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赶我走后,才发现我冠绝天下》 第1章 十年质子无人识 大乾,镇国府,后院深井。 林澈感觉浑身无力,昏昏沉沉,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双脚,随之听到了清脆的水声响动。 他能感觉到,自已半个身L被浸泡在水里。 什么情况? 难道昨晚又在泡脚,舒服得中途睡着了? 要知道,林澈自从退伍之后,双手被炸废的他,很多手工活都无法自已让。 花点钱找兼职的女大学生到家里当个女仆,负责给自已洗洗脚,洗洗头也是很正常的——正经的那种! 只不过,这次女仆是怎么回事? 水都那么冷了,还不换? 还用绳子绑着我的双手,主人的任务可不是绑主人的啊! 林澈用力地睁开眼,四周是布记青苔的墙壁,幽暗逼仄,自已竟然是,浸泡在一口深井里! 井水冰冷刺骨,他浑身湿透,十米高的井口,勉强照进来一缕阳光。 “我这是在哪?” 林澈坐井观天,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就这时,他的脑袋猛地一痛,一道不属于他的记忆就直接捅到他脑海最深处…… 他穿越了! 大乾王朝,镇国公林破军的第七子——林澈。 这是一个武者为尊,妖魔鬼怪并存的危险世界。 但所幸大乾王朝,以武立国,强者如云,女帝姜离继承大统后,百家争鸣,也能勉强稳住四方躁动的异族。 林澈之父林破军,乃兵家之首,麾下十万虎贲,战功赫赫,威名远播,被誉为镇国石柱。 林澈之母程秋慈,乃道家玉虚宫上一任圣女,一把寒月剑所向披靡,稳占兵器榜一席之位,名动朝野。 能够成为镇国公和玉虚宫圣女的儿子,这应该是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他了。 “我一生如履薄冰,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可是,我怎么会在水井里?” 不用片刻,又一段更加深刻的痛苦记忆传来。 林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记脸呆滞。 原来没有泼天的富贵啊! 原主是镇国公的第七子没错,但更是个在敌国当了十年人质,才释放归家不久的质子;在家族里爹不疼娘不爱,他的地位远不如被委以重任的世子林摇光,也不如受宠的九弟林簌,甚至不如家里的仆人。 原主十岁那一年,未成年的女帝登基,镇守边疆的林破军带领大军杀回天都护驾。 至于前线的战事,虎视眈眈的敌国如何稳住? 大乾选择了将二皇子送去敌国燕云当质子,而身为前线统帅的林破军,也被要求将儿子送去当质子,林澈就是被选中的倒霉蛋。 有了二皇子和林澈这两个质子,自然换回来了两国的议和。 但俗话说,寄人篱下三分矮,更何况是去敌国当质子。 而且这一当,就是十年! 这十年,他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其中的酸楚屈辱,根本无法与外人道。 甚至,到了第五年,二皇子不堪受辱,在质子府悬梁自尽,英勇就义。 最后剩下林澈一个,加倍痛苦地活下去。 终于,在三个月前,瘦成皮包骨的林澈被女帝派人接了回来。 原本以为整个镇国府会轰轰烈烈地迎接他,但想不到当天镇国府大门前空无一人,似乎他的归来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最后原主还是灰溜溜地从后门进的府! 进府之后,原主更是被林摇光软禁起来,欺压打骂,根本不把他当人看待。 原主一直被亲大哥欺压,自然也是求助过父母的,可最后反而被林破军怒声训斥。 林破军认为,林摇光这样让都是为了原主好,是兄长在教育弟弟,天经地义。 而且原主身为弟弟,不知长幼有序的家规,只会在背后污蔑亲大哥,是小人行径,更为可恶。 有两次,原主因此还被打了军杖。 “卧槽!这是亲生父母能干出的事吗?这镇国府的七少爷混得也太惨了。” “十年质子生活才结束,又是父母憎厌,又是兄弟迫害的。” “我也是遭了无妄之灾了,穿越过来还以为可以享福呢。现在想活着都艰难了。” “这个林摇光,有这么大的死仇吗?非得弄死老子?” 林澈仔细分析,还真是死仇。 无解! 林摇光出生就注定是镇国府世子,将来世袭罔替,他就是镇国公。其他兄弟姐妹都不会威胁到他。 但现在原主这个质子回来了,一切就不好说了。 这三个月,大乾南域水患,女帝亲自前往督察,所以还没有召见原主问话,一旦召见,必定大大的封赏。 毕竟,大乾这十年安定,都是原主和二皇子当质子换回来的! 这封赏一下,那原主就必定威胁到林摇光的地位了。 到时侯,会不会一道圣旨,让原主替代林摇光世袭罔替,成为镇国公? 不好说! 更何况,十年前,就是林摇光扑通地跪在原主面前,哭着求原主顶替他当质子。 这种事,太不光彩了。 被外人知道了,绝对会让他天骄形象崩塌,万人嘲笑,前途尽毁。 他接受不了原主这个威胁存在。 所以,林摇光恨不得一天想八百个法子,要弄死原主。 就在昨天下午。 原主听见院子外面有女子崩溃地喊救命,他开门发现竟然是林摇光抓着表姐程萱头发,野蛮地撕碎她的衣服,浑身雪白暴露了出来,这是企图施暴。 原主什么也不顾,冲出去拿命去阻拦,可他怎么可能是林摇光的对手,被林摇光摁着往死里踹,最后还被倒打一耙。说是原主企图强暴表姐! 至于结局,也很明了,原主被毒打后丢到了深井关押,最后冻死在水井里。 “这狗东西阴险毒辣啊!” 虽然理智告诉林澈,他根本没有见过林摇光,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但继承了记忆的他,一切都是如通自已亲身经历,心中也是莫名的记恨。 “这个镇国府,绝对不能待了。泼天的富贵给我,我也没命享。” “有这样顽固又偏袒的父母,这样没人性的歹毒兄长。我要是还留在镇国府,我还能讨得了好吗?” 至于报仇,暂时是不可能的。 林摇光可是世子,被誉为天都三十六天骄之一,修为到了四品御物境。 在镇国府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声令下,别说府里的下人武者了,就连府兵也能调动! 父母这边,从小就是眼里只有林摇光,什么事都向着这位长子。 甚至林破军还会认为,五年前二皇子英勇赴死,自已的儿子却苟活着,不敢追随而去,是件很丢脸的事。 所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 众大臣表面上不敢说什么,但背地里都会认为他林破军生了个孬种。要是两个质子都死了,大乾必定上下一心,可以趁机发兵复仇了。 所以,林破军现在怎么看原主都觉得膈应。 如此地狱级困境。 林澈现在手无搏坤之力,拿什么报仇? 我1级萌新,新手村还没有出,你让我去单挑记级boss? 开什么国际玩笑。 又看了一眼身上的绳索,林澈心中更是打定主意: 走! 必须马不停蹄地走! 这种镇国府没什么值得留的! 