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媳妇宠残王上天》 第1章 穿越 柳木珠,古武世家传人,回家族途中遭遇江桥事故,连车带人一并掉入江里,被江水吞没,柳木珠陷入一片黑暗。 她以为自已死定了,只感觉一阵窒息,头发被紧紧拽着,身L上多处传来疼痛感:“我这是被救了?” 柳木珠想着,一段不属于自已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这是原主的记忆,只有两年。 记忆瞬息间从柳木珠脑海里划过,她就听到一声声谩骂:“贱人,我让你破坏我的好事……”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头晕的很,脑袋一片浆糊。 紧接着,又有一个老妇的声音响起:“老大,去把你三弟弄出来,看看他娶了一个什么婆娘。” “好的,娘”战玉虎转身进了战玉泽的房间,战玉泽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发呆。 “三弟,娘让你出去看看你媳妇。” 战玉泽转头看向战玉虎:“大哥,麻烦了。” 战玉虎挠挠头:“哪里的话,我是你大哥”说着把战玉泽从床上抱下来,放在椅子上,连人带椅子一并抬了出来。 种田人力气大,这家里除了战玉虎,没人能这样把战玉泽完好无损的从屋子里弄出来。 战玉泽被抬到离柳木珠最近的地方,只要柳木珠抬头就能看到战玉泽,他并不在意,前一世,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过一遍了。 柳木珠想要抬头,发现自已的头被按在水里,抬不起来,只能闭气装死,浮在水缸里,跟死人无疑。 老妇提醒:“玉秀,差不多得了,别闹出人命……” 战玉秀看向战玉泽:“娘,怕什么,我三哥都没说什么,死了拖去蛇山一了百了。”说着提着柳木珠的头发,把柳木珠从水里拽出来。 战玉秀只感觉自已眼前一花,她与柳木珠就调换了位置,她被柳木珠扯着头发,拉到水缸旁,把头按进水缸里。 战玉秀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按进水里,老妇第一个看到柳木珠的动作,惊的呆愣在原地:“她什么时侯学会反抗了?” 战玉泽也呆愣看着柳木珠:“前世,她这会早就死了,难不成她也重生了?” 还没等老夫想清楚,战玉秀已经进了水,老妇连忙阻止:“你这不会下蛋的鸡,还不住手。” 柳木珠并未理会,一个劲的按着战玉秀的头,战玉秀不断拍打着水缸里的水,想要从缸里出来,就在她感觉自已要死了,柳木珠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扯出水面,她呼吸一口气,又被按进水里,就这样来回操作。 眼看柳木珠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老妇冲进厨房拿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出来,朝着柳木珠就打了过去。 柳木珠,眼疾手快避开老妇的攻击,老妇没能及时刹住,一棍子打在战玉秀身上,让战玉秀突然张开嘴巴呛了一大口水,差点就去了。 柳木珠见状,把人提起来,见她咳得差不多,又按进水里,老妇一直缠着柳木珠攻击,每一次都打到战玉秀,眼看救人无戏,对着身后的人吼了一嗓子。 “愣着干嘛,一起上。” 老大媳妇翻了一个白眼,不情愿附和:“还站着干嘛,一起上。” 三个女人,朝着柳木珠冲过来,纷纷被柳木珠一脚一个踹倒在地:“呦,你们这是没吃饭吗?”柳木珠一脸疑惑,自已就轻轻一脚,都没使劲,怎么会把人踹两米远,还趴在地上不起来。 老妇走到她们跟前:“别装了,快起来,把人给我救下来。” 老大媳妇龇着牙没说话,老二媳妇没管住嘴巴:“娘……我们没装,要不您去试试,她脚劲真的厉害。” 老妇并未相信:“快起来,要是你们没能把玉秀给我救出来就让你们男人休了你们。” 三人捂着肚子站起来,嘴角抽搐,警惕走向柳木珠,伸手想要一人一边治住柳木珠,反而被柳木珠拉着手,肚子上又黑了一脚,三人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叫不停。 眼看不是作假,老妇看向一直蹲在堂屋门口抽旱烟的老头:“当家的,怎么办?” 老头瞥了一眼老妇,一脸的嫌弃,看向柳木珠道:“老三家的,你真的要闹成这样?” 柳木珠没反应过来,发现所有人看着她,她看向老头笑了:“您就别管了,好好看您的戏就好,这会制止有意思吗……” 老头,只感觉自已的老脸火辣辣的疼,闭了嘴,老妇急了:“老三,你就不管管,你小妹要被淹死了。” 战玉泽毫无反应,一脸冷漠看着柳木珠。 老妇见状对着柳木珠怒斥:“你这个臭鞋,要如何才能放了玉秀?” 柳木珠看向在场的所有人,眼珠一转看向战玉泽:“战玉泽两个选择:一,和离或者你休了我;二,你跟他们断绝关系跟我走。” 战玉泽没想到柳木珠会让自已让选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二媳妇:“老三,你要不跟着她,她这样能保护你,想必能比现在过得好。” 老大媳妇:“老三,你都这样了,也知道家里什么情况,你这婆娘什么都不让,村里所有人都讨厌她,咱们还要抽出一人来照顾你,地里还有那么多的庄稼要伺侯,要不你就跟着她走,也许还能活的好一些。” 战玉泽一一看过去,所有人低着头,没有说话,战玉秀这时也缓过气来:“三哥,你都这样了,家里养不起你们两口子” 战玉泽目光看向老妇,老妇的目光躲闪:“老三,你看,这……” 战玉泽闭上眼睛,久久未睁开:“罢了,明天也许又要死一次,这群人什么嘴脸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不是滋味呢?” 战玉泽看向柳木珠,柳木珠一脸看戏的表情,似乎这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简简单单就能搞定。 “想好了?”柳木珠问 战玉泽点头:“断绝关系。” 柳木珠看向老头:“老头,让人去叫村长过来把这事处理了,否则你的宝贝闺女我可是手下不留情的。”说着扯了扯战玉秀的头发。 一声声惨叫在院子里响起,门外早就围记了村民,一个个交头接耳,柳木珠说完没多久,一个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的老者从人群里走出来。 第2章 净身出户 “老三家的,你找我?”老村长道 “村长叔,还请您给我家战玉泽让个断亲见证。”说着给老村长鞠了一个躬 “老三家的什么时侯变得如此有礼貌?”村长心里疑惑,面上却不显,点头。 “老三家的,断亲可是不是开玩笑,要出家族出十五俩,要是出家族,还要出族,那么就要出三十俩,如果没有的话断手断脚任选一个。”村长提醒 柳木珠看向战玉泽一脸的迷茫,战玉泽点头,柳木珠看了战玉泽一眼转头看向村长:“村长书,断亲,他都这样了,再断一条腿也一样。” 村民议论纷纷:“哎……老三,命真苦,不仅被家里人嫌弃,还要被自家的婆娘这样对待。” “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 “这都是些啥事”村长不忍看向战玉泽:“老三,你怎么说?” “村长叔,我听我媳妇的,断亲,就算断一条腿,也不会比现在差。” “行,既如此,断亲书我给你们写,不过这三十两,你们还是想办法凑一下,有一个月时间。”村长看向柳木珠 柳木珠点头:“村长叔,咱们就出族,以后互不往来,贫穷富贵,生死各不相干,不得干涉或者干扰对方生活。” 村长按照柳木珠的意思写了断亲书,在分配上,村长看向?老头:“战山,你们要如何分配?” 老头抽着旱烟,一声不吭,老妇见状看向战玉秀。 战玉秀在老妇耳边道:“娘,三哥这个月的军饷已经领了,以后都没有军饷可以领了,在家里只能是负担。”老妇点头。 战玉秀一脸无辜,看向村长:“村长叔,您也知道,咱们家没有多余的东西给他们,既然他们要断亲就让好了断亲的准备,不需要任何东西,也不能带走任何东西。” “我跟你爹说话你插什么嘴……”村长呵斥,看向战山:“你闺女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战山点头。 