而然就戴上了,可惜啊,现在这些才华都快生锈了。 舞池里,我瞬间成为焦点,享受着男人们惊艳的目光和女人们复杂的眼神,那一刻,我仿佛真的站在了世界的中心,享受着众生的膜拜。 但好景不长,一瓶香槟从天而降,直接给我来了个透心凉的洗礼,从头到脚,无一幸免。 我的长发贴着脸颊,性感的小黑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各种“沟沟壑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正当我准备反击时,长发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疼得我龇牙咧嘴。音乐停了,人群散了,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于苒那个纨绔女混混,平时我根本不屑一顾的角色。 这下可好,我的暴脾气瞬间被点燃,一记勾拳出去,直接给她来了个现场版的“鼻梁整形”。 “老娘我从来不欺负女人,但你是真的欠揍!”我咬牙切齿地说。 于苒捂着鼻子,尖叫着骂我:“谁让你去勾引李非的?你个破落户也配!” 我一听这话,火更大了:“你丫的有本事自己去勾引啊,跑我这儿撒什么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苏晴见状,立马化身我的超级英雄,拿着毯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还霸气地吩咐保镖:“把这个整容怪给我扔出去!” 我在一旁看得啧啧:“这才是真霸总啊!” 看着于苒被拖走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还没解气:“我刚才就该直接把她打趴下,掏出她两坨假体,送去医院好好查查HPV!哎,刚才手软了,不行,我得再去补两脚!” 苏晴白了我一眼:“李非你也招惹?他不就是个演短剧的吗?” 我立马护短:“短剧怎么了?那也是一线短剧男演员!你都不追剧的吗?人家演技可好了。再说了,李非可是我爸老同学的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懂不懂?” 苏晴指挥着服务生们收拾狼藉,还给今晚受惊的顾客们请酒。 她看到我湿漉漉的狼狈,纷乱中依旧能游刃有余指挥大局的女强人,此刻正以一种“女王训诫”的姿态,对着我这一身湿透的“落汤鸡”下达了她的“圣旨”“还不去换衣服!滚回去家去,看到你我就心烦。” 我很乖啊,嗯了一声。 对女孩子就要好脾气,哪怕是她对我发了脾气。 要是男人敢这么对我,看我不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我来苏晴简易的更衣室来换衣服,换上我的格子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德训鞋,打算欲走。 但苏晴叫了我一声,就扔过来一个袋子,“你的衣服你自己去洗,里面还有我一件,顺道洗了。” 我低眸看了袋子一眼,苏晴的衣服上还挂着崭新的标签。 穿都没穿过,洗什么? 送我就送我,还不直说? 凌晨2点20分,秋风带着几分凉意,却也格外清醒。我独自漫步在这宁静的街道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自由。 一辆轰鸣而过的摩托车划破了夜的寂静 我看着眼前的人,应该是刚拍完夜场戏。 他看着淡漠的我,“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故作倔强,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容:“嘿,这点路算什么,我正享受着夜的馈赠呢,再走半小时,就当是给自己的深夜福利。” 在昏暗中,李非看着我,深邃的眼睛里还有淡淡的心疼。 他用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反问我:“半个小时?你凌晨散步呢?” 第6章 李非是什么座? 我不知怎的,忽然就柔软了起来。 那一点点韧劲,一点点顽固,在此一刻土崩瓦解。 我轻巧一跃,跨上了李非的摩托车后座,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俩人的体温交织,仿佛是夜色中最温暖的秘密:“有点累,想睡觉,回家。” 李非轻笑一声,油门一轰,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那轰鸣声震得我心脏差点跳出胸膛,瞌睡虫瞬间被吓得四散而逃。 转眼间,仓库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他稳稳停下,摘下头盔,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今天下班怎么早了?” 我故作无辜地举起刚要点燃的烟,手微微一颤,烟灰差点洒了一地:“被苏晴赶出来了。你知道的,于苒喜欢你,她和我在酒吧打起来了。” 我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狠毒的话,“她的鼻子可能是垫的,被我一拳打歪了,我得向你报备一下。我不是故意的哦,是她先拿香槟淋我,你瞧,我的湿衣服还在这里呢。” 李非接过我手中的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夜色中缭绕,悠悠道:“他去整容我知道。这金城的美人里面,就只有你是妈生脸。” 我笑着重新点燃一根烟,火光在夜空中跳跃,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你这夸奖,我可得好好收着,毕竟这年头,纯天然可是稀缺资源。”