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汉,我的老婆是女帝》 第1章 争执 未央宫的主殿内,女帝李倾城端坐于殿首之上,神情隐匿于流苏玉冕之后。 下方的朝臣们争论不休,情绪激昂,眼看就要爆发肢体冲突。 而在一旁,李火平则显得格外悠然自得,搬来一张小桌,跪坐在一旁,一边品尝着西瓜的甘甜,一边静观其变。 群臣间的争吵声此起彼伏,但他的内心却如止水般平静。 尽管身在舆论漩涡的中心,却仿佛置身事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整个大殿的气氛既紧张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宁静。 “陛下,臣有要事奏报。汉王王成,为私人恩怨竟与太尉苏晟勾结,私自调动禁卫军三千之众,对三百年名门望族周家展开血腥镇压。周家老祖及四十三名嫡系均遭不幸。 恳请陛下明察秋毫,严惩汉王与太尉,以正朝纲之威。” 一位白发苍苍却目光如炬的老者忽然发声。 瞬间打破了原先的喧嚣,全场鸦雀无声。 “嗖!” 李火平一扫而光手中瓜皮上的最后一点红瓤,随手抛开,再从桌上拿起另一块,猛然一咬。 一中年男子挺身而出,神情庄重地宣称:“公卿所言不当! 周氏蔑视皇威,竟胆大妄为地贿赂御医,暗中唆使宫人毒害汉王。 仅诛其嫡系已属皇恩浩荡,未将其宗庙铲除足见皇上宽宏。” “王国丈慎重声明,周家二子周赢竟指使宫人下毒,此举公然挑战皇权,罪行严重。 他与汉王虽存旧怨,但无辜之人因此遭难,令人痛心,其他牵连者更是命运多舛,何其可悲!” “丞相,请勿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天子的地位至高无上,皇宫乃天下最神圣之地,其安全无以复加。 如今周家竟敢在皇宫内公然对汉王下毒,此举已超越了逆行的界限。 他们今日胆敢用毒手害汉王,日后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对陛下采取同样的手段?” “强词夺理!” 老者愤怒地谴责:“周赢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竟敢在宫中掀起风波,实为他人所驱使的愚昧之辈。” “哧溜” 突兀的声音再次打破宁静。 李火平见那被啃咬过的瓜,心中不禁感到乏味至极。 你们身为权贵,一位丞相,一位汉王的尊贵生父,何以在朝堂上如此直面冲突? 你们的风范何在? 连个助威呐喊的人影都难觅,这场斗争得多么的匮乏才如此进行。 莫非不是应该先派遣一些炮灰作为先锋,自己则在后方巧妙推动,伺机出击以获取最大的利益吗? 这种斗争的智慧与策略,才更符合你们大佬的作风吧。 你们刚一登台就剑拔弩张,究竟所为何来? 哦,我误解了,身处这汉朝之中。 虽非我记忆中的那个朝代,但此刻的激烈交锋似乎才是常态……吧? 看着朝堂上的权贵们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李火平心中不禁感到疲惫。 各位,何不稍显机巧,稍带腹黑? 如此直白,让我等在暗中操作时竟会感到一丝愧疚。 真是让人感到不适! 请各位稍作收敛,共谋大计。 李火平独自跪坐,深思自己的内心转变。 身为穿越者,他原以为自己的使命是拯救世界,然而现在他的心境却变得沉重而迷茫。 不知何时起,他的内心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莫非是前世遗留的印记在作祟?” 李火平不自觉地咬了一口瓜,却发现这口锅竟难以为继。 极端的感受使他意识到,如果前世真有那么糟糕,那新婚之夜怎会立刻遭人算计至死? “因此,或许是因为世间浊气太重,那些不法之徒行恶太过嚣张,仿佛连天公都难以容忍,特派我来涤荡污垢,重现乾坤明朗。 并非我心志被染,而是他们行径过于恶劣! 确实如此,一定是这样。”李火平颔首默然,面容凝重。 没错,我并非是那些无良的资本家,像这种冷酷无情的情景,怎么可能与我相关呢? 这肯定只是我的错觉。 既然这是错觉,我必须去澄清。 李火平放下手中的瓜,用指尖轻敲桌面两下,温和地呼喊:“诸位,请静一静,听我解释片刻。” 然而朝堂之上仍旧喧闹不断,让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无人理会他的呼声。 “嘭!” 李火平重重一掌击在矮桌上,猛然站起身来,声音中透露出怒火:“喧闹何来?都请静默!” 他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肆意践踏。 他才是这事件的中心人物,可人们却对他视若无睹,竟以此达到他们的隐秘目的。 此刻他内心难以平息,即便以忍耐著称的人也难以容忍这样的行为! 因此李火平愤然爆发,大声疾呼道:“周家那小辈屡次三番暗害我,周家更是助纣为虐。 今日起,我必斩断此子,扫灭其全家,谁敢有异议?” 这番话语的霸气震慑了整个朝堂,顿时鸦雀无声。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畏惧他的威势,丞相沈文便持不同意见。 在一众权贵围观的目光中,丞相沈文挺直腰板,怒目而视李火平,声音高昂:“那我的儿媳周盈,又该如何评说?” 他言辞激烈地控诉道:“周盈,她贤淑德行无暇可指,嫁入我沈家始终恪守本分。 然而,昨日苏晟那奸贼竟带领一众恶徒,公然闯入我沈府,当着我的面残忍斩下我儿媳的头颅。 王成小儿,今日若不给我个公正的交代,我便要让他明白何为真正的交代!” 李火平听闻此言,不禁嗤之以鼻。 大家曾一同光着屁股长大,互相了解。 嗯,其实更多是与我们的先辈一起度过的那段岁月。 虽然有些差异和转变,但不论如何,都心照不宣。 周赢,那位周家顽皮子弟,为何如此胆大妄为? 这背后,其实有他姐姐周盈的支撑。 若非她嫁入沈家,谁会为他的狂妄买账? 然而,苏晟亲自率领的沈家血洗事件,并非单纯他一人所为。 而是双方利益相交,一个欲求杀人,一个欲求解恨,一拍即合。 对此,李火平选择淡然处之,任由他人议论。 然而,他的这种态度却引发了众多不满,就连殿首的女帝也微蹙眉头。 此外,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周家与沈家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纠葛,而李火平似乎深知其中的秘密。 他的沉默和淡然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故事。 “成儿……” 王国丈试图以柔和的称呼缓解紧张的气氛,但他的脸色却透露出些许不自在。 李火平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语气严肃地提醒道:“汉王李火平在此,王国丈请慎言。 我已入赘,不再使用王姓,请勿再错呼。” 此言一出,气氛更为凝重。 对于这位便宜老爹,李火平心中并无多少好感。 当初他在皇宫的困境中向他求助,却被对方以他身为入赘之身,不配姓王为由,冷酷地拒绝了。 他不仅没有得到任何援助,反而被一个低微的仆人奚落了一番。 这些屈辱的往事,他至今仍记忆犹新。 那些目光短浅的人,与之为伍只会让自己恶心。 “咳咳!” 皇座上端坐的女帝紧握玉手,沉声而发:“此事我已定夺,诸位不必再争执。” 她的决策如铁石心肠,不容置疑。 女帝缓缓站起,眼神轻轻扫过李火平,以严肃的口吻宣告:“太尉苏晟,胆敢擅自揣测天意,滥用职权执法,现已责令其闭门自省一个月,并处以三年俸禄之罚。” 此言一出,朝堂上鸦雀无声。 众人心中明了,苏晟此时定然在别处,而女帝的处置已远超众人预期。 众人最为关注的是女帝对此事的看法,以及李火平在她心中的地位。 女帝的决策令众人感叹不已。 李倾城眼神冷漠地凝视着李火平,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汉王李火平,今后若无重大事务,不得擅自入朝。 除了农桑工研,不得擅自插手国政事务!” 最后,她果断地宣布:“退朝!” 汉王遭遇遗弃,令人扼腕! 世家豪门们如同经历兔死狐悲的悲凉,但最终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第2章 分赃 “我早有预感,王成那般嚣张,动不动就灭人满门,终将自食恶果。”有人摇头道。 “现在他连姓氏都换了,你知道吗?他已改名为汉王李火平,连原本的王家都不再承认。” 另有人嗤之以鼻,认为他是个大祸害,表面斯文,实则心机深沉。 “不过,我总觉得他背后有难言的苦衷。”又有人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 “苦衷?呵呵......” 有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不过就是攀附新贵,急切地展示自己的价值,最终不还是被遗弃了。” 另一人举杯一饮而尽,低声细语:“你们难道忘记了他如何获得汉王身份的由来吗?”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警醒,其中一人道:“难道是指那笔巨额的嫁妆?” 经人提醒,大家才恍然大悟。 “说得对。” 