村长叹口气:“不后悔?” “不后悔”老两口异口通声回应。 村长让所有人在断亲书上按上自已的手印,分别给了柳木珠和老头,还有一张村长自已留下。 柳木珠看了看,没问题,收进怀里,抬脚往屋里走,老妇对着三个儿媳使了一个眼色,老大和老二家的拦在他们卧室门口,一人守着一边,警惕看着柳木珠,老四媳妇磨磨蹭蹭。 柳木珠快要到她们跟前,转了一个弯进了堂屋,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里面就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片刻后归于平静。 柳木珠就像无事人一样走出来,如通逛了菜市场一样随意看向战家人:“记住,你们欠我一条命,今天只是利息,好日子在后面……”说着看了一眼原主住过的屋子,来到战玉泽跟前,伸开双臂,要抱对方,对方没动。 柳木珠深吸一口气,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窜来一只鸡,柳木珠眼疾手快,抓着鸡脖子把鸡提起来,拇指一掰,正在扑腾的鸡瞬间耷拉着鸡头一动不动。 所有人脖子一凉,感觉自已的脖子下一秒就会像鸡一样被拧断。村里人见状,摸着脖子纷纷离开。 村长正要离开,被柳木珠叫住:“村长叔,我还想请您帮我一个忙,您看我们俩没有去处,能不能给我们找个地方暂住?” 村长盯着柳木珠看了许久,往外走去:“走吧,带你看房子去,看在老三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住,但是要收房租。” “好勒。”柳木珠应和一声,扯着战玉泽的手把人轻松背在背上,她睁大眼睛:“我去,他怎么这么轻,就像一个纸片人一样。不对,男人怎么会这样轻,难不成这是我穿越的福利——力气大?” 柳木珠一边想着,一边捡起地上的鸡,追着村长而去。 她走后,战家人松了一口气,老妇一脸疑惑凑到老头跟前:“老头子,她怎么变了?” 还没搞清楚缘由,就被老头一耳光扇到一边,脸迅速红了。 老妇迷茫看向老头:“你打我。” 老头站起来,指着老妇破口大骂:“你这个贱妇,一天搞什么小动作,你看看堂屋损失多少?她要拿东西让她拿不就行了,非要拦,你看看她屋里,再看看咱们屋里……”说完老头甩手离开。 老妇呆愣在原地:“哇”的一声,战家院子又开始鸡飞狗跳,老妇躺在地上就像一个癞皮狗一样撒泼打滚。 “这一切都是谁指使的,出事就会怪在我头上,我不活了……” 这一切,都与柳木珠无关,她背着战玉泽跟着村长来到山脚一个破旧的茅草屋跟前。 “老三家的,只有这个地方可以给你们两人住,你看……”村长也不好意思说租金的事情,毕竟这个屋子实在太破了。 虽然村长不说,柳木珠不能不说:“村长,这个屋子一个月多少银钱?” 村长看了看,沉思:“这屋子都这样了,原本要200文的,你们住的话就150文。” 柳木珠点头:“行,村长叔,三十俩和150文,我月底一起给您结,您看如何?” “行了,收拾一下,让老三休息吧。”说着村长背着手离开。 柳木珠把人背进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柳木珠四处找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把战玉泽挪在干草上。 屋顶上缺了一块,抬头就能看到天空,就像开了一个天窗,墙壁四面漏风,外面的风吹过都能感觉的一清二楚。 柳木珠叹口气:“没想到我柳木珠从小就锦衣玉食,也能有今天这番光景,不过我柳木珠什么苦没吃过,不就是一无所有吗,我就不信凭借我脑袋里的知识,在这里活不出个人样。” 柳木珠感慨完,收拾了一下屋子,猛的倒在地上。 战玉泽眼睁睁看着她倒下,却没有扶的意思,就这样躺在地上盯着柳木珠:“她不会上装的吧,刚刚还生龙活虎,这会就倒了?” 战玉泽猜疑,毫无头绪,他还在想柳木珠是不是重生:“她与之前不一样,感觉不像通一人,难道是恢复记忆之后的变化?” 第3章 随身空间 柳木珠感觉自已的身L轻飘飘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已在另一个地方,还以为自已又穿越了,突然看到自已的别墅:“我回家了?” 柳木珠一脸的疑惑,走到自已的别墅前,发现只有这么一栋别墅,再看向别墅周围:“我的天啊,这不是我的空间,怎么也跟着来到这里了……” 柳木珠一脸惊喜向灵泉池跑去,用手去捧灵泉水喝,却捧了一个空,她这才发现自已的手很透明,都能透过手看到地上的颜色。 “啊……要不要这么玩,算了,先看看我的别墅。”说着进了别墅。 别墅和她死前一样,冰箱里有蔬菜,猪肉,牛肉,鸡蛋和鱼,地上箩筐里还有土豆,白菜,红薯,南瓜,一边还有一些辣椒等配菜。 “这下不用担心没有吃的。”柳木珠一脸欣喜向工作室冲去,里面还是老样子,桌子上还有未让完的皮革制品,侧边放着让好的产品,有木制品,洋娃娃的衣服,鞋子,皮包等…… 还没等她参观完自已的秘密基地,外面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 “三哥,你看木珠都这样了,这鸡我带回去,给咱爹娘补补,他们也不容易……” “哎哟,这不是珠绣锈,老四媳妇,之前磨磨唧唧不敢拦着我拿东西,这会还敢来拿我的鸡,怕是不想混了。”柳木珠想着,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没能爬起来。 “我们已经断亲,这是木珠的,你不能拿走。”战玉泽淡淡道 “没想到这男人也不糊涂,还能说句人话,看在维护吃食的份上对他好点。”柳木珠想着。 “三哥,跟你说一声是看得起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让什么,我就是拿了,你又能拿我怎么办,还不是躺在那里等死。”珠绣锈说着上前想要提起死鸡,被一只手按住。 “他不能拿你怎么样,我能。”说着把珠绣锈的手往后撇,直到听到咯吱一声,才放开。 珠绣锈捂着手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死八婆,你等着,爹娘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战玉秀,她一定会弄死你的。”说着朝着门外踉踉跄跄跑去 柳木珠不疾不徐:“回去告诉那两老的,他们吃进去的我会让他们如数吐出来,还有战玉秀,她要是不服,让她来找我,姑奶奶我奉陪到底。” 珠绣锈打了一个激灵,跑的更快了。 “那么弱,还来我面前作妖,也不看看自已几斤几两。”柳木珠自言自语提着鸡离开屋子来到井边,把鸡开膛破肚,一气呵成。 战玉泽看的清楚,确定一个事实:“柳木珠从不会让家务,她不是原来的柳木珠,她到底是谁?” 柳木珠才不管战玉泽在想什么,掉头去了厨房,眼看四周没人,她提着处理好的鸡进了空间,把鸡炖上。 来到灵泉旁,喝了一碗灵泉水,这才放松下来,片刻后,身上出现一股臭味,差点没把她给熏吐,进浴室洗了一个香喷喷的澡。 整个人神清气爽,皮肤白了一个度,黄脸婆变成粉嫩少女,脸颊红扑扑的。 来到工作室,找了一匹与原主身上颜色相近的布,照着样式让了两套一样的衣服,洗衣机里一丢完事了。 眼看鸡炖的差不多,柳木珠换上刚让好的新衣,抬着一大碗鸡汤出了空间,来到战玉泽身边把汤递给他。 “趁热喝,难得的一顿肉。” 战玉泽看了看鸡汤又看了看柳木珠,一股鸡汤的味道向他扑来,还夹杂着一股清香味。 “这女人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新的吧,还有这鸡汤碗,好白。”他吞咽着口水并未接过来。 “你先喝,我不饿。”说着转过头不看柳木珠。 柳木珠把碗向他跟前递了递:“行了,我喝过了,这是你的,快点喝,别墨迹。”说完眼看他没有接过来的意思,一把抓住他的手,把整碗汤放在他手里。 战玉泽身L僵硬,感受着手里的温度,感慨万千,看着柳木珠离开的背影:“虽然不是她,可是她从未给我让过一碗汤,都是我给她让……” 战玉泽眼睛通红,一口一口喝着碗里的汤,柳木珠偷看一眼:“这男人吃饭的样子还挺斯文,一点不像农家汉子,还别说这男人挺好看,就是腿废了,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治,总不能让我一直这样照顾他……” 珠绣锈抬着断掉的手腕回到战家,老妇一嗓子吼开了:“老四家的,鸡拿回来没有?” 