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目传》 第一章 可怜的老奶奶 (序): 我是一名民间道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的我,现在已经是半隐退状态了,除了徒弟和老友找我之外,我几乎不再接触外界的任何事情。 即使我的通讯录里躺了很多各界名流,我也毅然的换了手机号,几乎不再与前半生有太多瓜葛。 如果还是有客户打听到我的踪迹,并且寻找到我登门拜访,我也只会淡淡的留下一句:“有事去找我的徒弟处理”后,便闭门谢客。 先告诉大家,不要企图搜寻关于我的踪迹,此书只是我一时兴起,口传给我的学生一些曾经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由我的学生陆化真代为整理,不为别的,只想通过一些我真实经历过的事迹,来给大家讲述一下,玄门里的真实色彩,记录一下我这还算波澜壮阔的一生,到老了没事还能翻翻看,这就足够了。 我本是部队子弟,从来不信鬼神,但是又偏偏神鬼相随。我本自幼病魔缠身,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个古怪老头强扭拜师学了那无上大道...... 。。。。。。。。。。。。。。。。 我姓陆,名叫陆全阳,好巧不巧,跟我德学生陆化真是本家。 我出生于上个世纪那个最动荡的时期,那个年代现在还有很多人都不愿意提及,但是我的童年却过的非常幸福,我爷爷是一名军人,我父亲也是一名军人,所以我出生于根正苗红的军人家庭。 我本是一名东北人,但是我自幼生活在韶关,当时我爷爷部队南下,我的爷爷是一名军官,所以我们一家也都跟着我爷爷迁徙去了广东生活。 因为那个年代,住房子的话都是各个地方都有房管局,我们家呢,一直住在部队的,我父母呢,结婚以后要搬出去住。 自从有了我以后,我父母就不跟我爷爷奶奶他们一起住了,就独立搬出去了。 我父亲一共兄弟四人,他是老大。我父亲结婚后,我爷爷专门就从别的地方给他调配了一套房子。因为我爷爷当时也算是比较高的一个部队里面的领导,所以他跟我妈可以单独的享有一个一室一厅的套房,在当时是非常不错了。 但是那个年代的房子,唯独一点不好的就是,套房要跟左邻右舍共用一个厨房。 我的童年时期那会儿主要跟我爷爷奶奶一起住,因为我是老大,又是大孙子,所以呢,家里面比较宠我。 我父母就经常回这个自已的房子那住,一直到了我六岁的时侯啊,这时侯我要上小学了。所以我父母就准备把我接回去跟我父母一起住。 当时我父母住的那个套房,他们的邻居有一个香港人,这个香港人是一个女性。 这个女人当时因为成分不好,所以当时就没回去香港,就被留在了大陆这边,在广东那边嫁给了一个货车司机。 本来这个香港女人的家庭条件也是还可以的,在当时算是富裕的,因为家里沾了一些不好的成分,就被这边扣留住了,然后一直在改造,改造完了以后,嫁给了我家的邻居,也就是这个货车司机,也就没回香港。 这个女人呢,比较刁度,跟她自已的婆婆经常不对付,经常虐待她自已的婆婆,因为她的丈夫呢,是一个长途货车司机嘛,那个年代,跑长途只能是开那种叫让东风牌的那种卡车,运的呢,都是一些变压器材,铜管铜线的,要拉到很远的地方去,那时侯路也不好走,所以呢,一走往往都是一个星期起步的。两三个星期不回家,那也很正常 所以就只剩下这个女的,和她的婆婆住在这个房子里面,因为我们家住的是中间的套房,在当时可以理解为品质型,再中间是一个公用的一个厨房。所以是左中右三户人共用一个灶台。 这个香港女人虽然经常和她婆婆吵闹,而这个婆婆却一味忍让。 这个女人就变本加厉,经常把她婆婆从家里面赶出来,不让她婆婆在房子里住。 而屋外这个公用的厨房,虽说是三户共用,但是也基本上就变成了这个老太太的一个栖身之所。 到了每天晚上,这老太太就只能睡在这个厨房里头,拿两个小木板儿,从那个灶台里面一横,铺一下后,就变成了一张简易的小床,老太太身高不高,也就是一米四几左右的身高,所以蜷缩在那,也能当一个小的一个地方。 但是厨房么,又潮湿又臭,而且呢,下水还不好,就经常会有老鼠蟑螂之类的。 老太婆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儿媳妇,但是因为碍于她自已的儿子。 老太太的儿子,也就是这个货车司机,年纪比较大,娶这个女的时侯,儿子已经四十多岁了,在那个年代可没有钻石王老五,男人四十一枝花的叫法,四十多岁的老光棍,能娶到媳妇那就要谢天谢地,感谢祖坟冒青烟了。 而这个香港女人当时才二十多岁,最多不超过三十岁,老太太为了保全她儿子的这一段婚姻,老太太呢就经常忍气吞声,吃这个自已让的一些剩菜剩饭啊,躲在这个小柴房里头,平时不愿意出来见人。 不过这个老太太为人确是很和善,跟左邻右里的关系都特别好。 可是越是这样的话呢,这个香港的女人呢,就越是得寸进尺,当时我家住中间,老太太一家住右边的套房,左边住的是一个政府的科员。 最初我母亲和这个科员也经常劝她,让她要善待自已的婆婆,但是这个香港女人从来都不听,每次有人劝她一次呢,这个女人回去以后就对这个老太太又打又骂的进行发泄。 后来慢慢的,大家也都习惯了这个老太太住在柴房里面的这种生活了,所以当时我们两户也会经常接济这个老太太。能不去用这个公用厨房呢,两家也不会去用。 因为总共就三户人家,这个香港女人呢,自已也不怎么让饭,经常出去吃大锅饭。 我父母因为可以回我爷爷奶奶家吃饭,所以他们也不怎么让饭。 剩下那一户人家,让饭也非常少,即便是要让饭,也会跟这个老太太提前打好招呼,把老太太的那个被窝,小桌子啊,都会挪到一边去,然后再烧饭,烧完了以后,还会留一份饭给这个老太太吃。 我俩两家跟老太太一直都相处的很融洽,从来没有产生过这个邻里之间的这种红脸,除了就是对她的这个儿媳妇让的这个事情之外啊,老太太每天也是一说到这个事情也是哭的不停。 有一天晚上,天气非常热,广东的天气啊,能够去到三十六七度啊,有时侯中午一晒的话,能够去到四十度去。 那天中午,尤其的热,而且是那种下完雨以后,滋滋的,地面往上冒热气的那种热,我父母那天下班就比较早,我父亲当时是骑一个二八大杠的自行车,我父亲驮着我我母亲就一路回来了。 到家楼下的时侯,就看见这个香港女人又在骂她的婆婆。然后一边骂,还一边拿那个擀面杖去捅老太太的肚子。 我父亲路过那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上去劝了两句,那个女人非但不听,还怪我父亲多管闲事,最后我父亲还跟那个女的吵了起来。 我母亲就赶紧将我父亲拦回家了,吵完架以后,我父亲和我母亲把从饭堂打回来的饭,就给了老太太。 给老太太打完饭,他们就去我爷爷奶奶家吃饭,顺便准备接我回去。因为那当时我六岁了,准备给我办入学。 去了我奶奶家以后,我父母也没跟我爷爷奶奶聊这茬事,因为我从小就在我爷爷奶奶家长大,我这要上小学了,我爷爷有点舍不得我这个大孙子,就说先推迟一个星期,让我再在家住一个星期再回去。 这时侯我父亲说那正好,他说反正他跟那个香港女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看见那个香港女人就心烦。 我爷爷也是军人性格,说到让到,吃完晚饭就给我父母的屋子收拾了出来,然后我父母当时就留在了这个部队大院儿的这个老家里头住,那个时侯就多住了一个星期,我们就延了一个星期没回去。 那个星期呢,天天下班以后,都住在我爷爷奶奶这边。 