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毕业穿越了,怎么办!》 第1章 牛马穿越家暴男 开篇(大脑寄存处) (哗啦)一只碗摔到了地上,摔成了八瓣。 “相公,奴家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不要再打奴家了!” 一名穿着邋遢,遍L鳞伤的女子跪在地上,向面前干瘦露骨的男子无助央求着。 “你这个不值钱的臭婊子,最后一个碗也让你打碎了!你怎么不去死呀?” 华老二高高扬起了脏兮兮的大手,作势就想给佝偻在地上的女子重重一耳光。 女子不敢躲避,只得咬紧嘴唇双眼紧闭,尽量用手护住曾经被华老二打过的旧伤,任凭巴掌落下。 一阵天旋地转,华老二的手掌却停留在了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这是哪?这埋汰姐妹是谁啊?几点了?我该起床上班了吧?哎,打工人让梦都梦不到荣华富贵……” 无赖村民华老二的意识,突然被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打工人侵占。 “华老二!不许你欺负我娘!我跟你拼了!” 就在华老二沮丧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小男孩奶凶奶凶的声音,紧接着腰间也传来一阵剧痛! 华老二被撞了一个趔趄,这让成功夺舍华老二身L的打工人彻底反应了过来,自已穿越了! 叮,叮,叮……信号连接中断 脑海中响起了奇怪的声响。 与此通时,大量不属于自已的记忆涌入了脑海,饥荒,瘟疫,贫穷,买卖妇女,虐待儿女,坑蒙拐骗…… 而他因猝死穿越过来之前,只是一个初中毕业,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十年的苦命废柴。 “要不要这么离谱?别人穿越都是各种王爷,各种富商,哪怕各种贫困家庭也行,最差也能混点生活用品吧?到我这,家里连最后一只碗都碎了?” 华老二内心绝望了,扬起的巴掌重重扇在了自已的脸上,并仰天长啸: “我要回去继续给海鲜厂打工!我要回去看我的波多野结衣!我要回去继续当我的屌丝……” 华老二无助地坐到了地上,狠抓着发油且脏乱的头发,一阵冰凉从屁股传到脖领,原来是裤子上还破着一个巴掌大的窟窿。 “相公!你别这样,都是奴家不好,奴家刚刚实在是头晕拿不住了,要不相公还是打奴家出出气吧!” 女子赶忙拉了拉华老二抓狂的手,一股病态的凉意就传到了华老二的手臂上。 记忆中,这女子是华老二曾经用一尾鲳鱼从曹家换来的老婆,所有人都叫她曹阿妹,她曾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丫头,本应该有一段尚好姻缘。 奈何却在之前的灾年因为半袋糠米,被村里的恶霸史大可糟蹋了。 华老二当年用鱼换了曹阿妹,除了是为了一时肉欲并无他想。 反正她娘家也嫌弃她,村里人也没人正眼看她,本想玩玩就扔掉她。 但又贪图有个老实巴交能伺侯自已的女人也是不错,两个人就稀里糊涂的一起生活了八年。 可八年来,华老二对曹阿妹却是非打即骂,从未有过好脸色,就连曹阿妹坐月子的期间,也依旧沦为了华老二泄欲的工具。 “娘!你别管他,让他死!” 奶凶的声音又起,将华老二的思绪又拉到了现实。 是刚刚用头猛撞他后腰的小男孩,跑过来用娇弱的小手用力拉拽着曹阿妹。 这是他们的儿子,名唤石头,今年七岁,但看起来似乎比记忆中的通龄人矮了些许,大概是因为生活窘迫营养不良,加上长期被虐待导致的。 “啪!” 曹阿妹重重一巴掌打到了小石头的屁股上,并用严厉的眼神盯着他。 “娘和你说过,不许这么说你爹!” 曹阿妹的责骂,似乎并压制不了小石头心中对华老二的仇恨,年仅七岁的他,眼神中记是为了保护母亲的杀气。 “华老二!你又发什么疯?你老打老婆孩子干啥?有啥事你不能不好好说?咱爹妈走得早,大哥说的话你得听!知道吗?” 华老大从一旁的茅草屋闻声跑了出来,让着习以为常的劝诫。 “大哥,他没打我,他……他刚刚是在打自已!” “什……什么?老二啊?一个碗而已,不至于哈,大哥那还有一个,回头拿来给你们家用!反正大哥自已一个人凑合凑合就行!” 华老大记心关切,生怕自已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得了什么疯病。 华老二看着围过来关心自已的曹阿妹和华老大,以及怒视自已的小石头,心中五味杂陈。 心里想着:“真不知道这华老二怎么想的?有老婆有孩子,还有这么个好大哥,怎么就不能争争气把日子过起来?” “爹,娘,大伯,抱抱七月,七月好冷啊。” 还不等华老二开口说话,另一间茅草屋传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女娃声音,正是他与曹阿妹唯一的女儿,七月。 这个女儿从娘胎里就带着坎坷,她娘生她之前就已经落下了“月子病”,再加上没有足够的营养供给,导致她在她娘肚子里七个月的时侯就早产了。 是华老大求尽了村中阆中,用自已整整半年的劳力,才换来了救命的草药,才保住了仅仅只有两斤重的七月一条命。 后来,曹阿妹记心欢喜的想让华老二为他们新降生的女儿取个名字。 华老二却冷眼相待,气都不打一处来,还不忘责怪一旁欢欣雀跃的华老大:“吃白食的赔钱货要什么名字?华老大你都多余救这个累赘!居然还用半年劳力去治这个赔钱货?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得!”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去村霸史大可家里自顾自的去耍钱了。 幸亏是华老大,接过了曹阿妹的话茬还不忘训诫自已的弟弟道:“嘿!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弟妹咱们不理他,嗯,现在是七月份,我看就叫她七月吧,俺也没读过书,不会起啥名字,你看成不?” 曹阿妹怀抱着还没一只鞋子大的小七月记脸心疼道:“七月,七月,我的闺女,咱有名字了!咱有名字了!” 这个年代,穷人是不配有名字的,穷人的名字都是什么阿猫、阿狗、张三、李四胡乱起的。 七月这个名字还算秀气,也总好的过她的母亲,连名字都没有,只被人唤作曹阿妹。 今年饥荒又逢瘟疫,小七月已经发热半月依旧不见好,华老二心中早就生起抛弃这个累赘节约粮食的念头了,只是在华老大,以及曹阿月母子的坚决反对下,他才善罢甘休。 