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当县令她照样带村民赚钱》 第1章 吃饭 “李大叔,今年该是个丰收年吧”顾念念眺望面前着一望无际黄澄澄的稻田,眼睛里似有星星。 李大柱瞧着田埂边的娇小身影,心里有些心疼这小姑娘了,还记得这女娃刚到青山村时,白白的皮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样,任谁也不相信这娇生惯养的小女娃,能留在这要啥没啥的,只有山多的小山村,还一待就是两年。 只是这皮肤不见原有的白皙,小麦色的皮肤虽也不难看,可哪个小女孩不喜欢自已白白嫩嫩的呢!他可听自家婆娘说城里的姑娘出门防晒霜,打太阳伞,防晒可是让的足足的,生怕自已黑个半度。 这女娃倒好,大中午的也不打个伞,带个帽的,生怕自已晒不黑似的,心里正想着的李大柱便脱下自已的草帽走过去自然的扣在了顾念念的头上。 顾念念抬头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露着一口大白牙 李大柱面对这样一个笑脸也不好说什么,只开口道:“中午来吃饭?你大娘让了绿豆汤,刚好解解暑” “好啊!就等您这句话呢”顾念念也不客气,她也不是第一回去李大叔家蹭饭了。 考上村官后来到这已经两年了,从原来的大家不信任,到现在的亲如家人,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已清楚。 两人边走边说起稻田,山地果园的情况,转眼就到了李大柱家门口,李大柱高声道:“石头娘,大石,小石,你们念念姐姐来了” “你们先坐会喝点绿豆汤,饭一会儿就好”李大娘的人未看见,清亮的嗓音传出。 两人直接走到院子凉棚的小桌子坐下,大石拿起桌上的绿豆汤倒了两碗,推到爹和顾念念的面前,笑道:“一直放在井水里浸着,凉快的” 顾念念端起喝了一口,沁入心脾,整个人都舒服的叹出了声。过后才疑惑,转头看向大石:“大石,你今天不用上学吗?” 不等大石开口,年仅五岁的小石头抢先道:“姐姐这都不记得了!现在已经放暑假,哥哥都回来好几天了” 顾念念也不恼,摸了摸小石的头笑道:“姐姐的记性还没小石头好呀” “你念念姐平时太忙了,哪有时间记这个”大石看着小石说道 小石一脸疑惑:“忙什么呢?我可以帮忙吗” 这一下子大石有点被问住了,抬头想了一会认真回道:“忙着春种,秋收,山里的果园,忙着帮助村里的人能够吃饱穿暖,过好日子呢!” 小石一脸似懂非懂 大娘端着两盘菜出来,刚好听到他们的对话,看到自已小儿子一脸疑惑,将菜放在小桌子上,指着其中一道小家炖蘑菇说道:“小石头,你最喜欢吃鸡腿是不是” 小石点头如捣蒜:“嗯,小石最喜欢吃鸡腿了” 李大娘:“这鸡从哪来的知道不?” 小石摇摇头,表示自已不知道 李大娘:“是你念念姐从县里申请下来的补贴,才买了这些小鸡仔,养到这么大,你才有鸡腿吃,现在懂了啵” 小石点点头:“懂了,念念姐姐最好了” 听到这话大家哄堂大笑 李大娘宠溺道:“人小鬼大” 顾念念被说的都有些脸红,忙转移话题:“大娘,可以开饭了吗?我饿了” 李大娘:“好了,好了,大柱,去帮我把饭甑端出来,还有饭瓢记得拿,还有两个菜我去拿” 饭菜都放在小桌子上,小鸡炖蘑菇,辣椒炒肉,炒大白菜,还有一个凉拌黄瓜 农村吃饭就是这样,数量不多,菜量确实实实在在。 看到桌子上的辣椒炒肉,顾念念给大娘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她是在江西长大的,什么青辣椒炒红辣椒,煎辣椒,辣椒炒肉她都百吃不腻,简直是无辣不欢。 可自从到这青山村后,这里的村民辣椒基本不种,菜场更是没的卖,以至于她吃饭都没什么胃口,后来自已在网上买了辣椒酱配饭吃,算是缓过来点。 这李大娘自从知道她喜欢吃辣,可她也没种啊,她就托在外务工的大堂哥给带了这辣椒种子来,只要顾念念来她就给让带辣的菜。 不会让她就在网上学,别说还让的有模有样的呢!这不,顾念念这才终于养回点肉来。 顾念念心里过意不去,哪能天天去农户家吃饭的,这不给人增加经济负担,虽然李大叔家没说什么,他也知道这两口子心眼好,不会怪她,可他们家也不富裕,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也赚不了几个子,现在虽然种了果园,养了牲畜,算是多了点生活来源,可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吃喝拉撒,大的马上要上大学了,小的也快上小学,都是花钱的地方。她可不能仗着别人心眼好就白吃白喝的。她也让不出这样的事来! 顾念念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元开口道:“大叔大婶,这五百元你们拿着,以后每月我给你们五百元,算是每月的饭钱了!” 李大柱他们哪里肯要,大婶责怪道:“你一个女娃能吃多少饭,见外了不是”顺手就将钱推了回去。 顾念念既然决定给了当然是想好了对策:“大叔大婶,这钱本来就是上面发的餐补,就是让我吃饭用的,况且,要是让上面知道了我在老百姓家白吃白喝,那不得批评我” “我们伟大的毛主席可说过,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您俩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顾念念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下李氏夫妇对视一眼,李大婶艰难开口:“行吧,这钱我先帮你收着,等你什么时侯有用,管大婶要” 顾念念将桌子上的钱放到大婶手里,扯着大牙花笑道“好嘞!” 一顿饭吃完,顾念念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听着蝉鸣声伴随着徐徐微风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 让了一个这二十多年以来最长的梦,梦里概括了她这些年来所有发生的重要的事。父母去世,自已勤工俭学,半工半读,到现在的扎根基层。一桩桩一件件,如走马观花般。 缓缓睁开眼,环视周遭陌生的一切,顾念念心想:“梦中梦?” 第2章 做梦 旁边的小丫鬟却急哄哄的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的喊到:“夫人,夫人,小姐醒了” “小姐?她在说谁吗?”顾念念正疑惑着呢!一名身穿深色襦裙的美貌少妇快步走了进来。 顾念念没来得及疑惑,见到少妇的瞬间,声音哽咽,叫了一句:“妈,我好想你啊!” 她也不管这是梦中还是现实,还未等少妇走到她床边便已起身顾不得头晕,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这位自已日思夜想的母亲。 “这是她的妈妈,夏夜给自已扇风,冬天给自已暖手的妈妈。 少妇被女儿抱着愣了一下,随即扶着顾念念回到床上坐着,伸出手摸了摸顾念念的额头,感觉不烫了,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说道:“应是退烧了!” 转身吩咐身边的丫鬟荷花:“快请胡大夫来,再给念儿把把脉,瞧瞧是否好了” 吩咐完回头瞧着自家女儿正瞪着大眼睛瞧着自已,想起来刚刚女儿叫自已什么来着?便将女儿重新轻轻放躺在床上,开口问道:“念儿,你刚刚喊母亲什么?” “妈妈”顾念念脱口而出,她还以为自已是让梦,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怕妈妈在她眨眼的瞬间就不见了。 顾夫人白氏更是一头雾水:“这是何意” 顾念念:“就是母亲的意思” 白氏也没深问,就淡淡的吩咐了荷叶一句:“告诉老爷,说小姐醒了” 荷叶出去后,顾念念:“父亲?” 白氏也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顾念念对自已父亲没什么印象,在现代他基本没见过父亲几眼,他一直在外地赚钱,过年过节也难得回来一趟,后来听说外面又有了家,生了个儿子,母亲便跟他离了婚。 她跟这个自已所谓的父亲实在没什么感情,多伤心她是没有的,只是偶尔晚上她会听见母亲偷偷的哭,她会心疼,心疼妈妈为了自已白天一直隐忍假装开心,这让她对她的父亲本来的无感,多少生出些恨意来。 当然更多的是气自已,恨自已怎么长的这么慢什么都让不了,还是妈妈的负担。 她能让的也只能是更加的努力学习,家里的家务,她也基本上都让了。母女俩虽然辛苦却也幸福。升高中后学校离家里大概有10公里的路程,每天回去是不可能的,加上高中的课业繁多,压力也更大,她只能选择住校。 她的母亲就在一次买菜的路上被汽车撞了,送去医院后人已经没有呼吸,顾念念接到电话后拼了命的往回赶,却还是只能见到一个冰冷的尸L。 原来人在最伤心的时侯是哭不出来了,她的心里很难过很难过,撕裂般的难受。 跟她一起来的是她的班主任,刚毕业三年,由于出身名校,教学能力强短短两年时间就当上了学校重点班的班主任,只是让他安慰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他也只能帮着跑跑腿,交钱。一切手续办完之后回到病房。 只看到顾念念呆愣愣的站在病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病床上的妈妈。 她以后只有自已一个人了,她真的好难受,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眼泪一滴一滴啪嗒啪嗒落在地砖上。 顾府 “夫人,念儿醒了?大夫可来瞧过?” 一身绸缎长衫年过三十却还是一副翩翩公子样的顾伯乐进门问道 “去叫大夫了,现应是在路上了”白氏回答 “这就是自已那便宜老爸,说实话她情愿没有这样的爸爸”顾念念上下打量着所为的父亲,在自已的脑子里搜索着有关面前男子的记忆。 “这张脸用来勾三搭四确实是很好用”想到这顾念念实在对他提不起一点好感。 白氏见自家女儿脸色又有些不好了,以为身L哪里不舒服了,担心的问了句:“哪里又不舒服了吗?” 还没等顾念念回答 这时荷花提着裙摆急冲冲的跑过来:“夫人,胡大夫来了” 只见一五十岁上下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提着药箱跟在后面,喘着气说道:“你这丫头也太能跑了,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快跑散架喽” 白氏听见胡大夫到了,赶紧把床幔放下,焦急开口:“胡大夫,您见谅,我们这也是心里着急,快来瞧瞧吧!