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别装了,太太正在重金求子》 第1章 能拿我怎么样 深夜,壹号别墅。 沈知许是从睡梦中被拽起来的,江砚舟将一套工具重重砸到她面前,滔天怒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覆灭,“沈知许,你还要不要点脸?” 沈知许低头看了一眼,是她让人去勾引江砚舟取精的东西,本以为会成功,现在看是失败了。 她旋即笑了,眼里流露出嗔怪和埋怨,“我当什么事儿呢,原来是为这个。” 她朝江砚舟贴近,语调放缓,“家里催生催的紧,要不是你不愿意碰我,我哪用想这种招数。” 江砚舟眼里凝了暗色,大手狠狠掐住她下颌,“你还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为了生孩子,居然想到找小明星给他下药,然后取精的法子,这江太太做的,真是够大方的。 沈知许轻笑,突然软了身形朝他怀里贴去,“那你要么成全了我,等我怀上孩子,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温香软玉撞进怀里,江砚舟气息紊乱了两分。 他眯起眼睛,灼热的大手抚上沈知许腰际,重重揉捏了一把,意料之中的柔软,体内燥热再度被勾动,疯狂往下涌。 沈知许感受到他的变化,勾唇浅笑。 葱白的指尖顺着江砚舟耳侧缓缓下落至胸口,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着圈,抬眸间,眼尾压出淡淡的绯红。 夜色里,像极了勾人魂魄的魅妖。 她轻启薄唇,语调带着轻轻的诱哄,“今天是我错了,我现在补偿你怎么样?” 江砚舟眯眼,他体内药性还没完全消减,轻而易举的被勾起了冲动,他紧紧扣住沈知许的腰肢,炙热的唇落在薄唇上,重重碾压而过。 原本白皙细嫩的肌肤,迅速被挤压出道道红痕。 沈知许笑意渐深,张手搂住江砚舟,仰头迎合他的攻势。 暧昧一触即发,气氛渐渐升温,男人的大手游移至胸前,眼看着要扯掉她仅剩的遮挡,尖锐的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江砚舟微顿,垂眸扫向床头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电话,没有备注,但沈知许知道是谁,简宁。 江砚舟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她眸色暗了一瞬,伸出白玉似的藕臂揽住江砚舟,“怎么停了?继续呀?” 声音娇俏,是个男的听了都得软了骨头,偏江砚舟跟石头似的,竟真的推开她接了电话,“怎么了?” 房间里很安静,女人焦急的嗓音轻而易举的落进沈知许耳里。 “砚舟,我这边遇到点麻烦,你能过来一趟吗?”她嗓音恳切,带着丝丝哭腔。 江砚舟神色凝重,“发生什么了?” 简宁那边背景音很杂乱,间或响起几声重重的踹门声,“滚出来,你他妈躲在里面就没事了?” 她嗓音更是惊慌,“今天有个做手术的患者没了,现在他儿子在外面闹,说是医院和主刀医生的失误……” “啊!” 随着一声尖叫,电话被挂断。 江砚舟神色一凛,立刻抽身要走。 两人都到这份上了,衣服眼看着就要脱光,沈知许哪能让他走,当即拽住他手腕道,“你不准走,她那边让秘书去处理就行。” 江砚舟回眸,伸手替她将唇边的发丝拂到耳后,随后缓缓笑道,“说什么傻话。” 话落,他毫不留情的拂开沈知许的手。 沈知许因为拉着人,上半身的力道几乎都挂在江砚舟身上,突然失了支撑,险些朝地上栽倒。 她险险稳住身形,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没忍住骂出声,“江砚舟,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都脱成这样了,你还能忍,是不是那根东西太久没用,不顶事了!” 话音落地,沈知许忽然觉得头皮一凉。 江砚舟站在门口,修长的身形被外面走廊的壁灯勾勒的挺拔而高大,他回头,幽深的眸色里带着嘲弄。 “是不是男人,你不早就试过了?”他微顿,带着淡淡警告道,“你最好安分点,孩子的事情,就别想了。” 他丢下这句话,很快离开。 片刻后,窗外响起引擎声,沈知许赤脚跑到窗边,看见车灯消失在夜色当中。 沈知许气的随手抓起桌边的杯子,朝他离开的方向狠狠扔出去,“狗男人,你以为我稀罕给你生!” 玻璃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知许依旧没出气,回身坐到床上抓过枕头就是一阵猛锤,垂眸间,眼底有黯然闪瞬即逝。 江砚舟早就迫不及待的要和她离婚,又怎么让她怀上孩子。 她长叹口气,仰头倒在床上。 他们这桩婚姻,本来就是自己强求到的。 沈知许出身江城沈家,母亲是沈家大小姐,父亲是入赘的女婿,日子本来过的还算和美,可惜了,自古薄情寡义郎最多。 在她十七岁那年,姥爷在出差途中意外去世,父亲沈彦国趁机掌管了公司。 随后趁着母亲怀二胎生产之际,带着养在外面的小三和小她没两岁的私生子进门,直接将母亲刺激的难产去世。 五年前,她那没良心的渣爹,想把她卖给快五十岁的老头当续弦,沈知许不肯认命,求到了和母亲有交情的江爷爷那边。 江爷爷出面,强行让江砚舟娶了她,但顾及到底是自己的孙子,便道若是五年内没有孩子,到时候就能离婚。 现在,距离五年之期,只有一个月不到。 其实哪怕真的离婚,以江砚舟的性格,也会给她一笔后半辈子都吃喝不愁的钱,有江爷爷在,她那渣爹也没办法再卖自己。 沈知许应该知足的,她翻过身,将脑袋埋进被窝里,不让眼底湿意流出来。 只是……她就是不甘心。 五年的感情,哪能说放就放。 沈知许没能沉浸在颓然的情绪中多久,手机忽然嗡嗡作响,她随手抓过来接听,一道鬼哭狼嚎的声音就传进来。 “江太太,我事儿没办成,还差点被江先生骂了,他很生气。”电话里,沈知许找来的小明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怎么办啊,他会不会封杀我?” 沈知许的情绪被她哭的没了大半。 她坐起来安抚,“没事,有我在呢,你替我办事,哪能让你遭殃。” 大概是她江太太的身份,给了小明星些许底气,她渐渐止住哭泣,犹豫半晌,怯怯弱弱的问道,“那、那我们原先说好的……” 沈知许找小明星来帮忙,许诺的报酬是沈氏新季度的珠宝代言人。 沈氏因为和江家结成亲家的缘故,这些年生意场上或多或少都得了不少便利,公司发展的也算蒸蒸日上。 对于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来说,诱惑力足够了。 沈知许靠在床头,恹恹回复,“既然答应你的,就不会改,放心吧。” “好,谢谢江太太。”小明星语气欣喜。 沈知许挂了电话,继续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翌日。 沈知许去了公司,她找来助理,打算将代言的事情先敲定。 没想到,助理林甜甜却满脸为难道,“沈经理,新季度代言的事情,已经被小沈总拿走了,并且将代言人身份给了自己新交的女朋友。” 小沈总,是她那渣爹沈彦国和小三生的儿子。 明明是个没有任何能力的草包,却毕业就被塞进公司,当了个所谓的小沈总,成天不干正事,只盯着她的项目抢。 沈知许接过林甜甜递来的资料,里面是新代言人的信息。 她草草扫了两眼,只知道是某个三线明星,长相妖艳,和新季度的珠宝调性完全不符,但完全符合那废物的喜好。 沈知许沉了脸色,将资料一摔,出门就去找沈斌。 她一路冲到副总办公室,沈斌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手里噼里啪啦的打着发着消息,想也知道,应该是正和某个女人打的火热。 “沈斌,谁允许你擅自定下新季度的代言人?”沈知许冷声质问。 沈斌头也没抬,懒洋洋道,“我是公司副总,定个代言人怎么了。” 沈知许懒得和他说无用废话,直接道,“那明星和新季度的珠宝调性完全不符,你就算要抢我项目,至少也该找合适的人选。” 沈斌正聊得上头,频频被沈知许打断也有些不耐烦。 他抬头,不屑嗤笑,“老子就是要把代言给她,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知许眼眸倏而冷沉下来,她面无表情看着他,字字顿停道,“你确定今天非要跟我作对?” “对,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斌一抬头,硬气的不行。 沈知许唇角忽然微勾,绕过办公桌朝他走去,“你说的没错,我是没法拿你怎么样,谁让老头子眼瞎,非得看中你这么个草包呢。” 沈斌听到“草包”二字,神色一恼,正要说话,忽然发现沈知许已经来到跟前。 她居高临下望着自己,明艳好看的面容背着光,竟有两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他莫名想到江砚舟。 那个他名义上的姐夫。 “你离这么近干什么?”沈斌咽了咽口水,声厉色茬道,“滚远……啊!” 话没说完,空气中陡然响起声肉体倒地的闷响,沈斌竟硬生生被沈知许抓起来,过肩摔到了地上。 “哐当——” 角落的摆件倒落,发出巨响。 沈斌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可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竟然被沈知许个女人打了,强烈的自尊心让他顾不得嚎叫,爬起来就朝沈知许挥拳。 沈知许眼眸微闪,侧身躲开,抓住沈斌的拳头就开始反击。 “啊!你他妈敢打老子!” “沈知许,我去你妈的!” “别打了,别打了……” 沈斌的叫声,从最开始的中气十足,到后面可怜兮兮的求饶,眼看着就要没了声响,办公室门突然被撞开。 沈彦国从外面匆匆闯进来,看到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儿子,气血一下子冲到了脑门。 