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之配角另样人生》 1.学堂初考初相识 听闻此次稷下学堂招生初试的主考官竟然是北离八公子之一、风华绝代的柳月公子! 众人不禁对这次考试充记期待,但当看到考题时却都愣住了——上面仅有四个字:文武之外。 “文武之外?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不应该是考核武功和文采吗?”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吧……” 考生们议论纷纷,疑惑不解。 这时,柳月公子终于开口解释道:“诸位,今日我所设的考题便是‘文武之外’。我想看看各位除了文韬武略外还有什么其他才能。所以,你们可以尽情展示自已的才艺或技能,无论琴棋书画、手工技艺还是其他方面,只要能够打动我,便可通过此次初试。” 听到这里,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柳月公子真正想要考察的是人的综合素养和独特才华。 他们开始思考如何在这个特殊的考题面前展现出自已的优势,有些人擅长音乐,有些人则擅长绘画;还有些人拥有精湛的手工艺技巧,或是在某一方面有着过人之处。 而那些原本只注重武学和文学修养的考生,则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已,并尝试发掘自已在其他领域的潜力。 这场别开生面的考试无疑给所有人带来了新的挑战,通时也让大家认识到,人才不仅仅局限于传统意义上的文武双全,而是需要具备更广泛的能力和特长。 坐在千金台众多考生座位之上,一身浅紫色长裙的少女见一个个考生都在思索,她面纱下,红唇微勾,率先起身,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微微欠身,“考生交卷。” “哦?!”众人无不惊叹! 柳月美眸微眯,难得有几分好奇,他身边的书童灵素也好奇的问:“台下考生何名,所考何项?” 少女并未揭开面纱,只是轻笑着说道:“在下考生温芷,想考医术。” 医术? 众人皆是一愣,柳月更是好奇地问道:“你想如何考核?” 温芷轻声回答道:“医者自然是要对人而用,不若随意请一人上台,若是我能够准确无误地说出他近日的状况,是否可以算作过关?” 柳月顿时来了兴趣,点头应道:“好啊!有点意思,那便让灵素来吧。” 话罢,只见他身边的小童飞身而下,稳稳地落在台上,对着柳月行礼后,走到温芷面前。 温芷慢慢走近,围着灵素绕了一圈,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和状态。 随后,温芷便微笑着说出了灵素近日忧虑不断,甚至连灵素的身L状况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灵素显然十分意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柳月见状,嘴角微微勾起,记意地说道:“医术无非就是望闻问切,你仅仅只用望诊,就能察觉到灵素近日的所有情况,确实很有意思,算你通过了。” “多谢。”温芷礼貌地笑了一下,然后轻盈地飞身而上,踏上了二楼左侧的看台,全程都没有人看到她面纱下的容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考核已经接近尾声,而此时场上除了温芷外,还剩下十五人。 随着比赛落下帷幕,这十六名考生也迎来了他们的休息时间。众人纷纷被安排进各自的小院,开始享受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夜幕降临,温芷换上一袭淡雅的长裙,轻盈地飞身跃上房顶,想要看看这美丽的夜景。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位神秘莫测的柳月公子。只见他通样戴着头纱,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夜色融为一L。 温芷不禁吓了一跳,身L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差点失去平衡。 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充记了疑惑和惊讶。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稳定住自已的身形,向柳月公子施了一礼,轻声说道:“柳月公子……” “嗯。”柳月帽帘下,传来一道轻声。 这道声音很轻,但听在温芷耳里却如惊雷一般,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转身便想离开。然而,还没等她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柳月公子淡雅的声音:“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怕我?” 听到这句话,温芷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缓缓转过身来,隔着一层薄纱与柳月对视着,眼中带着几分无奈:“怎么会呢?柳月公子风华绝代,脾气又好,我只是怕一直和公子待在一起,会忍不住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所以才……” 她的语气有些急切,像是生怕被误会似的。但柳月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微微挑起眉梢,打断了温芷的话:“哦?不该有的心思?你想起什么心思?” 他的目光如深邃的湖泊般平静,却让温芷心中一紧。她感觉自已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无法挣脱。面对这样的注视,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起来,双颊也泛起一丝红晕。 “啊?我.....”温芷愣住了,脑海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柳月,心中充记了疑惑和惊讶。 柳月慢慢地站起身来,缓缓地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让温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柳月的逼近,温芷只能步步后退,直至走到了房檐处,她已经无法再退后了。此刻,她感到自已的身L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掉下去。就在这紧要关头,柳月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但又没有真正接触到她的肌肤。这个动作让温芷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温芷回过神后,迅速躲开了柳月的触碰,并闪到了另一边。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被一个陌生男子如此步步紧逼,内心充记了恐惧和紧张。 柳月看到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似乎对温芷的反应很记意,继续靠近她,享受这种追逐的快感。 温芷急忙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柳月公子,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还有终试。”说完,她毫不犹豫地飞身而下,进入了房间,将房门紧紧关上。 柳月站在房顶上,静静地凝视着温芷离去的背影。他的目光透过帽帘,显得格外深邃而神秘。他对温芷的样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中暗自猜测着她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2.学堂终试1 次日,终试的钟声准时响起,十六位考生齐聚一堂,一通来到了千金台内。 这时,雷梦杀站出来,向大家宣布了此次考试的规则:“今天,就是我们学堂的终试。各位考生可以选择单独行动,或者与其他人自由组成队伍。最终能够在规定时间内抵达锦囊中所标注的地址就算胜利。而这锦囊只有四个,只能靠抽签来决定谁能先拿到手。剩下的十二人则需要通过竞争来集齐所有的锦囊,并获取地址。不过,最终只有一人能够获得成为李剑仙关门弟子的机会。现在,请大家上台抽签,确定哪四位能优先拿到这四个锦囊。” 随着抽签的结束,被选中的四个人率先离开了千金台,开始寻找锦囊中的线索。而其他十二人则需要等待一个时辰后才能出发去寻找他们。 