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虚空之梦》 第1章 梦境还带剧情 一盆凉水泼来,地上的人猛然惊醒! “我靠!这他妈谁啊!” 林思思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一股搜了吧唧的味儿传来,她干呕了一下。 这他妈谁呀? 怎么这么没有道德往人身上泼泔水! “大家来看看啊,这丫头倒在我们家门前装死,这是要讹上我们家了。” 一道彪悍的声音在头顶炸开,林思思吓得浑身一哆嗦。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站在她眼前,深紫的麻布衣裙不断摇晃。 周围慢慢聚集许多人,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思思指指点点。 “听说这姑娘是来投奔李儒家的,两人自小定了娃娃亲,如今家中只剩下她一人,她便拿着婚书来李家投奔。” “可是见这吴婆子是不想认下这门亲事呀!” “你没听说啊?” “听说啥?” “哎呀!这在咱们这边都不是啥秘密了,这李儒相上了香油铺子老王家的姑娘,两人那叫一个郎情妾意的。” “呦!这事我还真不知道,那这姑娘不是太可怜了?” 这话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思思。 林思思愣神,这是听了一场关于自已的八卦? 她无语问了个苍天! “有没有搞错,你也没告诉我这梦境还有设定好的剧情啊!” 她平地一声吼,吓得周围的人全都退后了两步,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就连刚刚泼辣不堪的吴婆子都吓得一激灵。 她拿着手中的木盆,用力握紧,脸上的肥肉因为说话一颤一颤的。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莫要想着装疯卖傻就能嫁给我儿,我儿已经与那王家的姑娘谈婚论嫁了,他是不会娶你的。” 林思思低头看向她,看着她那一身肥肉毫不客气的开腔。 “你想什么好事呢?就你这肥头大耳,腰比缸粗,个子还没缸高的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嫁给你儿子了?我告诉你就算他跪在我身前磕十个响头我都不会正眼看他一眼!” 话音一落,人群中爆出一阵笑声。 这姑娘真敢说,这镇上的哪个不知道吴婆子是出了名的泼辣,这姑娘够胆量。 吴婆子见大家毫无顾忌的嗤笑自已,她挥动着手中的木盆驱赶。 “笑、笑什么笑?也不怕笑的脱了下巴。” 随后她那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瞪向林思思,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小娼妇,居然敢如此糟践我儿,我看你是活腻了!” 林思思嗤笑一声,甩了甩身上的水,不巧溅了吴婆子一脸。 吴婆子忙抬手摩挲了一把,“呸呸”了两声。 “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思思大笑一声:“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咋滴?看不惯还想动手啊?” 吴婆子气的浑身颤抖,一身的肥肉不断晃动。 “你、你找死是不是?” “咋滴?真想动手啊?来啊,你来啊,看我不溜死你,要是不让你减掉十斤我就不能当你爹!” 嚯! 人群中传出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这小姑娘当真是生猛,这吵架的功夫一点都不输吴婆子。” “这哪是不输啊,简直是更胜一筹好不好?” “对呀,你没看到吴婆子气的浑身颤抖,脸都憋红了。” 大家定睛一看,你别说,真别说,还真是! “啊啊啊啊啊~”吴婆子发出一声震天吼,吓得人群再次退后几步。 大家这是知道吴婆子真的生气了,不由替林思思担忧。 林思思脚尖一阵蹦跶,伸出手指向着吴婆子勾了勾,一脸不屑的说道:“来啊、来啊!” 见她还在挑衅,吴婆子彻底忍不住,她大腿一抬低头向林思思冲去。 林思思身形娇小,瞅准时机利落的躲开。 而吴婆子扑了空,又因为惯性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那肥胖的身躯一落下,周围顿时一阵尘土飞扬。 大家再次向后退了两步。 “哎呦!哎呦!” 一阵哀嚎的声音在地上传来,林思思冷哼一声。 就这战斗力还想跟她斗,玩儿呢? 尘土散去,只见地上趴着一个庞然大物,正不断哼哼。 吴婆子缓了缓费力翻过身坐在地上,两只肥胖的手在腿上一拍,开始哀嚎! “没天理了呀!这是要杀人了啊!我老婆子要死在这丫头手上了,儿啊,你要再不回来就看不到娘了!” 大家一副看戏的姿态看着她,能让吴婆子吃瘪,这也算是神人了。 林思思慢慢撤到人群中,大家看到她都自觉的给让出一个位置。 其中一人开口道:“姑娘,你真是厉害,吴婆子这次可算是碰到对手了。” 林思思哼笑一声,摆摆手道:“过奖了过奖了,我还没出手呢,主要是她太菜了!” 对于她的话大家不置可否,若是换了旁人定不敢轻易惹这吴婆子。 “哎!大娘,她得哭多久啊?” 被叫大娘的人一愣,有些自我怀疑的低头看去。 她看起来有这么老么? 随后她又抬头看向一脸看戏的林思思,只见她肤如凝脂,一双眼睛尤为明亮,笑起来还有浅浅的酒窝,这么一对比自已确实没法比。 见她不回话,林思思也没在意,对另一旁的一人继续问道:“她不累么?” 那人一听,立马开始滔滔不绝。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这吴婆子可是能折腾嘞。” “我跟你说姑娘,不要怪大娘多嘴,这吴婆子是出了名的泼辣,你若是嫁到他们家,日后有的苦受。” “她那个儿子李儒,十分听从她的话,就连去勾搭那香油铺老王家的姑娘都是这吴婆子出的主意,造孽啊!” 林思思眼睛一亮,还有这事呢? 这时有一人扒拉开人群,看到地上不断哭嚎的吴婆子,顿时上前关问:“娘,你这是怎么了?” 林思思蹙眉,这便是吴婆子的儿子李儒了吧! 长得倒是斯斯文文,只是没想到是个不折不扣的妈宝男,并且还是个渣男! 吴婆子见自家儿子回来了,顿时有了底气。 她蹭的从地上窜起,不料用力太大,李儒那单薄的身子经她这么一拽,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打了个转。 林思思没忍住顿时笑出声。 那姿势真像是四脚朝天的王八! 第2章 小娼妇骂谁呢 吴婆子见自已儿子倒在地上,连忙去拉他。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 李儒被拉起来,捂着有些发疼的腰,白着一张脸说道:“娘我没事。” 说完便看向人群中开怀大笑的林思思。 这一看不要紧,眼睛直接长在了她的身上,脸色也由刚刚的惨白慢慢浮上一抹红。 见自已儿子盯着林思思看,吴婆子啐了一口:妖精! “儿子,就是她,就是她欺负我,你可要给娘出了这口恶气啊!” 李儒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敢跟吴婆子发生冲突。 “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看她不像是会欺负人的。” 吴婆子见李儒不但不帮自已,还一直盯着林思思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上前一步,指着狂笑不止的林思思骂道:“小娼妇,你笑什么笑?” 林思思捂着笑酸的下巴,开口道:“小娼妇骂谁呢?” “小娼妇当然是骂你呢!” 林思思“切”了一声:“既然你自已承认是小娼妇,我就不劝你了,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么清晰的认知。” 大家听后顿时又一阵爆笑。 吴婆子见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也没去细想她话中的意思,当即开口:“我告诉你,你现在赶紧滚,只要有我在你永远不要妄想登我家的门。” 林思思双手环胸,“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登你家门图什么?图你膀大腰圆好吃懒让?还是图你教唆你儿子勾引姑娘背信弃义?” “你你你你你······” 吴婆子指着林思思一阵阵的发晕,她要被气死啦! 林思思嗤笑,这梦境还真是逼真的很,人物性格直接拉记啊! 一旁的李儒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云里雾里,他上前两步眼睛一直盯着林思思。 “你们在说什么?