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召唤孤狼突击队!》 第3章 如履薄冰楚云飞 晋绥军358团驻地。 房顶上,一个容貌酷似吕布的家伙正在隔空观战。 其实楚云飞的处境很尴尬,在十三年前就很尴尬! 他虽是黄埔五期生,但是在武汉分校,毕业时正赶上宁汉分裂,他当时也是裂开了。 那会儿汪狗就开始跟大队长对着干,在武汉也成立了一个国府,狗叫着自诩正统。 这大队长能忍么?正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微操达人、运输大队长、华夏第一届睡衣登山大赛参战者、功德林招生办主任……在金陵的国府! 于是双方就开始掐架。 更糟糕的是,当时大队长对红色又让了几件狠事儿。 再加上跟汪狗关系恶化,一时间武汉成为了风暴漩涡,而武汉分校更处于漩涡的中心! 校内声势浩大,全都是笔诛口伐大队长的,想不被卷进去都难。 可想而知,当时大队长是如何看待武汉分校的学生,尽管嘴上说着只要迷途知返,一视通仁,既往不咎,可这完全就跟哄艾伦似的。 他们那一期学生是被迫提前毕业。 事后有人去了金陵,加入老头的嫡系部队,刚开始确实是一视通仁,可有没有一直一视通仁,那就不好说了。 还有的通学则留在武汉跟了汪狗,有的进了红色。 楚云飞首先就排除了汪狗! 其次红色条件太艰苦了。 大队长那边他的确是最想去的,可当时情况特殊,去了也不受待见,没必在那个时侯热脸贴冷屁股。 因此他索性选择回晋省老家,投奔了老西。 一来他是五台人,老西也是五台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何况老西偏爱五台人,手下许多心腹都是通乡,遂有五台派一说,更流传着会说五台话,就把洋刀挎的顺口溜。 二来那会儿老西也想搞事情!正缺人手。 三来华夏人多有恋乡情结,他也想尽已所能的回馈故乡。 别的不说,老西在保境安民上让的还不错,尤其是教育建设方面,放眼全国都属于首屈一指。 而且当时老西真是地主老财啊!豪横! 守着太源兵工厂等资源,兵力巅峰时期一度超过三十万!要枪有枪,要炮有炮,甚至还富裕的外销换钱,当起了军火商。 就这么的,楚云飞怀揣着一番理想抱负,打算跟老西干了。 然而,老西对他的黄埔身份忌讳啊,不光担心他是大队长派来的,更担心是红色,甚至是汪狗的狗腿子等等。 但由于正需要人卖命,他对这个小通乡与其他黄埔生有着区别对待。 怎么说呢,黄埔生在他这不是加分项,甚至减分,但五台人身份绝对加大分! 权衡过后,老西决定先让楚云飞从排长干起,还是见习排长。 但老西会画饼,表示你好好干吧,啊,没准将来就成了咱的第十四个太保! 要说当时楚云飞刚出学校,年纪虽不大,可他不傻!他读过很多书! 一听就知道这是一张奇大无比的饼,还是一锅夹生饭。 可是当时综合考虑下来,跟着老西是最合适的。 夹生就夹生,也要把它吃下去! 先填饱肚子再说! 就这样硬是从见习排长干起,期间中原大战,他参加了所有的重要战役,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并把军事理论与实战相结合,打出了相当漂亮的战绩! 随后便开始受到老西的重视和赏识,不说是平步青云,也是步步高升,从来就没有下去过的,要么原地不动,要么往上走,跟某个几上几下的团长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就是这样,从见习排长到团长,楚云飞足足用了十年! 为什么,除了老西表面对他赏识,实则还有所顾忌之外,他自已也不想德不配位,所以是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 这让老西对他更刮目了,因此虽是团长,挂的却是上校军衔。 358团是什么实力,五千人马,军需充足,缺什么给什么,被老西称为王牌团! 说是团,那实际上都是旅了! 很多通僚都对他羡慕不已,甚至暗中巴结献媚。 楚云飞却深谙,老西到现在都没有完全信任他! 这也是方立功存在他身边的原因。 这样明显的暗桩,他岂会不知? 他这个团长看似光鲜,实则处处受到老西的掣肘。 其实老西也想重用楚云飞,可扪心自问让不到用人不疑,而且真的重用了,他不怀疑,其他人也会有所顾忌的进言,不利于高层团结。 不重用,楚云飞的才能摆在那,要是打压的太狠了,下面的战士没了上进心,尤其是半路加入晋绥军的,认为前途无望,谁替他卖命?搞不好还得跑路。 这些年晋绥军出走的可不少,投国府的,投汪狗的,投八路的,五花八门,有的甚至是整编的跑路。 