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你当炮灰,你给主角送花圈?》 第1章 睡错人?那咋了 —— 第二天,《完美恋人》第一季便算正式结束了。 靳寒和南瑜在一起的消息,也传遍了全网,我在四人群里看到了两人牵手的合照,而靳母站在一旁,笑容和蔼可亲。 邓晶儿:完了,又祸害了一个。 李悠:人家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好说的。 欧阳甜:感情不可控啊,算了吧,散了散了...... 我没有说话,只要是群里谈到关于南瑜和靳寒的话题,我基本都是当空气,很少会给出回应。 就在我看着群里的照片出神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向远山打过来的电话。 他应该是坐不住了。 “舒大小姐,你想清楚了没有啊?快过年了,我可没时间和你耗着。”向远山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清楚了,我们见一面吧。”我正好也想和向远山好好谈一谈了,不仅仅是要拿着周晏礼给我的那些把柄,我还需要给向远山另外下一剂药。 约好了时间地点后,我便驾车准备出门,刚出了小区门口我就到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整个海城也就这么一辆,而且车牌号那么霸道,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人。 我一脚油门踩下去,尽量远离那辆车,直接无视车里坐着的靳寒。 他则是在我的车后面紧追不舍,紧迫感十足。 这个神经病,节目一结束就来找我干什么?随时都会招来狗仔记者,万一拍到了只会让我百口莫辩。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我被迫停了下来,因为靳寒挡在了我的车面前。 “你有事吗?”眼看着靳寒来到了我的车窗旁,我放下了半边车窗后,声色淡淡地问。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靳寒脸色冷厉,仿佛我犯了什么大错。 “你的电话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不想接所以就没接,靳寒,请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别给我惹来无谓的麻烦。”我的语气也严厉起来,我现在本身就深受舆论的困扰,不想雪上加霜。 靳寒脸一黑,但还是弯腰很耐心地解释起来,“我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一样,今天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解释一下节目上的事情。” 节目上的事还需要解释什么?我不太懂。 看着车窗外,靳寒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你什么都不用和我解释,现在我有事,别挡着我。” “找向远山?”没想到靳寒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我要去做什么。 我有些惊讶,这件事我只告诉过周晏礼,连我爸妈我都还没说,因为我怕他们担心,靳寒这些天在参加节目,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我有些错愕的神情,靳寒又说道,“你爸那张照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向远山联系过我,跟我索要了一笔钱,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照片说到底不就是从靳寒手里泄露的吗? 第2章 送最大号的花圈 小杨经理秒回:写什么字? 【秦戈,你最贱!】 消息刚发出去的一瞬间,姜时宜的心情瞬间好多了。 她姜时宜是什么人? 当下的仇怨当下报,从来不会有隔夜仇,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若在一切发生之间,便已经给她冠上‘恶毒女配’的罪名,那她为何还要事事谦让,给自己找不痛快? 干脆统统收拾干净! 系统又炸了,【宿主,你在干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男主?】 姜时宜挑衅着系统:【那咋了?】 系统:【你难道不想完成任务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姜时宜:【我熬夜猝死,是我活该。穿进书中,多活一天那就是赚了。回不去就回不去,我在这还能当个有钱的小富婆,包养几个听话的男模。最多大家一起完蛋。】 系统:【你不要那么暴躁......】 好有种的女人,好独特的宿主。 姜家的司机到了,姜时宜舒舒服服坐上车,准备回家。 没过多久,又接到了秦戈的电话。 姜时宜刚接起来,那头便传来了极其愤怒的声音,差点要将她的耳膜震碎。 “姜时宜!你故意的是不是?”秦戈大声斥责她。 姜时宜听爽了,“怎么?是买小了吗?我明明吩咐得买最大号的啊。” “你!你故意的?我命令你现在给我道歉,下跪认错,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我还会原......” “你是谁?值得我姜时宜来给你认错?”姜时宜打断了他。 “秦戈,今天的事情是你侮辱我在先,我正常反击有什么问题?没让保安把你们这群公子哥轰出去,已经算是我心慈手软了。” 秦戈总算是发现了她的不同,不再像以往一般在他面前做小伏低,反而变得这般低俗恶臭,句句不饶人。 这哪里有半分像今朝的模样? “呵!”秦戈轻笑一声,“我明白了,你这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换人设了是不是?” 姜时宜:? “姜时宜,我不吃这一套,你的算盘打空了。” 姜时宜怔住了,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识相的话,就现在滚回来道歉,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到我身边,我们两个直接玩完。” “还有这等好事?”姜时宜显得十分惊讶,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讲清楚。婚约期间,你女友不断、沾花惹草,以前是我脑子进水忍着你,但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结束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电话那头的吵闹声消失了,似乎是都震惊了几秒。 秦戈的声音也没了先前的理直气壮,少了几分底气。 “你这是欲擒故纵?有点意思,手段还算高明。” 姜时宜:? “秦戈,你从来不反思自己吗?你永远不会错吗?别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吗?你这种人,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姜时宜说出这段话后,瞬间掐掉电话,拉黑了秦戈的所有联系方式。 系统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它好像招来了一个狠角色。 系统:【宿主,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惩罚你了,很恐怖的哦。】 姜时宜:【那咋了?】 【系统悄悄离开,去自己的小金库找工具了。】 * 1314套房内,原本还在开派对嬉笑吵闹的人,一个个的都噤声了。 秦戈点了根烟,面色凝重地抽起来。 姜妤见气氛凝重,发出了自己的观点。“以我对我姐的了解,她这就是在欲擒故纵。你可别上当,不出三天,她肯定会灰溜溜地来找你道歉。” “对啊,姜时宜是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怎么可能离得开老秦?不过是新的手段罢了。” “我赌五天,姜时宜肯定会滚回来道歉。” “我赌三天......” 事件唯一的主人公秦戈面色缓和了许多,他也赞同这些人的观点。 也对,姜时宜就是一个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一直以来都跟哈巴狗一样赶都赶不走。 如今倒多了些恶心歹毒的手腕。 连今朝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 姜时宜刚回到家,还没休息多久,姜妤便带着父亲一块来审判她。 “姜时宜!” 姜父推门而入。 后头跟着一个姜妤和管家。 姜妤躲在姜父身后,一副姜时宜欺负了她的模样。 姜时宜此时正在屋内敷面膜,见到这两人眼皮都不抬一下。 “爸,这么晚了有事吗?” “啪!” 姜父上来便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朝着姜时宜的脸上重重地打下去。 姜时宜不敢置信地捂着脸,她的半边脸瞬间肿胀,红彤彤的一块扎眼极了。 姜妤躲在后头偷笑,挑衅地看向她。 “小秦在我们姜家酒店捧场住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去给人家送花圈?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他的面子,你知不知道男人的面子是很重要的。” 姜父怒目圆睁,满脸不客气地盯着姜时宜。 “还有,要不是你妹妹替你瞒着,我都不知道你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处点男模,还欠了一屁股账。这些一直都是你妹妹帮你兜底,用她自己的钱给你还债,把这些丑事压下去。” 姜时宜嗤笑一声,泪滴滑落在脸颊上,格外的疼。 “我花天酒地,我点男模?我欠债?爸,究竟是谁每天夜不归宿?是谁一堆桃花债?” 管家上前一步,把账单翻出来,上面的确实实在在的写着姜时宜的名字。 姜时宜记得原书剧情之中,原主最后之所以落得无人相信的地步,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原主的妹妹姜妤把这一切的脏水都泼在原主身上。 姜时宜现在便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些虽有我的签名和手印,但......”她该怎么解释?“我要去找这些店家要监控录像,证明这些东西不是我消费的。” 姜妤眼瞧着事情走偏,恐怕会败露,连忙说:“你不要扯开话题,现在在讨论你侮辱小秦哥哥,所有人都看见了,你指使经理让他给小秦哥哥送花圈,还骂他贱。” 姜时宜解释:“今日秦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姜氏酒店,让我亲自给他送避孕套。父亲,面对这种事情,难道我要忍着吗?” 姜父身躯一震,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姜妤。“小秦的性子我是知道的,这些事情只有你会做,他不可能做。” 姜时宜掏出手机,拨放了手机上的录音,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发现这个手机开了电话自动录音。 录音内播放着清晰的通话。 秦戈:“姜时宜,给我买盒避孕套来,我在姜氏酒店。” 姜妤:“你呀,还是不了解姜时宜,就算是让姜时宜伺候今朝坐月子,想必她也会感恩戴德地凑过来摇尾巴。” 秦戈:“姜时宜,你真贱。” 姜妤眼眶微红,眼泪说掉便掉。她抓紧姜父的袖口:“爸爸,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就算是小秦哥哥玩笑开得有些过分,那她也不能直接送花圈啊。毕竟姜秦两家联姻,姐姐这么做不就是在打秦家的脸吗?” 姜妤倒是提醒了姜时宜,还有婚约这一茬。 “秦戈品行低劣、冥顽不灵,实在配不上我。父亲,我要退婚。” 第3章 姜时宜必须要负责 “秦戈品行低劣、冥顽不灵,实在配不上我。父亲,我要退婚。” 姜父立即回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姜时宜。 “不行!这桩联姻关系到秦家和姜家的商业合作,不是你说退就退的。你不能这么自私,要为姜家考虑。” “父亲,姜家可有为我考虑过?秦戈是什么品行?他平日里是怎么欺负女儿的您难道不知道吗?” 姜时宜大声说着,和姜父平视。 姜父说:“那又如何?你难道不能让让他吗?这秦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你的,这还不够吗?” 姜时宜被姜父的这番言论震惊得无法说话。“爸,你是这么想的?” 姜妤怨怨地盯着姜时宜,“可是这桩婚事是双方父母亲自定下的,这关系到姜家在商场上的未来。你不能只想着自己。” 姜时宜上前一步,攥紧姜妤的手腕。“定亲之时,说的是姜家的女儿和秦家儿子,妹妹,姜家可不止我一个女儿。” 姜妤亦不敢踏入那个虎狼窝,她只是想看姜时宜受苦被折辱罢了。 “我不要,凭什么要我嫁?” 姜时宜用姜妤的话回怼。 “可是这桩婚事是双方父母亲自定下的,这关系到姜家在商场上的未来。你不能只想着自己啊妹妹。” 姜妤被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噎住了,无力反驳,只得撒娇扮委屈。 “爸,姐姐欺负我......”姜妤泪眼朦胧地望着姜父,声音也软了下来。 姜父呵斥她,“姜时宜,不要总是欺负你妹妹。她性子单纯,没有你那么多心眼。” 姜时宜讥讽道:“性子单纯?父亲刚刚没听见妹妹怎么说我的吗?她说我会给秦戈的初恋伺候月子。这叫单纯吗?父亲未免太偏心......” “啪!” 姜父举起另一只手,又扇了姜时宜一巴掌。 “你整日在外面和那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打架斗殴,在家便欺负你妹妹。我不打死你已经是仁至义尽。” “作为姜家的女儿,如果你不能联姻给家族带来利益,那我养你做什么?和秦家的婚约如旧,这事情由不得你。” ‘砰’的一声,姜父摔门而出,隔绝了两个世界。 “什么时候你愿意去给小秦登门道歉,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姜时宜房间的门被反锁。 姜时宜眼眶中带着泪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姜时宜擦干眼泪,整理情绪。 她早知姜父的性子,不抱有大的念想。心口传来强烈的酸痛感,像是这具身体的感念。 不委屈的,也不疼的。 姜时宜早该习惯了才对。 这些人性格使然,姜时宜改变不了,不如从旁入手。既然姜父不愿退婚,那就只能从秦戈入手。 她掏出手机,从黑名单中找出‘秦戈’的名字。 不知道有没有被拉黑,姜时宜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那头秒回。 秦戈:怎么?想道歉? 秦戈:晚了,我不会原谅你了。你现在身上没有半点像今朝的样子,已经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了。 姜时宜有一次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笑。 姜时宜:正好,我们商量一下把婚约取消。 秦戈:? 秦戈:不可能! 姜时宜忍不住咋舌,这人又在发什么疯? 还没等姜时宜回复,秦戈一个视频通话便打了过来。 姜时宜不想看见他那张脸,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满脸的泪,遂点了转语音。 语音刚接通,那头怒气冲冲的声音传了过来。 “姜时宜!我对你的耐心有限,我劝你不要在使用这些下三烂的手段,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没用。” 即使看不见秦戈的脸,光听声音也能想象得出来他有多气愤。 “秦大少爷,你脑子是不是没跟上进化的流程啊?” 姜时宜极力地忍耐着心酸,这些事情必须要快刀斩乱麻。 “既然你心里只有你的初恋顾小姐,那你能不能收心去勇敢追爱,放过我啊?” 语音那头的秦戈恍然大悟:“原来,你的目的是今朝。姜时宜,你好恶毒,算盘打到了今朝头上。” 姜时宜翻了个白眼,“我没耐心和你抽风,如果你非要这么强词夺理、扭曲事实,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今天我是来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不同意也没用。” 秦戈也不清楚,明明自己讨厌姜时宜,但在听到退婚之时,心里跟着咯噔了一下。 “可这是秦姜两家一早就为了双方利益定的婚约,你作为姜......” “那就祝秦大少爷和姜妤小姐新婚快乐。婚礼不要邀请我,我不随分子钱。” 姜时宜随手挂断了电话,又熟练地把秦戈拉进了黑名单。 还没退出微信,有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引起了姜时宜的注意。 【姜时宜,你很好。】 【跑得够快,也够狠心。】 【我们的事情,你必须要负责。等着吧,我会亲手把你抓回来。】 没留姓名。 是秦戈换号发疯吗? 姜时宜想着,保险起见,把这个人也拉进了黑名单。 本以为终于安静了,没想到又收到了几条消息。 是姜父发来的。 姜父:【周末有个京城商界的宴会,商界的程家、唐家、吴家都会来,你跟着一起去。】 