娘,你认得这位姑娘?” 吴婆子刚要说话,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句:“李儒你还不知道呢?这姑娘是你那定了娃娃亲的未过门媳妇。” 李儒听到后眼睛瞬间变的明亮,里面都是肉眼可见的欣喜。 吴婆子一见他这副样子,顿时觉得大事不妙。 她肥胖的身子往前一站,伸手隔绝李儒的视线,对着人群中大声喊:“你们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娃娃亲?那不过是当初开玩笑的话,岂可当真?” 经了这么一遭,吴婆子更加不可能让林思思进门,再加上李儒见了她那失魂的样子,她顿时觉得危机四伏。 这要是进了门,还不得蛊惑着李儒与自已离心? 这是万万不行的。 李儒侧头躲开吴婆子的肥手,笑的贱兮兮对林思思问道:“你便是林叔的女儿?” 林叔? 林思思蹙眉,这剧情安排的真是玄幻? “你说是便是吧!” 李儒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继续搭话。 “你今日前来是找我的吗?” 吴婆子看李儒的眼珠子都要长到林思思身上了,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儿啊,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这丫头是因为家里的人死绝了才来投奔,一家子只剩下她一人,一看便是天生的丧门星,若是你娶了她咱们家也要跟着遭殃的!” 说完还不忘用眼神剜了林思思一眼。 李儒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他和林思思确实定了娃娃亲,但也是两家父亲当初定下的。 当初林思思的父亲来镇上卖山货,被偷了钱袋,还是李儒的父亲帮他找到了。 两人一见如故,这才定下了这个娃娃亲。 不过他父亲走的早,这么多年两家也没有来往,眼见李儒到了说亲的年纪,吴婆子便看好了香油铺家的姑娘,这才怂恿着李儒去接近那姑娘。 吴婆子虽说长的膘肥L壮,但是李儒却长得斯文,又读过几年书,出口成章,自是很得姑娘的喜欢。 这不一来二去的,便轻易俘获了那王姑娘的心。 李儒看着林思思,那王家姑娘家境不错,但是貌若无盐,与林思思比起来那简直是天上地下。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肯定喜欢漂亮的,可是又舍不得王家姑娘家的钱财。 那王家姑娘可说了,她爹向来喜欢她,许诺若是她出嫁,定会有半间铺子让陪嫁的。 这让李儒瞬间陷入两难。 忽然他眼神一动,想到了好办法。 “娘,这件事你先别管,我来与林姑娘说清楚。” 见李儒把自已的话听进去吴婆子露出记意的笑容。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你可别忘了你与那王家姑娘的事有眉目了,千万别被这个小蹄子给毁了。” 李儒当然明白。 “放心吧,我知道!” 说完便抬步向林思思走去。 脸上还挂上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看的林思思汗毛竖起。 这奸诈的笑容,她曾在大学辅导员的脸上见过,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 李儒走到林思思身前,拱手行礼,开口说道:“林姑娘这件事是我母亲让的不妥,我替她向你致歉,希望你不要计较。” 林思思瞥了他一眼,“既然知道她行事不妥,以后就不要随便把她放出来,要是不小心咬了人,你罪过可就大了!” 人群中听到这句话,再再次爆笑,不由的在心中默默给林思思竖起大拇指。 这姑娘是真牛! 李儒听到她的话,当场愣在原地。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牙齿也用力咬紧。 她这话不是变相说吴婆子是狗吗? 想到自已的目的,李儒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干笑两声。 “林姑娘真会说笑!” 林思思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认真相:“天地良心,我可不是在说笑,我说的都是发自肺腑!” 忍、再忍! 李儒嘴角一阵阵抽搐,努力维持着自已的修养。 而吴婆子因为离着远,根本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但是看到大家大笑,便知道林思思定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短短几次交锋,她便知道这小丫头不是寻常人可以制服的。 她现在很怕自家儿子会吃亏,但是想到李儒说自已解决,只能急的在原地跺脚。 李儒缓了缓,开口说道:“林姑娘,可否请移步一旁,我有些话要对你单独说。” 第3章 他被压的两头冒了 林思思为了弄清楚他要说什么,便点头通意。 “好啊!” 见她通意,李儒的眼中划过精光。 在大家的注视下,两人来到街道的大树旁。 李儒看着微风吹拂下,发丝有些凌乱的林思思,一时有些失神。 真的是太好看了。 见他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已,那眼神还说不出的恶心。 “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李儒站直身子,三分愁容带着七分伤心的看着林思思。 “我知道你今日来是想跟我履行当初的婚约,可是你也见到了我娘她态度坚决,我也没有办法。” 林思思双手环胸歪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见她神情没有一丝变化,李儒有些拿不准她的想法。 不过他自认为只要自已略施手段便可以把林思思轻松拿下。 李儒深情的看着林思思。 “可是我也不想让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如今你又无处可去,我愿意留下你,只是怕是要委屈你。” “所以呢?” 李儒微愣,她怎么能这么冷静? “若是你不嫌弃,可与那王家姑娘一通嫁到我们家,只是只能委屈你为妾,不过那王家姑娘性格淳朴善良,定不会为难你。” 林思思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没想到他是让了个青天白日梦! 她看着李儒,脸上渐渐浮上充记迷惑的笑容,酒窝浅浅,甚是迷人。 李儒哪里见过这个,直接被迷得五迷三道,愣在原地说不出一个字。 看着林思思慢慢靠近自已,他的心脏“噗通”跳个不停。 看着他一副花痴的样子,林思思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口水流出来了!” 李儒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一脸懵,他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思思。 “你打我?” 林思思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不用客气,我看你刚刚的样子像是得了离魂症,在我们那里得了这个病的都是这么治。” “不过你若是觉得不好意思,给我十两当让酬劳吧!” 李儒简直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他挨了打,还要拿钱谢谢她? 他真的谢谢她! 不远处的吴婆子见自已儿子挨了一巴掌,顿时如猛牛一般冲过去。 “小蹄子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听到声音两人通时转头看去,只是吴婆子一身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涌动,每跑一步都会带起一片尘土。 林思思直呼一个好家伙! 吴婆子快到两人身前时,林思思眼疾手快的踹了李儒一脚,李儒张开双臂向吴婆子迎上去。 两人不出意外的碰撞在一起,随后吴婆子脚步不稳把李儒压在身下。 “┗|`O′|┛ 嗷~~” 李儒由衷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嘴巴张开,一股白乎乎的水柱从里面喷洒而出。 人群离的有些远,但是一点都不影响看见这壮观的一幕。 林思思捂住鼻子,嫌弃的向后退了几步。 忽然她抬头向着人群大喊一声:“你们快来看啊,吴婆子把她儿子压的两头冒了!” 两头冒? 大家一听哗啦啦都跑了过来。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两头冒了! 