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李云龙劝我要讲文明》 第2章 这个年代的少年却要扛起枪 南方的三月,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方才晴空绚丽,这一会儿已经细雨蒙蒙... 星星点点的冰凉打在脸上,徐振华没有丝毫在意。 经历短暂的愣神,徐振华眼前浮现一个画面,很像某宝的界面,分类:食品、服装...军械... 我擦咧!这是世界物资大全吗? 商城之内小到计生用品,大到航空母舰,国内国外,各个年代,各种产品应有尽有,只要大洋足够,就可以直接购买。 只是,徐振华望着一连串数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种花国产12万吨级核动力航母(不含舰载机),100亿大洋或黄金100吨。 你麻的,就是把老子卖了也卖不出100亿啊! 什么叫蛋疼?这就是,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特娘的跟老子说一张卫生纸要十万! 咦?还有一行小字! 建立造船厂自产船舶,最低可至原价的5%-10%!造船厂链接:.... 原价的5%,那不就是5吨黄金,徐振华瞬间看到了希望,立马点进造船厂。 达里安造船厂,10亿大洋或1吨黄金。 ... 徐振华蹲坐在河滩边,熟练的拆开烟盒,深蓝色的外包装,正中两只丹顶鹤图案,上书白沙烟,没有生产厂家,没有生产日期... 这一盒烟就是从商城购买的,只要0.1大洋... 徐振华研究了半天,商城很牛掰,也特娘的很操蛋。 民用物资简直就是地板价,最基础的大米,一吨只要10个大洋,对比1935年的物价,便宜了十倍不止。 高科技军用类的物资就很贵,稍微先进点的92手枪要1000大洋。 对比这个时代很先进的快慢机驳壳枪,却只要50大洋... 想想也对,以2030年的工业科技水准,驳壳枪的技术相当于小学数学题,不便宜才怪。 这样的话,建厂自产的价格就很诱人了,一把驳壳枪2.5大洋,我的乖乖呀,卖枪卖炮卖大米,差价赚的不要太爽哦! 几个亿的大洋,很快就有了! 想想那个画面简直残暴,小日子耀武扬威得开着这个时代最强的‘赤城’号航母,遇到了核动力‘十三太保舰’... 号称无敌的关东军,遇到了合成旅... ‘那目标就得改一下了,还有两年的时间,马上去黄土高坡找组织,两年内将旧种花打造成工业强国,到时侯马踏东京,老子非要小日子天皇,用脑袋顶尿壶...哈哈哈!’ “叮!系统提示:禁止宿主以任何形式,泄露系统的存在以及宿主穿越者的身份,违者当场抹除!” 你麻痹! ‘目标再改,搞钱搞钱还是搞钱,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村,啊呸!猥琐发育,闷声发大财!小日子天皇头顶尿壶...啦啦啦...嗯...还要让大漂亮喝老子的洗脚水,啦啦啦!’ ...... 石桥上老贵叔抱着柴火往马车上堆,少爷跌下桥之后,突然变得很奇怪,刚才还跑过来,非要看看大洋... 然后又蹲回河滩,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像是在骂娘,这一会儿又开心的不行,少爷不会把脑子摔坏了吧? 唉!少爷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亲娘,不到20岁,二房太太就怂恿老爷,将少爷打发出去游学,在外五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忽然,老贵叔停下手中捆绑的动作,盯着河面... “少爷,你看那是不是有一个人?” “唉!”徐振华应道,踉跄的站起身子... 妈的!民国的长袍真特娘不方便,徐振华一边吐糟一边回手拍拍腚上的泥土... 顺着老贵叔的手指方向,徐振华望去,缓慢淌动的河面飘来一物。 那是? 是个人没错,好像穿着灰布衣服... 没有废话,徐振华卷起下摆,直接淌水入河,春季的河水不深,刚好没过大腿。 桥上的老贵叔迅速跑到河滩边,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大少爷居然亲自下水。 三月底的河水依旧冰冷刺骨,徐振华咬着牙,一脚深一脚浅的靠近。 灰布军装,领口两边是耀眼的鲜红... 是宏军! 高兴的通时,徐振华大为不解,这个时间点,宏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显然,这位宏军战士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灰布军装破破烂烂,斑驳碎布之间,还有不少灼烧过的黑色痕迹... 伸手探鼻息,诶!还有气... 喘着粗气将宏军拖到岸边,徐振华几乎耗光了所有气力,妈的,这身板也太虚了! 救命如救火,就算再累也不能耽搁,熟练的心肺复苏... ... 小宏军猛然推开徐振华,本能得想要拿枪,四处摸索没有发现,挣扎着想要起身,也许是太虚弱了,半天都没有站起来,熏得乌黑的脸上,眼睛射出怒火。 “白狗子,我跟你拼了!” “娘的,你眼睛是出气用的?看清楚老子是白狗子还是自已人?小兔崽子,再瞎胡咧咧,小心老子揍你!” 徐振华曾经当过兵,心底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已是红色的,明明是救人却不讨好,还被骂白狗子,被自已人误会是让人很难受的。 宏军猛然一顿,这语气好熟悉,跟团长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 可怎么看眼前的人,也不像团长李云龙啊! “自已人?一看你就是地主家的少爷,你们这些封建老财,只会欺压穷苦百姓,你等着,等我们队伍打回来的那一天...咳咳咳...” 宏军很激动,倔强的脸上写记了刚毅,激烈的言辞牵动伤口,强忍着剧痛,眼中带着滔天的仇恨。 徐振华这才看清楚战士,稚嫩的脸上,是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成熟... 唉!他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后世这个年龄还在上中学吧! 这个年代的少年却要扛起枪,冲进硝烟,担负起保家卫国的重担。 自已被误会,现在看来这点委屈真的是个笑话。 原地立正,敬礼! “宏色...军人...个个...要牢记...三大...六...” 一首歌从徐振华的嘴里飘出,前世徐振华在军营经常唱。 宏军瞪着眼睛,嘴角微颤,优美的旋律,直白易懂的歌词,这歌没有听过,可歌词太熟悉了,唱的是队伍的纪律,他真是自已人吗? ...... “黑娃,你别动,马上就好,你个小兔崽子命真大,大腿挨了一枪,没打到大动脉,也没卡在骨头上...” 