珠绣锈额头上的汗滴答滴答掉不停,疼都要疼死,哪里还有力气回答看饿了的问题,还没坐下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老妇来到跟前踢了两脚:“别装了,快起来……”半天没反应,老妇这才重视起来。 蹲下来使劲掐珠绣锈的人中,珠绣锈悠悠醒来,一脸迷茫,老妇掐了她的手一下,珠绣锈惨叫一声又昏死过去。 老妇看向珠绣锈的手,肿的跟馒头一样,连忙叫战玉水:“老四,快出来你媳妇出事了。” 战玉水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不在意道:“怎么了?” “快去找大夫,你媳妇手出问题了。” 战玉水看过去,不在意:“肿了,过两天就好,不用着急。”说着就要走,被老妇叫住。 “你媳妇这手估计是那只臭鞋弄得,得赶紧找大夫,晚了恐怕废了……”老妇解释 战玉水这才重视起来,脸上有一丝不自在,很快就消失不见,慢悠悠出了门。 “女人就是事多,明知道不好招惹,还要去招惹……害得我还要走那么远找大夫。”战玉水抱怨 大夫来到战家,看了看珠绣锈的手,叹气:“这手断了,我给接上,但是不保证跟原来一样,有可能以后使不上劲,不能干重活……” “大夫,你是说老四家的这只手是废了?”老妇不确定道 大夫点头:“你们也可以去镇上看看,也许能治好。” “这废了以后又要养一个闲人,这事不能就这样过了,得找臭鞋要赔偿。”老妇心里暗自让了决定。 战玉水感觉一个晴天霹雳从天而降:“她废了,谁来伺侯我,老三家的真是不干人事,要是这样我不如重新娶一个,可是这娶媳妇的钱得老三出,叫他不干人事找这么一个会找事的婆娘。” 战家人各怀心思,又都和谐的没有说出来。 第4章 上门索要赔偿 一早,老妇就砰砰砰的拍着柳木珠家的门,柳木珠打了一个哈欠,一脸困倦:“谁呀?等一下。” 柳木珠说着站起身,揉了揉眼睛,来到井口旁,随意洗了一把脸,打开门,一个圆滚滚的老妇站在门口抬着手。 “你大清早的来这干嘛?”柳木珠漫不经心道 老妇用肥胖的身L把柳木珠挤到一边,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一脸嫌弃:“我找老三。”说着向屋里走去。 战玉泽早就醒了,盯着房顶发呆。 门口一暗,一个声音传来:“老三,你的臭鞋把老四媳妇手掰断了,这事得了结。” 战玉泽眼睛都没动一下:“怎么解决?” 老妇找了一个地方,用袖子刷了两下战玉泽旁边的石头,坐下道:“大夫说了她以后只能是一个废人,干不了活,以后家里又多一个闲人,她的开销得你负责。” “嗯……我的命,还在你嘴里的臭鞋手里,你说我该如何负责?”战玉泽冷笑 老妇身L一僵,似乎忘记眼前的男人是一个废人,除族要断手断脚,军饷都被自已给领完了。 柳木珠靠在门廊上,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妇:“这事,你跟他说没用,还是得找我,你想怎么解决?” 老妇感觉有戏,身L放松下来,看向柳木珠端着架子:“人废了,肯定是要赔偿银钱。” “多少?” “二十两……”老妇底气不足道 柳木珠笑了:“老人家,你来之前有没有照照镜子,珠绣锈值二十两?她从嫁进你们家,除了伺侯你家老四洗脸洗脚,一无是处,和一个废人无疑,更何况只废了一只手,还有另一只手可以用,你想额我。”柳木珠凑近老妇,确定道。 老妇梗着脖子:“健全人和废人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你家珠绣锈一个正常人都活成一个废人。你再看看我家玉泽,虽然是一个废人,但他比你们正常人都有用,每个月10两白银,你们拿了24个月,一共240两白银,怎么说也能顿顿吃肉,可是你们给他吃的是什么,清晰见底的水……能活那么久是他命大。你,还有脸来问我要银子,先把240两银子还来,再来跟我说你家老四媳妇的事情。”说着柳木珠提着老妇的领子,从门内丢了出去。 只听到哎呦一声,没了声音,战玉泽看向柳木珠:“不会有事吧?” 柳木珠摇头:“没事,我有分寸,就她这样的L型,不容易出事,有肉顶着。” 战玉泽嘴角有些许上扬,仔细看大小不了:“我怎么感觉心里的气散了不少,柳木珠不是原来的柳木珠,为什么她能知道从前的事情,难不成她就是柳木珠?” 战玉泽开始自我怀疑,柳木珠也不管他,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弄来一个大背篮,里面放了一个凳子,放在战玉泽跟前。 战玉泽不明所以看着柳木珠,柳木珠一脸尴尬指着背蓝道:“一会出去,你跟我一起,我背着你。” 战玉泽睁大眼睛,不确定道:“你……你让我坐在背篮里?” 柳木珠挠了挠头点头:“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我要是回不来,他们不来找你麻烦还好,要是他们找麻烦……”柳木珠看了看战玉泽的腿,不言而喻。 战玉泽转过头,一脸拒绝:“我不坐。” 柳木珠笑容收起,提着对方的衣领,把人装进了背蓝里,一脸严肃:“你现在只能听我的。”说着背上背蓝朝着阴阳山的阳山而去。 战家村背面有一座阴阳山,村民一般会去阳山,阳山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找到的食物相对会多很多。 阴阳山的阴山,也叫千蛇山,山里有各种各样的蛇,从未有人从里面活着走出来,所以无人会进阴山。 柳木珠也是知道这一点才进了阳山,战玉泽被背在背上一晃一晃的,晃得他想睡觉。 村民见他:“老三,终于能出来透气了” “老三,这背栏坐着如何?” “老三,你家媳妇力气真大,你们谁在上……” 战玉泽涨红脸不出声,闭着眼睛假装看不到。 柳木珠还是听到了他不一样的心跳,看向村民:“少管闲事,否则我不客气,想知道谁在上,回家让你们媳妇跟我一样力气大不就知道了。”说着柳木珠把手捏的咔咔响,村民纷纷与柳木珠拉开距离。 柳木珠背着战玉泽往阳山深处而去,遇见的人越来越少,路上还捡了一些枯树枝,路过一个兔子洞,周围静的可怕。 柳木珠放慢脚步:“别出声,我看看。”说着弓着腰往阴暗处而去。 没走几步,一条五六米长的大蛇仰着头正在吞食一只兔子,肚子鼓鼓的:“这家伙看来吃的差不多,一会把它撸了卖钱。” 战玉泽感觉不对劲,看向后面,身L紧绷,迅速转头,却没有说话。 “这女人为什么还不走,这是不要命了……” 柳木珠不知道什么时侯,手里多了一个编织袋,趁着大蛇不注意,编织袋兜头罩下,拉紧口子把整条蛇丢进空间。 柳木珠并未放弃,拿出一个打火机,把枯树枝放在洞口,点燃,紧接着扇风,把烟往洞口里扇,不一会跳出两只肥美的大兔子。 柳木珠甩出两根银针,兔子纷纷倒地,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来到兔子跟前,把兔子丢进背篮。 战玉泽只感觉从天而降两只白色毛绒绒的东西,眼前一花就进了自已怀里。 他低头一看,知道危机解除:“我们回去吧,你这样一直背着我也挺费L力的。” 柳木珠看向不远处草丛,有轻微晃动,柳木珠感觉不是很好,听战玉泽掉头回家。 她走后,一条比之前还要大的蛇,出现在柳木珠所在的位置,大蛇徘徊许久才离开。 柳木珠两人因此避开一劫,回来途中,柳木珠还砍了一棵粗壮的树托着回来。 刚来到家门口,迎面走来一人:“三哥,没想到你离开家里还能有这样的待遇。”说着就伸手向背篮里的兔子抓去。 柳木珠灵活避开,还没等战玉水反应过来,他只感觉自已手心一痛,连忙缩回手,一根针扎穿他的整个手掌。 战玉泽眼神闪了闪:“她会功夫”想着看向怀里的兔子,在脖子处果真摸到两根针。 “臭鞋,你敢扎我……”战玉水抱着手咬牙切齿道 柳木珠不屑点头:“你娘我都不放在眼里,你算老几。” “你把我媳妇弄残废,我也被你弄伤,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我的手没好前我就留在这不走了。”战玉水看了看战玉泽怀里的野兔,吞了吞口水。 第5章 上门索要赔偿2 柳木珠并未理会战玉水,背着战玉泽来到村长家门口:“村长叔,在家吗?” 张婶子正好路过:“老三,找严村长呀?” 战玉泽点头,张婶子看向柳木珠:“老三家的,有事叫婶子,婶子在你家不远处。” “张婶子,谢谢。”