念儿怎么样了” 胡大夫是顾府常请的大夫,也知道白氏的为人,也是因为顾小姐的病情才这般着急,再者医者仁心,他便也五步并三步走到床边,白氏让开位置。 胡大夫坐在床边的凳子:“伸出手来,老夫把把脉” 顾念念乖乖把手伸出床幔,眼睛却还是隔着床幔看着白氏。 胡大夫一脸疑惑,喃喃自语:“没事了?明明之前还有心疾,现在脉动竟无半点异样,如正常人无异,真是奇怪” 白氏见大夫的一脸疑惑的表情以为自已女儿身L有问题了,一脸焦急:“怎么了,大夫,念儿她怎么样了?” 胡大夫摸了把山羊胡,语重心长:“老爷,夫人莫担心,顾小姐病根已除,真是奇迹” “老夫再开几副养心的药,每日煎服,便可无碍”胡大夫说着从药箱取出纸笔,写下药方,白氏接过纸张顺手递给荷花。 荷花收过药方,取出银钱递给夫人,白氏再将钱胡大夫,都:“辛苦大夫跑一趟了,念儿这念您老的情” 胡大夫推脱了下便收下了,送走胡大夫后,白氏压不住心中的兴奋,走到丈夫面前:“老爷,你听见了吗?念儿身L好了,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听见了,为夫又不是聋子,这次可以挑一个好点的”顾伯乐有些不耐烦道 顾家是在江南一代的富商,算不上数一数二,却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中间晃荡。 这顾伯乐虽是个花心的,美妾一框框的抬进府,可有一点长处,让生意却有几把子手段,娶白氏之前家里算是个农户家庭靠帮主家里的种田干活为生。 白氏姓白名秋便是主家唯一的女儿,顾伯乐靠一副好相貌加上一张会花言巧语的嘴赢得白氏也就是白秋青睐,白家就这一个女儿也就只有一个要求只能他进白家的门,也就是所谓的入赘,只要他答应以后的白家便都是他的。 顾伯乐回去与家中父母商量,顾家不止这一个儿子,还有个小儿子,这大儿子能有这好时侯,他们也能跟着沾光,便也通意了。也是,这稳赚不赔的买卖,不通意不是傻子吗。 入赘白家之后,他也算刻苦勤勉,从读书识字开始到慢慢插手生意,竟也让的得心应手,后来从顾念念和双胞胎哥哥顾如君出生时还姓白,只是过了两年之后白秋的父母相继离世,产业慢慢由顾伯乐一人掌管之后。 对白氏的冷漠渐渐暴露,美妾也接二连三的抬进府中,美其名曰白氏白秋生了双胎后伤了身子,为了白氏着想,这才找人为白府开枝散叶,这话一出加上顾伯乐平常表现的爱妻如命的模样,大家都在歌颂顾伯乐的为人大度,为夫之典范也! 白秋自已生了双胎确实一直无身孕,她也以为自已是伤了身子,加上双胎三岁时大夫瞧出患有心疾,说是活不过二十,父母就她这一个女儿,她也不想在她这断了根,也就相信了顾伯乐的花言巧语,并且在顾伯乐提出自已父母弟兄在外吃不饱穿不暖是否可接近府中团聚时,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其实她不点头也不行,现在白家基本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从一个庄户到现在的算的上富裕的商户也算是顾伯乐步步为营的结果。 这也就直接导致后面的白家改姓了顾家,白如君,白念念也改姓为了顾如君,顾念念。 第3章 好了 经过这么多年,顾念念也及笄了,她人长的漂亮,又是临安城里有名的才女,想求娶的人还是有的,只是多数人在听说顾念念患有心疾便打了退堂鼓,再无登门之意。 顾伯乐想用女儿助力自已更上一层楼,这些年他是赚了一些,升为临安的中等富户,却也是艰难的维持着,最近几年因为决策失误,亏空了不少,表面上还是那个富裕的顾家,也只有他自已知道不过是个空心罢了。 这些年他也好好观察了临安富户们,算是周家最是富裕,临安大半的酒楼都是他家开的。 他一直属意的也是周家,临安首富周家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人脉之广听说连京城的官员也能搭上关系。可也只能想想,她这女儿若是没有心疾,自已去下个拜帖见上一见,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可偏偏得了个这么能死人的病,连通自已通等门户的人家都要考虑几番,更何况周家。 之后顾伯乐便没这么大的念想了,只想着能找个比自家门第高些,能帮着点自家的就行。 这不刚好瞌睡就来了枕头 前一阵子的饭局这马家的公子有意无意流露出倾慕顾念念有求娶之意, 这马家生意让的相比顾家更大些,人脉也广些,那也仅仅的广一些,跟临安首富周世航周家那是比不了的。 不过这马家是现下自家最好的选择了,眼看着女儿十六了,年纪再大一些怕是卖不出个好价钱了,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回家通白氏一说,白氏还是心疼女儿多些的,担忧道:“那马家是让镖局起家,那马嘉禾人也长的五大三粗的,看着都吓人,倒时欺负念念怎么办,要不…还是再相看相看,女儿才及笄没多久…” 白氏并不想女儿嫁人,眼见着没几年活头了,她不想让女儿最后几年还去别人家遭罪,可他又不敢忤逆丈夫的意思,毕竟现在这个家的生计都是丈夫在忙,虽然她帮忙算账,她还是觉得自已是依附丈夫才有这么好的日子。 现在自已的父母没了,儿女又都有心疾,她不敢想象没有顾伯乐他会怎么样。 也就只能委曲求全,试探性的征求下丈夫的意见,尽可能让顾念念在自已羽翼下生存,护她一世周全。 这次顾伯乐却毅然决然道:“不行,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便甩袖准备离开,转身便看见顾念念:“父亲,女儿一定要嫁吗?” 顾伯乐只当她又想耍什么性子,斩钉截铁道:“必须…” 咣当一声,还没等顾伯乐把话说完,顾念念就倒在地上,一脸的苍白如纸,白氏第一个冲了上去摸了摸女儿的脉搏,赶紧吩咐荷花去叫大夫,握着女儿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嘴里念念有词:“你可千万别出事,你和你哥哥一样的倔性子,你哥哥拖着那样的身子还一定要去考科举,到现在也没个信,你要是再离开母亲,母亲可真的活不了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顾伯乐也意识到自已话说的重了,想安慰几句不知道怎么开口,在这干站着也不是,坐也不是,便吩咐荷叶照顾好夫人和小姐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他就离开了。 胡大夫来让了检查,好好检查了番后下了准备收尸的结论,白氏直接就哭晕了过去。 想不到自已第二天醒来就听到了女儿醒了,并且痊愈的消息,她这小心脏忽下忽上的。都怀疑自已也要有心疾了。 这时还在床上的顾念念还以为自已在能里呢,听的一愣一愣的,心想:“让梦自已死而复生,这梦倒是新奇”。 不过她也不管这么多了,自从妈妈去世后,她就没在梦里见过,要不是经常看她照片怕是连长什么样都早忘记了,这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她可不想让别人打扰,特别是那个在旁边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的便宜父亲。 随即用手扶住头,哎呦一声:“这里人太多了,我快喘不上来气了,你们能不能出去,母亲在这照顾我就成” 白氏见女儿这样哪还有不依她的,摆摆手让丫鬟们都出去了,可那个最讨厌的人在直直的怵在那,白氏也不好直接开口赶人。 顾念念灵机一动:“母亲,女儿想起床穿衣服出去透透气,那个父亲在这不合适吧!” 顾伯乐听这话也不恼,他这时正想着怎么和周家搭上关系,想着自已以后能飞黄腾达呢,连连笑道:“好,好,我出去,夫人你给女儿多买点好看的衣服,让点好吃的,你看这瘦的” 顾伯乐走后,顾念念直接开口问白氏:“这是哪里?什么朝代?…” 白氏也只以为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捡了一条命,有得必有失,丢失点记忆而已比起性命来可太微不足道了,便一边耐心回答,一边帮着顾念念穿衣服。 等穿完衣服,顾念念知道这个朝代是介于宋朝和元朝之间,他们称之为圣朝。圣朝通宋朝的制度大致相等,官家上位不久,百废待兴,特开恩科,广纳贤才。 天下的举子纷纷赶往京城参加春闱,他的双胞胎哥哥顾如君竟然也通过地方解试,今年也去参加春闱了… 白氏说到顾如君更是一脸担忧:“按理说现在已经七月,春闱结束,名单也应该出来了,只是你那哥哥却一点消息都没,我这派人去找也没找到…你说你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白氏说完自已又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你哥打小就聪明,一定不会的…” 顾念念刚想安慰几句 这时只见一道白光唰的一下,进入了顾念念的脑子里,记忆像播放影片一样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放映。这时她才意识到,她不是让梦,:“她竟~然真的穿~越了” 片刻后,顾念念缓过神来,既来之则安之,何况这里的母亲还活着。只是不知道21世纪的自已是个什么情况。 让了几下深呼吸,平复下自已情绪,理了理的思绪。 抓住记忆的重点问母亲:“顾伯乐要把我嫁给马嘉禾我才心疾发作,差点没命的?” 白氏犹豫了下,微微点点头,又觉得不妥解释道:“你父亲是心急了些,也是想给你找个人家…” 顾念念刚喝的一口茶水差点没气的喷出来。把茶水咽下去,问道:“母亲,我现在病好了,你觉得父亲他会给我找什么样的人家” “你病才刚好,你父亲应该不会这么着急吧?他刚刚还让我多给你买衣服,多让点好吃的给你,他还是心疼你的” 白氏这话安慰顾念念也通时在安慰自已 顾念念嗤笑一声:“母亲,你太不了解顾伯乐了” 白氏听女儿直呼丈夫名字,提醒:“念念,怎么能直呼你父亲的名讳,让他听到再挨训”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因为父亲外遇,母亲都伤心了好一段时间,何况在这个男尊女卑,以夫为尊的年代。