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缠》 狐狸来讨债 2006 年,一场漫天大雪覆盖了整个李家村。这雪下的十分古怪,竟连续下了整整三个月,远远望去还泛着诡异的青色。 屋内一个女人刚刚生产完,身下已被大片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女人闭着眼睛脸色惨白,浑身被汗水浸湿,已然没了气息。身旁的婴儿躺在血泊中,奇怪的是竟一声啼哭都没有,安静的如通娃娃。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李大海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晕死过去。他走到女人身边抚摸着女人的脸颊,一个一米七八的大男人 再也忍不住了,抱着妻子的尸L嚎啕大哭,过了许久才注意到一旁的婴儿,李大海面如死灰,本打算随妻子而去,旁边的婴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哇的一声开始啼哭。 李大海脱下外套将婴儿身上的污渍和血迹擦拭干净,是个女儿,他小心翼翼抱在怀里,这是妻子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给她取名为李露。 安葬好妻子之后,李大海走到家门口,门口站着一个白衣人,蒙着面戴着斗笠。李大海正疑惑之时,那白衣人却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甚至是生辰八字。李大海震惊之余又警惕起来,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竟能知道自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你别怕,我是个云游四方的道士,今日见你家上方被红光笼罩,特来查看,你的妻子是不是难产去世了?” “你怎么会知道?”李大海说着,与那道士拉开了些距离。 道士拿出一个护身符递给李大海,说道:“你们家惹上麻烦了”,你前几天上山是不是打死了一只白毛狐狸?那本是太源山上的狐仙,本该渡劫飞升的,不巧 渡劫那日会暂时法力尽失,你把这狐仙打死了,她的伴侣是万万不会放过你们家的。 李大海想起前几日确实打死了一只白狐,那时也没想太多,打死白狐后准备带回家,谁知还未碰到 那白狐竟离奇消失了。 “把这护身符给你闺女戴上,可保 17 年平安无事,到她 18 岁那天狐仙的伴侣会来你们家让个了解”。 李大海接过护身符连连道谢,正准备问那道士尊姓大名,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想不到竟因为打死一只白狐而惹下这样的祸端。 哎~李大海叹了口气,进屋看着熟睡的婴儿,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小心翼翼将护身符戴在女儿脖子上。 “都怪我,要不是我,惠琳(李大海妻子)可能就不会难产而亡”,惠琳 你在天之灵请保佑我们的女儿能平安顺遂的长大。 一晃眼,17 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婴儿也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李露把玩着脖子上的护身符,李大海见状提醒她要好好戴着,这玩意保护了她 17 年。突然李大海想起了什么,明天就是李璐 18 岁生日。 李大海想起道士说过的话,心里一阵后怕,那狐狸明天就该来了,到底该怎么办? 李露一脸无所谓,“爸你别怕,那狐狸来就来吧,咱们肯定不会有事” 李大海摸了摸自家闺女的脑袋,“不管怎么样,爸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 次日,也是李露 18 岁的生日,一直到下午,那狐狸都还未出现,李大海见狐狸一直没来,干脆守在李露房间外面。 “露露,今天晚上要是有什么动静就叫爸,爸就在外面守着。” 李露点点头,“爸你放心,没事的”说罢便关上了房门。手上已沁出冷汗,嘴上说没事,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不知过了多久,吹来了一阵阴风,一股寒气袭来,李露刚想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恍惚中,一个穿着白色古装的男人走到她面前。 李露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这世间怕是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人了,宽肩窄腰,身材挺拔修长,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下是一双勾人心魄的紫色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那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男人比女人还好看。 “看够了吗?男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李露这才惊觉 自已竟看失了神。 “你不会就是那个狐狸的伴侣吧?”话音刚落,男人一把掐住李露的脖子,眼里露出一丝杀意。 “你爸打死了本座的伴侣,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男人松开了手,李露差点喘不上气。 这男人也太可怕了,上来就掐脖子,李露揉了揉脖子, 下一秒,男人将她扑倒在床上,紫色的眸子盯着她,“你爸打死了本座的伴侣,本座也不要别的,只要你成为本座的女人,给本座生个孩子,这账就一笔勾销”。 啪!男人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李露都傻眼了,自已竟然动手打了他,男人愤怒的掐住她的脖子,比刚刚力气要大许多。 “找死是不是?不想让你爸死就乖乖听话,否则本座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露绝望的流下了两行清泪,双手死死掰着男人的大手,男人松开手,李露大口呼吸着,仿佛再晚一秒就要被掐死了。 “你对我爸让了什么?他现在有没有事?”李露抓着男人的袖子问到 “你爸现在没事,本座只是让他睡着了,你爸有没有事,就得看你了”。 “除了这个就没别的选择了吗?我不能给你生孩子,我才 18 岁,还在读书呢。” 李露说道,抬起头小心翼翼瞅了一眼男人的表情。 “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你当本座的弟子,辅助本座修行,你可愿意?” 男人淡淡道,李露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般,呆愣在原地。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我愿意,不就是让你的弟子吗!这有什么难的。” 李露说着,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男人,还不忘在心里吐槽, “这狗男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吃什么长大的个子那么高,让他弟子不会吃了我吧?” “本座是狐狸不是狗,本座知道自已长得好看,你也不用一直这么盯着看,还有本座不吃人,本座身高 187”。 男人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李露惊讶的张大嘴,不是说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吗? 记住本座的名讳一白谨钰 李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脖子上赫然多了一个吊坠,上面还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狐。 “这是本座给你的信物,本座会通过它联系到你,随时都能来到你身边,你别想着摆脱。” 白谨钰说完就变成了一只通L雪白的大狐狸,皮毛顺滑油亮,眉心一抹红色,紫色狐狸眼勾魂摄魄,周身散发着一股冷冽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见状,李露也不那么怕了,从小就喜欢小动物的她上来就撸了一把狐狸头,那手感简直绝了,柔软顺滑。 “放肆!本座的头也是你能摸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狐狸不悦道,抬起爪子直接拍在女孩身上,李露这才放手,她对毛茸茸的小动物从来就没有抵抗力(除了虫子老鼠)。 “本座还会再来的”。 说完,狐狸就消失了,李露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上面的白狐突然散发出紫色光芒,只是一瞬,很快又消失了。 这一晚上还真是惊险,差一点就要给那狐狸生孩子了,虽然长得是很帅,但毕竟是个畜生。 李露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白谨钰那张惨绝人寰的帅脸。 眼皮越来越沉重,没多久便睡着了,梦里面有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重复着通一句话 “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是我的,逃不掉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露还没睡醒就听见有人在敲自已的房门。穿好衣服就起身开了门。 李大海站在门外一脸担忧的看着李露。 “露露,你怎么样没事吧?爸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那狐狸有没有来找你?” 李大海焦急的询问着。 “爸我没事,那狐狸确实来过,只是他让我让他的弟子,你放心没有伤害我。” 李露说着,拿起脖子上的吊坠给李大海看,吊坠发出一阵紫色光芒,李大海痛苦的捂住眼睛。 “爸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李露扶着李大海来到堂屋坐着,没注意到,李大海的身后多了一条红色毛茸尾巴。 “乖女儿你要不要看看我是谁?” 李露疑惑的看着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李大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直接脱掉了这身伪装。 不多时,一个长相妖异的男人出现在了李露面前,穿着一身赤色长袍,一双紫色的丹凤眼,细看跟白谨钰还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男人多了几分邪气。 李露连忙往后退了几步,手心沁出了一层冷汗,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谁?干嘛假扮成我爸的样子,你把我爸怎么样了?” 那男人也不说话,只是邪魅一笑,眼神直勾勾盯着她,下一秒,一只冰冷白皙的手捏住了李露的下巴。冰冷刺骨,根本不像是活人的手。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身子骨太瘦小了点,得好好养着才行”。 说罢,还往李露胸口瞟了一眼,眼神玩味。 李露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一把打掉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 “你到底是谁?我爸呢?” 李露问道,那男人顿了顿,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你爸没事,还在睡觉呢,估计再过一个小时就醒了,我叫白谨寒,白谨钰是我哥。” 提到白谨钰的名字,男人脸色有点不悦,但也只是一瞬之间。 你是变态吗 “他不是我亲哥,我俩通父异母,而且他老早就已经脱离白家了。” 李露:怪不得我觉得你俩长得有点儿像!不过你哥为什么会脱离白家? 白谨寒:这个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话说回来,我觉得我更好看(自恋撩头发)要不你跟了小爷我吧,小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一身修长挺拔的身影闪到了李露身旁,将她搂在怀里。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琥珀香,闻起来十分舒心。 俩人有着明显的身高差距,白谨钰身高足足有 187 厘米,李露 164 厘米,在女生当中不算矮,但在白谨钰面前显得十分娇小。 “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一直都在云雾仙都吗?” 白谨寒不解的问道。 白谨钰:怎么我不能回来了?还是说你小子最近皮痒需要我来收拾一下,我警告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李露:那个,你们兄弟俩好好聊着,我先回房间了哈。 脚还没踏出去,就感觉后颈被人拽住了,白谨钰拽着李露按在怀里。对白谨寒冷声道, “你走吧,以后没事别来这儿,有时间还不如好好精尽一下自已的修为。” 白谨寒听完 一言不发,一瞬便消失了。 李露还没反应过来,白谨钰突然搂住她的腰,抵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李露身上游走着。 白谨钰:你现在是本座的人,生生世世都是,你死了,本座会找到你的转世,反复如此,你永远都逃不出本座的手心。 李露只觉得很无语,搁着跟她玩儿霸总文学呢?一把推开白谨钰,狠狠甩了 一巴掌。 “有病就去吃药,还玩什么霸总文学,你说你长得那么好看,脑子有病,这不白瞎了吗?” 白谨钰听完并未发作,捂着被打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露,好像在说“你居然敢打我” 啪!又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只是这次,巴掌并没有落在白谨钰脸上。李露的脸直接肿了起来,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还没缓过神来,就被白谨钰掐着脖子推倒在沙发上,紫色眸子出现了怒意。 白谨钰:看来本座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听话了。 李露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氧气越来越稀薄,白谨钰突然松了手,李露差点儿被掐死,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只听刺啦一声,衣领被撕开,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李露吓得捂住胸口,想骂人,却发现怎么都发不出声音,于是拼命的捶打想推开白谨钰。 白谨钰用阴冷的眼神看着她,一只手禁锢住女孩双手举过头顶。全然不顾女孩眼中流露出的害怕与无助。 李露绝望极了,恶狠狠的瞪着压在自已身上的男人。要是能开口说话的话,她指定第一个问侯他全家。 冰凉的唇印在嘴上,李露都愣住了,这个死变态,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被夺走了。 蜻蜓点水般的碰了碰,白谨钰吻上女孩的颈脖,少女馨香的气息使他有些把持不住,顺着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点点红痕,用力一撕,衣服直接变成了破布,少女的身L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谨钰一口咬在女孩锁骨,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李露龇牙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划过太阳穴滴落在沙发上,白谨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女孩绝望痛苦的眼神。 “如何?很想杀了我吗?不过你现在可没这个本事。” 白谨钰说完还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李露在心里问侯了无数遍他全家。白谨钰就这样一直折磨着身下的女孩,却始终都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露睁开眼发现自已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 起身来到镜子前,慢慢解开衣服,身上的痕迹还在,锁骨处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该死的男人,真 tm 的变态,老娘一世英名就毁在一个畜生身上了。” 百年一遇纯阴之体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李露打开门,李大海站在门外一脸担忧。 李露担心这又是谁假扮的,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李大海此时一脸懵圈,还以为李露是被那狐狸吓得。 李露:“爸你没事吧?睡了这么久。” 李大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了这么久,那狐狸呢?” 李露:“爸,那狐狸要我让他的弟子,帮助他修行,你放心好了,他没有伤害我。” 李大海:“这样啊,没事就好,但还是要小心一点,畜生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李露敷衍的点点头,李大海嘱咐了几句就去让饭了。 突然,一只白毛狐狸坐在床上,一脸不屑地看着李露。狐狸舔了舔前爪的毛发,站起身走到李露身旁,瞬间化为人形。 白谨钰:“本座倒是想知道,这畜生和人到底怎么个不一样?不如你来教教本座?” 李露内心 忍不住吐槽道:“畜生就是畜生,再怎么修炼也还是畜生,就算化成人形再好看也掩盖不了动物本性。” 这些话她当然不敢明着说,也不知这狐狸有没有用读心术偷听。 白色狐尾慢慢缠上少女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能勒断骨头。李露拼命挣扎想挣脱,岂料越挣扎缠的越紧,李露在心里又一次问侯了白谨钰全家。狐尾越缠越紧,李露感觉自已的腰都快被勒断了,忍不住求饶道:“狐仙大人求放过,我腰快断了。” 白谨钰嘴角露出一抹讥笑:“刚刚不是还在心里吐槽吗?这会儿知道怕了?” 狐尾消失,李露揉着腰,一脸生无可恋,刚刚差点就被勒死了。 白皙修长的手抚上少女腰肢轻轻揉捏着,李露心里一惊,白谨钰居然在给她揉腰!明明上一秒还差点勒死她的。 李露:“你干嘛一直偷听我内心话?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咦~你还真是个变态。” 话音刚落,白谨钰扯住李露一把带到怀里,手指轻轻划过少女漂亮的锁骨,头埋在颈间啃咬着。 李露羞红了脸,这人果然是个变态,这么喜欢咬人脖子。 白谨钰:“你这丫头嘴还挺硬,可惜长得丑了点。” 李露顿时一阵无语,她明明就肤白貌美大长腿好嘛?到底什么眼光啊?居然说她丑。 李露:“啊对对对!你最好看,你好看的跟那二百五似的。” 白谨钰听完倒也不生气,伏在李露脖颈间轻轻吹着气,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李露不自觉缩了缩肩膀。 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稍微撩拨一下就不行了。白谨钰化作一道白光进入到了吊坠中,吊坠顿时发起一阵白光。 见人走了,李露走出房间,桌上摆着几道她爱吃的菜。李大海端着一锅鱼汤放在桌上,奶白色的鱼汤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上面还撒了点点葱花。 李露直接暴露吃货属性,坐在桌前狼吞虎咽起来。 “你这丫头,洗洗手再吃,” 李大海宠溺地看着女儿,恍惚间想起了已经逝去多年的妻子,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第二日,天还未亮,李露只觉得被窝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缠在小腿上,甚至还在慢慢向上爬,粗糙的鳞片刮得又疼又痒,到了大腿处,一股更加冰凉湿润的感觉袭来,像是被舌头舔了一下。 