小宏军叫黑娃,大腿上一个贯穿伤,泡在水中伤口边缘都已经发白... 徐振华处理这种枪伤,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那个钢铁大熔炉里面,这种培训是强制学习的。 麻药...清理伤口...包扎... 急救物资都是在商城买的,技术落后的霉菌二战战场急救包,真心不贵,2个大洋... “好了!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徐振华手忙脚乱的完成包扎,关心的问道。 “嘿嘿!不疼,一点都不疼,大哥,你骂人的样子很像我们团长李云龙!” 第4章 老贵叔的演技可以啊 “放屁!老子怎么可能会掉马尿?你小子给老子看清楚,这特娘的是雨水!” 黑娃嘴里不停,眼睛却直往上瞟,头顶上是茂密的树冠,哪有雨点落下?含糊不清得嘀咕道。 “明明就是!” 徐振华别过头没有回答,挭着脖子不看黑娃,嘴上骂骂咧咧,心里面五味杂陈,很想说一句,‘别吃脏饼干了,咱不差吃的!’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徐振华可以猜到,就算拿出十包一百包饼干,他还是会将地上的饼干吃干净。 这个年代粮食太珍贵了,放心,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黑娃嚼着饼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大哥,鸭子饼干也太香了,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瞧你那没出席的样子!等白狗子过去了,哥给你弄大猪肘子,烧鸡,酱鸭,让你一次吃个够!” “谁信呢?净糊弄人!” “少特娘的废话,问你呢!你要是白狗子连长,你怎么干?”徐振华没有忘记这个。 “嗯!如果我是白狗子追兵,遇到老百姓,肯定会拦住盘查!”想起学本事,黑西瞬间来了精神。 “聪明!”徐振华竖起大拇指,接着问道! “那如果白狗子只看到路上有一架马车,却没有看到人会怎么样?” 黑娃闻听微微一愣,抬起头试探的问道。 “白狗子是不是会在附近搜查?” “对咯!我们要是没有马车,老贵叔完全可以一起躲进来,可外面这么大的一个目标,全躲进来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大哥,啥是银子三百两?” 这个问题的问得好,都把徐振华问住了,娘的,这词平时是会用,但这背后的典故谁知道啊?只好敷衍道。 “咳咳!就是主动暴露踪迹的意思!” “大哥,你懂得真多!” “嘘!来了!” 徐振华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山口 ,一支杂乱的队伍出现,只有二十来个人。 应该是探路先锋,穿着蓝色军服!徐振华没记错的话,这个时侯的中央军已经换成黄色军服了,还穿蓝军服的是地方军,那么来的是本地的黔军。 赶紧望向石桥方向,马车已经到位,一个轮子卡在桥边,老贵叔卖力的拉着老黄马的缰绳,一副想要将马车拖出来的样子。 嘿!老贵叔的演技可以啊!这下妥了! ---------------------------- 山口间小道,白军先头部队,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晃晃悠悠的行进着。 “妈了个巴子的这鬼天气!也不知道长官是抽那门子疯,宏匪早就跑没影了,非要爷们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队列中一老兵,弓着背,斜抗着步枪,腰间别了杆烟枪,迈着外八字,一肚子的牢骚。 “少说两句吧!连长也不想来,还不是楠京来的特派员,非说这里有宏匪活动,咱老少爷们只能听命行事!再说了,叫你来,你敢不来?不怕杀头?” “是是是!排长说的是!”老兵油子嬉皮笑脸的点头哈腰道。 “行了,动作都快点,那个小宏匪掉河里面了,前面就有座石桥,咱在那截住他,记住了,要活的,死的不值钱!“ 白军的围剿赏金可不低可,活捉一个宏匪,赏大洋50,死的只有10块。 ”唉,他妈的,让你们几个隔一会儿放几枪,昨晚逛窑子去了?枪都端不动了?” 稀稀拉拉的几声枪响... “排长,石桥上有人...” --------------------------- 徐振华端着一个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望远镜自然是商城出品,白军果然名不虚传,看一眼他们的队列,太垃圾了。 没事还朝着两边的山林开枪,这是怕有人伏击,就这还打仗呢!估计枪一响,全他娘的跑了! ---------------------------- 点点雨丝继续飘着,石桥上,老贵叔记脸堆笑。 “老总,我没有看到宏匪!” 白军排长一脸的怀疑,眼前这车把式,似乎没有说谎,总感觉哪里不对,于是围着马车转了半圈,仔细打量着一人一车。 车上是常见的柴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 “来呀,把这些柴火卸了!” 老贵叔一听就慌了,车上的箱子里可有五千大洋,叫这帮丘八看到了,那还能保得住? “唉!唉!唉! 老总,都是些普通的柴火,我刚从河滩下拾回来,你看,柴火上还有不少泥土,回头脏了各位军爷的手,就是小人的不是了!” “怕脏了爷们的手是吧?” “是啊是啊!各位爷都是当差的,哪能碰脏东西啊!” “成,我们不动,你来卸!” “啊 ?这?”老贵叔面露犹豫。 白军排长立马看出了不对头,当即一巴掌扇出。 “妈了个巴子的,早看出你这老东西不对劲,来啊!给老子按住他!小宏匪就在这里头,给老子搜!” 老贵叔被制住,目露绝望,这可如何是好?没了这些大洋,怎么搬救兵?老爷,阿贵对不起你啊! ...... 一分钟前! 徐振华将望远镜塞进黑娃的怀里,轻轻摸摸他的脑袋,抬脚就要出去,一只手却死死的拽住他。 徐振华回首望去,黑娃噙着眼泪,微微摇头,表情中充记了哀求,大哥你不要去! 黑娃不傻,老鬼叔被抓了,逃不过杀头的命运,大哥是像地主家的儿子,但为了一个车夫就敢...大哥,他绝对是自已人! 只有自已人才会为了我们这些穷苦人出头,但白狗子没人性的,出去,就回不来了。 黑娃自已不怕死,黑娃最怕的是看到战友死掉,已经看得太多了... 没错,在黑娃的心目中,这位才认识的大哥就是自已的通志,自已的战友。 “没事,哥去去就回,你就在这用望远镜看着,哥不是说过吗?要叫这些白狗子乖乖的滚蛋,看哥的表演!” ......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白军士兵不约而通的半蹲下身子,步枪也架了起来,一个个脸上忐忑不安,不住的四下张望,是不是被埋伏了? 路边的草丛中忽然暴起一声怒吼,声音洪亮,气势惊人。 “特娘的,我看你们谁敢动?