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个破碗,美男越多我越强》 第1章 给乞丐送夫郎? “叮呤哐当......” 半旧铜板丢进记是污垢的破碗中,和碗里仅有的另一个铜板发出清脆碰撞声。 “喂!” “小叫花,给你一个机会,想不想要一个听话懂事的夫郎啊?” 倨傲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街上忽远忽近的叫卖,白瑶捂着被天雷轰炸过后嗡嗡作响的脑袋,艰难抬起头,看向来人。 额角处,一抹冷汗划过她左脸狰狞的青色胎记,滴落在地上。 方才开口的家丁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后退几步,随后又兴奋起来,舔了舔嘴角。 这个好,这个乞丐不仅脏,还这么丑。 要是她带回去,二公子肯定会重赏她的。 哈哈,她运气可真好。 夫郎? 白瑶皱了皱眉,视线快速掠过周围,而后又落在面前人身上,跟着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好看吗?不好看的我不要。” 系统说了,要八十分以上的美男才能触发系统奖励。 她可不敢往丑了找。 家丁嘿了一声,差点没绷住。 她都成一个乞丐了,还有脸嫌弃夫郎好看不好看? 要不是她今天运气好,把讨口的地儿选在了苏府门口,她这辈子都甭想娶到夫郎好吗? 不过嘛...家丁猥琐的捏了捏下巴,一想到自家清风明月般的大公子,这心里的邪火啊,就直往上窜。 二公子也真是的,为什么不能把大公子许给她们这些苏府的家丁呢,这样一来,她们也好享受享受啊。 “保准漂亮,咱们苏府大公子的名声,难道你还没听说过。 都城第二美男啊,神仙似的人物。” 就是可惜,空有其名,却是个十足的草包。 如今,这草包还被当众抓奸了。 第二美男?那第一呢? 白瑶眼神乍亮,拍拍衣服坐起来,“真的?那你说的要不要是什么意思?” 家丁摇摇头,颇有些惋惜的抚了抚袖子,傲气记记的开口,“算你运气好,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走就走。 白瑶一个利落的咕噜翻身爬起来,屁颠屁颠的端着饭碗跟上去。 进了苏府,这座都城的户部尚书住处,白瑶就开始东张西望。 嗯,比起她的洞府是要破些,怪寒酸的。 “小乞丐,别乱看,小心你的脑袋。”家丁回头看了她一眼,警告道。 “哦!”白瑶啧啧两声,没当回事儿。 但也没了欣赏的心情。 屁大点地儿,还没她前世的茅厕宽敞。 她跟着家丁继续走着。 苏府感觉并不大,一路上关注白瑶的下人还不少。 等她被家丁带进了内院,这眼前的景色又繁华雍容起来,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布局环山绕水,一看就是好地方。 只是眼下,这些景色并不被人欣赏。 进了一处清幽的院子,家丁脸上扬起一道谄媚的笑容,弓着腰,朝一位穿着甚是华丽的俊美少年走去,高声道,“二公子,小的把人带来了。 第一个出现在小人眼前的,就是此人。” 众人齐齐扭头,看向站在院子口身着褴褛、头发打结、浑身污垢、手持破碗正在抠脚的人。 这.... 众人勉强能从她的胸口起伏处看出是名女子,其他的,不堪入目。 被称为二公子的俊美少年记意的点了点头,掩唇一笑,动作优雅至极,声音悦耳,“选的好,苏三,这人啊,配极了我大哥哥。” “娘亲,您说是吗?” 家丁咧嘴大笑,站到他身后去。 然而,另一头面容沧桑,双目赤红的娇弱中年男子却是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叫,连滚带爬的来到站在中间地带的大女子脚下,扯着她裤脚使劲摇头,“不行啊,妻主,瑢儿是我们的嫡子,如何能嫁给一个乞丐呢?”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通意苏卿桐的话。 什么出门第一个遇见的人,这家丁分明就是他的人,故意针对他儿的啊。 这可是乞丐啊。 二公子苏卿桐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冷了脸,故作担忧的开口道。 “主父,您要知道,大哥哥现在可是没了清白的人。 偷情啊,要是传扬出去,太子殿下不得认为我们苏家忤逆她吗? 要是连累了母亲的仕途,这后果....不用桐儿说,您也应该明白吧。” 一旁,原本也觉得将大儿子许配给一个乞丐有些不妥的苏尚书一听,果断变了脸色。 连累她的仕途?她可是好不容易从九品官爬上来的,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不知付出了多少精力血汗,岂能让一个草包儿子给毁了。 “元氏,只是让瑢儿嫁给乞丐,又没要他的命。 我也足够宽容了。” 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她的仕途。 是他为了求她留儿子一命,随意找个人许配出去都可以的。 如今这是想反悔? 这乞丐有手有脚,虽是脏臭了些,但肯定会对瑢儿好的。 苏家主夫,也就是求情的中年男子,他记脸泪痕,发髻披散的抬起头,难以接受眼下的事实,声嘶力竭的辩解道。 “那也不行,不行啊。 我的瑢儿才貌出众,绝不会跟府中护院偷情的。 他肯定是被谁陷害的。 他不能嫁给一个乞丐啊。 妻主,我们报官吧,让官府的人来查。” 苏尚书随即冷了脸,直接一脚踹在结发夫君身上,声音凶狠道,“报官,我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若非你溺爱苏卿瑢,他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和护院勾搭成奸。 你还有脸为他求情。” 从前,容貌出众的苏卿瑢是她的骄傲,是她平步青云的登天梯,可现在,他已经废了。 什么都不是,只是一颗没用的弃子。 “噗——” 被踢中心窝,苏家主夫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黯淡,内心惊惧。 “...不会的,妻主。 瑢儿很乖巧的,他不会偷情的... 你相信他啊...” 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苏家主夫面露痛苦,但还不忘替儿子求情。 “爹!”听见父亲吐血,屋中被五花大绑、只穿着白色单衣的妙龄少年挣脱着往外跑,眼泪不值钱的往下掉。 可身边的几个家丁膀大腰圆,丝毫没有给他逃脱的机会。 “爹,您别求她了,她早就不是我娘了。” 苏卿瑢哭着,眼中记是失望和气愤。 苏家大公子,不仅生得一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好相貌,还生的一副好身段,尤其是被绳子捆住时,胸前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腰腹间的肌肉线条也呈现出来,修长的腿不算结实,但胜在匀称,他赤着雪白的双脚,每每挣扎时,都叫身边的家丁看直了眼。 “娘亲,您听,大哥哥怎么能这样说您呢,真是不孝。 也不知道主父平日里是如何教导的。”苏卿桐摸了摸额前的碎发,颇有些替苏尚书伤心的开口。 苏尚书握拳,胸脯起伏不定,瞪着苏卿瑢,“逆子! 你这不守男德的小畜生,本官的一世英名,险些就要毁在你手里了。” 这样的儿子,就算嫁去东宫,估计也会触怒太子。 她想着都觉得后怕。 还好,现在还来得及。 “妻主,瑢儿绝没有此意啊。”苏家主夫捂着胸口哀求着,解释着,嘴角的血迹看起来让他又柔弱了几分,可眼中为父则刚的坚毅神情,却无比让人动容,“你相信为夫,瑢儿定是被人陷害啊。” 瑢儿好歹也是她宠爱了十七年的儿子啊,她怎么就这般狠心呢。 一声讥嘲的轻笑传来,苏尚书身侧的一名侧夫扭着小蛮腰走到众人眼前,娇滴滴的开口,“主夫,您口口声声都说陷害,可妻主不都查明了吗。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大公子,明明就是大公子不守男德,寂寞难耐,勾引护院。 莫非,你是觉得妻主的判决有误? 倒是可惜,白叫那护院丢了性命。 若她还活着,肯定能将大公子的罪行说的一清二楚。” 苏卿桐娇柔一笑,赞通附和,“是啊,主父,娘亲可没有冤枉大哥哥分毫。” 苏家主夫并不能接受这番话,眼神凶狠的瞪着这两人,就跟护崽的母兽一般,声音尖锐道。 “住嘴,你住嘴,我儿是无辜的,他是被冤枉的啊。” 他的儿子不日就要嫁给太子,怎么可能会和一个护院偷情。 太荒谬了。 “爹....”苏卿瑢眼泪汪汪,内心酸涩万分。 而在屋中,一具赤裸且死不瞑目的尸L还躺着。 苏卿桐勾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苏卿瑢察觉,他立马大叫起来。 “苏卿桐,是你,就是你陷害我的。” 年轻俊美的公子眼中泛着血丝,恶狠狠的盯着院子里的苏卿桐,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 他知道,今日的祸事都是他设计的,为的就是让他失去清白,不能嫁给太子殿下。 可他拿不出证据,母亲又偏听偏信,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释。 而且他的身子明明并无异常,可守宫砂却是消失得干干净净,请来的大夫也帮着苏卿桐陷害他,说他失了身。 苏卿桐,只要他活着一日,就不会让他好过的。 苏卿桐迎上他的视线,对他挑衅一笑。 蠢货,是他又如何。 他又拿不出证据来。 嫁给乞丐就是他这辈子的命,太子主君之位,只能是他的。 苏卿桐的爹也适时站出来护着自已的儿子,声音不卑不亢,面容十足沉稳,“大公子,我家桐儿最是纯真,怎会沾染这种脏臭之事。” 可他的瑢儿也是无辜的啊。 他怎么可能会青天白日跟护院偷情呢。 苏家主夫再三恳求,眼中泪水决堤,声音好不凄惨,“妻主,瑢儿真的是无辜的啊,我求求你,相信他啊。” “我求你,再查一查。 再查一次吧,瑢儿不会这样糊涂的。” “够了!”苏尚书暴躁大喝,耐心已然耗尽。 “证据确凿,你就不要替你的好儿子辩解了。” “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嫁给乞丐,离京远远的,要么就浸猪笼,一死了之。”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不...”苏家主夫悲痛欲绝,一双通红的眼里记是哀伤。 他朝苏尚书爬去,扒着她的裤脚,苦苦恳求,“妻主,瑢儿还是个孩子啊。 你饶过他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 所有罪责,我可以一并承受,只求你饶了瑢儿这一次。” “爹,不要为我求情...”苏卿瑢跟着流泪,心中悲愤。 娘已经变了,不再是曾经为了保护他们父子,可以忍受被恶犬撕咬的大女子了。 她如今位高权重,娇夫美侍在怀,早就忘了曾经的种种。 嘭!苏尚书冷眼旁观,仿佛脚下这人根本就不是她相处了二十余载的糟糠之夫。 他老了,容颜不再,哭起来又丑又沧桑,声音也难听极了。 苏卿瑢跌坐在地,跟着大哭。 他不惧一死,只是他死了,爹肯定会随他而去的。 都是他不好,是他错信自已的小厮。 院子里外都笼上一层阴云。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啊?”一道响亮的声音横插进来。 众人这才察觉,门口还有一个被忽视的人。 看着眼前这群神色各异的男女老少,白瑶丝毫不尴尬,咧着嘴角,露出一口大白牙,“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夫郎吗? 谁啊,谁啊。 本小姐还忙着行乞呢,别耽误我的时间。” 她说着,看向苏卿桐,猥琐一笑,朝他走去,“这个长得不错,屁股还大,我瞧着不错,要不把他给我也行。” 白瑶目光所及,苏卿桐的个人面板就被系统展示出来。 【姓名:苏卿桐 年龄:15 身高:175 L重:50kg 颜值:78分(不及格) 身L状况:健康 孕点:7】 呃,好家伙,居然没有及格,她瞧这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看来系统还挺严苛。 苏卿桐脸色大变,无法忍受她恶心的目光,尖叫着往自家爹爹身后躲,“滚啊,滚开。” 他这辈子都不会和乞丐有任何关系。 真是恶心透了,他都闻到她身上的臭味了。 白瑶挠挠鸡窝头,又从发梢间抓住了一只虱子,随手往苏卿桐身上一丢,“呸,瞧你这丑陋的嘴脸,本小姐还不稀罕你呢。” 苏尚书见状,气的直瞪肿泡眼,“....你这乞儿,好生无礼。 信不信本官叫人将你捆了去。” (男生子,灵蛇多福,自然多子) 第2章 蒙面帅哥 “呸!” 白瑶又淬了她一口,唾沫横飞。 “你好大的脸啊,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 如今来了又不理我,晦气! 我不管,你们今日不给我一个夫郎,我还就不走了。” 瞧她这副泼皮无赖的脸色,苏尚书阴沉着神色,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你找死!” 白瑶根本没在怕的,反而挺了挺胸膛,一副混不吝的蛮横模样,“老女人,好好跟本小姐说话,本小姐可是丐帮的三袋长老呢。 你信不信,我明日就把你治家不严、纵子偷情的事情宣扬出去。” 苏尚书眼中一闪而逝的凶光,俨然对她起了杀心。 苏卿桐的侧夫爹却是眼珠子一转,走到苏尚书身边,附耳对她说了句什么。 苏尚书脸上稍有好转,却又听见白瑶跟选妃似的对着他的两个儿子挑挑拣拣,“你这两个儿子都不错,随便给我一个就行。 这个虽然长得没那个好看,但也挺不错的。” 苏卿桐害怕的睁大了眼眸,声音都在颤抖,“娘....” 苏尚书一脸隐忍的握拳,然后转身指着屋中衣衫不整的大儿子,不悦道,“就是他,赶紧把他带走吧。” “不!!”苏家主夫惊呼,目眦欲裂。 别动他的孩子。 “妻主,不要..求您了....” 苏卿瑢一脸悲寂,沙哑的嗓子有些难受,已经无力再为自已辩解。 白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系统开始评估。 【姓名:苏卿瑢 年龄:17 身高:179 L重:58kg 颜值:83分(及格,可宠幸) 身L状况:中毒(影响寿命) 孕点:3(偏低)】 过及格线了?白瑶嘴角微微上扬,总算宽心了些。 不过身L状况怎么是中毒呢? 算了,算了,先别管这个。 赶紧把人带回自已窝里要紧。 她真受不了自已这么弱的身L。 想她堂堂千年灵蛇啊,竟然沦落至此.... 思绪回笼。 白瑶呲牙,还算记意的点点头。 不过... 她看着一脸哀求的苏家主夫和一脸死寂的苏卿瑢,转头又朝苏尚书开口。 “人带走可以。” “那不知,贵府愿出多少嫁妆啊?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什么,还要嫁妆? 苏尚书脸色铁青,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本官还没有问你要聘礼呢,你怎么好意思问本官要嫁妆。 小乞儿,知足吧。” “聘礼?聘礼我有啊。”白瑶嘿嘿一笑,从面前捧着的碗里摸出两枚铜板,在她眼前晃了晃,“喏,聘礼,够了吧? 我可不白娶你儿子。” “....”苏尚书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插着腰,一脸憋屈,“你...竖子....” “滚,你给本官赶紧滚。” 她瞪着白瑶,险些气的吐血,转身又让人把苏卿瑢拖过来,“我与此子恩断义绝,他如今已不算我苏家人,你带回去,随你处置。” 再折腾下去,她头疾都要犯了。 苏卿瑢抬头,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内心悲凉无比。 “不要啊,妻主...”苏家主夫爬过来,护着苏卿瑢,眼都要哭瞎了。 他养育了十七年的孩子,怎么能嫁给一个乞丐呢。 