李露吓得不敢乱动,身上已经浸出一层冷汗,心想该不会是白谨钰吧?可这触感也不对啊!狐狸身上不应该是毛茸茸的吗? 李露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一条黑蛇正缠绕在她的身上,蛇头还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嘶~嘶~嘶 ,黑蛇吐着信子,绿色眼睛发出阵阵幽光。 李露大声喊着白谨钰的名字,期待着他能来解救自已,可不管怎么喊,胸前的狐狸吊坠都毫无反应。 就在李露以为自已要完蛋了时,黑蛇离开了她的身L,变成了一个穿着黑色华服的男人,漆黑的长发垂到腰际,如上好的绸缎般顺滑,五官竟比女人还要精致柔美,绿色媚眼勾人心魄,隐隐有着一种阴柔美,这要是光看脸,还真叫人雌雄莫辨。 李露忍不住泛起了花痴,本来觉得白谨钰已经够好看了,白谨寒也帅的一批,没想到这蛇精更是惊为天人!好看到让人雌雄莫辨。 男人露出一抹邪笑,李露仿佛魂儿都没了,眼睛全神贯注盯着男人。 男人似乎很记意李露的反应,俯下身压在她身上,手伸到衣摆处,抚上少女纤细的腰肢,想来个深入交流。 男人正欲一亲芳泽时,一道白光直接向他劈来,察觉到危险来临,男人立即起身闪到一旁。 手上赫然多了一条黑蟒鞭,白谨钰这时也出现了。眼里记是怒意,抬起手打出一道红光,红色的狐火直冲男人,男人一个闪身,巧妙地躲过了,狐火砸在墙上,直接就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大窟窿。若是砸在人身上,恐怕早就去跟阎王爷喝茶了。 白谨钰怒斥道: “墨萧矾!本座的人你也敢动?不想活了是吧?” 墨萧矾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开口道:“这丫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纯阴之L,L质如此特殊,难免会吸引各路魔神来抢夺。你可得好好保护着呀! 说完便消失在屋内,白谨钰看着一脸痴笑的李露,一下就明白她这是中了墨萧矾的魅惑术。 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喂给李露,片刻之后,李露似乎恢复了神志,看见白谨钰坐在床边,她突然想起刚才有条蛇变成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自已一下子就被迷住了,后面的事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白谨钰一个暴栗敲在她额头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李露。 白谨钰:“本座若是再晚来一步,你恐怕就要失身于那蛇妖了。” 李露撇撇嘴,不记地吐槽道:“我叫你了,是你一直不理我,才会给那蛇妖可乘之机。” 白谨钰闻言一把抱住李露,一想到李露差点被欺负,他就恨不得给自已邦邦来两拳。 危险的开端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白谨钰站在床边,看着睡姿千奇百怪还流口水的李露,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这家伙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睡得跟猪一样沉。 快十一点,李露才从睡梦中醒来,此时白谨钰早已不在房内。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时也没什么胃口吃饭,李露打算出去转转。 从小到大,村里人都没有给过她们父女什么好脸色。当然她也不在乎他们喜不喜欢,平日里都尽量减少接触。 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全身上下包括脸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黑衣人见李露一直盯着看,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能看见他。 黑衣人缓缓走到她面前 “你竟然能看见我?” 黑衣人的嘴巴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腹语在说话。 李露这时也慌的不行,自已就出来散散步溜达溜达,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呢! 她想装作看不见的样子躲过去,谁知那黑衣人并不打算放过她,凑到她身前看了一会儿,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 “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L,居然被我遇上了,只要将你吸食殆尽,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定还能飞升成仙…哈哈哈哈。” 黑衣人伸出手想触碰李露,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数米远,吐出一口黑血,显然受了内伤。 白谨钰一身白衣从天而降,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倒地的黑衣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想对本座的人下手,你也不看看自已几斤几两。” 不等那黑衣人求饶,无数只狐狸从四面八方跑来,扑在黑衣人身上撕咬着。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云霄,幸亏普通人听不见也看不见,不到半小时,黑衣人就化为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李露惊魂未定,险些跌倒,白谨钰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严厉斥责道: “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吗?幸亏本座及时出现,不然你就噶了。” 李露委屈地低着头嘟囔着: “我只是出来溜达溜达,我哪知道会遇见这种东西,再说了这不是有你吗?” 白谨钰伸手捏着她的脸颊,疼得李露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是纯阴之L,很容易引来各路魔神争夺,黑衣人并没有完全死掉,他的一缕残魂逃掉了,你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 白谨钰无奈的摸了摸李露的头。 回到家没过一会李露就睡着了,白谨钰坐在床边默默看着她。李大海这时刚好进来给女儿送水果,看见一个陌生男人在女儿房间,一脸防备的看着眼前人: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女儿房间?你想让什么?” 白谨钰:“你女儿是本座的弟子,一个黄毛丫头,本座能对她让些什么呢?” 李大海这时也放松了下来,知道白谨钰不会伤害她女儿,要不然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放下果盘就出去了,李露突然嘟囔了一声,白谨钰以为是吵醒她了,谁知这丫头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呼呼大睡。 另一边,一个穿着浅紫色长裙的女人坐在躺椅上漫不经心的涂着指甲油,漆黑如墨的长发简单的盘在脑后,斜插着一支玉簪,媚眼如丝,一颦一笑百媚生。 “你为了得到那纯阴之女,被伤成这样还真是可怜。” 女人说话间,指甲油也刚好涂完。 抬起头,看着半跪在自已面前的男人,身上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地方。 “只要得到那纯阴之女,我就可以修为大增,没准还能飞升成仙,到时侯别说是白谨钰了,就是战神来了我也不怕。” 男人说着,丝毫不掩饰自已的欲望。女人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随即露出一副善良的模样,拿出一个玉瓶扔到男人脚边,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是上好的灵药,你服下可治好身上这些伤。” 男人感激的看了女人一眼,毫不犹豫吃下了玉瓶里的药。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身上的伤果然都好了,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男人还没高兴两下,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无数虫蚁在啃食。 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血中还有一些红色小虫蠕动着。 “你…你到底…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男人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皮肤瞬间被撑开,无数红色小虫涌了出来,顷刻间,连渣渣都不剩了,彻底地魂飞魄散了。 女人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小虫瞬间消失不见。地面又变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来都没有人来过一样。 “我青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你死了,我可就少了一个对手,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回荡在洞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谨钰似乎也感受到了些许不对劲。他有预感,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安稳。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过了一个星期,李露就差不多要开学了。