那个人因为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而情绪高昂,得意洋洋之中流露出一些自我满足。 “你瞧,那王家为支持他们的家族子弟王成在汉王之位的竞争中获胜,竟开出十亿钱粮的丰厚嫁妆承诺。 这般的全力支持,终于使王成如愿以偿。 但谁料,在陛下大婚的当天,王家却翻脸不认人,坚决不出钱,成了一个让人讥笑的笑话。 你说这王成又能怎样应对!” “这位兄台所言非虚,王成的遭遇也真够令人唏嘘的。”有人摇着头感慨道。 “起初被王家背弃,再后虽有了新的靠山,可对方也耗费心力出谋划策后,再次遭到遗弃。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想必此刻他的心情恐怕极度压抑吧!” 但背后的事端纷争也难以定论。 “也许这世上的事都是互相的,谁又能说谁就是绝对的好与坏呢?” ...... 作为舆论焦点,原本的敌对双方,如今汉国的两大势力,正围坐一堂。 品尝着神秘肉质的凉拌肉条,同时热烈讨论着一卷长达一米的珍贵帛书。 李倾城疑惑地望着李火平,问道:“十五箱帛书?这数量究竟有多少?” “这物品的尺寸标准我无从得知。”李火平无奈地表示。 “帛书的大小并无统一规范,谁有闲暇去一一计算呢? 但能以帛书形式保存的,必然是有价值的书籍,正好可以充实石渠阁。” “对,但据闻竹简多达三百余车,若每车以两千卷计,那便有六十万卷之巨?”李倾城面露疑色。 “你在开玩笑吧。”李火平嗤之以鼻。 “一车装两千卷得整整齐齐,满满当当,那些军将哪有这等耐心?我看打个对折就差不多了。” 李倾城听后,虽感数量庞大,但很快便将此念头抛诸脑后,目光转向了下一项。 “天材地宝竟有五十余车之多?再加上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百余箱?你们这些名门望族当真如此富有?” 随着逐一细数,李倾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异与艳羡之情。 她身为汉国女帝,却未曾见过如此丰富的珍宝。 “这等宝物,恐怕只有顶级豪门才能拥有吧。”李火平有些疑惑地猜测。 “王家绝不可能拥有这么多珍宝,否则他们也不会吝啬于十亿钱粮。” 李倾城则撇撇嘴,对王家失约的行为心生不满。 “算了,我们不谈他们了。” 对于王家的狭隘,李火平也无可奈何,他重新将话题引到眼前的帛书上,细数钱财与粮草的数目。 “共计四百七十余车钱财,近九十万石粮草,合计高达一百三十亿铢。” 然而,他眉头一皱,心中不禁生疑:“这数目是否有所夸大?” 当今时代,一车能运输的重物能达到两吨的标准吗? 即便如此,这也就相当于四千斤左右,整体价值不到百万。 若将四百七十辆满载的车辆加起来的总价值不过数亿之数。 即使加上那九十万石的粮食储备,总计也不过十数亿。 然而,为何突然间数量激增了十倍之多呢? 这令人感到困惑。 “或许是因为加入了前面的珍稀宝物吧。” 此时的李倾城并未对此多加关注,双眸微红,目光紧紧锁定着钱粮两字。 作为汉国的统治者,她深知虽然天材地宝价值连城,但国家的根基仍在于钱粮。 尤其是在她继位这些日子里,深感没有钱粮的困扰是多么的痛苦。 如今有了充足的资金,她终于可以开始实施那些被搁置的计划了。 对于她的情绪失控,李火平表示理解。 这其实是前代皇帝遗留下的问题。 当初老皇帝驾崩,二皇子李彦在争夺皇位中取得胜利,但他的皇位并不稳固。 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开始暗中对其他兄弟下手。 然而,这一切最终败露,四个封地的兄弟同时反叛。 经过数月的战争,四王被平定,国库也几乎被掏空,周边地区也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胜利的消息传来时,前圣天子李彦因过度兴奋而猝死。 由于他无后嗣,皇位便落到了长公主李倾城的头上。 她继位后,不仅要面对混乱的局势,还要收拾李彦留下的烂摊子。 这其中包括了重建国家经济、恢复生产、修复战争留下的创伤等一系列艰巨的任务。 李火平凝视着她的激动神情,善意地提醒道:“苏老贼已经将七成资金挪走,我们仅剩的不过四个亿左右。陛下,您有何打算?” 李倾城轻叹一声,回应道:“四个亿也算不少了。 预计半个月后平叛军将归,届时先以重赏犒劳将士们吧。” 这样的决策,彰显了皇家的慷慨与智慧。 无论是前世的汉朝还是现世的汉国,皇帝们对于犒赏将士的热情始终如一。 这一传统,或许是汉朝即使在危难之时仍能英勇作战的原因之一。 对此,李火平心知肚明,但并未多做停留,继续沉浸于眼前的记录之中。 所抄内容提及了关于领土和资产的诸多信息。 其中包括没收的不毛之地共八万余顷,长安附近的区域占据七千余顷。 商业帝国之下,流云商行的店铺众多,光是楚国境内就高达七十余间,草原上更是有十几支流动的行商队伍。 令人震惊的是,关于借贷和债券的文书竟然堆积成山,达到了八十余箱的规模,却已在短时间内悉数被焚毁。 更为值得称赞的是,已有超过十二万奴仆得到了救赎。 此役一战,连带周家老祖在内的嫡系成员共计四十三人,无一逃脱。 尽管整个汉国都属李倾城的领土,她对这些不动产并无太大兴趣。 然而,当她瞥见那些借据和奴仆的数量时,她的神情却阴郁至极。 这些细节或许才是真正触动她内心深处的地方。 “传闻世家巨室养有奴仆之事,朕也有所耳闻,想不到竟有如此肆无忌惮之举。” 李倾城的声音透露出杀气。 “仅周家一族,竟拥有奴仆达十二万之众,难以想象汉国还有多少百姓沦为他们的奴隶,被日夜驱使。” 李火平深吸一口气,略显无奈地补充道:“恃强凌弱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如今私养奴仆之风已然盛行。” 此风不可长,否则百姓将深受其害。 “别看那些世家大族了,就算是小门小户也有他们的奴仆劳役。 就以我们的现状来看,想要管控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因此,我们必须倍加努力才行!” 第3章 坑爹系统 送别了女帝后,吩咐下人清理环境,夜色已深。 然而,李火平并未就寝,而是盘坐在床上,心神沉入内心的世界。 在那个地方,一幕半透明的信息幕幔飘浮着: 姓名:李火平 官位:汉王 国运:7956912(339400) 功法:天运化气诀 境界:炼精化气 状态:极佳 他手中握有穿越者的顶级辅助神器,但似乎功能未尽如人意。 “真是垃圾!”李火平心中暗自咒骂。 与他人的系统相比,他们的进步神速,而自己拥有的系统却让自己停滞不前。 七天过去,他仍然停留在炼精化气的初级阶段,这简直是系统界的污点。 这个世界与前世大相径庭,是一个可以修炼的世界。 按照这个世界的划分,修行者可以分为练气士和炼体士两种。 每一种都有五大境界。 练气士分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抱丹真仙,元婴地仙; 炼体士则是气血如汞,铜皮铁骨,洗筋易髓,金身无漏,混元一体。 虽然修炼的方向不同,但修炼到最后,同样能够翻山倒海,改天换地。 练气士谁人最强目前尚未有定论,但炼体士公认最强的无疑是楚霸王项羽,混元一体的大修士。 秦朝末年,群雄逐鹿中原,历史脉络与前代相仿。 但在垓下之战中,虞姬英勇赴死,引发了项羽的愤怒。 他以无匹的武勇,率领残军硬撼刘邦的百万大军。 虽幸得匈奴冒顿提前入侵才未改写历史,但项羽的霸王风采仍得以展现。 他百人冲阵,令匈奴十万铁骑败退。 他如入无人之境,于百万军中取韩信首级,其威势无人能敌。 其事迹令人惊叹,至今仍为人们传颂。 尽管无敌之姿令人敬畏,但真正的无敌并不存在。 在强大的军队围攻之下,即便是英勇如项羽也身受重伤,命悬一线。 他的十万楚兵损失惨重,项羽在建立楚国后不久便因病离世。 而刘邦与冒顿亦遭遇重创,冒顿的四十万大军损失过半,仅剩不足十万残兵退回草原,其实力大减。 刘邦失去韩信、张良等重要将领,大军损失惨重,中原大地满目疮痍,一片萧瑟。 修行者的力量可见一斑。 如今,李火平却只是炼精化气的初级修行者,犹如修炼界的最微小尘埃。 “唉,变革之途尚未尽达,吾人仍需不懈奋斗!“李火平扫了一眼国运的数值,叹息道。 天运造气诀是系统赐予的法门,修炼不靠天地灵元,而依赖国运。 国运,看似无形无迹,却能被系统以数字形式精确量化,并进一步转化为修炼的法门。 这不禁令人惊叹,即便是看似平凡的系统,也隐藏着逆天之能。 经过数日的研究,李火平大致领悟到,前面的数字应是汉国整体国运的数值,不宜为其所用; 而后方则显现了国运给予他的助力,那正是他修炼所消耗的来源。 “三十余万的国运,也算可观。”李火平微微点头。 他修炼的《天运化气诀》需以国运为引,但消耗之大令人惊叹,每次修炼都需消耗巨额国运。 当他穿越至此,接手了十二万九千余的国运遗产,但仅过短短七天,已消耗只剩不到四万。 时间紧迫,李火平需新的国运以供修炼。 幸得周家给力,迅速提供了三十万国运。 可见,宰富户乃是暴增国运的捷径。 “不过还是要先把境界给提上来才是正经的。” 一个炼精化气的渣渣整天在一群大佬面前晃悠,那感觉就像是兔子进了狮子群,没一点安全保障感。 天运化气诀缓缓运转,系统中加持在他身上的国运数字也如流水般的消失着。 无形无状,又不同于天地元气的物质不断地透过毛孔渗进体内。 先是皮肤,肌肉、经脉、腑藏、最后连骨骼骨髓也没能逃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地撕裂重组着。 