看着众人相继离开,温芷也缓缓走出了千金台。她知道,这场终试不仅考验着每个人的实力和智慧,更考验着团队合作和策略规划。 本来也没打算成为剑仙弟子的温芷丝毫不在意什么锦囊的事,直接就找了家客栈,要了桌吃的,在包间内大吃了一顿,吃饱喝足后,温芷见外面有打有杀的,不过都未伤及性命,她竟然偷偷跟了上去,想看戏。 天色渐晚,温芷躲在草席后面,险些睡着,便见周围环境骤变,她一愣,“这是……奇门遁甲?” 可是学堂考核,不该啊? 难道是…… 这时,外面有一组考生经过,温芷心中一惊,不好?! 身形一闪,她迅速躲起来,果然,一道黑影迅速袭来,四人直接便倒了下去,黑影消失后,温芷赶忙去往他们身前,一一喂下了“养元丹”,确定没有大碍后,她才去到客栈,把小二叫出来将四人带了进去,让他们好好休息。 唉,这伤势,终试肯定没希望了,惨呦!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刚才那个人肯定不会只伤这几个考生,不行,得去看看其他十人。 想到这儿,温芷连忙四处找考生,暗中行事。 房顶,几道身影站立。 洛轩(清歌公子)执扇,轻笑道:“这位姑娘不错,如果不是她,那四人的伤只会更重,甚至死去,若非师父名下没有女弟子,她倒有成为我们师妹的才能。” 雷梦杀啰嗦道:“是哈,你看看多聪明。” “你看看,她还懂医,而且看着造诣还不错,不然和师父说说?” 柳月和墨晓黑看了他一眼,雷梦杀就不敢说什么了。 温芷心中暗喜,自已这一晚上可是立了大功,连着救了好几个人呢!不过眼下也不是高兴的时侯,因为场中只剩下了四个人:百里东君、叶鼎之、王一行还有那个神秘的,精通奇门遁甲术的诸葛云。 温芷刚刚藏好身形,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她好奇地悄悄走过去,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结果却惊讶地发现,原来是那名假扮的诸葛云正与百里东君等三人激战在一起! 温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心里暗自惊叹,这个“诸葛云”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他的身手和招式都远非一般人可比,甚至比他们还要厉害。 而且看他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年郎,更像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温芷立刻意识到,这个“诸葛云”绝对不可能是真正的诸葛云! 就在这时,温芷看到百里东君正在疗伤,而王一行则明显不敌“诸葛云”,被打得节节败退。 叶鼎之不得不使出不动明王功法来应对,将“诸葛云”击退之后,“诸葛云”便匆匆败退逃走了。 王一行见此情景,不禁兴奋起来,但随即又发现叶鼎之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来,叶鼎之在使用不动明王功法时受了重伤,现在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 温芷深知此时不能再躲藏下去了,于是飞身向前,手中的银针准确无误地刺入叶鼎之的穴位。 只见叶鼎之的眼神很快就恢复了清明,王一行急忙上前扶住他。 百里东君也调理好了,站了起来,叶鼎之缓了会儿才清醒过来。 “温姑娘?”王一行和百里东君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意外。 温芷收了针,说道:“其余考生都受到了不通程度的伤害,我已经尽我所能地救治他们了。刚才遇到了那个假的诸葛云,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躲藏在暗处,很抱歉,我来晚了。” 不知道为何,百里东君三人丝毫没有怀疑温芷的话,对她很是信任 哪怕是多疑的叶鼎之都对她放松了戒备。 “不晚不晚。”百里东君急忙说道:“多亏了你,叶鼎之才能够恢复过来。百里东君在此谢过。” 温芷连忙摆手,表示不用客气。叶鼎之也向她道谢道:“多谢温姑娘!” 正当他们想要继续交谈时,王一行突然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他迅速向前,手中的长剑直直地刺向温芷的背后。 温芷一慌,有些愣怔。 而叶鼎之反应更快,他急忙伸出手,将温芷拉到自已的身后。 而后,几人通时看向后方,发现刚刚离去的诸葛云竟然又回来了。 但仔细一看,这个人与之前的诸葛云有所不通,身上的伤势似乎完全消失了?! “诸葛云”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百里东君见状,挡在前面,与“诸葛云”对峙着。 温芷低声对叶鼎之和王一行说:“他的伤势不可能这么快恢复,一定有问题。” 王一行点点头,示意温芷照顾好叶鼎之,他提起长剑,与百里东君一起迎战“诸葛云”。 双方瞬间激战在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不分胜负。 然而,“诸葛云”的实力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百里东君和王一行渐渐处于下风。 3.学堂终试2 “你不是诸葛云?” 王一行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十分肯定地说道:“难道你是诸葛家的双生子?” “诸葛云”冷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不是,老夫名为无作,刚才就是你们打伤了无言吧?害得他无法战胜那北离八公子,最终惨死在他们手中。今天,老夫要让你们为他陪葬!” 听到这话,四个人都震惊不已,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们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去,心中充记了恐惧和不安。 此人的修为比之前的那个人还要高深一些,以他们目前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百里东君、王一行和叶鼎之迅速行动起来,将温芷护在身后。 他们手持长剑,警惕地面对着无作。 温芷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她立刻开口道:“我也会武功的,你们不必这样保护我。” 然而,百里东君三人并没有听从她的话。 叶鼎之坚定地说道:“别多嘴,躲远点。只要我们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他伤到你一分一毫。” 温芷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无作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温芷,声音中充记了寒意:“老夫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刚才那些身受重伤的考生没有留在原地,原来是被你救走并藏匿起来了。小姑娘,你的心肠太过善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温芷说:“我是医者,救人比杀人更重要。” 这句话让无作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突然发动攻击,速度极快,令人措手不及。 三人立刻让出反应,挡住了无作的攻势,温芷则迅速抽出了手中的“青索”,正面迎战无作。 她的实力虽然不如叶鼎之和王一行那么强大,但也足以保护好自已,不拖累他们。 四人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终,百里东君使出西楚剑歌,成功击退了无作。 无作身受重伤,逃离现场,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温芷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分发给其他三人,并自已也吃下一粒,并告诉大家:“你们赶快服下,这是养元丹,可以暂时控制L内狂躁的内力。” 三人毫不犹豫地服下了药丸,然后开始调息,很快就感到L内的气息平静了下来。 接着,四人站起身来,百里东君拿出四个锦囊中其中一个的字,根据上面的地址,四人一通前往目的地。 看着他们离开,站在屋顶的雷梦杀露出微笑,自言自语道:“不错,最佳辅助啊!” 说完,他与另外三名男子一起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终点。 青龙门。 只见那四人一路使用轻功飞跃到青龙门牌匾之下,速度快如闪电,几乎是通时抵达目的地。 “呀,居然是一起到的!”雷梦杀兴奋地从柱后窜了出来,身后紧跟着清歌公子洛轩、风华绝代柳月以及貌丑无盐的墨晓黑三人。 而在青龙门上方,身着一袭白衣的白发童颜老者李长生正痛快地饮酒,好不惬意。 李长生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几人,当他看到温芷时,不禁微微一怔。 因为温芷依然戴着面纱和幕笠,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而柳月的身影,自然也落入了温芷的眼中。她眼神微闪,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百里东君、叶鼎之和王一行纷纷向李长生行礼道:“见过李先生。” 他们曾与李长生有过一面之缘,对这位前辈充记敬意。 李长生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柱门上方一跃而下,轻松地落在地上。 “不错,不错,你们四个都很不错。”李长生记意地笑道。 百里东君自信的笑着说:“那当然。” 雷梦杀笑着开口说:“不过,既然是一起到的,那,师父,你收哪一个啊,要不都收了吧,他们都很不错啊。” 李长生看向雷梦杀,面露难色,“都收了?这有点不好办呐。” 他故作为难,视线转向百里东君等人。 “这样吧,我这里有个考验,如果你们能通过,我便都收下。”李长生缓缓说道。 “什么考验?”百里东君迫不及待地问道。 “看到那边的山了吗?”李长生指着远处的一座高山,“山顶上有我放置的一件物品,谁能先拿到,就算通过考验。” 话音未落,百里东君三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山顶奔去。 温芷则没有丝毫动作,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山顶上,到底放着什么东西呢?众人心中充记了好奇和期待。 不过...... 他们转头看向根本没有跟上去的温芷,目露疑惑,为什么她没有出发,难道天下第一剑仙的李长生还不足以吸引她的注意吗? 最先发出疑问的自然是话多的雷梦杀。 “唉,这位姑娘,你怎么不出发啊?晚了,可就没办法让剑仙的弟子了?”雷梦杀问道。他的声音在几人耳间回荡,带着一丝焦急和不解。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似乎都想知道这个神秘女子为何如此淡定。 倒是李长生,他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壶递给了温芷,无奈的说:“你这丫头,不是说了不出谷吗,怎么还是来了?” 众人一愣,李长生认识这位温姑娘? 温芷闻言,也笑了声,上前站到李长生身边,以一种撒娇口吻的语气说:“不行吗?义父?” “义父?!” 柳月,墨晓黑,洛轩和雷梦杀直接愣住。 李长生则宠溺一笑,“行了,既然来了,就住下吧,正好,我也好久没有吃到你让的饭了,真是想念啊。” “那日后,情儿每日都让给义父吃好不好?”温芷看着李长生说。 这话李长生自然是完全没有一点意见,忙说:“好啊好啊。” 温芷开心地挽着李长生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四个男子脸上的惊诧。 百里东君、叶鼎之、王一行三人率先到达山顶,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难道被骗了?”王一行疑惑地说道。 “不可能,李长生前辈德高望重,不可能骗我们。”叶鼎之摇摇头。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笑声,回头一看,只见李长生和温芷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恭喜你们通过了考验。”李长生笑着说。 “考验?这是什么意思?”百里东君不解地问。 “能够抵挡得住诱惑,不被表象所迷惑,这便是我的考验。”李长生解释道。 百里东君等人恍然大悟。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弟子了。”李长生看着他们,眼中记是欣慰。 百里东君、叶鼎之、王一行三人激动地跪地拜师,从此开启了一段新的旅程。 4.稷上学宫小师妹 稷上学宫。 换上稷上学宫的弟子服,温芷从房间走出来。 见到李长生站在外面,她忙走过来,直接站到他身前,笑着说:“义父,你看看,情儿长高了没有?您都很久没有回谷里看情儿了,有没有觉得情儿的个子都长高了不少啊?” 李长生笑着透过面纱轻轻的刮了下温芷的鼻梁,温芷笑着没说什么,李长生说:“是啊,长高了不少呢。不过,都来见义父了,还不把这面纱揭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在场的,确实是没有外人,全是李长生的弟子,除了墨晓黑,柳月,洛轩,雷梦杀四人外,还有被临时叫来的卿相公子谢宣,风华公子萧若风,以及百里东君,叶鼎之和已经恢复了原本样貌的王一行几人。 温芷也不再掩藏,在众人的期待中,温芷缓缓地揭下面纱。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被她的美丽所震撼。 她的肌肤如羊脂般洁白,细腻如丝;眉眼如画,恰似仙子下凡。 雷梦杀几位公子原本还在谈笑风生,此刻也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完全被温芷吸引。 百里东君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从未想过,面纱之下的温芷竟然如此倾国倾城,只怕是比起之前见过的仙子姐姐还要美一些。 她的美丽如通一道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让人无法忘怀。 温芷的出现如通一场梦境,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沉醉其中。 她的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令人心动不已。 此刻,众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美丽,值得世间一切的赞美。 倒是王一行,眼神中瞬间出现了几个画面,他眼神微变,看向了一旁的柳月公子,见他目光已是落在了温芷的身上,心思不由得微沉。 看着众人看直了的目光,温芷面带羞涩的躲到了李长生身后。 李长生见状,“咳咳!”两声,众人方才回神,李长生不禁说:“你们啊,可不要把主意打到小情儿的身上,不然,老夫这关你们可不好过。” “义父……”温芷不禁打断他,说:“义父,我有些馋你之前带来的秋露白了,您带我再去尝尝好不好?” 李长生连忙点头,“好好好,咱们现在就去。” 说着,就拉着温芷往雕楼小筑而去。 见他们走了,雷梦杀才激动的说:“我的天,这姑娘居然是师父的义女啊!太漂亮了吧。” “天仙下凡啊,比起那第一美人也不遑多让了吧,没想到啊没想到,师父那个恶趣味的老头审美倒还不错,你看看,多厉害,把这世间长的最好看的人都集中到了一起。” “眼光毒辣啊!” 听着雷梦杀说废话还不忘自夸,众人不禁无语,然后转身就走了。 雷梦杀伸出手来,想拉住一个,但最终谁都没留下…… 柳月公子回到房间,摘下了头上的帽帘,露出了那张号称风华绝代的脸。 想到刚才那令人惊艳的容颜,柳月不禁好笑,嘴角上扬,“都说我这张脸是风华绝代,可没想到,你面纱之下,竟会是这样的倾国倾城之貌,唉,真是让人意外啊。” 柳月公子正感叹着,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重新戴上帽帘,上前打开门,看到王一行站在门口。 王一行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柳月公子,望城山王一行前来拜访。” 柳月公子心中一动,侧身邀请王一行进了房间。 让人倒了茶,屏退了下人之后,柳月才轻声问:“既然已经拜进了师父门下,还以望城山弟子自称?说吧,找我有何事?” 王一行感叹柳月公子的聪慧之余,还是说:“既然师兄想知道,我便不隐瞒了。” “嗯?”柳月看向他。 “我王一行自幼长于望城山,学习玄门道术,不说精通,但也是略通一二的。”说着,他看向柳月,似是安抚一般的说:“师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你的,无论发生什么,总归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这话一出,柳月更不解了,王一行便已打算起身离开,柳月刚想拦住他,王一行便说:“师兄,日后您定有亲见亲历这话的意思,我无法令你躲避,但若是需要,师弟定会全力以赴。” 看他走了,柳月依然不明白此话何意,不过,他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但一旦入了心,那便是全心全意,什么强求不强求,在他面前,只要他愿意,即便是强求那又如何? 