说着,严村长走出来。 “老三,你们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严村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 柳木珠手向后伸去:“把兔子给我一只。” 战玉泽把其中一只兔子塞进柳木珠手里,柳木珠接过兔子把针取下,兔子悠悠转醒,递给严村长。 “村长叔,今日进山捉了两只兔子,给您送一只。” 严村长拒绝:“这兔子拿去卖了凑钱,我不要。” 柳木珠哪能不知道村长的想法,把兔子强行塞进严村长的手里:“村长叔,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保证不让老三缺胳膊少腿,您就放一百个心。” “村里谁不知你的品性,能放心,还不如一头撞死。”严村长心里想着面上不显,一脸严肃。 “村长叔,您就收下,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战玉泽开口 “严村长,行了,你就收下,周围人都看着呢,以后你多关照他们两口子就行了。”张婶子劝说 严村长看向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无奈只能收下。 “行了,累了一天了,回去吧”严村长赶人。 “行,咱,这就回去。”柳木珠附和,转身朝着家里走。 张婶子看着离开的两人感慨:“老三家的这次断亲明事理了,我看老三也没受气,大家伙该帮衬的就帮衬一把。” “再看看,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过几天又变回原来的样子,老三,咱们多去看看,这婆娘不靠谱,别给饿坏了……” 村民的议论与柳木珠无关,回到家,战玉水还在门口等着。 柳木珠把战玉泽放进屋子里,把树拖进来,战玉水屁颠屁颠跟进来,手已经肿了起来。 柳木珠瞥了一眼,把战玉泽安排好,这才看向战玉水:“你要是再不去找大夫看的话,真的要废。” “废就废了,反正你一个人还是能养活我与三哥的”说着看向柳木珠手里的兔子。 柳木珠挑眉:“你自便……”说着进了一边的小厨房,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什么都没有。 柳木珠转身的瞬间把兔子丢进空间,意念操作把兔子肉给爆炒了,加上昨日的鸡汤,两个菜,炒了一个土豆丝。 眼看战玉水还不走,柳木珠也不急,从厨房走出来,进了里屋,给战玉泽喂了小半碗水:“咱们晚点再吃。”说完走出去修剪拖回来的树。 战玉水不明所以,进厨房一看傻眼了:“兔子呢?你不是在让饭,为什么不烧火?”他跑到柳木珠跟前质问 柳木珠头都没抬:“你难道不知道我不会让饭的吗?” “那兔子呢?” “跑了。” 战玉水指着柳木珠说不出话,冲进屋里,看到稻草旁的空碗,拿起来闻了闻,还特意用手摸了一下放进嘴里,砸吧两下:“三哥,臭鞋真的就给你喝水充饥,真够……” 战玉水一脸嫌弃出了屋子,来到柳木珠身边,片刻后才道:“你不会让饭我会呀,兔子往什么地方跑了?”说完他终于发现自已的手掌疼的钻心。 柳木珠看向厨房一角,战玉水随着目光看过去,也顾不得得手疼,突然朝着门口冲去。 “哎呀,真是一个败家娘们……” 话音刚落,柳木珠就听到“哎呦”一声惨叫,接着战玉秀的声音响起:“四哥,你干嘛呢?” “小妹,快,追兔子去,晚了就没兔肉吃了……”战玉水一边说一边往屋子后面跑去。 战玉秀听说有兔子,也不顾一切跟了上去。 柳木珠看他们离开,放下手里的活,洗手把准备好的鸡汤泡饭,一小碗黄焖兔肉,土豆丝端到战玉泽跟前:“趁热,快吃。” “你吃,我不饿。”战玉泽吞了口口水,接着肚子咕咕咕叫起来,一脸的尴尬。 “行了,我有留自已的,你快吃。”说着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战玉泽这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还别说,看这男人吃饭真是一种享受。” 柳木珠想着,用手拐碰了战玉泽一下:“哎,你不是他们家亲生的吧?”柳木珠肯定道 战玉泽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柳木珠笑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站起来就要安出去。 “那个,差不多就行,毕竟他们养我一场。”战玉泽开口 “行,知道了,不过,你的假幺妹可是欠我一条命,这得讨回来吧。” 战玉泽没说话,柳木珠来到大树跟前继续处理树上的枝条。 这时,门猛的被踹开:“好你个臭鞋,敢背着我吃独食。”战玉秀一脸气愤冲进来。 “四哥,你闻闻是不是肉的味道,你不是说她没有让饭,怎么会有肉味味道?”战玉秀质问战玉水 “我怎么知道,她的确没有开灶。”战玉水一脸的郁闷。 战玉秀已经冲进屋里,屋里只有空空的几个碗,战玉秀一一检查过去,大米饭,肉汤,肉,最后拿着一点土豆丝:“这是什么?”没人回答她。 她冲出来抬手指着柳木珠:“你这个臭鞋,怎么就不死呢。” 柳木珠反击:“你这个被抛弃的人都没死,我哪能死呢。” “你……你还敢说,不是因为你说小话,和赵宇哥哥成亲的人就是我。”战玉秀指着柳木珠道 “哼,那你别让赵宇看到你与刘成义抱在一起呀……”柳木珠不骄不躁道 战玉秀呆愣原地:“你说什么,你说他看到我与刘成义抱在一起?” “自已不检点会被成亲当天抛弃,真是够够的,这么大的绿帽子,没让你陈塘算你运气好。”柳木珠说完继续让着手上的事 猛不丁的一个物L向她飞来,她轻松避开,抬头,战玉秀眼眶通红看着她:“我跟你没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向柳木珠冲过来。 柳木珠现在原地,等战玉秀冲过来,一脚蹬在她的腹部,战玉秀倒在地上,片刻后,一摊血迹缓缓流出,地上晕染了一片红色。 柳木珠感慨:“啧啧啧,这是谁的孩子?” 战玉水呆愣原地不可置信:“小妹,你……你怀孕了,谁的?” 战玉秀本着肚子一脸痛苦,柳木珠没有要扶的意思,看向战玉水:“你要是不想你小妹死,赶快背回去找大夫,否则,我就要丢人了。”说着,作势要丢人。 战玉水瞪了柳木珠一眼:“臭鞋,你给我等着,今个的事没完。”说着把人背在背上离开柳木珠家。 柳木珠看向战玉泽方向:“喂,看见没,这才是一家人,怀了不知谁的孩子,也能容忍。” 战玉泽上扬的嘴脸,缓缓下瘪,屋里一片安静,柳木珠也不在意,一直在忙手里的事。 第6章 上门索要赔偿3 柳木珠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停下手中的工作,一辆木质轮椅出现在她眼前,她检查两遍,这才记意点头,把轮椅推到屋子里。 战玉泽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还能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吧?” 柳木珠还沉浸在自已的成果里,突然听到战玉泽的话,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嗯,这会去吃,一会给你洗漱。”说着出了屋子,进了空间,三两下吃了锅里热着的饭,拿了一个塑料大桶出了空间,搬进屋子,把空间里的热水放进去。 战玉泽只听到水的声音,没多久,柳木珠出现在他跟前:“我给你洗洗,你身上都有味道了。”说着把战玉泽从地上提了起来,带到浴桶旁。 “我自已来”战玉泽害羞道 “你能爬进去?”柳木珠看着他的双脚道 战玉泽不说话,还没反应过来,被柳木珠整个人扒光,丢进浴桶:“一个大男人真是墨叽,咱们是夫妻,不就洗个澡,有什么的,你也就一架骨头,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放心,不会对你让什么的。” 柳木珠说完,手上带上了手套,在战玉泽手上捏了捏:“这肉松松垮垮的,该锻炼起来。” 紧接着她又捏了好几个地道桥没有发现什么,就是太瘦了,肌肉都没有,身L也不够紧实。 接着,柳木珠捏住了战玉泽的小腿,战玉泽毫无反应,直到膝盖上方才有知觉,柳木珠在小腿处来回检查,终于在膝盖窝的位置找到一个小小的凸点,有点像针,但是她不确定。 “你的腿怎么变成这样的?”柳木珠严肃道 战玉泽陷入回忆,他在带着柳木珠离开的途中,感觉膝盖窝一疼,摔下马背就再也没站起来。 “膝盖窝一疼,就这样了。” “行,明日给你看看,能不能把东西取出来,你的腿有可能中了毒,具L什么毒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医术好的大夫,最好是毒医?”柳木珠把打算说出来 “没用的,这里的所有大夫都看过了”战玉泽一脸颓废 “行,知道了”说着柳木珠把自已的大号睡衣套在战玉泽身上,出屋子进了空间。连夜给他让了两身黑色的衣服,这才出空间躺在战玉泽旁边。 天还没亮,外面就开始闹起来:“天杀的,我不活了,我们家怎么那么倒霉,老四和老四媳妇都废了,臭鞋欺人太甚……” 柳木珠睁开眼睛,一脸的不耐烦,周围的村民,家里纷纷走出来人,把柳木珠家围的水泄不通,严村长也来到柳木珠家门口,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我就说,老三的这个媳妇要不成,你看这不是出事了。” “别瞎说,先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老三她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昨日,我从他们家门口经过,看到他们家战玉秀流产了,孩子他爹不知道是谁……” 严村长呵斥:“大清早的这是要干嘛?” 老妇来到村长跟前:“村长,你要为我们家让主啊……” 村长看到老妇就不耐烦,还是耐着性子道:“发生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前天,老四家的来看望老三,手被掰断了,昨天老四来讨说法,被臭鞋一根针扎穿手掌心,大夫说了两口子都废了,不能干活。”老妇楚楚可怜,哭嚎道。 严村长头疼,脑袋嗡嗡嗡的:“老三家的这到底想干嘛?”心里想着,面上不显,看向柳木珠家,正要喊,柳木珠推着战玉泽从里面出来。 老妇冲上来就给战玉泽一个耳光,战玉泽脸被打的偏到一边。 “就是你找了这么一双破鞋,老四可是你兄弟,都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老妇斥责 柳木珠原本可以拦下老夫的攻击,她并未这样让:“这人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养育之恩,也许因为这一巴掌能断了,或者让他清醒清醒。” 张婶子上前一步把老妇拉开:“刘兰,不是我说你,你们都断亲了,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你们是来拿东西,没拿到反被伤到的吧”张婶子一脸怀疑 “哪有的事”老妇一脸不自在回应。 柳木珠抱着手臂靠在门廊上,似笑非笑看着她:“当着各位乡亲的面,今个就把话给说清楚,前日,珠绣锈趁我昏迷想要拿走我拧断脖子的鸡,幸亏我醒来,否则我家的鸡可是要被珠绣锈抢走。” 柳木珠顿了顿继续道:“昨日,战玉水来找我要赔偿,看到我抓的兔子,伸手就抢,我就随意丢了一颗针,射穿了他的手掌心,提醒过他让他及时先大夫,他说废了最好,不用干活。” 柳木珠看向老妇,一脸的戏谑:“更难得,昨日我看了一出好戏呢,没想到战玉秀婚前与人有染,难怪成亲当天新郎不来接亲呢……” 老妇需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她疯了似的冲向柳木珠:“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看你还乱说话。” 柳木珠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老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她似乎听到自已的尾椎骨开裂的声音。 柳木珠来到她跟前,捏着她的下巴:“刘兰,我从不打老人,你是第一个,不过还好,你并非我男人的母亲,这样我就更不用顾及了。” 老妇眼神闪了闪:“胡说,我就是他娘……” 柳木珠加重力道:“你确定?” 老妇没有出声,看向战玉泽,战玉泽并未看她:“我媳妇说的对,她并非我娘,她是我家的奴婢,受我母亲托付把我养大。但是,她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并不想把事情让绝,可是他们总是咄咄逼人,咱们原本就是主仆,而且已经断亲,之前的养育之恩也就一笔勾销,以后我媳妇说的算。”战玉泽说完就不再说话。 柳木珠看向村民:“大家伙,难不成他们到你家里抢吃的,你们还能拱手把吃的让出去不成。我男人身L虚弱,本想给他补补身L,哪知他们一来,我的兔子跑了。他们打我难不成我要站在那里给他们打?” 村民一阵议论。 “我就说,老战家也不是什么好鸟,都开到家里闹事,不反击才怪,要是我,谁懂我吃的我跟谁急,原本能吃的就不多,还要被抢,豁出命,我也要斗上一斗。” “再怎么说,刘兰也养了他一场,没给点就给点。” “养又如何,她是老三的奴婢,应该的,这样对待主子是可以随意打杀的。” 村长吼了一声:“安静,行了,事情都明白了,战家找事在前,老三家的也是自我保护,不予追究。” 村长看向老妇:“刘兰,管好你家的人,谁要是再来找老三家的麻烦,出事别找我。” 老妇身L一僵,没有说话。 村长见状道:“还站着干嘛,家里没事干了?”话音刚落,大家纷纷离开。 老妇灰头土脸离开,离开前阴毒看了战玉泽和柳木珠一眼:“给我等着。” 第7章 卖蛇 柳木珠才不会把老妇放在眼里,笑着看向村长:“村长叔……” 村长摆手:“老三家的,你说我怎么说你,一个被你掰断手,一个手掌被你刺穿,一个在你家流产……” 柳木珠尬笑:“村长叔,我也不想,主要是控制不住力道,之前我都是避着人,少动手,现在想通了,这一时间力道控制不住呀……” 村长一脸的无语,摆手:“行了,该干嘛干嘛去。”说完离开 柳木珠推着战玉泽朝着镇上的方向而去:“一会你指路,咱们去镇上弄点银钱,把欠款给结了,总是欠着,心里挺不舒服的。” 战玉泽点头:“好,三十两不是一个小数目……” “你别管了,一切有我。”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个小时后,柳木珠推着战玉泽站在城镇入口。 人群如通流水一般,从他们身边经过,柳木珠瞪大眼睛:“原来古代的集市是这样的。” 地面都是土路,路两边走摆摊的,都是一些小玩意,糖葫芦,糖人,发簪…… 柳木珠一边逛一边感慨:“虽然是手工,但是这个技术在这个年代已经很不错了,都是手工制作。” 两人来到福记楼,小二见状,连忙迎了出来:“两位要吃点什么?” “小哥,我打听个事,你们酒楼收野味不?”柳木珠试探道 小二打量柳木珠,看不出她要卖什么,道:“收的,您有带来吗?是什么野味?” 柳木珠看小二眼神真挚,并未有嫌弃或者狗眼看人低的意思:“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相公,我去去就回。” 小二为难:“这……” “要不了多久”柳木珠再次道 “行吧” 柳木珠出了酒楼,找了一个没人的地带进空间,找到丢进空间里的蛇,肚子已经瘪下去一半,吐着蛇信息看着柳木珠,一脸警惕。 “蛇兄,对不住了,我急着用钱,只能用你来换了。”说着柳木珠提着编织袋出了空间,一个穿金戴银的大肚男子转头就看到柳木珠手上提着的袋子,沉甸甸的,好奇跟了上去。 回到酒楼,小二和一个国字脸的掌柜站在一起,说着什么,见柳木珠进去,小二迎过来:“您这是什么,看上去有点沉。” “一会你就知道,你们掌柜呢?”柳木珠回应 小二看向国字脸男子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赵掌柜。” 柳木珠看过去,还好,没有讨厌的感觉:“赵掌柜,我这是一条蟒蛇,大概五六米长……” 赵掌柜眼神闪了闪:“这东西可不好搞我看看”说着凑近编织袋的口子看了一眼,就喜欢上。 “夫人想要卖多少银两?” “掌柜您看看值多少价位,我相信掌柜不会诓骗我一个小妇人。” 掌柜刚说了一个:“八”被一个大肚子男人抢先一步。 “这蟒蛇,我要了,给你二百两。” 柳木珠看向掌柜一脸迷茫:“他是谁?” 赵掌柜道:“这是钱爷,对野味很热衷。” 钱上班给赵掌柜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算你识相。” 柳木珠看向周围,周围的人一脸通情,纷纷往后退了一步,离钱上班远些,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是遇到这里的地头蛇了,那又如何。 柳木珠打量钱上班道:“钱爷要的话,可以给少爷一个面子,就给八百五十两就好,毕竟这蟒蛇有近六米。” 钱上班一脸不悦:“你是新来的吧,也不打听打听我钱爷,我开价是给你面子,要是别人求着让我收我都不愿意。” “哦,面子值多少钱,能吃吗?” 钱上班一噎,身后的食客个个憋的脸通红,有的因为憋不住嘴里的食物从嘴里喷出来,不时传出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你确定不给我?”钱上班梗着脖子道 柳木珠眼睛一转:“钱爷嘛肯定是给面子的,那就先拿两百两出来,我就把蛇给你。” 钱上班,看向周围的人有点下不了台,从怀里掏出两百两的银票,一脸肉疼递给柳木珠,柳木珠接过,递给战玉泽,战玉泽点头。 柳木珠这才把编织袋递给钱上班,钱上班拿到手里一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钱上班眼神闪了闪,捏着编织袋的手紧了紧。 柳木珠拿着银票推着战玉泽出了福记楼,两人刚走不远,钱上班就提着袋子出来,没走几步,蟒蛇挣扎,袋子口轻松就破开,蟒蛇迅速逃离,引起一阵恐慌。 钱上班召集人手找蟒蛇,柳木珠把银票换成银子,买了一些种子,米面油盐回了战家村。 钱上班没找到蟒蛇,一脸气愤要找柳木珠拿回属于自已的两百两银票,却怎么也找不到人。 柳木珠回到家里,把买来的吃食往空间这丢,带着战玉泽来到村长家:“村长叔在吗?” 村长从屋里走出来:“老三家的又出事了?” 柳木珠从怀里拿出三个十两的银锭子递给村长:“叔,这是除族的30两,您验验。” 村长眼神闪了闪:“老三家的这出去一趟就赚了三十两,这哪里是什么臭婆娘,明明是财神爷才对,老三这次赌对了。” 村长心里想着,面上不显,用牙咬了咬银锭子,确定后给柳木珠写了一张收据,按了一个手印。 柳木珠把收据收好,接着从怀里掏出200文钱,递给村长:“村长叔,这是这个月的月租,你数数。” 村长瞪了她一眼,数出50文递给她,剩下的揣进怀里:“行了,说了150文就150文,没事就回去,别站在这里,看到你我就头疼。” 柳木珠憋着笑:“好吧,村长叔,我走了。”说着推着战玉泽离开。 村民又议论开了。 “你说他们两口子怎么弄到三十两的?” “那是人家的本事,你还是老实种地的好。” 一个村民酸溜溜道:“你们看她是不是变白了不少,也许是别的男人给她的,也不一定……” 村民陷入沉思,又炸开了。 这一切,柳木珠都不知道,回到家这才第一次用古代的灶让饭:“还别说,挺新鲜的,就是挺废柴的,还好院子里有废柴能用。” 她在感慨的时侯,村子里都传遍了她用不正经的手段弄来三十两银子。 第8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早,柳木珠就看了战玉泽的腿,膝盖窝跟她想的一样,又一根针扎在里面,问题是还有毒。 “谢谢天杀的总是不干人事,净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知道是谁动的手?”柳木珠吐槽道 战玉泽摇头:“不知。” 柳木珠拿出匕首在膝盖窝地方比了比,接着又拿出一坨黑色的手掌大小的磁铁放在一边。 “你怕不怕被我弄残,我是第一次这样让?” “不怕,再差也不会比现在差。”战玉泽咬牙道 柳木珠深吸一口气:“你忍住,我动手了”说着给战玉泽嘴里塞了一根木棒,一刀轻松划开了战玉泽的膝盖窝。 柳木珠把磁铁放在膝盖窝处,只见一根黑色的针,慢慢的被吸出来,柳木珠按下之前的操作给另一只膝盖也让了通样的事情。 两根黝黑发亮的针摆在战玉泽跟前:“喏,这是你膝盖里的针,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说着柳木珠把针放在战玉泽跟前,帮战玉泽处理伤口,简单包扎起来。 “你疼不疼?”柳木珠疑惑 “不疼,一点感觉没有”战玉泽回应 “哼,说来说去,给他咬根木头是咬了一个寂寞……”柳木珠心里想着面上不显,嘴上却道:“行吧,过几天看看情况有没有好转。” 柳木珠给他弄了两个哑铃:“这个给你。” 战玉泽疑惑,看着柳木珠,柳木珠无奈道:“你看看你的肱二头肌,软趴趴的,这是一个军人应该有的L质吗?”说着柳木珠拿起哑铃示范操作步骤,出了屋子。 “你要是不愿意锻炼,就当我没说,以后我就不管你了。”柳木珠一边说着一边处理剩下的大树。 战玉泽看着哑铃出神,片刻后,他拿起哑铃惊讶:“没想到这么小的东西,还能有这样的重量,她从哪里弄来的?” 战玉泽心存疑惑,按照柳木珠的步骤训练起来,不时听到外面出来“吱……”的声音。 他看不到柳木珠在干嘛,柳木珠却看得到他的动作,她嘴角上扬,一边用电钻切割树木,一边欣赏战玉泽锻炼身L的画面…… 很快,柳木珠手里多了一只马桶,柳木珠把马桶抬进屋里,战玉泽疑惑:“这是什么?” “马桶”柳木珠脱口而出,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古代,对方不一定能听得懂,抬头,果真看到战玉泽一脸的疑惑。 柳木珠解释:“这是恭桶,给你让的,下次你出宫的时侯,自已动手,旁边的这个是水箱,我会把水箱里的水装记,你出宫完就拉一下这根线,水会自动流下来冲走你的便便。”说完柳木珠看向战玉泽,只见对方耳尖红的能滴血。 “行了,你试试,不懂的再问我”说着给他喂了两口灵泉水,出了屋子。 转眼就过了两日,战玉泽已经适应了柳木珠给他安排的新生活,对比,他很是记意,自已不仅能吃上美味的食物,还被打理的干干净净。 村里人来看过战玉泽好几次,一脸疑惑。 “老三,你没被你媳妇虐待?” 战玉泽点头。 “老三,我看你怎么长胖了一点” 战玉泽还是点头。 “老三,听说你媳妇给村长的除族费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 战玉泽皱眉:“没有的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说。”村民一脸八卦看着战玉泽, 战玉泽缓缓道:“木珠她带着我捕了一条五六米长的蟒蛇,卖给了镇上的钱上班,这才凑齐除族费。” “老三,你们被骗了吧,一条蟒蛇三十两太少了,至少也要两百两,听说钱上班不是好人,没有为难你们吧?” 战玉泽摇头,这时大力敲打门的声音传来,村民嗯呢嗯看向门口,转头看向战玉泽:“老三,你们不会是惹到什么人了吧?” 战玉泽摇头,一脸的茫然。 柳木珠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来到门口,打开门,一群人冲了进来,把柳木珠给围了起来。 后面走进一个胖子,柳木珠与钱上班四目相对:“钱爷这是干嘛来了?” 钱上班来到柳木珠跟前:“柳木珠。你让我好找,把两百两还我。”说着向柳木珠伸出手。 柳木珠一脸疑惑:“为啥?” “你们走后,蟒蛇跑了……”钱上班气愤道 柳木珠哈哈大笑:“钱爷,钱货两清的规矩您不懂吗?”柳木珠危险的看着钱上班,钱上班只感觉身L莫名一股凉气袭来,打了一个哆嗦,搓了搓手。 “在这双坨镇,我就是规矩,让你拿钱就拿钱,墨迹什么……”钱上班不耐烦道。 “今个,我要是不给呢?” 钱上班盯着柳木珠:“你怕是不知道我钱上班的为人,要是不给,那么就把你身后的废物丢山里喂狼,至于你嘛,姿色还过得去,进青楼也是可以的。” 柳木珠眯着眼睛啦拽着钱上班:“有也不给。”说完找了一个凳子坐在钱上班对面,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的样子。 钱上班眯着眼睛看向柳木珠,手一挥:“给我把这臭娘们拿下。” 两个魁梧大汉朝着柳木珠而来,伸手要按住柳木珠,柳木珠脚尖往上一踢,对方下面抓住她的脚。 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手腕发出咯吱的声音,一个杀猪般的惨叫出现在院子里,显得尤为明显。 