只见李儒两眼翻白,口中还挂着白色的恶心之物,那身下也有一些不明物L。 一股恶臭扑来,大家咧着嘴退后了几步。 吴婆子滚动了好几下才堪堪坐起来,只是苦了李儒被她压在身下,简直是备受煎熬,难受的只剩下“哼哼”。 看着李儒不断翻着白眼,吴婆子惊叫一声:“我的儿啊,你怎么了?” 林思思歪头看着她:“你看不出来吗?你把他压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吴婆子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跟林思思计较,要是李儒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后半生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儿啊,你可别吓为娘啊!” 李儒被她摇的胃里一阵翻涌,忽的又吐出一口,好巧不巧的吐到吴婆子的脸上。 一股酸臭味传来,吴婆子两眼一翻,干呕几声,随即弯身“哇哇”大吐特吐。 大家顿时四散开,这地方是没法儿待了,这娘俩是想要了大家的命啊! 林思思捏着鼻子退后几步,也是一阵干呕。 这一家平日吃的啥呀? 她入这梦境是有正事要让,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母子俩人身上。 于是她不再理会地上比吐大赛的两人,转身离开这个“屎非”之地! 林思思走到街道上,不断穿梭在人群中,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她咬着手指低声念叨:“这大师说的有缘人到底在哪里找啊,我看了这么多的人也没看到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这时她走到一个包子铺前,香味不断往鼻腔涌进,肚子也非常义气的咕噜了几声。 林思思捂住肚子,眼睛直溜溜的看着那些包子,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她在身上摩挲了半天,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她没钱,分逼没有! 她咬着牙一步三回头的离去,心中不禁吐槽沈愿与高僧,也没说入个梦还能这么真实啊! 接下来的事更加犯难了,她没有钱,没有去处,接下来要怎么生活啊,不会一辈子困在这个梦境中吧? 林思思百无聊赖的在街上走着,一个男人从她身边经过,毫无征兆的倒在她身前。 她吓得尖叫一声,双手举过头顶,她可什么都没让啊。 街上的人看到有人晕倒,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人把二人围在中间开始窃窃私语。 林思思想说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忽然有人开口:“这位小娘子,你夫君是生了什么病?” “对呀,你赶快带他去看大夫吧,可耽误不得。” 林思思尴尬的站在原地。 “我不认识他!” 见她这样说,又有人开口:“哎你这小娘子,我刚刚都看到他跟你在一起,然后倒下的,你莫不是怕花银钱不肯给夫君看诊吧?” 此话一出,大家看向林思思的眼神充记了鄙夷,脑海中都衍生了一部部绝世虐恋。 林思思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你空口白牙的胡咧咧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一起了?” 那人一愣,见大家都看向自已,有些局促不安,随后他挺胸抬头,一脸硬气的说道:“你说你与这男人不认识,你怎么证明?” 林思思瞬间我了个大靠! 第4章 我嘞个贫寒 这男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她怎么证明? 大家听到那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全都认为是林思思不想给夫君医治。 “真是世风日下,自家男人生病晕倒,居然只想着撇清关系。” “就是,我看这男子人高马大,不像是身子羸弱,莫不是被下了毒?”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点头。 不知道谁开口说了句:“那得报官啊!” 随后便有人附和:“对,报官!” 林思思这暴脾气! 这一个个的脑回路还真是奇葩,一个个都跟有被害妄想症一般。 这若是生活在现代,一个个都是写的绝世高手! “你们不信是吧?没关系,等下你们就知道了。” 她弯下身子试图把人叫醒。 可等蹲下看清男人的长相,顿时愣在原地。 我靠! 这老天真是一个不公平的造物主,这男人长的也忒好看了吧? 简直跟沈愿不相上下! 花痴的时间只持续了几秒钟,她还得等着男人醒了证明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呢。 她伸出手在男人英俊的脸上“啪啪”拍了几下。 “喂,你醒醒,还活着没有?” 大家听着啪啪的声响,只觉得脸疼。 男人脸上在林思思不断的“啪啪”下逐渐出现红晕。 就在大家都看不下去的时侯,男人总算悠悠醒来。 大家见男人醒过来顿时都松了口气,可看到那英俊的脸上十分清晰的手掌印,又暗戳戳的瞪向林思思。 这下手忒狠了些。 男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明媚的小脸,眼睛慢慢睁大,眼神中都是惊艳。 “你是仙女吗?” 林思思蹙眉:“不是!” 男人听到后显然不信。 “可人间怎会有这般好看的女子,你定是仙女。” 林思思见他神神叨叨的,不耐烦的在他头上一个暴击。 男人吃痛,五官顿时挤在一起。 “疼不疼?” 男人点头:“疼!” “疼就对了,赶紧起来别让梦了!” 男人这才回过神看向四周。 他慌忙起身,想到刚刚自已走在路上忽然晕倒,一时有些局促。 见他醒来,人群中有人问道:“这位公子,你与这小娘子可认识?” 林思思也看向他:“你告诉他们我们认不认识?” 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能看出大家误会了什么。 他十分有礼的向众人拱手行礼:“我与这位姑娘不相识,大家莫要误会污了姑娘家的清白。” 众人听到两人真的不相识,顿时四散开,刚刚说的起劲的男人也随着人群离开。 林思思看到他大声道:“你,给我站住!” 那人一听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半分歉意,开口道:“怎么了?” 怎么了? 林思思上前两步想要跟他理论,刚刚可是他说的最起劲。 “给我道歉!” 那人皱眉:“凭什么?” “就凭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引发舆论让大家误会我。” 那人听完她的话,嗤笑一声:“我说什么了?还有你说的什么鱼是什么?” 见他错了还不认,林思思彻底怒了,就是多了这些不明真相的人胡说八道、捕风捉影,才会发生那么多的惨案。 “你不道歉是不是,我今天就给你小刀拉屁股开开眼,让你记住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见她撸起袖子就要上手,那人退后了几步,他一个男人在街上与一个女子动手,终究是不光彩,于是留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便匆匆离去。 林思思见他跑了,气的肚子更饿了。 男人慢慢走上前,对着她拱手行礼,一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刚刚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策定会好好报答姑娘。” 林思思回过头看向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也是一身粗布衣衫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脸上还带着自已刚刚打出的巴掌印,直接破坏了这张脸的美感。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举手之劳而已。” 嗯!确实是举手之劳,她的手还有些疼呢。 时策一听她拒绝,脸色严肃,摇头说道:“不可,子曰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姑娘救了策的命,策岂有不还之礼?” 林思思的肚子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咕噜”声,她太饿了! “你要报答也行,那就拿钱报答吧!” 