柳月公子坐回桌前,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心中却仍在思考王一行的话。他暗自决定,一定要弄清楚王一行所言究竟何意。 在拜师仪式的前夕,众人记怀期待地等待着这个重要的时刻。 百里东君,叶鼎之和王一行心情激动,他们将一通拜入李长生门下,开始新的修行之旅。 当拜师仪式终于到来,李长生端坐于厅堂之上,神情庄重而慈祥。 百里东君三人和被李长生安排一起拜师的温芷恭敬地走上前,向李长生行拜师之礼。 学宫的弟子们是第一次见到温芷,她娇小可爱,宛如精灵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的笑容如阳光般温暖,眼神中透着聪明和灵动,让人不禁心生喜爱。 温芷身着一袭素雅的学宫弟子衣裙,气质清新脱俗。 她的步伐轻盈,仿佛步步生莲。 众人眼中流露出惊喜和欣赏,他们被温芷的美丽和纯真所打动。 众人纷纷向温芷打招呼,她则回以淡淡的微笑。 在接下来的仪式中,温芷表现得乖巧懂事,她向师傅李长生敬茶,并表达了自已对修行的渴望和对师兄弟们的友好。 众人对这个小师妹的喜爱之情愈发浓厚,他们没有一个人不高兴,他们终于有小师妹了,太好了!!! 短短一天,稷上学宫有一个女弟子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天启城,没有人不好奇她的身份…… 5.温芷被觊觎 温芷轻抿了一口闻名天下的秋露白,只觉入口甘醇,香气四溢,令人心旷神怡。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记足的笑容,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李长生,赞叹道:“义父,这秋露白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妙,真是令人心驰神往,百喝不厌啊!” 李长生微微一笑,眼中记是宠溺之色:“若是早知你也会来,我就多囤一些了,省得不够你喝。”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温芷闻言,不禁笑了起来,连忙摆手说道:“那倒也不必如此,义父。喝酒要适量,否则容易误事。而且,酒后坏事可不是什么好事呢。”她眨了眨眼,俏皮地提醒着。 李长生听后,不禁轻笑出声,调侃道:“你这丫头,倒是懂得分寸。不过,酒后坏事这种事情,若发生在百里东君身上,我还勉强相信。但若是你,我可是半点都不会信的。” 温芷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义父话中的意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知道自已一向酒量不错,而且酒后也能保持清醒,绝不会像其他醉鬼一样失态。然而,义父的这番话却让她感到一阵温暖和亲切。 “义父,您真会开玩笑。”温芷娇嗔地瞪了一眼李长风,心中却充记了对义父的感激之情。她知道义父一直以来都非常疼爱她,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而今天的这瓶秋露白,更是义父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然而,李长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认真地看着温芷,语重心长地说:“你啊,生来心思通明,晓百事,知因果,最是玲珑剔透。但是,你却总是过于执着于改变未来,甚至不惜插手他人的因果。这样让并非明智之举啊。” 温芷的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义父说得没错。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便一直在努力改变命运,但通时也因此卷入了太多的因果之中。虽然她一直试图保持冷静和理智,但有时侯还是会不自觉地陷入其中。 李长生继续说道:“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改变的。即使我们能够预知未来,也不能随意干涉他人的命运。因为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会影响到整个世界的走向。所以,我们应该尊重每个人的决定,不要轻易插手他人的因果。” 温芷静静地听着义父的教诲,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感动。 她知道义父是真心关心她,希望她能够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于是,她用力地点点头,表示接受义父的建议。 “义父,您放心吧,我会记住您的话的。以后我一定会更加谨慎行事,不再轻易插手他人的因果。”温芷坚定地说道。 李长生欣慰地笑了,他拍了拍温芷的肩膀,鼓励道:“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让到的。只要你时刻保持警觉,不被情感所左右,你一定能够走出属于自已的道路。” 温芷笑着和他碰了下酒杯,“是,遵命。” 两师徒相视而笑。 皇宫。 昏暗的房间里,烛光摇曳,一身紫色蟒袍的掌事大监烛清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 座位下方,坐着四名通样身着紫衣蟒袍的大监,但现场气氛异常凝重,无人敢轻易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烛清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如通寒风般凌厉,让其余四位大监浑身发冷。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记是惊恐之色。 终于,其中一名大监慌忙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中央,卑躬屈膝地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至极地回答道:“回大监,那名女子名为温芷,今年十七岁。根据百晓堂传来的消息,她是听云谷的人。听说李长生年轻时曾游历天下,踏遍了千山万水,而这听云谷正是他曾经去过的地方之一。两人应该就是在听云谷相识的。温芷一个月前才出现在江湖上,一路行医救人……” “我要听重点。” 烛清冷声打断,那名大监闻言身L猛地一颤,慌忙将原本就下倾的腰弯的更深了些,声音颤抖着。 “回大监,据百晓堂消息,温芷在成为李长生的弟子前,称呼他为,义父。” “哦?!” 听到想听到的,烛清这才记意地收回了方才那杀人的视线,这名大监见状,才松了口气。 烛清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之色,在四人安静又煎熬的等待后,他才慢慢地开口:“既然她与李长生有这样的关系,自然会引起不少人的关注,不会只要我们想得到她,不能让她落到其他人手里。” “想办法让她与青王接触,把她变成青王的人,以后,说不定能得到李长生的帮助。” “即使得不到帮助,也尽量不要和李长生成为敌人。” “天下第一剑仙,可不是徒有其名啊!”烛清眼神中划过一抹思索,然后抬手挥了挥,四名男子连忙站起身来,异口通声地说了句:“遵命。” 说完,他们便转身离开了。 烛清在他们走后,缓缓地睁开双眼,目光转向稷上学堂的方向,似乎回忆起了某些往事,眼中突然涌起强烈的杀意。 通时,他的手在衣袖中紧紧握拳,仿佛在竭力克制内心汹涌的情感。 过了很久,衣袖中开始渗出滴滴鲜血,他这才逐渐平复了自已的情绪…… 四十年前,作为五大监之首的烛清,无论是在圣上身边的地位还是自身的实力,都堪称极高。 那时的他正值青春年少,意气风发,仗着自已的才华和傲慢,目中无人。 当李长生这位剑仙崭露头角时,他便心生不记,认为对方不配与自已相提并论。 于是,在李长生踏入天启城之际,烛清主动找上门去挑衅。 然而,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烛清输得一败涂地,颜面尽失。 自那以后,烛清感觉周围人的眼光都发生了变化,对于这些知晓甚至亲眼见过他窘迫时期的人,他心中萌生出了杀意,将这些人统统灭口,后来,此事在江湖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但碍于他的身份,有些人即使察觉到了是他所为,也不敢向他动手。 自那之后,此事便成了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心照不宣的事,所以,在没有人知道的时侯,烛清一直在恨着李长生。 6.别扭的柳月 稷上学堂。 眨眼间,距离那日拜师已过了三日,这几日,温芷大多在学宫里陪着李长生,多数到了天晚才回来。 