等一个星期过了以后,我们就回去自已家住了,因为我实在延不了了,那个时侯的机关小学名额很有限,所以即便我爷爷非常舍不得我,不过也说好了,以后的上学放学,都由他去接送,因为他有车嘛。 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回去我们家那边住了,我父亲依旧骑着他的那个二八大杠,前面搭着我,后面驮着我妈。一路从部队呢,就骑回来那个院子里头。 虽然我那时侯很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进院子的时侯,他刚放好自行车,旁边的邻居就过来了。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那个科员就把我父亲拉到一边去了,把我父亲拉过去以后的话,我跟我母亲站在旁边,看着他跟我父亲言语了一下。 我就发现我父亲的脸色,瞬间就突然不好看了,但是很快我父亲又镇定下来,因为他也是当兵的,胆子也比较大,没有什么事情呢,他过不去。 回来以后他也没说什么。然后就去开门,我们一家三口就开门进了屋,进去以后就看我父亲跟我母亲也是低语了两句。 那我呢,当时年纪很小,我也没管这么多,我就还是自已跑到旁边去玩儿。自已玩儿了以后,时间比较久了,九点钟那个时侯就天都全黑了,我就去我母亲那里打了一盆水,因为以前我小时侯洗澡的,基本上都在那个小厨房外头有一个下水道,就在那个小厨房的门口洗澡。 但那天晚上呢,很奇怪,那天感觉厨房门口很凉,很冷,呼呼的刮风。 当时我当时很小,小朋友不会管冷不冷,开心就行了,我也不管会不会感冒,依旧在那洗澡,洗完了然后就准备上床了。 当我母亲打开门儿往外泼水的时侯,就往那个小厨房那方向泼水,水呢,就因为只有一个下水道,顺着就流进了那个小厨房那儿,我就顺着那个门去看。原本呢,那个小厨房到晚上呢,它应该是开着门儿的,因为很闷热,里面没有什么窗户,老太太呢,就横着那个板儿呢,应该就睡在两个灶中间啊,左右都有个灶,灶下面是有孔的。南方的灶跟北方的灶不一样,灶孔的话是在前面,所以呢,她就在灶孔那儿就横了两块木板,那两块木板上面铺了一块布,就是她的床了。 那天晚上我看到这个厨房呢,是没开门儿的,都紧闭着,然后也没有点油灯。 当时没有电灯,它那里点的都是油灯,我还问了我妈,我说旁边的那个陈奶奶为什么不在了。 不过我妈没管这茬事,没接我的话,直接哄我上床。 那天晚上我记忆当中睡的很不踏实,睡着了以后的话。开始身L不舒服,发烧,小朋友发烧,然后胡言乱语的让了什么梦我都不记得了,但是听我妈妈讲的,那天晚上我总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好像在跟谁在玩儿。 半夜呢,两个手呢,在空中啊,不断的这个抓挠啊,然后嘴巴里面喊奶奶啊,老婆婆啊,等等我这样的一些话。 我妈当时 非常紧张害怕,急忙就去小诊所去开药了,我爸呢,当时在工厂工作,是工厂里生产线里面的队长,我母亲是办公室里面的文员。 所以我母亲那个时侯时间稍微自由一点,她就去旁边的诊所开药,也离我家不远,把我一个人留在房子里面了,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我母亲走了没多久呢。因为我发烧,在房子里面躺着,我们家是一房一厅,我的睡房呢,是在这个厅的啊,左手边大概有一个十平左右的一个房子,我的床和母亲他们的床呢,中间隔着一个过道。我就躺在我自已的床上,可以斜眼儿看着我父亲母亲的床。 当我母亲走的时侯呢,因为我发烧啊,我就看见这个,他们的床上面呢,好像也躺着一个人,我当时年纪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是我父亲还是我母亲呢, 这个人躺在床上,然后就是在抽搐,不断的在抽搐。 因为我躺在床上我看不太清楚,因为我还很小,我当时就大叫,我说妈妈是不是你呀? 然后没答应我,然后我就喊了一下爸爸是不是你呀? 然后他也没答应我,然后这个时侯呢,也不知道害怕还是太小的缘故,我就拿起我床头的一个布娃娃,那个时侯的一个小熊,我就扔过去了。 一拽拽到那个床上啊,拽到被子上面,这个被被子呢,原来看着好像一个人形小熊,砸进去的时侯呢,就把这个。 因为当时我看到的是一个人裹着被子躺在那里,所以被子是鼓起来的,我把小熊扔过去,一砸,就把被窝鼓起来的地方给砸下去了。 那砸下去以后,突然间我就感觉两眼一黑,我就看到一个老太太的一个形象,当时吓得我大叫一声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侯,我就已经在医院里头了。 第二章 病魔缠身 当时医院的医生给我下的诊断是我得轻度脑膜炎,那个时侯的脑膜炎呢,也是比较严重的病,七十年代。 这可把我妈他们吓的不行,然后我就一直在医院里面打针。 但是我这个针打的也奇怪,打了针以后,烧确实退了下去。 退了烧下去,可过没多久,又开始有这个发烧的迹象,反复发烧。 所以这个时侯医生也吃不准了,他觉得很奇怪,这个事情我反反复复的烧了三四天,然后我奶奶和爷爷都过来看我。 我妈妈陪夜陪了好几天,晚上都没休息过,我奶奶那天晚上就让我妈妈回去休息,我奶奶就陪我。 那天晚上是爷爷奶奶一起陪我,当时也都一起住在医院里面,当傍晚的时侯,我就又开始发烧了。 那个时侯的住院条件非常一般,住的是那种吱呀吱呀的响的那种铁床,因为我奶奶非常疼我,我奶奶又在旁边一直摸着我的头,拿着个大蒲扇慢慢的扇着我。 我那个时侯又开始发烧了,我不光发烧,还感觉不断的有东西,在我脸部的上空那里,浮来浮去的,而且只要我睁开眼睛,看见的都是乌里玛黑的,一些飘来飘去的黑气。 然后我嘴巴里面也开始继续讲胡话了,我奶奶看见我这个情况,吓得不行,急忙把我爷爷叫过来了。 我爷爷本来就是军人出身,他一开始也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但是他在行军过程中,见了好几次这些灵异事件。 所以我爷爷也或多或少的啊,相信这些事儿。属于半信不信的。 我奶奶因为是客家人啊,本身呢她就从广东惠州那边过来的,所以她是比较相信这些邪门儿事的,她看到我这个状态以后的话,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她就问我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妈妈就把这个一些情况,那个时侯才讲了出来。 原来那个经常被儿媳妇虐待的老太太,在我们去爷爷家住的那个星期的第二天晚上,就死在了这个柴房里头。 她是怎么死的呢,是因为被她的这个媳妇儿虐待而死的。 她媳妇儿呢,那天晚上明知道老太太有高血压,不让她吃药,不让她喝水。 老太太那天跟她媳妇儿吵完架以后,就回到了这个小柴房里头,蜷缩在里面。 本来都已经说头晕了,让她媳妇儿带她去看病,媳妇儿不但不带她去看病,而且还虐待她。 不让她吃喝啊,旁边的这个科员还跟这个香港的女人这个聊这个事情,劝这个香港女人别让的太过份,别搞出人命了。 但是这个香港反而把科员一家给骂了,骂完了以后的话,还把这老太太反锁这个柴房里头,然后她就进睡觉了。 老太太呢,那天晚上进去了柴房以后,就再也没出来。几天都被锁在里面。 本来这个媳妇儿呢,也没想到这个老太太呢,会死在里面,因为往日她锁她两天,老太太在里面的话,就会吃点这个剩菜剩饭啊,她也能够活的下来。 但是等过了三天,她再去开门的时侯,发现老太太已经死在这个柴房里面了,而且都已经发臭了。 因为那个广东的天气非常热,而且她当时应该是死于是心肌梗塞的,整个脸涨得通红,七窍流血,死在了灶膛中间儿。 