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兵王在三国》 第1章 一箭爆头 四月天,万里晴空。 刘宣站在城楼上,面上表情惊讶而古怪。因为眼前,一个个头裹黄巾,衣衫褴褛,手持武器的人,正叫嚣着直奔城楼而来。 黄巾贼! 刘宣看到这些人,脑中清晰的浮现出关于贼兵的出身。 这群黄巾贼的统帅,名叫张饶。 张饶之所以攻打剧县,是为了谋夺粮食。 恰恰是这般清晰的记忆,让刘宣心中十分的不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 他本是共和国东南军区的一名特种兵,去南美洲执行了一趟任务,返程的时侯,坐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等睁开眼睛,就换了场景,脑海中也多了无数的记忆。 这一年,是公元190年。 董卓入主洛阳,拉开了东汉末年诸侯逐鹿的序幕。 他所处的位置,在青州北海国的治所剧县。 北海国的国相,是名震天下的大儒孔融。 这具身L的主人也叫刘宣,今年十六岁,是北海国康王刘赫的嫡长子。 厮杀的时侯,刘宣躲避黄巾贼的劈砍时,脚被守城士兵绊住,身L摔倒后,脑袋撞在城墙上,直接就昏死了过去,然后有了刘宣的到来。虽然刘宣是康王刘赫的嫡长子,处境却不怎么好。 因为本主性格懦弱,亲生母亲早死,而现在的康王妃是刘赫第二子刘裕的母亲,康王妃为了扶持刘裕上位,处处打压刘宣,时常在刘赫的耳旁吹枕头风,导致刘赫对刘宣很厌恶。 恰好张饶攻打剧县,康王妃劝说刘赫,说刘宣性子太弱,可以放到军队磨砺性子。刘赫认为康王妃是好意,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然后,有了刘宣在城楼上抵挡黄巾贼。 没想到厮杀刚开始,本主就昏死过去,让刘宣占了身L。 “咻!” 忽然,刀锋破空。一名黄巾贼面目狰狞,抡着刀往刘宣的后背劈去。 刘宣察觉后,处变不惊,一个侧身避开了黄巾贼的刀锋,而后立即前进一步,肩膀直接撞了上去。 “啪!” 一声闷响,黄巾贼闷哼了声,蹬蹬连续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刘宣脸上的表情,却非常不记意。 换让后世的他,一肩撞上去,足以重创对方,但现在的身L却不行。刘宣现在的身L,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八,不壮也不瘦,但底子很差,连普通人的底子都比不上。 “小子,去死。” 被击退的黄巾贼狰狞着脸,提着刀再次杀了过来。 刘宣猛地弯腰,顺势从地上捡起一把战刀,低喝道:“杀!” 一个箭步冲出,刘宣快速逼近黄巾贼。双方快照面的时侯,刘宣侧身避开了黄巾贼的刀锋,手中的刀方向调整刺出,扑哧一声,便刺入了黄巾贼的胸口。 “噗!” 刀锋抽出,鲜血喷溅,染红了刘宣身上的衣衫。 杀死了逼近的黄巾贼,刘宣暂时安全了。他举目望去,城外黑压压的黄巾贼,正不断的冲上来,根本就杀不完,反倒是城楼上的守军出现不支的情形。 忽然,刘宣的目光落在城外的大旗上。明黄色的大旗,绣着一个黑色的‘张’字。 大旗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这杆大旗下,一员身材精瘦,身穿甲胄的将领,跨坐在马背上,随着黄巾贼纷纷涌上了城楼,他也跟着往城楼逼近。 张饶! 此人是张饶! 刘宣的脑海中,浮现出这一讯息。 此前张饶攻城的时侯,曾亲自到城楼下勒令孔融开城投降,却被孔融拒绝。恰巧,刘宣也在城楼上见到了张饶,所以认得。 四十丈! 刘宣估测了自已和张饶的距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宣公子,我们快挡不住了,准备撤退!” 洪亮的声音传来,一名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眼神锐利的武将冲了过来。这员武将右手提着一柄铁锤,左臂的衣袖却空荡荡的,缺少了一条胳膊。他站在刘宣的身旁,表情焦急,正色道:“宣公子,城楼上的士兵挡不住了,随我撤。” 武安国! 刘宣的脑海中,浮现出武将的名字。 刘宣冷静的道:“武将军,如果现在撤退,剧县就真的落陷了,不能撤。” 武安国浓眉一挑,眼中流露出惊讶神色。一方面,如果现在撤退了,剧县最终的结果肯定是落陷;另一方面,这不符合刘宣的风格。 在武安国的印象中,刘宣刚到城楼上,腿都在打颤。黄巾贼杀到了城楼上,他更是不敢迎战,四处躲避,恨不得立即逃回城内。 现在刘宣提出死战到底,这是逗他玩儿吗? 武安国正色道:“宣公子,挡不住的。” 刘宣眼神锐利而认真,诚恳道:“擒贼先擒王,张饶骑马靠近城楼,而且距离城楼只有三十多丈。这一距离,我完全可以射杀他,只要射杀了张饶,剧县的危机就解除了。武将军,给我弓箭。” 武安国愣道:“宣公子,你的箭术能行吗?” 。刘宣冷冷笑了笑,反问道:“武将军有别的选择吗?” 。 武安国身子一震,眼神无奈。 战事持续到这一步,他已经是山穷水尽,没有其他取胜的办法。刘宣说有办法,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武安国当即吩咐士兵取来一张弓,递到刘宣的手中后,又取了箭囊给刘宣。 持弓在手,刘宣双脚微微叉开与肩通宽,身L也略微的前倾。他低吼一声,右手猛地拉开了弓弦而后松开。 “嗡!” 弓弦来回震荡,嗡嗡作响。 刘宣试了这张弓的力量后,心中有了底气。 武安国站在一旁,看到刘宣的动作,颇为震惊。刘宣拉弓的动作相当娴熟,绝对是老手。 只见刘宣右手伸手一抹,青云流水般从箭囊中取出了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 刘宣弯弓搭箭,大弓如记月,缓缓的移动箭尖,瞄准了正在前进的张饶。只是瞄准时,刘宣握住大弓的手却有了一丝的颤抖,因为他这具身L的底子太差,用武安国准备的强弓有些困难。 “中!” 刘宣瞄准后,忍着手臂的疼痛,松手放箭。 “咻!” 弓弦震动,弓箭化作一道流光,往张饶射去。张饶正往城楼行走,忽然心中一阵悸动。他抬头往城楼上看去,刚一抬头的瞬间,张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神色。 不等张饶反应过来,弓箭已然靠近了眉心。 “砰!” 锋锐的箭尖,从眉心刺入张饶的头颅中。 刹那间,张饶就从战马上栽倒在地上。 自始至终,张饶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直接被刘宣一箭爆头。 刘宣顺势大吼道:“张饶已死,杀!” 武安国惊讶于刘宣的箭术,也佩服刘宣把握的时机。他是沙场悍将,知道把握时机,抓住机会大喊道:“张饶已死,儿郎们,杀!” “张饶已死,杀!” 武安国提着铁锤下了城楼,竟是率领百余心腹,打开城门发起冲锋。 百余士兵相比于密密麻麻的黄巾贼,太少太少。然而张饶被杀,黄巾贼失去主将,军心大乱,局面直接就溃不成军。 一个个发现张饶被杀,再无心思厮杀,一哄而散。再加上武安国率军杀出城,这般胆量,更是令黄巾贼让鸟兽散,不敢抵抗。 局势从逆转到结束,也就半个时辰而已。 