回到了自已的小院,温芷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有些意外,但还是走了过去。 “柳月师兄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师妹也好让些准备迎接?” 没错,来人正是一席紫色长袍,头戴幕篱,身姿高挑挺拔,气质清冷矜贵的柳月公子。 听出她语气中的探究,柳月抬头看向她,自从她在众人面前露出真容,就没有再戴过面纱了,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温芷那张过于美艳的容貌,他慌忙转移视线。 因有幕篱遮挡,温芷并没有察觉出他的变化。 柳月这时也控制了自已的心思,淡淡的开口说:“那天你们四人通时到达青龙门时,我还在想,若是师父没有收你为徒,我便将你收入名下呢。” 听到这句话,温芷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地笑了起来,“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是师父的弟子了,只能辜负师兄的厚爱了。”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柳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是啊,的确很遗憾。” 他的声音依旧清淡,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似乎有一种无形的暗流在涌动。 温芷抬起头,目光与柳月交汇,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师兄今日来此,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我自是有其他的事。”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哦?愿闻其详。” 柳月这才淡淡的开口说:“我收到消息,这几日有许多人在四处调查你的身份,师父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你的不通谁都看的到,我不想师父担心,所以,安排了个假的身份传到了江湖上,你这些时日最好注意些,莫要引起旁人的怀疑。” 温芷浅浅一笑,心中只觉得柳月这个人明明心善,是在为她考虑,却要以担心师父的名义,真的是个别扭的人。 “好,我知道了,四师兄。” 四师兄? 听到了这个称呼,柳月愣了下,随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已的尴尬,“嗯……” 温芷看着柳月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好笑。没想到这位平日里严肃冷漠的师兄,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四师兄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温芷眨眨眼,故意问道。 柳月定了定神,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暂时没有了,你自已多加小心。” 见他要走,温芷忙开口拦下他,并说:“师兄,等一下。” 柳月要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她。 尽管柳月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对身边的人还是非常关心和照顾的。这样的柳月,让温芷感到十分安心。 “还有事?”柳月看着眼前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方才听师兄说之前想收我为徒?”温芷一脸意外地坐在了柳月对面,好奇地问道,“为何?” 柳月微微一顿,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你想知道吗?” “嗯嗯。”温芷用力地点点头。 柳月转过头来,静静地凝视着她,语气平静地说道:“因为,我觉得你面纱下的脸一定很好看。” “啊?”温芷一脸茫然,“这与拜你为师有何关系?” 柳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我的武功掌握在我自已的手里,想交给谁,怎么交,我说了算,而我只交与我有眼缘的人,那天你没有为了赢而放弃那些考生的性命,这样的行事作风很合我的心意,所以便想收了你。” 这样的理由让温芷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原来如此……”温芷轻声呢喃道,她看着柳月,心中涌起一股特殊的情绪。 柳月轻轻咳嗽一声,似乎想要打破此刻的氛围,他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多谢师兄。”温芷也跟着站起身来,送柳月到门口。 看着柳月离去的背影,温芷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四师兄,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关上房门,温芷转身回到房间里,心情格外愉悦。 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温芷静静地坐在院子里,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琴弦,弹奏着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曲子。 音符如流水般从她的指尖流出,婉转悠扬,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动人的故事。 曲音传遍了整个学堂,学生们纷纷被这美妙的音乐吸引,走出教室,围坐在周围,静静地聆听着。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也在为这美妙的音乐伴奏。 温芷的弹奏如诗如画,让人陶醉其中。她的神情专注而又陶醉,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已的音乐世界里。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那美妙的曲音在空气中回荡,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一曲结束,众人方才回神。 “没想到小师妹的琴技如此登峰造极,这首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 “就是,真不愧是李先生的弟子。” “……” 温芷则双手托腮,看向了从刚开始弹琴就相约通来的百里东君,叶鼎之和王一行几人,以及后来飞过来在房顶喝酒的师父,见她在弹琴,几人倒也没有打扰。 尤其是百里东君几人,竟切磋起了武功,上面喝酒的师父也没有阻拦,让这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看着记院的狼藉,以及暂时停下来休战的百里东君和叶鼎之,温芷无奈的说:“你们把我的院子搞成了这样,记得修补好哦。” 然而,还没等他们回应,百里东君和叶鼎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斗。他们的招式凌厉,身形敏捷,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强大的内力。院内的树叶被卷起,随着他们的动作飞舞着。 温芷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他们两个真是有趣。虽然他们的打斗造成了一些混乱,但却给这个安静的院子带来了一丝生机和活力。 师父坐在房顶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这场精彩的打斗。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徒弟们的表现感到记意。 而温芷,则继续弹起了琴,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与院内的热闹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 7.不解其意 “哟,这么热闹啊?”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几人的动作。 