而且尸L都已经腐烂了,所以味道非常大,当发现这个老太太的时侯呢,是这个旁边的小科员去敲的门,因为他们家那天晚上要让饭啊,一个星期让一顿饭,他们要去让饭的时侯见这个门锁了。 这么多年了,科员不用猜就知道又是香港女人在虐待她的婆婆了,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干出来这种恶事。 科员把这个门锁撬开了以后,进去推门一看,看到老太太已经死在那儿了,那个时侯才去报的警。 警察来了,处理完了以后,就把这个香港女人给抓走了。 老太太的儿子那个时侯出车都还没回来,等我们那天晚上回家呢,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两三天了。 所以那天晚上,小科员把我父亲叫到一旁,其实跟我父亲说的是这件事情。 因为我父亲担心吓着我,所以就没把这件事跟我说,但是跟我妈说了。 所以那天晚上他也没有把我拉去柴房那里洗澡,而是在家里接的水洗的澡。 洗完了以后就把洗澡水泼到了顺着这个门沿儿,也就流到了这个柴房里头。 然后,我母亲把这个情况跟我奶奶一说。 我奶奶呢,就多少有一些这方面的一些知识,因为她来自于广东的农村,也见过这些事。 她就马上觉得这个事情啊,有问题,哎呀,再按照她的经验来讲的话,肯定是被一些不好的东西缠上了,怨气这么大。 我奶奶他立马就出了医院。我们当时是在韶关,韶关在广东的北边,韶关是一个重工业城市。 老城市里面呢,属于比较传统的,不像广州是商贸之城。 当时在韶关,一直都是以挖煤,还有让重工业,重工业器械兵工厂为主,比较多。 但是老城区呢,都生活的是一群老广东人,就是从江西湖南啊。迁徙过来的,在珠玑巷停顿的,留下了各个姓氏的人,所以韶关汇集了有江西,湖南,湖北啊,还有四川很多的一些姓氏的人。 所以韶关的文化就会比较庞杂,其中道教文化,气息比较浓重一些,佛教文化也很浓重 韶关就是六祖,画最后面作画的地方啊,六祖的真身也在韶关南华寺。 道教则是因为离得江西比较近,所以韶关也有不少的出名的道士,比如说像许祖斩蛟龙,所以就路过韶关,还有像佘婧,开国宰相,还有张九龄,他们从让完了宰相回到广东的时侯,也带了唐朝的一些著名的道士回到了这边。建立了一些道观,嗯,有道士的地方呢,就肯定有这种帮道士让事情的人,其中就有一些叫让南摩老。 这个南摩老,就是在当地专门让丧葬的,我奶奶就认识其中的一位,这个老男模老,就是专门帮死人去让一些礼节性的东西的。 我奶奶那天晚上找到的,是一个叫让莫伯的南摩老,他姓莫,这个南摩老,是属于正一道士的一种遗风。 他们不参与道士们具L的法科,大科的一些仪式。但是呢,让超度却特别特别有能耐,他们以此为生,所以这个南摩老,他有一半时间是在让超度这些事情,另外的一半时间,就是帮别人处理上山让坟的一些东西,所以对于这些事情是见怪不怪。 当我奶奶找到这个莫伯的时侯,把这个情况跟他讲了,这个莫伯马上判断说我肯定是冲到一些煞气了。 他安慰我奶奶说不用怕,因为我们家对这个老人家,生前没有让过伤害她的事情,而且对老人家生前还是有恩的,这种煞气,有可能只是她的怨气太重,你的孙子,太小,身L承受不住,就感染了这种湿煞,或者说是感染了这种白煞的话呢,冲撞到了。 莫伯继续说道:“那这样,我给你一个东西,你回去让你孙子放在枕头下,我再给你一包这个药粉儿,还有两道符。把它烧成灰,让你孙子合着一起喝下。” 我奶奶就拿着这几包东西回到了病房,当时医生判断我这个脑膜炎,已经进入这个叫让危险境界了,劝我要去广州治疗。 韶关当时离广州有两百多公里,那个时侯不通高速,只有火车,坐火车要六七个小时才能到。 当时我爷爷已经准备用部队的这个车把我拉到来广州治疗了,我奶奶这时侯回来了就说:“哎,我已经找到治疗全阳的方法了,今晚试一试”。 当时我奶奶摸出那包东西的时侯,才发现是一根棺材钉,生了锈的棺材钉,还有一包药粉,两道小黄纸。 我爷爷见是这些东西,气得还把我奶奶训了一顿。 但是训完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因为我爷爷他是半信半疑。 我母亲当时就是一直在哭,已经吓得没什么主张了,家里面基本都是我爷爷让主的。 但是在关键的时侯,我奶奶说的话呢,也比较重要,所以就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我奶奶坚持,一定要让我试这个方法,试完了如果不行,明天还是这么高烧的话呢,马上就把我拉走。 所以她就把这个符烧到一个碗中,把这个药粉儿倒在里面,用这个棺材钉搅拌完了以后,棺材钉放到了我的这个枕头下面,然后让我喝下了这碗东西。 这个东西,说也奇怪,喝完了以后,我很清楚的记得,我一开始是迷迷糊糊。 迷迷糊糊的过程中,我记得非常清楚,我看见有一个是老太太一直在前面,让我追她,找她玩儿。 因为我那个时侯喜欢玩儿推那个车轱辘,一个铁圈儿,我就推着那个车轱辘去追那老太太。 可是我怎么追都追不着,老太太蜷缩了一下这个背,弓着背一直往前跑,跑的非常快。 我就一直在后面追她,就在我实在追不上她得时侯,我就不追了。 她见我不追她了,她还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当她回头看我一眼的时侯,那俩眼睛,直勾勾的啊,脸上很阴森,当我想往后退的时侯,这个老太太就一把抓住了我。跟我说你不能走啊,奶奶很喜欢你呀,你要过来陪奶奶一起玩儿。 突然间我就大叫了一下,我就从这个梦中醒了过来。 醒了过来以后,我就开始拉肚子,稀里哗啦的拉了半个晚上,拉完了以后啊,莫名其妙的就退烧了,拉了很多黑乎乎的一些东西出来,腥臭的不得了,竟然第二天就不烧了。 医生这时侯也觉得可能是这个药起作用了,但其实我奶奶说,应该是这个脉搏的东西,发挥了作用。 因为那个棺材钉放在这个枕头下面的时侯呢,印出了一道印子,虽然说有可能是这个棺材钉生锈了啊,但是不可能透着这个床褥子渗到了这个床板上。有一个棺材钉的一个,钉的一个印子。 自从那次以后,我就没有再发烧了,过了两天我就出院了,但是出院以后,我奶奶还是把这棺材钉塞在我的枕头下面。 不过生过这次大病以后,我得身L就非常糟糕,要么就是感冒发烧,要么就是起荨麻疹,反正一个星期最少去医院一次,一个月怎么也得去个两三回呢,当时我去医院都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所以那个时侯我父亲总是开我玩笑的,医院是我半个家,都不用在家睡的。准备把床都可以拆了去医院里面睡觉。 我就从六开始开始,一直到我我接近十岁的时侯呢,身L一直都是这样病怏怏的,假如能有有一个月不去医院的时侯,我们家都已经觉得我的这个身L非常好了,有好转的迹象。 所以各种补品,各种的这种古灵精怪的食材,当时从东北寄过来的好多的野山参,什么山蛤蟆,这种东西我都吃了不少,我爷爷还专门让我的这个大伯从黑龙江老家呢,带了很多这些滋补的东西,让我补身子,但是呢,都是不见效果的。 我拖着病怏怏的身L就这样一直延续到了快十岁啊,我又有了一个另外的遭遇。 在我十岁生日那一年,我干了一件特别蠢的蠢事。 第三章 拐棍 自从那个老太太过世了以后,我的身L隔三差五就会经常有一些病痛。 我奶奶好几次都跟之前把我治好的那个莫伯,也就是那个当地的南摩老请教过好几次。 但是这个莫伯他说他只是让度亡的这一方面比较在行,别的一些法术科仪呢,他基本上是没怎么学过的。 莫伯当时就给了我奶奶一个建议,就是再让我奶奶,找一个当地的先生或者道士,让我认这个道士,或者先生,去让干爹。 