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三日,陆总把我儿子送给白月光》 第2章 来找你,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中间有的陆屹川的手笔,就像她之前所拿到的每一个代言,每一个广告,其实都是陆屹川在背后给她铺的路搭的桥,可是今晚……陈权说她很棒,粉丝夸她“实至名归”,再加上宋佳媛临时出了丑闻,她心里便也生出了丝小小的希望。 或许,这一次,她真的是靠自己拿到了这个荣誉。 可陆屹川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将慕南乔彻底打醒了。 她怎么可能,逃脱掉陆屹川的手掌心。 “所以,宋佳媛的事,也是你做的?” 陆屹川淡道:“有没有她,都不会影响你今晚拿这个奖,我只是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粉圈的那些争端他不想掺和,他只是单纯不想看到有人骂他陆屹川的人。 他把水晶制作的奖杯从慕南乔的包里拿了出来,放在手中端详:“想好要把奖杯放哪了吗?我觉得客厅就不错,你觉得呢。” 放在哪里都一样,几个小时前在慕南乔看来还是荣耀的奖杯,如今却像是枷锁,陆屹川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她,不管怎么努力,自己都不过是他陆屹川豢养的笼中雀。 “放在哪里都行。”慕南乔低下眉眼,乖顺的把奖杯拿了过去,起身准备去放奖杯。 陆屹川大手箍住他的腰,一个翻身,慕南乔便被压在了身下。 奖杯“咚——”的声,砸在了地板上,滚出老远。 “不着急。”陆屹川笑的很温柔:“这还只是个最佳女配,你经纪人应该已经给你说了新剧本的事了吧?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什么奖我都可以送给你。” 从看到家里亮着灯,知道陆屹川过来了后,慕南乔就明白,自己今晚是躲不过这种事的。 陆屹川日理万机,除了解决生理欲望,又怎么会为了其他的事来找她呢。 即便如此,慕南乔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礼服会弄坏的……” 陆屹川笑:“所以呢。” 慕南乔愣住了。 也是,这礼服就是陆屹川送的,他自然有权利如何处置它。 慕南乔祈求:“陆先生,我今晚很累了,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能不能……” 陆屹川的手指抚上腰间,将昂贵的皮带抽了出来,丢到一边:“乖,我很快的。” 相信陆屹川会“很快”,慕南乔还不如相信太阳打西边出来。 从沙发到浴缸再到卧室,慕南乔就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陆屹川翻来覆去,折腾到近乎散架,迷迷糊糊不知哭着求了男人多少次,男人才终于吃饱餍足的放过了她。 陷入昏睡前,她感觉到陆屹川的牙齿咬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锥心的疼。 “慕南乔,这是你应得的下场,你怨不得任何人。” 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手机上有一条陈权发来的信息。 【陈权:醒了吗?我出发了,五点半准时见。】 慕南乔瞥了眼时间,已经五点零五分了。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也不顾身体的酸疼,就这么赤着脚,把地上凌乱的衣服、纸巾全部收好,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陆屹川早就已经离开了,他从来不在她这里过夜,不管折腾到多晚,他都会回自己的家。 慕南乔注意到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打开后,不出所料,里面是一盒紧急避孕药。 每次事后,陆屹川都会帮她准备好这个东西。 跟了陆屹川一年,这避孕药,她就吃了一年。 一次都没落下过。 慕南乔不由哑然失笑。 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一句陆屹川细心。 卧室里没找到礼服,慕南乔到了客厅,看到漂亮华丽的“天鹅之羽”已是一片狼藉。 昨晚陆屹川情动之时,又嫌慕南乔的礼服难脱,扫了兴致,急吼吼的,最后等不及,直接暴力的撕开了昂贵的衣料。 慕南乔把散落一地的水晶羽毛捡起来,满眼都是心疼。 包括陈权在内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光鲜亮丽,前途光明的女明星,再贵的衣服也买得起,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娱乐圈赚的每一分钱,都属于陆屹川。 陆屹川带她去过最美的私人的海岛,在她生日时包下一艘豪华游轮,几百万几千万的钻石,珠宝说送就送,甚至因为她喜欢玫瑰吗,就为她买下一栋玫瑰庄园,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陆屹川同样会因为慕南乔未提前告知他,花了一千块钱买了只宠物猫而让她整整三天没能下床。 那些东西,他陆屹川可以给。 但她不能自作主张。 陈权一会儿就要来了,慕南乔没有伤春秋的时间。 把礼服收好后,便匆忙走进浴室洗漱。 