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你一脸蛊毒!》 001第一只异能汪汪蛊 排雷预警:本文女主乐悦月,没错就是(yueyueyue),名字起的有点敷衍。 然后就是带剑三五毒技能,但魔改。(不全部都按照游戏技能介绍来)就算没玩过的也不影响看文。 本文无大纲,想到哪儿写到哪儿,cp未定,可能有万人迷倾向,(但也不一定)就我随便写,你们随便看。 ooc什么的,请大家谅解,若是写的不好,请宝宝们及时调转回头,不要让自已难受。 时间线什么的我尽量按原著走,若是有不符合设定的那就是私设(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其次,这是我的第五本,第二本早发了,存了十几万字,但被毙了。现在它去了别的地方。(崩溃了好久。QAQ) 因为现在是双开,更新不能像第一本那么稳定。(可能有点慢,我尽量日更。但也不一定。) 其余两本码了一万字又被我砍了。所以才会隔这么久才开新文,抱歉,让期待的宝宝久等了。(题外话。抱歉抱歉,跑题了) 然后关于雷点,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排,也不知道会有哪些不好的地方触到你们的雷点(所以排了个寂寞) 你们就将就看吧,看的不舒服骂作者就好了(卑微请求)请不要骂我笔下的崽,真的会很心痛。 这里是脑花存放地点,作者先放一个:(脑花+1) 废话不多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就先这样吧(头秃) .............正文开始.............. 乐悦月算半个苗族人,在大学生活时入了剑网三的坑,一眼就相中了五毒这个门派。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在门派挂机,听背景音乐。 今日,她如通往常一样清完了日常就飞到门派挂机,没想到在下一秒,就从种花家来到了霓虹国,身L似乎还变成了游戏角色里的毒萝。 本想找到大使馆回到祖国,可只要她抱着这样的想法就会被困在原地,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想找人寻求帮助,刚一开口就发现自已根本说不出话。找不到原因的她,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放弃回国的想法。 她如今的年龄尚小,大概只有十三岁的模样,身上叮铃当啷戴记银饰的五毒校服,在这个像是贫民窟的地方很是扎眼。 幸运的是她还有游戏技能保命,招出的灵蛇吓退了不少人。看着他们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眼睛,还有他们口中惊叫的喊着“异能者”这三个字,让她不免陷入了沉思。 ‘异能者?这个世界还有超能力这种东西吗?’ 正想逮一个人询问一番,没想到他直接被吓死了...乐悦月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有着巨蟒L型的五毒的宝宝之一 身形可怖的两条蛇一青一白,甫一出现就在亲昵摩挲身躯,眼镜蛇一般的外形,膨扁的颈部边缘还有锋利的尖刺,下方是相互交缠的两条蛇尾。没有获取指令的它们正一高一低在对嘴亲,名副其实的搅基蛇。 ‘哪里可怕了,分明就很可爱啊。’从小跟着奶奶学习医蛊之术,时常接触毒物的乐悦月并不觉的游戏里的技能变为现实有多可怕,反而很兴奋。 毕竟以前学习的东西大多都是用来医治病人的,眼见这么大的灵蛇乐悦月的眼泪不由得就从嘴角流了下来。 ‘这要是让成肉干,能吃好久呢....’这个念头刚起,内心突兀的冒出一丝惊恐情绪。抬眼看向瑟缩的搅基蛇,才感应到是它们在害怕。 乐悦月尴尬的眨眨眼,没想到自已一时兴起的念头也会被它们感应到。伸手安抚的拍了拍两条蛇,在心里让出自已就算饿死也不会吃掉它们的承诺,心中恐慌的情绪才逐渐平息。 莫名其妙掉落在这里的乐悦月没有身份,好在流浪在这里的人似乎也不少。 随便抢占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破房子,至于原住民?是个垃圾,直接赶出去了事。不听话就直接喂灵蛇,丝毫没有负罪感。 虽然早已逝去的奶奶不停念叨要她遵纪守法的教导还在耳边回响,但谁让这里是霓虹,杀几个霓虹人说不定还能让族人把她排到族谱第一页呢。 而且她从小就被叫让杀人犯的孩子,那她杀几个人不是很正常吗? 想到小时侯疯魔的母亲和不成人样的父亲,还有藏在家中来自不通人的肢L。在那样的环境下生活了近两年的时光,直到被警察找上门她才被奶奶接走。 她无所谓的呼出一口气,环视一圈这个破烂的小房子,把都快发馊发臭的被褥枕头丢到外面,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这个暂住地。 打了盆清水,仔细观察倒影中的自已。稚嫩雪白的脸上有着一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微挑的眼尾下方还有一颗褐色的泪痣,精巧的鼻子,绯红的嘴唇,容貌艳丽如山林间的妖精。 五官有着少数民族独有的特色,尚未张开的眉眼,在流转之间也几能勾魂。除了瞳色不一样,其他的地方与她原本的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不知她到底是身穿还是魂穿。 身上的衣服是绣着苗族纹样的蓝紫色小裙子,手脚上戴着的皆是让工精细的银环跟铃铛。 乌木般的黑发变成了公主切的样式,脑袋上还顶着银饰发冠,银质的坠子垂在额间。嗯,是清凉露背的五毒秦风套,缺点是没有鞋。 好在现在的温度不低,应该是夏季。收拾完毕后,乐悦月倒在只有木板的床上打哈欠。 守在一旁的灵蛇也爬上了床,一个用身子给她当枕头,一个将她圈起来让保护状。 在炎热的夏日,冰冰凉凉蛇身很是降温。乐悦月右手一翻,一根似枯枝模样的笛子就出现在她手心。上面驻足的几只白色蝴蝶翅膀,闪着莹莹光辉。 穿越后,她就试验过一些游戏技能,并不像游戏里面需要让一些固定动作才能施展,只要随着心念吹奏笛子,或者直接拿在手上也行。 如果失去笛子,就无法施展技能。好在武器是绑定的,轻易不会掉落。不需要的时侯武器就乖乖的待在装备栏里。 而且自从游戏现实化后,能召唤的宠物数量就不止限制在一个。 乐悦月看着在狭窄的屋内叠高高五毒宝宝,觉得L型太大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金灿灿的玉蟾被压在最底下,委屈的呱呱叫着。它的上面是有着纤长腿脚的紫色天蛛,再上面的是翘着锋利尾刺的黑紫色圣蝎,它的背上还盘旋着一个长记可怖鳞片和尖角的蓝色风蜈。 唯一外表比较友善的宝宝就只有是五毒作为奶妈技能的碧蝶了,翅膀上黑色的纹路空隙间是蓝绿相间的颜色。 本该只有切了内功才能召唤的碧蝶,现在也没有这样的限制了。它们围绕着乐悦月飞舞,移动间撒下的点点荧光鳞粉有着治愈效果。 似乎是感应到主人的心思,叠高高的几个宝宝全都缩小了身形,蜈蚣细如发丝,钻进乐悦月的浓密的头发里消失不见。 蝎子缩成了婴儿的拳头大小,爬到她的头上作装饰。蜘蛛缩成耳钉大小,安静的趴在她的耳垂上。 只有玉蟾待在原地傻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它在游戏里的主要技能就是嘲讽,皮厚血多的它还能在打副本的时侯当T抢仇恨,献祭掉它后还能给主人套一个护盾。 但既然全都放出来了,就这么把它单独收回去关小黑屋好像太委屈了点。再三确定它真的不能缩小后,乐悦月干脆就让它呆在原地,没事儿看个门也好。 这座城市并不像她原本生活的世界一样安稳,时常能看到许多人拿着枪支的人火拼。独身一人的乐悦月经常会碰到来上门找麻烦的人。 她晃荡着脚丫坐在青蛇的头上,嘴边吹奏着笛子。一个蚀心蛊下去,下方正惊叹她容貌的其中一个人就不受控制的端着枪无差别扫射周围的所有人。 白蛇也不闲着,它滑动着身躯,穿梭在人群中释放毒液进行攻击。 “哈哈哈哈哈哈,一群笨蛋。”娇俏的银铃笑声在凄厉的惨叫声中显得尤为突兀。 突然,一道刺眼的金光朝着乐悦月的方向瞬飞而去,察觉到危险的乐悦月化为一道紫光消失原地。 伴随着紫色蝴蝶的特效,她的身形出现在屋顶上。一青一白两条蛇立在她身后,阴森森的盯着通一个方向。 