他怒声呵斥,“沈知许,你在干什么?” 第2章 想要个孩子 “爸,救我!”沈斌“嗷”的嚎出声,“这贱人她想打死我。” 沈知许眼眸一撇,他立时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往沈彦国身后躲,这小贱人,从小到大就是疯子。 刚才他冲动了,忘记她以前专门去学过拳击,自己压根打不过。 沈彦国破口大骂,“你要是还要犯浑,就从公司里滚出去!” 沈知许敛目,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子,“你儿子抢了我手里的项目,还塞不该塞的人进去,我打他几下怎么了。” 沈彦国恼怒,“他是公司副总,要个项目怎么了?” “那是我一手做出来的,他没资格抢。”沈知许眼神凌厉,寸步不让。 沈彦国看眼沈斌,依旧是回护他的姿态,“一个项目而已,你要是想拿回去也可以。”他微顿,颐气指使道,“江砚舟最近新开发的矿产里,有批成色顶级的宝石,你想办法让他卖给我们,项目就还给你。” 原来在这等着呢。 沈知许冷笑,直接拒绝,“你休想。” 别说江砚舟不会给她,就算是真的愿意,她也情愿拿去喂狗。 沈彦国眼神一厉,盯着沈知许不阴不阳道,“知许,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就算不为公司着想,也得为你弟弟想想,他可等着你救命呢。” 沈知许满脸冷色,冷静下来,“你想干什么?” 沈彦国很满意她的反应,淡淡笑道,“我能干什么,你要是想他好好地,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爸爸怎么会害你呢。” 他伸手拍拍沈知许的肩膀,带着沈斌离开。 两人擦肩而过时,沈斌乌青的眼底嘲色浓重。 还想跟他斗,没门。 沈知许没有去管他的挑衅,她木着一张脸离开办公室,径自走电梯下了地库,等坐进车里,她定定看着前方的虚空,突然重重一摁喇叭。 尖锐的鸣笛声划破寂静,在地下室里发出回响。 沈知许紧紧抓着方向盘,升腾发酵的怒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让她迫切的想要找个发泄口。 她左右张望,最后无力往座椅上一靠,颓然又无奈。 当年妈妈难产去世后,留下个同样先天心脏不好的孩子,沈知许给他取名沈安,希望他平平安安的。 可她年纪太小,护不住人,安安才不过两岁,就被沈彦国以治病的名义送到国外,实则是为了牵制她。 这些年,沈彦国用安安逼着她步步后退,已经快要将公司彻底蚕食殆尽。 到时候,沈氏就彻底是沈氏了。 沈知许心头发紧,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孩子,来稳住和江砚舟的婚姻,在江家站稳脚跟,否则…… 她眸色渐深,没有继续想下去。 沈知许发动汽车,油门一踩,朝江家老宅开去。 车子开过一条常常的林荫道,眼前霍然开朗,偌大的白色四层别墅,坐落在山顶位置,铁门打开,面前是个喷泉,两侧是望不到头的草坪。 沈知许踩着高跟鞋,蹬蹬往里走,还没进门就先叫嚷开了,“爷爷,我回来了。” 江老爷子这些年已经完全从集团退下来,开始在家里修身养性,平时就爱在喂个鸟,钓个鱼。 沈知许在一楼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径自朝后山的鱼塘走去。 果不其然,江老爷子正坐在池塘边垂钓,管家守在旁边,时不时给他递上茶水。 “爷爷。”沈知许笑着跑过去,挽住老爷子的胳膊道,“我就知道您在这,今天钓了几条鱼?” 她拿眼往水桶瞧,里面还空荡荡的。 江老爷子先是吓了一跳,等看清是谁,没好气笑骂道,“你这小混蛋,我这鱼都被你吓跑了。” “跑就跑吧,回头我给您赔条更大的。”沈知许笑嘻嘻道。 江老爷子轻哼,索性收了钓具交给管家,自己带着她往回走,“平时叫你过来都说没空,今天怎么来了?” 沈知许撇嘴,“我倒是不想动弹,但家里冷冷清清的,自己待着害怕。” 江老爷子面色一肃,他回头看向沈知许,“怎么回事?砚舟没在家?” “对啊。”沈知许没打算替他隐瞒,“他最近天天不着家,昨天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她站在原地,拿脚尖划拉着跟前的草,“这情况,我想要孩子,也没条件啊。” 江老爷子表情微变,“岂有此理,老陈,老陈!”他拔高音调,扭头去喊管家,“去,你现在就给那孽障打电话,让他滚回来!” 管家忙应声,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江老爷子拉住沈知许手腕,冷哼道,“你等着,爷爷今天给你出气。” 沈知许喜逐颜开,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我就知道爷爷最英明神武,刚刚你那一嗓子,叫的特别帅,那走到外头,得迷倒多少老太太……” …… 江砚舟是在会议上接到老宅电话的。 管家委婉的在电话里转达了老爷子的意思,没等他说完,江老爷子的一声怒吼就透过电流传来,“你告诉他,今天不滚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他被吼的将电话拿远了些。 挂断后,瞥见参会的高层都纷纷朝这边看来,江砚舟眼风未动,“怎么,需要我给你们汇报?” 高层们吓得纷纷低头,加快了汇报速度。 等会议结束,他们个个跟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忙不迭离开了会议室。 江砚舟在位置上坐了会儿,直到助理孟河过来询问他下一步的安排,才凉凉吐字,“把所有行程推迟到明天。” 他说完,拎起西装离开。 从公司回到老宅,天色已经黯淡,屋内灯火通明。 江砚舟进门,就见到沈知许跟翩跹的蝴蝶似的,一路跑到他跟前,“老公,你终于回来啦,今天累不累?” 她眼神关切,笑容温软,极像了每天都在殷殷期盼丈夫归家的妻子。 第3章 不愧是爷爷 江砚舟眼神恍惚了一瞬,忽而又回归淡漠。 他不动声色避开沈知许的手,朝里面走去。 江老爷子看到他,登时没好气,“哟,这是哪来的大忙人啊,总算有空来看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了。” 江砚舟有些无奈,“您胡说什么呢。” 江老爷子一拍桌,道,“我胡说?你自己算算,上次回老宅是什么时候了,你要是不想看见我就直说,我也好早点死了清净,免得碍你眼。” “爷爷。”江砚舟加重语气。 江老爷子轻哼,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说,“你要没这意思,以后就带着我孙媳妇,每周回来住两天。” 江砚舟拧眉,下意识想拒绝,“公司……” “你要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是不?”江老爷子一下拔高音调。 他顿住,最终无奈道,“我知道了。” 得了回答,江老爷子暗中朝沈知许丢了个得意的眼神,后者满脸崇拜的朝他竖起大拇指,用口型无声道:不愧是爷爷。 江砚舟觑到两人的小动作,没有理会。 沈知许夸完江老爷子,她才假意站出来说道,“爷爷你别生气,砚舟也只是公司事多,我去厨房看看菜。” 江老爷子面向她,立刻有了笑颜,“行,辛苦我们知许了。” “不辛苦。” 沈知许看眼江砚舟,朝厨房走了。 这一去,就是好半天才回来,等她端着菜出来招呼大家上桌时,江砚舟墨眸往桌上淡淡一扫,差点被气笑。 满桌的菜,十道里面,八道是壮阳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沈知许特意将那些菜往他面前摆,“老公,你工作辛苦啦,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些补身体的菜,你快多吃点。” 江老爷子乐呵呵的附和,“对对,多吃,多吃。” 江砚舟眼神凉凉扫过这两人,端起碗越过面前的菜,只夹了离沈知许最近的炒青菜,其他的,一概不碰。 沈知许急了,抓过盘子就道,“这是我要吃的,我最近在减肥,你别跟我抢。” 江砚舟筷子落空,他抬眸,如曜石般的眸子在灯光下折射出冷淡的光,恍若能将人的心思照的清清楚楚。 沈知许被看的头皮发麻,还是强撑着笑道,“老公,你吃别的嘛。” 江砚舟一言不发,放下筷子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他一走,沈知许也没了吃饭的心思,陪着江老爷子草草吃了两口,就推开饭碗追过去。 回到房间,江砚舟正在换衣服,白色衬衫下,男人身材优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随着他动作舒展,极为赏心悦目。 沈知许走过去,伸手将人抱住,指尖在他腰腹处作乱。 江砚舟看也没看,直接反手将她推开,“少惹事。” 沈知许退后两步,噘嘴道,“我让你履行夫妻间的义务怎么了,你再拒绝我,小心我去找爷爷告状。” 江砚舟眼底染了凉意,“你尽管试试。” 沈知许心里微颤,下一瞬又笑嘻嘻的勾起唇,凑到他面前说,“不告状也行,你把江氏新采出来的那批宝石卖给我,放心,不让你吃亏,按照市场价就成。”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稍微加点儿也没事。” 反正出血的是沈彦国,大不了等以后公司到手,她再想办法从江砚舟这捞回来。 江砚舟换了睡袍,兀自坐到床头,淡声道,“想要那批宝石,沈氏大可以公平竞争,别成天想些歪门邪道走后门。” “都是自家人,那叫互帮互助,怎么叫走后门?”沈知许不服气。 她凑到江砚舟面前,伸手又想去作乱。 江砚舟一把抓住她手腕,语气警告,“再捣乱,就滚出去。” 他语气不似玩笑,沈知许顿了顿,歇下继续纠缠的心思,要是在老宅还被赶出去,那可就脸面丢尽了。 一晚上,什么都没做成。 