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还不废后,是不敢吗?》 第1章 陛下伤了龙根,难振雄风 以后自己在后宫的日子,恐怕要更加艰难! “皇儿...” 林贵妃泪眼婆娑,凝视着李龙鳞的身影:“娘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 李风云送上玉观音之后,太后心花怒放,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开。 于是,李风云便跟武帝一起,一左一右陪着太后坐下。 “这逆子,好会演戏!” 武帝蹙眉,心头虽然不喜,但是当着太后的面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压怒气。 “皇祖母!” 老四李治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枚玉蟠桃:“孙儿献上一枚玉蟠桃,祝皇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其他几位皇子,也是争先恐后,上前送上贺礼。 “皇祖母,孙儿送上的是整块玛瑙雕刻的泰山不老松!” “皇祖母,孙儿这寿礼,是一枚象牙如意,祝您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皇祖母...” 太后连连点头,称赞道:“好!好!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 李龙鳞也看出来了。 皇子们送给太后的寿礼,都有两个特点。 一个是贵,另一个是大! 贵很好理解。 太后寿辰,送的东西若是太便宜,未免寒酸丢脸。 至于大。 单纯是因为太后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东西。 试想,若是送一个小巧玲珑,却价值连城的宝物。 太后看不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则大矣,贵则贵矣。 至于使用性,屁都没有! 众皇子全都送过寿礼,只剩下李龙鳞。 四皇子李治冷冷一笑,丝毫不留情面:“老九,轮到你了!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快把你的寿礼拿上来,让皇祖母瞧瞧!” 其他皇子的脸上,也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老九,父皇那么宠爱你,你的寿礼,一定很贵重,连三哥的寿礼,都要被你比下去了!” “快点让我们开开眼!” 太后明显来了兴致,笑得合不拢嘴:“比老三的寿礼还贵重?小九如此有孝心吗?” 武帝在一旁低声道:“是啊,母后!九个皇子里面,就数老九最孝顺了!” 李龙鳞一脸无语。 父皇,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他们这是在捧杀儿臣啊! 你这都听不出来?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见到李龙鳞站出来,宰相杜文渊立刻给身边的大臣们使了个眼色。 大臣们心领神会,纷纷点头。 他们早就说好了! 无论李龙鳞送上什么寿礼。 管你送的是黄金白银,珍珠玛瑙,异宝奇珍,有多么贵重! 哪怕你把天上的星星月亮摘下来,送给太后当合理。 他们都要众口铄金,把李龙鳞送的寿礼,贬到一文不值! 哼! 这就是你得罪我们文官的下场! 正面争锋,我们不是对手! 可是,背后捅刀子,耍阴招,我们最拿手! 今天这寿宴之上,定要让你李龙鳞丢人现眼,颜面尽失! 第2章 谁还不是个受害者呢? 郝宝子的话让云姝砚一头雾水,她并不知道刚穿过来时发生的事。 「大聪明,你来解释一下?」 【简单点说,就是在一炷香之前,宿主从天而降,掉到了御池里,正好把皇帝的隐私部位砸伤了……】 云姝砚惊得合不拢嘴。 隐私部位……龙根…… 难怪九方烨要把她杖毙,没将她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已是恩典。 可她并非故意的呀! 她吃完了中饭,悠哉悠哉走在学校操场上散步消食,结果被流星砸中了,找谁说理去? 新闻说晚上十点才有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奇观,结果她中午十二点就被砸了。 也是够倒霉的,遇到一颗不合群不服从集L的流星。 谁还不是个受害者呢? 九方烨见她张着嘴,且视线落在自已的下半身处,心中了然。 宝子说对了,女刺客果然对自已心存妄想! 好一个得不到就毁掉,心肠如此歹毒,杖毙对她而言太便宜她了。 “拖下去,凌迟!” 常说君无戏言,也是分情况的,现在这种情况,他必须要给她换个死法,这样才对得起她的一片深情。 「芭比Q了……」 云姝砚急忙在脑海里翻着原书文档,寻找自救之法。 「大聪明!我现在的时间线在哪一页?」 【已为宿主自动跳转。】 这时,密密麻麻的文档里出现一排红色加粗的字,很是显眼。 ——九方烨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在御池泡了澡,便回长乐殿休息,内侍端来牌子。 她得在这一段话上面让文章。 「我现在有什么权限?」 【由于宿主刚才完成了唱《老鼠爱大米》的任务,系统这边为你解锁了修改文字的权限。】 【初次为两个字,后续字数会随机发放。】 【请注意,单句话中人物在前的情况下,人物不能修改。】 【例如本段话中的‘九方烨’和‘内侍’,其余宿主可随意发挥。】 云姝砚有点失望,她本来想着,太后和原主老娘关系好,是闺中密友也是牌友。 要是能把太后拉来救场,肯定有救。 现在把“内侍”换成“太后”又行不通。 随意发挥? 嗯……那就随意发挥一下。 不管逻辑了,保命要紧。 修改好后,她点击确认。 原话就变成了: ——九方烨处理完一天的政务,在御池泡了澡,便回长乐殿休息,内侍端来太后。 随着一声公鸭嗓叫:“太后驾到!”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太后就被水灵灵地端进来了。 内侍把托盘放在地上,太后起身,任由随行宫婢整理华服。 太医最先反应过来。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 郝宝子紧随其后。 “奴才拜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个侍卫双目一对,通时将云姝砚松开,跪着抱拳行礼。 “末将拜见娘娘千岁!” 床上的九方烨并未动身,因为……他没穿裤子。 他怎么知道太后会这个时侯来?而且还是被端进来的? “见过母后。”他轻声道。 云姝砚觉得自已不能就这么杵着,便默默地跪下了,主打一个入乡随俗。 [太后,我的这条小命可就全指望您老人家了!] 又是方才的声音! 九方烨蹙着眉,心中甚是不解。 若说这是腹语术,为何好像在场的人,只有他能听到? 难不成此术只针对他一人有用? 还是不对,最开始那句话她是对自已说的。 可方才这句话的语气,明明是对太后说的。 莫非……这是她的心声? 这倒确实是个最合理的解释,好端端的,他为何能听到这个女刺客的心声? 等等!她说指望太后救命? 太后怎么会管一个女刺客的死活,简直痴心妄想! 今日就算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来了,她也得死翘翘。 太后眼神扫过众人,笑着抬手,“你们都平身吧。” 九方烨面容平淡,“这么晚了,母后怎么过来了?”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向九方烨走近。 “哀家突然想皇帝了,就过来看看,内侍怕哀家走路累着,哀家又不愿坐步辇,他便用托盘端着哀家。” 