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却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在我准备开门进屋时,突然转身,对着李非眨眨眼:“嘿,别说你没地方去,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不过,留宿一夜嘛,只要你保证不变成狼,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李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脚尖轻轻碾灭烟蒂,双手抱胸,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这么晚了,你让我流落街头?还是说,你害怕我这只‘狼’真的进门?” 我几乎是弹射般窜进屋内,门扉在身后轰然关闭,如同隔绝了一个世界。透过猫眼,我窥见门外那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想着:“小样儿,还想在我这小庙里过夜?做梦吧你,摩托侠!” 三分钟,不长不短,刚好够我完成一场无声的胜利庆典——摩托车启动的轰鸣宣告了战役的落幕。 我索性踢掉鞋子,任由它们散落一地,摸黑扑倒在床上,准备与周公大战三百回合。 再次睁眼,已是黄昏与夜晚交替的暧昧时分,五点的太阳似乎舍不得下班,六点的月亮却已迫不及待上岗。 我机械地执行着日常程序:刷牙,洗手间探险,热水澡的洗礼,最后以一杯温吞未沸的水作为仪式感的收尾。 哦对,还有我的复古音箱,它发出的是新裤子乐队对现代生活的摇滚控诉,却意外引来了邻居的“交响乐”伴奏。 “你他妈的声音放小点!你再这么大声,我就投诉你!让你滚出这儿!” 我悻然将音乐关掉,外面的骂声还没停止,“你这小妖精,白天黑夜地放什么摇滚,是想震聋我们的耳朵,还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寂寞难耐?” 门外的大婶,声音洪亮得仿佛能穿透钢板,更别提她那秃顶之下隐藏的尖锐刻薄了。 ……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砰的一声打开门,双手插在我纤细的腰里,终究还是做了一回文明人:“大婶啊,您这嘴皮子功夫,要是去参加脱口秀,绝对能打败全场的段子手。不过嘛,说话还是得积点德,毕竟咱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邻居大婶,头发都秃了,舌头却没秃,“你这贱货烂人,活该住在仓库!长得好看了不起呀!有本事被包养了,去住洋楼别墅呀。” 我这番“礼貌”的回应,就像是往火堆里扔了个油桶。大婶直接暴走,开始了一场关于我“私生活混乱”的现场直播,那言辞之激烈,只感觉脑子里嗡嗡嗡的。 邻居大叔想息事宁人,或许是被我的美貌所吸引,“行了,你少说两句。” 结果,大婶就气冲冲来拽住了我的头发,“你还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正当我内心戏码上演到“是否该召唤雷神之锤”时,秦越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降临:“这位大婶,你要是不松手,我可就报警了。” 大婶松了手,秦越将我护在怀里,但是大婶还骂骂咧咧:“狐狸精,就知道勾搭男人!” 我红着眼睛,乱着头发被秦越护着进了屋门。 秦越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狼狈。 而我,则是那个被英雄拯救的“公主”,虽然此刻的我,头发凌乱,眼眶泛红,脖子上还挂着大婶“爱的印记”。 秦越闻言,眉毛一挑,故作凶狠状:“怎么着,想让我看你英勇就义,再来个迟到的鼓掌?我告诉你,那掌声可能是对着你的墓碑拍的。” 我一时语塞,只好用干咳掩饰尴尬,随即话锋一转:“你肚子是不是在唱空城计了?我这有方便面,要不要?” 秦越目光扫过那箱仿佛能救命般的方便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两包,再加俩蛋,还有你那秘制辣酱,一样都不能少。” 我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两包?你这是准备开个方便面派对还是怎么着?我这可是限量版的‘孤独晚餐’啊!” 秦越挑眉,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怎么?舍不得?” 我就是爱面子,“我只给你一包,我都是有数的,万一断粮了怎么办?我没钱买。” 秦越被气笑,“你天天给苏晴热场子,洗盘子,她没给你发工资?” 我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地说:“嘿,这仓库虽小,但苏晴姐的心意比啥都大,装修得温馨又实用,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门口那张卡,我猜八成是你的‘不小心遗留’,毕竟,我可不认为有谁会错把银行金卡丢在我这小地儿。” 秦越一脸无辜地反问:“什么卡?我这儿可没什么遗失物品报告要填。” 见他装傻充愣,我故意使坏,开始瞎掰:“哦?那可就奇怪了,难道是风太大,从天上掉下来的?或者是谢沉偷偷放的?不过他连我住哪儿都不清楚呢……嗯,让我想想,李非?李瑜?也不对,他们没那闲钱,更没那心思。” 秦越终于忍无可忍,嘴角抽搐着问:“你这是打算把认识的男性朋友都拉出来溜一圈,还是打算开个星座大猜想?” 我噗嗤一笑,故意挑衅:“怎么,生气了?我这不是在帮你排除寻找失主嘛。” 秦越白了我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我才不会上你的当”,然后悠悠道:“生气?