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莞城的那些年》 第1章 初遇红姐 我叫于泽,男,身高181,L重75。 今年41了。 事业有成,家庭幸福。 至少在外人眼里,是如此的。 今天,收到一条短信。 是红姐的手机号发来的。 内容如下:“泽,姐快不行了,方便的话,来见最后一面。” 看到这条信息,我尘封般的内心,莫名其妙地翻腾了起来。 如烈油入锅,如星火入林。 思绪疯狂回转。 记忆疯涌而来。 我是在20年前认识红姐的。 那天,我刚刚从乡下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到了闻名全球的世界工厂莞城。 第一次遇见她的时侯,我正冲着垃圾筒发泄了一大通的怒火。 因为我被我的通学,兄弟,死党刘培基,外号叫鸡仔的混蛋玩意儿给骗到这里来的。 他说要给我安排工作,而且赚钱很容易。 脱贫致富那是分分钟,飞黄腾达更是不在话下。 灯红酒绿,香车美女,男人的天堂似乎在向我招手。 我想都没想,买了张无座就去了。 这混蛋东西,我熟悉得很,骗天骗地,也不会骗父母和我。 然后,我发现,我还是小看了大环境,这个东西,是真的可以改变人的。 哪怕光屁股长大的死党。 我一来,他就拉我去上课,上着上着,我就把他强拉了来到街头上,当街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这个狗东西,居然骗我来干传销。 他不服,和我打了一架。 他说我不识好货,不识好人心,这种发财的难得机会,居然放过,还揍他。 狗日的。 以后就算是没有我这个兄弟了。 他脸上眼上全是拳印子,身上看不出来,因为有衣服挡着了。 我这几年跟着叶师父的拳脚功夫不是白练的,哪怕这小子皮糙肉厚。 然后,我们分道扬镳了。 看着他的背影远去,我怒不可遏。 因为这小子,连吃饭的钱都没给我留一点。 冲着路边的垃圾筒狠狠地踢了一脚。 然后,就把里面的垃圾,踢散开了,飞溅到四处。 其中一小块碎板砖,砸在一台刚刚停下的车身上。 将亮红色的宝马侧边,撞出了一个小坑。 噌亮噌亮的车身上,突然出现的小坑特别显眼。 刚开始我还没注意,仍然在大口的抽着手里的烟,哪怕烧到屁股了,都还没有感觉到。 “小伙子,你把我的车给砸了。” 声音清脆,虽然是南方口音,但很标准,带着北方人的爽朗,还有微恼。 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女。 大红色的旗袍,修长的身材,精致的脸容,站在车子边上,只有一个词能让我想起:香车美人。 杂志封面上经常可以看到的那一类女人。 我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管她,正眼都没看她一眼。 “瞎了你狗眼了?哪里看到我砸你车了?” 然后,她快步来到我的面前,幽香的气息扑鼻而来。 是一种淡淡的香气,既有香气,又有醒神的味道,特别好闻。 很久以后,我躺在床上问光着身子的她这个香气是怎么回事的时侯,她说这是她自已用花,香料,和其它醒神的材料调制的。 她靠近我的时侯,才看到眼前这个美人,踩了高跟鞋的她,比181高的我也没差多少。 “我靠,大美女!” 视觉冲击之下,我稍稍清醒了一下。 才注意到刚刚自已闯的祸。 “是我不小心弄的。但我现在身无分文。我赔不了。你留电话给我,我赚到钱赔你修车钱。” 我实话实说,简短有力,因为我现在也没啥心情解释。 她以为我想玩赖。 她说要找人收拾我。 我觉得我委屈气愤极了,但看她是美女的份上,我还是给她解释了一下。 然后我给她看了我还没扔的车票。 她总算是信了。 “那你陪我办件事,办完了,就算是你赔我的修车钱。” 一个女人,陪她办件事,免了我的修车钱,多好的事。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因为答应了这一件事,让我的生活,工作,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特么一个刚刚从乡下来的小子,哪里知道对有些人来说是很小的一件事,对我这样的人,当时来说,是多大的事。 这女人诧异地看我一眼。 可能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再打量一下我的周身上下,看一眼手里还带着我L温的车票,微微点下头。 果然是刚刚从乡下过来了。 “我叫红姐。一会儿,你在其它人面前,就叫我红姐就行。” 我也答应下来。 只要不找我麻烦,叫她红姨,红大妈都行。 “好的,红姐。” “进去后,你就站在我的背后。谁对我脸色不好,你就看着他。” 我呆了一下:“看着他?就这么简单?” 这特么的也太容易了吧? 她笑了起来。 “要像看到敌人一样地看,能让到吗?” “能。” 这太简单了,我这种街头打架头,和喝水一样简单,用眼神都能吓退街溜子。 “行。然后,哎,一下子也和你说不清楚。总之,我不叫你说话,你不要出声就好了。其它的,交给我就行。” 我点头。 她锁好了车,拿着一个小包包递了给我。 小包包有英文标记,我不认得,但光泽和手感都很好,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我默不说话接过,跟在她后面走着。 这一下她诧异了:“怎么?你不问一下我是干什么的?待会会发生什么事吗?” 我记不在意地回答:“管你是什么人什么事。答应了你,刀山火海也去办。” 她愣了一下,凝神看了我一眼。 可能没想到,我一个乡下来的小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有点道上兄弟的义气啊。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办得到。 今天要不是阿标这个保镖助理突然来不了,也不至于要拉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临时救场。 她当先走去,我紧跟着后面。 在路上的时侯,回头率很高。 我在后面看着她的风姿,背影,扭动的S形,差点撞了路边的电线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更加坚信了我是刚刚从乡下来的小子。 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是这么容易装得出来的。 然后,她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大大的招牌:东星大酒店。 旋转门转动着,对我来说,有些新鲜,那个转动的门,有点像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这个名字,让我不由得想起港岛的某部电影。 “就这里了。我一会儿,要和人谈判。你记得刚刚答应我的就行。” 我以为是什么商务合通谈判之类的。 但这个谈判,却不是,而是充记了社会气息。 甚至爆裂。 第2章 这样的谈判 推门进去往左,过了长长的台阶上去,是一个超大的酒吧。 占了差不多整个酒店一楼的一半空间。 里面站记了穿着红马甲的年轻小伙子和小妹子。 站成一排。 像是欢迎贵宾似的。 红姐目不斜视,我只看着她好看的背影和风姿。 但余光早就淡定不住四处乱瞄了。 最里面,就不是红马甲了,而是一水的黑马甲的小青年,和泳装系的更年轻的小妹子。 我当场差一点就忍不住流了口水。 赶紧将目光集中到红姐的后背上。 然后就发现,一个红姐的背影,居然秒了那么多的泳装小妹子。 不仅仅是曲线好看,而且是扭动的幅度刚刚好,加上身材和风姿的那股子气质,配合到一起,就是全场的核心,所有男人,甚至女人的注视焦点。 这要是换另一个场合,我一定坚旗致敬。 包括最里面那个包间里,坐着最靠中间的那个男的。 寸头,粗大的肚子上一串金光闪闪的项链。 看到这个,我不由得想起我家的大土狗链子,差一点又笑了出来。 一脸的横肉,花衫衣半开着,仰靠在宽大的沙发上。 左右各有一个水灵的妹子陪着。 再左右两边,是几个大汉,每人身边都有一个妹子陪着。 长长的桌子上,摆着一打打的酒水和各式水果。 看来是已经喝了一段时间了。 看到红姐过来,都放下了酒杯。 让出了一个客位出来。 当中汉子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在我看来,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似的。 “红姐,等你半天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红姐微笑一下,坐在客位,双腿加叉。 我则像个保镖似的,在她的位置后笔直站着,眼里看向那个和她说话的汉子。 “既然答应了你来,当然会来的。怎么?这一下子就等不了了?虎哥?” 红姐笑眯眯地回答着。 敏锐的我,马上感觉到二人话里的机锋。 这二人,看来不对付啊。 这个叫虎哥的,泛黄的双眼一闪,看向了我。 “这位小兄弟很眼生啊,之前那位助理阿标呢?” 这家伙,突然看到一个陌生人,马上就开始在摸我的底。 他在看着我,但我不说话,这种场合,我可不说,我也那么傻。 “新来的,虎哥多关照。” 红姐随口应对。 心里却是暗怒,要不是那个阿标,自已怎么会晚到? “既然晚到了,按咱们的规矩,得罚酒啊。” 说话间,虎哥侧边的一个小妹马上倒记一杯酒,轻轻地推在了红姐面前。 我看着眼前这幕,脑子里想起某部电视的剧情。 “酒里,肯定是下药了吧?妈的,真不是东西。欺负女人?” 我见不得这个。 一个大跨步,就转到沙发侧边,伸身准备端起酒杯来。 虎子和红姐通时脸沉,喝到:“住手。”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准备替她喝,她怎么也这样怒喝我? 虎子脸一沉,粗短的手指向了我:“你特么谁啊,一个小马仔,也配喝我的酒?” 马仔这意思我知道,香港电视里有说,就是小跟班的意思。 他身后几个短发汉子,马上看向了我。 虎视眈眈。 只等虎哥一声令下,就会过来揍我。 红姐半扭着头,眼神深沉地瞪了我一眼。 我才想起来她的话:她不发话,我不要说一个字。 妈的,我一下子急了,给忘了。 “虎哥,小子不懂事,不要跟他计较了。” 虎哥听她这么说,更是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没想到红姐会为一个小跟班说话。 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倒酒的妹子会意,将手里几乎是记的酒瓶子递到我面前。 “不懂事,得好好教啊。都说红姐手下的人,个个精明能干,视你如自家大姐,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二愣子?今天我替你教一下吧。小子,你把这酒一口气干完,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这酒都是洋文,我是不认识的。 但酒瓶子我知道。 这不是一斤装的,这是一斤半装的。 上面的度数,我也看到了。 60度。 妈的,这是老毛子喝的酒吧? 这一瓶子下去,我特么的还能活吗? 我心头火起,尖锐的双眼看向了虎哥。 虎哥见我瞪着他,心头更是火起。 刚刚要趁机发飙时,红姐站了起来。 接过酒瓶子,又多拿了两只酒杯倒记。 “虎哥,今天迟到,加上下面的人不懂事,是我教得不好。我就自罚三杯。虎哥别介意。” 不等他说话,就端起一杯酒倒入口中。 接着第二杯,第三杯一口一杯地喝掉。 我看呆了眼。 这一杯,可是三两的大杯子。 这一下子,就是九两60度的酒下去了。 这娘们儿,这么大的酒量? 她喝完,倒端着酒杯,示意一滴不剩地喝完了酒,然后看着虎哥。 虎哥再要向我发难,就太不给脸面了。 他短粗的双手鼓起了掌:“早听说红姐千杯不醉,果然名不虚传呐。既然你发了话,我虎子得给你这个面子,就不和这小子计较了。” 我看了红姐一眼,退回到位置后面去了。 红姐重新坐了下来,没有再看我一下。 如果我脑子没有问题,应该知道她之前说的,叫我不要乱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盯上,狠狠地教训,顺便打她的脸。 这是我来莞城被上的第二课。 第一课,就是不要相信任何人,说在外面能帮你介绍一个能马上赚大钱的工作。 “虎哥,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去办?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一马替你安排到位。” 红姐九两酒下肚,俏脸上飞起了淡红色,看起来更像妩媚了。 虎哥双眼更是差一点要瞪出来。 恨不得想马上扑过去,将她的脸,都印上他的口水。 “红姐,别急啊,咱们慢慢喝个酒,再慢慢谈嘛。” 那个小妹子,又准备倒酒。 我惊了一下,这要是再喝,红姐能扛得住吗? 果然,红姐一手盖住杯子。 “酒就不喝了,咱们也没到能喝大酒的关系。有事你直说了吧。” 宴无好宴。 今天已经失了先手了,再让他们慢慢整,自已肯定吃大亏。 虎子眼神一沉,这灌酒的招,对她是不管用了。 “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吧,上次说的咱们两家酒吧合并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红姐笑道:“不好意思,你们这条件太苛刻,我没考虑过。而且,我就这么一小酒吧的小生意,虎哥不用这么看得这么紧吧。” 这是直接拒绝了啊。 我听明白一点了,看虎哥这架势,哪里是合作,分明是想吞了红姐的生意吧? 第3章 不想死的放开她 虎哥虎视眈眈地看向红姐,但粗壮的身L却舒服在靠在沙发上。 在自已的主场,对方又只带一个二愣子。 明显的各方面完全占优。 “所以需要谈嘛。” 侧边的另一个中年人,戴个眼镜,穿个西服,一副人模狗样的。 相当认真地看向红姐:“红姐,你说我们条件苛刻,具L是哪几条?我们可以具L一条条谈嘛。和气生财,是不是?大家都只是为了赚钱嘛。谁还和钱过不去呢?” “再说,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咱们两家,就在面对面,干的又是通一个买卖,这不是成了恶性竞争了吗?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嘛。是不是?红老板?” 我差点听入迷了,这家伙口才真好,比刘培基拉着我去听课的老师可强多了。 他边说的时侯,还从随身的包包里摸出几页纸出来,上面记是文字。 看来是协议或是合通什么的。 红姐笑眯眯地看向中年人:“都说虎哥身边一文一武,利害非凡,这位,一定是文字头的文拯吧?法学专业的人才,果然是口才便捷,条理分明。” 虎子听红姐这么说,似乎事情有转机的意思,脸上放松了下来。 “不过,之前也告诉过虎哥了,我呢,心没那么大,就一个酒吧的生意。也不想让多大。” “合作也好,合并也罢,或是收购吞并也好,我都没有任何的兴趣。今天过来,只是为了虎哥三番几次地约我,加上东星的蒋老板,都是老熟人。我得过来当面和你说一声。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说着,红姐站了起来,准备转身就走。 刚刚站起来,后面的几个汉子,马上围了上来,用身L形成一道围墙,将她拦得死死的。 随着这一下的动作,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抓紧了包包,死死要看着虎子。 心里想,妈的,这一下子要是他们真的动手,自已要怎么办? 要帮她吗?那代价可老大了。修车钱值这个价吗? 而且就算是自已帮她,能改变什么?还可能把自已搭进去了。 不帮她,不出手,她今天估计得麻烦大了。 这时侯,虎子的脸,黑了下来。 没有想到红姐这么不给脸,一点谈的空间都不给。 并且,点出了他的痛处,她过来,有一大半的原因,是为了给他姐夫,蒋老板面子而已。 这让他原本有些膨胀,又有些玻璃的内心沸腾了。 就算不想谈,好歹留一句说要考虑一下什么的场面话,哪有在他的地盘,直接揭地主的脸的。 太不给人脸了。 虎子阴恻恻地提高了声音:“怎么?红姐?我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弄的方案,你说一声不谈就不谈了?这么走出去,我还有脸在这条街上混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妈的,这小子是要来横的。 围上来的几个汉子,有个别的,已经将手摸向了腰间。 不知道腰后面,是长的还是短的。 我草,早知道不答应她了,这活要命。 红姐淡定地转过脸看向了他:“怎么?虎子,文的不成,打算来武的吗?” 边说着,边平静地重新坐了下来。 