沈知许躺在床上瞪眼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候,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她伸手一摸,被子是凉的,看来早走了。 想到还没到手的宝石,沈知许神思很快清醒过来。 她坐起来思考半晌,看眼手机时间,十点整,顿时有了新的想法。 沈知许起床,借着心疼江砚舟,想给他做顿饭送过去的理由,在厨师的帮助下做了几个菜出来。 她把饭菜打包,拎着饭盒找到江氏。 江氏上下几乎都认识她这个总裁夫人,沈知许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顶层,正好撞见从办公室出来的孟河。 他看见沈知许,表情怔了怔,旋即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沈知许朝他晃了晃饭盒,笑道,“我来给砚舟送饭,他在里面吗?” 孟河不动声色挡在办公室门前,答道,“总裁还在忙,你要不先去旁边的会客室稍等片刻吧?” 沈知许闻言,笑容落了两分。 以前她也来过江氏,偶尔遇到江砚舟有事,都是进办公室等着,而孟河的表情也远远没有现在的紧张。 她不动声色道,“没事,我去里面等一样的。” 沈知许说着,拔脚就往里冲,孟河来不及阻止,就看她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里面两道姿态亲密的身影映入眼帘,直看得他后背冒冷汗。 江砚舟的办公室,一如他本人清冷的性子,到处都透着简洁利落。 就连沙发都是沉稳的黑色,沈知许来过两次,嫌弃太沉闷,下单了几个彩色的抱枕放在里面,总算看着没那么压抑。 而此刻,她买的抱枕,正被身穿浅蓝色无袖收腰连衣裙的女人靠在身后。 她听到动静回头,露出张清冷淡雅的面容,黑色长发披散在腰间,看起来温婉宁静,而她的一只手,正被江砚舟牵着。 姿态亲密的,让沈知许觉得自己头冒绿光。 她皮笑肉不笑的走进去,目光落在简宁手臂上,一道伤口横亘在上面,有些狰狞,她只当没看见。 简宁自己就是医生,受伤了大把医生护士能帮着包扎,偏得跑公司来找江砚舟,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第4章 江砚舟,你混蛋 沈知许还没说话,简宁就抽回手,出声解释道,“沈小姐别误会,我和砚舟没什么的。” 她起身,看着沈知许手里的饭盒,姿态大方,“既然她送了饭菜过来,那我们改天再一起吃吧。” 这句话,是对江砚舟说的。 “嗯。”江砚舟随手丢了棉签,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 简宁朝沈知许笑了一下,弯腰拿起桌上的文件,沈知许眼尖,看到宝石、买卖几个字,脑海里的弦“铮”的作响。 她猛地看向江砚舟,“你把那批宝石给她了?” 江砚舟看向她,眸色淡淡,“有问题?” 一股怒火猛地直蹿天灵盖,沈知许沉了脸色,“那批宝石是我先跟你开口的,凭什么给她?你不是说公平竞争?沈氏哪点比不过她家那草台班子?” 沈知许压低了嗓音,怒意却依旧遮掩不住,“你要是眼瞎,我现在就送你去看眼科。” 简宁似乎有些意外,她拿着合同,犹豫片刻道,“要不……这批宝石,还是给沈小姐吧?” 江砚舟似乎也动了怒,沉着脸将毛巾一丢,“不用,东西是江氏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叫嚷什么?” 他往后半靠,掀起眼皮,半嘲弄道,“马上就要下任的江太太而已,在我这耍威风?” “砰——”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在场所有人一跳。 沈知许彻底动了怒,随手就将饭盒朝江砚舟一扔,出手前,存了零星的理智,临时改道朝他脚底下丢的。 饭盒受到撞击裂开,里面的汤汤水水在地上混作一团。 “江砚舟,你混蛋。”她丢下这句话,扭头离开。 经过简宁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者朝她不动声色勾起抹挑衅的笑意,但很快隐没在平静的眼眸当中。 沈知许懒得看,收回视线径自离开。 简宁眼神微暗,回头担忧道,“砚舟,你还不快去追沈小姐,待会儿别出事了。” 江砚舟垂眸,看着脚边的狼藉,凉声道,“找人来把这里清理了。”话落,他又淡淡道,“我们还没离婚,哪来的沈小姐?” “……” 简宁神色僵住,拿着合同的手微微用力,平滑的纸面起了褶皱,她勉强笑道,“是我口误了。” 孟河有些扛不住这里的气氛,扭头出去找保洁。 沈知许怀着满腔憋闷的火,坐进车里,低头间看到自己食指上的伤口,更为自己感到不值。 那狗男人,就该喝西北风去,哪里配吃她做的饭菜。 正生着气,林甜甜电话打过来。 “沈经理,我刚得到消息,最近有个富商归国,他手里有一批宝石,成色上佳。”助理道,“正好他明晚会在帝豪酒店举办宴会,我们可以过去试试。” 沈知许知道光想靠江砚舟这边,成算太小,便让林甜甜继续打探哪里还有成色相近的宝石,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做两手准备,没想到还真有意外之喜。 “好,你想办法去拿到邀请函。”沈知许叮嘱。 次日。 沈知许拿着邀请函,赶到了帝豪酒店。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知许穿着身浅蓝色缎面鱼尾礼服,裙子在腰腹处收紧,几层浅浅的褶皱向下漾开,将她整个人衬托的仙气飘飘。 她踏进大门的瞬间,便迎来注目纷纷。 沈知许无视各种打量,目光在场内梭巡着,还没等找到目标,先看到两张讨人厌的脸,正是江砚舟和简宁。 两人穿着西装礼服,并肩站在不远处,周围站着几个行业内大佬,看样子,像是在给简宁介绍人脉。 沈知许冷笑,自家老婆不管不顾,外面的小情人倒是考虑周到。 她看得时间有些长,叫简宁察觉到了,她朝沈知许笑了一下,侧过头跟江砚舟耳语了两句,随后朝这边走来。 “沈小姐。”简宁主动打招呼,“好巧。” 沈知许连眼风都欠奉,“不巧,你跟癞皮狗似的黏着我老公来这种场合,碰见我是必然的。” 简宁笑意不变,只是再度提起那批宝石,“我今天来,是想跟你道歉的,早知道那批宝石你想要,我就不跟砚舟要了。” 她嘴里说着道歉,却听不出任何歉意,甚至有隐隐炫耀的意思。 沈知许心里微微绞痛了一瞬,她还真有资格到自己面前炫耀,毕竟,自己怎么闹都拿不到手的宝石,她轻而易举就能拿走。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香槟,淡道,“怎么,野狗叼了块肉骨头,就想摇尾巴了?” 沈知许回头,睨着她似笑非笑,“那你还真是容易满足。” 简宁没了笑脸,她盯着沈知许,寸步不让,“那也好过你母亲那蠢货,巴巴的将公司送给男人。” 她继续说话,嗓音里充满恶意,“至少,我拿到手的好处,是实打实的,不是吗?” 沈知许只觉心脏处被人用刀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理智全无,她反手就朝着简宁狠狠打了过去。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传遍整个宴会厅。 沈知许死死盯着简宁,眼底爬满血丝,“再让我听到你提起我妈妈,我就弄死你。” 简宁捂着脸,正要说话,余光看见一道身影朝这边靠近,表情瞬间变得泫然欲泣起来,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委屈。 “江太太,我只是好心过来跟你打声招呼而已。”她道。 简宁今天穿着件月白色单肩长礼服,妆容淡雅,此刻眼眶通红,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默默看向沈知许。 而沈知许面容五官都偏浓艳,哪怕穿着浅淡的蓝色,也因为绝佳的身材,显得妩媚又高贵。 两相比较,谁是弱势方,一目了然。 江砚舟走过来,看见这幕直接对沈知许道,“道歉。” “我没错,道什么歉。”沈知许不知怎么的,眼眶蓦的一酸,但被她很好的压住,“是她嘴欠该打。” 江砚舟看到她鼻尖微红,正欲说话,林甜甜从旁边走过来。 她凑到沈知许耳边说,“沈经理,今天那富商好像没来。” 既然没来,那沈知许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她看眼江砚舟,冷着脸扭头就走,狗东西,早晚跟他算账。 两人来去匆匆,江砚舟望着那道身影,眼眸幽暗。 简宁回头,捂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听江砚舟问道,“你刚对她说什么了?”他眸光垂落,“她不会平白无故动手。” 一句话,问的简宁心中咬牙。 他凭什么对沈知许那么信任? 简宁心中暗恨,面上还得做出自责的模样,“怪我说话不注意,我刚才,是想跟你太太道歉的,毕竟昨天关于那批宝石,闹得不愉快。” “这种事,我自己会处理,用不着你多言。”江砚舟语气有些淡。 简宁攥紧拳头,笑着道,“好,我知道了。” 江砚舟很快被人围住,简宁落后半步,没来由想到沈知许的反应,她那模样,应该是来找人的。 找谁? 简宁拿起手机,给人发了个消息过去。 …… 沈知许从酒店出来,就开始到处打电话。 那富商没来,她就得另外想办法见到人,只是对方刚回国,信息资料又神秘的很,她问了一圈也没收获。 正当她颓然之际,突然峰回路转。 一个当初她帮过小忙的富二代打电话过来,说是认识那富商,可以帮着约晚上见面。 沈知许喜出望外,当场给他发了个红包表示感谢,然后带着林甜甜回去换了身衣服,就朝约定的地方赶去。 吃饭的地方约在福湘楼。 这是本地有名的私房菜馆,平时要进去吃饭,都得有会员卡,沈知许跟服务员报了包厢号,很快被带到一个包厢前。 她道过谢,推门进去。 里面已经坐了个人,看起来四五十左右,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在看见沈知许时,明显露出惊艳。 