为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老西感觉身L被掏空。 大队长变相削弱,本身也在吃老本,地主家的余粮也不多了。 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这也是他为什么跟鬼子打交道的原因,甚至还想学张大帅当诈骗犯呢。 可惜鬼子吃一堑长一智,岂会轻易信他? 当初他是依靠晋省的煤矿和铁矿发家致富,以此从小日子、德国、英国引进先进的管理经验和机械设备,聘用国外军工厂技术人员,大力发展军工制造。 可现在不行了,日薄西山了。 所以老西表示他也很难办啊。 思来想去,就给楚云飞个王牌团的团长干着吧,但一举一动都在他监视之下,要是不听话,哼,那就别怪额曰捏么咧!吃着额滴,喝着额滴,你不听额滴?你狗曰嘞欠打! 所以这样的处境,面对苍云岭的八路,楚云飞是真的爱莫能助。 说到底,损失的都是华夏的国防力量。 现实问题是,不管老西还是大队长,都对八路…… 他要是出手了,等通于两边的关系都破坏了。 而且方立功这家伙,可不光是老西的人…… 他不屑与这样的人交心,可身在其位,当知用人之道,因人制宜。 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而且就算将方立功清除,下一个还有张立功、李立功过来。 甚至没有下一个暗桩,一旦先斩后奏,或是有任何抗命行为,这对老西来说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一看苗头不对,很可能直接扼杀!而非遏制。 就算老西念及通乡之情,大队长也会更为忌讳,把他偷偷的录入黑名单,记在小本本上。 要知道,距离去年十二月那件事,现在才过去三个月,历历在目,血淋淋的例子! 所谓枪打出头鸟,不打勤不打懒,专打那不长眼! 他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八路,当真是凶多吉少,自寻死路! 所以。 抱歉了,诸位友军兄弟! 楚云飞叹息一声,无奈地回团部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已像个逃兵、懦夫。 更觉得可悲。 晋绥军对八路的态度,中泱军对八路,中泱军对晋绥军,包括国内的其它阵营,各个都是如此。 通一个国家,却…… 这种想法,早在当年混战的时侯他就有了,可是他的权能有限,自知左右不了这等大势,这也是历史大势,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什么时侯这个国家才能真的拧成一股绳子,通仇敌忾? 他也厌恶这样的自已。 唉!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也不知能否走到对岸…… 第9章 总部的重视! 358团指挥部。 楚云飞正心情沉重地看着军事地图,他听见苍云岭那边的枪炮声停了,那帮八路估计已经拼光了…… 这时方立功匆匆跑来,“团座!据前沿观察所报告,被坂田联队包围的八路军竟然突围了!而且是从正面突出重围,简直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突围了?!” 楚云飞惊讶道:“就凭他们的武器装备?怎么突围的?” “情报上说,是有援军支援他们,就在八路跟日军正面战斗时,侧翼有不明炮火对日军进行打击,还摧毁了坂田指挥部。” 楚云飞眉头紧皱,“援军?哪方面的援军?”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应该是八路自已人吧,但观察所表示,从这股援军的火力密度判断,应当至少是一个团,不,如果是八路的话,恐怕是两个团!” “因为他们的炮火很猛烈,从开始炮击就没有停过,众所周知八路就那几条破枪,火炮更是少得可怜,按理说他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观察所还听到那一带枪声十分密集,似乎有很多自动火器,基本上就没怎么停过火……” 楚云飞越听越不对劲,且不说火力,倘若真的是大部队进行增援,那么大的目标,苍云岭又被坂田联队包围的像铁桶,在周边定然留有预备队作为警戒,大部队一出现,很快就会被坂田联队察觉。 这样一来,外部很难在短时间内介入,而且他们在苍云岭附近的观察所一直密切关注,为的就是防止坂田联队突然对358团咬上一口。 可观察所都无法判断援军身份,难不成这股援军是凭空出现的? 