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你提的,现在求我别走?》 第1章 因为太厉害,财阀千金要我联系 第九十二章奴这就伺候三少爷 沈鹿宁只能往后退,可她每退一步,他就跟着前进一步。 退到无路可退,她膝盖后边硌在床沿,若是再继续退,她就得以折腰、敞怀的姿势迎接他。 这姿势实在不体面,并且很危险。 沈鹿宁只好堪堪稳住身型,维持被他绝对掌控的姿态。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知秋猛地闭起双眼,识趣地将门关上,默默守在门外。 “三、三少爷,莫要靠得这般近。”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沈玄鹤不仅直接贴上她,还箍住她的玉腰。 “别......别碰......” 她警觉到,沈玄鹤身上的攻势和侵略性,如此浓烈的男性气息,只会让她心慌不安,她浑身的骨头好似因此而软酥。 “别碰你?小姑母,我才离府几天,你就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他渐渐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纳入怀中。 她嗓音柔和带着些沙哑:“我......奴记得,奴是三少爷的人。” “哦?小姑母终于记起来了?那你来说说,是盼着我回府,还是盼着我别回?” 话题又转了回去。 她想都没想,道:“自然是日日盼着三少爷回府!” “可你的表现似乎与你嘴上说的不一样。” 他身子又往她那儿倾,不过是手掌与腰间的相触,甚至还隔着衣衫,她却似浑身过电一般,身子忍不住轻颤。 细腰最终还是承受不住。 一阵天旋地转,沈鹿宁往后仰倒在床榻上,她发髻盘得有些松,银钗不知何时被沈玄鹤抽走,瀑布似的长发如漫天夜色披散在床榻上。 像蚕丝那么柔,乌亮乌亮的。 也是倾倒在床榻上的那一瞬,她得以有机会提起双手,抵在他胸口,勉强隔开了些两人的距离。 她总算能喘口气。 “方才在房门,怕被人发现端倪,只好故作姿态,若是惹得三少爷不悦,奴这就给三少爷赔罪。” “你想怎么赔罪?” 这话问得她一哽。 还能怎么赔罪? 他想要的不就是那种事? 何必要说得这么清楚。 “三少爷想奴如何做,奴便如何做。” “我给你的手镯为何不戴?把你手上这个破手环丢了,戴上我给你的。” 她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他明明送了个一模一样的手镯给宁如,却还要她戴上,明摆着让她难堪。 沈玄鹤对她实在是太过绝情。 心里酸涩得厉害,像是被无形大手撕扯着。 “三少爷送的手镯太过贵重,奴若明目张胆戴着,恐怕会引来旁人的猜忌。这藤竹手环是不值钱的物件,奴戴上只是图个好看。” “你觉得好看?何人送你的?” “奴......奴自己编的。” 呵。 又说谎。 他两只眼睛都清楚看见,她腕上的手环是宁弈送的,她却能面不改色地骗他。 从她嘴里听到一句真话还真是难。 “编得难看,丢了。” 他就要伸手就扯断藤竹,沈鹿宁拼上所用力气,张开嘴,狠狠咬在他手腕上。 “嘶!松口!” 沈玄鹤吃痛怒斥,可她并没有松口的打算,仍是狠狠咬着他的手,秋水杏眸里含着一层薄怒。 这么小的嘴巴,咬起人来还真是一点不含糊。 她俏脸含怒,眼眸里还带着薄薄的泪光,这副模样还真是和小野猫没什么两样。 沈玄鹤只好又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渐渐用力,迫使她松开口。 “自己编的手环这么重要?” 她就这么喜欢宁弈送的东西? 不过一个破藤竹编的小玩意,他能编上百个。 沈鹿宁两条远山眉蹙起:“三少爷富裕,想买什么就能买到,想用银子羞辱人也可以轻松做到,可有些东西不是银子能衡量的!” 说完,她又后悔:“罢了,三少爷怎会明白这些呢?是奴失言,请三少爷莫要动怒,奴这就伺候三少爷。” 她咬着泛白的唇,抬手一点一点剥去身上的衣衫...... 第2章 家族弃我,我成为财阀女婿 “叶老爷子,你没有经过我彦家的同意,就动我彦熙乐的未婚夫,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朦胧细雨,一双洁白高跟鞋是黑丝包裹的浑圆玉腿。 一位穿着性感却不失高贵的黑色裹臀短裙女子,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强大气场闯入叶家灵堂。 而在其身后,同样还跟随者一批训练有素的西装保镖。 雨幕下的倒映,反应的是他们冰冷的表情,如刀锋一般锐利。 一直在外面看着这一切的彦熙乐再也无法忍受,带着自己彦家势力就走了进来。 叶老爷子手一僵,手中拐棍停下,眯着眼睛打量着。 “哪里来的丫头,我在教训我叶家养的狗,跟你有何关系?” 叶君临转头看去,微微一愣。 这不正是一个小时前,在游轮上跟自己发生了关系的美女吗。 “当然跟我有关系,他!是我彦熙月的未婚夫,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带他回去见我父母的。” “你父母是?” “江南,彦家,百豪商会!” “百豪商会?”叶老爷子本是不屑一顾的老脸,在听到对方身份变得有所忌惮了起来。 百豪商会是叶家最大的竞争对手。 “孽障,难怪你敢顶撞我,可以啊,你这个废物竟然勾搭上了彦家的后人?” “叶君临,愣着做什么,我父亲可在等着见你,难道你想让他亲自等你不成,拿上你该拿的东西,跟我走!” 叶君临走进祠堂,伸手去接自己父母灵位,却听见身后叶老爷子刺耳的声音传来。 “彦家丫头,你最好看人要看准了,小心被某些人骗了,到时候人财两空。” “哦?”彦熙乐性感粉唇微微扬起,饶有兴趣打量起叶君临。 “哼,你还不知道吧,这孽子六年前丧心病狂,想要对他小姨欲行不轨之事,若不是我那三个孙儿和孙女碰见,我叶家脸面就被他彻底丢光了。” “你说这样一个不要脸的畜生,你难道也敢往彦家领?” “是吗还有这种事情?”彦熙乐更是好奇的打量已经走出来的叶君临。 她根本就不在意,也不相信叶君临是这样的人。 一个冒着被砸脑袋危险,都要将父母灵位带走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叶君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叶君临没有回答。 “哼,他是心虚,自然无法可说。” 走到出口的叶君临停下脚步,看向叶老爷子的眼神没有半点亲情可言了。 “记住你今天对我和小姨的一切,总有一天你会跪地在面前,悔不当初。” 叶老爷子哼笑。 “瞧瞧这副德行,我叶某要是有一天跪在你面前,我就是你孙子。” ...... “叶君临,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挺霸气嘛。” 马路,红色张扬的短袖,慵懒随意的沙滩短裤引来路人诧异的视线。 只看见青年小心翼翼将怀中灵位紧紧相拥。 而在他身后跟随着的竟然是十几辆价值都上千万的顶级豪车。 最前方的银色劳斯莱斯后座,美的让人感到不太现实的彦熙乐尝试跟叶君临沟通。 “今天谢谢你为我撑腰了,这份恩情我记住,日后遇到什么问题,你尽快可以找我,”叶君临感谢道。 他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彦熙乐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为他出头,而且是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彦熙乐眉头挑起,一脸似笑非笑道,“其实我还真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叶君临警惕后退。 “不会吧,昨天晚上还没喂饱你啊?” 彦熙乐脸蛋一红,想起了昨夜二人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赶紧切断了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香艳画面。 “胡说八道什么呢,是我爸,我爸一直逼我相亲,让我马上回国,否则就断绝父女关系。” “所以昨晚我...我喝了一些酒,一上头就把自己的第一次...” 说到这里,彦熙乐那绝美的胶原蛋白鹅蛋脸是刷的一下红了。 “你...不会要我负责吧?” 然而就在彦熙乐正欲开口,忽的远处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 “丫头,你电话所说的男朋友在哪儿,我可是停下手头工作,特意来见我未来女婿的,你要是敢骗我,你死定了。” 叶君临一愣,转头看去,见远处一位身材挺拔,气质谈吐不凡的中年男人,在一群精英保镖护送下走来。 此人的出现,引得街道不少路人惊呼,吓得是退避三舍。 宛如阎王爷降临。 “我去,这不是我们江南百豪商会创始人彦沧海吗。” “他这样的大人物,我们这些普通人也就是在电视上见过,没想到现实竟然见到本尊了。” “这可是百豪商会创始人啊,听说这些年彦家发展无比惊人,成为了新兴行业的领军人物,足矣跟我江南老一辈企业世家,叶家抗衡了。” 看到自己父亲这么期待的样子,彦熙乐就后悔了。 刚刚在叶景山庄,彦沧海在电话上逼得紧,一时间没有办法她就拿叶君临挡刀,哪知道彦沧海根本不给彦熙乐喘息的机会,停下会议就出了公司。 “爸,他...他就是我男朋友,叫叶君临。君临,这是我爸,你不是一直想要见我爸吗,快打招呼啊?” 彦熙乐额头冷汗直流,下了车的她迅速挽住叶君临的手腕,眼神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楚楚可怜。 “叶君临,我求求你了,你帮我这一次吧,我爸要我相亲,我真的不想,所以...所以我才将我第一次给你,目的就是气他。” “你先帮我,之后我想办法跟我爸解释解释。” 要是让自己父亲知道,自己女儿最珍贵的第一滴血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叶君临却显得淡然,本来是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想到刚刚彦熙月在叶家帮自己撑腰,心就软了。 