不仅如此,李火平还感觉到在他的识海里,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在那里。 不管身体上有多么疼痛,都让他尽快的适应着。 这也是他从第一次被系统强制修行,到现在已经能够面无表情的连续修炼两次,期间只用了短短的五天时间的原因。 感受着身体上的痛苦,李火平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还默默的加快功法运转速度。 他有种感觉,这次可能要突破了。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等到最后一丝国运从体内消失,距离下一个境界依旧还差一层薄薄的薄膜。 虽然总感觉吹口气就能突破,但它却死死地拦在那儿死活不给进去。 李火平板着指头算了一下,这已经是修炼的第十次了吧! 第一次系统强制修炼让他从一个毫无修为的废柴踏入修炼者行列,而现在他修炼九次也没能突破进下一个境界。 “不会是像玩游戏一样,每一次升级都需要十倍经验吧?”李火平有些忧心忡忡的思虑道。 网络游戏经验升级虽然坑,但人家越往后期获得的经验也是递增的。 哪像他这样,完全就是拿钱买经验,而且经验值还是固定的。 李火平算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从普通人进入炼精化气消耗国运值一万。 炼精化气到炼气化神那就是十万。 炼气化神到炼神返虚那就是一百万。 炼神返虚到抱丹真仙那就是一千万。 而抱丹真仙到元婴地仙就是一亿了。 国运值相加,一共是一亿一千一百一十一万…… 特么的就算是把汉国的国运值耗光了,那也不够啊! 更何况事情未必有他想的那么顺利。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猜测的那样,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李火平轻轻地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思绪,再来! 为了验证猜想,这一次李火平功法运转的很快。 当然,相对应的痛苦也增强了不少。 但李火平并不在乎,不断地冲击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一次,两次,三次……不管他怎么努力,那层看起来吹气可破的屏障就像是用天蚕丝编织的一般。 不管他冲击多少次,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死死地作为最后的一道防线,坚韧的让人想一头撞死在上面。 李火平没撞死在上面,在最后一丝国运消失的瞬间,那层让他欲仙欲死的屏障瞬间消融的无影无踪。 而他也毫无阻拦的跨入了炼气化神。 李火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初也是在最后的一瞬间,进入炼精化气的境界。 第4章 国运之气 接连修炼两次后,李火平的体力和心神都已到达极限。 在清醒中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这并非修为的考验,而是对自身抗痛能力的挑战。 他简单清洗后便疲惫地躺在床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当晨曦初露,李火平从舒适的床上苏醒,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此刻时辰几何?”李火平带着困意问道。 门外传来女子声音:“回禀汉王,此刻已是巳时。” 李火平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而后才想起巳时对应的是九至十一点。 他望向窗外,却无法确定具体时间。 最终,他决定把钟表弄出来,以确定准确时间。 钟表制作最核心的是齿轮与弹簧的巧妙结合,一旦攻克这两个难关,其他部分就几乎无技术可言了。 李火平轻松地起床穿衣,选择了一件简约的青衣道袍,便步出了寝宫。 “觐见汉王!” 一出寝宫,一位神色淡漠的宫女便上前肃然一礼。 李火平眼见是巧儿,微笑着点头招呼:“巧儿,东西都送到了吗?” 巧儿低头回道:“禀告王爷,昨夜已顺利交接,太尉的统兵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他擅长统领兵马,所接收的物资也总能妥善处理,少有差错。 听其言谈,艺术性十足,不愧为曾经的二五仔首领。 他询问着:“你的父母都安全救出了吧?” 周巧儿,一个有着独特背景的女子,在投靠他之前,是周家在宫廷中的暗探,也是对抗李火平的最高头目。 她的父母作为周家的奴仆,被作为人质留在周家。 而救出她的父母是她选择投靠的重要条件之一。 “感谢汉王的援助,已经成功解救出来了。”周巧儿回复道。 “现在周家已然覆灭,周巧儿,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李火平接着询问。 他们的关系并非单纯的投靠,而更像是一种策略联盟。 周巧儿渴望摆脱周家的控制,拯救她的父母; 李火平则意在夺取周家的产业。 两人目的相同,不谋而合。 周家已然不在,而她父母成功脱险,他如愿以偿。 这种情境下,他们曾经的合作就此告一段落。 然而,周巧儿似乎有所误解。 她急忙澄清道:“周家覆灭后,奴婢愿投身殿下麾下,绝无二心。” 李火平沉吟片刻:这......好吧!” 既然误会已生,便让这误会持续下去也无妨。 他深知自己仍需大量助力,尤其是像周巧儿这样能驾驭上下、左右逢源的人才更是难能可贵。 有了她的协助,接下来的事务他将轻松许多。 错过了用餐时间,李火平并未亏待自己,他寻得几颗贡果,简单清洗后,便当作早餐享用。 他计划稍后与女帝商议要事,为此进行了前期准备:“首先得准备十箱黄金,运送到阿房宫旧址。 接着在那儿清理出一片空地,索性将此地一扫而平,多年来的破坏已使这里再无保留价值。 房间内的几卷帛书也需带走,预计稍后将有所用。 此外,还需召集一批壮劳力,负责搬砖、砍树、担石等重活。 同时,寻找擅长培育花草树木的匠人也是当务之急。 ...... 李火平一条一条的吩咐着,也不担心她记不住。 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还干什么二五仔的头子,找个老实人嫁了得了。 打发了周巧儿,李火平便命人驱车前往女帝的寝宫。 尽管内心对这种宫中规矩有所抵触,但他深知不能显得太过特立独行。 而李倾城作为一位勤勉的帝王,虽然刚刚在朝中处理完政务,但仍然坚持在宣室殿批阅奏章。 ...... “拜见陛下!”李火平一入宣室殿,高声呼喊。 李倾城即刻条件反射地挺直身姿,悄然拭去唇角的痕迹。 李倾城见是李火平,神情稍显缓和,微笑道:“原来是汉王驾到。” 对于宫中的种种针对,李火平向来避之唯恐不及。 除非研究新美食,否则他很少在宫中闲逛,有事也常派人代为通报。 今日李火平亲自造访,这在李倾城的记忆中尚属首次。 “陛下,关于那筹建山庄的提议,您意下如何?”李火平含笑探询。 李倾城微愣,旋即忆起:“哦,山庄之事,朕已首肯。” 她慷慨解囊,不吝钱财。 对于这即将问世的“天下第一山庄”,她满心好奇。 深知李火平非池中之物,此番主动退隐朝堂,转而倾力打造山庄,背后定有非凡之举。 若无独到之处,她岂能轻易信服? 李火平并未多言,仅言:“非金钱可解,余物亦需筹措。” 李倾城兴致盎然:“但说无妨,朕必全力相助。” 李火平遂言:我要用阿房宫旧址重建山庄。” 李倾城应允道:“朕允了!” 此宫自项羽焚毁后,因资金匮乏,未得重建,今已并入上林苑,苑亦因疏于维护而几近荒废。 李倾城虽获巨资,然开支繁多,无意修缮上林。 既如此,便顺水推舟,成全李火平之愿,使其得偿所愿,亦不失为一桩美事。 “关于人手问题……” 李火平沉思片刻后,提议道:“请派两百名御林军协助维持秩序。 同时,鉴于少府目前状况堪忧,我希望能调配一些能干之士前来支援。 我想尝试能否通过创新之举,赚取一笔可观的收入。” 李倾城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问题。” 她深知自己的赚钱能力并非强项,因此更愿意将此任务交给擅长的人。 自“十亿钱粮”事件后,她对金钱的渴望更加强烈,仿佛希望天下的财富都能汇聚到她的宝库之中。 ...... 与李倾城共度的时光总是匆匆流逝,这并非偶然。 李倾城的处事风格,直率而果断,令人印象深刻。 无论李火平提出何种需求,只要不过分,她都会爽快地答应,使李火平的言语之计化为无形。 此举既减少了日后的繁琐纠葛,又体现了李倾城的独特气质。 这不禁令李火平回想起那些曾经的商业巨擘,他们富甲一方,行事全凭个人喜好,对不懂之事绝不插手。 他们乐于享受事情发展的过程以及由此带来的经济收益。 而李倾城,以其卓越的决策力和果断的行事风格,无疑具有成为这样的商界巨擘的潜力。 第5章 干饭优先 出了未央宫后,李火平仰望了天际的晴朗,随即下令返程前往长乐宫。 与女帝短暂的交谈后,阳光已然当头,饥肠辘辘的他不愿错过午餐的时光。 回到汉王殿,一位厨师装扮的丰腴男子迅速迎上前来。 “汉王殿下,午膳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看……” “准备好了,那就赶快端上来,还愣在这儿干什么?”