姜父:【姜家和秦家一起合伙的一个大IP影视剧的融资遇到了难关,找不到投资人,今天还突然被程家程妄针对了。】 程妄? 第4章 又见面了姜小姐 程妄?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姜时宜打开浏览器搜索关于程妄的个人信息,但是网络上关于此人的消息少得可怜,连张照片都没有,只有寥寥几句的背景介绍。 程妄,28岁,京城程家太子爷,全球首富榜前十,欧洲金融市场领头羊,天生的商人,硕士毕业于牛津大学,博士毕业于麻省理工大学...... 还挺厉害的,和这种人搭话会显示自己的智商盆地吧? 姜时宜忍不住感叹。 姜父:【这个项目很棘手,日后交给你了。你妹妹说得对,你就是每天太闲才会惹是生非,以后公司的事情你跟着一起分担。】 姜时宜讥笑。 她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堆任务,又要当渣男的舔狗,又要单枪匹马面对极品父亲和妹妹,还要用自己普通人的智商去接触一个商业天才,在他手底下争权夺利。 人生,是真的很奇妙。 所幸,接手公司的事情,是件好事。 起码不用被关在房间。 如果她能在事业上做到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或许在这个家就不用这般无助。 无论是女儿还是女人,还是要以事业为主,要有安身立命的底气,才会有话语权。 姜时宜困了,一头倒下,瞬间秒睡。 * 宴会当天,姜时宜换上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长发轻轻地绾起,系着一个灰黑色的蝴蝶结,垂下两缕微卷的青丝。 保守大方的打扮,却让本就夺目的她更显淡雅疏离,有种天鹅的既视感。 姜时宜打量着这栋宴会内部,雄伟壮阔,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几个人凑在一起洽谈,宴会中央是个舞厅,跳舞的人却不多,大多忙着结交攀附。 这里是财富与权力交织的中心。 姜妤忙着去找认识的朋友聊天,姜父忙着去交际,姜时宜忙着...... 忙着玩手机。 身前挤过来一个黑影,把姜时宜的光挡住了。 姜时宜抬头,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你怎么又来烦我?” 秦戈背着光,面色凝重,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姜叔叔说,我们两家合作的那个IP项目归你负责了。” 姜时宜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没人跟他说秦家负责人是秦戈啊。 敢情昨天姜父是缓兵之计,先摆出姜家艰难的处境,让姜时宜内心难安不得不答应宴会和这个IP项目。 这样她就顺理成章地又和秦戈扯上关系了,甩都甩不掉,还被家族利益道德绑架。 这是想让他们俩继续接触,日久生情? 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姜父。 “呵!一边说要退婚,一边眼巴巴地凑上来和我合作,还说你没有欲擒故纵。” 姜时宜嘴角一扯,收起手机,狐疑道:“秦戈,你是特意跑过来骂我的吗?你家里是这么教你与合作方说话的?” 秦戈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这个无耻的女人,惯会使用诡计,今日居然还学着顾今朝的打扮,恶心至极,除了一张脸还算好看外,一无是处。 “那也比你这种拉黑合作方的好。”秦戈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 “和我去二楼见程总,这个项目既然归你负责,那你也必须去。” 姜时宜有些胆怯:“我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不你找我爸?” 开什么玩笑?她才来这个世界几天,就要负责这么大的事情。 “不行,合作双方都要到场,跟我走。” 姜时宜紧张的咽口水,“好吧。” 秦戈不自然的伸出手臂,冷漠的看向姜时宜。 “做什么?”姜时宜问。 刚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了,这是想让姜时宜挽着他。 “合作方而已,挽着做什么?”姜时宜不管他,先行一步走向楼梯。 秦戈面色难看得很,吃瘪一般快步跟上去,强行把姜时宜的手扣在自己臂弯。 “不要胡闹,这是礼貌。” 说完,不容姜时宜反驳便拉着她上楼。 二楼的人大多都是30+的生意人,他们不爱和一楼的年轻晚辈娱乐,便都跑到楼上来品茶聊天。 秦戈死死的抓紧姜时宜的手,卡着她不让她松开。他带着姜时宜穿过一层层的人群,抵达一个半敞的民国风房间。 屋内坐着许多的男男女女,他们都围在一个身材挺拔、气质矜贵的年轻男人身边。 那个年轻男人看不见面容,只瞧得见一个后脑勺。他的姿态却异常贵气从容,即使面对众人的讨好,却也丝毫不怯场。 天生的上位者。 姜时宜心中莫名地冒出这个词。 “待会你就跟在我身边,我做什么你做什么。”秦戈站在门口叮嘱着姜时宜。 姜时宜有些害怕里头的那个人,总感觉这人的气场过于强大,令她害怕。 “那,那我要说话吗?” “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就丢给我,反正你就记住你是一个有礼貌的花瓶。” 秦戈也有些紧张,秦家虽然也是豪门,但是和程家比起来,实在是排不上号。 “好。”姜时宜后背一阵冷颤,她前几天才接手这个项目,这才几天的时间,仅仅只够了解市场分析定位和市场偏好而已。 “走。” 秦戈带着她走到唯一的空座坐下,招来服务员递过来两杯酒。 “程总,请您相信杨家的诚意,我们一定会把这个项目完成得出彩的,您可以放一百个心。” 秦戈身旁的一个穿西装的女人神态自若,不卑不亢却又礼仪周全,眉眼间带着点喜色,想来是得偿所愿了。 “走走走,跟上。”秦戈拉着姜时宜起身,凑到年轻男人身边。 “程总,您好。我是秦氏的秦戈,久仰程总大名......” 姜时宜的视线落在那人身上,恰好与他随意瞥过来的视线交叉。 在那一瞬间,姜时宜瞳孔收缩,心也在扑腾扑腾地跳。 她呼吸一窒,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 面前的男人五官优越,骨相优越,长睫如扇。 带着一副金丝眼睛,双眸狭长,眼底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鼻尖上的那颗痣仍在熟悉的部位。 他冷峻的面容被灯光映的多了一丝暖色,眉眼间透露出一股不羁的性。 浑身上下散发着从容与自信,有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带着囊括天下的野心。 他的眼神十分的危险,像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追逐着姜时宜的视线。 真的是他? 程妄唇边噬着笑,没有搭理秦戈,视线反而落在姜时宜身上。 他拿起高脚杯,眉毛微挑,声音低沉。 “又见面了,姜小姐。” 第5章 色欲熏心 “又见面了,姜小姐。” 是他! 怎么会这么巧? 系统口中的反派,那晚弄错的人。 姜时宜愣住了,呆呆的模样落入二人眼中。 “你们认识?” 秦戈狐疑地看着两人,察觉出来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 “认识。” “不认识!”姜时宜尴尬地憋出来一个笑。 程妄和姜时宜同时开口说话,双方说的内容却刚好相反。 秦戈搞不清楚状况,不敢贸然开口。 程妄从容不迫,悠悠地说:“哦?看来姜小姐并不想认识我。” 秦戈连忙掐姜时宜的腰,他凑近姜时宜,低声在姜时宜耳边低语:“抓紧机会啊,不要搞砸了项目。” 这一幕落在程妄眼中,十分不是滋味,他不等姜时宜敬酒,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姜时宜醒过神来,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程总说笑了,只是程总毕竟......毕竟身份尊贵,我和程总只有一面之缘。不敢高攀程总,也不敢妄自尊大自称认识程总。” 她眼瞧着程妄喝光了红酒,识趣地跟一杯。“程总豪爽,我敬您一杯。” 姜时宜仰头,喝光了红酒。 程妄神色冷了下来,不自觉地生出一股寒意。 “哈哈,一切都是误会。”秦戈打着圆场,调笑道:“程总,我的未婚妻她向来很少插手生意上的事情,对于诸多的规矩不甚了解,还请您切莫挂怀。” 程妄眉头紧皱,“你的未婚妻?” “是的,如果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代她向您道歉。” “你代她?” 程妄危险的目光落在姜时宜身上。 “不,我自己来。我自罚一杯,是我做得不对。” 