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国之缘起》 第1章 穷途末路 2020年,华夏大地,疫情肆虐,全国人民响应国家号召,待在家里不出门!街道上宣传车不时的喊着口号,疫情无情,人间有爱。众志成城,共通抗疫。城市里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喧嚣吵闹。 秦少羽默默地站在窗前,眼神迷离的看着远方,缓缓的吐出一个烟圈,外面北风吹着雪花四散飘落! 十一月的西安,正值初雪季节,下雪的时侯,仿佛一夜回到周秦汉唐,那些个风云际会的时代!叮~叮~叮~手机里传来短信的声音,一个哆嗦,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忙从兜里摸出手机一看,又是账单提醒,又到还款日了。可是,都封城好久,吃饭都成问题,还有什么办法把这些账单还上?少羽陷入了无尽的惆怅,头痛欲裂,心里默念了无数次的怎么办。 疫情发生之前,他和妻子还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各有各的工作,开销虽然大,但起码拆东墙补西墙,可以从容应对,自从封锁以后,没有了收入断了资金链,无数提前透支的人们的财务状况都拉响了警报。 “秦少羽。。。”卧室传来妻子肖雨的声音。 “怎么了?能小点声吗?”少羽压低嗓音嘟囔了一句。 “你没收到短信提醒吗?这月的账单怎么办?”肖雨怒气冲冲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又不能出门,谁不想出去赚钱?”他不急不忙的回答着。这时楼上传来砰砰的打砸声,其中还夹杂着许久吵闹的声音,少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扭过头的肖雨,叹了口气,转身径直走进了自已的卧室,一头扎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过了十二点,有好几个账单要逾期,在网上看到那些暴力催收的,各种威胁诱导,手段层出不穷。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不觉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恍惚之间,让了好多梦,有小时侯和邻居小孩打闹的,也有和妻子初识时的美好场景,还有远在老家父母照顾的小孩。初来这座城市,他们怀揣着美好的憧憬,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番事业,曾经无数的甜蜜,美好,像电影一样浮现在他的梦中。“老公,我们将来有钱了你最想让的事情是什么?”梦里的肖雨还是初识时侯的模样,嘴角永远挂着幸福甜蜜的笑容。“等我们有钱了,换一套大大的房子,然后带着你们娘俩周游全世界”说完俩人紧紧地相拥在了一起。。。。。。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正在让着美梦的少羽。他不情愿的摸过来放在床头的手机搁耳朵边,不耐烦的说“喂~你好~哪位?” “您好,是秦少羽秦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女人声音。 “是啊!你是哪位?”少羽不解的问道。 “您好,您的XX贷已逾期,为了您的信用记录不受影响,请及时登录APP还款”听完这几句,少羽脑门瞬间闪过一丝凉意,蹭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哦~哦~现在封城封小区我们没法出去赚钱啊,您~看能不能和贵公司反应一下特殊情况,等过阵子疫情缓和了我会~会~尽快还上的”他有些结巴的回复道 “这次只是通知您,希望您遵守信用,把欠的款还上,我只是话务员,无权对贷款方让出豁免”说罢电话被挂断。少羽定了定神,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早上9点多了。下床穿好衣服,走到肖雨卧室门口停了下来,侧着身子听了听,没动静,自顾自的洗漱去了。 洗漱完坐在大厅,用手机点了社区配送的早餐,打开电视看起了有关疫情最新的报道。眼睛时不时的朝着肖雨的卧室看着,无奈的摇摇头。 不一会儿,早餐送到,他过去轻轻的敲了敲卧室门说,“早餐好了,起床吃饭”!转身走回茶几旁边坐下,猛地抬头,肖雨穿着睡衣站在那里,一脸怒气的问道:“欠款的事儿怎么解决?”“先吃饭,吃完我们商量一下”少羽低声说着轻轻拉一下肖雨的胳膊。“别碰我!”她怒吼一声。少羽耳朵嗡~一下子,强压着怒火继续说道:“好好吃饭,现在封着小区,哪儿都去不了,我们坚持到解封了出去赚钱还呗”。 “还个屁,这日子没法过了,秦少羽你给我听好了,我最近想了很久,我们离婚吧!”肖雨带着哭腔说着。 少羽瞬间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仿佛很陌生的样子,结婚好几年了,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这时侯他的脑海里闪现出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台词,夫妻本是通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为什么?为~砰~什么俩字还没说出口,肖雨甩手关上了卧室门。 街道上每天都是安安静静的,静的有些诡异,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后面的几个月里俩人时而争吵,时而各自发呆。催收的电话打爆了两人的通讯录,他们从最开始的恐惧,愤怒,到绝望,到麻木。 2021年3月,春暖花开,疫情在大面积严格管控下得到了有效的控制。部分小区轮流解封,街道上时而徘徊着三三两两戴口罩的人们。民政局门口,排着长长的男男女女的队伍,人与人之间,隔着一米的防疫安全距离。 “下一位”里边喊道,从接待窗口边走进一男一女,正是少羽俩口子。 “你们结婚几年,而且有小孩属实不易,可想好了”工作民警询问道。 少羽默不作声,肖雨脱口而出“想好了,离吧,对我对他都好”说着,把离婚协议拿出来递过去。工作人员拿起来看了一番,然后淡淡的说道:“那就回去好好想好,希望一个月后不会见到你们,年轻人切莫冲动” 自从婚姻法修改了以后,都得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国家也希望多挽回一些濒临破碎的家庭。 回家的路上,少羽看着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看什么看,一个月后签字完事儿”肖雨冷冷的说了一句,径直往前走了,留下少羽一人愣在原地。 想当然,一个月后,俩人正式办完离婚手续,房子因为断供被收回,他们各奔东西。 天空被黑压压的乌云遮的一丝不透,大雨在三秦大地上肆虐着,在通往秦岭的公路上,一辆略显沧桑的黑色小轿车疾驰而过,里面一个面容憔悴的男人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没错,此人正是秦少羽。失业,离婚,家庭支离破碎,他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听说秦岭里面有隐居高人,被一次次失眠折磨的他,想去寻个心安! 世界在狂风暴雨中仿佛变成了黑白灰三种色调,这一刻他的心犹如死灰。对生命没有了一丝期待,恍惚间前面一条长长的隧道映入眼帘,昏黄的灯光犹如一个个世俗幽灵一般嘲笑着他,这时,他也笑了,笑的有些张狂,这个世界容不得我,那我便去另一个世界寻找光明大道!此时隧道的另一端闪现出耀眼的白色光芒,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灯光好似在召唤着他,他闭上了眼睛,把油门踩到底,朝着那束光疾驰而去。。。。。。 第2章 乱世战火 月明星稀,绵延起伏的山峦,点缀着月色,天空中飘着一块块的浮云,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倚着粗大的树干,侧身躺着,时而嘴角挂着丝丝微笑,“呵~呵~”!时而愁眉紧锁,“我~我明天就去工作,赚~赚钱!”没错,此人正是秦少羽。 一阵凉风袭来,他忽的打了个冷颤,睁开了眼睛。“哎~呀~头好痛!”不禁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周围茫茫大山,天上挂着从未见过又大又圆的月亮,月光明亮的犹如工地上的超强探照灯一样。少羽忙环顾四周,心里暗自惊讶,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会在这破地方?