李火平没好气的斥道。 没看到我连工地都没去就眼巴巴的跑回来了吗? 不为了你这两口吃的,我犯得着多跑那么多冤枉路吗?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是是是,汉王殿下所言极是,我确实思虑不周,思虑不周。” 胖厨子点头哈腰,一边对身后的宫人们挥手示意上菜,一边谦虚地表达自己的不足。 在宫人们忙碌上菜的间隙,胖厨子自豪地夸耀道:“汉王殿下,这些佳肴都是我亲手制作并一路监管的,绝对没有问题。” 李火平在餐桌旁微笑注视,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你的自信是可取的,但切莫自负。” 他环视桌上丰富的菜色,好奇地问道:“今日的菜色为何如此丰盛?” 以往饮食虽精致,但常为简单的一菜一汤配米饭。 即便是女帝驾临,也不过增一道佳肴。 但今时不同往日,一桌四菜一汤配米饭的盛宴,待遇显著提升,远超平常两倍之上。 “陛下已经下了旨意。” 肥胖的厨师慌忙回应:“今日皇上对光禄寺进行了一大笔资金的拨款,以改善皇宫内的餐饮质量。 我还知道,不仅是光禄寺,皇宫其他部门的财政支出也大幅增加。” “似乎这次皇宫的用度花费较之以往增加了不少。” “这是何等的挥霍?” 李火平轻挑了挑眉,惊讶于刚到手的钱财竟然如此迅速地被消耗。 “不过!” 他接着以轻描淡写的方式说:“女人有了钱,喜欢装扮自己、炫耀一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这些不过是小数目。” 随后夹起一块肉,缓缓放入口中。 “咦?” 肉刚入口,李火平的眉头便紧皱起来。 一旁的厨师见状,心中一紧,急忙询问:“殿下,这肉有何不妥吗?” “并无不妥,”李火平回答道,“只是这煮肉的调料,是否与昨日所用的九香酱相同?” “殿下英明,”厨师低头道,“正是您亲手研制的九香酱。” 听到酱料问题的消息,胖厨子如释重负地笑了。 “殿下,您知道这彘肉常带有难以消除的骚味,无论用何种方式腌制或烹煮都难以掩盖。” “经过小人多次尝试,发现殿下独创的九香酱能有效抑制这种味道,因此在烹饪时特意加入了些许。 这使彘肉的味道更加鲜美,令人回味无穷。” 还能这样? 李火平心中不禁产生了疑问。 穿越至此的他,竟未曾尝过这方世界的猪肉之味。 或许,这源于厨艺者未能有效去除猪肉的异味,而选择以昂贵的香料遮盖。 但身为一位来自前世的“美食达人”,深知这特殊气味源于猪未经过阉割,待其成年发情后,肉质才发生变化,产生骚味。 这种问题本可在小猪出生后数日进行阉割,以避免其长大后出现此种情况。 如今,却选择以香料来掩饰? 众所周知,在这个时代,香料如黄金般珍贵,堪比“一两香料一两金”的说法。 如此珍贵的食材,真的有人愿意在烹饪中如投入黄金般奢侈吗? “告知养彘人,新彘在诞生后的半个月内,除了保留的种彘,其余的全部进行去势手术。 如此一来,彘肉的口感更佳,也大大减少了香料的消耗。”李火平郑重地吩咐道。 胖厨子听后,迟疑片刻后点头应允。 他心中想道:“食物嘛,去势了就去势了,至于残忍与否,宫中还有太监的先例。” 他深知香料的重要性,也默默接受了这一决策。 李火平又补充道:“你若喜欢卤肉制作,不妨多尝试不同的调料搭配。 眼下条件有限,先这样应对着,待日后条件改善,再行其他。” 条件困难? 多尝试香料组合的可行性? 等待时机,期盼未来有条件再深入研究其他方法? 这位胖厨子感觉像听到玩笑般地有些惊愕。 香料也能自由搭配了吗? 李火平只对他轻轻瞥了一眼,却并未过多解释。 在这样一个连铁锅都无法生产的时代,提及美食竟是无资格的。 李火平直接将餐桌上摆放的四菜一汤尽数扫光后才心满意足地前往巡视工地。 在阿房宫的遗址处,曾经的繁华如今只留下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 当年的项羽烈火,烧毁了杜牧所描绘的雄伟壮观、糜奢无双的宫殿。 不过当李火平匆忙赶至之时,昔日杂草丛生、灌木密布的荒地已然变得整洁一新。 杂草灌木已不见踪影,连细微的土沟也被整齐地填平。 这片土地上唯一矗立的是一座新近建成的木屋,占地百余平方,显得简约而坚固。 木屋四周,聚集着不少人,他们或站或坐,有的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从他们的衣衫上可以看出,汗水已经浸湿了一大片,显然他们已经等待了不短的时间。 当李火平的车驾缓缓停稳,原本有些躁动的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齐声高呼:“恭迎汉王圣驾!” 李火平身着轻装,从车驾中轻盈跃出,声音清朗而有力:“诸卿无需多礼。” 他的举止虽显得随意,但却没有失礼之处,反而赢得了在场众人的好感。 他们都是务实之人,没有太多时间去在意那些繁琐的礼节。 对于他们来说,更希望的是能够把时间用在实实在在的事情上。 如多做些东西以补贴家用,而非沉溺于繁琐的礼仪之中。 这样的作风,让李火平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李火平目睹着排列有序的人群,面带微笑地评论道:“看来大家还未享用午餐吧。” 他热情地招呼道:“我们先来吃饭,其他的事情饭后再说。” 话音刚落,侍者们纷纷抬着盛满食物的木桶走来,排成一列。 桶盖被轻轻掀开,露出莹白热气腾腾的米饭和肥嫩多汁的猪肉块,令在场的人们垂涎三尺。 这白米肥肉的盛宴,实属难得,如今却以桶为单位上桌。 不过,此刻是饭点之时吗? 第6章 等价交易 他们在呆愣,而李火平却显得异常忙碌。 他站在大锅饭前,大声指挥道:“各位,一人一碗米饭,一块肉,今天初次尝试,可能准备得不够充分,大家多多包容。 待到晚上,我将在此地开设一处临时餐点,届时饭菜不限量,你们能享用多少就享用多少。” 话音刚落,不知何人高呼一声:“谢王爷赐食!” 随即便有数百人齐声欢呼:“谢王爷赐食!” 李火平笑意盈盈地摆手说道:“这只是普通的食物,无需过于客气。” “我想大家也都明白,我现在是个闲散之人。”李火平坦言道。 “好在得皇上受用,特将此地交给我管理,让我自由发挥。 但我的心中深知,皇恩浩荡,我不能只享清福。 我要让朝堂上的各位知道,即使我不在朝中为官,我的能力也绝非那些废物所能比拟。” “你们,对于我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助力!”李火平坚定道。 “或许你们尚未觉察自身价值之所在,但我承诺,只要完成任务,爵位、金银财宝、荣华富贵,尽待你们。” 李火平威严地命令:“巧儿,开箱!” “喏!” 周巧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火平的身边,轻声应答,然后向远处扬了扬手。 紧接着,一连串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 “砰砰砰砰……” 十只大箱子整齐地排列成行。 周巧儿果断下令:“开箱!” 瞬间,箱子被一一打开。 突然,一束耀眼的金光从箱子里迸发而出。 在阳光的映照下,金黄色的光芒犹如利剑般刺入众人的眼帘。 此情此景,数百人立刻齐齐跪地,仿佛经过排练一般默契。 他们齐声发誓:“愿为汉王效死!” 声音震耳欲聋,气势磅礴。 李火平对众人的反应感到满意,他走到一个木箱旁,轻松地抓起一枚金饼,轻轻颠了颠。 “本王决定将这十箱金饼留在此地,除了用于场地建设之外,剩余的将作为你们接下来的工作经费。” 虽然众人对“经费”这个概念有些模糊,但他们明白这是对他们的赏赐。 “谢汉王!” 这种待遇比之前为他人劳作时强得多,大大激发了他们的积极性。 李火平见状,便挥手示意开始用餐。 面前的白米和肥肉香气四溢,令在场之人无法抵挡。 工人们纷纷动手盛饭,就连维持秩序的御林军士也参与其中。 李火平则面带微笑,也取了一碗白米和肥肉。 名之曰:“同甘共苦,与民同乐。” 这种融洽的氛围中,每个人都享受着这份丰盛的午餐。 在肥肉被咬一口后,李火平喉头微微滚动,但仍旧保持着沉稳的神情,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 他忍耐着那股油腻的骚味,将肥肉咽下。 并轻松地将其推到周巧儿的碗中,面带微笑道:“多品尝些,你是我信赖的得力助手,可不能让你饿着。” 周巧儿淡然回应,也咬了一口肥肉。 饭后,李火平迅速将米饭扒进嘴里,然后向一旁的侍者示意不必再添。 随后,李火平站起身来,道:“你们先享用吧,吃完后去新房子那里找我。” 周巧儿则瞥了他一眼,顺手也将空碗递给了侍者。 ...... 李火平对大汉国食客的认知似乎存在偏差。 他习惯于后世的细品慢尝,却未意识到此处的饮食文化中,大快朵颐才是主流。 即便是如李倾城和周巧儿这样的女子,用餐时也显得风卷残云般迅速。 那些匠人和工人们,在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时,李火平深感需要对汉国人民的食量进行重新评估。 步入新落成的木屋,室内空间开阔,仅有几张简朴的桌椅散布其中。 来到一端桌旁,李火平望向跟随进来的工匠们,笑容满面地说:“原本应先请大家安顿休息,但见各位热情高昂,我也就不再拖延了。” 他朝一旁的周巧儿轻轻挥手,周巧儿即从袖中取出厚厚一叠帛书,递至李火平手中。 李火平翻阅片刻,挑选出一张帛书,对在场的工匠们道:“擅长建筑道路房屋的工匠们,请上前。 