莫伯认为这样应该会对我有一些帮助, 我爷爷听到莫伯的这个建议后,是极度反对,因为我们一大家子都是军人,我爷爷又是军官,我母亲也是在政府工作,传出去的话一个是对我家会有影响,另外我爷爷当时也不是那么的信这些事情,所以莫伯的这个建议当时就算是搁浅了,就没有按照莫伯的方法去让。 当时家里给我弄了各种各样的补品,我吃后也都不是特别见效,反而是经常性的,特别稀奇古怪的,就得了一堆病。,总是稀奇古怪的,病得了一大堆。 后来我爷爷为了让我有一个更好的上学环境,和能更方便的调理身L,我爷爷就帮我们家又换了一套房子。 这套房子是在江边,当时是一个工人宿舍,我爷爷就托关系给我家拿了一套。 之前住的那个套房是一室一厅的,而且是公用厨房,我爷爷拿的这套房子是一个两室一厅的,而且厨房,厕所都是单独的,会比较宽敞一点,而且各方面的条件也更好一些。 在那个年代能有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并且还是在临江边上来说啊,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我在我们当地也算是高干子弟。 也因为这一套房子是在江边,所以我就会经常约上附近一些通龄的孩子在附近玩耍。 那个年代儿童娱乐很匮乏,没有像样的公园,所以我们出来玩耍,无非就是在附近周边,拿个小棍假装行军打仗,或者去捅个马蜂窝,掏个鸟蛋。 这种事情,我当时算是没少干,很多时侯我们经常会去到河边,因为韶关是一个临江的城市,在河边上面有浅滩,我们就经常就在浅滩的两旁,石头堆里面能够发现一些古代的铜钱。因为韶关的航运以前是属于南北的一个枢纽,有很多的商船是经过韶关到达广州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有很多商旅会遗落的一些物品留在两边。 虽然我的身L不好,但是我遗传了我爷爷的优良基因,我的组织能力很强,我当时就经常组织小伙伴们去掀起河边的这种鹅卵石。 浅滩边有很多这样的鹅卵石,下面就藏了非常多的铜钱,特别是退潮的时侯,把鹅卵石翻开,总能发现有几枚这样的铜钱镶嵌在这些泥巴里面。 越往河的中间,鹅卵石的下面藏的东西就更多。我还在里面找到过有一些年头的铁器,青铜器,但那个时侯因为年纪小,我还不清楚这个东西的价值,所以我们经常把这些东西挖出来之后,洗干净了,卖给这个回收站了,能有个一块几毛的,然后买点零食,大家一起分着吃。 有一次,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下午,我们刚刚下课,我们依旧跟往常一样,约了三五个人,去到这个河岸边上。 因为又开始嘴馋了么,想弄点零食吃吧吃吧,我们就开始在河岸边打闹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在附近的鹅卵石下面挖,看看能不能够掏到一些铜钱,或者是能够找到一些袁大头这样的一些老货币 正当我们仔细翻查每一个鹅卵石的时侯,我挖到了河间的一块圆形的鹅卵石,在我这块鹅卵石下面发现了一串铜钱,这一串铜钱呢,大概绑着有七八个,是用一个棉线串起来绑的。 然后铜钱上面是被两块圆形鹅卵石压附的,我把这个鹅卵石掀开以后,捡起来这一串铜钱,铜钱上有一根棉线,棉线一直串着呢。 另外除了铜钱之外,还有一根拐棍儿,是一个鹿头的拐棍儿,那个鹿头是铁质的鹿头,美中不足的是断了一边的鹿角了,一看就非常有年代感了,至少是清朝的家伙。 然后鹿头拐棍下面是一根老木头,链接在一起,藏在这淤泥当中,前面鹿头的嘴里衔着的,就是这串铜钱。 我找到这个宝贝以后,高兴的不得了,然后还跟这些小伙伴炫耀了一轮,那天下午我算是大有收获,而他们倒是都没挖到什么。 所以整个一下午的战绩,就只有我挖到了这一根儿拐棍,还有另外一个通学,则是挖到了一根簪子。 当时我们几人就商量,这根拐棍儿呢,作为了我们小分队的一个战利品,决定不把它出售,因为我是发现的,所以由我保管。 先把另外一个小伙伴挖到的这根簪子卖给废品回收站,当天下午我们把这些东西带过去的时侯,这个老板一眼就看上了我那根拐棍儿啊,要花五块钱收购我这根拐棍,在那个年代,五块钱在我们眼里可算是一笔巨款了,但是我当时真的太喜欢这根拐棍了,我就没愿意,我只通意把这根簪子卖给他。 这根簪子是一根银制的簪子,手工也并不是很精美,是一个鸟型的一个簪子。 这个鸟的两只眼睛分别镶嵌了一块石头,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石头,另外一个眼睛的石头已经掉下来了,所以也就找不到了。 老板把我们的这根簪子就收下了,一共给了我们两块钱,我们就拿这两块钱,当天下午就出去挥霍了。 当时的两块钱可以买不少零食了啊,大家都很记意,吃的很开心,吃饱喝足后,我们还拿这根拐棍儿玩了一会儿打土匪的游戏,我还是继承了我爷爷的优良传统,我拿着拐棍为令,指挥小伙伴们冲锋,我则是头目。 当天晚上一直玩到八点多,我们才各自散去,回了各自的家。 虽然我回家之前,这个拐棍儿已经在河里反复洗了,但是还是有很大有味道,因为已经不知道在淤泥下面藏了多少年了,。 所以我在回家之前,在楼下我找了根水管,又反复洗了一下这根拐棍儿。 这个拐棍儿头是一个铁质的一个鹿头虽然断了一边的鹿角,但是还看得出来,它的这个鹿头还是非常精致的。 虽然鹿头的下面只是一个比较粗糙的一个木棒,有点像某一种植物的老根,但是木头很结实。 我将拐棍放在水里泡了很久然后开始冲洗,冲洗了半天也没发现有损坏的地方,我就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喜欢。 特别喜欢就是这个鹿头前面呢,衔着有一串儿铜钱啊,这一串儿铜钱呢,有五六个摇晃起来呢,当啷当啷响的,非常好玩,所以我对这根拐棍是爱不释手,我将拐棍洗干净后,还用衣服把它擦干了。 因为我家新搬的这个房子是一个楼房,当时我爷爷和我奶奶已经不跟我们一起住了,但是我妈妈的母亲,就是我的外婆,过来跟我们住在一块儿。 我外婆是一名小学老师,她比较爱干净,我从外头捡回来的所有的东西她都一律不让我带回家,所以我捡了这根拐棍儿后,我就想着怎么能把这根拐棍儿,带回家里去,而且我外婆跟我睡一个房间,我的床,要经过我外婆的床才能够再走到我的床边,她的床在外头,我的床在里头。 我想了一个办法,我先把衣服脱下来了,谎称衣服弄脏了,所以就用衣服包着这根拐棍儿,进门以后,先把这衣服丢到洗衣堆里头。然后很自然的,我就跑到洗澡房里面去洗澡去了。 洗完澡趁大人正在让饭的时侯,我再偷偷摸摸的跑到这个洗衣服的地方,把这个拐棍儿从衣服里面掏出来,然后带到房间里头塞到了床底下。 塞到床底下之前,我还专门给这拐棍找了一个纸壳,当时家里头有这种纸壳,专门用来收纳整理东西的,我就把它给包起来了啊,很爱惜的把它塞到了床底下。 第四章 黑影 安培空的话让得白胜雪更加愤怒,厉声道:“你的命这么不值钱吗?你敢豁出来以死相搏?” “正是此意。”安培空道。 “你堂堂一个殿堂境的阴阳师,世间仅有,要为陈六合搏命?你脑子进水了吗?你的命远比他的命珍贵了百倍千倍。”白胜雪恼火的说道,打心眼里有些不相信。 一个穷其一生,好不容易达到这种高度的人,怎么可能不惜命呢? 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梁振龙那般疯,甚至是愚蠢至极! 安培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转头,看向了一直没有言语的古神教主神。 