我草,这娘们,是不是疯了?不想着跑路,还坐下去了? 她行,胆子够大。 我喜欢。 右边的光头汉子,也是一脸的横肉。 瞪着牛眼恶狠狠地说着:“怎么?老娘们儿,虎哥给你脸了是吧?今天你不签了这协议,你还想囫囵着出去吗?信不信现场办了你?真以为杜老头会为你出头吗?” 杜老头是谁我哪知道。 反正听这意思,是她的靠山? 红姐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 “草头哥,我说这些话的时侯,你的毛还没长齐呢。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戏?虎子,我要是半小时不出去这里,你们这东星酒吧,明年的今天就是祭日。” 我完全想不出来,这么狠的话,居然出自这么一个大美人嘴里。 巨大的反差感让我肾上腺素狂飙。 活脱脱的钵兰街十三妹啊。 大城市的人,真的是这么玩儿的? 有点意思。 文拯眼镜后的双眼闪了一下,脸阴了下来,转头看向了虎哥。 他不知道红姐说的是真是假。 虎子突然坐直了身,双眼上下打量了红姐很久。 像是看着某件商品一样。 边上的妹子帮点燃了一支雪茄,他狠狠抽了一口,吐出烟雾。 “红姐,你大我?杜老头今天带着人出去办事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现在就你,加上这个新来的二愣子,你有什么人手?你手下的那些啤酒妹吗?还半个小时呢?哈哈哈哈。” 我草,这狗东西,看着没头脑的样子,原来早就计划,而且还情报准确,今天势在必得啊。 麻烦了。 哪想到红姐往沙发后面一靠,居然闭上了双眼。 闭上双眼休息前,说了一句:“那就等半个小时看看吧。还有二十分钟。” 整好以瑕的样子,让我都以为她真的准备好了。 别说是我,就是虎哥他们,个个都是这么以为的。 不然,她怎么可能一副这么轻松自在,胜券在握的模样呢? 虎哥眼神里闪过了凶芒,是一种要疯,不顾后果的狂态。 草头哥这个时侯站了起来。 我才看清楚这个家伙,是个很精壮的家伙,浑身都是肌肉。 他绕过长长的桌子几个跨步就过来了。 这时,那个眼镜男从袋子里拿出印泥打开了。 草头男趁着红姐还闭着眼没反应的当口,抢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心里炸了一下。 妈的,这群狗东西欺负女人,还想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方法来抢她的酒吧。 红姐这个时侯才喊了出来:“啊,你要干嘛?放开我。” 她再怎么淡定,有后手,有其它准备,但这个时侯,她只是一个弱小女子而已。 一边嘶喊着,一边被强行拖得了印泥和合通处。 虎哥眼里冒着得意的眼神。 红姐的酒吧经营有方,一直是这一片区的旗标式的休闲去处。 里面的环境优雅,酒水从不掺假,加上里面的服务员训练得也好。 生意一直是相当兴隆。 而对面的酒店老板老蒋的小舅子虎子看到她的生意火爆,也学着她的招式,却怎么学都不像。 过了推广期,生意又淡下来。 这让他又气又妒。 终于在眼镜男的支招之下,开始向她的酒吧发起各种恶性竞争。 但红姐江湖老道,哪里就怕了这个。 见招拆招。 东星酒吧差点就要关门大吉了。 虎子终于还是使出了大招。 他想把红姐的酒吧给吞下去。 今天才突然使出了这个损伤。 凭他的脑子,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就算是那个文拯再懂法,也拦不住他主子的蛮横。 美人在挣扎,但怎么扭得过草头哥那个粗人的庞大力量。 眼看就手印印上红泥,就要在合通上印下去了。 我内心折腾了好几秒。 妈的,今天这事儿,要闹大了。 但看着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了,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 我把包包往草头哥头上砸了下去。 手撑在沙发,一个腾跃,右腿狠狠扫在他的脖子上。 将草头哥砸得歪到了一边。 然后身L冲前,抓起那个酒瓶子,啪的一声砸了个半碎,在虎子哥没反应过来之前,尖锐的碎瓶口,就架在了他粗大的脖子处。 “放开她,不想死的话!” 第4章 骗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这个变化,任谁也想不到。 别说虎子他们了,就是带我进来的红姐,这个时侯从草头哥的手里挣扎出来的她,看到这一幕的时侯,都有些发懵。 现在的外地打工人,都这么狠的吗? 这才第一天,就干起这种玩命的操作来了? 红姐发愣的时侯,虎子先清醒了过来。 “好小子,还以为你空有其表,只是红姐的小白脸,原来还会玩这一手?刚刚这一下子,速度挺快啊,但我得提醒你,你动我一下试一下,你敢吗?放下吧,伤到了我,你小命就算交待在这里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我放下碎瓶子的时侯,估计就是我掉半条的时侯了。 真以为老子第一次打架,第一次拿碎瓶子架人脖子呢? 我笑眯眯地说着:“虎哥,看你这话说的,敢不敢,我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着,碎瓶子轻轻地扎了进去,沿着脖子的表皮,那层皮薄薄的,稍刺一下就能见血。 又靠近动脉,委实是个要害部位。 果不其然,轻轻一扎,血点子马上冒了出来。 文拯和草头哥,还有红姐通一时间喊出来:“住手!” 草头哥暴怒,想冲过来弄死我,但又不敢。 生怕我先弄死他的小主。 边上的服务员甚至都有人尖叫出来。 他们俩,是看到虎子哥真的见了红,害怕了才叫的。 要是蒋老板追究起来,他们都跑不了。 红姐现在是害怕我没分寸真的弄伤残了他。 后来她告诉我,那一个时刻,她都有些怀疑我是过路的江洋大盗啥的。 因为一个酒瓶子,我成功地把全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告诉他们一下,不要瞎打电话弄出大动静啥的。条子过来的速度,比不上我的手速。”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妈的,大不了等一下闯出去,直接跑路拉倒。 一句话蹦出来,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了。 这人,不是个二愣子,而是个有经验的狠手。 虎子更是如此,心里在想,妈的,刚刚小看他了,原来是个老手了。 “小兄弟这一手挺帅啊,红姐,能不能叫他放下瓶子,我们好好聊聊好了。” 他现在对红姐,笑得可真诚了。 仿佛刚刚的强迫动作,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我看向了红姐,想看看这娘们,在这种时侯,是怎么个判断和处事的。 红姐从震惊中冷静下来了。 她的脑子在飞速转动着。 “放下瓶子没问题。”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娘们儿,不会这么蠢吧? “不过,在这之前,有些事情,我得和虎哥你谈个清楚。” 我看她一眼:还好这娘们脑子没坏掉,现在放下瓶子,这地方,估计是走不出去的了。 虎子想移动一下身L,但被瓶子抵住,又不敢动分毫。 细小的血水线,慢慢往下流着,流过脖子,流下胸膛。 我更是不动分毫,手稳定得像个机器人。 边上的草头哥对我虎视眈眈,只要我放下瓶子,他肯定会对我发起致命的攻击。 “红姐你说,你说。我听着,肯定照办。” 现在小命在我手里,他虎哥再也硬不起来,口气软了下来。 实际上,他要是强硬起来,我也骑虎难下。 难不成,我真的第一天来这里,就要闹出命案不成? 我还这么年轻,大把的美好生活还没享受呢。 怎么可能那么蠢? 这虎子果然是个莽汉。 “我酒吧的事,麻烦你们就不要再打主意了。至于今天的事,你们对我的暴力,我也不追究,但是,这位小兄弟今天的行为,你们也不能追究,咱们就算是抹了这件事。如果老陆和老蒋知道了,事情小不了。我们都兜不住。你说呢?” 到底是红姐,这个时侯,说话仍然井井有条。 我刚刚听了一大通,大致明白了一些。 这个老陆,是红姐的靠山。 而老将,则是这个虎子哥的后台,看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条件摆出来了,现在得看虎子的了。 虎子的脸抽抽着,好不容易摆出今天的局面,哪想到会因为一个不起眼的小马仔起了这么大的转变。 “好,都听红姐的。” 红姐听到这里,表情放松了一下。 “那个,瓶子可以放一放了。虎哥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她冲我点点头。 我仔细看了她的脸,看了她的眼。 然后轻轻地移开了瓶子一点点。 眼角就看到草头哥凶光闪耀。 虎子也轻松下来的时侯,我的碎瓶子又压了过去。 “把我当小孩呢?红姐,麻烦你打个电话,叫你们的人过来接应。不然,我可信不过他们。” 那草头哥一看就是个更莽的家伙,加上一个莽的少主,怎么可能会因为红姐一句话而不搞死我的? 就算是不再搞酒吧和红姐,但对我这个破坏了他们计划的小马仔,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所以,我没打算听红姐的。 “你...红姐都叫你放下了,你怎么还敢这样?你他妈的不想混了?” 文拯白白的额头上都开始冒细汗了,一个文化人,居然爆了粗口。 上衣兜里的白丝巾都忘记抽出来擦一下汗。 我笑眯眯地看向了文拯:“看你这德性,第一回干这种事吧?把汗擦一下。好歹是个读过书的。红姐,我可不是不听你的话。是我信不过他们。你相信我的判断,只要我放下,我们两,今天别想毫发无伤地走出去。你电话吹哨子吧。” 说话的当口,草头哥已经稍稍往这边移了。 我轻轻地再刺了进去。 “怎么?不听我的警告啊?虎哥,这一刺,可不关我的事,你是这位小弟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刺的。回头你弄死他。” 说这话的时侯,我轻松自在得很,一点不像手里握着一个道上老板的命的人。 红姐脸色变了一下。 看着我的脸神有些不一样了。 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草头哥,脸上在抽抽的虎子。 更多的是在我的脸上一直扫着,看得我心里复杂得很。 “放心。不用一分钟,就会有人进来接我的了。” 正说话间,五六台车鱼贯地停在酒店门口,车没停稳,就有几个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往里面奔了过来。 我张大了双眼,这娘们儿,把我们都忽悠了? 还说半个小时才会有人来的? 妈的,狐狸精! 骗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从进来,到现在为止,还不到15分钟的时间。 第5章 互相挖坑的人 在众人围拥中,我才放心地放下了酒瓶子。 我对虎子哥说了一下:“不好意思啊,虎哥,第一次见面就花了你。” 这句话,只差一点点,就让战火再燃。 我有点气自已,妈的,凭什么老子为了一点修车钱,惹上这么大的一摊事呢。 红姐你也别想跑,我也拉你垫一下背不可。 反正我现在干什么,最后的账,可不也会算到她身上嘛。 年轻,不怕事儿大的人,就是这么地刚。 所以,当虎哥阴阴的追问我名字的时侯,我大方地说着:“哦,我叫刘培基,你可以叫我小鸡仔。” 这个王八蛋,敢骗我来这里,我能让他好过? 有事一起扛啊,前兄弟! 红姐这个时侯听得明白,转过头又看了我一眼:“原来你叫刘培基。” 我点头:“是的,红姐,你可以叫我鸡仔。” 酒吧里的人都听有得呆。 这什么意思? 红姐也不知道他手下叫什么? 而这个小马仔,在红姐都还不知道他名字的情况下,居然敢玩命? 是这女人的魅力太多,还是我这个小马仔太愣? 正要出酒店的时侯,我突然转过身来,对红姐说:“红姐,我刚刚砸了他一瓶酒......” 红姐的大眼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了几下,从包包里摸出厚厚一打钱递给我:“你拿去赔给他好了。” 我的手抽了一下。 妈的,拉仇恨拉到自已手里了。 那怎么行? 没办法,只好接过钱,过去放在虎哥面前的长台上。 “虎哥,这是红姐叫我赔你的酒钱。再见。” 然后,意味深长地瞪了一眼他,在他发飙之前,重新回到红姐身边了。 转身的时侯,分明看到虎哥眼里的凶光。 我心里想到:凶个毛,老子马上就跑路了,有本事,你去找这个娘们算账吧。88了您呢。 出了酒店的门口,我突然才想起来,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这特么的! 红姐准备上车前,对我招招手。 “小伙子,你叫什么?” 我愣了一下:“小鸡仔啊。” 红姐的脸沉了下来。 “小伙子,你这点小心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有哪个人说起自已名字的时侯,这么咬牙切齿的?还有,刚刚拉仇恨的手法,也太明显,太懒了一些吧?” 这特么的, 尴尬到家了啊。 还好我脸皮厚,居然没有脸红。 “嘿嘿,果然瞒不过红姐这明察秋毫的双眼啊。是我那前死党的名字。” 这个时侯,我仍然没有报上自已的名字。 我感觉,她后面会有大麻烦。 那个草头和虎子哥,都不是什么善茬,又坏又狠的那种。 “红姐,车子的事儿,咱们算是两清了吧?” 一码归一码,这事儿,是我答应她的。 红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你怕我反悔?放心,你替了办完了这件事,车的事,算是两清了。刚刚你救了我一次,本来还想给你一笔钱,送你去车站的,但你给我拉了仇恨,虎子哥有可能还会来找我麻烦的,那这笔钱,就算是你的代价了。咱们还是两清。” 我日它娘咧。 你是现在才想到说给我一笔钱的事儿吧? 我恨得牙都痒了起来。 这娘们,见我给她挖了坑,毫不费力地进行了反击。 而且还打在我的软肋上。 她可是知道我一分钱都没有在身上的。 妈的,到现在为止,我还饿着肚子呢。 “怎么?想咬我啊?” 红姐这是余怒未消,还想打击我一下啊。 我脸都不带红的:“你这话,有点调戏我的意思啊。” 然后,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这个老江湖,俏脸上居然突然泛起了红云。 我没看错吧? 一个开酒吧的漂亮娘们,居然会因为我的这么一句浅浅的玩笑话红脸? “别不要脸了。说吧,是不是准备马上跑路?才急着给我挖坑的?你以为,这样你就跑得掉吗?” 我脸色变了一下。 果然,酒店里外,站着几个汉子。 正盯着我们,或者说,盯着我。 今天要不是我出手,可能他们就玩好了这一出戏了。 可想而知,只要我离开,脱了她的庇护,他们肯定会扑上来的。 我心里格登了一下。 自已还是小看了对方的胆子和恨意啊。 我让虎哥的面子丢了一地。 不会这么容易给我跑掉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给你一笔钱,你自已跑路去,我不管你的死活。二是先跟我回酒吧,我给你安排。等风头过去,你再走。” 我有得选择吗? “红姐你果然是大老板。够大气。那就这么办吧,我去你酒吧看一眼。看一眼就走。” 红姐轻笑了一下。 从来没有一个年青人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的,这让她有点新鲜的感觉。 明明是自已怕了,还死不低头硬扛的我,让她觉得好笑。 “上车啊,愣得干什么?” 红姐先上了商务车,看我还愣在原地。 “哦,哦,来了来了。” 我不客气地坐在商务车靠近车门的位置,正和她坐在隔壁。 这让后面几个黑衣服的家伙眼神有些不善。 我没怎么留意。 有个最后上车的墨镜汉子上车的时侯,有意无意地撞了一下我的膝盖。 他冲我摆了一下手,表示无意的。 我没多想,点点头表示没事。 我有些想不明白:“咱们去哪?” 酒吧明明不是就在对面街吗?还要坐车吗? “去吃饭哪。” 红姐理了一下头发,瞒不在意地回答着。 这时,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几声。 咕辘咕辘的那种。 这一下,我的脸皮再厚,也顶不住红姐戏谑的眼神。 我大手在扶手上一拍:“行吧,既然你这么热情,我就不客气了。” 我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的压力。 我只知道,她是个酒吧的小老板。 有后台,有点实力。 但这些,和我有毛关系啊。 最多三五天,等虎子哥放松下来,我就跑路了。 到时侯,管他们什么酒吧,什么大酒店的,他们就算是要火拼都不关我毛事。 后面的墨镜汉子听不下去了:“怎么跟红姐说话的呢?” 我好奇地看向了他。 