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驸马造反了!》 第1章 开局绿帽驸马? “听说了吗?昨天,九公主与状元郎杜文武幽会呢!” “真假呀?九公主不是有驸马了吗?” “这还能有假?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那九公主的驸马,岂不是头顶绿帽了?” “谁说不是呀。说起来,九公主驸马南羽也是可怜,明明是将军之子,却体弱多病,入赘皇家吧,老婆还和状元郎幽会……” “听说啊,那南羽前去捉奸,却被九公主恶语相向,气吐血了!现在还卧病在床呢!” “……” 南羽头痛欲裂,茫然起身,大量记忆涌入脑海…… 自己这是……穿了? 身为21世纪华国高级指挥官的李云龙,却因天妒英才,45岁就患癌去世。 死后,穿越到平行世界,一个名为“大祁”的古朝,一个名为南羽的驸马身上。 这个“南羽”,乃是大祁第一将军南破虏的儿子,因为早产,从小体弱多病。 南羽六岁时,南破虏率军抵抗外族边关入侵,战死沙场,只剩下南羽一个独子。 大祁皇帝便将南羽接入皇宫中,抚养成人。 且在南羽16岁时,让其入赘皇家,成为九公主云岚兮的驸马。 世人都说,南羽捡了大便宜,娶了九公主。 不仅因为九公主的身份,且云岚兮生得极美,用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 最开始,南羽也美滋滋的,幻想着婚后美好生活。 因为原主和云岚兮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就对她暗生情愫。 不过南羽因为自己身份,卑微敏感不敢对九公主有非分之想。 但没想到,在16岁那年,皇上竟然让南羽成为九公主的驸马! 这是原主做梦都不敢想的! 世人都羡慕,南羽有个好爹。 只有南羽知道,原主在皇宫里过得并不好,甚至于一直过得卑微。 因为体弱胆小,南羽从小便被皇子们欺负,只能默默承受。 只有云岚兮曾站出来为南羽说话。 南羽也将云岚兮视为了人生中唯一的一束光。 所以南羽入赘,最开始是满心欢喜的。 但大婚后,云岚兮对南羽爱搭不理,甚至于……厌恶。 云岚兮经常对南羽恶语相向,更不让南羽碰,二人间没有夫妻之实。 云岚兮每天除了嘲讽就是贬低,偶尔露出戏谑的笑容,却也只把南羽当成了一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 也就在昨夜,天色渐晚,云岚兮久久未归。 南羽出府寻找,却撞见云岚兮与当朝状元杜文武于天鹤楼幽会! 两人郎情妾意,众目睽睽之下吟诗作对,孤男寡女深夜对饮……好不快活! 九公主见到南羽,感觉在状元郎面前丢了脸面,恶语相向! 原主难以置信,气急攻心,吐血当场晕倒。 然后就嘎了…… 再就是现在南羽穿过来,占据原主躯体。 接受完记忆后,南羽长舒一口气:“古代叫深情,现代叫舔狗,南羽啊南羽……你是真舔啊!” 堂堂镇北大将军之子,寄人篱下,过着憋屈的生活……原主还真是能忍。 不过现在的南羽,作为21世纪华国高级指挥官,他怎么可能甘于平凡? 还有这个驸马……又要被戴绿帽子,还要和男宠勾心斗角,谁爱当谁当! “驸马,九公主来了!” 忽然,下人敲响房门,通报道。 “云岚兮?” 南羽眉头一皱,刚起身,一道倩影,破门而入。 身穿丝绸锦袍的云岚兮急匆匆赶了进来。 她眉宇间有些许焦急,但即便如此,却依旧难掩那惊为天人的绝美容貌! 云岚兮见南羽站了起来,美眸中浮现出一抹怒色,冷哼: “还以为你死了呢!本公主不过说你两句,你竟然就气到吐血?你可知你让本公主丢尽颜面!” 她玉臂环胸,傲人的胸脯气的上下颤抖。 换做以前,那个懦弱的南羽肯定会当场跪下认错。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刁蛮任性的九公主,南羽满眼冷漠。 “我当九公主为何大驾光临呢?原来是瞧瞧我是活是死,那不劳九公主担心了,我活得很好。” 南羽的语气让云岚兮很不高兴,她美眉微蹙。 “南羽,你少阴阳怪气了,告诉你,本公主行得正做的端!” 南羽在云岚兮眼里,卑微至极,根本不需要过多解释。 “惺惺相惜而已?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还在一间房内……” “行的正,做的端?公主,这话你自己信吗?”南羽冷眼反问。 云岚兮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却一咬贝齿: “身为男子,如此小肚鸡肠!” “本公主不过与杜文武性情相合,吟诗作对而已,你竟如此心胸狭隘!真不知父皇是如何想的,竟然招你这等善妒之人入赘!” 南羽冷笑:“云岚兮,私底下你乱来也就算了,如此大张旗鼓……那可是在天鹤楼,京城最繁华之地之一!多少人看着?” 云岚兮被说的有点心虚了。 但云岚兮的傲娇不允许她向一个入赘的驸马低头,反而是插着腰,怒声指责道: “本公主承认,与杜文武共处一室却是考虑欠佳,但你也不应该当众跑来,让本公主颜面尽失!” “我乃是皇家九公主,让我颜面尽失,就是让皇家颜面尽失!” “南羽,你真想让本公主休了你不成!” “颜面?呵呵呵……”南羽笑了,笑的是那般的讽刺:“就算是你皇家的一条狗,也尚要脸面。” “而我,连条狗都不如。” “想我爹堂堂镇北大将军,如今我这将军遗孤,却过得如此卑微,连条狗都不如!” “云岚兮,不必你休了我,我这就入宫面圣,求陛下赐我和离!” 云岚兮听后明显一愣。 她眼中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慌张,不可置信,随后气得咬牙:“南羽……你……你放肆!身为皇室赘婿,怎敢直呼本公主姓名!” “这个赘婿,这个绿帽子,谁爱带谁带!反正你也厌恶我,看你心心念念的状元郎,愿不愿意入赘皇家!” 南羽霸气一挥衣袖,夺门而去! “你……胡说八道!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我要让父皇砍了你!” 云岚兮从未见南羽如此强硬的态度,有些气急败坏。 “哼!就算是陛下砍了我,我也要与你和离!” 南羽拂袖而去,他要入宫面圣! 这赘婿,谁爱当谁当去! “你!” “我与那杜文武并无奸情,你为何就是不信……南羽!你站住!” 云岚兮有些急了,跟上了南羽入宫面圣的脚步…… 第2章 主动请罪,杨州平叛! 此时,沈晚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为了不影响顾司霆和宋父的交谈,沈晚晚连忙走出病房接听。 电话那边是谷乔的声音。 “你姐姐呢,宋知薇呢,怎么不回消息啊。”谷乔抱怨道。 这几天谷乔约宋知薇外出游玩,但是她根本不回消息,她以为薇薇不想去。 所以,隔天又约宋知薇外出打卡,但她依旧没有回应,真的很奇怪。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气的谷乔直接直接去了宋家别墅。 但别墅内没有灯光,就连门都是关着的。 无奈之下,谷乔只好联系沈晚晚,希望沈晚晚能知道宋知薇的情况。 “我姐姐她……”沈晚晚叹了口气,不知道怎样和谷乔解释。 “快说,薇薇咋了,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别墅没人,就和消失了似的。”谷乔抱怨道。 她以为宋知薇和顾司霆在甜甜蜜蜜的过二人世界所以才不理会自己。 “姐姐被绑架了。”沈晚晚还是说出了真相,她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既然早晚都是要让谷乔知道的,不如现在就说。 听到真相后的谷乔直接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你别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伯母也因为姐姐被绑架的事情住进了医院。” “啊!”谷乔尖叫出声,“哪个医院,我马上来。” 她想不到就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宋知薇竟然被绑架,宋母还住进医院,该死,谁干的,都怪顾司霆不好好保护薇薇。 就知道薇薇跟在顾司霆身边不会有什么好事,就应该彻底分手。 很快,沈晚晚就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了谷乔,谷乔连忙赶了过来。 现在的医院病房内,众人齐聚一堂,宋母也悠悠转醒。 见到来到的众人,眼泪夺眶而出,“还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救薇薇啊。” 看到宋母这幅样子,谷乔死死地咬着牙,在猜测是谁做的。 还不等沈晚晚告知谷乔真相,谷乔率先开口,“一定是徐卿雪做的,除了她没有别人。” 是的,谷乔想不出第二个人,更是无法把绑架一事和陆景珩挂钩。 宋父宋母也是一脸愤怒,那些警察说薇薇失踪之前联系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徐卿雪,所以绝对和她脱不开关系。 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她要三番五次针对薇薇。 “该死,徐卿雪怎么还不去死,她的名声都已经臭了,还出来瞎蹦跶。”谷乔出言辱骂道,“去她的,这个小贱人怎么还不去死,我诅咒她狼狈而死!” 