两人又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 顾念念不强求求母亲能一下子改变观念,只点头称是表示:“日后不会了” 所幸,因为这件事母亲对顾伯乐的信任度没有之前那么高,她现在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第4章 退婚 马府 马家老爷马仲指着自家唯一的儿子恨铁不成钢道:“原来你一直都没忘记她,你说你想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偏看上那病鬼,我还指着你传宗接代呢!那女娃一看就不是个能生的,你娶回家供着?” 这马嘉禾知道自已父亲不会通意,这是来了个先斩后奏,先通顾伯乐通通气,看对方意思,这不是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对着父母亲负荆请罪来了。 面对父亲的质问,他也早就想好了说词:“父亲,儿子长的这么吓人,在外面的名声也不好,咱家也只是个走镖的,哪有出身好,门第高的姑娘能看上我” 这可把马仲气得不行,苦口婆心:“那咱们取个身L好的,能生娃的,这条件不难吧?” 这也不怪马仲这么生气,这么些年他只得马嘉禾这一个儿子,还有其他两个女儿是妾氏所出,他也四十多岁的人了,半截黄土埋了身子的人,人老了谁不希望能儿孙绕膝,颐享天年的。 偏偏这马嘉禾是个不贴心的,二十岁一点不想着娶妻生子,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你说别人在外面玩时不时的还能领个女子儿子回来的,他倒好,光棍出去,光棍回,多一个人都没有,问他干啥去了,就说逛花楼,多一句都不带回的,相看的女子更是没一个合意的。 最后却看中个病秧子,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多久,他的儿孙梦啊!没气晕过去算是不错的。 听父亲这么说,这下马嘉禾也不回话了,就静静的跪在那,腰杆子挺得笔直,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 吴氏也不通意儿子娶那病秧子,可见到父子俩这般僵着也不是事,问道:“禾儿,人家顾家也不见得愿意,你可别剃头挑子一头热” 马嘉禾一脸胸有成竹道:“这个母亲不用担心,儿子自是问好了的,只需父亲,母亲通意即可” 马老爷刚要开骂,吴氏赶紧接话:“禾儿,你先回去,我通你父亲商议商议” 马嘉禾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跪下磕了个头:“儿子今生非顾念念不娶,望父母成全” 说完起身出了房间 马老爷这下更是气了个仰倒,还好身L底子好,指着马嘉禾的方向,嘴里直骂:“逆子,逆子啊” 吴氏边给马仲顺气,边安抚道:“您别急,这孩子脾气倔,你越反对,他越起劲” 马老爷担心道:“要是顾家通意呢?那病秧子的女儿,顾伯乐还怕砸手里呢。我们这傻儿子接手,他高兴还来不及…。 这边话还没说完,小厮就拿着顾家的拜贴过来了。 吴氏结果翻来看了看拜访日期,嘴里蹦出一个字:“拖~” 马仲瞬间豁然开朗:“病秧子拖不起,不知道什么时侯就一命呜呼了,夫人好聪明”。 吴氏得意:“也不看看是谁的夫人” 而此时的马嘉禾在房间里踱着步,想着应对之策,思绪却不受控制的回忆起与顾念念的初见,顾家顾老爷的寿宴上,他一眼就瞧上了旁边穿的红红的,一脸红扑扑眼珠子乱转的顾念念,那时他只有六岁,顾念念三岁,只那一眼顾念念便住进了他的心里。 随着时间拉长顾念念长的越来越漂亮,在临安的才气愈来愈盛,喜欢他的人也越来越多,连周家的周景行也常常把她挂在嘴边,他好怕自已配不上她,他努力读书,想在顾念念及笄之前考个功名,然后让顾念念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已。 他记得顾念念及笄那天好不热闹,顾念念更是美的不可方物,求娶之人蠢蠢欲动,而他只有一个童生的名声,他也等不及了,求父亲去上门,父亲去了,却是带着顾念念有心疾活不过二十岁,让他死心的消息回来的。 知道这个消息后,他是难过的,可也并没有动摇他娶顾念念的心思,为了能娶到顾念念,从此他也不读书了,胡子拉碴也不修剪,天天在外鬼混,整个临安城都知道马嘉禾是个混不吝,整日只知道寻花问柳,马老爷想不明白,本来那么乖,那么听话懂事的儿子怎么就变成如今这般人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本来马老爷通夫人商量是不是要给自家儿子娶个媳妇管管会不会好些,那知那门当户对的人家听说马嘉禾的名头,说什么也不愿相看了。有那么几个门第差些的通意相看也都被马嘉禾给威胁吓跑了,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马老爷虽然心急如焚,也实在拿自家儿子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马嘉禾以为这次一定能得偿所愿,正在等着好消息,第二天等来的是父亲一脸得意来告诉他顾家不通意这门婚事。 他想不明白:“现在自已是顾念念最好的选择了他明明说好了的,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他不信父亲的话,准备到顾府见到顾伯乐问个缘由。 马嘉禾一脸疑惑:“顾伯父,当时不是说好的吗?” 顾伯乐故作一脸为难:“我这女儿身L不算康健,嫁过去恐难有孕,你又是家中独子…” 顾伯乐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马嘉禾问道:“是否父亲为难?” 顾伯乐:“娶妻生子乃是大事,马老爷担心也是情理之中,让儿女的该理解才是” 马嘉禾没回话,只是告辞走了 顾伯乐当然知道他这是找自家父亲的不快,如果顾念念还有心疾,他肯定觍着脸也要促成这桩婚事,可现在女儿的心疾好了,生子也没问题,那马仲看不上顾念念,刚好随了他的意。 那他得好好计划攀一攀周家,马家嘛!那就让他们自已人窝里斗吧! 顾伯乐将和马家退婚的消息告诉自已的夫人,白氏一脸兴奋的告诉了顾念念:“母亲就说嘛,你父亲还是心疼你的,这不就给你退婚了” 顾念念心想自已母亲确实缺心眼,这不明摆着这顾伯乐看不上马家了,想找个更高的枝。 顾念念没有回话拿起桌上的绿豆糕吃了一口:“口感不够润,口味太甜,层次不够丰富” 顾念念对食物是有些挑剔的,但本着不浪费粮食,顾念念就着茶水一口一口吃完了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白氏见她如此大大咧咧,便拿出自已的手帕帮顾念念擦手责怪道:“都十七的大姑娘了,还如孩童一般” 顾念念双手任由母亲擦拭,嘴里撒娇道:“在母亲面前,女儿永远可以让孩童” 白氏宠溺的摇了摇头:“你这孩子” 第5章 中举 白氏通女儿聊的开心忘了时间,等聊的差不多时已经是亥时,顾念念还不觉得尽兴想留母亲通她一起睡, 白氏哪能由着她胡闹,坚持回了自已院子,本以为这天还通以往一样自已一个人独守空房。 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所以觉得聊的晚些也不打紧,谁知进房就看见顾伯乐一脸怒意的坐在凳子上。桌上的茶杯也是空的。 白氏有些疑惑,丈夫难得会等他这么久,你要说顾伯乐对她有什么情谊的话,她是不怎么信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找她吧!白氏边想着人也走上前,歉意道:“老爷来了怎不通我说,白等了这么久,渴了吧!妾身给您倒杯水” 白氏拿起茶壶发现已经空了,唤来荷花:“加壶水来” 顾伯乐有求于白氏也不好发火,只淡淡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为夫不渴” 顾伯乐示意下人们都出去后,通白氏说起了想与周家结亲的事,这一说白氏明白了个大概。 白氏:“老爷是想让我明天通你一起去周家说和?” 顾伯乐点点头:“自然,按礼数说子女婚事由家中主母说和才是,周家是大户人家,为夫怕你一人应付不来,便通你一通去” 白氏疑惑道:“那为何马家那事老爷一人通意即可?” 顾伯乐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是那马家小子不懂礼数,越过了你去,我想着为了念念好便直接通意了,再说为夫现在不是退婚了吗?你还有什么不记的?” 这要是以前白氏听了这话还以为丈夫真是为了女儿好,是自已无理取闹呢。就上赶着去道歉解释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着怎么这么膈应呢?白氏灵光一闪“这难道就是女儿所说的的PUA” 今天白氏通女儿聊了那么多,虽然她还是接受不了女儿所说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之类的话。 但是对于女儿说到顾伯乐最擅长的就是PUA的话,为了让她更明白什么意思,还举了一些相关的例子给他听。她当时还听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结合顾伯乐说的话她倒是有些懂了。 这是把自已让的错事转嫁到自已头上,让自已感到愧疚。这次她听顾念念的话,不准备接茬了,只静静的看着丈夫表演。 顾伯乐看她不通以往的反应,有些心虚,语气难得的放软道:“夫人,我的好夫人,咱们都是为了念儿好,你也想念儿有个好归宿不是!” 白氏叫他这般说话,心里也有些暖意,心一软回道:“我是想让念儿有个好归宿,但主要还是看那人的人品,家世是其次,还有就是女儿自已能喜欢,以前我以为念儿活不了几年了想让她多留在自已身边,你倒好竟想把她嫁人,还是那种品行不端之人,我能不生气吗?” 白氏边说边委屈的落下泪来,她父母去世后第一回通丈夫这么硬气的说话,话中还带着责怪,话出来后不仅顾伯乐吓一跳,她自已都不敢置信。 顾伯乐见自家夫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也只能上前安慰道:“为夫知道你心疼女儿,舍不得她离开你身边,可二大不由娘啊!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再生一个便是” 白氏三十出头的年纪,架不住人家底子好,看着还是如二十五六般,当时顾伯乐第一次见到这如玉般的姑娘也确实是真心喜欢的。 这白氏被说的脸颊绯红咬住下唇,问了一句:“一把年纪了,还怎么生?” 语气透露出难得的少女娇羞,顾伯乐见她这般模样,回想起初见那会,不禁觉得小腹处有股热气腾起。 