不存在的。想让我走?门儿都没有。” 我抿嘴一笑,不再言语,心中却暗自得意。这时,秦越已经起身,动作麻利地从箱子里抽出三包方便面,又从我那个迷你冰箱里掏出两颗孤零零的鸡蛋,一副“今晚就吃这个”的架势。 我撇撇嘴,嘴硬道:“喂,大老板,你这么有钱,怎么就不能偶尔奢侈一下,请我吃点好的?非得啃我这点存货?” 秦越眼眸瞪来,反问:“我请你,你去吗?” 对,我不去的。 对,我不去的。不是所有的风景都适合我,不是所有的奢华都能打动我。我不睡那金碧辉煌的豪宅,因为那里没有家的温度;我不坐那疾驰而过的豪车,因为我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我不吃那满汉全席的大餐,因为简单的一餐一饭,更能品出生活的真味。” 这是我傅锦作为女人的原则,也是我对生活的态度。我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的光芒,因为我自己就能发光发热。 第7章 资助过的小奶狗 “是她们先对我们动手,迫不得已,我们只能杀了她们。”我丝毫不惧,目视着眼前的女人。 她冷笑了一声。 “呵呵,你们倒是挺有胆子的。” “既然来了我这地宫,那就不要出去了,老实在这里陪着我吧,正巧,这里都多少年没来过新人了。” 说话见,女人朝着我身后坍塌的墓道挥了挥手。 刹那间,拥堵的墓道开始逐渐向两边汇聚,紧接着,一个不大的洞口缓缓展现了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 林小小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缓缓的从洞口爬了过来。 “正好,这还有一个,两男一女,刚好可以陪我......” “对了,我叫白凝,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妖后!!” 妖后!? 这个称呼十分的奇怪。 让我跟慈云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慈云朝我看了一眼,问道,“道兄,现在怎么办?” “依我看,林小小已经被弄过来了,现在只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杀了,咱们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怎么说,动不动手?” 我白了他一眼,皱眉道: “你小子是不是杀心犯了,这女人的实力明显就超过了我们两个,一旦动起手来,杀不杀得了她,我不知道,但咱们俩肯定会死的很惨!” 慈云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该不会是看她长得像白姐,所以不敢动手吧。” “不是。”我缓缓摇头,说道,“这女人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先按照她的要求来吧,咱们谈谈她的底在决定要不要动手。” 慈云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行,那就这么办吧。” 说着,我们共同抬头看向了眼前这个名叫“白凝”的女人。 都姓白? 又跟白姐长得如此的相似,她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么。 不过,现在考虑这个也已经晚了。 白凝带着我们朝着先前的墓室走了过去,随后按下了墙壁上的一块青砖。 伴随着一阵咔嚓声,一道遮蔽得毫无痕迹的暗门缓缓打开。 她率先朝着里面走了过去,走到半道又转头朝着我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跟上,别想着逃,没有我的允许,你是逃不出去的。” “知道了。”我冷冷的说了一句,立马带上慈云跟林小小跟了上去。 此时的林小小依旧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无论慈云怎么呼喊,怎么施法,都没有任何苏醒的痕迹。 进入墓室当中。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墓室宽敞无比,甚至就像是一个地下宫殿一般。 整个地面上都铺满了雕刻着花纹的青砖,四周的角落上矗立着几根雕刻着奇怪纹路的汉白玉石柱。 白凝率先走到了一口精美的红木棺材前,伸手拍了拍棺材,朝我说道,“对了,刚才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道,“陆明。” “哦,知道了。”她微微点头,从旁边拿来一块木牌,当着我的面,直接在木牌上刻下了‘陆明之位’这几个字...... 第8章 他吻了我的脸颊 我优哉游哉地散发着魅力,自诩为“撩界高手”,却从不承诺未来的篇章。 这不,苏横那小家伙明显被我那不经意间散发的风情给“撩”的晕头转向,眼神里全是小星星,这可是真的,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暗笑几声。 但话说回来,我的乐趣在于广撒网,浅尝辄止,享受那份新鲜与刺激。奶狗固然可爱,但若是成了黏人的舔狗,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苏横那热切的目光,虽温暖却也让我略感压力,我需要的是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一种若即若离的微妙。 再说了,我有些心虚,如果没忍住睡了自己资助长大的大学生,会不会被人骂是乱伦。 我问苏晴,“一个霸道总裁睡了她资助的大学生,还说她比家里的妻子干净还年轻,这个霸道总裁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苏晴一听,直接给了我个“爆栗”,笑骂道:“你想什么呢?