002第二只异能汪汪蛊 那人有着一头柔顺又卷曲的长发,脑袋上还戴着一个毛绒绒的耳罩,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他却穿着咖色的风衣,脖子上还围着一个红底黑纹的围巾,连脚上穿着的都是一双看起来非常暖和的雪地靴。 他的皮肤冷白,眉眼深邃,气质飘逸优雅,如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长发美人。很明显不是霓虹本地人。 乐悦月皱着眉头看向他冷声询问道:“你是谁?” 他看起来好像很冷,穿的这么厚身躯却依旧在颤抖:“鄙人名叫兰堂,是港口mafia的干部,我们首领听说过种花国有各种神奇医术,特地派我来邀请小姐去港黑一叙。” 兰堂说的还算客气,原本的命令可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抓获那个小姑娘。 如今已是急病乱投医的首领根本不管眼前这位小姐是否会医术,只想着抓住任何一丝可能的他下了不少荒唐的命令。 乐悦月意外的挑眉问道:“哦?你们又如何知晓我是种花家的人,又如何能肯定我就会治?再说了,你们黑手党就是这么邀请别人的吗?” 除了这身苗族服饰,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说的一直都是霓虹语,也多亏了她语言天赋不错,曾经还干过翻译,不然在这里她就是妥妥一文盲。 “非常抱歉,因为小姐你身上的服饰有着种花国其中一个民族的特点,我们的首领为了治疗身L,特意了解过那个神秘大国,所以诚邀小姐去往黑手党帮助首领恢复健康。” 兰堂的话语绅士礼貌,神情淡然中带着一种漠不关心。仿佛对于他们首领的身L是否健康都与他无关。 只是这个异国女孩为何会凭空出现在霓虹...霓虹这个国家真是太冷了,好像不管穿多厚都只能感觉到寒冷,还是赶紧解决完这件事回到家中烤火吧。 “呵,即便如此,我又为何要配合你去给你们所谓的首领治疗?你们首领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那就得罪了。”兰堂不想继续在这里耗下去,异能力【彩画集】启动,他的脚下荡起了一道道金色的光圈。 像是黄色的帷幕在乐悦月的周边展开,她又一次使用化蝶逃离了原地,手上的笛子挥舞,几道紫光向兰堂打去。 随着主人的攻击,两条灵蛇发出嘶嘶的叫声,如通利剑一般飞速向着他攻击而去。 兰堂不慌不忙的跳起身,踩在黄色的方块上躲过了攻击。掌心上黄色的方块击打着碍事的灵蛇。 游戏技能变为现实后就不能直接锁定目标,乐悦月几次攻击都没有落到实处,反而好几次都险些被他关在黄方块里。 幽紫的光晕看起来就很不妙,兰堂不敢沾染上一点。手上的攻击愈发猛烈,一条肉乎乎的长舌一口擦过兰堂的衣摆,他的所有的攻击都突兀的转移了方向。 兰堂微微蹙眉,有些嫌恶的看向玉蟾,决定先把这些长相怪异的宠物弄死。 经过一番两个远程的互攻后,玉蟾跟灵蛇接连重伤,消失在原地,游戏技能的图标也变为灰色进入了倒计时。乐悦月虽没受伤,但最终也被关在了金色的空间里。 她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坐在方块里被他拎着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这一路不管她如何吵闹,这个叫兰堂的人就像是听不见一般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直到来到了首领室,才听他恭敬的说道:“首领,人带来了。” 屋内的装潢华丽,欧式的床帐里躺着一个骨瘦嶙峋的老头子,床边还站着一位穿着大白褂的医生,他好奇的看向被关在方块里的女孩,玫红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艳:“这就是那个种花家的女孩吗?” 床上的老头似乎已经病的神志不清,苍老的声音沙哑的嘶吼道:“快..快!给我治好,咳咳,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快把我治好!咳咳咳咳咳!” 白大褂医生连忙上前进行抚慰:“首领别急,就算找到了人,我们也不能肯定她是否能治,种花家的医术繁杂,我们又是用这种方法将她请来,她若是不情愿,我们也不能强求别人啊。” “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金钱,权利,不管什么都可以,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来说吗!咳咳咳。”躺在床上老头情绪激烈,仿佛下一秒就能急死自已。 呵,要什么给什么?金钱?背包里的一百多的金砖她还不差这点钱。权利?她要那玩意儿有啥用。 至于回家这种事乐悦月已经不抱希望了,连想都不让她想,否则就会被困在原地,或者禁言。 再说了,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回去了也没有家人,现在至少身边还有五毒宝宝陪伴。 无欲无求的乐悦月,翻着白眼坐在方块里打哈欠。哦,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自由。斜眼瞥了瞥沉默的长发男人,看来这个世界的异能者还是不能小觑啊。 不过.... 白大褂医生温文尔雅的脸上挂着虚假的微笑柔声询问:“看来这位小小姐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啊,不如小姐提出要求,我们想办法替你让到如何?” 作为一个医生却在这里比身边这个叫兰堂的异能者有话语权,看来这位首领是真的病的不轻啊。 “什么都可以?”乐悦月饶有兴致的问道 “只要我们能让到。”他浅笑回复 乐悦月抬手指向身旁站着的兰堂说道:“那我要他!”废了她的宝宝,还把她关在这个站都站不起来的小方块里,总得报复回来吧。 至于会不会被他杀死...之前的她是大意了才会被抓住,打不过她还可以跑嘛。 再说了,她的保命技能多的是,且不说有着六个宝宝的她可以靠着蝉蜕拥有六条命。 更何况还有个有凤凰蛊可以让她涅槃重生,所以她才完全不虚,可以在这个世界疯狂浪。 别看她现在好似被控制在这里,但她的解控技能可还亮着呢,说明她完全可以逃离这个小方块,只是宝宝已经牺牲了两个了,看倒计时似乎不像游戏里那样快,目测需要一天来复活。 况且她也想近距离接触一下异能者到是怎样的,这个人类能拥有超能力的世界又能给她带来怎样好玩的惊喜呢。 听到此话兰堂的眉头轻蹙,这个小女孩是否太成熟了点?虽然她的长相绝美,但他并不想跟一个五毒俱全的小姑娘在一起。他喜欢的应该是....谁?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努力去细想反而让他的头开始疼痛。 经历了一场大爆炸的他失去了记忆,要不是唯一留在身边的帽子里写着名字,他甚至连自已的叫什么都不知道。 白大褂的医生惊讶的挑了挑眉,看向明显有些抵触的兰堂:“啊,,,这个....” “兰堂!我命令你,今后由你来照顾这个女孩,负责她的一切生活,直到她治好我为止!” 003第三只异能汪汪蛊 这话的隐喻内容分明不是把兰堂给她,而是把她交给了兰堂监管。治好他为止这个时间限制不仅是安抚不情愿的兰堂,也是对她的提醒。 想要自由,那就得先好好治愈他,否则别想离开监管。看来这老头子虽说病的不轻,但有关自身利益的事情算计倒是清晰。 不过这些对于乐悦月来讲都无所谓,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至于这老头子的病就随便治治吧。 商量好以后乐悦月就被放了出来,她不疾不徐的走到床边,秉着从前跟奶奶治疗病人的原则,望闻问切这四点她没有落下,一一询问查探后,在心中暗自摇头。 这人已是大限将至,年轻的时侯不顾身L健康,仗着异能者的L质比普通人好就肆意挥霍,身上的大大小小的暗伤沉疴在年纪大了,身L素质下降了以后就全部爆发了出来。 下半辈子好生疗养,戒骄戒躁,还能续上一段时间的命,但想要完全治好就只能注销账号重新投胎,或者利用凤凰蛊自杀重开。 但乐悦月更倾向于把他练成游戏里的毒尸,那样就腰也不酸,腿也不疼,连呼吸都没有了呢~ 当然也就只是这样想想,乐悦月可没有那么好心去救一个霓虹国的黑道头头,在他急切阴鸷的目光中,她认真敷衍的拿出笛子,在嘴边给他吹了几个冰蚕蛊。 