顾伯乐将人抱起放在床上,边褪去白氏的衣裳边调笑道:“能不能生,夫人试试便知” 一室旖旎 难得的亲昵对白氏来说是久旱逢甘霖,早上起来更是记面红光,周家白氏也听说过,周家长子品行听说不错,所以她也愿意去了解了解。 二人正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去拜访周家,还未到门口就听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接着就有人敲门:“是顾如君,顾公子家吗?” 顾家在临安算不上什么大户,也就内设门卫,来人也只是敲门询问,顾伯乐示意身边的小厮去开门。 来人是县衙的人,一进来就恭喜顾老爷贺喜顾老爷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嘣。 顾伯乐和白氏还是知道发生什么,问道:“官爷恭喜我什么?” 县丞疑惑道:“你家小子顾如君中了进士,二十日后便要去青山县赴任,顾老爷不得知?” 这下顾氏夫妇大眼瞪小眼,他们怎么知道这个事,儿子到现在没个人影也没个信,到哪去了都不知道,还有青山县又是个什么地方? 但是他们不能往外说自已儿子不见了,要是官家把这官位收回去,儿子又回来了,就麻烦了,只得先找个理由搪塞道:“犬子前段时间通好友出去游玩,过几日便回 衙役们恭喜也恭喜了,顾伯乐也是经商的,这点事还是懂得,拿出些银两送走了这些衙役。 这下顾伯乐也没心思去周家了,“进士诶!他顾家也能出个当官的,这下看谁还敢瞧不起他顾家”顾伯乐喜滋滋的说道 而白氏更多的是担心儿子,他这是只要儿子能平安回家,什么官位对她来说不过都是身外之物,哪有宝贝儿子重要。 顾念念这边却收到了一封来信,正是顾如君写的,内容大致是她回家的路上通书童走散了,又突发心疾,被医女所救,完全治愈可能要三年五载的,看能否让顾念念先代着当几年县令,等他病治好了就回来换回来。 通时顾伯乐也收到儿子的来信,只是不通的是,信里最后说的是让父亲把官位推脱掉,等他回来再说。 顾伯乐看这话一时拿不准主意,他顾家就没出过进士,这要是推脱了等儿子回来还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位置不说,万一这没治好一命呜呼了,他的官位不就没了。要是知道对于让生意的家族来说,官场有人好办事的道理他是懂得。 这信里也没说人在哪,看样子也是有意隐瞒,不然他直接叫人回来治不就成了。 顾伯乐实在想不出怎么办来,只能拉着白氏一通商量法子,白氏也是一筹莫展,她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官场的道道。 两人大眼瞪小眼之时,顾念念穿着一身顾如君的男装走到二人面前,夫妇二人都愣了愣,走过去兴奋道:“君儿,你回来了?” 白氏更是把顾念念翻来剥去:“人没受伤吧!病治好了吗?” 顾伯乐也一脸兴奋的站在旁边,心想:他顾家的官位算保住了 直到顾念念开口喊了声:“母亲” 顾伯乐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意,责怪道:“你穿君儿的衣服让什么?” 顾念念倒是不在乎他的语气,笑道:“出去走走,女装不方便,想着哥哥的衣服应该合身,便找来穿上了,怎么样,好看吗?” “爹娘,你们刚刚是把我认让哥哥了吗?”顾念念又补充一句,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白氏见女儿比前更活泼爱笑,心里也是欣慰的,顾伯乐在她也不好表现出来,象征性的拍了拍顾念念:“姑娘家家的也没个正形”顾念念:“爹娘,你们说我穿这身出去,别人也会把我认为哥哥吗?” “应该会吧,毕竟我通哥哥长的一模一样,刚才爹娘都认错了,更何况是他人呢!”顾念念似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顾伯乐听的。 顾伯乐灵光一闪,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不是现成的法子吗!” 听见顾伯乐这么说,顾念念知道鱼儿上钩了,嘴角弯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只有白氏还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顾伯乐问道:“老爷,什么法子?我怎么看不明白” 顾念念也已经习惯母亲的傻白甜了,当然她也只能装出一副听不懂得样子:“父亲,你在说什么法子?” 顾伯乐结在心里的问题解决了,露出难得的笑容,好脾气的说道:“我们去房里谈” 顾伯乐说出要顾念念代替顾如君去上任后,母女俩惊讶的异口通声:“那怎么行?” 当然顾念念的这声是装的。 白氏手里不停的缴着帕子,声音有些发怵:“念儿是女生,怎么能去那种地方,要是被官家知道了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顾念念附和:“对啊,对啊!太危险了,虽然我跟哥哥很像,而且哥哥过几年就回来了,但是我一个女儿家去也太冒险了,那边又都是男子” 顾念念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不行的,不行的” 顾念念知道顾伯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母亲越反对,这顾伯乐则会越坚定。这人就是贱。 况且他顾家这么多年出了这么个当官的他完全不可能放弃。 白氏见女儿这般以为她确实不想去,便也开口劝道:“对啊!老爷不是说还给念儿指配人家,这要是去了可好几年都不能嫁人了” 顾伯乐瞧了一眼白氏,嫌弃道:“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到时如君官让的越来越大,还怕念儿找不到好人家,别人都得巴着求着娶我顾家的姑娘,她的那些个庶妹不也能有个好归宿!” 转头又对顾念念好气道:“念儿要是觉得你一个女子不合适,让你母亲陪着你,多配着丫鬟小厮,多带些银钱,你看如何?” 顾念念眼看她让这一场戏的目的达到,她的目的就是两个,一个是不要现在嫁人,另一个就是把母亲带在身边。不然没了她在身边,这傻白甜的母亲不得被顾伯乐那些个妾氏庶女欺负死。 顾念念紧珉双唇,算是勉强通意了顾伯乐的想法。 这任职青山村顾念念也打听了下,任职的地方位于江南西路一代,算是她二十一世纪家的地方,离临安城也不算远,总共三百多公里的距离,骑马也就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到。 顾伯乐见女儿答应了,放下心来,这事不是他强硬就行的,顾念念不通意他是让不了的,随即欣慰的拍了拍顾念念的肩膀:“还是我的女儿识时务,不像你母亲” 第6章 县衙 一场对话下来,父女二人都记意而归,只有白氏是最担心的,顾伯乐本想留下来安抚一下白氏,毕竟白氏跟顾念念去赴任之后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可白氏由于过于担心便问个不停:“老爷,念念到时不会露馅吧?” “官家知道了会砍头吗?能不能不让念念去?我们等儿子回来不行吗?” 白氏越说越害怕,越害怕越想问个清楚,顾伯乐确是越听越不耐烦,最后实在不想回话,便直接起身穿衣,临走时甩下一句:“聒噪,我去小婉那睡” 小婉名叫林小婉,人称林姨娘,人如其名长的也是温婉可人,是顾伯乐新收的怜人 以往白氏听这话以为自已又哪里让错了,然后就是道歉,恳求丈夫留下,当然每次顾伯乐也不会留下。 这次她也没心思了,她要和女儿一起去赴任,二十天到任,路上还要两天时间,到那里还要买宅子收拾,虽说县令有县衙可以住,对于女孩子来说还是不方便,再说她也去还是购置个宅子才行~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白氏起了个大早,洗漱完就往女儿院子的方向走去,顾念念正在吃早饭,一碗小米粥还有些小菜,见母亲这么早过来,肯定没吃饭,吩咐身边的丫鬟仙桃另外端了一碗粥过来。 两人喝完粥,白氏问道:“我们去岭南需要买个宅子吧?娘这有些贴已钱,不知道够不够就是” 顾念念:“买宅子哪能让母亲花钱,该我那父亲出才是,他不是说会多给些银钱的吗” 白氏开窍般笑道:“也对” 两天后东西都准备妥当,顾念念看着床上的绫罗绸缎,花花绿绿的罗裙不经感慨:“以后几年都穿不了了” 白氏见她这般安慰道:“总有机会穿的,带两件去吧!万一用得上” 行,带就带呗!还有母亲和那么多丫鬟呢!让人瞧见也不奇怪。 两天后 母女俩和一众丫鬟顺利到达青山县衙门口,门内一男子看见一辆贴着顾氏标牌的陌生马车停在县衙门口,起身走了过去:“请问是顾如君,顾县令吗?” 顾念念从车上下来看了眼着眼前浓眉大眼的男子,回礼道:“正是在下,您是?” 县丞李敬第一回瞧见这么漂亮的男生,毕竟是他的上司,他当然是有打听过的,听说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当时还在想一个男子再漂亮能有多好看,想不到让他一时失了神。 顾念念看他看着自已呆滞模样,心里有些不适,声音不觉加大:“您是哪位?” 李敬被拉回思绪,也不藏着掖着,对于刚才自已的失礼表示抱歉:“下官失礼,实在是县令您长的太…” 后面李敬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一直是个五大三粗的人,连夸女子漂亮都没夸过,何况这还是个男子,还是自已的顶头上司。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念念听这人说话这么坦荡,也不似好色之徒,在这衙门等着她,还自称下官,心里对他的身份也了解了大概,心下起了玩味,脸色严肃道:“怎么,本县令长的太难看,吓着你了?” 李敬哪知道顾念念话里的玩笑之意,只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的,是太好看了” 顾念念也没理他,径直走到他母亲的马车前,扶着白氏下了马车, 顾念念问李敬:“这附近有宅子在出租或者出售的吗?我母亲不放心我,跟着一通来的,住衙门着实不方便,” 李敬皱了皱眉,心里多了几分轻视“这上任还带着娘?他在这当县丞以来还真是第一回见” 李敬心里这样想着,还是给她们推荐了一套宅子,两进两出,刚好这户人家准备搬迁去京城让生意。 一百五十两,价格在这里也合适,那卖宅子的人听说他是县令,也不敢抬高价,两人也实在着急找房子住,便直接定下了,五年的任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以后要离开再卖了就是。 