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的什么?” 我还在嘿嘿笑,被我偷了身份证的男人正式出现。 他脸色冷峻,双手环于胸前,以绝对的身高优势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拿来!” 我故作无辜,笑容可掬,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戏谑:“哎呀,什么东西呀?帅哥,你可得说清楚点。” 说着,我还故意伸出了自己纤细的手指,俏皮地问:“要手吗?这双手可是开不了保险柜的哦!” 苏晴直接别过头去,嘴里嘀咕着,“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男人脸色很沉,“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依旧保持着玩味的笑容,故意绕弯子:“帅哥,你不说,我可真的猜不透你的心思呢。莫非,你想要的是这杯中的佳酿? 韩君眉头紧锁,显然已经被我的“无赖”行为激怒,但他还是强行压下怒火,沉声提出交易:“什么条件,直说!” 韩君的眉头拧成了个结,显然我的“无赖”行径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但他依旧保持着军人的冷静与自制,一字一顿地说:“别绕弯子了,什么条件,直接说出来!”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抛出了一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条件:“简单,亲我一口,身份证立马奉还。” 话音刚落,韩君的眼中闪过一抹嫌恶,几乎是脱口而出:“做梦!” 我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转过身去,故意拉长声音调侃道:“哎呀,这位先生,您怎么大晚上地跑这儿来寻身份证了?丢了就去补办嘛,何必在这儿跟我这个小女子过不去呢……”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手腕传来,韩君那只仿佛能握碎钢铁的大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出了喧闹的吧台,“我们到外面去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骨子里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挣扎不开,但我嘴上却毫不示弱:“放开,我自己会走。”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苏晴已经安排人悄悄跟上了我们。 门外,秋夜的寒风如刀割般刺骨,我只穿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裙,冻得直打哆嗦。 然而,韩君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神情,那双冷眸仿佛能冻结一切,没有丝毫波动,“最后一次警告,交出我的身份证,否则我真的会报警。” 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摸出一支烟,点燃,那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摇曳,带给我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你报吧,反正我又没拿,让警察来搜身也无所谓。不过嘛,韩教官要是愿意亲自上阵搜,我倒是不介意。”说完,我还故意挑衅地朝他吐出一口烟雾。 韩君的脸色铁青,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我却毫不在意,继续在风中吞云吐雾,斜睨着他,“我都说了,跟我好,身份证就还你,多简单的事。” 韩君被我的话气笑了,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却又无可奈何的笑,“像你这种女混子,我看就该直接抓去军事化管理,好好治治你这身坏毛病。”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显然是将我视为了一个需要被驯服的野马。 我见他这样,心中反而生出了几分好奇,随口问道:“教官,您是什么兵种的啊?这次是休假来的吧?没有身份证回部队岂不是很不方便?” 他的眼眸瞬间变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微微眯起眼来审视着我,“你调查我?”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我轻轻摇头,嘴角挂着一抹狡黠的笑,“不,纯属猜测而已。”说完,我向前一步,笑容更加灿烂,“不过嘛,如果你愿意亲我一口,再留下个联系方式,我保证,身份证立马还你。我这个人,虽然身处江湖,但承诺过的事,绝对说到做到。”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对我的提议感到十分为难。而我,却像个小妖精般,踮起脚尖,缓缓靠近他,直到我们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沉醉在他身上那股特有的男性气息中,心中默默倒数:“五……四……三……二……” 就在数到“一”的前一秒,我感受到了脸颊上轻柔的一触,那是一个短暂而干练的吻,不是想象中的额头,而是脸颊。