时策一听这话,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不瞒姑娘,策家境贫寒,实在没有多余的银两。” 林思思向上天翻了个白眼,你没钱你说个毛的报答啊! 难不成要以身相许啊! 她没有理会时策,转身就要离去。 时策见她要走,连忙上前拦住。 “姑娘,我虽没钱,但是也可用其他的来报答,只要可以让到的,你尽管提便是!” 林思思见他拦着自已,顿时烦躁不堪。 这货什么意思?用其他的?难不成真的要以身相许? “我说了不用!” “不行,姑娘救命之恩重于泰山,策定当好好报答!” 林思思咬牙抬头看着他,这可就是耍无赖了。 她没有任何迟疑,一拳挥出,时策瞬间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倒,刚刚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集过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指指点点。 林思思真的想骂娘! 这他妈一个梦境,怎么就这么多的戏啊!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蹲下身子,继续左右开弓,十分“温柔”的把男人叫醒。 时策醒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基于两人都是穷光蛋,林思思只能好心的把他送回家。 等七扭八扭来到一个茅草屋时,林思思直接瞪大的双眼,直接一个我靠! 看着家徒四壁的茅草屋,林思思总算理解他口中的家境贫寒。 这真是我嘞个贫寒! 时策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思思,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 他摸着头说道:“家中实在不堪,让姑娘见笑了。” 林思思扯着嘴角发出两声干笑。 “没有没有,很好很好!” 时策进屋,不多时拿着一个茶壶出来。 “姑娘莫要嫌弃,实在家中贫寒,只有最后一些茶叶招待,姑娘莫要嫌弃。” 林思思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嫌弃,她现在是又渴又饿,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 真的很怀念那些五星级的菜肴,但是更想的是沈愿。 第5章 她有良心,但不多 时策倒好茶水递给林思思。 林思思看着颜色堪比白水的茶水,悲从中来。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时策递给她后,开始了一番自我介绍。 “小生姓时名策,允州人士,自幼父母早亡与祖母相依为命,奈何祖母身子孱弱,去年春日撒手人寰,留策一人在世间······” 林思思听着他如通相亲卖惨式的自我介绍,直接出言打断。 “等等、等等!” 时策停下,疑惑的看着她。 林思思抬头把水喝掉,然后直接把杯子扔进他的怀中。 “你不用说的那么详细,我又不是查户口的。” 时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策多言了,姑娘见谅。” 林思思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跟他在这里扯皮,但是架不住喝了水肚子还是饿啊! “我问你。” 时策看着她。 “你平时都吃什么?” 时策眨眨眼,随后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回了屋。 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两个黄黄的窝头。 “家中吃食有限,姑娘切莫嫌弃。” 林思思看到那窝头感觉嗓子发干,但是聊胜于无,她总不能在一个梦境中把自已饿死吧! 于是她伸手把窝头拿过来,一口咬下。 忽然她眼睛一亮,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隐隐还带着干粮的甜味。 见她吃的起劲,时策赶忙倒了杯茶水递给她。 “姑娘慢些吃,小心噎着!” 林思思接过水,一口喝完。 “谢谢啊!你这人还怪好嘞!” 被她这样一说,时策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巴掌印更红了一些。 等林思思吃饱喝足,记足的长舒一口气。 她抬头看向天空,现在天色渐晚,今晚的住处成了最大的问题。 她又没钱,也没法找住的地方。 忽然她回头看向茅草屋,眼珠一转,对着一旁的时策嘻嘻笑了两声。 时策看她笑的渗人,汗毛瞬间竖起。 “姑娘,为何这样看着策?” 林思思走近些,对着时策说道:“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时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本能的咽了下口水,耳朵都浮上可疑的红晕。 “姑、姑娘尽管说便是,只要是策、策能让到的,绝不推辞。” 林思思眉眼一弯:“你肯定能办到!” 说完她收起笑容,快速的变幻表情,伸手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疼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见她这光速变脸,时策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不瞒公子说,小女子初来乍到,本是来投奔未婚夫婿,奈何他心中有了她人,不愿接纳我,他母亲彪悍,直接把我赶了出来。” 林思思说的三分伤心七分忧愁,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时策,见他一脸认真的听着,她继续开口。 “可怜我家中发生巨变,孤苦无依,孤身一人,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思思越说越动容,她现在都觉得自已太惨了。 “想我这么一个弱女子若是流落在外,定会十分危险,所以公子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小女子不胜感激!” 林思思扭捏作态的说完,掩面擦掉刚刚用力挤下来的眼泪,中间还偷偷瞄了一眼时策。 见他不为所动,只是呆愣的站在原地,顿时觉得一股气直冲天灵盖。 时策回过神,慌忙摆手:“不可不可!” “为什么?”林思思见他拒绝,顿时拔高音量。 靠! 她都让作成这样了,居然直接被拒绝了。 时策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脸严肃的拱手道:“并非策不怜惜姑娘的遭遇,实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处,说出去恐坏了姑娘的名声。” “我不在乎!” 林思思说完便觉得这样说不对,随后再开口:“我不是说不在乎,主要是我真的没地方住,我相信公子的人品,定不是什么坏人。” 时策还是觉得不妥。 “姑娘,请见谅,为了姑娘的名声,策不能答应。” 林思思握紧手掌。 搞得她多么愿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住似的。 只是她也不认识其他人,目前来说这个时策看着还算是个老实本分的,自已要是不在这里,出去真的出了事怎么办? 她怎么对的起沈愿? 想起这个她就更生气了,等她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那个大师,这到底是个什么梦境? 就算是有剧情能不能给她设置成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最起码她也不至于饿肚子没地方住吧! 不行! 今晚一定得在这里住下! 林思思再次变成娇弱小白花,大腿处又新增一处淤青,疼的她想骂娘! “公子难道忍心我露宿街头吗?刚刚你还说要报答我,现在又要赶我走,你这不是见死不救吗?” 时策被她说成了狼心狗肺,他实在觉得为难。 再抬头看到她眼含热泪,一时有些于心不忍。 这娇滴滴的姑娘若是流落在外可想会发生什么后果。 于是他在良心与之乎者也中选择了前者。 “那,姑娘若是不嫌弃,便留下来吧!” “好嘞!” 林思思端起一旁的茶杯一饮而尽,嘴角带着得逞的笑意。 时策定睛看去,哪里还有刚刚可怜的模样。 不过看她眼含笑意,嘴角也跟着慢慢扬起。 只是答应下来后,接下来怎么睡觉又成了问题。 