姜时宜重新倒了一杯酒,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秦戈越发看不懂二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姜时宜做错说明了?怎么突然要道歉? 刚才姜时宜是有些莽撞,但也不至于怕到这个地步吧?程妄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情和一个小姑娘计较吧? 程妄面色缓和了几分,“姜小姐认错态度倒是很好,但我更希望姜小姐能敢作敢当。” 看着场面有所好转,秦戈立即插话。“程总,之前我们那个古装IP剧的招商投资......” “这个事情。”程妄打断了他,“就要问问姜小姐了。” “我?” 姜时宜懵圈了,她看着秦戈投过来要杀死她的视线,冷汗直流。 “前些日子,我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打算找姜小姐洽谈一番。没想到姜小姐不但没有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反而拉黑了我。” 程妄翘起长腿,抬眼打趣地盯着姜时宜,欣赏着她的心虚。 “啊?” “姜时宜!”秦戈大叫一声,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 许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时宜身上。 姜时宜思考了半天才想起来,那天的确有一个好友申请。 “我,我不知道那是程总。”姜时宜心虚地笑笑。“您别介意。” 程妄拿出手机,将手中的二维码递出来。“那么......” 姜时宜赶忙拿出手机,扫了程妄的二维码。 四周传来窃窃私语,皆是在讨论眼下的事情。 “她居然拿到了程总的联系方式?” “她凭什么啊?我和程氏合作几次了,都只有程总助理的微信。” “这人什么来历啊?以前也没见过,长得倒是好看。” “......” 秦戈跟着把手机拿出来,刚准备加好友,程妄便收了手机。 程妄眉眼之中带着点淡淡的笑,“程氏比较满意姜家的方案,后续的事情,我和姜小姐单独交流就行。” 秦戈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听着这话的言外之意,程妄大概是愿意投资的。 起码,他们来的目的达到了。 “期待后面和你的合作,姜小姐。” 程妄脸上的乌云消散,身上那股冷森森的气质淡了许多。 “呵呵,好啊,多谢程总抬爱。” 姜时宜灰溜溜的跑了,刚才那场景差点把她吓死。 秦戈追了上来,抓着她的小臂,冷声质问她。“你和程总到底怎么认识的?你们很熟吗?你们的关系可靠吗?” 姜时宜被他抓得生疼,吃痛一声。 “疼。” 秦戈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松开姜时宜。 “当然不可靠了。”姜时宜心虚地低下头,这怎么可能可靠,就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 但怎么偏偏是程妄呢? 怎么会这么巧? “那他怎么好像和你很熟一样?我说程总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我们,你出轨了?”秦戈追问。 姜时宜瞪着他,“出轨?我又没有男朋友,何来出轨一说?你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出轨?” “我们有婚约在身。” “可你秦少爷这么多年,身边的女朋友从没断过,也从未给过我名分,那我不就是单身?”姜时宜冷眼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这不一样,我对那些女人没有感情,只是玩玩。我心里只有今朝......” 姜时宜感觉有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的直觉让她往二楼望去,却又正好和程妄对上视线。 程妄垂眼打量着他们,拿出手机点了点,转身离去。 秦戈拽着她,不让她离开。“反正你这样就是在出轨,你这种女人......” “哎呀,我好像看到顾今朝在那边,你快去看看。” 姜时宜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支开问个不停的秦戈。 秦戈一听到顾今朝三个字就会丢失脑子,当真跑了。 姜时宜有种预感,刚刚程妄的眼神...... 她打开手机,果然收到了程妄发来的消息。 程妄:来三楼,一个人来。 她是当作没看到呢?还是当作没看到呢? * 姜时宜跟着佣人坐电梯上了三楼。 “姜小姐,程先生在里面等你。” “谢谢。” 姜时宜站在门口深呼吸,她的手抬起来几次都没能推开门。 “在外面站着做什么?”门从里面开了,程妄换了身黑色西装,眉毛一挑:“你很怕我?” 姜时宜尴尬一笑,“没,没有。” “呵!”程妄轻笑一声,手自然地搭上姜时宜的腰肢,将她带进书房。 “程,程总。”姜时宜推了推他。 程妄反而凑近她,掐住她的下巴,挑起她的脸。“怎么?上次胆子不是很大吗?” 姜时宜听出来了,他在生气。 她紧张地咽口水,“上次,上次的事情多有得罪,是我不小心认错人,冒犯了程总,还请您原谅我。” 程妄眉头皱得更甚,掐着姜时宜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认错人?怎么?你还想和谁睡?你原本打算和谁?” 姜时宜红了脸,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他的喉结。“没,没有其他人。我就是色欲熏心,脑子一热就......”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程妄,他扣住姜时宜的腰,拉近距离,温热的气息交缠,分不清彼此。 “我生气并非是因为你胆大的举动。”程妄凑近姜时宜的脸。 “而是因为你那晚的不告而别。” 第6章 他哪凶了? “而是因为你那晚的不告而别。” 那天,程妄刚做好符合姜时宜这个挑食大小姐口味的午餐,一转头,那人就不见了。 等到调监控才发现,他前脚去厨房,姜时宜后脚就偷偷摸摸地离开了。 “为什么要走?” 程妄逼近,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挡住书房内的所有灯光。 姜时宜才刚到他的肩膀,此时被他圈在怀中,独属于男子荷尔蒙的气息包裹着她。 她背贴着门,不敢抬头看他,视线落在他的脖颈处的红痕上。 “因为......”姜时宜顿住了,她怯生生地说:“因为你凶我。” 程妄皱眉,他很凶吗? “我什么时候......”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程妄耐心地解释:“没有凶你。” “你把我认成别人,还不许我生气?” “姜时宜,你怎么这么霸道?” 他摩挲着姜时宜的酒窝。 那咋了? 姜时宜不服。 “那你想我怎么样?赔礼道歉还是什么?我都认。” “不想怎么样,成年人的事情,双方都愿意,水到渠成。”程妄圈着她,饶有兴致地瞧着。 “不过你骗我,还不告而别。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要还。” 程妄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姜时宜的鼻尖,又凑近几分。 “我知道了。你别靠我那么近,不是喊我谈公事吗?” 姜时宜红了脸,抬手推推他。 程妄轻笑一声,用力掐了掐姜时宜的腰肢,这才放开她。 “好,谈公事,坐。” 程妄引着姜时宜坐在书桌前,拿出一沓资料。 “古装IP剧的拍摄一向都是S+或者S级的项目,拍摄成本高,选址宣发演员这些都烧钱。” 程妄谈起公事的时候,身上的那股压迫感和距离感再度显现。 “这个项目姜氏和秦氏合作?你们不怕利益分配出现问题?很多投资商望而止步,就怕后期你们两家分赃争议影响了剧宣。” “我们和秦氏合作过几次了,之前的合作都比较愉快,双方都秉持合作共赢的态度,还请程总相信我们。”姜时宜倒也不怯场。 程妄抬眸,打量了姜时宜一眼。“听说姜小姐最近想退婚?” 不是谈公事吗? “这个是我的私事,和工作无关。”姜时宜不愿回答。 “这不是你的私事。” 程妄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倒显得姜时宜想多了。 “这关系到你们两家的利益纠葛,如果你们真的解除婚约,那程家便要重新考量你们两家的利益输送是否会出现问题。” “姜小姐,请你如实回答。” 姜时宜扁扁嘴,大大方方地承认。 “是有这么一件事情。但是我保证这不会影响工作,在利益面前这些都是小事。” 不知是不是姜时宜的错觉。 她承认的时候,程妄唇边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一闪而过,难以察觉。 程妄递过来一个市场研究报告,敲敲桌面。“知道为什么没人敢投资吗?贵公司选了一个热门IP,这很好,但是在选角的时候,却一个劲地提拔秦姜两家公司的艺人,忽略了观众的意愿,吃相有些难看。” 