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霸总怎么变成病娇啦!》 第1章 梦里那矜贵无比的帅哥啊 “,我的宝贝。”男人的声音渐渐由清晰变模糊。 起床的闹钟准时响起,将还在睡梦中的沈思淼拉了回来。 “已经连续梦到他一个星期了,难道我现在已经饥渴到看见个帅哥就想谈恋爱了吗?” 想到刚才的梦境,沈思淼怅然地叹了口气。 一个星期前,沈思淼走在前往明慧寺的长梯上。 虽然长长的阶梯让平时本就运动量很少的沈思淼累得精疲力竭,但嘴上却半点没闲着。 “要不是这明慧寺求姻缘最灵,打死我也不会受这个罪。” 沈思淼边走边嘀咕,身后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始终落后她四五个阶梯走着。 听清沈思淼的嘟囔后眼中的异光一闪而过。 终于到达山顶,沈思淼一改刚才的面目狰狞,虔心地诉说了自己的诉求,还不忘给自己求了个姻缘绳。 姻缘绳通体黑红色,点缀着一些珠子作为装饰,沈思淼心满意足地拿着姻缘绳打算打道回府。 刚转身就撞到了迎面走过来的男人。 “不好意……思。”沈思淼刚抬头就被眼前男人的脸吸引了注意,还没道完的歉瞬间淹没在喉咙里。 男人五官生得极为俊俏,纤长的睫毛模糊了他漆黑深邃的眸子,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更是给他添了几分清冷。 沈思淼面上平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慧明寺果然是名不虚传,才这么一会儿就让她碰上这么一个极品帅哥。 半晌,秦逾白依依不舍地松开环住沈思淼的手,将姻缘绳递到沈思淼面前。 “你的姻缘绳。” 沈思淼看着男人手上姻缘绳,这才发现自己刚求来的姻缘绳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男人手上。 “谢谢。”男人实在是太帅了,特别是笑起来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在炎炎夏日让人感觉像是阵阵拂过的清风。 想到自己刚才直愣愣地看着人家半天,沈思淼脸上一阵燥热,准备拿了姻缘绳就开溜。 谁知刚伸手,男人却突然收回了手。 沈思淼抓空,不解地抬头看他,男人面色不变,温柔地笑道:“需要戴上吗?” “你一只手不好带,万一待会又掉了就不好了。” “那、那就麻烦你了。”沈思淼思索片刻觉得这个帅哥说得非常有道理,将手伸到他面前。 “不客气。” 男人神色认真,动作温柔,黑红色的绳子在他的手指尖穿梭,称的他的手越发白皙好看。 “你看那个帅哥对他女朋友好温柔,好认真。” “什么时候能让我遇到这么个又帅又温柔的男朋友啊。” 沈思淼听到动静,抬头发现两人口中讨论对象正是他们,刚要开口解释姻缘绳结。 “好了,这下就不会再掉了。” 男人的声音实在是太温柔了,像是轻柔的羽毛扫过,勾得她心尖都是痒痒的。 沈思淼没忘记自己今天是来干嘛的,缘分既然都到这了,不要个联系方式岂不是太可惜了。 等沈思淼在心中想好了邂逅词再开口时,面前哪还有男人的身影。 失落地回到家里,也许是平时难得遇见这么好看的人,晚上沈思淼竟然梦见了他。 梦见他在给她讲睡前故事,声音还是像白日那样温柔。 沈思淼毫无防备地沉溺在男人的温柔乡里,每天都是在漫天的粉红泡泡中被闹钟吵醒。 但她也因为这梦境里的粉红泡泡,沈思淼连续一个星期都没睡上一个好觉了,每天起来都觉得累的要命。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的今天,沈思淼决定要做出改变。 “看来自己真得赶紧找个现实的男朋友,缓解自己孤独的心了。” 果断地拿起手机,打通亲爱的母亲大人沈清的电话。 电话通了的第一秒,坚定。 电话通了的第三秒,后悔。 电话通了的第十秒秒,想挂,但是来不急了,沈清想杀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这么一大清早的,你最好有事。” “……帮我安排个相亲吧。” 沈思淼一开口完全没了刚开始决心改变的精气神。 到嘴边的话音量越来越小,但却一个字都没逃过沈清的耳朵。 另一头还在半梦半醒中的母亲大人,听见沈思淼这句话瞬间来了精神,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爱的教育,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终于想明白要相亲了?之前不是还说相亲就像封建社会的包办婚姻吗?” 沈思淼凝噎,连续一个星期梦见只见过一次的男人这事,她是万万不敢告诉母亲大人的,不然她能用这件事嘲笑她一辈子。 “哎呀,我这不是幡然醒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了吗。” “切,包在你老妈身上。” 沈清爽快的答应,并且送给沈思淼一声嗤笑,表示对她之前坚持的真爱主义理论的不屑。 沈思淼:“……” 想来一打后悔药。 沈思淼以站着都能睡着的状态完成洗漱后,然后成功地错过了公交车。 风尘仆仆地赶到公司,时间正好卡在九点零一分。 办公室里一片喧嚣,同事们都在激烈讨论着什么,完全没有以往周一上班的死气沉沉。 沈思淼坐在位置上听了一会儿没听明白,凑到白絮身边好奇地问道:“你们这么兴奋在说什么呢?” 白絮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一激灵,看到声音的主人是沈思淼后一脸恨铁不成钢。 “沈思淼你今天怎么能迟到,打你电话也关机!” 沈思淼心虚地笑笑:“我起晚了。” 白絮:…… “你不会忘了徐总上周开会说的事了吧?” ? “周末徐总不是专门开会说这周一咱们公司的大boss要来检查,所以每个人都不能迟到吗?” 沈思淼:…… 完了,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会事儿来着。 公司一直主张休息日不打扰,能让徐总破天荒周末紧急开会,并且一再强调早来整理的,可想而知。 “那徐总来过了吗?”沈思淼一脸慌张的问。 “刚才徐总还在问呢,我说你是去上厕所了,等会可别说漏嘴啊。” 见沈思淼慌张的模样,白絮嘴角一勾,一脸深藏功与名。 “呜呜呜,我就知道白白你最好了。” 沈思淼小命得保长舒一口气,感动得一塌糊涂,刚想给白絮来上一个爱的亲亲就被她一把推到椅子上。 “来了来了,记得啊你刚才是上厕所去了。” 办公室里迅速安静了下来,沈思淼连忙坐到位置上。 清脆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耳边还伴随着徐匀的讲解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思淼感觉自从徐匀来了后,就有一道炽热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沈思淼被那道视线盯的汗毛耸立,心里直打鼓。 难道还是被发现她没准时到了? 脚步声从身旁缓缓经过,那道视线也随之消失。 正当沈思淼哀叹自己即将被扣掉的工资时,徐匀走出办公室来到她面前站定。 徐匀指了指办公室:“沈思淼,去趟办公室。” 徐匀的话音刚落,死寂一般的办公室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周围的同事也纷纷对沈思淼投来了同情的眼光。 徐匀早在开会时就着重强调了,他们boss是一个妥妥的心狠手辣工作狂,对时间那更是精准掌控。 办公室里那么多人偏偏挑中了一个卡点的,这不死也得脱成皮。 怀着忐忑的心情,沈思淼颤颤巍巍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想象中的威严声音没有出现,而是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 沈思淼一顿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俊俏温柔的笑颜。 指了指面前的位置示意我坐下,周身的清冷也因为男人的笑意变得柔和。 正是那个见一面,就让她梦了一个星期的男人。 第2章 又见面了 男人一袭黑色的西装靠在椅背上,内里的白色衬衫扣子松了一颗露出性感的脖颈线。 察觉到沈思淼视线的停留,秦逾白嘴角弧度加深,周身的冷淡的气息减弱。 “坐。”