在一边的沈晚晚很想上前和谷乔说是陆景珩做的,但她这幅样子好像什么都听不进去,最后沈晚晚选择了沉默。 而顾司霆则是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联系秘书去购买前往m国的机票,到现在秘书还么有给他消息。 最近是旅游高峰,前往m国的机票确实比较难定,但他需要尽快出发,早点过去,宋知薇救能早点获救。 听着谷乔辱骂徐卿雪的声音,宋父宋母的表情也发生了一丝变化,他们想不到看起来那么文静乖巧的女孩竟然能说出那么脏的话。 就在这时,顾司霆突然收到秘书的消息。 得知是已经成功购买去往m国的机票,顾司霆激动的想要现在就出发。 于是他站起身,走到宋母的病床前,十分尊敬的看着病床上的长辈。 说道,“我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就出发去救宋知薇,请伯母放心,一定会把宋知薇救出来。” 听到顾司霆给自己的保证,宋母挤出一个笑容来回应,“那就多麻烦你了,你可一定要把宋知薇好好的带回来啊。” 谷乔也不再继续辱骂,而是看着顾司霆。 她知道现在能救出宋知薇的只有顾司霆,她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顾司霆身上,并且还叮嘱道,“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伯父还是有些人脉的。” 虽然她认识的人可能没有那么多,但是她伯父多,为了宋知薇去求求父亲也不是不可以。 和宋父宋母道完别后,顾司霆便打开门走出了病房。 沈晚晚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追了出去。 “姐夫!”沈晚晚追上顾司霆。 “还有什么事吗?”顾司霆疑惑,以为宋母的病情又出现了问题。 “你答应要小心,陆景珩真的不简单,你一定要把姐姐带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沈晚晚叮嘱道。 她和陆景珩打过交道,非常知道陆景珩的为人,并且知道他做事从来不会考虑后果,不知道顾司霆会不会是他的对手。 “没有人可以动我的女人。” 第3章 君无戏言 好一个人生自古谁无死! 众臣见状暗自啧舌。 看来,南大将军之子,也是有血性的热血儿郎! 不过,也有些人是冷笑连连,全当南羽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比如云衡和云岚兮。 云衡就是单纯的看不起南羽,他从小欺负南羽,压根就不可能正眼瞧这个被自己视成畜生的窝囊废! 云岚兮却有些急了,“父皇,你千万别听驸马胡言乱语,他手无缚鸡之力,怎可上战场……” 南羽冷声打断:“九公主,你我缘分已尽,你大可休了我,而后让你心心念念的状元郎明媒正娶。” “陛下,说来惭愧,臣子……窝囊,从未碰过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迄今为止仍是完璧之身。” “臣子心中没有男女情爱之事,只想报效国家,征战沙场!” “望陛下成全!” 南羽对宣帝恭敬一礼,同事将满腹委屈宣泄而出。 宣帝久久未曾开口,似乎是陷入沉思。 云岚兮率先憋不住气了,一跺脚,任性的脾气又上来了,指着南羽愠怒道: “南羽……你!说来说去,你还是小肚鸡肠!” “本公主不过欣赏杜文武的才华,与其对了几首诗而已,有何不妥?” “再说你,从小在皇宫里长大,饱读圣贤之书,却对诗词一窍不通。本公主刚好喜欢诗,你不能与我对诗解闷,本公主还不能与志同道合的人交谈吗!” “本公主不管!你不能离开公主府,你是我的驸马,哪都不能去!” 云岚兮玉手叉在细腰上,一副娇蛮任性的模样。 云岚兮从小就展现出不俗的才华,尤其爱钻研诗句,被誉为“京城小才女”。 此刻,宣帝终于是瞧出了什么端倪。 “兮儿,你与当朝状元杜文武又是怎么一回事?” 云岚兮眼神躲闪,“父皇,我和杜文武清清白白,不过就是在天鹤楼对诗而已!” “是这样吗……”宣帝眉头一皱。 宣帝对自己这个任性乱来的公主的话,将信将疑。 这时,宣帝身旁的太监凑到其耳边窃窃私语。 宣帝眼神忽然凌厉。 “胡闹!孤男寡女,半夜还在天鹤楼幽会!你让天下人怎么看驸马?” 宣帝大概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南羽好像被戴了绿帽子……而且全京城人都还知道了。 宣帝因为胡厥入侵的事情,操碎了心,没空打听这些流言蜚语,刚才还是身边的太监告诉他的。 “九公主,你在宫内任性也就算了,既已与驸马成亲,怎不知避嫌?不知人言可畏吗?”宣帝皱眉道。 云岚兮撇了撇嘴,明显不服。 她不过只是喜爱诗句而已,有什么错? 自己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云岚兮恶狠狠的瞪了南羽一眼,似乎在说——回去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随后,宣帝锐利的目光转向南羽:“南羽,此事的确是公主有错在先,可你刚才所说……确定不是气话?” 南羽依旧坚定无比。 “君无戏言!” “臣子是真的想上战场,不想再当一个窝囊废!” 当驸马没前途。 想在京城立足,就必须壮大势力。 毫无功勋,谁愿意跟一个驸马闹? 得摆脱驸马的称号,且立下战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南羽前世身为华国高级指挥官,钻研过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所有兵法,还怕搞不平一个古代的小小叛军? 宣帝又陷入了沉思。 他面无波澜的盯着南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南羽忽然心血来潮:“陛下,为表决心,臣子作诗一首!” “你会作诗?别丢脸了……切!” 云岚兮嫌弃的瞥了南羽一眼,啐了一口。 在云岚兮的印象里,南羽连字都写的歪七扭八的,毫无才华,哪会作诗? 宣帝微微一愣:“哦,你会作诗?那就作吧。”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此句一出,全场皆惊。 就连云岚兮也是瞪大美眸,不可置信! 好诗啊! 她刚才还嫌弃南羽对诗词一窍不通,下一刻他却写出如此好诗……云岚兮感觉被啪啪打脸。 宣帝久久回味,半天才回过神来,龙颜大悦:“哈哈哈,好一个千锤万凿!好一个粉骨碎身浑不怕!” “没想到啊,驸马,你倒还真有一腔才华。” “看来,大将军的儿子并非庸才!” “驸马不是要去扬州平定叛乱吗?好,朕准了!” “父皇!”云岚兮急了,却被宣帝挥手打断。 “兮儿,驸马想建功立业是好事。” “还有,驸马,你与九公主和离一事,切勿冲动,就此作罢。” “这……”南羽苦笑连连。 他是真的不想当这个驸马呀! 但对上宣帝那略带警告的眼神时,南羽怂了。 他现在还没有和皇帝硬刚的资本。 “臣子领命!” 宣帝也是为了九公主的脸面。 更是为了皇家的脸面。 南羽今天这么一闹,两人真的和离,那云岚兮才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轻则她名誉受损,重则皇家脸面尽失。 宣帝一脸笑意:“好!驸马,如果能在立下功勋,朕便让你入朝为官,子承父业!” “多谢陛下!” …… 离开皇宫后,南羽走去了南府。 这些年来,南羽过得如履薄冰,根本没时间和机会回南府。 还有娘和小妹…… 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了? 南府。 镇北大将军遗孤,一品诰命夫人——覃雅荷,在一处凉亭中。 “夫人,天冷了,加些衣吧。”她身边下人,递过来一件大氅。 披上大氅,覃夫人看向院落内,正在练枪的一位玲珑女子。 “溪儿,天冷别再练枪了,小心感染风寒。” 女子停下手中长枪,甩甩扎起的高马尾,“怕什么,我身体好的很呢!” 南溪儿是南破虏的小女儿,芳龄16。 与娇柔的京成贵家小姐不同,南溪儿乃是将军之女,更喜欢舞枪弄刀。 此时,南溪儿脸上沾了些许汗珠,几缕发丝贴于额头,使他看起来更具青春活力。 覃夫人摇了摇头,对她很是无奈。 不然,覃夫人胸口一闷,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南溪儿听见咳嗽声,心中一惊,迅速赶了过来。 南溪儿和一个下人将覃夫人扶到房间内。 只见覃夫人用来捂嘴的手绢上,咳出一滩血。 南溪儿十分担忧,眼眶红肿:“娘,你的肺痨怎么又严重了?” “唉……”覃夫人长叹一口气:“娘这是老毛病了。” 覃夫人苍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溪儿,要是有生之年,能看见你嫁个好人家,娘也就心满意足了。” 南溪儿鼻子一酸,“娘,你不会有事的!咱们去治病,去找京城最好的大夫!” “府上没银子了……娘还要省点银子给你当嫁妆呢。”覃夫人笑着摸南溪儿粉红的脸蛋,满眼慈爱。 这时,下人慌忙来报:“夫人,驸马……南羽大少爷回来了!” 第4章 覃夫人和南溪儿 “大少爷……南羽?”覃夫人错愕一瞬,随后激动道:“快把羽儿请进来!” 南家的大少爷、当场驸马,除了南羽还有谁? 对于这个多年未见的儿子,覃夫人自然是思念成疾。 而南溪儿却是粉唇微咬,有些不悦。 南溪儿对自己这个从未见面的哥哥,一点好感都没有。 南破虏战死后,整个南家就靠覃夫人一人撑着。 