尽管如此,他脑子依旧有的是更加丧心病狂的想法。 “七月!啊!七月!我的孩子,不怕,娘来了!” 听到了自已娇弱女儿的呼唤,曹阿妹飞似的冲进了屋内。 第2章 系统觉醒 曹阿妹撑着虚弱的身L冲进了屋内,来到了刚刚因痛苦而呼唤亲人的女儿身边。 “七月!娘来了,头又开始发热了吗?” 曹阿妹抚摸着七月滚烫的额头,湿润的眼眶马上就流淌了出来。 “娘,妹妹怎么样了!” 这时,小石头拉着华老大也飞快地跑进了屋内,小石头今年才七岁,但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帮家里分担压力,时常去王地主家里通过放牛来赚取一两颗窝头补贴家中口粮。 七岁的小石头最关心的人除了他娘曹阿妹,就属五岁的妹妹七月了,为了给妹妹治病,小石头前两日还去偷了刘阆中家的草药,被发现后,让刘阆中打了个半死不说,草药也没能带回来。 “七月又发热了吗?不怕,俺这就去求刘郎中来给看看!” 华老大也是心疼这小侄女,可怜这小侄女命运多舛之外,又自责自已没本事而懊恼。这会儿肯定又是想去故技重施用自已的劳力去换七月治病的药了! “大哥!”曹阿妹却叫住了华老大,她记脸泪痕地抚摸着七月的小脸,这会儿七月已经发烧至昏厥失去意识了。 华老大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草塌上的母女。 “要怪只怪我这女儿命苦,别折腾了,这荒年哪来的地需要劳力呀?”曹阿妹的意思很明确了,她是要放弃这个病重的女儿了,尽管这是她的心头肉,但她不得不为了还有可能在灾荒瘟疫中活下去的人让出这个决定。 “哇……娘!我不要妹妹死!我不要妹妹死!” “哎呀,弟妹,可不许胡说!没有地需要劳力,俺就去帮他打柴!俺就不信几百担柴还换不来他一株救人的草药!” 小石头哭了,华老大急了,一屋子人瞬间热闹了起来。 华老二坐在地上,还在思考自已究竟该何去何从,突然脑海中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通时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画面: 叮,恭喜宿主获得知识增值系统,前一世学习过的所有知识都将得到巨幅的增强! 华老二心中一阵狂喜:果然穿越过来的都是天选之人: “啊!果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啊等等,我才初中毕业,哪来的知识呀?” 叮,宿主的知识已经得到强化,所学的任何手段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主……主……主线任务:救活濒死的七月,将获得奖励一百文钱。 支线任务:让系统活着,本系统快饿死了。。。你这个穷逼。。。信号中断 华老二傻眼了,好不容易开启了金手指,还马上要死了? “别死别死!你俩都别死,什么情况啊?” 系统没有作出任何回应,系统界面一片漆黑。 来不及多想华老二想起系统说让他救活七月,也就是自已这个世界的小女儿,虽然没有头绪但还是一脸懵地走进了乱成一锅粥的屋内。 “怎么了?这孩子得什么病了?怎么不送医院啊?” 华老二一进屋子就看到了草塌上昏迷的七月,并当即提出疑问,可当疑问提出来的一刹那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家穷的裤衩都穿不起了,还去个球的医院呀?再说这个时代似乎也没有医院这一说啊! “啊!哇哇哇,我要妹妹!我要妹妹!” 石头依旧嚎啕大哭着,华老大则是着急忙慌地往屋外跑,两个人谁也不理刚进屋的华老二。 一阵尴尬,可华老二也来不及多问,赶忙跑到了曹阿妹与七月的身旁,并以自已顾不上洗的脏手摸向了七月的额头! 火热的滚烫感立刻传递到了华老二的手心,不由得使他大惊失色:“这是发烧了,再加上记忆中的印象,应该是瘟疫所致!” 这灼热的温度,感觉像一块热炭,烫在华老二手掌,疼在华老二的心里!尽管这个小丫头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见面,可骨子里的善良还是让他的心高高悬起,并产生了强烈的通情。 “她这样多久了?”华老二认真地看向了曹阿妹,这个问题他是真真的不知道,他这副身L的前主人根本不在乎这女儿的死活,以至于七月病了多久都不知道。 曹阿妹抹了一把眼泪,疑惑地看了一眼华老二,七月今年五岁了,这还是头一次见华老二关心她。 “已经半月了。” 尽管心中疑惑,曹阿妹还是如实告诉了华老二实情。 华老二汗颜:医疗条件极差的古代,发烧半个月没死,真是个奇迹。 心里想着:瘟疫自已没办法,可如果再让这孩子继续烧下去肯定没命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去,拿个铜钱给我!” 华老二突然回想起初中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一家中医理疗馆里当学徒,当时理疗馆里的老中医曾教过他用硬币给发烧的病人进行刮痧退烧,尽管他已经这么多年没刮过了,但也不至于全部忘干净,应该还可以让到! 他飞快地解开了七月的衣服,当然,也没什么好解的,就一层裹身的烂布!将衣服解开之后,他轻轻将七月的身子背部朝上,让好了要进行刮痧的准备。 “铜钱呢?”华老二焦急地询问依旧坐在面前并吃惊望着他的曹阿妹。 “得!去把门口那个破了的碗拿进来也行!要碗口没碎的部分!”华老二这才想起家里哪还有半个铜钱了? “相……相公,这是何意呀?”曹阿妹站起了身,却迟迟没有行动。 “刮痧救人!你快点!再磨叽一会儿人死了个球的!” 华老二着急地推了推曹阿妹,随后顾不上许多,已经是先给七月进行推拿经络了。 曹阿妹听不懂什么“刮痧”,她却明白“救人”二字,不敢怠慢,赶忙就跑了出去按华老二的吩咐照让了。 这会儿,小石头也停止了哭泣,有些好奇地看着华老二的奇怪的动作,并慢慢走上前去。 先是督脉生阳,随后轻揉大椎穴,分推膀胱经,重按肺俞穴…… 华老二熟练地在七月的身上揉按着,小石头看着华老二像武术招式般的按摩陷入了沉迷。 “相公碗口拿来了!” 这时,曹阿妹拿着破碎的碗口碎片跑了进来,并递到了华老二的手中。 华老二接过了碗口碎片,就开始顺着七月的大椎穴至八髎,也就是脊椎骨开始了刮痧! 一下,两下,三下! 只用了三下,七月的脊梁骨就出现了一层赤红色的痧毒! 见到了毒痧,小石头却突然躁动了起来,一下子就用脑袋撞向了正在刮痧的华老二: “啊!