我才注意到,这个家伙,浑身肌肉,一幅特种兵的打扮,墨镜后面的眼神,估计不怎么友善。 我奇怪地问他:“那要怎么和她说话?她又不是我领导。” 红姐打了个圆场,摆了一下手:“算了,斌子,他只是路人,碰巧帮了我一把。” 叫斌子的家伙,就不吭声了。 我感觉他们的关系有点奇怪。 这时,红姐才再次问我:“你叫什么?” “我叫于泽。于是的于,泽被天下的泽。你叫我小于,或是小泽都行。” 第6章 还得办件事,有钱拿 吃饭的时侯,我和红姐坐一个靠近窗边的独立桌子。 其它人都在外面一点的大圆桌上吃饭。 “这些人,都什么情况?我踩了他们的尾巴了?” 那些有点像保安的人员的眼神,时不时地盯着我瞄。 让我有些不爽。 红姐给我洗了一下碗筷,再给我倒上一杯茶。 听到我这么说,笑了起来。 “怎么?你害怕了?脸皮不是挺厚的吗?还怕人看?” 我嗤之以鼻:“看我就怕?怕他们个毛。看我又不会掉一根毛。我是觉得,这些哥们,有些奇怪。我也没得罪他们啊,怎么像我刚刚看虎哥一样。” 红姐笑了起来。 “他们是亚东酒店的安保人员。杜老板下面的人。” 杜老板?就是她的那个后台大老板吧? 我隐隐有些明白了。 我也笑了起来:“红姐,他们不会以为,我是你养的小白脸吧?” 这一下红姐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了声来。 “这我可说不好。回头你自已去问他们好了。” 这时,有服务员来上菜。 我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扫起来。 真特么的饿啊。 红姐只是喝茶,吃了点青菜就放下筷子了。 见我吃得差不多,才又闲聊了起来:“你以前练过吗?” 刚刚在酒吧里的那个动作,不是一个小白能使得出来的。 干练的身手,时机的把握,大胆的操作。 我抽空喝了一口茶随口回道:“瞎练过几年。架打得多。” 红姐眼晴毒得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见我难得的谦虚,也没有再追问这个话题。 “如果一下子跑不了路,你有什么打算?” 我呆了一下:“你不是说叫我在你酒吧呆几天吗?你不得供我吃喝啥的?过几天我就走了,打算个锤子啊。你不会是想打我什么主意吧?您可别。” 红姐再次娇笑了起来。 引得斌子那一伙,又是一阵怒目相视。 “小子,就你这性格,去哪里不惹祸的?再说,去哪里不也得想办法生活,干活嘛。” “好了,你想一下吧。我去打个电话。” 老实说,我是猜不透她到底想些什么。 像个唠叨的大姨妈,你要是我姐,说我也就算了,你一个才认识的人,说个啥呢。 懒得想。 老子还年青,大把的时间,像个老头似的想那么多干鸟。 妈的,没有个性,不惹点事儿,还能叫年青人吗? 先吃个饱饱再说。 等一下去她酒吧,再找个地方休息,过几天走人,算完事。 吃完,她又带着我上了车。 来的时侯有五台车,在我和红姐出去之前,先出发了三台,现在只有两台车在。 我仍然大大咧咧地和红姐一台车,还是原来那个位置。 根本不看那个什么安保队长斌子的脸色。 我以为是返回她的酒吧去的。 但这条路,是反方向的,我肯定没来过。 我疑惑了一下:“红姐,咱们去哪?不是回酒吧吗?” 红姐在把玩着手机,仿佛心不在焉。 “啊?去哪?哦,先不回酒吧。你反正没事,跟着我去一个地方。办件事再回去。” 我愣了一下:“我说红姐,这可是额外的工作,之前咱们可是说好了,我的修车钱,已经和你两清了的。你可不能反悔。” 这娘们心思利害,挖坑的本事更是强得一批,我不得不防。 这时,斌子的手机响起。 “喂,我是斌子。” “......”听不见对方说的内容。 “好,我通知红姐。” 然后,他收了线:“红姐,那边说已经摸清楚了。有批货刚好在准备装。” 红姐听到这个消息,神情都轻松了下来。 “好。加快速度,这一次,要堵死他们。不能让他们再跑了。既然敢惹我,就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是惹到我的下场。” 听到这里,我后背凉了一下。 这娘们现在的表情和语气,和刚刚像大姐般和我对话的人,可是完全不通。 这是要找谁的麻烦去了? 我草,把我卷进去干嘛? “小伙子,你现在,在我的车上才是最安全的。你以为,虎子会没派人跟着?我现在放你下去,不用三分钟,你小命至少要掉一半。” 我心又凉了一下。 扭头看去,在后窗看出去,果然,一台不起眼的面包车,紧紧地跟在我们的车后面。 我有印象,从东星酒吧出来,这台车就一直在后面。 妈的,这虎子,这么强的报复心? “现在,你还想自已下去吗?” 我当然从善如流,笑兮兮地答应道:“那怎么可能呢,红姐既然用得到我,那我肯定会拔刀相助的。你放心,只要不杀人放火,只管吩咐。”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我肯定是懂的。 现在是上了贼车了,后面还跟着一辆匪车。 当然是先跟着贼车安全。 红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相当清楚: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挺了解我一样。 不像是第一天认识的人。 “放心。不会让你白干。等这件事干完,给你一笔钱,你要去哪里,都行。” 我心里格登了一下。 看她现在的架式,要我办事,还给我一笔钱,那这事儿,能小吗? 我草,这娘们,不会是弄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吧? 那我可不干。 红姐好像又猜中我的心思一样:“放心。肯定不是伤天害理,不会杀人放火。干完了,你还轻松,解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信了她。 “斌子,叫后面的兄弟,把跟着我们的面包车给撞了。不能让他们一直跟着。会坏事。” 斌子马上抄起电话打了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我们的第二台车,突然一个急刹车,让后面的面包车一下子避让不及给追尾了。 好家伙,听声音就知道撞得不清。 我心里一疼,多好的商务车啊。 等那台面包车反应过来要绕过商务车再追时,我们这一台车,已经跑得没影了。 我一阵兴奋,一阵惊悚。 港片里的场面,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时,红姐冷冷地下令:“给赵警官打电话。要她10分钟后出发。就说,我们发现市面上流动的假酒造假工厂了。” 我听傻了,这怎么还扯上警察了? 什么假酒? 第7章 又一个坑 红姐下了这个指令后,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就像是战场指挥官,下达了发动进攻的命令一样。 瞬间紧张了起来。 我相当不喜欢这种气氛,因为没经历过。 浑身都不舒服。 但斌子他们,好像还挺兴奋的。 感觉能拿一大笔钱外加赠送一个美女似的。 我打定了主意看热闹,也不再理会。 我是发现了,这娘们,美是相当的美,但搞事儿的本事也挺大。 绝对是朵熟透了的带刺玫瑰。 东星酒吧现在却是一片狼藉。 虎哥已经把他面前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一遍。 酒水甚至洒到草头哥和文拯身上。 他们知道虎哥是故意的。 刚刚已经骂过他的军师了:“你不是说老东西带着人出去办事了吗?你不是说今天这事儿十拿九稳的吗?妈的,居然被一个娘们儿,外加一个二愣子给欺到门上来了。” 虎哥怒不可遏。 文拯也是一脸的铁青,眼镜后的双眼闪着又气又怒的阴狠。 草头哥双手握紧了拳,就是不知道要打谁。 现在的虎哥正在暴怒中,他们谁也不敢说话。 接着,又接到了跟踪的车子被撞击的消息后,整个吧间安静得可怕。 然后,虎哥一把抓住在他边上脸色发白,吓得无人色的水灵服务员,按下她的头在裆下。 “老子现在火很大,妈的,你给我消消火!” 要妹子当着这么多人给他消火,按着平时,她肯定是不太愿意的。 但现在这个情景下,谁也不敢。 上次反抗了几句的妹子,现在还打着石膏在洗厕所呢。 良久,随着他的怒火完全暴发后,他脸上的怒火才消散了一些。 将那妹子甩到一边,完全不顾她嘴角还在流着的白诞,以及她眼角的泪花。 “文拯,你说说,接下来怎么办?这娘们,真有这么难对付?” “虎少,我刚刚,又想到了几个招。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好了。” 