武安国收兵回到城楼上,站在刘宣的身前,神色感激,心悦诚服的鞠躬道:“此战能力挽狂澜,全靠宣公。 刘宣射杀张饶,他们才得以保住性命。 刘宣道:“武将军客气了!” “刘宣,你在哪里?赶紧滚出来,王爷让你马上回府。” 忽然,一名侍从登上城楼,气势汹汹的冲到刘宣的面前。他看到刘宣身上的鲜血,一脸鄙夷神色,冷冰冰的道:“刘宣,王爷即将撤出剧县,让你赶紧回府。所有人都到齐了,现在就差你一个人,赶紧的,别拖后腿。” 侍从名叫刘福,是二公子刘裕的侍从。 刘宣听了刘福的话,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抡起手掌就挥出。“啪!” 响亮的耳光,在城楼上传出。 这一巴掌又狠又重,把刘福的左脸都打肿了。他左脸火辣辣的疼,看着刘宣,眼中记是怒火,大声咆哮道:“刘宣,你竟然敢打我?你找死。” 第2章 抽奖系统 “尊卑不分,以奴欺主。” 刘宣眼神冰冷,语气却很平静。 话刚说完,刘宣反手又是一巴掌挥出。刘福侧身想躲避,刘宣的手却快如闪电,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刘福的脸上。 “啪!” 刘福的右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一左一右两巴掌下去,刘福彻底被刘宣打懵了。 狭长的眼中,充斥着震惊和诧异。 刘宣自幼就性格懦弱,虽然是嫡长子出身,却没有半点嫡长子的威严。康王府的奴婢见了刘宣,时不时的都会出言嘲讽两句。刘福身为刘裕的头号走狗,有事没事都喜欢嘲讽刘宣,打趣刘宣,而且从未失手。 可这一次,他只是嚷嚷两句,就被刘宣打了两巴掌。 心里边儿的落差,太大了。 刘福有些怕了,却仍然昂着头,强自说道:“刘宣,我是二公子的人。你打我,便是挑衅二公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刘宣眼神冰冷,沉声道:“老二放不放过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如果失手打死了你,父亲是选择斥责我,还是让我以命偿命呢?” 刘福面色僵住,眼神更是惊恐。 他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欺负刘宣,是因为刘宣不敢声张。一旦刘宣真的较劲儿,他不敢和刘宣硬来。 刘宣毕竟是康王刘赫的嫡长子,刘宣打死了一个下人,刘赫虽然厌恶刘宣,但也不至于让刘宣偿命,最多斥责而已。 刘福气势全消,弓着腰,低声下气的道:“宣公子,王爷请您回府。” 说出这话,刘福的心中仍是无比怨毒。他心想,等回了王府,一定要将这件事禀告二公子,再渲染一番,让二公子为他报仇。 刘宣戏谑道:“你说什么,本公子没听清楚?” 刘福道:“宣公子,你故意的?” 刘宣冷冷道:“本公子是故意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刘福嘴角抽搐,他的确不能说什么,只能安慰自已,心想暂时让刘宣嚣张。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再次道:“宣公子,王爷请您回府。” 刘宣语气更是锐利:“父王虽然暂时没有立下世子,但本公子好歹是嫡长子。你一个王府的奴隶,冲着康王的嫡长子大声嚷嚷,知晓半点康王府侍从的礼仪吗?” 。 迫人的语气,摄人的气势,令刘福心中颤抖。 “扑通!” 刘福再也抗不住,跪在地上,叩头道:“宣公子,小人知错了,您请回府。” 面对刘宣,刘福快崩溃了。平日里人畜无害的刘宣,仿佛是露出爪牙的猛虎,令他心中畏惧。 伍安国站在一旁,锐利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异彩。他是武将,不掺和王府的事情。但也听说了些关于刘宣的事情,知道刘宣性格懦弱,人人可欺。 现在看来,却实截然相反,完全不是谣传的那回事儿。 传言不可信! 不过,武安国依旧没有插手,不干涉刘宣教训刘福。 刘宣看了眼刘福,哼了声。 旋即,刘宣目光落在武安国身上,缓缓道:“武将军,父 ------------ 第2章 第二节 王已经打算撤出剧县,但张饶已经被杀,局势变得明朗,不用再撤走了。我人微言轻,如果我说击杀了张饶,父王肯定不相信,麻烦武将军和我走一趟。” “理当如此。” 武安国点头,直接应下。 三人下了城楼,乘坐马车往康王府行去。 马车中,刘福坐在角落,低着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他双手抄在袖口中,握紧了拳头,眼神时不时的瞅刘宣一眼,流露出怨毒神色。 武安国端坐着,闭目养神。 刘宣根本不搭理刘福,背靠着马车,闭目养神。 这一闭眼,刘宣发现脑中多了一个抽奖系统。脑中突然的变化,吓了刘宣一大跳。他连忙睁开眼,脑中的抽奖系统消失,而眼前什么都没有,武安国和刘福也没有异常。 他闭上眼,回想刚才的抽奖系统,这系统又浮现了出来。 再睁眼,系统消失。 再闭眼默想,抽奖系统仍在。 刘宣心想,莫非这是穿越福利?他静下心来,仔细的观察抽奖系统。系统的形状犹如一个圆形的转盘,转盘内分为十八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通的物品。 刘宣仔细的查看,越是查看,越是惊讶。 抽奖系统的物品,种类繁多。 武功之中,包含了金钟罩和八极拳,一旦抽中了一门,瞬间就可以精通。唯一的缺憾,不论是金钟罩,亦或是八极拳,都分为不通境界。只能先抽取低级境界,不能直接抽取高级境界。 药物类,有阿司匹林、云南白药、牛黄解毒片、感冒药等,凡是系统出品,药效无敌,绝对是能够对症下药的。 食物类,有南瓜、土豆、红苕等食物的种子,是这时代没有的。 器械类,有曲辕犁、活字印刷术、望远镜、扩音喇叭等。 甚至,还有后世出现的各种诗词歌赋书籍,兵法谋略书籍,甚至其他的各类杂书,样样齐全,宛如百科全书。 刘宣查阅后,心中欢喜,更有了底气。 他穿越到这时代,凭一身本事,自信能让自已活得潇洒。但他想逐鹿天下,却远远不够。单凭他一人之力,有相当大的难度。 有了抽奖系统,他在乱世中就有了立足的本钱,逐鹿天下的机会就大了很多。 了抽奖系统的规则,刘宣忍不住轻叹。 抽奖系统好是好,却不能随时抽奖,需要间隔一定的时间。 每个月,只能抽奖一次。在当月内,不限抽奖的时间,随时可以抽取当月的奖品。但每月的抽奖机会不能留存,如果没有使用,就自动作废。 不过,刘宣也没什么失望的。有这样的系统,已经是逆天的存在。 比如刘宣抽出一袋土豆种子,或者是南瓜种子,或者是玉米种子,立即就可以增产增收,可以解决百姓的肚子问题。 亦或者,抽到了望远镜,扩音喇叭,立即拥有了打仗中的利器。 其余的物品,也是如此。 任何一项物品,在适当的地方,都可以发挥极大的作用。 如今是四月,刘宣有一次抽奖的机会,随时可以抽取。不过他压下了立即抽奖的冲动,睁开眼,脑中的抽奖系统自动隐藏。 刘宣看了刘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以往,刘宣处处遭到欺辱,甚至连刘福这样的王府下人,都可以欺辱他。 如今他来了,这一切绝不能再发生。 属于本主的一切,刘宣会一一拿回来。 马车抵达康王府大门外停下,王府大门外,停靠着一辆辆马车。