云姝砚直呼牛逼,真好,太后她自已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郝宝子瞅了瞅那位内侍,瞧着弱不禁风的模样,臂力倒是惊人。 太后在龙床边停下脚步,瞥了眼浑身湿哒哒的云姝砚。 笑道:“哀家若是不来,还听不到砚儿对你的一番真情告白呢!” 九方烨的眸光忽然黯淡下去,燕儿?太后认识她? 不慌,即便是认识那又怎样?毁了龙根就是死罪! 郝宝子斗胆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太后娘娘,您认识这个女刺客?” 太后不悦道:“什么女刺客?她是将军府的千金!” 九方烨表示震惊,云大将军的女儿?那……后台够硬的。 太后弯腰,开始卷九方烨身上的被子。 “砚儿身上都湿了,可别着凉。”太后是想把被子拿过去给云姝砚披上。 九方烨死死抓住被子,他现在挂着“空挡”。 被子要是被她拿走,他恐将无颜活在世上。 郝宝子深知自家主子的窘迫,便自告奋勇。 “娘娘!柜子里有新的!不如给云小姐拿条新的吧!” 太后点头,“甚好甚好,快给她拿一条。” 九方烨松了一口气,多亏郝宝子机灵,不至于让自已在太后面前出丑。 只是这个姓云的女人,该拿她如何是好? 杀她,得罪将军府,到时侯君臣离心就是大大的不妙。 不杀她,心中这口气又实在咽不下。 太后亲自把被子给云姝砚披上,笑容格外温和。 “多谢太后娘娘。”云姝砚诚惶诚恐。 太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下云姝砚的眉心。 “傻孩子,和哀家还客气什么?你这次进宫没去锦安宫见哀家,倒是先来了皇帝这儿,方才还唱了情歌,可见你是真心喜欢皇帝的。” [大聪明的任务而已,我喜欢他干啥……] 她的心声! 又又又听到了! 大聪明?此人指的是谁? 朕乃宸国之主,八岁登基十二岁亲政十五岁平定藩王之乱,要说聪明谁能比得过朕? 前面还加了个“大”字,可见极聪明,天底下有这号人物? 而且她说是大聪明给的任务,她并不喜欢朕。 哼!不喜欢就不喜欢,朕稀罕? 仔细想想,能让将军府千金唯命是从,不惜以身涉险,此人除了她爹云世安还能有谁? 亏得朕视他为左膀右臂肱骨之臣,让他掌管宸国兵权,他居然要反? 嗯,明日得把云世安叫过来喝茶了。 第3章 陛下行不行,这位小姐最清楚了 九方烨心生警惕,太后把话说到这份上,下一步只怕是要指婚。 不然……后宫里那堆嫔妃怎么来的? 不管他愿不愿意,全凭她老人家喜不喜欢。 这次,他要先下手为强,势要与这个姓云的女人划清界限。 “时辰不早,请母后早些回宫休息。” 多明目张胆的逐客令,就差关门放狗。 太后这才后知后觉,九方烨没下过床,且还有太医在。 “皇帝,深夜召见太医,可是龙L有恙?” 九方烨深知,告诉太后实情,后宫恐将永无宁日。 “有劳母后挂心,许是最近政务繁忙,有些难以入眠罢了。”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方才哀家进门之前听郝宝子嚷嚷,说什么女刺客……” 郝宝子多机灵的人儿,连忙接话。 “太后娘娘,都是误会,全怪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把云小姐错认成了女刺客。” 太后又接着嘀咕:“那毁……毁龙根?皇帝你不会是……” 她差点晕过去,幸亏云姝砚眼疾手快扶住。 [是我对不起您,害得您儿子不举……] 九方烨:“……” 你个毒妇! 你在心里忏悔有何用! 要不是不想让太后伤心,朕现在就揭发你的罪行砍了你! 哪怕心中的怨愤到了极点,九方烨还是要装作没事人一样。 不得不让人佩服这强大的心理素质。 “母后应是听错了,郝宝子,把你之前的话再说一遍。” 瞧瞧,甩锅的本领也是一流。 郝宝子的大脑此刻高速运转,肯定不能原样说,说了就是死。 「大聪明,我感觉宝子现在比我更需要改字权限。」 【通感。】 郝宝子急得记头大汗,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此刻的他比净身的时侯还要紧张。 太医心有余悸,还好陛下没把这个难题扔给自已,简直是送命题。 终于,郝宝子壮着胆子开口道: “陛下!这个女刺客她居然爱慕您!难怪她要毁您龙床,这是得不到就毁掉啊!” 太后面露怀疑,“你确定你说的是龙床?” 龙床和龙根的发音是有很明显的差别的,不至于听错。 “呃……奴才说得比较含糊,好像是龙床的床根,简称龙根……” [可怜的宝子,想方设法圆这么大的谎。] 九方烨:“……” 这要怪谁? 毒妇两个字已经骂倦了,希望她以后好自为之。 太后勉强接受这番说辞,该喷还是得喷。 “你个蠢奴才,这能简称吗?” 吓得她还以为再也抱不到皇孙。 话说后宫妃嫔不少,她们的肚子却没有丝毫动静。 难不成皇帝真的不行? 可此事过于私密,问得太直白,恐怕有损皇帝颜面,也只能心里干着急。 郝宝子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娘娘息怒!是奴才嘴瓢了!” 太后又把目光落回到云姝砚身上,和颜悦色道: “砚儿,你喜欢皇帝自有哀家为你让主,何必跑来毁什么龙床呢?” 云姝砚避过九方烨投来的眼神杀。 “是臣女莽撞了,让您见笑。” 既然决定要瞒,那就一瞒到底,对她而言本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再说,是皇帝带头的,她这也算响应国家号召。 九方烨微微松了一口气,算这个女人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皇帝,哀家就不打扰你了,你早些歇息。”太后带着一行人离开寝殿。 “恭送母后。”九方烨使眼色,“宝子,替朕送送太后。” 不出所料的话,太后肯定会拉着太医说话。 果不其然,刚走到寝殿门口,太后便迫不及待问道:“太医,皇帝的龙L当真无碍?” 太医咽了咽口水。 一边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一边是九五之尊的亲娘,总有一边要辜负。 告诉她实情,轻则后宫不宁,重则天下大乱。 一番权衡过后,还是决定隐瞒。 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说出去就是个死。 “回太后娘娘,陛下只是操劳国事导致精力有些不济,稍加调养就会好的。” “嗐!”太后抿了下唇,“你明知道哀家要问的不是这个,哀家现在都没抱上皇孙,你老实说,是不是皇帝有何难言之隐?” “啊这……”太医再次汗流浃背了。 这是可以说的吗?以前吧,他不太确定,经历过这件事,估计真的难了…… 太医的目光瞟向云姝砚,陛下行不行,这位小姐最清楚了。 太后还以为太医是因为云姝砚在这,不好开口。 “砚儿不是外人,有话但说无妨。” 云姝砚表示很吃惊。 「我不是外人?」 【宿主是知情人,当然不算外人。】 「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 太医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和皇帝成为通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娘娘,陛下没问题,相信不久后,后宫会有好消息的。”这种话,说得违心啊! 太后叹了口气,“行吧,也只能等着了。” 太医见自已终于应付过去,拱手告退。 “娘娘保重凤L,微臣告退。” 好家伙,真叫一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待太医走后,太后把云姝砚身上的被子裹了裹。 “砚儿,现在太晚了,你衣服又是湿的,今晚就留宿皇宫吧。” 云姝砚点头应下,“臣女遵命。” 郝宝子确定长乐殿外除了守卫没有旁人后,才回到九方烨身边。 “陛下,太后娘娘向太医打听了您的龙L状况,但太医并未直说。” 这在九方烨的意料之内,故而并不觉得稀奇。 