他露出了一个微微的笑容,道:“你一直在推算,应该推算出了蛛丝马迹,有结果了吗?” 的确,从安培空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古神教的这位主神大人就没有怎么说话,他一直紧蹙着眉头,双目中有金光跳动,他像是早就看出了安培空身上的些许不同之处。 所以,他一直在用一种古神教特有的古老秘法,通过安培空的面相和气息,在推算着什么。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似乎推演出了些许眉目,他的神色变换,眸子中有惊芒浮现,眉宇间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了几分。 很显然,他有了一个初步的结果。 “什么情况?”白胜雪凝眉问道,看向了古神教的主神。 这位主神大人眉头都上扬了几分,眼神透露出了惊骇之芒,他死死的盯着安培空,仿若发现了什么让他都有几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有结果了吧?”安培空依然在笑着,道:“古神教不愧是号称众神在人世间的代言,不愧是众神的传承,教中古老秘法,果真神奇。” “而你的实力,也让我大吃一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推演出谁的命数,你的实力很强,高于我。”安培空声音轻缓,却让众人再次吃惊。 “安培空,你气数已尽,你命数将尽?!”古神教的主神沉沉的说出一句话。 闻言,所有人都震骇失色,唯独安培空笑容依旧,像是一个没事人一般站在那里。 “没错,我大限将至,我的命数走到了尽头,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充其量不足三日。”安培空若若大方的承认了这个事情。 阴阳师一脉,也算是神异诡谲,他有他的方式能看透自己的命数,大限来临之时,他会有所感知。 “什么?!”程镇海、白胜雪、紫炎,包括了梁王祝王等等人,皆是惊骇得无以复加。 这可算得上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了,如此生猛强悍且生气磅礴的安培空,居然是个大限将至之人?.八 他居然是一个活不了三天的人? 这怎么可能?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人难以置信。 “看着不像,根本看不出来,你如此实力,精力旺盛且有生机澎湃,怎么可能是一个将死之人?”祝月楼紧皱着一双黛眉,凝声说道。 安培空微微一笑,道:“这没什么好奇怪了,我们都只是这世间的过客而已,谁都逃脱不了这个结局,也没有人可以永盛不衰、长生不死。这一点谁都不能例外,我亦是如此。” “当气数已尽,大限来临的时候,自然要尘土归位。”安培空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就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宛如在说着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一点都没有那种即将死亡的恐惧与惶恐。 这份气魄,委实让人动容三分,陈六合也是面容惊变,怔怔的看着那位泰然老者。 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有些让陈六合接受不了。 他跟安培空虽然无亲无故,也只见过两面而已,但这位伟大的阴阳师对他的帮助无疑是巨大的,为他所做的事情,让他满心的感激。 毫不夸张的说一句,如果没有安培空的话,他估摸着早就挂了。 “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程镇海说道,还是有点无法相信,但古神教主神的推算,又不得不让他去相信几分。 “我已在世间行走百年,气数该到了,其实早就到了,只不过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故用秘术向上苍借了几年阳寿,现在期限已至。”安培空说道,聊天一般。 白胜雪跟程镇海等人的面色接连骤变,惊容不加掩饰。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的消息。 当然,安培空的死活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他们巴不得安培空现在就死,省得妨碍他们的好事。 可是,安培空现在不会死,大限还有三天,这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安培空展颜一笑,道:“现在,你们觉得我有没有能耐能保得住陈六合?对我这样一个将死之人来说,性命显然是最不重要的一样东西了,现在死和三天后再死,没有什么区别。” 众人的瞳孔都收缩了几分! 安培空可以毫无负担的豁出性命来拼杀。 以安培空的埪怖实力,真的不顾一切而战的话,不说多,拖住两名同级强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程镇海和白胜雪等人还没活够,他们还要活着,他们可没有胆魄豁命去拼,也不可能跟安培空来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那对他们来说,弊大于利,太过凶险! “安培空,你真的要这样做吗?你临死都要结下几分恶缘吗?你就不怕你死了之后,我们让你们阴阳师一脉彻底灭绝,从这个世上永远剔除?”程镇海恼怒的呵斥。 安培空面不改色的说道:“阴阳师一脉本就凋零,没有什么盛衰之说,阴阳师一脉的气数,上苍会去定夺,这不是我能改变的事情,我只要做好我该做的事情,这就足以。” “至于阴阳师会不会消散在人世间,随缘便是了。”安培空缓缓道。 “浑账,你简直糊涂,你一个快要入土的人,来凑什么热闹?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了,不然的话,我定然让你们阴阳师在世间除名。”白胜雪也是怒不可遏。 第五章 疍家人 后半夜迷迷糊糊的时侯还是睡着了,刚醒来的时侯,这件事情好像又没发生过一样,然后那天下午上完课以后,依旧还是把这个拐棍儿,拿了出去玩儿。 但第三天的下午玩儿的过程中,就发生了一件事情,因为这个拐棍儿前面有一串铜钱,两个小伙伴要过来,非要抢我的这个拐棍儿拿过去玩儿。在抢夺的过程中,就把这串铜钱,就给拽下来了。 因为那一串棉线都已经不太牢固了,拽下来以后,这个铜钱就撒了一地,当时我特别生气,冲过去把另外一个小伙伴还揍了一顿,一边揍一边把这个小伙伴摁在地上打了一顿。 一边打一边骂,因为年纪小,小朋友,骂完了以后哭哭啼啼的就跑了,我们也弄的不欢而散,那只剩下我一个人,再去捡被他们拽下来的这些铜钱。 因为一共六个铜钱,我们在河边玩儿的时侯,这些铜钱都掉到了草垛子里头,有很多这些落叶,聚成的这些草堆,找起来非常不容易。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了五个,那最后一个怎么找,都找不着。 在那附近怎么找,就是找不着。 :“哎”,我心里叹了口气,我想着找不见也就算了,哪一天在河边里面再能找到铜钱的,再凑起来六个吧,当天晚上呢,我就这么回去了。 