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矜持点,你前妻携三崽开挂了》 第1章 暴雨夜重逢前夫 陆夕柠一直认为,就算夫妻之间没有爱和甜蜜,至少能做到彼此尊重。 所以和季牧野隐婚这五年,她一直认真扮演好妻子和母亲的角色。 “恭喜你,怀孕了。” 从医院出来,陆夕柠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老公季牧野,但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给秘书打电话得知他去接双胞胎儿子了。 陆夕柠索性回家去等,还特意让厨房多加了几个菜。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季牧野和儿子都没有回来,陆夕柠心里有些担心。 他的电话还是显示关机中。 就在她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找人时,有人给她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环境优雅的西餐厅,季牧野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旁边坐着双胞胎儿子,对面坐着的女人陆夕柠并不陌生。 柳西西,季牧野的白月光。 浪漫的烛光晚餐,喜乐融融的四个人,季则开心喊着西西阿姨,季牧野眼底晕开的笑意,再配上热搜视频标题的「神颜一家」,看起来还真幸福。 视频里柳西西问季则:“那是西西阿姨好,还是妈妈好?” 季则那句「西西阿姨」让陆夕柠心头酸楚难咽,忍不住奔向厕所呕吐。 隐婚五年,双胞胎儿子四岁,她从未感受过他在人前的温柔和亲昵,今天却在其他女人身上看到了。 是夜,季牧野带着犯困的儿子回来。 别墅内一片黑暗,打开灯,餐桌上是没有动过的餐食。 他拧了拧眉头,用家里座机给陆夕柠打电话。 刚接通,季牧野就急声道,“陆夕柠,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陆夕柠躺在单人病房,唇色苍白:“季牧野,我们离婚吧。” 电话被挂掉,之后就是永久的忙音。 — 两年后,雨桥村。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陆夕柠刚哄好女儿睡觉就听到院子外面的停车声,门铃声响起,她拧着眉头来到窗边,一辆黑色加长款车子停在院子外面。 外面暴雨倾盆,看情况今夜都不会雨停,远远看不清雨幕中的人。 陆夕柠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按灭了床头小灯,无声地给了楼下人回应。 院子外。 男秘书看到楼上灭了的灯光,又看了看车子,无奈继续按门铃。 陆夕柠躺回床上,直接取消了门铃声音,结果又听到了疯狂的敲门声。 她只能打开手机,连通院门的可视对讲。 陆夕柠:“你们试试,再不离开我就报警了。” 听到声音的秘书,立马接话:“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雨太大无法赶路,我们老板的孩子发烧了,听村民说你这里有儿童退烧药,我们愿意高价购买。” 陆夕柠冷漠拒绝。 就在她要挂断可视对讲时,秘书急忙说道:“女士,我们真的不是坏人,我家老板是京州时安集团的总裁季牧野,只要你开口,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季牧野? ……她的前夫。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陆夕柠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声惊雷,把女儿吓醒了。 重逢的心慌与过往的酸涩,被孩子的哭声驱散,她急忙放下手机哄孩子。 一旁的男秘书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急忙和陆夕柠打起了感情牌。 “女士,你也有女儿,知道孩子发烧有多危险,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们只买药,绝不会打扰到你们,还请你帮帮忙。” 孩子,对,那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尽管两个儿子并不爱她。 可是这里太偏远了,最近的医院在两个小时车程的大山外面。 十分钟后。 秘书对上陆夕柠清冷的眼眸,顿时愣在原地:“……夫、夫人?” 陆夕柠站在门内,把一瓶儿童退烧药递出去。 “我不是你们的夫人,拿了药就赶紧离开。” 黑色迈巴赫后座。 一身黑色西装的季牧野睁开眼睛,深如墨色的暗眸,锐利又凛冽地看向窗外,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他抱着发烧的小儿子,俊眸紧盯着雨幕中女人的身影,眼底晦暗不明。 雨太大,虽然撑了伞,陆夕柠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水溅湿。 刚转身又被秘书喊住:“夫人,您不看看两位小少爷吗?他们一直很想你。” 陆夕柠忍住心头的刺痛,没回头:“算了,可能没有这个必要。” 男人已经下车,正好听到她的回答,脸色倏然一沉,周身冷意越来越强。 身后传来男人布满寒霜的声音。 “陆夕柠!” 脚步微顿,她没回头也没理会,关门进屋,动作一气呵成。 季牧野看着女人毫不留情的背影,与两年前重合。 秘书看了看雨势,继续开车也很危险,“老板,我去村里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借宿。” 二楼,陆夕柠站在窗边看着男人上车,秘书撑伞匆匆离去。 刚关上门,陆夕柠捂住加速跳跃的心脏,感觉四肢有一瞬间的麻痹。 这两年,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一天不想念两个儿子,也偷偷找人看过他们的近况。 但是,她没办法从季家强行带走他们,何况他们更喜欢那位「西西阿姨」。 她急步回到二楼,躲在窗帘后面,看着男人上车,秘书撑伞匆匆离去。 她回到浴室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被刻意遗忘的五年时光,随着卷土重来的抽痛,让她身体微微发颤。 一直担心两个儿子的陆夕柠并没有入睡,就站在窗帘后看着楼下的车。 “夫人!不好了!小少爷高烧吐了!” 陆夕柠还是心软了。 她把季牧野等人放了进来,快速给小儿子做了退烧的紧急处理。 客厅。 季牧野不着痕迹打量着环境,有很多孩子的用品和玩具,俊眸冷冽,心头再度涌上寒潮。 他想起了村民说陆夕柠有个小女儿的事,不禁冷哼一声。 几个人身上都被暴雨淋湿了,好在屋内有地暖,进来暖和了不少。 陆夕柠给孩子做退烧事宜期间,一直有道犀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处理好孩子的事,她叮嘱两句就上了楼。 一楼有客房,客房有独立浴室,处理好小儿子身上的呕吐物,季牧野发现大儿子也在低烧。 折腾了一夜,季牧野基本没有睡。 这两年,他又当爹又当妈,日子就是这么过的。 翌日一早。 陆夕柠在女儿的亲亲中醒来。 小家伙睡醒了不哭也不闹,乖巧地躺在她身边。 陆夕柠给女儿换好新的尿不湿,又换了一身淡粉色小裙,抱着她下楼。 准备三餐的钟点阿姨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秘书,把早餐的粥和小菜也多准备了一些。 陆夕柠给的儿童退烧药很管用,一夜过去,季朝和季则的烧都退了。 此时,两个孩子坐在一边,半信半疑地盯着陆夕柠和陆糯糯。 季朝小声对弟弟季则说,“这个女人长得好像妈妈。” 季则也气乎乎的,“可是那个小女孩怎么回事,而且妈妈之前不要我们了,她是坏女人!” 陆糯糯小朋友坐在儿童椅上喝奶粉,好奇打量着今天餐桌上多出来的几个陌生人。 喝完奶粉后,她顺手就把奶瓶递给儿童椅旁边的季牧野。 一岁多的孩子刚开始学说话,一两个字往外蹦,但意思表达很清晰。 陆糯糯:“放。” 陆夕柠刚要接过孩子的奶瓶,季牧野已经伸出了手。 两个人的手在奶瓶上交汇,陆夕柠连忙先一步抽回手。 陆糯糯还以为他们在和自己玩,一只手去抓季牧野的手指,把自己的小手放在男人手上。 季牧野的目光在陆夕柠和孩子的脸上移动,陆糯糯那双灵动的眼睛和陆夕柠简直一模一样。 陆糯糯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松开季牧野的手后,又朝着看着对面的季则和季朝挥了挥。 她甜甜地喊:“哥哥,玩。” 第2章 你……再婚了? 陆夕柠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白皙的脸颊,目光温柔,“糯糯乖,妈妈陪你玩。” 看着妈妈和陆糯糯这么亲昵。 