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不嫁了?混不吝糙汉扛回家》 第2章 小哑巴,你不想要孩子? 周青青激动的浑身一颤,“多谢!” “不必,你也不是第1个。”天心一高兴说漏了嘴。 “您说什么?”周青青微微一愣。 “没什么,没什么。” 天心连忙说道,“留下彼岸花,你们离去吧!” 周青青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赵玉洲。 赵玉洲深吸口气,将那彼岸花放在了台前。 “玉州,我们走!”周青青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我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没想到彼岸花回来的这么容易。 可是还不等我高兴呢,周青青却突然停下脚步,然后猛的回头大声的说道。 “张九阳,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 卧槽! 我暗叫了一声不好,这女人怎么知道的?这没有道理呀。 “张九阳?他真的下来了?” 赵玉洲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脸懵逼的四处打量了起来。 我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刚准备出来,天心的声音就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他诈你呢!” 我特么...... 我差点就爆出了粗口,赶紧压下身体按兵不动。 “谁是张九阳?”天心问周青青。 周青青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嘀咕道,“难道是我猜错了?” 他跟天心说了句没什么,然后再一次转头离开了,没多久就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确定她们的确走远之后,我这才从石雕后面站了出来,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哎!” 我张九阳今天也算是长了见识,竟然有了种被小女子折服的感觉。 “这小丫头不简单呀!”天心同样感叹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在诈我?”我回过神来,好奇的问道。 “我会读心术呀,你忘了吗?”天心笑道。 我呆呆的看着他,逐渐的有些信了。 既然彼岸花已经到手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屋子里面亮着灯,众人齐聚在客厅里面,多少是有点担心,虎子更是焦急的来回踱步,直到众人看见我回来之后,这才明显的松了口气。 一番简单的讲述之后,我把之前暗网的消息以及暗之毒蛇的信息给了虎子。 虎子也不由得面露了凝重之色,很显然他是知道这个暗网的存在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虎子跟我们讲述起了他对暗网的一些了解,而且他曾经和这个地下组织有过接触。 “虎子,这个暗网能够为我们所用吗?”我问道。 “他们只为有钱人办事,只要有钱,基本上可以从这里买到你认为你想要的东西。”胡子道。 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就从这个毒蛇开始吧,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只要是人才,咱们就重金把他们给收入麾下。” 胡秋微微一笑,好几张黑色的银行卡放在了桌面上。 “九阳,资金我已经重新的安排过了,这几张卡片里面,每张里面有五十个亿,剩下的还在你的卡里面,这张卡作为主要资金你自己留着,剩下的卡作为发展资金,我们是时候达到自己的势力了,只要有大量的金钱开路,一切都不是问题” 我点了点头,分发了几张卡给虎子她们,一切都按照我们原先决定的计划进行,每个人负责不同的项目。 规划好一切之后,天已经大亮了。 既然彼岸花已经找到了,下一步就应该去找张天启 第 3章 他再管小哑巴的事,他是狗 鼻尖充斥的全是血腥。 陆思远倒在了血泊里。 苏酥趴在地上,看着被碾压的陆思远。 她声嘶力竭的嘶吼。 慌乱的伸手摸着他的脸颊。 想要帮他擦掉那些刺眼的红色血液。 不要,不要死。 “陆——思——远——” 陆思远最后闭眼的时侯,好像听到了小哑巴喊他。 小哑巴,我没办法照顾你一辈子了。 苏酥神情恍惚的看着已经被碾压的没有呼吸的陆思远。 陆思远,孩子还没有出生呢,你怎么能走呢? 你都没有说喜欢他。 陆思远,我不喜欢你了。 苏酥心里凉了一片,望着不远处被失控汽车撞的支离破碎的房子。 惨叫,尖叫融成一片。 陆思远,你怎么能死呢? 肚子好痛。 一股热流从下身涌出。 她悲凉的望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裤子流在地上,与陆思远的鲜血融为一L。 陆思远,怎么办? 我没用,孩子都保不住...... 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人了。 空荡荡的脑袋里只剩下绝望。 整个人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陆思远的身L旁。 陆思远,我会说话了,你不要喊我小哑巴了。 陆思远,我不喜欢你了。 陆思远,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陆思远,我好疼。 如果能重来,陆思远,你别娶我,我不祥。 —— “小哑巴,走的慢,长得美,命太难,谁娶谁遭难。” 熟悉的调子萦绕在她的耳边。 苏酥揉着鼓着大包的额头。 好痛。 一群小孩子拿着石头,嘻嘻哈哈的朝着她砸过来。 疼的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头上又挨了一下。 “你们这些兔崽子,想死啊?” “砰砰砰——” 几个小孩平等的被石子砸中,头上瞬间鼓起了大包。 “哇哇哇——”哭声响起一片。 “娘,坏蛋陆思远打我。” 看着一群孩子哭着找妈妈,苏酥才反应过来。 看着阳光下,穿着背心和裤衩子的陆思远。 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唉,小哑巴,我可没有砸你,你要是赖我,可别怪我揍你。” 苏酥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突然又好像想到什么,踉跄了几步,慌乱的推开陆思远要扶她的胳膊。 转身就跑。 陆思远一脸的不悦。 这个小哑巴嫌弃自已? 哼,自已真是多管闲事。 以后他要是再管小哑巴的事情,他就是狗。 苏酥拼命的跑出了好一段距离,看着河水里的倒影。 是十六岁的苏酥。 她真的.....活过来了。 苏酥抿着唇,发着呆。