白皙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男人留下的“战绩”,尤其是锁骨上的那枚齿痕,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血渍。 他明知道,自己今天要拍摄广告…… 慕南乔取出粉底,把能遮的痕迹一一遮上,唯独那枚齿痕,盖了好几层粉底,依旧叫人瞧得出。 门铃响起,是陈权和小文到了。 慕南乔叹了口气,她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过几个小时,这痕迹能消散下去一些,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陈权解释。 虽然慕南乔已经抓紧时间收拾被陆祁川折腾的一片狼藉,可到底是手忙脚乱,还是有些地方没有照顾得到。 陈权一进屋,就对着沙发边的一团纸巾连连皱眉:“多大的人了,还乱扔纸。” 见陈权要去捡,慕南乔赶紧上前两步,抢先把纸巾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小文去给慕南乔收拾行李去了。 陈权看着慕南乔:“给你带了吃的,下飞机就要直接去拍广告,到时候估计没什么时间吃饭了,先垫垫肚子吧。” 慕南乔接过递来的面包,小块小块的用手撕着吃。 她看着在客厅走来走去的陈权,渐渐生出了些恍惚。 陈权比慕南乔大了差不多十岁,慕南乔虽说他的艺人,但更多时候,陈权是拿慕南乔当亲妹妹妹妹看的。 慕南乔14岁就没了父母,父母去世后,她带着年幼的弟弟在几个叔舅家低声下气的讨生活。 弟弟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亲戚都不愿意管这烫手山芋,那几年,慕南乔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后来,机缘巧合,她认识了陆屹川。 她把自己当成了筹码,用来和陆屹川交换一次弟弟做手术的机会。 第3章 那些女人,都是什么下场 可即便如此,弟弟还是没能挺得过来。 弟弟去世后,慕南乔想要结束和陆屹川的这段关系,却只得到了对方的一句“我考虑考虑”。 这一考虑,就是半年多。 后来,慕南乔又明里暗里说了几次。 陆屹川从未给过慕南乔任何正面回应,却在当天夜里,让慕南乔吃尽苦头。 从此,慕南乔便不敢再提。 仔细想想,除了父母,陈权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慕南乔突然想,如果她把自己和陆祁川的事告诉陈权,陈权是不是会帮她。 就算没有办法和陆祁川抗衡,帮她结束这段畸形的关系,也至少可以让她有有个抒发倾诉的地方。 慕南乔看向陈权:“陈哥,问你个事。” “嗯?” 慕南乔:“圈里那些被包养的明星,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陈权吓一跳:“好好的,问这个做什么?” 慕南乔:“我……我好奇,就是突然想起了宋佳媛,所以想问问。” 陈权挑了下眉头:“你情我愿的事,能有什么下场,只要不得罪金主,最后都能好聚好散。” 慕南乔:“这样。” 又问:“要是得罪了呢。” 陈权:“得罪了,那就像宋佳媛那样呗,先是身败名裂,然后是查无此人。” 慕南乔心脏狠狠一颤。 所以,她就只能等陆屹川哪天腻了,和自己好聚好散吗? “你想这些做什么,这都是邪门歪路,和咱们无关。”陈权笑了起来,又开始展望起慕南乔将来拿下影后的美好未来。 慕南乔机械的撕着手中的面包,心里划过一丝苦笑。 无关吗? 她和宋佳媛,又有什么区别。 …… 中午十二点。 飞机准点落地北城。 这回拍的广告是国内某高端服装品牌,慕南乔原本就在担心锁骨上的咬痕,好死不死,第一件拿到手的便是件抹胸吊带长裙。 她一路提心吊胆,万幸几个小时过去,牙齿印已经消散了不少,除了还有些泛红,也叫人瞧不出什么来了。 广告拍摄完,已经是这天的深夜。 小文给慕南乔披上外套:“乔乔姐,你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慕南乔从她手里拿过手机。 是陆屹川打过来的。 足足有六个未接来电。 慕南乔的心脏瞬间抽紧。 他最讨厌自己不接电话了…… 小文没察觉到慕南乔的异常,刚刚结束工作很是高兴:“乔乔姐,待会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吃饭了,我们去吃烧烤好不好,我听说这附近有家网红店……” 慕南乔心虚的按住手机:“抱歉,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和陈哥到车里等我吧。” 说着,抱紧手机,闪身出了房间。 走到没人的地方,慕南乔深吸了口气,拨通陆屹川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慕南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陆先生。” 陆屹川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工作结束了?” 可他越是温和体贴,慕南乔就越觉得后背发寒:“对不起,今天一直在拍摄,我刚刚才拿到手机。” 陆屹川:“没关系。” 慕南乔:“您找我有事?” 陆屹川:“也没什么事,正好要去秋市出差,路过北城,想叫你一起吃顿饭。” 他嘴里的没事,那就是有事。 慕南乔可不敢真的顺台阶下,赶紧问:“您现在还在秋市吗?我这边工作已经结束了,可以去找您……” 陆屹川:“我赶飞机,联系不上你就先走了。” 