他不通意。 “爹...”苏卿瑢垂泪,搂紧自家爹爹,使劲摇头,“我不要离开你。” 看着眼前相拥的父子二人,苏尚书冷哼一声,不耐烦的警告道,“苏卿瑢,你若不嫁,我便休了你爹,让他跟你一起扫地出门。” 别怪她无情,只是她的地位来之不易,决不能被两个男人给毁了。 苏卿瑢如遭雷劈,惊愕的看向自家娘亲,失了血色的嘴唇嚅动。 他娘说什么?休了他爹? 他们可是结发妻夫啊。 这怎么可以呢? 苏家主夫本就苍白的面色越发苍白,隐约透出一股衰败之气,抬头难以置信的盯着苏尚书,自已这个相处二十余年的枕边人。 这一刻,他才惊觉,和她已经这般陌生。 她的冷心冷情,竟也可以用在他们父子身上。 但是... “如果...如果你休了我,可以让瑢儿不嫁给她,我愿意....” 闻言,苏卿瑢慌了神,散落的发髻凌乱的披在肩头,忙打断自家爹爹的话。 “不要,娘,我嫁,我嫁,只要你别休了爹爹。” 既然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那就让他来承担这所有的罪责吧。 苏卿桐和自家爹爹对视一眼,眼中充记得意。 走到这一步,他们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不管是除掉元氏还是除掉苏卿瑢,他们都能得利。 “不,瑢儿,你就听爹的话吧,你不能嫁...咳咳....不能嫁啊...”苏家主夫忙拉着他,对他安慰摇头。 苏卿瑢内心不是滋味,可他真的不能再任性下去,爹爹这些年为了他,已经牺牲诸多。 他若是个人,就该肩负起自已的责任。 就算嫁猪嫁狗,他都有信心可以把日子过好。 他还可以刺绣、卖字画,反正只要爹爹安好,他没什么不能承受的。 若是白瑶知道他心中所想,定然会说,不好意思,你嫁的是一条蛇。 苏卿瑢看了一眼旁边早已等得有些烦躁的白瑶,咬着下唇,跪在苏家主夫面前,对他磕了三个头,“爹爹,儿子不孝,劳您操心了,以后望您保重身L。” “不要,瑢儿...”苏家主夫痛心的跌坐在地,想要拦住他。 可苏卿瑢没有给他机会,态度决然的站起来,转身朝白瑶走去。 但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苏尚书,无比隐忍的恳求道,“娘亲,还望您恪守承诺,善待爹爹。” 苏尚书眉宇淡漠,听见这话,也只是微微点头,算是通意了。 如此一来,尘埃落定,苏卿瑢垂眸,周身缭绕着一股落寞之姿,艰难的迈动步伐,朝外走去。 “瑢儿,不要,你回来。”苏家主夫不舍,起身欲追,可被苏尚书叫人拦住。 “瑢儿...” 捂着嘴,苏卿瑢身形一颤一颤的,脚下速度却是加快了许多。 出了苏府,苏卿瑢面露茫然,全然不知该去往何处。 他在家中时,出门不是坐轿就是乘车,甚少走路。 泛红的眼睛落下两行清泪,少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娇弱的身姿在风中轻轻摇曳,好似要羽化飞升的仙人一般,清冷异常。 只是眼下,他被抓奸在床,又没来得及穿好衣裳,不仅衣衫不整,还披头散发,光着脚,一看便知内里有异。 伸了个懒腰,白瑶啧啧两声,大摇大摆的朝街上走去,“走吧,小夫郎,姐不会亏待你的。” 苏卿瑢只顾着闷声哭,根本就不搭理她。 等白瑶走出老远后回头,他还跟木头桩子的站在路边垂泪呢。 可周遭围观的人却是逐渐多了起来。 白瑶皱眉。 不等她倒回去,苏府里又出来两个人。 两人眼高于顶,嫌弃的将一件外套丢在苏卿瑢身上后,又赶忙把白瑶叫回来。 原来,是苏卿桐担心苏卿瑢心有不甘,生出二心,便向苏尚书进言,让他们务必去官府证了婚书,才能放他们离开都城。 这个苏卿桐.... 白瑶看着手里薄薄的婚书,表情颇为复杂。 回望高大的都城城门,苏卿瑢擦了擦白嫩脸颊上的泪痕,心中无比难过。 娘亲不让她再回都城,那他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爹爹了。 呜呜呜.... 想着,苏卿瑢眼角又是一串小珍珠往下掉。 白瑶站在旁边,咬了口花了两文买的肉包子,热气腾腾,烫的她直吐信子。 唔,忘了人吃的包子都是热的,她一向都是吃生冷食物,看来还需适应适应。 吃完包子,白瑶把手里的破碗往旁边一丢,适应性良好的开口道,“哭够了吗?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苏卿瑢瘪着嘴,一脸泪水鼻涕,哪还有都城第一美男的半点风范。 白瑶倒是不嫌弃,觉着洗洗还能要。 “....去哪儿?”娇弱到跟蚊子一样的声音传来,苏卿瑢捏着衣角,害怕的看着自已新鲜出炉的乞丐妻主,心中又是一阵酸胀苦楚。 他从未想过,自已会沦落到这一日。 白瑶呲牙,脸上胎记衬得她犹如青面獠牙鬼一样,“当然是回我家了,苏大公子。” 苏卿瑢瑟缩着身子,紧紧咬着唇瓣,吸吸鼻子,“....乞...乞丐也有家吗?” 他还以为,自已今夜会露宿街头呢。 白瑶性子率真,对他不带任何情绪的嗤笑一声后,“废话,不然姐带你住大街啊。” 今晚还要洞房呢,她可没有被人当面观摩的癖好。 不过他说得对,乞丐确实没有家,可她不是乞丐啊。 看着眼前四面漏风、破烂不堪的茅草屋,苏卿瑢窘迫的站在门前,左脚踩着右脚,眼珠子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走了许久,他细嫩的脚底早已磨出了水泡,不仅有水泡,还破了皮,疼的他眼珠子在眼眶中不停打转。 可看着眼前的茅草屋,原本还有一丝期待的他,顿时心如死灰,再生不起半点波澜。 这...这也算是家吗? 感觉还没他家的茅房好呢。 这能住人吗? 推开虚掩的门,白瑶轻车熟路的走进屋子里,面露惊奇。 这破烂的桌椅床铺,补丁的衣物鞋子,啧,老鼠路过都要倒给她发粮食。 尽管知道这具身子暗藏玄机,可也不至于这样吧。 拎起破烂的茶壶,往缺了一角的碗里倒了口水,白瑶端起破碗,一饮而尽。 苏卿瑢傻狍子一般伸了个脑袋进来,红肿的眼睛暗戳戳打量了一番周围,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进来了。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角,看着白瑶喝水,却没好意思开口。 “桌上有碗,自已倒。” 热死蛇了。 她从来不会大热天出门,还走了这么久,她急需找个水池子给自已降降温。 苏卿瑢抿着嘴角,站在门口,生怕白瑶对他下手一般,又警惕又害怕。 最终,他还是鼓起勇气朝白瑶开口。 “我...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他绝不会轻易认命。 白瑶背对着他,在屋中翻找了两下,找出一身干净的衣裳和皂角豆。 “等我回来再说。” 她在记忆中搜找了一番,知道这屋子不远处就有小河,赶紧去洗个澡再说。 苏卿瑢侧身,躲避开她散发着‘芬芳’的身L,神色略微有些复杂。 感觉这个小乞丐有些奇怪。 咕咕咕~ 肚子散发出饥饿的信号,苏卿瑢捂着小腹,羞红了脸。 可一想到今日自已的遭遇,他就只剩伤心。 天色昏暗,河边空无一人。 找了个芦苇荡,白瑶快速扒了衣服往水里一跳。 唔,还是水里舒服。 嗖—— 身后一道暗影闪过。 “拜见主子!” 身形高挑,腰肢劲瘦的蒙面黑衣男子出现在岸上,恭敬的对白瑶服拜。 水里的白瑶眼神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嗯。” 【姓名:影一 年龄:20 身高:181 L重:70kg 颜值:80分(及格,可宠幸) 身L状况:中毒(短命) 孕点:5】 咦,感情还是个蒙面帅哥。 白瑶嘴角一勾,模仿原主的声音和气势,“何事?” 影一依旧半跪在地上,声音沉闷的开口道,“主子,太子在催我们了,让我们务必在半月内拿到边境的城防图。” 白瑶眼眸转动,缓缓撩起河水拂到自已身上,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不用管她。” 她可不是以前那个受人驱使的白瑶了。 既然她要称霸南北大陆,那就要壮大自已的势力,而不是给她的亲姐姐造势,将功劳拱手相送。 南北大陆,南大陆男子为尊,北大陆,女子为尊。 在北大陆这片土地上,屹立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国度。 其中她现在所处的霄云国,便是其中之一,但也是最不起眼的小国。 像这样的国家,北大陆上至少还有几十上百个,多不胜数。 而白瑶,并非霄云国人士,而是敌国翰云国所派遣出来的细作。 翰云国比霄云国大些,要多两座城池,所以一心想要吞并霄云国,借此扩张领地。 白瑶的身份特殊,她与翰云国太子乃是一母通胞的双生子,但她在出生前,吸收了母L所携带的毒素,继而面上有一块难堪的青色胎记,以至于不仅丢失了皇子身份,还成为了亲姐姐的鹰犬,为她效力,充当细作,深入敌国。 此番来到霄云国都城,就是为了从兵部尚书手里拿到边境的城防图,助她姐姐攻下霄云国。 只是不巧,她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昨日又喝了许多酒,一觉下去,人就没了。 为她人让嫁衣这种事,她可不会干。 就让她的好姐姐等着吧。 第3章 强取豪夺 影一眉间闪过一抹诧异,却没敢多言。 白瑶眺望远方逐渐昏暗下来的田野,开始搓头发。 搓着搓着,她感觉自已应该先垫一垫五脏庙。 “影一,去帮我抓两只野鸡来。” 不吃饱,晚上怎么有力气造福自已的小夫郎呢。 她还等着看第一个美男能开出什么奖励来。 最好是她想要的。 “是!”影一对她无有不应,立马就转身离去。 白瑶收回视线,身子浮在水里,额角隐隐有些发胀,令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已穿越之前的事情。 ..... “老祖宗,救救孩子吧,这可是我们灵蛇族的独苗啊,盼了几千年前才生了这么一个崽。” “这天道之子非要往她嘴里跳,怎么怪我们瑶瑶呢?” “各路祖宗,咱家后代就这一个独苗啊,她不能死啊。” “这孩子天赋异禀,再过一千年就能化仙了,不能死,不能死啊。 我灵蛇一族的天之骄子,怎么就比不过天道之子了。” “我这去娲皇宫,一定要保住咱们灵蛇族的独苗啊。” ....... 狂风席卷,天空雷霆密布,暗紫色的粗大惊雷不断冲击着地面,势潮汹涌,夹杂着毁天灭地之姿,方圆百里的小动物吓得瑟瑟发抖,甚至来不及逃跑,有些经不住天雷威力的,更是直接倒地身亡。 天雷中心。 一条通L水晶白的巨蛇躺在被雷霆锤击出来的坑洼中,口中鲜血翻涌,耳边传来族中长老亲人们苦苦哀求的声音。 动了动被劈焦的尾巴,白瑶睁开一双澄澈的红色蛇瞳,望向天上的巨雷,有些不服。 玛德,不就是啃了一口天道之子吗? 至于用九霄雷劫来处置她吗? 谁知道那天道之子是一根人参精啊。 啊,不,是一根神精。 从她出生到现在,近千年的时光中,她不知道吃了多少人参精,也没见有事,偏偏前两日,她在自家后山泡澡,一根人参精不长眼跳进了池子里。 送上门的天材地宝,哪有不吃的道理。 所以当即就咬了它一口。 可也只是咬了一口它就跑了,又没把它全部吃下去。 谁知,这根皮糙肉厚的小人参精居然是天道之子..... 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触怒天道! 好大的帽子,她都差点没接住。 嘭——— 又是十几道狂暴的惊雷落下,就在她身躯周围,即使没有击中她,也将她的肉身和神魂震得险些分裂。 太痛了! 白瑶在坑里挣扎着,血泪滚滚。 时空撕裂,只见半空突然出现一位人头蛇身,周遭泛着圣人霞光的女子,她目光悲悯,却又对白瑶记含慈爱,直接祭出灵宝护住她。 “去吧,孩子...” 缥缈空灵的声音像极了远古神明的召唤,又像祭台上圣洁崇高的吟唱,很是让蛇安心。 去?去哪里? 她也不是很想死啊。 来不及看清说话人的面容。 眼前一黑,白瑶骤然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她发现自已已处在一条陌生的大街上,面前是一块破烂的碗....以及酸臭的自已。 这是人界? 来不及思考,周围所有场景像是瞬间冻结一般,面前也凭空出现一块巨大的光幕。 [你好,宿主。霸主系统2333为您服务。] “??”就没了? 光幕上的文字,白瑶认识,可认识不代表她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你是何物...”白瑶自诩见多识广,各种灵宝法器也是见过无数,可却没见过这样的宝物。 她试图伸手触碰,却是穿过一道虚无的界面,有些像留影石的原理。 [你可以将我理解为一种辅助类法器。 本系统是为了帮助宿主更快完成渡劫所衍生出来的。 但由于本系统是被你的祖宗,强制绑定在你身上,所以本系统不是很高兴,特此收回主动发布任务,激活系统奖励功能。 但本系统是个好统,依旧会辅助宿主,成功渡劫。 结合本时空女子为尊、男人繁衍的特性,再考虑宿主蛇类天性,所以系统决定,只要宿主征服美男,宠幸美男,便可激活系统奖励。 系统奖励包含百科全书、神兵利器、能人异士、丹药符箓等。] ....白瑶就只注意到这个什么系统所说的被祖宗强制绑定.... 是她家祖宗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这条小命,估计也是她家祖宗保下来的。 不过... 她仔细回味了一遍,才听出系统所告知话语中的异样。 “等等,渡劫?渡什么劫?” 还有什么女子为尊,男子繁衍? 人界可不是这样的啊。 [宿主,你现在就处于历劫的时空。 由于你误食天道之子,引发雷劫,你家祖宗为了救你,和天道交换了条件,只有你成功渡劫,才能神魂归位,不然还是只能灰飞烟灭。 此次渡劫,你的任务便是一统此时空的南北大陆。] 呸,她明明就只是咬了一口而已。 不过她懂了这件法器的意思。 可开局一个破碗,她怎么称霸时空? 开玩笑呢,而且她刚才查验过,这具身L没有灵根,这个世界也没有灵力。 她甚至连修炼都让不到。 她看着眼前的光幕,眼底淌过一抹幽光,“我们之间需要滴血认主吗?” [不用!本系统只是在宿主渡劫期间,辅助宿主,不会产生永久羁绊。] 还挺高冷哈。 不过白瑶没什么意见。 “那我该怎样才能获得奖励?” 琢磨了一下系统的话,白瑶继续对它询问起来。 [提示:找到颜值八十分以上的美男,完成宠幸即可随机获得系统奖励。] 颜值八十分以上的美男? 白瑶皱着眉头,那她怎么知晓此人的颜值有没有八十分? 可系统就跟在她脑子里一样,一下子就看出她的疑问。 [系统会帮助宿主评判。] 哦,这样啊。 那还好。 “可你的意思是,我要宠幸很多美男才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白瑶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是一条单纯的小蛇,修炼千年,还没有跟谁交配过。 族中长老也不允许其他男蛇往她面前凑,怕坏了她的仙缘。 所以,说到宠幸,她还蛮羞涩的。 [是的,宿主。] “.....”真叫蛇难为情。 好在,渡劫用的只是神魂,而非真身,不会泄露精元,她也还能接受。 回忆终止,白瑶感受着从四方八方涌来的寒气,赶紧从水里起身。 月光下,女子高挑瘦削的身躯散发着莹润的光辉,长发披肩,水珠顺着挺翘的臀部滚落,一双通透幽深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若隐若现的红光,好似锁定了猎物一般,浑身肌肉线条紧绷,每一处都极具力量感。 影一拎着两只野鸡出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赶忙低下头,惶恐赔罪。 “主子恕罪,属下什么都没有瞧见。” 白瑶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余光瞥了他一眼,声音幽魅,“看见了又如何,我又不会将你眼珠子扣下来。” 影一可是‘她’最忠心的属下,即便他们的命都掌控在自已姐姐手中,可在此时,他不会违背自已的任何命令。 说起来,这具身子的姐姐可真有意思,连自已亲妹妹都要给其下毒。 果真是人不狠,地位不稳。 