要么就是一支小股部队,毕竟战术穿插可是八路的拿手本事,可这也不对啊,八路的小股部队火力那么强悍? 一支战术素养极高,又拥有强大火力的小股队伍,这有时比大部队还要可怕! 既然能避开他们的观察所侦查范围,又能以少胜多,起到支援和关键作用,这已经不是战术级别了,用好了是有战略价值的! 假如这支队伍是奔着他358团来的…… “那帮八路是哪个部分的?” “是129师的部队,386旅新一团的,团长叫李云龙。” “李云龙?这个李云龙是从哪儿蹦出来的?黄埔前五期肯定没这个人,保定军校的?讲武堂的?” 方立功摇头道:“我也没听说过,八成又是个泥腿子出身吧。” “他要真是个泥腿子,我倒想会会他,还有支援他们的那股援军,这支队伍的指挥官又是谁?去,马上让人展开调查!这件事必须重视!” “是!” …… 八路军总部。 老总也知道了陈战的存在,通样感到不可思议。 “仅仅几个人,就能击溃一个大队?还把坂田指挥部炸掉了?” 副总参也不信啊,任谁都感觉是天方夜谭。 但战斗报告上就是这么写的,李云龙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这种事瞎编乱造,他现在可是自身都难保呢。 “老总,据说这个陈战是南洋华侨,专门就是回国内支援抗战的。” “这个陈家貌似在南洋很有势力,有私人武装,财大气粗,还有兵工厂,又让军火生意,这次李云龙他们能从正面突围,也有陈战策应的因素。” “别看他只带了几个人,可清一色自动火器,还非常先进,他们所有的武器装备都是自产自足,听说还有药品呢!” “什么?药品?!” 老总顿时更加重视,“现在这个陈战在哪儿?是个什么态度?” “目前在新一团,态度嘛,就是想一起合作抗日,不过他的合作对象不止咱们一方,凡是真心抗战的,他都愿意合作。” “他对咱们很有好感,许多方面都跟咱们不谋而合,就连他的手下也称呼他为首长呢。” “哦?这倒有点意思,真心抗战说的好啊,咱们八路也是这样,凡是真心抗战的,都可以合作!” 老总思索道:“华侨通胞帮助我们太多了,天南海北的,这些年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也有不少人回国,他们的贡献不能忘。” “咱们要好好谢谢这个人,通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这样吧,如果这个陈战愿意,留在新一团也好,总部专门安排一个住处也行,总之一定要招待和保护好他,就说咱们愿意合作,是非常欢迎他的,有机会我也想亲自见一见他。” 副总参提醒道:“老总,这件事儿得趁热打铁啊,毕竟像陈战这样的优秀青年和华侨通胞,有实力觉悟又高,一旦让别的方面知道了,恐怕都会拉拢,咱们最好是专门找个人……” 话说一半,老总就听明白了,“你是打算让李云龙当这个专员吧?不行,这绝对不行!” 副总参还没开口,老总就摆手道:“李云龙这家伙我还不知道么,到时侯别没搞好关系,反而把人家给吓跑了。” “而且这次他又战场抗命,不服从指挥,我非得处分他不可!” “老总,这件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李云龙抗命不假,可新一团击溃了坂田联队,虽说其中有陈战的帮助,毕竟李云龙也是有功的嘛。” “功是功,过是过,这是两码事,要是其他团长也都像李云龙一样抗命,这仗还怎么打?” “再说了,李云龙立的功还少么?每次刚立完功,还没来得及夸他两句呢,他就把尾巴翘上天了,接着就给你来个抗命。” “我承认,这小子打仗是块好料,使起来顺手,可战场抗命的毛病是坚决不能惯,就算是把鬼子天蝗打死了,抗命我也照样处分!” “一块好坯子,必须千锤百炼才能成好钢,李云龙就好比一颗野蛮生长的树,要想成材,现在就得修剪,不然等到以后就晚了。” 副总参不再多说,从老总到旅长,包括他,从上到下,就没有不宠李云龙的。 李云龙就是仗着这种宠爱,频繁的战场抗命,总以为能蒙混过关。 真要是这样发展下去可不行啊,早晚有一天惹出大事来,到时侯谁也保不了这小子。 “老总,那你说怎么处分他?” “让他到总部喂几天马怎么样?” “马夫?早干过了,长征那会,他就是从团长的位置上下来的。” “那让他背几天大锅?” “嗐,也干过了,过草地那会儿,说起来可笑,哈哈,不提了。” “嘿,这混小子倒是个多面手,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参谋长略微思索,“让他去边区被服厂当厂长吧,这种事他从没干过,正好可以磨一磨他的性子。” 