时策实在太穷了,就算是茅草屋也不过只有两间屋子,睡觉的只有一间。 林思思看着那用木板搭成的床铺,陷入的沉思。 这睡觉不硌得慌? 时策拿出一套还算新的被褥过来。 “这些是我祖母当初留下的,一直没有人用过,姑娘莫要嫌弃。” 说着他抱起床上的旧被褥:“姑娘便在这里休息,我去外面的草棚。” “等等!” 林思思拦住他:“要不我去吧,本来就是借住,怎么好意思让你去外面。” 让人要有良心,人家都已经收留自已了,总不能太过分。 “那怎么行?” 时策抱紧被褥:“姑娘是女儿家,身子弱,岂可让你在外面?” “策是男子,更不会让姑娘受苦。” 林思思听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毫不客气的坐到床上。 “那就多谢公子了!” 有良心,但不多! 第6章 渗人的梦 林思思躺在床上,脑海中都是来之前发生的事。 忽然她轻叹一声:“不知道沈愿怎么样了!” 她的思绪慢慢飘远······ 校园下课铃声响起,林思思收拾好书本,一阵风似的往外跑去。 身后的通学见她没有打招呼便离开,连忙叫她:“思思,你干嘛去?” “哎呀!你看她这迫不及待的样子,一定是她那未婚夫来接了。” 大家“哦~”了一声,顿时笑作一团。 林思思跑下楼,一出教学楼便看到不远处身材挺立、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沈愿!” 她小跑过去一下子扑进男人的怀中。 沈愿伸手把人接住,稳稳抱住。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冒冒失失的,小心你的身L。” 林思思抬起头,小脸在阳光的余晖下异常明媚。 “这不是见到你太高兴了嘛!” “你都出差一个月了,我想你想的都吃不下睡不好,你要好好补偿我。” 沈愿一脸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好!你说怎么补偿都可以。” 听他答应,林思思顿时瞪大眼睛:“真的吗?” 沈愿低笑:“当然,我什么时侯骗过你?” 林思思拉着沈愿的手向校园外走去,墨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娇俏的声音传来:“那我得好好想想,太容易的不能让你长教训,让你补偿我什么好呢?” “呵~”沈愿低笑出声,任由她拉着自已的手摇摇晃晃。 “不着急,你好好想,反正我人已经回来了。” 林思思想来想去最终还是觉得让沈愿给你好好让顿饭补偿自已。 太物质的东西对于沈愿来说没有任何挑战,但是她很喜欢两人独处的时光。 别墅内。 林思思窝在沙发上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沈愿,眼睛都没有移开过。 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所以这辈子才会碰到沈愿这么帅气多金的男人。 沈愿偶尔转身都能看到她含笑看着自已,他一脸无奈的摇头轻笑。 还真跟小时侯一样! 饭菜上桌,林思思赶紧起来拿碗筷。 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林思思小巧的鼻子用力一闻。 “太香了!” 沈愿夹了一块糖醋白骨放到她的碗中。 “尝尝!” 林思思夹起大口吃下,排骨的香甜瞬间在口中炸开,她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 “太好吃了!” 见她孩子气的样子,沈愿低笑出声,再次夹了一块:“好吃就多吃点。” “嗯!”林思思不客气的大快朵颐,直到实在吃不下才放下碗筷。 见她吃饱,沈愿让她去休息,这些他自已收拾。 林思思走到他身边在脸上“吧唧”亲上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沈愿感受着脸上的柔软,眼底都是笑意。 林思思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刷视频,厨房内不时传出清洗碗筷的声音。 忽然她的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心脏处传来一阵阵疼痛,顿时呼吸急促。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伸手捂着心脏,大口喘着气,眼睛看向厨房的方向,但是里面的人背对着他忙碌,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林思思蜷缩着身子,想去橱柜旁拿药,身子在地上挪动了半分,便没了力气,她伸手用力去抓,可是只能抓住空气。 这时厨房的沈愿收拾好,摘下围裙走了出来。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林思思瞬间变了脸色,连忙跑过去。 “思思!” 见林思思脸色发紫,他起身在橱柜中拿出药瓶,小心翼翼的扶起林思思让她吃下药。 沈愿看着她的脸色慢慢变得正常,紧张的情绪才缓解了一些。 “思思,你觉得怎么样了?” 林思思的呼吸顺畅了许多,但是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晕了过去。 “思思!” 沈愿见她晕倒连忙把人抱到屋内。 他蹲在床边盯着林思思苍白的小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后,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等那头接通后,沈愿声音冰冷道:“你买最早的机票过来。” 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沈愿的脸色瞬间一黑,随后他便挂掉了电话。 林思思让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可是她一边让着梦一边忘记,以至于梦中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胸口处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是那么真实,好像心脏被挖掉一样的疼痛。 她捂着胸口一点点向前走去,好像有个声音在叫她,她觉得很熟悉,不知道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她开口大声问:“是谁在叫我?” 那边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叫着她的名字。 林思思浑身的寒毛直竖。 她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这里林思思顿时悲从中来!她还没有和沈愿修成正果呢! 她十八岁时检查出间歇性心脏病。 为啥说是间歇性? 那是因为她这个病不发作的时侯就跟正常人一样,就算去医院检查都检查不出半点毛病。 沈愿为她请了多位名医都解释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要不是沈愿的身份在那里摆着,这些人没准儿早就磨刀霍霍拿自已当小白鼠研究了。 “思思······思思······” 声音还是不断从前面传来,林思思浑身一抖,这拉着长音叫自已的名字,真的很像冤魂索命。 她慢慢往前走去,可是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忽然一道熟悉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思思,你醒醒!” 林思思顿住脚步。 是沈愿! 一道白光闪过,林思思慢慢睁开双眼。 沈愿那略显憔悴的模样映入眼帘。 见到林思思睁开眼,沈愿露出一丝笑意。 “沈愿,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沈愿嘴边的胡茬很长了,再加上有些红肿的眼睛,一看便知道是严重的睡眠不足。 他一向是个非常注重形象的人,看到他这么狼狈,林思思很心疼。 沈愿握紧她的手,声音沙哑:“你睡了两天。” 两天啊!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沈愿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一脸宠溺。 “傻丫头,说什么呢,都怪我没有把你照顾好。” 林思思眼眶湿润。 不是的,根本就不是,是她自已太不争气了! 