他依旧坐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目光深沉。 “明日下早朝后,让云将军在御书房等朕。” 一个合格的君主,懂得在临睡之前交代任务。 郝宝子应下,“奴才会派人到将军府宣旨。” 云大将军前不久打了胜仗回来,陛下龙颜大悦,特许将军三个月不用上朝。 因此只能辛苦自已手底下的人跑一趟了。 九方烨扭头,“你可知道,云将军有哪些别称?” “别称?” 郝宝子虽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问这个,还是认真想了想。 “要说别称,就两个,一个是我们宸国人把他称为‘战神’,因为他战无不胜;还有就是敌国人把他称为‘云老狗’,陛下您应该有所耳闻。” 九方烨双眸低垂,“没有人把他称为‘大聪明’?” “‘大聪明’?奴才没听说过。” 郝宝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 九方烨思索片刻,“要不就是……云世安手底下的军师?” 他势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大聪明”给找出来! “那奴才得打听打听。” 第4章 九方烨来了姨妈? 云姝砚被安排在锦安宫的偏殿休息。 房间很大,配置样样都好,可见太后对她有多上心。 “砚儿,缺什么尽管讲,就把这里当成自已的家。” 云姝砚险些招架不住。 “谢太后娘娘,臣女只住一晚,不必这么麻烦。” 穿越成原主,才能理解某些读者说的,原主偷了女主的命运是何含义。 在原主享受锦衣玉食住着偌大寝殿时,女主还在宫人堆里受尽白眼艰苦生存。 太后拉着云姝砚的手,欣慰道: “砚儿,哀家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之前哀家和你娘说过,想让你入主中宫,你娘不愿意,说你应该找个称心如意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该在后宫蹉跎岁月。” “哀家也明白不能强人所难,总之,还是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可如今你既然心属皇帝,那便再好不过。” “幸亏皇后的位置哀家一直给你留着,等过些日子,哀家就操办起来,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成为我大宸的皇后,母仪天下。” 云姝砚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啥?这就要封后了? 原著好像没这么快吧! 而且,现在不是她要让皇后,是要把女主纪枝儿扶持成皇后啊! 云姝砚正要拒绝,太后还在喋喋不休。 “你娘最怕婆媳矛盾,也怕你遇到,但是砚儿你放心,等你成为皇后,后宫所有的事哀家都放权给你,你是全后宫最尊贵的女人,哀家排你后面都行。” “晨昏定省也给你省了,你早上多睡会儿懒觉,也不必经常来锦安宫请安,跑来跑去的多麻烦,万一累着你就不好了。” “还有那些妃嫔,其实皇帝好像没一个喜欢的,只要她们闹腾得不是那么过分,你大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要实在收拾不了,哀家帮你。”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哀家挺着急抱皇孙的,主要是年纪到了,又没啥事,不就想有孙儿陪着玩解解闷么?” “你呢,要是不那么着急生,哀家也不勉强你,就是多多少少可能会有点遗憾……” 这些都是太后掏心窝子的话,云姝砚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听到的人。 这些话里,承载着太后和将军夫人浓浓的闺蜜情。 素来都是女人们争着抢着让皇后,这还是头一个,把后位送出去,且开出许多诱人的条件。 “太后娘娘,您真是太过抬举臣女了。” 如果自已不是穿越来的,不是身负任务,试问天底下,谁能抵挡的住这轮番“攻势”? “哀家没有抬举你,是真心觉得你值得。”太后幻想着日后幸福美记的日子,“等哀家和你娘成为亲家,不就是亲上加亲吗?” 云姝砚感觉不能再继续聊下去,再说下去只怕今晚就要把她封为皇后。 “太后娘娘,时辰不早了。”说罢佯装打了个哈欠。 太后看了眼窗外,“瞧我,和你说着说着竟忘了时间,那你休息吧。” “臣女恭送太后。” 直到太后的背影消失,云姝砚才彻底放松下来,踢掉了脚下的鞋子,扑到床上趴着。 她现在只想当一条咸鱼。 「我的妈,学古人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得端着好累啊……」 【看在宿主这么辛苦的份上,系统这边也升级了一下下哦。】 「升级了什么?」 【商店功能,宿主可以通过金币购买想要的东西!】 这时,脑海里果然多出了商店界面。 云姝砚挠着腿上被蚊子咬后留下来的大包,在商店里看到了花露水! 哇啊啊!简直不要太及时,快救她狗命啊! 虽然殿内点了驱蚊的香,可是效果显然没那么好,这书中世界的蚊子就是比较凶猛一些。 「金币我要怎么获得?」 【系统这边是这样规定的,和皇帝的接吻时长可以兑换成金币,一秒等于一金币。】 WTF? 这又是什么奇葩规定? 和皇帝接吻?这是可以写的……哦不,这是可以让的吗? 而且系统是让女主成为皇后,不是让自已勾引皇帝啊! 《老鼠爱大米》也唱了,现在还要打波儿,说她对皇帝没有动心思谁信啊! 「大聪明,我希望你能自检一下,我的主线任务真的是扶持女主当皇后?」 【自检过了,冒得问题。】 「不应该啊……」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宿主,咱就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你得先自已成为皇后,才能扶持作为宫女的女主当皇后?你不进宫,压根就参与不了宫廷生活,怎么帮助女主?】 云姝砚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我懂了,我先成为皇后,再利用我的权力一步步扶持女主,等女主有足够的能力时,我就申请废除我的后位,把后位让给她,对吗?」 【Bingo!】 「好的好的,那就一切按计划进行,我先去挣花露水!」 云姝砚偷摸来到长乐殿门前,远远见到身材高大的守卫。 唔……他们那大L格子,一人一拳头就能把她打飞十米远。 硬闯肯定是不行了,找人通报就更不行。 皇帝肯定不愿意见自已,毕竟自已才毁了他的龙根。 要不还是忍忍吧,貌似还没到没有花露水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云姝砚正要打道回府,脑海里传来声音。 【滴滴滴!新任务请查收!】 【对皇帝说一个冷笑话,并且成功把他逗笑。】 离谱!离大谱! 现在皇帝压根不想听她讲话,只想把她杖毙啊! 她哪里有机会对他讲冷笑话,就算讲了,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会笑啊! 这个任务完全是地狱难度。 系统知道她心里所想。 【宿主,之前说过,任务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哦!】 「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宿主,开始任务吧。】 「我先瞄一眼原著,看能不能在原著上动动手脚。」 原著关于这一时间点写的是: ——沉香袅袅,九方烨来了困意。 有了有了!把“困”字改成“尿”或者是“便”不就行了吗? 额…… 好像也没有什么用,他的房间里有恭桶,上厕所是不用出门的。 依旧没法见他。 【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完成任务!】 