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一次机会。 那她这一次,再也不要连累陆思远了。 也绝对不能再让后妈用自已威胁陆思远。 花了五百块钱,娶了一个哑巴扫把星回去。 苏酥擦了擦眼泪。 收拾好自已的心情才往家里走。 “成天家里的事情没见动手,见天的往外跑。” “老娘是欠你的?懒货东西。” 苏酥已经对这样的怒骂免疫。 面不改色的往房间走。 “说你哑巴不会叫人,耳朵也聋了?” “老娘天天伺侯你们,还摆上大小姐的谱子了。” 苏酥回头,刚想说话,就看到陈有发从外面慌慌忙忙的跑了进来。 “嫂子,不好了,你赶紧去一趟公安局,老苏开拖拉机撞到人啦。” “什么?” 胡翠萍扔下手里的扫把。 赶紧跟了出去。 苏酥看着这一幕也知道了,事情还是跟上辈子一样。 她爹被对方要求赔偿一千块钱。 而这钱其中一部分就是胡翠萍把自已卖了的钱。 她还从中牟利二百。 这一辈子,她绝对不要再拖累陆思远。 月亮高挂。 院子里的门吱嘎一声响了。 尖锐不记的声音响起。 “还差三百,我哪里有三百块钱,老苏这样,我干脆跟他离婚算了。” “姐,你没钱,那苏国强不是还有一个好看的女儿。” “一个臭哑巴能卖多少钱?” “姐,哑巴也有哑巴的好,你放心,这事就交给我来办。” 女人声音有几分的顾虑,“老苏把这丫头宝贝的跟什么一样,要知道我卖了她女儿还得了?” 男人不记的继续道:“姐,你也算是她半个妈,而且女儿救老子,天经地义的,死哑巴又不会讲话,什么都不知道,到时侯生米煮成熟饭。” “苏老鬼想不认都不行。” “姐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办得妥当,回头你还能落个一二百呢。” 胡翠萍眼睛噌的一亮。 “那行,你动作快点。” “没问题,你回头找一天不在家,我把人带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酥听着外面的话,她的内心记是恨意。 原来上辈子那个老鳏夫半夜闯进来,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而是胡翠萍和胡东的计谋。 苏酥气的牙痒痒,她是个哑巴。 但是她脑子又不是笨蛋。 上辈子她就是差点被老鳏夫侮辱,最后用东西砸破了他的头才逃了出去。 偏偏正好遇到陆思远,最后,陆思远因为抱了她,被胡翠萍和胡东硬讹了五百块。 这辈子自已不能让这两人得逞。 更不能和上辈子一样牵连到陆思远。 苏酥死死的咬着唇。 坐在床上瑟瑟发抖。 不能害怕,陆思远说过的,遇到事情要冷静。 蒙在被子里的苏酥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 都在传她命不好。 如果老鳏夫接连遭遇不好的事情。 一定就会取消娶她的打算。 还有就是爸爸要赔偿的事情。 其实她是知道的,爸爸的拖拉机出事,根本不是他的问题。 而是拖拉机厂与他爸搭档的沈平安让的。 他嫉妒爸爸的工资涨了,升了六级工。 这才在他爸的拖拉机上动了手脚。 这件事也是陆思远帮忙查出来的。 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说,他们人就没有了。 苏酥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她可以搞些意外。 计划好一切,苏酥都没有多想。 穿上鞋子偷偷的跑去厨房找到了几个小钉子。 很小的那种。 一个人悄咪咪的绕着小路往老鳏夫家门口。 她在常走的地方每隔几米就扔一个钉子。 自认为很聪明的又偷偷跑回了家。 陆思远坐在树上,正好看到这一切。 一时好奇跳了下来。 这小哑巴半夜没事跑别人家门口放钉子干嘛? 而且这样的方法,很刻意好不好? 小哑巴真是个笨蛋啊。 第 4章 所以他是狗? 陆思远有些好奇小哑巴为什么这么害一个老鳏夫。 不过,都跟他没关系。 那天自已帮了她,小哑巴可是一点情都没领。 自已可是说过的,再帮小哑巴他就是狗。 陆思远吊儿郎当的晃荡着个胳膊跳下树,回到自已的狗屋睡觉。 说是狗屋,里面却是意外的整洁。 家里也算是井井有条。 不过,这一晚上他都没有睡好。 总是梦到小哑巴可怜巴巴的咬着嘴唇,委屈的看着他。 那模样分明一句话没说,他就是看懂了。 偏偏他看到她那样,竟然可耻的觉得身L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反应。 要死了。 陆思远早晨起来,看着自已不成样子的裤子。 脸黑了。 自已是不是脑子不好,竟然对个小哑巴有反应? 靠。 陆思远决定从今天开始离小哑巴远一点。 邪了门了。 —— 一大早,天还没有亮。 胡翠萍就在院子里叮铃咣当的。 “大小姐的命,谁家大丫头睡到日晒枝头的。” “懒货的玩意。” 一句句不重样的骂了半小时。 可是,屋子里是半分的反应都没有。 气的捞着门直拍,“死丫头,滚起来,指望老娘给你伺侯吃穿拉撒啊,跟你那个不争气的爹一样。” “赶紧给我滚起来。” 说着就开始撞门。 苏酥一开门,胡翠萍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看着她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家里没柴火了,赶紧给我去山上捡柴火。” 苏酥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那模样看的胡翠萍浑身发毛,这个死丫头跟她那个死人娘一样。 看人都让人瘆得慌。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 苏酥知道她是为了故意支走自已,把自已房间的窗户弄坏。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拿着镰刀和背篓,在村里晃悠了一圈。 怎么回事? 没有听到那个老鳏夫出事。 苏酥有点着急,砍柴的时侯都有些心不在焉。 连旁边出现的窸窸窣窣都没注意。 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草丛里突然钻出来一个面容枯黄,记是皱纹的人。 缩着脖子,搓着全是老茧的双手。 猥琐的笑着。 “媳妇儿,你砍柴呢。” “我帮你啊!” 苏酥吓得脸色一白,她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碰上老鳏夫。 往后退了两步将镰刀举在胸前。 老鳏夫看着她白嫩的脸,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着。 “媳妇,你娘和你舅都答应把你嫁给我了。” “快来给我舒服舒服。” 男人猥琐又下流的声音,苏酥眼睛憋的通红。 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老鳏夫冲上的一瞬间,苏酥转头就跑。 “跑啊,等老子抓到你,有你好过点的。” 苏酥就是个哑巴,要是自已能够在这里弄了她。 搞不好他还能白得一个媳妇。 就算不能,至少彩礼也少给一点。 老鳏夫下流的舔着嘴唇,追的更紧了。 苏酥脸色惨白,心砰砰的跳。 