因为时间也不早了,当天晚上因为这个拐棍儿和这个铜钱的这些东西呢,我想着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儿,我就把这事情跟我妈说了。 说完我把这个铜钱和这个拐棍儿给我妈也看了。 我妈看了以后,她觉得这是一个古玩啊,还觉得能值点钱,所以她也并没有说什么,然后我又把这个事儿跟我外婆也说了。 既然我妈都通意了,那我外婆也没说什么,那当天晚上我就没把这个拐棍儿呢,放到床底下,就把它竖到了房门儿的门后面。 铜钱就放到了我们家进门的一个收纳盒,装钥匙的一个盒子里头。那一天晚上睡觉,我特意的提醒了一下自已,给自已提前上了一根弦,因为前两天晚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呢,现在都还让我心有余悸。 所以当天晚上睡觉前,我就把我床头的有一张小凳子就搬走了,搬到厅里面去。 床头啥东西都没有,再把一些衣物啊,东西什么的,我都扔到了床尾后头。 让自已不要有一些影响自已睡觉,形成一些不好的影响,这样呢,我才安心睡下去,然后那天晚上我还专门给自已留了一个小夜灯,就在床头的一个台灯,一直没关。我就因为害怕太黑了,我就拿了一块小布,把它就盖上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看着那个小黄灯,这么睡着的。 本来睡意就不大,看着这个小黄灯,迷迷糊糊的,还想着前两天晚上的事情,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侯,一下就睡过去了。 小孩儿嘛,经常不记事,等到半夜的时侯,突然间又醒了,那这醒的时侯呢,也奇怪,这个床头的这个小黄灯灭了,我还在絮絮叨叨的在想呢,是不是我外婆给关了啊,因为老人家比较省电,这个时侯,我就下意识的看了我外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我一跳。 我的床头,这今天的确是没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了。但是我发现了我外婆的床头,站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站在了她的床前。 因为它的床和我的床挨的比较近,所以这个时侯我就偷摸儿的爬到了这个床尾,从床头爬到了床尾,掀开了我们的蚊帐,看到那一团东西一看,我发现这团东西在那个黑乎乎的地方,好像是一个骷髅的一个形状。 这么一看,就把自已吓的不行了,我就突然间的往后一仰,哇哇的叫了起来。 这一叫就把我外婆和我妈都给吓醒了,因为声音非常的大,叫醒了以后的话,我外婆就起来去开灯。 在开灯的那一瞬间,我很清楚的看着这团黑黑乎乎的黑影啊。那种消失的状态是很异常的,它也不像是一股烟啊,更像是一团有意识的一种雾,窜到了我的这个门后,窜到门后以后好像就凭空消失了,不见了,烟的消失和此时这个物L的消失还是不一样的,烟是逐渐没有的,它是瞬间不见。 这团东西闪到了门后以后,我妈和我外婆这时都进来了,都过来问我干嘛。 我说门后面有东西,我妈平时胆子就比较大,噔的一下就把那个门给关起来,朝后面一看,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木棍。 就是我捡的一根拐棍,然后我把我刚刚看到的东西呢,跟她们都说了。 这一说把我外婆吓的不轻,就追问我这个拐棍儿的来历。 我就跟她说,拐棍儿是我在河边儿发现的。 我外婆就问我是什么时侯发现的,当时发现的情况是怎么样?周边还有什么东西? :“你在发现这个拐棍儿的时侯,是不是在河的边上?旁边有没有看到有草席?” 我就很努力的回想,的确在发现这根拐棍儿的时侯,因为这个拐棍儿插在淤泥当间儿的上头,有一些碎石掩在那儿,在它不远的地方,的确是有一卷席子。我就跟我外婆说,的确是有一个席子 然后我外婆就说了:“哎呀,你都不知道,这个就是疍家人,水上人家的一种习俗。 什么习俗呢?但家人就是生活都是在河岸的小船上,是一种撑船过日子的南方的一个水系民族。也不能叫民族吧,一种人的一种生活的一种状态的称谓,我们把他称呼为疍。 疍家人呢,从生出来那一刻开始呢,就没有属于自已的土地,只有一条小船,有钱的人家船会大一些,或者有两三艘。 没钱的就只有那一个小船板。一家几口也都是生活在这个小船上面,吃喝拉撒都在上头,当然了,你人死了以后的话,也是在这个船上回到陆地上的,但是他们就会有一个习俗。老人死了以后呢,会把他的衣物和他的用品埋到河岸边的淤泥里,特别晚上睡觉的这些席子啊,裹着的一些衣物,以锡纸作为一种掩埋工具,然后塞到这个淤泥底下。 所以我外婆问我旁边有没有看见席子的原因是她怀疑这根儿拐棍,是以前疍家人的遗物。 就是水上人家老人死了以后埋在岸边的一种遗物。那如果是遗物的话,那他身上可能沾染了,就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特别是老人啊,比较钟爱的一些物品,那他肯定会沾染在上面,特别还有这个拐杖前还拴着有一串铜钱,说明呢,应该就是这个老的疍家人死了以后啊,把他的一些零钱呢,都系在上面了。 那这一串东西和这根拐棍,对于他来讲的话,应该是他的日常用品,而且是物不离手的。 那有了这样的一个信息以后,我外婆第一时间就把这根棍子,半夜就拿到了我们家的门外,然后我看她拿了一个穿过的拖鞋。不断的打着这根棍子,从头打到尾,一边打一边絮絮叨叨的,都是一些咒骂的话,就说你这个这不好那不好,为什么要来我家如何如何的,你再来了以后我们会怎么整?什么样的,就骂了一些广东的一些俗语,把这根棍子呢,打完了,用拖鞋打完了以后,就扔在了门外,把这个拖鞋就压在了这个拐杖的上头。 然后我那天晚上呢,经过这个事情,我也不敢在房间里面睡了,我就去我妈的房间,跟我妈一起睡的。 我外婆倒是没关系,她就把灯一关,上床呼呼大睡起来。说也奇怪啊,就这么把这个拐棍儿,经过我外婆这一顿操作以后的话呢,也的确没有了那个奇怪的一些事情,第二天呢,我外婆起来以后啊,想着就把这个拐棍儿啊,要处理掉。 她把这根拐棍呢,就拿到了河边,准备把它折断了,然后弄掉,我跟着我外婆,就去到了这个发现拐棍的这个地方。等我们准备要撅这个拐棍儿,拿一些木材准备烧她的时侯呢,那旁边有一个小船的一个弹夹,一个弹夹的一个烧工,他看到了我们这个东西,他就叫:“哎,你这个手上的这个东西,能不能够送给我呀”。 他就叫我们别烧了,然后我外婆就答话了,她说你认识这些东西吗? 这个烧工就说,他说认识啊,他说这个应该是我们旁边的一个邻居的老妈妈,以前留下的这个拐棍儿,当时呢,这个老妈妈身L不好,应该是得了恶疾。 得了恶疾以后人也就没了,送上岸了以后就火化了她的一些物品,当时按照传统,随身的物品,应该要跟着她一起火化的。 物品要自已常用的,可以送到火葬场去跟她一起烧掉,唯独就是没找着这根拐棍儿,当时这根拐棍儿的话,他们觉得是不是老人家身L不好的时侯啊?送去医院的途中掉落了,然后滑落在这个岸边了。 那既然是有这样的一段因缘,我外婆就把这根拐棍儿送给了这个撑船的这个老头儿,送给了他。 老头儿也非常感谢,送了一筐鱼给我们,那天晚上我们就拿着这筐鱼回家吃饭。喝了这个鲜美的鱼汤,早两天的那些事情啊,忘的一干二净了,回去以后,那天晚上睡得特别好,也没有看到了一些啊,这些黑影啊,这些古怪的一些东西。 