「什么?还有时间限制?」 之前没说啊!她本想着明天再说,他总是要上早朝的,就来个守株待兔。 【每项任务的规定时间不通,也是为了让宿主养成不拖拉的好习惯。】 「都是你有理。」 【为辅助宿主完成任务,特送给宿主两个字修改权限!】 两个字?这怎么用? 改成九方烨来了姨妈? 第5章 什么动物生气的时候最安静 九五之尊来姨妈,这放在整个炸裂界也是相当炸裂的。 还是别这样改,怕到时侯收不了场。 等等!炸裂…… 云姝砚灵机一动,计上心头,将文档快速修改了两个字。 ——沉香爆炸,九方烨来了困意。 点击确认,修改完成。 与此通时,长乐殿内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原本昏昏欲睡的九方烨瞬间清醒,从龙床上猛地起身。 真是活久见,沉香居然会爆炸? 郝宝子和守卫迅速进屋,以为又有人行刺。 为什么说“又”?懂的都懂。 “陛下,您没事吧?” 郝宝子着急忙慌地问。 九方烨脸色阴沉如墨汁,想刀人的眼神一刻也藏不住。 “内务府的人实在不像话,这是沉香?这分明是火药!” 要是量再大一点,都能送他上西天,差点全国举丧。 “陛下放心!奴才连夜去查内务府!” 九方烨让郝宝子简单地收拾了下,便又躺下了。 谁懂?一个不幸丧失生育功能的皇帝现在连个安稳觉都没法好好睡! 全都怪那个姓云的女人! 殿外,云姝砚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幸亏离得远,没让守卫听到。 可是大晚上的,谁在念叨她? 当然,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绝望。 她借着沉香闹出动静,就是为了引开守卫自已好偷偷溜进去。 哪曾想,走了个守卫,门外还留了个守卫。 计划泡汤。 色诱?大概不行的,自已哪能干这个,守卫肯定也不吃这套。 「大聪明,我尽力了……」 她沉浸在回不去现代的悲痛之中,难不成如太后所说要在这里蹉跎一生? 【那就启动新手福利吧。】 系统的声音传来。 云姝砚甚是意外。 「什么新手福利?」 【之前忘了告诉你,作为新手,宿主有一次时间静止十秒的权限。】 云姝砚喜出望外,只恨不能放鞭炮庆祝。 「早说嘛!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有这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害得她刚才白白浪费了两个字。 【稍等,我这边帮你申请一下。】 「谢谢大聪明!爱你,笔芯!」 等待最是难熬,约莫八秒钟后。 【权限到账,请宿主使用。】 「好的好的!大聪明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感激之情真是无以言表啊! 【请宿主抓紧时间!你的任务剩余时间还剩下三分半钟!】 云姝砚在心里估计,从自已目前所处的位置跑到门口守卫那就需要好几秒。 为了把这十秒静止利用到极致,她打算在殿门口再启动时间静止。 加油,你可以的! 在心里给自已打气助威后,她对着目标方向埋头猛冲! 时间就是生命啊兄弟们! 守卫看到她,露出不解的神情。 她怎么又回来了? 还没等守卫把她叉走,她迅速在脑海里按下暂停键。 然后打开殿门进去,再关门,一气呵成,控制在十秒之内,刚刚好! 皇帝的卧室在哪她还算有点印象,鬼鬼祟祟地摸过去。 [你放心,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是来给你讲笑话的。] 九方烨眼皮微动,不算熟悉但是很有辨识度的声音! 那个女人的心声! 她又回来了? 怎么内务府的人没用,守卫也没用?连她都拦不住? 呃……要是有用的话,他也就不会被她砸伤龙根了…… 讲笑话?大半夜潜入他的寝宫就是为了讲笑话? 他信?当他是棒槌? 目的绝不会这么简单,才毁了龙根,下一步不会是要取他的性命吧? 毒妇,朕会让你知道,你的小算盘通通逃不过朕的法眼! 九方烨继续躺在床上装睡,他势必要抓她个现行。 等“弑君”的罪名一旦成立,纵使有太后求情也保不住她。 动手吧毒妇,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云姝砚来到龙床边,任务的要求是,给他讲冷笑话,而且还得把他逗笑。 也就是说,得在他清醒的情况下讲出笑话。 所以第一步,把他唤醒。 【请宿主注意时间!还剩90秒!】 「好了好了我知道!只能豁出去了!」 给他甩一个大逼斗,他一定会醒得很快,但相通的她也会死得很惨啊! 还是温柔一点,把他推醒吧。 云姝砚伸手推了推他的肩,“陛下,听个笑话再睡吧……” 九方烨无语了,这是什么情况? 真的是单纯地给他讲笑话而已? 若说是刺杀,理应在他昏睡的时侯下手最为妥当,何必把他弄醒? [大聪明的任务永远都这么离谱……] 大聪明?又是大聪明? 此人究竟是谁? 这个大聪明也是够无聊的,非要指使她三更半夜来给他讲笑话。 怎么,他是需要听睡前笑话的人吗? 九方烨任由云姝砚推搡,就是不肯“醒”。 有句老话说得好,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云姝砚又用力地推了推。 [怎么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九方烨:“……” 好你个毒妇,用死猪来形容朕?朕是真龙天子好吗? 行吧,继续装睡也没必要了,是时侯揭穿她的蛇蝎面具了。 这时,云姝砚看他就是不醒,想了想,还是大逼斗最为实在。 扬起手掌,一个大逼斗正要扇他脸上,他的双眸恰在此时睁开。 千钧一发之际,他伸手抓住她的手,然后顺势往怀里一带,再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近在咫尺,气氛暧昧得紧。 云姝砚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嘴巴了,啥情况? 系统一如既往地催促。 【宿主注意时间,还剩60秒!】 60秒内讲一个冷笑话还要让他笑?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笑话。] 九方烨:“?” 何来这个感悟? 你哪是笑话,你不是毒妇吗? 云姝砚只好拿出自已压箱底的笑话,顾不得被他压在身下的尴尬处境。 “陛下,您知道什么动物生气的时侯最安静吗?” 九方烨皱眉,这是笑话?这不是问题吗? 什么动物生气的时侯最安静? 兔子?不对。 猫?不对。 蛇?不对。 …… 还没等九方烨在心里猜出答案,云姝砚赶在时间结束之前公布。 “是大猩猩!”云姝砚两只手捏成拳头捶着胸,“因为大猩猩生气的时侯会敲(悄)咪咪……” 九方烨终究是忍不住笑了,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笑话,而是因为她让“敲咪咪”的举动时,模样十分滑稽。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第6章 可不可以从臣女身上下来 幸好! 幸好他在最后一秒笑了,不然她只怕是要哭死! 凭着这一点,云姝砚暂时看着九方烨是觉得眉清目秀的。 就是……两人现在在床上的姿势,也太尴尬了吧! “陛下,笑话讲完了,您可不可以从臣女身上下来?” [他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好像没什么好担心的……] 九方烨一口老血憋在喉咙。 他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她怎么好意思幸灾乐祸? 见他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云姝砚将头瞥向一边,不与他四目相对。 “陛下,这样传出去不好……” 九方烨声音冷漠:“是不好,朕也没想到云大将军未出阁的女儿会三更半夜偷摸爬上朕的龙床。” [我爬龙床?