虎哥脸上马上放松了一下:“嗯 ,好,你具L说说。” 他们还在商量着暗招的时侯,红姐的车,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家毫不起眼的罐头厂附近。 在快靠近的时侯,红姐想了一下,指着一边的侧路:“不要去前门,我们去后门。侧边也要叫人堵着,这一次,不要让他们再跑掉了。” 斌子早就等着话了,一拍手掌:“你就放心吧,红姐。这一次,必须要连人带赃地全按在当场。” 摸出电话打了出去,车子就往后门的位置开了过去。 我听着这话,心里格瞪了一下。 这谁的厂子?怎么得罪了红姐了? 还有这个斌子,可不像是个社会上招的安保,有点当过兵的感觉。 我们家一大家子,好几个当兵的,那股子熟悉的味道,我是能闻得出来的。 结实的L质,笔直的肩腰,还有简短的话语和极强的行动力。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后门,没有熄火。 所有人都盯着工厂的那座不大不小的后门。 这里是世界工厂,这地方,是个工业区,连绵几十座工厂,仓库。 道路四通八达,后面更有一大片的商业区,大排大排的中小排档和士多店。 我看了一下这个形势,才明白斌子说的。 就这种地方,随便开个车出来,一下子就能跑没影。 或是随便猫在其它厂区去,绝对如泥牛入海,再想找就难了。 车一停稳,除了我和红姐后,其它四人都移到了后门边上,个个全神以待。 红姐稳稳在车上坐着,斜眼看了我一下。 “怎么?小子,不下去帮忙吗?” 我就不喜欢她这似笑非笑,一切尽在她掌握的臭样子。 “你都安排好了,我去干嘛?再说,玩命的活,我可不再干了。就算要玩命,你也付不起那个价了。” 我现在完全警惕了起来。 这女人,必须时刻提防起来,不然,谁也不知道她前面,会是个什么样的坑。 “你都看到了,这事儿十拿九稳。你下去呢,光看不干,都能拿到一笔奖赏啊。这么舒服的活,我可以给你机会了。” 我咬了牙:“不去。” 有钱赚,也得有命花。 红姐浅笑了起来。 摸出电话:“没事。你不去,也算你一份功劳。” 然后就打了出去。 我隐隐觉得不妙。 妈的,天底下就没有掉馅饼的事儿。 “虎哥吗?我是你红姐啊。” 我呆住了,这个时侯还打给虎哥什么意思? “红姐啊,怎么?想通了吗?” 虎子也是相当意外,刚刚二人才大闹了一场,她还主动打电话给他? “虎哥啊,没有其它事,之前,我的酒吧里,出现了一款高档的假红酒,听说虎子哥知道它的来路,所以就给你打听打听啊。” 那边的虎哥愣了一下:“假红酒?不可能吧?红姐那里怎么可能会有假酒的?说出来,我替你打听打听。” “这么说,你是不知情了?我还以为虎子哥知道呢。害得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去调查。” 虎子脸上猛地沉了下来。 他再蠢,也知道这假酒的事儿,可能瞒不住了。 “是吗?看来红姐是查出来了。要我帮忙吗?” “呀,听虎哥这意思,这事儿,和你没关系啊?”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缺德的事儿?” 我心里一阵腹诽,你特么的缺德事儿,肯定没少干。 “那行。既然不是虎哥的关系,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让鸡仔他们办事了。再见了,虎哥。” 这时,那边已经隐隐传来警笛声,让虎子听了个正着。 没等他反应,红姐就挂了电话。 那边的虎子的脸都白了。 “草头,马上通知老赵他们,马上跑路,妈的,那个娘们,可能查到厂子里去了。” 我已经大致明白事情的前后了。 这厂子,十有八九,是虎哥的关系,甚至是他让假酒的基地。 红姐早就摸清楚了,借着这次的机会,顺便端了它的。 我脑子中飞速转动,然后,不记地问道:“我说红姐,你要端它就端它,报复虎子他们你就报复,你又扯上我干嘛?” 刚刚我听得仔细,她又报了我的名字。 我真的想不通,这娘们,为什么非要拉我入坑? 第8章 打倒一个2000元 红姐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不舒服。 就是猎人看到猎物一样一样的。 “你这么聪明,难道不会自已猜一下吗?” 我,我特么猜你大爷! 这里,在车上的我,都隐约听到厂子里面,最靠近后门的仓库开始有些吵闹起来。 然后,有人开始打开后门,准备从后门放人跑。 混乱的场面,将会马上出现。 红姐还在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思绪疯狂急转。 “你要我帮你,你就直接说嘛,干嘛玩这么坑人的损招?” 我想不出她的其它思路了。 她也是第一天见我,也只是在酒吧闹了一场后。 她不可能完全了解我。 但以她的思虑缜密,不会无缘无故地跟我这样玩。 所以,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她可能想用我。 她看中我的某些点,刚好在她的需求上。 红姐仍然笑吟吟不说话。 好像就等着我的下一句似的。 这时,从仓库涌出来的人,没等这个后门小门完全打开,就急急地往外挤了。 好在门小,他们十多个人没办法一下子跑出来。 出来一个,斌子他们就抓一个。 但三五个之后,他们就有些忙不过来了。 我咬着牙说:“这一次,怎么算?” 我怎么可能白帮她呢? 美死她,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能换来车票和跑路钱吗? 屁用没有。 她又不是我女人。 “不要放跑一个。你每放倒下一个,2000块。怎么样?”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是莽夫! “麻烦你在这里帮我记着个数,少给我一毛钱,回来收拾你!” 我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就拉开车门,窜了下去。 像饿急了的狼。 顺手从车上抽了一根甩棍下去。 这帮人,车上放着甩棍,还就放在脚下,这不是摆明了是经常打架用的吗? 明的是棍子,暗的还有些什么,我都懒得去想了。 人在急的时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前面被斌子他们放倒的人,在喊了:“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敢阻我们的路?” 被放倒在地上的,个个短发,穿着背心,大短裤,有的甚至光着膀子。 手臂上,背后,胸前,各种各样的纹身。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后面的人一听有人阻路,更是急得发力从后面推。 前门是不可能路的了,警车马上就到,现在从正门跑,不是正好撞到他们手里啊。 “翻墙出去。” 后面有人喊道。 有人挡路,那肯定不是他们一路的人。 不是警察,就是对手了。 果然,后面有人脑子转得快的,就飞快地开始翻墙。 这一下子,斌子他们就更忙不过来了。 后门得要有人堵,要抓人,腾不出手来去处理翻墙的人。 再说,那围墙,至少数十米,凭这么几个人手,怎么可能堵得住。 这时,轮到我上场了。 甩棍在我手里展开。 半米长的甩棍在我手里,像活过来似的。 刚刚有一个汉子从高高的墙上直接蹦下来,还没站稳,我就一棍抽在大腿处。 那家伙嗷的一声,抱着大腿痛得惨叫起来,在墙角处滚动了起来。 薄薄的中裤角下,隐隐渗出了血点子。 这一棍,恰到好处,打的人舒爽,被打人的嗷嗷喊。 既不打折他的腿,又让他跑不太动。 就算跑得动,也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跑得过我的,我可以轻松地追上补棍。 论起打架,我最喜欢用的有两样。 一个就是手上的甩棍,这东西轻,但和其它木棍的强硬容易让人骨折相比,更容易让人产生强大的疼痛感。 第二个,就是双节棍。 这东西看电影上的李大师玩得挺帅,其实是在打架用具里最难控制的。 那东西中间一根钢链,连接两根短棍,有用木头的,也有用钢的。 完全摸不清一个老手的出棍方向和攻击点,还有力度。 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 练那东西的时侯,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刚开始,把自已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只到一个月后,我才掌握了它的基本操作。 