虽然他根本就不需要。 “您好,彦叔叔,我就是叶君临,是您女儿的男朋友,我...” “不重要,”彦沧海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打量起叶君临。 他见多识广,识人无数,但是却可以看得出来,眼前这小伙子不是一般人。 能够在他的眼神注视下,如此闲庭信步,单单是这份勇气就足矣碾压了不少年轻人了。 “既然你们已经交往了这么久了,我看时机也差不多了。” “我需要培养继承人,我看人一向很准,你还行。”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彦沧海的乘龙快婿,日后就留在我彦家。” “我不在乎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什么家庭学历,好好对我女儿,替我养老送终。” “将来我彦家千亿产业肯定是要留给你们两口子打理的。” “啊?” 叶君临懵逼了。 他还在想接下里自己要怎么表现的差一些,这样彦沧海就会看不上自己。 忙也算帮了,自己也自由了。 哪知道这老登儿看了自己几眼,就打算把千亿产业就给他和自己女儿来打理? “我难道真的这么有魅力?” “为何不说话,怎么,你有异议?” 叶君临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彦叔,这是不是太快了,毕竟...” “还叫彦叔?” “我女儿她都告诉我了,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你难道不想负责?” 叶君临瞪大眼睛,指着彦熙乐。 “你...你特么坑我?” “这种事情你都跟自己爸说,你脑残吧?” 看着叶君临那想要杀人的眼神,彦熙乐也是暗暗叫苦。 她也不想啊,可自己爸眼神太吓人了,她根本就不敢说谎。 “君临,我爸...问你呢,说话啊,”彦飞雪眼神带着乞求,就差跪下了。 叶君临无奈啊,这句话岳父不叫,怕是要当场打断自己这个夺走他女儿贞操的负心汉吧? “爸!” 此话一出,吃瓜群众是一片哗然,无数人激动的将眼前这一幕都录制了下来。 明天肯定会成为江南最大的热门。 标题就是,江南百豪商会惊现千亿产业接班女婿。 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为什么这样的馅饼没有落到我的身上。 彦沧海刚刚还一脸严肃的表情顿时烟消云散,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好,很好。” “今天是我彦某和千金重大日子,这条街所有人消费我百豪商会买单了。” 此话一出,整个街道尖叫此起彼伏。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内。 叶君临的堂妹“叶诗雅”看到这一幕,神情惊慌。 “叶君临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他...他不是被我失手打死了吗?” “他难道是回来找我报仇的?” 当初自己三个堂哥想要染指叶君临姨妈,自己虽然没有间接参与,可却在门外一直拦着叶君临的。 叶诗雅颤颤巍巍拨通了自己男朋友的电话。 “喂,秦明,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忙,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就嫁给你,叶君临回来找我复仇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好害怕。” “我三个哥哥都死了,你是我最后的依靠了。” 第3章 仇人见面,我必杀之 当晚,江南百豪商会,号称冷面阎王的彦沧海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自己女儿争气,为他寻到彦家乘龙快婿。 最重要的是他又非常满意叶君临。 高兴之下,当天下午就召开了发布会,根本就不给整个江南吃瓜群众反应的机会,便要风光介绍叶君临,将其迎接回彦家。 然而有人高兴,有人愁。 叶君临愁啊,彦熙乐更愁。 现场无数当场祝贺的人,哪个不是江南富甲一方大人物,要不就是跟彦家有紧密合作的各自领域大佬。 这一闹,完全就是把二人往火上推,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叶君临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是自己被七个师姐知道,她们打的头破血流,只为了谁能得到自己的优先权。 如今却被一个陌生千金抢了先机,彦家遭遇何等恐怖的威压。 毕竟他听自己师父说过,自己那七个师姐下山前,其背景都是非常恐怖的。 当然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恭喜啊,恭喜,彦兄,恭喜你喜得乘龙快婿,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孙子抱了。” 数名西装革履大人物上前祝贺,彦沧海满面春风,一手将叶君临拉了过来,朗声道。 “君临啊,你抓紧时间跟我女儿生个孩子,我呢也想退休了,我给你们两口子照顾孩子,我彦家产业日后就交给你们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彦沧海会长,你们都中计了,看人要看准啊,小心你眼中的乘龙快婿是个居心叵测,别有用心的小人。” “谁在这里污蔑我女婿!”彦沧海脸色一沉。 门外只看见一对情侣出现。 青年气宇轩昂,身形修长,女子甜美可爱,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单纯。 正是叶诗雅和她的男朋友,江南顶级豪门秦氏太子爷“秦明。” “是秦家的小子,秦明啊!” 彦沧海见到来者脸色一冷。 “秦明小子,你为何污蔑我彦家女婿,你可知道即便是你父亲,也不敢对我如此无礼,你好的胆子。” 秦明不屑的扫了一眼叶君临,笑着作揖。 “彦沧海会长,我可是为了你女儿好,毕竟我们两家可有紧密的合作。” “我不想你彦家出事,影响到我们两家的利益。” “是你,叶诗雅!” 叶君临怎么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个女人,即便是过去了六年时间,叶诗雅那恶心的嘴脸依然会在他的梦中出现。 “叶君临,看到我慌了把,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你的嘴脸。” “原来是叶老爷子的孙女,叶诗雅你不在你叶家陪你爷爷,你到我彦家来做什么?”彦沧海疑惑。 彦诗雅当然是担心叶君临报复,今天她就是来阻止叶君临成为彦家的女婿。 这样的废物,就是要让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永远被自己踩在脚底下。 “彦叔,我是来揭穿你身边这个所谓女婿的丑陋面目的。” “他叫叶君临,曾经是我堂哥,也是我叶家不耻的畜生。” “大家还不知道他的丑闻吧,他曾经想要对自己小姨妈欲行不轨之事,好在被我发现,告诉了爷爷,这才将其赶出了叶家。”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要知道,大家族可都是非常在乎脸面的。 谁敢相信这彦家女婿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敢把心思打在自己母亲妹妹的身上? “畜生,真是畜生,万幸今日有叶家千金揭露了这叶君临的丑陋面目,不然彦沧海会长可就遭殃了。” “这样的畜生,也配成为彦沧海的乘龙快婿,这简直就是我江南的奇耻大辱!” “彦先生,既然这叶君临是个如此恶劣行径的小人,你可千万不要让自己女儿嫁给她啊。” 现场不少老人,可都是想要将自己孙子介绍给彦熙乐,鱼跃龙门。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要将叶君临推下神坛。 至于真相是否属实,这不是他们在乎的。 叶君临淡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拳头却捏的咯咯作响。 “叶君临,江南不欢迎你,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叶诗雅见所有人都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她都认为当年的事情就是真的了。 彦熙乐神情冰冷,死死盯着叶诗雅,正要开口... “叶君临!”就在这时,彦沧海叫道。 现场安静了下来。 “她说的可是属实,你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 “他做贼心虚,自然没办法解释,” “彦叔你可要擦亮眼睛了,当年他给我叶家丢脸,我可不想看到他继续祸害其他无辜的人。” 叶君临忽的笑了起来,笑的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 叶诗雅激动的指着叶君临,大声道,“大家都看见了吧,叶君临笑了,他肯定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叶君临,江南不欢迎你,请你滚出去。” “闭嘴!” 轰然间,叶君临怒喝,声音激荡在整个大厅。 恐怖的杀气在他体内爆发而出,引得不少人是心头一震。 “贱人,当初你诬陷我姨妈清白,强迫我侮辱我姨妈,我不愿,你和你三个哥哥便要杀我,将我弃尸荒野。” “今日我没有找你麻烦,你还敢主动现身!” 叶诗雅娇躯一颤,六年时间未见,她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敢凶自己? “你吼我,你敢吼我?” 叶诗雅感受到了强烈的耻辱,一脸委屈的模样。 “叶君临,我是为了你好,彦家可不是你招惹的起的,你本来就做过这件事情,要是等你跟彦熙乐结了婚,你可承受不起彦家怒火。” “你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识好歹。” “你吼辣么大声做什么,你真的以为随便编出这么离谱的借口,我们就会信你吗?” “诗雅的三个哥哥,可都是我华夏烈士英雄,我江南人民的骄傲。” “你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污蔑我华夏少将,你是活腻了吗?” 秦明义正言辞,引得无数人愤怒唾骂。 顿时人群支持一边倒。 “对,你觉得我们会信你的鬼话吗?” “叶家三位烈士,那是我们江南的骄傲,他们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谎言,满口谎言,彦先生,您还在等什么,打断他双腿,把他赶出彦家。” 彦沧海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观察叶君临。 “叶君临,我可以信你吗?” 然而就在这时,彦沧海这句话犹如定海神针一般,整个现场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我信,”彦熙乐握住了叶君临的手,对叶君临发出只有二人能听见的音量。 “抱歉,是我自私了,因为我的事情,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当众被叶家人揭开伤疤。” 叶君临一怔,他呆呆的看着彦熙乐。 “你真的信我?” “我信你,我爸也信你,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你说是吧,爸?” 彦沧海一笑,“既然你是我认可的女婿,我也确认我的眼光不会看错,那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攀登高峰的路上,总归会有小人想要将你拉下水。” “所以不用在乎,你已然被我未来女婿。” “彦叔你疯了?”叶诗雅慌了神,好气道,“他这样的畜生,你真的要他做你彦家女婿?” “闭嘴,”彦熙乐那张鹅蛋脸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寒意。 她几步冲了下去,抬手就是猛地给叶诗雅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彦熙乐,你疯了吗?”叶诗雅一脸震惊。 “贱人就是矫情,装什么清纯可伶,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德行。” “我未来的老公,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秦明,你可看到了,她打我,你替我说话啊,”叶诗雅气的跳了起来。 可秦明哪敢站出来。 他秦家正在跟彦家紧密合作,要是影响了两家关系,自己父亲不得打断他的腿? 对于商人而言,利益永远是第一位。 叶家如今三个少将牺牲,叶家只剩下了年迈的老爷子站得住场面,可惜已经老了。 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叶家气数将尽,彦家注定要成为江南第一。 见秦明不说话,叶视野彻底失态, “秦明,好,我被她打了你不帮我,我要跟你分手。” 叶诗雅哭着就想要离开,依然还是摆出六年前那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然而叶君临声音这时候响了起来。 “站住,我可没说允许你走。” “叶君临,我想走你还能留得住我?” “你真的以为你骗过彦家的眼睛,有彦家给你撑腰,你就敢跟我平起平坐?” “别忘了,我叶家依然还是江南龙头!” 叶君临不言,一步一步逼近。 秦明见状愣了神,竟是本能倒退。 为什么,因为此时叶君临的身体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让人畏惧。 “你...你要干嘛?”叶诗雅心虚无比,眼神飘忽不定。 “干嘛,你马上就会知道我要干嘛了。” 叶君临眸子欲裂,那十八年痛苦的回忆此时在他脑海翻飞,怒火让他接近疯狂。 下一刻大厅响起了彦沧海和彦熙乐的声音。 “叶君临,你要做什么?” “叶君临,停下,不要!” 第4章 帝王门前铜钱燕 叶君临的怒火在咆哮。 往事那些痛苦回忆在他脑海翻涌,回响。 “叶诗雅,你该死!”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一道充满了破碎的女子声音闯了进来。 “君临,不要做傻事,停下。” 叶君临手一颤,满腔怒火被浇灭。 一位三十出头却给人温婉,知书达理的女人引入眼帘。 嗡的一声,叶君临伸向叶诗雅脖子的手僵硬。 “君临,是...是你吗?” 女人杏眼湿润,不敢相信的看着叶君临。 这个世界上自己的唯一亲人。 “小...小姨,”叶君临看到这个心中最愧疚,最尊敬的女人,声音沙哑了起来。 “君临,你果然没死,小姨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魏婉秋顾得不四周异样的眼光,扑进了叶君临的怀中。 “小姨,我还活着,对不起,我...我回来晚了。” “你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她就是叶君临的小姨?”彦熙乐美眸诧异。 魏婉秋非常美,给人一种温柔如水的感觉,即便平时极少打扮,可却难藏她那天生的好底子。 四周人群却传来咒骂,并没有被这一刻的温情所打动。 “不知廉耻,简直就是不知廉耻啊。” “这叶君临跟他小姨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这两个狗男女是在败坏彦家门风,我看叶千金所言不假,他们绝对做了苟且之事。” 听着四周人的谩骂,叶君临眼神涌动着寒意。 侮辱他可以,但!亲如母亲的魏婉秋是他最后的底线。 然而就当他要开口,却被魏婉秋捂住了嘴巴。 “君临,人言可畏,每个人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我们改变不了,算了,都算了吧。” “你活着就好,走,小姨带你回家。” 叶君临鼻子一酸,转头看向了彦家父女。 “叶君临,你要走?”彦沧海其实根本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 在他看来,叶君临分明就是一个性情男儿。 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自己才敢将女儿交托出去。 无疑他非常满意叶君临。 叶君临对着彦沧海作揖,正色道,“感谢彦沧海先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待我。” “承蒙抬爱,可我叶君临流言蜚语之多,怕玷污了彦家名声。” 说着叶君临右手一翻,一枚铜钱燕出现在手心。 随着叶君临抛出,化作一道残影嗖的一声扎进了石阶上。 铜钱燕如石七分,尘土飞扬,四周石壁已然龟裂。 这手法看的彦沧海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好手段。” 没想到眼前这叶家弃子,还有这等深藏不漏的本事。 “君临,你这是什么意思?”彦沧海疑惑。 “帝王门前铜钱燕,飞进寻常百姓家。” “彦沧海先生,他日你若有难,尽管拿这铜钱燕来找我,我可替你解决三件事情。” 现场哗然大笑尽是不屑。 “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彦沧海先生何等人物,需要他帮忙。” “一定是在这里装神弄鬼,想要博取彦家好感罢了。” “这对狗男女,自知羞愧难当,彦家不会再认他做乘龙快婿,所以在故弄玄虚吧。” “小姨,走,我跟你回家,”叶君临柔声道。 他冰冷的瞪了一眼叶诗雅,“你好自为之,今日看在我小姨的面子上,我就放过你,下一次你再作死,我必杀你。” 言罢,叶君临亦如年少,二人在江南街道,乘着夕阳残虹捡完垃圾,满足的回家。 叶诗雅眼眶红红,委屈写在了脸上。 “叶君临!”叶诗雅忽然尖叫。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威胁我。” “我是叶家千金,人人都尊敬我,讨好我。” “你不过就是一个连我叶家狗都不如的东西,你凭什么敢对我大小声。” “我命令你过来给我道歉,否则我不会让我爷爷放过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 叶君临脚步一顿,杀意涌动。 “君临,不用管他们,走,”魏婉秋嘴角努力挤出危险。 即便她知道作为一个女人的名节有多重要,可叶家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见叶君临不吭声,叶诗雅得寸进尺,以为叶君临果然畏惧她。 她几步冲了上前,嘴里不断的侮辱着。 “之前我告诉彦家,说你是灌醉了你小姨,想要对她做出那些苟且之事。” “呵呵,现在我道歉,是我错了。” “我看分明是这个贱人故意被你灌醉,你们...” “贱人,你敢侮辱我小姨,你该死!” 叶君临声音冰冷,猛然抬起右手闪电一般就是扫了出去。 “砰!” 叶君临一掌落在了叶诗雅的脸上,只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叶诗雅狂喷鲜血飞了出去。 “君临你...”秦婉秋看傻了。 “走,小姨。” 叶君临仿佛随手拍死了一只蚂蚁一般,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离开了。 良久现场众人才反应了过来。 叶诗雅的男朋友,秦明冲了过来,紧张查看叶诗雅的脉搏。 当感受到叶诗雅还没有死,赶紧就拨通了叶家老爷子的电话。 “喂,叶老爷子,出事了,叶君临那畜生把诗雅打死了,你快来啊。” ...... 江南,一家简陋的药房,街道外人迹罕至。 “君临,你闯祸了,叶诗雅要是被你打死,你可要坐牢。” “现在我们就收拾东西走,不管去哪里,小姨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魏婉秋俏脸紧张,埋头简单的收拾好东西就冲了出来,拉着叶君临便要离开。 叶君临却只是幸福的看着魏婉秋傻笑。 “你傻笑什么,快跟我走啊。” “小姨,你还活着真好,这些年你受苦了,一定遭受了叶家不少霸凌吧?” 叶君临抱住小姨。 秦婉秋娇躯一颤,迅速将委屈压制了回去。 这些年,她确实遭受到了叶诗雅的羞辱,平时也不少人来找她麻烦。 “不重要,君临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走,现在就走。” “小姨,咱们不走,错的不是我们,为什么要走?” 叶君临无比平静,自信道,“放心吧,这一次回江南,君临就不走了。” “该走的叶家,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傻话,叶家在江南是什么地位,你还以为你爷爷会向着你吗?” “小姨带你逃难,这些年小姨虽然没有本事,可还是存了十几万,足够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了。” “走,你以为他能走哪里去?” “叶君临,今天你走不掉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打砸声音。 一群人将门口堵死,似笑非笑走来。 第5章 鬼谷门主叶君临 “你们要做什么,不远处就是警察局,你们乱来我可就报警了。” 门口被堵住了去路,一群面带不善的地痞涌了进来。 为首一名光着膀子的汉子,一脚踩在了茶几上,似笑非笑打量起叶君临。 “叶君临,你挺有种啊,你竟然敢把叶家千金打进了重症室,秦家下达了赏金,谁先抓到你,就奖赏五十万。” “秦家?”叶君临不解。 这秦家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丑。 汉子一愣,旋即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叶君临,你不会连秦家都不知道吧?” “江南房产大鳄第一人,秦家太子爷秦明,那是叶家掌上明珠的男朋友,江南公认的金童玉女。” “原来是他。” 叶君临不屑一顾。 中午在彦家,那秦明也是搅屎棍一员。 “知道了就行,叶君临,哥几个最近缺钱花,秦家拿五十万赏金要你活着去见医院。” “我给魏美女一个面子,你自己跟我们走吧?” “不行,绝对不行,君临去了肯定会死的。” 魏婉秋将自己的存折拿了出来。 “大哥,这里面有十六万,我带你去取钱,求求你看在我以前为你缝过刀伤的面子上,放过君临吧,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魏美女,不是哥哥不帮你,十六万还不够我这么多弟兄分呢。” “那可是五十万的赏金啊,你十六万是不是太敷衍我们了?” “这...” “要不这样吧,哥哥卖你一个面子。” 汉子清了清嗓子,眼睛大胆的在魏婉秋那耸立的胸脯上,忍不住吞咽口水。 他可是馋了魏婉秋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要不今晚你到我的家陪我睡一晚上,我就只拿十六万,以后绝对不会找叶君临麻烦如何?” “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我要报警。” 魏婉秋这个药房附近鱼龙混杂,平时可没有少被这些地痞流氓骚扰。 “报警,哥哥给你报啊?” 汉子目光一凝,大手就是猛地朝着魏婉秋那柔软的曲线捏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眼神越发冷冽的叶君临猛地一脚轰出。 只听见砰的一声,一百八十多斤的汉子惨叫飞出。 叶君临一步走出门口,打量着地上的汉子。 “动我小姨,你想死?” 轰然间只看见叶君临身体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寒意。 炎炎夏日的街道,在场众人无不是一个冷战。 “你...你特么活腻了,连我都敢打。” “都愣着做什么,给我动手,五十万我要了,这骚货老子也馋了很久了,留给我,别伤着她。” 话音刚落,一群人便是怒目圆睁便要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一道尖锐的刹车声音传来。 “我看谁敢动他!” 众人随着汉子转头看去,顿时是脸色惊变,吓得连连倒退。 一辆迈巴赫上下来一位身材窈窕女子走来。 女子一头乌黑长发,阳光下傲然的身姿犹如两座大山一般压了呼之欲出。 “彦...彦小姐,怎么是您啊!” 汉子尴尬的挤出笑容。 来者正是彦熙乐。 彦熙乐抱着胸脯走来,现场众人畏惧分开了一条道来,唯独汉子搓着手,一脸讨好上前迎接。 自己小弟不知道彦熙乐,但他有幸跟自己大哥去过彦家,自然彦熙乐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人物。 “彦小姐,您还记得我不,我是虎爷的左右手啊,我叫阿兵。” “啪!” 彦熙乐抬手便是甩在了阿兵的脸上。 阿兵懵了,脸上笑容僵硬的无比尴尬。 “彦小姐,我大哥虎爷好歹也跟彦会长有些交情,您这样不给面子,是不是...” 彦熙乐冷若冰霜,又是一巴掌甩在了阿兵的脸上。 阿兵身边小弟见状哪里还能忍,怒骂之间就要为自己大哥报仇。 然而... “都给我站那儿,”阿兵伸手打断,旋即站直了身子,嘴角挤出一抹狠笑道,“彦小姐,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彦熙乐气场全开,即便在场都是充斥着流氓气息的臭男人,她的表现也当属女中豪杰,丝毫无惧。 “我知道,这小子不是差点就成了彦小姐的未婚夫了嘛,可我还听说...” “听说?”彦熙乐美眸冰冷,“你的耳朵只是用来听说的是吧。” “滚,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敢对叶君临和他的家人动手,我让虎爷第一个把你的手砍了。” 提及虎爷,阿兵那粗糙的脸上有了些许惧意,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叶君临。 这五十万赏金就这么飞了。 “哥几个,走吧,看起来这五十万,我们是无缘了。” 当即阿兵挥手,带着自己的人就离开了。 “叶君临,你没事吧?” 彦熙乐自责走来。 “对不起,要不是我强行拉你过来帮我应付我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你放心,我爸说了,他保你,你跟我去彦家吧。” 叶君临眉头一皱,“区区叶家和秦家而已,你不用担心我,回去告诉你爸,多谢他的好意,我可以解决。” “哎呀,你就别吹牛了,走吧,”彦熙乐去拉叶君临。 可叶君临却纹丝未动,仿佛就跟地扎根一样。 这给彦熙乐气的不行。 “这个你记得吧,”彦熙乐见没有办法,把那一枚铜钱燕拿了出来。 叶君临看到铜钱燕有些不悦,“你什么意思?” “你说过,有这东西,我可以让你帮我彦家做三件事情。” “我爸说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你跟我去彦家。” 叶君临无语,长叹道,“你们可知道这世界想要我叶君临的铜钱燕,让我为其做三件事,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彦家竟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叶君临跟随师父闭关六年,传承无上医术,武道,风水,炼药... 短短六年时间,他已经全部掌握,并且顺利接管了师父衣钵。 那时候叶君临才知道,自己师父竟然是闻名全世界的“鬼谷门主。” 自叶君临成为新任鬼谷门主那一刻,全世界鬼谷门人便已然知晓,无不八方枭雄跪拜。 而铜钱燕便是信物,江湖传言若得此物,可让鬼谷门主为其做三件事情。 至今为止,散落各地三十六枚铜钱燕,叶君临已经收回了二十一枚。 刚刚亲自赠送一枚给了彦家,若是让其他恐怖的势力知晓,整个江南怕不是要血流成河。 可就是这般稀有的铜钱燕,竟然被彦沧海浪费了一次。 “倒是一个有趣的人,行吧,既然如此,我就去一趟。” 叶君临深邃的眸子涌动着睥睨天下的气息,然而也仅仅是一瞬间,他又变成了平时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此时彦家。 彦家香书阁,彦沧海以及对面一位黑脸男人神情皆是凝重无比。 黑脸男人一脸惋惜,“彦会长,你怎么能如此随意啊,那铜钱燕你知道有多珍贵吗?” “既然已经拿到手,你就该好好将其藏起来,如今却让熙乐那丫头又送了出去。” “那叶君临估计还不知道铜钱燕是何等尊贵之物,等丫头回来,你必须赶紧将其收好。” 彦沧海一脸狐疑。 “小虎,你可当真没记错,这铜钱燕真可以让赫赫有名的鬼谷门主,为我办三件事?” 那可是鬼谷门主啊,彦沧海即便在江南再有钱,再有势力,也没有资格能够有幸一见。 “那可不嘛,一年前,海外惊现铜钱燕,你知道为了争夺那一枚铜钱燕,死了多少人,随便一位降临我江南,足矣灭城。” 此话一出,彦沧海大脑是嗡嗡作响。 铜钱燕被叶君临认出其中恐怖的价值是其次,毕竟本来就是他的。 可若是这消息泄露出去,彦家怕是有灭顶之灾啊。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彦熙乐高跟鞋的声音。 “爸,叶君临我给你带来了,没想到这家伙还真的信守承诺,拿到铜钱燕就跟我来了。” 香书阁的大门被推开,只看见叶君临手持那枚铜钱燕淡然走来。 看到叶君临手中铜钱燕,彦沧海和虎爷脸色都是变了。 叶君临淡淡一笑,“彦会长,您就这么浪费一次铜钱燕,现在可就剩下两次机会了?” 虎爷脸色一变,他根本就不知道二者还有这个约定。 此时在听到叶君临脱口而出还剩下两次机会,这脑子嗡的一声就炸开了。 “难道...他就是闻名世界的鬼谷门主!” 第6章 对不起,我医术无人能敌 见叶君临果然信守承诺,彦沧海看这年轻人就越发的喜欢。 “君临来啦,来,过来坐。” 叶君临拉着自己小姨走来,主动让自己小姨先坐了下来,这才向几人介绍道。 “彦先生,这是我小姨,中午已经见过了,我想不用我多做介绍了吧?” 