季朝有些羡慕又有些失落,季则故意撇开脸不看她们。 清冷隽雅的男人看到儿子脸上的失落,盯着陆夕柠的眼神染了些许寒意。 吃过早餐,季牧野和秘书便出去找离开的路。 确定他们今天会离开,陆夕柠也没有纠结两个孩子多待一会儿的事情。 几年没见,就算孩子不爱她,毕竟也是自己亲生的。 只是…… 看着窗外一直不停的暴风雨,陆夕柠拧了拧眉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煮咖啡时,季朝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小汽车,从房间里小心探出头,一点点朝着陆糯糯挪动。 坐在围栏里的陆糯糯,挥着自己肉嘟嘟的小手。 “哥哥。” 陆夕柠听到声音回头,季朝便十分僵硬地停在围栏外。 对上陆夕柠的眼神,他别扭地低头,有些局促地开口,“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新玩具,我想送给妹妹。” 季朝见她没阻止,把玩具车递给陆糯糯。 “妹妹,送给你。” 陆糯糯已经站起来走到围栏边,开心地去拉季朝的手,想要他进来陪自己玩。 季则大喊一声,“哥哥不要给她!” — 季牧野回来就听到季则在哭。 精致如上帝神作的五官,布满了寒霜,薄唇衔着冷冽的弧度,疾步朝着哭泣的小儿子走去。 陆糯糯小朋友抱着小汽车,乖巧地窝在妈妈的怀里,疑惑这个陌生哥哥为什么哭得这么大声。 季朝看到弟弟哭,立马过来哄他,反被季则一把推开,摔倒在地上。 “我不要哥哥,你去和坏女人的女儿玩吧!” 季牧野将摔倒的季朝抱起来,转身看着季则沉声呵斥:“季则!她毕竟是你妈妈,道歉!还有,和哥哥说对不起。” 季则大声哭喊,“我不!她不是我妈妈,她不爱我,爸爸,我要西西阿姨,你带我去找西西阿姨好不好?哥哥喜欢坏女人的女儿,他是叛徒!” 季牧野沉着脸看季则,刚要继续训斥,就听到陆夕柠的话。 “季牧野,他说的没错,我不配做他妈妈。” “天亮了,你们也该离开我家了。” 逐客的意思很明确。 外面的暴雨并没有因为天亮停下,甚至比昨夜的雨还要大。 别说开车,就是在屋内都看不太清外面。 季牧野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绝情,身上的气压倏然降低到极点。 豪门之首的季家继承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享受这世界的顶尖资源。 少年天才、商界传奇都是他的标签,迄今为止他更是从未有过败绩。 除了和陆夕柠的婚姻…… 只存在了短短五年。 他眼神冰冷,“陆夕柠,他们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生儿子!这么大的雨,你就忍心让他们出去?”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烦躁,扯了扯衣服领子。 “陆夕柠,小朝和小则发烧刚好,那些话是无心的,难道还要和一个六岁的孩子计较吗?” 季朝在一旁解释:“爸爸,我送给妹妹的是你给我买的小汽车,弟弟的小汽车在家里,他以为我把他的小汽车送给妹妹才这么生气。” 季牧野对两个孩子买玩具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得知季则居然为了一个小汽车闹成这样,他眼神一冷。 “季则,哥哥的玩具他可以自己决定送给谁,你的哭闹没有道理。” 窝在妈妈怀里的陆糯糯,虽然听不懂大人的话,但是听到「小汽车」三个字,她从陆夕柠的怀里下来,抱着小汽车走到季则面前。 陆糯糯把小汽车递给季则:“哥哥,玩。” 她以为把玩具给了哥哥,他就不哭了。 谁知道季则撇开脸,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往下落,哭得更加厉害。 陆糯糯每次哭,妈妈都会抱着她贴贴,她把小汽车放在茶几上,走过去一把抱住季则,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哥哥,不哭。” 季则还没有被自己小的孩子哄过,有点不好意思地窝在爸爸怀里,闷声道:“可是,我不是你哥哥。” ……坏女人都不认他这个儿子。 陆糯糯不理解地看着季牧野,不明白季则的意思,她扭头抱起自己的糖果罐子去找陆夕柠。 “妈妈,要吃糖。” 陆夕柠摸了摸她的头,给她拿了一颗,刚要抱她上楼,结果她蹭蹭蹭跑过去递给了季朝。 “给哥哥吃。” 陆糯糯小朋友最喜欢吃的糖果,陆夕柠每天只给她一颗。 对她来说,这是目前最好吃的东西。 看到她毫不犹豫就递给了季朝,陆夕柠愣了一下,女儿从来没有这么快亲近其他孩子过。 陆糯糯注意到季则偷偷看自己的眼神,以为他也想吃,非常大方地把糖果递给他。 季则一把拍掉糖果,冷哼一声:“我才不吃坏女人买的糖果!” 季牧野眉心紧蹙,对儿子此刻的无理感到生气:“季则!你这样很不礼貌。妹妹给你糖果,你要说什么?” 季则缩着手,看了看陆糯糯,又看了看对面冷脸的陆夕柠,声音闷闷。 “谢谢妹妹。” 陆糯糯性格很好,嘻嘻一笑又抱起糖果罐子,一整个递给了季朝。 “都给哥哥。” 她更喜欢这个哥哥,他会陪她玩小汽车耶! 季朝也没想到她会把一整罐糖果都给他,抱着糖果罐子呆呆地看着她。 陆糯糯扯了扯他的衣服,“哥哥,叫,妈妈!” 季朝看着陆夕柠的眼睛,有点别扭,还有点害羞。 他踌躇不开口,这让陆糯糯小朋友有些急了。 每次她都要喊妈妈才可以有糖果,哥哥不喊妈妈,怎么吃糖果? 她牵着季朝的手来到陆夕柠面前,指了指糖果,又指了指自己妈妈,再次说道,“妈妈。” 这下子季朝终于红着脸,犹豫了很久才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听到这句妈妈,陆夕柠再也没有忍住,倏然眼眶一红,仰头克制眼角泪意,而后朝他点了点头。 陆糯糯露出灿烂微笑。 她不懂大人和哥哥的别扭,只知道吃了糖心里就会甜甜的。 看到哥哥有一罐子糖果,自己只有一颗,季则心里有些不平衡,忍不住去偷看陆夕柠的表情:是不是他喊妈妈,也可以有一大罐的糖果? 季朝先从糖果罐子里拿出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陆糯糯。 他自己又拿了一颗,把剩下的都放回了茶几。 季朝把自己手里的那颗棒棒糖递给季则,“弟弟,我的这个给你吃。” 季牧野和孩子相处的时候,总是带着少见的温情,他摸了摸大儿子的头,“小朝,既然这个妹妹给你糖果,你自己吃,弟弟有。” 在季家,从来没有哥哥一定要让弟弟的事,从小到大,两个孩子收到的所有都会平分。 陆糯糯已经回到了自己妈妈的怀里,看着季牧野继续让季则道歉。 和季朝道歉,很快。 和陆夕柠道歉的时候,季则很别扭,声音比蚊子还小,更不敢抬头去看陆夕柠。 “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坏女人。” 到嘴边的「妈妈」两个字,季则还是没有喊出口,他偷瞄陆夕柠的态度,期待她像以前那样来抱自己,哄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里只有怀里的陆糯糯,季则心里的委屈越发强烈。 第3章 一顿饭,你至于吗 看着季则不情不愿的态度,陆夕柠心头一窒,想要抱着女儿离开。 身后的季朝眼里满是不舍,这个小女孩会软糯糯喊他哥哥,还会给他糖果,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妹妹。 他偷偷瞥了一眼陆夕柠,想开口又不敢,失落地低头,不禁在心里想:妈妈是不是因为有了乖巧的妹妹,才不要自己和弟弟。 可是……他和弟弟也很乖。 季牧野看到了大儿子眼中的不舍,开口叫住了陆夕柠。 “陆夕柠,我们谈谈。” 陆夕柠摇头拒绝:“没什么好谈的,我老公很快就会回来,麻烦你们尽快离开。” 季牧野凌厉的俊眉一紧,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紧盯着她冷淡的表情,英俊的侧脸下颚线绷紧,说出来的话犹如开刃的利剑。 “陆夕柠,你果真是没有空窗期!” “曾经你和初恋分手立马嫁给我,和我离婚后马不停蹄再婚,现在女儿都有了,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陆夕柠听到他的话怒火涌上心头,强压下波动的情绪:“那又怎样?” 不想再和他废话,更害怕心里的情绪蔓延,陆夕柠催促道,“昨晚说好只留宿一晚,请你遵守承诺,带着你儿子离开我家。” 季牧野咬紧了后槽牙:“陆夕柠,季朝和季则也是你的孩子,因为有了女儿,就不要自己的儿子?” 眼看着事情愈发严重,秘书赶紧上前解释,没房子,路被淹,他们想离开村子也离开不了。 “这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严秘书,带着你老板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恰好此时好友来电,她眉间的冷漠瞬间散去,声音也柔和了下来,寻问归期。 “宝贝,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想你了,糯糯也很想你,好,到时候我让人去接你。” 陆夕柠和对面温柔交谈,和刚刚的张扬跋扈判若两人。 恨意和痛意席卷大脑,季牧野身子微晃,眼前的世界顿时一片漆黑。 “季总!”秘书惊呼! 季牧野直接高热厥过去了! “最近因为红杉度假村的事情,季总忙得脚不沾地,前几天身体就出现问题,昨天两位小少爷发烧他一夜未睡,这才……” 听到红杉度假村几个字,眼底掠过一道锐利的光。 猴子他们说的竞争商,原来是他。 片刻过后,季牧野身上穿着秘书刚给他换好的睡衣,脸色苍白地躺在客房的床上,是陆夕柠从未见过的虚弱。 检查完,秘书给他喂了药,看着他苍白的面庞,终究没忍心在雨夜把他们都赶走。 她叹息道,“先住着吧。” 秘书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季牧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半夜,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又在客房,拧了拧眉头。 听到动静的秘书赶紧从折叠床上爬起来查看。 “老板,你可算是醒了!” “季朝和季则呢?” “两位小少爷在二楼儿童房睡觉。” “……她呢?” “夫人在陪女儿休息。” “别叫她夫人,她不配。” 季牧野四肢无力,来不及多思索,许久不生病,病来如山倒,有一种掏空了身体的虚弱。 秘书赶紧扶他起来,“老板,厨房温着小米粥,我给你端一碗来?” 除了早餐,一天没有吃东西,确实饿了。 吃完后他去了二楼看季朝和季则,房间门没有关严,他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能够看到躺在床上的两个小人。 两个人睡的是陆夕柠给女儿准备的儿童房,空间很大,床很舒服,他们一人抱着一只巨大的玩偶,睡得很香甜。 儿童房对面就是陆夕柠的房间。 门同样没有关严实。 想到陆夕柠如今已经再婚,还生了一个女儿,季牧野放在身侧的手握拳,沉着脸离开。 等门口的影子离开,陆夕柠睁开眼睛,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 - 第二天一早。 陆糯糯还没有醒,昨夜一直没睡好的陆夕柠便想先下楼煮咖啡。 她打开手机里的主卧监控,时刻注意床上陆糯糯的动静。 和陆糯糯相处两天,季朝越来越喜欢这个妹妹,季则虽然心里别扭,但也被她的可爱萌化。 他们偷偷来到陆夕柠的房间,乖乖地守在床边等她醒来。 秘书早就醒了。 一出房门就闻到了满屋的咖啡香,看到陆夕柠在煮咖啡,舔着脸也要了一杯。 季牧野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正在喝咖啡的两个人,秘书嘿嘿一笑:“老板,夫人煮的咖啡,真的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又香又醇。” 他瞥了一眼两人,平静道:“是么,有什么好喝的。” 秘书心里一咯噔,急忙干掉了剩下的咖啡,“老板,我出去看看今天的情况。” 今天的雨比前两天小了很多,但是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一周都是雨。 只要石桥还在被淹,他们就离开不了这个村子。 男人妖孽绝伦的五官带着两分苍白,背脊挺拔修长,气质清贵如竹,每一步都像行走的画报。 季牧野走到陆夕柠身边,看着她手里的咖啡杯,开口讽刺:“夫妻五年,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 陆夕柠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监控,发现女儿已经睡醒了。 肉肉的小手,抓住双胞胎儿子一人一根手指,咿咿呀呀地笑着,甚至还热情招呼他们到床上一起睡。 听到季牧野的话,转身冷哼,“好像也不需要你知道。” 余光瞥见手机监控里的画面,没有长辈在身边,季则也不那么讨厌陆糯糯,甚至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变形金刚拿来给她玩。 陆夕柠放下咖啡就要上楼,手腕被季牧野扣住,发烧过后的体温依旧有点高。 “陆夕柠,你看到两个儿子的时候不愧疚吗?” “消失两年多,抱着你女儿的时候,你还记得自己也是季朝和季则的母亲吗!” “他们也只是六岁孩子,你就没想过他们也需要母爱吗!” 陆家二十多年前也是豪门,和季家是世交,陆夕柠出生后便和季牧野定下了娃娃亲。 后来陆家破产,搬离小区,两个人的婚约也因此耽搁。 直到陆夕柠十八岁那年,季父拿着婚书找到还在京州读大学的她,两人订了婚,在她毕业后结婚生了宝宝。 陆夕柠原本以为两人会细水长流地过下去,哪怕没有爱也会尊重这段婚姻,尊重彼此。 但是隐婚短短五年,季牧野终究还是没有做到。 “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该愧疚的人是你!季牧野,你和小三恩爱的时候,就没想过你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当时只是一顿饭,至于吗?” 她强压住翻白眼的冲动,到了现在,他首先维护的还是白月光。 季牧野眸色阴沉沉道,“陆夕柠,西西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你误会我就算了,别污蔑别人。” 第4章 他是你姘头吧! 陆夕柠以为自己的心,经过两年已经不会再痛了。 没想到他的话,还是如针一般扎进她心里。 纯纯被气的! “我们已经离婚,我也再婚了,季牧野,请你自重。” 陆夕柠用力推开他,准备上楼找女儿。 季牧野抓住她手腕把人重新拉回身前,“那个让你不惜抛夫弃子的男人是谁!” 说她不信他,可他又信她吗? 陆夕柠甩开他的手,一字一顿告诉他。 “一个比你好百倍千倍万倍的男人!” 陆夕柠疾步离开,身后传来男人倒地的声音,季牧野昨晚刚退的烧又反复了。 尽管不欢而散,但是雨还没停。 在秘书的传话下,两人终于达成了口头协议。 他们会在石桥可行车后离开雨桥村,在她家借住这段时间,每天支付一百万的住宿费和医药费。 这一住,就是一周。 陆糯糯很开心自己多了两个玩伴,每天最高兴的就是和季朝、季则玩。 季则本就是小孩子心性,在季朝的引导下他也很喜欢爱笑的陆糯糯。 每天一睡醒就拉着季朝去陆夕柠房间,等陆糯糯小朋友睡醒。 而季牧野在客房休息的同时,各种会议忙碌不停。 他刚结束完一个国际会议,就看到本该在楼上睡午觉的陆糯糯,却躺在楼梯上。 她揉着眼睛过来找季牧野,眼睛红红朝着他伸出双手,“抱。” 季牧野动作僵硬地把小团子抱了起来。 做饭的阿姨急匆匆推门进来,他这才知道陆夕柠出门给村里老人看病去了。 她还有这本事? 离开前,陆夕柠让钟点阿姨过来照看陆糯糯,谁知道她居然回自己家去收衣服,这才有陆糯糯自己一个人从楼梯上爬下来的事情。 季牧野冷眸眯起,审视的目光伴随着强大气场:“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一岁多的孩子留在家里,什么危险都有可能发生。 阿姨本想打个哈哈就让事情过去,也没想到季牧野会这么生气,急忙给自己辩解。 “我就是想起来家里衣服没收,怕下雨,我家就在隔壁,我想快去快回,没想到糯糯这么快就醒了。” 察觉到他的怒火,陆糯糯吧唧一下,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学着季朝的声音喊他。 陆糯糯:“爸爸,不生气。” 孩子正是认识词汇量的时候,甚至不懂爸爸是什么意思。 季牧野抱着孩子的胳膊一紧,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信息,谈再重要的项目都没此刻紧张。 有没有一种可能,糯糯是他的孩子? 算了,不太可能,自己当时一直有做避孕措施,时间也对不上。 两个小时后。 看完村里生病老人回来的陆夕柠,正在门口进行酒精消毒,因为这场暴雨下得太久,村里老人的老毛病都开始犯了,给他们针灸花了很长时间。 推门进屋,看到女儿被季牧野抱在怀里,阿姨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看到她急忙认错。 听完阿姨的话,陆夕柠蹙眉,“王阿姨,我离开前要你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为此,她还给她加了不少钱。 王春梅从来没有见过陆夕柠这么冷漠的样子,过去她对自己还是挺客气的。 “夕柠啊,我看糯糯睡得香,我家又近,跑回去收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这才回去的。” “糯糯现在不是没事嘛,我们村里农活忙的时候,孩子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这么多年也从没出事,女娃娃咋就这么娇贵,又不是儿子。” 