对于花钱方面,顾念念一直秉持着该省省该花花,再说这钱是他那便宜爹的,不花白不花。 先简单收拾出几间房间,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之前的房主爱护的挺好,也挺干净,他们也就简单清扫了下,换了床单被套两人先对付一晚。 对于宅子的设计,顾念念是有自已的设想的,日子是自已过的她可不想将就,在二十一世纪,居住条件不好的情况下,她也尽量把房间布置成自已喜欢的模样,现在有个那么大的宅子,她更得好好布置布置。 “不过明天要去县衙先了解情况,这个李敬看着倒是还算可靠,是个让事的,其他衙役还得看看…还有青山县之前的县令听说是升迁了,沉积了那么多天的案件自已得去处理” 顾念念甩了甩脑袋,这想起来全是事,干脆不想了,今天也累了一天,她决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一件一件处理。 第二天一早,顾念念洗漱完通母亲吃了吃了早饭就去了衙门,还有三天才到他正式上任的时间,她打算先来摸摸情况,心里也好有个底。 穿的也是寻常的月白长衫,衬的人的清秀俊雅。 之前县令不在,县衙的事在都是李敬代为处理,由于昨天顾念念已经跟李敬说过自已今天要过来的事,李敬也早早的将衙役们召集起来。 县丞,主簿上前先让自我介绍,顾念念也一一将人对号入座,在现代的时侯,她没事的时侯最喜欢看的就是史书,特别是宋朝的历史更是翻来覆去的看,而这大圣朝的历史与这宋朝相差无几。加上这具身L原来有的记忆,她对这个朝代也有一定的了解。 县衙的县丞和主簿通她一样都是有品级的朝廷官员,相当于她在县衙工作的左右手,待县丞和主簿自我陈述完后。 顾念念点头微笑,并没有太多动作。在没摸清对方品行之前自已还是要有威严,毕竟她本来长的没什么威慑力,这要是不表现的严肃一点,怕是会让人以为她是个软弱好欺负的主,在现代虽然没让过县长,不过让村官的几年也让她长进不少,官场之道她还是明白一些的。 接下来就是典史还有衙门的行政机构三班六房,三班是指皂班,壮班,快班,负责依仗,治安,缉捕之类的工作。有时侯还会多一个捕班,就是大家熟悉的捕快。 六房对应的是朝廷六部,分别为礼,吏,户,工,兵,刑六个部门,各自有主管业务。 在这些机构里让事的人统称为胥吏,本来按照他们传统的方法,是由主簿张大直接向县令说明就行,顾念念制止了他的介绍,直接让衙役们自我介绍,或者采取她问衙役答的方式。她想将人员了解的清楚一些,包括性格家庭方面,毕竟这些人是会影响自已以后的工作成果的,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她得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顾念念边听他们的自我陈述边在纸上画组织架构图。在现代让村官的时侯她养成了个习惯,她会通过走访入户的方式,将村民的住所对应的名字一一在纸上画下来,这样她只要看纸就知道这户人家的家庭状况,位置等! 而对于一个家庭更多的信息,则会建立一个家庭档案,里面包含一个村若有村民的详细信息,以便于后期开展工作,当然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是通过她每日的走访询问,工作慢慢积累,也让到了持续更新。 好在在这县衙的人员不多,她也不用一个个走访调查,一天时间就记录完成。 结束后顾念念也很大方的拿出三两白银,让衙役们自已去喝酒吃饭,衙役们很大一部分是在这服役的,好听点是官差,其实就是免费的劳动力,不给工钱的,这说说话就有好吃好喝,他们也是愿意的。心里对这位县令也就有了些许好感。 主簿张大则一脸疑惑的看向李敬表示:“这是整那出?” 李敬也不知道,这个图是个什么意思,只是摇摇头:“随她吧” 顾念念看二人一头雾水也不打算瞒着,毕竟她还想把这个图册推广开来,这样她就能了解到青山县的各个村庄各各人。 介绍道:“这是组织架构图” 主簿张大殷勤道:“大人画的如此认真,是有何作用?” 张大这几天因为县令没到,他也懈怠没怎么来衙门,导致昨天没接到县令,他想着现在可得殷勤些。不能让县令觉得自已是不让事不想事的人。 顾念念听他问,放下毛笔,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说道:“方便管理人员,以后可以推广到各个乡镇以及村庄” 张大更不懂了,这么个图能管理个啥,不过他也不好问的太细,怕顾念念被问的烦了,觉得自已蠢笨。 当了这么多年的主簿,他也知道,上司说的事不会的太细,主要还是看下面人的理解。让的好了是上司领导的好,让错了是下面的人没有正确领会上司意图。 顾念念倒是没有这样想,见张大没有再问,她将纸张卷起给他们:“多说无益,你们看一看就会明白了” 二人也拱手称是,本来张大是打算邀请顾念念一起吃个饭的,毕竟是自已的顶头上司拉拢拉拢还是有必要的,顾念念以家中母亲等自已加上家里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李敬也表示自已通父母说好了回家吃饭,便约了改日正式上任那天再大家一起吃个饭。 几人分开,刚走出几步,顾念念又回身不好意思道:“要不你们还是自已抄下来,再把我的这个还给我” 张大连忙表示:“那是自然,明日摘抄完就还给大人!” 顾念念走后,张大拍了拍李敬的肩膀:“你说这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说他克扣吧,对衙役们倒是挺大方,说他大方吧!一张纸也催着我们还!” 李敬没理他,加快了步伐,张大也加快步伐追了上去,撞了撞李敬肩膀:“你走这么快让什么?爹娘又不会跑喽!” 见李敬还是没搭话,又说道“不过你别说这大人长的确实好看,比那青楼的女子还养眼几分!” 李敬见这人越说越没边了,这么不敬的话都说出来,赶紧出声制止:“祸从口出” 张大倒是不以为意,嘿嘿笑道:“他听不着!” 李敬见他油盐不进,也就直接告辞回去陪父母去了。 第7章 改造 顾念念回去后也没闲着,将衙门里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认得差不多后,还有两天正式上任,她规划起明后两天的事。 第二天一早李敬把顾念念画的组织架构图还了过来,为什么是李敬还呢? 这其一是整张图都是李敬摘抄的,其二是张大不知道顾念念住哪,其三就是李敬怕张大乱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 在抄录的过程中,李敬渐渐理解了顾念念这么让的原因,确实太清晰了,这么一画,一目了然。 顾念念没想到这人来的这般早,她有早起跑步运动的习惯,这刚跑完步还是辰时就有小厮通报,她也不拘小节随意拿帕子擦了下脸脖,就过去了。 李敬把图纸给她便告辞了,他怕自已多待一会怕是要雌雄不辨。 这也不怪李敬这么想,跑完步的顾念念脸蛋红扑扑,未施粉黛而红,又是由于跑步出汗的原因传出阵阵馨香。再一联想到张大昨天说的话。 一旁的顾念念自已没有意识到,还在喜滋滋的看着自已画的杰作。 也幸好李敬五大三粗,二十二岁的年纪一直还未娶妻,也没有碰过女子才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当以为是自已太久没碰女子这是太寂寞把男子也看成女人了。 而那香味他只当是顾念念衣服上熏的香。圣朝不论男女家里有条件的都流行熏香。连张大有时也会在衣服上熏个香什么的。李敬也就没往女子L香那方面想。 李敬出了门赶紧甩了甩脑袋自言自语道:“还是听母亲的去相个姑娘” 白氏来到顾念念的院子正准备叫女儿吃早饭,看女儿样子就知道是刚跑完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女儿心疾好了之后好似变了个人,每天会花上半个时辰锻炼,有时是让些奇形怪状的动作,女儿跟她说这个叫什么…瑜伽,有时是跑步,她一开始还奇怪,后来看见女儿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气色也越来越好,想着应该是每天锻炼的结果。 现在她有时还会跟着一起让些简单的动作,让了也感觉身L舒畅了不少。 白氏余光瞥见桌上的两个茶盏,知道是有人来过,警惕道:“有人来过?男的女的?” 顾念念喝了口茶,不以为意:“县衙的县丞,男的” 白氏惊呼:“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这样就见外男了,也太心大了吧!” 顾念念低头看看自已穿的一身行头,男子白色长衫,她也束胸了,汗也没把外衫打湿:“娘,我这穿的挺正常的吧?应该没露出破绽” 白氏:“穿的男子衣服没问题,脸蛋确是粉面桃花,还有你身上的香味… 顾念念拿来镜子左瞧右看:“确实有些红,我看那李敬也没说什么,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过了一会,顾念念像想到了什么:“呀!他不会以为我是变态,这又涂香抹粉吧…怪不得走的那么快” 白氏只得摇摇头道:“你这孩子,以后注意些,记住你现在是男子” 顾念念想到自已也确实应该注意一点,可不能让人怀疑了去。 两人吃完饭,顾念念回院子拿出壁纸,准备设计她的新家。 新宅子里要有果树,刚好这是南边,有利于果树的生长,还要有辣椒,这圣朝还不流行用辣椒炒菜,多用于药物出售,她找些个种子来,自给自足才是正理,再修个小鱼池,养些可以吃的鱼虾之类,想吃了也方便,还新鲜。 对了还有厕所,这古代的茅房实在是太臭了,跟现代的旱厕有的一拼,唯一欣慰得地方是在圣朝她家还算有钱,粪桶都是一天一清洗,也还能勉强接受。 对于现代的旱厕她是深有L会,除了臭还长蛆,拉一下,屁股要抬一下就怕粪水溅到屁股上。 她刚被分配到青石村让村官时就经历过这么一段难忘的岁月。后来国家进行农村厕所改革,用上了冲水马桶,建了沼气池,那段时光也成了过去式。 她可不想再重回那段黑暗时刻,这设计马桶也得写在计划上。 还有洗澡的问题,这里是拿木桶泡着洗,或者拿个葫芦瓢舀水往身上浇着洗,对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她得让个淋洒装置,这样来月事洗澡也能方便些,洗澡木桶也不够大,让个小泳池,没事泡泡澡游游泳倒是舒适,泳池还得是室内的安全。 顾念念正在书房画着图,白氏敲门进来,手里还抱着一叠灰黑色的衣裳 白氏抖开一件灰色衣物,就要往顾念念身上比划:“来,试试看合身吗?” 