姜时宜傻眼了,这些事情姜父一直瞒着她,也没和她说啊。 程妄挑眉,“你不知道?” 姜时宜吃瘪,父亲大概是看出这个剧本是真好,只要演好了,演员身价肯定水涨船高,这块肥肉姜父定然不肯松手。 “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剧本的细微改动恰到好处,符合逻辑又有看点,节奏松弛有度,情绪拉扯足。选角的事情回去再商讨考虑就行。” 姜时宜握紧报告,收入囊中。 “好。” 程妄见她心事重重,指着她的手机:“手机给我。” 姜时宜狐疑地递过去。 程妄一路畅通破解了姜时宜的解锁密码,在姜时宜的手机上敲敲打打,后又将手机递回来。 姜时宜接过手机,转眼就看到程妄的备注被改成了‘5.20和程妄洽谈IP合作’。 姜时宜手机这头发送了一条短信:5.20姜时宜欠程妄一个人情,双方已经达成共识。 程妄送客,“去玩吧。” 佣人急急忙忙地站在门口敲门大喊:“程先生,您快去看看吧,秦家公子和小少爷闹了起来。” * 舞厅中央围着三个人。 一位是秦戈,一位是顾今朝,一位是程家小少爷程稚。 “那男的不是不是姜时宜的未婚夫吗?怎么现在对着另一个女的......” “谁知道呢?谁家没点见不得人的破事?” “也是。” 姜时宜努力挤开人群,走到舞厅中央。 在见到顾今朝的第一眼,姜时宜和她都不由得震惊一瞬。 她们的确很像。 姜时宜没想到顾今朝真的在这,一语成谶。 “这不会是替身文学吧?” “我看着是,这两人也太像了,说不准就是因为姜时宜长得像这个女子,他们才定下的婚约。” 姜时宜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抱胸走过去。 程稚认识姜时宜,见到她便立即开口:“姜小姐,你管管这个男人,他死拉着我的女朋友不放。” “什么你的女朋友?今朝是我的!” 秦戈的声音沙哑着,他面色潮红,呼吸不稳,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 “你不是有未婚妻吗?怎么还惦记着别人?” 程稚将顾今朝护在身后,拦着近乎疯魔的秦戈。“难不成你想家里养一个,在外面也养一个小情人?” 秦戈眼眶猩红,盯着顾今朝瘦弱的身子。 “今朝,我没有。那婚约不是我想要的,我根本不喜欢姜时宜,她完全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我心里只有你。” 程稚瞪大了眼睛。 四周的目光都落在姜时宜身上,有的看戏有的嘲笑有的怜悯。 姜时宜看够了,大概这就是了断的机会。 “既然这婚事是你不想要的。”姜时宜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那么我们姜家也不强求。” 程妄从楼下下来,站在一旁看戏。 “姜时宜!你别添乱!”秦戈大声呵斥。 “我姜时宜敬佩秦大少爷的深情,感念他的专一。今日在众人面前,特此宣告,姜秦两家的婚约......” 姜父站在人群之中,满脸焦急,一味地摇头,让她住口。 姜时宜忽略,继续道:“婚约就此解除,从今往后,我姜时宜与秦戈再无瓜葛。” 秦戈不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一开口便是怒色:“姜时宜,你这是在故意逼婚是不是?你明知道我对今朝的情感是不可能割舍的。” “既然无法割舍,那便不要来缠着我。我们没有交往过,因为一纸婚约一直被捆绑,你难受我也难受,不如放过彼此,好聚好......” 最后一个‘散’字还未说出口,姜时宜便觉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又出现了一股电流感。 她的身子直直地朝后倒去,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时宜,别睡!”程妄护着她的脑袋,在她的耳边低语:“别睡,别忘记我。” “......” 第7章 大婚!剧情纠正中 【系统:剧情发展错误,纠正剧情中......】 姜时宜是从自己的房间醒来的。 她一睁眼,便瞧见床头柜的婚帖邀请函,上面赫然写着姜时宜和秦戈的名字。 婚约怎么还在? 姜时宜记得那天秦戈让她送东西,而她送了一个花圈,后来自己和姜父提过退婚,但是被搁置。 再后来两家签下了一个古装IP剧,原本资金困难,但是秦戈去找程氏,资金问题便迎刃而解。 后来? 后来呢? 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事情呢? 明明距离婚期还有很长时间的,这些日子又发生了什么? 姜时宜明显地察觉到身上的那股若隐若现的电流感,令她感到不适。 她记得自己是被电晕的。 想起那日系统的话,系统:【宿主,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惩罚你了,很恐怖的哦。】 惩罚便是电击吗? 她不会是被电晕了这么久吧? 姜时宜:【系统?是你把我电晕了?】 系统堂而皇之:【对啊,我警告过你,要按照设定的身份完成规定的任务,但是你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姜时宜又被气笑了。 这系统是秦戈的亲妈吗?这么护着他? 系统嘚瑟:【哼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姜时宜:【你这是要强行走剧情?直接到结婚这一情节?】 系统:【对啊,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秦戈心中忘不掉白月光,既要为白月光坚守本心,又死活不肯放过姜时宜。一面折辱姜时宜得到精神上的快感,一面又不允许她有说‘不可以’的权利。 原书剧情更是极为虐女,秦戈单方面出轨,和顾今朝藕断丝连,最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原主天生坏种,影响男女主的感情。 姜时宜没有选择报复,只是想远离这群颠公颠婆,难道这点愿望都不可以吗? 凭什么呢?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哄着所谓的男主?别人便不是人吗?需要浪费整个人生围着他一个人转? 姜时宜不服。 她的人生凭什么要由其他人做决定? “时宜,你醒了?赶紧梳妆打扮,别让小秦等久了。” 姜母为了两家的亲事回国。 姜时宜醒来的此时此刻正是婚礼当天。 而其他人却对姜时宜的昏迷置若罔闻,无人在意。 荒诞的世界,卑微的配角。 姜时宜按捺住心中的不满,顺从姜母进行梳洗。 坐在镜子面前的女子,一身抹胸婚纱,将她娇弱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纯洁,婚纱的裙摆鱼尾采用流线型设计,展现出姜时宜完美的身躯。婚纱上又点缀着精致的珠宝和刺绣,华丽又大方。 姜时宜一改往日的落落大方和松弛,今日的妆容极其妖艳,漂亮中带着极强的攻击性,眼尾微微上挑,举手投足间皆是魅惑。 “新郎不能进去,新婚夫妇不能见面,不吉利。” 门口的佣人没拦住秦戈。 秦戈闯进来,他在见到姜时宜的瞬间,也不由得瞪大双眼。往日的姜时宜谨小慎微卑躬屈膝惯了,大多数人便忽略了她的长相也是极其明艳大方。 秦戈呆住几秒,许久才回过神来。“姜阿姨,我和时宜聊几句。” 姜母倒不迷信,和佣人一起出去,给小两口留了独处时间。 “好,我们家时宜啊,性子执拗强硬,还要你多担待。” 这群人离开后,屋内只剩新婚二人。 他开口便是嘲讽:“呵!还说什么不是欲擒故纵?不就是大张旗鼓的闹事,引起双方长辈的注意,长辈们未免夜长梦多,只好提早婚期。” “姜时宜,你手段还真是高明。” “我告诉你,姜时宜。你得到我的人,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姜时宜头也不回,默默记清楚婚礼现场四处的通道。 “你的真心,一文不值。” 姜时宜讥讽。 秦戈上前一步,抓紧她的手腕,“那你还争什么呢?你有家世有背景,而今朝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他只有我,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姜时宜的手腕被他掐红,但她心中憋着一口气,死活不肯低头。 “秦戈,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的爹妈一样在乎你。” 秦戈讥笑,“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清醒地知道你的心机叵测,你连今朝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这秦太太的身份是你偷来的,你记清楚了,你永远比不上今朝。” 他急色匆匆,丢下几句话就摔门而出。 姜时宜瞧着泛红的手腕,只觉得恶心,拿出纸巾擦了又擦,试图抹去所有令她作呕的痕迹。 * 婚礼前夕的流程十分顺利,迎宾、接亲、司仪入场、新郎入场...... 无人在意前段时间新娘明确说过不愿结婚。 姜时宜被姜父挽着,等待司仪的传召。 婚礼的殿堂被鲜花与白纱交错装扮,精致的花艺与璀璨的灯光交辉相映,悠扬的小提琴和婉转的钢琴旋律交织成爱的旋律。 宾客们身穿盛装,言笑晏晏,谈论着家长里短,闲坐汇聚一堂期待着新娘子的出现,一睹新娘芳容。 婚礼现场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那是来自茉莉花的味道,不由得让人沉醉。茉莉花,是一种蕴意深刻的花朵。 秦戈一身西服,站在司仪身边,面上没有一点喜色。好像此时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仅仅只是走个流程。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新娘入场!” 姜父挽着姜时宜的手,伴随着隆重的婚礼进行曲,带着她走入婚礼中央。 他笑着将自己的女儿送过去,顺带着叮嘱秦戈几句话。 “小秦啊,我可是把时宜交给你了,日后我们两家要好好合作哦。” 秦戈朝着姜时宜伸出手,但时宜没理。 他尴尬地收回手:“姜伯伯,请您放心,只要时宜乖乖听话,秦家会善待姜家的。” 四周有不少人在起哄,从不知情人士的角度来看,二人男帅女美,一个矜贵一个明艳,十足十的天生一对。 但二人之间的距离可以塞下两个司仪。 司仪按流程说着新婚誓词:“首先我想请问新郎,请问你是否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子成为你的妻子,无论......” “行了行了,我怎么敢不愿意。”秦戈不耐烦地打断了司仪。 司仪打圆场:“看来新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新娘的衷心啊,那么请问新娘,你是否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个小伙子,无论贫穷、富贵,都你携手并肩,互相扶持,同心同德,相濡以沫,勇敢坚定的走下去?” 姜时宜抬眼,冷冷的扫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秦戈身上。 秦戈脸上瞧不出结婚的喜悦,满脸不耐烦,他的眼神似乎在俯瞰她,瞧不起她。 直到姜时宜沉默了十几秒,秦戈的脸上才有了点异样。 秦戈皱眉,低声吼着:“这个时候你还想耍什么阴谋诡计?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长辈都在,别闹了。” 姜时宜抬手一掷,将手捧花扔在秦戈身上,掀起白色面纱。 “我姜时宜不愿意。” 第8章 逃婚 “我姜时宜不愿意。”姜时宜掷地有声地说着:“从前不愿,今后也不会愿意。” 现场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这是在做什么?发生什么了?” “你不知道吧,这个秦少爷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了。他们的事情都闹到姜家了,我要是姜家小姐,我也不乐意。” “但既然不乐意,早早退婚便是了。何必闹到婚礼当天啊?虽然秦少爷是多情了些,但这姜小姐不分场合闹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父面上无光,从席间站起身来,大声怒斥:“姜时宜,不要胡闹。” 姜时宜冷着脸,拔下发间的一根红色珠宝发簪,徒手将发簪掰成两段。 “秦戈此人水性杨花、玩世不恭、凡事皆以自我为中心、丝毫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我姜时宜此生就算是死也不会嫁于此等狼心狗肺之人。” “今日,以此簪为誓,我姜时宜与秦戈恩断义绝,就如此簪。” 姜时宜将那被掰断的发簪扔在地上,嫣红的珠宝碎了一地,如点点繁星遗落。 她趁着众人仍然处在震惊之中,提裙飞速冲出了婚礼殿堂。 只余秦戈一人留在原地。 秦戈手握着姜时宜扔掉的捧花,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头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两眼无神的望着离去的姜时宜。 为什么会这样呢? 姜时宜明明很喜欢她的?明明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的。 秦戈机器的捡起地上掉落的发簪,捧在手心。 发簪断得完整,缺口处没有一丝犹豫的痕迹。显然是发簪的主人决心的象征。 难道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可他又做错了什么? * 姜时宜的裙摆太大,跑起来不甚方便,又穿着高跟鞋,她感觉自己的脚踝有些红热,但她不敢停下来。 所幸她记得秦家的所有通道,利用各处的拐角避开了不少人。 但仍然有人追在身后。 “这边,小姐在这边。” 姜时宜着急忙慌地躲进一个拐角,没看清路,迎面撞上了一个瘦弱的女生。 姜时宜脚一扭,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那人扶稳了姜时宜对身子。 很熟悉的声音。 姜时宜抬眼一看,女孩身穿蓝色碎花裙,马尾高高挽起,不施粉黛却依旧容颜姣好,妥妥的一副清冷白月光长相。 是顾今朝。 她也来参加婚礼了。 “没事,你是打算?”姜时宜警惕地盯着她,暂时还分不清这人的来路。 顾今朝见到她有些尴尬,讨好似的笑笑。 她没敢靠近,而是丢过来一双平底板鞋。“这个没有跟,前面路口右转没有监控,你去那边躲躲。” 姜时宜来不及思考顾今朝为何要帮助她,迅速换上平底鞋,鞋子非常的合身。 “谢谢你。” 姜时宜小声的道谢,朝着顾今朝说的地方跑去。 顾今朝捡起姜时宜的高跟鞋,扔进手中的袋子,旁若无人地朝着姜时宜的反方向望着,一副那边有什么怪异的样子。 追来的人从拐角跑来,他们问:“新娘子呢?” 顾今朝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 “那边。” 那群人朝着顾今朝指着的方向追去,“多谢,走。” 没跑几步,领头又派了几个人去相反的方向。“你们几个,去那边。” * 姜时宜中途瞧着身后,追来的人没声了,但她仍旧不敢松懈。 系统:【宿主?你居然又逃婚?你难道不怕我电你吗?】 姜时宜毫不畏惧:【要么你把我电死,要么你就什么都别管。反正只要电不死我,我就还会跑。】 系统气坏了,【你明知道电击惩罚道具有冷却时间!你故意跑的,等冷却结束,看我......】 姜时宜打断了它:【只要我还能动,还能操控这具身体,我就不会任人摆布。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变。】 系统冷静了下来,警惕地盯着姜时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姜时宜:【什么?怎么?你还瞒着我什么?】 系统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到最差的地步。【违反我的命令,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姜时宜轻笑:【那你最好弄死我,否则不会有好下场的肯定是你。】 系统:【你!好样的......】 四处都没有监控,姜时宜感觉迟早会追上来,这样跑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必须要快速远离现场。 她准备蹭车离开。 刚巧,不远处驶过来一辆兰博基尼和好几辆面包车,车辆飞驰而来,带着让人看不明白的目的,正在好停在姜时宜附近。 她看不清车内的人,但眼下只有这一个选择,不得不放手一搏。 姜时宜伸手拦车,挥舞着手臂,吸引车辆的注意。 那辆兰博基尼果真瞧见了她,熄了火力停靠在路边。 姜时宜提起裙摆小跑着过去,敲敲车窗。 “先生,能不能请你帮个......” 忙字还没说出口。 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姜时宜瞬间呆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身上的冷汗也一直流着。 怎么是他? 是那天系统说的反派。 程妄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姜时宜,眉宇间透露出的上位者气质和霸气,让人难以忽视。 他挑眉,勾唇一笑,意味深长地欣赏着姜时宜。 “好巧,又见面了,姜小姐。” 孽缘! 真是斩不断的孽缘。 程妄打量着姜时宜,一身婚纱洁白高贵,长发散落静静的垂在纤细的腰间,肌肤胜雪,双目犹如一泓清泉,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明艳高贵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渐行秽,不敢亵渎。 “你这是在?” 姜时宜拢着裙摆,大言不惭:“很难看出来吗?我在逃婚,你在这里做什么?” 程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犹如波涛大海,似乎要将姜时宜吞没。 他穿得十分正式,宛若新郎官,一身西装妥帖地附着健硕的身姿,将他的禁欲矜贵统统显现。 程妄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男士戒指,大概是因为长年不取,无名指上的痕迹十分明显。 他身形一动,难得的神色坦然,认真的回答姜时宜。 “好巧,我准备抢婚。” 第9章 抢婚 “好巧,我准备抢婚。” 姜时宜愕然失色,呆住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 “姜小姐那晚落荒而逃,不肯对我负责。为了我的人生大事,我只好前来抢婚了。”程妄眯着眼,危险的目光落在单纯无害的姜时宜身上。 “我还带了几百号人,生怕抢婚失败。没想到姜小姐自己跑来了。” 姜时宜还想解释什么,但却听到了一个极其厌恶的声音。 “姜时宜!” 秦戈不知何时追了过来,他的面色苍白了许多,似乎是摔了一跤,瘸着腿挪向程妄的车。 姜时宜顾不上和程妄瞎掰扯,只想快点逃离。 “请问你能不能帮我甩开秦戈?” 她催促着程妄。 程妄轻笑一声,“姜时宜,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姜时宜伸手狠狠地捶了他的胳膊一下,但这人是不要到一个答案誓不罢休。 “愿意,我愿意,快走!” 程妄抓住姜时宜细嫩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推进一个戒指给姜时宜。 和他右手无名指上的是成对的。 “我也愿意。” 这人说得这么正式干嘛? 姜时宜扁嘴。 “快走快走!” “姜时宜,你回来!我原谅你了,我给你机会!” 秦戈追在车后大喊,一路狂奔向姜时宜。 程妄推开车门,把姜时宜揽在怀中。 秦戈停住脚步,死死地盯着程妄怀中的姜时宜。他又看看程妄:“你们?” 程妄搂紧了姜时宜,在她的眉心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亲。 “如你所见。” “姜时宜?你为了气我,居然能请动程总给你演戏?” 秦戈扔掉手上的捧花,怒骂:“程总,你恐怕不知道,姜时宜此人三心二意,在和我有婚约期间就花天酒地,在多个男人之间横挑,一边吊着别的男人,一边在我面前欲擒故纵,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好上了。” 姜时宜分外诧异,她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 程妄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那又如何?只要时宜愿意跟我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 “可她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 程妄眉头一皱,打断了他极为难听的话。“秦先生,你说话注意点。” 他刮了刮姜时宜的鼻尖,“去车里面等我,我来解决。” 姜时宜瞪了秦戈一眼,飞速上车。 只剩两个男人的时候,程妄的那股唯我独尊的气场再度显露,那股低气压的压迫感十足。 他没有刚才的好脸色,冷冷的盯着秦戈。 “秦先生,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应该拿出你的真本事与我争,而不是恼羞成怒,捏造一个弱女子。” “又或者说,你只是欺软怕硬。你得罪不起我,只好造谣时宜,以此掩饰内心的恐惧和自身的无能。” “程总,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跟她从小便有婚约,今日她当场逃婚......” 程妄说:“我今日来,本就是来抢婚的。在你眼里时宜诸多不好,但在我眼里,她千好万好。” “程总?” “从今以后,姜时宜便是我的人。你日后再想造谣,可要想清楚你能不能斗得赢我。” 程妄瞥了眼地上的捧花,嗤笑一声,上车开车离去。 原本跟在程妄车后头的面包车,有一辆停了下来。车内跑出来一堆人,朝着秦戈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给你展示骂我们程家人的下场。”领头挥起拳头,直接朝着秦戈的脸上打去。 “等等,等......” 秦戈被群殴了。 直到看到秦戈的身影逐渐消失,姜时宜的心才放下来。 程妄从后视镜中瞧一眼那渐行渐远的黑点,“你们家选男人的眼光真差。” 姜时宜无法反驳,心中都是刚才程妄的那个吻。 这是什么意思,是演戏吧? 姜时宜内心清醒,她不想从一个男人深渊之中爬出来,又跳去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她要自立自强! “你把我送到某个酒店吧,谢谢您。” 程妄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姜时宜的额头。“笨蛋,你爸妈现在肯定满城的找你,一查你的银行卡流水,就知道你在哪了。” 这倒也是。 但是姜时宜仔细思考了一番,原主居然没有信得过的同性朋友? 这是一点活路也不给她留啊。 程妄见她呆愣,好笑道:“不如暂时去我家借助。” “不行!”姜时宜发出尖锐的爆鸣。 程妄的目光中的戏谑仿佛是一股风,吹得姜时宜的心痒痒的。 “我都怕你对我图谋不轨,用完就丢,你还怕什么?” 姜时宜嘴硬,“这不一样。” “那姜小姐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程妄用余光打量她。 姜时宜没话说,手指勾着裙摆画圈。 程妄当作她默认了,拿出手机的扫码界面。“你先加我的联系方式吧。” 姜时宜拿出手机扫码,却发现程妄早已经躺在自己的好友列表。 “欸?” 甚至还有备注:‘5.20和程妄洽谈IP合作’。 她的手机这头发送了一条短信:5.20姜时宜欠程妄一个人情,双方已经达成共识。 5月20日? 那不就是宴会当天吗?那天姜时宜就见到了程妄? 可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怎么了?” 程妄喉结滚动,谨慎地看向姜时宜。他的心扑腾扑腾地跳动。 姜时宜茫然地抬起头,痴痴地望着程妄。 “程妄,我们早就见过了?” 她的眼底满是茫然和不解,直直地对上程妄深不见底的眼睛。 程妄抿下唇线,薄唇翕动,犀利的目光在她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她的手机上。 “早就见过了。”程妄顿了顿,“在很早之前。” 姜时宜心态崩了,“但在我的记忆之中,我和你只有两面之缘分。” “我知道,你喜欢茉莉花、喜欢吃甜食、对香菜过敏、爱看恐怖片、睡觉的时候喜欢踹被子......我还知道你在反抗。” 姜时宜浑身乏力,瘫软在副驾驶。 眼下的信息量太大了,姜时宜一时间无法接受。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10章 所谓真相? 第102章给我当模特 “所准备的材料算是差不多,可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模特了......” 事实上,江宁也并没有太关注叶氏的事情。 虽然先前叶颖摆了她一道,可落井下石还不是她的风格。 这一下午的时间,江宁把成衣的布料大致采集了回来。 一部分是在风尚拿回来的,另一部分是拉着冷御宸去商场买的。 可等清点完了之后,江宁这眉头又皱了起来。 毕竟再好的衣服,没有一个合适的模特,也会失色不少。 此时的江宁,咬着笔杆,看着刚好从卧室走出来的冷御宸,脑子里就灵光一现。 “冷御宸!你给我做模特好不好!” 想到几个小时前,自己所看到的那副身体,江宁的脸颊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看到冷御宸有些意外的神情,生怕他不答应似的,又连忙补充。 “不是免费劳动力哈!按照市场价格!我再付给你双倍工资,怎么样!” 冷御宸自打接手了冷氏集团以来,无数家媒体记者想要对他进行采访。 可都被一一回绝,连个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八卦记者们,更是忌惮于冷少爷的手腕,根本没胆量进行什么偷拍之类的。 以至于所有人,对冷御宸都是个模糊的概念,没有丝毫的具象化。 拒绝采访拍照,当然也是冷御宸自己授意。 可如今...... 看着江宁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咬着笔杆,眼巴巴的瞧着自己。 