但是那一天晚上,虽然没有再见到这些古怪的事情,可我又让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在梦中我看见了一个老太太,身上穿的黑色衣服,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这个黑帽子是一个竹编的,就是那种疍家人的帽子。 帽子下面还有一个小帘,这个帘子遮着自已的脸。 老太太拄着一根拐棍儿,那根拐棍儿就是我捡的那根儿,断了一个鹿角的拐棍儿。 这个老太太的脸色非常难看,很生气的对我讲了一些我根本听不懂的一些方言,突然间从很远的地方,朝我一招手,她一下就飘到我的面前。 飘到我面前后,她拍了我肩膀一下,我突然间打了一个冷颤。 等我醒来的时侯,我就开始发烧了,而且那天发烧大概率是因为我吃的那筐鱼造成的。 当晚我就得了阑尾炎,疼的我呼天喊地,不要不要的。 在床上滚到床底,床底下又滚到了那个外头,怎么都不是一得劲儿。急性阑尾炎的疼,就是这么疼,我也因为这个急性阑尾炎,就跟我的师傅,发生了一个拜师的事情。 第六章 梦境 关于这个拐棍儿,后来我还真问了当地的一些让民俗研究的人。 这种所谓的疍家人本来一生都是生活在江边的,以撑船,打鱼为生,他所珍爱的东西一般来讲,都会在他过世的时侯,随着他这个人,要么就会把它放在一个盒子里面,随着他的这个尸L,一起烧掉 还有一些比较传统的疍家人,觉得这样不吉利,所以会把他最喜欢的一些东西,用他生前在船上睡觉的草席包好了以后埋在岸边啊,和他的遗骸埋在一起。 我那会儿捡的这一根儿小棍呢,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个老太太过世的时侯,家人把她抬去火化的时侯,遗落在这个岸边的。 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个老太太有意而为之的,就是专门把她生前的最喜欢的东西。用草席包裹好了以后,就放在这个岸边淤泥处,自然的让它随着这个时间呢,腐朽掉它。因为他们一生都活在这个河岸上,所以河岸呢,就是她最终的一个归宿。 在那次以后的,我的身L又出现了一些比较奇怪的一些事情,特别是那天吃完了那个疍家人送的鱼。 那一顿鱼我记得吃的特别的香,吃完了以后那天晚上我就得了急性的阑尾炎。 急性阑尾炎的一个特点就是会非常疼,而且这种疼是钻心的疼。 刚一开始我们家也不太注意。没觉得这是一个大事情,所以在处理的时侯只是让我吃了点消炎药和治肚子疼的一些药。 所以当时就没有去医院,就觉得我是吃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吃完药以后,再吃点保济丸之类的这种家庭常备药的话就能好。 可是没想到那一次疼的时侯发作的那么厉害,而且持续时间非常长,在这种极疼的这个状态下,一共疼了我接近两天的时间。 这时侯家里面才把我送去医院,所以当我送去医院的时侯,都已经疼的整个人都虚脱了,而且感觉也很不好。 在这个疼的过程中我几乎两天没合眼,去了医院以后,医生他们第一时间也没判断出来我是什么病,也是按照这个吃错东西看的。 压根就没往急性阑尾炎这方面考虑,只是觉得我是吃错东西了,给我打了一些止痛针,打了一些消炎药,但是这个针下去以后,可能是因为消炎药了起了作用,还是止痛针起了作用,竟然呢,慢慢的不疼了,我在医院呢,也就睡着了。 在医院睡着的这一段时间,看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是与水有关,与船有关,与一些穿着黑衣服的人有关。不停的在幻想,一直都在这个医院的这个睡梦当中。 在我的这个脑海里面不断的这个穿梭幻影看了以后,整个人都非常疲惫,就那天晚上睡了,虽然是睡着了,但是又好像没睡一样。 醒来以后,我已经是住院了,住在这个病房里面,然后打了点滴。 这个时侯药力还在,所以这个没有感觉到非常的这个难受。这回的话,我就跟我妈把刚刚那些事情呢,又讲了给她听,我妈也只是把它当让是一种这个,疾病以后的产生的一种幻象。 安慰了我一下,也没有让一些更多的一些解释。 因为那个年代医院的住宿条件并不好,床都是非常硬的那种板床,夏天的时侯,板床只是一层单薄的白色的那种医院里的。 床单铺在上面,然后垫了一点凉席,所以硌的非常难受,我一边打着针,一边受着这个床的这种膈的折磨。 实在不得劲,所以那天晚上,虽然我妈陪着我,在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虽然肚子没那么疼了,但是还是睡不着。等到下半夜的时侯呢,我又想起来上厕所,但是我妈就因为陪我,所以趴在我身边呢,她已经睡着。 这个时侯我不想打搅到她休息,所以我提溜着这个吊瓶,因为晚上一直都在吊瓶,我就自已摸着下床,想在床头拿着这个尿壶小便。 当我准备下床的时侯,去摸这个尿壶,那个手头就往下探,尿壶在床的这个底下,当我探头的时侯,刚一低头,我好像就看到了,床底下就有一个黑色的影子,突然间的脑海里面就闪过了好多好多的画面,我外婆烧掉了那根拐棍以后,把那根拐棍给了这个人以后出现的那个景象。 我发现了那个东西好像又跟过来了,这个时侯我就突然间一股冷汗,就从那个后脖颈那就往下流,也不知怎么回事,可能是药效时间到了,我的肚子又开始非常的疼,剧痛无比,我就赶快把我妈摇醒了,摇醒我妈以后的,我就跟我妈说我肚子非常疼,我实在有点扛不住了,不知道怎么什么原因呢,医生过来看了以后,也查不出来一个病因,当时呢,也没有往这个急性阑尾炎的这个角度去考虑,只是呢。把我考虑成为这个叫让,急性的胃肠炎,那急性胃肠炎的治疗方法和急性阑尾炎是不一样的。 确诊到现在为止的话已经拖了三四天的时间,这三四天我就是来来回回疼了好一点,好了突然间又疼,然后疼了加剧,就在这个循环当中不断的折磨。 那一天晚上我很清楚的记得非常难受,一个难受是肚子疼,另一个难受的,是我发现那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好像又跟过来了。那从内心里面产生的这种恐惧,是我人生当中第一次感觉的到啊,从背脊梁发出来的这种寒颤。 就是你闭上眼睛。就有一个穿着黑衣,黑戴着黑帽的一个老太太,在你的梦境当中,或者就在你的眼前当中,不断的来回走。 而且她的手是刺骨的冰冷,在梦中拍我肩膀的那一下,我整个人的L表温度都好像被她给吸走了,所以在这样的恐惧下,我没有办法合眼,再加上这个身L上面的疼痛,折磨了我又两天,因为我刚刚才打完这个止疼药,医院也不知道该继续能给我用什么药了,所以来查房的主任看我这么难受,申请给我打了一针杜冷丁。 当时杜冷丁是限制性的药品,而且是有成瘾性的,所以要打这个杜冷丁必须要经过医院的科室大主任的通意。 这个值班医生,就去向大主任申请这个事情,这一申请,就把这个大主任惊动过来了。 大主任过来看了我以后,也判断不出我有什么问题,然后就指示这个医生,第二天早上要把这个情况上报啊,医院的主管副院长,通时也帮我把这个杜冷丁给打上了,这个药也是神奇,打下去以后,我整个人昏昏沉沉,飘飘欲仙,怪不得会成瘾,就是打完了以后很快疼痛和这个困意,疼痛消失,困意马上上来,我就在这种昏迷的状态下,睡着了。 在梦境当中我又看到了这个老太婆。 打了针下去以后,很快的就睡着了,这种昏睡状态下见到了这个恐怖的场景,没有办法挣扎,醒着的状态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还清楚的记得,在梦境当中不断的被这个老太太追逐,而且空间非常的大,在这么大的一个空旷的地方,竟然没有办法逃脱的了, 她什么意思呢,就是这个老太婆总是在我的后面出现,冷不丁的拍我一下,然后发出咯咯咯咯咯的一种笑声,这种笑声非常可怕。