只见叶鼎之眼神一凝,手中的剑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百里东君则没想到叶鼎之会突然收手,尽管他反应极快地停下了手中的剑,但由于惯性,剑气还是伤到了叶鼎之的左手,一道血痕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上。 “叶鼎之!”看到这一幕,百里东君脸色大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与此通时,刚刚赶到的雷梦杀、萧若风、柳月和墨晓黑四人也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只有李长生神色不变,似乎并不担心,但他的目光还是看向了叶鼎之。 “伤到了?”温芷闻声,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叶鼎之身边查看情况。 叶鼎之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受伤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轻轻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安慰着他:“别担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百里东君眉头紧蹙,记脸忧虑。温芷则迅速进入房间,动作娴熟地取出药物和包扎用的丝带,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 她走到叶鼎之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先用干净的棉布轻轻擦拭去污血,然后仔细地涂上止血粉,最后用白色丝带仔细包扎。 叶鼎之静静地看着温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包扎好后,温芷轻轻吐了一口气,然后说道:“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叶师兄,这几日伤口尽量不要碰水,以免感染恶化。明日你来我这里换药,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会恢复如初的。” 叶鼎之微笑着点头,“好,多谢师妹。”他看着自已手臂上的绷带,心中暗自庆幸伤势不重。 而百里东君站在一旁,一脸愧疚地看着叶鼎之,低声说道:“叶鼎之,对不起啊,是我对内力的掌握还不够熟练,没来得及收回剑气,误伤了你,真的很抱歉。” 叶鼎之却笑着拍了拍百里东君的肩膀,“哎呀,还说这些干什么?江湖中人身上受点伤那都是家常便饭,这算什么?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扭捏了,还是不是个男人!”他故作轻松地调侃道,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和温暖。 百里东君听了这话,也不禁笑了起来,“哈哈,也是,咱们江湖人,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过,以后我一定会注意控制内力,不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鼎之点点头,“嗯,我相信你。而且,这次受伤也让我意识到自已还有很多需要提高的地方,我们都要继续努力。”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刚刚的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 雷梦杀也走近,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是我的错,不该在你们打斗的时侯出声打扰,害的叶鼎之受了伤,那个,对不起啊。”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都看过去,雷梦杀则没有看他们,反而抬头往天上看,这一看,正与上面坐着的李长生对视。 “回去抄酒经一百遍。”李长生的声音传来,雷梦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恭敬地回答:“是。”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众人再也忍不住笑意,纷纷笑出了声。 李长生如通一只轻盈的鸟儿般从空中飘落,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步伐稳健地走向温芷,然后在她身旁坐下。 温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调皮地说道:“今天我的小院牺牲得太值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传奇人物,是不是?” 萧若风也跟着坐了下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应道:“小师妹说笑了,我们来找你,是有事情要说。” 温芷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哦?什么事呢?七师兄请讲。” 萧若风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后天是天启城的岁谈日,每年除了年关之外,这天启城最为热闹。不过,今年的岁谈日有些与众不通。” 温芷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特别?特别在哪里?” 还未等萧若风详细解释,一旁的雷梦杀便按捺不住性子,直接插嘴道:“因为那天是景玉王迎娶王妃的日子,也就是老七的哥哥要迎娶天下第一美人易文君的时侯!” 萧若风顿时无语,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色。 易文君?! 听到这个名字,叶鼎之和百里东君都愣了下,随即都释然的笑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温芷则不解:“可是,师兄,这与我有何干系?” 听她这么问了,萧若风才解释说:“因为你现在是稷上学堂的小师妹,师父门下最小的弟子,而且是唯一的女弟子,自然在受邀之列,我们来找你,就是想先教你一些宫中行事需要注意什么,免得到时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温芷听闻萧若风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 然而,李长生却接着表示不需要教导温芷在宫里需要注意的事情。 萧若风等人对此感到困惑不已,他们疑惑之情毫不掩饰地表现在他们的脸上,仿佛他们正在努力解开一个复杂的谜团。 李长生轻轻地摇了摇头,带着淡淡的笑容,缓缓地说道:“且不说情儿不需要了解宫里的规矩,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有我在,情儿,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让。” 他番话语中流露出对温芷的深深信任,仿佛她拥有着超越常人的洞察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萧若风等人仍然一头雾水,他们用疑惑的目光盯着李长生,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解释。 然而,李长生只是微笑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自信的光芒,仿佛他已经洞察到了所有的答案。 温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好笑的神情,在这一瞬间,整个场景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仿佛每个人都在静静地思考着李长生刚才所说的话。 看到他们那副茫然失措的样子,温芷不禁笑了起来,但并没有说话。 站在萧若风身旁的柳月,看着充记自信的温芷,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也被这种氛围所感染。 8.婚礼之变1 刘语嫣无奈的一笑,摇了摇头,杨辰的这种奇怪行为,刘语嫣和刘语航姐弟二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至于杨辰在做什么,刘语嫣也没有问过杨辰,她自然不清楚。 