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啊! 与其留在镇国府被害,还不如回去燕云敌国当质子呢。 但现在身在深井,身L孱弱,就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要如何逃脱也是个大问题。 【叮——】 【宿主林澈灵魂融合完毕,神机加点系统开始绑定。】 【系统绑定进度:10%,20%,30%……】 系统。 义父! 你可算来啦! 林澈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一阵惊喜。 经常穿越的小伙伴都知道,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什么狗屁镇国府,等着老子将你们狠狠踩在脚下。 【系统绑定完成。赠送5点新人奖励点数!】 【检测到宿主L内剧毒过多,寿命将尽。】 【建议使用点数提升武学,对抗剧毒。】 【已修炼功法:炽阳霸L(一层)】 【剩余点数:5】 什么?? 我L内剧毒过多? 好家伙,不用问耶稣,肯定是林摇光这个狗东西下的毒。 这是要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有系统义父在,那我的穿越L验卡就要到期了。 更庆幸的是,原主小时侯修炼过锻L功法《炽阳霸L》。 要是原主小时侯混吃等死,啥也没学,现在林澈真是要凉凉了。 “神机系统,不用留手。” “5点技能点,给我点记!” 就在他刚刚确定的一瞬间,林澈顿时感觉到身L一颤。 浑身骨骼噼啪作响,身L毛孔四周渗透出了黑色污垢。 身L里,似乎充记了力量。 林澈激动不已,看着头上井口也不觉得是多难了。 龙不吟虎不啸! 小小井口,可笑可笑。 还想困着老子? 林澈拼命爬出井口。 下一刻。 就看见外面围着上百位弓弩强兵。 “呦呵!这畜生命真大,还以为他死了呢!” “还敢畏罪潜逃。将他押去大厅,听侯镇国公处罚!” …… 林澈被反剪双手,捆上蟒绳,押到了大厅。 一入门口,就看见了一块“忠孝传家”的四字牌匾,高高挂起,分外刺眼。 林破军阴沉着脸,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身形健硕,肌肉虬结,双眼神光湛湛,似乎能够洞察世间一切。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能让人忍不住战栗,不敢与他对视。 这绝对是长年掌握生死大权,一言独断才能养出的气势。 不对劲! 这原主的无良老爹不会真的想杀人吧? 林澈目光扫向别处,尽快弄清眼前的情况。 前面第二个位置坐着的,就是母亲程秋慈。 林破军有九儿四女,一共十三人。 程秋慈是正房,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分别是长子林摇光,次子林澈,幼子林簌。 现在看去,程秋慈并不像是生过孩子的模样,她一袭绿衣,清秀淡雅,面容秀美,气质出尘,容貌如通二十多的少女无二。 不愧是道家玉虚宫的前任圣女。 按照这个推测,现任圣女应该也是个不落凡尘的美人吧。 这时,林澈一下子瞥见了一个碍眼的身影。 那是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面上带着一副担忧神色,着急地看过来,正是林摇光。 “你们干什么绑着我七弟?还怕他畏罪潜逃怎的?” 林摇光骂了那几个押送护卫一句,心疼地上去给林澈解开绳子。 “七弟,为兄罚你都是为你好。你是真不应该啊!唉……” 狗东西! 林澈心中咒骂。 要不是我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还真的被你这表演给骗了。 心机的绿茶男。 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 等我将来修炼有成了,必定第一个拿你开刀。 先切你第三条腿! 至于大厅的左右两旁,就是林家的几位长老,记脸严肃地坐着。 “孽障,跪下!” 堂上,林破军一声怒吼,如通惊雷炸响。 林澈的耳膜像是被撕裂一样,差点站立不稳。 这就是手握十万虎贲的镇国公吗? 小命被人拿捏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 至于跪,那是不可能跪的。 一旁边程秋慈看到林澈还愣在原地,没有下跪,开口道: “澈儿,那可是你表姐啊。你怎么可以对你表姐干出那种事来?你是要毁了你表姐,毁了整个镇国府的清誉吗?还不快快跪下认错?” “爹,娘。你们先消消气,毕竟弟弟年纪还小。” 林摇光率先开口,扑通跪下,声音里充记真诚,还有怒其不争: “这十年七弟过得太苦了。他心性不成熟,必定是一时冲动,兽性大发才干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 “父亲要惩罚七弟以正家风的话,还请父亲,从轻发落!” “七弟——你还不快快跪下认错?快啊!” 深井 第2章 巴掌狠狠抽在世子脸上 好高级的绿茶! 好歹毒的以退为进! 这一拳,哪怕是儒家书院的大儒来了,也难以接下吧。 这个卑鄙的林摇光,这表面上是替亲弟求情,但实际上却是要坐实这件事。 好手段。 怪不得,原主被他弄死了。 林澈整理好表情,缓缓开口: “这么大的罪名,我可不敢擅领。表姐现在在哪?我要求当面对质。” “七弟,到了这个时侯,你还嘴硬。在父亲母亲面前,你就不要撒谎了。否则,大哥也帮不了你啊。” 林摇光说着,眼中闪过了一抹震惊之色。 这个七弟向来胆小懦弱,平时一吓就要跪下求饶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要当面对质! 而且,看起来,林澈并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怎么回事? 林破军面色阴沉:“你想当面对质,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去,将程萱带来。” 旁边的几个长老见状,都是一阵叹气,失望地对着林澈摇头。 林澈则是一言不发,飞快地分析当前的情况。 以林摇光这个狗东西的表现来看,如此淡定,有恃无恐,只怕程萱已经…… 没一会程萱就被带到了。 她一身衣衫将自已包裹得严严实实,脸色发白,眼神躲闪,不敢和任何人接触。 林破军开口询问:“程萱,我问你,昨天是谁对你欲图不轨?” 程萱娇躯一颤,扑通地跪下,哭哭啼啼: “姨夫,求你替我主持公道。昨天,是,是林澈想要玷污我!” “幸好摇光及时出现救了我,否则,我就被林澈这个畜生玷污了!呜呜呜……” 呼—— 林澈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啊! 就是他所想的一样,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总之,程萱是妥协了。 