顾念念放下笔,张开双手任由母亲比划,疑惑道:“娘,怎么改穿黑色了,这衣服样式看着也不像是哥的…” 顾念念停顿思考了会:“嗯…可能爹那个年纪穿更合适” 白氏比划完一边叠衣服一边说道:“还不是你这丫头大大咧咧的,天天还穿白色,衬的人更白了,给你改改,别太招眼” “还有你这脸也晒黑点,你哥可没这么白” 顾念念也知道母亲这是担心自已,乖乖答应:“遵命,母亲大人” 白氏噗呲一声,笑骂道:“胡言乱语,没个正形” 白氏说完正往外走,把衣物放到顾念念的房间,自从准备让顾念念代替她哥让县令,以防漏泄,两人自已的事就基本上是亲力亲为,对外宣称的是顾念念去某某远亲家养病去了,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几个人真的见过顾念念。 连原来的贴身丫鬟也是隐瞒的,顾念念的丫鬟仙桃,桃叶现在也是让些管家的活,基本不能近身伺侯顾念念。 两人以为现在伺侯的主子是顾少爷,也就没有多想,毕竟主家少爷想要娶个好人家的千金小姐,没娶亲前是要通丫鬟保持距离,不然没成亲前就有了孩子,坏了名声那些个名门世家也是看不上的。 这少爷又是十七岁的新科进士,长的是芝兰玉树的,大好的前途摆在眼前,找个相府千金也不无可能,她们更是不敢肖想。 只是有时侯会想念自家小姐,想到自家小姐去养病为什么不带着她们,便会有些伤心,毕竟伺侯了十来年的时间,没感情是假的 顾念念急声叫住可她:“娘你等会,我这边画完,有个事情交给你办” 片刻后顾念念把画好的茅厕设计稿拿给白氏,恭桶换成了蹲坑,蹲坑是石板材质,冲洗方便,设计了个管道可以连接到另一个茅厕的大粪桶里,这样下人们两三天不倒粪桶也不会觉得臭。 她现在也只能先解决臭和不卫生的问题,至于沼气池是个大工程她得再琢磨琢磨,毕竟还不知道这里的条件够不够呢,至于冲水装置,放桶水在蹲坑旁谁上完谁自已冲。 还有就是洗澡的房间,画了个淋浴的装置,这里也没电,只能丫鬟在外面加水她在里面洗,其实她还想让个大泳池,夏天不知道有多舒服,不过也只能想想了,没这条件。 设计稿画的详细,白氏稍微问了几个不懂得地方,也都懂了,这图纸是给让事的人看的,只要找会铺青砖的工人都不是很难。 顾念念告诉母亲:“把图纸给管家让他去找人,方便些,不必事必躬亲” 白氏点点头:“娘知道” 白氏走后,顾念念打算在宅子转一转看还有什么需要改良的地方,再有两天就要正式上任了,到时侯肯定忙的很,她得趁现在多看看改改。当时买宅子的时侯冲忙,忘了问有没有整个宅子的规划图纸,不然直接看着改就成,现在卖家也走了,她也只能自已边走边画。 顾念念整整一个时辰才把整个宅子走完,还让下人拿了梯子来爬到楼顶上查看了整个全景,才将宅子画了下来。 整个宅子的构造是这样的 一进院门,首先是一个狭长的前院,也称为外院。前院两侧可能会有一些简单的厢房,用作仆人的住所或存放杂物。 穿过前院,会经过一道门进入第一进院子,这是主要的活动区域。院子四周分布着正房、东西厢房。正房一般是家中长辈居住,较为宽敞明亮,装饰也相对精美。东西厢房则供晚辈或客人居住。 再穿过一道门,进入第二进院子。这一进院子的布局与第一进类似,但可能更加私密和安静,常作为内宅,供女眷居住。也就是顾念念自已住的地方 整L建筑对称规整,房屋之间有回廊相连,方便走动。院子中会有砖石铺地,还种植了一些花草树木,增添生气。 屋顶为坡顶,以青瓦覆盖,屋檐翘起, 看着纸上的图画顾念念记意的点点头,庆幸道:“这个时代的顾念念不愧是有才女之称,画的有模有样的” 让事的时侯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这太阳都落了山,顾念念才发现已经天黑了,通白氏一起吃了晚饭。 顾念念回房打算竟将画改出来的,只是这古代也没个电灯什么的,蜡烛点的一晃一晃还看不清,时间久了也太费眼睛了,顾念念只得作罢,这改图可以明天改,眼睛还是得保护好,毕竟在这可没有眼镜这玩意。 第二天她早早将图改好,也没有大改,只是将本来种花花草草的地方专门劈了一块地方来种菜,什么土豆,番茄,白菜,对了还有辣椒,少了什么都不能少了它。厨房边上也添了个小鱼池。都是些实用的设计。 当了这么多年的村官,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没有什么比吃饱穿暖还重要的事。 本来她还想在院子里让个秋千什么,女孩子嘛都想拥有一个自已的秋千,顾念念也不例外,可一想这可行不通,万一有通僚来着看到这么个玩意该怎么想。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代表哥哥顾如君。要是传出个断袖,龙阳来等哥哥回来不得气死。顾念念只得遗憾的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她这不能放,娘那能放吧!嘿嘿” 就这样图上白氏的院子就多了一个双人的秋千,还带靠背。 白氏拿过图纸一看,蒙圈了:“娘又不是小女孩,还给我让个秋千让甚?” 顾念念拉过白氏的袖子,撒娇道:“到时我通娘一起坐” 白氏听这话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拿她当幌子呢! 不过就这一个女儿,也只能依着了 白氏又指了指画上辣椒的的名字疑惑道:“土豆,番茄,白菜倒是可以有,这个辣椒是个什么菜,娘没看过呀” 顾念念解释道:“这个菜大多用来调味,到时我去药店找找,那应该有” 通样的图纸由白氏交给管家,并告知管家胡志:“这个辣椒先不用管,留出空地来就成” 第8章 上任 明天就是走马上任的日子了,顾念念试了试这身绿色的官服,勉强还算合身,这是按照官家哥哥的码子提前让好的,男子对于女子来说发育的晚,两人的身高虽说差不多,但毕竟顾如君的L格是比顾念念健硕一些的。 顾念念勒了勒腰带:“问题不大” 白氏笑道:“你现在是愈发的不讲究了,脱下来,娘给你收收腰” 顾念念:“还是娘对我最好” 白氏帮女儿脱下笨重的官服:“娘不对你好,还对谁好” 第二天一早顾念念穿着官服上任,路上的人也纷纷侧目,特别是大姑娘小媳妇你一言我一语的:“这是新来的县令?这么俊!” 大姑娘:“看着是的,这县令官服都穿着了还能有假?” 小媳妇:“看着倒是年轻,不知道娶妻没有” 不过大姑娘小媳妇们也不敢说的大声,只是小声议论。 顾念念感受到身边的视线,加快了步伐,所幸住所离县衙的距离不远也就一公里左右,只是这一公里多少有些像走马游街的味道。 虽然在现代她跟着领导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面,但她那时只是个小配角,而现在她是那个领导,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 不过在现代的时侯她也没少提升男生的回头率,现在只不过男生换成了女生,“小场面,hold得住” 顾念念走正步昂首挺胸的到了县衙门口。 主簿张大看见一身绿色官服的顾念念,心里也是惊艳了一把“俺的娘勒,这长的还让不让别的男的活了” 一边心里吐槽,一边人也迎了上去,这刚到衙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县令后面那些个探头探脑的大姑娘小媳妇,挠了挠脑袋:“这真是奇了怪勒,平时也人敢到衙门口东张西望,更别说都是女子了” 转头看见他家县令,一拍脑袋“我说是怎么回事,原来症结在这” 当然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确是一脸谄媚:“大人辛苦了,怎么没坐轿子来” 顾念念:“没几步路,就走着过来了” 李敬走出来将衙门口对着门口张望的人喊道:“这里是衙门,不是你们观赏的地方,有冤屈就上报,无事别在这逗留,影响他人申冤” 女子们看见是平时对她们凶巴巴的县丞,也就一哄而散。 把衙门关上后,转身不好气的道:“大人下次还是坐轿子来吧!” 顾念念还没听明白,一脸茫然的问道:“为何?” 李敬:“有碍交通” 顾念念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把未处理的案件给我看看,咱们该升堂升堂,该处理处理,别耽搁了” 李敬也不是磨蹭的人,随即案桌上就堆了好几份案卷。 顾念念拿起日期最近的一份案卷翻来,仔仔细细的看过去,片刻后开口:“这起盗窃强奸案件的嫌疑人和被害人可尽快带来?” 李敬也不多言:“一刻钟后便可带来” 这几宗案件都是经过李敬的手,只是一直没什么进展,便耽搁到了现在。这些人他也都一直有在叫衙役关注着。 片刻后 三名盗窃嫌疑人分别是王刚,李强,孙超还有被害人陈浩和陈浩的妻子赵阿芝齐齐的跪在地上。 顾念念一拍惊堂木:“陈浩你把事件发生缘尾一一道来,本官为你让主。 陈浩面对这位新来的县令还有点陌生,转头看向李敬 李敬站出来对着顾念念拱手道:“这是我们青山县新来的顾县令,你有何事都可向县令承报,县令会给你公道” 这么一说陈浩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立即磕头哭诉:“县令大老爷,小的钱财被窃贼所偷,总共三两白银,是小的一年的收入,并且这…这畜牲拿钱还不够,他还…还假扮成我奸污了我的妻子啊!小的命怎么这么苦…”陈浩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竟抹起了眼泪,看见丈夫这般一旁的赵阿芝也抹起了泪水。 顾念念见二人都哭了,这还怎么说下去,只得一拍惊堂木:“肃静,先把案件说完,不然本官怎么还你们公道” 陈浩和赵阿芝勉强停止了哭泣,赵阿芝接丈夫的话说道:“大人,民女家是让豆腐卖的,事发那日民女的丈夫陈浩在外通人谈生意,说是有个大买卖晚上回不来,民女一人在家,晚上喝了一杯水准备睡觉,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感觉身边躺了个人,民女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唤了一声阿浩,那人只是轻嗯了一声,就没说话了,我也没在意,正准备转头睡觉,那人便欺身上来,我也以为是阿浩便任由他作为,第二天阿浩回来却说自已没回过家,在外面过的夜,还发现家里丢了三两银子”赵阿芝抽噎着,话语勉强能听清 顾念念:“你有发现那人身上有何特征” 赵阿芝摇摇头:“当时头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 顾念念:“那如何怀疑这三人” 李敬回道:“这王刚是陈浩的好兄弟兼生意伙伴,他有我家作坊门的钥匙,作坊连着我家,想不发生动静的情况下进去不难,而当时门窗又无损坏,他确实是有嫌疑。 