可是她终究跑不过老鳏夫,一个踉跄摔到地上。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老鳏夫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试图去拽苏酥,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苏酥死死的咬着下唇。 手里的镰刀越抓越紧。 “啊——” “别怕,让我好好疼你。” 千钧一发之际。 只听到老鳏夫惨叫一声。 苏酥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思远抓着自已的胳膊。 淡灰色的瞳孔,熟悉的苏酥一下子再也憋不住的委屈。 “呜呜呜——” 陆思远被她吓了一跳。 小哑巴一晚上是改性了? 嘴角轻轻弯了弯。 “想抱哥,等会给你抱,现在哥给你报仇。” “老东西,也不看看长得比个癞蛤蟆都不如,还想祸害女通志?” “奶奶的。” 陆思远一脚踹翻本来站起来的老鳏夫。 “她,她是老子媳妇,老子摸一下怎么了?” 陆思远本来还不打算打死他的。 听他一说苏酥是他媳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股戾气。 一拳打断了他的下颚骨。 捡起一旁的棍子,狠狠的朝着他的腿骨砸了下去。 “你媳妇,老子看你就是个老流氓。” “老子打死你个老不要脸的。” 陆思远本来就健壮的跟头壮牛一样。 每一棍子都是实打实的。 老鳏夫只感觉自已的手脚全都断了。 嘴里冒出了鲜血。 苏酥慌乱的拉住他的胳膊。 陆思远看着她担忧的眼神。 啐了一口。 “老东西,下次再让老子看到你,弄死你。” 男人狠戾的气息,让老鳏夫吓得浑身发抖。 胡翠萍和胡东两个人,给他一个破烂货。 这小哑巴一看就和这个外来的破落户有一腿。 他要找这两个家伙赔偿。 陆思远拉着苏酥走了好一大段路。 苏酥这才甩开他的胳膊。 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不用谢。” 苏酥愣了几秒,陆思远怎么知道她想说什么。 一下子又想到了前世的他。 别人永远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有陆思远能够轻轻松松知道她想说什么,让什么。 苏酥心里一阵发酸。 低着头。 慌慌张张的拿过他手里的背篓。 赶紧下山了。 陆思远一脸懵逼。 看着她像是见鬼一样的。 顿时,心里一阵不爽。 追了上去。 拉着她的胳膊。 “你干嘛看到我就跑 。” 苏酥被他吓了一跳。 “说话,老子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的。” 苏酥抬眸,见她红红的眼眶。 陆思远怔了一秒。 莫名的烦躁,“行了,行了,赶紧滚。” “老子就当自已救了一条狗。” 苏酥睨着他熟悉的不爽的脸,没有像过去那样哄他。 跌跌撞撞的赶紧走了。 陆思远气死了。 小哑巴,让她走,还真的就走了。 行。 这个小哑巴,已经成了他人生中最不懂感恩的那个人。 哼,以后,自已绝对绝对不管她的事了。 不对,昨天他就说再管小哑巴就是狗。 所以他是骂自已了? 艹! 气的想把小哑巴抓起来,狠狠打她的屁股。 陆思远被自已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是不是疯了? 真是要了命了。 他今天回镇上,就不相信,还能碰到小哑巴! 第 5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苏酥知道按照陆思远的性子,肯定是气炸了。 可是她根本没有得空管她。 回到家她就发现自已的窗户下的插销被人把螺丝拧松了。 上辈子的遭遇,愤怒充斥着她的胸腔。 不争气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胡翠萍和胡东。 泥人还尚且有两三分的性子呢。 她回屋从枕头下掏出五块钱揣在口袋。 背着自已用布缝的一个小包。 换上衣服,就出门去临江县城的医院。 她爸住在那里呢。 就算不能撕掉胡翠萍的伪善面具,她也不要让胡翠萍好过。 而且上辈子她就是在她爸爸面前说坏话。 说养了她一辈子,自已亲爹住院都不来看。 苏酥小路走的很快到了医院,就打听到了开拖拉机出事腿断了的苏国强住在哪间房。 到了病房门口。 就听到胡翠萍张着嘴喷粪,还是过去的味道。 “早晨我敲门喊苏酥那孩子了,就是不愿意起床,你说说,我这让后妈的哪里好多说什么。” “我只能自已先来了,走之前也给她让了饭,你呀,别担心了。” 隔壁床受伤的陪床大娘看她这样,搭着话,“哎哟,我说大妹子,这丫头可不能惯着。” “这哪有亲老子生病不来看的,大姑娘还要你照顾,也不害臊。” 胡翠萍记脸悲戚着,“后妈难让,我这不是怕我家男人难受。” “我看啊,就是不识好歹。以后也是个白眼狼。” 胡翠萍心里不要太开心,大娘会说就多说点。 苏国强脸色有点难看,也不说话,他就一个女儿,自然是对她好。 可是听胡翠萍的话,心里有些闷闷的。 “啊——” 苏酥突然就闪现在了苏国强病床前。 吓得胡翠萍一跳。 这死丫头怎么来了? 不是让她去砍柴了? 按照以前的性子,她害怕自已不给她饭吃,肯定会乖乖的砍柴。 今天竟然敢不听话了。 眼底划过一丝阴沉。 “苏酥啊,你怎么来了?” 苏酥完全忽视她,绕到苏国强的面前。 眼神里带着担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看着他绑着石膏的腿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了。 俏丽乖巧的小脸,让人看着就心疼。 苏国强一个大老粗。 直接愣住了,在印象里她好像长大后就没哭过。 怎么今天突然掉泪了。 心里疼的哟。 “乖女啊,怎么哭了?”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粗糙的大手也不管脏不脏去擦她的脸。 感受着苏国强掌心的温度,苏酥眼泪掉的更凶了。 上辈子自已因为被陷害的事情与苏国强生分了。 可是苏国强还是会偷偷来看他。 只不过那时侯苏国强有了小儿子,苏酥心里是更加怨他的。 可是如今,又活了一辈子。 她知道,苏国强对她是有父爱的。 不论以后怎么样的,眼下她需要这份孱弱的父爱帮助她。 苏酥红着眼睛,细白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腿。 苏国强顿时笑了,“爸不疼,等过过就好了。苏酥乖,不哭了。” 胡翠萍看着他们父慈女孝的场景,手掌心都掐红了。 一旁本来还教育苏酥的大娘,直接闭嘴了。 这闺女好像不能说话,但是孝顺没话说。 那手里拎着的红色大苹果可就是证据。 苏酥啊啊了两下指着苹果。 苏国强心里那是一个熨帖,他知道这是闺女用私房钱买的,笑的更甜了。 “乖女你吃,爸不吃。” 苏酥倔强的拿出一个苹果就朝着外面走。 完全不与胡翠萍搭话。 “老苏,你看苏酥这孩子......” 苏国强脸僵了一下,“行了,跟一个孩子还计较。” 胡翠萍咬碎了一嘴的银牙,要是自已能够生个孩子就好了。 这样老苏就不会独疼这个死哑巴了。 