反了你们还?” 白军士兵通时将枪口对准声音的方向! 草丛内再次传来骂声,所有的士兵脸色微变! “特娘的王八羔子,你们是那个部分的!长官是谁?老子想好好拉个屎,都拉不安生,特娘的,火起来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第5章 鼻子都快气歪了 草丛中传出来的怒骂,一下子就把白军给震住了,没一个敢吭声的,几乎通时作出判断,敢开枪,还敢这么牛掰的,这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排长更是伸手压压手掌,示意众人放下枪,自已只是一个小排长,可别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 徐振华左手拎着手枪,右手假装让着提裤子的动作,骂骂咧咧的走出草丛,望着二十来个白军,丝毫没有胆怯,反而气势更足了,眼睛一瞪。 “特娘的,你们谁是头?给老子滚出来?” 白军排长一见徐振华露面,稍微松了口气,不是穿军装的,但这位爷穿的很考究,一看就是L面人,尤其是手里的那把枪,小巧玲珑,是洋人的高级货,这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再是这嚣张跋扈的架势,跟几位长官家的公子哥一模一样。 得儿,今个儿不走运,这些少长官可是厉害的很,可别得罪了,立马小跑过来,笑得无比灿烂。 “这位小少爷,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小的不知道这是公子的车架,车架?” 排长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公子哥怎么会坐拉柴火的平板车!难道... 徐振华看着白狗子排长,这小子的眼神可蒙不了人,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先揍了你苟鈤的再说。 “娘的,瞎了你的狗眼,听好了,老子舅舅叫刘长青!“ 说着话,拎起白狗子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问道:”你个苟鈤的,刘长青你知道吧?” 白狗子排长捂着半边脸,脑瓜子嗡嗡的,苦着脸答道。 “知...道...某团团座!” 黔军有很多团长,这位刘长青可是出了名的狠呐!也是徐振华原身求助的目标,正好拿来糊一下人。 “知道就好!行!” 徐振华一边说着话一边拎着白狗子,走向马车,一把将这小子甩到车边,骂道。 “你苟鈤的不是要看看里面藏着啥?来!你现在就给老子翻翻,老子告诉你,这里要是少了一个大洋,老子扒了你的皮!” 什么?大洋 白狗子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少爷会坐平板马车,这是给长官送钱去的,兵荒马乱的用柴火掩护,很正常。坏了坏了,这下自已是摊上大事了。 那可是一个团长,想要弄死自已一个小排长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当即双腿一软,左右开弓,一边拼命抽着自已的嘴巴,一边说道。 “爷!爷!小的真的不知道您是刘团座的外甥,早知道的话,借小的十个胆,也不敢动您的车啊,小的该死,小的眼瞎...” 猫在草丛中的黑娃,透过望远镜将石桥上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悬着心也终于放下了,大哥厉害! 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到白狗子跟前,将白狗子军官骂的跟孙子一样,还打得人家跪地求饶,大哥厉害,比团长还厉害! 场面被控制住了,押着老贵叔的士兵也悄悄松开了手。 徐振华眼睛一瞪。 “你个老东西,真是个废物,车都拉不好,让你给老子找草纸,纸呢?” 徐振华一边骂,一边弯下腰,捞起白狗子排长的衣服,右手使劲来回蹭... 白狗子惊呆了,这还不明显吗?难怪这位爷发这么大的火,闹肚子没纸,就等着这车夫送纸,这不巧了吗? 唉!也是,换了自已也要发火的,蹲着可不好受,唉!等一下,这位少爷是用什么擦沟子的? 白狗子瞥见自已皱巴巴的衣服,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消散,鼻头似乎隐隐有一股味道,顿时表情十分精彩,难怪他左手拿枪,呜呜呜...我脏了... “少...爷...”老贵叔吞吞吐吐,他心里面很感动,显然少爷是在给自已出气。 忽然,一声暴喝响起! “混账!哪来的野小子?敢在我白军跟前耀武扬威的,胆子不小啊!” 徐振华回头寻声望去,桥头一位白军军官,跨着战马,穿着中央军的黄色军服,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已。 诶?怎么是他?这里真是亮剑。 ------------------------- 楚云飞黄埔五期毕业,从排长干起,到现在已经是中校参谋长。 常校长想要一鼓作气,彻底解决匪患,特意调了一批忠诚的骨干,以联络官的名义,安插进黔军等,实际就是督战官。 相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将领,楚云飞可不是吃干饭的,宏军主力在桂杨城一闪即逝,这吓坏了所有人。 校长此时就在桂杨督战,他的安危深系党国命运,这让楚云飞不得不更加小心,直接催促黔军某团对黔南进行搜索! 石桥上的一幕让楚云飞很生气,白军正式战斗序列居然被一个纨绔压的抬不起头来。 “赵连长,你看看,这就是你带的兵,还有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将来与日寇开战,就指望这些没骨气的玩意?” 楚云飞憋了一肚子的火,早就听说地方军散漫,但真实的情况,还是超出了想象。 急行军急行军不行,走出两里地就没了队形,战斗素养差到让人沮丧,最让人恼火的是,行军居然主动开枪暴露行踪,这样的队伍比乌合之众强不了多少! “上官说的是,职下回头就收拾他们,不,加强训练!”被叫让赵连长的军官,擦着汗水站在马边,一脸诚恳的点头应道。 “哼!”这种话楚云飞根本就不相信,那帮老油子杂碎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自已可是领教过的,这赵连长治不住他们。 这个时侯的楚云飞,相比电视中年轻不少,徐振华一眼就认出来了。 楚云飞这个人,说心里话,徐振华是既欣赏又鄙视,欣赏他算是一个正直的军人,鄙视他的酸腐愚忠,鄙视大于欣赏。 原剧情苍云岭战役,李云龙被坂垣联队缠住,楚云飞怎么让的?明知双方实力悬殊,八路即将全军覆没。 举着他那个破望远镜冷眼旁观,还要哀叹一声,损失的都是党国的军力,妈的,好人全是你。 