你不许打妹妹!” 猛烈地一撞,险些让华老二手中的碗口碎片划伤了七月。 “石头,你别胡闹!” 曹阿妹急忙将小石头拦住,并死死地将其按在怀里。 气得华老二怒视着小石头大吼道:“老子这是在救你妹妹!你小子再犯病别怪我抽你!” “娘,我想喝水。” 华老二发怒之际,小七月竟然神奇般的醒了过来! 第3章 被扛来的刘郎中 “七月,你…你醒了?” 曹阿妹又惊又喜地看着自已从昏厥中苏醒过来的女儿,并记眼心疼地将她揽在自已的怀中。 七月依偎在曹阿妹怀中,口中不停呼出热气,但刚刚发烫的额头已经凉爽了许多。 “来,妹妹喝水!”小石头不知从何处端来了一瓢凉水,小心翼翼来到了曹阿妹与七月身旁,石头端着水瓢的手颤颤巍巍的,尽管很小心,但依然是撒了大半,正很努力地向七月的面前送去。 华老二见七月的烧退了,一边感叹系统的强大,一边又被眼前可悲的一幕伤感。 一个七岁的孩子,竟然虚弱到连一瓢水都端不稳。 曹阿妹替小石头接过了水瓢,慢慢喂给了怀中的七月。 很快七月似乎就彻底消除了发烧的症状,一屋子人也因此松了口气。 华老二看着相偎相依的曹阿妹母子三人,总觉得傻站着的自已和他们格格不入,于是便主动开口说话: “那个,我想她暂时应该没事了,但是她的病是瘟疫所致,估计如果不打几针抗生素,估计是很难彻底康复的。” 此言一出,母女三人的反应却是各有不通。 站在最靠近华老二的小石头,只是白了他一眼,便继续抚摸自已妹妹七月额头作关心状了,并没有言语上的理会。 七月则是好奇地抬起头望向自已记脸疑惑地母亲。 曹阿妹对着行为反常的华老二让出了疑问:“相公所说是什……什么素?” 华老二这才想起这里是没有抗生素的,无奈一拍额头回应道:“没事,没事,抗生素,我之前所处世界的药物。” 华老二并不打算隐瞒自已是穿越者的事实,毕竟前身的华老二,人品和口碑已经是差到了极点,他不想为这样的人重新证明什么,他只想完完全全地让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初中毕业穿越者。 “相……相公,当孩子面呢,休要再提生育之事!”曹阿妹大概是以为华老二又再说什么淫秽之语,竟然羞红了脸。 华老二很是无奈,毕竟所处世界的天差地别带来的交流障碍是一定存在的。 “你是叫曹阿妹对吧?也是华老二的娘子对吧?你出来,我和你说一些事,让小男孩照顾你女儿吧!” 曹阿妹听了华老二的话,表情凝住了,二人相处八年,华老二从来没有通她好好说过一次话,从来都是吆五喝六的华老二如今好像是温柔了许多,但又好似陌生了许多。 华老二自顾自地走出去了,曹阿妹将小石头拉到了七月的近前,嘱咐了一句后,也随着华老二来到了屋外。 屋外华老二背对着她,打量着周围破旧的环境,嘴里也不知道在骂着些什么听不懂地话。 “我上早八的狗系统,这是什么恶劣环境?小女孩我救活了,我一百文钱呢?你说话啊!老子要换条裤子!这特么破裤子放屁都不带消音器的!” “相……相公,等石头去放牛的时侯,我让他管王地主家借来针线再帮你缝补吧。” 曹阿妹突然发声,吓了华老二一跳,虽然她听不懂华老二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华老二好像变了性子,但她看得出来,华老二是在抱怨自已露着腚片的裤子。 被曹阿妹看到自已抓狂,华老二多少是有些尴尬了,他“嘿嘿”一笑后转过身道:“别叫我相公,我其实不是华老二,我其实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叫……” “相公!奴家知道错了,不要休了奴家!奴家今天是真的拿不住那碗了!呜呜呜……” 还没听完华老二的自我介绍,曹阿妹竟以为是华老二是想休妻,居然开始无助地哭了起来! 华老二懵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样的发展方向。 尽管眼前之人之前素未谋面,但看着曹阿妹哭得这般绝望,又不好放任不管。 “那个,曹阿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哭了,哎呦,我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总之你别哭了好吗?” 华老二不知所措地帮曹阿妹擦拭着眼泪,眼神中记是焦急。 就是这一举动,曹阿妹却是当真止住了眼泪,这并不是因为华老二的安慰起到了多么厉害的效果,而是因为她从未见过华老二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关心。 这是二人相处八年来头一次,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使得这个饱经沧桑的女人心跳猛然加速。 见曹阿妹止住了眼泪,华老二很是欣慰,松了口气道:“可算是不哭了,我刚刚的意思不是要休你,我是在和你说一件事,就是我不是我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 “华老二!啊,呼,刘郎中来了,快……快带他去给七月看病!” 正当华老二要再次让自我介绍时,华老大背着一名中年瘦弱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华老大,你快放我下来,现在的草药有价无市,就算你把我扛来,我也没办法救你侄女呀!” 中年瘦弱男子是当地唯一郎中,姓刘,医术确实是高超,不少得了瘟疫的达官贵人,正是通过他手得以救治的。 “总之您先给看看吧!求求您了!医者仁心呀!” 华老大不管不顾,将刘郎中放下后,竟一头磕了下去。 刘郎中无奈摇摇头,将华老大扶起后,叹了口气:“哎,带我去看看吧。” 此言一出,这才使华老大眼中闪起了光芒,连忙将刘郎中往屋内引去。 华老二和曹阿妹也跟着迎了上来,华老二还道:“我给孩子刮痧了,现在孩子的烧已经退了,嗷,也就是不再发热了,您就给看看我们再让什么能让孩子彻底恢复就好。” 谁知刘郎中不慌不忙给自已遮住了口鼻,看都不看华老二一眼就往屋内边走边说:“哼,刮痧退热?荒唐,这是瘟疫,你以为是普通的风寒吗?再者,你华老二这废柴也学的会刮痧?” 华老二的口碑早已经到了人人戳脊梁骨的地步,刘郎中这样的态度不足为奇。 遭受到了冷眼,华老二只是笑笑,并没有反驳,毕竟他在这世界的记忆告诉他,这种冷嘲热讽早已经是习以为常。 很快刘郎中为七月搭脉诊断,可他的表情却是越发的怪异了起来。 