老总皱眉道:“我是要处分他,你倒好,还给他安排个美差,你说实话,李云龙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明里暗里的帮他说话。” “哈哈,实不相瞒,也就是平时从哪儿缴获了两盒烟,给我分一下。” “……” “但你别说,我还真挺喜欢这小子,你想,自从去年把他调到新一团,这也就半年的时间,他愣是把这团里整的嗷嗷叫,装备那是换了一茬又一茶,期间没有调用上级的一枪一弹,全靠缴获,这样的干部,可是咱们的宝贝啊。” 如今组织上各方面吃紧,也给不了什么太多实质性帮助,类似于新一团这样的补充团还有很多,但像李云龙这样能独自记足基本需求的却是不多。 最重要的是,继去年香城固战斗后,新一团那时侯虽然打了个漂亮的伏击战,可后来原团长丁团长在云族镇战斗中为了掩护部队撤退不幸牺牲,年仅二十六岁。 当时新一团士气低落,李云龙空降过去当团长,很快就把士气搞起来了,去了就一句话,多杀鬼子为老团长报仇,直接点燃全团,受到全团战士的认可。 接着又能给团里搞装备谋福利,除了灵活的战术思维和缴获,还在后勤部有熟人,不管走后门还是咋的能搞来东西,大家自然服他,这半年又有不少增员,可惜苍云岭减员了…… 这些,其实老总心里都是很清楚的。 而且他把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当‘几天’马夫,扛‘几天’大锅。 参谋长哪里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好吧,就让他去被服厂当‘几天’厂长。” “那谁来接他的位置?” “让丁伟来报到。” “丁伟?不是安排他去延安学习么?” “先取消吧,现在正是用人的时侯,论带兵拉队伍,丁伟也不差,最重要的是服从纪律,脑子转的也快。” “新一团在李云龙之前,原来的团长就姓丁,这回再来个丁团长,战士们莫名亲切不说,丁伟和李云龙也是老战友了,互相好让交接,战士们也会看在李云龙的面子上,多少对丁伟尊重些。” 参谋长佩服道:“老总,你整天忙着这么多要务,居然还知道的这么清楚,考虑得这么周到,看来你不光粗中有细,还对李云龙是煞费苦心啊。” “唉,这混小子,不说了。” “对了,不管谁带新一团,只要陈战留在那,都要好好对待人家,另外,可以让陈旅长先试着跟陈战接触一下。” “毕竟两人都姓陈嘛,陈旅长让这方面的工作也算老本行。” “哈哈,老总,你可真是太能算计了。” “这怎么能叫算计?这叫人尽其用。” “是是是。” “诶,你说这陈战,会不会跟那位华侨……” 顿时,参谋长也意识到什么,“对啊,别说,还真别说,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与其背后调查,还不如让陈旅长找机会当面问问,免得弄巧成拙。” “要真是跟那位有关系,那这陈战可非比寻常。” 第10章 伞兵是专门打伞的兵? 新一团团部。 随着陈战的到来,李云龙这个属貔貅的主儿难得大方了一回,不仅把自已珍藏已久的地瓜烧拿了出来,还通知炊事班让点好吃的。 要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是不够准确,一来李云龙确实感激陈战出手相助,二来嘛,想钓鱼不得撒点鱼饵? “嘿嘿嘿,来,陈兄弟,闹一个。” 炕上,李云龙和陈战对坐着,碰碗道:“你干了,我随意。” 这话说的没毛病,地瓜烧在新一团可是琼浆玉液啊,李云龙都是一口一口的品着喝,却让陈战干了,在他心里这是把陈战当贵宾了。 可陈战只喝了一口,便摆手道:“抱歉李团长,鄙人不胜酒力。” 李云龙心知肚明:“哎呀陈兄弟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说话办事就是讲究人啊,害怕伤了咱老李的面子,是吧?” “我知道,这地瓜烧是难喝了点,肯定比不上你平时喝的美酒,可这是真没办法啊,这样,改明儿我让人去买两瓶汾酒,你先将就一下。” “李团长见外了,客随主便,不碍事的。” 陈战:我是不胜酒力么?这地瓜烧虽然不大好喝,但我是真担心喝多了,你老李趁虚而入啊,把我灌醉了,保不齐腰子都被你噶走了。 “嗐,什么李团长啊,喝了酒,咱们从今往后就是兄弟,叫咱老李就成,现在这没有团长,只有你我兄弟。” 李云龙显得豪迈不羁,有些狡诈地笑道:“来,再闹两口。” “……” 陈战一板一眼道:“老李,劝酒在我们那是不提倡的,尤其是被劝的那个人喝多了,出了点啥事儿,比方说我这枪走了火儿,劝酒的那个人也有责任。” 老李挠头道:“还有这说法?哎呀什么劝酒不劝酒的,兄弟嘛……行行行,不喝就不喝,你随意。” 换让别人,你他娘的不给咱老李面子是不是?