他没有动弹,等着沈知许进门打招呼。 “梁总,你好。”沈知许走近前,笑着致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梁总呵呵一笑,拿起桌上的白酒倒了满满一杯子,放在桌上转到沈知许面前,“既然你迟到了,不如先自罚三杯。” 第5章 看看你的诚意 “呼唤最强霹雳,【霹雳召唤】!” 达利眼神一凛,手中的神斗卡被其猛地抽出一张,高亢道。 话音一落,阵阵翻涌着细微雷光的雷云便缓缓汇聚在幻影幽灵的上方。 突然间,一道刺目粗大的光束便猛地击打在幻影幽灵的双手之上。 渐渐的,幻影幽灵的手掌被一层蓝色的电流覆盖,随即幻影幽灵便抓住这层电流,朝着威甲车神猛的爆射出一道光束。 顿时,威甲车神的胸口便被这道光束打中,一条条细密的蓝色电弧,便将威甲车神的躯干包裹其中,令的威甲车神痛苦无比。 “威甲车神。” 看着威甲车神狼狈的模样,列小帅不由得担心出声。 随即,列小帅眼神一寒,便猛的从手中抽出一张神斗卡,朝着威甲车神爆射而去,高声道:“冰封之剑,【冰之利刃】!” 话音一落,威甲车神的手掌之中涌现出一道淡淡的白光。 随即,威甲车神双手一握,刺骨的寒冰便自其拳眼之中蔓延开来,形成了一柄巨大的冰封巨剑。 威甲车神紧紧攥住手中的巨大冰剑,朝着对面的幻影幽灵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 巨大的冰剑猛地砍在了幻影幽灵的肩膀之上,令的幻影幽灵连连后退。 “还算有两招嘛。”达利邪魅一笑,手中的神斗卡便被其猛地抛射出去。 “还早着呢,快出来吧,【幽灵之棒】!” 话音一落,幻影幽灵的手中便猛地生成一根巨大的黑色狼牙棒,朝着威甲车神的方向冲了过去。 乒乒乓乓。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威甲车神手中的冰之巨剑,便与幻影幽灵手中的黑色狼牙棒交锋在一起,传出了阵阵令人心惊的金戈之声。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列小帅不由的瞳孔放大,心里感到一阵激动。 而看着幻影幽灵与威甲车神交锋的这一幕,不远处的姜炎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打吧,打吧,最终都会便宜我。 想到这里,姜炎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容,随即便津津有味的看起了这一场新手对决。 不到一会儿功夫,威甲车神与幻影幽灵便是交锋了数招。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伊莎那张精致的俏脸之上没有任何表情。 随即,伊莎便不由自主的向后望去,顿时看到了姜炎的神情。 看见姜炎那张帅气的脸,伊莎愣了一下,随即便猛的回头过去,心脏不断的剧烈跳动。 砰。 砰。 砰。 一阵阵刺耳的金戈之声不断响起,那威甲车神与幻影幽灵竟是交锋的数个回合,依然不见分晓。 看见眼前的这一幕,达利不由的大声嚷嚷道:“搞什么呢,幻影幽灵,赶快教训他!” “教训他!” 而这时,达利身旁的达娜也是一脸气呼呼的表情,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丝恼怒,看上去十分可爱。 看到这一幕,姜炎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随即便看向了不远处的伊莎。 “叮,炎哥哥又在想什么坏事呢?” 这时,仙儿那不记的声音也在姜炎脑中传开。 “仙儿?” 姜炎微微一愣,随即便微微一笑,朝着仙儿调笑道:“当然是在想仙儿你啦。” 一听这话,仙儿那不悦的小脸顿时消散几分,随即便嘟了嘟嘴,不悦道:“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想其他的女人呢,少在这骗我。” 随即,仙儿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姜炎的脑海之中。 “叮,恭喜宿主签到重要地点,奖励强制主仆契约,三次。” 一听这话,姜炎瞳孔微微一亮,强制主仆契约,还三次,这奖励可以啊。 随即,姜炎便一脸火热的看着不远处的伊莎。 随后,姜炎便摇了摇脑袋。 不行不行,这种重要的东西得用在最合适的契机上面。 而这时,决斗也来到了白热化阶段。 只见幻影幽灵一个猛攻,手中的巨大黑色狼牙棒便猛的击打在威甲车神手中的巨大冰剑上。 砰的一声。 威甲车神手中的巨大冰剑闪烁一瞬,竟然猛地消失不见了。 见到这一幕,幻影幽灵不由兴奋的大吼一声。 “给我消失吧!” 说着,幻影幽灵不断旋转起自已手中的黑色狼牙棒,便作势要朝着威甲车神劈去。 见到这一幕,列小帅的瞳孔不由一闪,随即便猛的从手中抽出一张神斗卡,朝着威甲车神的方向爆射而去,大吼道:“像闪电一样,【超级突刺】!” 神斗卡微微一闪,便化作一股精纯的能量,注入了威甲车神那庞大的身躯之中。 话落,幻影幽灵手中的黑色狼牙棒,便猛的砸向了威甲车神。 而这一击,幻影幽灵竟完完全全扑了个空。 而在狼牙棒落下之时,威甲车神的身形不由一闪,随即便猛地出现在幻影幽灵的旁边,适时开口嘲讽道:“喂,我在这呢。” 听着这略有些调侃的话语,幻影幽灵的气焰顿时燃了起来,看向威甲车神的目光凶厉无比。 “你这个家伙!” 而这时,威甲车神也是缓缓转过身形,朝着列小帅的方向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赞许道:“反应不错。” 看着面前的威甲车神,列小帅得意地擦了擦嘴角,得意道:“嘿嘿,这不算什么。” 而看见列小帅的模样,身后的伊莎表情渐渐严肃下来。 “果然如此……” 伊莎喃喃道。 看见如今的状况,达利不由得冷哼一声,便猛的挥起手中的神斗卡,大喝道:“别得意的太早,终极一招,来自地狱的召唤,【地狱之火】!” 话音一落,幻影幽灵的双手之间,便猛地凝聚出一团炽热的火球。 “乌卡,乌卡。” 阵阵怪叫自幻影幽灵口中发出。 随即,那团炽热火球便被幻影幽灵猛的握在手心之中,朝着威甲车神狂奔而去。 列小帅咬紧牙关,猛的挥舞起手中的卡牌,暴喝道:“终极一招……” 看见眼前这一幕,伊莎不由喃喃道:“他就是被选中拯救世界的孩子。” 而坐在不远处的姜炎,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不由的笑了笑。 不愧是主角的首战,真是一出好戏啊。 随即,姜炎摩挲着下巴,喃喃道:“要不要把威甲给抢过来呢?” “世界颤抖吧,【天摇地动】!” 话音一落,列小帅手中的神斗卡发出一阵白光。 而幻影幽灵手中的炽热火球也在顷刻之间完成凝聚,朝着威甲车神爆射而去。 而这时,威甲车神也是迈步朝着幻影幽灵的方向冲了过去。 看见朝着自已爆射而来的炽热火球,威甲车神手掌一挥,便猛地将其打散。 随即,威甲车神那赤黄色的瞳孔微微闪烁,凝聚着爆裂能量的一拳便猛地砸在了地面之上。 顿时,阵阵气浪自威甲车神周身朝着四周激荡开来,一股暴戾的能量自威甲车神的拳头之上疯狂闪烁,便朝着幻影幽灵的方向爆射而去。 看着这股能量,幻影幽灵手中不断的凝聚火球,疯狂的朝着那股能量轰去,试图将其彻底轰散开来。 可惜终将是徒劳无功,那股狂暴的能量猛地吞没了幻影幽灵的身形。 随着痛苦的惨嚎之声,幻影幽灵的身L渐渐消散,化作了一个黑色的玩具,便掉在了地上,变成了一台迷你车。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达利悲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幻影幽灵。 “怎么会……这样?” 达利口中喃喃自语着,表现的十分悲痛。 “决斗结束后,战败的那一方魔幻车神将进入限时十秒的无意识状态,趁着这个时间段,可以将对方的魔幻车神夺过来。” 这时,伊莎缓缓走到列小帅身边,适时地开口解释道。 列小帅看了一眼地上的迷你车,又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达利,笑了笑,道:“我不需要他,我有威甲车神就够了。” 听见列小帅这话,达利达娜两兄妹都是愣了愣,随即一阵白光闪过,双方又回到了那个仓库之中。 第6章 眼不见为净 沈知许很想甩开那只手。 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就这样回去,估计明天就要上新闻了。 “麻烦送我去医院,我付钱,谢谢。” 她皮笑肉不笑的,回望着江越礼。 江越礼失笑,“你还是这样,没有什么变化。” 他半蹲下来,不顾沈知许的反抗,把她给抱起来。 “放我下来!” 沈知许瞪着他,眼里几乎要冒出火。 狗男人,她真是脏了!一天被两个狗男人染指。 “别胡闹,你这看上去像是能走的吗?” 江越礼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根本不听。 她被他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还贴心的给她系好安全带。 沈知许知道自己这时候,根本就反抗不了什么,干脆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等看了医生,又吊了水。 身体的不适总算消散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很危险,下次不要这样单独出来见异性。” 江越礼坐在床边,满眼温柔。 沈知许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不劳江总费心。” 她可没忘记。 当初江越礼是怎么抛弃她,怎么和别人混在一起。 “知许……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 江越礼脸上划过一丝受伤。 声音也充满低落。 “那是因为以前我看错了人,难道知道这个人是衣冠禽兽了,还要对他客客气气?” 沈知许反唇相讥。 想到以前的海誓山盟,她就觉得自己可笑。 她以为自己会和江越礼一辈子在一起。 而现实。 却是江越礼给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她沈知许,爱恨分明,不可能对一个劈腿过的男人心软。 “你……” 江越礼叹了口气。 “我只是不希望你这么辛苦,我知道你找姓梁的是为了什么,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原谅当初我做的那些混账事,我可以把宝石卖给你,和你签约。” 她还真是被骗了。 虽然早就预料到,可听江越礼这么说,沈知许还是有点想骂娘。 “不用了。” 她抿唇,态度很坚决。 “我会自己想办法,你回去吧。” 她翻了个身,不想看江越礼那张脸。 身后,传来江越礼的叹气声,他把她的被子给往上提了提。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执拗,可今时不同往日,知许,我现在只希望你过得好,我是真的想帮你。沈氏现在都说你爸爸再把持,如果你不答应我的帮助,你拿什么和他斗?” “难道你要等着被他们赶出公司吗?我知道你恨我,可当初我离开你,是真的有苦衷……” 江越礼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沈知许都没有要转身过来的迹象。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号码,没有变。” 江越礼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病房。 听到关门声。 沈知许才睁开眼眸,眼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听江越礼的语气……不像是撒谎,难道当初他背叛她,真的是别有隐情吗? * 另一边。 简宁看着手机,焦急的走来走去。 这都快十点了,怎么还没来电话? 她刚要打出去。 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电话:“喂?事情怎么样了?!” 手机那边传来梁总的咆哮。 “妈的,那个贱女人不仅给我脑子开了瓢,还让我丢了工作,这可是你让我去找沈知许那个小贱人的麻烦的,老子落到现在的下场,和你少不了干系,赶紧给我赔钱。” 简宁脸都绿了。 这都没有让姓梁的得逞? “我指使的?你有证据吗?” 简宁冷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送上门的女人都睡不着,怪得了谁?”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要是你就赶紧销声匿迹,万一沈知许告到江老爷子那儿去……” 手机那边的梁总,马上没了声音。 “妈的,晦气!” 梁总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 “蠢货。” 简宁气的翻了个白眼,刚挂断电话,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她点开一看,脸上顿时多云转晴。 她还以为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呢,看来,也不全是如此嘛。 简宁连忙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小号,匿名发了封邮件出去。 等沈知许吊完水,回到家里都已经是凌晨一两点。 好在江砚舟一如既往的不在家。 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脱掉身上已经被损坏的裙子,去浴室洗澡,等泡完澡出来,冷不丁被房间里的人影吓了一跳。 “你干嘛,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今天已经够倒霉了。 沈知许的语气也不好,冷着脸吐槽,把睡衣腰带一系,绕过江砚舟就要上床。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打算回来。” 江砚舟声音冷冽。 他一点都不想回来,老爷子让管家给他打电话,说她到现在都没回。 非让他过来看看。 “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大晚上彻夜不归——你的脸怎么了?” 江砚舟注意到她脸上的红肿。 她本来就白。 现在在刺眼灯光下,脸上的巴掌痕迹格外明显,还有很明显的红肿。 “你半夜不回来,和别人去打架了?” 沈知许没心没肺的一笑:“对,和你想的一样,我没事干,跑出去和别人签合同,被别人打了一巴掌,还差点被别人下药强暴,我忙的很呢。” 江砚舟的脸色阴沉至极。 “沈知许,你能不能安分一点,江家是愁了你吃喝?” 非得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瘦的和什么似的…… 沈知许的心刺痛了一下。 她还以为,这个狗男人或多或少会关心她一下,看来她还真的是想多了。 “我为什么要去,你不是心里比谁都清楚么?要不是你把那批珠宝给了简宁,我也犯不着去以身犯险,这一巴掌,不还是拜你所赐?” 沈知许也在气头上。 不管不顾一阵吐槽。 “你!” 江砚舟气节。 俊脸布满寒霜。 这个女人,就是听不懂好赖话。 “我懒得管你死活。” 丢下这句话。 江砚舟气冲冲的转身离开,房门摔得震天响,明显气得够呛。 第7章 不让他们两个如愿 第二天一早。 沈知许刚到公司,就被沈斌给叫到办公室。 除了沈斌,沈彦国也在,还有其他股东。 气氛压抑得很。 父子两个,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面,一个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就是在等着看她笑话一样。 沈知许也不客气。 坐在沈彦国对面。 “有事?” 她一点都不需要对他们两个客气。 “据我所知,江砚舟那边的珠宝都给了简家,沈知许,你还这么硬气的摆谱给谁看呢?” 有沈彦国还要这么多股东在现场。 沈斌可有底气多了,嘴巴一张不停的叭叭。 他还就不信。 这么多人,沈知许敢对他动手。 “看在你还姓沈的面子上,赶紧自己滚出公司吧,免得丢人现眼,这么点小事都摆不平,还是江砚舟的老婆呢,丢人。” 沈彦国也跟着搭腔。 “沈斌说得没错,你自己愿赌服输,自己离开公司吧。” 父子两个一唱一和。 巴不得她马上离开沈氏。 其他股东一个个都沉默是金,没一个站出来帮沈知许说话。 可惜。 她偏偏不让他们两个如愿。 “不好意思,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沈知许艳丽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她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文件,摔在沈斌的办公桌前。 “麻烦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沈斌将信将疑的拿起文件,等看清里面的内容,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怎么可能?! 沈彦国见状,连忙起身走过来,接过沈斌手里的文件。 脸色也变得如出一辙的精彩。 怎么会…… “我是没有拿到和江砚舟的合同,但是我拿到了另外一份,这批的珠宝不管是成色,还是价格,都比江砚舟那边的好得多。” 合同后面,写了江越礼的名字。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和江越礼先合作,不管当初的事情是不是他有苦衷。 她不能放弃沈氏。 这是妈妈家族的心血,她不可能把它交给沈彦国这个王八蛋。 “爸,她肯定做了手脚,这个肯定是假的。” 沈斌气急败坏,指着沈知许就是不肯承认。 “怎么,沈总不承认吗?” 沈知许双手环抱,似笑非笑,“还是要我把这份文件拿到所有股东面前,大家亲自过目?” 沈彦国的脸色精彩非常。 文件造假,可不是小事。 沈知许不是那么没有脑子的人。 思前想后。 沈彦国冷着脸,态度却没有开始强硬。 “你可以继续留在沈氏,这个项目,我会安排人接手。” 这是又要架空她的地位了。 明明是她险些失身的来的项目,居然轻而易举的就想抢走,当她沈知许是吃素的? “不好意思,沈总。” 沈知许敲了敲桌子,“沈氏想要这个项目,没问题,我有条件,把我妈妈当初留给我的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我。” 她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文件,推到沈彦国面前。 上面赫然写着“股权转让书”五个字,像一巴掌,狠狠扇了沈彦国一耳光。 这个逆女,居然在这个时候摆他一道! “沈知许,你别蹬鼻子上脸,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 沈彦国气的拍桌子。 “我走可以,那我就把这个合同带走了,我有能力签,也有能力自己单干,不信,您试试?” 沈知许毫不惧怕的和他对视。 “爸,赶紧赶走她吧,得瑟个什么劲,难道没有她,我们沈氏还会垮?” 沈斌看热闹不嫌事大。 其余股东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了。 自从沈彦国和沈斌接手后,沈氏的收入就一年不如一年。 沈知许的这个合同,说不定能给沈氏带来决定性的逆转。 这可是关乎于他们吃喝拉撒的大事! 