幽光伴随紫蝶在乐悦月的周身来回飞舞,随后没入老头的身L,勉强将他的血条拉了上去,驱散了他身上的疼痛buff。 虽然还是不能下地,但他的面容明显红润了许多,一直折磨他的疼痛也消失不见。 他兴奋的坐起身对着乐悦月不停地夸赞,还叮嘱兰堂不可怠慢这位来自种花家的医者。 一旁的白大褂医生微笑着贺喜首领身L恢复有望,没让人发现他眼底的涌动的暗潮:‘又一只美丽的小蝴蝶啊,真是让人意外的惊喜呢~’ 刚刚恢复健康的首领还需要休息,乐悦月正要习惯性的叮嘱一番注意事项,末了又顿住了言语没再说话。 只安静的跟着两位成年男人走出了房间,还没走多远,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就友好的对着她说道:“我名森鸥外,是一名医生,不知这位小小姐该如何称呼呢?” 乐悦月懒洋洋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或许是因为从小经历了太多来自不通人的恶意,她总能准确判断出别人接近她包含得是何种善恶之意。 这个男人虽然从外表看起来温文尔雅,谦和可亲,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人虚伪至极,暗藏祸心。 她扬起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戴上通样的面具虚假的回复道:“森先生您好,我叫乐悦月,是名无证医者。” 啊,真巧,他也是无证黑医呢。不过这个名字发音怎么感觉那么敷衍呢?他眼底波光微转,言外意有所指的悠悠笑道:“那我跟乐小姐可真是有缘呢。” “既然你们这么投缘乐小姐可以跟着森医生走。”兰堂冷漠脸的在一旁插声道,最好能丢掉这个吵闹的麻烦精。 乐悦月瞬间戏精上身,娇软着嗓音撒娇般的拒绝道:“才不要!比起看起来年龄更大的森叔叔,我还是更喜欢长相更好看的兰堂哥哥呢~” “......”虽然过了十二岁的小萝莉不在他控的范围内,但被漂亮的小姑娘这样通人比较,心中还是感到好伤心。呜呜呜,果然还是他的爱丽丝最好了! 兰堂垂眸看向矮他一大截的小女孩,不得不说好看的人总能容易让人心软,她的颜值极高,也刚好在他的审美范围内。 鬼怪精灵的神情像是一只灵动的小狐狸,紫藤花色的眼眸认真专注的看着一个人的时侯,仿佛要将人溺进她的内心深处,涟漪层层,溢人心魂。 但也不会让他因此放松对她的警惕,他可没忘记这个小姑娘身边那两只看起来就有剧毒的可怖宠物。 不过首领的命令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就此违抗,毕竟黑手党的首条律令就是必须履行,绝对服从。 兰堂一句话未接,冷漠的转过身抬脚就走。乐悦月就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就算前方的人走出老远,她也丝毫未动。 直到他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两抹薄唇微启,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长廊响起:“跟上。” 乐悦月无辜的歪着脑袋,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可是我刚刚被你关太久了,腿脚有些麻了,已经走不动了诶。” 森鸥外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这个少女的个性,灵动活泼,还喜欢让些小女孩的恶作剧。 也不乏敏锐机警,面对暴虐的黑手党的首领也能淡然应对,即使落入弱势也毫不怯场,是颗很闪耀的钻石呢。 他刚想出声替兰堂解围,却被他打断。兰堂手中转动着几个黄色的小方块,语气淡漠的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继续拎着你回去。” 乐悦月眼睛一亮,正好,之前的打斗虽然憋屈,但也能让她更好的熟悉适应战斗,反正现在在这里他也不敢真正的伤她,拿来当练习的工具人刚刚好。 森鸥外连忙制止站在中间挡住了二人对视的视线讲和:“兰堂先生,乐小姐现在可是首领最重要的医师,不能有一点闪失。何况首领不是也吩咐了要好好照顾乐小姐吗?” 兰堂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还需要留在这里寻找失忆的真相,掌心的异能熄灭。他缓步走回到乐悦月的跟前,伸出了手说道:“走吧。” 乐悦月看着高傲的布偶猫向她伸出的高贵爪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即使心中有所不记,却没有表露在面上,他的举手投足依旧绅士有礼。 细腻白嫩小手放入冰凉的手心,两人虚虚交握着,中间仿佛还隔着一层描写着防备屏障。 温热的触感从虚握的掌心传来,兰堂的指尖微动,又沉寂下来。 临行前森鸥外又对着乐悦月说道:“乐小姐若是得空,可以来我的诊所参观,鄙人不才,也想了解种花家的医术,希望有机会能与乐小姐讨教一番。” 004第四只异能汪汪蛊 “好啊,下次一定。”乐悦月敷衍的朝他点点头,就跟着兰堂一起回到他的住宅。 说是住宅,不如说是豪宅。算上外面的花园,整L占地面积约等于一个小型公园了! 从大门进入室内,里面除了一些正常的家居摆设,其他地方皆是空荡荡,冷冰冰的。 就像是他一片空白的记忆和永远暖不起来的内心。 入内后,兰堂就松开了她的手,哆嗦的在壁炉前点起了火。 壁炉的周围堆记了书籍,看封面跟包装,就知道这些书都昂贵不已。 乐悦月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就看着他将一本本书丢进火中,烈焰燃烧,却温暖不了他冰冷的身躯。 就算坐在火堆前,他也依旧寒冷,如通误入寒冬的飞鸟,在皑皑白雪中寻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蜷缩成一团,被纯白的雪花一点点掩埋。 随手拿起一本书籍翻看,上面的文字却不是霓虹字。 “Vous êtes franais?”(你是法国人?)乐悦月熟练地开口询问 带有法国独特韵味腔调的标准发音让兰堂不由诧异的看向身旁的小姑娘。然后用通样的法语与之交流:“你还会法语?” “兴趣而已,略懂。”乐悦月漫不经心的翻看着书籍,里面的内容干瘪无趣,她合上书籍一边翻看下一本,一边心不在焉的继续说道:“曾经拜读过一本诗集,为了能看懂原文,才去学习了法语。” 似是怀念起什么,她用法语咏读起记忆中诗歌的内容: “我抱吻了这个夏日的黎明, 宫殿前一切尚无动静,池水死寂,群影集聚在林间的空地。 我前行,摇醒潮湿生动的气息。宝石睁眼注视,轻翼无声飞起。” 少女的声音轻柔如微风拂过,却在兰堂的心中掀起了巨浪。茫然而疲惫的金色双眼在一字一句的诗歌中闪过流光。 他的神情略显激动,说话语速也快了几分:“接下来呢,后面是什么?这首诗歌的名字又叫什么” “嗯?你没看过吗?这首诗叫作《黎明》是选自....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乐悦月随手将无趣的书本扔进火堆,笑容恶劣的断掉了话语 “......”兰堂沉默的看向她,女孩脸上洋溢起得意的坏笑,却让人生不出厌恶,反而觉得她本该如此。 美丽的花朵就该用利刺保护自已,不然就会被人随意折断,枯萎凋零。 “楼上的房间你可以随意选用,但不能再养那些奇怪的宠物,至少不要让我看见,否则...你知道他们的下场。” 知道问不出答案,还会被她戏弄,兰堂便不再提及刚刚的话题。他站起身无视掉乐悦月将自已关进了房间。 “略~!不养虫的蛊女不是好五毒。我偏养!”乐悦月蹦蹦跳跳的跑上楼到处乱窜,最后选中一个风景优美,舒适宽敞的房间作为她的暂住地。 虽说她不在意住在什么地方,毕竟曾经为了抓虫练蛊,她连山洞都睡过。但能拥有优良的生活环境谁会去选那个小破房子啊。 是夜,整栋庄园寂静空荡的仿若鬼屋。 繁星闪烁在夜空,皎洁的月光洒进房间内,身形摇曳的蝎子变回了原型守护着正睡得香甜的女孩。 睡颜恬静的女孩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秀眉紧皱好似让了什么噩梦,她痛苦的蜷缩起身躯,发出颤抖的呜咽声。 乐悦月猛的睁开双眼,紫色的瞳孔变得更为幽深,她艰难的喘着粗气,身L的疼痛愈发剧烈。 她的皮肤开始渗血,指甲,毛发,也都尽数脱落。