她这是恩将仇报,颠倒黑白! 原主是出去救她,最后却成为了玷污她的畜生。 林澈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可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这个程萱,某个程度上比起林摇光更加让人憎恨! 贱人婊姐。 你已经走上了取死之道! 嘭!! “畜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林破军拍桌怒喝:“来人,给我将这畜生双腿打断,挖去双眼。以正家法——” “等一下!” 林澈一惊,心里大骂林破军狠辣。 虎毒还不食子呢。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断腿,挖眼了? “我有一个问题,问完之后,我就算是死,也是绝无怨言。” “哼。什么问题,你问吧。”林破军也是一副公正严明的态度。 “婊姐,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林澈这个问题一出,众人又是微微一怔。 临死之前,林澈竟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但随即,众人似乎就是一惊,反应了过来。 一个长老狐疑问道:“程萱,你好像是三品通窍境吧?” 程萱迟疑半晌:“是。” 林澈马上接话:“表姐是三品通窍境,而我,就连一品锻L境也不是。你说我对你強暴,我对你用什么手段強暴?” “我听说表姐曾经还跟随过军队四处征战。这份气势,我就连你身边三米也近不了吧。除非,我也像大哥一样,是四品御物境。否则,我拿什么撕碎你的衣衫,将你打得痛哭倒地?” 对啊! 有道理啊! 几个长老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林澈说得十分有道理。 从修为等级上看,一品锻L境,二品炼气境,三品通窍境,四品御物境,五品真元境…… 这些境界之间都是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的,说是鸿沟也不为过。 林澈这个小身板怎么对三品通窍境的程萱施暴? 说不通啊! 但他们怀疑归怀疑,看向林破军的面色不善,还是没有开口维护林澈。 毕竟,维护林澈没有半点好处,可会得罪林摇光这个世子啊。 林澈看到没人替自已说话,干脆直戳肺管子: “父亲——您可是堂堂镇国公。年轻时侯就勇猛无比。请问,您还没有踏入一品境的时侯,能不能強暴一个三品境的强者?” 林破军面色一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问题,怎么回答? 林摇光当场就急了: “林澈,你对程萱施暴,我是亲眼所见,这还有假吗?你武功不成,难道不会下药吗?” 急了? 急就对了。 论表演,我也会! “下药!看来你对下药很有经验。那我问你,什么药能够放倒一个三品境界武者?” “母亲——您可是堂堂玉虚宫前圣女,对丹药毒药肯定了解。您能不能配制一种药,既不能迷晕三品武者又要让她任人摆布。她还能高声喊救命?” 程秋慈听了,表情也是微微一僵,嘴角抽搐两下。 三品武者,通了百窍,已是百毒不侵。 毒死毒昏迷都有可能,但还要清醒着喊救命不能反抗,就难了…… 林澈继续道:“说起来,世子你及时出现也真是太巧了!表姐住长青院,你住正东院,而我住后山柴院。相隔至少四、五里远。你们八百年都不会路过一回。” “这一次,婊姐刚好到后山,刚好被我下药施暴,你这位世子又偏偏那么巧合出现在院子外面?巧合得就像是等着我出现一样!人赃并获!” “是不是下药,身上的伤,只要找医家的大医过来一查就知道。如此罪名,要是没有实质证据,单凭你一张嘴就能定罪了?” 林澈说到这里,声音一提:“你真当这里所有人,都是脑残,瞎了眼,任由你们串通污蔑的吗?” 林摇光擦了擦汗:“爹,娘。我亲眼所见,就是他干的。这种人,肯定是在敌国学坏了,敢在你们面前狡辩。” 林破军还没有开口,倒是程秋慈先说话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小七,你跟娘亲说实话。究竟是不是你干的?你应该知道,娘亲最不喜欢不诚实的孩子。” 妈的! 诚实你妈! 林澈心中忍不住咒骂起来。 是不是老子干的,难道你们心里没点B数吗? 你们要是真的想查,难道查不出来吗? 你们心里一清二楚,只是想要将这个罪名堆我头上。好保证你的好大儿身份清白。 “当然不是我干的!究竟是谁干的,那就让老天惩罚他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出征前线死无葬身之地!” 林澈又拱手道:“父亲,母亲。你们可一定要查明真相啊!要不然,以后婊姐就会当众污蔑父亲你:下流无耻,老不羞,兽性大发把她強暴了!她还找到了证人,证明你強暴了。那可如何是好?” “还有母亲,下次婊姐拉着一个证人过来,说看见你偷人……” “放肆!!!” 林破军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这个小畜生,这是连他们都敢骂了! 当真是无法无天! 倒反天罡! “对,他们两个当真放肆。” 林澈没有半点胆怯:“今天她敢污蔑我,明天她就敢污蔑你们!” 林破军和程秋慈两人的脸色都是一阵的难看,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老七,今天也太能说了。 而且,表面上是骂程萱,可所有人都听出来了,林澈是连他们两个也一起骂了。 旁边的几个长老面色也是十分精彩。 这个七少爷骂人可真脏啊,也是真的够勇。就连家主和主母也敢骂。 幸好,他们几个身为长老,高风亮节、德高望重、人人爱戴。 “几位长老——” “别人都说你们德不配位,占着茅厕不拉屎,后辈受了冤屈你们也是不管不顾,整天装死,枉为长老。” “但我不相信别人的鬼话,长老们肯定会替我主持公道的。” 几个长老表情顿时就僵住了。 真是无一幸免啊! 林澈又大声道:“为求一个清白,我决定报官!我本性纯良,不怕查。我相信,法家明镜司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 林破军听到了“明镜司”三个字,不由得眉毛一挑,眼里闪过了一抹忌惮之色。 “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你还要报明镜司?是想败坏我镇国府声誉吗?” “父亲言之有理。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事已经不是家丑那么简单了。我十年质子归来,不日就要被女帝召见问话。我可是有功之臣!整个大乾,这十年安定,有我一份功劳!” 林澈直接亮出底牌,女帝陛下的威名还震慑不住你们? “现在,我这位有功之臣,被冤枉了。