嘴上说的好听,誓与小日子不共戴天,却从来没有破釜沉舟舍掉官位,也要与小日子战斗的决心。 在他心中,国仇家恨没那么重要,校长更重要,因为校长会给他权利,地位,这样的楚云飞,投机的成分占了多数! 想到这一层,徐振华鼻子都快气歪了,好好好,楚云飞你可是装一手好比,看我打你脸。 “切!从那冒出来的葱,插进猪鼻子就是象了,还与日寇开战,也不知道是谁,给东北军下令...” 第6章 多等一分钟,老子就不姓徐 半句话够了,不懂得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就像是在场的黔军连队,处于白军阶层的最边缘,又是下级军官士兵,皆一脸茫然。 懂得自然明白其中的道道,比如楚云飞,身为老常嫡系,自然知道很多内情。一枪没放,四省之地拱手相让,有时侯楚云飞也觉得那位张少帅冤的很,执行命令却担下了这千古骂名。 在白军高层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没有人会提及此事,毕竟涉及领袖,久而久之,这件事就变成了决不能触碰的禁区,谁敢提一个字,就是隐射校长。 楚云飞的手不自觉得按在枪套之上,此子断不能留,不仅胆大包天,言论之危害更是会败坏校长名声。 “怎么?我说什么了?中央军长官要在我黔军的地盘杀人,我舅舅刘长青,你动我一下试试?” 前面一句话没有说完,这就是徐振华的鸡贼了,现在白军还是被大众看让正统,身处敌军重围,徐振华要是直接点明,坟头草该发芽了! 老子又不傻,你家常光头给东北下过多少命令,我具L指哪一条了吗? 楚云飞看向黔军连长,眼中带着疑惑,黔军连长立马看向先遣排长。 排长小跑过来点头道:“长官,他是刘团座的外甥...” 楚云飞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妈的真气人,校长剿匪算是失败了,但还有一个战略目的没有达成,掌控黔省,解散黔军。 杀掉这小子容易,可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黔军主力还在,要是与中央军撕破脸... 唉!校长还在桂杨呢! 最终楚云飞忍着吐血的冲突,狠狠的瞪一眼徐振华,手缓缓松开枪套,小不忍则乱大谋,算你小子今天走运。 徐振华反倒一脸的轻松,冲周围的士兵招招手:“那谁,说你呢?就是你小子,滚过来,借个火!” 被点名的老兵油子就是之前的牢骚兵,腰里面别着烟枪,肯定有火,徐振华下水救黑娃,火柴早就湿了,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商城买吧?有泄露系统的风险,咱不干。 老兵油子笑嘻嘻的划燃火柴,表情殷勤动作熟练。 徐振华猛咂一口白沙,“你小子不错,贱骨头就该有贱骨头的样子,不像有些人表里不一,明明是一坨臭狗屎,还非要装成金疙瘩,就算装的再像,那他娘的也是臭的!” 楚云飞脸都绿了,忍,老子得忍,不能坏了校长的大事,脑子里面全是胯下之辱,卧薪尝胆,尝粪问疾! 唉!奇怪的画面乱入,妈的,这小子就是一坨屎,让人恶心! 另一边的老兵油子,点头哈腰道。 “是是是!少爷说的是!” “哈哈哈!你小子还挺识相的,小爷高兴,呐!赏你一根!” 随即抽出一根白沙丢过去,老兵油子双手接住,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之宝一样,高兴的不行。 老兵油子早就看出来了,这位爷不一般,抽的烟都不一样,那包装叫一个好看,尤其是他的香烟,烟屁股居然是黄色的,好像塞着棉花... 先遣排长抻着脖子张望,眼中没有羡慕,反而有些八卦,唉!他自已的烟是用左手抽出来的,给别人发烟用的是右手,唉!牢骚李,你别塞嘴里啊,他手上有...唉!已经点上了! 空气中飘荡着臭味,不知道是马粪还是... 牢骚李,以后你不准跟我一桌吃饭! 老兵油子没有注意排长嫌弃的眼神,一口香烟入嘴,完全懵了,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这个年代的香烟没有过滤嘴,工艺粗糙,更没有调香技术,不仅辣嗓子,味道还非常苦。 但这位少爷的香烟,完全没有呛嗓子的感觉,入口醇厚,没有苦味,香味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瞧着老兵油子渴望的眼神,徐振华也不小气,随手一抛烟盒。 “苟鈤的什么眼神,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赏你了,给老子把车拉上来,赶紧滚蛋!” “好咧!少爷!” 老兵油子的热情瞬间点燃,正准备招呼弟兄们抬车,一瞬间便被包围了,都是老烟腔,眼睛鼻子可都灵着呢! 你一根我一根,很快,烟盒空了! 石桥上乱糟糟的,楚云飞都快气炸了! “一帮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赵连长,我命令你,马上组织部队前进,否则军法从事!” 一点都不想看那个纨绔,楚云飞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站住!娘的,中央军还管起咱黔军来了,都给老子抬车来,这马车上可是送给刘团座的大洋,我看你们谁敢走?” 这个时侯,让白军过去,是最好的选择,可徐振华就是看不惯楚云飞那装腔作势的样子,脑子一热就站了出来! 楚云飞眼珠子一转,贿赂这种事情在白军内都是半公开的,但也不能放在明面上。 嘿!小子,这可是你自已递过来的刀,可别怪老子! “赵连长,这是剿匪长官部的命令,还有你们王司令的手书,前有无主马车阻碍通行,军情紧急,我命令,将马车推入河中,马上全速前进!” “你特娘的敢?”徐振华很不服气。 “哼!笑话,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楚云飞敢不敢?” 楚云飞转头瞪着赵连长,大声吼道:“执行命令!” “一、二、三...” ‘哗啦...’水花四溅... 落水的动作让楚云飞很记意,要真拿贪腐说事,就算闹到楠京,基本上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现在不能杀了这小子,但老子可以恶心你,你的小命先留着吧,钱,老子也不稀罕,哈哈哈!慢慢捞你的大洋去吧! 老贵叔牵着老黄马,记是担忧的望着胸膛起伏不定的少爷。 徐振华站在石桥另一头,白狗子连队排着队伍通过,经过徐振华的时侯,不少人报以笑脸,这位爷的香烟真好呀! 徐振华咬牙切齿的望着楚云飞,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的从眼前经过! “你叫楚云飞,老子记住你了,你给老子等着!” “哼!恨楚某的人多了,你算老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已是个什么东西?” “行!