慕南乔:“哦。” 陆屹川笑:“累了吧,早点回去休息,我工作处理完了再来找你。” 慕南乔:“嗯,好。” 电话挂断。 周遭安静了下来,慕南乔却依旧决定有一股沉甸甸的重量,似乎透过空气,重重的压在她的脊柱上。 她用力的摇了下脑袋,赶走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他既这么说,或许是真的没生气吧。 慕南乔刚要去找陈权和小文,谁料,手机又响了。 在看到上面的号码时,慕南乔的眼神瞬间僵住了。 铃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的分外刺耳,慕南乔咬了下唇,随后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 “乔乔,是我。” 电话里,舅妈王丽云笑呵呵的声音飘了出来。 慕南乔一字一句:“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你舅舅说,好久都没和你联系你了,他担心你这个外甥女吗?下星期三是你生日,你舅舅让我问问你有没有空,来家里,一家人吃顿饭。” 一家人? 慕南乔讽刺的勾了下嘴角。 当年父母意外去世,尸骨还停放在殡仪馆,她的这位好舅舅就已经急急地带着人上门霸占了慕南乔父母留下的房子。 慕南乔那时是小,可她依旧记得,自己抱着年幼的弟弟跪在父母的灵前,她的那群骨肉血亲,为了那笔死亡赔偿金,在父母的遗像前红着眼睛,扭曲着面孔,互相破口大骂,大打出手…… 那场面,像是一枚烧红生锈的烙铁,深深地刻在了慕南乔的骨子里。 以至于直到今天,一听到这些人的声音,慕南乔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想起他们狰狞可怖的表情。 “乔乔?你这孩子,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呢……” 王丽云的声音再次传来。 慕南乔:“我那天有工作,就不劳烦舅舅舅妈了。” 王丽云:“哎呀,再忙也不能连生日都不过嘛……” 慕南乔懒得和她继续打哑谜:“舅妈,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王丽云愣了一愣,随后尴尬的笑了两声:“哎,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你表弟的事,你也知道,你表弟不是读书的料,我和你舅舅就商量着,等年后送你表弟去国外深造,可是这资金方面……” 王丽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可很快,又再次变得有底气起来。 “乔乔,佳杰可是你弟弟,你当姐姐的,总得有点表示吧。” 慕南乔讽刺的勾了下唇角。 这些年,就为了“报答”那几个月寄人篱下的“恩情”,她的表示难道还少了吗? 慕南乔:“既然不适合读书,那就早点出来工作吧,我叫人给他安排一份工作。” 没有得到想要中的答案,王丽云的声音一下子就尖锐了起来。 “慕南乔!你可别忘记了,当年你爸妈走了,是谁给你一口饭吃的,怎么,现在有本事了,成女明星了,就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 第4章 他的“惩罚” 慕南乔稍稍把手机拿的远了些。 “穷?如果我没记错,舅舅上个月才刚买了一辆三十万的车子吧。” 王丽云那边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过了足足十几秒,慕南乔才听到她恶狠狠的声音。 “慕南乔,你就说这个钱你给还是不给吧,你要是不给,别怪我去记着那边说些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慕南乔再一次咬住嘴唇。 良久,她开口:“我知道了,钱会打给你们的。” 再多听她一秒的声音,慕南乔都会吐出来。 慕南乔第二天还要坐飞机赶回云城的剧组拍戏,陈权便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开了房,让慕南乔休息。 “咱们明天晚上到剧组就行,明天上午好好睡一觉。” 陈权交代了两句,便打着哈欠,准备回隔壁房间。 慕南乔突然叫住他:“陈哥。” 陈权:“怎么了?” 慕南乔面上有些难色:“你能不能,借我十万块钱。” 陈权先是顿了两秒,随后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满脸震惊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你问我借钱?” 慕南乔也知道,自己一个年入几千万的明星,开口向别人借钱,说出去实在是叫人匪夷所思,但是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陆屹川知道她的每一笔大额开销,说难听点,她就是个手心向上问陆屹川要钱的人,赚的再多,那也不是她的。 这几年,都是陆屹川帮她应付掉了那些吸血虫。 可他给出去的钱越多,拴在自己身上的那条链子就会更紧。 慕南乔:“是,我银行卡出了点问题,还没来得及去银行,所以……” 陈权:“行,我知道了。” 他不是看不出来慕南乔在撒谎,小姑娘年级轻,一说胡话就耳尖泛红,眼神飘忽。 “我现在就转给你。” 陈权掏出手机。 所有经过慕南乔银行卡里的钱都瞒不过陆屹川,慕南乔想了想,道:“待会儿我给你个银行卡号,陈哥你直接转到那个号里去吧。” 陈权把钱直接转给舅舅舅妈,陆屹川大概应该是不会察觉到的。 