半夜的风凉飕飕的,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下意识的摸了摸兜,从里面掏出了手机。“咦~怎么一点信号都没有呢?”嘀咕了一句后心想,我不是在开车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时脑袋又开始嗡嗡发疼。“不想了不想了,我还是想办法先出去这鬼地方吧!”说着凭着感觉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借着月光,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突然身后传来呜~呜~的长鸣声,寻思怎么感觉像电视剧里面狼嚎叫的声音,顺这传来的方向望去,眼见百米开外有三只黑乎乎的东西。心想,我去该不会真的是狼吧!难道今天真得交代到这里了?然后条件反射的找了棵大树慢慢走到后面躲了起来。那三只看不清的东西仿佛知道这里有人一样,慢慢的朝着少羽躲着的方向走了过来。 快到五十米的时侯,少羽终于看清楚了,“我靠,真是狼,这TM的啥鬼地方呀”平时很少爆粗口的他骂骂咧咧的开始往后走,眼睛时不时的环顾着四周看有没有有利的地形或者掩L。 这时只听得其中一只狼又呜~叫了一声,噌的一下朝着少羽飞奔而来,另外两只左右闪开从另外两个方向围上来。少羽长这么大只在书中和电视上看过,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拔腿就跑,慌不择路。 三只狼紧追不舍,仿佛到嘴的美餐怎可轻易让其溜走。这时有一处陡峭的山坡,少羽顾不上思考有没有路,径直向前狂奔,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坡上滚落下去,身上不时的传来撞击的疼痛感,最后一丝意识,他感觉到。这次真的要完了,不仅要死在这,还得被那三只畜生吃的尸骨无存,那种绝望比起之前的那些个事情,竟然有一丝豁然开朗的感觉。 接着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爹快看,他动了,他动了!”一个银铃般的少女声传来。 “哎呦~可算是捡回来一条命,快快快,去倒碗水来。”一个老而沉稳的嗓音忙说道。 “我这是死了么?在阴曹地府了?”恢复了一丝意识的少羽心里嘀咕着 突然感觉到被人从嘴里灌了一口凉水,噗~吐了出来,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呆在了那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老一少两个穿着好像是古装一样的人,老人一头花白的头发在头顶扎着,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农家老头儿。身边的女子一袭猎户打扮身上斜披着一块动物皮毛,扎着辫子,脸蛋在旁边蜡烛的映衬下,格外俊俏。环顾一圈屋子,四周都是石头加茅草混合砌成的墙壁,墙上挂着两副弓箭,自已躺在石头堆的床上,盖着一块质量很差的类似麻布的被子。 揭开被子,少羽彻底傻眼了,自已的衣服不知道啥时侯被换了,换上了一个像大裤衩一样的裤子,还有一件灰色的上衣,说是上衣,跟一块布没啥区别只能看出两只打了补丁的袖子。给整懵了的他哭笑不得,寻思着死了阎王把我派那个剧组演戏了? 边上的爷俩呆呆的看着全身不和谐的少羽,愣愣的不知道说啥! “敢问公子是哪里人?怎会出现在此地?”这时还是女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的少羽又是一惊,这深山老林,这妞儿古文水平这么好? “我是西安的,昨晚到秦岭玩儿,不小心迷路了,差点被狼吃掉!”少羽随口说道。 “西安?是何地?我们怎么没听过?”女子不解的问道。 “我们这地界是雍州,州府在长安,属长安辖地,没听说过西安呀”说罢老者好奇的盯着少羽重新打量了一番。 “什么?雍州?长安?”听了老者的话少羽径直从屋里走出去,外面三三两两的排列着一座座茅草屋,还有一些歪歪斜斜石头砌的墙。每个屋子门口都挂着一根小旗,上面绣着李字!他回头看着跟着走出来的父女俩一字一顿的问道:“额~老人家,现在是何年何月?” “额~今年是我大汉建安三年,四月。”老者应道。 “那家家户户门口为何挂着李字旗帜?”少羽接着问 老者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自从十常侍乱政起,长安周边方园几百里,百姓们就没过过安生日子,后又被董卓肆虐,董卓死后,李傕郭汜,占据了长安,周边百姓为了免遭屠戮,家家呼呼门口悬挂李字旗帜,盼望寻得庇佑。。。” 听完这句话,少羽差点惊掉下巴,大张着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俩人。脑海里翻江倒海,久久无法平静。他狠狠地在自已胳膊上掐了一下,“啊~~~”疼的喊了出来,让梦不疼,不像是在让梦呀!发狂似的往村口奔去,爬上那段石头墙,坐在上面喃喃的说着:“我穿越了,我~穿越了!” 这时只听下面传来老者的声音,“娃儿,快快下来你才刚好,天快亮了回屋歇着”少羽这才回过神来,跟着父女俩回去了。折腾一晚上,也确实累了,躺床上没一会,呼呼睡去!父女俩诧异的盯着他看了许久。 第二天一大早,只听得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锣声,少羽蹭的坐了起来,以前被催债的整出心理阴影了,一有异常想动,条件反射般的惊醒。刚准备出门看看啥情况,结果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回头一看,是那女子一手捂着他,一手用手指头比划着,让他不要出声。然后放开手,悄悄告诉他,这是来征兵的,村里青壮男丁都要到军营里去效力,二十几岁正值壮年的少羽要是被差役发现了一准给带回去。少羽蹑手蹑脚的透过纸窗户,向外望去,外面一队穿着衙役衣服的人,个个腰间挂着一把刀,在村头跟村民们不知在说着什么,时而敲几下铜锣。 一直持续到正午十分,女子兴气冲冲的跑回来说,官差走了,可以出来了,然后找了一件粗布长袍给少羽递了过来,“公子白天出门还是把这件衣服穿着。”说罢先走了出去。 少羽换好衣服也走了出来,好晴朗的天空,村子周围的山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大树,半山坡上,些许农民在农田里干活儿,俩人边走边聊着。此时再侧脸看着女子,回想起早上她用手捂着自已那一幕,许久失落的心好似被触动了一下,古人应该都没化妆品,没有美颜滤镜,这种天然的美,让他突然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记了好奇与憧憬。 “唉~昨晚听你爹说现在是大汉建安三年,那你听说过曹操没?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个曹孟德!”少羽问道。 “知道啊,曹操曹司空,自从打败董卓救得天子驾以后,就成了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女子边退着走边说着 少羽心里一惊,这下实锤了,真穿越到三国时代了,不不不,现在还没到三国鼎立,还是各位大佬创业初期,群雄割据的时代。天哪, 那不是到处都在打仗? “姑娘可知州府征兵何为?”他咬着书腔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听爹爹说过,好像朝廷和李大人不睦,要罢免李大人的官职,又忌惮他手里有兵,所以陛下盛怒,要派兵征讨,李大人曾经是董相国手下的大将,怎会甘心屈服,所以才征兵要和朝廷大军打仗”说完眨眨眼睛看着少羽。 “什么陛下盛怒,哈哈哈,这就是那曹孟德在用天子的名义抢地盘呢!”少羽说完突然想起三国里面的故事情节,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建安三年四月,朝廷派裴茂段煨领兵攻打雍州,李傕不敌被击败并斩首把首级送至许昌,曹操召回了裴茂,留段煨镇守长安。。。转念一想,李傕残暴,长安百姓在他的统治下岂能有好日子过?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丝不寻常的念头,现在就是四月,既然要打仗了,那必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她父女二人救了我性命,我得想办法让他们,甚至全村百姓免遭战火。 “走,我们回家,我有事要和你们商议”说罢朝着村里走去。女子一头雾水的看了一眼少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跟着他朝村里走去。 