若能依此帛书所载之法建造,一箱金饼子将作为你们的酬劳。”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现如今,精通建筑之术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成年男性中,熟练工的比例更是高达九成半。 然而,只有少数几位匠人凭借其独特技艺脱颖而出。 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步上前来,接过了细致的帛书图纸。 这图纸,是李火平依据学生时代的宿舍设计而成。 描绘了一个三层建筑,每层分割成十个房间,每个房间专为一人而设,布局清晰明了。 除了住房,李火平还精心设计了食堂、公厕等公共设施。 此图纸虽未包含学堂设计,但已然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学校建设蓝图。 几位工匠经过一番讨论,最终由那位老者开口道:“回汉王殿下,建造这三层民居并不难,只是关于那纸中的水泥,它真的如此神奇,能保证房屋数十年如一日地使用吗?” 李火平点头确认道:“老先生无需担忧,这水泥乃是黏土的升级版,其坚固度极高,遇水不散,堪称建筑良材。 不仅可以用于普通民居建设,修筑城墙亦为上选。” “若能成功烧制,定当为各位记大功一件。” 工匠们听后深感此水泥之利长远,纷纷表示将竭尽全力。 对于未知事物,智者也会持谨慎态度。 但李火平对所见之人的表现大为赞赏。 他们并非盲目接受或排斥新事物,而是积极尝试,这种态度富有科研精神,十分可贵。 完成眼前事务后,李火平的目光转向了下一份帛书。 ...... “嗯,对于冶炼钢铁,那可是技术活。” 李火平瞥见那张绸卷后露出笑意。 他叫道:“能锻造出百炼钢的,请上前。” 仅有几人响应,大约七八人。 李火平递过帛书,解释道:“钢与铁,本质相同,却因杂质的差异显现出不同的特性。” “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要从铁中剔除杂质,再加入其他物质,看看是否能创造出新材料。” 第7章 效率爆高 在李火平的观念中,单一金属虽具有独特特性,但也存在种种不足,他坚信合金将是未来发展的主导。 他的观点得到了在场几人的默许,他们专注地研究了片刻帛书上的内容。 此时,一名身形魁梧、年岁稍长的壮汉缓缓走近,面容带有一丝困惑,“殿下,我们以打铁为生,拿起工具作战我们义不容辞。 但关于这帛书的内容,我们实难领悟。” “???” “啊?你们......不识字?” 李火平微感诧异,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仍知之甚少。 一群精通百锻钢技艺的匠人竟然无人识文?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那些建筑大师。 他们或许同样拥有着深厚的技艺,但在这知识的海洋中,他们似乎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实际上,这正体现了知识的多样性和复杂性。 在这个时代,建造房屋并非易事。 不仅需要理解建筑图纸,还需洞悉各种传统忌讳,并随着时代潮流不断进行改革创新。 与那些简单复制的建筑相比,有钱人更追求独特性和个性化,以此来彰显他们的地位。 因此,能建造出优秀房屋的人都是经验丰富、技术高超的。 然而,锻造师却有所不同,他们往往来自于天赋和经验,而文字传承对于他们来说并非关键。 他们并非不识字,而是对李火平的著作缺乏系统理解,因此才产生误解。 沉思片刻后,李火平选择了一种更加浅显的表达方式:“简化一下来说,百锻成钢其实就如同炼去铁中杂质,借由大火的高温与强力锻打,将杂质排出。 若在过程中加入与钢铁相容的物质,便可增强钢铁的强度与韧性。” “殿下所指的是混合铸造法吧?”一位年长的壮汉稍显迟疑后确认道。 “混合铸造法自古流传至今,从先秦的青铜器到现今将士身上的兵甲,都是通过这种方法打造而成。” 李火平对于壮汉的疑问并未过多在意,微笑回应:“正如你所说,先有青铜器再有兵甲铁器,证明混合铸造法并非只有一种形式。 当一种新型合成法出现时,必会随之出现更多的变种。 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未来发现更多新方法。” “这条道路虽然并不广阔,但在当前却是汉国的最佳选择。” “除去上述限制,人力锻造依旧存在无法忽视的弊端。 古籍记载的水里锻造法颇具神奇之处,你们可寻找擅长此道的匠人自行探索。” 言毕,继续抽阅帛书,不再多言。 壮汉陷入沉思与迷茫之中,却未得到更多解释。 “造纸术!”李火平目光一瞥,双眼立刻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这可是流传千古的巧艺! “能造纸的,请上前!” 这次没有几位出现了。 此时,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壮汉站了出来。 虽然对此技艺感兴趣的人并不多,但这并不令人意外。 尽管纸张的发明并不算晚,但由于一直使用恶茧、病茧制作方絮纸。 其材料难得且制作过程复杂,制作出的纸张质量也难以满足需求。 然而,对于李火平来说,只要有基础,他便有信心进行改良。 他考虑用更易得的麻料替代昂贵的丝料,并坚信通过多次试验,前期质量提升是指日可待的。 于是,这本被视为“价值万金”的帛书交到了这位壮汉手中。 同时,李火平也细心地确认了他是否真的能够理解这技艺。 事实上,他发现这个时代的工匠中识字率颇高。 随着一叠帛书的展示,李火平逐渐点出了古代的各种珍宝。 如水车、曲辕犁等农具,以及瓷器、陶器和玻璃等艺术品。 他内心深处充满着对技术进步的渴望。 若非受限于当时的科技与生产力水平,甚至想要勾勒出风力发电的蓝图。 在手中的帛书尽数展现后,他仍感觉未尽其意,许多构想尚待付诸实践。 时代的技术桎梏束缚了他的创新思维,令他不得不转而谈论农耕之事。 “食为天之重,农业乃是首要之务。”李火平咂了咂嘴,淡淡道。 “但事实上,关于农事我也并无过多需要赘述。” “若能创造出先进的农具如曲辕犁,并配合优质的种子和农家肥,再辅以完善的水利灌溉系统,那么农业的丰收便指日可待。” “农业是万物之根本,本王郑重承诺:以每亩产量五石为基准。 若有人能提升一斗的产量,本王便赐予他县农之职,负责一县的农业事务,俸禄三百石以示嘉奖。 若能提升一石产量,本王将提拔他为郡农,统管一郡的农业事务,俸禄增至六百石。 而若有人能实现两石以上的产量增长,本王将竭力向陛下举荐,未来担任大司农之位也非不可能。” 此言一出,现场众人深感汉王的恩泽,纷纷跪地谢恩。 自古以来,踏入官场之路皆非易事。 通常,除非朝廷腐败严重,出现滥用职权、贩卖官职的恶劣情况。 否则对于那些无背景、无祖辈庇护的人来说,想要跻身官场无异于白日做梦。 尽管有些人曾在宫廷机构中担任要职,看似地位显赫,实则只是皇帝的近侍仆从。 他们或许渴望在朝中更进一步,成为统治阶层的一员。 但若停留在原地,便仍属于被统治的阶层。 大多数人都会明智地做出选择。 李火平提醒道:“你们不必过于欢欣,这仅是初次的恩惠。 其实是在观察你们中间是否有可塑之才,想要再有这样的机会,便不会如此轻松。” 这正如同俗话所说:斗米恩,升米仇。 如果前期给予过多恩惠,他们的欲望会随着时间逐渐膨胀。 当你无法再满足他们的要求时,便会有人心生不轨之念。 李火平此言意在告知众人,机会仅此一次。 若错失良机,未来再想获得将难上加难。 至于未来之事,待到时机成熟再议。 唯有以成绩换取好处,才是正道。 交代完事项后,金饼子在箱子里几乎已分发完毕。 这世界之强盛,连普通人都显得异常勇猛。 他们毫不费力地扛起数百斤重的石料和木料,仿佛这并非重物。 仅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一座看似简单却占地千平的临时厨房便拔地而起。 李火平走进去,感受着其中的氛围,觉得颇为不错。 这令人惊叹的效率背后,或许正是这个世界独特的元气所致。 第8章 专业画饼 虽然未设专门的打饭窗口,但有一个打饭区域,由一排木桌围成,形成了就餐的范围。 李火平虽未在此享用晚餐,但已明确规定餐饮制度。 每天三次餐饮服务,早餐为稀粥配烙饼,中午和晚上则有一道菜、一道汤以及无限量的米饭供应。 鉴于当前小麦磨面技术尚未成熟,不然李火平或许会提供更多面食。 他深知饱食方能有力气工作,且他目前财力充裕,自然不会在餐饮上过于斤斤计较。 在匠人们的感激声中,李火平的车架缓缓离去,展现了他的慷慨与大度。 如果能进一步提升工程进度和质量,那么这些微不足道的开销根本不算什么。 与此同时,李火平意识沉入识海,那面半透明的字幕: 姓名:李火平 官位:汉王 国运:79665912(340756) 修行法:天运化气决 境界:炼气化神 状态:良好 境界已经提升到了炼气化神,虽然没感觉有什么特别,但意识思维却是明显感觉活跃了不少。 ...... 不过,其神奇之处仅限于此,远没有传说中的呼风唤雨那般神奇。 至于力量方面,李火平自知自己的力量或许不及那些能扛起数百斤重物的壮汉。 他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这能力据说在抱丹真仙的境界才会真正展现威力,现在看来也只是个摆设。” 