说到这,王春梅又挺直了腰杆子。 “糯糯爸爸就是太小题大做!你不知道,他刚才还指责我,我在你家干了一个月,可没受过这委屈,夕柠你可得给我一点补偿。” 陆夕柠看着王春梅的眼神很冷,“首先,那不是糯糯爸爸,其次,我们是雇佣关系,现在是没出事,如果出事了呢?” 王春梅见她情绪不对,也有些紧张。 不仅因为陆夕柠给的钱多,还因为她平时肉和菜都会让她带一点回去。 陆夕柠家的食材,会有人定期送来,什么海鲜、和牛,都是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 “夕柠,我保证以后不再犯,你再给王阿姨一次机会。” 她知道陆夕柠最在乎女儿,说着就要去季牧野怀里抢陆糯糯,“糯糯乖,来,王奶奶抱抱。” 男人闪身躲开,不给她碰触孩子的机会。 王春梅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泥点子,看到她就这么去抱孩子,陆夕柠的眼神更冷了,立刻从钱包里拿出她的工资。 “王阿姨,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以后都不用再来了。” 王春梅傻眼了,她就离开一会儿,啥错都没有造成,就要被解雇了? “好你个陆夕柠,这么狠心,你说解雇就解雇,也太没良心了,难怪你男人不要你!” 陆夕柠直接将人赶出去:“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她幼年跟着家人在雨桥村住过一段时间,上学后就离开了这里。 离婚后不知道去哪里,她便带着孩子来了雨桥村,当时肚子还没有显怀,后来肚子越来越大,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她被男人抛弃才会来这里。 自从她无心救了村长一命后,大家对她的态度都变了。 对他们小村庄来说,医疗资源是最紧缺的。 平时看病要坐很久的城乡巴士去县城,一来一回大半天就过去了。 她来了之后,一些小毛病大家都会去找她看。 反正活干不成了,王春梅立马暴露本性! 她抓着陆夕柠家的院门,死活不走,大骂特骂。 “陆夕柠,你说这男人不是你女儿的爸爸,那就是你姘头吧?” “我看他那俩孩子都不喜欢你,你该不会是抢了别人的丈夫吧!我就说你这种长得好看的女人,一个人带女儿,身边没个男人,肯定不是好东西!”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就是伪装善良的贱人,你女儿长大后说不定也和你一样都是贱女人!” “啪啪啪”三声! 陆夕柠直接甩了王春梅三个巴掌! “嘴巴放干净点。” 季牧野叫来两个保镖,直接把她丢了出去。 王春梅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立马坐在地上撒泼。 “天杀的!打人了!奸夫淫妇欺负老人了!” 第5章 糯糯小宝贝受伤 村子里的人听到动静,一个个都跑出来看八卦。 “王春梅,我是为了给村里老人看病,才让你暂时看顾下我女儿,你却拿了钱跑回家。” 她目光转向看八卦的众人,“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照顾我女儿,村子里再有人不舒服,就去县城看病吧。” 三言两语说清缘由,也把她不再看病的原因给阐述清楚了。 当天,王春梅拿钱不干事惹怒雇主的事情,就在雨桥村传开。 第二天村里又有人风湿犯了不舒服来找陆夕柠针灸,她全部都拒绝了。 也是因为季牧野那天照看陆糯糯,陆夕柠对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一点。 季牧野要给两个儿子做饭,所以顺便做好了大家的一日三餐。 陆夕柠想着,说起来也是可笑,结婚住在一起的时候,没吃上他做的饭菜,离婚后倒是吃上了。 只是,在某天听到陆糯糯喊季牧野爸爸后,陆夕柠就不再让他靠近女儿。 除了三餐时间,其他时间她都在二楼书房。 书房里也有儿童玩具区,陆糯糯多数时间都在这里,季朝兄弟俩也常呆在这陪她。 两孩子习惯了每天睡醒去找陆糯糯玩,也习惯了陆夕柠的冷脸。 他们诡异又温馨的相处模式,让秘书摸不着头脑。 又是一周过去。 终于雨过天晴,河水退去的第二天。 陆夕柠有个重要电话要接,看到陆糯糯在书房围栏里玩玩具,季朝和季则在里面陪着她,她起身走到书房阳台接通电话。 手底下的人,和她汇报红杉度假村那块地目前的情况。 陆夕柠:“猴子,那块地必须拿下。” 这两年,她考察了这么多地方,只有红杉度假村那块地最适合种植她那些宝贝草药。 一旦大规模培育新品种试验成功,很多当下无法解决的致命疾病,都可以得到缓解,甚至治愈。 猴子保证道,“柠姐你放心,那块地我会不计代价拿下!” “对了,柠姐,还有一件事,最近有好几拨人在暗地里调查你的身份,我让耗子拦了下来。” “嗯,你多费心。” “明天就是糯糯检查的日子,我已经让人开车过去接你们,这边医院都安排好了。” 挂完电话,陆夕柠从阳台进来,却发现书房里没有了女儿的影子,她大步朝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柳西西。 她的手正在捏陆糯糯的脸颊,小家伙想要躲开,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陆夕柠疾步下楼,“放开她。” 柳西西顺着声音抬头,看到陆夕柠心里一紧,她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怀里的女孩喊她妈妈时,柳西西捏着孩子的手指故意翻转,贴了大钻饰品的美甲,在孩子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的划痕。 陆糯糯痛得哭了起来。 在客房里和秘书开会的季牧野,听到孩子的哭声,也立即走了出来。 他刚出客房,就看见愤怒的陆夕柠,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狠狠给了柳西西一巴掌。 季牧野瞧见她的行为,厉声道:“陆夕柠,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西西是跟着季家保镖一起来的雨桥村,一看到季牧野便红了眼睛。 “阿野,我就是看女孩可爱抱抱她,我也不知道夕柠她为什么上来就打我。” 陆夕柠的力气很大,柳西西一边脸直接肿了起来。 顾不得对方的茶言茶语,陆夕柠立马拿出单独的医药箱给女儿伤口消毒,看到伤口流血,她的手都在发抖。 好在处理迅速,血止住了,没有酿成大祸。 陆糯糯哭得抽抽噎噎,她抱着陆夕柠的脖子,“妈妈,痛。” “糯糯最棒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陆夕柠的眼里都是自责,她就不该放心让女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季牧野也看到了孩子脸上的伤口,一整个肿了起来,目光一沉,心猛地一揪,有种说不出的担忧在心头蔓延。 柳西西有些心虚,把划伤孩子脸的美甲藏了藏,“阿野,我不是故意的,是夕柠突然开口吓到我,我才会不小心划到孩子的脸。” 陆夕柠很生气:“谁让你进我家的?” 季牧野一眼瞧出她的情绪明显不对劲,抱着女儿的手也在抖,他急忙伸手去接孩子,却被两个人同时避开。 男人动作僵住,“糯糯。” 陆糯糯委屈地抱着妈妈的脖子,不看季牧野。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妈妈不喜欢的人都是坏人。 他和哥哥都坏,她被怪阿姨捏脸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管她,以后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们了! 季则看着此刻的陆夕柠有些害怕,是他去开门让西西阿姨进来的,她说给他带来了小蛋糕。 …他好久没吃小蛋糕了。 “……是我。” 陆夕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他嘴角的奶油,又看到了餐桌旁上的小蛋糕。 “我后悔了!全部滚出我家!” 季则被吓哭了,一旁的季朝也不敢说话,秘书急忙把两位小祖宗拉到一边。 季牧野看到两个孩子的样子,不悦道:“陆夕柠,理智一点。” 陆夕柠捂住女儿的耳朵,语气讥嘲道:“季牧野,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带着你的儿子,你的女人,滚出我家!” 柳西西故作善解人意道:“夕柠,我知道你之前对我有误解,我不怪你,这一巴掌就当我给你的赔礼,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可阿野并没有做错,小朝和小则也是无辜的,你不能把对我的气撒在孩子身上。” 恰好此时猴子安排过来接她们的人到了,浩浩荡荡六辆车,走下来二十来个大汉,陆夕柠直接让人将柳西西几人赶出去, 季家来的保镖不多,寡不敌众,全被绑起来丢出院子。 