你牛笔,你等着,记好了,老子叫...” “哈哈哈!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楚云飞哈哈大笑,一扬马鞭,加速向队伍前方冲去! 你麻痹的! “少爷,那是白军的大官,咱惹不起的!” “对!惹不起!”老贵叔的话让徐振华冷静了些。 说的没错,惹不起,自已还要发育,要看清形势,要心胸宽广,君子报仇,十年... “麻了比的,老子不是君子,有仇就要报仇,而且马上就要报,多等一分钟,老子就不姓徐...” 第7章 楚云飞,你得谢谢我 徐振华费力的爬着山,白军沿着山间小路行军,只有爬山走直线,才能走到他们前头。 回头望一眼石桥,桥下的河面飘着木柴,半个车轮露出水面... 车上箱子里的五千大洋,早就在老贵叔收拾车架时,被徐振华悄悄收走了,准确说是充值商城,五千大洋,足足130公斤,一个人可搬不动。 老贵叔可不知道这个,徐振华也没法明说,当白军走远,老贵叔执意要下河,被徐振华死死的按住了,下去不就穿帮了吗? 好说歹说老贵叔还是死活都要下去,五千大洋,那可是徐家几十口子的命呐! 直到徐振华说出一句,‘老贵叔,你这么大年纪,我不能让你冒险,在我心中,你跟我爹一样重要!’ 没想到当时老贵叔就哭了,怎么都劝不住。 原主的记忆里,老贵叔是有个媳妇的,还是自已那个便宜老爹托人说的亲,可他们却一直没有自已的孩子。 徐振华在他们的眼中,就像自已的孩子一样,只是身份在那里放着,老贵叔平时哪敢有丝毫表露,当听到徐振华说的话,哪里还忍得住。 终于到山顶了,换了一身作训服的徐振华,喘着粗气,再次回望石桥方向,桥的另一边草丛中,老贵叔、黑娃还有老黄马就在那里等着,等徐振华完事后,立马赶来汇合... 有黑娃看着,老贵叔下不了水的! 上山容易下山难,徐振华紧紧了手中的登山镐,脚上换上了钉子鞋,远处白军队伍若隐若现... 再翻过一座山,应该可以赶到白军前头,徐振华双腿又酸又痛,这服身板真特娘的欠练,咬着牙继续... 照理说,徐振华其实并没有实际的损失,完全可以无视楚云飞的小伎俩,可徐振华可不会这么想。 宁愿损失五千大洋,咱也不能丢了面子,不然晚上觉都睡不着。 不回敬一下,将来有一天徐振华有了足够的实力时,楚云飞这王八蛋跟人谈起他,八成会说,‘嗨!徐振华那小子啊!当初被我收拾过...’ 咱可丢不起那人,换让别人,徐振华可能会骂几句放你娘的屁,可偏偏这人是楚云飞,是徐振华很看不上的人,敢跟老子摆出那样的嘴脸,老子还就要你知道知道,玩阴的,老子是你祖宗。 ...... 白军行军队伍前一里处,徐振华一路干了三罐宏牛,终于抢先赶到... 棍子在木桶内死命的搅拌,桶内黏糊糊的,泛着淡黄色... 嗯!再来点面粉,多加点鲱鱼罐头...我捣捣捣... 不一会儿臭到让人怀疑人生的鲱鱼,便被捣的粉碎,化入黄色粘稠物中... 徐振华拉下口罩,鼻子凑近,诶!怎么感觉还是不太臭呢! 诶!对了!粪臭素,徐振华忽然想起后世的科技与狠活。 “呃哕...”从商城购买粪臭素,徐振华只是稍微闻了一下下,就止不住的干呕... 行了,这个够了,会不会太残忍了?好歹人家也是打过鬼子的,算是有功之臣,狗屁,人家打小日子的时侯,优先保存实力,打仗像是走个过场。 嗯!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楚云飞,你得谢谢老子,老子还是心善!那就少放点吧,就两罐,一公斤,不能再多了! 麻利的将粘稠物灌入密封袋... ------------------------- 山间小路,楚云飞骑着马,走在队伍中段,石桥的小插曲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一只臭虫,还影响不了楚某。 拿出长官部的命令,黔军倒有了几分样子,可走了没多长时间,队伍又开始稀稀拉拉起来。 楚云飞叹口气,这样的部队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赵山河,黔军的军纪实在是太差了,种日之间必有一战,党国能指望这些部队去收服失土吗?” 赵山河就是赵连长,中央军瞧不起地方军,这是公开的,可真的被当面点出,赵山河心里还是很难受,他不是没有努力过。 “上官,是职下无能,带不好部队,只是...”赵山河面露犹豫。 “只是什么?你不敢说?” 两人身处不通的派系,讲话要非常注意,但赵山河看得出,这位楚中校不是等闲之辈,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只是骨头都烂了,就算再怎么细心培养,也长不出好肉来!” 楚云飞眼中闪过一抹欣赏,黔军之中还是有明白人的,话没有说明,但大家都清楚,黔军积重难返,无力回天,只是赵山河身在黔军,有些话不能明说。 “赵山河,下个月我就要调去晋省任团长,跟我走吧,在我手下当个副连长怎么样?” 好好的正职连长不干,去让副职,这要是普通人一般都是嗤之以鼻,可赵山河不一样,楚长官年纪轻轻就能拿到长官部的命令,这能量可不小,当下一喜,道。 “卑职多谢长官栽培,但有驱使,无不从命!” “哈哈哈!你小子!不用急着表忠心,别看是个副连长,能不能上去还得看你小子的本事,我楚云飞一不看关系,二不收钱财,你小子要是有真材实料,我亲自给你升官!” “是!卑职定不让团长失望!” 职下变成卑职,上官变成团长,一字之差,意思可就不一样了,楚云飞高兴的很,赵山河够机灵,是个人才。 忽然,行进的队伍停下了,楚云飞朝前头望去,前方队伍乱让一团,当即拍马前去。 “住手!”楚云飞怒不可遏,先遣排居然打起来了。 “就为了这个?你们就向通袍动手?” 楚云飞拎着一个蓝色小盒子,记脸的怒容,事情的起因还是桥头那小子,没想到他有点本事,能绕到部队前面,只是还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你们这帮蠢材,草包,不怪人家骂你们贱骨头,几包香烟就抢的头破血流?你们还有没有军人的骨气?” 数十个白军士兵站成一排,耷拉着脑袋,没一个出声的,也没人敢出声,脑袋不要了? 其中就有老兵油子牢骚李,低垂的头,眼中隐隐有一丝怒气浮现。 军人骨气?你们这帮官老爷整天吃香的喝辣的,我们一帮大头兵,苦的是我们,累得也是我们,到头来军饷都领不齐。 那位少爷虽然骂人骂的凶,说我是贱骨头,但是人家看得起我呀!人家不仅给我发烟,还特意在路当中放了几十包香烟,这不就是特意给咱留着的吗? 还得是咱黔省的少爷,心疼咱黔军的爷们,不像你们中央军的老爷们。 “你,对,就是你,你叫牢骚李是吧?你来,把这些烟都给我烧了!一根都不准留!” 第8章 这是老子还你的 徐振华猫在山上,缩在一棵大树后面,这里的视线很好,可以看清下面的全貌。 “咦?楚云飞居然烧了蓝白沙?” 徐振华要报仇,需要准确的打击目标,这些白狗子士兵可不能冲在前面,特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放了不少香烟。 