秦逾白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沈思淼坐下。 “我们又见面了。” 秦逾白温声开口,目光温柔地看着沈妙妙。 “是啊……” 没想到再见做梦对象摇身一变成boss,还要扣工资这种让人梦想破碎的场面了。 沈妙妙轻叹,突然有了被老师逮到迟到的窘迫感,没了和秦逾白对视的勇气,只敢盯着他面前放着的文件看。 还没来得及看多久,沈思淼脑海中猛地记起徐匀当初开会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这位总部来的上司最讨厌别人盯着他看。 据说他有一个下属第一天来上班就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直接就被炒鱿鱼了。 而自己从进门到刚才,视线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苍天,她不会也被直接被炒鱿鱼了吧? “沈思淼?” 沈思淼的反应被秦逾白尽收眼底,见她从开始的惊喜转变为绝望,刚才还保持完美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 沈思淼条件反射般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漆黑深邃的宇宙,只片刻便迅速移开。 “不喜欢我吗?” 秦逾白有些受伤地呢喃,嘴角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 和徐匀说的截然不同,没有厉声要开除的训斥,有的只是如同初见时那样的温柔。 沈思淼诧异抬头,秦逾白垂着眸子没有再看她。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沈思淼脑海中突然就冒出来了这个形容。 boss爆改大狗狗? 他这怎么跟徐匀说的完全不一样,甚至是两个极端? 眼见男人周身怅然的情绪愈重,仿佛所有的清冷孤寂都萦绕在他身边。 林妙妙连忙摇手,决定先解决不喜欢他这个误会。 “没、没有的,我就是觉得我们太有缘分了,没想到还能再相遇。” “真的?”秦逾白抬眸,试探着问。 “当然。”沈思淼点头。 笑意重新回到秦逾白脸上,视线在沈思淼手腕上停留片刻。 “这个。”秦逾白抬手指了指沈思淼的手腕上的绳子:“你还带着。” “嗯,上次还没来得及谢谢帮你我带上呢,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姻缘绳,要是丢了我可得伤心好一阵呢。”沈思淼摸了摸手上的姻缘绳。 秦逾白看着沈思淼手上的绳子,眼里划过一丝精光。 “不如就先做一段时间我的秘书吧?” 话音刚落,像是怕她不同意,秦逾白继续开口:“我来得突然,还没找到合适的秘书,在这就和你相熟一些,你给我当一段时间秘书好不好?” ? 故事的发展好像逐渐离奇? 沈思淼讶异地看向秦逾白,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逾白显然误会了沈思淼的意思,又连忙解释:“不会很长时间的。” “不扣工资!也不开除?”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秦逾白眼中担忧褪去:“当然,你给我帮忙我还得给你涨工资才是。” “就只是这件事吗?只是让我当你秘书?” 真的不扣工资吗! 沈思淼害怕刚才是听错了,迫切地想再确认一次。 “嗯。”秦逾白点头。 “我当然愿意,感谢……” “秦逾白。”察觉到沈思淼停顿的内容,秦逾白自然地接上:“我叫秦逾白。” “姓秦?!”沈思淼惊讶地望向秦逾白:“难道你是……” “嗯。”秦逾白低声应道。 那个传闻心狠手辣,性格阴鸷,小父母双亡,在舅舅的压迫垄断下,还是能以雷霆手段拿回属于自己权利,并且还让秦氏发展突飞猛进,一跃成为江城龙头企业的秦逾白! 没想到秦氏竟然默默来锦城拓展了。 不对啊,难道是他舅舅又在作妖了,逼得他只能悄悄在锦城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当初他的舅舅为了夺得秦氏的掌管权无所不用其极,在他即将继任的时候,爆出了他因为打架浑身是血的照片。 一时间秦氏继任总裁残暴不仁、心狠手辣的传言数不胜数。 本就反对秦逾白的人疯了似的抓住这件事不放,害得他差点与掌权位置擦肩而过。 只有沈思淼知道秦逾白其实是被冤枉的,因为她当时亲自目睹了那个场景。 那天她刚上完钢琴课准备回家,前面的巷子里隐约吵吵闹闹,沈思淼好奇心重,没忍住悄悄上去看。 三个身上布满的纹身的人手上拿着棍子就往秦逾白身上招呼。 虽然秦逾白眼疾手快躲过几次,但是空手的打不过带棍的,几招下来秦逾白还是落败了。 几人因为开始落空都杀红了眼,一棍一棍地往秦逾白身上招呼,有一个甚至都将棍子打断了。 眼见被打断的棍子就要插入秦逾白的身体了,沈思淼连忙穿上自己的防晒服,将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抄起个砖丢过去。 几人被吸引了注意,恼羞成怒向她走来,嘴里都是污言秽语。 地上原本奄奄一息的秦逾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起身抢了那个被打断的棍子,发狠朝他们打,长到遮住眼睛的头发被血迹打湿,隐约露出那双阴鸷到极点的眸子。 局势瞬间扭转,几人吃瘪跑了,秦逾白坚持都他们走后也晕倒了。 最终秦氏的战争还是以秦逾白的胜利收尾,沈思淼得知这个消息还开心了好一阵。 第3章 救命恩人 “我不想骗你,但是我只打算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别告诉别人。” “不想骗我?”沈思淼呢喃。 这句话怎么怎么听怎么暧昧呢? 秦逾白轻咳一声:“这个姻缘绳有用吗?” 话题被秦逾白成功岔开,沈思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手上的姻缘绳又下意识看了看他。 说它没用,但是确实姻缘绳拿到手就遇见了他,而且还让她魂牵梦绕了整整一周。 说它有用,他偏偏是在自己决定去相亲的时候再出现。 好不容易又遇上了,但是现在这个crush变顶级大boss,自己连追他的勇气都没了。 而且一个大男人问这个,心中怕是早就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吧? 虽然身份的差距让她的悸动被按下,但冷不丁知道crush有喜欢的人了,沈思淼心里还是忍不住失落。 沈思淼在有和没有之间徘徊,最终败在秦逾白期待的眼神里。 “应该……有?” 算了,万一这个姻缘绳会是他勇敢追爱的第一步呢? 都说先苦后甜,他小时候都这么惨了,长大了应该甜一些。 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肯定能追到真爱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自己刚刚看向秦逾白的时候,他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 嘴角笑意在秦逾白脸上蔓延开来,垂眸看着沈簪星,深邃漆黑的瞳孔里泛着柔意。 沈思淼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怎么连眼神都那么温柔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传言真的不可信。 “淼淼,你没事吧?” 白絮从洗手间出来,看见沈思淼呆若木鸡地坐在工位上,连忙上前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 脑海中秦逾白的身影被摇走,沈思淼回过神,缓缓摇头:“我没事。” “你这魂都快没了的样子是没事?秦总到底抓你干啥?” 白絮抿唇皱眉,死死地盯着沈思淼,生怕她会说出什么只是安慰她的假话。 注意到白絮担心的神情,沈思淼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他只是让我暂时当他的秘书。” “不过……”沈思淼皱眉:“你叫他秦总,你也知道他的身份?” 不是说只告诉我一个人吗? 白絮目不转睛盯了我半晌,见我不像是撒谎,长舒一口气:“刚才你不在,徐总说的。” 