柳西西也被丢出去摔在院门口的水坑,洁白的连衣裙瞬间泥泞不堪。 季牧野一把扣住陆夕柠的手腕,浑身冷意,声音低沉带着强势。 “陆夕柠,你是不是过分了!” 陆夕柠被他的话气红了眼:“反正我所有行为在你眼里都是过分,也不差这一件。” 男人没见过她这番模样,一时没有反应,等想再开口,手已经被她狠狠甩开。 她垂眸冷漠道:“请你们马上离开我家!” 季则望着陆夕柠,愣在原地,想开口又不敢。 最后小跑出去扶起来摔在地上的柳西西,关心道:“西西阿姨,你没事吧?” 季朝呆在原地看着陆夕柠,还有她怀里的妹妹。 陆夕柠看着面前的季牧野和两个孩子,心里已经碎成了玻璃渣,对他们不敢再有任何期待。 自己真的不该心软,只求他们这辈子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 “还是,你们也需要我让人丢你们出去?” 第6章 愿不愿意跟妈妈走? 去。 然而,他们刚转过一个书架,便看到林悦和刘洋正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图书馆的入口处。 江寒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首窜头顶。 入口处的阴影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极为诡异,仿佛由浓重的黑雾组成,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扭曲的暗影。 它没有脸,只有一对空洞的眼窝,正死死盯着他们。 整个图书馆的空气仿佛都被那股邪恶力量冻结了,西周一片死寂,唯有那团暗影在缓缓蠕动,仿佛随时都会扑向他们。 “它来了……”林悦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 刘洋也僵在原地,额头的冷汗首流,嘴唇发白,显然己经被恐惧彻底击垮。 江寒迅速从背包中掏出符咒,这是他特意从陈老那里请来的防护咒语。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口中念动咒语,符咒瞬间燃起微弱的光芒,将那团暗影稍微逼退了几步。 “快退后!” 江寒大声喊道,同时用力将符咒抛向那团暗影。 符咒发出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间图书馆。 那团暗影发出一阵尖锐的低吼声,似乎对光芒极为忌惮,随即快速后退,消失在了图书馆的阴影中。 空气中的寒意渐渐消散,灯光恢复了正常。 林悦和刘洋这才如释重负,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显然刚才的经历己经让他们身心俱疲。 “它退走了……”刘洋声音颤抖,但更多的是后怕。 “暂时的。” 江寒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中却依然透着一股凝重,“它还会回来,而且下一次,它会变得更强。” 张琦瘫坐在一旁,浑身发软:“我们……真的能对付它吗? 如果我们找不到那个禁地或者它的名字,根本就没有办法彻底封印它。” 第7章 哥哥,晚安 第二天一早。 季朝感觉自己脸颊痒痒的,他吸了吸鼻子,耳畔传来陆夕柠温柔的声音。 “糯糯,不能吵哥哥睡觉,妈妈抱你去泡奶好不好?” 他突然想起自己昨天跟妈妈回家了。 季朝一睁开眼,就对上陆糯糯亮晶晶的明眸。 小家伙看到他醒来,立马甜甜地喊哥哥。 陆夕柠也注意到了大儿子的动静,她温柔地看着他,“小朝,困的话可以再睡会儿。” 季朝摇摇头,呆呆地看着她。 在妈妈的身边醒来,有种久违的温暖。 陆夕柠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不烧了,陪两个孩子吃完早餐,她带他们去院子玩。 院子里有一个很大秋千,季朝和陆糯糯坐在上面,陆夕柠站在后面,轻轻地摇着。 “妈妈,摇高高。” 有季朝陪着玩,陆糯糯开心地手舞足蹈。 在小家伙的一声声哥哥下,季朝在医院的愁容终于消失,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 在陆夕柠这里的三天,季朝每顿饭都吃得很开心,晚上就和陆夕柠、陆糯糯一起睡,早上在陆糯糯的哥哥声中醒来。 季牧野找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往日里很少开怀大笑的大儿子,在院子被陆糯糯追得乐出大牙。 明媚的阳光洒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另一边的陆夕柠坐在秋千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嬉戏的他们。 季朝手里拉着儿童风筝的线,陆糯糯跟在后面跑,偶尔摔在草坪上,爬起来继续追哥哥。 突然,风筝线断了。 季朝牵着陆糯糯去找飘远的风筝,一眼就看到站在院门外的季牧野。 他怔了怔愣住:“爸爸。” 陆夕柠其实早就看到了门口的季牧野,从他车子开进小区开始,她就收到了保镖的信息。 被他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这几天她想清楚了,男人她不要,但是孩子她要带走,自己教育自己培养。 想要两个儿子,和季牧野见面是必然。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俊眉冷沉,长睫下危险而深邃的黑眸锁定在她的脸上,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强大的气场令人望而生畏。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保镖,恭敬垂首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 男人的情绪比她预想的冷静,陆夕柠让佣人把两个孩子带回客厅,独自面对季牧野。 院子里。 陆夕柠依旧坐在秋千上。 季牧野大步走至她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眼睛。 脑海里回想起下车前严冬说的话。 “夫人去医院,是看望城南宋家刚找回来的儿子,宋贺年。” 季牧野见过那个男人,在他和陆夕柠结婚前夜,他在季家别墅外面站了一晚上。 宋贺年,陆夕柠的初恋! 他眼神冷漠带着质问:“陆夕柠,谁允许你带走我儿子的?” 陆夕柠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带走他,看着他生着病还在医院郁郁寡欢吗?” 男人浑身散发着怒意:“你有什么资格带走他!” 被他眼底的嘲讽刺中,陆夕柠强忍酸意道:“我是他亲妈,你说我有什么资格!” 季牧野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现在知道是他亲妈了?前两年孩子生病找妈妈的时候,你在哪里!” 陆夕柠双眸泛红,眸底浮上一层水雾,“是我不想陪吗?季牧野,明明是你不给我陪他们的机会!” “季朝坐在医院露台难过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又在哪里?你在送柳西西去剧组!” 季牧野看见她眼角的泪光,眼神有一瞬的怔然,下一秒再度染上讥讽的气息。 “陆夕柠,这是我和你的事情,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 柳西西无辜? 陆夕柠只觉得心脏被一只铁手狠狠揪住,密密麻麻的长针,将它钉得千疮百孔。 那五年的压抑、折磨、酸涩,横梗在她和季牧野之间,硬生生撕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你觉得无辜便无辜吧。” 陆夕柠不想再和这个男人争吵,反正不管她说什么,他的心,永远都向着柳西西。 她擦干净眼角的泪:“季牧野,如果你决定和柳西西结婚,请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还给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 季牧野深邃的眼眸如利剑般锋利:“你做梦!” “陆夕柠,容我提醒你一句,即便你是孩子的母亲,在法律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走季朝。” “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屋内。 季朝频频朝着院子里看去,他好像看到爸爸把妈妈说哭了,他没有见过妈妈这么难过的样子。 不,好像也是见过的…… 在妈妈还没有离开季家,离开爸爸,离开他们的时候,他就见到过妈妈在房间偷偷抹眼泪。 