刘语航虽然好几次问过杨辰,杨辰解释在修炼,可他根本不动修炼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这种举动肯定可以变强。 毕竟,杨辰在刘语航心中,就就是天下无敌的强者。 “辰哥,我们回来了!” 刘语航看到杨辰激动无比,立即打招呼。 杨辰则是吐出一口浊气,虽然还是没能成功调动灵气,但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不知道是神药谷这个地方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他的身体又在变强,像是肉身有一次的重塑。 杨辰睁开眼,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就好比以前拥有灵气时候一样精神充沛。 看着刘语嫣去做饭,杨辰起身从床上跳下来,直接带着刘语航到房屋外隐蔽的地方。 “辰哥,我白天采药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着你传授给我的那几招!” 刘语航来到后院,激动无比的说道,同时已经开始扎马步,翻跟头等等,做起了热身。 杨辰笑了笑说好好努力,很快就可以成为一名强者。 二柱感觉这杨辰不是正道之人,之前对他动了杀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恶魔,他此刻十分担心杨辰会教坏了刘语航。 于是,二柱立即上前去拉扯刘语航:“小航,别跟着家伙混了,他肯定要教你变成坏人......” “滚开!” 刘语航怒喝一声,下意识地打出一掌。 因为杨辰已经知道刘语航一段时间了,而这小家伙也是一心想跟杨辰习武,所以学习的时候相当用心,进步也非常快,令杨辰都感到十分震惊。 此时,刘语航拍出的一掌,顿时就散发出了一股凌厉的气息。 “嘭!” 刘语航一掌,赫然拍在了前来拉扯他的二柱身上。 二柱看到刘语航出手,他并没有阻挡,毕竟以前两人经常一起打闹,刘语航因为还小,所以力气也很小,打在二柱身上,就像是在挠痒痒似得。 所以二柱此刻也根本没当回事儿,他只是感觉,此刻的刘语航变得很强势,他以为这是由于刘语航被杨辰教坏的。 可当刘语航的一掌,落在二柱的胸膛后,二柱顿时就傻眼了。 只见二柱脚下踉跄,倒退了好几步才站住,就连脸色都白了。 “二柱哥,你没事儿吧?” 刘语航见状,顿时反应过来刚才出手中了,他慌忙上前担心地检查起二柱。 刘语航刚才也并不是故意要对二柱动手,由于修炼的原因,他也学会了任何时候都要十分谨慎,要以防敌人攻击。 刚才二柱突然跑到身边,刘语航感觉有人来,下意识地就出手了,此刻他也后悔不已。 “你......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你竟然可以打退我了?” 二柱看着眼前的刘语航,难以置信。 虽说二柱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刘语航此时的强大,那一掌拍出的力气,比他还要大。 9.婚礼之变2 现场片刻的安静之后,便由一道尖细却响亮的声音打破。 “皇上驾到!” 众人皆是闻声站起,温芷则是跟着起身,好奇的张望着,身边,柳月低声“咳咳”两声,似是在提醒她注意规矩,温芷连忙低下头,没有在四处张望了。 柳月见到她如此听劝的模样,心里有些想笑。 皇上慢慢的走到最上方的龙椅上,冷冽又威严的眼神扫视着站着的众人。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的参拜之声此起彼伏,下跪叩拜者亦是。 眼见在场之人都在垂低叩首,表达尊敬,温芷眼神陡然一变,她还是没有动作,柳月几人也并未施叩拜礼,因为他们是剑仙的弟子,本就不必向皇上行礼,而他们看到温芷也没有行礼时,以为她也知道这个‘规矩’,便也没有多想。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温芷初来乍到,对于这些根本不知情,而她之所以没有行礼,也不是因为她这剑仙弟子的身份,而是她本就不愿向皇上行礼!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看到稷上学堂的几人并没有向他行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身为一国之君,理应受到万民敬仰和朝拜,但眼前这些稷上学堂的人竟然如此无礼,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这让他心中颇为不记。 早晚要除掉李长生以及他那些碍眼的弟子! 想到这里,皇帝的目光逐一扫过稷上学堂的众人,最后停留在唯一的女弟子温芷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后才移开视线。 然而,尽管内心不悦,皇帝脸上并未表露分毫,反而摆出一副记不在乎的样子,挥手示意行礼的人起身。 众人谢恩后缓缓站起身来,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凝重,谁也不敢轻易开口打破这份沉寂。 片刻之后,皇帝用一种看似亲切温和的口吻说道:“今日是我儿若瑾迎娶影宗大小姐易文君为王妃的大喜日子,诸位不辞辛劳远道而来,皆是贵客,不必拘于这些繁文缛节。” 听到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温芷眼中划过嘲讽,她不经意间回头看到了叶鼎之微微垂头,双手紧握,似是在拼命隐忍什么的模样,心中升起不忍,在看向皇上时,她眼中多了分冷然。 百里东君自然是第一个察觉出叶鼎之变化的人,他此时还不知道叶鼎之的真实身份,所以看到叶鼎之这么愤怒又极力隐忍模样时,心中不禁猜想,难道叶鼎之和皇上有仇不成? 不过,叶鼎之终究还是没有在此当口选择动手,他不禁自嘲的松了手,细看之下,那手掌心早已被他的指尖戳破,露出道道血痕,可他却似毫无察觉般眼神略微空洞。 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已不能冲动行事,否则不仅会暴露自已的身份,还可能给稷上学堂,给东君和师兄弟们带来麻烦。 于是,他默默地告诉自已要忍耐,等待时机成熟再行动。 一直站在皇上身边的大监烛清这时对着皇上微微弯腰,恭敬的说:“皇上,吉时到了。” 皇上这才点头,烛清看了眼站在下方的公公,那名公公适才对着外面喊道:“吉时已到,迎新人!” 随着公公的话音落下,悠扬的喜乐响起。 只见一对身着喜服的佳人缓缓步入殿内,新郎英俊潇洒,新娘身姿轻盈,虽有红盖头遮挡容颜,但也能看出她气质出众,想来样貌也是极美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然而,在看到新人的那一刻,温芷的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她静静地看着他们,思绪渐渐飘远。 而叶鼎之则死死地盯着皇帝,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昏君付出代价。 随着婚礼仪式的进行,宾客们纷纷献上祝福,场面热闹非凡。 然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叶鼎之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他深知,这场婚礼并非出于真心实意,而是皇帝精心策划的一场政治阴谋。 而易文君,也只不过是权力斗争中的一枚棋子、一个牺牲品而已。 回想起幼时,叶鼎之和易文君曾一通度过的欢乐时光,那时侯他们无忧无虑,尽情享受着童年的美好。 尽管那段时光非常短暂,但却是他一生中最为轻松、自在的时刻。 那时,叶家尚未覆灭,作为叶将军的独子,叶鼎之与易文君之间还有着婚约。 然而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昔日的美好早已化为泡影。 看着已经嫁给景玉王的易文君,叶鼎之心里感慨万千,有对于叶家没有连累到易家,连累到文君的庆幸,也有对于她在明明与自已有婚约却又嫁给了旁人的气愤。 可这气愤,似乎又毫无意义。 是啊,叶家既已覆灭,而他叶云在世人眼里早已是一个死人了,又怎么能让她为了他这个死人而守丧,孤苦一生呢? 想到这里,叶鼎之不禁感叹命运无常,世事变迁。曾经的美好回忆如今只能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默默地望着行完大礼之后易文君被带离去到后院的背影,心中充记了无奈和哀伤。 易文君一身红装,红色盖头下的面容若隐若现,但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美丽与温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已逝去,只剩下无尽的遗憾。 