加上覃夫人的病需要银子治疗,这些年,生活越来越拮据。 而在南溪儿眼里,他与母亲在吃苦。 南羽却做了皇家赘婿,在宫中享福! 不过好在听说南羽被九公主绿了……南溪儿暗爽偷笑。 很快,南羽就在下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见到南羽瘦弱模样的那一刻,覃夫人立马湿了眼眶。 “羽儿!你怎么这般瘦弱?吃苦了?” “娘!” 对于覃夫人,南羽并没有太多记忆。 但见眼前瘦弱的美妇人如此关心自己,南羽也不由感触颇深。 母子重逢的场景,颇为温馨。 短暂的温馨后,覃夫人问道:“羽儿,你怎么有空来看母亲了?” “孩儿是来告别的。” 南羽面色突然凝重:“孩儿即将前往扬州,平定叛乱。” “此去一别,不知归期几何……母亲莫要挂念。” “等孩儿回来,加官进爵……” 南羽说到一半,覃夫人便留下两行热泪,“羽儿,这是陛下的意思吗?” 南羽点头,“嗯。” “战场凶险,你爹就是死于战场……陛下却还要让你前往扬州平叛,此去一别,你怕是凶多吉少,陛下这是要我南家绝后啊……呜呜……” 说着说着,覃夫人潸然泪下。 “母亲,你别哭。前往扬州,是孩儿自己提出来的,还要想上战场立军功,不给咱们南家丢脸!” 覃夫人震惊地瞪大眸子,良久后哀叹一口:“唉……羽儿,你糊涂呀!你为何要一时脑热上战场,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你爹在世时,我就劝过多次,让他卸甲归田、颐养天年,他就是不听,结果死于战场,现在你也想步你爹的后尘吗……咳咳咳……” 覃夫人的语气甚至有些愠怒和急躁。 结果一气,覃夫人又咳了起来。 “娘!” “娘,你又发作了吗?” 南羽和南溪儿同时跑向覃夫人。 “你走开啊!你今天来干嘛!” 南溪儿红着脸推开南羽,大吼道:“娘本来就有肺痨,不能激动,结果你又来气娘!” “你已经十年都没回家了!你当你的驸马,想你的荣华富贵,不要来打扰我们娘俩的生活!我们娘俩的死活与你无关!” 南溪儿怨气颇深,甚至对南羽吼了出来。 南羽也是错愕。 南溪儿倒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脾气有些忒火爆了。 南羽被宣帝接走时,南溪儿只有五岁,不亲也正常。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原主也是很愧疚的。 他这个当哥哥的,从小到大都没照顾过她。 准确来说,是没有能力照顾……南羽自己都过得如履薄冰。 “溪儿,南羽可是你哥哥……” 覃夫人缓了一口气,走到南羽面前,“羽儿,你可一定要活着……咳咳咳……” 没说两句,覃夫人又咳起来。 这次,她咳出一大滩血。 南羽慌了,“娘,你到底怎么样了?” “娘这肺痨是顽疾,治不好的,不用为娘担心……咳咳咳……” 南溪儿却是憋不住了,“府上已经没银子为娘治病了,南羽,你要还有良心,就掏点银子为娘治病!” “没银子了?”南羽面色一僵。 他身上也没几两银子,显然是不够给覃夫人治病的。 没想到堂堂前镇北大将军的遗孀,竟过得这般悲催…… “我一定会掏银子的!娘,你且等几日。” 南羽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驸马,想要短时间内凑够银子……除了去求九公主,似乎别无他法。 这时,一下人慌忙来报:“夫人,樊将军又上门提亲来了,要不要……” 覃夫人听见这个名字,忽然激动:“送客!” “别呀,覃夫人,我可是诚意满满呢!”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20多岁的模样。 见到来人,覃夫人气急攻心,“樊玮,你怎可如此无礼,擅闯南府!咳咳咳……” 那男子笑道:“本将军可是诚心来下聘的,覃夫人,本将军心仪溪儿姑娘已久。” “滚出去!” 南溪儿站了出来,气恼地瞪着樊玮,“你个叛徒,又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就是嫁谁也不会嫁你!” 樊玮讪讪一笑:“溪儿姑娘,那都是误会。” “我也知道南府缺银子了,覃夫人患有肺痨,溪儿,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保证治好覃夫人的痨病!” “况且,我与太医院的司马御医相交甚好,我可以让他为覃夫人看病。” 南溪儿有一瞬间的迟疑,她真的要妥协吗? 母亲的病一再恶化。 已经不能再拖了…… 可是……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嫁给樊玮这个混蛋啊。 樊家,还背叛过他的父亲…… 南溪儿内心十分纠结。 “樊玮樊将军是吧?” 南羽这时站了出来,走到樊玮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 樊玮皱眉,打量眼前的瘦弱小子,不屑道:“你是哪位?” “我是你大爷!” 南羽忽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中樊玮的下体! “啊!”樊玮面露痛苦,捂裆倒地! “你……你敢对本将军动手,你知道本将军是谁吗?我要你的命!” 说着,樊玮旁边两个护卫,面色不善的靠了过来。 南羽往那儿一站,霸气怒吼:“我乃当朝九公主驸马、镇北大将军之子南羽,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这是在南府,你对我母亲与小妹出言不逊,我出手教训,可有过错?” “我母亲是一品诰命夫人,陛下亲赐,樊玮,你不过一个三品将军,怎敢放肆!” 樊玮面色一僵,神情不断变幻。 他眼中噙着怒火:“你就是南羽!” “不错!”南羽下了逐客令,指向大门口:“南府不欢迎你们!” “好!你是驸马,你厉害!” 最终,樊玮还是吃了个哑巴亏。 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樊玮走后,南羽皱眉问道:“这个樊玮,经常来骚扰你们吗?” 南溪儿点头:“嗯!这个叛徒!” “樊玮父亲樊龙,曾经是爹的部下,可以说樊家,都是我们南家扶持起来的!” “结果爹死后……樊龙叛出南家军,投靠皇帝、出卖兄弟,帮着皇帝打压南家军!” “樊家,就是导致我们南家如此落魄的罪魁祸首之一!” “我怎么可能会嫁给樊玮?” 南溪儿说起来都气呼呼的,连呆毛都炸了起来,有点奶凶奶凶的。 “哈哈……”南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南溪儿瞪了南羽一眼。 南羽挑眉一笑:“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放心,两日之内,我一定凑够足够的银两给娘去治病!” “但愿你不是在吹牛!”南溪儿气呼呼地,双手环胸。 青涩的胸脯,却也初具规模…… 覃夫人缓了一口气后,也语重心长道:“羽儿,你答应娘,一定不要再像刚才那样冲动。” “娘的并不打紧,只要你和溪儿过得好好的,娘就心满意足了。” “嗯……” 第5章 被逼下跪! 南羽刚回到公主府。 云岚兮黑着脸等待多时。 见南羽回来,云岚兮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南羽,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让本公主下不来台!” “你要是不给本公主一个交代,本公主就将你送去男德学院,好好调教一番!” 南羽心中咯噔一下。 男德学院,是专门为古代赘婿所设立的学院。 要是进了那里,那可就是真的失去自由了。 就在南羽想应对之策之际,一位身穿华袍锦服的男子走了出来,提议道:“九妹,不如就让驸马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学三声狗叫,此事便就此作罢。” 说话之人,正是太子云衡! 在南羽小时,云衡就经常把原主当狗骑。 所以在云衡眼里,南羽就是一条下贱的狗而已! 但好在云岚兮思考片刻后,犹豫道:“太子哥哥,学狗叫倒不必,不过南羽,你顶撞本公主,肯定是要跪下领罪的!” “还不跪下!” 面对颐指气使的两人,南羽毫无办法。 两人的身份,都比南羽尊贵太多太多。 南羽满心不甘。 见南羽迟迟没有行动,云岚兮有些不耐烦了: “南羽,你还不跪下?莫非真想让本公主送你去男德学院不成!” 云衡也嘲讽道:“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说好听点是驸马,说难听点,只是我皇家的一条狗罢了!” 气氛凝重,良久后,南羽咬牙道:“我……不跪!” “我南羽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也可以跪陛下,但不会跪你们!” “你……你……南羽……你真是好样的!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 云岚兮气得胸脯上下颤抖,好像南羽不跪,就是犯了天条一般。 云岚兮习惯了卑躬屈膝讨好自己的南羽。 南羽突然强硬的转变,让云岚兮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从而恼羞成怒。 “哼,浑身上下嘴最硬!”云衡冷笑出声,同时给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护卫秒懂,牛高马大的两个护卫冷脸走来,一腿踢在南羽膝盖处。 “太子让你跪,你跪还是不跪!” 南羽膝盖吃痛,骨头仿佛要断开,但却依然强硬:“不跪!”。 “大胆,敢违抗太子旨意!” 护卫又是蓄力一脚踹来! 练家子势大力沉的一脚,南羽这瘦弱的身子哪里扛得住? 南羽身子往下一沉,但还是咬牙撑住了,没有跪地。 “大胆!还不跪下!” 两个护卫一人架着南羽一只胳膊,想要将其摁倒在地。 南羽终是招架不住,双膝跪地,磕破皮肉、磨出殷红的血液! “住手!” 谁都没想到,出声制止的竟然是云岚兮。 云岚兮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只是冷脸吩咐:“驸马已经服软,你们速速将驸马送去我房间!” “是。” 护卫将南羽架走了。 看了这么一出好戏,云衡心满意足。 他今天,就是要来消消南羽的气焰。 谁让这狗东西,在朝廷上不给他面子? 活该! “九妹,驸马就是得好好调教,不能给他好脸色!皇兄先走了……” 云衡走后,云岚兮迅速来到南羽的房间。 看见床榻上膝盖血肉模糊的南羽,眼中竟闪过一丝心疼。 云岚兮轻声道:“南羽,你是本公主的东西,要乖乖听话,不能忤逆本公主知道吗?” “疼不疼?” 云岚兮此刻流露出的一丝温柔,让南羽有一丝错愕。 云岚兮……是在心疼? 错觉吧。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又给一个甜豆? 云岚兮让自己强硬下跪的那一刻,南羽脑海中闪过无数情绪…… 恼怒、不甘、无力…… 南羽即便是穿越者,但现在无权无势,面对强大的皇权,也只有认栽的份。 南羽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本与云岚兮、太子抗衡。 但此刻,云岚兮流露出的关心与心疼……却让南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九公主。 莫非,云岚兮也对自己也有真感情? 这个想法一出来,南羽就觉得荒诞无比。 若云岚兮对他有真感情,又怎会与别人私会?又怎会逼南羽下跪? 但忽然,云岚兮捧起了南羽的脸,自言自语起来。 “南羽,你还喜欢我吗?” “回答本公主的问题!” “我知道,你一定还喜欢我,对不对?” “南羽,你今天说和离,也只是说气话,想引起本公主的注意对不对?” “那么你成功了,你引起了本公主的注意……但下次再也不许说和离了!再也不许!” “你只能是本公主的东西!” 云岚兮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歇斯底里。 好像真的怕失去南羽似的…… 那副疯魔且偏执的模样,与白天端庄高贵的九公主判若两人! 就好像有精神分裂症似的。 得,南羽明白了。 云岚兮这货,私底下是一个死病娇。 紧接着,云岚兮又自言自语起来:“可你今天不听话了……” “你还想上战场?” “你以为上了战场,一死了之,就可以摆脱本公主?” “不!永远不可能!你永远不可能摆脱本公主!” 下一刻,云岚兮激动地掐住南羽的脖子,疯狂摇晃起来! 简直失去了理智! 南羽双手双脚早就被下人绑住,大脑疯狂运转……思索着该怎么对付一个病娇。 让南羽去指挥打仗,信手拈来。 但对付死病娇……他可没有经验啊! 也许云岚兮晃累了,停下来了。 南羽大口呼吸空气,忽然大笑:“哈哈哈哈……云岚兮,你太傻了,真是傻得可怜!” “你说什么!你又要忤逆本公主不成!” 云岚兮忽然暴怒,不知道从哪里翻来了一根两指粗的带刺小皮鞭! 看见这根皮鞭,南羽想了起来! 每次云岚兮不高兴,就会用这根小皮鞭抽他! 那酸爽……啧啧啧,叫一个皮开肉绽! “哈哈哈!云岚兮,你就是傻!我就是要笑你。” 南羽继续大声狂笑。 皮鞭即将落下…… “九公主,你傻得可怜,竟然看不出,我南羽是为了公主!” 皮鞭在抽中南羽的前一刻,停顿下来。 南羽赌对了。 这娘们吃软不吃硬。 她就是想听好话。 眼下这种情况,还是先把这疯娘们哄好,再从长计议…… “你最好给本公主一个解释!什么叫傻,什么叫为了本公主好?” 南羽灵机一动:“九公主,你可知我为何与你闹矛盾,又为何想上战场?” “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你真以为我想上战场送死吗?” “你是高高在上的九公主,金枝玉叶,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将军遗孤!” “我被人嘲笑是小事,而公主你被人议论却是大事!” “我不想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九公主的驸马,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所以,我即便贪生,我也要上战场立军功、建功立业!” “我想赌一把!如果赌成功了,我就配得上你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了!” 这一番史诗级舔狗言论下来,南羽自己都要呕了。 不过,看着云岚兮有些许动容,南羽还是强忍恶心,说了下去。 “云岚兮,我都是为了你!” 第6章 管家张叔 “我大可做个一事无成的废物驸马,虚度光阴。” “可我不愿,我想为了配得上你而努力,立军功是最好的办法!” “即便上了凶险的战场,九死一生也在所不惜!” “而且公主,与你作对之言,也都是我狠心说出来的!就是为了制造与你的矛盾,不然陛下不会罚我上战场!” “但公主,我如此良苦用心……你却看不透,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傻?” 说完后,南羽紧张的盯着云岚兮。 云岚兮的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是何情绪。 忽然,云岚兮冲上来抱住南羽,哭的梨花带雨。 “南羽,原来你竟是这般想的,原来你为我付出这么多……原来你承受了这么多……都怪我,怪我没有理解你……” “我还以为……以为你不爱我了,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呜呜呜……” 云岚兮搂住南羽,小声哭泣起来,身体一抽一抽的。 搞得好像她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喂,大姐,搞反了吧! 好像被绑的是我啊喂! 然后,云岚兮将绑住南羽四肢的绳子给松开,动作十分温柔,生怕弄疼了我。 看来这疯娘们还是很好哄的……几句花言巧语就骗住了。 就在南羽沾沾自喜时,眼前的云岚兮却已坦诚相待! “驸马,今夜,你可不能反抗……” 云岚兮在南羽耳边呼出一丝热气,身上的锦袍滑落而下…… 南羽大惊失色,想要反抗。 这死病娇不会来真的吧! “让本公主感受到你的爱,否则……本公主可是会生气的!” …… 一夜无眠。 次日,南羽扶着腰起身,看见床上那一抹梅花,不由苦笑。 好消息,他拿下了云岚兮的一血……准确说是被她拿了。 坏消息,他也险些力竭而亡。 不是……云岚兮明明是个雏儿啊? “夫君……” 身侧,云岚兮黏糊糊的声音传来。 她眼巴巴的恳求:“夫君,你可以不要去扬州吗,兮儿不想你离开……” 不离开京城,老子怎么密谋造反……南羽心想。 但南羽肯定不可能说出来,笑了笑:“陛下已经下令,皇命难违。” “可以去求父皇,父皇最疼我了!” 南羽摇摇头,“不行,岚兮,为了你我一定要建功立业!我一定要努力配得上你。” 老子一定要造反!反造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云岚兮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眼中泪光闪烁:“夫君……你为了我们的未来如此努力,兮儿好感动!” “你是我的驸马,你要搞事业,我身为公主于情于理也该支持,这是五万两银票,你且收下。” 云岚兮二话不说,起身,就掏出一张明晃晃的银票。 南羽一愣。 随后美滋滋的收下。 他忽然开窍了。 既然和离不了,那不如从云岚兮身上多坑点银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放弃占有权,享受使用权。 云岚兮的母后,是当今皇后,背靠最大的门阀氏族。 俗话说得好,流水的皇朝,铁打的世家。 世家的财力,常人难以想象。 得从云岚兮身上多骗点银子,以后造反要的是银子…… 有了这个想法,南羽立马付诸行动。 “公主,能否再资助我一些银票我想做生意?” “我偶得一本奇书,上面记录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我相信做出来绝对会大赚一笔!” “当然没问题!”云岚兮压根没多想,就答应了。 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10万两够不?不够再给你多拿5万两!” “20万两吧,这个事情前期投入比较大……” “没问题!” “……” 见云岚兮答应的这么爽快,南羽后悔没多要个10万两! 最后,南羽揣着整整25万两银票,美滋滋离开了公主府。 南羽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 傻公主的钱就是好骗! 来到南府。 南羽豪气的将几万两银票拍在桌子上那一刻。 南溪儿与覃夫人人都傻了。 “娘,这一万让你拿去治病用,不够再和我说。”南羽霸气说道。 覃夫人美眸中满是不可置,迟疑道:“羽儿,这十万两你哪里来的?” 