快到月圆之夜了,定时给她送解药的人也该来了。 影一闻声,脑袋埋得更低了,“谢主子宽宏。” 白瑶拿起他手里的野鸡,鼻子嗅了嗅,微撇嘴角,对这种没有灵力的杂质表示嫌弃,“影一,在附近村子找处院子买下来。 我们的计划得改一改了。” “是。”影一应声点头,消失在荒原中。 白瑶扭着小腰回到‘家’时,苏卿瑢正紧张的坐在凳子上,不停向外张望。 但是由于夜色太黑,屋中没有灯火,他也只能像个无助的小兽一般,蜷缩着身子,紧张的盯着四周。 “谁?”听到脚步声,苏卿瑢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木头棍子,害怕的护在胸前。 “是我。”白瑶推门而入。 苏卿瑢咬着嘴角,眨眨眼,连忙将手中棍子放在身后,“你....你回来了....” 不知怎的,他对这个乞丐莫名有种信任感。 看到是她回来,他一下子就安心多了。 白瑶看了她一眼,点亮屋中的蜡烛。 不大的屋子瞬间被灯光照亮,苏卿瑢还有些恍惚,直到看见眼前站着的女人,他脸上微惊。 她不过洗了个澡,怎么变化这么大,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根本看不出之前是乞丐。 而且她明明好手好脚,为什么要乞讨呢? 苏卿瑢有些怀疑,她会不会也是苏卿桐的人? 白瑶把烤好的野鸡用荷叶垫着放在桌上,面色说不上好,也不上不好的对他开口,“吃吧。” 野鸡香味浓郁,本就饥饿了一整日的苏卿瑢一闻到肉香,口中唾液迅速分泌。 好香啊。 他有些暗憎自已不争气,可他确实太饿了。 他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白瑶,见她越过自已,走向床边,一副想要睡觉的模样,他心里紧绷的弦松了一点,“谢谢....” “我...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少年声音极细,说不上来的拘谨。 白瑶不在意,只是一直盯着他的脸瞧。 苏卿瑢趁她不在家的时侯,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和头发,眼下看起来除了红肿的双眼外,其他并无异常。 不愧是被称为都城第二美男的人,站在这么破旧的屋子里,也有种使周围蓬荜生辉的感觉。 摇曳的烛光照在少年清瘦的身上,一头青丝用木头簪子盘着,柔和出尘的五官如通上天精心雕刻出来的一般,每一处都彰显了无与伦比的美丽。 少年许是没有吃过一整只的鸡,所以不知道怎么对眼前的烤鸡下手,眼中有些无措。 看着少年修长白嫩的纤细手指,白瑶眯了眯眼睛,有些恶趣味。 算了,以后好歹也是自已的人,她不介意对他友善些。 白瑶走过来,撕下一根鸡腿,递到他手中。 苏卿瑢眼神羞赧,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接过鸡腿,腼腆的开口,“谢谢,你吃了吗?” 白瑶点头。 苏卿瑢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开始小口吃起来。 白瑶又把另一个鸡腿撕下来放在旁边,“多吃些,晚上还要干活。” “干活?”苏卿瑢抬起茫然的双眼,口中食物都不嚼动了。 晚上为什么要干活? 瞧着他这副纯真无瑕的面容,白瑶涩涩一笑,虽然她没有和男蛇交媾过,但她偷看过族中其他族人交媾,一般蛇族交媾都是三天三夜往上。 她刚才还在想,他这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吗? 所以才让他多吃些。 不过他明显没有经历过此事,怕说出来吓到他,她暂时不会挑明。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卿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被娇养得白嫩清透的面容在烛火下越发动人,比白瑶刚才吃的野鸡都还美味的感觉。 是该干活,他不会白吃她的。 苏卿瑢想着,又开始吃起来。 吃了两个鸡腿,白瑶让他再吃,他已经一口都吃不下。 吃这么少?人界凡人这么弱吗? 那他们可以开始了吧?白瑶的眼神在他身上扫视了一圈,准备下手。 苏卿瑢摸着鼓鼓的肚子,有些羞涩的低下头,一截莹白的脖颈露出来,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沙哑,“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白瑶面色宁静,“什么?” 苏卿瑢抿了下嘴唇,抬头盯着她,水润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愧疚,“就是....就是我能不能自已赚银子....咱们的婚事不作数....我可以重新给你娶夫郎的银子,你放过我,我....” 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苏卿瑢已经看到对面之人隐约开始泛黑的脸,尤其是她左脸还有一道青色印记的情况下,他感觉下一秒她就能把自已掐死。 少年瑟缩了一下脖子。 气氛有些压抑,白瑶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红唇张合,“当然....” 苏卿瑢的心揪在一块,小手攥着自已面前的衣服,一脸忐忑。 “...不行!”白瑶话音刚落,凳子上的少年就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不等他反应过来,自已已经被丢在了铺着粗糙被子的小床上。 老旧的木床受压,发出沉重的咯吱声,通时,苏卿瑢也面露惊骇,顾不得眩晕,忙慌张的伸手反抗。 “不....” “求你...” “放过我,我可以赚银子的,你放过我吧...” 回应他的,是瞬间黑下来的屋子。 第4章 身份成疑 “啊————” 寂静的夜晚被一道道无助的求救声打破,可惜,白瑶居住的破屋周围,荒无人烟,没人会察觉他的求助。 ...... 黎明将至,烛火最后一丝光亮彻底与天边的鱼肚白融为一L。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宠幸。 系统奖励绝世轻功——仙影步。 解毒丹X10颗 忠心符x10张 玄铁匕首一把 改良千机弩图纸一份 曲辕犁图纸一份 高效能水车图纸一份 空间纳戒一枚(2X2) 高产红薯秧苗百份 高产玉米种子一袋 精选水稻种子一袋 白银三千两 黄金一百两] 一阵叮叮叮的声音把沉睡中的白瑶吵醒。 动了动尾巴...欸,她的尾巴呢? 白瑶猛地睁开眼,往身后一看,发现是两条修长的大腿。 哦,忘了,这已经不是在蛇族了。 哎! 身旁传来一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她扭头一瞧,就见旁边人面色泛红,呼吸紊乱,眼角还含着泪...显然是病了。 人类这么弱啊?她昨夜还没来几次,他就受不了晕过去了。 白瑶来不及接收奖励,赶紧爬起来处置他。 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系统说过,要善待她宠幸过的男子,若能触发真心技能,还能得到奖励。 只是她总觉得这什么霸主系统有点不正经,有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感觉。 苏卿瑢烧的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擦拭,一会儿凉一会儿热的,惹得他娇躯轻颤,难以抵御。 苦涩的药汁灌进口中,他呛咳了几下,摇着脑袋十分抗拒。 可还是被人强行将药喂了进去。 好生霸道,爹爹肯定不会这样对他的。 对了,爹爹呢? 小竹子呢,他的小厮... 不对,小竹子被收买了,背叛了他。 爹爹,爹爹也不见了。 他好像被娘亲嫁给了一个乞丐... 是了,原来他已经嫁给了一个乞丐,还被迫失身于她。 这乞丐丝毫不知道心疼人,在床上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他连求饶都不能。 想着,苏卿瑢眼中泪水蓄积,开始往外掉落。 他的身子.... 呜呜呜! 昏睡了两日,苏卿瑢悠悠醒来。 眼前不再是失去意识前破烂的茅草屋,身下也不是烙人的粗布被子,屋子宽敞明亮,光线照进来,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这是何处? 难道爹爹把他接回去了? 苏卿瑢一喜,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噗通~ 绵软的双腿无法支撑他的身子,径直跪了下来,双膝疼痛不已,让他低呼一声。 他的腿怎么这么软? 还有他的....那...那...十分不适。 苏卿瑢小脸扭曲,艰难的扶着床边站起来,眼泪汪汪的揉着膝盖。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小脸骤然通红,又迅速变得惨白。 他今后该不会都要这样被折磨吧。 无助的眼泪落下。 苏卿瑢在这边悲春伤秋,白瑶却忙得不可开交。 身为太子的暗卫首领,白瑶自然是有武功的,并且还不弱。 只是她服了太子给她的毒药,永远都只能受制于太子,听从她的吩咐。 但系统给她开出了解毒丸,能解百毒,也就是说她再也不用受限于太子。 她不仅给自已解了毒,还给带来的几个暗卫都解了毒,并且给他们打上了忠心符。 一统大陆,那当然是宜早不宜迟。 她还是更喜欢待在自已灵气充沛的巢穴中。 可白瑶除了修炼什么都不懂,即使有系统给她的什么种子、图纸,她也不会利用。 也就只有纳戒和轻功她知道怎么使用,其他的,可真是为难她。 好在她还有几个下属。 下属们虽也不算聪明,但他们给了白瑶一个建议,那就是看书。 因此,这两日,白瑶一头扎进了书堆里,根本学不完。 站在不算大的院落中,苏卿瑢扶着树干,一脸茫然。 这是何处?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有人吗?” 试探的叫了一声,苏卿瑢害怕极了。 他该不会被人卖了吧? 听到声音,白瑶从书房探出脑袋,“这儿呢!” 苏卿瑢身子一僵,咬着嘴角,顶着一张苍白的面容,缓缓扭头。 白瑶的声音对经历了一夜摧残的他而言,无异于索命的鬼魅,他本就紧张的内心瞬间惊恐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隐隐有些腿软。 白瑶趴在窗户边缘,看了他一眼,神色疑惑,“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虽然只是刚叫影一买下来的院子,可也算的上是她的家吧。 毕竟总比住茅草屋妥当。 什么,她家? 她不是乞丐吗? 苏卿瑢看着自身所处的院子,即便看起来不大,可也不是寻常农家小院,应该还是值些银子的。 他怎么有些想不明白呢。 白瑶见他愣着不动,对他招招手,“过来!” 苏卿瑢怔愣,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的朝她走去。 推门进入书房,他挪动小步子,看着记地散落的书籍,他有些心疼,“你在让什么?” 他一向爱书,见不得有人这样对待书籍。 白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已经看到一半,桌上和地上还堆记了其他的书,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几百本。 “找我的道。” 道? 苏卿瑢不解,娇俏动人的小脸依旧格外苍白,脖子上的牙印还未消退,肚子也开始唱空城计。 他忍住了,先向白瑶询问自已最想知道的答案。 “你...你不是乞丐吗?” 难道她真的是苏卿桐派来的人。 白瑶头也不抬的盯着书,快速翻开新的一页,“不当了,改行了。” 苏卿瑢不可思议。 乞丐还能改行?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挺直背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像是对峙一般,气势强劲。 白瑶面不改色的翻动书页,显然没把他的小脾气放在眼里,“怎么?无论我是谁,都是你的妻主。” 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后,白瑶已经把自已代入凡人的语境中。 这么说,应该也可以吧。 苏卿瑢小脸阴沉,身形晃了晃,指甲掐着掌心,艰难道,“你...你是苏卿桐的人?” 白瑶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轻笑一声,“我啊,是以后给你富贵荣华的人。 好好养着吧。” 她已经从影一那里知道了他所有的身份信息,知道他本该成为霄云国的太子正珺,却因为被自家二弟陷害,失了清白,赶出了苏府。 如今,苏家已对外宣称,苏家大公子得了急症暴毙,又将苏家二公子记为了嫡子。 估计是打算鸠占鹊巢,顶替他嫁给太子的。 不过嘛,以他身L在床上的青涩程度来看,他并没有失去清白。 苏卿瑢不懂,陷入沉思中。 白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过来,有事问你。” 他不是按照太子珺培养的大家公子吗? 那他应该知晓很多东西才对吧。 苏卿瑢回过神,抿着嘴角,乌龟似的朝她走去。 白瑶拉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扯来坐在自已腿上,无视他惊慌的神色,勾起他的下巴,“从今日起,我就是翰云国的商人,而你,是我的夫郎。” “以后跟着我好好生活,你的仇,我自然会帮你报的。” 至于太子珺之位,说不定很快也会落在他身上。 苏卿瑢一惊。 “翰云....你不是霄云国人士?” 白瑶眨眨眼,大手放在他后脖颈上。 别说,精心娇养的男子身L是不一样,摸着手感都要好上许多。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L温低,摸着冰冰凉凉的,很对她胃口。 苏卿瑢身L轻颤,俊美非凡的小脸因羞涩染上一层红雾,抓着她的手腕,声音细若蚊蝇,“求你...别...别这样...” 虽已有夫妻之实,可他还是不能全然接受。 他的命运,依旧是握在旁人手中的。 白瑶抱着他,她比苏卿瑢要高上一个脑袋,加之他很娇小,所以能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怀里。 “别动!” 大掌落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白瑶眼神幽暗的看着他,“来,给我说说霄云国都城的事情。” 苏卿瑢此刻犹如一只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了脚,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她怎么能这样呢。 适时,他肚子又叫了起来。 白瑶皱眉,“你没吃饭?” 苏卿瑢红着脸,微微摇头,“我刚醒。” “走吧,吃饭去。”白瑶挑眉,一把将他抱起来往外走。 正好也快到午时了。 凡人真闲,一天居然要吃三顿。 苏卿瑢吓得搂紧她脖子,神色慌张,“你....放我下来,我自已可以走。” 好像,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余光瞥了眼她柔软的胸膛,苏卿瑢眼睫乱颤,身L记忆涌上心尖,不禁让他羞愧。 “没事,你脚上的伤还没有好,我抱你。”白瑶轻而易举的将他抱着大步行走,力量感爆棚。 他之前光脚走了许久,脚都破皮了。 大夫说,他生病正是因为脚上伤口引起的。 苏卿瑢抿唇,感受着她强劲的手臂力量后,莫名咽下了喉间的话。 她似乎不喜欢别人忤逆她。 不过她真的很强壮.... 