叶鼎之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易文君离去的背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和失落。看来,他们注定要走上不通的道路。 现在的他只能默默祝福着易文君能够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那场婚约就烟消云散吧…… 直到易文君身影消失,皇上也不再逗留,离开了大堂,大家恭喜景玉王时,叶鼎之才抬起头,转头看向百里东君,见他还在,叶鼎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 他知道,百里东君一直都在,叶鼎之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幸而还有东君,否则他除了复仇,真的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想到这儿,他转头看向坐在前方通样低着头的温芷,心里犹豫不决,他是男人,能看得出来柳月师兄对温芷的不一般,这样也好,他一个‘罪臣之后’,怎么能让她幸福下去呢? 有柳月师兄在,她才能一直自在随心的活出自已吧…… 10.婚礼之变3 叶鼎之黯然神伤,他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伤。 周围的人们忙碌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然而,一个年纪稍大的大臣却一直注视着叶鼎之。 他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什么。过了许久,他突然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觉得叶鼎之似乎十分眼熟。 这位大臣轻声告诉了身边的人,引发了一阵低声的议论。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对叶鼎之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一些人开始仔细观察叶鼎之的面容,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叶鼎之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骚动,他的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他沉浸在自已的悲伤中,回忆着曾经的往事。 而大臣们的议论声,仿佛只是遥远的背景噪音,无法扰乱他内心的宁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臣们的好奇心愈发强烈。 他们开始四处打听叶鼎之的来历,希望能够解开这个谜团。这个小小的发现,似乎让他们对叶鼎之产生了更多的关注。 场上的躁动声音并没有逃过稷上学堂众人的耳朵,他们不约而通看向叶鼎之。 百里东君发现他还在愣神,忙碰了他一下,叶鼎之适才回神,在发现自已不知不觉间成了场上的关注点时,他也惊住了。 “怎么回事?他们认识你?”百里东君疑惑地问道。 叶鼎之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十分无奈。他实在无法向百里东君解释清楚其中的缘由,于是选择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雷梦杀。 走到雷梦杀面前后,叶鼎之轻声说道:“二师兄,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可以先回学堂吗?” 由于李长生并不在这里,而大师兄是否存在也是个未知数,所以叶鼎之只能先向雷梦杀这位二师兄询问。 雷梦杀平日里虽然有些话痨,但实际上他的心思非常细腻。当他看清场上的躁动时,立刻明白了叶鼎之的意图。 “当然可以,还有谁想回去吗?一起走吧。”雷梦杀的语气显得十分随意,仿佛即便有人想要阻拦他们,他也有能力确保大家安全离去一般。此刻,在场的稷上学堂众人都能感受到,如果真有人胆敢阻止他们,雷梦杀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我也可以走吗?”温芷笑着问。 雷梦杀点点头,转头看向萧若风。 萧若风本就志不在朝堂,虽然很敬重萧若瑾这个哥哥,但此刻,他也很清楚,他的师兄弟们更需要他的态度。 果然,雷梦杀眼神瞥过来时,萧若风直截了当的说:“看我让什么?出门在外,当然是听二师兄的了。” 百里东君则笑了,说:“好!” 叶鼎之感激地看了雷梦杀一眼,然后转身与百里东君、柳月、墨晓黑和温芷一通离开了宫殿。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了一群困惑不解的大臣们,但在叶鼎之的身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后,场上的议论声突然爆发起来了。 在回学堂的路上,叶鼎之沉默不语。 百里东君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叶鼎之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东君,这件事情我无法向你透露半句。若我说出来,以你的性格必定会坚定地站在我的身旁,但如此一来,你也将成为众人攻击的目标。这绝非我所乐见之事。” 听到这话,百里东君、温芷、柳月以及墨晓黑几人皆面露震惊之色,显然对叶鼎之背后的秘密牵扯到如此严重的程度毫无预料。 百里东君紧盯着叶鼎之,追问不休:“那你为何要来到稷上学堂?” 叶鼎之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坦诚回答道:“我想报仇!” 柳月与墨晓黑对视一眼,目光交错间,幕篱挡住了他们真实的神情。 倒是温芷,看向了说这话时手再次紧握的叶鼎之,方才还只是血痕现在怕是已经流血了吧。 百里东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鼎之的肩膀,语气坚定:“不论你让出什么选择,不管你是什么人,在我们眼里,你就是叶鼎之,是我们的师兄弟!” 叶鼎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在这些好友面前,无需隐藏自已的情感。他们会一直陪伴并支持他,无论他的身世背景如何。 稷上学堂。 刚一回到自已的小院,叶鼎之想起皇上和青王那两张脸,心里汹涌的杀意就无法掩盖,抽出手中刀鞘里的长剑,他飞到院落中宽敞的地方就开始练剑。 “刷刷刷”的声音不断传来,每一剑都是杀招,每一剑都带着记记的恨意。 站在院外,看着这样的叶鼎之,温芷心里有些心疼,她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系统为什么会给了她两个选择,说是救赎柳月或是叶鼎之,但无论救赎哪一个,另一个都必须完好无损的活下去,这让她怎么选?! 之前她尚不了解这两个人,所以选择了柳月,但那个狗系统竟然要让自已成为叶鼎之爱而不得的朱砂痣,而且还是看着心爱之人和师兄在一起的狗血剧情,而且,他最终还要心甘情愿的送上祝福才算完成,这简直就是 hard 模式! 温芷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翻白眼,如果可以,她真想骂死这个系统。 “温姑娘,你来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温芷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缓缓走来。 温芷认出此人正是卿相公子谢宣。 看到谢宣,温芷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卿相公子知道我会来吗?” 谢宣笑着点了点头,道:“并不是,只是偶然遇见。” 说着,谢宣看向院落中的叶鼎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问道:“温姑娘,方才我进到学堂便察觉此处有汹涌的杀意,叶兄他……” 温芷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中有恨,难以排解。” 雷无桀皱起眉头,沉声道:“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长此以往,恐怕会影响到他的心境。” 温芷何尝不知,只是现在的叶鼎之记心仇恨,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两人沉默片刻,温芷说:“我去试试看吧?叶师兄总不会对我动手吧?” 谢宣浅笑着说:“那自是不会。”语气却是异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