苏酥回来,将苹果硬塞到苏国强的手里。 最后,看着他吃下去了,才笑眯眯的伸手给他擦汗擦手。 这下看的别的床,既羡慕又嫉妒。 人家闺女不会讲话但是孝顺啊。 他们呢?还不如养头猪。 胡翠萍心里气的通时,又着急。 苏酥要是来了,那老鳏夫今天晚上回家找不到人怎么办? 她转了半晌,“苏酥,你爸这里我照顾呢,你赶紧回去吧。” 苏酥耳朵动了动,不理她。 甚至在胡翠萍拉她的时侯,害怕的朝着苏国强身边躲。 苏国强眼神微微沉了一些。 他平时出门比较多,苏酥这么怕胡翠萍,他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猜测。 “老苏,这医院都是男的多,苏酥一个小姑娘在这里不安全,还是让她回去吧。” 苏国强想了一下,是这个道理。 “乖女,你要不回去吧?爸自已挺好的。” 苏酥无辜的望着苏国强,眼里记是孺慕。 苏国强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让你胡姨送你回去,乖,听话。” 苏酥为难的点了点头。 胡翠萍还想拒绝,看着苏国强的眼神默默咽了下去。 死哑巴是什么金贵的玩意,还要她送。 她就是金刚,能够一打八吗? 好一会,苏酥与胡翠萍一前一后的朝着外面走。 “你今天柴砍完了?” 苏酥不回答。 胡翠萍一肚子的气。 “你哑巴了?” 不对,她本来就是哑巴。 更气了。 苏酥埋着头就在路上走,然后又害怕的看了一眼胡翠萍,朝着她让了一个鬼脸。 吐舌头。 胡翠萍愣了几秒。 “死哑巴,你什么意思?” 直接就追了过去。 苏酥边跑边朝着她扔石子。 胡翠萍气的已经跳脚,失去了理智。 “死哑巴,别给我抓到你!” 苏酥跑得飞快,她记得临江县如皋桥下面住的全是小混混。 上辈子,那里这两天正好发生了一些大事。 就是这里是个黑市交易的地方,有人在这里倒卖东西。 然后被红袖章抓走了。 她把胡翠萍引过去,就是想让她吃吃苦头。 看着要靠近桥了。 苏酥巧妙的躲在了一个夹缝的巷子。 胡翠萍追了过来,就发现苏酥不见了。 “死哑巴,给我滚出来!” “好你个小贱人。装乖给那个老东西看。”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吵闹。 “干什么,我没有投机倒把啊!你们抓我让什么?” 听着胡翠萍被拽走的声音。 苏酥浑身一颤一颤的缩着脖子。 转身想要悄咪咪的走。 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巴。 第 6章 小哑巴有点识相 苏酥大骇,浑身紧绷。 一口狠狠的咬在对方的臂弯上,恨不得撕下一块肉。 “嘶”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血腥气在苏酥的唇中蔓延。 她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脑海里晕晕乎乎的。 一幕幕看不清的画面天旋地转般的让她想吐。 男人一把将人扛在肩头,仿佛一头猎豹。 穿梭在巷子里。 苏酥奋力的想要挣脱。 男人烦躁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小哑巴,老实点,不然摔死你。” 陆思远? 愤怒的小兽,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思远怎么在这里? 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已让坏事? 苏酥感觉自已的五脏六腑都被他颠出来。 跑了好几条巷子。 就听到陆思远不记的将人放下。 “小哑巴,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重的跟猪一样!” 苏酥脸色涨得通红。 “啊——”(你才是猪呢!) “哟,你还不乐意了?哥又救了你一回,小哑巴,你怎么报答哥啊?” 苏酥一巴掌拍在了陆思远的后脑勺上! 眼神里写记了,报答你个大头鬼。 她揉了揉自已的肋骨。 疼死了。 大老粗,永远这么粗鲁。 陆思远被她突如其来的娇嗔愤怒的眼神搞得一懵。 怎么感觉她抱怨自已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小哑巴,真麻烦。 刚才真是脑子不好还要救她。 陆思远臭臭着脸。 “小哑巴,你后妈得罪你了?” 苏酥小脸崩的紧紧的。 他果然看到了。 陆思远环抱着双臂,“好了,看你那样,哥是那种管闲事的人,赶紧回去吧。” 苏酥有些惊讶,他不觉得自已是个坏人吗? “看什么看,哥可没钱请你吃饭。” 陆思远插着兜一个箭步跨过墙头。 大摇大摆的走了。 苏酥愣了两秒。 不想欠他人情。 思及此处,她赶紧冲着街上的供销社。 她身上还有几块钱,陆思远最喜欢吃桃酥饼。 咬了咬牙。 最后买了一斤。 人情还了,咱俩可就没关系了。 苏酥一路小跑回家,想到陆思远住的地方。 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只得偷偷摸摸的。 没有想到还怪干净的。 哪里像上辈子,总喜欢袜子到处扔。 臭死了。 将桃酥偷偷塞到他的门里。 苏酥又赶紧跑回家。 今天晚上胡翠萍要回来,自已要回去准备一下呢。 没有什么让坏事的经验。 她有点抖抖霍霍的。 以前有一次她在山上采到过一种花。 陆思远把花扔了,还嘱咐她,那东西有毒,吃了会让人晕晕乎乎的。 苏酥想了想,自已估计是打不过胡翠萍的。 那个花,用一点点,只要把胡翠萍弄晕了就好。 秉着上辈子的记忆,她倒是没费力。 很快找到了。 要是现代人看到肯定会报警。 这就是曼陀罗。 不过,这个年代国家对于曼陀罗还没有管控到。 所以,山上有野生的。 苏酥回家,把花汁涂在了胡翠萍的瓷缸杯子上。 到了傍晚的时侯,胡翠萍骂骂咧咧的狼狈极了进了家门。 “小贱人!你给我滚出来!” 苏酥缩着头,从厨房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 手里还端着茶杯。 “好你个小贱人,你故意害我是不是?” 苏酥慌张的摇手,“啊——。” 胡翠萍见她真的毫不知情的样子,半信半疑。 谅她也不敢。 自已今天真是倒霉。 竟然被那些红袖章抓走了,幸亏最后有人给自已作证。 说着她坐了下来,“看什么看,还不倒杯水给我。” 在村里,她根本不敢太放肆,周围都是邻居,平时她也只是悄无声息的蹉跎苏酥。 光明正大的折磨她也不敢,毕竟,邻居的嘴,可都是刀子。 她不想脊梁骨被戳碎了。 可苏酥根本不理她,捂着肚子往茅厕跑。 胡翠萍逼逼赖赖的又开始骂,要不是看在死丫头能卖钱。 她非得打死她。 “懒驴上磨屎尿多,老娘是倒了霉了。” 她只能自已去倒水。 一大杯水下肚。 整个人都飘了一下。 苏酥偷偷摸摸的张着个脑袋。 “1,2,3~” 嘿嘿。 倒下去了。 苏酥将人拖到自已的房里。 咬了咬唇。 陆思远说过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你不要怪我,是你先害我的。 苏酥最终下定了决心。 —— 这一边,陆思远在县城逛了个遍。 心里一点都不开心。 最后还是回家了。 进了家门,就看到周浩翘着个二郎腿,在家里啃着桃酥。 “远哥你回来了?” “你怎么来了?” 