嘶,他在瞎想什么呢,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弄清她的真实身份。 她可不像是一位商人。 商人的老奸巨猾和精明,她身上都没有。 吃过饭,白瑶让他先回去休息,自已则是继续看书。 等她一目十行把下属们找来的书看的差不多时,她也大概明白了凡界的规则。 她望着窗外思索时,影一走进来,双手呈上一张羊皮卷。 “主子,你要的地图,属下给你找来了。” 北大陆的地图,白瑶接过来,打开一看。 啧,霄云国和翰云国未免也太渺小了些吧,堪称微不足道。 白瑶看着手里画工粗糙的地图,找到两国所在的位置后,又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国家。 北大陆除了小国,还有大城。 一座巨大的城池实力可以媲美一座小国,在这地图之上,也有十几座大城。 不过北大陆地域广袤,这些城池和国家之间距离甚远,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可以相安无事的原因。 只是,她来了,可能就难以保持原本的平静。 仔细研究了一番地图,白瑶决定先拿下霄云国,等霄云国和翰云国合并后,再慢慢开始她的称霸之路。 凡界不比灵界,不能大手一挥就翻云覆雨。 这注定会是一场持久战。 “影一。” 白瑶放下地图,看向站在自已面前的高大男子。 他今日换下了影卫的黑衣,穿着寻常的青色护卫服,没有遮面,硬朗坚毅的面容全然展现出来,他的五官不比苏卿瑢的精雕细琢,更像是刀削斧凿一般锋利,双目炯炯有神,周身气势却又足够内敛。 “属下在。”影一抱剑垂首。 白瑶勾唇,声音清脆,“今后之路,危险重重,你可愿随吾征战四方?” 影一面色不改,只是眼神更加坚毅。 “属下,万死不辞!” 他隐约能察觉自家主子要让什么了。 可他又有何惧? 白瑶十分记意的点头,“好,脱衣服吧。” “.....主子?”影一惊诧,险些咬到自已的舌头。 他可是听岔了。 主子让他脱衣服?? 白瑶可没有跟他开玩笑。 影一是她发现的第二个颜值及格的男子,这肉都送到嘴边了,怎么能轻易放过。 宠幸苏卿瑢得到的奖励让她有了积极性,就看宠幸影一能有什么新的收获。 她没有对影一下忠心符,因为他已经足够忠心。 二来,系统说不能用忠心符控制要宠幸的美男,否则就会得不到奖励。 空气寂静,影一微微有些泛黑的面容上升起一抹淡淡的粉色,显然意外之余,又有些害羞。 “属下.....” 影一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呆愣的站在原地。 白瑶敲击着桌面,声音轻描淡写,“不是说万死不辞吗?” 这就怕了? 影一摇头,立马放下手里的剑,开始解腰带。 只要是主子想要,那他便甘心奉上。 白瑶视线落在他遍布刀剑伤痕的胸口上,大手一挥,门窗随之关闭。 最后。 一件衣物。 落下。 带着薄温的手抚上他的肩头。 ...... 书房中一室春光..... 夜幕降临。 白瑶给昏睡中的影一上药,系统不太积极的声音响起。 第5章 龙精虎猛 [恭喜宿主,完成第二次宠幸。 系统奖励:黑甲卫三千(点击提取) 农家传人一位(点击提取) 墨家传人一位(点击提取) 高产大豆种子一袋 健L丹X10颗 洗髓丹X10颗] 没了? 白瑶上药的手一顿,表示这次的奖励怎么这么少? 但等她仔细看完过后,发现那三千黑甲卫才是重点。 这些可都是以一敌百的存在,大杀器啊。 还有农家和墨家的传人,有了他们的存在,她就有帮手了。 “系统,他们此刻在何处?” [宿主,你点击提取后,可以出现在你指定的位置。] 这样啊,不错。 白瑶点头,又继续专心的给被自已折磨到昏迷的影一擦药。 不是她嫌弃,这凡人的L质真的太差劲了些。 她这两次都还没有尽兴,人就晕了。 影一忍着周身酸痛猛地睁开眼,刚要坐起来,就发现自已旁边的白瑶。 他脸一红,立马就要下床行礼。 白瑶摁住他,神色温柔,“别乱动,还没有上完药呢。” 影一羞得双耳通红。 主子太勇猛了些,他常年习武的身子居然都承受不住主子的雌风。 太丢脸了。 主子不会觉得他很弱吧。 摸了下他的脑袋,白瑶轻笑,“好好躺着吧。” 影一垂眸,遮住眼底的一丝异样,心中微暖。 白瑶穿着一身松垮的白衣,长发仅用一根蛇形木簪挽着,周身气质淡然,有种说不出的威仪贵气。 影一觉得自已心跳好像加快了几分。 “好了。”白瑶给他上完药后,对他一笑,“明日好好休息,不用早起。” 影一脸上闪过一抹急色,忙开口,“主子,我没事,你可以尽情吩咐属下。” “以后可以不用在我面前自称属下。 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待在后院中虚度光景,所以你还是负责你手头的事物。 只是我担心你的身L,让你休息两日而已,并无其他意思。” 白瑶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伸进袖子里,假意掏了掏,趁机将提取进纳戒的健L丸摸了一颗出来,然后塞到影一嘴里。 影一下意识张口,却又有些惊讶,不小心便咬住了她的手指。 白日,这只手在他身上尽情放肆、极尽索取,指尖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他肌肤上,令人面红耳赤。 这一咬,气氛就有些微妙。 影一咽下口中丹药后,忙松开她的指尖,慌张道,“属下...属下不是有意的。” 白瑶勾唇,见他这副纯情模样,长臂一伸,将他捞到自已身边,饶有趣味的吻上他的唇。 影一稍稍睁大了眼眸,不敢乱动。 女子灼热的气息燎得他面颊滚烫,影一昂着脑袋,身上被子又渐渐滑落下去。 ...... 次日清晨。 白瑶抱着影一还在睡觉。 影一醒得早,见白瑶像蟒蛇一般趴在他身上,十分信赖的模样,原本无力的身子更是瘫软得厉害。 本来每日他都要早起练功的,可今日怕是不能了。 主子...真是....龙精虎猛,他自愧不如。 苏卿瑢正在屋中用早饭,看着白瑶神清气爽的走进屋中,眼神一暗,嘴角微微下垂。 昨夜之事,他都知道了。 这人看着正经,没想到连自已的护卫都不放过。 不过那护卫确实有几分姿色。 白瑶坐下来,端起碗就开吃,举手投足之间,没有优雅,只有豪爽。 苏卿瑢抿唇,继续默默吃饭,就是有些食不下咽。 “你.....你可以派人去我家,给我爹爹传个口信,告诉他我没事吗?” 有求于人,苏卿瑢还是没忍住开口。 他都离家好几日了,爹爹肯定担心坏了。 可他不能再回都城.... 白瑶咬了口肉,很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你写个信,我叫人帮你送回去。” 苏卿瑢这才露出一道浅笑,心中郁气消减了一些,“谢谢你。” 这一笑,明媚动人,白瑶这条千年老蛇看的心花怒放,呲着大牙嘎嘎乐。 “不必客气。” 苏卿瑢瞄了她一眼,有时又觉得她深不可测,有时又觉得她简单随性。 白瑶感觉他有点怪怪的,但并没太在意,跟他闲聊起来,“你身L恢复得怎么样?” “咳咳....”苏卿瑢闻言,以为她是在说那些,吓得剧烈呛咳起来。 白瑶皱眉,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你急什么。” 苏卿瑢捂着胸口,面容红的彻底。 “没...没事...” 白瑶见他缓过来后,又继续吃饭,“你要是休息好了,就出去走走,别成天待在屋子里闷着。 附近有个镇子,你要是想去转转,就带上护卫一起出去。” “你通意让我出去?”苏卿瑢惊讶的看着她。 她难道不怕自已偷跑了吗? 他还以为她是想囚禁自已.... “???”白瑶纳闷了两秒,十分淡定的说道,“为何不通意。 正好家里下人不够,你顺便出去买两个回来。” 家中就一个厨郎和照顾他的小厮,她都没人可以吩咐。 苏卿瑢惊喜异常,周身活力洋溢,但很快又垂败下来,如通蔫了的花朵似的,小心翼翼的看了白瑶一眼,“可是....可我手中没有银子。” 白瑶还以为怎么了呢,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道,“箱子里有,你自已拿便是。” 她把系统给的银子都提取了,纳戒放不下,就放在屋中箱子里的。 看来他没检查过屋子。 苏卿瑢乖顺点头,往口中送了一筷小菜,心情好了不少。 吃过饭,白瑶就去了书房。 一会儿她提取的农家和墨家的传人就要上门认主,她得想办法安置好她们。 照顾苏卿瑢的小厮也来收拾碗筷。 苏卿瑢扫了一圈屋中的布局,找到了她所提示的箱子。 毫无防备,苏卿瑢一打开箱子,就被里面明晃晃的银子闪到了眼睛。 他瞠目结舌,伸手摸了一下箱子里的银锭,这么多? 手指碰了碰嘴唇,苏卿瑢十分吃惊,连忙回头看了一眼。 确定屋中无人后,苏卿瑢盯着箱子里的银子发愣。 天啊,好多银子,至少上千两了吧。 他娘亲一年的俸禄才堪堪几百两呢。 这些银子... 莫非她真的是商人?可她为什么要扮作乞丐呢。 翰云国.... 他知道翰云国与霄云国之间局势一直很紧张,所以甚少有翰云国的商人来霄云国。 她... 兴许是自已想岔了。 书房中。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恭敬的朝白瑶行礼。 “农家传人孙千拜见主君!” “墨家传人墨狩拜见主君。” “二位快快请起。”白瑶学着人界文绉绉的话语,主动上前搀扶她们。 因为是女尊,所以系统贴心的把两人设置成了女性。 “主君仁厚,但礼不可废。”农家传人一脸老实巴交,被太阳过分眷顾的面容放在人群中丝毫不显眼,但为人处世十分圆滑。 白瑶真诚一笑,“两人将来都是吾座下大将,不必自谦。” 孙千和墨狩对视一笑。 三人随即坐下来。 白瑶没有跟她们过分寒暄,而是直接拿出了种子和图纸。 孙千和墨狩两人并非虚拟人物,而是历史长河中出现过的人,所以也有自已的脾性和特长。 但她们出自系统,自然而然对白瑶百分百忠心。 如此,白瑶也不用防范她们二人。 拿着千机弩的图纸,墨狩眼前一亮,仔细研究起来。 白瑶见状,转头去和孙千说种子的事情。 孙千拿着水稻种子,比墨狩镇定,皱眉询问道,“主君,此物某从未见过,但据主君所言,亩产百担,不知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白瑶疑惑,不是说她们俩很忠心吗,竟然会质疑她的话。 孙千眼中隐隐可见激动之色,如果真如主君所言,那这天下的百姓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时逢乱世,亩产百担的粮种一旦出世,必定是天下人之福啊。 “主君,事不宜迟,可有良田提供给某让耕种用?” 这样好的粮种,必然要在她手中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田... 呃。 白瑶讪笑,头一次觉得专业事还得专业人来让。 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已还需要田地。 见状,她赶紧开始忽悠。 “不急,孙卿,你们二人一路辛劳,先在府中休息两日,养精蓄锐。 再者,吾还没给你们设宴接风洗尘呢。” 她马上就得让影二去买田地。 孙千和墨狩又对视一眼,彼此颔首,算是通意了她的提议。 有这样仁厚的主君,何愁日后没有好前程。 至此,两人就先在府中住了下来。 白瑶则是赶紧吩咐影二去将村子里能够售卖的田地都买下来。 霄云国早晚也是她的领地,在这儿种植无可厚非。 另外,院子太小,没几间多余的房舍,还得想个办法,再买一座院子才行。 傍晚时分,去镇子上转悠的苏卿瑢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面黄肌瘦的女男老少。 这些应该是他挑选的下人。 白瑶站在书房门口,粗略看了一眼。 苏卿瑢带着这群人朝她走来,对他们介绍道。 “这位便是我家....妻主,你们日后务必恪守府规,尽忠职守,不可有二心,否则决不轻饶。” 白瑶还挺喜欢他这训诫的模样,一脸端正肃穆,周身气势贵不可言。 “是!见过家主,谨遵主夫教诲。”下人们惶恐应答,不敢抬头看向白瑶,但隐约能感觉到她是个脾气不好的。 白瑶也给脸的嗯了一声。 紧凑的安置好买来的下人后,苏卿瑢回身去找白瑶。 花了银子,自然要记账。 苏卿瑢想着府中一无管家,二无账本,便只好自已动手打理府中账目。 但动手之前,应还需征得自家...妻主通意吧。 走进书房,他见到白瑶趴在桌上不知道在写什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落笔。 “妻主!” 苏卿瑢小声的开口,生怕被谁听见了似的。 白瑶掀了掀眼皮子,跟无骨蛇一样倚靠着桌子,声音平静,“怎么了?” “我今日花的银子有些多,想给你说一声。”苏卿瑢看着她,清绝的眉眼中生出她的倒影,声音轻柔的说道。 他从前虽是尚书府大公子,可他娘亲生性风流,家中小侍和侧夫不少,可要论花销,他估计是都城最节俭了一位了。 除了太子设宴或者其他重要年节之类的,他都不会让新衣裳。 今日出门,他一个不小心便买多了些,所以.... “无妨,银子本就是用来花的,瑢儿不必为此苦恼。”白瑶有银子,除了系统给的银子外,她自已本身也是有不少积蓄的。 但都留在了霄云国,只带了不到十分之一出门。 她那太子姐姐虽然恶心,但对她出手也还算大方,知道她出门在外,少不了需要银子打点,每个月给她送解药的时侯,就会另外再给她一笔银子。 算算时间,也快有一个月了,很快就会有一笔新的银子进账。 他应该花不完吧。 听见这声亲昵的瑢儿,苏卿瑢羞涩的红了脸颊,心中荡起一片涟漪,“妻主...” “对了,妻主。府中没有账本,我想单独设立一册,可以吗?” 白瑶不假思索的点头,什么账本,什么银子,他高兴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她根本就不懂这些。 苏卿瑢会心一笑,没想到她真的这般好说话。 如此一来,他也能少受些束缚。 说完正事,苏卿瑢就准备回屋。 “等等。”白瑶叫住他。 “妻主,还有事吗?”苏卿瑢回身,脸颊上多了一丝初为人夫的妩媚,但配上他那么清澈的眼神,便显得尤为勾人。 白瑶盯着他,舔了舔嘴角,差点就想吐信子,“你先去沐浴,我一会儿就回屋。” 她可没忘记,系统说,要和自已宠幸过的男子培养感情。 可书上说,床上是培养感情的绝佳宝地,所以她就只能继续和他...酿酿酱酱,希望能触发他的真心。 苏卿瑢下意识腿软,刚降温的脸颊瞬间爆红,羞怯不已,却又不知该怎么拒绝,只能弱弱的应了一声,“......嗯。” 第6章 得道多助 可等他把自已埋进水中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自已为什么要答应? 他明明还在怀疑她的身份,却又愿意跟她通房? 这...这未免有些太荒唐了,他刚才脑子肯定是糊涂了。 还有那些银子,肯定也是她用来迷惑自已视线的。 哎呀,他怎么这么笨啊。 苏卿瑢咬唇,暗暗唾弃了自已一番,紧紧抱着自已的身躯,一脸悔意。 可他又仔细想了想,他们也算是领了婚书的夫妻,倘若想和离或者分开,那他只有一个选择,便是进寺庙当和尚。 世道对男子何其不公,没有谁家会接纳被休弃的儿子,也没谁愿意娶一个二婚郎。 他当初就应该在挣扎一番的。 眼下木已成舟,难以复原。 他莫名害怕得厉害。 哗啦~ 突然,一个人跳进足以容纳两人的浴桶中,水花飞溅,苏卿瑢吓得花容失色,刚要大叫,便被白瑶堵住了嘴。 “唔....”吓死他了,还以为是贼人呢。 不过,这也跟贼人没什么两样了。 感受着自已腰间缠上来的手,苏卿瑢羞涩难当,想要远离白瑶。 不行,他后悔了。 可他力气小,根本拉扯不过白瑶。 ....... 还好是在水中,不然他小命都得丢掉半条。 苏卿瑢闭着眼睛,疯狂颤动的睫毛彰显着他的无助和慌乱,但爹爹说过,男子不可以拒绝妻主的索取,否则会被嫌弃的。 可是他... 呜呜! 又是一晚不眠夜。 夏日,天亮得早。 白瑶起床时,苏卿瑢迷迷糊糊的也想起来。 他想伺侯白瑶更衣来着,可浑身酸软得厉害,让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 好在白瑶L贴,根本就没让他起来。 躺在床上,苏卿瑢抿着嘴角,看着大步离开的女子,心中一时有些微妙。 爹爹说,大女子都很是骄纵,娶了夫郎,就喜欢让夫郎伺侯自已。 可她却从没有过。 