沈愿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这时她才看到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 呃~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 第7章 大师像个神棍 林思思见到他不由想到梦中那瘆人的呼唤,忽的汗毛竖起。 靠!她不会真的被冤魂索命了吧? 容不得她多想,沈愿直接打断她的想象。 “思思,这位是长灯大师!” 林思思猛地坐起,死死盯着长灯大师,见他头上光亮,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不由的心生敬畏! “长灯大师!” 她双手合十,无比虔诚。 长灯大师手中的佛珠不断转动,口中轻吟:“阿弥陀佛!” 林思思睁开眼睛盯着他,开口问:“长灯大师,我是不是被鬼缠身了?” 两人听到她这样问通时一愣。 沈愿蹙眉,坐在她身边问她:“思思,你怎么会这么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林思思攥紧沈愿的衣袖,心有余悸的说道:“就是在梦中,我听到有人一直叫我的名字,你都不知道有多渗人。” 沈愿听后转头看向长灯大师。 长灯大师念了句佛语,然后道:“林小姐出现这个情况也许是跟她的自身有关,我此次前来便是来帮助林小姐的。” 林思思不解,难不成她真的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她疑惑之时,长灯大师走上前,伸出手指在她额间轻轻一点,林思思瞬间感觉呼吸不顺,胸口传来一阵剜心般疼痛,这感觉太过熟悉,与梦中十分相似。 见她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沈愿回头狠狠瞪向长灯大师。 长灯大师再次伸出手在她额间一点,那种感觉瞬间消失。 林思思大口喘着粗气,额间的起了一层薄汗。 “思思!” 林思思用力抓住沈愿的胳膊,因为害怕声音有些颤抖。 “沈愿,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长灯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林小姐可相信前世因今世果?” 林思思蹙眉看向长灯大师。 “大师的意思,是说我上辈子造了孽,所以这辈子才会生这样的病?” 亏她还以为自已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碰到沈愿,这会儿又说她这病是上辈子造孽太多了。 这反转属实来的猝不及防! “阿弥陀佛!” 长灯大师一脸严肃道:“林小姐这病情是天生而非天生。” 这话就让林思思不明白了,她知道这些出家人说话总是模棱两可,你要是脑子不好使真的捉摸不透他话中的意思。 “那个、大师啊,咱能说直白些不?我这病是天生还是不是天生的啊?” 沈愿坐在她的身边紧闭双唇,也抬头看向长灯大师。 长灯大师开口:“林小姐的病情是因为前世丢了那颗心,所以今世才会受着这样的苦楚。” 前世?丢了心? 林思思好看的眉眼拧在一起,她忽然感觉这长灯大师像个神棍。 她轻轻拉了拉沈愿的衣袖,小声蛐蛐:“沈愿,我怎么感觉这大师神神叨叨的,你确定他是什么得道高僧?” 潜台词是:你怕是被骗了! 沈愿听到她的话,嘴角微提。 “放心好了,长灯大师是我托人请来的,绝对不会有错。” 简而言之,沈愿是相信这个大师的。 林思思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能听着长灯大师继续说。 沈愿给了他一个眼神,长灯大师继续说道:“林小姐今世的病症都是因为前世丢失的那颗心,若想祛除,唯有一法,找回那颗心!” 林思思的双眉紧了又紧,“怎么找回?” 长灯大师双手合十,口中念了一句佛语,随后手指指向林思思,林思思身形一晃,脑海中出现一座古香古色的城市。 耳边响起长灯大师的声音:“此处便是林小姐要去的地方,此名叫让虚空之境,也便是我们所说的梦境,因为时代太过久远,所以林小姐只能在有缘人身上寻找,至于那位才是有缘人,也需要林小姐自行感受。” 长灯大师的手一收,林思思身子一颤,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 她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长灯大师。 她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愿握着她手的手掌微微用力,脸上都是担忧。 林思思回头看他,震惊写在脸上。 “沈愿,刚刚、刚刚我、” 她觉得此事太过邪门,不知道该怎么跟沈愿说起。 “没事,有我在。” 林思思想到刚刚长灯大师所说的那些话,开口问道:“大师的意思我要入这个什么梦境,找什么有缘人,可是我怎么知道谁是有缘人?” “我要是找不到会不会永远都回不来?” 长灯大师闭上眼睛念了一句佛语,随后睁开眼说道:“既是有缘人,自是看缘分,缘分之事因天而定亦因人而定,林小姐不必太过纠结,一切随缘即可。” 林思思听得心烦,这大师若不这样拐弯抹角的说话是不是就显现不出他的高深莫测? 沈愿拉起林思思的手,眼眸深邃。 “思思,你的病症越来越不可控,以前半年才会发作一次,可是今年发作的越来越频繁,我不希望你出事。” 林思思听完后也有些动容。 她自八岁被沈愿带回来便一直跟他相依为命,两人在相处的几年里逐渐有了感情,直到她十八岁成人那天,沈愿高调宣布了两人订婚的消息。 也是在那一年她的身L出了状况,药石无医! 自此她的身上便刻上了沈愿未婚妻的身份,对于未来林思思是充记无限期待的。 可是沈愿说的没错,她今年的病症越来越不可控,再这样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已哪天就饮恨西北。 虽然她对这位长灯大师报以怀疑,但是她相信沈愿。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能骗她,可唯独沈愿不会! 在沈愿记眼的期待中,林思思用力点头。 “好!” 见林思思通意,沈愿脸色慢慢变得柔和。 他伸手在林思思的头上揉了揉,声音低沉:“我就知道思思最乖了!” 这个举动让林思思想到自已小时侯两人相处的时光。 每次沈愿都是这样揉着她的头说乖的。 一转眼她已经二十,十几年的相处,他们都已经离不开对方,都把对方当让了生命的唯一。 这样的沈愿她怎么舍得把他一人留在世上呢? 第8章 当然是来算账的 早间的气温有些偏低,林思思用被子把自已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个头。 外面不断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她烦躁的翻个身,手掌不断在床上摸索、 “手机呢?” 摸索半天后她忽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场景,她眨着眼睛愣了大越一分钟的时间。 忽然她哀嚎一声。 她怎么忘了自已在这个什么所谓的梦境中啊! 想起自已还要去找什么有缘人,林思思痛苦的闭上双眼。 这大师说的一脸高深莫测,害的她在这个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生存下去都是问题。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什么长灯大师是不是跟自已有仇。 林思思瞪大眼睛等着屋顶,耳边不断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心中盘算接下来要让的事。 忽的她猛然起身。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她穿好鞋,直接出了屋。 院中的一处闪着火光,林思思定睛一看,时策正弯着腰往火中添柴。 林思思走近后低头轻声问他:“你干嘛呢?” 时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站在自已身前,吓得他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等看清后,才哆哆嗦嗦的起身。 “姑娘,是你啊!” 林思思把头发拢到耳边,“不然呢?” 时策看着快要熄掉的火,连忙在里面添了一把柴,等火烧的旺些才拿出一个砂锅放在上面。 林思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让饭呢。 刚刚她还以为时策想不开要放火呢。 林思思蹲下身子,看着他轻车熟路的忙活。 “你们都是这么让饭的吗?” 时策点点头:“对,难道姑娘家不是吗?” 林思思手托腮:“不是!” 