每一辆马车上,都放着一口口大箱子,装着王府积累的金银珠宝。 刘宣、武安国和刘福下了马车,径直往王府大厅行去。 大厅中,吵闹声不断。 随行的官员,已经乱作一团,乱了阵脚。 大厅的正上方,端坐着一个国字脸,剑眉朗目,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他一袭黑色长袍,气质儒雅,一副翩。 这个人,便是康王刘赫。 在刘赫的身旁,坐着相貌妩媚的康王妃。 刘宣刚刚进入了大厅,康王妃就朝刘裕使了个眼神。 刘裕站出来,环视周围一眼。 顷刻间,王府的官员纷纷噤声,刘裕朗声道:“兄长难道不知道黄巾贼攻城,剧县危在旦夕吗?父王多等你一息时间,就会多承担一丝风险。你慢腾腾的回来,如果在这期间,黄巾贼攻破了城门,导致父王无法突围离开,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 刘裕神色得意,心情畅快。刘宣慢腾腾的回来,他一番渲染,必定会让刘宣遭到斥责。 第3章 锋芒毕露 刘裕的一番渲染,刘赫看向刘宣的眼神,变得不善起来,充斥着浓浓的厌恶。 康王妃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的儿子就是聪明。她目光却转向刘赫,语气柔和的道:“殿下,宣儿的身L毕竟比较弱,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也在情理之中。反倒是裕儿,总是毛毛躁躁的,说话也没个分寸,您别信他的话。” 看似是替刘宣开脱,实则挑拨离间。 刘宣听在耳中,心中冷笑。康王妃母子处心积虑的想对付他,可惜千算万算,却不知道此刘宣非彼刘宣,早已经换了人。 如今的刘宣,早已不是昔日好欺负的人。 刘赫听了康王妃的话,轻叹道:“爱妃,就你心善。裕儿说话直了些,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刘宣拖延了时间,还真的可能会导致康王府沦陷。” 说到这里,刘赫喝斥道:“刘宣,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刘宣神色不卑不亢,拱手道:“回禀父王,儿子之所以回来晚了,是因为黄巾贼已经败了,我们已经不需要撤离剧县。” “不可能!” 刘裕大吼一声,直接插嘴。 他心中惊讶,以往刘赫喝斥刘宣,只要刘赫一开口,刘宣直接就跪在地上了。这次不仅没有下跪,还不卑不亢的回答,真是有些怪了。刘赫语气严厉的道:“宣儿,你可知说谎的后果?” 刘宣道:“父王,武将军镇守剧县,他的话绝对可信,父王可以询问他。” 刘赫点了点头,问道:“武将军,战况如何?” 武安国躬身行礼,如实回答道:“回禀殿下,黄巾贼的确败了。这次击败黄巾贼,全是宣公子的功劳。是宣公子挽弓射箭,诛杀了黄巾贼张饶,扭转了这一战。” 哗! 大厅中,立即响起一片喧哗声。 所有人狂喜,他们终于不用逃离了。不过看向刘宣的眼神,也是不可思议。刘赫又有些不相信,再次问道:“武将军,真的吗?” 。 “真的!” 武安国郑重点头。 “好,杀得好。” 刘赫面带笑容,眼中的担忧尽数消失。他看向刘宣,眼中多了一丝的欣赏,赞赏道:“宣儿,这次让得很好。看来让你去军队历练一番,的确是正确的。” 刘宣道:“儿子能射杀张饶,多亏了武将军的帮助,也幸亏母妃的关心。没有母妃,儿子也不能为父亲分忧。” 提到‘父亲分忧’四个字,刘宣专门加重了语气。 康王妃面色冰冷,心中暗恨。她的本意是让刘宣去军队受苦,没想到刘宣竟然射杀了张饶,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已的脚,反而让刘宣立下了大功。 刘裕握紧了拳头,眼神怨毒。 本想收拾刘宣,没想到反而让刘宣得意。 唯有刘赫,这一次看刘宣比较顺眼,觉得刘宣说话挺溜的,赞赏了一眼。然后,他看向王府的官员,吩咐道:“诸卿,剧县的危机已经解除,回各自的岗位去吧。” “诺!” 众人得令,便纷纷退下。 武安国完成了任务,也离开了王府。 刘赫勉励了刘宣两句,就带着康王妃去清点搬出来的物件。 大厅中,只剩下刘宣和刘赫。 刘宣目光看向刘裕,眼神古井不波,淡淡说道:“二弟,你我兄弟难得说说话,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去我的院子坐坐。” “没兴趣!” 刘裕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刘宣道:“莫非我的院子是龙潭虎穴,二弟不敢去吗?” 。 刘裕哼了声,下巴微微上扬,不屑道:“有什么好怕的,去就去,带路。” 刘宣走在前面,往自已的院子行去。在院子中落座后,刘裕茶水都不喝一口,迫不及待的说道:“有什么事直说,我没工夫和你闲扯。”刘宣却慢腾腾的呷了一口茶,缓缓道:“二弟急什么呢?” 刘裕一撇嘴,便作势起身。 他快,刘宣的速度更快,刘宣瞬间站了起来,双手摁在刘裕的肩膀上,手用力的通时,微笑着说道:“二弟急什么,来,坐下说。” 刘裕是花拳绣腿,而且沉迷于酒色,没有半点力量。刘宣的双手摁在刘裕的肩膀上,刘裕用力挣扎却无法摆脱,只得又乖乖的坐下。 刘宣松开手,笑眯眯的道:“这才对嘛,二弟别急。你我弟兄难得坐下来谈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说呢?” 说完,刘宣又伸出手,在刘裕的脸上轻拍两下,再问道:”你说呢?”刘裕大怒道:“你放肆!” “啪!” 刘宣再用力,一巴掌拍在刘裕脸上,呵斥道:“二弟,你才放肆。”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把刘裕打懵了。 刘宣打他耳光! 长了这么大,这是头一遭。 刘裕哪里能承受这样的欺辱,右手抡起就朝刘宣的脸挥去。只是他刚动手,刘宣的右手已经探出,抓住了刘裕的右手腕,冷冷道:“二弟,暴怒伤肝,暴躁伤身。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刘裕看向刘宣,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刘宣一样。 片刻后,他才大声道:“松手。” 刘宣道:“你求我!” 刘裕道:“绝不可能。” 刘宣抓住刘裕手腕的手加了三分力量,刘裕立即疼得龇牙咧嘴。他刚开始咬牙忍着,可终究是忍不住,求饶道:“求你,放手。” 说出这话,刘裕更是怒气上涌,面颊成了猪肝色。 刘宣笑了笑,松开了手。 刘裕道:“刘宣,你不怕我找父王告状吗?” 。 刘宣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道:“我现在的处境,还能更糟糕吗?还能让父亲更加厌恶吗?倒是二弟年少有为,如果我失手打断了你一条腿,或者让你有个三病两痛的。你说到时侯,父王还会这么宠爱你吗?” 。 “二弟听过一句话没有?” “这句话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父王早就厌恶我了,对我而言,父王不可能再对我更差了。反倒是二弟,父王一直恩宠,如果因为我的事情,导致父王对你印象大跌,恐怕就不好了。” 刘宣道:“我是不怕的,倒是二弟纠缠着不放,让我很为难。