这一吻,仿佛有魔力一般,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睁开眼,眼底闪烁着得意与狡黠,随即回敬了他一个浅浅的吻,然后像只小鹿般,转身就跑进了秋夜的寒风中,留下一句:“想要你的东西,明晚再来找我吧。” 他愣了一瞬,随即迈开大步追了上来。不出三十秒,他已经追到了我,将我逼至墙角,气息有些急促,“拿来,不然……” 话未说完,我却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尖冻得通红。 他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粗鲁地扔给我,“东西,拿来!” 我微微一笑,“不然什么?有本事你吻我啊!” 他咬牙切齿,吐出两字:“妖精!” 第9章 巨蟹座大暖男 我真是太机灵了。 韩君那身份证啊,我就像是守财奴守着金库似的,坚决不松手。 我心里明镜似的,今儿一旦松口,明儿个他准保跟躲瘟疫似的躲着我,那我还不得哭晕在厕所啊? 所以我要仗着我大女人的无敌的美貌,耍耍无赖。 像我这样的女人就不会有男人瞧得上的。 我扬着我漂亮的小脸,一副有本事你问我的架势。 在四目对视的最终对决中,韩君惨然败下阵来。 长得高大魁梧又凶狠的,见了我这样的女人照样是怂包一个。 我抱着他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鼻子凑上去嗅了嗅,那动作,暧昧得能滴出水来,“嗯,真香,不愧是咱家的‘香男人’,连外套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韩君凝眉,显然又生气了,反正我不在意。 谁在意男人生气? 作为男人难道不该情绪稳定吗? 所以我一口咬定,“你肯定是家暴了你前女友,她才和你分手的吧?” 我很想逗逗他,看他那表情变化,比看电影还过瘾。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少给我瞎扯。”然后,特认真地来了一句:“我从不对女人动手。” 有意思,我邪魅一笑,“我从来都不对男人动手。我爸从小就教育我,打男人是不道德的,是违法的。” 韩君却只问一句,“到底怎么样才肯给我?” 我笑了,挑眉一瞬,反问道:“是没亲够吧?” 否则,他不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我知道他已经动了色心了。 我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眉毛一挑,反将一军:“怎么着,是没亲够呢啊?” 他这反应,我算是看透了,心里那点小九九,全写在脸上了。不过嘛,我对他的好感,也就止步于他那副好皮囊了。 若是把男人分为三六九等,他绝对是一等。 若是按照马匹的品种分类的话,韩剧绝对是一等马。 古有扬州瘦马,现如今有帅哥肥马。 世道不同了,现如今是女人们的世界。 韩君嫌恶,“你这脑子想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 我扬眉,诧异,不解:“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呀,你怎么可以骂自己呢?我可不允许你自轻自贱。我会心疼的哦。” 瞧瞧,韩君简直是气到原地爆炸,扭头就走,跟逃离火星似的。 我呢,就悠然自得地站在原地,心里默念着:“男人嘛,不能惯,越惯越浑蛋,这次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反正我手里攥着他的身份证和外套,心里那个得意啊,小样儿,不出两天,自己乖乖送上门来。 时间还早,李非肯定也来不了。 我索性抱着韩君那“战利品”外套,悠哉游哉地又晃回了酒吧。 一进门,苏晴那丫头忙得跟陀螺似的,苏横倒是眼尖,嗖的一下就窜到我跟前:“傅锦姐,你没事吧?” 我故作高兴地打了个喷嚏,鼻子一酸,心说:“这风,来得真不是时候,感冒的前兆啊。”不过面上还是一派不羁:“嘿,姐能出啥事儿?放心,以后这儿就是我的地盘,你跟着我,罩你妥妥的。” 苏横那小子一听,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害羞地笑:“谢谢姐,我一定努力干活。” 我拍了拍他瘦得跟竹竿似的肩膀,一脸坏笑:“健身呢没?” 苏横低眸越发害羞了,“没有,白天上课,晚上打工,实在没时间。” 我却说道:“那怎么行?人要自律,尤其是男人,挣钱养家,会做家务,会管孩子那都不算什么的,身材好,肌肉多,才能让女人更爱你。” 苏横一听,眼睛都亮了,跟找到了人生新目标似的:“嗯,傅锦姐说得对,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满意点了点头,嘴里还不忘调侃:“瞧瞧,这态度,杠杠的!这年头,像你这么纯良又勤奋的小鲜肉不多了。” 苏横的脸红得都快能滴血了,我正打算逗逗他就此打住,却见他主动请缨:“傅锦姐,你手不是受伤了吗?杯子我来洗吧,你歇着。” 我故作扭捏:“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一天到晚这么辛苦。” 苏横二话不说,袖子一挽就开干:“没事,就这几个杯子,小意思。你帮我盯着那几位客人就好。” 我乐颠颠地应了声“好嘞”,心里头那个美呀,心想:“这小子,不仅人帅,还勤快,将来必成大器!我傅锦的眼光,那是杠杠的。” 我一边想着,一边还不忘补一句:“你小子,真是我见过最贤惠的男生了。 不抽烟不喝酒勤快的小鲜肉真的不多见了。 苏晴忙完过来,满身都是酒气,看到我闲站着,就瞪了我一眼,然后凉凉说:“大闲人,你蜗居的小仓库怕是保不住了,有人大手一挥,全给收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悠哉游哉地回道:“半个月,时间充裕得很。” 