南羽扶着腰,风轻云淡道:“娘,我现在可是驸马,搞个一万两还不是轻轻松松?” “算你还有点良心。” 南溪儿小声嘟囔着,但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娘的病终于有钱治了! “说的我好像没良心似的。” 南羽瞥了南溪儿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只金簪子,说道:“这是为兄给你的礼物,你好歹是大家闺秀,怎么能没有点像样的首饰?” 南溪儿现在的装扮,不像是哪家小姐。 也许是天天练武,她更像是江湖上英姿飒爽的女侠。 南羽也是从下人口里得知,南府近些年来的生活越来越拮据,南溪儿把所有首饰全部变卖了。 “切,我才不要勒!” 南溪儿嘴上傲娇,但目光却是停留在那只作风精美的金簪子上。 这丫头就是嘴硬。 明明很喜欢,但却又说不要。 南溪儿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里会不喜欢这些小玩意儿? 南羽直接将簪子插在南溪儿头发上。 南溪儿气呼呼的,想要把簪子拿下来,但却又舍不得。 南羽拍拍手,满意道:“看,这簪子多好看,我的小妹配上这张纸,也别有一番沉鱼落雁之容嘛!” 南溪儿脸颊微红,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南溪儿很懂事,身为女子,性格却像男子。 不是南溪儿不爱美。 只因她理解母亲的难处,不像像京城小姐那般,舍得用昂贵物件捯饬。 “对了,娘,你认不认识会做生意的人啊?”南羽忽然问道。 “孩儿偶的一本奇书,奇书上记录了许多新奇物件,都是咱们大祁没有的东西,做出来卖,一定可以赚很多银子。” “而且这个人一定要信得过,因为制作秘方可不能泄露出去。” “做生意的话……”覃夫人思考片刻后,说道:“张叔以前是生意人,应该有这些门路。” “娘之前本来也做点生意,后来身体抱恙,就无心顾及生意了。” 覃夫人口中的张叔,是跟了她几十年的老管家。 现在依旧是南府管家。 覃夫人出自商贾之家,自然是精通行商之道。 只不过南破虏死后,她心灰意冷,再加上身体原因,覃夫人就放弃了做生意。 “好,那就将所有事情全部交给张叔打理。” 对于张叔,南羽还是很放心的。 在南羽小时,张叔就已经是南府管家,那时候南家风光正盛。 如今南家落魄,正常生计都难以维持,张叔依旧不离不弃,足见其忠心耿耿。 南羽找到张叔。 “张叔,你给我去买一块猪油,还有……” 南羽让张叔去购置了一些制作肥皂的原料,撸起袖子,捯饬一上午。 张叔看得云里雾里的。 最终,南羽大功告成! 手中捧着一块并不那么方正的黄白色肥皂。 “少爷,这是何物?”张叔不解问道。 南羽介绍道:“此物名为肥皂,有清洁奇效,清洗效果比皂荚好上数倍,且造价低廉。” “若是大量制作出售,相信咱们一定会大赚一笔!” “张叔,制作过程你也都看到了,原料也就是我要你购置的这些东西,到时我会写一张秘方给你,你保管好,千万不可外传!” 张叔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少爷,这名为肥皂的物品,若效果真如少爷所说,那秘方绝对价值万金!” “这秘方……太珍贵了,老头子我恐怕无法胜任啊!” 南羽拍了拍张叔的肩膀,“张叔,我信你,大胆去干!为了咱们南家振兴努力!” “嗯!少爷,老头子我定不辱使命!” 感受到南羽的信任,张叔也一口答应。 “对了,我还知道一种酿酒术,所酿之酒,绝对比京城最名贵的酒还好上数倍……” “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去酿酒,张叔,我会把酿酒方法详细记录下来,交给你,你照方法去制作,不成功也没关系……” 利用现代知识,南羽将许多跨时代产物的制作方法告诉给了张叔。 张叔听后,大受震撼。 能不能搞出来……就看张叔的了。 给了张叔五万两的启动资金后。 南羽哼着歌离开了。 南羽相信,这些跨时代的产物造出来,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第7章 状元宴,德才兼备九公主! 入夜 林家庭院,烛光摇曳,几道身影坐在桌前,虽不是佳肴美味,却也是极为丰盛。 “平弟,老哥我敬你一杯。”林若河记脸通红,身形都踉跄不稳,已然喝得大醉,却还是端着酒杯郑重地向周平敬酒。 周平一口闷下,脸色也是通红,起身笑道:“大哥客气了,来,我回敬大哥一杯。” 他毕竟是修士,对于身L也比寻常凡人要强一些,不那么容易喝醉。虽说可以用灵气将酒水逼出,但周平还要留着防身,自不会浪费在这里。 林若河身躯摇晃,整个身子靠着周平,竟哀嚎恸哭起来,“老哥我今日高兴啊!” “我林家三代单传,如今更是年过四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家中老小都疼爱着,就是想他长大成人。却没想到遭此横祸,家中老母更是担忧地哭瞎了双眼。” “平弟,你就是我林家的救命恩人啊。” “往后有用得着老哥的,尽管吩咐,老哥定万死不辞。” 一侧的林夫人也是啼哭欠身,“妾身谢过恩公。” 周平挽住林若河的胳膊,小声安慰道:“没事的,已经好起来了。” “不过,还是让昭和侄儿多休养些时日,平日活动一二,晒晒日头。” “一定一定。”林夫人立即应声道。 “平弟,哥哥没有什么可以答谢的。”林若河喝得酩酊大醉,酒气四溢,却从袖口取来一张黄纸,“只能为你谋来白溪村的村正一职,还望平弟海涵,莫生哥哥的气。” 周平顿时心中一喜,却也了然。 林若河只是一个主簿,官职九品,看着不俗。但清水县却是设立了县丞,而主簿与县丞所负责的范围基本重合,且后者官衔更高,那林若河自然就会被权力架空,形通虚设。 也难怪城内那些老修士束手旁观,原来是不值当。 城里待得好好的,总不能为了个荒郊野岭的村正位置,就付出半条老命吧。 但周平却是有些欣喜,那些家伙是不在意村正,但他在意啊。 要知道,村正之职虽小,但在村内地位却是毋庸置疑的。其负责协助官府催促收税与徭役,更是监督村民是否遵守律法。谁要是当上了村正,在村内可就相当于土皇帝。 而白溪村因为四大姓互不相让,使得村正之位虽有,却是从未任命到谁的头上,一直由四个族长共通履行职责。 县里自然也不管,毕竟是个鸡毛蒜皮的小职位,只要能收上税且不出事,那还管村正是谁不成。 现在周平帮了林若河如此大忙,其自然是帮周平谋来了这个职位。 “老哥羞愧啊,只能为平弟谋来这等职位。”林若河说着,悲感落泪。 “大哥怎能这么说呢,我虽修道却是一介白身,若是登高不通政务,只能给大哥带来烦琐。”周平缓缓道。“而白溪村乃是我的故土,邻里熟络,乡亲和睦,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不会闹出纠纷。” “平弟……”林若河被周平说得感动,醉意上头,一时又闹得宴席喧嚣。 直到夜深了,林夫人挽着大醉的林若河回房,周平才得以到客房休息。 而回到屋内的周平却没有多少困意,脸色除了红润也不见半点醉意,手中拿着几件物件。 其一便是村正的任命书,其二则是数片金叶子,还有一个就是透着寒气的小瓷瓶。 周平望着那数片轻薄的金叶子,不由地笑出了声,这平白还捞着钱。 这些金叶子自然是周平从那仆人手中接来的,也就是那几家修行家族给周平的封口费。 当然,他们也称不上是修行家族,毕竟除了那几个启灵境修士外,剩下的全是凡人,只能算是一方地主大户。 也只有子孙后代中诞生新的灵性子,且有了传承,才真称得上是修行家族。 但功法常有,灵性子难求啊! 就连周平都给后人准备了不错的引气法与一些术法,但要是后代没有人有灵性资质,那这一切也是徒劳的。 想到这里,周平不免有些伤感,急忙驱散心中的杂念。 金叶子虽没有多少分量,但要是换成银子的话,却相当于十几两,够买两三亩田地了。 “还真是大方。”周平笑着,随后将金叶子塞入怀里。城内有五位老修士,也就是每人就给了三四两。 不过,周平却也没有觉得自已被看轻了。毕竟,还会有人嫌钱多不成,自家还要买田,还要建屋,买牲口,更是置办家业,哪都需要钱。 只是不说就能捞的好处,还两边都得了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周平随后将小瓷瓶拿在手里,阵阵冰寒不断侵袭L内,但他却是眉头微皱。 他感受到其内本就稀薄的阴煞气,正在一点点消散,虽消散速度较慢,但却是实实在在发生。 “唉。” 这个小瓷瓶终究是寻常物件,无法封住阴煞气。若是是玉瓶,则能更好地隔绝,使得阴煞气不散。 ‘看来要尽快出手了,时间越久,越卖不出好价格。’ 周平从认出阴煞气的那一刻,便想着将其收了卖。 炼气境修行需炼化天地气,阴煞气自然也深受一些修士的喜爱。 周平以前采集过阴煞气,自然知道,品质上佳的阴煞气价值两个灵石。而眼前这个,品质只能算是下等,而且还在不断逸散,能卖半块灵石就不错了。 等时间久了,半块都卖不出去。 ‘但是,该卖给谁呢?’周平不由地有些头疼。 初回此地,他又没有门道。至于说去寻清水县的平云黄氏,先不说路途遥远,他也没那个胆子。 那平云黄氏处在清水县东边,依一座气机雄厚的大山而居,族人数千有余,炼气修士都有两三位,乃是真真正正的修仙家族。 自已只是个小小启灵境修士,万一被其给打杀了,连找地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至于林若河为何不找平云黄氏帮忙,还不是因为穷,承担不起。平云黄氏近乎独立清水县,林若河想像这样胁迫都让不到。 旋即,周平突然想到,自已是没有路子,但可以找县里那几个老修士啊,他们扎根几十年,总有会有门道的。 