就在季牧野还要出口嘲讽时,季朝牵着陆糯糯的手重新来到院子。 他拔高声音,哭着道:“爸爸,我和你回去。” 陆夕柠含着泪回头,对上季朝懂事乖巧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现心头。 季朝把陆糯糯交到陆夕柠的手里,笑得比哭都难看,“谢谢,谢谢妈妈,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 有妈妈和妹妹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陆夕柠蹲下来把季朝抱在怀里,“小朝,如果你不想走,妈妈能护住你。” 季朝学着她的样子,拍了拍她后背继续道,“妈妈,别担心,爸爸很爱我,只是弟弟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我是哥哥,得回去陪着他。” “有空我会来看你和妹妹的,我还会给妹妹买新玩具,幼儿园同学妹妹有的,糯糯妹妹也要有。” 季朝真的太乖,太惹人心疼了。 陆夕柠不想因为自己的意愿,去强迫孩子。 她给季朝准备了很多小零食,糯糯更是把自己最喜欢的糖果,全部都塞进了季朝的小背包里。 季牧野端坐在客厅沙发,双眸冷沉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只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 趁他没注意,季朝找陆夕柠要了微信号,记在了小纸条上,准备回去加好友。 回到季家,季牧野习惯性回房间洗澡。 季朝偷偷摸摸溜到他房间。 因为紧张,随手拿起床头柜父子三人三个同款手机里的一个,便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季朝赶紧从口袋拿出小纸条,快速加上陆夕柠的好友。 对面很快就通过了他的申请。 季朝趴在床头,开心给陆夕柠发视频邀请。 一秒接通,他就看到了凑在手机前面的陆糯糯,对方眼里闪过好奇,一直喊他哥哥。 季朝被她的可爱萌化了。 “妈妈,能不能把我们一起拍的照片也发我一份呀?等爸爸同意我玩手机,我可以拿出来看。” 陆夕柠心疼儿子,将这几天给他和女儿拍的照片,还有三个人的合照都发了过去。 房间门口。 季牧野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 第8章 手机好友乌龙 他余光瞥到大儿子和陆夕柠聊天时的开心,最终还是没有进去打扰,转身去了书房。 季朝收到照片,又开始点保存。 确定成功存在相册后露出高兴的笑容。 等季牧野处理完工作回到主卧,季朝偷偷拿走的手机,已经回到了床头柜。 刚准备躺下休息,季牧野的私人手机震动一瞬,点开是一个陌生的头像。 对方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季牧野点开聊天框,上滑,全是照片。 多数都是季朝和陆糯糯的合影,还有几张陆夕柠和他们的合照,照片里的女人眼神温柔,陆糯糯笑容明媚,季朝笑的……有点憨。 他鬼使神差点开语音,是陆夕柠的声音。 “小朝,你好好养身体,想妹妹了就给妈妈发消息,妈妈让妹妹和你视频。” 听语音的间隙,又一条消息进来。 这次是陆糯糯软敷敷的声音:“哥哥,。” 男人目光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蓦地冷了下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第二天是周末。 季朝念着相册的照片,很早就醒了过来。 周末的时候,他和季则可以玩一个小时手机。 季牧野把他的手机递给他。 那些照片,他昨夜已经传到儿子手机。 季朝迫不及待去找陆夕柠的VX账号,想要和陆糯糯视频,却怎么都找不到。 他失落又不敢和季牧野明说,委婉询问道,“爸爸,好友会突然消失吗?” 季牧野没告诉他昨夜错拿自己手机的事情,只说有的时候手机系统会故障,可能会消失。 至于静躺在他私人手机里的账号,男人直接选择无视。 回到时安集团办公室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季牧野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季牧野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又是那个账号。 视频刚接通,便看到陆糯糯凑在屏幕前的可爱小脸,稚嫩的童声,伴随着清脆的一声哥哥,在季牧野面前响起。 小家伙刚扬起的璀璨笑容,在看到季牧野的脸后,啪一声将手机丢了出去。 手机落在沙发一角,勉强能看到女人缓缓走近的身影。 陆夕柠疑惑地看着女儿,“乖宝,怎么了,哥哥没接视频吗?” 小家伙一把抱住妈妈的小腿,摇了摇头。 陆糯糯:“怕怕。” 顾不得手机,陆夕柠把女儿抱了起来。 哄了好久她才重新露出笑容,又陪孩子玩了会儿玩具,这才有时间去看自己的手机。 视频时间十分钟。 在她过来拿手机的前几秒才刚挂断。 她想了想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对方迟迟没有回复。 到了陆糯糯午睡的时间,她专心哄女儿去了。 季牧野挂断视频后,没有退出聊天界面,当即看见陆夕柠发过来的消息。 是一张陆糯糯玩玩具的照片。 小家伙扎着两个冲天辫,因为生过病,所以脸颊比之前在雨桥村的时候瘦了很多,专注地玩着手上的洋娃娃,旁边的镜子里照出女人拿着手机的纤细手指。 他冷脸退出聊天界面。 第二天,陆糯糯选择上午给哥哥发视频。 这还是那天季朝离开前教她的。 谁知一打开视频,又是季牧野冷漠的脸,她撇撇嘴,不开心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陆糯糯气鼓鼓道:“我找哥哥。” 话音刚落,视频当即被糯糯挂断了。 第三天是晚上。 陆糯糯穿着浅蓝色的连体睡衣,洗香香后趴在床头,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再次拨通哥哥的视频。 对面依旧是季牧野的脸。 她肉嘟嘟的手指头,重重敲了敲手机屏幕,不理解为什么对面一直是坏叔叔的脸。 “变,变哥哥。” 季牧野坐在家里书房办公,已经习惯了小姑娘时不时的视频连接,粉雕玉琢的陆糯糯刚洗完澡,头发毛茸茸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哥哥在写作业。” 陆糯糯拿着手机就去找妈妈。 她觉得自己妈妈是万能的,找妈妈就可以把坏叔叔变走,把哥哥变回来。 小家伙敲了敲浴室的门,“妈妈,哥哥。” 陆夕柠正在洗头,眼睛睁不开,“糯糯乖,妈妈在洗澡,你和哥哥聊。” 小家伙粘人的时候,连她洗澡都不放过。 陆夕柠便在浴室门口给她安排了一把儿童椅,方便回应女儿时不时的呼唤。 陆糯糯现在就坐在小鹿椅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手机对面的季牧野很纠结。 “要哥哥。” “哥哥,哥哥,要哥哥。” 季牧野听着小家伙一遍遍说要见哥哥,莫名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最后答应明天让她见。 别看陆糯糯年纪小,但聪明着呢。 得到他的答应后,挥挥手,马上挂断了电话。 季牧野:“……” 第二天季朝从幼儿园回来,看到季牧野在家还有些奇怪。 得知陆夕柠的账号回来了,迫不及待接过手机和陆糯糯视频。 接电话的是陆夕柠。 她看到季朝的同时,也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男人。 “妈妈,我好想你,想糯糯妹妹。” “妈妈和妹妹也很想你。” 陆夕柠先把手机放在架子上,这才去抱陆糯糯。 小家伙总算从手机对面看到季朝,而不是坏叔叔的脸,脸上立马扬起向日葵般的明媚笑容。 “哥哥。” 陆夕柠亲了亲女儿粉嫩的小脸,“糯糯和哥哥聊天,妈妈去给你准备饭饭,好不好?” 开放式厨房直接连着客厅,陆夕柠能随时关注女儿情况。 小家伙点点头,开始热情地和哥哥介绍怀里的新玩具。 陆糯糯:“哥哥,看。” 季朝想起来自己买的礼物,急忙道:“妹妹,哥哥也给你买了新玩具。” 他把手机递给季牧野,“爸爸,你先帮我拿一下。” 说完自己蹭蹭蹭跑上楼,去房间找给陆糯糯买的毛绒娃娃。 没多久季朝就从楼上下来了。 季则刚去了洗手间,出来便看到自家哥哥在视频,就也凑了过去,没想到是陆糯糯。 季则讶异:“糯糯?” 虽然是双胞胎,但每次陆糯糯都不会认错人。 看到季则,想起他之前扶着坏姨姨,她不再吭声,以示抗议,直到季朝出现在镜头里她才露出笑容。 陆夕柠那边觉得时间也不短了,喊糯糯挂掉视频,“该吃饭了,糯糯和哥哥说再见吧。” 陆糯糯乖巧地挥手:“哥哥,掰掰。” 第9章 五年婚姻,不如嫁条狗 那神医,说起来对于姜小白不说有救命之恩,但是也是给姜小白看过病的。 当初,刘眉失误,把罐头瓶砸到开水锅里边,姜小白为了救刘眉,用后背替刘眉挡了一下。 