陈权走后,慕南乔去浴室洗了澡,再出来时,陈权已经给她发了信息,说是钱已经转了过去,慕南乔一颗心这才放下,回了条信息过去—— 【陈哥,这笔钱,我下周就还给你。】 陆屹川对她还算大方,下周又正好是她的生日,要十万块钱零花钱还给陈权,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 飞机落地云城时,已经是午后的两点。 慕南乔刚和阿文找到行李箱,一回头就见陈权站在不远处,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在空中比划着什么,很是着急的说话。 阿文好奇:“陈哥怎么了。” 慕南乔皱了下眉头。 大概过了两分钟,陈权打完了电话,却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样子。 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慕南乔赶紧走了过去。 “陈哥,怎么了。” 陈权大脑放空,楞了好几秒:“是我爸,说是体检的时候胃里查出了恶性肿瘤。” 阿文“啊”了声,惊恐的捂住了嘴。 陈权:“乔乔,我可能要赶回老家一天,我就不陪你去剧组了,这段时间,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阿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陈哥,我记得你老家是小县城,那边医疗条件肯定不比这里,我听说云城的封港医院看胃部肿瘤很有一套,不如把叔叔接过来看病?” 陈权脸色苍白,眉宇间全是忧愁:“我当然知道封港医院最好,但是,封港医院是一般人能进的去的吗?” 这家由云城商圈大佬共同投资创办的顶尖私立医院,医药费昂贵不说,光是挂号就不知道排到猴年马月去了。 阿文就是云城本地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 慕南乔胸口起伏了两下,无声的攥紧了拳头。 陈权大概不会知道,上个月,陆屹川就曾经带着她在封港医院做过体检,负责接待的院长还亲口喊陆屹川“陆少”。 有陆屹川这层关系,这压根就不是个问题。 只是,她又要向陆屹川开口了。 慕南乔下定了决心,“陈哥,你先回去看叔叔吧,这件事,大家再一起想想办法。” 陈权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 慕南乔回到剧组酒店,便给陆屹川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接。 要是放在以往,慕南乔是绝不会再打第二次,可这毕竟事关人命,慕南乔只能又打了过去。 又是漫长的等待,这次,电话终于通了。 “陆先生!” 慕南乔急急忙忙。 “慕小姐?” 电话里传出了陆屹川助理的声音。 慕南乔:“高助理,陆先生在吗,我找他有些事。” 高助理“哎呦”了声,“真是不巧,陆总刚刚陪客户去打高尔夫去了,手机没带在身上。慕小姐,您是有什么急事吗,您告诉我也是一样的,等陆总一回来,我就转告他。” 这种求人的事,慕南乔自然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 慕南乔:“陆先生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高助理:“这就说不准了,陆总走的时候,我好像还听到了一句什么,要去哪个私人海岛上玩两天。” 慕南乔沉默了下来。 从高助理说“陆屹川没带手机”的那一刻,她就明白,哪里是陆屹川忙,分明是他对自己不高兴了。 是因为昨晚,自己没有接他的电话? 他满嘴说着理解,没事,可到头来,还是在心里给自己记上了这一笔。 高助理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慕小姐,您还有别的事吗,要不,我去帮您找一下陆总?” 慕南乔:“不用了。” 陆屹川的性子她太了解,只要不低头么多年,他的态度,就是陆屹川的态度,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罢了。 “麻烦帮我订一张去陆先生那里的机票,谢谢。” …… 陆屹川在北岸某个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岛屿上。 没有直达的航班,慕南乔转了三趟飞机,两趟大巴,最后在满是油腻机油味的船上飘了整整五个小时,才终于在第三天清晨赶到。 第5章 无声的羞辱 高助理早早的在码头等着了,见到慕南乔,立马笑着上前:“慕小姐,您一路上辛苦了。” 慕南乔抬起疲倦的眼睛:“陆先生呢。” “陆总昨晚和朋友玩的晚,现在还在睡着呢。慕小姐,我带您去陆总的别墅。” “麻烦你。” 高助理礼貌一笑,抬脚在前方带路。 来时慕南乔不知道要在这里耽搁多久,所以带了个小行李箱。箱子虽然不重,但慕南乔已经几乎三天没有合过眼了,脚下又是一颗一颗被人工打磨出来的光滑鹅卵石,几乎寸步难行。 一个不小心,箱轮就卡在了石头缝中。 高助理回头看了眼慕南乔:“慕小姐,需要帮忙吗?” 慕南乔艰难的把箱子拽了出来,“不用了,谢谢。” 他要真心想帮,在码头的时候就会开口了。 堂堂陆氏集团接班人的助理,怎么会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就这么磕磕绊绊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慕南乔掌心都要震麻了,高助理终于带着她在一处幽远僻静的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栋二层洋楼,欧式风格典雅简约,半隐在郁郁葱葱的矮杉林中。 