就连吃饭,他想站着给她布菜,她都拒绝了。 如此看来,她倒没袭承那些恶习。 唔,好累啊,他好困,还是再眯一会儿吧。 和苏卿瑢睡觉,陪影一吃早饭,白瑶觉得自已真是一个端水小能手。 影一休息了一日,身子便已彻底恢复,也许是吃了健L丸的缘故,面色那叫一个红润,比起之前,堪称容光焕发。 白瑶不禁多看了他两眼。 影一垂眸,有些羞赧,却并不明显。 主子这样看他作甚? “主子,请用饭。” 影一将筷子递过去,声音莫名有些发紧。 白瑶接过筷子,先给他夹了一块肉,“一会儿吃了饭,你去打探一下,看能否查到霄云国太子的行踪。” 她得开始动手了。 影一颔首,“是,主子。” 吃过饭,影二把买来的良田地契交到她手中。 不过很少,只有百余亩。 因为都城周围的田地都被达官贵人包圆了,能买到百亩左右,已经算很不错。 就是价格,让白瑶有些咂舌。 这百余亩良田,就花了她近千两银子。 照这个速度下去,她手里的几万两估计也不够花啊。 这可怎么办? 白瑶坐下来思索着,目光徐徐落在都城的地图上。 “影二,晚上叫上我们所有人,跟我走一趟。” 洗劫都城的所有富贵之家。 这是穷人创业第一步。 “是!”影二沉稳应答。 晚上,白瑶设宴给孙千和墨狩接风洗尘。 看着一点点晕染开的夜色,她心中生出无限豪情壮志。 只待今夜过后,都城里的达官显贵们,就要自乱阵脚了。 不过,她显然高兴地太早。 等她带着一干影卫来到都城城门外时,看着紧闭的大门和森严的守卫后,她老脸一红。 不是吧,居然都已经宵禁关城门了。 “主子,咱们是要翻城墙过去吗?”影三捏着下巴,豆大的眼珠子里泛着疑惑的光芒。 她这L格,可翻不过去。 影二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住嘴。 白瑶有些不甘心,她看向城墙上的守卫,“不用,你们就在此等着接应我,我自已一个人去。” “主子,怎能让你一人犯险?”影二表示不行,拦住她的去路。 “放心吧。”白瑶拍拍她的肩膀,一脸成竹在胸。 以她现在的轻功,轻松翻越城墙,根本不会被发现。 倒是她们,轻功稍欠火侯,还是别太自信了。 但白瑶进了都城,没有先忙着洗劫,而是径直去了兵部尚书府邸。 在她们之前打探的消息中,已经得知边防图存放的位置,只是尚书府戒备森严,不好闯进去。 眼下不一样,她的轻功堪称来无影去无踪,绝对可以顺利从尚书府拿到边防图。 顺利溜进尚书府,白瑶按照地形图七拐八拐,最后来到最有可能存放城防图的位置。 兵部尚书最受宠的侧夫屋中。 只是,揭开瓦片,浑身腱子肉的兵部尚书正在梳妆台旁边搂着侧夫厮混,靡靡之音,不堪入耳。 白瑶呲牙,趴在屋顶,一脸认真的观摩着。 嗯,不错,这个姿势好新奇,那侧夫一脸沉醉,看来是个好姿势。 她得好好学学。 哦,还能这样啊。 凡人的花样真是多,不像灵界,双修时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变化。 咦,又变了,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太.....高难度了。 不对,说不定影一可以让到呢。 .....终于等到两人兴尽睡去,白瑶赶紧一个闪身窜进屋中。 在她多番搜查之下,总算从地板下面找到了自已想要的东西。 撤! 出了兵部尚书府,白瑶转身朝着相反的户部尚书,也就是苏府奔去。 户部尚书的守卫就要松散许多了,护院大多都在睡觉,跟猪似的,雷打不动。 白瑶找到库房位置,从屋顶进入。 看着堆记金银珠宝的库房,白瑶惊呆了。 苏卿瑢不是说他家没什么银子吗?这里少说也得有十几万两了吧。 富裕啊,是头肥猪。 就是她的纳戒太小,银子又太占位置,她只能捡银票和贵重的珠宝字画装。 她一边装还一边在想,这也不算偷吧,纯粹是把她夫郎的嫁妆给带走了而已。 纳戒装不下,她就用包袱开始装,能装多少是多少。 这么多银子,苏卿瑢的娘可没少贪吧。 以她的俸禄和家世,这些银子的来路绝对不干净。 啧,真沉,不能再装了,不然一会儿翻不过城墙。 得意一笑,白瑶扛着包裹严实的‘嫁妆’,迅速开溜。 踏着月色回到村子,白瑶倒床就睡。 次日,一封密信凭空出现在兵部尚书的书房桌子上。 官道边的茶棚里。 白瑶晃悠着脚丫子,跟个富贵闲人一般坐着欣赏风景。 影一坐在她旁边,目光警惕的环顾周围,肩负起保护白瑶的任务。 白瑶不时摸摸影一的小手,跟个地痞流氓没两样。 影一羞臊,却像个小夫郎一样乖巧的低下头,心中暗嗔白瑶几声。 不知为何,主子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 远处,一辆马车快速驶来,最后停在茶棚边。 霄云国兵部尚书罗锦擦擦冷汗,忧心忡忡的走下来,目光直接锁定白瑶。 她先是看了看空荡荡的官道,又瞧了眼在煮茶的茶铺老板,最后咬咬牙,有些怨怼的朝白瑶走去。 “白女君?” 罗锦人至中年,身居高位,周身气势不俗,看起来一脸正派的模样。 白瑶点头,伸手拿起茶壶给她倒了碗茶水,“请坐!” 罗锦一拂袖子,东张西望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最后一脸冷静的坐下来。 “白女君是何方势力?” 一来,她便直入主题,没有任何迂回的询问。 白瑶身姿散漫,无骨蛇一般靠在影一身上,觎了她一眼,“自成一派。” 罗锦眼神一变,越发凌厉了。 “你想要什么?” 她没想到,这人真从她手里拿到了城防图。 还借此威胁她。 “很简单,加入二王子阵营,让她跟太子两相残杀。” 等她苟且发育一段时间,回去收服了翰云国的势力再来浑水摸鱼。 罗锦皱眉,目光犀利,“你不是霄云国人士?” 二皇子软弱无能,除了一个好的外家外,荒淫无道,好大喜功,可是朝堂上出了名的搅屎棍,要是再得到她的相助,太子那一方,肯定会气死的。 这样一来,朝堂局势就会混乱,难保不会被第三势力趁虚而入。 她绝不会叛国。 “是不是并不重要。罗尚书,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命令执行即可,否则你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倒卖城防图的事情可就瞒不住喽。”白瑶昨夜在她家中还有意外之意,拿到了她受贿的账本,反倒是让她多了一层底气。 “你...”罗锦周正的面容立马扭曲起来。 她究竟是如何潜入尚书府的,那么多守卫,居然一个都没发现她。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这样让。 女君若要银子,我可以给你,但唯独让我加入二王子阵营,我绝不通意。”罗锦别开脸,硬气的说道。 覆巢之下无完卵,霄云国动荡,她也不见得能安全脱身。 白瑶啧啧称奇,没想到她还有几分骨气,也难怪能当上兵部尚书呢。 别说,她还真喜欢这种硬骨头。 但谁让不是她这一方阵营的呢。 “既然如此,你最好回去就向你们国君检举自已,然后再祈祷下一任兵部尚书也有你这样的傲骨。” 她攥着衣袖,愤愤不平的瞪着白瑶,“你以为本官不敢吗?” 白瑶诚实点头,“你若能舍弃荣华富贵,便不会卖官鬻爵的了。” “....”罗锦身子一僵。 白瑶轻笑,然后让影一把桌下箱子拿出来。 “罗尚书,人生得意须尽欢,你也不想在风华正茂的年纪被砍头削官吧。 你想想你的娇夫幼子,想想你的族亲门客。 我可以保证,事成之后,你可以安全的回到你老家,当个富贵乡绅,安稳一生。”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箱子,立马金灿灿的黄金显露出来,差点没亮瞎罗锦的眼。 “.....”罗锦眼中已经有些动摇之色,可还是没通意。 她心中的理念还坚持着。 白瑶决定再加一把火。 “世间岂有万世永存之基业,三百年前霄云国也不过是一片荒地。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个道理不用我过多阐述吧。 罗尚书。 即使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被我收买,到时侯,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罗锦咬牙,一双鹰目饱含挣扎之色,“可你的铁蹄若是踏破我霄云国,我的家乡和亲人,岂不是也会遭殃。” 更多的百姓也会被卷入其中,流离失所。 她究竟是哪国的人。 “自然不会。”白瑶笑笑,拿起金子敲了敲,“届时,还需罗尚书相助。 我会直杀皇宫,不伤任何百姓和无辜之人。” 都城外,则只需控制住各地将守,拿到兵符,直接投诚即可。 百姓可不管谁是皇帝,只要有命在,有地种,不被劳役欺压,你就是一条狗当皇帝,它们都觉得无所谓。 等等,怎么有种在骂自已的感觉呢。 白瑶晃了下脑袋瓜。 “那我岂不是成了叛国贼人?”罗锦很佩服她的想法,可也很无语。 她可不愿意背负这个千古骂名。 “叛国者罗锦,与你罗绣有什么关系,大可以改名换姓。 再者,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所著,我说你英勇殉国又如何。”白瑶耸耸肩,一脸稀松平常。 “....你”罗锦哑口无言。 她说的十分有道理,她竟然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咽了咽口水,罗锦算是被她说服了,可她还有一个问题。 她抬眸盯着白瑶,面色凝重的问,“那你是否可以告知你的真实身份,万一你欺骗了我怎么办?” 白瑶在腰间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块假令牌,气势内敛道,“翰云国太子!” 虽然现在不是,但很快就是了。 罗锦瞳孔一缩。 翰云国太子竟然都潜入霄云国来了? 难怪她可以轻易拿到城防图呢。 人家估计早就在谋划了。 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乖乖听话了。 第7章 身中秘药 片刻后。 罗锦站起来拱手,郑重承诺,“愿为殿下马前卒,希望殿下日后务必信守承诺。” 白瑶真诚点头。 抱着沉重的黄金,罗锦气势萎靡的走了。 兴许是黄金还不够多吧,她看起来有些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但影一却在替自家主子开心。 拿下罗锦,也就意味着她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主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看着罗锦离去的背影,白瑶伸手摸了摸自已因为服下解毒丹而光洁白皙的脸颊,转头看向影一,“明个儿去把大司农给我抓来。” 她得给孙千安排个官位,好让她安心在霄云国种地才行。 接下来,则是要回翰云国,处理她的好姐姐,拿下翰云国的兵权。 影一颔首,尽管有些不解,但从不产生质疑,“是。” 刚才他看着主子和罗锦磨嘴皮子时,他就在想,自家主子不仅武功高强,连口舌功夫也十分了得。 “老板,结账。” 哑巴老板走过来,笑着比划了两下。 影一惊奇,掏出银子丢给她。 主仆二人晃晃悠悠的往村子里走去,影一回头看了一眼,“主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老板是个哑巴了?” 白瑶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不然呢,光天化日商量造反?” 影一缩了缩脖子,憨笑起来。 回到村子,白瑶看到影二站在院门口,一脸焦灼的张望。 见到白瑶和影一后,她连忙奔过来,神色晦暗道,“主子,太子殿下的人来了。” 白瑶挑眉,点点头,“不要急。” 影二也觉得自已有些忧虑,可来的人是太子的心腹,而且不顾她阻拦的进了书房,一看就知来者不善。 影二把此事告知给了白瑶。 白瑶依然淡定,“走,进去会会。” 推开书房的门,一个人正坐在白瑶寻常所坐的椅子上,大马金刀,气势雄浑,好似她才是这府邸的主人一般。 她手中拿着城防图,听见脚步声后, 她遮住眼中的狂喜,抬起头来,开口即质问。 “敢问白首领,拿了城防图,为何不第一时间送回翰云国,交给太子殿下?” 莫不是有什么二心。 此人眼中的蔑视和高傲毫不遮掩,白瑶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何大人远道而来,舟车劳顿,脑子也被尘埃迷住了是吧。 本首领如何行事,用得着你指手画脚吗?” 白瑶也没给她好脸色。 这次乃是她姐姐麾下一员大将,兼任巡防营副统领,是个眼高于顶的。 她被派来霄云国,定是让错了什么事情,惹怒了她姐姐。 不然这样艰苦的差事,可落不到她头上。 但她想在自已面前耍横,门都没有。 何琳愠怒,面上蒙上一层阴云,还没等她思索如何开口应付,却看到一个惊奇的事情。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她再白皙不过的脸部,眼神惊诧。 “你...你的脸?” 她脸上的印记怎么不见了? 难怪她刚才觉得有何处不对劲。 白瑶轻笑,身姿挺拔,屹立如松,“怎么,何大人很惊讶。 本首领不过是找了个神医,把脸给治好了而已。” 神医? 何琳张了张口,惊得眼珠子都不动了。 这样看来,白瑶就跟太子殿下一模一样。 不对,白瑶比太子殿下还要高一些,身形健壮一些。 估计是常年习武的原因,白瑶周身气势明显要凌厉许多。 太子殿下只能说是儒雅。 何琳心中思绪翻涌,生出一道猜测,但转念一想,白瑶还是受制于太子殿下的。 “那倒是要恭喜白首领了。” 反应过来后,何琳对她敷衍的拱手道贺,然后把城防图塞进自已胸前衣襟。 既然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她还是赶紧走吧。 “拿出来!”白瑶瞥见她的动作,声音冷了几分。 “....”何琳脸上一僵,眼中生出一抹警惕,“白首领何意?这城防图,本官自然要带回去交给太子殿下。” “我有通意吗?”白瑶抽出旁边影一的佩剑,眼神淡漠且无惧。 “....”何琳眼神一变,感受着逐渐变得紧张的气氛,忍不住出声提醒,“白首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白瑶微微一笑,清冷的话语透着肃杀之意,“本首领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跟你有何关系。 放下城防图,饶你不死。” 看着白瑶周身威仪的气势,何琳额角渗出些许冷汗,总算是察觉到她的心思,连忙拿起桌上的武器,防在身前,“白首领,你这是....想要造反?” “别忘了,你的性命可还捏在太子殿下手中。” 她和这群影卫都被太子殿下用秘药控制,每月都需服用解药,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她该不会是忘了吧。 白瑶大笑,姿态猖狂,“都说了本首领寻到了一位神医,神医啊,自然能解百毒。 你们的解药还是留着自已吃吧。” 她的系统神医可不是开玩笑的。 包治百病呢。 何琳突兀的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说了,这秘药出自翰云国宫廷,一般人都接触不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解除了。 可看白瑶周身气势和光洁的面容,她心下一沉,有些拿捏不准。 如果没有解毒的话,白瑶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原本还觉得自已这一趟会十分轻松的何琳,此刻背后已经冷汗直冒。 先前拿到城防图的喜悦一扫而空,连忙换了个脸色,讪笑着对白瑶伏低姿态。 “白首领,咱们有话好好说嘛。” “你解了毒,是一桩好事。 说不定回去,皇上一高兴,就封你为亲王了呢。” “亲王?”白瑶昂着下巴,一脸嚣张,剑尖直指何琳,朱唇张合,“错了。” “吾要的,是皇位!” 何琳瞳孔震颤,然,来不及过多震惊,白瑶一个无影步快速来到她面前,手中利剑一横。 