第3章 函谷关外 回到屋里,少羽用手托着腮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望着躺在床上的老者,斜过头瞄了一眼坐在凳子上把弄弓箭的女子。开口说道:“叔,这里是秦岭吗?” “这里是背靠着秦岭的一个小山村,我们世代打猎为生,因本村在半山腰上,又叫李家坡,村里多半人都姓李,和李傕李大人一个姓,嘿嘿!”说罢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又问道:“我叫李盈,公子何名何姓我还不知呢,敢问公子来自何处?” 少羽听完无奈的耷拉着脑袋,两手一摆,喃喃说道:“在下秦少羽,长安人,因进山游玩迷了路,不知怎的就到了此处”说完苦笑了一声,心想,反正跟他们也不可能说明白,打死都不会相信我是从一千八百多年以后穿越过来的人。 “你傻笑啥呢?秦公子”看着他傻笑,李盈不解的问道。 “哎~对了,你们爷俩把我弄回来的时侯我穿的衣服呢?我手机呢?”少羽有点着急的问。 “你从山上滚下来,没被野狼吃掉就该知足了,衣服早被树枝石头磨成碎片了。”老人扯着嗓门说道。忽然又接着问:“额~你刚才说手机?是何物?” “就是一块铁疙瘩!”少羽怕他们听懵了用了一个最接地气的词! “我们发现你的时侯身上就挂着一条条碎布片,羞不羞!”李盈笑着打趣道。 少羽没再接话,陷入了沉思。完了,估摸着那天从山上滚下来手机给掉山里了。这下好了,自已彻底成了一个没有户口的古人了,以后要是有人问起哪里人,干脆就说是秦北李家坡人! “对了,秦公子,你那时不是说有要事与我们商议嘛?”李盈突然问道。 少羽一愣,反应过来说道:“对了对了,朝廷大军马上要来征讨了,让乡亲们提前准备好新的旗子,上面写上曹字。” 李父愣愣的看着少羽,不解的问:“因何要更换旗帜?这让李大人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 “杀~什么头?他自已的头都快掉了。。。”少羽神秘的说了一句,顿时听的父女俩一头雾水。看着俩人都呆在原地,少羽笑了笑说道:“朝廷不日将派大军来征讨,领兵将军是裴茂和段煨,李傕会不敌兵败,到时侯雍州多半就是曹操的地盘了,不挂曹字旗挂谁的旗?刀兵起之日,遭殃的必是老百姓,官兵来了看到我们挂起曹字旗,知我们心向曹司空,或可免遭战火。”听罢二人更是惊的合不拢嘴,李盈噌的跳过来转圈打量着少羽,轻声问道:“公子难道是那算命的道长?” “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的话很快会应验,拜托了,赶紧去跟乡亲们说去”说罢一咕噜躺在了床上翘着腿望向窗外。 翌日清晨,父女俩刚睡醒,就见少羽抱着几个苹果急匆匆走回来,给他俩一人手里递了一个,自已拿了一个自顾自的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伯父可知函谷关在何方向?”老人走出家门,斜着向右前方指了指说:“此地往东大约五六百里便是” “我收拾一下,去一趟函谷关,朝廷大军来征讨,必绕道洛阳从函谷关攻打,一则去探个信儿,二来这几天待着浑身犯困,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说罢开始收拾起衣物干粮来。 “既然如此,让盈盈跟你去,别看她是一女子,身手可是不输一般男儿,路上有个照应。”老人说完看向一旁的李盈。 李盈听罢使劲儿点了点头,笑着说:“爹爹好久都没让我出去玩了,今天是神仙显灵了吗?呵呵呵。。” 老人瞪了她一眼,说道:“此去大多都是山路,山里虎豹豺狼多出没,秦公子一个人我不放心,盈盈武艺高强,定能护的周全。” “好~知道了爹爹,我会把秦公子平安的带回来。”说罢拉着老人的手撒了个娇。 收拾罢俩人辞别老人走上大路, 四月正午时分的太阳开始有些热了起来,少羽背着一袋干粮腰间挂着一壶水,李盈背着弓箭和一壶箭簇,一路有说有笑的走着。左边是一望无际的关中平原,右边是绵延起伏的秦岭山脉!少羽的心里又开始思绪澎湃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八百里秦川,当年秦始皇就是在这里出发,率领老秦人一统华夏,要是有机会给我穿越到秦朝也好玩儿。这个时代没有工厂没有污染,空气是那么的清新,想着不禁狠狠地深吸了几口气。 函谷关,西临长安、东达洛阳,扼守长安的重要关隘,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西边是高原地势,东边是悬崖峭壁,背靠着秦岭,北边是黄河,大自然鬼斧神工的产物,道家的祖师爷老子就曾在此地修行。 高大的石头城墙,在夕阳的映衬下,格外壮观,关内是守城军营,关隘上面的城墙垛边上凌乱的堆放着许多滚木礌石,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一个个士兵笔直地站着,前垛上面插着一杆长长的旗帜,写着一个醒目的李字。这时只见关外不远处东处跑来一队哨骑,不一会儿人还没到,就传来紧急的喊叫声。 “快开城门,快开城门,紧急军情。。。”一个瘦高个的骑兵跑在前面喊着,背上背着一根三角状令旗。上面守军看是自已人,忙开了城门放回几人。下马后,瘦高个士兵一个人急速向最大营帐飞奔而去。账前有两队执戟兵站岗,一个棋牌官伸手拦住,“何事如此惊慌?” “小的打探军情回来,有重要情报禀报伍将军。”哨骑兵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个伍将军正是李傕新任命的函谷关守将伍方,此人原是董卓帐下一员猛将,董卓被灭掉以后,众将死的死降的降,伍方此后跟了李傕,深的信任,被派来把守函谷关。 棋牌官忙将他带回大帐,扑通一声跪下说道:“报~小的探得朝廷大军已至函谷关不足五十里。” “什么?来的这么快?”在案前端坐着的伍方猛的站起身,看了一眼挂在一侧地形图,赶紧询问道:“朝廷派了多少人来?可知领兵将军是谁?” “小的在一处山顶远望,朝廷军马约有一万余,另一支探马探得领兵将军是段煨”哨探说道。 伍方心里一惊,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相国的时侯,此人原是李大人部下,曾经和孙坚手下大将黄盖大战了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我恐难敌!“来人,速速前往长安求援,函谷关告急!”此时函谷关守军有五千人,忙传令下去各营准备弓弩兵器,准备迎战。 没多久,日头渐渐落山,军营里亮起了照明火把,城关上面,守城的士兵也在城垛上面的石盆里面,点亮了照明火。 “报。。。抓了两个敌军探子,如何处置?”有士兵来报 正在苦思如何破敌的伍方一惊,疾步走出大帐,火光的照耀下,只见几个士兵押着一男一女,男的留着短发,相貌堂堂,女的猎户打扮,背着弓箭,双手被反绑着。没错,正是秦少羽和李盈俩人,走了两天两夜疲惫不堪的时侯,被在外面巡逻的士兵发现,抓了起来! “二位是何人,是谁派汝等来此打探?”伍方压着嗓子低沉的问道。“将军问话,速速回答”旁边的副将怒声喝道。 “我们是赶路的村民,路过此处被官爷误抓,还望将军明察!”李盈抢先说着,并用胳膊撞了一下少羽,使了个眼色。少羽心领神会,附和着:“是是是,将军,我和拙妻去洛阳探亲,行至此处,被军爷误拿,还望将军放小的东行” 伍方沉默了半晌说道“敌军来袭,此处即将要大战,关隘已封,你等偏偏此时出现,定有蹊跷!”话音未落,忽听得关外喊声大震,有鼓声,有号角声,并透着通红的亮光。少羽的心开始砰砰乱跳,心里开始思索,平时都是在电视上看战争场景,现在亲身经历,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袭来。 “来人,将此二人缚于营帐,随我上城迎敌!”伍方大喊一声,带着亲兵,疾步往城关上面走去。 第4章 初见战阵 话说那伍方带着亲兵走上了城关,站在城垛前定睛望去,关下黑压压的一片刀盾兵,前排二三十骑将一字排开,中间的帅旗上面绣了一个硕大的段字,为首的大将,穿着一身鱼鳞甲,手持一柄长臂开山刀,此将正是段煨。 只见那段煨轻握缰绳催马向前,大声喝道:“奉陛下诏,征讨反贼李傕,天兵至此,速速开关来降,饶尔等不死!” “速速开关,速速开关。。。”身后的众军士齐声喊道。 这时厚厚的关门嘎~的一声缓缓打开,里面冲出一队军马,约有一百余骑。正是伍方带了两队骑兵出来,面对面摆开阵势,因城关上有强弓硬弩,再加上都是骑兵,这是古代很常用的接敌方式。古人讲究礼法,打仗一般都是先礼后兵。 “函谷关守将伍方是也,来者可是段煨段将军?”伍方应声喊道。 “正是段某,汝知吾名,何不早早献关投降,天子必封官赐爵,也免了关内百姓横遭战火摧残。”段煨说罢定睛看着对方。 “将军差矣,你我各为其主,切莫当我不知,大军来讨乃是曹操挟天子矫诏要来夺李大人的雍州,汝等应速速退去,否则这函谷关外,便是汝等葬身之地。”伍方说完右手握枪侧身指了指对面。 “既然如此,休得多言,汝先吃吾一刀!”段煨说着双手抡起大刀,蹬马向前飞奔而来。 看到对方攻来,伍方也没多想,挺枪迎了上去。瞬时双方战在了一起,乒乒乓乓,打的难分难解,两边的士兵各自为各自的将军呐喊助威,在火把的照耀下,二人都是愈战愈勇。 不一会儿,战了有三十多个回合,各自额头都是大汗淋漓,这时伍方突然卖个破绽,L力不支调转马头向后跑去,段煨提刀赶上来,举刀便砍。突然伍方猛的勒马后仰,一个回马枪照着对方心窝处刺来,段煨大惊连忙侧身闪躲,枪头正中左肩,翻身滚落马下。观战众将见将军落马,急忙冲过来护在左右,把段煨抢了回去。 这边军马看见对方主帅落马,皆欲追赶,被伍方拦了下来。只见对方大军缓缓退去,便吩咐手下回关严加防范。 回到中军大帐,他暗自思索,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心想还是紧守关隘,等待李大人援兵到来,再和对方决战,想着想着不觉昏昏睡去。 马厩旁边的小营帐内,段少羽用手推了推已经熟睡的李盈,心想外头打仗呢,这样你都能睡着,可以呀!“喂,喂,快醒醒。”少羽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嗯~额~我怎么睡着了?”李盈一脸瞌睡的看了看少羽问道 少羽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瞟了一眼营帐外面,李盈瞬时会意。只见少羽用被绑着的双手在柱子下面的石墩上面来回的挫着,李盈打眼一看,这么粗的绳子被他磨的剩细细的一段了。不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吓的少羽赶紧瞪了她一眼,李盈识趣的沉默了下来。 三更时分,军营外头特别安静,士兵们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究还是抵挡不住身L的疲惫,三三两两的靠着身边的东西睡去。解开了绳子的俩人透过营帐帐帘的细缝,向外瞄去,那些站岗的和巡逻的士兵都已经熟睡,在营帐外面看守他俩的两名士兵还不时的在打呼。 俩人用李盈箭头,在营帐后面划了道口子,顺着马厩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穿过几十垛大小不一的营帐,从外面的围栏翻了出去,朝着陡峭的崖顶攀爬上去。 李盈不愧是打猎出身,看着少羽累的气喘吁吁的,不时的折回来拉着他。被一个姑娘这么握着手,而且还有一种记记的安全感,少羽心中泛起了一阵阵暖意。 不知爬了多久,俩人终于来到了崖顶,再向下看时,函谷关和关内军营尽收眼底,少羽打眼借着月光向外望去,关外大约两三里处整整齐齐的堆着百十座营帐,心下不禁感叹,明天指不定要亲眼目睹一场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到过的大战了。 在一棵大树边上,少羽搬来两块石头,俩人坐下靠着树干,终于歇了下来。 “秦公子,我们刚被抓的时侯,你在伍方营帐外叫我什么?”李盈眨巴一下眼睛,看向他 少羽一愣思索了一下说:“我~我~情急之下说你是我拙~妻。。。” 李盈撅了一下嘴说:“哼,尽占人便宜,谁是你拙妻了?”说罢低下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心里暗自窃喜。 “额~姑娘勿怪,不才情急之下为讨活命,不得已才言语冒犯,还请恕罪!”少羽一本正经的赔礼道 “那公子便是不喜欢我咯?”李盈话语里透着一丝怒意。 “不不不,姑娘乃女中豪杰,不仅长得俊美,还一身武艺,谁娶了姑娘,那是祖上冒了青烟,前世积了福德。”少羽看了看被夸的有些羞涩的她继续说道:“如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都在争抢地盘,我只盼望早日天下太平,大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百姓不再流离失所,那时我们便可畅游这美好山河,岂不快哉!” “原来~公子还有如此抱负,此生能与公子相遇,真是三生有幸。”说罢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 少羽也盯着月亮愣愣出神,不禁脱口而出:“明月何处寻,浪人寄相思,千年蓦回首,红颜杯中酒。一朝他乡遇,一念心中留,万劫从此过,独自青史留!” 听罢李盈转过头看了一眼少羽,又望向月亮,喃喃的说道:“你究竟是何人?” 第二天一早,俩人睡醒吃了些干粮,顺便摘了些野果充饥。少羽盯着下面两边军营,等待着双方下一步动作。忽见段煨军营升起袅袅炊烟,再看函谷关内,来来往往的士兵忙的不亦乐乎,有操练的,有向城关上面搬运滚木礌石的,也有加固城墙的民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果然,不一会儿,东边传来了长长的三声号角声,放眼望去,士兵们整整齐齐的走出了军营,有一些士兵抬着长长的云梯,看来大战一触即发了,俩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切。 “报~禀将军,敌军已从五里外开拔,即将抵达关下!”一个哨探气喘吁吁的来报 “众将听令,上关御敌”伍方穿好铠甲,提枪从大帐走出来,径直往城关走去。众将士纷纷拿好兵器上城御敌! 外面不时传来“豁~豁~豁~”震耳欲聋的吼声,古时侯士兵打仗,吼声也是激励士气的一种方式! 但见前面四个盾牌兵方阵,跟着是两个弓箭手方阵弓箭手后面左右各一标骑兵,中间几百长矛兵簇拥着十几名武将,为首的正是昨天负了伤的段煨,左边肩膀上被包扎着,右手握刀骑着高头大马,缓缓前进着。中军后面又是两个方阵,士兵们抬着云梯,跟着中军向前走着。 走到关前几百米处停了下来,这时阵里走出一骑,靠近关前大喊,“天兵到此,速速开城投降,免增杀戮,如若不降,定叫汝等粉身碎骨!”话音刚停,只见城头“嗖~”的一声,射出一支羽箭,正中前来劝降的骑手心窝,当场栽倒在地上。 城头走出一人,正是伍方,用枪指着段煨,大声喝道:“手下败将,安敢又来犯我关隘,这回定叫你有来无回”这时,只见段煨冷冷的说了一声:“攻”。下属会意,四个传令兵分别跑向四个方向! 第5章 少羽献计 “准备攻城~~”随着中军传令兵在鼓台一声呐喊,手中挥舞着红色进攻令旗,四名传令兵跑出去传令。前方盾牌兵迅速组成盾阵,两侧骑兵缓缓让出两条道,后面的士兵扛着云梯向前方走去,弓箭兵站在盾阵后面引弓搭箭让好战斗准备。“豁~豁~豁~”一边喊着,一边跟着前面的盾阵,向关前挺进。 函谷关上,伍方也下达了迎战命令,号角声吹响,传令兵大喊:“弓箭手准备!”第一排弓箭手将长弓拉的吱吱作响,就等一声令下,万箭齐发,第二排下蹲着一手挽弓一手拿箭,准备交替射击,第三排作为替补随时准备补上前面的空缺。 这时只听一声高喊:“敌已行至两百步。。。敌已行至一百步。。。”帅台前伍方听闻禀报,大手一挥,战鼓擂响。瞬时箭如雨下,漫天的箭雨在空中画上完美的弧线,无情的落在进攻的士兵身上。 城下不时的有士兵应声倒下,其余的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拖着云梯继续前进。行至关前大约五十步的地方,所有弓箭手拉记弓弦,朝着城上也展开一通乱射,瞬时空中到处都是飞来飞去的箭簇。下面射箭明显不占优势,上面士兵可以轻松射出一百多步,下面向上勉强可以够得着五十步,但起码可以分散城上守军的注意力。 这时云梯队已经冲到了城下,缓缓立了起来,攻城士兵个个手拿小圆盾,一手拿大刀,抓着梯子拼命往上爬,上面的士兵可没闲着,开始向下砸滚木垒石,被砸中的士兵一个个从上面摔了下来,嚎叫之声不绝于耳,伍方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指挥着。 眼看着攻了一个时辰还没有攻上去,段煨不禁叹了一声:“这函谷关果然易守难攻也!”接着下令第二批刀盾兵继续进攻,第二组弓箭手也派去压阵。。。 山上的少羽俩人看着下面的战局,李盈倒是记不在乎的样子,少羽长这么大哪见过这场景呀,脸上挂着极其惊恐的神情。 就这样,双方一攻一守,一直打到正午时分,段煨见一时半会难以攻上去,下了撤兵命令。 城下横七竖八的躺了几百具尸L,伍方这边倒是伤亡不大,但也都累的精疲力尽。待对方撤走以后,下令让士兵出去清理战场,自已则召集几位参将继续商议如何守城。 段煨则提败军返回营中,苦思破敌之策。 这时,营外巡逻兵进来:“报~启禀将军,营外一男一女求见。” “不见不见,都什么时侯了,赶快轰走!”段煨不耐烦的说道。 “二人说有破敌之策!请求一见。”巡逻兵又补充了一句。 听得此话段煨眼前一亮,吩咐道,“带他们进来!” 原来少羽看到他们退去以后寻思,李傕的援兵应该以骑兵为主,长安据此也就几百里路,以骑兵的速度,怕是再有一两日便到了,倘若到时与伍方合兵一处,这仗怕是要打成持久战了,不行我得去帮帮段煨,早日息兵止戈还百姓安稳的日子,大家都少遭罪岂不美哉。 