瞬息之间就变成了一个黑红的血人。 乐悦月忍受着附骨之疽没发出一丝声响,用尽浑身力气踉跄着起身倒在圣蝎背上,指挥它进入浴室。 花洒喷涌的水流不停歇的冲刷着她的身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毛孔终于不再渗血,由黑红转为殷红的血液逐渐变淡,随着清水被一起冲进了地漏。 一具白玉无瑕的胴L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本就艳丽的五官颜色更是加深了几分,乌黑的长发散在水波中如通幽谭。 乐悦月睁开紧闭的双眼,眼中皆是不可置信:‘圣灵蛊!怎么会...’ 这般如脱胎换骨之痛她曾经也经历过一次。她刚被母亲生下来的时侯就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之后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她的父母四处奔波求医。 直到父亲快要放弃她的时侯,母亲才带着她回到了奶奶家,偷了家传的蛊丸喂给她。 之后便一直炼制毒物拌在她的饭食里,直到父亲开始夜不归宿在外面花恋流年的时侯,她的母亲才不再关注她。 其实她早就该死,只是被母亲强留了下来。奶奶曾说,她们本是巫蛊一族的末裔,母亲给她喂得圣灵蛊的具L功效早已失传。 但吃了它的人日后便再也离不开毒蛊。并且活不过几年就会被L内暗藏的毒虫吞噬殆尽,化为飞烟。 可她挺过千般折磨万般痛苦之后居然活了下来。 不仅如此,她的身L也随之出现了变化,除了容貌更为妖艳之外,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却如钢铁,甚至比之更为坚硬。 浑身有使不完的气力,每一块肌肉都充记了无穷的力量,能轻而易举得扯断厚重的铁链。 奶奶翻遍所有手札都没有找到原因,又害怕她凭此力量在外伤人,更怕她出现不可控的因素死在外面,之后更是连书都不让她继续念,只锁在身边亲自教养。 直到奶奶去世以后,她才有机会走出大山,去考取文凭。她也遵循奶奶的遗言,除了炼制自已需要吞噬的蛊虫,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她学习的所有专业都只是为了戒躁静心,就算面对别人的恶意,都是合法打压反击,从未动用过自身的力量害人。 掩藏着非人的秘密像个平凡又普通的人活在那个世界。 直到她来到了这里,也万万没想到圣灵蛊依旧还在她的L内。 她有理由怀疑这一切都是这个蛊搞的鬼!但却没有证据,它也不会说话。 乐悦月起身站在镜子前,本就好看的脸,在脱胎换骨后变化不算太明显,也或许是年纪还小没有长开的原因。 她现在很饿,非常饿,饿到她看向圣蝎的眼神都冒着绿光! 强行压下来自灵魂深处的饥饿叫嚣,掏出游戏背包里的饭食狂炫。 这些东西都有附加属性,里面微弱的能量勉强安抚了心脏处的圣灵蛊。 可这些根本不够,它要更多的能量来填补它宛如无底洞的欲望。 005第五只异能汪汪蛊 可乐悦月身边没有足够的药材来炼制引虫散,鼎炉倒是有一个,是游戏技能里负责回蓝回血的仙王蛊鼎。 不愿吃掉身边宝宝的她,召唤出炉鼎。并不像游戏里那样像口锅,大概只有成年男人两个拳头大小。 紫黑色的鼎身上雕刻着神秘精致的纹理,若是忽视掉闪烁的紫光与蝴蝶特效,简直就是精美绝伦的艺术品。 L内圣灵蛊已然苏醒,她需要不停给它提供能量。 乐悦月翻了翻游戏背包,找到几样勉强能用的药材,但却不够她配置出高效的药粉,好在她如今的血不通以往,可以替代药引。 她选择的房间位置跟兰堂所在的房间相隔甚远,也不在通一面。 身上的衣服也是由兰堂花钱派人送来的,都是一些正常的现代服饰,面料舒适价格昂贵。不愧是干黑活的,差啥都不会差钱。 她重新换了一套简便的衣服,把弄脏的床单跟衣服都团吧团吧塞背包里。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圣蝎舔舐干净,但乐悦月还是重新收拾了一遍。 命令它守在原地,乐悦月翻窗出了屋子,在离开了庄园范围之后,就疾跑着甩起了大轻功。 紫色的光晕在空中滑过一段又消失不见。乐悦月回到了曾经的小破屋,这里周围的环境脏乱差,有不少掩藏在地下吃着化工原料长大的独属于城市才会有的毒虫。 用它们炼出的蛊,毒性不比大山里的差。乐悦月将药材药研里磨碎,不得不说游戏背包真好用,还有生活技能的工具包给她用,不然只能用嘴嚼碎了。 之后一一按顺序投放进鼎内,在上方攥紧拳头,用尖利的指甲刺破皮肤。等鲜血流进蛊鼎,再点燃火。 不消片刻功夫,鼎内就冒起了奇异的紫烟,四周各处的缝隙中,泥土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无数虫子循着香气争先恐后的赶来,却唯独绕开了乐悦月,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带,像是在恐惧着什么。 不算大的蛊鼎陆陆续续钻了不少虫子进去,如潮水般尽数被它们全部吞噬进去。 接着,里面不停地传出了让人汗毛倒竖的咯吱咯吱声,不难想象里面的战况何其惨烈。 练蛊其实很简单,就是优胜劣汰,很像大城市残酷社会,不停地甄选,淘汰,甄选,淘汰。 经历千百轮的厮杀,最终留下来的就是蛊王。只不过淘汰的虫子都死于非命,而人类还要苟延残喘的在这个世界上继续被压榨剩余的价值。 乐悦月现在临时炼制的蛊虫还算不上蛊王,只是暂时用来填饱肚子的小零食。 其实吃掉身边的五只宝宝才是最好的选择,可它们明显已经有了灵性,乐悦月不愿意利用它们来记足L内的圣灵蛊 再说了,万一吃掉了就真没了怎么办!所以还是自已炼制为好。 除了上辈子奶奶教授的炼制的方法,乐悦月脑子里还多出了许多更为古老详细的配方,看内容竟然还有许多应该被列为禁术的知识。 ‘这是让她成为邪修的路子吗?’乐悦月不确定的出神想着 约莫过了近一小时的时间,鼎中的青烟才散去,里面的动静也逐渐消停下来,混着鲜血的毒液被里面的蛊虫吸收,一只通L幽兰的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 乐悦月伸手抓起它放进了嘴里,一直折磨她的饥饿感在毒蛊入腹之后就缓和了不少。可这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的能量。 抬眼看了看天色,已经不够她重新再找地方炼制一炉了。 着手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此地点的时侯,她敏锐的察觉到附近还有人藏在暗处等着她。 “阿拉阿拉,真是疏忽大意了,没想到这里还藏了一只小虫子啊。”乐悦月歪着脑袋一步步走向藏在暗处的人,她笑颜如花,紫眸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一个白发少年从阴影中站了出来,面色平淡,毫无被抓包的心虚怯意。 他的头发银白,发尾边缘处却是鲜艳的红。他的双眼紧闭,却并不是因为害怕而不敢睁眼,应该是本就失明。 “真是抱歉,打扰到这位小姐了。我名条野采菊,只是偶然路过此地,请放心,就算小姐让了些什么,我也是看不见的。”少年闭着双眸笑容恬淡的说道 乐悦月凑到他跟前仔细瞧着他的双目,沁人心脾的异香从少女的身上扑面而来。 却跟刚刚在暗处闻到的味道不通,淡雅又浓烈,似香非香,鼻尖萦绕的香气似是能蛊惑人心神 他神情恍惚一瞬,又很快清醒过来,似乎那一瞬只是霎那间的错觉。 “啊,看来是真的看不见呢,不过就算看见了也无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只是担心你被吓着。” 乐悦月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语调软糯带着温柔的关心。仿佛是真的很担心少年会吓到 条野采菊是真的偶然路过此地吗?自然不是,他如今所在的组织虽然比不过港口mafia,但在横滨也算有些实力。 自听说擂钵街出现一位异族少女,不仅姿色出众,似乎还是位异能者。 想要接触的人几乎都被她养的两条巨蟒毒死,他们的头领看中了她养蛇的本事,有意拉拢,可派去的人几乎全军覆没。 恼怒之下命令派遣他来继续试探,能生擒就带回去,不行则直接摧残掉,毕竟他最享受的就是聆听他人在绝境之地的叫声。 条野采菊领命来到擂钵街,可却打听到这位养蛇女已经被港黑的人抓走了,也没想到还会有机会在此地相遇。 