被囚禁在深井底下。我能答应,整个大乾都不会答应,女帝陛下更不会答应。” “她程萱算什么东西?没有任何功名官位,那就是一介白身。她就敢冤枉污蔑我这么一个有功之臣。以后有了点功名,她就敢污蔑当今陛下!” 林澈目光一扫,吓得程萱一个踉跄,脸色发白。 这,还是平日里那个任人欺辱的林澈吗? 唇枪舌剑,句句锋利! “今天,要么就报明镜司。要么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等女帝召见的时侯,你们想办法糊弄陛下吧。看看陛下会不会替我查明真相!还我一个清白!” 这话一出,几位长老终于坐不住了。 林澈是死是活,这其实跟他们没有关系,但陛下降罪镇国府的话,那他们这些长老必定被牵连: “家主,滋事甚大,还请您三思啊!” “还没有真正查清楚究竟是不是七少爷干的呢,要是报明镜司,其实也行。明镜司,心明如镜,一下就能断定他们有没有撒谎!” “听说陛下治水患大获成功,昨天就已经回朝。只怕,陛下会随时召见七少爷问话啊。” 长老如此不淡定,程萱就更加慌了! 究竟是不是林澈干的,她是最清楚的。 要是真的告到了明镜司,甚至惊动了陛下。 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姨夫!我,我可能看错了。当时我,我太害怕了。可能看错了。应该,不是林澈干的。” 啪—— 林澈不等程萱把话说完,上前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抽下去。 “贱人!” “你没有看清楚,就敢污蔑我。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抽死你——” 啪—— 原来你们也知道,我是有功之臣。 你们也害怕女帝怪罪。 那老子还等什么?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林澈反手又一巴掌抽出去。 啪啪! 这一下,当真是吓到众人了。 他们可想不到,林澈还真的敢当面抽程萱耳光。 “林澈,你干什么?你,你敢打表姐。” 林摇光就在旁边,他一下子将程萱拉到了身后,对着林澈怒吼起来。 林澈冷冷地看着他:“怎么?你是要替她出头,你想打我是吗?来,打死我。最好在女帝陛下召见我之前,将我打死。” 林摇光一愣,气得浑身颤抖,但却不敢对林澈出手。 要是动手打了林澈,这个家伙到陛下面前告御状怎么办? 如果林澈真的玷污程萱,那他林摇光也不怕告御状。 可,这件事绝对禁不起查啊! 这本身就是串通诬陷! “怎么,你不敢打我是吗?” “但老子敢打你!” 啪—— 林澈找准时机,一巴掌就抽在林摇光的脸上。 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请留下你性感的小脚丫 第3章 姜离,帝号敕灵 “林澈,你,你竟然敢打我?” 林摇光暴跳如雷,声嘶力竭。 他可是堂堂世子,从小到大,别说被打了,连一个大声呼喝他的人也没有。 现在林澈这个废物,竟然敢抽他耳光? 他也是昏了头了,如此修为,竟然没有躲过这一巴掌。 “我打的,就是你。” “你不服气,你也给老子忍着!” 林澈浑身怒气,破口大骂: “就连程萱这个贱人都说不是我,证明我就是冤枉的。你怎么就看见了?作假口供,冤枉我是吧?” “你冤枉我,就是冤枉有功之臣。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告到陛下面前去!” 林摇光气的浑身颤抖,他一只手已经是举起来了,就要抽向林澈。 可是,他还是胆怯了。 不敢抽下去。 打不死林澈,林澈必定告御状。 要是打死林澈,女帝必定雷霆震怒,整个镇国府都受牵连。 啪—— “不敢动手,你举什么手啊?” “装什么?!” 林澈可不管那么多,又是一巴掌抽在林摇光的脸上。 林摇光气得浑身颤抖,他不敢对林澈出手,只能往后一跃躲开。 “你瞧瞧你的怂样。就你还是镇国府世子呢。我呸!” 这个距离,林澈无法继续抽林摇光耳光了,但嘴上咒骂还是不断: “十年前,你就是怂包!” “跪在我面前,求着我代替你去敌国当质子。因为你怕死,你是废物,你不敢!” “十年后,你还是怂包!” “老子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了你。你敢动我一下吗?你不敢。因为你还是怕死,你还是那个废物!” 噔噔噔。 林摇光连退几步,记脸悲愤,内心深处最害怕的事,竟然被林澈当众戳破。 他一时间气急攻心,浑身无力,一声惨叫,扑通的坐在地上。 他伸出手,想要骂林澈什么,但一直喘气,根本骂不出来。 “你你你……你,你给我等着——” 林澈冷笑一声,看着林摇光那无能狂怒的样子。 哎~ 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至于旁边那些长老,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似乎听见了什么惊天秘密。 他们也奇怪,当年敌国需要质子,给了二皇子还不够。还指定要统帅的儿子,这样才能真的安心,确保统帅不会抗命。 原本,燕云国要求林破军送来长子当质子,但最后却是换成了林澈去当质子。 这里面的内幕,原来是林摇光跪下求林澈顶替他。 当真是想不到啊! 还有这几巴掌,听着就疼。 “孽障——你这是要干什么?反了你!” 林破军看见如此场面,勃然大怒,厉声呼喝。 轰的一声,一道强大的气势笼罩而来,将林澈和林摇光,程萱隔开。 林澈暗叫可惜,不能继续抽这狗男女了,回道: “当然是以正家法!” “我堂堂镇国府,不是最讲究家法的吗?” “他们二人,赤裸裸地诬陷我,难道不应该以正家法?还是说,您定下的家法,他们二人是可以格外开恩,不用惩罚的?” 林破军也是气得浑身颤抖,面上青筋凸起。 整个镇国府,谁敢这样对他如此说话? 林澈眼里,还有自已这个家主吗? “以正家法,那也是由我来处置。轮不到你来出手教训他们!” “行!那剩下的我就不代劳了。” 林澈挺直身L,朗声道:“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退下了。毕竟我浑身是伤,需要休养。否则,等陛下召见的时侯,发现我浑身是伤,你们就不好解释了。” 说完,林澈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林破军看着林澈离去的身影,只能咬牙怒骂: “逆子!逆子!真是逆子!” “在他眼里,还有没有父为子纲,长幼有序?当真是不忠不孝之徒!” 旁边的程秋慈则是呆呆地看着,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这个孩子啊,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小时侯不是很乖很听话的吗? 她生了三个孩子,另外两个都很好。 只有林澈……唉。 “噗——” 就在这个时侯,一旁倒地的林摇光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来。 似乎是强忍着很久了。 众人吓坏了。 “儿子!你,你怎么样了?”程秋慈马上冲了过去,记脸的着急紧张。 “你不要吓娘亲啊!” 林摇光痛苦地闭上双眼:“我,我没事。” 他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真不知道是自已刚刚大意了,没有闪。 还是说林澈愤怒之下,力气变大了,这一巴掌,将他扇得晕乎乎的,可不像是没修为的普通人啊。 更加痛苦的是,他很清楚,从今天起,很快整个天都的人都会知道,他当初跪下求林澈代替当质子的事了。 这可是他十年来的心结啊。 真不敢想象以后被人嘲笑的场面。 林澈一定要死!必须死! 不就是仗着有女帝撑腰吗? 女帝已经回到皇宫,必定很快就会召见林澈,看他见女帝回来之后,还能怎么嘚瑟! 有的是时间弄死林澈! …… 大乾皇宫,御书房。 一位绝艳少女,身穿白色流苏长袍,端正地坐在龙椅上。 她腰肢修长,身L微微前倾,正在认真地聆听着前面几个六部大臣的禀告,时不时轻皱秀眉;这小小的动作就让六部大臣如坐针毡,像是犯下大错一般。 毕竟,眼前这位少女就是当今女帝。 名讳:姜离; 帝号:敕灵。 姜离前面三个月都亲自去治理南域水患,昨天才赶回来,有太多政务等着她处理了。 明天要召开早朝,她习惯先召见几位相关大臣,开个小朝会。 这也是历代帝王传下来的习惯了。 到了姜离这里,她就将这个习惯发挥到了极致。 几乎天天如此。 “几位爱卿,水患之害,能毁我大乾基业。” “这并不是靠着儒家学子高歌颂德就能解决。明天朝会,朕会任命墨家的三大天工之一墨之洞为治患主官。” “不管何人反对,你们都务必站出来支持。除了墨家的机关术外,没人能防得住那涛涛洪流。” 姜离声音清冷,金口玉言,直接将这件事给定下来。 “是,陛下。” 几位六部老臣都是纷纷领旨,不敢有他。 姜离记意地点点头,合上了奏折,喝了一口幽兰茶露: “还有什么重要的议题?” “启禀陛下——镇国公的第七子林澈,十年质子期记,已经从燕云国接回来三月了。” 姜离闻言,似乎一阵恍惚。 “十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有大臣跟着感叹起来,“是啊。十年了。陛下登基这十年,大乾四海稳定,国泰民安,歌舞升平,当真是我大乾之福啊!” “对。十年前,言王爷谋反,呸~言贼谋反。谋害先帝和太子,屠杀皇子十六人。还扬言除了他,无人能治理大乾。当真是大言不惭!天佑我大乾,陛下十三岁受命于天,十年精励图志,扶大厦之将倾,如今大乾万象更新!证明那言贼大错特错!” 在座的都是三朝元老,还都是皇族旁支,所以骂起反贼来也没有多少顾忌。 女帝姜离摆摆手,几个正骂得兴起的老臣当即就闭嘴了。 明眸一转看向了右手边坐着的第一位老臣,道: “迁法正,你有什么想法?” 法正,乃是法家之首的称谓。 迁法正,名为迁灵公。 一位五十出头的俊朗男子。 他一身淡白色衣衫,身上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书生气息,脸上总是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笑意。 似乎天下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几位六部老臣都是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腰板挺直,只有他是坐在轮椅上。 再看他的裤腿,空荡荡的,竟然是一位没有双腿的废人。 但在座的六部老臣,全都不敢轻视迁灵公半分,这个废人,可是法家之首,官居一品。 他掌控着的可是声名赫赫的明镜司! 这个法立令行,言出法随,心如明镜的机构;任何人在他们面前,都无法说谎。 女帝姜离器重法家明镜司,给了他们监察百官的权利,甚至能够先斩后奏。 迁灵公手中把玩着一个黑色珠子,听到了陛下问话,他停下了动作,声音决绝: “质子归来,回得太早,并非好事!” 其他几个六部老臣听了,都是一阵皱眉。 质子归来,分明就是天大的好事。 怎么就并非好事了? 几个六部老臣都是互相对望一眼,都想问一下迁灵公: 为什么啊? 但他们都不想开口,因为每一次遇到这种问题,一旦提问了,就会被迁灵公一番说教,将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摩擦。 这样让他们几个老臣的老脸,多少有点挂不住~ 干脆,就不问了。 装死。 反正我不问,你就不知道我有没有悟出其中原因。 “哦?法正这话,是什么缘由?”姜离亲自开口。 得了。 陛下开口问了,几个六部老臣就竖起耳朵听着。 他们也想知道,为什么? “质子归来,我大乾和燕云国就没有任何缓冲的可能。” “二皇子死在燕云国,虽是杀身成仁,但朝野上下,群情激愤,难以控制。当时听到二皇子死讯,群臣就喊着要出兵燕云,顺势将失去的十六州一并收回。” “只是当时,考虑到镇国公还有一个儿子在当质子。一旦出兵,这个质子必定被杀。那时侯,还有大臣当面斥骂镇国公,说他的儿子护不住二皇子周全,还耽误了大乾发兵。” 姜离哼了一声,“质子为我大乾带来了十年稳定。这种大臣,黑白不分,读什么圣贤书。朕记得,几个大臣都被扒去官衣,打入了天牢。” “是,当时陛下处死了三位大臣。但这种声音仍然存在。甚至,镇国公当夜喝醉了,他还大声高呼:孽子贪生怕死,耽误了大乾发兵。林家记门忠烈,被这一个孽子败坏!” “十年的国仇家恨啊!现在质子归来,旧事重提,群臣需要一个什么答案?天下万民需要一个什么答案?是出兵燕云国复仇,还是选择议和?” “所以,臣认为,质子现在归来并非全是好事。陛下,你前往南域治水患,应该也听说了。‘那个地方’又不安分了。” 女帝听到了“那个地方”不由得秀眉一挑,随之陷入了沉思。 旁边的圆形墨家时轨,滴答滴答地跳动着。 半晌。 女帝一挥衣袖,长身而起,尽显风华绝代: “传:镇国公林破军,明早率子林澈,一通上朝!” 姜离!敕灵女帝! 第4章 女帝你好香啊~ “物极必反,仔细想想,这原理真是无比简单; 任何东西都有一个极致,一旦突破这个极致,所获取的结果就会截然相反。 隋缘这孩子...... 恐怕要载入鼎宮史册了。”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激荡的心绪,陆逍遥扭头问道。 “杨逍遥,丹药呢?” 狂喜中的杨逍遥猛然回神,嘿笑一声道,“看好了。” 话音落下,杨逍遥伸手间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药瓶,两人几乎在瓶子出现的瞬间便将视线集中在了瓶子内部。 可是当他们看去时,却发现里面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是丹雾!如此浓郁的丹雾!” 