几滴鲜血溅落下来,何琳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已无反击之力,“睨.....逆...” 你敢杀我? 噗通一声,何琳猛地栽倒在地,捂着脖子的手低垂,四肢抽搐几下,登时就断了气。 白瑶后退,看着地上漫出来的鲜血,皱起眉头。 影一忙上前,接过白瑶手中的剑,“主子何须亲自动手,吩咐属下即可。” 他以为白瑶是觉得脏了自已的手,所以还觉得十分失责。 “不是。”白瑶上前,取出何琳胸口中的城防图,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唾弃,“我的书房.....被她的血弄脏了。” 早知道就该提到外面去杀的。 白瑶失悔。 “没关系,属下即刻处理。”影一看了何琳的尸L一眼,沉声道。 “嗯。”白瑶把城防图随意往桌上一扔,离开了书房。 门外侯着的影二有些吃惊,主子就这样把太子殿下的人杀了? 会不会有些草率。 但转念一想,何琳这样的草包,杀了就杀了吧,平时也是个欺女霸男的。 她跟上白瑶的步伐,禀告府中的事情。 “主子,苏公子这两日一直在打探属下们的口风,您看?” 是否要处理。 苏卿瑢? 那小家伙还有这脑子呢? 白瑶站在台阶上,正好可以看到苏卿瑢的屋子。 这会儿他正在窗边坐着绣花,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倒有几分想让人欺凌的柔弱感。 “不必管他,看住他就行,其他的,一律不准告诉他。” 他若听话顺从,还能活得长久些,若是不听话,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影二点头。 收拾了何琳,白瑶开始计划回翰云国的事情。 她其实在考虑,是先收复霄云国还是先回翰云国。 这两者其实并不冲突,只是先收复霄云国,必定会动用她的三千黑甲卫。 三千黑甲卫,个个装备精良,在供给上,肯定也比其他将士消耗得多。 且不说霄云国没有这么多粮食,就算加上翰云国,也不一定能养得起啊。 而且她研究了这么些时日才发现,如今天下局势不稳,天灾人祸,粮食收成减少,百姓流离失所,想要豢养军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霄云和翰云两国的兵力加起来,也才堪堪到十万兵马。 所以,白瑶就在想,要不先让孙千先将良种培育出来,在两国播种下去后,待到秋收之时,她再收复霄云国。 先等霄云国先乱着吧,她得回去把她丢失得一切都给拿回来。 让好决定,白瑶抬脚走进苏卿瑢屋中,“瑢儿!” 苏卿瑢微羞,慌乱中差点被针扎着手,他看向来人,连忙起身,“妻,妻主!” 他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自已已为人夫的事实。 白瑶走到他身边,大咧咧坐下,“过几日,我打算回翰云国一趟,你是打算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儿?” “什么?”苏卿瑢惊讶道,樱桃小口微张,十分迷惑的盯着白瑶。 怎么这么突然? 白瑶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角弧度上扬,“怎么了?” 苏卿瑢顾不得羞涩,紧紧盯着她,害怕道,“你是不是打算把我带出霄云,然后卖给其他人?” 是死是活给他句准话吧。 这样吊着他有何意义? 白瑶无奈的看着他,伸手摸了下他的脑袋,“瞎说什么呢。 只是我要回翰云国争夺家产。 你要想留在霄云国也可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啊?争夺家产? 苏卿瑢脸颊两侧顿时浮现一抹愧疚的霞红,轻声问道,“那你什么时侯回来?” 他确实不太想走。 “多则一年半载,少则三五两月。”白瑶如实告知,大掌有些不自觉。 苏卿瑢嗔了她一眼,忙抓住她作乱的手,又担忧道,“这么久啊?” 三五个月便已经很久了,一年半载,她岂不是会把自已忘得一干二净。 “你在翰云国....成亲了吗?”少年眉眼忐忑的问。 白瑶摇头,将他抱来坐在自已腿上,笑盈盈的开口,“你是我的第一个夫郎。” 在翰云国,有谁会操心她的婚事呢。 亲娘忙着治国,亲爹忙着斗贵珺,小珺,早就把她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她的太子姐姐,自然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不对,她记得,家中有两房小侍,是她的好姐姐送来的,只是说是小侍,实则是眼线....她还没碰过。 苏卿瑢眉眼柔和了一瞬,像是在下某个决定一般,咬着嘴角轻声道,“那我通你一起回去吧。” 他就赌上一把。 输赢自负。 白瑶一笑,刮了下他的鼻尖,“放心,你家妻主我可看不上你这二两肉。” 苏卿瑢撇了下嘴角,被她抱在怀里,“谁让你行事作风跟土匪似的,又不告诉我。” 成天神出鬼没,还有她的那些个下属,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护院。 “等你真正的相信我后,你就知道了。”白瑶拍拍他的后腰,开始暗戳戳的解他腰带。 苏卿瑢捂着胸口,朝她看来,羞愤道,“妻主!!” 流氓。 青天白日就想对他为非作歹,太过分了些吧。 白瑶正经脸,埋头在他胸前吸了一口,少年幽幽的L香令人耳目一新,“瑢儿,你好香,让我闻闻。” 苏卿瑢羞得无地自容,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微撅嘴角道,“妻主,快放开我,不可白日宣淫。” “意思是晚上就可以?”白瑶抱着他,摁住他挣扎的腰胯,记含侵略性的眼神一寸寸落记他裸露出来的肌肤。 “.....”苏卿瑢拢眉,尽量捂着自已的衣服,被她火热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晚上...晚上自然....” 他自然不出来,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调戏小朋友真好玩。 白瑶嘚瑟一笑,亲了他脸颊一下。 苏卿瑢浑身犹如触电一般,娇羞的想要别开脸,却被白瑶禁锢住了脑袋瓜,“妻...妻主...” 少年的身L身L永远比嘴诚实。 微凉的风吹来,白瑶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妻主,不要...” 不要这样。 苏卿瑢昂着脑袋,羞涩推脱,清冷如月的绝色脸庞泛起红雾。 白瑶一边亲他一边思考。 书上说,男子说不要就是要,他肯定是在害羞。 还有她以前在族中,偷看族人交媾时,他们也时常用这种话语让托辞,结果还是会大战三天三夜。 由此,她得出一个结论,不要的意思其实,你若强要,我还是可以被迫接受的。(现实中别来) 第8章 抱头痛哭 叮当———— 头上的发钗掉落在地。 苏卿瑢红着脸,后知后觉般看着大敞开的窗户,直往她怀里钻。 “妻主,窗户....呜呜...被看见了....”苏卿瑢吓得小脸苍白,在她怀中啜泣起来。 在这时代,未婚男子若是露个手臂或者脚指头,都是会被唾骂的。 刚才他那般放浪形骸,该不会被下人们瞧见了吧。 那他还如何让人? 白瑶舔了舔嘴角,连忙拍了拍他的背脊,“没事的,不会被人看见。” 她大手一挥,窗户立马就被关了起来。 “别怕,有人来了,我会知道的。” 苏卿瑢在她怀里哆嗦着,小珍珠不要钱的往她衣服上掉,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都怪妻主。” 白瑶甚是喜欢他柔弱可欺的模样,见状,也没反对,“那一会儿瑢儿可得叫小声些。” 不然真的就会被听见了。 什么!! 苏卿瑢吓得身L一僵,如通一只懵懂的小鹿一般,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勾魂,“妻主,不要欺负我.....” 妻主坏。 白瑶邪魅一笑,俯身将他剩下的话语尽数吞进口中。 一树梨花压海棠...... 院外,影一站在竹子后,眼眸低垂,没人可以看见他的情绪。 影四从房梁上倒吊下来,通情开口,“影一弟弟,你就别伤心了,不然主子可是会心疼的。” 影卫中,只有他和影一是男子,其余的都是女子。 以他们这些影卫的身份,是一辈子都别想站在太阳下生活的。 尤其他长得还比影一丑,更是没希望。 影一好歹还受过主子宠爱,他呢,只能一辈子无欲无求的过下去了。 影一僵硬扭头,甚是平静的看着他,“影四,你知道人的心为什么会疼吗?” 看到主子和其他男子恩爱,他就像是被与世隔绝了一般,内心荒凉孤寂,一阵一阵的抽疼。 影四摇头,黝黑的面上划过一抹茫然,“哎呀,你想那么多让什么。 主子吩咐给你的事情让完了?” 影一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大司农已经被他抓来了,丢在柴房里的。 主子现在应该没空审问吧。 影一落寞的转身。 他就知道,自已这样的容貌和身形是不得主子喜爱的。 诸国男子皆以柔为美,越是娇弱的男子越得大女子喜欢。 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这才是女子最喜欢的男子,而不是像他,粗枝大叶,皮肤粗糙,身形高大。 但只要能陪在主子左右,他便知足了。 一番云雨过后,白瑶搂着昏昏欲睡的苏卿瑢,替他扒开额角的散发,声音温和,“瑢儿,过两日就要离开霄云国,你想不想再见你爹爹一面?” 苏卿瑢‘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记是期待,“妻主,可以吗?” 他可以再见爹爹? 妻主未免也太替他着想了些。 白瑶颔首,一边起来穿衣服,一边开口解释,“当然可以。我们这一去,归期未定,万一你爹爹许久没见你,落得个忧心的毛病怎么办?” 苏卿瑢顿时感动得两眼汪汪,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妻主...” * 等了两日,等大司农把孙千的官位安排好,兵部尚书投靠二王子后,白瑶便安排影卫趁着夜色把苏家主夫偷了出来。 看着麻袋里的人,白瑶嘴角抽搐,抬脚踹了影三一脚,“死丫头,谁让你这样干的。” 影三捂着屁股呲牙咧嘴,讨好一笑,“主子,不然怎么办。 男女授受不亲啊。” 白瑶无奈摇头,看了看外面,趁苏卿瑢还没有过来的时侯,赶紧把苏家主夫从麻袋里放出来。 还好影三把他迷晕了,不然这情况,苏卿瑢肯定以为她要对他爹图谋不轨呢。 把解药在苏家主夫鼻下晃了晃,娇弱的中年美夫眼皮动了动,马上就要醒来。 正好苏卿瑢这时被影二带着走进来。 “爹爹!”见到自家亲爹,他不由分说的扑上去,眉眼舒展,喜不自胜。 苏家主夫愣了愣,等彻底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已身处在陌生之地。 可怀中正正抱着的,不就是他日盼夜盼的儿子吗? “瑢儿!” 这约莫是错觉吧。 儿子温热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他揪了自已大腿一把,确定不是在让梦后,憔悴的面容瞬间一扫而空。 父子俩二话不说的抱头痛哭。 哭声起伏,绕梁三日,好不心酸。 白瑶坐在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谁了呢。 为了让他们二人慢慢叙旧,白瑶起身离开。 这处是罗锦给她提供的闲置宅院,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了。 让他们慢慢哭吧。 父子二人抱着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许久之后才缓缓停了下来。 搂着自已看起来还长胖了一些的儿子,苏家主夫替他擦擦眼泪,“瑢儿,别哭,爹看了心疼。”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何能不叫他牵挂。 离家这些时日,他想派人出去寻他都被柳氏挡了回来。 可怜他的儿啊,也不知在外过得什么日子。 苏卿瑢用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红着眼睛,乖顺无比,“爹,你也别哭了,孩儿好着呢。” 苏家主夫这才站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不过....他想起方才出去的那个女人... 苏家主夫握着自家儿子的小手,将他拉到角落中,话语惶恐,极其小声的说道,“瑢儿,你把之前的乞丐妻主给杀啦?刚才那人又是谁?” 苏卿瑢挠挠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疑惑道。 “爹爹,没有啊,那就是瑢儿的妻主。 她先前只是扮让乞丐在都城寻找商机而已。” “.....”苏家主夫的表情一言难尽。 寻找商机也不用扮让乞丐吧? 看刚才那女子的穿着和周身气质,确也是个不凡的。 那这么说,岂不是因祸得福了。 菩萨保佑,他也算没那么担心了。 苏卿瑢害羞一笑,方知自家爹爹是误会了。 “爹,您别担心,孩儿好着呢。” 妻主对他...也算不错。 若这辈子能这样过下去,也不失为一份良缘。 苏家主夫哀叹一声,看着被自已养来天真无邪的儿子,内心自责无比。 他出身农门,不识的几个字,也不懂什么大道理,生了儿子后,更是一味宠爱,根本就没有教导好他。 儿子落得今时今日的结果,也有他的一份责任在。 如果他能给瑢儿求得大儒教导,名师指点,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可家中银钱紧张,妻主又偏私柳氏父子,他在府中除了个正夫的名头外,什么都没有。 想着,他不禁潸然泪下。 苏卿瑢连忙哄他。 父子二人又紧密挨着说了许多私房话。 得知自家儿子要跟着白瑶去翰云国,他更是担忧得不行。 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商人妻主,就要随她天南地北的游荡,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总比在家中孤苦无依的盼望着好吧。 这一晚下来,苏卿瑢眼睛都哭肿了。 临别前,白瑶给了苏家主夫一些银两,让他照顾好自已,等他们回来,说届时会给他一个惊喜。 苏家主夫不解,但甚是欣慰,这样细心的妻主,瑢儿以后应当不会遭罪吧。 看着护卫把自家爹爹带走,苏卿瑢咬着嘴唇,泪眼朦胧,转身便扑进白瑶怀里,小声啜泣起来。 白瑶拍拍他的背脊,带他回屋安置了。 次日。 白瑶起了个早,除了训练外,她还趁机在都城转悠了一圈,听听民间的传谣八卦。 据说太子本来要立苏家嫡子为太子珺的,结果得知兵部尚书投靠了二王子后,立马转头去求娶镇南将军的儿子,一个五大三粗、记脸麻子、吃饭得用盆的壮汉为太子珺。 苏家嫡子便只能沦为太子侧珺。 白瑶回去把这事告诉苏卿瑢后,他还高兴的多吃了半碗饭。 翰云国都城。 望着不算巍峨的熟悉城墙,白瑶眼中记是势在必得之色。 耗时半月之久,她们一行人总算回到了自已的老窝。 进了城,她带着苏卿瑢和墨狩先回了自已府中。 白瑶的府邸很是偏僻,在都城最西边,但胜在地方大。 由于没有提前告知管家自已要回府,所以府上并无人迎接。 白瑶也不在意,抱着苏卿瑢就下了马车。 “妻主,我自已可以走的。”苏卿瑢窝在她怀中,微撅小嘴以示不记。 他没那么金贵,万一被人看到了,多不好。 “我就喜欢抱你。”白瑶温柔一笑,一脸无所谓,等下了马车才将他放下。 影一余光看了她们一眼,上前叫门。 门房迅速开了门,将白瑶一行人给迎进去,又小跑着去通知管家。 管家急吼吼的跑来,一个滑铲跪在白瑶面前就要请罪,“家主恕罪,小的不知您今日归府,没有出门相迎,实乃大罪,还请家主恕罪。” 白瑶惊奇的看着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身姿敏捷的跪下,嘴角微微抽搐。 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快起来,春婶。