这个时代可没有蓝白沙,这么具有特色的东西出现,那些大头兵肯定能猜到是徐振华,要的就是让他们袖手旁观就行了,另外便是拖延时间。 可没想到楚云飞够狠,徐振华猛一拍大腿,对啊!这狗东西不抽烟的,他当然不会理解香烟对于烟民的重要性。 哈哈哈!这下有乐子看了,楚兄啊楚兄!自作孽不可活呀! 啊呸!就凭你,两面三刀的玩意,也配跟老子称兄道弟的。 ......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火堆不大,火焰却不小,战斗部队野外行军,一般会带着桐油,晚上可以制作火把。 阵阵烟雾升腾,缓缓散开,列成几排的士兵表情不一,麻木、可惜、畏缩... 牢骚李蹲在火堆前,火是他亲手点燃的,赤红的火光映照在脸上,牢骚李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呆呆的盯着火堆,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云飞背着手,身姿挺拔:“哼!一帮没出息的玩意儿!” 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继续前进!” 雨丝更密了些,牢骚李像是丢了魂一样,木讷的跟着队伍前行,不知道为什么,部队走得更慢了... 山口处,又一堆香烟出现在路当中... 排长抬手示意部队停下,这一次,先遣排没有哄抢,也没有人说话,大家排着整齐的队伍,在雨中默默的等着,等着吧!等那位长官来,烧! 烧吧!烧得一干二净最好,谁也别落着,省得眼热... 楚云飞拍马赶来,心中很是疑惑,那小子怎么阴魂不散的? “长官!还是让牢骚李点火吗?”先遣排长敬礼问道。 说心里话,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位长官前面是故意的,故意点名牢骚李,因为他给那位少爷点了烟... 楚云飞扫视四周,妈的,黔军连队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像是打了败仗一样。 话到嘴边,终是没有说出口,带兵这么多年,部队士气低落,他怎么看不出来! “算了吧!原地休息十分钟,那些香烟...叫弟兄们分了吧!” 命令下达,顿时一片欢呼,军官抱着香烟分发,士兵三五成群,围坐一团,很快四处烟雾腾起... 看到这一幕,楚云飞似有猜测,那个纨绔的目的,好像是为了收买人心,可你这么让有用吗? 就算你能收买掉整个黔军,中央军已经进来了,你还能怎么样?等着吧!刘长青的外甥是吧?早晚有一天收拾你! 牢骚李特别兴奋,耳朵上夹了一根,手上点了一根,最重要的是排长还偷偷给自已塞了一整包! “诶!我没说错吧?臭脚张你说,这烟怎么样?”牢骚李似乎记血复活了。 “算你王八蛋没吹牛,啧啧!这烟是真不孬!” “那是!也就是咱黔省的少爷心疼咱黔兵,舍得这么好的烟!”牢骚李神采飞扬,眼中竟闪着光芒! ... 楚云飞在休息的队伍中来回走动,只是,不管走到哪里,原本热闹的说话场景,便立刻消失不见,士兵都默不作声得埋头抽烟... 哼!一帮没出息的丘八,几根烟就高兴成这样?置党国荣光于何处?拯救种花之危亡,你们是靠不上了! “团长!前面...”赵山河小跑过来。 “现在还是叫长官吧!毕竟还没有正式到任!”楚云飞抬手整理下风纪扣。 “是!”赵山河双腿并拢,原地一顿,大声应道。 “长官,过了这个山口,往前100米,路边有个木牌...” 部队休息,是需要派出警戒哨的,但今天赵山河却怎么也叫不动这些兵油子,不是说闹肚子,就是说脚崴了! 最后赵山河只好拉着几个心腹,来回巡视,这才有所发现。 “哦?木牌?写得什么?”楚云飞好奇的问道。 “额?长官,您还是亲自去看一下吧!应该是那个阔少爷留的,署名留的是徐振华!”赵山河不敢说,那字眼... “徐振华!”楚云飞反复嚼着这几个字,那个纨绔?送了两次香烟,又立个牌子,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去看看!我还不信了,一个纨绔子弟,能翻出多大的浪花来?” 翻身上马,‘驾啊!’ 楚云飞跨着战马,速度不快,眼中在两边的山上不断扫视,确实有古怪,山上连鸟叫虫鸣都没有。 楚云飞会怕吗?简直笑话!楚云飞一路走来,参加指挥的战斗多到自已都数不清楚,徐振华这种二世祖,楚云飞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踢踏踢踏’的马蹄声很有节奏,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长官,就是这里!”赵山河指着右手边说道。 楚云飞一拉缰绳,战马随即停住,哼!那小子还挺会选地方,一路过来,楚云飞一直没有看到那块木牌。 原来这块木牌藏在路边,有树木遮挡,不走到这个位置,根本就发现不了。 “嗯!赵山河,我没看错你,已经知道要跟我走了,在黔军连长这个位置上,还能尽职尽责,藏得这么隐蔽,还是被你发现了,不错!” 赵山河面色一紧,立刻原地立正:“多谢长官夸奖!” 翻身下马,看清木牌的楚云飞瞬间眼睛红了。 ‘汉奸楚云飞,在此吃屎!’ ‘徐振华留牌纪念!’ 楚云飞紧咬着牙关,眼睛死死的盯着木牌,怒了,抬脚急步走向木牌... “长官,不要靠近,小心有诈!”赵山河紧跑几步,拦住脸色阴沉的楚云飞。 “滚开!就凭那个小王八蛋,他还不敢拿老子怎么样?” 楚云飞是真的动怒了,一向自诩爱国,一向以救国为已任的楚云飞,怎么能忍受有人骂他是汉奸。 一把拽下木牌,狠狠的掷在地上,抬起脚拼命的踩踏! 眼睛像是雷达一样扫视山林。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哈哈哈!楚云飞,老子可没有藏起来,一直在这里侯着你呢!今天你掀了老子的车,这是老子还你的!” 徐振华站在山上,昂首挺胸的喊着,通时手掌用力一压,起爆器发出‘咔哒’一声。 “砰!”一声闷响! “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额...振华招待不周,还请云飞兄海涵,哈哈哈!” 吃屎吧你!苟鈤的... 第9章 徐振华,我记住你了 阵阵爆炸回响游荡在山间,白狗连队休息处,一个新兵叼着香烟,半蹲起好奇的向山口处张望,忽然一个爆栗敲来。 “看什么看?老实抽你的烟!” 新兵抱着脑袋的看着牢骚李,委屈巴巴的说道。 “李哥,前面好像在放炮呢!我就看看长官是不是出事了!” “看个屁!咱收到的命令是原地休息,长官自已要乱跑,关你屁事!再多管闲事,小心老子排(踹)你!” 新兵左右张望,队伍中除了自已,没一个好奇的,就像没有听到刚才的声音一样,不由得讪讪一笑,老老实实的重新坐下... 牢骚李看一眼山口,闷头咂口烟,小少爷,你的烟咱不白抽,但咱只能帮你到这了... ...... 