结果后背被烧的厉害,还是那神医帮忙治疗的。 别说,那自制的土方子还挺好用的,当时姜小白还想过,以后让那神医用这个方子入股,开一家专门生产药膏的厂子,做一家医疗公司。 不过后来因为考虑到,治疗烫伤这种药膏的市场不是太大,和那种风湿骨痛之类的药膏市场根本就不能够比。 而那神医治疗风湿骨痛之类的药膏,效果又很是一般。 当然了,要说其他什么龙啊,什么虎啊之类的药膏药效就有多好,那也不至于。 只不过名气大而已,姜小白不说没有办法,把那神医那些没多大疗效的药膏吹捧成为神药。 只不过这种钱,姜小白不愿意挣而已。 饮料,哪怕我卖多贵,衣服我卖多贵,那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药这种东西,很多都是人家从嘴里省出来,没有办法,需要治病的钱,如果在这个上边坑人赚钱。 那挣得就真的是昧良心的钱了,姜小白连去琼州炒地皮都不愿意,更何况这种钱了。 王超的一句“那神医”开始,姜小白和王超两个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说起了建华村的那些事,那一年的元旦,是姜小白重生后的第一个元旦。 当天晚上,王超没有走,住在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和赵心怡打过招呼以后才离开。 元旦过后,姜小白更加的忙碌了,参加会议,招待客户,应付检查…… 1994年1月12日,姜小白回到了建华村。 因为提前通知,一大早的李老三,何光华等人就带人在村口等着了。 不过却没有扯什么横幅之类的,他们知道姜小白最讨厌这种了。 不过迎接一下,礼多人不怪,姜小白肯定不至于说什么。 姜小白在村口下车,和众人一边寒暄着一边往建华村走去。 每次回来,他都喜欢在村口下车,慢慢的往村里走,一边看一下建华村的变化。 顺便用脚丈量一下这片熟悉的土地,虽然已经丈量过无数遍了。 但是姜小白依旧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建华村这两年变化很快啊,光华,你们的一站式经营体系我看了,很是不错啊。 养殖,屠宰,分类,冷鲜,火腿肠……做的很是不错。” 姜小白看着何光华夸奖道。 “这还不是姜董您领导的好,不然的话,建华村怎么会有今天。”何光华笑呵呵的说道。 他虽然只是一个村长,但是在镇子里,在县里都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就是去了市里,很多人也愿意给他三分面子。 对上一些人,他也是丝毫不畏惧,但是唯一一个害怕的人就是姜小白。 哪怕他明明知道,哪怕就是自己不拍姜小白马屁,不吹捧逢迎姜小白,姜小白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换掉自己。 首先姜小白就不是这种人,更何况现在的建华村蒸蒸日上,是在自己带领下的,就是姜小白想要换掉自己,没有一点正常的理由,自己不明显的大错误,都不可能。 可是面对着姜小白,何光华不由自主的就回到了当初,他在姜小白面前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其实很多次,他都想过,以后在姜小白面前一定要挺直腰杆,自己又不是姜小白的下属, 就算是合作伙伴,或者姜小白是自己的前辈,自己尊敬姜小白就好了。 没有必要把自己定位成为姜小白的下属,可是每次面对姜小白的时候,嘴上和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逢迎着。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只能够在心里咒骂着李老三,都是和李老三学的这一套。 当初恨不得自己成为全国最厉害的溜须拍马的高手,现在却戒也戒不掉了。 当然了,他心里也清楚不是这么回事,不然的话,为什么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的腰板挺的笔直。 “呵呵,别这么说,这是你们的功劳,我只是给大家开了个头而已,光华你才是把这一切发扬光大的。”姜小白看着何光华说道。 对于何光华的小心思,他不知道,不过就事论事,何光华这些年做的还真的是挺不错的。 有想法,也敢干,建华村就缺像何光华这些的人,不然的话,他也愿意把这样的机会给建华村的人, 毕竟华青控股集团对于建华村,有一种天然的亲近。 村口的超市原来姜小白记得是一个大平房,足足有三百多平米。现在好家伙,竟然起了二层。 姜小白没有进超市,因为超市里的人都出来了。 姜小白这一次回村不是什么秘密,村里很多人都知道。 看见姜小白过来以后,还大声的打着招呼。 姜小白也没有什么架子,依旧是“叔叔阿姨,婶婶伯伯”的叫着。 只不过没有多聊,就继续往村里走去。 “唉,对了面粉厂呢?”姜小白边走边问道。 “搬迁了,这边村里的屠宰场要用地,面粉厂就搬迁到村后边了,原来咱们距离另外一个村子不有一段距离嘛,现在咱们村子往后狠狠的扩张了一段距离,最少有二里地。”何光华说道。 “是吗?”姜小白来兴趣了,虽然这些年回来的少,不过对于建华村他还是很熟悉的。 现在村子竟然像外扩张了,这事他还真没有想到。 毕竟原来建华村就挺大的了。 “嗯,不光是村后边移动了,靠着饲料厂的那边道两边,不是很多人种地嘛, 现在基本上全部都批成了宅基地了。” 这个时候农村的宅基地不像是后世那么难批,基本上只要是你有地,愿意盖房子,都能够批下来的。 不过姜小白有些疑惑:“之前的时候,村里的房子不够住嘛?” 他在建华村的时候,村里就统一安排建了一些新房子的按理来说够用啊,这怎么又搞宅基地建房子呢! 第10章 他爸爸同意就行 餐桌上。 季朝眼睛偷瞥陆夕柠,对上她温柔的眼神,不好意思地低头。 糯糯揪着自己的睡衣,捂嘴偷笑,看起来特别可爱。 陆夕柠把早餐拿出来,和他说了昨晚季牧野过来接他的事情。 “爸爸有来接你,但你睡着了,爸爸舍不得吵醒你,这才让你睡在这里。” 再不喜欢季牧野,她也不想刻意破坏他在季朝心里的父亲形象。 门铃响起。 是季牧野过来接孩子了。 身后还跟着季则,看到季朝在陪陆糯糯吃早餐,他撇撇嘴有些委屈。 之前他每天都和哥哥一起吃早餐。 昨晚的晚餐和今早的早餐没看到季朝,他心里本就难过,现在还看到他对妹妹这么好,更气了。 季朝:“爸爸,你怎么来这么早?” 季牧野提醒他道:“你忘记上周答应西西阿姨,周日去海洋馆的事情了?” 今天的季牧野,确实与往日不同。 穿得很年轻、很休闲。 季朝看了看躲在爸爸后面的季则,老实交代道,“爸爸,不是我答应的,是弟弟想去海洋馆才答应的阿姨。” 被他点到的季则,其实已经忘记了和柳西西的约定了。 他跟过来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玩。 但承诺了阿姨,他不能反悔。 答应去海洋馆的是季则,不是季朝,所以他直接说道,“爸爸,你带弟弟去吧,我想和妹妹玩。” “晚上我可以坐司机叔叔的车回家。” 季牧野从孩子小时候就鼓励他们,要敢于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他直接说了。 躲在身后的季则,刚要跟着附和,就听见自己爸爸开口。 “季则,你自己央求要去海洋馆,现在西西阿姨已经在门口等你,你要临时反悔吗?” 最后,季朝如愿留了下来。 季牧野带着季则下楼,后者一步三回头。 季则踌躇道,“爸爸,下周末我可以和哥哥一起来玩吗?” 季牧野对上小儿子眼里的希冀,没忍心拒绝他,“等糯糯爸爸不在的时候,可以。” 季朝挠了挠后脑勺,他记得在雨桥村妹妹说她没有爸爸呀? 管他呢,反正他爸爸同意了就行! 季牧野安排保镖陪柳西西和季则去海洋馆,自己回了公司加班。 - 只是下周末还没到,明鸢就出事了。 因工作人员失误导致她从威亚上摔了下来,身上多处擦伤,紧急送往了附近医院。 陆夕柠急忙带着女儿,连夜赶去了明鸢所在的城市。 明鸢见她带孩子过来,急忙就要起来,不赞同道,“你怎么把糯糯带来了,赶紧回去休息。” 陆夕柠赶紧喊住她,“你别动,别又伤着。” 明鸢叹了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她,“柠柠,别担心,我这人从小命就大,不会有事的。” 陆糯糯拍了拍自己妈妈的肩膀,陆夕柠抱着她弯腰,小家伙在明鸢没有受伤的脸上亲了一口。 “呼呼,不痛不痛。” “糯糯真是干妈的宝贝甜蜜饯儿。” 明鸢想抱孩子,陆夕柠没同意。 虽然她没有骨折,但身上的擦伤很多,不适合抱孩子。 这个周末,她要在临市陪明鸢。 想到答应季朝的事情,陆夕柠当天就给他发了消息,语音解释了自己这边的事情。 最先听到消息的人,是季牧野。 陆夕柠给儿子发的语音声音很轻,很温柔,三言两语解释了遇上的事情。 最后还有陆糯糯甜甜的话:【哥哥乖,等我。】 季朝已经捧着季牧野的手机听了好几遍,得知她和陆糯糯不在京州,心里有点很失望。 但陆夕柠答应他,回去就给他打电话,他心里的不开心便烟消云散了。 陆夕柠和女儿在临市陪了明鸢几天,等她出院三人一起飞回了京州。 是夜,华灯初亮。 季牧野刚走进餐厅便看到一个熟悉背影。 