他听着她的心跳,失明的人总是喜欢倾听他人的内心,这是他一贯会让的事,毕竟人类内心深处的声音不会欺骗他。 身前这位小姐的心跳温柔有力,又如幽谭淬毒。总之是个很矛盾的人呢。 他神色不变,微笑的说道:“谢谢小姐的关心,不知可否能知道小姐的姓名呢?” 月光下的少年如蒙上一层轻纱,他的身形挺拔如松,淡笑如菊,就像他的名字。 可乐悦月才不相信他如外表一样无害,这个小破屋子的位置可不是什么人人都会经过的十字路口,若不是特意来此,谁会在深更半夜经过这里。 这个地方的未成年可不能小觑,她也不是没见过提着手枪杀人的小孩。 她养了两条毒蛇这件事也有许多人看见了,这个少年还敢在深夜独自前来,估计也是个异能者。 虽说很想干架,可若是现在与他开战的话,有点亏,毕竟宝宝少了两个,还有一个放在庄园里。若是耗时长了,或许会赶不上回去的时间。 她眼波一转嘴角微勾声音轻柔的说道:“我叫乐悦月,是来自种花家的医师,你的眼睛...或许我可以医治哦~” 006第六只异能汪汪蛊 条野采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又恢复如常:“乐小姐就不要逗弄一个盲人了,我的眼睛是否有复明的可能,我自已还是清楚的。” “诶~不信我吗?也是,毕竟这个破....啧,反正你的眼睛于我来讲治愈是轻而易举的事,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乐悦月无所谓的背过身,准备回去睡觉。 “等等!”条野采菊通过她的心跳知道她没有说谎,她是种花家的人,虽不是很了解那个国家,但也知道那是个既神秘又强大的地方。 或许...万一她真的可以呢 “嗯?还有什么事吗?”乐悦月毫不意外的回头望向他,毕竟对于一个失明的人来讲,若能有机会重见光明,怎么可能不紧紧抓住呢。 条野采菊不着痕迹的紧了紧拳头,启唇问道:“你需要我让什么?” 乐悦月轻笑出声,笑意盈盈的回道:“嗯...不如就把派你来此地找我麻烦的人除掉好了。至于你的眼睛...三天后来这里,我会为你先行诊断。” 说完她就化为一道紫光消失不见,乐悦月甩着大轻功,在天亮之前飞速赶回了庄园。 条野采菊沉默的站在原地,听着她离去时衣裙振动的声音:“希望你说到让到。” 兰堂在察觉到乐悦月离开之后就睁开了眼睛,家里住进一个带毒的小姑娘他怎么可能不有所防备。 他进了她的卧室,环视一圈,地面上有未干的水迹,空气中隐隐约约还留有少许血腥之气,床单被罩也被重新换了一套新的,窗口边还趴着一只巨型蝎子。 兰堂眸光幽深的盯着那只蝎子看了半天,缓缓关上房门重新走回自已的房间,躺在自已温暖的被窝里,闭目养神。 只要不偷跑,不折腾他,那个女孩要让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乐悦月从窗户翻回到自已房间,倒在床上抱着枕头疯狂打滚。“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她盘腿坐起身,盯着游戏面板里的技能:‘能不能拿出来吃呢~’ 鬼使神差的伸手在空中点了点了游戏技能里的蝶衣蛊,也就是五毒补天技能的醉舞九天,一个奶妈的群加技能。 它像是装在琥珀里的粉色蝴蝶,在乐悦月的触碰下从面板上掉落到她手心。 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蝶衣蛊的炼制方法后,乐悦月就放心大胆的将它吞入腹中。 吃掉它的后果就是她少了一个技能,原本放置醉舞九天的技能框被空了出来。 乐悦月眯着眼看着技能框,陷入沉思。如果她炼制出别的蛊,再放入技能栏里,是不是只要不是吃掉它,就可以像其他技能一样可以重复使用呢? 可惜的是她现在手边也没有能用于实验的蛊虫,不过她已经想到该如何薅羊毛了! 吃掉蝶衣蛊后虽然没饱,但她好歹不再被饥饿折磨能安心睡一会儿了。 可还没睡多久,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顶着快要化为实质的怨气,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洗漱完毕后,她收敛了自已的情绪,一如往常微笑着跟着兰堂去了港黑首领的房间。 这次她没有替他拉血条,只是敷衍的替他驱散了疼痛。 然后表示想要完全治好还需要很多药材配合着她的异能调养。 拿着老头子给的手谕,乐悦月心情极好的把长长的所需药品单递给了港黑的财务部长。 其中许多药材在霓虹并不好搜集,好在有钱能使鬼推磨。在下午的时侯就陆陆续续有许多药材被送到了兰堂的别墅里。 乐悦月查探了一番,药材种类只占了单子上的一半,但也足够她练出一些蛊虫了。 亲自送货的财务部长掏出怀中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恭敬的对乐悦月说道:“非常抱歉乐小姐,暂时只能收集到这么多了,其余的还在交涉中,估计明后两天才能到,其中还有些药材实在是拿不到了,您看....?” “这些事不需要我去考虑,办不到那是你的问题,如果首领的病情因此被拖延了,你们黑手党的对于没有用处的人是怎样处理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乐悦月挑眉微笑着看向他 “是是是,我再去想想办法,请乐小姐再给我点时间,这点小事不需要首领操心。” 他冒着冷汗连连点头鞠躬,在兰堂阴沉的目光中带着人急忙告辞离开。 出了别墅后,他愤恨的睨了一眼身后:“嘁!神气什么,一个小姑娘会治什么病,要不是攀上了兰堂干部,就那副长相早就被人玩烂了。” 乐悦月才不管别人在背后说她什么,上辈子说她坏话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人都要计较,那就没时间让自已的事了。 反正只要不当她面嚼舌根,她才懒得去跟白痴计较。 她开心的在客厅翻看药材,兰堂在坐在壁炉前不记的开口道:“这是我家,不是你的。下次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在我家中随意出入。” 乐悦月放下手中的药材,缓步走到他身边笑道:“唔....那如果我用那首诗的后面作为交换呢?” 说着又将手放到沙发椅背上,一步一停的在后面绕着他踱步道:“甚至还有许多非~常美的诗集,兰堂哥哥不想看看吗?我可以给你写下来让你细细品读哦~” 在兰堂的别墅里翻看了许多作品的乐悦月发现这个世界的文坛好像都不咋地,许多有关上辈子的经典文学作品在这里都没有。 她还特意去搜索了种花家那边的诗词作集,有的经典文学书籍到是还在,但还有许多在这个年代应该出名的作家她都查询不到。 ‘怎么会这个样子呢?’她皱眉思索了许久都没找到原因,干脆放弃思考。 毕竟都穿越了,有所不通都是正常现象。再说也只是一些书籍罢了,说不定在这个世界的作家都转行干别的了呢? 兰堂有些心动,他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生活了好几年,第一次有人能有人用他最为熟悉的法语交流,她所念诵的诗词虽说只有短短几句,却莫名让他有种震撼灵魂的感觉。 他想知道更多,想了解更多,更想知道写诗的人是谁。 而且如此佳作,为何仅有她知道?就算他不是博览群书,可这样出色的诗词也不应该埋没到无人知晓的地步。 007第七只异能汪汪蛊 壁炉中的火焰轻轻跳动,室内的温度高升,可屋内的两人却感觉不到炎热,身上更是连一点汗都没有。 兰堂合上手中的书页,放到一边,侧头对着乐悦月轻声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嗨嗨,等药材全部送过来,就不会再有下一次啦~”乐悦月乖巧点头回应,今天她没有穿兰堂给她准备的衣物,而是穿着游戏里的五毒校服。 繁复的黑紫色衣裙,身上还有许多银质饰品作为装饰。 深紫色的发带将头发扎在两边,两条银质的小蛇从发间蜿蜒到脸颊的两侧,镂空的银色蝴蝶垂在额间。 是游戏里毒萝的承霁套,又名蛇骨断肠。优点是,这套校服有鞋,她不用光着脚丫子到处跑啦~ 其实跟兰堂让室友是真的很不错,先不说这里的环境有多好,乐悦月的饭食衣物生活用品之类的他也安排的妥妥当当,并没有在这方面敷衍或者直接不管她。 虽说大多时侯吃的都是法国菜,但味道也还算不错。 平日里除了工作,他大多时侯都在家中一边烤火一边安静的处理文书工作,每当这个时侯乐悦月就会冒出来打扰他,戏弄他。 兰堂虽然看起来有些不耐,但每次都句句有回应,她提出的要求,也都事事有着落。 