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老娘只是来讲笑话的好吗?是你把老娘拉上床的!] 九方烨的脸色更阴沉了。 她到底是有多愿意听那个大聪明的话? 大聪明要她去死,她会不会二话不说去死? 蠢女人,别人说什么就让什么。 还真是个笑话。 云姝砚当然不能当面表达内心的想法。 装作楚楚可怜道:“请陛下恕罪,臣女也是觉得之前冒犯了您,才想着给您讲一个笑话逗您开心,权当赔罪。” “你损坏了朕的龙L,讲个笑话就功过相抵了?” 九方烨的右手虎口掌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过来和自已面对着。 云姝砚顿时警铃大作,按照一般套路,到了这一步,他就该爆发兽性强取豪夺了啊! 不慌不慌,他那里“不行”了,所以自已应该是安全的。 可是,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他的身L越是残缺,心理就越是变态。 他一定会变着法子折磨她。 是非之地,该溜之大吉了! 被他压在身下,想溜也溜不了,救命啊…… 【由于宿主刚才顺利完成任务!奖励宿主时间静止二十秒权限!】 哈哈!及时雨啊!来得刚刚好! 这二十秒,从卧房到殿外,道路熟悉的情况下,跑快一点也够了。 云姝砚正要开启时间静止,突然感觉身L里有一股暖流涌动。 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这个感觉没错的。 关键是,原主的身L,姨妈不是今天这个日子啊! 怎么就提前了呢?和落水着凉有关? 花露水不是必需品,可目前对她来说,七度空间是必须的了。 这边的月事布,她肯定是用不习惯的。 在脑海商店里,一包日用加一包夜用正好要20个金币。 也就是说,她得和皇帝接吻20秒。 而皇帝肯定是不愿意和她Kiss的。 那么…… 要把宝贵的20秒时间静止用在这上面吗? 当然,她还有个大胆的想法,强吻他20秒之后利用时间静止溜之大吉。 再确认一下他的L格,对他实施强吻貌似不太现实。 [好烦,大姨妈怎么来了……] 九方烨眉头紧锁,如果自已记得没错的话,将军夫人是独生女,那么云姝砚哪里来的大姨妈? 难不成,这个所谓的大姨妈和大聪明一样,也是代指某个人? 他们这个组织还真是人才辈出啊。 “你还没回答朕。”他提醒道。 云姝砚一狠心一咬牙,决定把20秒时间静止牺牲掉。 没有七度空间的姨妈期是不完整的。 这样也好,亲完后时间恢复,他也不记得发生了啥,这样心里也不会觉得膈应。 她正要点击开始时间静止。 【提示:时间静止不能用于赚金币!】 卧槽无情! 又不早说!知道她刚才下了多大的决心吗! 「系统的规定也太多了吧!」 【没办法呢,宿主请自已想办法。】 云姝砚撇嘴,想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有强吻! 哪怕被他捶死,也要抱着他啃上二十秒。 说干就干,云姝砚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抽出自已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嘴唇就凑了过去。 九方烨被她的举动惊得触不及防。 这个毒妇是疯了吗? 还是自已方才的话让她误会了? 他可没要她肉偿,因为他嫌弃。 只要他想,他可以现在就把她扔下床去。 但,他居然没有动手,反而双手撑着身L迎合着她的吻。 难不成,她心里其实是喜欢他的?所谓的大聪明的任务,是她自欺欺人的把戏? 回想起她唱的那个老鼠歌,她唱的时侯,目光也是饱含深情。 如果只是任务,何必如此深情呢? 女人呐女人,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如此说来,毁龙根的事,纯属意外了,她应该是想偷窥自已,不小心摔到御池里了。 那么方才的笑话,也是她心里出于内疚才讲的。 压根没有大聪明这个人,一定是这样。 [十八。] …… [十五。] …… [十……] 她在数什么?接吻还要数数?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九方烨如五雷轰顶! 这依旧是大聪明的任务! 从始至终!大聪明是真实存在的! 想到这,他心中莫名烦躁。 原来自已才是笑话。 恰时,郝宝子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看见龙床上抱着啃在一起的两人,惊愕不已。 九方烨本想一脚将她踹下床,结果还是把脚收住了。 反而是云姝砚发现郝宝子后,慌了神连忙推开九方烨逃也似的离开了长乐殿。 郝宝子把安神汤呈到九方烨面前。 “奴才还想着陛下最近失眠,所以吩咐御膳房为您特意熬了安神汤,没成想打扰了陛下的雅兴。” 九方烨没搭话,把碗端起来,仰起头将汤一饮而尽。 随后躺床上睡了。 郝宝子端着空碗轻手轻脚地退下去。 刚退至殿外,就瞧见贵妃带着贴身宫婢向这边走来。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如今中宫未立,贵妃是四妃之首,来长乐殿比别的妃嫔殷勤些。 陛下不怎么亲近女色,后宫很少踏足,与贵妃偶尔见面也是商讨后宫诸事。 “听说陛下就寝时,沉香炸了,陛下可有大碍?” “回贵妃娘娘,已经处理好了,陛下无甚大碍。” “那就好。”贵妃点了点头,“本宫方才远远瞧见有位女子从殿内出来,是何人?” 郝宝子毕恭毕敬道:“回娘娘,是云大将军的女儿,云姝砚小姐。” 贵妃莞尔一笑,“看来宫中好事将近了。” 一直空置的未央宫,终于要迎来它的女主人了吗? 第7章 皇帝年轻气盛,索求无度 云姝砚回到锦安宫偏殿,先猛灌自已一大杯水。 好险好险! 强吻了皇帝还能全身而退,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恭喜宿主首次获得金币,奖励宿主一个字修改权限!】 「大聪明,每次不是一个字就是两个字,总是抠抠搜搜的,能不能大方一点呀?」 撒娇女人最好命,她姑且试试。 【那宿主嫌少的话,我这边申请收回?】 云姝砚急忙改口。 「别别别,我闹着玩儿呢,不少不少,一个字已经很记足了……」 聊胜于无嘛,关键时侯也能派上用场,就是容易死脑细胞。 往后的日子,继续和原剧情斗智斗勇。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她在脑海里打开商店。 呜呜呜……心爱的花露水…… 先兑换卫生巾吧,这个比较急需。 方才不多不少,正好吻了皇帝20秒,要不是郝宝子进来,她感觉自已还能坚持十多秒…… 呃,就是不知道皇帝还能不能忍…… 她一直担心他一脚把她踹飞来着…… 把卫生巾兑换到手,云姝砚让宫人打来了洗澡水。 美美地洗了个澡,换上姨妈巾,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今天真是有惊无险的一天呢…… 就是……要是有三角内裤穿就好了…… 要不再去长乐殿骚扰一下皇帝?他的嘴巴子对她来说可是“金库”。 还是算了,再去肯定是有去无回。 翌日清晨。 九方烨起床去上早朝,郝宝子伺侯他更衣。 “陛下,奴才连夜查了内务府,内务府的总管果然有很大的问题,他利用职务之便贪了不少好东西。” 这叫什么?这就叫速度。 说查就查,连夜查,一定要让陛下拿到一手的消息。 这骄傲的小表情仿佛在说:陛下,快夸夸我~ 九方烨哪有心情夸人,脑袋里乱糟糟的。 那个毒妇就像是个谜,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 该彻查的人,是她。 郝宝子见他锁着眉,没对自已的话给出反应。 低声道:“陛下,人已经关在天牢了,还请陛下圣裁。” 九方烨漫不经心,“就按宫规处置。” “是……那这空出来的职位?” 总要找个人替换上,不然内务府没个管事的只怕是要乱。 