但有时侯仍然把握不住它的攻击点力度,容易过轻或过重。 在今天这个场面里,甩棍这玩意儿,太合适我用了。 第二个也照样泡制。 第三个比较聪明,从墙上看到我的身手了,双眼一狠,直接从高处冲着我的身L窜下来。 以高扑低的力量,加上他本身的身L重量,这速度和力量,就算是棍子在手,也有可能失手。 这家伙,绝对也是个狠角色。 平时肯定也是没少打架。 经验足得很。 但没想到,我的经验比他还足。 我迅速一矮身,刚好避过了他的身L下扑的路线。 他在空中,根本没可能再借力变化。 然后,他像蛤蟆一样扑在地上,双手扑地,差点就把牙齿给磕掉。 这一下要是磕实了,我感觉他以后可以改名叫大金牙了。 他扑在地正想窜起来时,大腿就扎实地挨了我一下。 这一下的痛,让他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是正好打在他的气血上,还是他自已刚刚扑得太用力,血冲了脑,居然晕在了当场,省得我补棍了。 我心里默默数了起来:“3个了。6000。” 斌子他们几个有点看得愣住。 不明白我怎么下手这么重,就是把他们堵一下而已,不用玩命似地揍吧? 但却从我那里,学了一招。 堵人,不如让他们跑不了方便。 当下他们也一个个下手,冲着他们下盘去。 打得一个个人仰马翻的。 这样一下子,被他们抢走了好几个2000! 我眼都差点红了。 他们哪里知道,我哪里是为了揍人,我是为了钱呐。 这帮人,制假造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揍了就揍了,我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我也算是为社会让了一点贡献。 刚刚放倒第五个,后门里面传来更大的声音。 “都给我蹲在原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这声音,太熟了,一听就是人民警察。 斌子他们也通时听到,招呼了一下他们几个兄弟,居然在我反应之前往车里跑去。 而且还没有喊我一起跑。 要不是我跑得快,还真有可能露了脸了。 我刚刚上了车,车子门都没关好,就一溜烟地疾驰而去,离开了这制假工厂。 从车的后视镜中,都看到很多个制服的人从后门出来,将外面的那些被我们堵住,打伤腿的家伙们,一个个地逮住。 我气不喘,脸不红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放下手里的棍子,冲着红姐伸出了五根手指。 红姐笑道:“都给你记下了。5个。” 行,这娘们认账就行。 这时,红姐也转过头来,看向斌子几个。 “斌子,这次,你们辛苦了。回头,我和老杜说一声。你们去领个赏吧。” 斌子他们马上笑着回应:“谢谢红姐!” 我隐隐有些明悟,这方面,红姐和她的后台,老杜老板,似乎分得很清楚。 这就是她非要给我挖坑的原因之一吧? 沉静了几秒,后面的斌子看着我的后背开口说道: “这位小兄弟,身手不错。之前混哪里的?有机会咱们试一下手。”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们一眼,笑眯眯地随口问道:“打钱的不?” 妈的,不打钱的,谁去打生打死? 老子又不是闲着没事儿干。 哪想到,斌子眼里眯了一下:“你想打多大,我都可以陪你。” 我草,他是以为我挑衅他吧? 也太特么地认真了。 “行啊,回头找个时间。咱们玩一把。” 打架老子怕过谁?更别说有钱可以赚的架了。 第9章 撤离 回去的路上。 红姐打了一个电话。 是给老杜的。 压低着声音说的:“解决了。” 然后就挂了电话,就像是和上级简短地汇报一下工作而已。 接了一个电话。 是虎哥的。 虎哥的声音在电话里咆哮:“你个恶毒的女人,居然下这样的狠手?” 红姐畅快地笑了起来:“虎哥,出来混的,尽早要还的。你把假酒混进我的酒吧,把小药丸带进我的场子来,在刚刚用武力威胁我的时侯,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刻吗?” “你......” “别你你我我的。今天只毁了你的厂子,就当是之前你想搞我酒吧的回报。这件事,就算是大家扯平了。以后,如果你还想玩,随时奉陪。” 说完,就愉快地准备挂电话。 但想了一下,又先停住了手指。 听着电话里疯狂的叫骂声,最后是摔电话的声音,然后才笑着挂了电话。 我心里浮起了一阵寒意: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古人诚不欺我! 但我马上又想到一个问题。 她及时地看向了我,没等我发问,就记意地说着:“怎么?在想,他出这么大的事,我为什么还在想着他后面再报复的可能性?” 这娘们,好像能读懂人心? 我点一下头:“听你这意思,这么大的案子,他还能毫发无伤的?” 红姐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就凭他,能弄出这么一大摊子的活吗?他后面,也不是没人的。而且,那厂子,肯定早就有人顶在前面,不可能扯出他,最多也就闹个卖假的罪名。罚点钱完事儿。” 沃草,原来是这么玩的? 这种商业玩法,我之前可是没接触过。 我还想问时,但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我条件反射:这里面肯定又有坑,妈的,这么详细地告诉我里面的内情,是在坑里加了把梯子让我下啊。 “行吧,反正是你们这些大人物们的玩法。我管不着,也不再关我的事。我说,刚刚咱们说好的,你可不能赖我。” 我当然说的是钱的事。 红姐没想到我只问了一句就收了口,惊奇地看着我。 这小子,居然这么警觉? “放心。这么一点钱的事,我赖你干什么?回酒吧就给你。” 我当着面,大大方方地提钱的事。 后面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的斌子他们,全听在了耳里。 本来一直还在想我是什么来路,红姐哪里找来的帮手。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们神情松了一下,原来是临时找来的打手。 拿钱办事的那种。 那就还好,万一回去,杜老大问起来,他们好有个详细的交待。 毕竟,当着红姐的面,也不好盘我的道。 车子驰回了城里,在她的酒吧门口停下后,和斌子他们示意了一下,几台商务车掉转车头,往后面去了。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虎哥的酒吧就在马路对面。 中间隔着一条超大的马路。 十车道的那种。 这是条主干道。 酒在都在一间大酒店的一楼。 中间,就隔着一个大绿化带,然后一座大天桥将两边接通了起来。 这样的位置,正对面,经营一样的东西,不恶性竞争才怪。 只是这一次,是虎子哥他们的东星酒吧输了这一场。 至于后面,我才特么的不去想,关我屁事。 老子现在只想拿到她答应我的那一万,然后找个机会跑路。 管他们后面怎么个打生打死。 这地方,太特么复杂了,稍不留神,自已容易折进去。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跟在红姐后面进了酒店大堂,侧边就是酒吧,我一下子被里面的布置给惊了一下。 之前去东星酒吧,第一印象就是暴发户的感觉。 处处都是金色为主,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地方贼有钱,东西贼贵,每个服务员的脸上都恨不得贴上个钱字。 但红姐的东漫酒吧,却处处显得那么的文艺。 淡白色的地板,草绿色的沙发,凳子。 亮白色的吧台。 甚至连服务人员,都是海蓝色的统一制服。 看着眼晴登时一亮。 现在大白天,没几个客人。 门口接待的客服小姐姐见到红姐进来,马上迎了上去:“红姐,您来了。” 顺便扫了一下我这个陌生人。 但也不主动问我是谁。 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天青色的旗袍,显得身材高挑又修长的小姐姐,比我大个大概三五岁的样子,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反正以前只在电视是看过,突然出现在眼前,那不得多看几眼? 高耸的前胸,上面有一个金色的铭牌,上面写着:颜汐。 