很快就有人站出来帮沈知许撑腰。 “沈总,她的要求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本来就属于沈知许。” “就是啊,这批珠宝成色这么好,今年沈氏能不能转亏为盈,可就靠这个了,你可不能只顾着你们父子两个……” “可不是么,总不能就欺负人家妈妈去世不在了吧……自己还是当爹的呢……” 那些议论声钻入沈彦国和沈知许的耳朵。 沈彦国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可就是下不了决心……这可是百分之十的股份,他好不容易才成为沈氏的董事长,结果还要把一部分股份给沈知许这个小白眼狼,这不是在他胸口上挖肉么? “沈总怎么不说话,我妈当初可说的是等我成年就给我,现在我都结婚了,怎么也该给了吧,还是沈总舍不得?” 沈知许不依不饶,语调带着嘲弄。 “您要是直接点,说不想给,不就得了?” 议论声更大了。 对亲生女儿都这么尖酸,那些股东的眼神一个比一个精彩。 沈彦国终于受不了了。 咬咬牙,把心一横:“你那么想要,我签就是了,不过我告诉你,要是这个项目要是没赚钱,你就等着好看!” 他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摔进沈知许怀里。 气急败坏的摔门而出。 “多谢沈总,以后多指教啊。” 沈知许生怕沈彦国不够生气似的,冲他的背影大喊。 唯有微微颤抖的手。 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把妈妈留给她的股份抢过来了! 这一瞬间,昨天所受到的委屈,好像变得无足轻重了。 “怎么了,你还有意见?” 沈斌还站在旁边。 沈知许冷冷扫了他一眼。 上次被她暴揍的场面,再度浮现,沈斌打了个哆嗦,连忙跟着沈彦国跑出去。 “爸!” 沈斌追上沈彦国,发起牢骚。 “您怎么就签了?那个小贱人现在成了股东,我们就不能把她赶出去了,难道你不知道沈知许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吗?” 最重要的是。 那个小贱人动起手来,可是真狠呐。 以后要和她低头不见抬头见,他还要不要好日子过? 沈斌说的,何尝不是沈彦国心里所想的? “我能让她留下来,也能让她滚,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得稳的。” 沈彦国冷笑。 松弛的眼皮下,满是算计。 第8章 是怕遇到江砚舟么? 两个多小时后,杨百修、商老以及关远伯都来到了别墅这。 秦阳哭笑不得道:“关爷爷,咱们又见面了。” 关远伯哈哈大笑:“秦神医,你救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一命,以后但凡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只管联系我!” 秦阳心中感慨,这天阳市,真是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啊。 “那以后我就不跟关爷爷客气了!” 关远伯十分高兴,然后询问秦阳要他帮谁易容。 秦阳已经把江阳商会的商老治好了,此刻,这位商老看向秦阳的眼中,也是充满了感激。 秦阳没有回应关远伯,而是看向商老:“商前辈,我想让您伪装成为留在天阳,您愿意吗?” 商老正色道:“秦神医不用询问我的意见,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那我就先谢过商老了。”秦阳闻言不禁一笑,然后让关远伯把商老易容成他的样子。 他与商老身高相近,经过易容后,是伪装成他的最佳人选。 他要离开天江,但也担心杨泰和等人对付他的公司以及江阳商会等势力。 江辰瞬间明白了秦阳的想法,眼睛顿时发亮,这是要假装成没有离开天阳,没有中了仙乐居居主的计谋? 然后他们几个赶过去支援,给仙乐居的人背后来一击? “杨会长跟我一起去解救魏组长他们。” 秦阳沉思了下,又道:“然后关爷爷,你在定天会找一个受伤的武者,体型身高跟江组长差不多的,把他易容成江组长。” “制造一种江组长在定天会养伤的假象,我们三人即刻动身,前往东江省,速战速决回归天阳。” 江辰郑重地点头:“好,听你的!” 凌妙问道:“那我呢?对我有什么安排?” “你?”秦阳笑道:“你当然是去定天会照顾假的江组长了。” 凌妙心里有些许失望,她是想跟秦阳一起去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去了只能拖后腿。 留在天阳,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关爷爷,我跟江组长他们先出发了,这边的事情,你们看着应变。” “好。”关远伯严肃应声。 而后,秦阳带着杨百修和江辰,奔赴云江市。 别墅这边,关远伯也没闲着,迅速开始制作易容人皮。 几个小时后,今人按照秦阳的安排,离开别墅,去了不同的地方。 伪装成秦阳的商老去了李家,时不时的外出露个脸。 凌妙则是跟伪装成了江辰的定天会成员去了定天会,给外面仙乐居的探子刷了一下存在感。 而也就在他们露面的时候,仙乐居这边,商护法跟角护法都已经收到了手下的消息。 商护法面色格外阴沉,道:“秦阳医治了江辰,但是江辰还没醒?不然他为什么不赶紧动身去救魏万籁他们?” 角护法窝火地道:“是不是居主他们下手太重了?所以导致姓秦的也没办法治好?” 商护法面沉如水,他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要不打电话问问居主?” 角护法道:“要打你来打,我不想被居主骂。” 商护法无语,不过还是接通了居主的电话。 仙乐居居主问道:“商护法,秦阳来了没有?” 商护法恭敬道:“居主,秦阳没有动身,他好像没有把江辰治好。” “没治好?”仙乐居居主似乎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意:“这不可能,我故意留了江辰一命!” “这秦阳的医术不是十分了得吗?应该至少能够把江辰治得能够清醒过来才对!” 商护法对居主颇为信任,于是想了想,道:“要不我去试探一下?” 仙乐居居主冷冷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这边不能一直拖着,他们已经很想把魏万籁宰了!” “天阳到云江用不了太长时间,最迟明天傍晚之前秦阳必须过来,否则我只能放弃这次杀他的机会了。” 商护法连连点头,然后让角护法亲自带队,去刺探一下到底什么情况。 大概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角护法回来了。 “二哥!有消息了,那江辰醒了,也向秦阳发出了请求,秦阳答应了,但是正在找人手。” 商护法一脸疑惑:“找人手?杨百修不是对他死心塌地吗?用得着找什么人手?” 角护法说道:“定天会里有流言传开,说是杨百修不想参与这么复杂的事情,否则定天会的立场性质就会发生改变。” “秦阳还跟定天会会长动手了,两人不欢而散,然后秦阳就去了李家,现在又去了江阳商会。” 商护法闻言,冷冷一笑:“这杨百修现在识相了?知道我仙乐居不可招惹了?可惜,太迟了!” 角护法叹道:“这下怎么跟居主那边回话?” 商护法沉吟片刻,然后道:“只能如实说了...” 他正打算打给仙乐居居主,杨泰和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他其实有点看不起杨泰和,堂堂镇武司的下派巡守,竟然奈何不得一个小小的秦阳,真是废物! 但毕竟挂着‘镇武司巡守’的头衔,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 “杨巡守,找我有事吗?” 杨泰和语气悠然道:“商护法,有空吗?有的话,来掌武司这边一叙。” 商护法沉声道:“我现在有点事情,可否改日?” 但下一刻,杨泰和抛出了一颗他根本无法回绝的重磅炸弹。 杨泰和语气轻快地说道:“京都赵家的人,刚刚抵达掌武司这边,来与不来,商护法自行决定。” 而后,他也不再多废话半句,直接挂断了通话! 商护法却是猛地站了起来,角护法凝重道:“京都赵家人...竟然真的来了?是要找秦阳的麻烦吧?” “毕竟这秦阳,把赵家的赵辰逸给打了不是?” 商护法深深地吸了口气,颤声道:“走,先去掌武司!” 京都赵家人,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否则哪怕是居主也会顶不住! 两人连电话都没给仙乐居居主打,直接朝着掌武司而去,觐见京都赵家之人。 第9章 他会怎么对你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沈知许笑得更开心了。 还伸手挽住江越礼的胳膊。 “我们走吧,挺没意思。” 刚要走。 江砚舟迈开修长的腿,朝她走过来,不由分说的抓住沈知许,拽着她就往外面走。 “你干嘛……江砚舟你混蛋,弄疼我了!” 沈知许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断了。 她用力挣扎。 可男人的手像是钳子一样,死死抓着她不肯放,她就这样被江砚舟给拽出酒店…… 宴会厅里静悄悄的。 简宁死死的盯着门口,江越礼走过来,神色玩味。 “看来在江砚舟心里,你还是没什么地位啊。” 简宁心里也很不好受。 江砚舟居然丢下她,就这么带着沈知许走了。 可在江越礼面前。 简宁不愿示弱,她反怼回去。 “你有能耐?家产抢不过江砚舟,连女人都搞不定,还初恋呢,你这个初恋,现在也只是蚊子血了吧?” 江越礼不慌不忙。 走到简宁面前,压低声音:“我是没能耐,哪里比得上简小姐,买通我的下属去欺负沈知许强,你说,要是这件事被江砚舟知道,他会怎么对你?” 说完这句话。 江越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和友人们又开始说笑。 