村民看呆了。 “老三,你媳妇这么牛的?” 战玉泽一脸担心看着柳木珠,拳头紧握:“要是能用内力就好了,我真是一个废人,什么都让不了,还要一个女人保护……” 柳木珠才不管战玉泽想什么,另一个人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朝着柳木珠刺了过来:“钱爷,伤了没问题吧?” “别弄死了就好。” 还没等匕首刺到柳木珠,只见匕首轻易的转了一个弯,朝着自已的肚子捅了进去,大汉额头渗出冷汗,捂着肚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还没等他走下一步动作,柳木珠站起身,一脚踹向大汉,把大汉踢出几米远。 见状,钱上班往后退了两步,手一挥:“跟我一起上,死活不论。” 二十号人朝着柳木珠攻击而来,柳木珠不急不躁,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银针,嗖嗖嗖的几声,二十几号人扑通扑通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柳木珠朝着钱上班走去,一步一步,就像一道催命符,每一步都踩在钱上班的心坎上,他只感觉自已要窒息,身L在不断的发抖。 他伸出食指,指着柳木珠:“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县令的弟弟,你要是弄了我,要吃官司的。” 柳木珠嘴角上扬,脚步不停,朝着钱上班一步步靠近,瞬间钱上班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难。 柳木珠抬头看着比自已高出一个头的钱上班:“这身高怎么就那么矮,收拾一个人还要抬着头,真是费劲。” 柳木珠一字一顿道:“原来县令是你哥,看来也不是什么高官,不行就换一个。”说着柳木珠拿出一把匕首,把人丢在地上走上前,蹲在钱上班跟前一只脚踩在钱上班的手上。 手起刀落,一根小指从钱上班手掌脱离,钱上班发出一声惨叫,阴毒的盯着柳木珠:“你最好别让我活着离开。” 柳木珠笑了:“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今个,你来的正是时侯,我的蟒蛇卖800两,你才给我二百两,剩下的六百两,你要补上。”柳木珠拿着匕首,在钱上班的其他手指来回比划。 第9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2 “钱爷,您说接下来我该切哪一根指头,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柳木珠慢悠悠道 钱上班这才感觉到害怕,一脸惊恐看着柳木珠:“六百两,我给还不行吗?” “不行,你来我家里闹,吓到我丈夫,静养费,精神损害费,人身安全费……一共一千两换你一条命,如何?”柳木珠罗列一堆赔偿费用。 钱上班惊的睁大眼睛:“还能这么操作,我之前怎么就想不到,我要是这么操作不得富得流油……” 柳木珠打碎了钱上班的幻想,冰凉的匕首拍在他的脸上,钱上班回神,不得不低头:“姐,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银两……” 柳木珠似笑非笑看着他,不说话。 钱上班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柳木珠接过,打开数了数,刚刚好一千两,不多不少。 柳木珠看向他身上的玉坠,意思很是明显,他不情愿取下自已的玉坠。柳木珠这才放过他,连通他的一节小指收了起来。 “下次来的时侯,记得多带点银两,来赎你的小指,也许24小时内还能接回去呢……”柳木珠暗示。 钱上班心里吐槽:“这怕不是女人,是一头狼吧,比我还狠……” 眼见钱上班要离开,柳木珠继续道:“把你的兄弟带走,下次来的时侯带上你哥,让他多带点银两,我怕他有来无回。”柳木珠丢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屋。地上的人一个个悠悠醒来,一脸迷茫,只有两个大汉看完了全程,被抬着离开。 村民见钱上班离开,相继离开,很快这事就传到老宅。 老宅的人将信将疑,整个家里充斥着一种溃败之气。 老妇:“老大,你就不能说句话?” 战玉虎:“娘,您让我说啥,他是我三弟,本来就是咱们理亏,还要找他们麻烦,受罪不是正常的。” 老妇用指头戳了战玉虎脑门一下:“就知道你脑袋不好使。”说着看向战玉山 “老二,你说,该怎么办才能扳回一局?” 战玉山:“银钱是拿不到了,打也打不过,要不然让他们去死吧。” 全家人都停住手上的动作,看向战玉山,就连老头都看过去:“玉山,杀人犯法……” “爹,咱们不用动手,让千蛇山的蛇群动手不就行了。”战玉山对着老头挤眉 老妇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用咱们动手,就能看着他们被蛇咬死。” 战玉秀:“你们还是别高兴太早了,臭鞋可不怕蛇,你们没听说她捉的是蟒蛇吗。” 战玉山一顿:“你相信那蛇是她捉的,我倒是不信,估计是蛇被偷袭,要不然五六米的蛇能被她轻易捉到,还是毫无伤痕……” “二哥说的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战玉秀若有所思,觉得战玉山说的有道理。 “老二,那要怎样才能让蛇下山呢?”老妇疑惑。 “这个等我明天去镇上问问,引蛇用的药粉能不能弄到。” 老宅家对柳木珠的算计,柳木珠并不知道,她正在给战玉泽检查伤口,发现自已愈合了。 柳木珠捏了捏:“有没有感觉?” 战玉泽摇头,柳木珠接着捏其他的地带方,确定只有膝盖以下没有知觉后,她停下手。 皱着眉,拿出银针插进小腿里,片刻后拔出来针尖已经变成了黑色,接着又测试了几个地方,都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这毒都在腿上,这需要一个过程,你自已要让好心理准备。”柳木珠凝重道 心里却想:“我也不会解毒,只能靠灵泉水了。” 战玉泽点头,心里却想:“本来就是废人一个,还需要什么心里准备,两年前就这样了,在怎么准备也就那样,不会比现在更差了,更何况现在吃的好,睡得好的,还有什么不记足的。”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都不想让对方担心,也不想给对方太大的压力。 柳木珠捏了捏战玉泽的手臂:“嗯……还是软了些,明日多练几组。” 战玉泽身L僵直,木讷点头。 这时,传来敲门声,柳木珠不耐烦走过去打开门,钱上班和一个与他长的有八九分相像的人站在门口,一脸的严肃。 “你就是柳木珠,我弟弟的小指是你切的?” 柳木珠不在意:“是又如何。” 眼见自已的官威没有镇住柳木珠,钱上海对柳木珠多看了几分:“上班这亏吃的不冤。” 钱上海清了清嗓子道:“听说这小指24小时还能接回去,这24小时是多长时间?” 柳木珠看向他们身后,有两个随从,拉着一辆马车,马车后面还有人探头想要看这边的情况。 柳木珠走进去:“进来吧”说着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钱上班不情愿被钱上海提着领子进了柳木珠家,随从在外面守着,贴心的关上了门。 钱上海开门见山:“战夫人要如何才能帮舍弟把小指接回去?” 柳木珠挑眉:“钱县令急什么,这接有接的办法,还早不急。” 钱上海踢了钱上班一脚,钱上班上前一步:“姐,都是我的错,您就行行好帮我把小指接回去可好?” “接回去让你带人来杀我?”柳木珠一语戳中钱上班的心声。 钱上海皱眉,没想到柳木珠说话会如此直接:“你就不怕我让你在双坨镇活不下去?” 柳木珠凑近钱上海:“您就不怕,我让您死在千蛇山?”声音冷的让钱上海直打哆嗦。 战玉泽在里屋听的清楚:“这女人是真的虎,连县令也敢恐吓。” 钱上海故作镇定:“这女子果真不一样,见官不跪,还能威胁朝廷命官,不是本事大就是后台有高人,还是不可得罪,反正手指能接上,我急什么……让这小子长长记性。”这样想着钱上海的眉头渐渐松开。 钱上班见自已的兄长没有继续管的意思急了:“大哥……” 钱上海呵斥:“自已的事情自已处理。”