高助理带着慕南乔进了一楼,“慕小姐,陆总还在睡,您先等一会儿吧。” 慕南乔点点脑袋,坐在沙发上,安静的思索待会儿见了陆屹川该说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高度紧绷的神经随着客厅的那座大石英钟“嘀嗒嘀嗒”的声音,慢慢松懈,慕南乔再也抵不过困倦,就这么蜷缩在了沙发上睡着了。 直到“铛——”重重一声。 慕南乔陡然被吓醒,骤然睁开眼睛。 她看向声音来源——石英钟,已经是夜里整十二点了。 她居然睡了快五个小时。 高助理穿着一套休闲的睡衣,端着杯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 慕南乔赶紧站了起来:“高助理,陆先生还没醒吗?” 高助理喝了口咖啡,“陆总已经醒了,不过被几个朋友叫了出去,她看你睡着,就没叫你。” 慕南乔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都亲自跑过来了,陆屹川应该看得出她在道歉,在服软,他还不愿意消气吗。 可是,陈哥那边……实在是耽误不起了。 慕南乔:“他现在在哪里。” 高助理像是早就料到慕南乔会说这样的话,挑了下眉头,说了个地址出来。 慕南乔转身就走。 高助理说的地方并不远,出了别墅,再走两过两条小巷,慕南乔就看到了目标中的蓝色粉小洋楼。 慕南乔在门前深吸了口气,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系着围裙出现在了慕南乔的实现里,似乎是这栋洋楼主人家的保姆。 “请问你找谁?” 慕南乔:“请问,陆屹川在吗。” 女人:“哦,你说的是陆少,他在的,和我家少爷在打牌。” 慕南乔:“我找他有事,能让我进去吗。” 女人:“那你先等一下吧。” “谢谢。” 女人再次关上了门。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慕南乔站在大门口,两条腿都已经有些不住的发抖,小腿先是酸疼,紧接着如同无数颗针尖戳次,密密麻麻,直到最后,完全麻木。 凌晨的岛屿,只有零星的几点灯光,漆黑的树林里时不时有窸窣的声响滑过。 慕南乔怕黑,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前那唯一一束昏黄的灯光下,只觉得随时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跳出来将她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慕南乔感觉到一滴水珠滴落在了她的脸上。 等她意识到下雨了,更多的雨珠已经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 顷刻间,慕南乔浑身湿透。 这个岛屿地处热带,可即便如此,夜里的雨水也是极冷的。 慕南乔忍不住环住自己的肩膀,“陆屹川……”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祷告,这时,洋楼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 是刚刚那个女人:“小姐,陆少说,请您进去。” 慕南乔大脑沉甸甸的,迟了好几秒,才轻声说了句“谢谢”,随后跟着女人进了屋。 雨水顺着慕南乔的发丝滴在脚下的地毯上,慕南乔刚要说话,女人开口:“没关系的,一会儿我来收拾,您去二楼就行,左手边第一个房间。” 想到陈权,慕南乔立马往二楼走。 她在女人说的房间门口站定,稍稍拉了下湿透的衣角,随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原以为屋子里只有等着与她算账的陆屹川一个人,可一进屋,慕南乔便瞬间怔住。 屋子中心放着一张麻将桌,围着坐了四个人,一旁的沙发上还懒懒散散坐了五六个男男女女,一瞬间,都齐刷刷的朝慕南乔看了过来。 “哟,这不是最近那个挺火的女明星吗?”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快速扫了眼慕南乔。 陆屹川坐在他的右边,一只手懒洋洋的撑着下巴,另外一只手夹着根徐徐燃烧的香烟,淡淡的朝着慕南乔看了一眼。 屋子里开着冷气,慕南乔湿透的衣服此刻寒冷刺骨,她忍不住低下了脑袋,不敢去看陆屹川。 “宝贝儿,你怎么湿成这个样子了,瞧瞧,脸都冻白了,真是小可怜儿,要不要来哥哥这里暖和暖和……一万。” 黄毛顺手打了张牌出去。 “胡了。”陆屹川一下推倒面前的麻将牌:“清一色,幺九。” 这是极大的牌。 场上另外两家满脸幸灾乐祸瞅着黄毛,乐的连连拍手:“陆总,好手气啊。” 黄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连声哀嚎:“我靠,不是吧?” 陆屹川不冷不热:“输不起?” 黄毛愤愤不平,把面前盒子里的筹码一股脑全推给陆屹川,撸起两只袖子,吆喝起来:“我就不相信了,你还能把我卡里的钱都赢空,继续继续!” 众人又热热闹闹的打起了牌。 慕南乔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冰冷的衣服硬邦邦的贴在她的肌肤上,冷的牙齿都不由的打颤。 她看向陆屹川,男人依旧慵懒的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和周围人说笑,除了刚进门的那一瞥,竟再也没有给慕南乔一个眼神。 