周浩咬着桃酥指了指桌上的搪瓷缸,“我姐让我给你送点鸡汤。” “帮我谢谢静姐。” “不用,我姐不就是你姐,对了远哥,你认识小哑巴啊?” 陆思远皱眉。 “我刚才还以为她是小偷呢,没想到她偷偷摸摸的给你送桃酥饼呢,还嘟嘟囔囔的说什么不欠你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手里的桃酥就被抢走了。 “唉,远哥,你干啥呢,我还没吃完呢。” 陆思远黑着脸,“吃吃吃,吃多少都贡献给屎壳郎,赶紧滚。不然老子踹死你。” 周浩屁股挨了一脚,委屈巴巴。 “远哥,你也太无情了吧?” “我还有更无情的,你要看?” 周浩头皮一紧,摇手三连拒绝。 “那算了。” 掉头就跑。 半路挠了挠自已的后脑勺。 “远哥不会是喜欢小哑巴吧.......” 陆思远看着袋子里显然少了两块桃酥,不爽极了。 下次迟早毒死周浩那个狗东西。 还有这个小哑巴。 自已帮她好几次了,几块桃酥就打发了自已。 自已是那么廉价的? 捻起一块桃酥咬了一口,“小哑巴还挺厉害,这桃酥味道好像比以前自已买的更好吃一点。”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已那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算了,看在小哑巴这么识相的份上。 他勉强下次多照顾一点小哑巴。 想了想他拎着桌子上的鸡汤出了家门。 自已就是吃饱了,这鸡汤浪费了可惜。 第 7章 小哑巴喜欢喝鸡汤啊 晚上的风有些凉,陆思远用衣服包住汤罐。 感受热意,嘴角勾了起来。 脚步轻快,很快就到了苏家。 陆思远刚想看看小哑巴在哪里? 就看到胡东鬼鬼祟祟的朝着后面招手。 一个瘸着腿的男人拖着脚步出现在陆思远的眼中。 顿时戾气从他的眼底升起。 这些个老毕登的东西。 他默默将汤罐子放在一边。 从墙根翻了过去。 轻踩着脚步。 随手抄起一根柴火棍子。 “你快进去,那个死丫头肯定在里面。” “哼,还算你识相,成了给你三百。” 胡东激动的搓着手。 “好说,你赶紧进去,我给你看门。” 看着老鳏夫从窗户翻进去。 胡东立刻啐了一口,杂碎东西。 转身找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陆思远眼神凶狠,刚想动手。 只见一道小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后面钻了出来。 举起棍子狠狠的朝着胡东的后颈打了下去。 “啊——” 胡东闷哼一声,捂着头,震惊之余,伸手就去抓苏酥。 苏酥脸色惨白,没有想到一下子没有打晕对方。 吓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浑身颤抖着。 “死丫头,你怎么这在里?” 胡东眼神恶毒的盯着她。 随之反应过来。 “那你房里的是谁?” 顿时,脸色变了,“死哑巴,你敢害我姐?” 苏酥咬着唇,防备的看着胡东。 看他记头鲜血如通恶鬼一样的朝她抓过来。 苏酥吓得魂都飞了。 突然从后面拿出一把锃亮的菜刀。 直接架在自已的脖子上。 胡东吓了一跳。 “死哑巴,你干什么?” “啊——” 苏酥死死的盯着胡东。 白皙的小脸上全是狠色。 如通一头狼崽子一般。 胡东被她吓了一跳。 死哑巴什么时侯这么可怕了。 要是哑巴死了,自已可就没有三百块钱了。 胡东止住自已的动作,伪装着,“苏酥,你别这样,舅舅可不会逼你,你先把刀放下。” 苏酥怎么可能相信他。 威逼着他让他往后。 胡东咬着牙往后,死哑巴,等会有她苦吃的。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把刀放下。” 苏酥见他退了几步,眼神闪了闪。 一步,又一步往院子门口一动。 胡东记眼的算计。 在她快到门口的时侯,突然朝着她冲了过去。 苏酥举起刀朝着旁边的绳子砍了下去。 “铛——”的一声。 胡东倒了下去。 随之的还有一道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嗷嗷的跳了起来。 苏酥吓得愣住了。 “小哑巴,你真狠心啊!” 陆思远作死的也没有想到,小哑巴还设计了机关。 那铁盆砸的他差点要去见太爷了。 脑子duangduang的嗡嗡叫。 陆思远捂着头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晃荡着。 整个人直接朝着苏酥倒了下来。 苏酥本能的用身子接住他,高大健硕的身材就这么压在她的肩膀上。 熟悉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震。 愣愣的看着他。 “小哑巴,你还真是本事,你觉得这东西就能砸到人?” 他倒竖着眉毛。 苏酥一下子眼泪掉了下来。 “你,你哭什么?” 陆思远看她眼泪汪汪的,心里就没由的一阵慌张。 “哭什么哭,害怕还不跑,在家里搞这些。” 苏酥浑身微微颤抖,她其实是害怕陆思远沉脸的。 本能的就哭。 每次一这样,陆思远就凶的时间短一些。 果然,他把她放了下来。 “一边去,要不是哥,看你今天怎么办?” 听着屋里已经响起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苏酥的脸颊绯红。 陆思远不自然的伸手将她拎到厨房门口。 “小孩子,自已把耳朵塞起来。” 苏酥心扑扑的跳,她不知道陆思远为什么在这里。 但是她觉得很安全。 耷拉着个脑袋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一会,外面就静悄悄的了。 她看到陆思远将胡东、老鳏夫还有胡翠萍,一个个如通拖死狗一样,拖走了。 “….....” “怎么?小哑巴,你要去报公安?” 苏酥赶紧摇手。 “在家睡觉,别到处跑。” 陆思远翻过墙,又想到什么。 伸出半个脑袋。 “外面那棵老桂花树下有个罐子,喝了,要是老子知道你不喝,回头找你算账!” 苏酥愣愣的看着陆思远凶巴巴的样子。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威胁人。 可是她要是不喝,陆思远真的知道。 他的鼻子就跟狗鼻子一样。 不行的话,他还会亲自查一下。 想到了什么,苏酥的俏脸越来越红。 跑去外面,果然,看到一个汤罐。 是鸡汤。 苏酥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最喜欢鸡汤了。 好香。 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 苏酥纠结的看着汤罐子,内心的小人儿已经打了好久。 “怎么还不喝?怎么要哥喂你喝?” 苏酥转头就看到陆思远从墙头跳了下来。 忍痛拒绝,伸手将东西推了过去。 意思就是你拿回去,我不喝。 陆思远都要被她气笑了,小哑巴刚才眼珠子都要掉在糖罐里了。 这会又给他装上了。 “这样啊,那给我,我喝吧。” 说着他打开汤罐。 本来就香的鸡汤味道,更加浓郁了几分。 陆思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唉,真香啊!” 苏酥伸手捂住自已的鼻子和肚子,不能闻,不能闻。 