而简宁脸上血丝尽失。 他怎么会知道! 如果这件事被江砚舟知道……那她在他面前维持的形象,全都毁了。 酒店外。 沈知许被江砚舟塞进车里。 一路飞驰开回了家。 速度都飙到了120迈,吓得沈知许死死抓住了安全带,闭着眼睛大喊。 刚到家。 又被江砚舟给扛着进去。 “少爷……” 家里的佣人被这个阵仗给吓坏了。 沈知许拍打着江砚舟的背:“江砚舟你个王八蛋,把我放下来!” 砰—— 男人一脚踹开房门,把她给扔到床上。 沈知许脑子都快晕了,一阵干呕,等缓过神,瞪着面前脸色漆黑的江砚舟。 “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所以这么暴躁?” 一路颠簸。 沈知许的礼服都松了。 深V的礼服,配上她此时根本就不做任何“保护措施”的动作,胸前的春光隐隐乍泄。 想到她可能也这样走光。 江砚舟无名火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都说胸大无脑,我看你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你离婚了吗,和江越礼走那么近,你是真不要脸还是真的蠢,江越礼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她是真的蠢笨得不行。 他还以为她多聪明,当初自己被江越礼劈腿,现在还眼巴巴的跟着别人出席重要场合。 生怕唾沫星子淹不死自己? 沈知许眯起狐狸眼。 她不气反笑,从床上爬起来,挪动着身体到江砚舟的面前。 两个人的姿势,很暧昧。 她半跪在床上,手指也搭在江砚舟的皮带上。 笑得玩味促狭:“干嘛,你吃醋了?这么酸,我都闻到了。” 江砚舟冷若冰霜的睨她一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吃醋嘛……” 她撒娇,手指已经顺势上移,解开了他一颗衬衫扣子,钻进去,轻抚他结实的腹肌。 “要我听话也可以啊,你和我睡一觉,让我生个孩子。” 她身体往上。 仰起头来,亲吻江砚舟的脖子……下巴。 就在即将吻到他的唇时。 被江砚舟推开了。 险些摔下床。 体内的火苗也被浇,沈知许坐直,“你有毛病。” “有病的是你,我看你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检查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廉耻心,只要看着男人就想往上贴。” 胸口像是藏着一团火。 他没有办法接受,她开始还和江越礼打得火热。 现在就要和他发生关系……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对这个女人,真的被轻易一撩拨,就起了反应! 廉耻心…… 沈知许再好的耐性。 现在也被江砚舟给挑拨起了怒火。 她还没说他和简宁不清不楚,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她一阵指责。 沈知许冷了脸。 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说:“我和江越礼认识这么多年,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我心里,他比你绅士比你懂情趣,不用你操心了。我看那个什么简宁估计还在等你呢,赶紧走吧。” 碍眼的狗男人! 江砚舟如愿以偿的被沈知许的话给气笑了。 她居然说,他比不上江越礼! “你真行,沈知许。” 啪—— 丢下这句话。 江砚舟摔门离开。 这种情景,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 沈知许不慌不忙的去了浴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只有微微颤抖的右手。 暴露此刻的心情,晦涩至极。 江砚舟开车去了酒吧。 简宁知道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见到江砚舟,简宁走过去。 看着他的眼神,充满柔情。 “你和沈知许吵架了吗,哎,站在你的角度,她也不应该和江越礼走得那么近的。” 简宁故意提到两个人的立场。 江砚舟沉默的,又倒了一杯酒。 一饮而尽。 今天早上,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是沈知许被江越礼抱着的画面。 他还以为是别人恶作剧。 看来。 这张照片并不是假的。 那个蠢女人,被男人三言两语就给骗得团团转。 “想想也能理解吧,毕竟他们两个之前感情那么好。” 看江砚舟不说话。 简宁继续添油加醋,“而且当初她也是无奈才和你结婚……”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说这些的?” 她话没说完。 江砚舟忽然看向她。 问的问题,一下把简宁所有的话都给堵在了嗓子眼。 她已经明显看到他眼里的不悦。 简宁一阵心慌,垂下眸子小声说:“我只是为你担心而已,对不起,我多嘴了。” 江砚舟收回视线。 态度不如开始冷硬,“你先回去吧,免得让人误会。” “……” 简宁不甘心,又不敢拒绝。 只好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你不要喝太多。” 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直到出了酒吧,才狠狠怒骂出声。 “贱女人!” 这个沈知许,都怪她。 自己和江越礼不清不楚,居然还霸占着江砚舟老婆的身份不放!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第10章 和外人无关 小球揉了揉婴儿肥的脸颊,说道,“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方羽看着小球,眼神中闪烁着惊讶之色。 要知道,小球的师父可是元始至尊。 而元始至尊还在的时期,最早也得追溯到十万年之前。 那个时候,元始至尊就已带小球进入过这片林区? 那么…… “小球,你好好想一想,你师父当年带你进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方羽追问道。 小球揉着脸,眉头紧蹙,苦苦思索起来。 她甚至蹲在了地上,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 方羽在前面站着不动,没有开口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小球双眼一亮,站起身来,说道:“我想起来了!师父那个时候是带我进来……” “进来干什么?”方羽看着小球,眼神凛然。 “找,找,找一具……尸体。”小球声音又降低了很多,脸色有点发白。 想起这件事情,似乎又让她感觉到了可怕。 “找尸体?!”方羽愣了一下,又问道,“找什么尸体,谁的尸体?” “细节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师父那个时候就是为了那具尸体才带我来到这里面。”小球嘟着嘴,答道。 “那最后有找到吗?”方羽问道。 “没有。” 这个问题,小球倒是答得很干脆。 “这么确定?”方羽也有些疑惑。 “嗯,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师父没有找到那具尸体,然后就带着我出来了。”小球说道,“当时师父还挺不开心呢。” “他有没有说什么?”方羽再次问道。 “……不记得了。”小球说道。 “这样啊……”方羽看着小球,本来还想追问。 但他发现,小球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不少。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并不好说。 但既然小球记不清,他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也没必要强行追问。 “一具尸体……”方羽摸着下巴,转头看向林区的深处。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片林区就更加有趣了。 至少可以确定,这片林区存在的年月,已经超过十万年了。 如此古老的一个地方,却又充斥着如此浓郁的灵气。 这里面无论孕育出何种庞然大物,都是有可能的。 “继续往里面走吧,小球,你也顺便回忆回忆,当年你师父为什么要找那具尸体,那具尸体是谁的尸体。”方羽说道。 “噢。”小球答道。 二者继续往林区深处走去。 …… 在距离丛林极其遥远的区域,有一处弥漫着浓厚雾气的湖。 湖面中心,存在一抹巨大的荷叶,泛着青色的光芒。 荷叶之上,建着一座宫殿。 “嗖!” 此时,宫殿内的一个大堂内,一道光芒闪出。 两道身影出现。 正是在源王宫内忽然消失的神主,还有寒妙依! 此时,一身灰衣的神主仍然戴着面具,一双泛着幽幽青光的双瞳之中,毫无感情。 他转过身,看向寒妙依。 原先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的寒妙依,缓缓睁开双瞳。 看到眼前的神主,还有周围的环境,她浑身一震,恐惧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爷爷呢……” 寒妙依惊慌失措,连连往后退去。 神主看着寒妙依,并未开口说话。 “啪嗒!” 寒妙依在慌乱中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头脑保持着清醒,她记得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当时情况已经很危急,爷爷已经被方羽控制在手中。 