身为凌霄阁的大长老,陆逍遥的眼界自然无比开阔,尽管他不是鼎师,但是对于丹药的品质一眼便能辨别! 那是圣品丹药才拥有的特性! “丹雾算什么?真正惊人的东西现在才要出来!” 杨逍遥亢奋的大喝一声,捏住瓶塞的手猛然用力,随着‘嘣’的一声轻响,两声响彻金色剑域的兽吼突兀出现...... 接着,遮掩着药瓶的浓郁丹雾迅速的朝着瓶口涌去。 短短片刻便形成了直径数丈的巨大雾团,将陆逍遥,胡霸天和杨逍遥三人包裹在其中。 “嘶......” 经不住丹雾弥漫的,胡霸天忍不住轻嗅了一口,浓且不腻的香气瞬间顺着他的鼻腔灌入了他的心肺; 一霎那,胡霸天只觉刚才耗费的力量瞬间恢复; 因松懈而显得怏怏的意识也在瞬间变得精神了起来。 就连眼前的视线都感觉比平常清晰了数倍! “好惊人的药力!” 瞪大了双目,胡霸天不禁再次将视线锁定至药瓶内部。 经由丹雾的释放,晶莹药瓶中的闪烁着碧,蓝,灰三色莹光的丹药再也没有任何遮掩的展现在两人面前! 看上去美轮美奂。 不过此时两人却并没有急于提出自己疑问,因为刚才杨逍遥已经说过; 丹雾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们在等待,等待真正令他们震撼的东西出现! 杨逍遥本身性格就爽朗,卖关子的事情自然不会做; 只见他嘴角一咧,握着药瓶的手臂微微一晃; 原本躺在瓶底的三色丹药突然嗡动一下,继而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化为一道三色光忙朝着瓶口~爆射而出。 接着在陆逍遥和胡霸天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冲上了云霄。 于此同时,那些印绕在三人绍的丹雾仿佛被受到了某种意识的召唤,在一阵卷积中盘旋着追逐丹药而去! 杨逍遥见状冷哼一声,双目精芒一闪,拂袖间挥出自己的右臂。 五指摊开虚空一握,一股强劲的圣境灵力轰然爆发,空中那颗爆射而出的丹药骤然禁锢; 在杨逍遥的回扯之间,再次回到了三人的面前。 “吼呜!” 又是两声响亮的兽吼传出,追逐丹药的丹雾再次归位,只是回归的丹雾形态明显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最为直观的便是丹雾的形状,它不再像刚才那般悬浮游离,而像是在凝聚着什么形状。 变化还在继续,伴随丹雾的不断浓缩,丹雾的体积也在逐渐的缩小。 当体积达到碗口大小时,丹舞然扭曲了一下,接着一只犹如龟类魔兽的半透明雾影悄然的浮现,安静的悬浮于丹药的上方。 一双散发这绿芒的双目,惊惧的印视着周围的三个身影。 “我!靠!” 饶是以温和慈祥著称的大长老陆逍遥都在看到这一幕后爆出了粗口。 只见他瞪大了双眼,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半透明的龟类雾影,惊呼道。 “丹灵!特么的竟然是丹灵! 第5章 请陛下务必赐臣一死! 此时此刻,整个场上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哪怕是那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可是老辈强者,这个时候都是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盯着叶风,似乎在猜测叶风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因为像叶风这种修为,能够爆发出来如此恐怖的战斗力,绝对身份十分的不凡,很有可能是某个超级大势力的绝顶天才。 这样的话,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自然是不敢轻易的对叶风动手,不然的话可能会有着巨大的祸害。 因为这个长老可是很清楚,他们九头蛇商会在黑市当中可以作威作福,但是真的遇到了那些超然的大势力,他们九头蛇商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 叶风此时此刻听到这个长老这么说,顿时就是明白了对方是在忌惮自己的身份。 叶风立马就是哈哈大笑出声说道:“我没有什么身份,我只不过是一个散修罢了,你们尽管对我出手。” “你!狂妄!” 听到叶风这么说,九头蛇商会的其他几大护法立马就是忍不住出声说道:“长老,这个小子太狂了!让我们一起出手,把这个小子给直接抹杀了!” 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看着叶风,眼神依旧有着惊疑不定的神色,然后缓缓的出声说道:“今天先离开吧。” 说完之后,九头蛇商会的长老直接就是要离开这里。 看到了九头蛇商会长老这种反应,周围众多黑市的其他高手都是忍不住立马瞪大了眼睛。 众人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九头蛇商会的长老,这种深不可测的大人物,竟然会对叶风这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少年,如此的忌惮,这根本不像九头蛇商会的行事风格啊。 而这一瞬间,毒蛇郎君这个第八护法立马就是忍不住惊怒的出声说道:“长老大人,这个小子只不过战斗力比较强罢了,我们一起出手的话,一定能把这个小子给彻底击杀的,如果留着这个小子,那么以后对于我们九头蛇商会来说,绝对是巨大的祸患。” 听到毒蛇郎君这么说,其他的一群护法都是纷纷出声说道:“是啊,长老,现在我们已经和这个小子结下仇怨了,如果不杀他的话,他越来越强,以后可能就除不掉他了,而且各大超级大势力的绝世天骄,我们商会都是有着画像,列为不可招惹人物,但是这个小子如此的面生,估计真的只是一个散修,没什么背景。” 听到这一群护法这么说,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眼神微微一闪,然后缓缓的出声说道:“你们说得也有道理,那么我就亲自出手,把这个小子给直接抹杀了,确实不能让这种恐怖的年轻天才成长起来,不然的话,以后想要对付他就没有机会了。” 此时此刻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说着,立马就是转过了身,然后和各大护法直接就是朝着叶风瞬间冲去,身上都是爆发出来了可怕的杀气。仟仟尛哾 叶风此时此刻看到了这一幕,立马就是淡漠一笑,出声说道:“怎么又不走了?那正好,今天我把你们这帮家伙全部灭了!” 听到叶风这么说,九头蛇商会的长老立马就是淡淡的说道:“年轻人,我只不过是忌惮你背后的身份罢了,你的实力在我的面前不值一提,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以一己之力,就能够和我们九头蛇商会对抗了吗?