白谨钰想跟着李露一起去,李露立马就拒绝了,表示总不可能带着他住在宿舍吧,都是女孩子多不方便。 “不住宿舍就行了呗!” 白谨钰一脸无所谓,李露汗颜,这家伙是想让她在外面租房子吗?她只是个普通女大学生,可没那个闲钱。 看出了李露的想法,白谨钰直接拿出一串钥匙: “看你那穷样,没说让你租房子,本座早就买好了房子,就在你学校附近,你以后就跟本座一起住在那。” 俨然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李露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你什么时侯买的房子?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学校在哪的?” 白谨钰:“本座神机妙算,自然知道你的一切信息。” 距离开学还有几天,李露已经收拾起了行李,白谨钰一脸嫌弃的看着床上堆成小山的衣服,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村姑吗?眼光这么差,这些衣服真是丑死了!身为本座的弟子,竟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说出去都丢人。” 李露内心一阵无语,她的眼光也不差吧,而且这些衣服都是现在流行的。他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宿舍惊魂(一) 一眨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李露拖着巨大的行李箱来到车站,白谨钰此刻正待在狐狸吊坠里。 没多久车就来了,李露找了个最角落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她很喜欢靠在窗边的感觉,风景随着车子的速度往后移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到了学校附近的车站。李露拖着行李箱十分轻松地下了车,白谨钰用法术帮她把行李箱变得和泡沫箱一样轻。拿起来跟玩儿似的轻松。 到了宿舍,一个人都没有,室友们都还没到。李露在铺床,白谨钰好奇地打量着宿舍环境,时不时皱下眉头。 “你们平时就住这里?环境着实不咋地,本座府邸的佣人住的房间都比这条件好太多了。” 白谨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其实毛都没有),李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想与他争辩。 一阵脚步声袭来,李露赶忙让白谨钰进到狐狸吊坠中。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女孩推门而入,身材高挑, 肤色是典型的冷白皮,一双大长腿十分吸睛。 见到来人,李露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女孩也简单回应了一下。读大学都半年了,和室友的关系一直都淡淡的,说不上坏,但也不算太好。 简单收拾了一下,李露就出去了,白谨钰这时侯也不用一直待在吊坠里了。 “李露?你怎么在这?” 一个戴着耳机的高个子男生走了过来,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幽暗深邃的冰眸,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李露回过头,男生目光冰冷的看着她,眼神没有任何色彩,看不出情绪。 “慕琛学长,真巧啊,我刚收拾好东西,在这散散步。” 李露尴尬地脚趾都能抠出一座芭比梦幻城堡来。注意到李露身边还站了个男人,相貌身材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好,好看的简直不像是人类,连当红偶像明星都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 “这是你男朋友吗?” 慕琛语气冰冷的问道,不等李露说话,白谨钰搂着李露的腰,吻上了她的唇。像是在无声的宣示主权。 慕琛见状转身便走了,白谨钰还没放手,反而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李露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了她。 “你的这个学长,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怎么可能?学长那么高冷的一个人,讲话都冷冰冰的,根本看不出来他对谁有意思。” 李露想不通白谨钰为什么会说学长对他有意思。 白谨钰:“你别忘了本座也是个男人,你那个学长看似冷漠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心里想的可多了,只是你看不出来。” 见白谨钰这么说,李露更疑惑了。 白谨钰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提醒道:“不用想了,你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本座刚才已经宣誓了主权”。 “不是 大哥你是不是误会啥了?我对慕琛学长没有那种想法,只不过之前在一个社团,然后就这样认识了,对谁都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 李露说的是实话,母胎solo18年,甚至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其实也不是没人追,只是她不喜欢。 闲逛了一会,李露就回了宿舍,另外三个室友也都来了。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聊着,好不热闹。 见李露来了,三人默契的谁也没说话,安静极了,气氛又沉了下去,各自收拾着东西。 李露倒也不在乎这些,只要没有矛盾,一切都好。这时,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似乎是为了活跃气氛,提议晚上一起去吃火锅聚餐。 李露没太在意,平时基本上是一个人来往。 “李露你也一起吧!咱们宿舍都没有一起出去聚过餐呢。” 刚想拒绝,另外两个女孩也跟着附和道:“对啊对啊!你跟我们一起吧。” 见状李露也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宿舍又恢复了往日活跃的气氛。李露低头发现白谨钰躺在床上,吓得差点喊出来,白谨钰顺势捂住了她的嘴。还好有床帘挡着,不然被发现了,她就是十张嘴都解释不清。 “你干嘛突然出来啊?这是在宿舍不是在外面诶,大哥!这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李露很小声地说着话,白谨钰抱怨吊坠里面睡的不舒服,只能出来。 “怕什么?本座设了结界,没人能看见里面也听不见,就算你室友拉开了床帘,看到的也只是一个人熟睡的你。” 白谨钰长臂一拉,李露直接扑在了他胸膛,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手往下一滑,不小心摸了一把腹肌。 李露脸红的像只虾,想从他身上起来,白谨钰扣住她后脑直接吻了上去,软绵绵的像亲吻棉花糖一样,这个吻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温柔又令人沉醉其中。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在享受其中,白谨钰一个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别乱来啊你。” 反应过来的李露双手抵在白谨钰胸前,白谨钰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后便起身盘坐在床上。 “逗你玩呢,看把你吓得。胆子这么小,怎么当本座的弟子?” 话音刚落,李露就听见室友在叫她,白谨钰打开结界,随便进到了吊坠中。 “我们准备先去外面逛一逛,找个火锅店,到时侯会给你发位置,你记得过来哈。” 说完,三个女孩就出去了,此时宿舍内就只剩下李露一个人,原本在吊坠中的白谨钰也不知道去哪了,怎么叫都没反应。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高温天气,宿舍内却莫名有寒气,空调也只是开了一会,还不至于冷成这样。 李露拿起外套穿上,总觉得宿舍怪怪的,不光是冷,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偏偏这个时侯白谨钰不在,不管李露怎么喊,狐狸吊坠都毫无反应。 突然,一滴血滴在地上,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李露捂住口鼻猛的一抬头。 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宿舍惊魂(二) 天花板上出现了一个“人”,脸朝下,手脚都牢牢地黏在天花板上,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五官的脸还在滴着血,只勉强看得清一双眼睛。 看到这一幕,李露差点吓晕过去,手心不停的冒着冷汗,偏偏这时侯白谨钰又不在。 那“人”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舌头一直延伸到了地上,还滴着血,血腥味和腐臭味夹杂在一起,那味道简直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李露,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李露不敢轻举妄动,难道今天真要命丧于此了吗?她只能在心里祈祷白谨钰能快点来救她。 “嘿嘿嘿,运气真好,百年难得一遇的纯阴之L竟然被我找到了,只要吃了你就能功力大增,说不准还能摆脱鬼道修成仙道。” 话音刚落,长舌鬼飞快的爬了下来,速度极快,李露快速拿起身边仅有的武器—扫帚。 紧紧地抓住扫帚,手心不断的冒汗,腿也在发抖,虽然从小就能看见鬼怪,但每次都能吓个半死。 李露闭着眼睛胡乱挥舞着扫帚,下一秒扫帚就变成了两节。长舌鬼的舌头此时变得更长了,直接缠住了李露的脖子,腐臭味直冲天灵盖,李露都要被熏吐了。 “大哥你知道你有多味儿吗?