然后,她就忽然失去了意识。 再次恢复意识,就到了现在。 眼前这个奇怪的身影是谁!?他想做什么? “无心小姐,你终于成长起来了。”神主发出一道低沉的声音。 “无心……” 这个称谓,让寒妙依愣住了。 她不知道神主在说什么。 “当年为了逃避无休止的追杀,我只得将你暂时交给一个天族抚养,直到今日才将你带回。”神主说道,“如今看来,当年我的选择还不错,你成长得很快。” “你,你到底是谁?!”寒妙依咬着牙,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问道。 “我是谁?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你自己是谁。”神主往前走了两步,接近寒妙依。 寒妙依脸色大变,连连往后退去。 “无心小姐,你的境界还不错,可以进行血脉觉醒了,但在那之前……我还得改变你过往的一些观念。”神主幽幽地说道,“这样,你才能更好地为我所用。” “你……”寒妙依脸色惨白,张望四周。 这种时刻,她多希望有人能出手救她! “你爷爷已经死了,死在源王宫内,死在方羽的手中。”神主说道,“你想为他报仇吗?” 寒妙依浑身一震。 “想为他报仇,你就得好好努力才是。”神主停下脚步,伸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的脸上,有一块面具。 “咔!” 一声脆响,神主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他真实的面容。 看到他的脸,寒妙依身躯猛然一震,双眸圆睁。 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 “这林区越往深处走,灵气果然越来越浓郁啊。” 方羽和小球仍在往深处走去。 一路上,环境没有太大的变化,两旁仍是各种参天巨树,但周边的灵气却越来越浓郁了。 另外,一路往前,方羽逐渐发现了一个极为奇怪的点。 他用神识扩散出去所探寻到的情况,跟他本人到达后所看到的情况完全不同! 包括就站在原地不动,他用神识所探寻到的情况,也跟肉眼所见到的不同! 也就是说,用神识观察,和用肉眼观察,看到的是两副景象! 只不过,两副景象的区别很细致,不仔细看很可能会忽略。 比如面前这三棵树,用肉眼望去,分别泛着红,黄,绿色的光芒。 可用神识来探查,就是蓝,紫,白色的光芒。 而且,高度也对不上。 这种情况,方羽还是第一次遇到。 “难道这是某种防止神识探寻的方式?但我也没感觉到这片林区存在法阵或是法则……它以何种方式达到这种效果?”方羽皱起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两副景象之间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又全是区别! 而其中最重要的问题是……到底神识所看到的景象是真实的景象,还是肉眼所看到的景象才是真实的景象? “哥哥,那里有,有人!” 方羽正准备开启大道之眼,后面的小球却忽然尖叫出声。 第11章 多看一眼都嫌脏 江越礼的人打电话过来? 找的人还是沈彦国? 沈知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沈彦国接过电话,“你好……”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沈彦国脸上的表情晴转阴,松弛眼皮下那双眼,死死瞪着沈知许,好像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似的。 江越礼的人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沈知许更好奇了。 很快。 沈彦国挂了电话,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指着沈知许。 “你到底和江越礼说了什么?还非得指定你来跟这个项目……他江越礼以为他是谁?!” 沈彦国满肚子憋屈。 偏偏又不敢对江越礼的人发脾气,只敢对沈知许发泄。 沈知许也不惯着他。 “合同是我签下来的,他不让我跟,难道让他?” 沈知许鄙夷的瞥了眼沈斌。 多看一眼都嫌脏。 “你可以让沈斌跟,不过我提醒你,江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沈知许说起风凉话。 怼的沈彦国哑口无言。 要是真让沈斌去接……万一真的真得罪了江越礼,也麻烦不小。 “要是没事我就先出去了,忙得很。” 沈知许转身就走。 气的沈彦国和沈斌半天说不出话。 回到办公室。 沈知许拿出文件,她翻了几页图纸,忍不住拿出手机,联系江越礼。 “事情解决了吗?” 电话接起。 沈知许还没来得及说话。 江越礼就先问了。 “……” 沈知许手指摸索着桌面的合同,秀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解决。” “我知道。” 江越礼说,“我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帮你,你不需要有压力,比起沈斌,我更相信你的实力。” 这话说得。 沈知许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好像已经知道沈知许在想什么,江越礼轻笑一声。 “这样吧,你要是心里实在不想欠我的,后天一起吃个晚饭。刚好关于合同的事情,还有点细节需要敲定。” 沈知许:“……行,我知道了。” 江越礼订的餐厅,是他们大学时候常去的一家。 站在餐厅前面。 沈知许脚步顿了顿,看了眼招牌,以前的木头招牌早已经不见了。 “进来吧。” 江越礼绅士的打开门,让沈知许先进去。 二人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江越礼顺其自然的给她拉开椅子。 “坐吧,这家店的招牌菜一直没变,还是要点你喜欢吃的——” “我的口味已经变了。” 沈知许打断江越礼的话。 没有坐他拉开的位置,坐到了另外一边的位置。 她从包里拿出文件,推到江越礼面前。 “这批珠宝的成色不错,不管是做成首饰和摆件,都是不错的选择,我拟定了几个方案,你看看哪个合适。” “不着急。” 江越礼看出她的疏离冷漠,没放在心上。 笑笑,接过文件放在一边。 “先吃饭,你胃不太好,吃过再谈。” “……” 沈知许的确有点饿了。 接受了江越礼的提议。 俊男美女的搭配,很快吸引了不少客人的注意。 尤其是江越礼这么温柔绅士的笑容和语气,简直让那些来这里吃饭的女大学生春心萌动。 “好帅啊,最重要的是对女朋友还那么好。” “羡慕死我了,他女朋友到底是什么福气,能有那么好的男朋友……” “可是她长得也很漂亮啊,就是脾气差了点,估计在冷战吧。” …… 议论声钻入沈知许的耳朵。 她垂下眸子。 碗里,被江越礼夹了一只虾。 “我在国外的这几年,总是会想到我们在京大度过的四年时间,知许,那是我长这么大,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江越礼一边给沈知许剥虾,一边轻声说道。 他嘴角的笑容,苦涩又无奈。 “那段时间,你过得不开心,我也穷,有一次你生日,我们两个用身上仅剩的50块钱给你买蛋糕,还找老板说了很久,他才肯卖……想想以前的日子,好像再苦再穷,也比现在过得开心。” “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沈知许露出无名指上的婚戒。 “我现在是江太太。” 早在他选择别的女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一刀两断了。 “江砚舟心里没有你,他和简宁这样子出双入对,根本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江越礼说。 沈知许放下筷子:“至少他没背着我出轨。” “……” 这话。 又把江越礼给堵得死死的。 “你不要和我闹脾气,我知道你现在过得不开心,我现在有能力了,我也是江家人——” “江家的私生子。” 沈知许语气淡淡的提醒。 江越礼的脸如愿以偿的黑了。 “我没有看不起你的出身,你但凡当初告诉我真相,我也不绝对不会介意,可惜你用了最极端的方式,说白了,你和沈斌这个私生子,有什么区别。” 对伤害过她的人。 沈知许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让。 她四年时光,所有信任,都在一夕之间崩塌。 现在不就戳戳江越礼的心窝子而已吗? 她还亏了呢。 江越礼藏起眼里的锋芒和不甘。 自嘲笑笑。 “好,我不说了。” “我起草的细节内容都在这里,珠宝款式,如果你们有想法也可以提。” 沈知许转移话题。 她可没忘记她是来干正事的。 江越礼也没在继续刚刚的话题,认真看起合同。 商定了一些细节后,饭也吃得差不多。 “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江越礼提议。 “不太方便,就到这里吧。” 沈知许拒绝他的好意,不给江越礼表现的机会,自己打车离开。 她回到家。 诧异的发现,江砚舟的车子,居然停在家里。 “他回来了?” 沈知许把包包递给佣人,问王妈。 “少爷回来了,刚刚才吃过饭,少奶奶您吃过了吗?” 王妈关心的问。 少奶奶这么瘦,可别偷偷减肥,老爷子还等着抱孙子呢。 “我吃过了,谢谢王妈。” 看了眼餐桌上的饭菜,沈知许就知道,王妈又给她留了很多吃的。 “和江越礼一起?” 头顶传来江砚舟冰冷低沉的嗓音。 她一抬头。 才发现江砚舟正靠着二楼围栏,冷漠的看着她。 “你这人怎么偷听人说话?” 沈知许不甘示弱,“我一回来就提江越礼,还说不是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