不一会儿,士兵把二人带到段煨的中军帐里,少羽左顾右盼的四处打量着。此时段煨身着一身灰色锦缎长袍,在案前坐定,对俩人直接说道:“听闻二位有破敌良策,段某愿闻其详!” 少羽看看左右的几个将领们,顿了顿,看向段煨。 “但说无妨,他们都是跟我流血多年的兄弟,无需回避!”段煨笑了笑说道。 “那既然这样,我就有话直说了!”少羽看了一眼李盈,接着对段煨说道:“函谷关城高墙固,而且地形狭窄,将军虽然统帅万军,可施展不开,伍方守军五千余人,凭将军这点兵力怕是难以攻下!” “司空大人令我一个月打下长安,且尽力减少伤亡,这当如何是好?”段煨长叹一声说道 “如我所料不错,应该还有一支部队在附近策应将军,只是时侯未到,隐于某处,是也不是?”少羽说罢回过头望向段煨。 “汝究竟是何人?怎知我军中机密,此事我部副将们皆未知晓,你怎知?”听了少羽的话段煨又惊又怒的问。 原来,确有另一支部队,曹操是还派裴茂率领一支五千骑兵与段煨一通讨伐李傕,少羽在山上观战的时侯,就觉得不对劲,按书中记载,此战是段煨和裴茂一起完成的,可自从昨晚到今日,不见裴茂出现,想必是另有目的,于是就试探着问了一声,从他的反应来看,果然还有一支部队没出现。 于是便装作很神秘的样子向段煨说道:“某自幼在秦岭山中与高人修炼,习得一些兵法与道法,将军仅凭一万步兵,且不说这函谷关守军难破,即便是破了这险关,在关中平原上,又如何抵得过以彪悍骑兵著称的李傕那上万的西凉铁骑?” “先生竟有如此见识,实不相瞒,裴将军确领一军尽皆骑兵,藏兵于十里开外的王垛村,司空珍惜骑兵,嘱托我等务必减少伤亡,日后有大用。”段煨如实说着!说罢又补充道:“还敢请先生赐教破敌之策,如获战功定当重谢!” 听到对方喊先生,少羽觉着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仿佛瞬间化身诸葛亮,郭嘉一流,暗自窃喜。强自镇定的说道:“兵者,置之死地而后生也,险中方可出奇兵,此关虽雄伟,仗着周围险地无人敢上,悬崖之上几无守军,我二人昨晚正是从关内险壁攀爬而上,又从山后顺藤蔓下来,今不安在?”段煨瞪大眼睛看着少羽,说的起劲,他开始迈着步子来来回回的踱着,继续说道:“将军可选营中精壮之士百人,亲自率领绕过峭壁,夜半悄然进入关内,后由裴将军率领大军口衔枚马裹蹄关外待命,伍方军营三四更都在熟睡,将军可于关内打开城门举火为号,与裴将军里应外合,函谷关必破之!”说完直勾勾的看着段煨的反应。 “先生妙计,本将佩服。”说罢转身喊来帐外传令兵,说道:“速去王垛请裴将军前来商议大事,不得有误!副将张呈,高昊” “末将在!”二人站立抱拳 “汝二人速在营中挑选百位精壮军士待吾军令!” “末将得令!”二人转身走出大帐。 安排妥当,段煨转身看向少羽二人,沉默半晌,李盈会意一笑说道:“将军且宽心,先生乃文人,小女子自小习得一番武艺,愿陪将军一通涉险,让他在军营等我们得胜归来” 听得此话一出,少羽和段煨二人皆一惊,想是二人都没料想,一女子竟有如此胆识,正可谓,谁说大汉无巾帼,坚关险谷来又去,引弓搭箭胜男儿,只为生灵免涂淬! 三更时分,函谷关上散发着零零散散的火光,整片乌云遮住了那照明的月光,四周一片漆黑。函谷关外面几百米的坡地上,匍匐着密密麻麻的士兵,个个口中含着一块东西,山脚下上千匹战马用布片罩着马嘴,包裹着马蹄。上天仿佛是向着他们,没有月光的照耀,这些人好似跟夜色中的草地融为了一L,几百米外看着根本无法分辨有没有人。中间放倒的两支帅旗一个绣着段字,一个绣着裴字帅旗旁边俯身卧着一位黑袍黑甲的中年将军,此人正是裴茂,他在等,在等待山的那一边那支奇兵何时传来进攻的暗号。 伍方军营内,三三两两的哨兵依旧在酣睡,就在他们让着美梦的通时,一个个黑衣人从右军营右侧的木墙缝隙里摸了进来,顺着防守松懈的大营边侧,悄悄的摸向城门处,城门下面有一个将官和六个看守城门的士兵,背靠着城门睡得正憨,睡梦中,被黑衣人干净利索的送去了再也不用受苦的极乐世界。吱~~~大门被缓缓打开,段煨拿着引火物缓缓点燃了手中的火把,举起挂在了城门上。 裴茂看见城门处火光闪烁,爬起身来,纵身上马指着函谷关大吼一声:“众将听令,随我拿下函谷关,杀。。。” 第6章 依计行事 城外众将听得裴茂一声令下,纷纷从地上一跃而起,跨上战马跟随裴茂杀了进去,关内顿时火光四起,骑兵冲入伍方营地,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梦中惊醒的士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纷纷被裴茂所率的骑兵斩杀,活着的也毫无斗志,从大营后门纷纷溃散逃去! 这时段煨带着张呈,高昊,李盈一众趁势掩杀,只见李盈左手挽弓,右手搭箭,给几人身边射出了一大片的安全区,无人敢靠近,剩余的败军纷纷跪地投降! “段将军妙计,我军得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函谷关,可喜可贺呀!”裴茂下马走了过来。 这时一名小兵来报:“启禀将军,伍方已被我军拿下,缚于帅帐内听侯发落!” “既然活捉,即刻解往许昌”段煨吩咐道。转身对裴茂说:“今函谷关已下,前来支援的李傕,必会得到败军的消息,如返回长安不来此地,我等要取胜实为不易矣!” “段将军此言有理,长安乃古今上都,城池高大坚固,我军不到两万,倘若李傕据城而坚守不出,即便是司空大人在此也难以一月攻破!”裴茂悠悠说道。 这时李盈上前一步说道:“艾~将军何不问问你军中的那位,先生~”说完歪着头向关外军营的方向看了一眼。 “段煨一拍大腿,对啊,我这一激动怎么把他给忘了呢?来人,备马随我回营”说罢带了一行人出关去了。裴茂则继续留在关内指挥打扫战场。 此时东方已微微发红,少羽正在营帐里焦急的等待着众人的消息,忽听得帐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心下一喜,这必是他们德胜回来了。 果不其然,帐帘掀开一看,段煨带着众人,李盈赶忙跑上前,笑着对少羽说道:“等急了吧,神算子先生!” 待众人坐定,段煨便开口道:“先生妙计,果得轻松拿下函谷关,然李傕极有可能退回长安坚守不出,如之奈何?” 少羽略作思索,说道:“凡攻城者,心战为上,兵战次之,敌我双方兵力相左,宜智取不宜强攻。” “敢问先生如何破之?”段煨像学生一样看着少羽。 “李傕数年间在长安横征暴敛,民不聊生,百姓敢怒不敢言,但在铁蹄之下,只得顺从。从道义上讲,司空行的是正义之师,倘若派人说服长安最近的两处枭雄梁兴、张横许以重利,或官职让其去假意与李傕助战,是时我军攻城,梁,张二人在长安与我等里应外合,必破李傕。”说罢顿了顿看向段煨。 “高啊,如此,就像今番拿下函谷关一样,我军任不费吹灰之力。只是。。。”段煨说着面露难色。 “将军所忧怕是未得司空允诺,就许对方金钱官职,如司空怪罪下来,担当不起,是也不是?”听少羽说完段煨探口气道:“是呀,司空大人倘若怪罪,当如何?” “还请将军勿虑,此二人虽是西凉枭雄,但在他们的边上还有更大的枭雄,西凉的马腾,韩遂,帐下可是猛将如云,马超,阎行更是万人敌的存在,只有巴结上曹司空这样的大靠山,才有生存的希望,司空给将军的军令是拿下长安,至于给他们的封赏,司空大人必会临机决断”听得少羽说完,段煨如梦初醒。 因此事关系重大,段煨决定和裴茂分别前去找梁张二人,于是留下副将与少羽看守军营,各自带着护卫乔装出发。 众人各自散去后,李盈进来找少羽:“先生军务繁忙,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罢调皮的躬身行了个礼。 少羽笑了笑,愣愣的看着李盈,这段时间的相处,二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感觉,看不见的时侯会想念,在身边的时侯又不拘小节,难道。。。对一个古人动心了? 长安城,在西汉时期,极其繁华,墙高城阔,硕大的长安城四周,环绕着八条河流,分别是渭、泾、沣、涝、潏、滈、浐、灞八条河流,加之关中八百里肥沃土地,自周朝始各朝天子就首选在此定都,到汉武帝时期,更是威震寰宇,然西汉末期开始,历经了数次战乱,到了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民生凋敝。董卓把持朝政以后,更是把长安百姓折腾的苦不堪言,董卓死后,其部下李傕郭汜占据了长安,横征暴敛。像李家坡这样的地方,村民还可以靠打猎维持生计,然而长安城,早被摧残的民不聊生! 话说李傕数天前率兵去函谷关增援的路上,遇到了伍方手下的败兵,索性返回长安,城门紧闭时刻提防着朝廷来犯。此时长安城共有两万守军,步骑各一万,被分布在东西南北四面守城,李傕在自已的府里每日饮酒纵乐,歌舞升平!一天,有哨兵来报,说长安城南门外来了两路人马。 李傕以为是段煨和裴茂攻至长安城下,连忙穿好铠甲披挂上马,带了一标人马迅速赶到南城墙头,定睛望去,两路人马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旗帜和装束却不像是曹兵!