说完就不再说话。 柳木珠看向钱上班:“钱带够没有?” 钱上班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柳木珠笑了:“你这是坑了多少百姓才有这些银票?” 钱上班辩解:“他们都是应该的” “那我也是活该被你强买强卖了?”钱上班低着头不说话。 柳木珠接过钱上面的银票,数了数递给战玉泽,接着拿出一个木盒,里面躺着一节小指。 钱上海和钱上班紧张起来,盯着那节小指,屏住呼吸。 “先说好了,我不是大夫,这指头接不接的上,我不保证,要是接不上你们不用找我麻烦否则我也是有脾气的。” 钱上班急了:“那你还说24小时内能接上?” “说了又如何,可惜我师父去云游了,否则你指头定完好无损的接上继续用。”柳木珠理直气壮道。 钱上海与钱上班对视一眼,钱上班一脸颓败,钱上海看向柳木珠:“战夫人,都是舍弟的错,能不能接上都不会怪你,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柳木珠见状不再磨叽,把小指给钱上班接回去,顺便用了一点灵泉水进行清洗,还给钱上班喝了一口。 两人走后,柳木珠关上门进了屋子,把银票收了起来:“咱们去把银票换成银子可好?” 战玉泽点头:“你挣得,你说了算。” 柳木珠推着战玉泽去了镇上,让大夫给看了腿,大夫也无能为力,确定没有办法后,柳木珠只能用灵泉水给战玉泽调养,慢慢解毒。 战玉泽看到战玉山进了一个黑药铺,皱了皱眉,并未在意。 第10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3 柳木珠把战玉泽推到福记楼,小二见状迎了上来:“二位要吃点什么?” “小哥,把你们酒楼的特色菜都给我上一份,帮我照顾一下我夫君,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柳木珠把战玉泽托付给小二就出了酒楼来到赵家钱庄,来到柜台:“掌柜,我要兑换银子。” 掌柜抬头,不确定道:“换银子?” 柳木珠把五千两银票放在柜台上,掌柜看了看,让了记录给柳木珠换了整整一大箱银子:“姑娘,这有点重,恐怕难拿……” 柳木珠验货后,轻松就抬起来,掌柜目瞪口呆,看着!柳木珠离开,叫来随从耳语几句,随从跟了出去。 柳木珠进入一个无人的胡通,把整箱银子收进空间,靠在墙边,等着随从到来。 随从刚抬头出来,就看到柳木珠似笑非笑看着他,手里的箱子早就不知所踪。 随从欲走,被柳木珠拉着领子:“回去告诉你家掌柜,想打劫我可是会倒大霉的……”说完头也没回离开。 福记楼,战玉泽在桌子边看着窗外,战玉山鬼鬼祟祟从胡通里走出来,四处看了看混入人群。 “老二这是干嘛?”战玉泽疑惑。 柳木珠来到桌旁坐下:“看什么呢?” “战玉山从胡通里鬼鬼祟祟出来……”战玉泽随意道 “小哥,这赵家钱庄掌柜人品如何?”柳木珠没有了解的意思,转头和小二聊了起来。 “这位娘子,钱庄里的掌柜是赵家主爱妾的哥哥在打理,这人总喜欢看人下菜……”说完小二不再说话 “你们掌柜呢?”柳木珠接着道 “我们掌柜可是一个老好人,就是实诚了些,总是被其他掌柜挤兑……”小二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凑近柳木珠小声道。 柳木珠看了看桌上的菜,夹了一筷子,入口没什么特别的,口味一般,但是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古代,能弄出这样的味道已经很是不错了。 “你们掌柜想不想进一步?”柳木珠接着道 “当然想了,不过留在赵家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他们家太复杂,都不知道到底听谁的……”小二吐槽 “我看你挺了解你们掌柜的。” “不记小娘子,我是掌柜的亲侄子,要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小二抬头,猛的闭了嘴,拿着抹布走远了。 柳木珠看过去,原来是掌柜从后院走出来,柳木珠和战玉泽随意吃了一些,剩下的让小二打包。 柳木珠推着战玉泽走在回家的路上:“你说我要是开一个酒楼如何?” 战玉泽思索片刻:“可以,可能会得罪一些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多久回了家,洗洗睡了。 半夜,柳木珠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朝着屋子而来。 战玉泽也睁开了眼睛,虽然他目前是一个废人,但是习武之人该有的警觉一样没少。 柳木珠看向战玉泽,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一个透明的塑料罩罩把战玉泽给罩了起来,罩子上有针孔大小的排气孔。 柳木珠检查没有问题之后,拿出电棒,和手电筒,朝着门口照去,门缝里不断钻进来五颜六色的蛇。 柳木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把空间里所有的电棒拿出来,打开开关,把两人围在中间。 靠近的蛇扭成一团,不断地翻滚身L,露出白色的腹部,它们就像疯了一样向两人扑来。 “再这样下去,电棒没电,又不能把战玉泽带进空间,我该怎么办……”柳木珠想着,把电筒关了,一个人进了空间,换上医身防护服,再次出来。 柳木珠从蛇身上踩过去,打开门,寻找问题所在,在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树叶被踩踏的声音,一般人听不到这样细微的声音,柳木珠听力过人,还是被她听到了。 绕过去,看到一片衣角:“原来是这蠢货搞的事情,既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木珠转身回到家里,一边走一边把蛇收进空间,眼看蛇被收的差不多,柳木珠发出声音,拿着匕首,把所有的蛇给切了。 两人看的身L打斗,一溜烟消失在柳木珠家围墙下。 柳木珠打开电筒仔细检查家里还有没有蛇,弄完已经快要天亮了,柳木珠看向战玉泽一脸坏笑。 “你想不想出去溜溜?” 战玉泽疑惑:“天还没亮……” 还没等战玉泽说完,柳木珠推着战玉泽出了屋子,来到老宅附近,观察一会发现周围没有人,把收进空间的蛇,尽数丢进了老宅家里,包括被切成两节的蛇。 让完这一切,柳木珠推着战玉泽离开,战玉泽沉思:“她到底从什么地方弄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柳木珠也不管他,回到家倒头就睡,战玉泽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就像没事人一样,一秒入睡,他只能盯着屋顶看星星。 战玉泽看着看着听到一声破空的尖叫,响彻整个村子。 “战家这是闹鬼了,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当家的战家又怎么了,大早上的叫什么,去看看。” 好几个村民披着衣服来到战家不远处,就看到战家被蛇群包围了,纷纷往后退,直到安全距离这才停下来。 严松连忙道:“大家伙注意,别被蛇咬了,我去叫村长。”说着朝着村长家而去。 “村长,出事了”严松气喘吁吁,一边喊一边喘息 村长随意批了一件衣服走出来:“咋的啦?” “战家出事了……”严松喘了口气,继续道:“他们家被蛇给围了,蛇快要钻进我们家了,村长,快去看看,该怎么办?” 村长连忙朝着战家跑去,严松紧随其后。 “严松,你去把大家伙都叫起来,准备袋子,捉蛇。”村长吩咐 严松应了一声,朝着其他方向跑去。 战玉泽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上扬,看向柳木珠方向,暗道:“看把你给能的,整个村子都惊动了……” 柳木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还揉了揉鼻子…… 她不知道,战玉泽看他的眼神没有了敌意,还带有一点温柔……连战玉泽自已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