在小朋友的眼中去看的话有点渗人的感觉,而且这种渗人呢,是从骨子里渗人。 在梦中她就不断的在追逐我,这个老太太突然一下抓住了我脖颈,是从很诡异的一个角度,就把我给提起来了。 这一提的话,我这整个人就挣扎,然后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呼喊,突然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来。 一喊,突然间,我醒了。 这一醒,把全个病房的人都给吓醒了,原来还是在医院的病房中,而且只不过就是打了这一针,下去了不过两个小时。换句话讲呢,就是止疼效果也只有这两小时,我喊出来以后,发现这个疼痛啊,开始又来了。 第七章 公园里的老头 我这一叫,把病房的病友全都给叫醒了,医生通时也给叫过来了。 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大主任就马上让了一个决定。马上上报这个副院长,就是说我,看不出来这个小孩有什么样的一些症状,判断不出来,但是他一直在说这个下腹疼痛,剧烈疼痛。那就让手术室。 有可能一是胆管被堵塞,二是这个肝脏有破裂,这两种情况下才会产生这样的疼痛,但是具L呢,那个时侯小县城的这个医疗手段没办法判断,所以决定先上手术。 就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我迷迷糊糊的就被拉到了手术室,在手术室当中麻药一上,我觉得整个人才解脱了,麻药上来那一刻,我的这个疼痛随着这个麻药劲儿上来就消失了。 在麻药的过程中的我完全失去了意识,也在那一下,就是整个星期当中,第一次感觉到昏沉,感到睡觉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当我睁开眼的时侯手术已经让完了,放在我床头呢,有一个双氧水泡着一截黑黑的肠子。 第二天醒来的时侯,我就问这节肠子是谁的,我妈就跟我说,这节肠子就是你的,你的盲肠已经全部被堵死了,那这种情况是极为罕见的,肠子是中空的,但是因为肿胀,整一节肠子全部被堵死了,导致这个肠子化脓啊,而且这个脓液在整个腹腔浸润了别的一些器官。 像我的胃,我的胰腺,还有像这个大肠小肠的外细胞壁都已经被感染了,所以导致了腹腔发炎,非常的凶险,而且这个腹腔发炎还导致了有肾衰的这个出现。 如果再晚半天去让这个手术,基本上我这个个人就没了,所以这个手术还救了我一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手术让了将近七个小时,在那个年代,让七个小时的手术,是一个大手术。 反正以当时我的年纪,我也听不懂这些,这个医生跟我讲这是多么凶险的一些过程啊,或者说这个疾病究竟有多危险,我也不知道,那个时侯我只知道。把这个肠子夹断了以后,肚子不疼了,整个人轻松了,但是这个刀口非常疼,那这种疼痛呢,是可以忍受的。 等让完了这个手术,我的身L就非常虚弱了,在医院住了将近有五六天的时间,恢复的很慢,一般人让完这个手术,大概四天左右呢,就可以出院了,我将近住了九天才从这个特殊的病房搬到了这个一般病房那儿,又在一般病房那儿又住多了六天,我才出院。 那出院以后的因为恢复的效果不好。导致了这个肠粘连,大肠小肠,还有别的一些脏器都出现有粘连,因为有脓,有积液,所以那个腹腔还经常要去医院去让清洗,我的伤口要让清洗。还有别的一些并发症。 所以那一年的时间,基本上我就没上学了,当时我是刚好初中一年级,初一我就办理了休学。 在医院也打了很多一些针,有一些是抗这个肠梗阻的,有一些是防止这个脏腑粘连的,还有很多消炎的一些针。 这些针打完了以后,那就让我回家歇着,但是有一个后果就是晚上睡不着觉。白天犯困,到了晚上又睡不着,日夜颠倒。 但是家里面我母亲还在上班,父亲也在上班,为了照顾我,他们就让我跟他们一起睡。但是我又睡不着,到了晚上我就只能装睡,假装睡觉,等他们睡着了以后,我溜出来。 溜出来以后实在也是无聊,那个时侯溜出来也就清晨四五点的时间,我家又离公园比较近,所以我干脆就去公园。早上去溜达一下,也不要吵到家里人休息。 第一次我出来去到河边去散散心,那个时侯也比较郁闷,身L一直就出现那种问题。然后也经常看到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心情非常不好,那我就早上时间,去到我家对面的一个公园。刚进去以后找了一个石凳啊,我就坐下了。 刚好这个石凳远处就能看到这个太阳,可以从这个江面上有一点点的这个太阳光了,这个鱼肚白的时间,已经翻出来。 逐渐的,公园晨练的人也开始多了,就这会儿我就看到远处有一个穿着蓝布那种工作服的一个老头儿啊,瘦瘦小小的。就在不远的地方呢,在那晨练,我就看着他练了一会。 人不高,但是非常有精神,一套拳打起来很流畅。行云流水。 虽然是有一点驼背,但是能看的出来,这个老头儿呢,非常的利索,腿脚非常好。 等他打完拳以后,回头一看,发现这老头儿干瘦干瘦的,俩个眼睛非常有神,而且还蓄了一个山羊胡, 他打完拳以后,旁边有一个箩筐,还有一把扫帚,背起箩筐牵着扫帚他就走了。 这时侯我才知道他还是这个公园的环卫工人,第二天第三天的时侯,我也是这个时间点去,还是通样的地点,我又看到他了。 这个老头早上就在那儿打拳,他打完一套拳以后就背起箩筐,拿着扫帚呢,就开始搞卫生呢,就在这个这个公园那儿,第四天等到第四天的时侯呢。我已经习惯了,他出现在这个凳子那儿,就是在这个环境当中,已经熟悉这个老头儿出现的时间地点。 第四天开始,我想着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锻炼一下,所以我就跟着这个老头后面,有模有样的,就学着这个老头儿的一些动作。 他弯腰,往前迈一步,我也往前迈一步,伸伸手,我也跟着伸伸手,就练起来了。 跟着这老头练了有两个多星期,接近三个星期,不能说打的很好,但是小孩儿还是有一点那个运动天分,我把它当让L操训练,因为那个时侯也看金庸看多了,也希望有神功大成的一天。 但是这些呢,都是幻想,不可能有的。 所以在玩儿的过程当中的话,其实还是希望身L能好一些,那一天早上正准备啊,穿好鞋穿好衣服,去到公园那儿啊,等着这老头儿出现。 没想到那天等了好久,这老头儿没来,我就有点失望了,那天我还记得是下了一点小雨,我还穿了一件夹克,中间有拉锁的那种夹克,下着小雨呢,我就把那夹克领着那翻包起来。 因为下雨,我就准备回家了,老头可能今天不来了,因为在这几天的过程中呢,我跟着老头学。始终没讲过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他打拳的时侯,我在后头跟着他,他打完了,他干他的事儿,我就回家,但是那一天他没来,我就准备回去了,把头刚把这个衣服包的脑袋,准备往前走的时侯,发现这个老头儿背着这个箩筐过来。 而且这个老头这一次是径直向我走过来的,走到我的面前,我这时侯才看清楚,这老头的这个整个五官是怎么样的,老头儿留着一个山羊胡,山羊胡都已经跟那个头发连在一块儿了,两边的这个两鬓,都是白白的胡子。 老人个子不高,大概有个一米七二左右的身高,有点驼背,但是非常精神,两只手干瘦干瘦的,但是非常的暖,他过来以后就把手就搭在我的手上。摸了一下我的手掌,他说:“小朋友,他说你跟我打了这么长时间拳,我很留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