女人穿着浅紫色长裙,黑色长发被她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秘书顺着他眼神看去讶异道,“是夫人?” 季牧野冷眼扫过,“再喊错,扣奖金。” 陆夕柠背对着餐厅门口,并不知道季牧野也在这家餐厅且看到了她。 今晚主要是过来见个朋友,吃完饭就分开了。 谁知刚进电梯,就和季牧野冷漠的眼睛对上,她撇开脸,忽略男人的视线。 严冬扶着他,刚要喊夫人,又想起自己的奖金。 “陆小姐,好巧。” 陆夕柠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到了地下停车场,她径直去找自己的车,没理会后面的两个人。 严冬却突然道,“陆小姐,我们的车爆胎了,能不能搭个车?” 陆夕柠摇下车窗:“严冬,这里是京州,车坏了,可以打车。” 严冬急忙开口:“陆小姐,季总喝了不干净的酒,得马上送医院。” 陆夕柠早在进电梯时,就闻到了男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 见她要走,严冬疾呼,“就当看在孩子的份上!” 季牧野和严冬最后还是成功上车。 男人浑身都在冒火。 他头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浑身就像一块正在遭受炙烤的碳,喉咙越来越干。 季牧野扯了扯领带,睁开眼,看到驾驶座的陆夕柠,心里的火气似乎更重了。 他的眼底沉淀时光累积的怒意,仿佛一瞬间就要将陆夕柠吞噬殆尽。 “陆夕柠,你为什么还要出现?” “两年前你选择抛夫弃子,丢下两个孩子不闻不问,现在又有什么脸跳出来和我抢孩子!” “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拿不到抚养权。” 红灯,急刹。 陆夕柠面若寒霜看着他:“下车!” “有病就赶紧去治!” 对面就是医院。 严冬什么话都不敢说,赶紧把老板扶下车,刚要开口道谢,车子已经一溜烟离开。 翌日清晨。 季牧野醒来时浑身无力,脑海里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病房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恰好此时,私人手机传来震动。 早早醒来的陆糯糯,熟练地找到哥哥的账号,拨通视频,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视频一接通。 小家伙笑出了月牙眼:“哥哥!” 白皙细腻的小脸,总算养回了肉,看起来像年画里的福娃娃,让人瞧了心生欢喜。 看到季牧野面色苍白的样子,陆糯糯小朋友疑惑地凑近了一些,觉得坏叔叔今天有点不一样。 季牧野主动开口:“哥哥不在。” 陆糯糯听到他的话,眼底流露出失望。 看到对面出现穿白大褂的爷爷,她歪了歪脑袋盯着季牧野,随后露出一个看小可怜的眼神。 “坏叔叔,吃药药。” 第11章 为难孩子跟亲妈,还是后妈? 龙城饭店门口,姜小白正抽着烟,宋卫国就赶过来了。 “小白厂长,什么情况?”宋卫国气喘吁吁的问道。 “就是地的事,我还是准备再努力一下,实在不行再租,今天约了几个人吃饭,就是为这事。” 姜小白说道,宋卫国是知道姜小白在龙城有些关系的。 两人正说着,顾正文就带着刘主任来了。 一到饭点门口,刘主任看着宋卫国就是一愣。 “宋厂长,” “刘主任。”宋卫国和刘主任两人因为地的事是认识的。 “老顾,你也认识宋厂长啊,你们是?”刘主任以为顾正文说的晚辈是宋卫国。 宋卫国的年纪,要比他和顾正文小一轮的。 “不认识,刘主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姜小白,建华村的小白厂长。”顾正文心里有猜测,这个宋卫国应该是建华村的一个厂长之类的。 “对,刘主任,这是我们厂长。”宋卫国也介绍道。 这时,刘主任才注意到一旁的姜小白。 不是说才看见,姜小白这么大个大活人站在旁边,他当然能够看见了。 主要是姜小白太年轻了,他还以为是宋卫国司机,助理之类的人么。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才是今天的正主。 “小白厂长,您好,您好,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对于您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啊。” 刘主任等人在门口寒暄着,赵刚的车也就到了。 赵刚作为龙钢的厂长,虽然说是在国企里边,可是龙钢是个大厂,有十多万人的大厂。 他作为厂长的级别当然也是很高的。 而且这个时候国企和体制里边,并没有什么严格的界限。 国企大厂的厂长调到体制内任职是时常有的事。 就赵刚这个价格,要是调到体制内,不说晋省的主要领导,稍微次一级别的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很多有背景的人,升迁之路都是这样的,体制——国企——体制的模式。 无他,在国企里边升迁的速度,总是要快过体制的。 刘主任是认识赵刚的,不过龙城大饭店出现的大人物多了,他并没有上去攀谈。 只是撇了一眼就继续和姜小白寒暄,不过没有想到,赵刚却直接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爸,”姜小白喊了一声迎了上去。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岳父,在龙钢工作。”姜小白给众人介绍道。 他还是比较谦虚的,没有直接就把赵刚的职务给介绍出来。 “赵厂长。”宋卫国赶紧打招呼,赵刚他在姜小白结婚的时候见过一面,知道这是龙钢的厂长。 “赵厂长好。”刘主任也赶紧上前一步说道。 “这是刘主任,这是我顾叔,我二哥未来的岳父,宋卫国,我结婚的时候您见过。”姜小白笑呵呵的给介绍。 “你们好。”赵刚挨个握手,没有拿架子。 虽然说他是在场的人里边,地位最高的,但是却没有摆着一张冷脸,今天过来是给姜小白站台的,不是拆台的。 顾正文不认识赵刚,也没有见过,不过赵刚这个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 在机关单位就这点能耐,对于各个有名的人活着领导,都能够谈的头头是道。 说起一些领导的经历活着背景来,就好像他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龙钢工作的,自己领导刘主任口称赵厂长,那就是龙钢的厂长,而龙钢副厂长很多。 但是却没有姓赵的,唯一一个姓赵的厂长那就大厂长。 再加上刘主任那略带谦卑的姿态,毫无意义就是龙钢的大厂长了。 当然让他确定的主要是因为姓赵,刘主任谦卑的态度,龙钢就是一个副厂长也够让他这样了。 不过正是因为猜到了赵刚的身份,可是让他大吃一惊。 龙钢的赵厂长,在省里也是个大人物了,竟然是姜小白的岳父。 怪不得赵心怡那么年轻的小姑娘能够一上班就分房子呢。 自己一开始想是赵心怡那么漂亮,别不是姜小白被绿了。 可是知道姜小白的身份以后,又觉得是姜小白帮忙找的关系。 可是现在却明白,原来是有这么一栋大神在。 “赵厂长好。”顾正文想着上前一步,紧紧的握住赵刚的手。 几人寒暄几句,朝着饭店里走去。 一群人在包间里做好,宋卫国出去张罗菜,包间里的其他聊了起来。 不过话题的中心却一直围绕着赵刚夸姜小白 “赵厂长,您这是得一贤婿,年轻有为,后生可畏啊。” “赵厂长……” 顾正文嘴里也说着漂亮话,但是心里却不像表面上这么平淡。 这姜家真的出乎自己的意料,卧虎藏龙啊。 本来有一个姜小白就已经够让自己吃惊的了。 但是没有想到,姜家竟然还有这么一位亲家。 之前还看不上姜家,觉得姜家是工人家庭,自己是干部家庭。和姜家接亲,那是姜家高攀了。 可是人家赵厂长都和姜家接亲了,现在姜家和自己接亲,那自己还敢提什么高攀之类的话。 说话间,菜就上来了,姜小白先敬了众人一杯,然后赵刚才提了一杯。 本来按照顺序应该是赵刚先来的,领导嘛。 不过在座的人都能够看的明白,赵刚今天就是给姜小白来站台来了。 “刘主任,是这样的,我们想把地买下来,除了建厂子,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建一座大楼,建一栋咱们龙城现在最高的大楼,预计十八层。” 姜小白没有绕弯子,铺垫的已经够了,再加上又是略带点私人的聚会,所以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一栋十八层,晋省第一高的大楼就是姜小白抛出来的诱饵。 “建成以后我们准备打造一个集购物,餐饮,休闲,娱乐,办公为一体的多元化商业大楼。到时候不仅各种品牌的服装能够入驻,包括餐饮,到时候将会取代这里的龙城大饭店和龙城宾馆,以及百货大楼……” 画大饼又不要钱,更何况姜小白认真的考虑过了,有实现的可能。姜小白滔滔不绝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