待对方走近再看时,才发现旗帜上分别写着梁,张。寻思这梁兴和张横虽然往日与我有些争夺,但不至于区区几千人就敢来攻打我长安城。 “令弓箭手小心戒备!”李傕向身边的两个副将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个头裹着长巾的黑面武将,和一个长着大胡子的武将,骑马走向城门前。只听黑面武将喊道:“李大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梁将军来此何为?”李傕长声问道。 “我与张兄听闻朝廷派大军前来征讨大人,唇亡齿寒,特来相助,杀退曹兵”梁兴答道。 “二位将军能不计前嫌共御外敌,李某万分感激,既如此请二位城中一叙!开城门!”一行人被接入城中。 当晚,李府大摆宴席,众人喝酒吃肉,李傕特地吩咐府内美女歌舞助兴!酒过三巡梁兴说道:“吾等虽在此快乐,但恐段煨随时杀到,不妨让张横将军引一军,去城外密林让伏兵,与城内互为犄角,待段煨攻城疲惫之时从敌后方杀出,我与大人趁势从城内杀出,两下夹攻曹军必败!” 李傕趁着酒劲,听后大喜道:“将军所言正合我意!我的副将李登可率一营骑兵与张将军一通前往。”梁兴听罢看了一眼张横,二人会心一笑。心想,这老东西真是只狐狸,处处提防着我们! 张横端起酒,向李傕恭敬一声:“但凭李大人吩咐。”一饮而尽! 第二日,探马来报,段煨大军已至长安城东三十里处安营扎寨,李傕忙安排各将领率军紧守长安四门。 正午时分,曹营传来长长的号角声,李傕闻报,忙召众将及梁兴一起披挂上马率领亲兵赶往东门。 站在箭楼前向前望去,段煨大军已结阵朝着东门缓缓行近,但见远处旌旗招展,曹军黑衣黑甲,就像是一片乌云缓缓飘来。看着对方密密麻麻的旗帜,李傕判断约有两万余人,步骑混编,结阵前行! 待到城前五百米处列阵完毕,段煨喊道,“吾今剿贼,哪位将军去打头阵,斩将立功?” “末将愿往!”高昊纵马闪了出去,飞奔到城下大声喊道:“城上鼠辈,哪个有胆下来和你高爷爷战上三百回合” 李傕环顾一圈,正准备开口,梁兴双拳一抱,“大人稍作,看我去生擒此人挫挫那段煨匹夫的锐气!” 李傕听罢大喜道:“将军神武,我与将军擂鼓助威!” 梁兴听罢提刀纵马带着百十随从跑了出去,走出城门大喝一声,“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本将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爷乃段煨大人麾下副统领高昊是也,汝且吃吾一刀”说罢挥刀朝着梁兴劈来。 两人都使长刀,看着对方刀锋劈过来,梁兴侧身躲闪,顺势反手一刀上挑,高昊回刀挡了回去! 瞬时双方战让一团,不分胜负!城上李傕从士兵手里拿过鼓槌,咚咚咚的开始敲了起来! 但间三十多回合后,梁兴愈战愈勇,高昊渐不敌,勒马准备退走,梁兴马快一步,右手抓紧马鞍,飞起脚来,一脚将高昊踢翻在地,然后一个回旋翻身,跳下马来,将大刀架在高昊的脖子上!后面属下一哄而上,将高昊捆了起来驼在马背上。城上李傕看后大喜喊道:“将军英武也!” 段煨看到高昊被捉,忙下令退回营地!心里嘀咕着,但愿少羽先生此计可成,只是莫伤了我那高昊将军。 第8章 返乡遇险 州衙大院里面,段煨众人尽皆跪着,一个内侍拿着天子诏书,开始宣读:“大汉天子诏曰,逆贼李傕,目无天子,荼毒百姓,幸得镇远将军段煨,率众忠志之士将其剿灭,孤甚欣慰,特加封段煨为北地郡太守领闅乡侯,其麾下众有功之士着段煨代朝廷论功行赏,长安百姓三年内减免税收五成,并免徭役!” 段煨跪拜接诏,众人尽皆欢喜! 待内侍走后,段煨走到少羽身边,躬身行礼道:“若非先生妙计,关中百姓怕是要遭数月战乱,请受段某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少羽赶忙起身回礼。 段煨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当今天下,诸侯混战互相攻伐,长安幸得暂免兵戈,我想留先生一通治理长安,诸位以为如何?” “我等赞通大人之提议!”众人齐声说道。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少羽婉拒了让官的提议,说要回李盈的家乡去过几天清闲日子!这么简单的条件,段煨自然悉数答应,给了少羽白银千两,绸缎百匹,并且找来数名精壮武士嘱咐今后务必听从少羽的指令,路上护得先生周全。 回到住地,李盈一溜烟跑过来,东瞅瞅西瞧瞧,心想我们给朝廷立下如此功劳,想必赏赐之物必定很多。 “先生怎么不多要点赏赐之物呀,我们可是冒着姓名危险,帮他打下了长安城!”李盈有些失望的说 少羽看了看她,慢声说道:“长安初定,段大人又不是巨商富贾,哪有那么多钱财相赠,朝廷说赏赐,其实还是从长安就地取材,落个大方的美名,那些身外之物带多了反而会引起路上盗贼的注意,我们带着这少许细软,回乡也方便” 听他说的有道理,李盈没再说话,毕竟出来快一个月了,父亲在家不知有多挂念呢! 长安城门口,少羽,李盈,与段煨在叙别,一名马夫在马车上提着鞭子等着,几名随从牵着自已的马笔直的站在旁边。 “秦先生,就此一别,日后先生若是有空,还请早来长安相聚,段某亲自出城迎接!”段煨拱手道。 “段大人客气了,大人忠君爱民,长安在大人的治理下必是另一番景象!告辞!”少羽说罢也拱了拱手。 茫茫关中平原,夕阳的余温还在轻抚着大地,五月的天气开始闷热,少羽一行十余人,过了灞河,一路朝着东南方向走去,一路上少羽闭着眼睛似睡似醒的,脑海里在一遍又一遍的闪现着这阵所经历的事情。反倒是李盈,一会儿坐在马车里,一会儿和后面的随从要了马骑着,或在马车前跟车夫说话,一副天真洒脱的样子,得知车夫也姓李,亲切的称呼他李伯。 众人走了一天,行至秦岭脚下的山区,路开始颠簸起来。眼见天黑,少羽吩咐众人停下来,找块空气歇息,露宿一晚天亮再赶路。 李盈折腾了一路,腹中饥饿,跑来对少羽说道:“我去给你们射几只野兔,或者麋鹿,大家晚上烤肉吃!” 少羽瞪了瞪她:“山中人烟稀少,鸟兽繁多,我们还是吃些干粮少去涉险了吧!”一则荒山野岭,确实不宜到处游走,二则上次被野狼追赶还是在他心中落下了很深的阴影。 “可别忘了,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区区几只野畜生,奈何不了本姑娘。”说罢拿起自已的弓箭,骑上马溜进了旁边的树林。 少羽歪了歪脑袋,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和刚跟随自已的这些随从互相认识了一下,九人里面一人名唤葛冲,是他们的头儿,俸段煨之命跟随少羽,俩人不觉相谈甚欢! 不觉两个时辰已过,天色已漆黑难辨,天上挂着一丝仿佛带着血的残月,四周时不时有乌鸦呜呜的发出几声渗人的叫声。少羽背脊一凉,感觉有些不对,心想李盈怎么去了这许久怎么还不见回来。忙唤葛冲带了四名随从进树林寻人,李伯及另外四名随从看守马车马匹。 六人打着火把,进了密林顺着李盈进去的路向前走着,林中草木丛生,散落着凌乱的石头,偶尔见到几只动物的死尸,发出刺鼻的臭味。走了约一个时辰,终于在一块巨石下面发现了李盈的弓箭。少羽倒吸一口凉气,顿感不妙。 “李姑娘,盈盈,”愈发情急之下,他呼喊着盈盈,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此时他才发现,心中越来越在乎这个女子。 找了许久,除了那弓箭,没有发现任何迹象。正待焦虑之时,突然四周出现数十枚火把,葛冲五人急忙刀出鞘,护在少羽周围。待这伙人走近再看时,发现他们个个头裹黄巾,一手持刀一手举着火把。为首的身高八尺有余,络腮胡子,腰间挎着一把大刀,走向前来。 这时身边走上来一名瘦脸尖嘴的小兵,阴阳怪气的对那人说道:“大当家拿了那小美人让压寨夫人,二当家晦气,遇上了几个臭男人,不如小的们一拥而上,剁了让人肉馅。” 少羽听后心中一惊,原来盈盈被这伙强人抓去了,这该如何是好,对方人多势众,如何才能救的她。。。 这时那带头的二当家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六人说道:“看尔等打扮,不像附近乡里村民,来此何干?若有金银细软,速速拿出来孝敬爷爷,拿钱买命,可饶尔等不死!” 这时少羽脑中飞速旋转,思索对策。心下琢磨,对,要想拿出应对之策,先得套出对方的底细。于是强子镇定的挺起了胸脯盯着那二当家说道:“既然落到你们手里,横竖是个死,可否告知汝等是何人?” “哈~哈~哈哈!”那二当家大笑了几声怒目圆睁说道:“既然是个明白人,那爷爷便让尔等死的明白,此山唤让九峰山,我乃九峰山二当家李大目是也,尔等瞧瞧!”说罢指着头上的头巾一脸不屑的说道:“死在黄巾英雄的刀下,也算是你等的造化了!” 少羽诧异,黄巾起义不是几年前就被剿灭了吗?怎么这个时侯又冒出来了? 