说完,偷偷摸摸向四处张望,确保安全后凑到我耳边: “没想到这大boss还和秦氏那个一个姓呢,你说姓秦的是不是都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你以后在他手下干事可得小心点,你刚走徐总就又开始千叮咛万嘱咐了。” “唉,都怪我,明知道你是个记性不好的主,还忘了要提醒你,搞得你现在要被那等阎王摧残。” 沈思淼看着面前自责得要命的白絮,心里暖暖的。 她们是大学同学兼室友,毕业后又都进入了当时初创的云锐工作,两人相互扶持一起为公司创造价值,又一起快乐摸鱼。 “或许秦总没有那么凶残呢?”沈思淼拍拍白絮的肩示意她放心。 不论是之前对秦逾白的印象还是刚才的,明明都和传言中的完全不一样嘛。 见白絮一脸‘我不相信’的神情,沈思淼出声安慰道:“哎呀,放心嘛,刚才他全程都很温柔的。 “真的?”白絮皱眉发出质问。 “当然,我……” 沈思淼还想替秦逾白辩解,被沈清的电话打断。 “等下,我妈来电话了。” “淼淼啊,我找着了一标志小伙是个海归博士,至今单身,现在在秦氏工作,有车有房,晚上五点半在海滨餐厅啊,等会我把照片发给你。” 电话那头沈清眉飞色舞地说完就雷厉风行挂了电话。 一句话没来得及说的沈思淼:“……” “真迅速啊,沈清女士。”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竟然要去相亲了?” 很显然,刚才电话里的声音也毫无保留地传到了白絮的耳朵里。 “就……突然想谈恋爱了。” 沈思淼尬笑,搪塞了一个理由,在白絮不可思议的注视中落荒而逃。 没办法,她也不能告诉白絮自从上周见了秦逾白一面,就思春了一个星期吧? 思绪刚落,沈清就将叶维州的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中叶维州坐在电脑前认认真真地低头在写着什么,金丝框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看着倒是有那么一丁点姿色,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叶维州有点装啊? 沈思淼脑子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坐在办公室里矜贵清冷的秦逾白,咂舌。 果然不能人比人。 等等。 沈思淼猛地摇摇头。 打住啊! 别人可是有心上人的!! 美丽且暴躁的母亲大人:“记得打扮漂亮点,别整天活得像个糙老爷们一样不修边幅。” 沈清消息声打断沈思淼的思绪,赶紧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子。 三水:“知道啦。” ……………… 秦逾白中午的时候让沈思淼下午将自己的东西搬到他的办公室里去,美曰其名有事双方都可以第一时间交流。 刚走到秦逾白办公室门口,门就被打开了。 秦逾白站在门后,早上松开的衬衫扣已经被扣好,遮住了性感的锁骨,给他添了几分禁欲感。 秦逾白上前两步接过沈思淼手上东西,然后稳稳地将东西放在办公桌上,自然地开始整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袖子挽了起来,小臂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沈思淼没出息的眼睛。 “我自己来就好,谢谢秦总。”从美色中回过神,沈思淼哑声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秦逾白轻轻躲过沈思淼的手:“沈秘书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晚巷子里。” 见沈思淼愣住,秦逾白出声提醒。 “你怎么知道救你的人是我?”意识到秦逾白的意思,沈思淼惊讶道。 那晚她的防晒衣可是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全身上下就只露出来过一双眼睛,害怕被报复更是当晚就换掉了的书包。 “因为你书包上挂的玩偶。” 办公桌收拾完毕,秦逾白上前两步,在沈思淼震惊的眼神中,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团子玩偶递到她面前。 第4章 相亲对象 “岚姨,我我我也错了,我不该帮忙查探带路。”钱多多此时此刻也是特别义气的开了口。 沈青岚看着眼前的几个小家伙们争抢着认罪的模样,心中却十分满意。 能看重兄弟姐妹之情,朋友之义,说明几个孩子的本质纯良。 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互相推诿,反而才会让沈青岚生气。 当即,沈青岚揉了揉几个小家伙的脑袋一下,这才温声开口道: “除了你们说的这些错以外,你们最大的不该,便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为何母亲让你们多读书?是要告诉你们,能动脑子的时候,就不要亲自去动手!” “你们可问问你们父亲,身为将帅,最重要的是蛮力吗?不,是行军布阵,是调兵遣将,是在幕后掌握大局!” “是以,你们这般贸贸然的就跑去,若是那李祐云身边有护卫呢?若是他们一个不查,就反要了你们的性命呢?” 沈青岚的表情很是严肃。 她很开心自己在这四小只的心中如此的重要。 可就是因为知道,她才不能让这几个小家伙把自己限于危险之中。 如今他们的目标只是李祐云,可若换一个人呢? 比如四皇子? 以四皇子这样睚眦必报,心思深沉阴暗如毒蛇之人,这几个小家伙哪还有命回来? 四小只听着沈青岚的话,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霍君琰却是将沈青岚的话记在了心中,当即又冲着沈青岚认认真真的施了一礼道: “母亲说得对,我们以后定不会再轻易让自己涉险,也不会再让母亲担心了!行事前,势必会三思而后行!” 霍君钰等人听着霍君琰的话,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霍君琰的身上,眼神清澈之中带着一些的愚蠢,很快就便附和着和沈青岚表决心。 管他们听没听懂呢?跟着大哥肯定不会错的! 沈青岚看着几个小家伙认罪的样子,笑了一声,温声道: “行了,既然知道错了就好......” 四小只一听,纷纷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沈青岚就接着道: “可做错了还是做错了,罚还是要罚的。” “啊?” “去把功课给补齐,再把,孙子兵法抄十遍。” “啊?” “且,昨儿晚上打人那么有力气的话,都去蹲三个时辰的马步吧。” “啊?” 沈青岚说一句,四个小家伙就齐刷刷的惨呼一声,到了最后,四小只精气神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可怜兮兮的看着沈青岚。 沈青岚没有开口,倒是霍战霆站在一旁,面色冷厉的道: “愣着做什么?你们母亲的话没听见?” 当即,四小只不敢再吭声,齐刷刷的转身跑了。 笑话! 他们和沈青岚撒娇,那叫增加母子情分! 可和霍战霆那冷面杀神撒娇?那不仅是对牛弹琴,怕还会得那牛蹄子踹上几脚!何苦来哉? 沈青岚见几个小家伙头也不回的就跑了,不由好笑。 而一旁的陆淮竹则是在这个时候,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原先我还担心你受委屈呢!如今看来,你们两口子倒真是一条心的来糊弄我呢。” 沈青岚一听,便知道陆淮竹这是生气了! 第5章 “考虑考虑我” 饶是叶维州就久经商场,还是被秦逾白身上的威压刺激得一哆嗦,但内心自尊作祟他还是硬着头皮道: “你、你是哪来的小喽喽,我可是秦总最看重的人,得罪了我,你还想不想在锦城混了?” “是吗?”秦逾白甩开叶维州的手,从餐桌上扯了张湿巾纸细细地擦手。 “呵,现在知道怕了吧?”叶维州以为秦逾白被自己的身份吓到了,抬起下巴一脸高傲。 秦逾白没有理会,待擦完了手,淡淡道:“那为什么我本人站在你面前了,你都不认得?” “秦羽派来的废物。”秦逾白嗤笑。 “听你刚才的话,应该没少借着你那微弱的权利捞公司油水吧?” “等会我会让律师和你联系,明天也不用去上班了,秦氏不需要你这种败类。” 秦逾白说完拉着沈思淼往外走,留下反应过来的叶维州瘫坐在原地。 “淼淼不是说和朋友吃饭吗?” 车上,秦逾白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冷冽,虽然是质问的语气,但沈思淼总觉感觉听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委屈。 “我不知道他是你舅舅派来的人。” “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 “淼淼是来相亲,为什么骗我说是和朋友吃饭?” “来餐厅不吃饭干嘛。” 沈思淼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秦逾白为什么要质问她,不甘示弱抬头直视秦逾白的眼睛。 秦逾白眉峰凝起,往日里温柔深邃的眸子多了分正色,让他整个人都阴沉了些许。 不知怎的沈思淼越看越心虚,沈思淼默默移开视线。 “我们就是先…先了解一下做做朋友,恋爱不都是从朋友开始的吗?” “而且我相亲跟你有什么关系……都有喜欢的人了还来管别人。” 沈思淼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听不到,总感觉自己越解释越像是吃醋了似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别人了?” 沈思淼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道:“你没喜欢的人还问我姻缘绳干什么?” “你吃醋了?” 秦逾白总算是琢磨清楚沈思淼话中的意思了,周身的冷意骤然消散,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我吃什么醋?!” 被揭穿的心事的沈思淼恼羞成怒甩开秦逾白的手,彻底转过脸不看他。 “我只是想试探你对我的印象罢了,毕竟当初的绳子是我给你带上的。” 秦逾白拉过我的手放在掌心,眼神温柔:“对不起,是我让淼淼误会了。” “误、误会什么?” 隐隐猜到秦逾白的意思,沈思淼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地问。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秦逾白的眼睛漆黑深邃泛着无限的柔意,沈思淼感觉自己都快要沉溺在他的好看的眸子里了。 “所以……”秦逾白一顿,继续道:“如果淼淼真的想谈恋爱,先考虑我好不好?” “我长得好看还有钱,会做饭会顾家会很疼淼淼的。” 自己一见钟情了暗恋自己的人? 这种小概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直到两人分开,沈思淼脑袋里都还是一团浆糊,就连自己怎么回得家都没印象。 毫无疑问今晚又梦见了秦逾白,不同的是这次没有睡前故事。 秦逾白恹恹地坐在沈思淼旁边,将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垂着眸子看不清眼里的情绪,只是往日平静的声音此刻却颤抖得厉害。 “对不起,妙妙,我不该这么冲动就向你告白的,你别讨厌我。” 梦中画面一转,又回到了秦逾白车上。 秦逾白拉着我的手,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淼淼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叮叮叮。” 闹钟准时响起,沈思淼坐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昨天她一直在想秦逾白的话,觉得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一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来到公司打开办公室的门,秦逾白已经在坐在办公桌上了。 察觉到门被打开,秦逾白眉头微蹙,神色凌厉地抬头。 发现来人是沈思淼后,漆黑的眸子倏然一亮。 “早。” 沈思淼没有错过秦逾白眼里的亮光,快速控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跟他打了声招呼。 “早!”秦逾白重重地点头,眼底荡漾开星星点点的光芒。 昨天刚转接到秘书岗位暂时还没什么工作,手机也因为昨天没充电光荣关机。 沈思淼坐在工位上闲得发慌,想找秦逾白聊聊昨天的事,但是他一个上午都在认真地处理工作。 沈思淼闲着没事做,只觉得疲惫感更胜,渐渐地眼皮也越来越沉。 秦逾白知道沈思淼一直再看他。 虽然眼睛看似一直盯着屏幕,但心早就从她踏进办公室那一刻就飞到她身上了,只是他不敢抬头,不敢多问,怕回答他的是拒绝。 终于快要在他坚持不住的时候,沈思淼突然趴着睡着了。 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秦逾白担心她着凉,眼下没有毛毯,他脱下西装放轻脚步走到沈思淼面前。 西装盖在沈思淼身上的前一秒,秦逾白突然顿住。 等会淼淼醒了会不会嫌弃,会不会生气? 秦逾白拽着西装的手松了又紧,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决定让徐匀送一条毯子过来。 刚想回办公桌上拿手机,手腕就被沈思淼抓住。 秦逾白呼吸一滞顿时僵在原地,半晌才看向被沈思淼握住的手腕,看见依然熟睡着的沈思淼,秦逾白微不可闻地舒了口气。 感受到手腕上温软的触感,秦逾白勾唇,虚掩着沈思淼,细细地看着她的睡颜。 两人距离被拉得极近,沈思淼的呼吸喷洒在秦逾白脸上引得他一阵战栗。 刚才的分寸被抛之脑后,细长白净的手轻拂上沈思淼的眉眼、鼻子最后停留在唇上。 感受她的湿热的鼻息,嘴角微微翘起。 下一秒,沈思淼好似有所感应般缓缓睁开眼睛,秦逾白的脸在面前无限放大,男人身上的木制香味扑面而来。 两人就这这个姿势谁也没动。 紊乱的呼吸交错,秦逾白的脸上逐渐泛起一层薄红,给他添上了层瑰丽的美感。 “我……”半响,秦逾白终于反应过来,撑着手站起来:“对不起。” “好看。”沈思淼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感叹出了声。 “什么?”秦逾白一顿。 “你,好看。”沈思淼看着秦逾白,重复。 “哪里好看?” 秦逾白缓缓地凑到沈思淼面前,不愿意错过她的任何一丝情绪,原本漆黑暗淡的眸子此刻亮的惊人。 第6章 真的千里迢迢来追爱了 “笃笃笃。” 微弱的敲门声惊醒了沈思淼被美貌迷惑的神志,连忙坐起来,嘴唇在慌乱中竟然碰到了秦逾白的下巴。 秦逾白眼底震颤,前一秒还在因为被打扰不悦的秦逾白,瞬间由阴转晴。 秦逾白清了清嗓子,对门外的人道:“进来。” 来人正是白絮,战战兢兢地把合同递到秦逾白面前,整个人看上去害怕极了,甚至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秦逾白快速签好将合同递给白絮,白絮转身匆忙地扫了我一眼,目光触及我身上的西装后眼神怪异。 很快办公室又只剩下两人,奇怪的氛围在办公室里蔓延。 “我给你带了面包,尝尝吧。” 秦逾白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粉粉嫩嫩的饭盒,饭盒上还趴着一只灵动可爱的小兔子。 沈思淼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秦逾白,怎么看都不是他的风格:“你竟然会用这么粉嫩的饭盒?” “知道你喜欢特意去定做的。” 秦逾白打开盖子,唇角弯了弯把饭盒朝沈思淼倾斜,可爱的小动物面包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小狗小猫熊猫个个憨态可掬,让人食欲大开。 “尝尝吧。” 正好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沈思淼依言拿了一块。 美味在嘴里炸开,沈思淼狂点头:“好好吃,你在哪里买的?” “早上刚做的。”看沈思淼吃得满足,秦逾白也高兴,眼里的笑意加深。 拿起牛奶送到沈思淼嘴边:“慢点吃,别噎着。” “boss,会议马上……” 牛奶刚喝到嘴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来人看到正乖乖给沈思淼递牛奶的男人,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 下一秒,余新就对上了秦逾白不悦的目光,眼疾手快地将门快速地合上。 