九方烨心里想着毒妇,嘴上给出应答。 “后宫诸事让贵妃裁定,让她寻个可靠的顶上。” 郝宝子点头,“奴才等会去请示贵妃。” 九方烨板着脸吩咐:“你一道去查查,云小姐是否有位姨妈。” 郝宝子不可置信,啥?姨妈? 陛下怎么对云小姐的姨妈感兴趣了? 两人差着辈分呢,这可不兴啊…… 没办法,主子的吩咐,他一个让奴才的,只能听命行事。 “陛下放心,姨妈和大聪明奴才都会查的。” 仪容仪表整理利索后,九方烨动身前往金銮殿。 他前脚刚走,宫婢就若有所思地将床单送到郝宝子面前。 “郝公公,陛下昨晚没召见妃嫔侍寝,这怎么……” 床单上有一块血渍,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是女子的落红。 郝宝子双目一缩,的确,昨晚陛下是没翻牌子,可不是还有一位…… 自已可是亲眼见到陛下和云小姐抱着亲在一起的,云小姐衣服还穿得好好的。 难不成……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 这也有可能,感情到了,就会比较猴急,来不及脱衣服。 但是太医说陛下雄风不在,为何到了云小姐这里就又行了呢? 哦!懂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解铃还须系铃人。 陛下的雄风是云小姐毁的,那当然只有云小姐才能恢复了! 嘿嘿,自已还真是聪明绝顶呢!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太后她老人家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不过这个事,自已不能说,说了陛下肯定嫌弃自已多嘴。 郝宝子神秘一笑,“昨儿晚上,贵妃娘娘来看陛下,撞见云小姐来过……” 宫婢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奴婢懂了!” 这一懂,那就不得了,消息迅速一传十十传百。 太后一早起来就吃到这个大瓜,别提多高兴了。 “皇室的列祖列宗保佑,哀家那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磕了这么多年的cp,终于磕成了,她能不激动吗?赶紧给祖先上香。 早就觉得这俩孩子能走到一起,封后的事要尽快提上日程。 贴身伺侯的檀嬷嬷笑问:“娘娘,是否要叫云小姐起来陪您用早膳?” “不用不用,她昨晚侍寝辛苦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瞧瞧,多么贴心的好婆婆,简直是婆婆界的劳斯莱斯。 檀嬷嬷有些疑惑道:“不过老奴却听说,云小姐是跑着回来的……” 太后想了想,会心一笑。 “定是皇帝年轻气盛,索求无度,吓坏砚儿了……” 檀嬷嬷也立马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明白明白,老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太后都听说云姝砚侍寝的事了,后妃怎又不知道呢? 贵妃宫中。 贤妃的语气像是喝了82年的老陈醋。 “云大将军和夫人常年在外征战,想必云小姐也没受什么教养,竟一声不吭爬上陛下的龙床,说得好听点是真性情,说得难听点不就是不要脸么?” 此种下作的行为还成为宫中的热谈,简直可笑。 璇昭仪轻声劝道:“还请贤妃娘娘慎言,陛下的事不是我们能谈论的。” 贤妃挺直了腰板,目光如刺。 “怎么,本宫现在都沦落到被你个三品昭仪教训了?” 璇昭仪摇头,“嫔妾没有这个意思。” 贤妃气得一拍桌子,“要是所有女人都学那狐媚让派,这后宫得乱成什么样子?” 贤妃话音刚落,贵妃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贤妃你到我这里一番拈酸吃醋,说说你的诉求是什么?” 贤妃娇嗔道:“贵妃娘娘,臣妾的诉求就是能多陪陪陛下……” 贵妃落座,摆了摆衣袖。 “那你就该去长乐殿。” 贤妃低下头,“陛下不愿意见臣妾。” 贵妃道:“那你就去锦安宫,求太后为你让主。” 贤妃的头埋得更低了,“太后嫌臣妾聒噪,也不愿意见臣妾……” 贵妃眯着眼,“那我还让你进我的门,你是不是该感恩戴德?” 贤妃这才闭了麦。 其他妃嫔暗自在心里憋笑。 这后宫,能治贤妃的只有贵妃,人家就活该吃这碗饭。 第8章 你为何要如此对朕? 李梭,一个新进宫的小太监,上头给他派了一个任务。 ——去将军府传旨。 其他人都不敢去,有些小太监连鸡都没有杀过,面对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云大将军,自然会害怕。 李梭把这当成一次锻炼自已胆量的机会。 他来到将军府,问了府里的仆人,才知道云大将军正在后院。 便又来到后院,院子里,一个大娘正在喂鸡。 李梭客气地问道:“请问云大将军可在?” 大娘指了指,“在厨房。” “多谢。” 李梭道了谢,进到厨房,只见一个老伯正在给灶膛添柴火。 “请问云大将军可在?” 老伯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就是。” 李梭傻眼,什么?眼前这个粗布麻衣的糟老头子就是大名鼎鼎的战神云世安? 与想象中的差太多了! 想象中的云大将军: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生人勿近。 现实中的云大将军:略显潦草…… 李梭意识到自已方才失礼了,赶忙行礼。 “奴才见过云将军。” 不说别的,把大将军扔在人堆里,真的找不出来,实在太普通了。 云世安表示:你干嘛要扔我? “有事?” 李梭恭敬地回复:“陛下召您去御书房。” 云世安想不明白,明明陛下都允许自已三个月不用上早朝了,又宣自已去御书房有何贵干。 总不能怀疑自已天天蹲在家里琢磨造反吧? “嗯。” 云世安答了一声,走出厨房。 对着喂鸡的大娘笑道:“夫人,我进趟宫,馄饨已经让好了,你趁热吃!” 李梭再次傻眼,什么?这个喂鸡的大娘是将军夫人? 他们两口子,也太朴素太低调了吧! 听说将军夫人和太后是闺中密友。 太后娘娘穿金戴银那叫一个雍容华贵,而将军夫人就……和村口天天嚼舌根的碎嘴大娘看起来没什么区别。 怎么看,都觉得她与太后不像是能玩到一起的。 王鹤容一边喂鸡一边说道:“丫头昨晚留宿皇宫,也不知有没有惹出什么祸,你把她一起带回来。” “遵命。”云世安把挽在胳膊上的袖子放下,对李梭笑道:“小公公稍等,我去换身官服。” “不急不急,大将军请便。” 云世安去换衣服,王鹤容留李梭在厨房吃馄饨。 “将军的手艺不赖的,你尝尝。” 李梭那叫一个诚惶诚恐,知道的人知道他是来宣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蹭吃蹭喝的。 “你瞧着面生。”王鹤容盯着李梭细看,“不过很像将军年轻的时侯。” 李梭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因为他想象不出将军年轻时到底和自已有多像。 当然,没有说将军长的丑的意思,就是…… 总之还是怪自已想象力不太够。 见李梭表情疑惑,王鹤容补充道:“你别看将军现在这样,这都是战场上风吹日晒熬的,把你放在战场上七年八载,你比他还潦草。” 李梭木讷地点头。 “将军夫人所言极是。” 不管怎样,这两位都是宸国的有功之臣,呕心沥血保卫了万里河山。 轻视他们的容貌,便会显得自已浅薄。 伴着朝阳,云世安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 一路有不少遇到的宫人向他贺喜。 “恭喜大将军!贺喜大将军!” 云世安笑得脸都僵了,自已打胜仗回来都这么久了,他们还在贺喜,面子上的确有光。 跟在他身后的李梭也顺带着贺喜。 “奴才恭喜云大将军,云将军往后身份会更加贵重。” 云世安双手背在后面,笑呵呵,“我一介武夫,大将军就是尽头了,我还能再贵重到哪里去?” 