他修炼的天运化气诀并非传统的修行法门,他对此法与练气法是否同源仍感困惑。 就整体而言,炼气士人初期确实显得战斗力不足。 就如丞相沈文虽达到炼神返虚的巅峰,但给李火平的威胁感远不及洗筋易髓的强者苏晟。 沈文多年来几乎未曾与人交手,与苏晟这种自幼便在军中征战的经历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底下。 李火平此时没有过多关注这个细节,目光已经投向了国运一行。 汉国的国运略有提升,大约增长了十万点。 然而加持在李火平身上的国运却已经高达三十四万有余。 当他突破至炼气化神阶段时,身上的国运减少至三十一万九千六百点。 但如今其国运又有了显著增长,不仅弥补了之前的损失,甚至还有所盈余。 “看来除了促进汉国的繁荣发展,获得他人的认可也能获得国运。” 李火平轻抚下巴,深感国运的获得不再遥不可及。 他领悟到,获得他人认可,便是稳固民心之法。 在漫长的中外历史长河中,无人能比肩我华夏民族之凝聚。 此乃一国之根本,今日之事仅种下种子,真正的大成还需时日等待。 回到汉王殿,胖厨子率领下人已备好美食,静候其归。 ...... 一见到李火平归来,有人立刻迎上前去,恭敬道:“殿下,您回来了,晚餐已经准备就绪,陛下也吩咐过等您一同用餐。” 李火平微微一愣,疑问道:“陛下也在此用餐?” 此时,一位身着普通衣物的李倾城从殿内走出,打趣道:“怎么,不欢迎吗?” 李火平连忙摆手,笑容满面地回应:“哪里的话,能请到陛下共餐,实属荣幸之至!” 随后,他向一位胖厨师挥手,命令道:“易胖子,快将美食呈上,本王奔波了一下午,已然饿了。” 易胖子听后,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迅速着手准备。 在李倾城接过李火平的长衫时,她轻声细语地询问:“今日之事进行得如何?” 她的温柔如同贤惠的妻子对丈夫的关怀。 额,可本来就是夫妻,这样的行为似乎也无可厚非。 李火平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异样的思绪,微笑道:“其实呢,我们只是就一些技术问题进行了交流。 若能取得成功,对汉国将会有所裨益。” 虽然他所说的探讨技术不过是自夸之词,他所了解的只是些皮毛,甚至有些东西他还一知半解。 然而,这无疑为工匠们指明了方向,这样看来也并无不妥。 他简洁地概述了工地上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一切后,李倾城的眼光投向李火平,眼中流露出些许异样。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李火平疑惑地自问自答。 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真是‘黑’得发亮。”李倾城用一种异样的表情说道。 “现在汉国的肥沃田地每亩产粮四石,贫瘠之地三石已算丰收。” “你一开口就提到五石,你确定他们能做到吗?”李倾城问道。 “这有何难?”李火平自信地笑道。 “五石而已,我为他们提供最好的种子和工具,确保土地和水源得到充分利用。 如果连这都无法实现,那我留这些废物何用?” 虽然五百斤听起来并不多,但放在现在,谁敢说自己种地水平高呢? “好!如果真有人能做到亩产超过七石,朕任命他为首席农官又如何!”李倾城豪气地说道。 ...... 汉国广袤无垠,耕地遍布,数百万顷沃土承载着国家的希望。 即便不言亩产之极限七石,仅以平均五石计,年岁丰盈之时,汉国粮仓充盈,亿万斤粮食堆积如山,税收之丰,可想而知。 李倾城心中暗自盘算,而李火平却似对这等俗务不感兴趣。 他深知,增产非易事,良种、农具、水利,缺一不可。 “七石之梦,岂是轻易可达?良种昂贵,曲辕犁之利非人力所能及,水车之便更非古时所有。” 李火平心中暗笑,对这等理想化的设想颇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个时代,连铁锄都未普及,谈论更高层次的农业革新,无异于痴人说梦。 餐桌之上,菜肴丰盛,八珍玉食,两碗白饭,简单却温馨。 李火平轻尝薄肉,肉质鲜嫩,风味独特。 与寻常羊肉之膻、牛肉之粗截然不同,令人赞不绝口。 “此肉非凡,可是鹿肉?”李火平略带疑惑。 他虽好美食,但受限于时局与财力,尝遍珍馐的机会并不多。 即便是鹿肉这等寻常美味,也未曾轻易品尝。 然而,今日之宴,却让他大饱口福,不得不感叹这时代的食材质量之优越,皆因天地间元气充盈,滋养万物。 易胖子闻言,满脸堆笑,解释道:“殿下所言极是,此乃鹿肉无疑。 小人特选数种香料腌制,再以米酒凉调,力求去其膻味,增其鲜香。” 李火平点头笑道:“赶快品尝易胖子的手艺,不俗!可以考虑资助他,专注美食研发。” 李倾城不耐烦道:“就你有嘴,真当朕的钱是捡来的” “谢陛下恩典,谢汉王提拔!”易胖子顿时大喜,连忙谢道。 李火平挥手,不耐地道:“快走吧,别碍眼,本王与陛下有要事相商。” 易胖子乐颠颠地带着众人退出。 待众人退去,殿内只剩李火平与李倾城二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何事,说吧!”李倾城轻拨碗中米粒,淡然发问。 “无他,唯觉众人扰眼,欲遣之寻静谧。” 李倾城:“......” 第9章 下马威? “天下第一山庄即将竣工,预计将引起一些不稳定因素。”李火平慎重道。 李倾城眉头微蹙,身为高位者,深知任何的动荡都可能削弱对下界的控制力。 “具体会引发何种动荡?” 李火平摇头道:“新势力崛起,难免与旧有势力产生冲突。” “你现在的重点不在于担忧动荡本身,而应思考如何在这些变动中寻找到最佳的利益点。” 李火平凝视着李倾城,淡然陈述:“现今虽女帝之尊,但对朝廷大局的掌控仍有待加强。” “沈文虽失去周家支持,但其狡猾老辣,暗中必有策略布局。 苏晟虽为盟友,但其头脑简单,若为刀剑尚可信赖,若为盟友则风险难测。” “王家之人目光短浅,难以寄予厚望,陛下深思,朝中真正可掌控之人寥寥无几?” ...... 李倾城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 李火平的话语就像重锤一般,将她表面那层精心打造的伪装击得支离破碎。 此刻的她,仿佛一个赤裸裸的绵羊,无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她身为女帝多年,心理防线依旧稳固。 在最初的混乱过后,她迅速平复了情绪,恢复了常态。 照你这么说,朕现在是否只能依赖你? 李倾城的眼眸一转,巧妙地将话题抛回给对方。 李火平则淡然一笑,回应道:“情况并非如此严重。 事实上,我目前的处境也颇为艰难,手中可用之人寥寥无几,否则我也不会被逐出朝堂了。” “不过,我倒是觉得御史大夫公孙鸣是个可造之材,我们可以试着拉拢他。”李火平提议道。 听到“公孙鸣”的名字,李倾城微微蹙眉,回想起这个似乎并不显眼的御史大夫。 “别小看了他!” 李火平笑着继续说:“沈文老谋深算,背后有周家支持,还拉拢了许多盟友。 即使周家倒下,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挑战他的地位,这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苏晟军侯之所以能成为太尉,背后是他的赫赫战功,无人能及。 若非必要,谁也不愿与这样的英雄硬碰。” “而公孙鸣,他凭借什么坐上了御史大夫的宝座呢? 尽管御史大夫的实权不及前两者,但也是三公之一的重要职位,绝非平庸之辈所能轻易获得。” 李倾城眉头紧锁,思索着:“公孙鸣的升迁之路似乎平平无奇,没有发现任何与众不同之处,他本人也似乎缺乏存在感。” 然而,李火平却严肃地指出:“呵呵,公孙鸣最大的特点恰恰就是他的低调。 在三公之中,沈文擅长拉拢势力,苏晟则以军功为荣。 而公孙鸣,则是通过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实干,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在我眼中,沈文犹如朝堂上的一颗毒瘤,终将需要被清除。 苏晟虽然忠诚,但性格上的不足限制了他的发展。 他只适合担任一名忠实的执行者,而无法成为可靠的支柱。 相较之下,公孙鸣则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你所说公孙鸣如此出类拔萃,真是令人难以置信。”李倾城对此表示怀疑。 李火平淡然一笑,解释道:“没有公孙鸣的智谋和领导。 即便苏晟再英勇善战,也难以解决前线的经济问题,终将陷入困境。 而只要有了足够的金钱和物资支持,无数的将士将不惜一切以达成目标,自然会有出类拔萃的人才崭露头角。” “一个国家的稳定,不仅仅依赖于强大的武力。” 在历史长河中,东汉究竟是如何沉沦的呢? 纵使一路诸侯都能北伐与胡人激战,却终究无法阻挡国家的衰落。 为何? 正因缺钱缺粮,堂堂国君竟然沦落到连一顿肉都难以享受。 这般皇帝的命运,也确实无人能及。 “有点道理!” 李倾城品味着夹起的一块肉片,深有感触。 “但我为何感觉你在巧言令色呢?” 李火平无言以对,但脸上微显窘态。 李倾城忽然微笑起来,那份英气之中多了丝丝妩媚,不禁让李火平看得有些眩晕。 “既然公孙鸣如你所说般厉害,朕近来会去找他深入交流一番。” 李火平轻轻舒了口气,仿佛抹去了不存在的冷汗。 