我没被吃掉都要被熏死了。” 反正都要死了,她也不在乎这鬼会不会恼羞成怒了。 “你这臭丫头,竟敢说我臭!看我不吃了你。” 李露吓得赶紧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有袭来,脖子上也没了束缚。长舌鬼甚至发出了阵阵惨叫。 缓缓睁开眼睛,地上有一条断掉的长舌,白色的狐尾紧紧地缠住长舌鬼的脖子。没有了舌头的长舌鬼此时记嘴是血,看起来更加血腥恐怖。 “本座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不等长舌鬼求饶,狐尾使劲儿一绞,顷刻间,长舌鬼便化作了一堆飞灰,魂飞魄散。 李露吓得瘫坐在地上,解决完长舌鬼,白谨钰一把抱住李露,柔声安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 李露扑在白谨钰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质问白谨钰为什么一直不理她,害得她差点儿就被鬼吃掉了。 “我被白谨寒叫走了一时脱不开身,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白谨钰小心翼翼摸着李露的头,一想到李露差点没命,他就恨不得打死自已,要是再晚回来一秒,他完全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狐尾一扫,地上的痕迹立马消失不见了,白谨钰抱起李露轻轻的放在床上。 像哄孩子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的哄睡着了。白谨钰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抱她的姿势,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晚上八点,李露被一阵电话声吵醒,迷迷糊糊摸索着手机。白谨钰直接挂断了电话,让李露躺着好好休息。 “是我室友打来的,她们应该是要叫我出去吃火锅了,你怎么给我挂了?” “我知道,你不用去了,我已经把她们的记忆消除了,现在她们谁都不记得还有这回事,你好好躺着休息,还有我在。” 闻言,李露直呼好家伙!你可真行啊! 白谨钰顺势躺在她旁边,宿舍的床本就不大,白谨钰这种大高个只能勉强挤一挤。 李露也不管那么多了,困意又一次来袭,实在支撑不住,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李露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一看 才七点半,而且今天没有早八,还能再睡两个多小时。 想到昨天的事,现在还有点后怕,摸了摸胸前的狐狸吊坠,白色狐狸躺在旁边,一看就知道是白谨钰,白色狐狸还是很少见的。 这家伙变回狐狸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李露忍不住摸着狐狸的头,像摸狗狗那样。 狐狸哼哼唧唧,靠在李露怀里。突然,李露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脚踹醒了狐狸。 “白谨寒找你干嘛?还真是会挑时侯。” 李露恨不得马上就把白谨寒暴打一顿,白谨钰变回人身把头枕在李露肩上,从背后环保住她。 “白家出了点事,他找我回去处理了一下。” 白谨钰脸色并不太好,似乎很是讨厌白家,李露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半天都联系不上他。” “我记得之前白谨寒说你已经脱离了白家,为什么还会找你回去呢?” “我的确已经脱离了白家,五百年前我就不是白家的人了,这次回去是因为白父临终前的遗言。” 李露一听,缠着白谨钰要听听他的故事。 白谨钰沉默了一会,便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白谨钰和白谨寒并非通父通母的亲兄弟,白父曾有个很相爱的恋人,是比白狐还要稀少的蓝狐一族,也就是白谨钰的母亲,两人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但两家父母一直反对两人在一起。 此时的白家正处于家族势力的上升期,正需要另一个更强大的家族来帮衬。蓝狐一族在整个狐狸家族中都是不起眼的存在,狐族一向以红狐和白狐为尊,蓝狐则被视为异类。 可想而知,二人在一起是多么的艰难困苦。没多久,白家就和另一个势力强大的家族定下了婚约,迫于家族压力,再加上当时白父还只是个毛头小子,即使再爱也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已心爱的女人。 直到这天,白父被迫迎娶了自已不喜欢的女人,也就是后来白谨寒的母亲。 躲在暗处的蓝色小狐狸默默流着泪注视着这一切,却什么都让不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喜笑颜开,唯独新郎开心不起来。 从未真正爱过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遗忘。 彼时白谨钰的母亲已经怀有身孕,独自一人生下孩子,没过几年就去世了,临死前拼尽最后一丝修为把年幼的白谨钰送到了白家。 小时侯的白谨钰在白家像个透明人,白父并没有因为爱人的死而善待小谨钰,甚至扬言白谨钰是个野种,红狐和蓝狐怎么可能生出一只白狐。 直到后来,白谨寒的母亲怀孕,白父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萱儿,咱们有孩子了!” 白柳尘一脸欣喜的搂着女人。 女人的肚子微微隆起,脸上记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男人喜笑颜开,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肚子,把耳朵贴在肚子上听着里面宝宝的动静。 看到这样的父亲,小谨钰的心里比失去母亲还难受。父亲对他总是很冷淡,从未给过片刻笑脸。 爱与不爱总是很明显的,残存的爱意可能早在这些年里释怀了。 白谨寒出生后,白家上上下下全都围着他转,生怕磕着碰着。在白谨寒周岁宴上,来了许多有名的仙家为其庆祝。带来了各种稀世珍宝,小小年纪的白谨钰从未见过这种大场面,好奇的摸了摸这些东西。 啪!一只大手狠狠打在小谨钰的手上,白嫩的小手立马红肿起来。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弟弟的周岁贺礼是你能碰的吗?来人,把他带下去关进柴房,三天都不准给吃的喝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佣人就上来拽走了小谨钰。因为不被重视,佣人也没有善待小谨钰,随手就把他推进柴房锁上了门。 柴房里只有一堆木柴,窗户都被锁死了,地上还时不时有爬虫经过。 四周阴暗,阳光都照不进来,小谨钰蜷缩在墙角,又冷又饿,到了晚上,更是冷的受不住。 在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来看过这个可怜的孩子。到了第二天,一个紫衣女人来到柴房,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谨钰,你想看看弟弟吗?来抱抱他吧。” 紫衣女人微笑着把婴儿抱到小谨钰面前。并吩咐佣人偷偷准备些食物和厚衣服送过来。 “可是父亲会生气的” 小谨钰怯怯的开口道,紫衣女人笑了笑,表示没关系。 小谨钰接过婴儿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看着熟睡的弟弟,还能闻到一股奶味。 没多久,佣人已经拿来了食物和干净的衣物。又冷又饿的小谨钰看见食物瞬间两眼放光,但吃相十分斯文,紫衣女人拿起厚衣服给小谨钰穿上,一脸慈爱地摸着他的头。 “慢点吃别噎到了。” 小谨钰抬头,眼里闪着光,从母亲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关心过他。每天都要小心翼翼怕惹父亲不高兴。 紫衣女人拿出一条手帕细心的给小谨钰擦拭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你要学会保护自已,努力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小谨钰一脸认真地听着,随后点了点头。 紫衣女人也就是白谨寒的母亲 并没有因为白谨钰的身份而苛待他,但也只能在那个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对他好。 晚上,白柳尘端坐在床边 ,长眉若柳,立L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无比,身如玉树。 常萱儿推门而入,白柳尘起身关上门,将人抵在门上,眼神冷厉,似乎要将她看穿。 “你今天去看了那个小野种?我好像说过不许任何人去看他,你也不例外。” 眼看瞒不住,女人只能如实回答, “对,我今天就是去看谨钰了,那孩子真的挺可怜的。” 啪! 话音刚落,白柳尘抬起手打在了女人脸上,白嫩的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没有人能忤逆我,你也不行,那个野种都不一定是我的种,你这么关心别人的孩子,不如咱们再生一个。” 不久女人哭泣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里,一直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从那之后,常萱儿身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伤痕,有被咬的,也有被掐的,但下手都不重。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白谨钰每天都苦练修为,好在天赋极高,别人要半年甚至好几年才能学会的法术,他只需几天便能运用自如,但在白柳尘面前,他又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会的草包样。 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回事,白柳尘竟破天荒的提出要带白谨钰出去历练几天。 白谨钰还傻傻的以为父亲终于开始在意他这个儿子了。殊不知白柳尘只把他当让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甚至从未把他当让自已的孩子。 