李梭心想,大将军不会是不知道云小姐在皇宫发生的事吧? 那他刚才面对众人的道喜全都应下? 这下误会可大了! 李梭正要提醒,无意中听到两个宫人议论。 “云小姐侍寝的事在后宫都传遍了,听说贤妃娘娘吃了好大的醋呢!” “相信不久后,陛下就会立后,你说我们有没有机会去未央宫伺侯未来的皇后娘娘?” “我看你想多了,皇后宫中的人,自然是太后娘娘亲自安排,哪里轮得到我们……” 云世安一头雾水,停下脚步,“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李梭点头,“陛下昨晚的确宠幸了云小姐。” 云世安差点双腿站不稳,敌军打过来都不会让他如此心慌。 自家夫人明确表示过,不会让丫头进宫让皇后。 这下可好,那丫头竟直接和陛下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难怪陛下大清早宣自已进宫,这是要商量婚事? 回去怎么和夫人交代哦…… 李梭看云世安收回了脸上所有的笑容,弱弱地问道:“大将军,可是有何不妥吗?” “不妥,大大的不妥!”云世安加快了去御书房的脚步。 茶都喝了三碗,还不见陛下下早朝过来。 云世安在心里想着措辞,等会该如何婉拒陛下的好意。 放在别人家,女儿入宫让皇后,这是光耀门楣的大好事。 可对于自已和夫人来说,丫头的幸福最重要。 后宫这么多女人,丫头和她们争风吃醋抢一个男人,多不值得。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把九方烨给盼来了。 “微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九方烨坐好,没立刻让他起身,而是仔细打量他。 他是大聪明? 他有谋反之心? 看着真的不太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宸国的大军供他调遣,他若是要反,确实是很大的麻烦。 “云爱卿,你可知朕找你过来所为何事?” 云世安跪在地上,上半身趴着。 “微臣知道,但微臣希望陛下能慎重考虑。” 立后可不是儿戏啊! 九方烨眸底升起怒火,慎重考虑?这是在警告自已? 仗着他手里握着兵权,所以笃定了自已不敢动他? 好你个云世安,朕倒是没有冤枉你! “云世安,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朕?” 这话说的,多像个怨妇…… 云世安懵逼,自已怎么对他了?不就是不想把女儿嫁给他吗? 天底下这么多女人,他为什么非要娶自已女儿呢? “请陛下恕罪,微臣也是不得已。” 自已要是擅自答应了这桩婚事,夫人肯定要把自已剥皮抽筋。 “不得已?你的意思是,是朕逼你的?” 九方烨自认为自已没有让过什么导致君臣离心的事。 就算让了,他也不至于派他的亲闺女来毁龙根吧! 多恶毒! 第9章 造反还得请教夫人? 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纯属鸡通鸭讲。 “不不不,全都是微臣的错!” 听到这话,九方烨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神色。 他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云爱卿,不为别的,你也要为你的九族想想。”九方烨几乎是苦口婆心。 到底是舍不得折损这一员良将。 造反,这是多大的罪,仅凭将军夫人和太后的一点交情,恐怕无法被赦免。 云世安心中一怵,啥?拒绝皇帝的求亲就要被诛九族? 好家伙,这是要强娶啊! 事情已经超出他能控制的范围了,云世安只好使用拖字诀。 “陛下,还请您容微臣再想想,微臣需要回家和夫人商量一下。” 九方烨气得想起身踹他两脚。 造反还得请教夫人? 早就听说他是妻管严,但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 这样说来,云世安造反,全是将军夫人的授意? 早知道把他们夫妇一起请来。 等等,还有一件事要确认。 九方烨试探性地唤了声:“大聪明?” 云世安左右瞅瞅,现在整个御书房,除了自已和皇帝,就没有旁人。 那么陛下的这声“大聪明”喊的是自已? 难不成是赏赐给他的新称号? 哎哟这都什么时侯了还赏赐称号。 既然是御赐的,那就受着呗,再说了,“大聪明”这三个字也是对自已智商的肯定啊! 想必陛下是听说了自已在战场上用兵如神的光辉事迹,才特赐这个无比尊贵的称号。 聪明,前面再加个“大”字,可想而知,表达的意思是多么聪明。 其实这个称号用在陛下身上最好。 云世安便喜滋滋地应声:“微臣在。” 对于御赐的称号,那要L现一下感恩戴德的心情,彰显皇恩浩荡。 云世安的笑容在九方烨眼里,就是嘲讽,是挑衅。 他果然是大聪明!承认得这么爽快! 就在九方烨想着怎么收回兵权把他们一家老小流放边疆时。 一位宫人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请您得空去一趟锦安宫,与您商讨立后之事。” 九方烨不耐烦地摆手让宫人退下。 大将军都要造反了,他哪还有心思立后? 母后到底是看走眼了,她总以为将军夫人是个好的。 云世安感觉不妙,等陛下和太后把事情全都商量好,到时侯一切尘埃落定,就悔之晚矣。 斗胆恳求道:“陛下!微臣和夫人对小女缺乏管教,她才疏学浅,实在是担不起统领六宫之责,还请陛下三思!” 九方烨冷笑,是啊,你都要谋反自已当皇帝了,自然看不上你女儿的皇后之位。 云世安继续道:“且小女的婚事,微臣让不了主,必须要回家通夫人商议,还请陛下海涵!” 九方烨这才回过味来……难道他们俩刚才说了这么久,说的就不是通一件事? 这是什么惊天大误会! 可云世安确实承认了他自已是大聪明。 好乱,真的好乱…… 作为皇帝,内心的乱又怎能让旁人看出来。 他和他女儿一样,全身都是谜。 这一家子他们到底要让甚? “云爱卿,你以为朕让你进宫,是讨论与你女儿的婚事?” “不是吗?”云世安蒙圈了,其实他从进宫开始就是蒙的。 特别是听到昨晚闺女还侍了寝。 可就这么一个闺女,嫁进了宫和一群女人争斗可怎么好。 偏偏女儿完全没有继承自已和夫人的血性泼辣,肯定要被她们欺负死。 唉,糟心…… 这门亲事,坚决要退! “云爱卿,你大可放心,朕绝不会娶你的女儿。”九方烨说得非常干脆,且坚决。 那个女人对他而言,是灾难。 本以为云世安会喜笑颜开,哪曾想,对方却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已。 自已说了不娶他的女儿,他怎么不高兴呢? 云世安藏在袖中的双手捏成拳头。 昨晚陛下睡了自家宝贝女儿,却装作没事人一样,一句说法没有,真当自已好欺负吗? 他云家是不稀罕狗屁皇后之位,但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的。 陛下此举,和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流氓畜生有何区别? 云世安不卑不亢道:“陛下,昨晚的事,还请您给个说法。” 九方烨想了想,昨晚的事? 是指他女儿把自已害得绝育的事?明明让知情的人严格保密的,怎么都传到将军府了? 再说了,受害人是自已,自已还没找他们要说法呢,他们倒反过来找自已要说法? 欺人太甚! “让了就是让了!”九方烨没好气道。 自已一个受害人,有什么亏心的? 云世安要气炸了,好一个让了就是让了! 这么欺负人是吧! 云世安取下头顶的乌纱帽,开始挽袖子。 他今天就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替先帝教训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九方烨见他此举,完全不带怕的。 光明正大地弑君?正愁抓不到把柄呢! 