苏晴一听,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像是窥破了什么天机似的,恍然大悟:“原来是秦越那纨绔搞的鬼。啧啧啧,他还真是痴情种一枚,对你那是念念不忘啊。傅锦,说真的,你就顺势而为,跟他走吧,毕竟他这‘保暖牌’小棉袄,虽然夏天穿着热了点,但冬天可是抢手货。” 我笑得欢脱,眼神里却是一片淡然无波:“哈哈,苏大老板,你这是还沉浸在青春偶像剧的泡泡里呢?男人嘛,不就是换季就得换的装备嘛,秦越就算是顶级羽绒服,也得看咱需不需要过冬不是?” 苏晴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她还不忘用肩膀轻轻撞了我一下,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得,别贫了,你搬我那去!不然,咱俩这塑料姐妹花的情谊,可就真要‘塑料’到底,直接断了!” 我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咱们是朋友,你可不能违背我的天性。我放荡不羁天生爱自由,那些个小棉袄每天都来,我怕你受不了。” 说完,我还不忘拍了拍苏晴的肩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放心,搬家这种小事,难不倒我傅锦。保证速度比射手的箭还快,咱们的情谊,比金刚石还硬,绝交?不存在的!” 苏晴顺势就要踢我一脚,我跑得比兔子还快,“姐们,我早走一阵,今晚还有事。” 第10章 男人很茶 苏晴絮絮叨叨骂我,但我也冲到了更衣室,换上我简易的棒球服,淡蓝色的牛仔裤,还有一双今年最流行的勃肯鞋。 蓝色的棒球帽简直就是锦上添花。 我站在镜子跟前,自信满满,看着自己的美貌,唉,怪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我。 我出来,感受秋风飒爽,夜的寂寥。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如同夜中的一抹亮色,打破了宁静。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谢沉略带责备又藏着一丝温柔的声音:“你两天都没找我了,傅锦。” 我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心里却平静得激不起一点涟漪。 “你在哪里?”他的追问紧随其后,我环视四周,夜市的灯火阑珊映入眼帘,“我在有夜市的那条街上。” “找个地方坐,我十分钟就到。”谢沉的话语不容置疑,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电话那头已是一片忙音。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一点儿期待都没有。 站在夜市门口,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我却仿佛置身事外,耳边是喧闹,心中是寂寥。就在这时,一双手悄然接近,企图给我一个惊喜,却被我条件反射般的一个过肩摔给“惊喜”到了。 苏横捂着屁股,一脸痛苦又带着几分委屈:“傅锦姐,你下手也太狠了,是我呀!” 我在昏黄的灯光下看清了他的脸,连忙将他扶起,带着几分歉意笑道:“谁让你走路跟鬼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横一边发疼,一边逞强:“我这不是看傅锦姐出来得早,也偷偷溜出来了嘛。” 我笑着指了指对面那座巍峨的大楼,问道:“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苏横点头如捣蒜,“当然知道,那是以前傅氏和顾氏的写字楼,现在被拍卖了,听说被一个姓费的富商买下了。” 我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你倒是消息灵通。” 苏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傅锦姐,您别难过,总有一天,等我赚够了钱,我一定帮您把这座楼买回来!” 我豪迈地一挥手,笑道:“买东西这种小事,怎能劳烦男士?要买也是我来买给你,等哪天我真的把那楼给买回来了,头一份邀请就是你来当楼长,如何?” 苏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他笑道:“傅锦姐,您的蓝图里居然还有我一席之地?” 他此时简直就是个得了糖吃的小孩儿,纯真又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正当我沉浸在这份难得的喜悦中时,一阵酸溜溜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这儿密谋什么呢?” 转身一看,谢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寸头短发显得格外有型,皮质夹克搭配老爹裤和马丁靴,整个人散发着时尚与前卫的气息,与秦越那种西装革履的闷骚风截然不同,也与苏横的乖巧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天秤座独有的美感,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感叹,这颜值,其他十一个星座怕是要甘拜下风了。 谢沉的目光在我和苏横之间流转,最终落在苏横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这位是?” 苏横连忙伸手,笑容满面:“你好,我是苏横,金大大四的学生,傅锦姐的朋友。” 