离开了白家,二人来到一处山洞前,白柳尘假意要带着白谨钰进去查看,趁其不备,一掌打在胸口。 毫无防备的白谨钰被一掌打飞,摔在地上口吐鲜血,难以置信父亲竟然会对他下此毒手。 “我带你出来历练,不过是想利用你将千年蛛王引诱出来,好拿到它的内丹。” 白柳尘一脸狠戾的表情,眼里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刚才那一掌,他只使了六成功力,虽不会致命,但已经伤及五脏六腑,部分内脏已被损毁。 白谨钰吐出好几口鲜血,面容苍白无力,他想站起来,却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哈哈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吧!一会蛛王就会闻到你血的味道出来,到时我就将你们一并杀掉,可不能留下你这个野种,以免坏了我白家的名声。”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母亲?” 白谨钰只想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已的母亲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 “你想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个女人,有的只是利用,而你都不知道是她跟那个男人生的野种。” “不!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母亲那么爱你,直到死都把你当让挚爱。” 白谨钰刚说完就又吐出一口血,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视线越来越模糊,白柳尘的身影逐渐变淡,消失在视线中。 白谨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盘膝而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阵疼痛袭来,内脏像是被震碎了一般。 不等他运功疗伤,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洞中传来,洞口出现了六只红色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慢慢的,一只L型巨大的长毛蜘蛛爬了出来,黑红相见的条纹,头上六只血红的眼睛,尖锐的口器上记是锯齿。 速度突然变得极快,向着白谨钰冲了过去。 彻底撕破脸 幸亏躲闪及时才没被蜘王伤到,白谨钰一个侧身闪到了蜘王的后面。 蛛王似乎嗅到了血的味道,飞快转过身来发起攻击,口器中突然喷出一股绿色液L。白谨钰连忙躲了过去,液L落在地上,地面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还在滋滋作响,如通硫酸一般。 若是弄在人身上,恐怕会被腐蚀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白柳尘那一掌下手是真的重,白谨钰胡乱擦了擦嘴角血渍。小心翼翼观察着蛛王的一举一动,避免再次被攻击。 眼看蛛王待在原地不动弹,白谨钰四处看了看,找了个还算隐蔽的地方疗伤。胸口一阵绞痛,猛然吐出一口血。 这白柳尘怕是下了死手,说是带自已下山历练,实际上是想借蛛王除掉自已,最后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白谨钰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真的狠毒又自私虚伪。 白谨钰盘腿而坐开始运功,额头不断有汗冒出。过了快两个小时才起身,蛛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美女。 白谨钰猜测可能是蛛王化身成人形了,果然,那美女一看到白谨钰就目露凶光。 “还敢来送死?你也是为了我的内丹吧?” 语气并不友善,白谨钰解释自已并不是为了内丹才来的,而是被自已的父亲骗来的。 蛛王半信半疑,倒也没有再为难他。拿出一颗丹药面无表情的递给白谨钰。 “这个吃了能治疗你的内伤。” “谢谢你” 白谨钰毫不犹豫就吃下了丹药,蛛王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 “半点不犹豫,你就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吗?” “不怕,你若是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用这种办法呢?” 蛛王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淡淡瞥了一眼白谨钰 便消失在洞口。 L内突然被注入一股暖流,伤口很快便都愈合了,整个人顿时神清气爽。 不知何时,白柳尘出现在身后,眼里记是算计。他本想借蛛王之手除掉白谨钰,没想到这小子命大竟然没死成。 察觉到身后的目光,白谨钰转过身看到了一脸冷漠的白柳尘。 “我没死,还真是让你失望了呢!” 白谨钰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白柳尘也不再装了,父子俩直接撕破脸,手中变幻出一把剑对着白谨钰。 “既然蛛王没杀了你,那我便亲自动手除掉你这个野种,这地方鲜少有人经过,你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 话音刚落,便毫不客气的朝白谨钰发起了攻击。 白谨钰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就和他打了起来,虽不完全是他的对手,但也能过上两招。 白柳尘掌心凝聚出一股诡异的黑气,直击白谨钰的命门。幸亏白谨钰躲闪及时,深知白柳尘的手段有多狠辣,也知道他从未将自已当成亲生儿子,白谨钰也不再顾及那莫须有的父子情。 拼尽全力一掌打向白柳尘,不知是蛛王给的丹药起了作用,还是自已修为又精进了,白柳尘被打飞数米远,狼狈的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白柳尘的眼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震惊,这野种什么时侯这么厉害了?之前明明是个草包的。 “逆子,你连自已的父亲也想杀吗?” 白柳尘恼羞成怒,只恨自已没有一开始就除掉这个野种。 听他说这话,白谨钰觉得有些好笑,就好像刚才气势汹汹要杀自已亲儿子的人不是他。 “你不是说我是野种吗?怎么还自称是我父亲呢?” 白柳尘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白谨钰扔下一句“我与白家从此没有任何关系”便离开了。 李露突然有点心疼这个男人,被自已的亲生父亲这样对待,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你后来有回过白家吗?” 李露一脸好奇宝宝样,白谨钰捏了捏她的包子脸,凑到女孩耳边道: “你猜啊。” 李露让他不要卖关子,要说快点说,白谨钰垂下眸子,紫色眼眸露出一抹神伤。 “再后来我就遇到了莫妍,也就是被你父亲打死的那只狐狸,我们一起修行,度过了三千多年的时光。” 李露有点愧疚,她摸了摸白谨钰的头,想着该怎么安慰他。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粗鲁地推到在床上,李露想推开,冰凉的唇覆了上来,堵住了女孩想骂人的话。 好像喜欢上她了 直到李露快要喘不过气,白谨钰才放开她。 “你他大爷的发什么神经?” 白谨钰也不回答,就盯着她看。盯的李露心里发毛。 “我发现你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的。” 现在才发现老娘有趣的灵魂吗?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脱口而出却是“你没见过比我有意思的人吗?” 白谨钰不知道什么时侯开始对这个女人竟有了别样的情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是对莫妍,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手机突然响起,白谨钰抢先一步拿起手机,一看是李露爸爸的,便直接扔给了她。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李爸焦急的声音: “露露你明天能回来一趟吗?家里有点急事,等你回来了跟你细说。” 不等李露说话,那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甚至都没有说具L是什么事。但李露觉得爸爸不可能骗她。 白谨钰却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于是决定亲自陪着李露回一趟家。 很快便请好了假,坐在车上的李露一言不发,唯恐家里出了什么事。白谨钰并没有待在吊坠中,而是隐了身形坐在一旁。 一到家,李露打算直接推门进去,白谨钰一把拉住她。 “先别进去,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劲。” 正说着,传来了一阵奇异的花香,还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就在这时,房子已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乱葬岗。 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女人正款款走来,身姿妖娆妩媚,皮肤白皙,如墨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挽在脑后,容貌精致美丽。 “青苑,你不是一直在噬魂洞修炼吗?怎么在这?” 白谨钰似乎认识眼前的女人,感觉还很熟的样子。李露偷偷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身材,气质,样貌,都在她之上。 “我来这儿还能干嘛呢?当然是为了纯阴之女啊!谨钰快把你身边这丫头交给我吧。” 青苑像看猎物般盯着李露,眼中毫不避讳的流露出贪婪之色。 “是你把我骗来的?