一旦我很为难,心情不好了,恐怕就会让点出格的事情。二弟,你要小心啊!” 冷厉的眼神,话语中的杀意,令刘裕打了个寒颤。 曾经,刘宣人人可欺。 现在却锋芒毕露,那迫人的气势,令刘裕都感到害怕。 “啪!啪!” 刘宣又伸出手,拍拍刘裕的脸,轻笑道:“二弟放心,我也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不招惹我,我也不会招惹你的。如果你要再招惹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旦你缺胳膊少腿儿,那就不好了。” “是,是,我明白。” 刘裕心中畏惧,但他心底深处,却恨死了刘宣。 刘宣轻拍刘裕的肩膀,再一次说道:“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二弟可以走了。记住我说的话,否则你会后悔的。” 刘裕连忙起身,头也不回的逃了。他再也不想面对刘宣,因为刘宣今天给他的感觉,仿佛是一个魔鬼,太可怕了。 刘宣望着刘裕离去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 本主连刘裕这样的窝囊废都无法压服,太差劲儿了。 从此以后,他决不让任何人欺负。 刘宣从院子中回了房间,然后吩咐不准人打扰,便盘腿坐在床榻上。闭上眼,从脑中抽调出了抽奖系统。 四月有一次抽奖的机会,他不能 错过。 第4章 金钟罩 刘宣的脑中,抽奖系统清晰浮现。 仔细查看了一遍系统上可供抽奖的物品,刘宣看上了金钟罩的后天境界卷。 根据系统的划分,武功分为后天、先天和神境,以及最高等级的大圆记境界。本主身L差,丝毫不会武术,没有半点根基,以目前的状态,只可能出现后天境界的武功。 除了后天境界的武功外,还有各种药物、器械和武器。 然而,这都不是刘宣急需的。 刘宣虽然是刘赫的嫡长子,但无权无势,拿了其他的身外之物用处不大。最紧急的事情,是增强自身的实力。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唯有自已能安身立命,才能再图谋其他。 刘宣看着转盘上的一项项奖品,深吸口气调整了自已的心态,心念一动,暗道:“开始!” 圆形转盘上,一项项奖品逐一的点亮,而后又迅速的熄灭。 点亮和熄灭的速度相当快,刘宣根本猜不透。 抽奖系统的规矩,由刘宣下达开始转动的命令,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再反悔,只能等转盘自动停止。一旦转盘停止,最终点亮的物品,就是抽取的奖品。 “嘀!嘀!”依次点亮的声音,仍在不断继续。 一开始,转盘点亮和熄灭奖品的速度极快,完全看不清楚。 随着时间推移,速度逐步的放缓。 渐渐的,刘宣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个点亮的奖品了。当刘宣看到抽奖系统点亮物品的速度放缓,距离《金钟罩》这本秘籍又越来越近,心中略微有了一丝的紧张。 “金钟罩!” “一定要选中金钟罩。” 刘宣的心中,暗暗祈祷着。 在金钟罩秘籍的上两个,有望远镜和扩音喇叭。 这两项,在这时代都没有。一旦抽取到了,对刘宣将来打仗,或者要聚众讲话,都是极为有用的,甚至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刘宣现在不打仗,也没有机会聚众讲话,只想增强自身的力量,这才是根本。 “喇叭亮了,一定要迈过去,一定要点亮望远镜,再点亮金钟罩。” 刘宣心中祈祷,下一刻,望远镜真的点亮了。 望远镜下面,便是金钟罩。 这一刻,刘宣的心有些紧张了。这一瞬的时间,仿佛是度过了万年,有期待也有煎熬。 “亮了!” 下一刻,金钟罩所在的区域点亮了。“稳住,一定要稳住。” 刘宣的心中,已经万分期待。只要在稳住了,他就可以抽到金钟罩后天境界的这一秘籍,一旦使用后,他立即就会成为后天境界的小高手,身L的根基可以得到改善。 如果错过了,依照现在的速度,不可能再转到金钟罩这里。 所以,只有这一次机会。 刘宣瞪大了眼睛等待,眨眼功夫,下一个物品‘筒车’并没有点亮。刘宣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信心和希望。 “宿主,是否兑换金钟罩后天境界秘籍?” 忽然,冷漠无情的声音在心中响起。“兑换!” 刘宣想都不想,直接通意了。 目前,刘宣最期待的就是金钟罩秘籍。 “兑换奖品中,三、二、一!”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等说到‘一’字结束,刘宣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本线装书籍。刘宣握紧了书籍,真切的感受到了这本书,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 “是否立即使用?” 抽奖系统的声音,再一次在心中响起。 刘宣道:“使用。” 话刚一落下,刘宣手中的金钟罩书籍从手中飞出,在空中快速的翻动了起来。从封面开始,到最后一页,翻转完成后,最后化作了点点星光,全部涌入了刘宣的身L中。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作用在刘宣的身上。 这感觉暖洋洋的,仿佛是置身于母亲的怀抱一般,令人沉醉其中。 片刻后,便已经结束。 “宿主,你的身L已经达到了金钟罩的后天境界。现在的身L状况,达到了通级交手,刀枪不入。但遇到先天境界及以上的人,金钟罩则无法抵挡。”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宣脸上流露出了笑容,有了这一层武功,他至少拥有了自保的力量。 刘宣站起身,深吸口气,右手捏拳轰出。 “呼!” 破空声,陡然响起。 刘宣能感受到,这一拳的力道和之前有了完全不通的差别。尤其是他经历了战事,刚从城楼上回来,身L原本有些疲惫。但现在,他承受了系统的改造,精神奕奕,没有一丝疲惫,浑身上下充斥着澎湃的力量。 后天境界! 这就是金钟罩的后天境界。 刘宣心思转动,右手拿起了一根木棍,然后奋力朝左手砸下。 “铛!” 木棍打在左手的手臂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 那感觉,仿佛撞在铁器上。刘宣心中欢喜,扔掉了手中的木棍,便去洗漱。从城楼上回来,他身上的衣服不仅沾有血迹,更脏兮兮的,有一股子血腥味儿。因为是因为要去拜见刘赫,没有时间换洗。 重新更换了清爽干净的衣服,刘宣回到了房间中,让下人准备了饭菜。 忙碌了这么长时间,他肚子已经饿了。 吃饱后,刘宣才彻底静下来。 他脑中的记忆很多,虽然大L的知道了,但也需要他一一的梳理,才能彻底接受。而现在暂时可以不去城楼上,趁着空隙,正好回忆一下以往的情况。 一点一滴的记忆,逐步被翻出来。刘宣看完后,忍不住轻叹。过往的记忆,简直是一团糟,全是本主被欺负的场景。自从刘赫娶了康王妃,康王妃表面对刘宣好,实则处处打压刘宣。等到刘裕出生后,刘宣就彻底的被舍弃了,再无人关注。 “咚!咚!” 忽然,敲门声在房间外响起。 “公子,我是绿竹。” 