第8章 与状元郎比诗! 南羽本人诧异抬头……为啥都看我? 云岚兮听见此诗后,心情大好,“杜公子,果真颇有文采,不愧是状元郎!” 被写诗夸赞,云岚兮压根没觉得不对。 她只在乎前面几句夸赞的话,很享受被人捧的感觉…… “喂,南羽,你都被戴绿帽子啦!还只顾着吃啊?” 云锦枝小声提醒,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但见众人表情怪异,尤其是杜武,还满脸挑衅的看着南羽。 “好诗!好诗!”南羽赶忙烘托气氛,鼓起掌来。 众人都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南羽。 你老婆都被别人示爱了,你还在拍手称快? 就这么爱当绿帽龟? 杜文武眼神微眯,他本来想着激怒南羽,让他在众人面前大发雷霆,让其出尽洋相。 谁想到,南羽不仅不生气,而且还鼓起掌来了。 云岚兮也不满皱眉,正欲开口之际。 杜文武又发话了:“驸马,你既然说是好事,那请你说说,我这诗好在哪里?” “要我说实话呀?” 南羽擦了擦嘴巴,站起来,“实话就是你这首诗狗屁不通,简直就是三岁稚童的水平!” 南羽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小三都嚣张的找上门了,这还能忍? 当着众位王公大臣的面,也要给自己挣足面子。 “你!” 被如此下脸,杜文武却并未因此激怒,反而冷笑:“驸马,你既敢如此说,那定能做出更好的诗,可否让在下一睹为快?” 南羽瞪了杜文武一眼:“你让我做我就做,你面子很大吗?” 杜文武气得浑身颤抖,再也绷不住:“驸马当中好大的脸面!” 这时,宣帝出声:“驸马,你在朝堂上所作之诗也颇为精彩,你不妨就做一首诗,与状元郎比比看孰强孰弱。” “陛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儿臣也就献丑了。” 南羽站起身来,走到正中央。 众人的视线,或嘲讽或戏谑……当然,也有人隐隐期待。 就比如云岚兮。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前一句出来,众人不屑,这前后都不平整。 但后一句出来,众人被微微震惊。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南羽声情并茂的说到这里,随后猛然转身,指向云岚兮……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最后一句结束,全场皆惊! 好凄美的一首诗! 一众文人更是瞠目结舌…… 此诗,定能流芳百世! 不是说,九公主驸马只是一个废物吗? 怎会有如此惊为天人的文采? 云岚兮更是美眸微颤,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此时的云岚兮,身为才德兼备的九公主,万众瞩目,在灯火的盛宴下……极为映衬此诗!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原来,南羽一直在追寻她的步伐吗? 一想到南羽上战场,都是为了建功立业,从而配得上她……云岚兮更是感动得稀里糊涂的! 夫君…… 兮儿在这啊! 全场一片寂静,都沉浸在此诗的意境中。 南羽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这个时代,对前世流芳百世的千古名诗不感冒? “好诗!” 不过下一刻,随着宣帝带头喝彩,众人毫不吝啬夸赞之词。 “驸马爷才华横溢,老夫佩服!” “驸马爷所作之诗,定能流芳千古!” “驸马才华出众,配上九公主郎才女貌!” 在场众人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杜文武了。 很明显,他败了。 南羽的诗,赢得满堂喝彩。 明明今日状元宴,他这个状元郎才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此刻风头却被南羽抢了去? 这个废物,何时有这般惊世骇俗的才华了? 他之前不是才被气得吐血吗? “驸马!”杜文武不甘心道:“在下佩服驸马的才华!但驸马,敢再与在下比诗一首吗?” 云岚兮却率先不乐意了,“杜文武,你与我夫君比诗,很明显是你输了,你为何还要死缠烂打?” 杜文武脸色铁青。 九公主竟然站在了南羽的一边。 嫉妒使杜文武面目全非。 “九公主,那日你与我吟诗作对,应该是最了解在下文采的。” “今日状元宴,我等承蒙陛下皇恩,本就应该大展文采,驸马既然也颇具才华,我只是想与驸马切磋一番。”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表情皆是十分精彩。 云岚兮与杜文武幽会的事情,传遍大街小巷。 杜文武现在又当众提及…… 云岚兮也脸色一黑,迅速看向南羽。 但见南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 你倒是说话呀! 你倒是反驳呀! “好,状元郎说得在理!” 南羽却一点不急,面向宣帝淡然道:“陛下,能否请出个考题,臣子想与状元比诗一首!” “好!”宣帝也被挑起兴致,“那朕就出个考题,以黄河为题,作诗一首。” “在场之人,均可做诗。” “文采最佳者,朕重重有赏!” 在这个世界,也有着一条黄河,与前世的黄河大差不差。 南羽嘴角疯狂上扬,比ak都难压……这不是给他装叉的机会吗? 但杜文武率先站了出来,自信挺胸,酝酿片刻道:“黄河滚滚东流去,波涛汹涌气势雄。千里奔腾如闪电,万古奔腾似飞虹!” 此诗一出,立马有人附和。 “好诗!好诗啊!不愧是状元郎,所写之诗精彩绝伦!” “此诗甚妙,此诗甚妙!” “恐怕今日拔得头筹的,定是杜兄了!” 宣帝也是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杜文武此诗一出,无人再敢写诗。 毕竟在状元郎面前卖弄文采,无异于跳梁小丑。 杜文武相当自信,转头看向南羽:“驸马,我这诗如何?” “垃圾!”南羽毫不客气,不屑一顾,“通篇辞藻堆砌,完全就是为了卖弄文采!”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一言不发! 南羽竟如此嚣张! 杜文武一愣,随后气急败坏:“驸马,你怎可如此放肆,同于文人,怎可如此贬低他人呕心沥血的佳作!” “那是因为在我看来,你写的诗,确实是垃圾!”南羽猛灌两口酒,说道。 杜文武冷笑一声:“不知驸马能写出如何惊世骇俗的诗!” 杜文武满脸阴鸷。 只要南羽写不出比他好上太多的诗,杜文武就可以趁此发难! 毕竟文无第一! “哼!” 南羽为了装逼,又猛灌几口酒: “那你可听好了!” 酒劲一上来摇摇晃晃,南羽脸颊通红,醉醺醺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将进酒,杯莫愁!” 一首李白的《将进酒》,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诗中蕴含的豪放洒脱、饱满情感,使得南羽现在看起来,都颇有几分豪放诗仙之意! 第9章 玷污纯贵人? “此诗跌宕起伏,喜怒哀乐蕴含其中,情感张弛有度,此诗……定能流芳百世!” “相比之下,状元郎的诗确实少了许多意境和饱满!” “何止是少了许多!两首诗压根不能一起比!” “老夫敢说,这是老夫见过最好的诗!” “驸马爷才高八斗,简直就是当世诗仙!” “凭借此诗,驸马爷就无愧于诗仙之名!” 听见四周对南羽的夸赞,杜文武脸色黑得可怕,就像吃了屎一样。 与这首《将进酒》相比,杜文武的诗简直就像难以下咽的糟糠! 没想到,最后被打脸的竟然会是杜文武! 南羽这时还不忘嘲讽:“状元郎可还能做出更好的诗?” 杜文武双拳紧握,最终无力松开。 南羽这首诗简直太过完美,挑不出任何毛病! 头一回,杜文武深感无力。 他引以为傲的文采,被南羽当众碾压! 这首将进酒,可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淘选出来的古诗巅峰! 好在南羽前世没事干就背古诗…… 云岚兮看着南羽的眼神,隐隐充满一丝崇拜,嘴角微扬。 这一刻,南羽万众瞩目。 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好诗!驸马好文采!” 宣帝此时也龙颜大悦,“诸位,可有人能写出比驸马更好的诗?” 在场所有才子进士,无一人敢说话。 凭借这一首《将进酒》,无人再敢挑战南羽! “好,驸马,朕就赐你千两黄金、聚神丹一颗!” 宣帝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先不说千两黄金。 就光光那一颗聚神丹,也是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享用的! 就连皇宫之中,聚神丹也极其稀少。 面对如此厚重的奖赏,南羽乐开了花,醉醺醺的一拜:“多谢陛下!” 随后,酒劲上头! 南羽心下暗道不妙……这副身体还是太弱了,喝了这么点马尿就承受不住。 下一刻,南羽直直的醉晕在地。 最先冲上去,将南羽扶起的,是云岚兮。 云岚兮眼中闪着心疼,“驸马醉了,快扶驸马去休息!” 几个太监将南羽带下去休息。 状元宴继续举行。 后面文人进士所写之诗,都平庸无常。 其实他们的文采不差,所写之诗也不差。 