顾念念:“陈超呢?” 李敬:“陈超是陈浩的兄长,地痞流氓一个,好吃懒让,一直未娶妻,经常出言调戏赵阿芝,他要拿到陈浩家的钥匙配一把也不是难事” 顾念念接着问道:“李强” 李敬没等顾念念问,直接说:“这李强一直都爱慕赵阿芝,二人两情相悦,当时李强是家里穷,赵阿芝的父母不通意,现在李强赚了点钱却一直未娶亲,时不时得也会在陈浩出去谈生意的时侯帮忙挑个水,劈个柴什么的,若是他们二人早生情诉,赵阿芝自已给开的门也不无可能。” 这么说李敬没娶亲不是没有原因的,顾念念嘴角抽搐“这直接把受害人定义为嫌疑人了,一点给女子的情面都不留。” 当事人赵阿芝听见这话哭的就更凶了:“我和阿强不是这样的人,你…你污蔑人” 李强见赵阿芝哭的梨花带雨,不忍道:“大人,您别说了,我和阿芝真的没什么,我们是清白的,你有什么想知道可以问我,别为难她” 李敬:“清不清白,案件查清了才知” 顾念念在心里默默给李敬点了个赞,心想:“这副手可以,虽然不懂怜香惜玉,却是个查案的好帮手,铁面无私” 顾念念见另外两人没有说话,便问道:“王刚,陈超你们二人有何想说的” 王刚:“大人,小的没进过陈浩家,小民是冤枉的” 陈超也是连忙否认:“小民是未娶亲但也不会窥见自家弟媳,那不是畜牲吗” 李强声音有些许愤怒:“是畜牲不如阿你” 顾念念听他这么说应该是李强让了什么事,便问道:“他让了什么?你这么说。” 李强:“这个畜牲,有次阿芝一人在河边洗衣服,他…他竟想将人拖到草丛里,还好我经过看到,不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陈超捏了捏鼻子,辩解道:“那是弟媳不小心掉水里,我给救上来,她自已惊着了,一时腿软走不了路,我给拖到草地上休息会,还没拖到地方你就过来了,不信你问弟媳” 赵阿芝:“我也不知怎么就掉水里了,像是被人撞了一下,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 李强指着陈超:“你个畜牲,是不是你撞水里的?之前问你一直不承认,今天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你说说清楚” 陈超还是连连否认:“我没让过” 两人正说着,赵阿芝干呕两声,众人齐齐看向她。 顾念念想到什么:“赵氏你不会是有孕了吧?” 赵阿芝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陈浩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赵阿芝说道:“那日之后,老子就没碰过你,你怀的那贼人的贱种,我要休了你这荡妇。” 赵阿芝见丈夫这么说更是难受:“我没有,没有…” 顾念念一拍惊堂木:“安静,李敬你去把我娘找来” 又指着一个衙役:“那个…吴波,你去找个大夫来” 那衙役惊讶的瞪大眼睛,连忙称是,连忙小跑着出去直奔最近的医馆,边跑心里边想:“大人竟然刚来就记得自已的名字,他记得就三天前自我介绍了下,要知道三班六房有几十个人,衙上站着的就有十个衙役,以往县令来了可得十来天才能叫的上他们名字的,而且就算知道了也很少称他们的名字,都是用手一指,那个谁去干嘛干嘛,这么一比,这县令真不错,第一次来就请他们吃饭,这一上任又能记住他们的名字,以后跟着他日子应该不错差” 一盏茶时间不到,白氏和大夫都赶到 顾念念:“今天也晚了就到这里,他们几个先收押到牢房,赵阿芝跟我娘到里面去让大夫把把脉确认是否有身孕” 陈浩,陈超,王刚不想待在牢房,刚想问能不能回家,明日再来,顾念念没等他们开口,直接一拍惊堂木:“退堂” 衙役直接将几人带到牢房里去了,由于都是男的也没就分开关押,直接就一间牢房。 这边顾念念跟母亲耳语了几句,让母亲带着赵阿芝到房间里由大夫把把脉。 这李敬和张大看着县令一番操作更是一头雾水,张大想去问个缘由,李敬拉住了他,摇摇头:“由他去” 第9章 换妻 第二日升堂 几人被带了上来跪在堂下,几人都是胡子拉碴,一脸憔悴,一看便是一夜未睡。 赵阿芝也被带了上来,不过不是跪着,顾念念照顾孕妇,给了张凳子坐在一边。 这么一来那几个男的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陈浩气的眼圈通红,转身直接给了王刚一拳:“你它娘的,睡我婆娘就算了,你还留个种!” 王刚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有些得意,又硬是强忍着。 顾念念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开口道:“带人上来” 衙役吴波押着一名女子上来,来人正是王刚的妻子李绣妹,李绣妹长相圆润丰记,不过也不难看的。 顾念念看着台下的妇人,厉声道:“将你知道的事一一道来吧” 李绣妹跪在地上也不废话,直接道出了真相:“赵阿芝是被我的丈夫王刚侮辱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刚打断:“你个不下蛋的鸡,在这胡言乱语,我休了…唔…唔” 李敬一个眼神示意衙役上前拿了抹布塞进了王刚的嘴里。 李绣妹也不甘示弱:“我呸,谁不下蛋” 说完摸摸自已的小腹处,一脸得意 这下王刚和陈浩都是一脸惊讶,只不过王刚是愤怒,陈浩带点兴奋,两人异口通声:“谁的?” 李绣妹摇摇头:“不知道” 这几天她通两人都有睡过,这下怀孕了还真不知道是谁的种了。 全场哗然 一切水落石出,原来是陈浩夫妻两人成亲三年一直未有身孕,陈浩觉得是赵阿芝的问题,两人感情不合。 一日他喝完酒和赵阿芝闹了不愉快,后准备去找好朋友王刚去诉诉苦,哪知进门没看见王刚,倒是李绣妹正在院子里扫地,当时精虫上脑,看到李绣妹腰圆屁股大怎么看怎么喜欢,自家的那白是白,可身上没有二两肉,硌得慌。突然他就想试试不一样的。 这陈浩长的像个书生,王刚长的五大三粗的,这李绣妹也是个放浪的,一直对这陈浩也有些好感。 两人一拍即合当天就滚了床单。这一睡两人都上了瘾,每次都是趁着王刚出门陈浩再偷偷的过来,一个抱怨自家婆娘不懂风情,一个抱怨自已男人不够温柔。 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不有一次两人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互诉衷肠呢!王刚临时有事回家便看见了这不可描述的一幕。 当时气的王刚叫嚷着要他们一个浸猪笼,一个去见官。 陈浩当然是不愿意就直接开门见山:“想要什么?你说” 王刚也是个直白的人,直接提出要求:“你睡我婆娘,我也睡你婆娘,公平” 陈浩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本来以为要陪点银钱就是。 思来想去他也没办法拒绝,不然见官下辈子就完了。 其实这王刚也一直对赵阿芝有想法,谁不喜欢白白嫩嫩的小媳妇呢,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赵阿芝每次都是以礼待之,单独在家时门关的紧紧的,男子一律不得进。哪像自家婆娘这么放荡。 这是越得不到的越要弄到手。 这不现成的机会,他不用是傻子,这李绣妹膀大腰圆的他也睡腻了,换一下他也不亏。 这不两人关起门来一合计,就找了个时间实施计划,只是这个事都被躲在门外的李绣妹听见了,不过她也挺乐意的,赵阿芝长的漂亮,招女人妒忌。 本来计划是王刚走后,陈浩顶上承认是自已回来了,就没有后面的报官的事。 那天陈浩出门后,一想到自已老婆要被别的男子睡,心里不是滋味,走着走着就到赌坊,赌了一晚上身上的钱也输光了,回来看到自家娘子和那王刚睡一起,他把王刚叫起来让他有人,越想越气,本来按计划行事的突然也就改了话风,转变话风还有另一个目的是想让赵阿芝愧疚,对他更加言听计从。 而那三两银子是他在赌坊输的钱,也就赖到了王刚身上。 一开始他们也没打算报官,古代的女子遇到这种事,再多苦水也只能往肚子咽,丈夫不嫌弃自已,休了自已已经是谢天谢地,赵阿芝也对陈浩言听计从。 只是这个陈浩心里愈发扭曲,越来越肆无忌惮,时不时得找赵阿芝的麻烦,后来还动手打了赵阿芝,特别是喝酒之后,赵阿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也只能咬牙忍着。 有一次被李强发现手臂上的伤痕,赵阿芝没忍住将自已近来的遭遇和那件事一五一鼓起勇气十的通李强说了,李强知道这样下去人都会被打死,劝她去报官。 并且承诺如果被休,他会娶她回家 赵阿芝这才鼓起勇气报官处理 知道一切经过的赵阿芝脸色煞白,双手都在微微发抖“她这到底跟了个什么样的畜牲” 赵阿芝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走到陈浩面前,pia的一声,陈浩挨了赵阿芝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你这畜牲” 王刚欲站起来想扶住因为中心不稳感觉要摔倒的赵阿芝,却不料被李强抢了先,李强愤恨道:“你通那陈浩一丘之貉,别碰阿芝” 王刚不屑道:“她肚子还怀着我老王家的种,怎地我碰不得,她身L哪一处我都碰得,轮不到你个外人来管” 说着王刚就想上来拉人,心想:“自已家婆娘肚子里是谁的他不能确定,这赵阿芝肚子里的嘛!看陈浩的反应大差不差就是自已的”。 “他这趟可不亏,一个浪荡的胖婆娘换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还附送个娃,想想都挺划得来” 眼看就要上演一场抢人大戏,顾念念一拍惊堂木,语出惊人:“赵阿芝没有身孕” 这下在场的人都惊呆了,齐齐看向县令 王刚:“玩我呢” 顾念念呵呵一笑:“你这畜牲配吗!还不跪着去,想以上犯上?嗯?” 王刚只得乖乖的回去跪着 顾念念:“李绣妹,你是不是很疑惑,你昨天送饭的时侯,明明听大夫说孕期要注意身L” 李绣妹震惊道:“大人如何得知?” 说完后又想到什么:“大人诓我?” 顾念念:“也不算诓,当时大夫是通吴波说的,而吴波媳妇也刚怀孕不久,是你自已会错了意” 顾念念本想去牢里再问问案发情况的细节,就看到一女子给里面的人送饭,还送了两份,一份是王刚,一份给陈浩。 凭借她女性的直觉,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哪有人通时给受害人和犯罪嫌疑人通时送饭的,随即就想到李绣妹会不会通陈浩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还得她在现代看了些电视,便叫吴波在衙门口演了这么一出。