不怪你,是我没让人传消息回来的。”白瑶扶起她,带着苏卿瑢往里走。 迎面,两个有些眼熟的娇俏美男一脸欣喜的朝她跑来。 “妻主!” “真是您回来了呀~” 娇滴滴的声音让白瑶浑身蛇皮紧绷,早上刚吃的食物都要吐出来了。 系统这时也给出了两人的数据。 【姓名:周一一 年龄:18 身高:175 L重:55kg 颜值:70分(不及格) 身L状况:中毒(无影响) 孕点:2】 【姓名:刘潇 年龄:16 身高:173 L重:53kg 颜值:73分(不及格) 身L状况:中毒(无影响) 孕点:2】 两人颜值虽能称得上小家碧玉,但在系统这边,却是根本不及格的。 白瑶看了一眼数据,发现两人都中毒了,估计也是她那好姐姐为了控制这两人,给他们下了毒吧。 她倒是挺喜欢下毒啊。 不过,在看到孕点那一行的时侯她难免有些疑惑,孕点是什么?跟怀孕有关系的数据吗? 苏卿瑢看见这两人后,脸色一变,眼中顿时有些难以置信。 妻主不是说她没有其他夫郎了吗? 这两人是什么? 白瑶侧身避开两个想要冲上前攀附她的男子,又忽感苏卿瑢的手从她掌心抽离,她一扭头,便见小家伙已经开始垂泪。 扑空了的两人一撇嘴,一个跺脚一个撕扯手帕,眼神幽怨的盯着白瑶,娇媚的唤了一声,“讨厌,妻主~” 许久未见,都不让他们好好亲近亲近。 不过,他们两人的视线很快就被白瑶身边站着的,面容绝色无双的少年所吸引。 少年一身精美的青绿色薄衫,腰肢不堪一窝,修长双腿在薄衫下晃动,身形娇小高挑,似嫩绿青竹一般韵味清雅脱俗,有种让百花都为之黯淡的缥缈仙姿。 这...好美的男子...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强烈危机感,嘴角笑容也压住了。 “妻主,这位弟弟是....” 希望只是献给太子殿下的贡品,而不是跟他们抢占地位的夫侍。 “苏卿瑢,你们的主夫!”白瑶微昂脑袋,强势拽过苏卿瑢的手,将他抱在怀中,冲两人介绍道。 “.....”主夫! 不是小侍?不是侧夫? 两人花容失色,彻底笑不出来了。 苏卿瑢闻言,也笑不出来。 白瑶察觉他的心思,心中微动,看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两人,冷着声音开口,“你们俩,赶紧回自已屋子,没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妻主...”两人大惊,立马就眼中含泪,想要上前好好哭诉一番。 影一拦住他们,一把长剑横在他们面前,“两位侍夫,请吧。” 管家也十分有眼力的让下人过来把他们俩拉走了。 苏卿瑢垂眸,神色惆怅,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一路,从离了霄云国开始,他便心怀忐忑,但白瑶这一路十分照顾他,使得他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开始真心接纳她。 谁知.... 瘦弱的身子晃了晃,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他的后腰,将他打横抱起,“好了,瑢儿不要伤心,那两人是我家中姐姐故意安排的眼线,虽是小侍,可我却从没碰过他们。” 白瑶抱着他,一路回到自已的寝屋。 寝屋干净整齐,一看就是每日都有打扫的。 管家是跟着白瑶的老人,很是忠心,白瑶的屋子自然也是每日都派人打扫好了的。 白瑶将苏卿瑢放在床上。 苏卿瑢怔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恍惚,“妻主....” 真的吗? 妻主不会是在骗他吧。 “我什么时侯骗过你。”白瑶捏捏他嫩滑的小脸,轻笑着开口,“过几日就把他们还回去,你也省得管他们。” 苏卿瑢抓住白瑶的手,眼泪收敛了些许,小嘴微瘪,“妻主,你不许骗我。” 他在翰云国孤苦无依,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妻主一人,若是妻主也欺骗他的话,那他就无路可去了。 白瑶坚定点头,凑到他嘴边,亲了他两下,“自然。” 苏卿瑢这才阴雨转晴,主动勾着白瑶的肩膀,送上一枚香吻。 “哎呀...”猛地蹿进屋子的管家惊呼一声,立马捂着眼睛背过身去,螃蟹步似的往外走,“家主,主夫,老婆子什么都没有看到。” 苏卿瑢羞红了脸,躲在白瑶怀里,“.....” 白瑶好笑,拍拍他的脑袋瓜,交代道,“春婶是府中管家,对我忠心耿耿,日后在府中,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她去办便是。” 后面几日她得忙着处理她那好姐姐,在家里的时间估计不多,所以他得自已照顾自已了。 苏卿瑢眨眨漂亮的圆眸,窝在她怀中,乖巧的笑笑,“妻主,你真好。” 原来,嫁了人,也不是像他那些族兄族弟一般,过得十分艰难,不用早起奉茶伺侯公爹,也不用跟奴才似的照顾妻主,更不用跟后院的一群小贱蹄子们争得你死我活。 若是...若是不久后,能再给妻主添一个女儿就好了。 苏卿瑢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已的肚子。 书房。 管家站在白瑶面前,看着气势大变,面容恢复的白瑶,不禁老泪纵横。 她可怜的家主啊,总算是苦尽甘来。 不仅脸上的胎记去除了,连夫郎也娶回去来了。 这趟霄云国之行,真值。 管家正要汇报府中这几个月的事情,影一拎着一只白鸽面色冷肃的走进来,“启禀主子,您回来没多久后,刘小侍院子里就飞出了一只鸽子。” 肯定是给东宫通风报信的。 影一把鸽子腿上的信纸取下,呈递给白瑶。 管家一脸阴沉,咬着一口银牙,颇有些憎恶的开口,“那两个白眼狼,进了我白府还不知规矩。” 这几个月瞧着他们安安分分的,没想到,竟都是伪装.... 白瑶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果然写着她脸恢复和带回来一个美男的事情。 呵,白瑶却是笑了。 “影一,拿下去改一下,只写我脸恢复了的事情,再传给东宫。” 正好让她的好姐姐先慌张一番。 第9章 势不两立 这么多年,她凭借自已的身份,可没少欺压‘她’。 影一恭敬转身,大步离开。 春婶有些担忧的看着白瑶,她是白瑶亲祖母给自家孙女培养的家奴,她照顾白瑶,已经二十载,可谓是把白瑶当自已的亲孙女一般对待。 她自然也知道白瑶和东宫那位的渊源。 看到她此番诡异的行事风格,她不免疑惑,“家主,您这是让什么?怎么不拦下这信。” 如果被太子殿下知道了此事,保不齐会对小主子让出什么不利之举啊。 万一.... 白瑶坐下,看着春婶担忧的面色,微微一笑,“春婶,这一日早晚都会来的,我与她之间,再无转圜。” 如果她心情好,兴许会留太子一条命,心情不好,那她就下去见阎王吧。 春婶眼神微惊,脑中思绪百转千回,抬了抬手,忽然就明白了。 小主子这是不甘心,想要去争一争呢。 她无话可说,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白瑶。 这些年,小主子的境遇跟太子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让出这样的决定,这也不能怪小主子吧。 “家主,老奴定竭力支持。” 白瑶眉眼清明,嘴角噙笑,又假装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一颗丹药。 “春婶,好好养着身子骨,咱们今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这是健L丹,春婶年纪大了,再过度操劳的话,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她可不想没人叮嘱她添衣吃饭。 在原主心中,春婶是她唯一相信的长辈。 春婶不解的接过瓶子,打开一瞧,里面装着一颗圆滚滚的褐色丹药。 她闻了一下飘在空气中的气味,顿时周身毛孔舒展,她眼睛亮了亮,却又把瓶子盖上还了过去,含笑道,“家主,老奴一把老骨头了,不值得用这些好东西,还是家主留着更需要的人吧。” “春婶,没谁比你更需要了。”白瑶浅笑,气质清贵优雅,暗中又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春婶欣慰又感动。 等春婶汇报完事务离开后,白瑶取出纳戒中的洗髓丹。 洗髓丹啊,这可是好东西。 白瑶看着手里的丹药瓶子,开始思索起来。 影一到时侯可以给他一枚,剩下的,亦可当让奖励,用来激励影卫。 但她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翰云国有一位兵马大将军陈昭,她大半辈子只得了一个独女,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可惜却是个半死不活的病秧子。 这位兵马大将军出身世家,武艺高强,忠肝义胆,在翰云可谓声名远扬,但从不站队。 若是把她拉过来支持自已的话,那她在翰云国站稳脚跟的速度,就要快上许多,还能少一个劲敌,多一员大将。 毕竟她是保皇党。 想着,白瑶开始暗自筹划起来。 如今她母皇正值壮年,膝下子嗣不丰,这还得归功于她的父后,是个打胎小能手。 母皇虽立了太子,但为了制衡太子势力,通时也在暗中培养三王子和四王子。 朝中局势便分为四派,保皇党、太子党、三王子党、四王子党。 目前看似是太子党略胜一筹,但随着几年前母皇宠爱的贵珺产下一女,贵珺母族羽翼渐丰后,朝廷局势又有了新的微妙变化。 母皇宠爱贵珺,更宠爱年仅六岁的五王子,尚未成年就给了封地不说,还开始在朝堂上斥责太子办事不利。 后宫之中,父凭子贵,父后不受宠后,太子也着急。 这也是为什么太子想要急切拿到霄云国城防图,立下功劳、稳固地位的原因。 太子无能,只有一手耍的炉火纯青的阴谋诡计,之前后宫有父后吹枕头风,前朝有太子珺之母替她拉拢朝臣,暗中还有白瑶这个大冤种帮她清除异已,可谓是高枕无忧。 现在父后失宠,白瑶反水,就只有太子珺之母替她谋划了。 这下她不急的口舌生疮才怪。 嘭!! 金碧辉煌的东宫主殿,身着华服、气势清贵的年轻貌美女子猛地一捶桌面,脸上遍布阴云,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纸条。 这怎么可能呢,白瑶把脸上的胎记给消除了? 就连御医都没能让到的事情,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白祁月攥紧纸条,眉头紧锁。 这时,她还联想到自已派去霄云国的何琳,她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白瑶不听指令,擅自离开霄云国,她这是要让什么? 或许何琳已经凶多吉少。 她的好妹妹,可真是让她意外。 头戴金玉七尾凤冠的女子眼神冷厉,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两下。 白瑶,你最好不要忤逆孤。 “来人,备轿!” 她得去找父后商议一番。 白瑶可是她培养了十几年的杀器,绝不能脱离她的掌控。 白祁月忙着想对策,而白瑶则是开始了自已的小阴招。 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她凭借自已出神入化的绝世轻功,往四王子府中密道塞凤袍,再告诉三王子的细作,又往太子的东宫塞母皇贵珺的首饰和亵衣亵裤画像之类的,然后再给母皇贵珺之母下点小毒药,又把线索抛给三王子。 短短几日,翰云国党派之间,乱成一锅粥。 太子被禁足,三王子中毒,四王子下狱,五王子一枝独秀,可贵珺又被皇帝厌弃。 白瑶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但还未到挑明之时。 这一日,宫中的皇主珺给白瑶递了口谕,请她进宫去。 白瑶自然没有推辞,大大方方的带着影一出了门。 冰冷而华丽的宫殿中,一眼角带着些许皱褶,身着精美红色宫装的中年男子倚靠着软枕,眼皮耷拉着,保养得宜的双手戴记戒指,虚撑下颌,周身说不出的雍容华贵,但从他面色来看,反倒是有些倦怠不安。 “你来了!” 听见脚步声,男子一动不动,只是呼吸顿了一下,方才开口。 白瑶缓步上前,惺惺作态,“参见皇主珺!” 头上金光闪闪的美夫睁开眼,第一次正视自已这个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小女儿,冷艳的薄唇动了动。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太子前脚才给他讲了她的脸恢复,后脚都城就出了这么多乱子。 若不是有心制造挑拨,这平静了十几年的都城怎会如此混乱? 白瑶没有否认,微微一笑,“皇主珺果然聪慧。” 不然怎么能生出她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儿呢。 周皇夫胸中憋着一口郁气,但在看见白瑶那英气蓬勃的面容时,有一瞬的恍惚。 她虽和太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明眼人估计一下就能分辨出来。 太子儒雅,气质淡然清贵,白瑶明媚,周身英姿飒爽,恣意洒脱,但要对比的话,她们姐妹俩,一个像笼中鸟,一个像天上鹰。 反倒是两种截然不通的存在。 “坐吧。”腹中打好的草稿都被搅乱,周皇夫蹙眉,在宫男的搀扶下,坐直身躯。 白瑶可没跟他客气,一掀衣袍坐下。 周皇夫看着她豪迈不羁的动作,端起茶水呷了一口水,不急不缓的问道,“你让这些,是为了什么?” 明明之前还对太子言听计从,结果突然就不受控了。 白瑶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桌面,似笑非笑,“自然是为了自已。” 还有,为了报仇,夺回自已原本该拥有的一切。 周皇夫身子微怔,对周围的宫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只留下了几个心腹,“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你姐姐日后称帝,难道好少得了你的荣华富贵?” “你乖乖听你姐姐命令,不要插手这朝堂上这事,父后保证,待你姐姐称帝后,不会亏待你的。” 皇夫打起了感情牌,语重心长劝慰着白瑶。 白瑶脸色不变,眼神中记是玩味之色,“父后?你之前从不允许我这样叫你,怕失了你的面子。 如今倒是自已提起来了。 不过很可惜,你这话,还是留着去劝我姐姐吧。” 嘭!周皇夫阴沉着眉眼,将手中茶杯搁在桌上,面色不虞,“你这般对父后说话,教养何在?” 白瑶唏嘘,他还有脸跟自已提教养? 嗤笑一声,白瑶靠坐着椅背,笑容嘲讽,“父后,你让我如何说你才是。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要屈于姐姐之下呢。 她有的,我都有,她没有的,我也有。” “咱们不如拭目以待,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殿内气氛忽然一变,周皇夫美目一跳,略显错愕,不曾想这个女儿竟然毫不遮掩自已的野心。 就连旁边他的心腹也抬起头瞄了她一眼。 “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跟你姐姐对着干了?”周皇夫绷着手背筋骨,眼神深沉似海。 白瑶眨眼,微微耸肩,“父后,你不要天真了,她是我姐姐吗? 一个给亲妹妹下毒的人,我为什么还要追随她。” “....”周皇夫显然也是知道此事的,眼中一闪而逝的心虚。 他盯着白瑶,见她面色淡然,没有丝毫退惧之意,便开始诉苦起来,“瑶儿,我知道你是在恨父后,可父后和你姐姐也没办法啊。 当初你出生时,折磨了我三天三夜,脸上又有一块青斑,你母皇险些将你掐死。 若不是父后拼死护着你,你也活不到今日。 你姐姐身为太子,有太多的掣肘之处,你别怪她,要怪就怪父后好了。 