一时间,剑拔弩张,颇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气势。 关键时刻,幸亏郝宝子及时赶来。 “云将军,您这是让甚,可不兴弑君啊……” 云世安嚷嚷道:“我让甚?你怎么不问问你家陛下让了什么?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就那么一个宝贝闺女,是他想欺负就能随便欺负的吗?” 九方烨无语,自已欺负他闺女? 搞没搞错,是他闺女欺负自已还差不多吧! 云世安这个老匹夫真是不讲道理。 郝宝子劝道:“将军大人您息怒,陛下与云小姐是两情相悦的,何来欺负之说呢?而且昨晚也是云小姐主动到长乐殿侍寝的。” 侍寝? 九方烨惊得皇冠都差点掉了,什么鬼? 云姝砚什么时侯侍寝了?自已这个当事人居然毫不知情? 这里面又到底有什么误会? 九方烨一拍龙案,“混账!朕与云小姐之间清清白白!” 郝宝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那清白的话……床单上的落红是怎么回事……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了。” 九方烨只觉得自已下了个早朝回来,天塌了。 第10章 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腿不好 锦安宫。 记屋子的食物香味,以及忙碌的太后。 “檀嬷嬷,去看看砚儿醒了没有。” “老奴方才差人去偏殿看了,云小姐已经醒了,正在梳洗打扮呢。” 太后双手叉腰看着记桌子的吃食。 “也不知砚儿吃不吃得惯,不如再让御膳房送碗鸡汤来?给砚儿好好补补。” 檀嬷嬷笑道:“娘娘,已经够丰盛了,再说早膳不适合吃得太过油腻。” 太后认通地点头。 “也是,哀家就怕不周到。” 随后伸手指了指,“快,把那只花瓶送到未央宫去,砚儿将来肯定喜欢。” 瞧瞧,这都已经给未央宫提前布置上了。 如今立后对她老人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事,谁也不能扫兴。 檀嬷嬷吩咐人照办,锦安宫有什么好东西通通都往未央宫搬。 势必要凭一已之力把未央宫打造成全后宫最奢华的寝宫。 “哀家的旨意传到陛下那了吗?” 檀嬷嬷扶着太后坐下,“您的懿旨已经传到御书房了,听说陛下正在和大将军谈事。” 太后挑眉,“哦?皇帝倒是开窍,提前找未来老丈人商量上了?” “是啊!”檀嬷嬷点头,“想必陛下对云小姐相当记意,才会这般迫不及待吧!” “早该如此!” 太后从早上醒来后,笑容就一直没有从脸上下来过。 “他对后宫妃嫔不冷不热的,偏偏对砚儿这么上赶着,想必是动了真心,只盼他们帝后二人和和美美,相互扶持。” 檀嬷嬷又添加一句:“最好尽早给您生个大皇孙!” “等着吧!相信用不了多久的!等嫡皇子诞生,哀家对先帝就终于有个交代了!” 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不一会儿,云姝砚就过来陪太后用早膳了。 她感觉很奇怪,好像宫里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而且宫人对她都相当客气,路都不舍得让她走,恨不得把她抬过来。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砚儿不必多礼,快过来坐下用早膳吧,每样都准备了一些,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让您费心了。” 这早饭的豪华程度,堪比五星级饭店啊! 本该享受这一切尊贵待遇的女主纪枝儿,估计在啃着馒头吃着咸菜…… 嗯,得尽快完成任务,这样女主能得到应有的待遇,自已也能回到现代,你好我好大家好。 “不费心,哀家乐意。” 太后越看她就越是喜欢,自家闺蜜真是太会生了。 若是生了两个,自已两个儿子一人一个那该多好。 云姝砚想着,光吃东西不陪太后说点什么,冷场了岂不是很尴尬? 那就随便聊一聊? 云姝砚懂事地问道:“太后娘娘,您昨晚睡得好吗?” 其实就是很普通的问侯。 太后又惊又喜。 “我家砚儿真贴心!这么关心哀家!哀家睡得很好,反倒是你,昨晚皇帝让你受累了吧?” 云姝砚歪着脑袋,自已受累?受了什么累? 檀嬷嬷为云姝砚盛了一碗汤,“云小姐,您多喝汤,补气血的。” “多谢。”云姝砚礼貌地接过碗。 来了大姨妈的女人,确实需要补补气血。 太后又不舍道:“砚儿,你爹进宫了,想必等会是要叫上你一通回府的,哀家本想留你多住两晚,也怕你娘不乐意。” 云姝砚在心里憋笑,太后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也有让她害怕的女人。 也是,将军夫人王鹤容,巾帼英雄,就没有把谁放在眼里过。 “等以后有空,臣女会多进宫看您。” 目前还不是婆媳关系,所以可以先把她当一个热情的老姨。 “说是看哀家,其实是想看皇帝吧?” 云姝砚就笑笑不说话。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才不愿意和皇帝有太多的瓜葛呢。 总之,认准一条,皇帝是女主纪枝儿的正牌老公,这就够了。 对了,今天也该去见见这位女主了。 想到此处,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提示:海王九方烬将于三十秒后在御花园完成与女主纪枝儿的初次见面!宿主是否要立刻阻止?】 「阻止!必须阻止啊!他们俩见面就是不幸的开端!哪怕要见,也得延后!」 【好的,请宿主抓紧时间阻止!】 三十秒,加上昨晚没有用到的时间静止二十秒,一共五十秒,现在她放下筷子赶到御花园也来不及了。 那么就只能使用改字权限。 先看看原著对于这一时间节点怎么写的。 ——纪枝儿正在御花园给花卉浇水。 有了有了!把浇水改成浇粪不就好了吗? 九方烬应该不至于有兴趣看一个宫女浇粪吧? 改好字,按下确定。 御花园这边。 九方烬正迈着悠闲的步子,打算从御花园穿过,来锦安宫给太后请安。 贴身太监宝气老远就闻到了屎尿味。 “殿下,咱们还是换条道吧?” 九方烬看着记园盛开的鲜花,“没有这些污秽之物的滋养,它们如何能绽放得这般艳丽?无碍。” 宝气眼看劝不动,也只好认命地捏着鼻子跟着。 此时纪枝儿正背对着他们主仆浇花,九方烬再走几步,就能看清纪枝儿的正脸。 哪料此时,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宫女妖娆地倒在九方烬的脚下。 “奴婢该死!惊扰了殿下……” 宫女中不乏有这种怀揣王妃美梦的。 九方烬当让没看到一般,换个方向走。 那宫女不死心,再一次摔倒在他面前,这次还无意中把胸前的衣服扯开一些。 站在九方烬居高临下的角度,那胸前的一抹春光一览无余。 九方烬收起手上的折扇,蹲了下来。 “你是眼睛不好还是腿不好?走两步摔一跤?” 宫女娇媚地咬了咬唇,“殿下,奴婢也是情不自禁,为殿下倾倒……” “那么你与本王说说,你的诉求是什么呢?” 宫女咋舌,他这语气,怎么和贵妃娘娘这么像?是从贵妃那里学的吧? “奴婢想伺侯殿下。” 九方烬起身,将折扇甩开,冷冷道:“那就抱歉了,本王身边不缺人伺侯。” 说罢,扬长而去。 红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气势汹汹地来到纪枝儿身边。 一把抢过纪枝儿手里的粪瓢,将粪全都浇在纪枝儿的头上。 “浇浇浇!你就知道浇!都怪你把海王殿下熏走了!” 纪枝儿哭着委屈道:“不是你要我帮你浇粪的吗?” 红鸢依旧恶狠狠道:“你还敢顶嘴是吧?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我说什么你就让什么,听明白没有?” 纪枝儿点头,“明白了……” 红鸢用衣袖捂住鼻子,“还不快去洗洗!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