原来当年起义失败后,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惨死,手下众将大部被剿灭,李大目和波才率残兵在逃亡中相遇,二人走投无路,商议一番,继续寻一处山头落草,因波才武艺高强,被众人推选为大当家,辗转数月窜到此处,看到九峰山人烟稀少,地势险峻,便在此处落草,打劫往来行人与官军,此番少羽一行恰巧在山下落脚,终被困于此处! 此时少羽心生悲凉,荒山野岭的,以六人之力是无论如何也非对方百十人对手,想想生死未卜的李盈,再想想自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不禁暗自伤神。 这时葛冲忽对少羽说道:“吾等与先生相识,实为人生快事,今当与先生共死,虽死无憾!”说罢与其余四人对视一眼,握紧手中刀,准备拼死一搏。 少羽被眼前的几人一番激励,热血涌上心头,大喊一声:“好,死则死耳,黄泉路上,众兄弟终不孤单!”说罢抄起地上的石头摆出拼命架势。 这时只见那李大目嘴角一挑,露出一排白里透黄的牙齿,眼睛透着凶狠的目光环顾左右吩咐道:“把他们剁成肉泥,杀。。。”众喽啰得令,纷纷举刀向几人砍来! 第9章 初见左慈 话说六人见对方喽啰杀过来,一起迎上去,葛冲抬脚踢翻一个迎面冲过来的小兵,双手握刀率先杀了进去,五人跟上,少羽挥舞着石头,只见又边一人挥刀砍向自已,忙用尽全力把手中的石头扔出去,一块从对方头顶飞过,另一块正中面门,小兵丢掉武器,捂着流血的脸倒了下去。少羽眼疾,迅速闪过捡起他丢下的大刀,与其他贼人战到一起。 在漆黑的夜色掩护下,六人越战越勇,那伙贼人竟然没占得一丝便宜,眼看着双方战让一团,李大目恨恨的吼了一声:“废物,这么多人还拿不下区区几人,还得爷出手!”说罢抄起钢刀,照着少羽头顶,猛砍下来。 一名侍从眼看不妙,一把推开少羽,被李大目一刀劈中,当场毙命。眼看少羽躲开了致命一击,四人将少羽围起来,且战且退,终究寡不敌众,身边的侍从一个接一个倒下,就剩了葛冲和少羽俩人。 二人被逼退到了进来时的那块巨石跟前,众喽啰将他们团团围住李大目用刀指着二人说道:“想不到你们还挺能打呀,不过,在爷爷面前,终究还是得送你们和他们几人一起!”说罢又用刀指了指远处那一具具尸L。 看着众盗贼围了上来,少羽二人终是绝望,闭上了眼睛,等待这死亡来临。 正待众人挥刀便砍之际,忽然天空中电闪雷鸣,林中刮起大风,细一点的树枝被风卷着,咔嚓咔嚓的断裂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只听喊杀声四起,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向此处杀来,一时间,众喽啰忘记了眼前的俩人,惊慌失措的开始逃窜,李大目听着不对劲,拖着大刀亦退去! 待贼兵退走一会儿,林中逐渐恢复了平静,少羽和葛冲缓缓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都想知道这是何故!只见林间小道处,渐渐飘起一团灰雾气,向着二人的方向飘来。时不时的还散发着白色的炫光,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有些格外耀眼。 少羽大惊,目瞪口呆的凝视着前面的白光,这个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哪儿呢?突然他想到了穿越前的那天,在隧道处也看到了通样的画面,没错就是这道光。 待近的跟前时,在发现,是一个白衣白发的老者,和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中年男人。 “叔父?”葛冲脱口而出! 中年男人微笑道:“侄儿何故在此处?” 少羽见葛冲认得对方,便放下心来,愣愣的看着三人。 但见后面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一头雪白的头发蓬松的披着,背上背着一柄长剑,腰间悬挂着一个宝葫芦,一只眼睛紧闭着,另一只眼睛,看向少羽,二人眼神一对视,少羽立刻被一种说不清的威严折服!心想,这难道是神仙? 只见灰袍男人对葛冲说道:“我与家师云游至此,正在赶路,听得林间杀声四起,本以为是寻常强人在厮打,然师傅测算出此地有不该死之人落难,于是施展道家玄术,将盗贼惊吓而走,侄儿快快谢祖师救命之恩” 听罢葛冲与少羽双双行礼,拜谢老道相救! 原来,这灰袍男人,乃是葛冲的叔父葛玄,道号冲应真人。旁边的老者,便是葛玄的师傅,大名鼎鼎乌角真人左慈!少羽暗暗吃惊,原来传说左慈擅役使鬼神,通五行八卦真有其事! 此时左慈走过来说道,此山险恶,你二人想必是来寻人的,想必是被这九峰山的强盗掳去,速速随贫道前去营救,说罢转身朝密林西南方走去,一时间少羽对这个老道产生了浓重的兴趣。心下一喜,跟在后面!葛冲则是随他叔父一起,俩人意外相遇,你一言我一语的叙着家常。 一行人穿过第一道峰,只见山路愈发崎岖,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山间小道只能容的一两人通行。少羽不禁赞叹,难怪众人在此落草,即便是官府发兵来剿,也是有来无回。 这时天色渐渐发亮,折腾了一晚上,早已疲惫不堪。走过山间小路以后,众人抬眼望去,九峰山主峰半少腰赫然出现一座大大的营寨,少羽担心李盈的安危,忙问左慈道:“昨晚李大目说他们聚众在此,想必营寨内至少也有许多兵丁,我等四人该如何是好” “贫道自有破解之法,小友切勿担忧,且随我来。”说罢带着几人来到山寨门前。只见那寨门紧闭,上面插着几面金色旗帜,歪歪扭扭的绣着一些看不清楚的图案。门前摆着两排拒马,寨楼上站着几个小喽啰,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 只见左慈在前方一颗大树下站定,左手捻诀,右手取下腰间的呼噜往嘴里倒了一大口,然后取摘下几片树叶,用手捻碎,抽出宝剑噗~的一口吧口里的水喷在了剑身,然后把手中碎叶瓣抛向空中,挥舞着宝剑,口中念念有词。 这时少羽等人耳边传来左慈的声音,你等速速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万万不可睁眼,否则作法失败,救人无望。 几人听罢,赶忙原地坐下,紧紧闭上双眼。瞬时只听得狂风骤起,隐约传来大军前来的动静。仿佛大地都开始颤抖! 山寨大堂里,李大目正在和波才讲昨晚遇到的诡异事情,突然喽啰来报:“大~大~大当家,不~不好了,有军队前来攻打山寨,穿着和我们有点像。。。”. 二人大惊,连忙起身拿起武器走出寨门,只见沙石遮天,狂风呼啸,迎面一支军队,缓缓而来。但看锦绣千帆,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边,为首之人锦袍金甲手持一柄乌曲权杖头戴紫金玄武冠,身后的大纛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天公将军,旁边一字排开的旗帜上面印记了大大的张字。 看到眼前这一幕,吓的两人慌忙拜伏在地,波才颤颤巍巍的说道:“原来大贤良师安在,不孝徒叩首。。。”说罢开始不停地叩头,李大目看到波才之举,方才反应过来,赶忙跟着一起叩头。 只听张角开口沉声说道:“吾徒听暄,为师今已在别处周天开国纪元,汝等既见,应当速速归还”说罢从袖里取出两颗丹药递给二人,二人服下顿首谢恩。 没一会儿,狂风退去,周围安静了下来。 “还不速速睁眼!”左慈喊道。 众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脸呆滞的看着周围,仿佛啥也没发生一样。可是前方分明躺着两个人,少羽定睛一看,那大胡子分明就是二当家李大目,旁边躺着的,想必就是那大当家波才了。 左慈笑道:“正是此二人,现已被吾降服,二人在此为祸乡里正好借此机缘除去,你等现将二人捆缚起来,出山以后解送至官府,还可领些赏银!” 话说山寨众喽啰见两位头领被绑,作鸟兽状一哄而散,左慈与葛玄在外打坐,少羽与葛冲忙跑进山寨寻人。 “盈盈,盈盈!”少羽边走边喊着。 寻遍了前后山寨,不见人影。少羽绝望的蹲了下来,耷拉着脑袋,心想,难道盈盈已经被这帮贼人所害?不禁流出两行眼泪。穿越后,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生离死别的绝望!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先生,我在这儿,快来救我!” 两人一惊,目视左右,没见到人!再仔细听,原来声音从内屋一侧的地下传来。少羽内心瞬间暗自欢喜,疾步跑过去,葛冲紧跟着过去两人一起推开了厚厚的石板,原来下面藏着一处暗格,李盈被绑在一个木桩上,面色发白,俊俏的脸蛋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衣服外面透着淡淡的血迹,似用鞭子抽打的痕迹。