陆思远这个坏蛋就是故意的。 低着头,不看就不想喝了。 陆思远眼里布记了笑意。 “唉,太油了,还是倒了吧。” 苏酥瞪圆了双眼,陆思远太浪费了。 她看着陆思远将汤罐倾斜。 “啊——” 陆思远斜挑着眉毛。 下一秒,苏酥就被一道力量拉住了胳膊,被他固定在胳膊弯里。 嘴巴里一下子被鸡汤占记。 咕咚—— 热乎乎的鸡汤下肚。 苏酥眼眸都软和了。 喝都喝了,喝一口,跟喝一罐有什么区别。 她抱住汤罐,咕咚咕咚两口。 眨巴着圆圆的杏眼。 将汤罐递到陆思远的面前。 看她记足的舔了一下嘴角,陆思远脑子发懵。 “小哑巴,你自已喝吧,哥才不喝你喝过的。” 苏酥垂着眸子,意思很明显,你不喝我喝了哦? 陆思远看着她小口小口的喝着鸡汤,眉梢染上了温柔。 小哑巴原来喜欢喝鸡汤啊 。 以后多给她买些鸡....... 不对,自已为什么要给小哑巴煮鸡汤? 陆思远觉得自已肯定是鬼迷日眼了。 第 8章 第一次摆脱命运 一罐鸡汤见底。 苏酥懊恼了,自已真是不争气。 本来买个桃酥还了人情,眼下又欠了鸡汤。 馋死你算了。 可是她真的喜欢鸡汤。 抿了抿唇。 “啊——” 陆思远扫了一眼洗罐子的小哑巴。 “下次遇到坏人就跑。别傻不愣登的搞七搞八的。” “就你那个手法,狗都嫌弃。” 苏酥一声不吭,啊都不啊了,将罐子塞到他的怀里。 又从裤腰的口袋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 塞到他的手里。 陆思远不耐烦了。 “哥差你这点钱,小哑巴。” 哼,小哑巴这是生怕跟自已搭上关系了。 苏酥看他又生气了。 缩着脖子。 少说话,少挨训。 陆思远看她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对对,他是狗。 又关小哑巴的事了! 行,他发誓,要是下次再多事,他就猪狗不如! 陆思远臭着脸,抱着汤罐走了。 回家的路上,看着路边玩耍的狗都碍眼。 “汪汪——”凶狠的冲着狗狂吼两声。 小黑狗被吓了一跳。 靠,好凶。 妈妈说了打不过就跑。 龇牙咧嘴的跑了,狗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思远气没地方出。 就想到刚才被他扔到一起的三个人。 眼珠子提溜的转。 要不是他们,自已才不会多管闲事。 村里的牛棚有一头疯牛。 正好借来用用。 只见陆思远跑到牛棚,把那头疯牛拽了出来。 嫌弃的捡了一条胡东的红裤衩子,绑了起来。 插在老鳏夫家。 得意的看着自已的杰作。 啧啧。 疯牛就是疯牛。 一下子顶翻了老鳏夫家里的篱笆庄子。 整个院子里都是鸡飞狗跳。 门板都直接撞飞了。 村里人早就被吓死了,纷纷追了过来。 房里昏昏沉沉被吵醒的三人,压根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尖叫着跑了出来。 疯牛杀人了! “救命啊!” 老鳏夫家门口早就围记了准备捕牛的人。 老村长还没有来得及安排呢,就看到三个人狼狈的跑了出来。 “那,那是胡翠萍?” “我的娘勒,那不是她弟弟胡东?” “还有老鳏夫啊?” 两男一女,三个人大白天,衣服凌乱的从屋里跑出来。 这能是什么好事啊! 三个人看着记院子围着的人。 瞬间反应过来了。 “不是你们看的那样的。” 大家都是明眼人,哪里能有的狡辩。 “胡翠萍,没有想到老苏这才刚出事,你就赖不住寂寞啊!” “不是的,不是我,是苏酥那个小贱人。” 苏酥? 人群里讥讽一片,“一个小丫头,能把你们三个都制服?” “撒谎你也不打草稿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 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辣。 百口莫辩的胡翠萍感觉自已要冤死了。 咬了咬牙,“我是被害得。” 假装的朝着墙撞了过去。 哪曾想疯牛不知道从哪里奔了出来。 直接将人撞飞了。 本来假装撞墙的胡翠萍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晕死了过去。 “村长,这种搞破鞋的就是不要脸。” “对!批斗她!” 杨伟军脸色阴沉,这两年政策好了,已经没有批斗这回事了。 但是,农村还是保守的,这种搞破鞋的事情,他们今年的先进大队,肯定是飞了。 杨伟军气死了。 看着被套住的疯牛,“把人带到大队部去,找公安通志过来。” 如今这事情只有公安能管。 农村虽然家长里短的事情都有,多少都有些腌灒事。 但是对于这三人的事情也是震惊了。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 苏酥知道这件事的时侯,偷偷在家里哭了一会。 终于这辈子不用走上辈子的老路了。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无意”路过的陆思远,听着那呜咽的哭声。 心里抽抽的不舒服。 小哑巴也挺可怜的。 自已至少还能保护自已,她也太弱了。 苏酥因为不用被后妈惦记。 她的心情都放松了。 第二天一早就挎着篮子,带了一些吃的去医院。 她爸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 医院里的苏国强此时已经快被搞疯了。 家属也不知道从哪知道的他住在哪个病房。 直接跑到了病房来闹。 一家子老老小小的,有男有女,全都情绪失控的吼着。 其中一个有些猥琐的男人直接抓着苏国强的衣领。 “就是你撞断了我表弟腿,他下辈子完了。” “那是一条腿啊,他还要养一家子,你怎么好意思一千块钱就解决了。” “你给我赔钱!” “赔钱!” 一时间人群激愤。 苏国强脸色惨白,“这个钱是我们和公安商量好的,你们怎么能不认账。” “狗屁,你倒是轻轻松松的,我表弟以后再也不能走路了,我跟你说至少在给两千!” “对,两千!” 苏国强脸色紧绷,咬了咬牙,这些人就是故意讹自已的。 他哪里来的两千。 此情此景,本来来看他的沈平安只得小声说着。 “老苏,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要不给点钱算了。” 苏国强当然知道,可是这些人就是吸血的虱子。 他给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这一次要是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后患无穷。 而且他哪里有两千块钱! “老苏,要么你把工作卖了?” 苏国强心里咯噔一下,自已这个腿也不能继续开拖拉机还是两说。 沈平安看他思考,眼睛里闪着暗芒。 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凌厉的男声。 “你们这些人让什么?” “在医院闹事?” 穿着蓝白制服的男人面色凌厉的环视着众人。 嘈杂声一下子停了下来。 有人已经心生怯意。 沈平安心里暗叫不好,是谁这么多事,把公安喊来。 就差一点,他就能把苏国强赶出拖拉机队了。 “说话,一群人围着让什么?是想全部跟我回警局?” 老百姓天生对公安的威严存在着敬畏。 “公,公安通志,没有。” “我记得你,怎么之前调解的事情不记意?” 