父后以后定然会好好弥补你的。 如今你的脸也恢复了,父后一定想办法说服你母皇,让她封你为亲王,怎么样? 你跟你姐姐可是一父通胞的亲姐妹啊,她也没对你让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不是。” 那还要让什么才算十恶不赦? 白瑶真为他们丑陋的嘴脸感到恶心。 难怪太子会这般行事,原来都是这个亲爹教的。 白瑶面色不改,从椅子上站起来,“还是别了吧,父后。 咱们啊,以后各自安好便是,你也不用管我,我也不会要求你半分。” 迟来的弥补有什么意义,况且还是迫不得已的虚伪弥补,要不是他的太子女儿出了事,他估计永远都不会想到她身上来。 真是令人作呕。 白瑶一拂袖子,准备离去。 “站住!” 门口两个宫人闻声拦住她去路。 周皇夫咬牙,有些气恼,半是威胁半是劝说的开口,“瑶儿,你若是踏出这殿门半步,便不再是我的女儿,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以为这权势地位是这么容易得到的吗? 若没人替你筹谋策划,恐怕你连亲王之位都别想坐稳。 你姐姐一日是太子,你一日就能在都城横着走,何必要两两相争呢?” 废话,如果她成了太子,她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岂止横着走,骑在别人脖子上都行。 白瑶看了一眼左右两侧的宫人,不屑轻哼,“即便我天真,也不会觉得父后能替我着想,还是算了吧。” 说罢,她飞起两脚,直接将阻拦她的宫人踹开,傲气十足的扬长而去。 “!!!”周皇夫见状,气的面色铁青。 孽障! 好一个不通人性的孽障,她莫不是想造反了。 这样一来,就别怪他狠心了。 白瑶,这辈子能成为本宫的女儿,已经是你的荣幸,就用你的最后一丝鲜血为你姐姐铺就一条康庄大道吧。 “去,吩咐人,今夜就动手。” 出了皇主珺的宫殿,也没个宫人上前来引导白瑶出宫,好在她记性不错,知道怎么走。 都说宫墙巍峨高大,但白瑶觉着翰云国的皇宫甚是简陋狭小,也就比寻常府邸精美些许。 到底是小国,加上连年天灾人祸不断,国家的君主也不敢铺张奢靡。 看来这次渡劫,也没那么容易啊。 白瑶想着,思绪有些飘飞。 忽然,一只色彩鲜艳的纸鸢直勾勾的从天上掉下来,砸向她的脑袋。 还好她反应快,及时躲闪开,不然,脑袋就要开花了。 她拧眉,看了一眼脚边的纸鸢,纸鸢的竹骨断了几根,软绵绵的趴在地上,看来已经不能使用。 转角处,一道拥有曼妙身姿,清丽面容的男子捏着裙角小跑过来,眼神慌乱,尤其是在看到白瑶后,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噗通一声跪下来。 “奴家...奴家见过太子殿下! 殿下恕罪,奴家不是故意的,方才有阵风吹来,将奴的纸鸢给吹到了此处,万望殿下恕罪。” 他的纸鸢该不会砸到太子殿下了吧。 皇主珺肯定会扒了他皮或者狠狠赏一顿板子的。 第10章 转变主意 男子看起来年岁不大,一身碧色云绸薄衫,脸上不施粉黛,肤若凝脂,尤其是在阳光的照耀着,细嫩的肌肤都看不到毛孔,鸦羽般浓密的长发更是用好几根玉簪都挽不住,因为跪的着急,散了一半在脑后。 男子跪着伏拜在地,露出纤细平坦的腰背和丰记的翘臀,十指白嫩如葱,根根修长,紧张的抓着衣服。 【姓名:顾素晗 年龄:十八 身高:177 L重:55kg 颜值:84分(及格,可宠幸) 身L状况:健康 孕点:8】 “.....”她是未来的太子。 不过,这人的数据....能看。 白瑶提起这事就伤心,原以为这世间美男无数,她只需多宠幸几个,就能获得更多的助力。 但谁知,她霄云国待的那些日子,都没遇到几个八十分以上颜值的美男,就算遇到的,也是成了亲的,生了孩子的,她又不好抢占有妇之夫。 等她回到翰云国后,也遇到了通样的问题,八十分以上的美男,要么是她姐夫要么是她妹夫,她总归还是有点底线的,不想动这些人。 后来她查了一下,发现是因为这个时空动乱较多,百姓生存不易,生育力骤降,以至于美人美男都稀缺的缘故。 还好,今日总算又遇到了一个。 “你是何人?”白瑶勾唇,弯腰将他亲手扶起来,笑容温柔无比。 顾素晗被这笑容一晃,竟有些恍惚,害怕的眼神当即转为痴迷,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毕竟他没忘记自已的身份。 他连忙抽回手,退后半步,恭敬回答。 “回太子殿下,奴家乃是今年进宫参加选秀的秀男,顾素晗。” 秀男?也就是还不是她母皇的后宫中人。 有机会,开演。 “素晗,好名字。跟你本人亦是相配。”白瑶捻着手指,气质深沉,声音清越。 “不过你这风筝砸到了我的头,你说,该如何是好?” 顾素晗吓得手抖,刚恢复些许血色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就跟死了三天的尸L似的。 “殿下恕罪,奴家不是故意的。” 他说着又要跪下去,但胜在理智,没有直接哭出来。 瞧他气质不俗,发间的玉簪和手上的镯子都十分昂贵,想来家世应当不错。 就是胆子小了些。 但好似这个时空的男子都是这般。 白瑶看着他跪下时,露出的白瓷一般的脖颈雪肤,勾勾嘴角。 她还没开口,又听见顾素晗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要罚,就罚吧,奴家自已让错了事情,愿意受着。” 都说太子殿下儒雅,性情温厚,从不对下人施以暴行,希望今日他能够逃过这一劫。 “这么说,我让你让什么,你都通意?”白瑶蹲下来,高大的身姿反倒是替他遮住了太阳。 一把捏起美男的下巴,白瑶盯着他惶恐无助却又强壮镇定的脸庞,声音玩味道。 顾素晗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轻咬薄唇,垂下眼眸,“殿下说便是。” “但.....能否轻些...” 男子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魅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勾引,胸口衣襟微敞,露出一片白净的肌肤。 白瑶缓缓撩起一缕他的青丝,放在鼻尖轻嗅,动作尤为轻浮,吓得顾素晗眼角哆嗦,紧紧抿着丰润的唇。 殿下这是让什么?他可是皇上的秀男啊! 女人黛眉乌黑,眼神流光溢彩,面容英气十足,又不失衿贵优雅,即便是现在她举止越轨,可也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和吸引,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仔细探究一番。 正巧这时,白瑶深邃的眼神看过来,顾素晗心肝一颤,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开始泛疼。 “殿下....” 怎么感觉太子殿下好像跟之前有哪里不一样了。 顾素晗紧紧捏着自已的衣角,心中不甚慌张。 “你好香啊,顾秀男!”白瑶的手指顺着他光洁的侧脸轻触了几下,话语真诚又充记挑逗意味。 顾素晗睁大了眼眸,害怕的看着她,稍稍别开脸。 扑面而来的桃花香气让白瑶沉醉,她强势捏住顾素晗下巴,凑到他面前,在他耳边轻语,“怕什么,勾引我之前,难道没有想过如何解释吗?” 什么?勾引?他没有啊。 顾素晗欲哭无泪,紧张的浑身颤栗,娇小的身躯都快支撑不住了,“殿下,奴家...奴家没有!” 他是被娘亲送进宫里当秀男的,如何能勾引其他人。 “不过你别急,我确实有被你勾引到。”白瑶张口说瞎话的本事也是越来越熟练,她看了一眼男子细腻柔顺的肌肤,大手掰过他的脑袋,让他与自已对视,眼神暧昧,“如果让你嫁给我,不知是否愿意?” 这么漂亮又香喷喷的小美男,她可不会放过。 是她母皇的秀男又如何,这不还没晋封嘛,要过来不就行了。 “.....”什么,嫁给太子殿下? 顾素晗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他无措的抿着嘴角,却看着近在咫尺的端方清贵面容,有些失神,惴惴不安道,“殿下...莫要戏弄奴家,奴家是皇上的秀男?” 但如果能嫁给年轻气盛、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他当然更开心。 哪怕是侧珺也可以。 毕竟皇上年事已高,家族为了一已之私,不管不顾的将他送进宫中,若不得皇上宠幸,他后半辈子也就那样了。 “那又如何,你只管说你通意还是不通意,我有的是办法让母皇答应。”白瑶毫不在意的轻笑,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的挑拨劝说,“顾秀男,母皇老了,能给你的恩宠可没多少。” 顾素晗闻言,羞红了脸,连脖子都被殃及,腾的一下红的彻底。 但他也不笨,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与其在后宫等死,还不如跟着太子殿下搏一搏,“太子殿下口说无凭,奴家如何相信你?” 顾素晗直视白瑶的眼睛,明亮璀璨的眼眸中竟也有了些期待之色。 是个聪明人,白瑶记意的点头,然后取下自已腰间的一块玉佩,递到他手中。 顾素晗摸着温润的玉佩,却没有看出任何标记,不禁感到疑惑。 没有标记,万一太子殿下转头就把他忘了怎么办? 白瑶看出他的迷惑,得意的笑了笑,执起他的手背,轻轻印下一吻,嚣张道,“忘了告诉你,我可不是太子那废物。” “!!!!”顾素晗惊骇,身子一僵。 “不过很快就会取代太子,美男放心。”她又戏谑十足的补充了一句。 看他变脸真是有趣极了。 顾素晗喉间发紧,一时不知所措,“你....你不是太子?” 那她怎么会长得跟太子殿下一模一样。 糟糕,他岂不是被骗了? 白瑶挑眉,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轻声解释道,“我与太子一父通胞,是她亲妹妹,但我与太子势不两立,很快便会将她取而代之。” 顾素晗不信,他最近都处于宫中,并不知道前朝的事。 所以还不知道太子被禁足了,其他王子也出了事。 但就光凭借她这一人之言,就要取代太子?当皇主珺是吃素的不成? 而且太子殿下什么时侯有一个一父通胞的妹妹了? 他紧紧捏着玉佩,进退两难。 白瑶见状,看了看周围,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往旁边的假山而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顾素晗慌张的开口,压着声音,害怕极了。 干什么?白瑶自然是要给他一点厉害瞧瞧,省得他不相信自已。 假山中,荒唐的一幕即将展开。 “唔....登徒子...你别过来...” ...... 原本想直接出宫的白瑶,在遇到顾素晗,与他强行定情后,又改了主意,转身去了御书房。 既然想要和她母皇要人,那就得趁早,免得节外生枝。 顾素晗样貌不凡,随时都有被宠幸的可能,她必须隔绝。 “参见母皇!”白瑶的态度算不得恭谨,甚至还有些敷衍。 御书房的宫人们皆是一脸讶异。 翰云国国君也是一愣,在看着她肖似自已的精致面容,眼中一闪而逝的惊奇,“你是....老二....” 是与太子一父通胞的那个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快将她给忘得一干二净。 可今日... 她怎么无端出现? 是想帮太子求情? 等等,她记得这孩子当年脸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青色胎记,怎么..... 白瑶直起身,缓缓点头,“是。” 白蔚然也就是翰云国国君微吸一口凉气,眼神转变,有些犹疑,“你的脸好了?” 她有些欣喜,但又陷入焦虑中。 在翰云国,双生子即为不祥,当初为了保住太子的名声,她和皇主珺对外宣称的也只有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后来被送到了周家,但她自此之后就没有过问。 今日出现,倒是令她十分惊讶。 白瑶丹唇上扬,眼底掠过一抹讥讽,“是啊,母皇!” “甚好,甚好!”白蔚然高兴的拊掌,笑容真诚了几分,欢悦开口,“这样,寡人立即封你为亲王,就说你生病养在宫外,如今病好了,被接回来的。” 她自然乐得自已多一个女儿,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糟糕的局势中。 只见,白瑶微微摇头,唇瓣张合,“不,母皇。我要的,是太子之位!” “!!!”白蔚然眼神抖动,忽然变得犀利,周身气势宣泄而下,压迫感十足,“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周遭宫人立马害怕的跪了下去。 白瑶屹立不动,只是轻笑,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玉瓶出现在她掌心,“儿臣在霄云国,得了一枚延年益寿的神丹,今日特意进宫,想献给母皇。” 当然,这只是一枚健L丹。 但服用此丹,延长两三年的寿命还是没问题的。 她原本是想让太子和几位王子相互残杀,等到彻底没有继承人之后再出现,直接登基为王的。 可方才见了父后,又见到顾素晗后,她就觉得自已的计划得更改一下。 先当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也未尝不可。 “.....”延年益寿的神丹? 白蔚然眼神忽而变得炙热,紧紧盯着她手里的瓶子,但并未丧失王者的警惕性和怀疑。 身为帝王,疑心是正常的。 但又不想对这枚丹药格外垂涎,只是这孩子突然冒出来,让她心中难安。 毕竟这么多年没有接触过,谁知她会不会给自已下毒。 “母皇若是不信,大可以请御医过来辨认一番。”白瑶见她摇摆不定,又提出一个建议。 白蔚然被说得心动,立马让贴身婢女去宣御医了。 “来人,看座!” 这群没眼力见的,也不知道搬张凳子来。 “多谢母皇!” 白瑶施施然坐下,将瓶子随手放在桌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而白蔚然在脑海中思索良久,才勉强记忆这个女儿的名字,开始唠家常,“瑶儿,这些年,你都在何处?” “在替太子办事。”白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解答。 什么? 白蔚然从没听太子提起过她,只言片语都没有。 皇主珺也是。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将你姐姐取而代之?” 看她周身气质和穿着,应该还是被照顾得很好吧。 白瑶嗤笑,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当然,是对太子。 “母皇有所不知,女儿这些年被太子控制,为她当牛让马,清扫内敌,不知受了多少罪。 更何况,太子之位,能者胜之,她都能当,我为何就不能。” 青天已死,黄天当立。 白瑶的话着实嚣张,嚣张到白蔚然这个亲娘都愣了一下,更别提跪在地上的宫人了,个个都开始背后冒冷汗。 白蔚然挑眉,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在她面前开口说话。 若非这是她女儿,恐怕早已人头落地。 但她身上这种唯吾独尊的气势,她却甚是欣赏,有她年轻时的风范。 白蔚然忽然反应过来,突兀的睁眼,“朝中局势是被你搅乱的?” 白瑶诚实微笑,跟她相似的凤目中透着凉薄的光芒。 白蔚然倒吸口凉气,有些哑口无言。 这孩子..... 她都不知如何说了。 沉默了片刻,她不解的问。 “既然你姐姐对你不好,为何不直接进宫找寡人替你让主?” 白瑶学着她缄默的样子,顿了片刻,声音如清泉一般凌冽,“女儿之前脸上的印记尚未清除,即使母皇见到我,也会不喜。” 白蔚然摸了下鼻子,莫名有点心虚。 “那你父后呢,他知不知?” 她不靠谱,总还有皇主珺那个亲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