就好像,慕南乔从来没有存在过。 一股无端的委屈,从慕南乔的心底涌了上来。 她能接受陆屹川私下羞辱自己,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当作空气晾在一边,慕南乔只觉得自己像是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第7章 无法反抗 慕南乔脸色惨白。 是啊,如果陆屹川一定要录呢。 她又能怎么办,她还能抢过陆屹川的手机扔到楼下吗? 她根本没有权利和资本去反抗陆屹川的任何决定。 慕南乔像是漏气的气球,脑袋慢慢耷拉了下去:“算我求你,好吗?” 陆屹川掰起慕南乔的脑袋,盯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过了许久,把手机丢到了一旁,却憋着火似的,将慕南乔翻来覆去,拆吃入腹。 慕南乔胃里一阵又一阵痉挛,几次干呕,到最后,连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她是被陆屹川叫醒的,睁开眼睛时,喉咙里像是含了张刀片,连最基本的吞咽都成了奢侈,手脚也提不起一点力气。 陆屹川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个白瓷碎花碗,温柔地将慕南乔扶了起来。 慕南乔有气无力:“陆先生,我……” “你发烧了。” 舟车劳顿,又淋了雨,湿漉漉的在冷气房里罚站了几个小时,回来还被折腾了一番,她能不发烧吗? “吃药吧。” 陆屹川把碗递了过来,里面是温度适中的白开水,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两片白色的药丸。 慕南乔眼角微微发烫。 或许是父母离开的太早,即便在他身上吃尽了苦头,可慕南乔依旧会因为陆屹川偶尔施与她的那一点点温柔和体贴而心生悸动。 然而,当药丸被送入嘴中,慕南乔便僵住了。 又苦又涩的药味,是那么熟悉,顺着舌尖无声蔓延。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退烧药,而是慕南乔一直在吃的那款避孕药。 这药慕南乔过去不知道吃过多少,她绝不会弄错。 所以,陆屹川根本就不是担心她发烧,才把她叫醒。 而是怕自己忘记避孕,怀上他陆屹川的孩子…… 她是真的烧糊涂了,才会觉得陆屹川会大发慈悲的关心她。 陆屹川:“怎么了。” 他并未动作,目光盯着慕南乔,对慕南乔久久没有吞下药片,似乎有几分不满。 慕南乔摇了下脑袋,苍白的手指紧紧攥着白瓷碗的边缘,就着温水,将药片吞进了肚子里:“谢谢陆先生。” 陆屹川起身准备离开:“早些休息。” 慕南乔叫住他:“陆先生。” 大概是因为慕南乔乖乖吃了药,陆屹川和煦了许多:“怎么了。” 慕南乔还没忘记正事,嗫嚅着把陈权父亲生病,需要去封港医院的事说了。 陆屹川安静听完,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去麻烦别人。” 慕南乔语气艰难:“我以为,对您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 陆屹川语气冷了几分:“一句话?不见得吧,欠下的人情将来总要还的,我不喜欢麻烦别人,同样也不喜欢别人来麻烦我,将来如果有人用这个人情来求我做事,你说我是同意还是拒绝?” 慕南乔下意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晌,她才艰涩开口:“算我求您。” 陆屹川:“这是你今晚第二次说求这个字了。” 这话答的没头没尾,可慕南乔明白,陆屹川是在问自己,他帮了自己两次,将来要拿什么报答他。 慕南乔无言以对,除了这具身体,她确实没有任何东西能给陆屹川。 而这具身体,陆屹川也总有腻了的那一天。 陆屹川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再次转身要走。 “陆先生!” 慕南乔急了,掀开被子,踉跄着下了床。 她以前也不是没求过陆屹川。 求他给弟弟治病,求他帮忙处理好自己的那群亲戚……陆屹川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为什么,是这样一件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事,陆屹川竟然会不同意。 “您还在因为我没有接您的电话生气吗?”慕南乔忍着疼痛的喉咙:“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下次工作的时候,我会把手机带在身上,不会再有下一次。” 她骤然从床上站起来,头晕眼花,扶着墙壁艰难的稳住身体。 陆屹川语气再次温和起来:“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抬脚离开。 走到门口,他再次停下,给了慕南乔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以后再有这种事你不用和我说的,既然能让陈权借你10万块,自己去解决你舅妈的事,打个电话给封港医院那边,说你是陆屹川的女人,他们难道还能不给你面子?” 慕南乔的身体剧烈摇晃了下,瞳孔也一下放大。 陆屹川知道她找陈权借钱的事…… 一股后知后觉的恐惧感,顺着脊椎,直窜后脑。 所以,陆屹川这几日的故意失联,高助理冷淡的态度,罚站,淋雨,昨夜那场受刑般的床事,甚至录像……根源都来自于此? 