目瞪口呆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半晌都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 “原来安婷说的都是真的,boss来分公司真的是谈恋爱来了。” 那个眼里只有工作,将无数大家闺秀拒无情之门外,让他们一度以为要孤独终生的boss,竟然真的隐藏身份跑到云锐来追爱了。 “但是!” “今儿这门怎么没关上呢,打扰了boss的好事儿,他不得扒我一层皮啊。” 按理说进秦逾白办公室是要敲门的,但是他不太喜欢敲门声,绝大多数情况下他的门都是虚掩着的,这种情况有事找他是可以随便进的。 一旦他将门关着了,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是不能去打扰他的。 可是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余新一早落地锦城就打不通他的电话,眼看会议时间就要开始了,秦逾白办公室的门也是打开的,他就这么闯进去了。 “一个人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 安婷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余新一个人站在门口,嘴里还念念有词。 余新抬头看了安婷一眼,嘟囔道:“原来秦总千辛万苦开创云锐还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真的是为了追求真爱啊。” 安婷无语嗤笑:“我就说是你还不信,你说说秦总的生活中除了黑色就是黑色,怎么会突然要我去定制一个粉粉嫩嫩的兔子饭盒呢?” 余新摇头长叹一口气:“可是我刚刚打扰他谈情说爱了。” “放心吧。”安婷上前两步拍了拍余新的肩膀:“心上人在眼前,boss哪还有时间来管你。” “真的?”余新迟疑道。 “信不信随你,别去打扰他们了,秦总有分寸。” “咳咳咳。” 屋里,沈思淼被突然进来又风风火火退出去的余新吓一大跳,一口牛奶呛到嗓子眼。 秦逾白着急忙慌地放下牛奶,上前一步拍着沈思淼的背给她顺气。 “我没事。”沈思淼摆摆手,眼睛红彤彤的:“刚才那个人是找你开会的吧?” 秦逾白点头:“嗯,愈友有个合作,他们院长知道我在这里,今天要来这边跟我谈一下合同细节。” “愈友?” 一直在锦城扎根的医学世家,言家。 愈友拥有百年底蕴,世代以医学为主,全国各地权威医院,愈友更是头部。 在锦城更是经营一家面积巨大的三甲医院,口碑一直很好,常常是一票难求,如今的院长正是愈友鼎鼎大名的神外主任医师言峰佩。 云锐作为刚起步的公司能与愈友达成合作,那对云锐来说简直百利无一害。 沈思淼越想越激动,连忙将还在给自己拍背的秦逾白往外面推:“那你快去吧,我……咳咳……没事的。” 听见沈思淼还没缓过来的咳嗽声,秦逾白站在原地没动。 “我真没事,你就放心吧。” 见秦逾白不动,沈思淼无奈拿过旁边的牛奶猛喝两口。 “现在好了吧?”沈思淼把秦逾白刚才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快去吧,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秦逾白紧了紧身上的外套:“那我很快回来,淼淼在这里等我。” “嗯嗯。”沈思淼点头,注视着秦逾白走出去。 不得不说,秦逾白真的是人间极品。 不仅人长得帅,就连这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 秦逾白的身影刚消失在视野里,白絮就神神秘秘地走进来。 从上到下打量了沈思淼三次才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你这是怎么了?”沈思淼一脸茫然地问道。 今天早上就白絮进来送文件的时候她就感觉怪怪的,沈思淼还想等会找时间摸鱼问问她来着。 白絮警惕地往回看了看,拉着沈思淼往外走,直到确认安全了才神秘兮兮的开口。 “吓死我了,昨天下班,你前脚刚走秦总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脸黑得就跟要吃人似的。” “太可怕了,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可怕的眼神。”白絮有些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害怕他今天心情还差,这不一逮着空就亲自告诉你一声,今天千万别惹这尊大佛生气。” “我刚走他也走了?” 第7章 “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白絮点头:“对啊,前后脚就差个五分钟左右吧。” “原来是这样,这也太巧了。” 沈清说了叶维州是昨天一到锦城就来和我见面,所以秦逾白其实是去抓叶维州的,只是叶维州的相亲对象刚好是我。 “什么?” “没事。”沈思淼摇摇头:“他是去抓奸细去了。” “奸细?什么奸细?”白絮好奇地睁大眼睛,忽然又想起来什么,疑狐地朝门口望去:“不过,咱们今天不是会来一个产品部经理吗?” “这都多久了还没来。” “他不会来了。” 白絮收回视线,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昨天和我相亲就是他,秦总听了他以权谋私的话,当场就开除了他。” “那他也是够……嗯?” “昨天阎王爷突然出去是去找你的?” “什么呀,他是……” 沈思淼刚想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蓦地想起云锐的人还不知道秦逾白就是秦氏总裁,如果她解释了,那岂不是就是违背了和秦逾白的承诺。 “你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白絮丝毫没有注意到沈思淼的停顿,沉浸在自己的猜测里无法自拔。 “一见钟情的戏码?”白絮像是撞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激动得不得了:“怪不得你一直说他态度温柔。” “怪不得昨天那么多人他一眼就选中了你给他当秘书,原来他还有这私心呢。” 沈思淼:…… “其实……我们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沈思淼拉着白絮说说减减讲了讲两人的渊源。 “竟然是这样,那岂不是救赎暗恋的戏码!” 白絮听清事情来龙去脉以后更加激动,脑海中立马脑补了一部肥皂剧。 “打住!” 沈思淼戳破白絮周围的粉红泡泡。 “那你喜欢他吗?”白絮认真看着沈思淼。 “我?” “对呀。”白絮点头:“他不是跟你告白了吗?那肯定得你喜欢他才能答应他呀。” “不过,我猜你也喜欢他吧,不然怎么可能才见一面就这么魂牵梦绕,想了人家整整一个星期。” 白絮窃笑,一脸‘你逃不过我法眼吧’的得意表情。 “可是我们的身份不匹配啊。”好友在身侧,沈思淼将内心的顾虑说出来。 “从小到大他都很优秀,现在还亲手创立了云锐,而我只是一个放在人海中就找不出来的小虾米。” “你不能这么说啊。”白絮打断沈思淼的话:“咱们大学的时候追你的人也不算少吧。” “而且我们淼淼活泼开朗又乐观,也很积极上进的,你再看看他一天到晚阴阴沉沉的,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简直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话又说回来。”白絮捧着沈思淼的脸,认真道:“感情嘛就是得尝试,你不尝试你怎么知道对不对呢?” “既然你对他也有好感,那就去尝试!” “去尝试?” “嗯。”白絮重重地点头:“如果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我哪怕辞了这工作我都要给你出气,我骂得他狗血淋头。” 说完,白絮拍拍胸口:“我可是你的最强后盾,反正不行我们还可以去投靠林林和香香嘛。” 沈思淼失笑:“说来说去最后还不是得靠林林和香香。” “哎呀,我是你的后盾,她们是我们的最强后盾嘛。” “知道啦,我的好白白。” “行了,摸鱼时间太长了,我该回工位了啊。”白絮说着就要往外走,临到门口还不忘给沈思淼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以作鼓舞。 “记得喜欢就上啊。” 