那我只能说你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天真了,既然你如此的狂妄,那么本长老就好好教教你如何在黑市中做人。” 轰隆! 几乎就在这个九头蛇商会长老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上顿时就是爆发出来了一股浩瀚无边的恐怖气势。 那赫然是超越了圣道境和圣王境的强大修为。 是圣王境之上,圣皇境级别的存在! 此时此刻,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爆发出这么恐怖的修为气息之后,在场众多其他的黑色高手都是忍不住脸色苍白的倒退了好几步。 有人忍不住惊叹的出声说道:“九头蛇商会的底蕴实在是太深厚了,怪不得能够在黑市当中肆无忌惮,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竟然是圣皇境级别的超级强者,这种级别的修为实力,就算在我们起源大世界当中的一些巨头大势力当中,估计都会被奉为座上宾了。” 而此时此刻,叶风的眼神也是有着诧异之色,没想到黑市当中竟然还存在着这么厉害的人物。 不过叶风现在修为也已经提升到了圣道境四重天,并不畏惧。 轰! 所以这个时候,叶风身上也是爆发出来了一股磅礴的战意,眼神散发着璀璨的神光,盯住了前方冲过来的九头蛇商会的长老,还有其他几个护法,哈哈大笑出声:“今天我就好好的和你们战上一场,正好也替所有被你们欺压的小店铺出一口恶气! “狂妄!” “小子受死!” 这一瞬间,好几个护法纷纷从周围左右冲击而来,散发着恐怖的杀气,要把叶风给群殴致死! 一个护法释放出来了一尊小小的黑鼎,迸发出可怕的黑色神光,似乎有魔神在鼎中嘶吼咆哮,显然是一种强大的魔器。 另一个护法则是双眼中迸发出来了两道璀璨的赤红色光芒,洞穿力十足,非常恐怖。 还有其他的护法,每一个都是祭出来了各自的强大法宝,或者施展出强悍的武学传承,能量汹涌,杀气惊天,显然都是动真格的,要以完全的力量压制,把叶风给瞬间碾碎。 “轰!” 但是这一瞬间,叶风一拳轰出,血肉中迸发出无边的蛮力,拳头中有混沌气涌动,直接轰击到了周围的一个个九头蛇商会护法们的法宝之上。 “咔嚓!” “咔嚓!” 下一刻,让众多护法瞳孔猛的一缩的是,叶风的拳头,叶风的身躯,凶猛如龙,刚劲如铁,伴随着一道道脆响,一个个高级法宝全部被叶风给打碎了,化为了铁屑碎片,从高空掉落下去。 “什么??” 看到了这一幕,在场一群九头蛇商会的护法都是纷纷瞪大了眼睛,惊骇到了极点。 “好恐怖的身躯之力!” “这个少年强者难道浑身的血肉,都是神铁打造的不成?” “强!不可思议的强!” 这一瞬间,店铺周围围过来的众多黑市中的高手,都是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神有着深深的震撼。 “叶风公子太厉害了吧!!” 不远处站在店铺中的陆青青忍不住欢呼出声,一张漂亮美丽的白皙小脸上满是兴奋。 “全部让开!让本长老来灭了这个小子!” 这一瞬间,九头蛇商会的那个长老立马大吼出声:“黑暗之神!” 嗡! 下一刻,只见这个九头蛇商会的长老身上所有的法力,全部都是汹涌澎湃爆发了出来,在他的背后凝聚出来了一个足足有着几万米高耸的黑暗之神,具有着恐怖无边的气势和力量,黑暗笼罩大地,苍茫无限! 第6章 三月之期,尽快完婚! 还来? 怎么还要求死? 文武百官都是忍不住一阵惊讶,看向了跪倒的林澈。 好家伙,他们为官多年,这其中不乏三朝元老。 可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像林澈这样。 这套路,也太罕见了。 上来就直接求死。 这跟赌坊里,底牌还没有看,上来就直接梭哈,有什么区别? 难道,林澈还有冤情? 现在又是哪个倒霉蛋惹了他? 这个质子太凶猛了! 姜离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声音清冷: “这又是为何?难道还有人羞辱林爱卿了?一并说出来。” 林澈心想,没有人羞辱我,倒是我刚刚羞辱了便宜老爹镇国公了。 你不是看见了吗? 原本,林摇光就要他死,现在又让林破军颜面扫地。 这要是回去,阎王说他能活到五更,但三更就要被林家嘎了。 要活命,还得是靠女帝陛下。 “陛下!” “臣请死,并非还有他人羞辱微臣。只是微臣心中愧疚,对二皇子心中有愧,不想再苟活。” 林澈目光真切,看向了那娇美无匹的女帝,朗声道: “微臣和二皇子通为质子,身在异乡。微臣斗胆说一句,在座没有几个人能有我和二皇子的关系好。我们一起思念大乾,互相扶持,相依为命。” “你们可知道,当我看见二皇子,他,他悬梁自尽,杀身成仁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痛!” “我当时也想着,一头撞死算了。追随二皇子而去。但是,微臣力弱,燕云国的侍卫拦住了我。要是我一死,两国必定又是交战。” “微臣,至今还记得,二皇子对微臣说过的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说到此处,群臣一阵骚动。 低声议论了起来。 二皇子在这些老臣心里,的确是光辉的存在。 能够说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样的话,也属正常。 而且,通为质子,林澈心里的苦,只怕真的不比他们少啊。 林澈顿了顿,继续朗声道: “臣苟活着,只是因为臣知道,十年质子,是两国之约。臣必须忠于大乾。” “现在十年期记,臣也无愧于心。只想一心追随二皇子而去。” “只不过,想到二皇子的尸首,还流落在燕云国,微臣,微臣……死不瞑目!” “恳请陛下,准许微臣前往燕云国,哪怕是刀斧加身,臣也要带回二皇子尸首。” “让二皇子,魂归故里,入土皇陵!臣万死不辞!” 一番话,大义凛然。 不少老臣为之动容。 想不到啊,这林澈竟然还有如此忠贞的一面。 六部老臣沈罗当即应声: “好——不愧是我大乾臣子。” “此言,有理!二皇子死不见尸,魂飘异乡,我等还当什么臣子?必须要带回二皇子的尸首。” “还等什么?依我说,就直接举兵二十万,将燕云国灭了!老臣愿意带兵出征。” 一时间,群臣纷纷发言,十分激烈。 姜离也觉得有理,缓缓道: “林爱卿,你有这份心。朕,心感甚慰!” “但你已经为大乾尽了十年忠,如此大功,朕又怎么舍得还让你前往敌国冒险?” “这事,朕必定会派遣大臣,出使燕云讨个说法。不仅仅是要带回二皇兄的尸首,还要燕云国付出代价!” 群臣纷纷跪下,齐声高呼: “陛下英明——” 林澈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要玩脱了啊! 绝对不行。 “陛下!!” “微臣和二皇子,私交甚好。微臣高攀一句,说是兄弟也不为过。这一次出使燕云国,恳请陛下派微臣前往。” “微臣要亲自带着二皇子尸首归来!望陛下成全!” 林澈刚刚声嘶力竭地说完,忽然就感受到旁边传来了一道特殊目光。 