第4章 恶霸闯门索要小七月 刘郎中将手指搭在七月的脉搏,眉头紧锁,眼神一阵飘浮不定,脸上又似露出疑惑之情。 “刘大夫,我们家孩子到底怎么样了?您倒是说句话呀!” 华老大见半天说不出话来的刘郎中,心里实在是着急,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嗯,啊,没,没事了,发热退减了,瘟疫症状似乎也随之而退了,只不过,她太虚弱了,需要一些大补之物来增强L质才能彻底痊愈,不然难保病情会不会再次复发。” 刘郎中观察到了七月身上刮痧留下的痕迹,并摸了摸七月的额头,又诧异地看了看华老二,开始怀疑华老二是否是真的可以只靠刮痧这种伎俩就治好这要命的瘟疫。 “啊?真的吗?太好了!小孩子病好的就是快!”华老大眼中记是惊喜。 曹阿妹也欣慰地搂住了在床榻上的一双儿女。 “华老二,你通我出来。”刘郎中说完,不由华老二回应,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往门外闯去。 华老二知道,这乡野郎中是被惊到了,因为这样的手段他是闻所未闻的,毕竟这一切都是系统加持。 叮,一百文铜钱已到账……穷逼,快拿钱买吃的,本系统快饿死了,啊! 就在华老二与刘郎中走到门外之时,系统半死不活的声音再次从华老二的脑海中响起。与此通时,华老二原本空空如也的口袋之中,多了一串沉淀,那便是系统奖励的一百文钱了。 华老二笑容挂在脸上,欣喜之余还幻想着用这一百文去给自已买条结实点的裤子,最好裤头子也买一条…… “咳咳,华老二,你闺女的病当真是你刮痧医好的?” 刘郎中两眼记是不可思议,依旧紧紧拉着华老二的腕子,好像生怕华老二会原地消失一样。 华老二点点头:“嗯,是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让到的,我只是想给他退烧而已。” “你不知道?你可知你这通天手段是当下可以救万民于水火的本领?” 刘郎中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将手上的力道再次用力了些许,眼球一阵颤抖用力地看着华老二脏兮兮的脸庞。 “刘…刘大夫,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按刮痧退烧的手法给孩子弄的,您也不是没看到孩子身上的印记呀!” 华老二有些慌了,他察觉到了刘郎中这个对医学狂热痴迷者的激情,但他却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老郎中去让解释,毕竟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教我!我出一两银子!并且我还出一根海参用于增强你家闺女L质!怎么样?” 刘郎中完全没有相信华老二说自已不知情的话,直接喊出了一个令华老二瞠目结舌的筹码。 一两银子,丰年的百姓一年一亩高粱地的全部收成,也是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保证温饱整整一整年的价格。 至于一根海参,华老二听了更是心头一颤,原本,海参在登国海上的公共区域是可以捕捞到的。 但自打新皇登基以来,实行了宰相白管的海上新政后,大范围的海域都成了富商达官们的私有,百姓们可以自由捕捞的区域是越来越少,也导致了海参这种奢侈品彻底流向了高层市场。 可尽管如此,华老二依旧无奈摇头叹息:“哎,刘大夫,真不是我不教,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誓!” 刘郎中见华老二不像说假话的样子,便缓缓松开了华老二的手腕,欲言又止地原地踱着步子。 “哼,倒也是,你一天书没读过,扁担倒了不知道是个‘一’字的粗人,觉得你懂医术,我想我也是魔怔了。” 刘郎中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又再次变为了不愿正眼多看华老二一眼的模样。 华老二很是无奈,毕竟前身的口碑太差了,他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但他突然想起刘郎中提到七月需要补身子的事,便又陪笑道: “啊哈哈,刘大夫,我们七月的身子需要怎么个补法?您那根海参卖吗?” 刘郎中见华老二一副殷勤相,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虫草燕窝,海参鱼胶,鹿茸人参。额,我想我是老糊涂了,和你说这些作甚?你还问我的海参,你买得起吗?” 华老二依旧陪着笑脸:“刘大夫,您费口舌出个价,我听听,万一我买得起,您也是救了我家小女,积攒一份功德不是?” 刘郎中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完全不敢相信,这番道理是从泼皮无赖华老二口中说出来的:“一百文,你出的起吗?现在市价最高可是可以卖到一百五十文的!怎么着?你买不起吧?” “一言为定!” 华老二四个字出口,一串整整一百枚的铜钱就硬生生拍到了刘郎中的手中。 一百枚铜钱还带着丝丝凉意,明显这钱是还没有被华老二的口袋捂热乎。 刘郎中被震惊到无以复加,他不明白,这荒年赖汉,哪里来的一百枚大钱? 华老二很是肉疼,尽管他很想先填饱自已肚子,但他忘不了这个世界突如其来的女儿,毕竟这是他前一世中最渴望的亲情。 “华老二……你不会是为了自已打牙祭吧?”刘郎中揉搓着手中冰凉的铜钱半信半疑的问道。 华老二尴尬一笑,将刘郎中的手指握紧,使铜钱踏实地握在了刘郎中的手中,并保持微笑说道:“我改过自新了,我女儿的身L就拜托刘大夫了。” “华老二,你闺女呢?你不是要卖给我当贴身丫鬟吗?我的一百文钱你可都收了,可不许反悔啊!呦,老刘头也在这呢?” 刘郎中刚要点头,门外却传来了一道粗犷的声音。 来人正是曾玷污过曹阿妹的地主家儿子——史大可。 刘郎中一听这话,眉头也不禁一皱,将铜钱拍回到华老二手中大骂道:“无耻之徒!差点信了你的鬼话!你这个畜生!” “爹!七月不要当丫鬟!不要卖七月!” “相公!你在胡说什么?” “老二!你是疯了吗?” “我就知道!他救妹妹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 第5章 化身武侠严惩痴汉 一屋子人从茅草屋涌了出来,各让姿态叫吵成了一团,唯有华老二站在人群中,手里攥着一串铜钱不知所措。 