彦沧海颔首,打量起魏婉秋,“魏小姐,君临这孩子你教的不错啊,你放心,有我彦家在,叶家不会为难你们的。” 魏婉秋虽然出生低微,可却有一种莫名的从容。 即便眼前这位是江南赫赫有名的天下商会会长,可也没有半点露怯。 “彦先生,君临就麻烦您了,婉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谢您的好。” 彦沧海哈哈大笑,“不用谢我,我和君临我虽然认识不到一天,可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以后君临这孩子必然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彦先生说笑了,我叶君临不过凡夫俗子一个而已。” 叶君临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和身份,毕竟七个师姐还在满世界找他呢。 要是自己七个师姐到了这里,江南还不得天翻地覆。 “这位小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请教,可否方便?” 一直打量着叶君临的虎爷,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怎么看,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不像鬼谷门主。 那鬼谷门主不可能如此年轻。 这其中必然是有误会。 “请讲,”叶君临淡淡道。 “这铜钱燕你从何而来?” 叶君临眉头一皱,抬头不免多看了几眼这黑脸壮汉。 虎爷一笑,继续道,“放心,我就是对古董有一些研究而已,你这铜钱燕似乎有些历史了,想问问出处。” “不过就是山野之间捡来的,初见彦先生我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就索性将这铜钱燕当做三个请求信物罢了。” 听到这里,虎爷暗暗松了一口气。 “妈的,吓死老子了,还真的以为鬼谷门主降临,正好,他既然不知道这铜钱燕的出处,不如...” 虎爷内心在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若是得了这铜钱燕,请出鬼谷门主降临,日后何须站在彦沧海的身后,为其鞍前马后。 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想要做大做强,脸面不重要。 只要将其抢过来,那就是自己的了。 “彦先生,这铜钱燕你要收好,现在你还剩下两次机会了。” 叶君临看出这虎爷有野心,当即将铜钱燕拿出。 彦沧海却并不想收。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铜钱燕是后患无穷,他彦家也绝不可能留得住,自然不敢留。 “君临啊,既然只是普通约定的信物而已,那收不收就没有必要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里人多,彦沧海计划找个安静的地方,告诉叶君临这铜钱燕背后的意义,至于叶君临想要怎么处理,一切看他自己定夺。 叶君临见被拒绝,没有多说什么。 铜钱燕要与不要,一切看对方。 这叫做缘分,无缘不强求,这是鬼谷门的规矩。 叶君临索性收回。 “君临啊,我已经让人去跟叶家谈判了,你不用担心,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要不一起吃个便饭,慢慢等叶家消息。” “行。” 叶君临起身,根本不带客气。 然而就在几人走向餐厅,忽的彦沧海身体一顿。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口鲜血猛地就是吐出。 “爸,你是不是又犯病饿了。” 彦熙乐吓坏了,赶紧上前搀扶,并且从自己包包熟练的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瓶子里面有几颗丹药,彦熙乐倒出一颗就要往彦沧海的嘴里喂。 然而叶君临鼻子微动,猛地伸手阻止了彦熙乐。 “叶君临,你干嘛,我爸身体有伤,他需要这丹药,你松手。” “这丹药吃了只会让他死的更快而已。” 叶君临夺过这枚丹药,闻了闻,暗暗冷笑道,“好歹毒,谁给的这种丹药,这完全就是曼陀罗粉,想要将彦沧海满满磨死不成?” “君临啊,让你看笑话了,”彦沧海脸色苍白的睁开眼睛,呼吸越发的急促,沉重。 无人敢想他此时此刻在承受何等折磨。 “我年轻时候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无人可解。” “唯有这曼陀罗粉,方可以毒攻毒,压制毒性。” “原来如此,不过这种方法只是慢性死亡,我可以救你。 彦沧海闻言虚弱的笑了笑,摆手无奈道。 “君临,我知道你想感谢我。” “但我病寻遍天下名医,也无人可解此毒,算了吧。” 他不是不信任叶君临,而是自己身份特殊,若是叶君临治死了自己,他清楚叶君临将要承担怎样的后果。 叶君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你要急着让彦熙乐回国,为她寻到合格的如玉郎君?” “你可以这么理解,可惜啊,我看得出来,你似乎并没有这个想法。” 叶君临淡笑,“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了。” “君临,你别开玩笑了,小心弄出人命。” 魏婉秋学过医术,可也仅仅只是普通水准。 可即便如此,她也看得出,彦沧海这病似乎不简单。 “敢不敢让我试一试?”叶君临直视彦沧海。 “我出手必然可活。” 看着叶君临如此自信,彦沧海出了神,笑了笑。 “我信你,只要你不怕治死我,让你承受莫须有的罪责。” “这...这怎么行啊,彦会长,这不是胡闹吗?”虎爷赶紧站了出来。 “你要是现在出了事情,整个商会不得大乱不可,我不认同。” “无碍,我看君临这孩子不像是一个心浮气躁的人,他既然如此有把握,我信他。” “那请吧!” 叶君临让下人将彦沧海搀扶到了沙发,自己则是开始洗手消毒。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虎爷看到叶君临当真要逞强,眼角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只要彦沧海一死,铜钱燕自己就直接从叶君临手里抢夺。 到时候不仅可以迎接鬼谷门主降临,指不定还能吞并彦沧海的天下商会呢。 “叶君临,你真的可以救我爸吗?”看着许久没有吃药的彦沧海,气息越发的微弱,她心如刀绞。 “放心。” 叶君临仅仅只是回了一句,随后转头对魏婉秋道。 “小姨,你是中医,可否有银针?” “有的,我常常带在身上。” 魏婉秋拿出银针布袋,叶君临接过将其熟练的打开。 右手在布袋上一抹,数道寒光在手中浮现,三根银针发出某种神奇的频率震颤。 一股无形的气流包裹在银针表面,随着叶君临朝着彦沧海的气海,风池等穴位精准刺去。 没有停下,叶君临手法快如闪电。 不时只看见彦沧海身体足足十六处穴位银针已然归位。 “叶君临,我爸怎么还是脸色苍白啊,要不算了吧,我还是给他喂这丹药吧?” 彦熙乐心疼的跺脚。 要是错过了吉时,再喂药也来不及了。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昏迷的彦沧海猛然睁开了眼睛。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就是吐了出来,旋即两眼瞪大,身体直挺挺的躺在了沙发上,再也无法动弹了。 “爸!你怎么,爸。” “医生,快去叫李华佗医生。” 彦熙乐见状慌了神,快步冲了出去。 “小子,你杀了彦会长,你想怎么死?” 这时虎爷怒目圆睁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叶君临的衣领。 第7章 虎爷的威胁 “小子,你杀了彦会长,你想怎么死?” 虎爷一把揪住了叶君临的衣领。 可眼神却带着感激。 看着沙发上已经气息全无的彦沧海,虎爷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还没有死,只是...” “少特么废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叶家的奸细。” “来人,先把这小子关起来。” 几名虎爷的手下冲了过来,一人上前就是要抓叶君临的手。 然而就当他触碰到叶君临一瞬间,叶君临右脚陡然抬起就是轰出。 砰的一声,此人飞了出去,抽搐了几下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敢反抗?”虎爷瞪大眸子,竟是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 看到这里,魏婉秋吓坏了,赶紧挡在了叶君临的面前。 “虎爷,您别冲动,君临绝对不是奸细,他...他也是好心。” “少废话,不想死,现在就老老实实等待发落,否则一枪打爆他的头。” 叶君临脸色冰冷,他自然无惧。 可在看到自己小姨如此为自己担心,当即就心软了,眸子那份睥睨天下的气息瞬间冷却。 见叶君临伏法,虎爷摆了摆手,“两个人都给我压下去。” ...... 地下室。 叶君临和魏婉秋被关押在牢笼之中。 魏婉秋紧张的手都出汗了。 只能祈祷彦沧海的医生能够及时救回他。 然而叶君临看到自己小姨这样子,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可爱,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死孩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是要气死我吗?” 魏婉秋抬手轻轻的打了一下叶君临的脑袋。 叶君临摇头,“小姨你就放心吧,相信我,要不了多久,彦家不仅不杀我,反而会来感谢我。” “人都变成那样子了,你还在说胡话,君临,你要是出了事情,我死了是其次,我下去可怎么跟我姐交代啊。” “哎呀,放心吧小姨。” 