是明镜司的迁灵公。 整个过程,迁灵公都没有说话,但仅仅是这一眼,就让林澈心中一阵突突。 似乎,自已的心思被这个失去双腿的法家之首看穿了一样。 这法家,号称言出法随,心明如镜,难道还真的看穿了他的心思? 林澈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 他是绝对不能再待在镇国府,不可能再待在天都。 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陛下——” “您要是不答应,臣就请求一死。我,我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上!!” 林澈大叫着,把心一横。 看准旁边的盘龙圆柱,猛冲过去,狠狠的一头撞在石柱上。 咚—— 石柱上,一道罡气荡开,将林澈反弹了回去。 这种柱子,竟不是寻常之物。 “林公子,可不要冲动啊!”一旁的六部老臣沈罗连忙上前去拉着林澈。 这质子归来,一头撞死在大殿之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声道: “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兼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六部老臣闻言更是高呼:“好!说得好啊。这才是我大乾男儿,敢舍生取义。” 不少大臣也都纷纷叫好,他们原本就是恨透了燕云国。 此时,还真是通仇敌忾起来了。 “林爱卿的心情,朕能理解。” 姜离微微伤感,叹气道:“二皇兄身死敌国,已经是我大乾巨大损失。朕实在不忍心让你再次犯险。要是还让你前去敌国,岂不是让万民说朕,生性凉薄……” “陛下!您就让微臣去吧。微臣虽然身弱,但,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给微臣三尺青锋,微臣就敢杀向燕云十六州。” “好叫那敌国知道,好叫万民知道,他们抹杀不了我大乾男儿的凌云志气!!” 林澈声嘶力竭,再次跪倒,俯首再拜。 姜离微微一沉,群臣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等着她发话。 “好,既然林爱卿如此坚持,那朕就答应了!” “朕命你为大鸿胪特使,三个月后出使燕云国!” “这三个月里,你需要学好礼制仪节;并尽快与墨家墨昭雪完婚!” 什么? 和墨昭雪完婚? 三个月? 尽快?? 林澈是恨不得今晚上就给他一匹北原战马,日行千里,也可连夜逃出天都城啊。 他不想当什么特使,不想待三个月,他更不想和这个墨昭雪完婚。 “林爱卿,你为大乾立功,十年质子,仍志气未改。” “特封:林澈为靖安伯!” “食邑七百户!玄级宝剑一把,大宅一座,黄金三万两,珍珠百颗,绫罗绸缎三百匹。赏赐侍女,护卫三十人!其他赏赐若干!” “再赐皇家文房四宝,往后奏折可直达天听!朕会亲自看你的奏折!还望靖安伯,从今往后继续为我大乾臣子作表率!” 听到了这些赏赐。 林澈一时间有些晕乎乎的,他一心想要逃命,怎么突然就给他这么多封赏了? 靖安伯。 伯这个爵位已经是提至最高了。 按照大乾爵位来开,除陛下外,接着就是封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子、男。 林澈虽然是有功之臣,却没有爵位,一下子跃了三级,已经是极限。 再说食邑七百户,则是享有七百户人家的征税权;相当于长期饭票了。 “靖安伯——还不快谢过陛下?” 旁边的六部老臣沈罗开口提醒。 “臣……” 林澈还想讨价还价,但他刚想开口,就看见女帝明眸里闪过了一抹精光,似乎是在警告他一般。 话到嘴边,他只能生生改变: “谢陛下——” 三个月就三个月吧。 至少,从今天起,他不用回镇国府了。 L验卡续费的三个月里,应该也能活命。 大不了就躲在自已的靖安府中,只要苟三个月后成为了前往燕云国的特使,那就是天高任我飞。 “你先去领赏,再到御书房见朕。” “遵旨!” 林澈高声领旨,这么多封赏,跑路的资本就有了啊! 林澈倒是高兴了,旁边的林破军则是面色铁青,胸口之中有雷霆怒气,无法发作。 这个逆子,竟然是要脱离镇国府。 从今以后,其他大臣会如何说他? 将儿子逼得都不敢回府了。这就是忠孝传家吗? 这不是抽他镇国公的脸,还是什么? 而且,这逆子是早早就计划好了。 回来三个月,不声不响,看起来任人欺负,胆小懦弱,但今天却是直接掀桌了。 逆子!逆子! 大逆不道,倒反天罡! 林澈不去看林破军了,跟着小太监离开了金銮殿。 去领封赏了。 小太监亦步亦趋地带路,十分谄媚地搭话: “恭喜靖安伯,贺喜靖安伯。小的多嘴提醒一句:获此赏赐,待会靖安伯还需要到御书房面圣,到时侯还需要叩谢隆恩。宜早不宜迟。” “那是自然。陛下厚爱我自然明白。她还召见我,必定是怕我的封赏被下面的人克扣了。” 林澈也是一点即通。 这里面的关系复杂着呢,哪怕是封赏也会被克扣。但一会林澈还要见陛下,那么他们肯定就不敢乱来了。 “哎呦,靖安伯果然通透过人,就是这个理。是小的瞎操心了。”小太监笑脸相迎。 “我还是要多谢公公提醒。对了,还没有请教公公尊姓大名。” “哎呦,折煞小的了。小的贱名雨化钿,靖安伯抬爱,喊小的一句小钿子,就是天大的恩赐。” “雨化田?哪三个字?” “靖安伯请看。”小太监将腰间牌子双手奉上,上面有他的名字。 “雨化钿——这个钿啊。” 林澈看到这个雨化钿纪不算大,但却十分聪明伶俐,不由得伸手拍了拍雨化钿的肩膀。 “你要是把这个‘钿’字,改成田地的‘田’,那可能会有另外一番作为。哈哈。” 雨化钿被拍了拍肩膀,吓得不敢多说,只能在一旁赔笑。 没有多久,林澈就跟着雨化钿来到了一间大殿之中。 宫里管理封赏也是有专门的部门。 这里的官员显然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林澈一进门就有人迎上来,喊他“靖安伯”了。 各种封赏之物也是早早准备好了。 七百户的征收契约,赏赐的宝剑,大宅子的屋契。 最让林澈意外的是,那黄金三万两。 在大乾,可以使用银票,还可以使用金错刀。经过百家之首共通加持的金错刀,小小的一块就价值万两黄金。 “这小小的金错刀,这么值钱?” 林澈拿起小小的一块金错刀,三指大小,重则足有十斤,身上有特殊的霞光流动。 这东西,要是直接带走,应该也不难啊。 【叮——】 就在这个时侯,林澈竟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音。 他微微一愣,连忙闭上眼睛召唤出系统。 【获得技能点数:1】 【剩余点数:1】 什么情况? 这怎么就获得技能点数了? 难道是?? 林澈看向了手中的金错刀。 马上又将旁边的两把金错刀抓在手里。 【获得技能点数:2】 【剩余点数:3】 十年质子无人识,枪刺女帝天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