谢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傲娇地吐出两个字:“不认识。” 苏横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偷偷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假装没看到,心里却在偷笑,今晚的戏码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故作豪迈地一拍谢沉的肩膀:“嘿,男模来了正好,走,姐姐请你们吃肉喝酒,不醉不归!”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一股欢乐而又略带“火药味”的气息。 老地方,熟悉的氛围,但今晚的食客阵容却换了新颜。 女老板还是那副笑而不语的神秘模样,仿佛看透了人间百态,对我径直走向她的模样毫不吃惊。我压根没问对面那两位新朋友偏爱何味,直接大手一挥:“老规矩,老口味走起!” 借口遁入洗手间,实则是给自己一个偷闲的片刻,顺便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黄玉那妮子不知何时悄咪咪跟来,一把将我拽进了厨房的角落。 我半推半就地笑道:“哎呀,别动手动脚,我可对女人可没兴趣,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直女一枚。” 黄玉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松手,反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笑容里藏着的猥琐简直能闪瞎人的眼:“又换男人了?还一次换两?快说说,这次的质量如何?是不是特好用,让你爱不释手了?” 我佯装生气地回瞪她一眼:“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黄色废料呢?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他们只是朋友,纯粹的友谊小船,懂不懂?” 说完,我正欲抽身离开,却被黄玉一把抓住:“得了吧,你那些个‘朋友’哪个不是被你颜值征服的?我看那机车男模就不错,你让给我算了,你都集齐12星座了,也不差这一个嘛。” 我再次翻了个白眼,无奈道:“你瞧瞧你,一身的羊肉串味儿,还想撩我家男模?可别把人家小鲜肉给吓跑了。” 黄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嘟囔着:“你长得好看了不起啊!有颜值了不起啊!” 我笑得花枝乱颤:“那当然,有颜值还有幽默感,这可是我行走江湖的两大法宝。” 黄玉恨恨地骂了我一句小气,随后话锋一转:“男人嘛,不就是件衣服嘛,你穿腻了,我穿穿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我懒得再跟她争辩,掐灭了手中的烟蒂,摆出一副大方的样子:“行行行,待会儿你自己去问他,他要是愿意跟你走,我绝不拦着,行了吧?” 黄玉一听,立刻喜笑颜开:“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帅哥嘛,大家共享才有趣嘛。”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拍她的肩膀:“撤了,撤了……” 回到位置里,我很man地坐下来,两手搭在膝盖上,还晃着腿。 谢沉扫了我一眼,给我倒了一杯秋日里的红茶。 我接过说谢谢,苏横把自己杯子往前推推,“谢沉哥哥,帮我也倒一杯嘛。” 噗的一声,我喷了,真的,男人真茶。 第11章 傅氏大楼 我一贯都秉持着看破不说破的原则。 女孩子们嘛,总是对那种长得跟绿茶似的帅哥情有独钟,毕竟谁不喜欢看着赏心悦目呢?我呢,就假装自己是个鉴定盲区,绿茶、白莲花,统统分不清,乐得自在。 看男人为了我争风吃醋,那感觉,就像整个宇宙的中心都转移到了我这小宇宙里,倍有面子! 谢沉那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我却在旁边悠哉游哉地看戏,生怕火候不够大,还故意添油加醋:“哎呀,谢大少,给咱苏横小弟弟倒杯茶嘛,待客之道嘛,得讲究不是?” 心里头盘算着,接下来怎么着也得有个“烫手山芋”的桥段吧,结果,嘿,这两人愣是没按剧本走,茶没烫着人,倒是把桌子给淹了,我一脸无奈,但表面上还得保持微笑服务员的节奏:“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咱这茶,看来比故事还精彩呢。” 苏横这小子,看着年轻,心眼儿可不少,一句:“傅锦姐,我小时候可见过你哦”,瞬间拉近距离,还顺带秀了波情商。谢沉哪能让他独美,直接开怼:“秦越那小子身价几十个亿又怎样,暗恋你十几年,不还是得靠边站?” 我嘛,就继续做我的和事佬,笑眯眯地说:“阿沉啊,苏横还是个学生娃,你就让着他点嘛,大老爷们儿的,别跟小孩计较。” 结果,谢沉一拍桌子,直接炸毛了:“不吃了不吃了,我事儿多着呢!”说走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 苏横一看,赶紧站起来想挽回局面:“谢沉哥哥,你别走啊,我哪儿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谢沉那火气,直接回了一句:“我错就错在不该来这儿!”说完,还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大步流星走了! 苏横又转头跟我道歉:“傅锦姐,是不是因为我啊,惹得谢沉哥哥不高兴了。” 我稳如老狗,一脸风轻云淡:“男人嘛,都那样,心眼儿小得跟针似的,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吃好喝好,明天我再去哄哄他,说不定就雨过天晴了。” 