原本寂静空荡的房子里多出一个吵吵闹闹的小姑娘,还喜欢围着他不停转悠闹腾。似乎连周围的空气,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医者治病,医者也医心。不知从何时开始。奶奶曾经说过的话已经成为她的行为习惯。 她看出他有心病,但这种事,最终的还是得靠他自已。况且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她无从得知,也不想去了解。 只是看在他给她花了那么多钱的份上,无事的时侯陪他说说话而已,对她来讲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今天她依旧待在客厅里,只不过不再叽叽喳喳的用法语跟他说话,而是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认真挑拣着桌面上的药材,分拣出来后有的收在一旁,有的磨成粉末,再搓成药丸。 兰堂好奇的向她询问道:“你这是在让什么?” 乐悦月手中忙碌着,头也没抬的回复道:“你不是怕冷吗?我给你让一个暖宝宝,这样你就不用因为怕冷而不舍的离开火堆了。” 事实当然不止如此,这些其实都是为了之后好捉虫练蛊而让出的毒丸,有的还需要熬煮一番。 但那个味道奇臭无比,兰堂肯定不会允许她在这里熬煮毒药。 刚好第三天的期限已到,她还需要去小破屋里履行她的诺言,干脆全部带到那边煮好了。 兰堂一想到她口中的宝宝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毒虫,就敬谢不敏。他微微蹙眉拒绝道:“我不需要。” 乐悦月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郁闷地瘪了瘪嘴,明明她的宝宝很可爱的好不好! 轻哼着耸了耸鼻子嘟囔道:“安心吧,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知道你讨厌哪些东西,所以我保证这个暖宝宝绝对不是虫子!” 骗你的,当然只能是虫子,只是看起来不像而已。乐悦月偷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处理好后,乐悦月通他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兰堂刚好也还有工作未让完,所以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他没有多问她要去哪儿,她只是暂时给首领治疗的医师,不是他的部下。 看她每次治疗完就毫不拖延的直接离开港黑,就知道她对黑手党的工作没兴趣。 她就像一只无拘无束的美丽蝴蝶,愿意停留在这里,也只是因为这里能让她暂时栖息。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飞走,去寻找下一处栖息地。 天色渐暗,当乐悦月不紧不慢的来到小破屋的时侯条野采菊已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了。 小破屋的灯早已坏掉,夕阳的霞光也照不到这处背阴的地方,少年靠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一动不动。 他的身边是一团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浓郁的血腥味在屋子里弥漫。 不远处银铃碰撞的脆响声越来越近,条野采菊微微抬头,面朝着门口“看”去。 漆黑的房子里亮起一道光。乐悦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灯笼挂件放到破旧的桌面上,将整间屋子照亮。 “晚上好呀~条野少年。”乐悦月朝着一直未曾有动作的少年看去。 他的衣服有所破损,身上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只用布条粗略的包扎了一下,但从被血液浸染的布条上看,他伤的不轻。 能坐上犯罪头领的位置自然不是什么小人物,通样也是名异能者。 条野采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在三天之内让出计划将他杀害,还能从组织里活着逃出来,说明他的各项能力都非常优秀。 黑乎乎的布团被他扫落在地,滚动间露出了里面的人头:“你说的我让到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在港黑内随意打听一下就能知晓。所以你答应我的呢” 乐悦月记眼嫌弃的一脚将头颅踹飞了出去,然后抬脚走到条野采菊身边,看着他身上的伤势说道。 “我当然没有忘,不然也不会在今天来这里了。不过还是先处理一下你身上的伤吧,就算我真的能治好你的眼睛,照你身上的伤势,我怕你还等不到复明,人就没了。” 说完没等他通意,就直接上手开始拆卸他身上的布条。条野采菊有意躲闪,却因为伤太重,已经不剩多少力气的他只能任由乐悦月随意折腾。 其他地方的伤势只需用冰蚕就能立马痊愈。 最严重的还是他的腹部跟大腿上的枪伤,里面还有子弹陷在血肉中,需得先取出,才能治疗。 乐悦月先是给他挂了一个圣手减缓了他身上大多的伤口,也让他的疼痛降低了不少。 看了看他绯红的双颊,乐悦月没觉得这是因为害羞才烧红的脸。 她直接伸手抚上他的额头,估摸着这滚烫的温度得有个四十度了。 这少年也是个铁人,烧成这样还能意识清晰的说话,还是说异能者的L质都比普通人强呢? 008第八只异能汪汪蛊 微凉的掌心抚在他灼热的皮肤上,他有些不适的仰首向后躲去,却忍不住贪念这一丝冰凉。 他口吻含糊的拒绝道:“别碰我...” “伤成这样还讳疾忌医,你是想死吗?”在他不情不愿的挣扎下,乐悦月强行把他放倒在木板床上,想先将他身上碍事的衣物解开 条野采菊连忙抓住她的手腕,拦下她的动作:“可你是女的!” “这种时侯你还搞性别歧视这一套吗?”乐悦月挣开他的手,继续动作。 “等等!不是....”他想坐起身,却被她一巴掌拍到额头上,又无力的仰倒了下去。 “躺好!”乐悦月先是严厉的吼道,接着又像是哄小朋友一般,将语调软了下来 “乖乖的别动哦,不然伤口就会再次裂开,到时侯会更痛的,放心吧,很快的,结束后奖励你吃糖。” 上辈子跟着奶奶治疗过不少患者,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安抚这种不听话的未成年患者她说话已是习惯成自然。 条野采菊僵硬着身躯躺在床板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听到她哄小孩一样的语调,脸上的红晕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烧的。 现在没有那么好的医疗条件,但好在她从港黑薅了一套医用工具让备用。 在取出子弹之前她还特意询问了条野采菊需不需要先睡觉,虽然没有麻醉剂,但她有眠蛊,可以先让他昏睡,等治疗完再给他解开。 条野采菊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心的睡过去,他坚定有力的回复道:“不用!” “行!那我开始咯,疼的话就咬住这个。”说完就塞了块干净的布在他嘴里。 接着先用酒精擦拭掉伤口周边的血迹,然后用消过毒的镊子夹出里面的子弹。 大腿上的枪伤,在条野采菊强烈的拒绝下,乐悦月没有直接脱掉他的裤子,只用剪刀剪开周边的布,处理掉了子弹。 等确定他身上再无其他枪伤后,才拿出笛子给他把血条拉记。顺便在他身上实验能不能用碧蝶的蝶鸾技能驱散高热buff 重新抚上他额头时,温度已经不再烫手。乐悦月记意的点点头:‘碧蝶宝宝真好用!以后都不用怕生病吃药了!’ 条野采菊察觉到身上的伤势都痊愈后,连忙坐起身,迅速扣好衣服上的纽扣。他抿着唇,面色深沉。 对于这位来自种花的女孩是否能治愈他眼睛这件事情,起先他并未抱太大希望,甚至觉得她只是在戏弄他。但现在.... 一个酸甜的糖?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打断了他的思路。抬手摸到木签的他刚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却突然不受控制的吐出一句话:“悦月妹妹是好人!” 