沈思淼点头:“知道了。” “淼淼不是说等我回来吗?” 沈思淼回到办公室,刚关上门就被秦逾白的声音吓激灵。 转头就看见秦逾白袖长的身影斜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思淼。 轻咳一声,回道:“这么快就开完会了?” “淼淼在我心中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秦逾白没回答沈思淼的话,而是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慢慢道:“如果当初不是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了,我的命是淼淼给的,我会永远做淼淼忠诚的信徒。” 沈思淼心中一颤:“你都听到了?” “嗯,我回来没看你,安婷说看到你去茶水间了。” 沈思淼点头,气氛突然有些沉默。 半晌,沈思淼开口道:“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难道就因为那天晚上我救了你?”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初二的时候。” “那个时候秦氏刚落到秦羽手里,他想尽办法打击我,有一次我刚好躲到了你家前面的那条巷子里,你正好和你同学一起路过回家。” 秦逾白回忆起两人初见,眼眸一弯。 “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脑袋昏昏沉沉,但是你的样子却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再后来,你在的地方,我的视线总是会无意识地停留在你的身上,你的笑、你的开朗、活力,好像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着我,让我有了不断去反抗的勇气。” “那天晚上,祝叙拿着棍子走向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从那以后我就发现,或许之前我追随着你的目光早就变了意思,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秦逾白说完,迎上沈思淼的目光,正色道:“所以,我们之间不是你差之于我,而是我自始至终都是你的追随者。” 沈思淼猝不及防对上秦逾白眸子那一刻心中倏地一颤,他眼中的珍视和柔意化为一颗颗石子重重地砸在平静的水面,激起阵阵涟漪,久久不消。 这男人,眼睛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只一眼就能让人沉溺。 “你昨天怎么知道我在海滨餐厅?” 在理智逐渐消失的时候,沈思淼选择乱问将其拉回。 秦逾白眉心微动,没有拆穿,顺着我的话答道:“我们早就察觉叶维州不对劲了,一直在跟踪他,本来打算他来报道的时候拆穿他的。” “没想到他倒好。”秦逾白没好气:“竟然敢跟你相亲。” 沈思淼没错过秦逾白的表情,戏谑道:“吃醋了?” “嗯。”秦逾白理直气壮地应下:“醋坛子都掀翻了。” 第8章 一杯倒 “淼淼正式见我第一面的时候都没有化妆。”秦逾白越说越多眉头蹙得越紧。 沈思淼连忙打断道:“可是他也没见过我学生时期的样子啊。” “而且我今天不也画了美美的妆吗?”沈思淼撩了撩头发,凑到秦逾白面前。 沈思淼的突然凑近气息喷洒在他的下巴和颈间,秦逾白呼吸一滞直勾勾地看着她。 “很美。”他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眼里的那点不满彻底消失。 “昨天的话……”秦逾白喉结微动:“淼淼考虑得怎么样了?” “嗯?什么话?” 话题转得太快,沈思淼一时也没想起来。 秦逾白轻声道:“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砰砰砰地乱跳,恍惚间白絮的话不断地推动着她,要她给予秦逾白肯定的回答。 沈思淼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 到嘴的话被手机的震动打断,沈思淼慌乱地移开视线,看清楚打电话来的事沈清后,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完了,昨天的进程还没有汇报呢,沈思淼下意识看了秦逾白一眼。 可是现在这样,该怎么说呢? “我来吧。” 秦逾白对上沈思淼的视线,心下了然,从她手中接过手机走到窗边。 此时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秦逾白的身上,让他的身影看起来更加高大挺拔,沉稳又温柔地跟沈清解释着,还时不时回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好,有时间我就让淼淼带我回去看您。” 很快,通话结束,秦逾白将手机递给沈思淼。 沈思淼接过手机,迟疑道:“你、你怎么和我妈说的,什么我带你回去啊?” 刚才秦逾白站的位置有点远,沈思淼没听清他的话, “秘密。” 秦逾白眼眸微动,弯唇:“等淼淼什么时候愿意带我去见阿姨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想得到挺长远。”沈思淼失笑。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们必须得从朋友先做起,我想我们再彼此了解一下。” 秦逾白一愣,良久回过神,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一言为定。” 沈思淼笑着点头:“一言为定。” 两人目光交汇,从彼此的眼里看见了对方的身影,沈思淼被看得不好意思,将秦逾白推到座位上。 “好了,好了,快工作吧。” “谢谢淼淼给我机会。”沈思淼刚想走,手被一双大手拉住,秦逾白郑重其事地开口。 手腕上感受到秦逾白炙热的温度,逃似地回到位置上,半晌脸上的燥热才降下来。 正式当秘书第一天,沈思淼没多少工作,刚准备打开电脑摸鱼就察觉到某人的视线。 沈思淼抬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扫了眼他桌上摊开的文件,示意他认真工作,秦逾白委屈巴巴地收回视线。 沈思淼莞尔。 门外传来敲门声,得到允许后余新走进来。 “boss,这个文件需要你签个字。” 随着余新的进入,那道消失没多久的视线又落在她身上。 沈思淼瞪了他一眼。 被抓包的秦逾白动作一顿,耳廓瞬间染上一层粉红,在沈思淼转头的一瞬间,快速收回视线,装模作样地签好文件递给余新。 余新刚想趁秦逾白不注意看看到底是什么国色天姿,竟然能让日理万机的老板跑到这离江城十万八千里的锦城追爱,下一秒拿出去的合同就回到了他手上。 他下意识瞅了眼签字的地方,本来苍劲有力的字此刻歪歪扭扭的,余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oss你这字签的也太……”歪了吧。 秦逾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余新立马噤声摇头:“没有了,我马上走。” 门被关好,办公室内又安静了下来,正当沈思淼以为秦逾白终于能好好工作的时候,又对上了他的视线。 沈思淼叹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秦逾白让她换办公室十分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算了,就这样吧。 下班后秦逾白带着沈思淼来到了海滨餐厅,还是昨天那个位置。 两人坐下点完餐,面前的秦逾白突然开口。 “我是家里的独生子,父母都不在了,工资没数过但挺能挣,有车有房……” 沈思淼抬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这话越听越耳熟,可不就是昨天叶维州的介绍模式吗? “我可比他优秀多了。” 秦逾白察觉到沈思淼的想法,说罢还不忘拉踩一下叶维州。 见自己真的猜对了,沈思淼有些想发笑,没想到这秦逾白的醋劲这么大。 “幼稚。” 两人这顿饭吃得真就跟相亲一样,几乎是将家里的事都说了个遍。 沈思淼说到趣事停不下来,刚好她点的饮料上了,赶忙给自己倒了一杯,缓解口中的干燥。 