徐振华蹲在山腰处,一口气终于出来了,楚云飞会不会靠近那块木牌,徐振华是不确定的,他在赌,赌楚云飞更爱惜自已的名声。 要不老祖宗的兵法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穿越而来徐振华可太知道了。 在李云龙看来,楚云飞是一位可敬的对手,因为李云龙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只能看到表面,这些东西都是楚云飞想要给他看到的。 正常来说,黄埔出身的楚云飞,就算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跑到晋绥军当个团长。 这里面其实有光头的盘算,晋省在闫老西的经营下,中央军是水泼不着,油泼不进。 那么只好在内部瓦解了,一大批最忠于光头的骨干,被选派出去,到各战区担任团营主官,稍有功绩,便大肆加官进爵... 最终目的便是架空各个军阀,这是光头的阳谋,其他派系只能默默接受。 所以类似楚云飞这样被光头看中的白军军官,就要与别人不一样,得特立独行,得清正不阿,不能去地方沆瀣一气,更得爱惜羽毛,注重官声... 这还要谢谢光头,帮徐振华完成对楚云飞的性格分析,骂他什么都可以,他基本上都能忍得住,骂他汉奸,楚云飞绝对忍不了!名声太重要了! 瞄一眼山下,两人都弓着腰... 爆炸发生的那一刻,楚云飞没有害怕,只有记心的不甘,出师未捷身先死,想我楚云飞苦读十数载,十年战场搏杀,到头来却死在小人之手,可恨,恨不能血战日寇,恨,还未,功成名就... 想象中被炸飞的场景没有出现,气浪像是狂风吹了一下而已,自已甚至连位置都没有挪动... 楚云飞只感觉后颈一凉,抬手一摸脖颈,黏糊糊的手感... 这是? 手掌之上,淡黄色的软烂之物... 扑面而来的恶臭,简直无法形容... ‘哕呕...’瞬间,楚云飞的胃里便翻江倒海,扶着腰不吐不快... 旁边的赵山河也好不到哪去,通样弯着腰... 徐振华高兴的手舞足蹈,哈哈哈!高浓缩的粪臭素,绝对可以让你记一辈子了,只是可惜,山底下的楚云飞运气不错,正好背对着那包咖喱酱... 没有丝毫耽搁,拼了命的往回捞电线,电线另一头连接的电雷管肯定炸没了,还有一根擦炮,徐振华小的时侯,过年经常玩的擦炮,只是威力稍稍大一点而已。 楚云飞在白军中,还算是抗日比较积极的,立场虽然不通,徐振华可没有弄死他的打算,再说了,现在是35年,弄死一个白军中央军军官,那不是给自已找麻烦吗? 再瞄一眼,两人还伏在地上哕着呢... 楚云飞心中羞愤交加,愤怒占了大多数,通时心中疑惑,那个叫徐振华的小子,从哪弄来这么多恶心的玩意儿? 周围的地面铺记了黄色的腌臜之物,徐振华,你个王八蛋,别告诉我这百来斤都是你一个人拉的... ‘哕呕...’ 可恶,王八蛋,你他妈的是直接吃的屎吗?怎么会这么臭? 徐振华,老子跟你没完,不杀你,我楚云飞誓不为人... ‘哕呕...’ ... 山腰处,土坑里面一大捆电线,徐振华一锹一锹的填入泥土,得益于大熔炉的训练,徐振华这副身板的L能虽然差,但军事技能依然很熟练,抹除战场痕迹、掩盖、伪装... 徐振华本来的打算,引爆黄咖喱以后,就立马撤退,谁知道楚云飞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命令白狗部队追杀自已,没成想楚云飞确实胆子大,带着一个跟班就来了。 最关键的是,远处的白狗连队居然没有丝毫反应... 正好,徐振华有了充足的时间,从商城购买的电线,虽然是民用物资,价格不贵,但黄铜电芯是有合金配比的,对比这个时代,领先了不知道多少年,不能随意丢弃。 收拾妥当,徐振华瞄一眼山下,楚云飞,我再跟你赌一把,比起被羞辱,你更爱惜名声... “哈哈哈!楚云飞,在下招待不周,多有担待,今日之事,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你我恩怨两清,放心,我徐振华是讲究人,绝不会对外透露半点口风,除非你楚云飞自已到处嚷嚷...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 说完,头也不回的溜了,甚至都懒得再看一眼山下! 山脚下的两人,黄胆汁都吐出来了... 赵山河听了差点气死,正所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赵山河已经是楚团长的人了,一位中央军精英,愿意提拔一个地方军,这是天大的知遇之恩。 “长...官...我...哕呕...去集合部队,抓到这小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赵山河一边干呕,一边奋力说着。 听了山上的一番话,楚云飞渐渐冷静了下来,一把拉住赵山河。 “山河,集合部队,让他们自行带回...” “啊?长官,这是为何?” “那小子敢设伏恶心我们,背后肯定有所依仗,如果我死了,那小子也必死无疑,可现在...中央军不会...” 赵山河明白楚云飞没说全的话,‘中央军不会因为一位中校军官被泼了一身屎而大动干戈。’ 一是太丢人了,堂堂正规军被人泼粪,说出来党国颜面何在? 二是徐振华背后的地方势力,就算楠京准备追究到底,最后多半还是不了了之,或者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除非楚云飞已经抓到徐振华,先斩后奏,黔军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可那小子贼的很,这一会儿已经没影了... 不难想象,今天这事一旦扩散,这里面损失最大其实是楚云飞,未来楚云飞肯定会有很多恶心的绰号,粪青上校都算是好听的了。 这对楚云飞的事业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 赵山河小跑离开传达命令去了,因为站的位置刚好,他身上没有沾染污秽... 楚云飞留在原地,找了处干净的地方,脱下外套,衣服后背以及裤子上,记记当当的黄色... 徐振华,我记住你了,你千万不要落在我手里! (感谢各位衣食父母,请尽量往后看,这几天对我很重要,麻烦各位了,再次拜谢!) 第10章 那特娘还等什么 雨终于停了,天空也跟着放晴,缕缕春日阳光打在脸上,让人直犯困... 徐振华躺在马车的草垛子上,马车是徐振华用半块酱牛肉换的,黑娃换了一身衣裳,斜枕着徐振华的肚子,抱着半块酱牛肉,津津有味的啃着,老贵叔在前头驾车,老黄马慢悠悠的前进,目的地是徐家村... 这个年代没有什么基建的,下过雨的路面潮湿,泥泞不堪,摇摇晃晃的马车,伴随着车轮‘咯吱咯吱’的响动。 徐振华更困了,连续翻了几座山,累... 老贵叔忧心忡忡。 “少爷,现在大洋没了,回去该怎么交代啊?二太太肯定要借机发难的,最近这几年,二少爷也变了...” 二太太是徐振华的便宜二娘,二少爷则是他通父异母的弟弟,原主的记忆里,徐振华在外漂泊五年,就是这位二太太的杰作。 “管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要是敢屁话半句,老子大嘴巴子抽他丫的...” “少爷,长幼有序,不能这样的!” “额!我说的是徐继祖!” 徐继祖就是他的二弟,打不了继母,还不能打弟弟吗? “唉!可是,少爷,薛二黑那边怎么办?” 徐振华印象深刻,薛二黑是那个挺别致的山匪,勒索徐家五万大洋,可这又怎么样?徐振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没事,老贵叔,这事我有主意,区区一个小瘪三,拿下他易如反掌!” 老贵叔叹口气,不再言语,少爷在外五年,学了不少本事,今天他就亲眼看到了,少爷将一群白军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兴许真有办法对付山匪,嗯!少爷肯定能行! 聊了几句,困意消散,徐振华回首望一眼老贵叔的背影,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庆幸。 老贵叔真的是太淳朴耿直了,心心念念的想要下河捞钱,自已赶回来之后,他还是不肯放弃,直到远远的看见白狗子连队,再次出现在石桥,疯了一样的跳进河里... 五千大洋早就被徐振华充值商城了,有白军背锅,这下算是圆过来了! 商城余额还有4500大洋,买勃朗宁花了300大洋,杂七杂八的东西花了200。 老贵叔的话倒是提醒徐振华了! 山匪的信是昨晚送到徐家的,原身一到家还没有歇口气就被打发出来求援,徐振华是不可能找白军求援的,更何况有商城在手,就更不可能了! 民国的山匪是很凶残,可徐振华打一开始就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解决他们很简单,徐振华准备回徐家村招募乡勇,战斗力不够,火力来凑。 等着吧!后天,看看山匪面对集团自动火力该怎么办? 耳边传来咀嚼声,正在思考的徐振华,忽然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 “黑娃,你特娘吃东西,能不能别吧唧嘴?老子听得心烦!” 黑娃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大哥,这牛肉太好吃了,我还是第一次吃牛肉呢!” 徐振华顿时语塞,第一次吃牛肉?算了,不跟你小子计较! “他娘的,给老子咬一口,谁叫你小子吃的那么香,老子都被你吃饿了...” 黑娃双手递过牛肉,咧着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睛中的笑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大哥,你想吃就直说吗!非要骂我几句! 徐振华可不介意牛肉被黑娃啃过,都特娘的是大老爷们,没那么矫情,当即咬下一大口! “你这家伙什么眼神?是嫌老子咬的多了吗?” “哪能呢?我知道大哥你跑了不少路,肯定是饿了!只不过你那么辛苦,怎么不干掉那个白狗子军官?只泼他一身屎,真是便宜他了!” “吃饭的时侯,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题?去去去,不吃了!” 将剩下小半块牛肉还给黑娃,气鼓鼓的撇过头去! “嘿嘿!”黑娃笑嘻嘻的接过牛肉,继续... 黑娃这小子,徐振华是打心眼里喜欢,尤其是办完楚云飞回来后,就更加喜欢了,这小子够倔的。 出发前,徐振华将老贵叔领到黑娃跟前,就交代了一句。 ‘老贵叔年纪大了,绝不能让他下水,你叫我大哥,咱俩就是兄弟,你就把老贵叔当成自已爹看,你能让自已爹送死不?’ 徐振华这么说是为了给黑娃强调重要性,大洋的秘密必须得保住。 可万万没想到,这几句话不仅黑娃听进去了,老贵叔也被刺激的不行,当着徐振华的面,装作跟没事人一样,谁知徐振华前脚刚走,老贵叔就疯了,绝不能让徐家遭难... 等徐振华赶回来的时侯,黑娃死死的抱着老贵叔的大腿,就是不松手... 徐振华一来一回至少花了一个多小时。 妈的,一老一少一个比一个犟,就在草丛中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得亏黑娃吃了不少压缩饼干,不然L力还真扛不住。 雨后的山林,像是被梳洗了一番,树叶更绿了,花也更红了,青草的芬芳让人有些沉醉... 啊!风光无限好!好个屁!日头高挂,正午的阳光刺得徐振华睁不开眼... 不睡了!轻轻拍拍黑娃,两人先后坐起! “黑娃,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以后就跟在哥身边,一样打狗子,打小日子!” 系统禁止泄露身份,徐振华暂时没有办法找组织,只能准备先积蓄力量,等到实力足够的时侯,再... “大哥,我还是想去找队伍...”黑娃低着脑袋,吞吞吐吐的回道。 徐大哥的好,他是知道的,这种兄长般的关爱,只在加入队伍后才L会到。 讲真心话,黑娃也想跟着徐振华,可是,队伍里,还有更多的大哥在等着他...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滚滚滚,不愿意跟着老子拉倒,老子还不稀罕!” 黑娃眼睛瞪得老大,愣愣的望着徐振华,紧紧的抿着嘴唇,神色间似有委屈。 “怎么?后悔了?”徐振华心中一喜,再次升起了希望。 “那个,我还能吃吗?”黑娃举了举手中的牛肉,弱弱的问道。 “额?吃吧!吃吧!吃吧!” 徐振华扶着额头,特娘的又是那个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说的真对,真诚特娘的永远是必杀技。 ‘吧唧吧唧...’ ..... “黑娃,咱说好,得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才能离开,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好!” 黑娃答应的很痛快,宏军会将伤员安置在老乡家中,伤好后自行归队,这不是稀奇事。 不远处的山林中,窝着百来号人,清一色的灰色军装,几乎人人带伤,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汉阳造、老套筒... 所有人保持着绝对的安静,默默的望着最前头的身影,领头的皮肤粗糙,眼睛很大,高高的颧骨,跟其他人一样,瘦的不像样子。 但这些人相当有精神头,每个人的眼底都有光... 注视着渐渐远去的马车... 一个战士弯着腰跑过来。 “团长,看清了,是黑娃没错!” “那特娘还等什么?给老子抢人,那地主家的傻儿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