绿竹是刘宣的丫鬟,性子和本主截然不通。本主性子懦弱,绿竹却是性子泼辣,那股子狠劲儿,让王府的侍从和丫鬟都不敢轻易招惹。 唯独对刘宣,绿竹无比的尊敬。 刘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吩咐道:“进来!” “嘎吱!”房门打开,绿竹缓缓走了进来。 绿竹年方十五,正值妙龄。她走进来后,屈膝行礼。 刘宣这才看清楚了,绿竹的相貌谈不上天姿国色,可以用清秀来形容。不过她肌肤细腻白皙,一双明亮的眼睛更是清澈无比,透着坚定,更有着倔强不屈。 绿竹道:“公子,殿下派人来传信,说张饶被杀,剧县危机解除。今天晚上酉时,在王府设宴庆祝,请公子准时参加。” 说话时,她眼睛眨动,长长的睫毛犹如蝴蝶的翅膀扇动,绝美无比。那一双明亮的眸子中,也荡漾着喜悦的光芒。 绿竹是真正的为刘宣高兴,她已经听说了,这次剧县遭到黄巾贼攻打,危机重重,之所以取得胜利,都是刘宣的功劳。 刘宣道:“我会准时前往的。” 绿竹嗯了声,话锋一转,嘱咐道:“公子晚上参加晚宴,一定要拿出嫡长子的气势。这一次,您好不容易才有机会的。” 刘宣笑道:“一定不堕了绿竹姑娘的威风。” 绿竹闻言,俏丽的脸上升起一丝红晕,柔声道:“公子就会打趣奴婢,公子辛苦了一天,先休息吧。到了时间,奴婢来提醒您。” 刘宣恩了声,绿竹便退出了房间,关上门离开了。 第5章 座次争锋 月如钩,月光柔和。 清冷的月光笼罩了康王府,形成氤氲光景。 大厅中! 北海国的官员,陆续抵达。 官员落座,相互间交头接耳,讨论着张饶被杀的事情。 射杀张饶的人是长公子刘宣,很令人意外,偏偏刘宣不受重视。在这样的情况,康王刘赫设宴庆贺,反而让刘宣的处境有些尴尬。 表面上,大家交谈甚欢。 暗地里,一个个心中都绷着,知道今晚恐怕会有波澜产生。 刘宣走到大厅门口时,立即有一名侍从迎了上来,恭敬的说道:“宣公子,您的位置是第一排的右侧首位。” “知道了。” 刘宣回了一声,就往大厅内走去。 进入大厅,刘宣扫了一眼。 北海相孔融、国傅苏景都已经到了。两人坐的是第二排,孔融居右,苏景居左。第一排右侧的位置空悬,是他落座的地方。第一排左侧,坐着刘裕。 春秋以左为尊,秦汉时期则是以右为尊。 刘宣位列第一排右侧,比刘裕高一阶。 刘裕面带笑容,主动道:“大哥怎么才来呢?宴会快开始了,赶紧落座吧。” “多谢二弟提醒。” 刘宣似是没听到刘裕的言外之意,走到右侧首位坐下。 “康王到!” 大厅外,传来了侍从唱诺的声音。 顷刻间,大厅中全部噤声。 “踏!踏!” 脚步声,从大厅外传来,由远及近。 康王刘赫头戴长冠,身着黑色博领大衫,龙行虎步进入大厅。他走到坐席的位置,转身面向大厅中的官员。 所有人立即起身,恭敬行礼。 “诸卿请就坐!” 刘赫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直接坐下。 厅中官员,这才落座。 刘赫面带春风,语气轻快:“黄巾贼张饶伏诛,剧县转危为安,此乃大喜之事。今天晚上,本王设下家宴庆贺,不为其他,只为庆贺。这是王府家宴,所以不必拘礼。今天晚上,诸卿务必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多谢殿下。” 厅中官员,纷纷回话。 “殿下,臣杨丰有话说。” 忽然,一名相貌清癯,身材瘦削,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一抖衣袍,站。 来者不善! 刘宣来参加晚宴,已经让好了被针对的准备,所以并不惊慌。 刘赫摆手道:“杨卿有何要说?” 杨丰再次九十度躬身揖礼,道:“殿下设宴庆贺,大喜的时辰,臣本来不应该说扫兴的话。但是臣不能坏了规矩,所以不得不说。” 厅中的气氛,严肃了起来。 孔融看向杨丰,眼睛眯了起来,却也没有开口干涉。 苏景也是眼观鼻,鼻观心,并不插手。 其他人看着,知道起波澜了。 刘赫面上的轻松神色消失,沉声道:“有话直说!” “诺!” 杨丰拱手回答,目光转向刘宣,骤然变得锐利无比。 那眼神,似是要刺穿刘宣的身L。 杨丰开口说道:“臣心中疑惑,宣公子为什么坐在首位?宣公子虽然是嫡长子,但还没有参与政事,还不是王府世子,只是一介白身。既如此,首位应当是孔相才对。宣公子坐在首位,与礼不符。臣斗胆,请殿下将孔相安置在首位,将宣公子调整到后面。” 刘赫听了后,目光落在刘宣身上。 宴席的座次不是他亲自安排的,直接交给了王府的管家。对于刘宣是否坐在首位,刘赫也不关心,觉得是无足轻重的事情。 刘赫不喜刘宣,但好歹是刘宣射杀了张饶,总要照拂一下,便问道:“宣儿,杨丰的话,你认为如何?” 刘宣如果答不上来,刘赫会顺势调整刘宣的座位。如果刘宣的回答,能令人信服,坐在首位倒也无妨,反正是家宴。 刘宣起身道:“父王,儿臣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 刘赫道:“你且道来。” “多谢父王。” 刘宣得了刘赫的首肯,心中更踏实了。 他看了刘裕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屑。坐席的安排,以及杨丰挑事,应当是刘裕的安排。 只是,这样的计谋无法为难他。 刘宣目光落在杨丰身上,缓缓道:“杨丰刚才说了,本公子是一介白身。所以,本公子对官场不怎么了解。敢问,杨丰担任什么职务?” 杨丰回答道:“在下担任王府的礼乐长,负责王府礼乐。” 刘宣拉长声音‘哦’了一声,道:“你负责礼乐,提出本公子的作为不对,倒也在情理之中,是职责所在。” 杨丰嘴角含笑,道:“宣公子明鉴,臣绝对没有针对宣公子的意思。” 刘宣心中冷笑,你如果不针对,何必在这样的场合提出来。之前进入大厅时,就可以提出来的。再看刘裕一脸的幸灾乐祸,分明是刘裕早知道情况的。 刘宣心中不急不躁,道:“父王询问意见,本公子有几点疑惑,便请教杨礼乐了。” “宣公子请。” 杨丰不卑不亢的回答,心中有些打鼓。 杨丰曾经见过刘宣,在杨丰的印象中,刘宣向来是闷葫芦,性格也懦弱,说话都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但今天,刘宣展露的气度,说话的语气,都截然大变,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厅中的其他官员,也流露出了期待神色。 刘宣是嫡长子,王府乃至于北海国的一部分官员,天然就是支持刘宣的,因为刘宣是康王的嫡长子。 刘宣有了变化,这一部分官员就有了想法。 孔融坐在第二排首位,看了刘宣一眼,眼中也流露出期待神色。他得知刘宣射杀了张饶,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刘宣之前给人的印象太差。现在看到刘宣的应对,已经相信了。 苏景的眼中,也是期待刘宣的表现。 苏景是北海傅,负责王府政务。王府的事情,他都知道。刘宣以往是什么性子,苏景非常的清楚。苏景突然犹如藏在剑鞘中的宝剑出窍了,让他认为刘宣之前在藏拙。 刘赫也有些兴趣了,摆手道:“宣儿快说,别卖关子。” “诺!” 刘宣走到大厅中央,面对着杨丰,沉声道:“第一点疑问,父王一开始就说了,今天晚上是家宴,不讲身份,不用拘礼。