慕南乔瞬间慌了,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语无伦次:“陆先生,我……我……” 陆屹川:“我不会怪你,因为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过,在我这里,犯错了就要受罚,所以,你经纪人的事,我不会帮你。” 慕南乔还想再争取一下。 然而,话还没说完,陆屹川便打断她:“这件事,到此为止。” 慕南乔眼神暗淡了下去。 陆屹川说一不二,他说到此为止,那就是到此为止。 她要再提,别说封港医院了,云城其他的医院,陈权的父亲也不用想了。 慕南乔失魂落魄的回到床上,给陈权发了条信息。 【陈哥,封港医院的事,我没帮到你,对不起。】 陈权的电话几乎是立刻打了过来。 “乔乔,我听小文说,你和剧组请假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慕南乔这几天受了太多的委屈,病中更是难受,一听到陈权关切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砸。 “怎么了?”听到慕南乔哭,陈权立马慌张起来:“乔乔,你别哭啊,陈哥没事的,我父亲现在在人民医院,病情也还算稳定,你不用自责的,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慕南乔依旧在哽咽。 带了慕南乔一年多,陈权还从未见慕南乔哭过,也知道慕南乔骨子里是极坚强的女孩,当下就问:“乔乔,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8章 被甩脸色 殷青璇吓了一跳,意念一动,人已飞退出数步。 她并没有使用任何身法,也没有动用空间的速度,却可以这么快速的移动,这个发现顿让殷青璇一阵惊愕。 夜景煜也在瞬间清醒,骤然收掌。 “璇儿!” 殷青璇落到了地上,心中不由一阵惊奇。 难道在她的空间之内,她可以主宰一切吗? 若是这样,岂非无敌了。 因为夜景煜就在旁边,殷青璇不太方便实验,就把好奇的心思压了下去。 “皇上怎么了?” 夜景煜已站了起来。 关切的问:“璇儿没事吧。” 殷青璇站稳了脚步,瞧着夜景煜道:“没事,皇上怎么了?” 夜景煜皱了皱剑锋一般的眉头。 “朕好像看到了母妃,母妃的死,可能另有隐情?” “哦?难道你看到了别的凶手?” 殷青璇纳闷的问。 夜景煜走到了殷青璇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坐在了灵泉边的石台上。 “朕在幻境中看到了一个老人,确切的说,朕能听到他的声音,他一直想杀朕,是母妃一直哭着在为朕求情,朕怀疑,他就是杀死母妃的凶手,侍女花芊多半是知替罪的羔羊。” “那皇上可看见了那人的样子?” “没有,朕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很威严。” 夜景煜眉心拧着,似乎在回想刚才的幻境。 “难道......和圣音阁有关?” 殷青璇又想起了那块玉印? 夜景煜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思。 “也有此可能,看来找到圣音阁已是势在必行了,正好皇叔也想找到此处,这几日朕便让他前往北海。” “嗯。” 殷青璇也想知道北海究竟发生了什么,到是有必要一探究竟,且她小姑姑当年也是因为能奏响凤仪琴突然失踪,谁知道那些怪人会不会找到自己的头上。 虽然那个女人临走的时候说她不会再来,但是人嘴两扇皮,来与不来,还不是她自己说的算。 自从穿越以来,大事小事不断,殷青璇也有些倦了,如今小南风一天一天的长大,她只想和儿子过些平静的日子,好好享受一下属于贵妃的富贵和荣华。 夜景煜已重新打起了精神,伸出宽大的袍袖,揽住了殷青璇娇小的身子。 “朕相信一切事情,都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咱们多想无益,既然已经进来了,就带朕瞧瞧璇儿这处玄妙的空间吧!” “好啊!” 殷青璇歪着头笑了笑,眼中带着小女孩的娇俏。 夜景煜忍不住说道:“朕喜欢璇儿现在的样子,比在宫中要活泼得多。” 殷青璇无奈的说道:“臣妾是皇上的贵妃,若是在外边也像现在这样,岂不是会被人看轻了,朝臣们更要议论,皇上找了一个没有教养的皇妃。” 夜景煜在她细腻的小手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谁敢乱嚼舌根,朕就割了他的舌头。” 第9章 被转送的礼物 她下意识攥了下斜挎在身上的小背包,这才突然想起,陆屹川送给自己那只蓝宝石戒指来。 因为要拍戏,化妆的时候她就把戒指收了起来。 来不及多想,慕南乔从包里翻出首饰盒,把戒指递到了蒋菲菲的面前。 蓝色宝石玲珑剔透,被精心雕刻成眼泪的模样,周边镶嵌着无数碎钻,仿若繁星璀璨。 蒋菲菲果不其然来了兴趣,目光在戒指和慕南乔之间来回转了好几次,这才一挑眉毛,望着慕南乔,语气温和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南乔弯唇:“上次参加活动,一个品牌方给的,我皮肤没有菲菲姐白,戴着肯定不显气色,菲菲姐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拿去戴吧。” 这戒指一看就价值不菲,蒋菲菲心里高兴,面上却装的不动神色,故作推辞:“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送给我不太好吧。” 