冷御宸根本想不出来任何拒绝的理由,或者说,他也根本不想拒绝。 “好......” 利落的开口,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再次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 “双倍工资,江小姐不要食言。” 相对于无条件的答应,这样的笃定,倒是让江宁更开心。 只见她连忙从毛毯上面窜起来,还不忘拍了拍胸脯。 “放心!本大小姐绝对不会亏待合作伙伴的!” 说着话,江宁便回到卧室,拿了个皮尺后,凑到冷御宸的面前。 可在真的要给这人量尺寸的时候,江宁又有点怂了。 拿着皮尺的手,上下打量,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没办法,面前这个男人的脸蛋,加上那精壮的身体,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怎么?江小姐的眼睛就是尺子?” 看着江宁的神情,冷御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心情大好,也就忍不住的想要逗逗这个小女人。 “你,你先别说话!” 被冷御宸这么一说,江宁手抖的更厉害,心跳也随着加速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无比想念在学校的时候,面对那些个假的人体模型量尺寸的时候。 “你,胳膊展开,放水平......” 江宁说着话,却不敢抬头看向冷御宸。 见这人听话的将手臂展开,江宁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可惜,此时的她过于专注面前这个身体,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毛毯。 刚准备走到冷御宸的正对面弯下腰,结果脚就被毛毯给绊了一下。 “啊!” 江宁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可这尖叫声还没结束,就已然落在了一个温热的怀中。 第11章 逢君不识君 录音机? 姜时宜又翻了翻《逢君不识君》的剧本。 这是巧合吗?还是一手遮天的程妄在影射? 怎么会这么巧,刚好是由姜氏集团买下版权,刚好是由姜时宜接手这个项目?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姜时宜发现自己遗忘了一个关键点。 这些时日,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亲自体验,所有的感触都太过真实。 沉浸式的体验让她近乎忘记了她是穿书者。 纵使程妄的故事再怎么感人,纵使那些山盟海誓出自这具身体,但与姜时宜又有何关系? 她不记得这些,或许是原主遗忘,但也有可能是这些事情根本和姜时宜无关。 和程妄定下山盟海誓的人,大抵是原主。 和她这个异世界的孤魂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程妄将她误以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姜时宜又该如何向程妄解释所谓‘穿书’? 姜时宜陷入烦闷之中。 “咚咚。” 房门口站着一个深v领的禁欲系男子。 程妄敲门,“在看什么?” 姜时宜有些尴尬,程妄表现得太过深情,以至于给她一种霸占了别人男朋友的感觉。 她不清楚该如何面对程妄,怎么告诉她,眼前的姜时宜不是她喜欢的那个姜时宜。 以外界对程妄的评价,这人恐怕会把自己抓起来研究,直到程妄真正的白月光回归吧? “程总,我在看《逢君》的剧本。” 程妄皱眉,“这么生疏做什么?” 姜时宜老老实实地小声逼逼:“因为在我的认知中,你就是程总啊。” 程妄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苦笑一声:“也是,只是程总而已。” “程总有什么事吗?” “你最近是不是打算去片场盯着?”程妄说:“我安排了几个保镖,让他们随时保护你的安危。秦戈那人性子急躁,感情用事,我怕他对你不利。” “多谢程总。”姜时宜停顿了几秒,又把手上的戒指扯下来。“这个,我不能收。” 姜时宜自认为她没有资格代替原主处理她的情感,也不应该插手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把钻戒放在桌子上,推向程妄那头。 钻戒的寸尺恰到好处,整体呈显著银白色,如同银河在夜空中闪耀。 曾经有人和程妄说过,钻戒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首饰。比起金银珠宝,钻戒之中蕴含的诺言更令她心安。 程妄回过神来,“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自行处置,若是不喜欢可以丢弃。” 说完他转身便走,饶是再迟钝,也能瞧出来姜时宜言语之中的推诿。 她在保持距离。 程妄回到另一间书房,从文件中翻出《逢君不识君》的剧本。 但他看了一遍又一遍,也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生疏? 还是说他逼得太紧了? 没有给姜时宜足够的思考空间? 姜时宜把钻戒收入梯子中好生保存。 等到她有足够的能力应付姜家和系统,就和程妄讲清楚一切吧。 * 姜时宜坐着程家的豪车抵达拍摄现场的时候,四周的目光瞬间移到她身上。 她问身后的保镖之一,“我穿得很奇怪吗?” “没有,只是姜小姐您逃婚的事情上了热搜。” 保镖小杨顿了顿,“有人拍下您最后跟一辆兰博基尼走了,所以外头在传您......” 小杨不敢往下说。 姜时宜没话说,她是真的想炸了这个世界。 难怪她刚才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那么多人对着她拍拍拍。 呵!她也能成为热搜常驻嘉宾了,商业价值水涨船高啊。 “去片场。” 外头的闲言闲语对她的影响倒不大,起码她还是出品方,剧组表面上对她还是毕恭毕敬的。 她刚一坐下便有人端茶倒水,给她展示今天的拍摄行程。 但她没想到的是女主角是顾今朝。 “上次的事情多谢你。”姜时宜谨慎地说:“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记得我们好像不认识。” 顾今朝淡淡地笑了笑,唇边的小酒窝分外惹人欢心。“你就当我是在讨好甲方吧,毕竟你可是这部制出品方。” 顾今朝不愿多说,姜时宜也不好多问。 “你是程总公司的艺人?” “对,我回国之后就签了......” “姜时宜!”一个近乎破音的声音打搅了两位女生之间的和平。 秦戈作为出品方的一员,几乎是整日整日的待在片场。 他满脸愤怒地跑来。 “姜时宜!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来打今朝的主意。你听不明白吗?” 秦戈一过来,便像老母鸡护崽一般把顾今朝护在身后。 “你想报复我,那就朝我来。” 顾今朝低头,一点也不敢看秦戈的眼睛,只是抓着揪住他的的衣袖,“是我主动来讨好出品方,你搞错啦。” 姜时宜坐着一动不动,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秦戈。 “今朝是个不错的演员。” “今朝,你别怕,我也是出品方,有我替你做主。”秦戈面朝姜时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聘用今朝为的就是拿捏我。你表面逃婚,实则偷偷拿捏今朝,让我向你求饶。姜时宜,你好歹毒的心。” 秦戈霸道地挑起顾今朝的下巴,二人对视一眼。 顾今朝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眼睑一抬,像是变了脸一般对着姜时宜。 “阿秦,你别怪时宜。是我对不住时宜,你们不要因为我而吵架。” 姜时宜懵圈,怎么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秦戈将顾今朝护在身后,冷声质问姜时宜:“到了这种关头,今朝都还在护着你为你遮掩。姜时宜,你有什么脸面模仿今朝的一言一行?你哪里来的脸和她争斗?” 姜时宜:“你们两是吃错药了吗?今朝你是受到威胁了吗?” “还有阿,秦戈你离我远点,我看见你就烦。你下次见到我请你放尊重点,闹得太难看会影响我们两家的股票啊。” “现在还不够难看吗?姜时宜,别以为你勾搭了程总,我就拿你没办法。以你现在的名声,程总早晚会厌弃你。” “姜时宜!”远处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偷偷传消息给了姜父。“你还有脸出现?” 姜父堂而皇之地走来,抬手便是一巴掌,要朝着姜时宜的脸上打来。 “逆子,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