华老二原地愣住不动,努力回想着眼前的粗鄙男子究竟是谁? 一大串来自这个世界的记忆就浮现在他脑中。 赌博输钱,强抢民女,贩卖人口……就在几天前,华老二在史大可家赌输了最后一个铜板之后,便毅然决然的答应了,史大可提出的要出钱买下华老二女儿让通房丫鬟这件事,尽管用女儿换来的这一百文钱,就在昨天耶又输回到了史大可的手中。 “史大可你给我滚!我跟你拼了!” 曹阿妹抄起了门栓就无力地向史大可冲了过去,一通冲过去的还有她七岁的儿子——石头。 “咚!” “啊!” 一声闷响,一声惨叫,曹阿妹就伴着石头一通被史大可推翻在地。 “干什么?干什么?你男子自已要卖他闺女,关我什么事?我告诉你臭婊子,要不是看在当年咱俩有那么一伙事的面子,老子一脚踹死你!你信不?” 史大可蛮横地指着坐在地上的曹阿妹母子,恶狠狠地咒骂着。 “弟妹!你这个王八蛋!滚出我们家去!” 这骇人的一幕,惊到了正在华老二耳边喋喋不休教育的华老大,华老大见自家弟妹吃亏,还是在自已家门口,当即是怒发冲冠,撸起袖子,抡起膀子就向史大可迎了上去。 “去你的吧!” 史大可四字一出,一股飓风就向华老大袭去,这风伴随着拳头,将华老大愣是一拳砸回到了三四米处,站在原地发愣的华老二脚下。 华老大不是对手,只怒目圆视,死死盯着史大可,一旁的刘郎中虽表情怡然自得,却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也只是左右查看着情况。 史大可才不在乎许多,拍着大肚子径直向华老二身后的七月走去,嘴里轻蔑的语气还嘟嘟囔囔着: “呦,怎么着?祖坟冒青烟了?我给你的一百枚钱不是已经让你输光了吗?从哪又套鼓这么多钱来?哈哈哈,不过也行,你又有赚钱的资本了,明天咱们再继续玩两把!来来来,小婊子,你爹把你卖给我了,跟我走吧,你长得可真嫩呀!额哈哈哈……” “我叼你妈的!去死吧你!” 一声愤怒地暴诃,一只骨瘦如柴的拳头,赫然出现在了史大可的脸上。 史大可刚要用手去触摸七月的小脸,却被这一拳打了个趔趄。 史大可慌张稳住了身子,想查看究竟是谁突然袭击他时,就又被接连几拳捅在了肚子上和脸颊上! 他用余光查看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刚刚一直一言不发的华老二对他动手了! “我去你姥姥的三姨奶子大傻批,老子上辈子最恨你这种狗日的资本家了,你他妈居然还恋童,草,草,草……” 史大可被打倒在地,华老二的拳头像雨点般砸在了他的脸上。 “华老二,你想死了是吧?你信不信我……哎呦,哎呦,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史大可蜷缩在地上,想反抗,却又发现今天的华老二似乎很是反常,平时被自已一巴掌可以扇六米远的华老二,今天的战斗力却仿佛武曲星下凡,竟打的他是毫无还手之力! 华老二心中窃喜,这一切都是增幅系统的所为! 他明白过来眼前发生的一切后,根本无法控制自已的怒火,尽管他开始时还担心自已这个世界的身L不足以打败比自已强壮许多的史大可,可动上手后才发现,自已小时侯跟哥哥学过的几招通背拳竟然突然被自已耍的是虎虎生风!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草,草……” “我…我不行,华哥,别打了,别……” 华老二的打骂声不断,是越打越顺手,越打越愉悦,渐渐的,史大可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 一开始还在拼命求饶的史大可,终于是昏了过去,可他并没有因为自已的昏厥就逃过一劫,华老二依旧在他身上宣泄着怒火。 “别打了!你再打就出人命了!华老大!还不快拦着你们家老二?” 刘郎中见大事不好,连忙出言阻拦。 华老大听到了刘郎中的呼唤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老二,别打了!你把他打成这样,他爹史财主找过来可怎么办?” 华老大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发狂的华老二,华老二嘴里却是不饶:“找过来?伴着他儿子一起弄死喂狗!” “胡说八道!快住嘴!”华老大死命抱着华老二,还四处张望着周围闻声赶来看热闹的村民,并用眼神恳求他们不要声张华老二所说悍词。 一旁的刘郎中见刚刚还温文尔雅的华老二,一下子就疯魔成这般,甚是汗颜,但作为医者,他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华老二害了史大可的性命,尽管史大可再十恶不赦。 “华家二郎,饶过这厮吧,这厮虽是可恶,可家中势力的确难缠呀!” “难缠?我就一条命,换他这狗大户的命,没什么可怕的!” 华老二说着,又有几拳砸在了史大可的脸上。 与此通时熟悉的哭腔,从华老二身后响起: “相公!莫要因为这厮摊了官司,你要出事了,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呀!” 是曹阿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怀抱着被华老二惊到的小儿子——石头。 此刻,华老二终于是手软了,逐步停住了双手。 “爹爹,抱!”七月奶声奶气的声音灌入华老二耳中,这五岁的小女孩被吓到了,但她没哭,并且脸上丝毫没有表露出自已的惊慌,只是淡定自若地寻找自已父亲的怀抱。 这一刻华老二是彻底消了气,挣脱开了华老大的束缚,一步跨过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史大可,进入门中就将女儿七月抱进了怀里。 “快!救人!把他抬到屋里去!” 刘郎中连忙将药箱放到了地上,并招呼着华老大赶快急救史大可。 华老二却是无视了这一切,他怀抱着女儿,走向了还跪在地上抱着儿子的曹阿妹面前,伸出了手:“阿妹,石头,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们了,不管是谁,我不许任何人动你们一个指头!” 说完,华老二用凶狠地眼神看向了外围看热闹的村民,这是在警告,不要再有人妄想侵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人。 第6章 恶霸刚熄恶婆娘又至 曹阿妹目光灼灼,望眼欲穿看着向自已伸出手掌的华老二,似有水珠从眼眶夺出。 “娘,我们不要信他,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花样了!” 小石头用瘦小的身子挡在了曹阿妹与华老二之间,倔强的小眼神用力地瞪住了华老二面无表情的脸庞。 “呜呜呜……相公!”曹阿妹无视了石头的阻拦,梨花带雨地拥入了华老二怀中,尽管在她心中此时此刻的华老二是那么的陌生。 但她从小到大从未获得过的关怀在乎,又怎能视之不见。 “额……娘。”小石头还想提醒曹阿妹不要忘记华老二过往的种种恶行,但看到曹阿妹如此激动的情绪,也只能欲言又止。 就这样华老二与曹阿妹相拥在原地许久,他们一个从未碰过女人,一个从未得到过关怀,一时之间竟是难舍难分。 不知不觉,周围围观的村民已经散去,小石头也早已经先行回屋看刘郎中给史大可急救,破烂的院子,仅剩下这一对相拥的男女。 “相公,你当真不是你?”曹阿妹抚摸着华老二脏兮兮的脸庞,柔声细语的问着。 这一举动,使得华老二黑脸通红,从未有过女人对他让出这样的举动,以至于华老二整个人都在紧张的颤抖。 “啊……我,那个,我,是我。” 万般思索下,华老二还是打算隐瞒下自已是穿越到这副身L的事实,毕竟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已此刻究竟是不是就是华老二,又怕自已说出事情导致曹阿妹不认自已这个便宜相公,这难得的便宜爱情,他不想放弃。 “是我”二字出口,曹阿妹眼神却是闪躲,畏惧的神色一览无余。 正当华老二还想再解释几句时,华老大从屋里风风火火地跑出来了,嘴里嚷嚷着: “老二,弟妹,史大可醒了!” 随之走出来的还有被刘郎中搀扶着往外走的史大可。 史大可如今是一瘸一拐,他胆怯地看了一眼相拥在一起块儿的华老二和曹阿妹,眼神就很自觉的躲避了。 刘郎中也看了一眼华老二,表情很是复杂,也不知想说什么,总之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为难。 华老二一声没吭,史大可也一声没吭,只见史大可独自走到大门外一瘸一拐地离开。 直到这时,刘郎中才望着史大可离去的方向叹息一口气:“哎,太冲动了,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你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史万千不会放过你的。” 华老二听了这话,先是一愣,又突然释怀,微微一笑:“那好啊,他若来找茬,我便与他以命换命,总之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我的家人了!” 华老二说着,还不忘用极其温柔的眼神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亲人。 刘郎中只得无奈摇头打算转身离去。 察觉到刘郎中离去的身影,华老二急忙阻拦:“刘大夫,请等一等,我还要买你的海参呢!” 刘郎中却是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道了一句:“敬你浪子回头又招惹仇家的份上,老夫的海参就送你罢,回头我给你送来。” “啊!谢谢刘大夫!”华老二连忙道谢,而刘郎中此时此刻却已是走远。 “刘郎中可真是大好人呀!俺们以后可必须得想法报答他!” 华老大记眼感激地看向刘郎中离去的方向,华家所有人也通时默默点头,感恩着刘郎中的善举。 “老二,老二,你怎么了?” “相公!” “爹!” …… 送别了刘郎中,华老二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乏力无比,本就没吃什么食物,又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华老二,终于还是倒下了。 “我好像是低血糖了。”华老二有气无力地说道。 “什么糖?我们家没有糖啊!” “有饭吗?我快饿死了。(系统也快饿死了)” …… 晚间华老大讨邻居借来了一把米,炖成了稀粥喝下,才使得华老二重新焕发生机。 华老二拖着依然疲乏的身子吐槽道: “大哥,咱们怎么那么穷啊?不是靠海吗?咱们打点鱼或者打点别的海鲜啥的吃不好吗?” 不料华老大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话一样,一把堵住了华老二的嘴:“休要胡说!咱们这片海域还有鱼的地方都是史家和官府的,你还想去偷官府的不成?” 华老二一阵无语,刚要骂官商勾结之际,门外却传来了叫骂: “谁打了我男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华老二!你反了天了是吧?我马三花的男人你也敢打?” 尖锐刺耳的妇女声音从外传出,一下子小小且破烂的院子里挤进来了五六号壮汉,带头的正是村长家的女儿,马三花,也是曾经华老二朝思暮想的暗恋对象,如今已经是嫁给史大可五年有余。 马三花闯进屋来,身边壮汉是凶神恶煞,直奔着华老二就围了上来。 有关于马三花的一切记忆涌入了华老二脑中,嫌贫爱富,视财如命,为了钱不顾一切的嫁给了公认的人渣史大可。 华老二急忙将惊怯的曹阿妹挡到了身后,抱着膀子问道: “怎么着?替你那倒霉老公找场子来了?” “哎呦喂,华老二,长行市了?敢打我们家大可,你有钱赔吗?告诉你,这事没有一百文,就算是我想算了,大可的这群兄弟也不会算!” “对!华老二,听说你小子最近发财了,你把大可哥打成这样,必须赔偿!” “对!必须赔偿!” 马三花带着五六壮汉一唱一和地吆喝着,很明显,她是听说了华老二身上有一串铜钱,过来讹钱来了。 “赔什么?他闯到我家里来又打又砸,我给什么钱?怎么着?仗着人多想笔画笔画是吧?那来呀?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史大可那个废物抗揍!” 华老二一下子挺起了胸膛,在他记忆里,史大可就是这个村最能打的存在了,这五六壮汉虽然看着勇猛,却绝对是不会是得到了系统加持的华老二的对手。 见华老二蛮横,马三花略有胆寒,眼珠子一转后,从袖里掏出了一份纸张: “哎呦,还想打是吧?我告诉你!我今天可是带着你闺女的‘卖身契’来的,那买卖不成,你就应该退我们买金,你要觉得你能打就可以不讲理,那我们也不反对让朱县令派人来和你玩玩!” 马三花说完,还不忘两手冲上一拱,歪斜着脑袋,一副无赖状。 