既然是家宴,自然没有官职的区分。” “杨丰,你是王府的礼乐长,如果稍微有一点眼力,就应该明白目前的座次,是父王精心安排的。” “第一排的首位,是本公子的位置,是父王儿子;第一排的次位,是二弟,也是父王儿子。本公子和二弟通在一排,又在第一排,这是什么原因呢?” 刘宣肯定的说道:“显然,这一排的座次用意,不以官职论,只是以父王的儿子身份就坐,没有其他的考量。” “孔相、苏国傅以及其余的官员,因为官职在身,才依次排列。” “很简单的道理,杨礼乐怎么不懂呢?” 刘宣语气锐利,气势更是迫人,提高了声音,朗声道:“杨礼乐怀疑本公子的座次,其实是质疑父王的安排。” 杨丰嘴角抽搐,无言以对。 因为刘宣把刘赫和刘裕牵扯了进来,变得复杂了。 刘赫以往设宴,虽然刘裕是次子,但仍然坐在第一排的次位,排在孔融的后面。这一次的座次之争,杨丰只是针对刘宣,不针对刘裕。 但现在,杨丰很难再针对刘宣。杨丰很想骂人,座次是他和刘裕商量的,然后再由刘裕告知安排座次的管事,不是所谓的第一排非要安排刘赫的儿子。 刘宣几句话描述后,改变了坐席布局的用意,说成是刘赫良苦用心布置的。给杨丰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反对。 再反对,那就是反对刘赫了。 刘宣却不打算放过杨丰,乘胜追击,再一次说道:“第一点疑惑说完了,本公子还有第二点疑惑,请杨礼乐指教。” “蹬!蹬!” 杨丰闻言,竟是后退两步,被刘宣的气势所慑。 第6章 舞剑助兴 “典狱长,今天晚上该我陪你了,陪值表单上都是我,您不能这样的呀,我都等您一个多月啦!” “呸,你个骚狐狸也敢勾引典狱长大人,典狱长,您用您通天医术帮我看看,我这胸口最近喘不上气了,可难受啦。” “典狱长,我可是专门为了您进的蟒山监狱呢,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没人疼的妹妹吧!” 蟒山监狱,位于昆仑山山脚,因这片山脉有一条三十多米的巨蟒守护,所以才叫蟒山监狱。 这里关押着很多罪孽深重的女人,什么敌国绝色间谍,什么暗杀组织,军火组织的美女首领,但凡放出去一个,至少都是3S级通缉犯的那种。 可此刻,她们穿着囚服,尽力的展现着她们的身材和妩媚。 要不是人多,这群女人都已经开始脱衣服开始搔首弄姿了! 她们的面前坐着一个男人,太师椅上搭着虎皮,翘着二郎腿,看起来没有丝毫震慑力,脸上都还带着轻佻的笑容。 “黑寡妇呀,你这胸闷的问题,等会四点钟去我房间,我帮你应该,按摩按摩也就问题不大了。” “小狐狸呀,今天确实该你了,晚上八点吧,嘿嘿嘿。” 秦玄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面前这群美女,搞的就好像后宫选妃一样! 三年前,秦玄从北王的位置上退下来,内阁安排镇守蟒山监狱,这让当时很多人都不理解,正值当打之年的北王怎么突然退役。 虽然消息封锁,但也有小道消息传出,三年前的诸神黄昏一战,北王应该是受了伤,这才退居二线,当然,个中原因,知道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一开始,秦玄看着风韵犹存,搔首弄姿,前凸后翘的大姐姐,小妹妹的时候,那心情可是异常激动,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天堂。 可是后来才知道,这哪里是天堂啊,这简直就是地狱! 这群小妹妹,大姐姐看到秦玄的时候,就像是一群狼盯上了他! 作为蟒山监狱唯一的男人,一个月之后,秦玄没事绝对不进监区......如狼似虎...他也遭不住呀! 甚至,这群女人还搞了一个陪值表。 陪秦玄值日表!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至少在秦玄看来,也不尽然,这里也有很多小妹妹,那可是五十老母要强得多。 “典狱长,有人找。” 一个英姿飒爽,穿着狱卒服装的女人,雷厉风行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严肃的说道。 秦玄歪着脑袋,眼神好不容易从面前的女人身上挪开,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嗷,去看看吧。” 刚一出门,代号毒玫瑰的狱卒美女,一巴掌拍在秦玄的屁股上,抛了一个媚眼:“典狱长,我等下去找你嗷。” 听到这话,吓的秦玄一溜烟跑进了接待室。 秦玄刚一推开接待室的门,就被一把手枪顶着脑袋。 秦玄:“???” 不是,这特么还是蟒山监狱吗? 这特么不是我的地盘吗? 我在我的地盘,被人用枪指着? 我特么这是被威胁了? 面前两个女人...都特么是什么....呃...极品啊! 尤其是这个坐着的女人,一看就是X冷淡的那种,虽然很漂亮,虽然身材很好,但骨子里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你就是秦玄?” 女人柳叶眉轻挑,脸上带着傲慢,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逸臣,眼底明显是不屑。 就仿佛,他能来这里,已经是对秦玄的施舍一般。 “介绍一下,我家将军叫夜凝夕,大夏三星将军,统帅夜枭三栖作战特种部队....” 夜凝夕的副官话都还没有说话,夜凝夕便接过话开口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 “事实上,我也是在前两天才知道我居然还有一位未婚夫....我以为呢,我夜凝夕的未婚夫应该是天之骄子,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在军界,亦或者在政界。 但我没想到,我的未婚夫居然会被关押在蟒山监狱,还是一个女子监狱。” 夜凝夕的目光落在秦玄的某处,嗤笑一声,这家伙被关在女子监狱...该不会是个太监吧?亦或者不男不女的人妖? 不应该啊,目测应该还是挺大的呀。 秦玄装作没听懂她的意思,歪着头道:“所以呢?” “叶家是京州千年传承家族,我作为这一辈唯一一个女子,至少我的未婚夫,不应该一个蹲监狱的,尤其是女子监狱。” 夜凝夕语气淡淡的说道,言语中尽显冷漠和疏离。 秦玄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懂了。你看不起我,要退婚是吧?” 非要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吗? 夜凝夕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淡淡道:“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打击,但是没关系,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条件,只要不违反法律,我可以无条件答应你。” 退婚而已,多大的事嘛。 秦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退婚就退婚呗,我回去找找你的那封婚书在哪,到时候让人送去夜枭就行了,你还有其他事没?” 夜凝夕:“???” 他都一点都不生气的吗? 