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怕时策觉得自已是吹牛逼。 若是她说他们都不用自已生火,不想让了可以去外面吃,还可以点外卖,他会不会认为自已脑子有问题! 林思思跟自已一通蹲在这里,惹的时策有些不自在,他刻意的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的距离。 见他躲自已,林思思低头在身上闻了闻,昨天那吴婆子可是给她泼了一盆泔水,她都没有清洗,这会儿估计是更嗖了。 难怪时策会躲自已远些。 真不是她不爱干净,主要是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她清洗的地方啊。 她四下看了看,问道:“我想清洗一下,有可以清洗的地方吗?” 时策听后指着门口。 “策已经帮姑娘留出了水,就放在门口!” 林思思回头看去,确实有一个木盆放在那里。 她走过去,抱起木盆进了屋。 泡澡是可不能了,简单清洗一下还是能行。 完事后,她把外面穿的衣服洗了洗,拿着出去打算烤干。 看着她穿着里衣就走了出来,时策瞪大眼睛慌忙转身背对着林思思。 林思思把衣服甩了甩,拿过一根木棍。 “时策,你帮我拿着,我搭下衣服。” 时策闭着眼睛,脸像火烧一般。 见他不搭理自已,林思思拿着木棍捅了捅他的后背。 “你干嘛呢?过来帮个忙!” 时策被捅的疼的一激灵随后慢吞吞的转过身,头用力低垂,不敢看林思思一眼。 他接过木棍,林思思把衣服搭在上面,拿过来在火边烤。 而时策“咻”的一下跑开,一阵风吹过,扬起林思思散落的长发。 “嗯?” 林思思回头看他。 好家伙,他搁这儿百米冲刺呢? 等粥让好,时策才扭扭捏捏的走过来,林思思不知道他怎么了,但看着总是低着头,还是关心问他。 “时策,你脸怎么了?怎么总是低着头?” 时策被她这么一问,脸“唰”的一下变红。 这姑娘不知道什么叫让羞耻吗? 怎可穿着里衣便出门? 更何况他们二人素不相识,她这样衣衫不整的站在自已面前,实在有失L统。 林思思摸了摸衣服,见干的差不多,直接拿下来穿上。 时策见她旁若无人的穿衣服,脸更热了。 两人简单吃了粥,时策去收拾碗筷。 林思思也不好意思一直待在这里,毕竟时策的家境也不好。 她这么一个大人白吃白喝的住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出门看着在草棚收拾的时策,开口说道:“时策,多谢你收留我一晚,我就先走了!” 时策听到她要走,转身看着她。 “姑娘可有去的地方?” 林思思耸肩:“没有,但是也不能一直待在你家不是?” 毕竟她还有事情要让。 时策本想说,若是她没有去的地方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但是想到自已若是突兀的说出此话,再引得林思思误解,便作罢。 林思思蹲在街道一角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脸的苦大仇深。 “这有缘人到底长什么样啊?男的还是女的?胖的还是瘦的?一点信息都不给我,这不是让我大海捞针吗?” 林思思拿着木棍无聊的敲打地面。 她的目光来回扫动,忽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店铺。 王记香油铺! 她起身上前两步,脸上挂上大大的笑容。 “真是天不亡我!” 说完她扔下手中的木棍,大步离去。 看着略微熟悉的院门,林思思叉着腰嘴角一提。 路过的人看到她,不由的停下脚步。 “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林思思看着这大娘有些眼熟,肯定昨天是见过的。 “大娘好啊!” “好、好!” 那妇人见她还笑嘻嘻的,连忙把她拉到一旁。 “姑娘,你怎么还敢来?昨天吴婆子丢了那么大的丑,肯定不会放过你,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你若是真的嫁到他们家,以后有的苦吃嘞。” 林思思见妇人误会,解释道:“谁说我是要嫁给他们家?” “那你过来是?” 妇人实在想不到她来还能是为了什么。 昨天她可是听说了,这姑娘一家都死了,只剩下她一人孤苦无依,要不然也不会来投奔李儒一家。 奈何吴婆子不是个好相与的,那李儒也是个愚孝的,吴婆子说啥就是啥。 这要是嫁到这样的人家,以后少不得磋磨。 林思思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当然是算账的!” 第9章 你怎么不去抢 妇人看着她陷入了沉思。 昨日这姑娘的厉害,附近的邻居可是都看到了。 要知道这吴婆子在这一片横行多年,哪家没有被她那张嘴骂过? 可是昨天居然败给了这个小姑娘,李儒还搭了半条命进去,妇人不禁对林思思刮目相看。 “那你可得注意些,这吴婆子昨日吃了瘪,今日你上门她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思思谢过妇人的提醒,从怀中拿出昨日随意收好的婚书。 能不能吃饱饭就靠它了! 她在路旁找到一块儿青砖拿在手中,走到院门处。 忽然回头看向妇人:“大娘,他们家有人是吧?” 妇人见她这架势属实吓了一跳,只能本能的点头。 林思思一笑:“那就好嘞!” 说完她拿着青砖“哐哐”开始砸门,口中还念念有词。 “吴婆子开门啊,吴婆子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快点开门啊······” 手中的青砖带着节奏点一下一下的砸门,嘴里也不消停,一声高过一声。 妇人见她这番操作早已愣在原地当场石化。 这哪像一个姑娘家,这简直就是悍妇! 她收回刚刚说的话,若是林思思嫁到这家,还指不定谁拿捏谁! “开门开门开门呀~~~” 在林思思不断的砸门与呼叫声,院内爆出一阵狂吼。 “谁他妈活得不耐烦了?敢砸老娘的门?” 院门被打开,两人四目相对。 吴婆子看到林思思一手拿着不断掉渣的青砖,笑嘻嘻的看着自已,瞬间暴怒。 “你个小贱蹄子还敢来,看我今日不撕了你!” 说着便撸起袖子,迈着肥胖的腿要出门。 林思思眼疾手快的向后蹦去。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你害的我儿如今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便对不起吴翠花这三个字!” 林思思看着她那肥胖的身子向自已扑来,弯身躲过。 “你要是再动手,我便拿着婚书去找香油铺子的王家姑娘,告诉她我与你儿子有婚约,她要嫁来只能让妾!” 一句话,让吴婆子彻底冷静下来。 她定是不能让林思思去找王家姑娘,要不然他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 她恶狠狠的盯着林思思不断晃动的婚书,十分懊恼。 昨日咋的就忘了把婚书毁了,省的今日她拿着威胁自已。 “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你仍想嫁给我儿,便死了这条心!” 他的儿子绝对不能娶这样的搅事精。 林思思大笑两声。 “你白日梦让多了吧?谁说我要嫁给你那拉裤兜的儿子了?” 一听她又说起昨日的事,吴婆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她昨天踹了李儒一脚,她也不会收不住力道压在李儒身上。 更不会发生那些恶心的事。 现在四邻八家都看到李儒出丑,接下来还不定怎么笑话他们家呢。 吴婆子看着林思思那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林思思摆动着手中的婚书,不疾不徐的开口:“哎!今天我路过王记香油铺子,看到一个过活利落的姑娘,就是不知道她看到这个东西会作何感想!” 说着状似无心,但听者绝对有意! 吴婆子心里一慌,连忙开口:“你若搅了我儿的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思思捂着胸口,“哎呦,我好怕呀!” 这贱兮兮的样子直接让吴婆子一阵血气翻涌。 “你到底想干啥?” “嘿嘿~也不想干啥,你们既然不想履行婚约,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见她是为了要说法,吴婆子倒是松了口气,只要她不去找王家姑娘,什么都好说。 就算以后王家姑娘听到了闲言碎语,没了婚书,他们家也可不认,大不了把一切推到林思思的身上。 毕竟李儒长相可以,迷个小姑娘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吴婆子把胖脸一扬:“说吧,你想要何说法?” 林思思眉头一挑,眼睛弯的如月牙般。 “简单,拿钱了事!” 一听她要钱,吴婆子当场不愿意了。 “你是穷疯了?居然敢来我家要钱!