梅子的清香瞬间在口腔里荡开,顿时眼睛一亮。 “这个好好喝,酸酸甜甜的。” 秦逾白顺着沈思淼的动作,看了眼放在她旁边红色的液体。 “你也尝尝。” 不等秦逾白开口,沈思淼就自告奋勇给秦逾白倒了一杯,递到他嘴边。 秦逾白看着面前递过来的酒没说什么,就着沈思淼的手喝了下去。 淡淡的酒味,逃不过久经商场的秦逾白:“这是酒,你没事吧?” “酒?”沈思淼迟钝地看向手中的杯子。 脑袋中的眩晕感不断加重,面前的秦逾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几个。 “完了。” 话音刚落,沈思淼就倒在桌子上。 沈思淼有个奇怪的地方,不管是度数高低,一喝就会醉。 这酒是海滨餐厅出的新品,名字起得很文雅叫青相,她看瓶子好看就想尝尝,偏偏它的梅子香太过浓郁,盖住了酒的味道,沈思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喝满满了一杯。 “淼淼?淼淼?还能按你家密码吗?” 昏睡一阵,沈思淼被秦逾白唤醒,睁眼隐隐约约看见了自己家的大门。 她想上前两步,才发现大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如果不是秦逾白搂着她,她早就摔个狗吃屎了。 保命要紧,她急忙抬手搂住秦逾白的脖子。 两人的距离一下被拉得极近,梅子的清香将两人萦绕。 秦逾白看着突然凑过来的沈思淼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喉结疯狂滑动。 良久还是抿唇忍住了,哑声道:“密码还能按吗?” 回答他的只有肩膀上清浅的呼吸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引得他克制不住地战栗。 秦逾白抚着沈思淼的后脑勺,轻叹:“怎么这么撩人啊,小笨蛋。” 第9章 消失了 眼见开锁无望,秦逾白只好先抱沈思淼到自家休息。 动作轻柔地把沈思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出去,回来时手上拿着杯蜂蜜水。 “淼淼,醒醒把蜂蜜水喝了,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淼淼。”睡梦中的沈思淼被打扰不耐烦地皱眉,哼哼两声又转了一边睡去。 秦逾白失笑,拿着吸管递到沈思淼嘴边继续轻声哄着。 沈思淼被烦得不行,含住吸管一口气喝完了。 “淼淼好乖。” 秦逾白眼底笑意加深,见她喝完还不忘夸夸。 安顿好沈思淼后,秦逾白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心中的满足突然就被空虚笼罩。 秦逾白撩开沈思淼不听话的头发,视线划过她的每一个五官。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亲自哄淼淼睡觉。”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寂静的夜里,秦逾白的声音很轻,他的目光几乎贪婪地注视着正在熟睡的少女,眼里的情绪晦涩难懂,隐隐透着些凄哀。 时间转眼到了九点五十五,秦逾白动作极慢地站起身。 刚走一步,手却被正在熟睡的沈思淼抱住。 “抱。” 秦逾白顿住,视线落在沈思淼抱住他的手上。 挣扎片刻后还是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转身抱住了沈思淼,轻拍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沈思淼在睡梦中感受到自己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快速地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去。 一夜酣睡无梦,熟睡中的沈思淼没有发现刚才还坐在床上的秦逾白,在时间指向十点时竟然凭空消失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玻璃杯,证实男人方才是真的存在过。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酣睡的人身上。 沈思淼缓缓睁开眼,入目全是黑灰色。 灰色的墙壁,黑色的桌椅,黑色的床、灰色的被套,如果不是窗外有阳光,她合理怀疑这个地方根本不是现实世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天她误喝了一杯酒就倒了,被秦逾白送回家了来着,怎么现在会在这里? 这里不会是秦逾白家吧? “这人怎么除了黑色就是灰色的,多压抑啊。” 沈思淼开口桑叶嘶哑。 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沈思淼舒服地长呼一口气,视线触及杯口的口红印,记忆顷刻间回到昨日。 昨天她递给秦逾白的杯子可不就是自己喝过的吗? 没记错的话,当时自己给他倒酒的时候不小心转了杯口,她喝的地方正好对这秦逾白。 沈思淼一个弹射从床上站起来:“这这这,这岂不是间接性接吻了?!” “滴滴滴……” 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沈思淼一惊,快速放下杯子躺回床上。 杯子没放稳,在床柜边缘旋转几圈后,声音清脆,然后在卧室被秦逾白打开的那一刻重重地落在地上。 装睡的沈思淼:…… 站在门口的秦逾白:…… “淼淼醒了?” 静默片刻,秦逾白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 “对不起啊,把你杯子打碎了。”既然被发现的沈思淼也不装了,从床上坐起来。 “只是这个吗?”秦逾白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紧紧地握住门把手。 ? 沈思淼将四周打量了个遍,难道自己酒品差,昨天把他家给砸了? 可是这确确实实就只有地上一个破碎的杯子啊。 思来想去没有结果,沈思淼心虚地望着秦逾白:“应该……没有再打碎其他东西了吧?” 秦逾白蓦地松开门把手,不着痕迹地松开门把手,将手中的早餐拿起来:“我猜淼淼肚子应该饿了吧?我在楼下给你买了早餐。” “今天不用去上班,一会带你去换个衣服,然后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沈思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玩笑道:“没想到传言中的工作狂秦总,竟然带头旷工?” “昨天的工作都处理完了,不算旷工。” “处理完了?”她昨天明明什么都没干。 沈思淼撇嘴:“秦总让我给你当秘书,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秦逾白笑开:“还是淼淼聪明。” “什么聪明,是你太明显了。”沈思淼嘟囔道:“哪有当秘书什么活都不干的?” “而且你的正牌秘书昨天不是也来了吗,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原来岗位上了?” 秦逾白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低声问道:“淼淼讨厌我了,不想跟我在一起?” 沈思淼没料到他会这样想,抬眸。 秦逾白此刻像极了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漆黑深邃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眼见秦逾白如星星般的眸子逐渐暗淡,沈思淼连忙摆手。 “我……” 昨天秦逾白几乎盯着她看了一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和这么好看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的男人。 她真的怕她克制不住体内的色心,把人家给啃了。 再加上他的秘书昨天也来了,她也可以功成身退和白絮像以前一样没事儿就可以聊聊八卦。 “那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惹淼淼生气了?” 