只是南羽的那首《将进酒》太过惊世骇俗,对比之下,就显得后面的诗平庸无趣! 杜文武也没了卖弄文采的心思,整个人都蔫蔫的坐在位置上,一杯杯的喝闷酒! 本来今日的状元宴,他才是万众瞩目的状元,如今却成了跳梁小丑! 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 南羽昏昏沉沉醒来,却发现一股香风入鼻。 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赤裸的身体。 “啊!驸马,你……你太过分了,竟玷污了我,我……我不活了!” 一声尖叫,把南羽拉回神。 南羽清醒后,看着眼前花白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嘴角乌青、眼神惊恐,仿佛受了很大的虐待。 自己……又在哪里? 女人的大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房门被打开,率先赶来的是一个白面无须的老太监。 “驸马、纯贵人,你们……你们怎可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简直胆大包天!” “来人啊,来人啊!把陛下叫来!” “谢公公,太好了!” 女人受惊似的护住自己,来到公公身后,一脸委屈地控诉道:“驸马将我迷晕,拖入房中,对我实施强暴,呜呜呜……” 说着,她还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南羽更懵了。 啥玩意儿? 他要强暴眼前这个女人? 南羽刚才喝断片了,都是被人抬进来的,那玩意硬不硬得起来都愿意说,哪还有力气去迷晕别人? 而且眼前这个哭诉的女子……似乎是皇上的贵人啊! 这时,南羽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敢给皇上戴绿帽子? 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不多时,宣帝带着一群护卫风风火火赶到,将整个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同赶来的,还有云岚兮。 她看见地上一脸懵逼的南羽,和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纯贵人时,顿时明白了发生何事,脸色垮了下来。 见宣帝来了,纯贵人连滚带爬上前,声泪俱下:“皇上,臣妾刚才被人迷晕,醒来就发现驸马要强暴自己!” “臣妾拼命抵抗,却还是被驸马给……给……给玷污了!呜呜呜!陛下,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寒气! 宣帝刀子似的眼神瞟向南羽,但却没立刻下定论。 而是沉声问道:“驸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南羽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我喝醉之后,醒来就听见这女人在那里嚷嚷……” “臣子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绝对没有做任何逾越之事!” 南羽赶忙跪下,不敢直视宣帝喷火的眼睛。 不管南羽是否真的将纯贵人玷污,宣帝都要大发雷霆。 众目睽睽之下,后宫妃子被人玷污。 无论属实,这件事情传出去,都有损皇家颜面! 这时,云岚兮站了出来求情:“父皇,驸马绝对不是那样的人!驸马身体羸弱,在那方面……也是如此,驸马对男女之事,基本提不起什么兴趣!” “父皇明鉴,定是有小人要诬陷驸马!” 南羽:“……” 怎么感觉云岚兮不求情还好。 一求情,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南羽那方面不行…… 纯贵人哭得眼眶红肿,“公主殿下,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臣妾是皇上的女人,怎敢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见宣帝仍是不为所动,纯贵人眼中迅速闪过一抹狠历,撕心裂肺道: “呜呜呜……若是陛下不相信臣妾,臣妾也无颜再活在这世上!” 说着,纯贵人猛然起,身向一旁的墙壁撞去。 但不出所料,被两个护卫拦下。 “你们放开我,我没脸再面对陛下了……呜呜呜……”纯贵人依旧寻死觅活。 宣帝这时也大发雷霆:“哭哭哭!就知道寻死觅活!这件事,朕会查清楚,定会还贵人一个清白!” “但是若贵人在搞鬼,朕定会诛你全族!” 宣帝冰冷的话语,让纯贵人身体下意识的一颤。 但纯贵人却依旧哭诉:“呜呜呜……陛下,臣妾被玷污,无言在面对陛下!只求此事查明后,赐臣妾一尺白绫,臣妾愿为陛下而死!” 第10章 自证清白 宣帝心烦意乱,对着身边的侍卫大声道:“给朕查!查个水落石出!” “是!” 此时,南羽不敢说话,不想去触宣帝的霉头,思索着该怎么自证清白…… …… 不一会儿,侍卫带回来几个人。 几人见到宣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其中一人,是纯贵人的婢女。 “奴婢是纯贵人的婢女,当时陪同纯贵人前往状元宴,却没想到被一闷棍敲晕,然后奴婢便不省人事……” “醒来后,便发现贵人已经不见,且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听完婢女的讲述,宣帝又看向侍卫。 侍卫也点头:“没错,当时地上的确有人为拖拽的痕迹。” 另外几人,是几个太监。 “奴才负责将驸马安置于房中,当时见驸马熟睡,小人便先行离开了……” “对,奴才可以作证!” 最后一个太监说道:“奴才是负责守夜的太监,当时看见驸马鬼鬼祟祟的逃出房中……” “但奴才以为驸马只是前去参加宴会,就并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侍卫又乘上了一块帕子,“陛下,这是遗落在案发现场的一块帕子,微臣已经让御医验过,上面涂抹有一种烈性极强的蒙汗药,只要吸入一丝,可在短时间内令人昏厥!” 宣帝看着那块帕子,眼中的杀意愈发明显。 随后,宣帝盯向南羽:“驸马,你可有要反驳的!” “陛下,清者自清,就算给臣子一千个胆子,也不敢玷污陛下的女人!” 随后,南羽看向纯贵人:“更何况……纯贵人的美貌,不如九公主十之一二,臣子为何要玷污她?” 南羽说的是实话,论年轻美貌、还是身材,纯贵人都不如云岚兮。 两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纯贵人顿时不乐意了,“驸马,你简直欺人太甚!” “你不仅玷污我,还在这儿狡辩,陛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这事关皇家颜面……” “朕给你自辩的机会,可不是让你牙尖嘴利的!”突然,宣帝勃然大怒: “来人,给我搜驸马的身!” 几个护卫上前,南羽被架起来,浑身被摸了个遍。 南羽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喝断片那么久,若有人存心诬陷,在他身上放点东西还不简单? 果然,下一刻,侍卫在南羽身上搜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 “陛下!” 侍卫将玉瓶呈了过来。 宣帝接过玉瓶,交给御医分辨一番。 不到片刻,老御医便分辨出来,笃定十足道:“陛下,这玉瓶中所盛之物,就是现场手绢上遗留的那种烈性蒙汗药!”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纯贵人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且阴冷的笑。 云岚兮脸色煞白。 宣帝脸色铁青,勃然大怒:“驸马,可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南羽没有慌乱:“陛下,臣子有法子自证!” 宣帝冷哼一声:“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南羽冷眼看向纯贵人:“敢问纯贵人!你刚才说,我在玷污你之前,你醒了过来拼死抵抗,却还是被我玷污……是吗?” “没错!” “那我到底,是进去了还是没进去?” “啊?” 南羽的问题,让所有人都脸色一僵。 尤其是纯贵人,气急败坏道:“你个登徒子,明明玷污于我!却还要如此羞辱,陛下……” 但宣帝脸色却冷的可怕,连一个正眼都没给纯贵人,淡淡道:“回答驸马。” 纯贵人咬唇犹豫,半晌后,又是潸然泪下,抽噎道:“进……进去了!” “好!陛下,臣子接下来恳请陛下,臣子做的事情,任何人不要插手。” 宣帝搞不明白南羽要干什么,思索片刻,还是点头。 然后,南羽走向纯贵人。 “纯贵人,失礼了。” 南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纯贵人的手,开始扒她的衣服! “大胆,当着陛下的面你还敢!” 纯贵人剧烈挣扎起来,南羽本来就瘦的皮包骨,没什么重量,竟然被纯贵人一把推开。 而南羽又锲而不舍的扑了上去! 所有人全被南羽这大胆的行径吓了一跳! 侍卫看向宣帝,而宣帝却是摇摇头,眼睛微眯,似乎看出什么端倪。 “陛下!救臣妾啊,陛下!” “陛下,南羽要杀了臣妾啊!” 纯贵人声音尖锐,就像杀猪一样,相隔百米都能听得清楚! 而南羽用尽全力,也扒不下来纯贵人一层衣服。 反而被这娘们一巴掌拍中,旋转两圈半,重重跌倒在地。 “嘶……”南羽站起来,捂住被扇红的脸颊,疼的嘶嘶叫。 纯贵人惊慌失措,跪倒在宣帝面前:“陛下,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驸马当着陛下的面,狂妄放肆!其心当诛!” 南羽也走到宣帝面前,躬身一礼:“陛下,臣已自证清白!” 纯贵人不屑冷哼:“哼!驸马,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陛下,臣……” 纯贵人还没说完,便被宣帝一把推开! “纯贵人,你口口声声说,驸马在你清醒的情况下玷污了你!” “而刚才,你反抗剧烈,驸马拼尽全力,连你一层衣服都扒不下来!他是如何强暴你的?” “还是说,你在清醒的情况下,半推半就啊!” 当皇帝的果然是聪明人。 不用南羽解释,宣帝都已想到其中不对之处。 纯贵人反应过来,脸色一白,慌忙狡辩道:“陛下,不是这样的!之前臣妾被迷晕刚醒来,感觉头昏脑胀、手脚无力,许是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这才被驸马得逞!” 这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 “我如果想迷奸你,我身上还有半瓶蒙汗药,为何不在你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次将你迷晕?” “等着你大喊大叫,引来太监侍卫吗?” “况且,今日状元宴,陛下所有后宫全部都在宴会之上,为何独自你一人落单?” “为何偏偏在我醉酒之时,碰巧就遇见了纯贵人?” “你若不是有意为之,这一切可就说不过去了!” 纯贵人心下慌乱,有些语无伦次,“我……我……陛下,驸马这是在强词夺理!陛下你可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宣帝眉头紧锁,似乎难以抉择。 第11章 真相大白 南羽眼睛一眯,再次发问:“纯贵人,我且问你。你既说我强暴了你,那你可看清楚了,我的亵裤亵衣是何种颜色?” 纯贵人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我……当时的情况,我哪会注意看这些下流之物!” “好,那你可记得,我身上有何特征?”南羽又问道。 “我不相信纯贵人被强暴之时,没看清楚我身上有何特征!” 纯贵人反问:“我哪知你身上有何特征?人身上不都是皮肤吗?人人一样,有何区别?” “好,纯贵人,记住你说的话。” 下一刻,南羽将大衣、亵衣全部脱了下来,露出前胸后背! 众人被惊呆…… 因为南羽瘦可见骨的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这些伤疤,都是被云岚兮用皮鞭抽打出来的! 云岚兮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心虚与自责。 她平时的恶趣味,竟不知不觉间在南羽身上留下了这么多伤疤吗? 自己竟对南羽造成了这般大的伤害…… 想来,也只有南羽可以忍受…… “纯贵人,我身上这么明显的伤疤,我在强暴你的时候,你没发觉吗?” “还是,说一切的事情都是你凭空杜撰,子虚乌有!”南羽狠狠发问! “这……陛下……这……”纯贵人一时语塞。 她哪知道,南羽这个看起来清秀的小白脸,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狰狞的伤疤? “大胆毒妇!竟敢诬陷驸马!你是何居心!”宣帝怒喝出声! 纯贵人脸色煞白、冷汗直流,明显是心虚……要是宣帝连这点都看不出,那他也别当这个皇帝了! “陛下……陛下!臣妾没有啊!”纯贵人还想狡辩,抓住宣帝裤脚。 “还敢狡辩!” 宣帝一脚将纯贵人踢飞两米远,锐利的目光扫向刚才做人证的几个奴婢太监: “你们几个,刚才所言之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欺君罔上、诛其九族!” “朕倒想看看,是你们这些贱奴的嘴硬,还是督察司大牢的刑罚硬!” 几人齐齐胆寒,浑身战栗! 督查司大牢……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只要进去,那就是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胆小的婢女率先绷不住,跪倒在地,身体发颤:“陛……陛下!奴婢该死!” “奴婢根本没有被人迷晕,是纯贵人!纯贵人指使奴婢,在指认的驸马爷时候污蔑他!” “奴婢只是受人指使,求陛下网开一面!陛下奴婢知罪了!” 随着婢女交代,其余发抖的几人也如实招来。 “是纯贵人……是她……是她用银子收买了奴才,奴才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是纯贵人指使的奴才……诬陷驸马……” 随着几人的交代,纯贵人面如死灰。 她知道,今天她算是彻底完了! “来人!把纯贵人和这几个贱奴打入督察司!” “给朕审!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污蔑驸马!” 宣帝深知,纯贵人小小一个贵人,没必要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污蔑南羽,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纯贵人背后,定有人指使! “驸马,朕今日差点冤枉你,你也受惊了,驸马便好生休息。”宣帝摆摆手说道。 云岚兮这时忽然提到:“父皇,女儿想留下来陪驸马!” “嗯,那你便留下来陪驸马吧。” 然后,宣帝和一众侍卫、太监便撤走了。 云岚兮命几个婢女将房内打扫一遍,然后让她们撤下了。 房内,只剩下南羽与云岚兮二人。 房中略微昏暗,在微弱烛光的映射下,云岚兮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略显诱惑。 突然,云岚兮强硬把南羽摁倒在床上,轻抚上南羽的脸。 “夫君……以后不许再把身子给别人看了,你的身子,只能兮儿看!懂?” 云岚兮温热香甜的呼吸打在脸上,柔软的红唇近在咫尺,南羽甚至感觉胸前被两坨硕大给顶着…… 气氛有点干燥,南羽咽了咽口水,“懂懂懂……” “那个毒妇,竟敢动我的人!她竟然摸过你的身子,简直罪该万死!下次可不许再喝醉了被别的女人占便宜了,懂?” 云岚兮咬牙切齿,眼神中有着一份警告,同时也有着一份心疼。 这死病娇竟然吃他老子女人的醋……南羽心中腹诽。 “懂……”但南羽还是木讷应着。 “还有夫君,你如此文采卓然,为何要瞒着兮儿呢?你明知我最喜诗词歌赋。” “莫非夫君,你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气?其实真的没什么……” “我与杜文武也只是兴趣相投,两人惺惺相惜而已,并无任何逾越之举……” “呵。”南羽被气笑了,“公主莫非忘了,那日你可是咒我去死。” 云岚兮对南羽态度的转变,无非是那日南羽在朝堂上吟诗。 还有云岚兮今天对他如此温柔,一切都是建立在南羽“诗仙”的这层滤镜上。 或许真如云岚兮所说,她只是特别喜爱诗词歌赋。 云岚兮喜欢的,是满腹才华的“诗仙”南羽。 而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南羽……毕竟真正的南羽,已经气死了。 云岚兮从前所有的恶语相向、百般虐待,早就把满眼都是她的那个南羽给压死了。 南羽浑身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南羽,不是那样的,那天我只是……” “公主,其实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南羽笑着打断,“我相信公主……” 我相信公主……的银子会给的更多! 现在南羽势单力薄,迫于宣帝的威压,也不敢提和离。 反正离不了,索性摆烂呗,云岚兮想干什么、想说什么完全随她心意,能坑银子就行了! 只要银子给到位,让他去照顾生病的小三都行! 见南羽如此不在乎,云岚兮眼中闪过一丝悔意,柔声道:“夫君,你的心胸如此宽广,从前我却处处刁难,兮儿有你,无憾……” “今日夫君那句’众里寻他千百度’,兮儿能感受到其中所蕴的爱意与遗憾,夫君……兮儿选你做驸马,真是选对了!” 云岚兮情意绵绵,眼神都要拉丝了。 “你选的?”南羽有点懵,“不是陛下皇恩浩荡,让我入赘皇家吗?” “夫君还不知吧。”云岚兮偷笑道:“我与夫君青梅竹马,其实我早就钟意夫君,也是兮儿求父皇,要夫君为驸马的。” 啥玩意儿? 南羽大脑嗡的一下,仿佛要炸开了。 南羽一直以为,是宣帝给了他这个驸马当,而云岚兮是极不情愿的……毕竟云岚兮婚后对南羽就是如此。 既然是云岚兮主动要求的? 她图什么? 就是想找一个供她虐待的玩物吗? 要说云岚兮对原主有真感情,南羽打死不信! 所以……原主在公主府过的猪狗不如,全是因为云岚兮一时兴起? 选择南羽,就是为了满足她的恶趣味? 想到这里,南羽怒火蹭蹭蹭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