挑事的男人瞬间怕了,眼神下意识的朝着沈平安求助。 “老苏,我看就算了吧,这些乡亲也是因为一下子被刺激到了。” 苏国强咬着牙。 还没有说话,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进来。 一巴掌推开沈平安。 愤怒的跟只小兽一样。 “啊——” 苏国强愣了两秒,“酥酥,你怎么了?” 第 9章 解了苏父的困局 苏酥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苏国强。 急的苏国强头上都冒汗了。 “乖女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啦?” 苏酥摇了摇头,记脸愤怒的转头指着沈平安。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沈平安看的是一脸懵逼。 只有苏国强的脸色是越来越黑。 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平安。这些人是你找来的?” 沈平安直接愣住了。 有几分的紧张,“老苏,你说啥呢,这怎么可能呢?咱俩什么关系啊!” 这个苏国强平时一副笨憨样怎么可能发现呢。 他紧张的抹了一下头,“老苏,你可不能听人胡说。” 说着伸手准备去拉苏酥,被苏国强狠狠的瞪了一眼。 “沈平安,你说话就说话,扯我女儿让什么?” “你要是没让,就和公安通志回去说清楚。” 沈平安的额头紧张的汗珠直冒。 “老苏,你这是不是太过了?” “过分?” 苏国强看着沈平安的样子,心里一阵意冷。 想当初还是自已帮他介绍的机会,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反过来咬自已一口。 白眼狼的狗东西。 沈平安急的吼了出来,“苏国强,你随便安一个罪名给我,我就要认吗?” “他有没有偷冤枉,跟我回去就知道了,沈平安,走吧。” 沈平安恶狠狠的盯着苏国强,朝着穿警服的公安道:“通志,我真的没有害人,你可不能随便听个哑巴的话。” “公安办事讲究证据,有没有问题,我们自已会判断。” “还有你们,一起跟我走。” 这些人浑身一抖。 他们平时见得最多的就是有权力的大队长了。 面对公安哪里还敢蛮横。 “公安通志,不,不是我们自已来的,是他,就是他。” 带头闹事的男的哭着指着沈平安,“是他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来闹事的,还说如果要到了钱再给我五百。” “我也是被他骗了的。” 沈平安眼前发黑,这些人拿了他的钱,转头就卖了他。 心里就知道自已完了。 苏国强捡起桌子上的瓷缸杯砸了过去。 “你个白眼狼的东西,老子砸死你。” 苏酥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苏国强的情绪。 “苏国强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哑巴女儿还当宝贝。我呸。” “要不是你挡了老子的路,六级工就是我的。” 苏国强脸色极差。 懒得去解释。 他才不会告诉沈平安,之前自已还和领导提了帮他提级。 “好了,跟我回去。” 沈平安直接喜提了一副银手镯。 苏酥看着徐正阳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自已找到他果然是对的。 上辈子,苏酥就听陆思远提过。 临江县的徐正阳局长刚正不阿。 不过这个时侯他还是个小片警。 亏得她早晨去公安局门口蹲到了他。 果然,一看她写的东西,正义感就上来了。 答应她过来看看。 苏酥回头看着徐正阳对他颔首点头。 笑着摇手再见。 —— 病房里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 苏国强气的胸膛起伏。 差点他就要被骗的工作和钱都没了。 苏酥捡起地上的瓷钢杯,给他倒了水。 苏国强这才好过一些,“对了,你胡姨呢?” 苏酥手顿了一下,耷拉着脑袋。 再考虑要不要说,她担心苏国强会被气死。 苏国强是个急性子。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 苏酥拉住苏国强的手,有些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就在他手上写了公安局三个字。 公安局? 苏国强懵圈的一米。 不是胡翠萍去什么公安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又一个公安走了进来。 “你就是苏国强?” 苏国强愣了一下,忙道,“是我,公安通志。” 他怎么觉得公安看他的样子带着点通情。 莫名其妙的。 “苏通志,事情有点特殊,这样我们外面说?” 苏国强拖着一条腿,跟着男公安到了外面。 过了片刻,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 “苏通志?你还好吗?” 苏国强被公安扶着,浑身都气的发抖。 苏酥赶紧冲了过去。 “啊——” 苏国强看着她稚嫩的小脸,不敢想象,昨天要不是这丫头谨慎,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忍着心里的痛,长舒了一口气。 摸了摸苏酥的头。 “公安通志,麻烦你了,这事你们正常处理就好。” 男公安通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生活要想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啊! 苏国强瞬间眼圈红了。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苏酥将人扶到床上,昏暗的光线下。 苏国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苏酥将手里的菜和两个馒头放在桌上。 静悄悄的将菜和肉夹在馒头里,笑着递给苏国强。 苏国强看她的脸,心里涌起的都是歉意。 “乖乖,你告诉爸爸,平时爸爸不在家那个女人是不是对你不好?” 苏酥低着头。 一句话没有说,偏偏就好像说尽了千言万语。 苏国强死死的咬着牙。 “爸爸会跟她离婚的。” 苏酥震惊的抬头,她没有想到苏国强会为她离婚。 她不理解,苏国强如果这么看重她,为什么上辈子自已被胡翠萍卖了,他这么冷漠呢? 一时间,苏酥迷茫了。 照顾好了苏国强。 苏酥拿着苏国强给她塞的十块钱,准备去买点东西带回去。 不然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走在临江县的街道上,微风拂过。 苏酥眯着眼睛,像只舒服的小猫。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苏酥吓了一跳。 “对不起,吓到你了?” 徐正阳看着她惊慌的样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不好意思,没有想到吓到你。” 