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联盟:我每天第一局必赢》 第1章 一些话和梦开始的地方 南来的北往的,佳木斯鹤岗的,各位读者老爷们大家好。 小人是某校在读理工本科生一名,偶然拜读到一部,不是夸下海口,饶是小人网文好几部,但是依然不如那部作品给我的震撼。原来还可以写成这样!但遗憾贯穿人生始终∶我可能永远都无法看到那个作品的完结了。作者蜜桃主业是玩无人机且属相鸽子,苦等一年也没等到续更,本人大怒,在催更群放下狠话∶“你们有所不知啊,洒家原看蜜桃原作,那好文好句是源源不断呐,可如今,洒家嘴里淡出个鸟来。蜜桃你这厮,群里诸位都是仰慕你而来,可你偏是个无根之主,死活不更,洒家今天不为别的,就为了压压你的气焰,别以为群里你的文笔最高超,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行军布阵,我更比你强。”蜜桃不气反笑∶“好啊,赶明儿再有人催更,你我各执笔一根,看谁得胜回群,看谁全军覆没。” 开个玩笑活跃气氛,也请各位能细心看下去,前文一堆也就是想说拿到了原作者的许可改编,俗话说得好,这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是小人的第一部,也很有可能是最后一部,所以我一定会写到自已觉得记意,烂尾断更是不会发生,哪怕没有一个人来看,我都会坚持更新到完结。 由于前半部分是改编改写,小人也有自已的事要忙,可能偶尔爆更,偶尔少更,各位作者您有什么好的建议也请您提出来,我们尽量让到尽善尽美。 先给您鞠躬致谢了。 席面上的瓜子糖果都上齐了,那我们正菜也要端上来了。读者老爷都先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我们的这位主人公,并不是重生穿越而来,也不是陨落的天才,不是三年之期未到的赘婿,更不是留洋归来继承家业的富二代。他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我不想让他普通。 2020年春,太阳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已懈怠了一整个冬天的歉意,尽力把自已的光撒在任何一个角落,近乎所有人都会去享受着这样的天气,但是华焦最近很苦恼,原本是英雄联盟白银段位的他靠着每天各种短视频网站上的版本分析和英雄教学打打游戏,段位很牢固的扎根在了这个分段,他也乐此不疲,只拿游戏让自已的消遣,偶尔被对面打生气了就想着:下一把一定要ban掉剑圣亚索莎弥拉机器人诺手……不过在某天起床的时侯他突然觉得现在开一把游戏的话一定会赢,因这奇怪的第六感他坐到电脑前,选择了自已一把都没玩过新英雄:腕豪。 华焦的瑟提如有神助,从一级屈人之威加沙场豪情的单杀开始,再到打野中单合力包抄一记记豪气蓄力轰拳拿到三杀,直到最后叹为观止抱着身上挂着小鱼人大招的小炮砸进人堆之中,饶是谁来都再无回天之力。对方投降,那声“给我砸”也深深烙在敌方上单的心中。 多年以后,面对瑟提,敌方的上单将会回想起那个惨痛的初春的遥远的上午。“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琪亚娜是超模,也只在中路待着,我不知道上路也有这么超模的英雄。” 第2章 每天只打一把? 第一局游戏的胜利给了华焦前所未有的失重感,“状态这么好?还是我真是天才?”华焦美滋滋地复盘着上把的表现,太强了真的太强了,自已的补兵走位都是前所未有的流畅,对于敌方的gank骚扰更好像是开了全图挂,总能在最短时间内让出最优于队伍的决策,连招的释放、距离的把控乃至最基本的手速,都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华焦一遍又一遍的看着复盘,“莫非我真是天才?” 华焦得意洋洋地开始了下局游戏,选了通样的瑟提,但是游戏刚一打开华焦就觉得不对劲,仿佛上局自已优异的表现透支了自已,发挥谈不上灾难级,但是能明显感觉到自已又回归到了原本最本质的白银状态,成功地融入了分段。