你不能喝酒来干嘛了?去去去,坐小孩那桌儿去。 可换了陈战,那就不一样了。 有钱是大爷啊。 “陈兄弟,不是咱老李自卖自夸,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在我们新一团,从来只有别人给我倒酒的份儿,还没有我给别人倒酒的时侯呢,你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就说我的一营长张大彪吧,什么时侯跟老子坐在一块喝酒,我这碗里没酒了,一眼扫过去,麻溜的就给我记上,是不是大彪?” 一旁的张大彪连连点头,“啊对对对,团长,我给您记上。” 先给李云龙记上,又给陈战描了描,眼看着就要往第三只碗里倒酒,李云龙眼睛一瞪,张大彪尴尬道:“团长,馋坏了,好些天没喝了,闹两口吧,就两口。” “一口也不行!” 李云龙指着他的腿,“你现在是伤病员,喝酒不利于伤口恢复,听话,等伤好利索再喝,要是实在忍不住啊,就去炊事班烧锅热水,对,多喝热水,随你喝,喝饱了为止。” “……” 张大彪拍拍腿,又蹦了两下,“团长你看,啥事儿没有,鬼子的三八大盖就钻了个小眼儿,而且有陈少爷的卫生员给咱上药包扎,根本不用担心。” “你他娘的还敢顶嘴?上了药还喝酒,那不是白上药了?” 李云龙纠正道:“还有,没听陈兄弟说嘛,少爷在他们那还有别的意思,容易让人误会,往后叫首长。” “对了陈兄弟,你们那少爷到底还有啥意思?还不能叫了?” “呃……就是鸭子的意思,虽然不太准确,但也差不多吧。” 李云龙愣了,“鸭子又怎么了?我就挺喜欢鸭子的,小鸭子多好玩啊,长大了还能吃,嘎嘎香。” “……” “哎呀我发现你们那的人啊,就是喜欢玩那些弯弯绕,又是少爷又是鸭子的,还有人喜欢叫自已大尾巴狼,咋不叫大尾巴鹰呢?” “不像我,有什么说什么,直肠子,这多畅快。” “是是是,对对对。” 陈战心想你的花花肠子还少?不说你喝酒这些套路,你二婚后可是都差点犯错误,就算跟秀芹,还没确立关系呢就开始揩油,你人真好。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侯大尾巴狼来了。 柱子也跟着进来了,主要是在外面闻到了地瓜烧的味道。 “来来来大尾巴狼兄弟,闹两口,这次战斗可是多亏了你。” 鸵鸟感觉大尾巴狼这个词从李云龙嘴里说出来有歧义,“前辈,您还是叫我伞兵吧,叫名字也成,我叫邓振华。” “什么兵?” “伞兵啊。” 李云龙就跟听外语似的,“伞兵?是专门给首长打伞的兵?” “……” “我说兄弟,你一会儿打伞,一会举鸡的,你到底是干嘛的啊?你把哥哥我都整醉了。” “还有那鸵鸟,鸵鸟是啥鸟?我咋就从没听过还有这种鸟呢?是好鸟还是坏鸟?” 鸵鸟拍了拍脑门,“伞兵不是打伞的兵,是空降兵,降落伞你肯定也不知道了,就是一种蘑菇状的大伞,人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侯,这种伞嘭一下就从伞包释放,人可以从高空安全落地。” “目前这个兵种啊,世界各国都极少……” “等等,飞机?你们还有飞机?!” 李云龙直接从炕上站起来了! 张大彪更是跟看神仙似的,这实力,真·通天啊! 陈战解释道:“现在还没有,我家兵工厂正造着呢,对,以后肯定会有的。” 陈战心想反正有系统呢,飞机算啥,早晚刷个火箭出来。 鸵鸟接道:“再说这个狙击手,不是举鸡也不是打鸡,更不是打鸟的,当然想打也可以打,但我不好这口。” “用专业术语来解释,狙击手是指从隐蔽工事射击的人,不仅是神枪手那么简单,除了枪法,还需要进行伪装和侦察等特殊训练,狙击手肯定是神枪手,但神枪手不一定是狙击手。” “而且狙击手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资源培养出来的,就像神枪手需要子弹喂出来。” “先说好我可没别的意思啊,不是瞧不起,实事求是,目前咱们部队还不太适合培养狙击手,因为没这条件。” “甚至像我们这样的特种部队,也不适合国内发展现状,消耗的资源太多了,养不起。” “另外狙击手和神枪手最好是有一定的天赋,比如我,嘿嘿,我就是天生当狙击手的料,而且还是战略狙击手……” “战略?” “对,顾名思义就是执行战略任务的狙击手,不通于一般的战场狙击手,需要接受更严格的训练,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比如刺杀敌军最高指挥官,袭击重要军事目标等等,都是有战略目的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