就在二人说话,甬道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来。 “叶君临,你还真是喜欢作死啊。” “你唯一的依靠,彦家现在都被你得罪了,你如今可是众矢之的了。” 光着膀子的汉子走了过来,胸口那道淤血的脚印格外清晰。 正是虎爷的左右手,在药房想要抓叶君临给秦家的阿兵。 “叶君临,你放着大好前途,却自以为是,如今知道后怕了吧?” 虎爷双手负立而来,嘴角带着一脸的玩味儿。 没有任何废话,虎爷伸手道,“那青铜燕你拿出来,我让人开车送你逃离江南。”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白痴,这可是青铜燕,乃是鬼谷门主三十六青铜燕之一,谁可得到,便能让鬼谷门主为其做三件事情。” “你却把它随便送人,那可是能够改变任何人未来的机会你明白吗?” “原来如此,”叶君临眉头挑起,像看死人一般打量着虎爷。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觉得更加不能给你了。” “因为我也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是吗?” 虎爷和阿兵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叶君临,你是不是傻逼啊,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青铜燕你觉得你留得住吗?” “我虎爷给你机会,你却不珍惜,信不信,就算现在我杀了你了,彦家也不会说什么?” “你可以试一试。” “尼玛的,都这时候了你还装逼是吧,你想死,那老子成全你。” 阿兵目露凶光,然而就当他打算打开笼子的大门,忽然一个彦家的下人气喘吁吁跑来。 “叶...叶先生,我家小姐有请,快...快放人。” “什么,放人!”虎爷闻言暴怒,一把揪住了彦家下人的衣领,“尼玛的,放他干嘛,彦小姐疯了吗?” “是啊,他可是杀了彦会长的凶手,指不定是叶家的奸细,干嘛放人。” 下人擦了擦满头的汗水,这才道,“彦先生已经醒了,现在...现在要见叶君临神医。” “什么,醒了,这怎么可能...” 虎爷脸色陡然大变,此时看向叶君临的眼神充斥着不甘心。 “小子,你出去要是敢在彦会长面前胡说八道,小心你有命留青铜燕,你没命活,知道吗?” “废话什么,还不快给你爹开门?”叶君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而此时客厅,一名白胡子老者正在为彦沧海把脉。 “神迹,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彦沧海的气色好了不少,那留在体内多年无法拔除的剧毒,如今竟然随着那一口黑血,全部排除干净了。 “李华佗神医,难道我真的不用再服用曼陀罗炼制的丹药了?” 彦沧海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跟做梦一样。 “嗯,这叫叶君临的神医,医术冠绝无双,就连老夫也愧疚不如。” “彦会长,恭喜你啊,以后就不用担心体内剧毒反噬了。” 此话一出,彦家父女都是喜极而泣。 “彦先生,现在感觉如何?” 就在这时叶君临带着魏婉秋走来。 看到叶君临出现,彦沧海龙行虎步迎接,竟然要跪下。 好在叶君临手疾眼快,将其搀扶了起来。 “彦先生,你跪我,这于理不合吧?” “君临,你救我一命,那你就是我彦某的再生父母。” “这一跪你承受得起。” “这位就是...叶神医?” 一辈子都投身在华夏中医界的李华佗,闻名江南一地。 可在看到治好彦沧海体内剧毒之人,竟然如此年轻。 他整个人都怀疑人生了。 “哈哈哈,李华佗,怎么样,这惊喜是不是给你冲击太大了?” 彦沧海如获新生啊。 叶君临就像自己彦家白捡的至宝,竟然将折磨他大半生的剧毒都拔除了。 “叶神医,敢问你师承何处,可否让李某有幸一见啊?” 李华佗乃是医痴,只要是跟中医之道有关,一切事物都可抛。 叶君临淡淡一笑,并没有提及自己师父名号,只是敷衍道,“当年外界游历,偶然遇到一位老者,在其门下学习了有些中医之道。” “没想到我华夏还有这等大师,李某一生投身中医领域,却连叶神医你这后生半根手指头都不如。” 想到这里,李华佗羞愧老已。 “没事,李老先生,您若真心求学,想要为世间疾苦做出一份贡献,我可以倾囊相授。” “当真?” 李华佗闻言是不敢相信,当即就要跪下来拜师。 然而叶君临却笑着将其搀扶了起来。 “拜师就免了吧,我也不过只是学了皮毛,若那位高人知道我在外面收徒,肯定会后悔传授我这医术的。” “行了,行了,李华佗,君临这人不喜欢这些客套,不过拜师虽然免了,可你总得拿出一些诚意吧?” “对对对,”李华佗激动的伸进自己口袋,将一盒黑匣子小心翼翼取出。 “叶神医,这里面有三十六根寒玄陨铁打造的银针,我这一辈子是从不离身。” “可惜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将其发挥到极致,若能够在叶神医手里大放光彩,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竟然是寒玄陨铁三十六银针?” 叶君临震惊。 要知道,自己师父为了寻找到它,可是花费了无数的精力和时间。 没想到竟然流落民间被李华佗所得。 当即叶君临没有客气,便将其收好。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快步走来。 正是去医院跟叶老爷子和秦家谈判的彦家管家。 一名身穿紧身旗袍,黑发盘起,露出雪白纤细脖颈的“梅三娘”走来。 “梅三娘,叶家那边怎么说?” 梅三娘抬头那美眸看了一眼叶君临,微笑妩媚万千。 “叶家说了,彦家提出的所有条件,他们不稀罕,若彦家执意要保叶君临,那么彦家将要面对的就是叶家和秦家的怒火。” 第8章 色诱我?对不起,只是我的软肋 第一百章大刑伺候 沈鹿宁怎么也没想到,宁弈竟会把这种事挑到明面上来说。 他以命相逼,不让她嫁到胡府,就等于直接告诉殷氏,她和他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可实际上,他们之间仅止于心动,并没有过分之举。 经由宁弈这么一闹,她就算有千百张嘴,都说不清。 殷氏也定不会相信她。 勾引表少爷是什么罪? 沈鹿宁不敢想,殷氏会如何处罚她。 “大夫人,我对表少爷从未有过觊觎之心,我自从入了侯府,被大夫人和老太太认可,便一心想着为侯府做事,也一直把少爷、小姐们当做晚辈!我虽知我没资格做长辈,但我只想告诉大夫人,我断然不敢做越界之事!” “弈儿为你都要以命相逼了!你还敢说从未觊觎?弈儿自小在我身边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他不可能做出荒唐之事,定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勾引!” 殷氏这边话音刚落,那边一道身影破门而入。 接着,宁弈极为清亮高亢的声音响起。 “姨母,此事是弈儿一人做,一人当!鹿宁从未勾引过我,不过是我对她动了心思,触犯禁忌,请姨母莫要责怪无罪之人!” 他说得极为坦荡,还很有担当地跪在沈鹿宁身前,像是执意要替她出头。 可他不知,这番他自以为英雄救美的话,反而坚定了殷氏要重惩沈鹿宁的心。 殷氏本念着沈鹿宁要嫁进胡府,为侯府儿郎的仕途铺路,纵使沈鹿宁心术不正勾引过宁弈,她也能勉强饶她一次。 只要沈鹿宁日后识时务,守妇道,在胡府安安生生伺候胡衡方。 然而,眼下宁弈似乎被沈鹿宁迷惑了心智,竟敢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话。 真是有辱斯文! 沈鹿宁虽埋头跪着,却也能真真切切感受到殷氏此刻的怒意。 宁弈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为她出头。 殷氏虽疼爱他,但更在乎侯府,在意整个沈家的荣辱。 故而殷氏绝不会容许,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晚辈做出这些枉顾人伦的荒唐事。 她本想自己揽下这档子罪名,毕竟她一个外室女出身,勾引清风霁月的表少爷,听起来合情合理,且能保住宁弈的名声。 殷氏也会看在她将要与胡府结亲的份上,容她一条生路。 但宁弈的出现,无异于在打殷氏的脸。 “卓云,把你家少爷送回房中,这是侯府后院的事,他一个男子插手,传出去不像话!” 果然如沈鹿宁所料,殷氏要先把宁弈支走,再从重发落她。 宁弈自是不愿,硬是跪在地上不愿起:“姨母,此事弈儿脱不了干系,若是要罚,便先罚我,我堂堂七尺之躯岂能做个缩头乌龟?” 殷氏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伸手甩了宁弈一耳光,指着他怒骂:“你个没心肺的东西!是谁供你锦衣玉食,教你知书识礼,你书都读狗肚子里了么?来人!给我把这个不孝的东西抬回房,禁足五日!” “不!别碰我!姨母,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造成,与鹿宁毫无关系,求姨母别折磨她!” “她横竖你是的长辈,你竟糊涂到直呼她的名讳?我看你就是鬼迷心窍,为个不知廉耻的娼妇,连前途都不想要了?” “姨母,她不是娼妇!” “给我拖下去,关起来好好反省,一步也不许踏出房门!” 宁弈左右挣扎,无奈他的力气不敌强壮有力的护院,三两下就被禁锢住手脚。 殷氏两只眼睛都在冒火,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凶恶,分明是动了杀意,想要沈鹿宁的命。 她摆摆手,示意下人赶紧把人带走。 主院回归清静,沈鹿宁却觉得更嘈杂,耳边都是心脏鼓动耳膜的声音。 连嬷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三尺长的藤鞭,还来了几个粗使婆子,拿着竹夹板、竹签,将她团团围住。 这架势,无疑是要对她大刑伺候。 第9章 狼狈为奸,那我就一起杀了吧 “吸!” “你是属狗的吗,还学会咬耳朵了?” 叶君临眉头一皱,只觉得耳垂传来清晰的疼痛感。 “怎么,你怂了?” 梅三娘暗暗得意。 白天还桀骜不驯叶君临,敢把叶家和秦家都不放在眼里的年轻人。 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 看着身上的梅三娘妩媚动人,叶君临嘴角挤出一抹坏笑,翻身就是将其压在了身下。 梅三娘美眸瞪大,第一次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变得如此紧张。 就像一个小姑娘似的。 叶君临听到小鹿乱撞的声音,嘴角自始至终挂着坏笑。 “好像怂的是你啊!” “起...起开。” 梅三娘怂了。 她没有想到叶君临这厮当真是送到嘴边就敢吃。 根本不怀疑这肉是不是有毒。 叶君临右手轻轻掐住了梅三娘纤细的脖颈,语气带着命令道。 “你不是来引诱我的吗,现在让我先走开?” “恭喜你成功了。” 不等梅三娘开口,叶君临强势吻了上去。 是叶,窗外树叶疯狂摇曳。 不知道过去多久。 房间凌乱,沉重的呼吸让本是燥热的江南炎炎夏日越发的燥热。 风雨过后是平静,也有怨气。 满头大汗的梅三娘身体几乎要散架。 再看叶君临已经拉了一把老旧的椅子,翘着二郎腿就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梅三娘忍不住娇躯颤抖了一下,伸手想要去捡地上的衣服。 然而叶君临却一只脚勾起了梅三娘的下巴。 “你干嘛,拿开你的臭脚。” 梅三娘想要拍开叶君临的脚,可却因为身体带来的剧痛又摔在了床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问题,谁派你来的?” 梅三娘红唇紧咬,美眸幽怨的要杀人。 她想过叶君临无法顶住自己的诱惑。 可至少也得挣扎几番,最后害怕的闭上眼睛说不可以吧。 然而叶君临却无比主动,直接就将她给... 最重要的是刚刚没有安全措施,今天又是她的危险日。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派你来的。” 叶君临挑眉,“彦沧海让你试探我,看看我这人到底能不能抵住美色诱惑是吗?” “抱歉,我这人软肋真的很多的,你以为。” “叶君临,你给我等着。” 梅三娘爬了起来,光溜溜的她借着空调被的掩护,快速捡起地上的私人衣物。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魏婉秋的声音。 “君临,你房间有事吗,刚刚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叶君临吓得猛地站了起来。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只看见穿着单薄泛白睡衣的魏婉秋走了进来,满脸的担忧。 “小姨,你怎么不敲门啊?” 魏婉秋白皙的脸蛋一红,“我以为叶家来人了,你没事吧?” “没有,刚刚睡不着,我在锻炼身体呢。” 叶君临回头看去。 凌乱床单有汗渍,汗渍完美的勾勒出了梅三娘那诱人的曲线。 在那空调被下,还有一抹淡淡的红。 至于梅三娘刚刚已经翻窗而出,逃走了。 “这女人有味道,身材没得说,很润,不愧是天生魅体,”叶君临暗暗坏笑。 街道,空无一人。 梅三娘捂住肚子,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叶君临,你这个混蛋,你敢这样羞辱我,你给我等着。” 这时梅三娘感觉自己内衣有异物,刚刚逃的很慌乱,一时间没有注意到。 等她解开脖子的扣子,将那异物取出顿时愣住了。 一颗幽蓝的丹药赫然出现。 “这是...” 梅三娘美眸瞪圆,激动的手在颤抖。 这丹药她不会记错,正是她苦苦追寻十几年都不曾得到的“凝霜丹。” “难道是叶君临给我的?” “他哪里来的凝霜丹?” “不对,就算是他给我的,可又怎么知道我需要它?” 就在这时,数量车急刹而来,瞬间就将梅三娘包围了起来。 一只皮鞋随着车门打开,结结实实踩在了地上。 “三娘都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儿了?”” 梅三娘柳眉微蹙,修长白皙的右腿向着身后退去。 “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这边有个老板,想要跟你认识认识。” 虎爷扯了扯衣领,却见另一辆车上下来一人。 正是秦明。 “梅管家,要不我们单独找个地方谈谈如何?” “虎爷,你敢背叛了彦会长?” 梅三娘不傻,在看到这二人走在一起就明白了过来。 虎爷哈哈大笑。 “三娘,彦沧海已经疯了,为了一个叶家的废物,竟然为了意气用事,敢同时得罪叶家和秦家。” “这样的白痴,我还跟着他干嘛,正好秦家早就向我抛出橄榄枝,不如你也过来?” “休想!” 梅三娘话落转身就跑。 “跑?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还跑得掉吗?” 虎爷掏出了之前威胁叶君临的那把手枪。 夜色,街道几声枪响打破了宁静。 ...... 清晨。 叶君临神清气爽下了楼,在给父母灵位插上香,打算去外卖吃点早餐。 然而门被推开,门口躺着一位浑身鲜血的女人。 “梅三娘?” 叶君临眉头一皱,当即就将梅三娘抱了起来,送到了竹床上。 取出那三十六陨铁银针,叶君临右手光速精准刺进了梅三娘肩膀的“云门”胸膛上方三寸的“中府”等等。 随后将背部的三颗子弹以真气将其逼出。 “叶君临!” 梅三娘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只手猛地抓住叶君临的手臂。 “快...快去通知彦会长,虎...虎爷和秦家勾结,他们要...要杀他。” “所以你是被那虎爷所伤?” “不重要,快去,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已经帮你止血了,你在这里别乱走,我去一趟彦家。” “等等,”梅三娘忽然叫住叶君临。 “还有嘱咐?” “昨天晚上...那凝香丹是...是你给我的吗?” 叶君临挑眉,“你天生魅体,经期到来都会遭受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甚至会性情大变,凝霜丹就是我给你的。” “谢谢,”梅三娘感激。 “小意思,你也不是昨天帮我泻火了吗?” 没有废话,叶君临出了门,一眨眼人便消失在了清晨的雾蒙蒙街道。 第10章 这狗咬人 ·“爸,何必低声下气,凭什么要去见叶家和秦家?” “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不许你去?” 第二天清晨,彦熙乐拦住了彦沧海的车。 “熙乐别胡闹,赶紧把路让开。” “爸,万一秦家要对你不利呢?” 彦熙乐冲了过来要打开车门。 彦沧海笑了笑,“怕什么,这不是有你虎叔吗?” 坐在彦沧海身边的虎爷拍了拍胸膛,笑声如洪。 “熙乐你就放心吧,有你虎叔在,没人敢动你爸的。” “行了,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开车。” 目送彦沧海在虎爷的保护下前往约定的饭店,莫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叶君临来到了彦家。 “叶君临,你怎么来了?” 彦熙乐看到叶君临有些意外,快步跑了过来。 “你爸呢,我有事情要告诉他。” 叶君临环顾四周。 “我爸去跟你爷爷和秦家家主谈判了。” 此话一出,叶君临眉头紧锁。 “糟了,还是来晚了。” “怎么了?”彦熙乐疑惑。 “没时间解释了,你知道他们见面的地点吧,带我过去。” ...... 水调歌头大饭店,一阵笑声在饭店大堂笑起。 主位两侧一位是白发苍苍,一双浑浊老眼的叶老爷子。 在他身边是一位皮肤粗糙,给人一种五大三粗的江南第一房地产大鳄“秦龙。” 听到这般刺耳的笑声,儒雅的彦沧海淡然喝茶。 “叶老爷子,秦兄,在江南我们三家都是最成功的商人了。” “既然是商人,那肯定都是奔着利益去的。” “秦兄你约了我,那彦某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条件你们随便提吧,只要能放下叶君临跟叶诗雅的恩怨。” “哼,你说放下就放下,那畜生东西敢动我叶家如今唯一的血脉,我...” 叶老爷子瞪大眼睛就要发作,可却被似笑非笑的秦龙伸手打断了。 秦龙站了起来,对着彦沧海作揖,摸着下巴笑道,“彦兄,按理说我是没有资格跟您这样的人物谈何。” “但叶诗雅是我秦家未来公认的儿媳妇,我这个未来的公公终究是要站出来表达一下自己看法。” “秦兄,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彦沧海道。 “好,彦兄爽快,”秦龙一拍桌子,“我和叶老爷子想好了,两个要求。” “第一个,打人终究是不对,我要让叶君临亲自给我儿媳妇道歉。” “第二个,天下商会在柳州那边的黄金地皮,我要天下商会无偿给我叶,秦两家。”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刚刚还随和的彦沧海猛然站了起来,脸色旋即就冷了下来。 “叶老爷子,这到底是您的主意还是其他人在挑唆?” “那柳州黄金地皮乃是天下商会命脉,关乎多少人未来的饭碗,就算给你们,你们也把握不住的,听晚辈一句劝,做人别太贪!” 叶老爷子不屑一顾,傲然道,“我叶家乃是江南第一家族,真以为我看得上那个什么黄金地皮?” “不过就是想要让你彦家长长记性,叶君临那废物有什么好让你袒护的,你把他当个宝贝。” “要知道,在我叶家,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秦龙一脸失望的坐了回去,态度冷淡的叹了口气。 “彦兄,既然舍不得,那就别跳出来装什么大好人,我还以为你真这么大方呢,扫兴啊,白白浪费我上好的普洱茶。” “我看你们也并不想要和好,也罢,今天算是彦某叨扰了。” 彦沧海作揖就走。 “小虎,我们走。” “小虎?”走了几步,彦沧海疑惑回头,却发现虎牙喝着秦龙上好的普洱茶,一脸惬意坐着。 “哼,彦会长,既然来都来了,这茶都没有喝完,是不是太浪费了?” 话音刚落,门外虎爷那群骄兵悍将突然涌入了进来,直接就是将彦沧海围了起来,面带不善。 “小虎,你...这是什么意思?”彦沧海再傻也看出了问题。 虎爷怕是已经被秦龙收买了。 可笑的是叶君临明明昨天提醒过他,他自己却过于自信能够压得住虎爷。 虎爷摸了摸脸上的胡子,慢悠悠走来。 “彦会长,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一个傻逼。尼玛的,我们那么多人跟着你吃饭。” “你为了那个什么叶家废物,竟然要跟叶老爷子和秦家作对。” “你是吃饱喝足了,可我那么多弟兄怎么办?” “小虎,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虎爷笑容阴毒,突然抬脚就是踹在了彦沧海的小腹。 砰的一声,彦沧海轰然跪地。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你也不过就是把老子当做一条狗而已,看我手底下有这么多人为你办事而已。” “我要是没有利用价值,你也会毫不犹豫抛弃我的。” “你不是一直告诉我,商人嘛,利益当然是最重要的了。” “还有一件事,老子真的很不喜欢被人叫小虎,叫我虎爷!” 虎爷一步上前,一脚将彦沧海踩在了地上,面目狰狞大笑了起来。 秦龙笑着走来,拍了拍虎爷的肩膀。 “虎爷,你的选择是非常明智的,等今天解决了他,天下商会位置就是你的。” “到时候...” 说到这里,秦龙阴毒的转头看向叶老爷子。 只看见叶老爷子意识神游,嘴边还在流口水。 显然经历了亲人离世之痛,早就老的不成样子了。 秦龙压低声音,“叶老东西已经有些老年痴呆了,叶家的偌大产业终以后肯定是我秦家的。” “等我拿到叶家大权,到时候跟你这位天下会长合作,江南我们就是第一。”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彦叔,我昨天就跟你说过,有的狗是养不熟的,给他饭吃要小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咬你一口。” 话落,大门轰然被撞开,门口两名虎爷的手下飞了进来。 紧随其后,双手负立的叶君临,散发出睥睨天下的气息,一步走进大堂之中。 “叶君临!”原本昏昏欲睡的叶老爷子,在看到叶君临出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瘸一拐的杵着拐棍站了起来。 “你个畜生东西,敢打我孙女,你给我过来,过来跪下,我要打死你!” 看着走路都会摔倒的爷爷还如此凶恶,叶君临内心一阵冷笑。 如今自己这爷爷再也威胁不到他半点,心中自然不屑一顾。 “叶君临,你挺有种啊,没想到你敢出现在这里?” 虎爷看到叶君临大感意外,眼神瞬间翻涌出无尽的贪婪。 “拿出来,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叶君临一笑,将那一枚钱铜燕拿了出来。 “你若有本事,自己来拿,它就在这里!” “钱铜燕是我的,那是我的!” 虎爷看到此物,整个人变得疯狂了起来,激动的伸手就去夺。 第11章 虎爷疯了 “你还真敢拿?” 看到虎爷毫无防备的冲了过来,显然是没有把叶君临当一回事。 叶君临猛然将手一收,向前就是一脚似闪电一般踹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这一脚可不比虎爷踹在彦沧海那般温柔,就跟炸了胸膛一般,轰然飞了出去。 举着棍子朝着叶君临蹒跚而来的叶老爷子,也连着一起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你找死!” 满口鲜血的虎爷痛苦爬了起来。 “阿兵,动手,铜钱燕给我抢过来!” 早就不知道何时,偷摸到了叶君临身后的阿兵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就是刺来。 叶君临后脑勺仿佛长了一双眼睛,抬手就是将掀翻在了地上。 一只脚狠狠踩在了阿斌的大腿骨上。 只听咔嚓一声,阿兵整个右腿骨当场断裂。 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一瞬间竟是震慑了所有人。 就连那秦龙也是警惕的站在原地。 叶君临将彦沧海搀扶了起来,关心道,“彦叔,何必为了我的事情,冒这么大的风险?” “君临,我失策了,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会被自己养的狗咬一口,我该听你的提醒。” “现在还来得及,”叶君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虎爷身上。 “不仁不义的东西,留着也没用,废了算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叶君临,铜钱燕给我,快!” 虎爷再一次拔出了昨夜打伤梅三娘的手枪,面目狰狞。 “给我,快给我,不然老子打死你!” “虎爷,铜钱燕是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秦龙是一头雾水啊。 这虎爷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见了叶君临就跟饿狼见到羔羊似的。 哪知道这一句话让虎爷眸子一缩,表情诡异的死死盯着秦龙,压低着声音道。 “你也要跟我抢铜钱燕,好,那你死!” “你...你疯了吗?” 秦龙吓得脸色大变,只看见那虎爷竟然将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铜钱燕是我的,我要做那个人上人!” “哼,你很想要是吗,那给你。” 叶君临右手一翻,下一刻破空响起。 手中铜钱燕化作一道残影,砰的一声直接就是将虎爷的整个脑袋一穿而过。 死寂,一片死寂... 整个过程实在复杂,从虎爷发了疯,枪口转向了自己盟友秦龙,就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他半截脑袋已经不翼而飞。 随着尸体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本来举起拐棍要砸叶君临的叶老爷子,吓得僵直在了原地。 “你...你这个畜生,你杀人了!”叶老爷子心中一颤,可却还是本能认为眼前这个叶君临,是那个自己随时可以欺辱的孙子。 这是骨子的刻板印象,改不了。 叶君临冰冷的扫了一眼叶老爷子,这一刻他很想直接将这老东西杀死,拿回本该属于他的叶家。 可他还是忍住了。 直接杀了这畜生不如的老东西,实在便宜他了。 秦龙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叶君临更是充满了恐惧。 “不是说他是叶家的废物吗,怎么看起来不像一回事儿,还有那东西为什么会让虎爷如此疯狂?” 秦龙大脑在迅速转动着。 “还有谁想要的,过来拿!” 叶君临看向虎爷那群小弟,除了阿兵之外,所有人都是害怕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虎...虎爷死了,虎爷死了。” “虎爷死了,那我们怎么办?” 此时彦沧海站了出来。 “虎爷已死,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我知道你们是无辜的。” “我彦某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大家都是为了家庭,为了老婆和孩子,只要你们还愿意跟着我干,我彦某既往不咎。” 此话一出,虎爷的精英都是赶紧上前表达了衷心。 “彦会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以后就跟彦会长混了。” “彦会长,以后我们以您马首是瞻。” “他怎么处理?”彦沧海看向地上断了腿的阿兵。 叶君临语气稍微柔和了几分。 “看彦会长你吧,不过我还是多嘴一句,养虎为患,过于仁德是容易出问题的。” 听到叶君临这样说,阿兵吓坏了,对着彦沧海疯狂求饶道,“彦会长,饶我一命,求求您饶我一命啊,我只是小弟,我没有选择的。” 彦沧海深呼吸了几口气,眼神渐渐冷冽,他对着身后跪着的一群虎爷的下属道,“既然都想表达衷心,那他归你们了。” “不不不,不,彦会长,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了。” 不等阿兵说完,曾经那些跟随他的下属走了过来。 “大哥,对不住了,别怪哥几个心狠,是你告诉我们的,这个社会就是他妈的弱肉强食。” 几人将阿兵拖了出去,洁白的瓷砖是刺眼的鲜红。 门外阿兵的惨叫很快彻底安静了下来。 噗通一声,秦龙吓得跪地不起,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彦会长,叶君临,我...我错了,是...是我糊涂了,我秦家再也不会跟你为敌,你们别杀我。” “畜生,他是我女婿的父亲,你动他试一试,快给我跪下道歉!”这时叶老爷子开口。 依然还是那样的大义凛然。 可这番话却是让秦龙想要骂街。 “妈的,老东西,你别特么的多嘴了,你是想要害死老子吗?” 秦龙想死的心都有了。 虎爷的人都在这里,看不出情况好坏吗? 叶君临看着叶老爷子,心寒到了极点。 “我不明白,同样是叶家的后人,为什么你如此待我?” 叶老爷子不屑道,“你不配做我孙子,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你的。” 看着爷爷面目狰狞的样子,叶君临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真是个傻子,都这个时候了,还问他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罢了,罢了。 叶君临收回目光,决定离开。 “谁让你走了,叶君临,你还没有给我跪下,你敢忤逆我,你这个不肖子孙。” 身后不断传来叶老爷子的唾骂,叶君临点燃一根香烟,沉思道,“行吧,既然如此,叶家也没有必要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