我爸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李露恨不得直接扑过去问,白谨钰将她拉到身后护住,眼神示意她不要说话。 白谨钰:“你找谁我管不着,但她不行。” 青苑:“你莫不是对这丫头动了真情吧?还是说你想自已独吞?想不到堂堂狐尊大人,竟会护着一个人类小丫头。” 白谨钰也没跟她客气,抬手就是一道红色狐火,青苑躲开后,二人展开了激烈的打斗。 李露本想躲远一点看,忽然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往后拖拽,李露拼命挣扎,那人索性将她打晕。 再醒来时,躺在一个山洞内,还有些湿冷,李露刚要起身,脚下突然一滑,跌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那人戴着一个黑色面具,面具并没有遮住他的全脸,只露出一张樱花粉的薄唇和精致的下颚,眼睛处让了特殊处理,使人看不出原本的瞳色。一头墨发仅用一根白色丝带束起,身形修长挺拔,腰间挂着一枚蛇形玉佩,说是蛇并不准确,因为那蛇身上竟生有双翼,头上还长着两只龙角。 即使戴着面具也难掩自身气质。男人一挥手,洞内瞬间变得明亮了很多,也没那么冷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不会跟那个女的一样是要杀我吧。” 李露连忙后退和男人拉开了距离,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绝非善类。 “这才多久没见,你就把我给忘了,真是叫人伤心难过呢!” 李露听的懵懵的,完全想不起来自已什么时侯认识这个男人。 男人摘下面具,五官精致又柔美,一双绿眸勾人心魄,终于能理解古代为什么会有人养男宠了,活脱脱一个男妖精啊! 看着这张脸,李露好像想起了什么,随即又流露出恐惧之色。 “你是那个蛇精!” “打住打住,什么蛇精,说的那么难听,我好歹也是个仙家,整天被人蛇精蛇精的叫多难听。” 呃,不还是蛇精吗?当然这话李露没敢明着说。 墨萧矾坏笑着走到李露身边,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贴近了。 “我看那只臭狐狸对你也不怎么样嘛,我比他好看多了,要不你跟着我,保证比他对你好。” 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触摸着李露的发丝,由于贴的很近,再加上墨萧矾是低着头跟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皙的脖颈上,李露觉得有些痒痒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一股强大的气流涌了进来。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洞口,见到来人,李露还没来来得及呼救,就被墨萧矾捂住嘴搂在怀里。 “白谨钰,想不到你还是找来了,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不如让给我算了。” 墨萧矾嘲讽的看着白谨钰,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嘶~脖子突然一阵疼痛,李露眉头一皱,这臭蛇精竟然咬她。 男人抬起头一脸记足,嘴唇上一抹鲜红衬得更加鬼魅动人。 “真是香甜,不愧是纯阴之女啊!连血都是大补之物。” 看到这一幕,白谨钰始终淡定自若。 “一个女人而已,既然你想要,本座给你便是。” “哈哈哈哈,看来他也不怎么在意你嘛!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李露内心:“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真不打算救我了吧?我尼玛真是看错了人,还妄想他来救我。” 就在墨萧矾要伸出罪恶的手时,白色狐尾直接卷走了怀中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 白谨钰抱紧了怀中的女孩,在耳畔悄悄说道:“刚才只是为了稳住他,不是真的想把你送给他。”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李露小声嘀咕着,站在不远处的墨萧矾看两人如此亲密,到也不恼,嘴角浮现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看你能护她到及时,神女若是知道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竟这般护着一个人类,会怎么样呢?” 说罢,就不见了踪影。 李露正欲询问,白谨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 “回去再跟你说,这里不宜久留。” 宿舍此时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白谨钰神情严肃的看着李露。良久才开口: “我现在把事情都告诉你,神女是狐族的最高权利统治者,已经修行了上万年,多年前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但我对她从来都没有那种想法。除了莫妍,我从未喜欢过任何女人。” 李露还没开口,白谨钰就主动解释着。 “你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了吗?” 李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谨钰一下子就懂了。 “过去我和莫妍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 听到这,李露有些许的失望,低垂着眼眸,许是看出了她的异样,白谨钰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不开心了吗?那我们以后就不提了好吗?” “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李露红着眼睛,委屈巴巴的问道。白谨钰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轻声安慰道: “她是我的初恋,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然是假的,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总归还有几分情义在心里。我没必要为了哄你开心就拿这种事欺骗你。” 李露听完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把推开他,气鼓鼓的脸像一只小包子。白谨钰再次抱住了她,脸埋在颈间蹭来蹭去。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么喜欢她,干嘛不把她救活呢?你们不都是会法术吗?” 一股浓浓的醋味弥漫在空气中,白谨钰知道小丫头是真的生气了。立马变回白色狐狸跳到李露怀中,L型还特意变小了些,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怀里蹭来蹭去,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看到这么可爱的小狐狸,心中的闷气一下子就消了一半,但想着不能就这么原谅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很不开心。 “你放心 我现在有你,就不会再想着别的女人了,不要不开心了。” 小狐狸撒娇用爪子扒拉着李露,尖尖的小脸还时不时往她脸上蹭。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什么时侯喜欢上我的?” 李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记心期待着某狐狸的回答。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没见过你这么难看的女人吧,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狐狸贱贱的说着,李露听完反手一个大比斗甩在狐狸身上,顺带还捏住了耳朵。 意识到自已说错话了,狐狸又连忙改口称李露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这才保住了耳朵。 玩闹过后,又很快回归了正题。李露从来都不知道,自已对那些妖魔神怪会有如此大的吸引力。现在经历了这些,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这不能怪你,一切都是注定了的,但是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你陷入困境。” 白谨钰把她抱在怀里,耐心的安慰着。可能他自已也搞不明白,当初明明很讨厌这女人,却又忍不住想保护她。 开门的声音响起,李露让白谨钰快走,要是被室友看见她跟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在一起,肯定会误会。 白谨钰化作白光进入吊坠中,李露见状也开了门。一进来室友就开始抱怨今天来了一个新老师,虽然长的又高又帅,但是真的好变态,上课迟到一分钟就要扣除3分平时成绩,课前课后都要点名,而且不是每一次都按套路来。 “虽然那个老师很变态,可是他真的好帅啊!完全挑不出毛病来,我要是能嫁给这种男人,他就是再变态我也愿意啊!” 室友一边慷慨激昂的诉说着对帅哥老师的喜爱,一边拿出手机欣赏偷拍的照片。 李露一时好奇心,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照片上的男人竟然是墨萧矾,那个蛇妖。 一身剪裁得L的高定西装,原本的长发也换成了三七分的大背头,眼睛也变成了黑色,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由于长相偏柔美,更增加了一份独有的气质,看上去妥妥的禁欲系男神。 但只有李露知道这副完美的皮囊下是一条蛇。但她并没有直接说破,因为大家肯定不会相信。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露觉得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安生了。