慕南乔:“只是个戒指而已,而且当然要给更合适的人戴才好。我们还要在一起拍两个多月的戏,还请菲菲姐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互相学习吧。” 蒋菲菲轻哼一声,把戒指接了过去,顺手就戴到了手指上。 见事情解决,慕南乔也不久留,带着阿文先去了片场。 刚出化妆间,阿文就炸了:“乔乔姐,你真的把那个电视送给她了?那个戒指好贵的吧,就这么便宜她了?!而且,我怎么不记得有品牌方送过那个戒指……” 慕南乔:“本来就是我给别人添麻烦了,再说,那戒指我本来就不是很喜欢,给了就给了。” 虽说是陆屹川送的生日礼物,但好就好在,陆屹川从不过问她这些礼物的去处,这次又赶上出差,等他回来,这枚戒指估计也早就被忘了。 就当破财消灾了。 蒋菲菲收了戒指,果然没再给她任何脸色。 剧组一直拍到夜里五点多,外面的天泛起了鱼肚白,慕南乔才收工返回酒店。 一觉睡醒,已是中午。 慕南乔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赶去剧组准备新一天的拍摄。 刚到剧组,慕南乔就听到导演丁河洋的大嗓门:“南乔,过来!” 慕南乔闻声抬眸,下一秒,却在看到丁河洋身边站着的男人时,“嗡”的一下炸了大脑。 陆屹川就站在丁河洋的右手边,穿着件简单休闲的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比起平日的西装革履,他今日打扮的很是随性低调,黑发恣意,松散的刘海儿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即便被黑色的口罩和帽檐遮住了大半五官,可慕南乔依旧被那双眼睛投射过来的目光吓得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南乔?南乔?” 见慕南乔没有反应,丁河洋又叫了两声。 慕南乔回过神,只得强行压下心里的凌乱,惴惴难安,走到丁河洋面前:“丁导。” 丁河洋面上难得笑呵呵的:“南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陆祁川,陆总。陆总下半年有意要和我合作部新剧,今天是特意来剧组探班的。” “你好,慕小姐。” 慕南乔不及反应,陆屹川已经先一步伸出了手。 她慢慢抬头,正对上陆屹川深邃漆黑的瞳孔,眼尾轻轻上挑,似乎是带着几分友好和煦的笑意。 这一瞬间,慕南乔居然生出了种错觉,就好像他们真的从来都没认识过。 可明明两天前,他还在床上,坚硬结实的身体紧紧的压着她,对她做着天下最亲密的事…… “南乔?” 慕南乔再次走神,丁河洋在她后背推了一下。 慕南乔往前踉跄了下,这才赶忙与陆屹川握了手:“陆先生好。” 陆屹川的手指修长漂亮,指尖滚热,像烧了团火。 他最爱的就是用这只手,从后面掐着她的脖子,从她的脖颈一路下滑,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慕南乔只觉得脸皮像是着了火,赶忙收回手指,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 “这丫头年纪小,性格又安静,平时在剧组就不爱讲话,只知道闷不吭声的拍戏,陆总您别见怪。” 许是见慕南乔状态不对,丁河洋赶忙帮慕南乔解释了两句。 陆屹川轻笑:“要不然怎么能是她拿奖呢。” 丁河洋:“那是,南乔的演技我是很看好的。” 慕南乔的脑袋垂的更低。 她要是不知道,那个最佳女配奖是怎么得来的,她或许真的会因为丁河洋的夸奖而高兴。 可偏偏,得奖的那个晚上,陆屹川和她亲口说过——没有他,自己这辈子都拿不到这个奖。 丁河洋的夸奖,如今听在耳朵里,就好像一记又一记的耳光,让她愈加无地自容。 “丁导,这位是?” 这时,一道女声突然从慕南乔的身后传来。 慕南乔下意识抬头,就见蒋菲菲带着助理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v领吊带,波浪卷发自然垂散在肩头,看起来明艳动人。 不等丁河洋说话,蒋菲菲就已经捏起了嗓子,故作生气的模样:“丁导,你可太不够意思了,有帅哥只介绍给南乔,不介绍介绍我认识?” 丁河洋早就习惯蒋菲菲的性子了,当即笑道:“瞧你说的什么话,你刚刚都没来剧组,我怎么给你介绍?” 蒋菲菲今天来晚了,远远的就看到慕南乔丁河洋在说什么,身边还站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 虽然男人打扮的足够低调,但清冷矜贵的气质还是让蒋菲菲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刚开始还以为是哪个男明星,可走到眼前才发现,这是居然张生面孔。 最让蒋菲菲惊诧的是男人左腕上的手表。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蓝面6002,市场价格在6000万以上。 可见男人身份有多贵重。 她出道比慕南乔早几年,可却处处被慕南乔压了一头,早就不甘心了,如今见丁河洋给慕南乔介绍这种大佬,哪里还坐的住。 因此不等丁河洋开口,便已经抢先一步走到走到陆屹川面前,主动道:“你好,我叫蒋菲菲。” 陆祁川淡淡的在她身上扫了一眼,轻轻点了下脑袋,就当是回应了。 蒋菲菲察觉到了男人的冷淡,但并不怯馁,主动伸出了手:“不知道您的名字是……” 瞬间,慕南乔的眼角捕捉到了一抹蓝光。 她这才发觉,昨日被她送出去的那只蓝宝石戒指,此刻正明晃晃的戴在蒋菲菲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