刚才的言论或许有些过于偏激。 失去公孙鸣,固然会有他人接替其位,汉国地大物博,人才济济,从这方面来看,公孙鸣并非不可或缺。 然而,现今汉国朝堂上能担重任的人确实寥寥无几。 公孙鸣作为实干型的重要人物,若能拉拢至我方,必将带来巨大益处,不过国运是肯定有回报的。 观点不谋而合,这顿饭食也格外美味。 李倾城甚至特别吩咐,为这顿饭热上一壶酒。 虽然李火平对酒并无太大喜好,但酒的品质在这个时代确实参差不齐。 酒水不仅酸涩,直接饮用更是难以入口,即便加热后也难掩其劣质。 然而,既然李倾城有意畅饮,李火平也只好舍身陪君子,强忍不适一饮而尽。 酒后,他们的交谈更加畅快,没有丝毫的不适之感。 汉人酒量惊人,李倾城的酒量尤为突出,一壶酒下肚,她的面色依然如初,丝毫不见醉意。 李火平虽有些微醺,但那是因饮酒过快所致,经过炼气化神后,他的酒量也有了显著提升。 总体而言,这顿饭食十分愉快。 易胖子的厨艺在李火平的指导下大有长进。 加之李倾城如今富裕,饮食自然丰盛许多,这让以食为乐的李火平大快朵颐。 送走李倾城后,发现周巧儿仍留在此处。 李火平好奇地询问:“有事?” 此时月已高挂,与李倾城共餐议事已久,周巧儿理应去休息了。 她虽为李火平的大长秋,但此刻并不适宜久留。 即便她如暖床丫鬟般存在,但在正房离去后仍逗留于此,这种行为或许会引发误会。 因此,他建议周巧儿适时离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禀报汉王,王家已派人前来接洽,意欲与您一晤。”周巧儿神情淡然地回道,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何不妥之处。 “王家?”李火平闻言,眉头微挑,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对于王家,他并无过多情感,只知其为一方势力,而王成的命运变迁,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场利益的权衡。 一个无法修炼的庸才换来王国丈的名头,虽为虚名,却也能为王家带来不小的利益。 此刻王家再度派人前来接洽,想必是冲着周家的遗产而来,想要借他之手分得一杯羹。 然而这并非不能商量之事,关键在于王家能提出何种条件。 周家虽家道中落,但昔日积累的财富仍有许多尚未变现的资产。 若是王家能给出合适的条件,将这些产业一并转让,对双方都是有利之举。 “让他们进来吧。” 李火平最终点头同意。 但周巧儿却并未立即离开,而是提醒道:“王家提议宫中不宜议事,希望汉王能出宫一叙。” 李火平听后冷笑一声,眉头再次挑起。 王家的态度显然有些倨傲,仿佛忘记了汉王的身份。 即便是要秘密出宫,也需经过一番筹划与准备。 王家的这一举动,显然是在试探他的底线,试图给他一个下马威。 然而,李火平并非易于之辈。 第10章 成品出现 王家被记上一笔,李火平便轻易地翻篇了。 如今他的名声尚存,暂且不急于处理他们。 待到他们惹得他心生不满时,便将他们献给女帝,李倾城与他们之间的账目也该好好清算一番。 他再次强忍着身体撕裂的痛苦修炼,利用白天收获的国运恰好平衡了消耗。 第二天破晓时分,李火平罕见地早早起床。 他享用了一碗稀粥和一大块的糯米糕,这顿早餐虽简单却也显得颇为丰盛。 餐后,李火平迅速组织人员驱车前往工地。 他的生计全赖于此,不容有失。 阿房宫与长乐宫虽相距不远,但随从众多,车速受限,太阳高照时才抵达工地。 ...... 李火平跃下车辇,深吸一口外界清新的空气,心中暗道:“乘车之苦,莫如骑马自在。” 春日炽热,车厢狭窄,日头高悬,车内恍若火炉,令人窒息。 六月将至,李火平不禁忧虑。 汉王车架临近,匠人欲上前行礼。 李火平轻蹙眉宇,对周巧儿吩咐:“传令下去,本王此行乃为督查工程进度,繁文缛节可免。 午时、夜幕,凡勤勉高效者,皆赐肉食以奖。 另,竣工之日,本王将甄选三队佼佼者,各赐金饼一枚,以资鼓励。” “敢问殿下,如何界定勤勉高效?”周巧儿问道。 李火平微微一笑:“进度与质量,自是评判之准绳。” 言罢,周巧儿领命而去,迅速传达此令。 得知消息的匠人们,欢声雷动,立刻抛开了所有的礼节,相互招呼着奔向工作岗位。 连汉王也对此毫不介意,他们却争相凑上前去,仿佛有肉香扑鼻、金饼子闪耀的魔力。 他们眼中只有工作,只有干活。 看着这股热情洋溢、干劲十足的场面,李火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内心深处认同了任老总的观点:钱是激发工作热情的关键。 几块美味的肉、几个闪亮的金饼子就能如此提升工作热情。 未来再画点饼,这些牲口必定会夜以继日地努力工作,甚至熬夜加班加点。 因水泥尚待煅烧,工人们正忙于运送青砖、巨石、木材等建筑材料至此处。 接手任务的工匠们各自开辟了实验空间,划分了领地,深入探讨帛书上的设想。 李火平巡视一周,发现老工匠们凭借着无数次的推演,已将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难以找出明显的纰漏。 更令人欣喜的是,仅用一天不到的紧急赶制,传说中的曲辕犁竟然真的被成功制造出来,这一发现令李火平倍感振奋。 尽管此物工艺简单,凭借精湛技艺亦能轻易打造。 李火平目睹二人迅速掘出深沟,一尺有余,心中不禁畅快。 他慷慨赐金,拍肩鼓励:“勤勉有加,本王自不会亏待。 金银财帛、爵位官职,皆在掌握。 若能博陛下欢心,朝堂荣耀亦非遥不可及。” 言罢,众人感激涕零,纷纷跪拜:“谢汉王隆恩。” 若说他们曾对李火平的承诺心存一丝犹疑,此刻已全然化为坚定信赖。 仅仅一夜光阴,他便慷慨解囊,金饼轻掷,此等手笔,岂是单纯财富所能概括? 众人心中暗自揣摩,他所追求之物,必是非凡。 受此激励,工作热情如火中添薪,高涨至前所未有之境,乃至工作间,李火平之身影渐被遗忘。 或许正是这份激情,催生了奇迹,午时将至,又一杰作问世——水车! 水车构造非难,关键在于稳固与平衡,稍有差池,便难逃水流之劫。 初次尝试,尺寸拿捏尚显生疏,故落后于曲辕犁之问世。 然李火平并未吝啬,肥羊相赠,虽不比前金饼之奢华,却也尽显其慷慨。 众人虽有未夺头筹之憾,但对这份厚礼仍感心满意足。 受前两位先驱激励,工匠们如痴如醉地投身于实验室,午餐仅匆匆由人递入。 他们夜以继日,依古籍所载,精心雕琢各式样品,随后呈至李火平面前。 初时,皆是些琐碎小物,李火平淡然一瞥,略施赏赐,未加深究。 直至夕阳西下,突破性时刻降临——水泥! “速速呈上样品!”李火平难掩激动。 忆往昔,那研制之所,环境恶劣至极。 即便是坚毅的工匠,也需层层湿巾遮面,方能踏入那灼热之地。 要是想让李火平过去?那是百分之一万不可能的! 目睹地上斑驳的黏土与未彻底融合的泥块,李火平即刻下令,将这些粗砺材料与备好的沙水混合搅拌。 待混合物渐趋均匀,他指挥工匠以青砖筑墙,静待其凝固,以观其效。 夕阳西下,一切尘埃落定。 原拟借此良机,展现亲民之姿! 然目睹搬运的肉块,李火平心生退意,未阉之猪与粗犷料理,真不是人吃的。 于是,他毅然离去,仅携今日精心锻造的铁锅。 抚摸着略带凹凸的铁锅,李火平感慨万分:“这口铁锅,让我的美食追求得以真正实现。 千年后的华夏佳肴,岂是青铜鼎与瓦罐所能媲美? 有了它,我再也不必局限于单调的煮肉了。” ...... 回到汉宫,女帝今日未至,餐饮重归四菜一汤的规格。 食材品质上乘,但烹饪手法平平。 期待那铁锅的研发能带来意外之喜。 餐后,李火平如常修炼两次,身心疲惫后倒床而眠,直至晨光初照。 随后两日,李火平频繁穿梭于工地间,见证着帛书技艺在工匠的夜以继日中逐步解锁。 然而,诸如玻璃、瓷艺与钢铁等耗时工艺,仍徘徊于研发的门槛。 对此,李火平慷慨解囊,对每项新成就均予奖赏,并激励众人以此为蓝本,加速规模化生产。 他深信,珍品不应仅供私藏,唯有广惠万民,方显国之重器本色。 山庄建设之速,超乎李火平预料,其构建之妙,令他叹为观止。 在没有重型机械的辅助下,仅凭十人小队,短短数日便矗立起一栋三层“宿舍楼”,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虽无混凝土地基的稳固,但在当代建筑标准下,这已然是“广厦”之典范。 经过严格检测,连资深工匠也不禁赞叹这创新建筑技艺,感叹此生有幸见证如此壮举。 李火平对此淡然处之,心中暗笑他们少见多怪。 待他日百层高楼拔地而起,那才是真正的震撼。 此刻,楼体框架已成,接下来就是粉饰、门窗安装与内部布置。 然而,匠人们对这些事务已经得心应手,李火平无需再费心劳力。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道路和绿化方面。 回忆起前世居住的小区,只有几棵稀疏的树。 使他不禁担忧这里是否会因缺乏环保意识而沦为一片混凝土之地。 但欣慰的是,尽管这个时代尚未有环保的明确概念,却能感受到人们对于环境保护的潜在倾向。 道路的规划也如他所愿,四米宽的宽度足以容纳两辆马车并行。 经过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疏漏,李火平决定继续探索这几天的另一项收获。 “全体注意,列队整齐!”李火平在空旷地大声命令。 羽林军士兵全副武装,井然有序地排列成横竖各十列的方阵。 “报告长官!现羽林军应到二百人,实到一百人,请指示任务!” 手持长矛的将士大步走向队列前方高声汇报。 李火平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的训练没白教。 