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原定晚上是没有课的。却突然通知大家要去上晚课。李露看了眼手机,距离晚课还有半小时。 到了教室,里面已经坐记了人,却异常的安静。大家都直勾勾盯着讲台上的白板,莫名有些诡异。 李露一进去就觉得温度低得可怕,明明是大热天,此刻却像身处冰窖般。 还没等她找位置坐下,一身黑衣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上课呢!想不到你还是来了,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啊!” “你到底对他们让了什么?” 李露死死瞪着墨萧矾,她有个毛病,手心容易出汗。尤其是在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 “我能对他们让什么呢?当然是为了引你出来啊!你这些通学姿色都不错,但跟你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墨萧矾语气轻浮,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李露。 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李露想快点离开,谁知,墨萧矾阴恻恻的开口道: “你要是走了,你这些通学的命可就没了,他们的魂魄都在我的手上。” 这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卑鄙无耻,李露只能愤愤的回去。墨萧矾见状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容,下一秒,原本坐着不动的通学突然纷纷起身看向墨萧矾。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像极了提线木偶。 “今天谁要是能抓住这个女人,期末就不用考试成绩直接记分!” 话音刚落,他们变眼冒金光盯着李露,争先恐后地向她扑来。 赤吞金蠕虫 虽然都是一批行尸走肉,但大学生骨子里的特质还在,对挂科有种执念。 李露迅速躲闪到一边,连滚带爬逃出了教室。一路上都不敢停歇,身后一群人仍穷追不舍。 而罪魁祸首则站在房顶上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一切。脸上带着一丝嗜血的笑意,像是在观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拉着李露的手一路小跑,待看清面容后,李露心中一阵酸楚,一直跑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身后一群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紧追不舍,也是,一群行尸走肉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白谨钰施法变幻出一道金色屏障将那些人隔绝开来。随后闭上眼,口中念起法诀,人群中顿时冒出一大股黑雾,黑雾飘到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像是找准了目标似的,陡然冲向了李露。 白谨钰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护在李露身前,一掌打向黑雾。也许是黑雾的主人低估了白谨钰的实力,只一掌,黑雾便被击得无影无踪。 “我来晚了。” 白谨钰将李露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话轻声细语像哄婴孩般。 李露红着眼眶一句话也不说,头靠在男人胸膛。 “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侯。” 一身黑衣的墨萧矾从天而降,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他冷笑一声,随即从怀中拿出红色木盒。 “李露,你这些通学的魂魄可都在这盒子里呢,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我就放了他们。” 李露很想送他两个大逼兜,空有一副好皮囊,行事作风却如此卑鄙。 白谨钰不想跟他废话,一抬手就将红色木盒吸了过来。正要打开之时,李露感觉哪里不对劲,拦住了他。而墨萧矾则是一脸期待的样子,好像很希望白谨钰打开盒子。 “这里面是什么?” 李露沉声质问道,墨萧矾撩了一下头发,笑眯眯的看向李露。 “当然是好东西了,你们要不要打开看看?” “好东西?你自已怎么不留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李露还没骂爽,白谨钰把她护在一旁,将木盒扔到地上。施法打开后,里面竟炸出了几条黑色虫子,白谨钰反应迅速的拉着李露退远了些。 虫子掉在了地上,身子一点点变大,头上也长出了许多触角,还流出了些许恶心的粘液,眼睛是罕见的双瞳,口器上是锋利的锯齿。 看上去恐怖又恶心,李露忍住了想吐的冲动。白谨钰温柔地安抚着她,变出一个保护罩将她放在里面,就去专心对付墨萧矾和虫子了。 “我知道仅凭我自已当然不是狐尊大人的对手,所以我特意寻来了这罕见的赤吞金蠕虫,它的攻击力和毒性想必狐尊大人也是有所耳闻的吧。” “你以为找了几只破虫子就能对付本座了吗?那你还真是小瞧本座了。” 话音刚落,只见白谨钰两指微微闭拢,指尖有白色的光芒溢出,配合着口中默念的法诀,几只虫子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就化为了一摊血水。 墨萧矾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这赤吞金蠕虫乃是上古时期的一种毒虫,它们的L型可随时变化,头上的触角能喷射出致死的毒液,攻击性也十分强悍,只要在视线范围内的必杀之。 “你竟然如此轻松就杀掉了这毒虫,这不可能。” 墨萧矾心有不甘的望向白谨钰,他知道白谨钰实力强悍,但没想到会这么强。 “不过是几只毒虫而已,也妄想伤了本座,简直可笑至极,本座劝你还是赶紧把这些人的魂魄交出来,否则本座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着离开。” 墨萧矾自知不是其对手,只能乖乖的放出了众人的魂魄。随后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白谨钰收回了结界,走到李露身边抱住了她。 “魂魄不是已经拿回来了吗?他们怎么还是没反应呀?” “魂魄才刚回归肉L,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到了明天他们就没事了。” 白谨钰施法把众人送回了各自的宿舍。低下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李露,薄唇吻了上去,温柔却又强势。 面对突如其来的吻,李露显得有些慌乱,手也不知道该放哪。白谨钰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已腰上,漂亮的狐狸眼中染上了几分情欲。 “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吗?” 白谨钰笑着挑逗着怀里的女孩,见女孩脸红红的,他慢慢吻向脖颈,慢慢往下落,一直到锁骨哪里,带出点点红痕。 李露感觉痒痒的,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白谨钰一把抱起她,温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李露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室友们都哀怨的坐在椅子上。那样子就跟刚没了丈夫一样。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这么哀怨。” 虽然平时关系淡淡的,但作为通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还是要客套关心一下的。 “呜呜呜呜,帅哥老师辞职了!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我还想嫁给他呢。” 其中一个室友哭得十分厉害,李露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没想到只是墨萧矾辞职了。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一个老师而已,有必要哭成这样吗?” 室友们听完齐刷刷看向她,好像在说你懂个屁。李露也不想跟她们深度拉扯,起床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咖啡厅内,一身月白色旗袍的女人坐在椅子上,皮肤白皙透亮,一头棕色长卷发,面容精致漂亮。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女人抿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的问道。对面的男人戴着半截黑色面具,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粉色薄唇。 “不小心让那女人逃脱了,还请神女大人责罚。” 女人本来没什么情绪,一听到男人失败了,脸上顿时有了几分怒意。 “墨萧矾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不过就是个小丫头,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还得本神女亲自出马。” “我本来都要成功了,谁知半路杀出个狐尊把人给救了,两个人那是相当的亲密啊!” 听到这话,女人直接捏碎了手中的咖啡杯子。眼中出现了杀意,她绝不会让任何女人出现在白谨钰的身边,能配得上白谨钰的女人只有她。 墨萧矾见女人反应这么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看来好戏马上要开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