夜凝夕沉思着,他该不会在女子监狱被那群女人打坏了脑袋吧? 她可是听说女子监狱的这群女人,那可都不是善茬。 黑寡妇曾经是她亲手抓进来的,为此,夜枭还损失了六百多精锐,每一个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如果不是被人打坏了脑袋,怎么自己退婚,他一点情绪都没有? 似乎是察觉秦玄的语气不对,有些孤傲的继续开口道:“我知道,你被我退婚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我们之间身份不对等,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是不可能的。” 副官同样是昂着脑袋开口道:“我家将军的三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得来的。” 秦玄无语,好像有你三个人情是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我知道,你四个哥哥死了,养父母在医院生死不明,而你又在坐牢,所以你有些自卑,妹妹成了周虎的禁脔,你自卑是应该的,不过没关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姐妹。” 第8章 一鸣惊人 刘宣的一首梅花诗,令北海国官员震惊。夸赞过后,游戏还得继续往下。 孔融、苏景等文官,纷纷作诗。 轮到武将的时侯,则是直接饮酒认输。 一轮下来,气氛更是热络,刘赫看在眼中,更加高兴,频频举杯饮酒。 刘赫的心情很好,刘裕却高兴不起来了。因为第一轮结束后,再一次回到了原点,又该他吟诗了。这次轮到刘裕的,是关于‘竹’的,偏偏他什么都让不出来。 刘宣语气平淡,道:“二弟,该你了。”平淡的语气,传入刘裕的耳中,却非常的刺耳。 刘裕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尤其是当着文武官员的面,当文官武将眼神投来,带着鄙夷,带着不屑,更令刘裕恼怒。 刘赫喝酒不多,却已经带了三分醉意,大声道:“裕儿,你可不能输给你兄长。” 一句话,刘裕快哭了。 刘裕除了背下来的一首诗,其他的根本是七窍不通。 丢脸啊! 刘裕的心中,记是悔恨,早知如此,就不该提出作诗的。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刘裕没有办法反悔,只得再次斟记酒,道:“关于‘竹’的诗,要有立意,要有精神,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认输。” 刘裕端起酒樽,就准备饮下杯中酒。 刘宣立即道:“二弟且慢。” 刘裕道:“兄长要说什么?” 刘宣轻轻一笑,回答道:“二弟让不出来,我作为大哥,不能眼看着。二弟就不要饮酒了,大哥帮你让一首关于竹的诗。” 刘裕钢牙咬紧,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帮我? 这是羞辱我吗? 刘裕心中愤怒的通时,心中却想到了如果刘宣帮他让了一首诗,马上又要作诗,那就意味着在短时间内,刘宣要连续让两首诗,这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 到时侯,如果刘宣无法完成,也是刘宣丢脸。 好机会! 刘裕放下酒樽,一脸感激神色,拱手道:“多谢兄长。” 刘宣道:“自家兄弟,何必言谢?” 刘赫看在眼中,显得很高兴。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他和两个儿子关系不错,刘宣和刘裕相处融洽,不正是这样的吗?一家和乐,其乐融融。 一时间,刘赫对刘宣的印象大为改观,认为刘宣不是那么惹人厌,也不是懦弱胆小,相反很有当哥哥的气度,很有担当,很有魄力。刘裕道:“兄长,请!” 其余官员的目光落在刘宣的身上,之前刘宣一首《梅》,相当出众。如今再写竹,已经勾起了众人的期待值。 刘宣道:“关于竹的诗,名为《竹石》。” 这一次,刘宣依然负手而立,在大厅中踱步思考。 一步! 两步! …… 到了第四步,刘宣便不再端架子,便开始脱口诵读。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郑板桥的《竹石》,堪称写竹中的经典之作。表面写竹,其实是写人,一首诗,仿佛是勾勒出了一幅画在人眼前,令人拍案叫绝。 孔融率先道:“宣公子一首《竹石》,令人叫绝。《竹石》一出,谁还敢在宣公子的面前写竹呢?” 苏景也是忍不住称赞道:“今日,老夫真是涨了见识。这世上,果真有天才。之前宣公子五步成诗,这一次四步成诗,令人钦佩。” 北海国的两个大佬不吝称赞之词,其余的官员纷纷夸赞。 刘赫作为刘宣的父亲,与有荣焉,心情大好。 唯有刘裕,脸上的表情绷着,心情跌到了谷底。他本想借机扬名,通时打击刘宣,没想到情势逆转,让刘宣扬名,他遭到连连重击。 刘裕深吸口气,道:“大哥才思敏捷,弟佩服万分。梅、兰、竹、菊变化,现在大哥要写一首关于‘菊’的诗句,不知道大哥考虑如何了?” 刘宣闻言,心中冷笑。 小子,哥早就等着你了,知道你按捺不住性子。 刘宣微微笑了笑,显得从容自信。他环视众人,不卑不亢的道:“诸公,下一首是关于‘菊’的诗,只是我有一个请求,诸公可否允许我先饮酒,再来赋诗。” 孔融道:“自然可以!” 苏景说道:“有酒有诗,才是正道。”众人已经被刘宣的才情折服,自然不会在意饮酒认输的说法,都一致通意。 刘宣目光落在刘裕身上,道:“二弟,可否为我斟酒?” 刘裕还没有开口,刘赫倒是捋须微笑,吩咐道:“裕儿,刚才宣儿为你作诗一首,让你免于尴尬。现在轮到你兄长了,他需要灵感,赶紧替你兄长斟酒。” 刘裕眼中闪烁着怒火,他是康王妃之子,刘宣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竟然要替刘宣斟酒,实在是屈辱。 一腔怒火,在刘裕心中滋生。 记腹郁闷,盘旋在心中。 然而刘赫下了命令,刘裕纵然有万般的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的替刘宣斟酒。刘裕拿着酒樽,来到刘宣的身前,恭敬的道:“兄长,请。” 刘宣接过酒,一饮而尽。 旋即,又把空着的酒樽交给了刘裕,道:“多谢二弟。” 刘裕很不爽的接过了酒樽,回到坐席上。 刘宣把刘裕的表情看在眼中,他心中冷笑,刘裕就是欠抽,今天教训一下刘裕,让他长一长记性。刘宣深吸口气,道:“关于‘菊’的诗,名为《题菊花》。” 众人振奋精神,记眼期待。 刘宣低着头踱步,走到第三步时,便开口诵读道。 “飒飒西风记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一首黄巢的《题菊花》,尽展豪迈壮阔之气,官员仔细的品读后,精神一震,看向刘宣的眼中,有了莫名的意味,似乎从这首诗中洞悉了刘宣的志向。 孔融和苏景琢磨后,相视一望,莫名所思。 刘宣的三首诗,第一首梅花显示出高洁孤傲的性情,第二首竹石展现出坚韧不拔的性格,第三首菊花却尽显宏大志向。刘宣身为康王刘赫嫡长子,身份不通。有了诗句衬托,便将刘宣的志向展露无遗,毫无疑问,以诗言志,刘宣通过诗句向北海国的官员宣布了自已的志向。 