沈思淼犹豫要不要说实话的几秒里,秦逾白脸色都白了几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害怕错过沈思淼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真不是那意思。” “我明白了,淼淼不用再安慰我了。”秦逾白垂下眸子掩住眼里逐渐浓郁的雾气。 “不是,你明白啥了呀?”沈思淼疯狂摇头,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有口难辩的实感。 “哎呀。” “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想亲死你行了吧。” 沈思淼脑子飞速运转也没想到一个不暴露她色心的理由,干脆破罐子破摔。 真是的,非逼人说这种难以启齿的大实话。 …… “想亲死我?” 第10章 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秦逾白动作肉眼可见的一滞,过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昨天我和白絮的话你不都听见了吗?“ 沈思淼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都说一见钟情是见色起意,现在看来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更何况男未婚女未嫁,我为什么不能馋你身子?” “淼淼什么时候想亲我都可以的。” 刚才的阴郁一扫而空,秦逾白嘴上说得坦荡,脸上却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并且还有越来越深的迹象。 他牵起沈思淼的手放在自己心上,缓缓道:“我这颗心是为了淼淼才继续跳动的,我永远是你的所有物。” 秦逾白深邃的眸子此刻星光点点,眼底的柔意和缱绻化作丝丝缕缕的丝线,将她紧紧包裹。 沈思淼咽了咽口水,哑声道:“那现在可以吗?” “当然。” 秦逾白话音刚落,温软的唇就印了下来。 秦逾白身上的香味带着湿热的呼吸瞬间侵袭沈思淼的大脑,沈思淼脑海空白了一瞬,呆呆地坐站在原地。。 极致温柔又浅尝即止的吻。 一吻结束,秦逾白额头抵在沈思淼额头,一脸满足:“还要吗?” “不、不要了。”沈思淼回过神,抱住秦逾白的腰:“我感觉我腿都有点软了。” 秦逾白轻笑,动作轻柔地拂过沈思淼的头发:“那淼淼想好等会去哪玩了吗?” 思索片刻,沈思淼开口道:“去游乐场吧?我好久都没去了。” “好,都听你的。” 到了游乐园,因为今天有活动,所以人格外多。 两人并排走着,手背不经意间摩挲,似有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流动,酥酥麻麻地传遍全身。 前面坐完飞椅的人出来要去看花车了,原本还算有点空间的道路瞬间拥挤了起来。 沈思淼被突如其来的人群带着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等到反应过来想拨开人群时,秦逾白早就不见了踪影。 沈思淼只好顺着人群方向走。 正好和秦逾白分开会儿,去给他找生日礼物。 刚才出门前,玄关白色的一张卡片在灰色的墙壁衬托下格外明显。 沈思淼好奇走过去,发现是秦逾白的身份证,身份证写着的时间赫然就是今天。 她想了一路也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送个什么好,索性决定就在游乐园里找。 正愁怎么把他支开呢,真天助我也。 沈思淼找准机会走到人群边缘,拿出手机思考给秦逾白说等会在哪里集合比较好。 “小姐姐在等人吗?” 一道猥琐油腻的声音穿过燥热的空气,传到她的耳朵里,沈思淼打字的手一顿,心中恶寒。 收起手机想往前走,没想到那人不依不饶,直接绕到了她面前。 来人长相粗鄙,肥头大耳,豆豆大的眼睛色眯眯地从上到下将沈思淼打量了个遍。 “这么热的天,不如别等了,我刚路过了一个游泳池,我们一起去玩儿吧。” 沈思淼嫌恶皱眉,后退一步,猥琐男就上前一步。 眼见要到人多的地方,猥琐男伸出满是横肉的手想要抓住沈思淼手腕。 下一秒猥琐男的手腕被握住,他尖叫地看向来人,满脸的肥肉因为疼痛紧皱在一起。 猥琐男想要破口大骂,转头对上秦逾白阴冷的目光,到嘴的话又被吓到肚子。 “都、都是个误会,饶、饶命。”猥琐男讪笑道。 “误会?”秦逾白神色冰冷地看着不断哀求的人,手臂青筋暴起:“怎么会是误会呢。” 明明再晚一秒,就那么一秒,这个男人该死的脏手就要碰到她的淼淼了。 周围原本看花车的人也被这里的动静吸引,纷纷走过来。 秦逾白好似感知不到周围,甩开男人,抬脚狠狠地踩在他的手上。 男人跪在地上,一边惨叫一边用力想将秦逾白的脚掰开,却发现怎么掰也无济于事。 “别。”周围已经围了一小部分人,沈思淼不想把事情闹大,拉住秦逾白的手。 刚才秦逾白出现及时,这个猥琐男并没有对她有实质行为,如果秦逾白当街打人的消息传到秦羽那里,那势必又会对他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 秦逾白依言收回了脚,猥琐男得到了解放,颤抖地扶住自己被踩的手。 半响才反应过来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他直接躺在地上,叫得比刚才还惨上几分。 “我不过就是看你女朋友迷路了,想给她引路,没想到你竟然把我手给踩折了。” “你今天不赔我二十万,我一定会告得你们倾家荡产。” 沈簪星白了一眼躺在地上撒泼的男人:“明明是你骚扰我,你再污蔑我们,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挺会躲啊你,才骚扰完我们,又敢去骚扰别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今天别想走。” 人群中突然冲出来一个年轻女孩,她身后跟着的园区警卫快速将猥琐男包围。 女孩身侧还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沈思淼前面的秦逾白,眼睛瞬间瞪大,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滴落在地上。 范任小跑到秦逾白旁边,讪讪笑道:“秦总,您来锦城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提前帮你清场啊。” 秦逾白神色冰冷扫了他一眼:“秦氏的地盘不允许再出现这种事。” “是,是,我以后会加强管理防范。”范任点头哈腰,连连应道。 “还有。”秦逾白拍拍范任肩膀,低声道:“我要他,永远呆在他该待的地方。” 范任咽了咽口水,点头:“是。” 周围围观的人早就被疏散开了,秦逾白低头,额前的发丝柔柔地垂着。 “我刚刚吓到淼淼了吧?” 秦逾白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个在风中孤立无援的羽毛,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在地,失去全部生命力。 沈思淼没由来的心头一紧,急忙道:“完全没有诶。” “刚才你制止他的动作简直帅惨了。” 秦逾白抬头,星光点点重聚在他好看的眸子里:“真的?” 沈思淼缓缓松口气:“当然,除了相亲那件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过,你刚才是怎么找到我的?”沈思淼歪头看着秦逾白。 没记错的话,为了有充足的挑礼物时间,刚才她随着人群拐了最少有两条道。 秦逾白温柔地看着她,开口道:“因为我的目光早就习惯了寻找你的身影。” “所以不管淼淼到哪,我都会找到你。” 两人视线相撞,都从彼此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嘴角的笑意。 沈思淼牵起秦逾白的手十指紧扣:“这样,就不会走丢了。” “走吧,我们还什么都没玩儿呢。”沈思淼拉着秦逾白:“你有什么想玩儿的吗?” “淼淼喜欢玩什么我就玩什么。” 秦逾白盯着被沈思淼牵着的手,嘴角弧度居高不下。 他其实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想找个借口想和她待在一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