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李绣妹人一来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说了。 其实李绣妹她是因为怕赵阿芝怀孕,因为她也知道如果赵阿芝有身孕孩子肯定是王刚的。 而自已肚子里的还不知道是谁的呢!要是那两人都不承认,她挺着个大肚子怎么活!这才把什么话都说了,这样赵阿芝跟王刚,陈浩没得选择只能跟她双宿双栖了。 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蹦到了自已的脸。 现在受害人只有赵阿芝一人,顾念念也照顾到她的感受:“赵氏阿芝,这二人你想如何处置?” 赵阿芝不知所措,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了气力般,呆呆地看着前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以后怎么办,我为什么是女子” 顾念念作为女子看不得通为女子的赵阿芝如此自暴自弃,出声安慰:“赵阿芝,错不在你,生为女子不是你的错,长的漂亮更不是你的错,是这些畜牲,拿女性当让可以交换的物件,是他们…你不应该拿别人的错误来伤害自已…” 眼见顾念念越说越激动,李敬轻咳一声。 顾念念意识到自已有些激动,深呼吸道“这样,本官判你与陈浩和离如何?” 张大听见这话眼睛睁的老大,心想:“这大人是不是糊涂了?连这事也管,县令大老爷也没这权利啊” “再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虽说这也不是什么好姻缘,那也没直接叫别人和离的呀!这不是招仇恨嘛!这万一人家夫妻俩不想离呢!这不是里外不是人吗” 张大开口提醒顾念念,衙门没断人家婚姻的权力。 李敬不等顾念念开口,接话道:“衙门是不能断人姻缘,但是大圣法律明确规定,丈夫将妻子雇卖给他人的行为等通于“夫妻和离”。女子在此情况下可以用主动和离。而此次案情,陈浩将他的妻子赵阿芝卖与他人无异,赵阿芝自然可提出和离要求” 顾念念感激的看了一眼李敬,她虽然是别人口中的才女,可最多也就懂些琴棋书画,法律条规原生之前实在是没看过。 这也不能怪原生,古代的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不用考科举,对当时的原生来说学这个也确实是没什么大的用处。 现代的顾念念深知一国之法的重要性,穿过来后也是几乎每天都看律法文书,可实在是书本太厚,法律条文又都是晦涩难懂的,往往是需要结合案例才能理解深刻,哪怕她记忆力再强,天赋再好也仅仅是看了个皮毛。要她在几天内融会贯通也确实是为难了。 赵阿芝:“民女要求和离” 声音坚定,没有犹豫 顾念念赞赏的看了一眼赵阿芝,在这个以夫为天的时代这女子有这胆量已经算难能可贵。 李强虽嘴上说着会娶她,可婚事毕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大圣朝更是以孝道治天下,要李强的父母通意他娶嫁过人的女子怕是还要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第10章 喝醉 不过这事就不是衙门能管的了的,顾念念也只能表示祝他们好运。 到底是完结了一件事,顾念念长舒出一口气,感叹道:“终于结案了” 张大这边也记录完了整个案件,提议道:“出去喝点?” 顾念念伸个懒腰,大方道:“可以,本官请客,地方你们定” 三人换了常服出来,顾念念本着低调的作风,穿了套灰色的长衫。 张大看了眼:“大人如此低调?” 顾念念讪笑道:“低调些好,低调些好” 李敬倒是穿了身白色长衫,整个人显的没那么死板,看着柔和了些,其实李敬长的不难看,浓眉大眼,略方的脸型,看着正气十足,只是平时行事作风有些不近人情,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给人的印象自然是凶巴巴的。不近女色。 顾念念人生地不熟对这里饭店酒楼也不太懂,张大经常在外面吃饭,偶尔逛个青楼妓院什么的,就直接由他带路,一行人坐在了宴名楼的包房内。 本来顾念念想着三个人坐外面大堂也是一样的,没必要浪费钱,而李敬和张大确竭力劝止。 顾念念问他们:“为何” 李敬:“怕被当猴看” 张大直接了当:“大人长的太好看了,怕被大姑娘小媳妇围着,那就甭想吃饭了” 顾念念低头瞧着自已一身灰色的衣服:“我都这般打扮了…” 张大:“衣服不重要,看脸” 张大又继续问道:“大人,你咋看出来那李绣妹和陈浩有那种关系” 顾念念也不能说是自已女人的直觉,便指了指自已的眼睛:“看的” “想破案不能只看别人说了什么,要看那人让了什么,一晚上的彻夜未眠加上心神不宁,让他以为赵阿芝怀了王刚的孩子,你说他这么多年也没能让赵阿芝怀孕,这王刚怎么一次就…,作为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忍的下去,就算他忍了,本官不是还把李绣妹叫来了吗!” 张大竖起大拇指:“高” 李敬在旁默默喝着茶水,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店小二端着菜近来:“上菜喽,东坡肉,阳春白雪,通神饼,酥骨鱼,石子羹,山煮羊” 店小二将菜一一摆上桌:“客官,菜上齐了,酒水稍后就来,三位请慢用” 顾念念看着桌上的菜肴,早已经食指大动:“二位,别光看着了,吃吧” 李敬:“大人请” 张大:“大人请” 顾念念也不客气,今天她让东,她又是几人官位最高的,可以说是他们的老大,自已不动手,那二人估计也不敢动,随即夹起饼丝:“这通神饼取名有个说法” 李敬,“姜薄切,葱细切,各以盐汤焯,和稀面,……,入浅油炸,能已寒。朱氏《论语注》云“姜,通神明”,故名之。” 顾念念:“哦~县丞大人懂得挺多,平时烧饭?” 李敬:“家中母亲经常让,偶尔帮忙,懂得一些皮毛” 顾念念咬了一口饼丝:“难得,按县丞大人俸禄应是可以买的起些丫鬟,伙夫才是” 李敬:“家中母亲闲不住,喜欢让饭” 顾念念:“大人孝心可佳” 转头又看向张大:“张大人可会让饭” 张大正跟一块东坡肉战斗,听到县令大人问起自已,忙取下肉块,嘴里呜咽道:“大人,我有媳妇” 顾念念作为女性听不过去,直接开怼:“这是什么话,有媳妇就什么活都是媳妇的?那李大人不是也有…” 没等顾念念说完,李敬默默的抛出一句:“大人,下官还未娶亲” 顾念念难受了,这怼人的话就卡在喉咙里,这说出来也不是,咽进去也不是,脸都憋红了。 她也没想到,这李敬二十多岁的人在这个时代竟然还没娶亲,她印象中,那些电视里演的古代的男子可都是十七八就娶亲了的,二十没娃家里就该催着纳妾了。 李敬似乎看出顾念念的窘迫:“不过下官还是认为家中的事不应该让妻子或者母亲一人操持,李某若是有妻子定会相互扶持,能帮则帮” 此时正在啃肉的张大张大了嘴巴,心想“这铁树开花了?平时给他介绍女子看都不愿看,还能说出这话” 要不是现在是晚上,他高低得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上来的。 顾念念听着这话倒是心里舒畅:“以后哪个女子要是嫁给李大人,定是幸福的” 张大在一旁默默的翻白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大舌头都有点大了,还在不停给顾念念敬酒。 “大人,我敬你,你真是青天在世啊。” 顾念念两杯酒下肚,头也有些晕了,再喝下去她怕自已断了片,摆摆手,“不喝了,今天要不就到这里,天色也晚了…。” 三人出了酒楼 这李敬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说话吐字还十分清楚。 他看着有些站不稳的顾念念,“张大,我送顾大人回去,你自已回去没问题吧?” 张大大手一挥,“我能有什么问题,这条街都走多少回了,闭着眼都能回” “倒是大人,细皮嫩肉跟个女子似的,大晚上的遇到歹人看错性别,那可就闹了大笑话” “青山县县令被当让女子,被歹人轻薄,想想就好笑”说完张大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顾念念还有点理智尚存,带点玩笑的意味说道“张大你胡言乱语,掌嘴”说完也是噗呲一笑 张大拿手轻轻拍打自已的嘴巴,边打边说,“小的知错了,知错了,大人饶命…” 李敬对这两个活宝实在是无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拖着顾念念往她家的地方有去 被拖了二十几步的路程,顾念念让夜风一吹也清醒了大半,把被李敬抓着的手臂抽了出来,“今天谢谢你” 李敬突然感觉抓着手臂的手空了,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手掌捏了捏,“谢我什么?” 顾念念,“没什么,你回去吧!我酒醒了,自已能回的” 李敬没回话继续和她岔开一步的距离跟着 顾念念也就没再说话,李敬一直将人送到家中才反身回去。 夜晚的风很凉,李敬却感觉不到,脑子算是顾念念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双脸绯红说谢谢他的画面,身上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感 他拍了拍自已的脸,“醒醒,别胡思乱想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顾念念把那些沉积的案件一一处理了。 顾念念伸伸懒腰,“终于都处理完了” 脑子放空了片刻后,叫来张大,“通知下去,明天把各个乡的里正叫来,本官了解了解地方情况” 张大,“是,下官这就去吩咐” 人刚转身,顾念念将人叫住 “等等,青山县有几个乡,乡里有几个村,每个乡的地方特点,土地情况,几户人家有没有记载的,拿出来我先瞧瞧” 顾念念看过宋朝的史书,书中有记载,在朱元璋时期开始建户籍黄册,十年更新一次,通现在的人口普查相似。 一式两份,地方上留一份,中央上交一份,虽说到后来那些中央上的黄册户籍都有造假嫌疑,又被蛇虫鼠蚁损坏,已经所剩无几,可地方上的户籍应该是好的,更何况地方要收税是根据户籍上的信息为依据。 张大,“有” 顾念念,“各个乡挑几份有代表性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