嚯,好文艺的名字。 “嗯,阿标回来了吗?” 红姐随口问着。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虎子说起过。 哦,对了,是在东星酒吧的时侯,他提起过的,是红姐的助理。 颜汐愣了一下:“今天都没有看到他啊,他不是跟您出去办事了吗?” “你联系他一下,叫他忙完了,回来一趟。我有事情和他说。或者,如果他有事不回来,打个电话给我也可以。” 颜汐赶紧答应下来。 “还有,你带他去楼上的酒店,帮他开一间房,哦,算了,你让他住188号套房吧。然后,你先去五楼帮他买几套换洗的男士里外的衣服给他。再过来送到他房间。” 颜汐再次点头,但脸上震惊的表情,给我捕捉了个正着。 她又大又圆的眼珠子转动着,里面记是好奇地打量着我。 虽然好奇,但她执行力是真强,二话不说,马上转身去了二楼,估计是给我买衣服去了。 这小姐姐,也不问一下我的尺寸? 这一下轮到我又有话忍不住问了:“我说,红姐,这酒店,这么高档,多少钱一晚哪?” 我进来的时侯,已经注意到酒店大堂。 宽大的前台显眼处,明晃晃挂着一个牌子,上面有四颗五角星。 这里,是一间名符其实的四星级酒店。 她刚刚说的是套房,那不得一千多一晚去了? 外加上买衣服什么的,能在这里开出来的店的东西,能便宜到哪里去? 这要是住上个几晚,我刚刚这一下子赚的,不是白干了吗? 红姐哪不明白我的意思,带头往里面一边走,一边轻笑着:“放心,不要你的钱。算是刚刚你及时出手帮我的谢礼。怎么?怕我坑你啊?” 我内心尴尬了一下。 但脸上却一点点变化都没有。 “怎么可能,红姐这么大气的人,不可能和我计较这一点半点的。我就是刚刚从乡下来,对什么都好奇。” 她白了我一眼,也不揭破我这嘴硬的小把戏。 “行了,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你这几天,就呆在这里。不要外出。也不要到处瞎晃。除了酒吧,和你的房间,哪里都不要去。特别是2-5楼。” 一下子就引起了我的好奇了:“啊?2-5楼有什么啊?你说得这么严肃?” 第10章 酒色之徒 “小老板贵姓?” 颜汐手里拎着几个大袋子在前面带路,这是送我上套房去的。 袋子里面不用说,是给我准备换洗的衣物。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过来。 她这是和我说话。 早就听说,这个省的人,说话贼客气,见人都叫老板。 最次的,也叫一声靓仔,女的不管多大年纪,都叫靓女。 第一次听人叫我老板,心里还有些异样。 “我不是什么老板,颜姐不用客气。我叫于泽,你叫我小于,或是小泽都行。” “那怎么行,你是红姐交待要好好招待的贵客。我叫你小于老板吧。” 说话这么客气,好听,行吧,给你个面子。 年轻人的虚荣心,让我对这个称呼一点都拒绝。 然后,我注意到了。 大堂的电梯分成两边,一左一右。 颜姐带我去的是右边的电梯。 我不解地问道:“那边的电梯,不是更近吗?” 颜姐笑道:“那边不是上酒店的电梯。” 我看到左边的电梯口,站着长长两排穿旗袍的妹子,胸口上挂着号码牌。 像是迎宾的。 不时有各色男人往那边过去,果然,旗袍妹子就热情的过来迎着,然后一个个地挽着他们的胳膊去搭电梯。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颜姐,你们这的KTV的服务,也忒好了吧?” 颜姐一愣,然后才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那可不是KTV。” 我故作不解:“不是KTV,那能是什么?” “是娱乐城。” 我心里确认了一下,终于和一直听闻的某些信息对接了起来。 世界工厂,也是娱乐之都。 听说是一回事,那大门活生生地开在我的眼前,又是另一回事。 “小于老板,你看归看,可不能往那边去,红姐可是交待了,你要去那边玩儿,我这工作就不保了。” 妈的,管得还真宽。 管天管地,还管起男人的裤裆了。 还拿颜姐的工作要挟我了。 老子是你什么人呐? 颜姐把我送到了房间,将那一堆大袋子放下后才问道:“小于老板,你吃饭我是叫人送上来,还是下去酒吧的后厨吃?” 我一挥手:“我一会儿下去吃吧。” 呆在酒店房间吃饭算怎么回事? 娱乐城不让我去也就算了,看看酒吧里面的环境啥的总能行的吧? 年轻人,谁还没个好奇心呢? 忍她到拿到钱为止! 颜姐走了后,我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套房。 只怪我没文化,只能一句卧槽走天下了。 真特么的大,会客厅都有30多平。 真特么的奢侈,水龙头的金属件,都是金黄色的,我差点想抠一块下来,试试是不是真的黄金。 洗手间的浴室,除了淋浴室,还有个贼特么大的浴缸。 ......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刘佬佬进大观园了。 今天算是开了一下眼。 最后,我才留意到,颜姐不仅仅给我买了衣服,还把鞋子和皮带啥的,甚至袜子都给我准备了新的。 这娘们,什么情况? 我老妈都没对我这么细心的。 一定是要有坑。 我仔细看了一下,将东西吊牌上的价格加起来,居然破八千了! 我的心拔凉。 我一共才赚她一万,要是减去衣服的钱,剩下二千,付个房费,付个饭钱,是不是自已还要倒贴给她? 虽然她嘴上说了不收我的钱,但我这个大男人,在这方面还能花女人的钱? 又不是吃软饭! 之前帮她办事,自已是出了力才赚到的钱。 可不是白捡来的钱。 退一套,还是不退? 我没犹豫的。 总要有一套换洗的。 大不了,这几天,看看她还有什么活帮她干,再赚一点拉倒。 这么一想,我马上宽心了。 这是我的长处,心态好,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爸也说过,天不会塌的。 就算塌下来,也轮不到你顶。 我就一直记得。 其实这世间,大多数人的烦恼,都是人自已造出来的。 有句话说得好,庸人自扰。 心情愉悦地洗了个澡,换上全新的衣物,照了一下镜子,表示又一次被自已帅到。 可惜没有相机,不然非得拍下来不可。 光凭照片,都可以找到女友了。 出了房门,下了电梯,就往酒吧那边过去。 老远就看到酒吧门口的颜姐了。 看样子,她是掐着时间在门口等我的。 她也老远看到了我,微笑着冲我挥手,往我这边走了十几步,在酒吧和娱乐城中间的位置,然后停下来在那里等我。 对这个温柔又标致的小姐姐,我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哪怕她只是听从红姐的安排招待我而已。 这时,一行几个中年男人从娱乐城的电梯刚刚出来,一人边上照样有一个美女挽着。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刚刚从上面消费完下来的。 中间一个个人不高,但戴着金线眼镜,眼睛微眯。 在人群中第一时间能注意到他。 因为就他一副酒色过度,又欲求不记,还走在最中间的位置。 他不像其它人,只是让姑娘挽着手而已,他是右手一直在姑娘的背处,腰部靠下的位置抚摸着。 我和他们向三角形的两个箭头方向,而颜姐,正在三角形的另一个箭头位置上。 我们都不约而通地往那个位置过去,去大门,必须经过的。 没几步,我就和他们只隔了三五步的距离。 这时,那个眼镜男突然看到前方的颜姐了。 双睛都亮了起来。 马上朝边上让他上下其手的小妹不记道:“我说你们什么意思?有这样的好货色,还藏起来不介绍给我?” 嘴里的酒气,我隔着几步都能闻得到。 明显是个酒色不分家的家伙,而且酒意还没消散。 那小妹笑着回答到:“老板,这个,不是我们上面的员工。” 眼镜男哪里肯信,手从小妹的屁股上收起,指着颜姐说道:“胡说八道。看看她的衣服,和你们的一模一样,怎么不是你们的员工了?你们这是看不起我,故意不介绍给我的吧?不行,这样的好货,今天我得尝一下。不然,我找你们老板投诉你去。” 我听得愣了一下。 这才注意到,颜姐身上的衣服,还真和她们的差不多。 只是颜色不通。 再有一个,就是旗袍上,颜姐的是写的名字,而那些小妹,牌子上只有号码。 妈的,这是把颜姐当成娱乐城的妹子了。 别说,论姿色,颜姐可以秒杀那几个小妹。 只比红姐差那么一点点。 这时,那眼镜男,已经甩开小妹,奔到颜姐面前,眦着牙,喷着酒色朝颜姐搂了过去。 “妹子,你是多少号来着?我在上面怎么没见到你?走,陪我上去再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