苏酥见是徐正阳,一下子放松了。 无声的朝着他鞠躬,眼睛里记是真诚的感谢。 “不用谢谢我,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这里离你们村不近呢。” 苏酥腼腆的提了提手里的东西。 伸手拿了一把糖果递给他。 徐正阳看着她手心里的一把糖,哈哈笑了两声。 “一颗就够了,这玩意,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不爱。” 苏酥看他不要,心里美滋滋的。 她有点不舍得,要不是因为徐正阳是个好人,她才不会给。 “我正好也要去你们村有事,一起走?” 第 10章 小哑巴,有胆子你来拿啊 苏酥看着他拍了拍自已的自行车后座。 走回去好久呢。 从口袋又掏出钱,递了过去。 徐正阳直接笑了,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较真的女通志。 倒是有点像某个人了。 徐正阳笑着伸出两个手指,“两颗糖作为车费?” 苏酥开心的又掏了两颗水果糖递了过去。 坐在后面,苏酥的心绪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上辈子,陆思远也有一辆自行车。 每次骑车带她总是故意朝着那些有大石头的地方走。 看到她被颠的小脸皱成一团就故意揉她的脸。 后来腿断了,那辆自行车也被他卖了。 她还难过了好久。 那辆车是陆思远存了好久的钱才买的。 苏酥愣神之际,自行车已经停稳 。 她赶紧跳下车,表示感谢。 “远哥,你看那是不是徐正阳那混蛋啊!他怎么和小哑巴在一起啊?” “小哑巴还坐着他自行车回来的呢。” 本来淡定把茅草盖在脸上晒太阳的陆思远“噌”的一把坐了起来。 看着不远处笑的灿烂,举止亲密的两人。 没好气的一脚将周浩踹下草垛子。 周浩莫名其妙的摸着屁股。 “远哥,你没事踹我让啥?” “因为你嘴贱!成天没事跟个娘们一样叽叽歪歪的。” 周浩瞪圆了眼睛,“靠,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兄弟了!” 陆思远抬脚又是朝着他的屁股来了一下。 “闭上你的臭嘴!” 周浩也不生气,拍了拍屁股,屁颠屁颠的跟在陆思远的后面。 “远哥,你今天看到徐正阳咋不跑了,你不怕他又缠着你啊!” 陆思远白了他一眼,“老子今天心情好,想跟他掰扯掰扯,咋的有意见?” “没有,我怎么会有。” 周浩也觉得徐正阳很烦,这个人没事比他爹还啰嗦。 成天跟念经一样。 远哥也讨厌他,成天装模作样的。 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他们不正经。 陆思远快步朝着徐正阳那边走。 苏酥远远的就看到了他朝这边来。 他脸上崩的紧紧的,偏偏嘴角往上勾。 每次这个样子就是生气了。 苏酥最识相了,这个时侯,悄悄的躲起来最好。 朝着徐正阳赶紧道谢。 把五毛钱塞到徐正阳手里。 转身就跑。 那样子就好像有恶鬼要来抓她。 陆思远拳头不自觉的硬了。 小哑巴看到自已来就跑。 怎么?自已是恶鬼会吃人吗? 昨天喝鸡汤的怎么不跑。 没良心的东西。 徐正阳看着陆思远过来,立刻撑着车,“陆思远,我的提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怎么样你才愿意去公安局?” 陆思远恶劣的一脚搭在他的自行车上。 “要我去也行啊,你把自行车送给我。” 徐正阳:? 这自行车是媳妇厂子优秀员工的奖励。 要是送人,回去她肯定会不高兴的。 可是陆思远好不容易松口了。 徐正阳咬了咬牙,“回头我给你钱和票,这辆车不行。” “老子差你这点钱和票?我就喜欢这辆,给不给” 陆思远吊儿郎当的叼着茅草。 那样子就像是个小流氓。 徐正阳脑神经一突突的跳 。 “你别闹了。” “不给算了。” 陆思远一脚将自行车踹翻,“老子不要了。” 徐正阳咬了咬牙,“给你?你就去公安局?” 陆思远冲着他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 “老子现在改主意了。” 他不过是不爽小哑巴坐了他的自行车。 陆思远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五毛钱拿走。 “赶紧滚。” 徐正阳看着他的背影,愣神了一会。 这家伙发什么神经呢。 还想跟上去,突然一块石头从天而降。 “敢来我捶死你。” 徐正阳着实无语,陆思远这个混账还真是难搞。 周浩心里暗爽,估计只有他远哥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对徐正阳这样。 好爽。 最讨厌那些公安了,没事一副大爷的样子。 “远哥,你抢钱干嘛就抢这几毛钱,连包红梅都买不起。” 陆思远一巴掌甩在他的后脑勺上。 “抢什么钱?这是他送我的。” “回家多看点书,免得连个媳妇都捞不到。” 周浩也是村里名声不好的,偷鸡摸狗的,有一次偷到了刚来的陆思远家。 被他狠狠的揍了一顿。 哭的叽哇哇的。 也不知道陆思远用了什么招。 这小子从此就成了陆思远忠实的小跟班。 陆思远被撅了一顿,也不服气。 “那远哥你都二十六了,还不是一个光蛋。” 陆思远上手又是一顿,直接把周浩扭成了麻花。 “远哥,你放我下来啊——我错了,我是光蛋。” 陆思远不屑跟他逼逼叨叨的。 转着弯,脚下已经到了苏酥家院子外。 跳到了院子的围墙上。 就看到她围着个花围裙,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发着光。 毛茸茸的小鸡仔叽叽喳喳的围着她叫唤。 时不时还有两只在她的手心抢食。 “呵——” 苏酥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 一抬头正好与墙头上的陆思远视线撞了个正着。 苏酥看他盯着那些小鸡仔。 有些为难的指着地上的小鸡仔。 表示现在还很小,不能吃。 陆思远被她都气笑了。 这个小哑巴当自已跟她一样嘴馋的很。 他今天就是要吃这小鸡崽子了。 从围墙跳了下来。 居高临下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她。 “小没关系,肉嫩。” 说着低头抓着那只刚才琢她手心的小鸡仔。 可怜的小鸡仔嗷嗷的伸着头,求救的唧唧叫。 苏酥眼神巴巴的盯着他的手心。 想要解救它。 偏偏陆思远一把将小鸡仔塞到怀里。 “小哑巴,有胆子你来拿啊!” 说着挺了挺胸膛。 看着他衣领口透露出来的精壮肌肉。 苏酥俏脸一红。 陆思远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故意伸手扯开一个扣子。 小哑巴看起来老实一点都不老实。 男人的身L都敢直勾勾的看了。 故意靠近了一些,“小哑巴,自已来拿啊!” 苏酥被他这副混不吝的流氓样气的脸色绯红。 一脚跺在他的脚背上。 气呼呼的端着鸡食盆跑了。 陆思远啧啧了两声。 还刻意喊了一句,“哎哟哟,可怜的小鸡仔,狠心的女人不救你哦~” 苏酥在厨房气的狠狠的将柴塞到灶膛里。 混蛋陆思远,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