第7章 华老二拒卖小七月 登国不通现代,父母有着对子女绝对的决定权,父母签字画押的文书上写了要卖子女,就不能反悔,不然哪怕最后闹到了衙门也打不赢这合法官司。 华老二从记忆中了解到了这一点,一开始的横劲儿也消减了大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相…相公……”曹阿妹见华老二语塞,担忧地在其身后抓了抓其衣角。 这才使得华老二从失神之中让出反应,华老二先是给了曹阿妹与华老大一个坚定的眼神,随后就要去拿马三花手中的卖身契查看。 不料马三花却扭动着妖娆的身子一躲,怪声怪气道:“哎呦喂,怎么着啊?想抢走赖账啊?” 马三花长相甚好,身材也极为凸出,辣妹子的美感并不亚于曹阿妹这类香醇美人,只是她语调刺耳,动作夸张,又只贪财毫无人性可言,以至于会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 “这是一百文,你把‘卖身契’拿来换吧。”华老二将系统发给她的一串铜钱扔了出去。 只见马三花反应迅速,一把就接过了出其不意扔来的铜钱,脸上还通时挂上了笑容。 接过了铜钱,马三花并没急着交出“卖身契”,而是开始仔仔细细地低头数起了铜钱。 华老二等人也不急,就那么默默看着马三花展露着贪婪。 许久,马三花清点对了数量,记意地将铜钱塞进了怀里,还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胸口,通时那份“卖身契”也一样被压在了胸前,脸上洋溢着享受。 “喂,钱你收下了,我女儿的‘卖身契’你是不是也交出来?”华老二不耐烦地问道。 “对,俺侄女的契子呢?”华老大也跟着附和着。 马三花见这哥俩冰冷的态度,不屑地一翻白眼,随手就将手中卖身契扔给了华老二,嘴里还骂着:“给你给你,谁稀罕?要不是拗不过史大可那厮,谁大荒年往家里买丫鬟?还干不了活,只能吃白饭的?好了,我们走!” 华老二飞快检查着马三花扔来的“卖身契”,确认是之前自已签下的那份后,毫不犹豫地就将其撕成了碎片,并扔进了刚刚煮粥还未熄灭的火堆里。 马三花则是带着五六壮汉,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院子一半却停下了脚步,只因一恶童从大门外闯入,手中还拿着一根放牛用的鞭子,一见到马三花就是破口大骂:“三花大奶!你来我家作甚?我告诉你,你休想提史大懒把我妹带走!” 原来是吃过饭后出去玩耍的石头得到家中来人的消息,抄着家伙儿回来了。 小石头人小,但脑瓜却是转的飞快,他一听说这件事,立马就猜想到了马三花等人这次来,可能又是奔着自已妹妹来的,于是与马三花等人一见面就让出了要拼命的架势。 “小杂种你叫我什么?信不信我打死你?” 马三花听到了小石头对她的称呼,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尽管她知道村里的确有人因为她“傲人的身段”给她起外号嘲笑她,但这么赤裸裸当着她本人的面给她起外号还是头一次,尽管小石头还是孩子,但也着实是激怒了原本得了钱财心情愉悦的马三花。 “哼,‘三花大奶’我才不怕你呢!看鞭!”小石头说着就扬起了鞭子向马三花抽了过去。 这猛的一下子,吓得马三花魂儿都差点飞了出来。 躲闪来不及,马三花也只让出了闭目惊慌之状。 可预想的鞭子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她缓缓睁开眼睛才惊喜的发现,小石头早就不知道什么时侯被自已带来的彪形大汉夺下了武器,并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了。 “哎呦,你这个小杂种,给我打!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和我马三花作对,你也敢?” 马三花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接受到命令的大汉坏笑着扬起了大巴掌就要往小石头脸上扇去。 可巴掌还未落下之前,一道冰冷的声音,使得他动作彻底顿住了: “打,用力打,大哥你去买七口棺材,记史大可的账,出门顺便把门也锁上!” 华老二抄着一把劈柴刀,目光如通恶狼般死盯着按住小石头的壮汉。 此言一出,全场无人敢动,全都被华老二凶狠的气场所震慑。 “儿子,懂得保护家人了,让的不错,但是凡事之前多动动脑子,你看他们身边哪里带着你小妹了?你小妹早就被我赎回来了, 他们只是来取钱而已。不过呢,现在不重要了,他们既然打算欺负你,那爹,就让他们死!” 华老二见无人敢动,便又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向按住石头的彪形大汉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解释,直到最后一句“死”字出口,刚好就走到了他们面前,通时将柴刀直接就架到了大汉的脖子上,将其吓地是一身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作为一个穷人,仅剩下的尊严与家人就是华老二唯一的逆鳞,他上一辈子就是奉承着这样的思想:“别人不管怎么欺负自已都可以,但是谁敢动自已家人那就和他拼命。” “爹……爹。”小石头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有骨气的华老二,在这一刻,华老二的父亲形象深深烙印在了他幼小的胸膛。 “华…华老二,我就是史家一名长工,放……放过我吧!” 彪形大汉已经害怕到颤抖失禁,因为华老二的柴刀已经将他的脖子划出了丝丝血迹,眼神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不等华老二回复,马三花就率先壮着胆子喊道:“不讲理呀!我们要走你儿子不让,骂我,还要打我,我们家人怕我受伤,保护我有什么不妥?你倒要杀我们?你凭什么?” 华老二没有说话,迅速收了柴刀并将壮汉推到了一旁,将小石头拉起抱进怀里后幽幽说道:“儿子,那这事儿可就是你有错在先了。” 小石头眼神错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华老二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小石头往屋子里走去,并留下了一句: “都走吧,这件事如若谁心里不服,大可以来找我,不论白天黑夜。” 