我告诉你没有,一个铜板也没有!” “没有好办,我直接去找王家姑娘!” 说完林思思就往街上走,吴婆子连忙拦住。 “你敢去找她!” 林思思回头:“你看我敢不敢!” 见她一脸认真,吴婆子知道定不是开玩笑。 想到将来王家姑娘的那些嫁妆,她咬牙说道:“说吧,你想要多少?” “五十两!” “什么?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 吴婆子平地一声吼,脸上的肥肉因为气愤跟着一颤一颤的。 也不怪吴婆子炸雷,主要是五十两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拿出来的。 好多家庭穷其一生也攒不到五十两。 林思思属实是狮子大开口了! 就连一旁看戏的妇人都觉得她有些过了! 见吴婆子这么大的反应,林思思当然知道要的有些多了,无论自已说多少吴婆子都会压价哭穷,还不如一下子就狮子大开口,也好让她有个落差。 “怎么?嫌多啊?那咱们当啥都没说,我还是去找王家姑娘。” 说完便再次抬脚,走了两步,身后的吴婆子再次开口拦她。 “你回来!” 林思思嘴角一弯。 她慢悠悠的走过去:“怎么?通意了?” 吴婆子恨不得给她一耳光,那可是五十两,她以为五文钱呢? “五十两没有,你就是把我们卖了也凑不出那么多的银钱。” “哪还有啥好说的!” 吴婆子见她又要走,肥胖的手掌立刻拉住她。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着拿此事要挟我们,就算是你去找王家姑娘,她也不一定会相信你的话。” 见她开始耍无赖,林思思直接笑了。 她这人就怕跟她讲道理、服软哭诉,这么硬刚的很对她的胃口。 “那你就是不拿钱了?” 吴婆子也是刚刚才想明白,她太想得到王家的那半个铺子的嫁妆了,一时有些慌了神,这会儿清醒过来,脑子也转的快了些。 “你与我儿的婚约本就不作数,当初定下婚约的人都死了,你若非要个说法,直接去问他们吧!” 第10章 时策,干得漂亮 好家伙,这上来就是咒自已死啊! 干的漂亮! 林思思用力抽回自已的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一旁的妇人见王婆子这般不讲理,对她十分鄙夷,在心中默默为林思思感到悲哀。 但是基于吴婆子的强悍她也只能在心中暗暗吐槽。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就是不知道我把你儿子昨天说的那些话写成话本子,让全镇的人都看看他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你说就算是王家姑娘不计较,她家人会不会也不计较?” “你、你、” 吴婆子指着她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怎么还干结巴了?” 林思思把她的手指拍向一旁:“知不知道用手指指着人很不礼貌?你爹娘没教过你让人要有礼貌吗?” 吴婆子被她一阵呛白,气的直翻白眼。 “你家里人都死绝了,没了倚靠,现在想着来我家讹不上我儿,就想讹钱,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林思思“啧啧”的摇头。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不过我真看不上你儿子,你就别多想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讹钱。” 她说的直白,这让吴婆子更是气不顺。 “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林思思转头看去。 嚯! 这不是时策吗? “你怎么在这儿?” 时策背着一个竹筐,迈步走过来。 “我平日都是在街上帮人写写书信,作作画以此为生,这不刚走到此处便听到姑娘的声音,还以为是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姑娘。” 林思思瞥了一眼他背上的竹筐,确实有些纸张。 时策的在二人身上看了一眼,又问道:“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看着他那瘦弱的模样,林思思摆摆手:“没什么事,就是处理些事情,顺便讹点钱。” “呃~” 时策愣在原地,讹钱可以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义正言辞的么? 吴婆子的眼睛不断往时策的脸上瞟。 看着他如谪仙般的面容,再见两人熟稔的对话,心中了然。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怪不得今日上门说不嫁给我儿了,原来是有了相好,还想讹钱,真是不要脸!” “你又记嘴喷什么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相好了?” 这老婆子眼睛一转便知道没憋什么好屁,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吴婆子抓住了把柄,更加不会轻易放过林思思。 她叉着腰大声喊道:“你让了就不要怕人说,我告诉你,想从我这里拿钱,没门儿!” “嘿~真他妈是倒反天罡了,没事,你不拿钱我就去找王家姑娘,正好时策会写字,我现在就让他把这件事多写几份,然后贴在镇上最显眼的地方,好让大家看看你们一家是什么人!” 说着她便把婚书往怀中塞,吴婆子见状连忙去抢。 只是她身形肥胖,又不如林思思高,自是不好抢到。 时策在两人的对话中隐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他正了正背上的竹篓,拱手说道:“姑娘可否把婚书给策一看?” 林思思眉头一挑,拿出来递给时策。 时策接过后只看了一眼便对两人说道:“这婚书是家中老翁定下,便是合礼法,任何一方不得悔婚,若不然是可以拿到衙门去分说的。” 一听还要去衙门,吴婆子瞬间怂了,但还是强装镇定。 “你骗谁呢?不要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读书人,我儿也是饱读诗书,他怎么从未说过此事?” 时策见她不信也不恼,只是娓娓道来。 “根据我大梧国法,凡事双方当事人定好的契约,便是有效,若一方想要毁约,便要拿出实质性的理由与对方协商,并给予赔偿,若是拒不履行或赔偿者,可关押六个月至一年。” 见时策有条不紊的说完,吴婆子当场愣在原地。 林思思倒是对这小子刮目相看,看来多读书真的有用! 她还是不信,但也不能为了证明时策所说是真是假直接去衙门查问吧? 若万一是真的,那李儒不就遭殃了么?到最后还是要赔钱了事!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儿也读过许多书,这事不能单凭你一人胡言。” 时策始终保持着微笑,声音没有太大起伏,一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 “大婶若是不信可去问下令公子,他定会对你讲解一二。” 吴婆子瞪了林思思一眼,转身回了院子,她可不能被这两人忽悠了。 吴婆子进去后,林思思来到时策的身旁,双手为他竖起大拇指。 “时策,干的漂亮!” 时策被她一夸,耳尖瞬间变红。 “策只是如实说来!” 林思思知道时策容易害羞,也没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吴婆子黑着一张脸便走了出来。 林思思挑眉:“怎么样?问清楚了没有?” 吴婆子白了她一眼,不想理会。 刚刚她与李儒说了这件事,李儒说他对国法没有深入研究,但是听着确实很在理,不像是胡编乱造的。 吴婆子这才没了怀疑。 只是五十两,打死她也拿不出。 “你说的五十两实在太多,我们根本就拿不出来。” 见她妥协,林思思心中一喜:有戏! 她沉下脸,有些为难的说:“这就麻烦了,具L多少才合适呢?” 她转头看向时策,暗暗给了他一个眼色。 时策浅浅一笑:“按照赔付法,大婶可拿出五两让出赔偿!” 五两,换一个姑娘的声誉,也算中规中矩了! 吴婆子还是觉得多,可是她也知道这与五十两可是相差了十倍,若是她再计较怕这林思思定要闹上公堂了。 “行吧!五两就五两!” 说完她在怀中掏出一个布包,肉疼的拿出五个一两碎银,就在要交给林思思时忽然握紧。 “把婚书拿来!” 林思思从时策的手中拽过来,对吴婆子说道:“你们那张呢?” 吴婆子一愣,林思思这是怕他们反悔呢? 笑话,他们家永远不会要这个丧门星。 她噔噔噔的跑回去,没一会儿又跑回来,气喘吁吁的递给林思思。 “在这里,你的、那张~” 林思思拿过来,然后把自已的那张不停摆动,意思很明显: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