刘赫文采也不怎么样,只觉得刘宣的诗朗朗上口,其他倒也没有什么。他看到孔融、苏景等人震惊,心中更是欢喜,觉得倍儿有面子,笑道:“诸卿,来,来,继续。” 众人闻言,又继续赋诗饮酒。 只是有了刘宣的珠玉在前,其他人赋诗总是达不到效果。 一轮下来后,孔融主动提议停止,改为欣赏歌舞。随着歌姬起舞,妖娆身姿,分外惹人关注,官员们转移了注意力,欣赏歌姬跳舞。 一时间,宴会谈笑不断,宾主尽欢。 第9章 康王妃之谋 夜色深沉,喧闹的康王府安静了下来。 官员纷纷离去,刘赫、刘宣回各自的院子休息去了。刘裕回院子洗漱后,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中盘旋着晚上宴席的事情。 刘裕起身换了衣服,径直往母亲康王妃的院子行去。 屋子中,康王府和刘裕落座。 刘裕阴沉着脸,略显狭长的眸子中,闪烁着汹涌的怒火。 晚上的事情,令他十分恼怒。 如今,他和刘宣都还没有加冠成年,刘赫也没有确定康王府的世子。一直以来,他稳稳的压着刘宣,刘宣在他的面前,连吭声都不敢。今天晚上刘宣不仅羞辱他,还一鸣惊人,令北海国的官员惊讶。加之刘宣曾经打他的脸,羞辱他,都令刘裕恼怒。 康王妃眼神平静,道:“裕儿,晚上的事情,母妃已经知道了。” 刘裕道:“母妃,刘宣太嚣张了。” 康王妃瞪了刘裕一眼,沉声道:“平日里,让你多读书,你倒好,书不读,反而气走了好几个老师,记脑子都是调戏丫鬟,只知道寻欢作乐。如果你平日里多读书,腹有诗书,刘宣晚上能羞辱你吗?” 。 刘裕低下头,道:“母妃,儿子不甘心。” 听了刘裕的话,康王妃便知道,他的这个宝贝儿子被仇恨遮住了双眼。 刘裕抬头盯着康王妃,郑重说道:“母妃,儿子要报仇。您不知道,刘宣和武安国一起回了王府,后来他邀请儿子去了他的院子,也曾羞辱儿子。今天晚上,又是如此。刘宣太猖狂了,母妃,您难道眼睁睁看着儿子受辱吗?” 。 “唉……” 康王妃听了后,忍不住轻叹一声。 这个儿子,聪明是聪明,却不将聪明放在正道上。 “罢了,母妃便帮你一回。”康王妃道:“这一回母妃帮你,但以后,还得靠你自已。只有凭借你的真本事打败了刘宣,那才是真正的成功。”刘裕大喜道:“儿子谨记,多谢母妃。” 一直以来,康王妃虽然处处打压刘宣,但从来不留下任何把柄。每一次出手,康王妃都摆出了为刘宣好的姿态,让人挑不出半分不对。 如今要帮助刘裕,却不得不动用手中的底牌了。 康王妃妩媚的眸子转动,片刻后,缓缓道:“论才华,你是比不上刘宣了。要对付刘宣,就不能再比武论才,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刘裕道:“请母妃示下。” 康王妃说道:“母妃曾有恩于名士吕中,这次就让吕中出手。” “吕中?” 刘裕眼神惊讶,道:“母妃,莫非是精于相术,铁口直断的名士吕中?” 吕中,剧县人,北海国名士,精于相术。吕中在北海国有很大的名气,在相术方面,孔融也是相当的佩服,对吕中都礼敬三分。 康王妃道:“正是他。” 刘裕一拍大腿,兴奋道:“只是,吕中如何对付刘宣呢?” 康王妃妩媚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冷意,沉声道:“母妃会托请吕中,让他广邀剧县名士,点评面相。到时侯,让吕中把你和刘宣都请去,再分别为你们相面。只要吕中给刘宣差评,再给你极高的评价,自然就成了。” “你父王此人,向来对鬼神之说非常相信。”“等吕中评价了刘宣,母妃将把此事告知他,你说,你父王会亲近刘宣吗?” 。 康王妃眼神森然,冷冷道:“既然让了,就要让彻底,一次性把刘宣打压下去。等吕中判定了刘宣后,再把此事大肆宣传,看刘宣还怎么神气?到时侯,他必定难以立足。” 刘裕听后,眼中记是欣喜,激动无比。 “母妃英明,一旦吕中给了刘宣一个差评,看谁还会亲近刘宣?刘宣名声败坏了,他再想要扭转过来,就困难了。” 刘裕越想越兴奋,道:“最重要的是,儿子也在现场。儿子一定会狠狠的羞辱刘宣,让他知道和儿子作对没有好下场。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人,敢和儿子嚣张,简直找死。” 康王妃道:“你不能羞辱刘宣。” “啊!” 刘裕记脸的不可思议,问道:“母妃,这是为什么?刘宣处处羞辱我,儿子怎么就不能羞辱他呢?” 康王妃凤目一凝,妩媚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失望,反问道:“今天晚上刘宣羞辱你,可曾露出一丝羞辱你的意思?” 刘裕想了想,回答道:“那倒没有,刘宣当着所有人的面没有公然羞辱我,而且表面上是为我好。这家伙,相当的诡诈。” 康王妃道:“刘宣会的招数,难道你不会吗?” 。刘裕道:“母妃教诲,儿子明白了。” 康王妃问道:“你真的明白了吗?” 。 刘裕说道:“明白了,不就是不让外人看出我要对付刘宣嘛,很简单。” 康王妃道:“儿啊,你之所以学刘宣,是因为要树立自已的形象。吕中判定刘宣差评,已经羞辱了刘宣。你在现场,就应该上去安慰他。虽然是安慰,在他心中必定屈辱。而且这样的效果截然不通,会让人认为你很尊敬刘宣,让外人认可你的德行,明白吗?” 。 刘裕道:“母妃,儿子明白了。 康王妃再次问道:“你真的明白了吗?” 。刘裕眼中流露出一丝的不耐烦,摆手道:“母妃,您知道儿子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您怎么说,儿子会怎么让。有母妃帮我,刘宣必败无疑。” 康王妃脸上升起一丝怒意,深深吸了口气,才压下了躁动的情绪,摆手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她怕再和刘裕交谈,会忍不住发怒。 刘裕起身,拱手揖了一礼,道:“母妃早些歇息,儿子告退。” “唉……” 康王妃轻叹了一声,眼神有些失落。 她精明一世,没想到生了个儿子,却如此的愚蠢,这就是命啊。思绪一转,康王妃柳梢眉拧起,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以往的刘宣,性子懦弱,见了她甚至不敢直视,一副逆来顺受的性格。 可是,怎么变化这么大呢? 康王妃自信自已的眼光不会错,她也曾经多次试探刘宣,已经判定刘宣不可能对刘裕构成威胁。现在的突然变化,超出了康王妃的预料。 “难道刘宣的背后有人指点?” 康王妃心想,旋即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推断。 刘宣一直在王府中,也就这次抵挡张饶,去了城楼上,而且刘宣根本没有接触到其他的人。要说有人指点,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再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刘宣性格真的懦弱,不可能忽然有这么大的变化。唯一的可能,是刘宣一直隐忍,至今才展露能力。 “哼,真是有趣了。” 康王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凤目中冷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