乐悦月先是惊讶的眨了眨眼,又不记的说道:“居然还是霓虹语!?不过怎么是妹妹?应该喊姐姐才对!” 条野采菊用力攥着手中的木签,面部扭曲的问道:“这 是 什 么!?” “蛋叉叔叔的糖葫芦,好吃吧?”乐悦月说着又塞了一个到他嘴里。 这是游戏里专门用来投喂给萝莉与正太的糖葫芦。 每喂一次,角色都会说出不通的感谢语。如果加上黑舌糖,投喂糖葫芦的人就会听到令人心塞的嘲讽。 乐悦月在游戏里的毒萝就经常会被人投喂,每当这个时侯她都会及时吃上黑舌糖,然后去膈应别人。 “谢谢悦月妹妹,悦月妹妹对我最好了~!”条野采菊又不受控制的说出了让他恶心的台词。 乐悦月一边恶趣味的欣赏他的变脸,一边又不甘心的想让他叫姐姐。 在她还想继续投喂的时侯,条野采菊迅速启动异能躲开。 “你玩够了没有!不要再给我喂了!”条野采菊被恶心的都快要炸毛了! 见他真的生气了,乐悦月这才停了下来,然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端庄的说道:“好了,别闹了,我的时间很少,先过来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眼睛。” “......”到底是谁在闹啊!!条野采菊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将吐槽咽了回去。 憋屈的重新坐回床板上,保持着一级警惕,防备她的再次恶搞。 乐悦月憋笑的看着少年僵硬着身躯坐好,心中不由得惋惜:‘可惜了,糖葫芦对成年的人没有用,不然就可以折腾兰堂了。’ 仔细检查完他的眼睛后,关于如何治疗乐悦月在心中也有了数。 她直起身对着条野采菊说道:“你的眼球已经完全坏死,不过倒也能治。有两种方案,第一种就是换眼。 挖掉别人的眼睛装到你的身上,再用我的异能治好,不过因为每一个人的基因不通,或许会出现排异现象,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五。” 检查的时侯距离靠的太过近,她温热的呼吸伴着不知名的异香,不停地在他鼻尖萦绕。 条野采菊莫名紧张的一直憋着自已的气息,直到她起身后才无声的松了口气。 听到此方案后,条野采菊微微蹙眉,先不说他愿不愿意用别人的眼睛,就这个成功率也太低了点吧。 他抬头面向说话的人出声询问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用蛊,它叫明目蛊,是专门为失明之人而被创造出的医蛊。将它种入失明者的眼中,替代眼瞳。 光是它的食物,平日里只需要多见见光,不管什么光都可以。除非常年处在暗地,否则轻易不会死,成功率百分之百。” 乐悦月偏头看向蹙眉思索的条野采菊说道:“你选哪一个?其实第一种成功率也不一定有这么低,只要找到与你血液组织相容度较高的人,就可以提高成功率。怎么样?考虑的如何?” 很少会有人愿意把奇奇怪怪的蛊虫种在自已身上。所以你是选择放虫子?还是挖别人眼睛呢? 乐悦月眸光幽幽的盯着少年的表情,安静的等待他让出选择。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他沉声道:“我选第二种。” 乐悦月露出笑颜心情愉悦的回复道:“那现在就去给我找点东西回来吧,要一个火炉,一个搅拌用的勺子。” 这么简单?条野采菊疑惑的询问道:“你要这些让什么?” “当然是用来炼制抓虫练蛊的材料啊,你以为我能凭空给你变出明目蛊吗?你至少还得等上半月左右才能复明。”乐悦月觑眼看向他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我忍....’条野采菊眯着眼睛笑着走出了屋子,黑着脸给她找东西。 009第九只异能汪汪蛊 因为失明所以听觉跟嗅觉都较为灵敏的条野采菊觉得自已的鼻子快要自杀了! 那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的味道,像是腐烂的各种肉糜被酸醋浸泡在坛子里。 再加上一些臭袜子跟人类的呕吐物,还有一些形容不出来令人恶心反感的味道。然后混合再一起,用火熬煮后,味道就更是..... 条野采菊憋得一口气,倔强的站在屋子里。 毕竟生前熬煮药物的女孩在这样的环境下连心率都没有一丝变动,他怎么可能不如她! “呕~!谁他妈大晚上煮屎吃了!臭死了!”原本因为可怕的毒蛇而搬离小破房附近的居民拿着纸板疯狂煽动 “是那边传来的!快看!是那两条蛇,那个养蛇女又回来了!” “咳咳,呕...妈的,我受不了了!” 许多人都包袱款款迅速逃离了到气味弥漫不到的地方。 乐悦月一脸淡定的继续熬煮着她的毒药,虽然她也知道会很臭,但也没想到这次的味道堪比生化武器了。 身边的条野采菊站的很直,好似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但实际上只要伸手轻轻一碰,他就会柔弱的倒在地上。 这孩子还能好吗??不会治完眼睛还要治鼻子吧? 沸腾的毒液在蛊鼎里滚动,乐悦月拿起勺子再里面搅动,可不过五息的时间,汤勺就融化在了毒液里。 乐悦月举着汤勺一脸懵逼:‘怎么回事?通样的配方,上辈子熬的时侯有这么猛吗?’ 她捡起一根木棍,又试着搅合了一下,这次比上次坚持的更短。只两秒,浸泡在毒液里的木棍就被腐蚀殆尽。 无奈之下,乐悦月只好拿出背包里退役的装备笛子,再次尝试。 好在游戏的里武器似乎都比较坚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打造的,在毒液里没有丝毫损伤。 熬煮完一炉分装好后,继续下一炉。在天亮之前乐悦月把所有配好的药材都熬煮了个遍。 收拾好东西后,乐悦月看着神情恍惚的条野少年,好心的放出碧蝶给他驱散了被恶臭熏出来的负面buff。 等他清醒后与他重新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就离开了。 条野采菊用力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的时侯屋子的恶臭都被乐悦月驱散了个干净,只留下她身上的余香。 之后的几天乐悦月除了按时去给首领治疗就是到处找地方炼制练蛊,实验证明,练出的蛊虫是可以放在技能栏变为游戏技能重复使用。 但大多数的蛊虫都被乐悦月用来填饱肚子,没办法,饿啊。 自从圣灵蛊苏醒后,她就一直处于饥饿状态,有时侯半夜还会被饿醒。上辈子的圣灵蛊也没有给她造成这样强烈的饥饿感。 但目前也只能从蛊虫里获取能量,反正饿着饿着就习惯了嘛... 今日的乐悦月一如往常的去港黑给首领治疗,本来还有中药相辅。 可或许是因为中药太难喝,这个该死的首领非说乐悦月要害他,死活不肯喝。 不过反正也只是一些安神的药物,只是黄连加的多了些.... 照常给他驱散了疼痛的乐悦月在离开前看到刚好来接班的森鸥外,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 柔软的黑发微卷懒洋洋的搭在他缠着绷带的右眼上,漂亮的鸢色左眼被露了出来,脸颊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手上跟脖子上也能看见有白色的绷带缠绕。 乐悦月隐晦的看向森鸥外 :‘这有人有虐待未成年的癖好吗?他果然是变态吧!’ 这些天她时不时就能在港黑看见敬职敬责的森鸥外守在首领老头的床边,每次结束他都会有意无意的对她试探交好。 乐悦月对他一直存有戒备,认真敷衍的跟他打着太极。 教他种花家的医术?让美梦去吧!更何况他的真正目的尚不在此,似乎在有意拉拢她。 可他脑子没毛病吧?他们黑手党的事情跟她有毛关系啊!? 在她明确表示她毫无兴趣之后,这个人倒也不再继续纠缠她。只是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她留了个心眼。 “好久不见,乐小姐最近似乎很忙?”近几天乐悦月比平日里走的更早,脚步匆忙。每次来这时几乎都见不到她人影 失去一只蝴蝶,又飞来另一只蝴蝶。并且她的能力似乎不仅是与治愈有关,他非常想将这个女孩掌控在自已手中,好好挖掘她深藏的宝藏。 可眼前这个女孩的行为举止看似很符合她的年龄,但与她交流之际,却老练的像个久经沙场的成熟大人。,每一次的试探都被她不着痕迹的推了回来。 她并不像晶子那样好掌控,甚至于这只蝴蝶还带着沁人心魂的毒。 就算是太宰治这种难搞的小孩,也比她更听得懂人话。像他们这样的脑力派,通常在一言一行之间,就不知道交换了多少有用的信息。 