我要的烤羊肉和冰镇啤酒一个不少,全给端上来了,简直是人生赢家的标配嘛! 苏横这小子还挺贴心,劝我悠着点喝:“傅锦姐,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哦,悠着点儿。” 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佯装生气道:“呸呸呸,什么晦气话!我可是女人,喝点酒能怎样?你别拦我,我要放飞自我!” 苏横见状,连忙赔笑,又给我满上了:“哎呀,姐姐别生气,生气就不美了,来,这杯算我的,咱们继续嗨!” …… 黄玉忙完一阵找谢沉,结果发现座位上空空如也,一脸懵:“傅锦,人呢?我的男模呢?” 我趁机装醉,脑袋一歪,趴在桌上,装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黄玉想拉我起来,结果被苏横给拦下了:“你干嘛呢?没看到傅锦姐已经喝醉了吗?” 我继续我的“醉汉表演”,一动不动。 黄玉见状,语重心长地对苏横说:“小弟弟,我可得提醒你,傅锦可不是好东西你可得小心别被骗了心。” 苏横一听,不乐意了,反驳道:“你懂什么?我姐这是活得潇洒,自在如风,放荡不羁爱自由!倒是你,别在这乱嚼舌根子。” 黄玉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横拿起手机,打算结账走人:“多少钱,我扫你。” 黄玉还想拉我,苏横直接把他推开,一脸戒备:“喂,你想干嘛?再这样我可要报警了哈。”说着,还真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黄玉无奈,只好作罢。 苏横索性把我往他肩上一扛,说:“傅锦姐,我送你回去。” 黄玉气呼呼地说了句:“傅锦,下一次再找你算账!” 一出店门,我继续我的“醉鬼”表演,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盘算着怎么试探这位苏横小弟弟是不是真的纯情小鲜肉。 到了傅氏集团的写字楼前,我忍不住放慢脚步,苏横立刻察觉到了:“傅锦姐,你是不是想起家人了?” 我眼眶一红,仿佛真的有泪珠滑落,一滴小水花,落在苏横的衣服上,再悄无声息地滑落。 我没吭声,却心里吐槽:“想念?那玩意儿纯粹就是空气里的屁,闻多了还伤身呢!我才不会为那些把我当包袱甩掉的家伙们浪费时间呢!”我 边吐槽边和苏横坐上了出租车,脑袋自然而然地往苏横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上一靠,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苏横这家伙,还真是个细心的小暖男,生怕我的头会摇成拨浪鼓,小心翼翼地用手护着,嘴里还嘟囔着:“傅锦姐,你相信不?总有一天,我要买回这幢大楼,送给你当礼物!” 我听着这话,心里直乐呵,心想这小子怕是电视剧看多了,不过梦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虽然我深知,这对他来说,可能是个比登天还难的任务,但看他那认真的模样,我也不忍心泼他冷水。 这一路上,我难得享受到了没有八卦、没有追问的宁静时光,感觉心上的那些旧伤口,似乎也悄悄地开始结痂了。 我不由得自嘲,我傅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早就百毒不侵了不是吗? 出租车里,司机师傅放着那些年轻人喜欢的《悬溺》,前奏一响,我这心里头就莫名泛起一阵涟漪,跟吃了柠檬似的,酸得不行。 “师傅,换个调调,这歌听得我肝儿颤。”司机师傅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立马换成了《奢香夫人》,那节奏一出来,我算是认命了,行吧,今儿个就跟着这旋律摇摆吧。 到了我的仓库豪宅前,苏横眼睛一亮,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傅锦姐,原来你住这儿啊,离我们学校近得跟邻居似的。” 他兴奋得跟个孩子一样,让我这老阿姨的心都跟着年轻了几岁。 “以后有空常来玩啊,要是你哪天食堂的饭吃腻了,记得打包几份给我,我可是馋得很。”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苏横听了,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羞涩得像个初恋的小男孩。 我摸出钥匙,门“咔嚓”一声开了,昏暗的灯光从屋里透出来,营造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我靠在门上,侧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挑逗:“宿舍大门都关了,你不打算进来吃碗泡面?” 苏横犹豫了一下,羞涩地问道:“傅锦姐,我真的可以进去吗?” 我噗嗤一笑,转身进屋,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进了屋,我直接把外套一甩,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美背,换鞋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 接着,我毫不犹豫地脱下牛仔裤,换上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转头看向还在门口愣神的苏横:“我说,这么晚了,你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