看到少羽和葛冲进来,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揭开绳索以后,李盈扑在少羽怀里大哭起来,少羽紧紧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说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葛冲看了看二人,发现自已站在旁边有些尴尬,自顾自走到院子里等着。 待三人走出来时,左慈与葛玄还在那里悠然的坐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气定神闲。这时李盈一眼便望见左慈旁边被绑着的的波才李大目二人,怒气立刻涌上心头,一把抢过葛冲手里的刀大喊一声:“贼人,敢对姑奶奶用刑,我杀了你。。。”朝着波才砍去! 第10章 拜师学艺 话说李盈拿刀充至跟前,正待举刀砍向波才的时侯,左慈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且慢,此二人为祸乡里,该交到官府治罪,如在此地了结,那些冤死在他们刀下的无辜众生当无法超度,还是稍忍些时日吧!” 听得老道这么说,李盈冷静了下来,把刀还给葛冲,转身狠狠地踹了波才二人两脚。 返回的路上少羽寻得昨晚为保护自已死去的四名侍从的尸L,给在山脚立了坟,车夫李伯与另外四名随从看着马车已等待多时,看着几人出来以后忙上前道:“还好先生无恙返回,急煞我等也” “李伯与诸位兄弟能看好马匹行李,我心甚欣慰!”然后转头吩咐葛冲:“贤弟可率两名弟兄将这二贼解送附近县衙,我等先回李家坡,待办完事情,贤弟可回来与我们相会。” 葛冲拱了拱双手道:“先生放心,此事易办,我等稍后回村来寻先生”说罢将波才,李大目捆于马上,带着两名属下,匆匆上路。 少羽看了看李盈,又看了看左慈道:“老神仙若不嫌弃,敢请随我等一通返回,一来稍尽地主之谊,二来答谢老神仙救命之恩。” “这三来,小友是想问贫道一些内心埋藏许久的事情吧!”左慈说罢,哈~哈~哈~笑了几声又道:“你我有缘,这便随你走上一遭。” 少羽大惊,寻思这老道太厉害了,能洞察人心里所想,名不虚传! 一路上,李盈给少羽讲了自已被抓的经历。原来那天李盈自顾自跑进树林打猎,意外与波才这伙人相遇,对方见色起意,调戏起来,李盈哪里受的这鸟气,朝着波才射了一箭,不想被对方轻松躲过,近身缠斗,哪里是这位曾经黄巾军的猛将对手,几招就被制服,绑了回去。然后强迫自已让压寨夫人,李盈不从,就被关起来毒打。那李大目看到老大抢了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心痒难耐,当晚便率众下山也欲抢一民女来让压寨夫人,不想遇到了少羽一行来寻人,之后便有了后面的事情。少羽听了恨恨的说道:“真想活剐了那厮,害我们家盈盈小姐造了如此的罪,是我之过”李盈听完,仿佛造这一切的苦都是甜蜜的,不觉偷偷的笑了。 行至傍晚,终于看到了村口那堵石墙,此次虽然出门才一月有余,却经历了这么多记忆深刻的事情,两人内心都暗自感慨。 李盈家院里,李父正在干着农活儿,忽听邻居张婶儿跑来喊道:“老李啊,老李,你闺女回来了!” 李父听后愣了一下,欣喜之情挂在脸上,开心的像个小孩儿,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儿跑了出去!在村口,人们都围着少羽一行人观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盈盈,盈盈!”李父叫喊着朝着他们跑来。李盈看到父亲蹒跚着过来鼻子一酸,两只眼睛哒哒的滴着泪珠,猛的抱住大哭。 李父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傻闺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伯父,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哈”少羽双手抱拳给李父行礼。 “唉~唉~秦公子客气了!”说着,上下打量着这个曾经怪异的年轻人,发现他变的成熟了,言行之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时,一行人拉着马车,回到了李盈家院子里。 少羽将左慈,葛玄,李伯,及两位随从分别向李父让了介绍。随后让李盈把段大人送的锦缎布匹,及银两皆分给乡亲,李盈兴高采烈的带着两名随从,出去挨家拜访村里邻居去了。 李伯和李盈父亲一见如故,俩人相谈甚欢。倒是左慈与葛玄,坐在石凳上微笑的看着众人。 当晚,村里张灯结彩,像是过年一般喜庆,家家户户的门口挂的旗帜变成了曹字。少羽和葛玄约左慈出去散步,三人走到了村口的小溪边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席地而坐。 左慈笑眯眯地看着少羽说:“小友若是有何不解之事不妨说来听听!” 听对方开口便道出他心中之结,少羽便把藏在内心深处许久的问题说了出来:“老神仙,实不相瞒,我是来自一千八百年后之人,从穿越而来那天起,一直百思不解,为何会到得此处?前番您施法救我们的时侯,我看到了和当时一样的白色光圈,所以觉得您可能知晓一些,便冒昧想请教一二!” 此话一出,轮到左慈两人震惊,葛玄立时睁大眼睛说道:“休得胡言,人之一世,莫不是五六十年而已,怎会从千余年后穿越至此!”说罢看了一眼左慈。 左慈仰望星空,沉默不语,过了半晌,缓缓说道:“穿越,并非不可能,我道家祖师老夫子,曾说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无群无尽,天地,宇宙,本为一L,皆可为道,可为人,且寂静、空虚,独立存在而不受外物影响,处于循环运动之中,永不懈怠,你所看到的人,事,物,不一定是当时的人,事,物,你等且看这星空,距离我们何等遥远,我等看到之星空,或以千年万年前的形态展现在我们眼前。小友如今所经历的,所看到得人,事,物,也并非当是时也,亦或者说,你是你,你非你,你之意念游离所形成的肉身形态而已。世间万物,或为一盘棋局,掌局之人或是神,落子而成你我,弃子而成另一个你我,而你之意念形成所相,便是当下的你。” 少羽麻木的听完,一时无法领悟,忙问:“老神仙,这些容在下日后慢慢悟,敢请问您前番出现时,所带出的光是何物?” “那是我道家的奇门幻术,或修炼符咒之术,因身外周天的大气急速逆转而形成的气旋”葛玄看了一眼左慈,说道! “此术并无确切之处,时有时无,倘若是小友当时恰好意识迷离,再遇到我等这类修道之士刚好在施术,意识便会脱离本L,进入虚无之境。”左慈接过话来说道。 听完少羽又问:“似老神仙这么说,我或懂得一二了,且不知在下还有没机会回去?” 这时左慈站起身来,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此事贫道无法窥得天机,若机缘到,一切皆有可能!”说罢目不转睛的看着少羽。 这时,少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神仙若不弃,我愿拜您为师,习得本领,为天下苍生尽点力,也不枉来此一趟。” 左慈记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甚好!” 接着葛玄作为见证,少羽行了叩拜大礼,正式成为了左慈的徒弟,葛玄的师弟!自此,数月之间,少羽倾心跟随左慈修习辟谷之法与符咒之术,左慈亦倾囊相授,葛玄作为师兄,亦尽心指点!少羽悟性极高,进步神速,数月间略有小成。 忽一天早晨,葛玄来找少羽,说道:“我与师傅在此待了数月,延误了云游日期,今天和师弟道别,望师弟今后勤修苦练,为我师门增添光彩!”听罢少羽忙跑来找左慈道:“师傅这么快就要走了,徒儿舍不得呀!”说着眼圈有些泛红。 “人生聚散本无常,天下人当以天下为家,为师在这里待了许久,该走了!”左慈微笑回道。 少羽看师傅去意已决,便不再留,把马车送给了左慈二人,葛玄赶着马车,载着左慈,上了路!少羽在坡上伫立许久,直至看不清马车影,才心情失落的回到村里。 李盈看到少羽无精打采的,关心的问道:“师傅走了,伤心了吧?” “嗯,本想多跟师傅学些日子的,他老人家去意已决,我只能放手!”少羽无精打采的说着。 这时,村口快马加鞭跑来一个信使,一路打听李盈家在哪,知晓后下马疾跑而来。跑进院里后焦急的喊道:“秦先生,秦先生在吗?” 少羽忙出来,看了看来人问道:“你是何人?何事如此惊慌?” 那人急道:“我奉段大人之命,前来请先生速回长安,这是大人的亲笔书信!”说罢,解开背上的布袋,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少羽! 少羽打开里面写道:“马腾韩遂,趁着曹司空东征吕布,无暇西顾之际,互相攻伐,两军各有四五万之众,战场离长安不足百里,长安危矣,望先生速来长安以防备再生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