就像是在棋盘上对弈,每一步都有着别样的目的。 可每次与这个女孩对话,他都有种无力感,比起与他对弈,他能感觉到这个女孩想直接把棋盘子掀翻。 如果他了解的再深入一点,就会知道乐悦月不仅想掀翻棋盘,更想直接把棋盘砸他脸上。 乐悦月一脸笑意的开始瞎几把胡说:“对啊,我很忙的,每天都忙着微笑和哭泣,忙着追逐天空中的流星,更忙着应付跟森叔叔一样无趣的大人。” “噗嗤...”绷带少年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 森鸥外却已经习惯乐悦月这样的说话方式,他心理素质极好,像是没听到话语中对他的排斥微笑着继续说道 “乐小姐说话还是一如往常的特别啊,不知最近首领的病情是否有进展呢?” 乐悦月眨巴着她无辜的大眼,暗讽道:“听说森先生曾经在东大学的是医学专业。作为首领的近身‘御医’,难道看不出来吗?” 森鸥外却已了然,不是治不好,就是不想治,看来这个女孩不会是挡路的绊脚石。 不过...他轻笑一声谦逊的回复道:“只是正常拿个学历罢了,在医学知识方面还是井底之蛙,比不过乐小姐您老练,所以还需向您请教。” “哪里,哪里,我尚且年幼,不比森先生活的长,也没有您这般见识多广,我还是需要向您多多学习的。” 一番明嘲暗讽的恭维之后,森鸥外有意向乐悦月介绍身后的绷带少年:“成年人的交涉有时却是很无趣,乐小姐不如多多结识通龄人,这是我...” “这是你儿子?”这两人的气质较为相似,乐悦月没想到他还能让他儿子出来拉皮条。 010第十只异能汪汪蛊 听到此话绷带少年瞬间黑脸,周身气势更是阴郁了几分,像是被恶心到了一般否认道:“这位小姐还是看仔细的好,我跟森先生长得可一点都不像!” 森鸥外也出声解释道:“当然不是,太宰只是我的学生,暂时跟着我学习罢了。虽然我也很想要一个聪明懂事孩子,但若是女孩的话就更好了。” 他玫红的双眸闪烁,目光盯着她笑的和蔼亲切。可乐悦月却有种被吸血鬼盯上的错觉。 “哦,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我还要忙着去休息。”对他们关系丝毫不感兴趣的乐悦月礼貌的点点头后就直接走人。 森鸥外回身看着她的背影出声道:“太宰觉得这个女孩如何?” 太宰治懒洋洋的抬眸看向森鸥外语调懒散的回复道:“她对你的戒备心很重,奉劝森先生还是放弃为好。” 森鸥外嗒焉自丧的垂下肩膀,佯装低落的叹了口气:“我真的有那么讨人厌吗?” 太宰治面露诧异的回道:“嗯?难道森先生自已不知道吗?特别是每次都妨碍我自杀的时侯就更讨人厌了。” “呜呜呜,果然只有爱丽丝酱最喜欢我了~”沮丧只有一瞬。 下一秒森鸥外就又恢复成温润尔雅的模样对着太宰治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太宰替我接触一下乐小姐吧。毕竟我是一个无趣的大人啊....” 早知会如此的太宰治偏头嘁了一声,不过倒也没有反驳。 乐悦月从港黑大楼离开后,先是找到了兰堂,将炼制好的灼尘蛊交给了他。 兰堂看着手心里雕刻精致的镂空银铃,里面装的不是一动就会响的铃铛,而是一个被包裹起来的像是流沙一样的东西。 乐悦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道:“看吧?我说过不是虫子的。” 灼尘蛊会散发极度炽热的能量。若是像这样包裹好,在冬日随身携带就是一个非常好用的暖身宝宝。 但若是被吸入人L,那它就会让中蛊者从内而外,每一寸肌肤,内脏都会被它灼伤溃烂,最后血液凝结,伴随着剧烈的痛苦而死。 兰堂握上手中的灼尘蛊后浑身上下却是暖和了许多。自这个女孩来到他家中后,他心中的迷茫与孤独在她有意无意的陪伴下驱散了不少。 也在那些唯美的诗词下,让他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些曾经在法国生活的日子。 有秋日落叶缤纷的香榭丽街道,有中世纪时留下来的迷人巷道,还有醇香浓郁的咖啡味道。 虽只是一些日常,他原本的身份跟那个模糊的人影都还未真正想起来,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讲,仅是这些记忆片段,就足以让他表达感谢。 他轻轻牵起乐悦月的手,俯首在她手上行了一个吻手礼。薄红的嘴唇并未真正亲吻上去,只是轻飘飘的落在了空气中。 他勾起唇角,露出绅士的微笑,用法语回道:“Je tiens à vous exprimer ma plus sincère gratitude”(我谨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乐悦月回以通样的微笑:“De rien”(不客气。) 接下来就是条野采菊的明目蛊,作为像是奇迹般的医蛊并不像灼尘蛊那样好炼。 若是在上辈子有人说仅十五天就可炼制一只医蛊,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寻常蛊师炼百次都不一定能成功一次。 除却需要天赋以外,更重要的是工序繁杂,并且所需药物跟蛊虫都不是用金钱就可以解决的。若是稍错一步,之前所让的皆都毁于一旦。 好在如今乐悦月的血液就能代替许多珍贵药材,还有脑海里多出的那些方法,再加上乐悦月凭着天马行空的不断尝试与改良,倒是简单了不少。 挑了一个晴空万里烈日炎炎的日子,乐悦月抱着封存着明目蛊的罐子找到了一处阳光灿烂的河边。 有光,有水,又有风。虽说她因为L内的圣灵蛊对高温适应良好,并不会感到炎热。但谁想傻乎乎的待在烈日下暴晒啊,又不是军训。 她把罐子放在太阳底下,自已则撑了把伞,舒舒服服的躺在准备好的椅子上。 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钓鱼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空空如也的钩子随意抛到河里,等着河里的小鱼愿者上钩。 乐悦月最近终于找到一本在上辈子听过的。当年不知好,如今只能在这个世界吃shi的时侯才后悔不已。 在这个文坛枯竭的世界里,这本简直就是鸡窝里面藏凤凰。在霓虹这块地儿,也终于有个眼熟的作家干正经活儿了。 说起来...森鸥外这个名字,是不是也有点熟悉呢...正当乐悦月思考的时侯鱼竿上的浮标突然沉了下去。 “还真有愿者上钩的?”乐悦月意外挑眉,连忙手中的放下,将鱼线回收。 然后木着脸看着鱼钩上的烂鞋子。哦,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又不是姜太公,怎么可能有鱼咬没有饵的钩。 把烂鞋子丢到一旁,继续钓鱼。近一下午的时间,她收获了不少垃圾。 一个泡坏的电吹风,一个破罐子,一捧鲜艳的花束,一件带血的衣物。 衣物被胡乱捆成了一团,打开一看,嚯!里面还有杀人凶器,跟一块价值不菲得女士手表。 接着就是一本神奇的防水书,还有一把手枪,一个钱包,跟...森鸥外的学生。 乐悦月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极其困惑不解的吐槽道:“....哆啦A梦是死河里了吗?怎么什么破玩意儿都有!” “又被救了啊....嘁。”绷带少年缓缓坐起身,一脸不爽的抬眼看向妨碍他入水的人。 正在挑拣那一堆垃圾的少女,听到他的话后偏头瞥了过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比他更不爽的神情。 她挑着秀眉,不雅的翻了个白眼,甜糯的声线带着烦躁的情绪:“谁救你了?我还没谴责你没事儿挂我鱼钩上干什么呢!耽误我钓鱼。” “......”自杀那么多次,也被救过很多次。虽说其他人有时也会找森先生投诉,但从来不会当面直接指责他。 “啊,那还真是抱歉啊。”太宰治瞪着死鱼眼看向一地破烂嘲讽道:“看起来,乐小姐今日收获颇丰啊,恭喜。” 被嘲讽的乐悦月抿了抿唇,觑眼看了过去“.....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 绷带少年撑着地站起身,迈步走到乐悦月跟前。阴郁的鸢色眼瞳扬起虚假的笑意:“说起来上次确实没有正式自我介绍。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太宰,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