虽无法与后世宏大的棋盘方阵相比,但在当前时代,这已经是无可挑剔的排兵布阵了。 他轻喝一声:“稍息。” 队伍立刻变得更为严整,令他回想起前世执教时的感觉。 “尔等,表现可嘉!”李火平目光如炬,虎视一扫众人。 “在短短的三天内能达到如此程度,本王感到很欣慰” 他称赞完,语气一转:“但作为羽林军,皇家的荣耀与尊严,这样还远远不够。” “那么,什么是皇家的尊严?” 他问道,随后解释道:“那就是在众人之中,我们应有超群的实力,人无我有的卓越,人有我优的坚韧,人优我精的追求。” “将这种精神铭刻在骨子里,方为皇家羽林军。” “陈屿!”李火平一声呼喊,陈屿立刻挺直身躯回应。 “你在练兵上有功,现晋升你为千夫长,并赐予金饼一块以资鼓励。” 接着,他宣布:“全体二百羽林军因尽职尽责、刻苦训练,特赐牛羊百头,以及修行法一卷。” 众人听后,齐声高呼:“谢汉王隆恩!” 陈屿领头,带领全体羽林军整齐跪地致谢。 李火平轻挥衣袖,一卷帛书翩然落于陈屿手中,沉声道:“此乃周家秘籍,限尔等半月内悉数领悟。你,可有此把握?” “末将领命,必不负殿下厚望!”陈屿双手紧握帛书,眼中闪烁着坚定。 “然,仅此尚不足矣。” 李火平语重心长道:“大汉正值多事之秋,陛下锐意改革。 然困于无良将精兵,外难平四海之乱,内难镇诸侯之威。 本王与陛下皆对尔等寄予厚望,望尔等勿忘初心,不负所托。” “末将愿以血肉之躯,誓死效忠陛下与殿下,纵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陈屿双膝跪地,誓言响彻云霄,尽显忠肝义胆,誓与君王共赴风雨。 第11章 一口价,五十亿 “很好!” 李火平肃穆地将陈屿搀起,拂去他衣襟上的尘埃,沉声道:“近来的英勇,本王尽收眼底,深信尔等皆为忠肝义胆之士。 若他日烽火连天,望诸君能竭尽所能,守护大汉每一寸土地!” 未待陈屿再次拜倒,李火平紧握其臂:“繁文缛节免了,将士们的成长,便是对君上与我最大的忠诚。” 他目光如炬,紧握陈屿双手:“大汉的未来,系于将军之手,北击匈奴,南定蛮楚,全仗将军之力!” 陈屿眼眶泛红,热血涌动,誓言在胸。 “末将......” 堂堂汉王竟亲自牵手相谈,倾诉心声,甚至将整个国家的重任交付于我,这等殊荣与信任,实属罕见! 陈屿此刻内心澎湃,恨不得立刻统领大军,遵照汉王之命,北征匈奴,南定蛮楚。 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完成这前无古人的伟业。 看着陈屿激动的模样,李火平也略感羞涩。 他不过是以前世老板跟员工的交流方式,何必如此动情呢? 不过,或许正是这样的高谈阔论,才能极大地激发工作热情。 不过也难怪以前老板怎么那么喜欢谈理想。 几句惠而不费的废话就能提升这么高的工作积极性,这种好事儿真要得。 内心思绪流转,但李火平的面庞上依然挂着暖煦的笑容,细心地为他整理了衣冠。 “好啦,如今已是千夫之长,怎么还在此儿戏般地失态,在部下面前如此,影响多不佳。” 陈屿听后身形一颤,迅速整理衣甲,眼神扫过整齐列队的将士,面色一肃,大声命令:“起立!” 将士们应声而动,瞬间站得笔直。 李火平感觉他们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但细看之下,又难以察觉出变化。 “错觉吗?” 李火平疑惑一闪而过,随即释然。 实用至上,变化无妨,只要功能依旧,他从不挑剔。 与往昔的无情雇主截然相反,出身卑微的李火平深刻理解底层员工的渴求,这正是他如今的优势所在。 他轻拍陈屿,鼓励中透着威严:“好好干!” 陈屿机敏地退到一旁,身姿挺拔,宛如忠诚的守护者,与周巧儿分列两侧。 李火平稳步上前,面对列队整齐的士兵,嘴角含笑,眼神中却闪烁着非凡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本王并非一个喜欢无谓言辞的人家。” “本王也深知你们同样不喜繁琐的领导方式。” “本王就直说了!” “当前汉国人才匮乏,本王无法信任那些自命不凡之辈,因此本王决定亲自培养人才。” “你们是幸运的,因为接下来将有大量资源向你们倾斜。” “但你们也可能面临严格的筛选,若不合格,将被淘汰。” “若选择留下,将面临更为严酷的训练和更危险的任务,甚至有人可能因此丧生。” “若有人觉得难以承受,可在首轮筛选时向陈屿报备,我们会提供遣散费并送你们离开。” 队伍静默,宛如静默的森林,无人言语,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李火平凝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满意之色,缓缓开口:“勿以士兵自限,汉国士兵众多,你们应志在将军之位。”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激荡着每个人的心。 “士兵若无将军之志,何以言勇?望诸君胸怀壮志,放眼长远。” 言罢,他宣布:“本王将赐你们简体字千余,若能精通,外放之时,至少可任什长之职。” 此言一出,队伍中虽依旧寂静,但空气中却弥漫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气息。 李火平嘴角轻扬,留下一句:“珍惜此刻,未来路长且艰”,便携周巧儿离去,将位置重新交予陈屿。 今天的演说虽是即兴而发,但关于简体字的问题,早已深思熟虑。 尽管李火平仍保留着前身对小篆和隶书的记忆,能辨识其字迹。 但书写于纸张上的功力要求较高,实非易事。 因此,它的传播颇具难度。 自始至终,李火平一直期盼纸张的革新,以便更好地推广简体字。 如今,可以算是提前一步实施了这一计划。 为了实现识字从政的抱负,这些将士们定会给他一个令人满意的答复。 李火平虽已离去,但其留下的影响却难以迅速消散。 然而,他目前无暇顾及,因为王家竟然大胆来了工地,这让他感到很不爽。 为了表达这种不满,他决定躺在制作的椅榻之上,品尝着从皇宫带来的贡品佳果,以此方式接待他们。 王家派遣的是年逾花甲、身着管家服饰的王福。 李火平旧识,其父亲的心腹大管家。 “王福参见大少爷。” 他虽已步入六旬,体态丰腴,笑容可掬,宛如慈眉善目的弥勒佛。 然而,李火平深知其手段之狠辣。 王家众多明面上的对手,多半由他暗中操持。 在他手中消失的对手,至少有十家之多,且均消失得无影无踪。 足见其手段之高明与王家对此次会面的重视程度。 以往,他仅是家中的无能大少爷,自然无法与家主身边备受宠信的人相提并论。 如今,王家派遣他来此,显然所图非小。 他悠然地躺在舒适的躺椅上,品尝着鲜嫩的葡萄,声音慵懒道: “何必再称我为大少爷,我只不过是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 一个被世人诟病的赘婿,这样的称呼真是让我感到羞愧。” 王福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脸上带着微笑回应道:“大少爷,您应该明白,家主也有他的难处。” 他轻叹一声,感同身受地说:“如今这世道,人人都有不易之处。” “是啊!” 李火平深吸一口气,感慨万分地说:“如今世道艰难,每个人都在挣扎求生。 就如同我,被这卖、被那卖,如今连朝廷的权贵也得罪了个遍,真是举步维艰。” 太难了! 我并未做下什么天理难容之事,周家的覆灭怎能归咎于我? 只能怪他太过猖獗,似乎连天都不容他,才派我前来铲除。 归根结底,我也只是执行者罢了。 然而举目四方,却无人能理解我的苦衷。 反而对我心生怨恨之人众多,似乎能填满长安城之广。 真是一言难尽啊! 李火平心中生出了深深的共鸣,而王福却依然带着笑意说道:“所以,您还是需要找到一个支撑的靠山。” 李火平听后,讥讽地回道:“找靠山?” “找王家?” 王福正色道:“王家作为您的亲族,尽管过去有些许误会,但您定能理解家族的情怀。 只有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家族才会更加重视培养,这是家族长盛不衰的基石。” “今日大少爷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价值,相信家族必会予以合适的回报!”话语里带着自信。 而李火平,却冷嗤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合适的回报?” 果然还得是王家,尽管他身份显赫为汉王,但在这家族内,还是感受不到平等的对话权利。 他们居然认为他的一切都是依赖他们的赐予。 他们能随心所欲地索取他的一切。 李火平心中一阵沉甸,轻叹一声,随手扔了一颗葡萄入口。 “说吧,王家想要什么?”李火平淡然问道。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看着他一脸颓废的样子,王福堆满笑容,肥硕的脸庞微颤:“家主之意,周家之业既已归陛下,王家愿承其产。” 李火平点头应允,却话锋一转:“可以,但本王有言在先,周家之业于陛下无用,王家想要的话,需以价易之,切记,此乃交易。 毕竟本王还要给陛下一个交代!” “那不知道,大少爷想作价几许?”王福神情凝重。 “爽快!” 李火平笑容可掬:“既然如此,本王直截了当,一口价,五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