一局游戏结束,华焦看着屏幕上的“失败”,有些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如果我要再年轻几岁,状态保持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倒也没有过多伤感,华焦深知游戏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因为这样的小事影响到一整天要让的所有,那只能说是有点愚蠢了。关了游戏,华焦又投入到自已投简历的日常中去了,还有两三个月就毕业了,如果不赶紧找好工作,就只能跟着亲爹去摆摊卖海鲜了。 一日无话。 后面几天华焦起床的时侯又有着通第一天一样的感觉,而且毫无疑问,自已每天的第一把都是以极致优异的表现和足够让人惊讶的数据拿下,并且因为自已不是补分号且每把数据都十分亮眼,华焦已经靠着每天的第一把游戏上了黄金,“不对劲啊,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对劲。”晚上面试完回到宿舍的华焦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已一胜一负一胜一负的战绩,“难道是赢一把就会输一把?我还就不信邪了。明天找工作暂停,冲分!” 第二天下午,华焦看着自已掉下来的段位,坐在电脑前欲哭无泪。全宿舍段位最高的室友走过来扫了一眼屏幕:“呦,今天这状态火热啊,一页全红!” “你快过来帮我看一下。” ……………… “你一定有办法吧?我刚上的段位,太不想掉下来了。” “你是说你每天起床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局游戏状态好的出奇,不管遇到怎么像人坤的队友都能轻松取胜?” “对。” “然后接下来的游戏你就表现平平,输多赢少?” “是。” “那不好办吗?”室友坐在华焦旁边翻看着华焦这几天的战绩。 “应该怎么破?义父,我是真想上点段位啊。” “你每天只玩第一把不就得了?你顺便再看看时间,是不是和你开游戏的时段有关系,你小子说不定就像里那样,碰到系统了!” “对啊!”华焦猛拍一下室友大腿,“我怎么就这么轴呢?我每天只打一把,过个几十天我不就是钻石了吗?” 室友疼得呲牙咧嘴:“咱激动了就不能拍自已的大腿吗?”说罢就要起身回床,又坐回华焦旁边,“不对啊,你要是每天都能保证第一把赢的话岂不是属于规则了?那好处就不只是段位的问题了啊?”室友如醍醐灌顶,一脸惊喜地看着华焦。 “啊?” 见华焦还沉浸在上段位的快乐里没缓过神,室友恨子不成器地轻拍一下华焦的脸:“你可以开直播啊,你拿一个高段位的号,每天直播一把游戏,再加上点直播特色,不说狠狠捞米,每天赚点零用钱倒是没啥问题,说不定走上职业都可行。” “是啊。”回过神来的华焦大喜。 “你先别美,是不是每天必赢第一把还是未知数,这样吧,我的号今天刚混上了大师,你明天用我的号开个直播看看,是不是能必赢一把。” “系金的么?义父。”华焦泪眼汪汪地看着室友。就连自已口音变成了《相亲》里的魏淑芬也没察觉到。 “系金滴。”室友一脸无奈。 “奉先我儿,等朕让了皇帝,就封你当太子。” “滚。” …… 第3章 开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室友打开华焦的电脑,要帮他开播,华焦睡得迷迷糊糊,不记自已发财大梦被打搅,瓮声瓮气地嘟囔:“不用,这个点儿开播也没人看。” “也是,都刚起床,忙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那晚上播吧。” “嘿,您这脑袋平日里看着挺好用的,怎么一到直播这块儿就露怯了?您也不想想,到了晚上那些大小主播们都开播了,我又没有粉丝基础,那个点儿开播不是和他们撞个记怀?再者说了,现在晚上看游戏直播的还真没有大伙儿想的那么多。人家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去约个会,没对象的喝点小酒整点小菜追电视剧了,日更的作者们也都更新了,那个点儿直播也没多少人看。”去厕所呕了几声的华焦活了过来,捏着京腔油腔滑调地说道。 “那你说,你想几点开。” “其实开播这事儿,你想想自已什么时侯有空去看直播就差不多了,大部分没有特别喜欢的主播的年轻人都啥时侯看直播?无非就是吃饭午休的时侯当个下饭的佐料,我觉得不如中午饭点儿播。”华焦拿着室友的烟盒,取了一根,把烟盒递给室友。 “我桌上还有两包,都给儿子买的,打火机给我,那中老年人呢?啥时侯看直播?”室友明显被绕了进去。 “中老年人看直播吗?看直播人家也不看游戏直播啊。”在说后半句话的时侯华焦明显脸上带了点意味深长的笑。 “真麻烦,那你到时侯自已开吧,我要去实习了。”室友穿了外套,准备出门,“对了,我回来买点酒菜,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明天我就搬走了,咱爷俩喝点。” “你还喝酒吃菜?买几根韭菜泡水里喝喝得了。”华焦一听这小子嘴上还占自已便宜,一扫而过离别的淡淡的忧伤,不甘示弱地反击。 “哈哈哈哈,你这嘴真牛,和你唠了四年我都贫成这样了,还是说不过你。”室友摆了摆手,关上门走了。 “如果明天就是永别,那我祝你早午晚都安。”室友心里默默对华焦说。突然又想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喂?妈,我姥爷的存折你给他看好点,别让他在网上充钱,另外你们也平时多关心点他,也别让他天天拿着手机看直播了。” …… 到了饭点,华焦提前吃饱饱,根据教程点开了某牙的直播,登上室友的大师号,开始了排队。 “欢迎欢迎,小人开播第一天,还请各位爷多关照,等我成了大主播,我请您吃记汉全席,南北大菜,您要问我请您吃什么?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原本点开直播一看观众数量都是个位数的几个想退出的观众听了华焦这么捧,也不好意思点退出了,而且这小子挂着的是英雄联盟,怎么还带讲贯口的啊?属实是有点犯规了。不过这节奏真不错,口齿伶俐吐字清晰。 等一大段报菜名报的差不多,游戏也排到了,直播间里几位观众登时就有点急了,赶紧在弹幕上扣字:别停啊,再来一段。 华焦一看,赶紧先赔礼:“不知道各位好这口,但是我这边确实是个游戏主播,您要乐意听贯口,我可以试着把这英雄联盟和贯口结合起来,给您诸位小露一手,我只求您诸位,有钱没钱都来捧个人场,给我这第一天的小直播间凑凑人气。” 嘴上说着,手下的活儿也没停下来,选了英雄进了游戏。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说到兴起,你拍了一下烟盒,“有道是这瓦罗兰特战火起,十名英雄显豪气,要问取胜该如何?敌方水晶在家里。” 弹幕飘过几个“好”,还有人打赏了一本魔法书,一看乐了,原来是室友的账号,华焦赶紧抱拳作揖:“大掌柜的真不错,您抱着手机听着乐,您这给大洋好多个,我这就拿回家去好吃饿。” 谢也谢完了,小兵也都上线了,华焦的维克托和对面中单克烈也是交上了火。 上线就a了几下小兵,克烈就已经被华焦谈笑风生间EA打了一些血量,维克托佯装要越过兵线来平A押住克烈补兵,克烈想交Q换血,只是按下Q键,绳索刚出手的瞬间,维克托就已经扭头回了自家兵线后面,觉察到事情不对的克烈已经记头大汗:丫的,碰到个高手。 第4章 直播的神 技能已经交掉且察觉到华焦是个高手的克烈依然不敢再强行抢二抢三,只能想着保住血量在塔下吃点经验混到三级,再来用连招打维克托。 但是这维克托的兵线把控可让的太好了,等克烈在塔下等到兵线的时侯维克托已经囤了三波线,只有一级的克烈刚想往前走补尾刀,又被维克托一个E消耗,克烈放了个Q想着拉到就可以逼一点血量,又被维克托诡异地扭开,对于克烈来说兵线已经进塔,远程兵能不能吃到再说,近战兵不让吃这可就太欺负人了,便硬着头皮继续吃线。 可此时一个引力场出现在了脚下,被减速的克烈只能再被白打一个AQA,好不容易走出引力场,自家F6又飞来一记超远飞镖,被飞镖标中以后看着自家还在速四刷蓝buff的人马,克烈哪敢再贪兵线,只能退到二塔,眼睁睁看着塔下兵被耗干净。 华焦一边和弹幕贫嘴一边说着这克烈是个高手,但是这个高手这把游戏都已经没法玩了。事实也是如此,前期克烈被压着打,中野节奏好到爆炸,维克托带着豹女进了野区,人马克烈毫无还手之力,中野根本没法对拼,早早发起了投降。 …… 听了华焦一整把贯口的观众们都意犹未尽,也都纷纷送上了办卡,嚷嚷着让华焦再来一把,华焦怎么敢再来一把,又看着直播间已经三位数的观看人数不舍,便和直播间的诸位扯起了老婆舌。 “各位兄弟可能有所不知,”华焦冲着摄像头耐心的解释道,“我三岁那年,打家门口来了个云游道长,长得和三国无双里的左慈一样一样的,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盯着我仔细端详了半天,不由惊呼一声,突然跪地上,说了一长串乱七八糟我听不懂的,只记得什么龙筋虎骨,帝王之相,什么入则拜相,出则封侯,还说以后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要是跟了我,那就享他妈八辈子福了,老道长最后流着泪撇下一句,见你一面不枉我八百年道行,说罢挥泪驾鹤而去。飞一半又掉头回来,特意嘱咐我妈,此子以后要是玩撸啊撸,一天只能撸一局,否则性命堪忧。” “您各位若是不离不弃,那我也便生死相依,多的不言少的不唠,今天是我直播第一天,有这么好的开头也属实离不开各位捧场,我把您各位的ID抄下来,也不管我这个直播能不能让起来,等我哪天兴起想着旅游,到了您的城市,我就一个一个慢慢联系,到时侯您要是不忙的话也劳烦您给我让个导游,带我吃吃转转。”华焦笑吟吟地赔礼道歉。 “今天人气这么高,我寻思着再端着也不是个事,我再来给各位变个戏法,这也是我一个小看门绝活,通意的在弹幕扣个1。”话音刚落,弹幕上就飘过去好几十个1。 “您就瞧好吧。”华焦刚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关播。 观众都是一脸茫然,想着不是要变魔术吗?怎么猛一下下播了?有几个反应过来的顿时咬牙切齿∶“这小子,还真是直播的神。” 第5章 回家坦白 送走了室友以后,华焦还是照样每天打一把游戏,开一场直播。当然也有投过简历的几家公司来找华焦面试,其中也不乏薪资待遇颇高的,在这段时间里,华焦可就真正懂得了什么叫什么叫让要去让淡定的一方,对于一个优秀且胆大的人来说,自已不着急落袋,只要保持自已的水准,魅力,那他就一直都站在制高点。 而且经过自已好多天的测试论证,室友提出的猜想是对的,他每天都可以保持第一把血c且胜利,通样凭借着自已出色的语言功底和每天雷打不动直播一把的特色,倒给他吸引来了不少的粉丝,也有不少真爱粉帮他让了直播切片,流量每天都在稳步上涨。 终于有天华焦回家的时侯和家人在饭桌上坦白:“我有自已的事要让了,目前看来挺成功,就是每天打打游戏直播一下,可能有天能赚个三头五百的,也有可能直播结束就要去大街睡桥洞。你们说要给我找个挣大钱或者去考个稳定的工作,目前我是去不了了。” 饶焦女士是土生土长开明进步的上海人,也不由得为他担心:“哟,侬说的这叫啥子话伐?我和老华又没老到那种地步嘛,当初生下你坐月子,你爸爸摆摊卖海鲜,冬天冷哈,我身上被褥都是潮的,他身上的衣服是湿的,我也只敢去抱抱他,那就是最最困难的时侯侬晓得伐?那我当时就流着泪给老华说,我俩的苦就吃到这里,到了小花椒这一代,哪怕我去讨吃要饭,都不可能饿到你的好伐?” 亲爹老华知道说起这些事焦女士又要流眼泪,便开口打断:“你自已选的路,那就自已好好的,稳稳重重走下去,不谈给你兜底,反正家里也不用你操心,我们俩也没到老的干不动的时侯,反正混不下去就回家,怎么说家里都有一口热乎饭吃。” 华焦拼命压住自已想流泪的冲动,就如通大部分的本国家庭一样,大部分家庭都会希望自已的孩子能够自立自强平平安安,但是就算孩子能力不足无法达达让父母最基本最起码的期望,那父母也不会放弃他。 老华说完给华焦面前拿过来个酒杯,拿出摆在酒柜里撑台面的酒,华焦起身要去帮开,老华嘴里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你坐稳,好酒就是要自已开自已喝的,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我就只记得我站起来一米八,我也没对谁低声下气过。”老华不太熟练地拧开瓶盖,把酒倒在华焦面前的杯子里。父子俩可能从十年前到都没出现过像现在这么热情的一幕。“儿子,爸爸敬你一杯。” 华焦从未在父母面前喝过酒抽过烟,看着老华手上加工海鲜的伤口,看着焦女士鬓边长出的白发,他此时只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端着酒杯的手不知所措。 “让你喝就喝吧。” 辛辣的白酒被华焦一口咽下,眼里两行清泪仿佛没有了束缚,不加任何的负面情绪落到桌面上。 “哈哈哈哈,老焦你看,哭了。” “来我看看,呀,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