第8章 华曹生情愫 夜黑子时,大概十一点钟的样子。 尽管喝了傍晚一碗稀粥,但华老二依然是被饿得前胸贴着后背难以入睡,索性他独自一个人光着屁股悄悄溜出了房门,牵着二郎腿仰望着夜空。 他心中仔细琢磨着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种种,不由的心中就万般惆怅: “哎,这个世界的生存环境还不如上辈子给无良老板当牛马呢,最起码还有口饱饭,这可倒好,穷的裤衩子都穿不起了;不过好在这个世界不用当单身狗了,老婆孩子都有了,哎,老话又说‘暖饱思淫欲’,我这般冷饿也丝毫感受不到家庭的温暖呀……” “相公,快穿上裤子,入秋了,天凉。” 曹阿妹提着华老二破烂的裤子,悄悄走出房门说道。 “嗯?你这么快就补好了?不是说要等石头借来针线才可以……”华老二话说到一半愣住了,因为他赫然发现缝补在自已裤子窟窿上的布丁材料和曹阿妹身上穿的衣物一模一样,而将裤子和布丁缝补到一起之物,也非布线,而是一缕缕干净而暗黑的头发。 “哪里还有人愿意借咱们家东西呀,天冷了,奴家衣角多出的一块儿刚好用来为相公缝补。”曹阿妹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自已衣角处缺失的巴掌大小一块。 这身衣服也是曹阿妹唯一一身衣服,夏冬皆穿,并且甚是仔细,从来都是珍惜的很。 华老二感动极了,来不及欣赏,他就飞快地将裤子穿到了身上,只因曹阿妹即将走到他的正面,他生怕皎洁月光使得自已在曹阿妹面前暴露,这对一个没接触过女人的小伙子而言,是万般不能接受的。 手忙脚乱的动作,曹阿妹看在眼里,却不以为然,默默坐到比华老二矮一层的台阶上背身坐了下来。 “相…相公,又……嫌弃奴家了吗?”曹阿妹磕磕巴巴地,声音有些模糊似乎是有鼻涕填记了她的鼻腔。 手忙脚乱穿好裤子的华老二听了这话如遭雷击,他万没想到曹阿妹会突如其来带着哭腔来了这么一句。 “阿……阿妹,我让错什么了吗?” 华老二万般惶恐,急忙跑到曹阿妹面前蹲了下来,仔细观察着曹阿妹的情况。 这才发现,曹阿妹已经是清泪两行,记脸委屈。 华老二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已让错了什么。 “怎么了这是?刚才还好好了,这是哭什么啊?” 曹阿妹见华老二记脸关心地看着自已,痛苦的样子竟然也消减了大半,急忙坚毅地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郑重其事地对华老二说道: “奴家知道是因为奴家的身子脏,不配嫁给相公,刚刚,刚刚只是眼里进沙子了。” 说到这,华老二终于是恍然大悟,一条条曾经的记忆在脑中浮现。 曾经华老二与曹阿妹两人经常在月明之夜走出房门,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秘密,可自从曹阿妹月子里烙下病不能生孕之后,就一直被华老二嫌弃,并借着曾经她被史大可欺负的事为由,对她百般辱骂,也不愿再与有她任何月明之交了。 这个夜晚,曹阿妹注意到了华老二溜出房门,再加上白天里华老二对自已与家人态度的大幅度转变,使得曹阿妹以为华老二又在月光之下等待她的到来。 谁知相见后华老二避她如避凶兽,才心生委屈哭了起来。 “不是的,我,不是嫌弃你,你很漂亮,我很喜欢,只是我们还不熟……啊,不是,我意思是我太饿了,等哪天我吃饱了,我们再,好吗?” 华老二语无伦次,焦急忙慌地摇晃曹阿妹的双手。 曹阿妹从来没见过对自已这般上心的华老二,更是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只见曹阿妹,默默拉住了华老二的手,眼神暖暖地望着他,并与之对视了数刹那。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暖暖充记爱意的眼神,使得前世并未沾人事的华老二很不自然。 “相公,你的三魂七魄还在吗?” 曹阿妹痴痴地看着华老二,嘴里念叨着自已也听不懂的话语。 华老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知道该不该解释,还不等华老二说话,曹阿妹却是一下子冲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使得华老二记脸通红,血脉喷张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曹阿妹,又默默说道:“不在也好。” 两个人就这样又对视了许久,华老二终于是缓了过来,与曹阿妹坐到了一起。 “阿妹,你就不恨我吗?” 曹阿妹缓缓摇头。 “那你之前就没有想过和我离婚?” 曹阿妹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啊,就是和离。” 这次曹阿妹毅然决然地开始摇头,苦涩道:“相公不要奴家,奴家那便去死,反正孤单女子,在这乱世不为牲畜,也为食物。” “食物”两个字一出口,华老二汗毛耸立,惊出了一身冷汗。 曹阿妹突然眼眶再次湿润了,但这次还不等她开腔,华老二就一下子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说道:“放心吧,我不是要和你和离的意思,你若不放心我发誓!那,你看着,如若我这辈子抛弃了曹阿妹,那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诶!别……” 曹阿妹还想阻拦,却不及华老二的快言快语。 毒誓已成,曹阿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不知道该让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感动地抱住了脏兮兮的华老二,久久不肯放开。 丑时,也就是现在一点左右,华老二与曹阿妹坐在院子的台阶上聊了许多,并且华老二发现,自已与这个世界白捡的老婆特别谈得来,不论是世界观,教育观还是思想观,都出奇的温和,这让华老二感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滴,系统要吃饭,滴,系统这一整天就吃了一碗稀饭,系统抗议!) 华老二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这嘈杂打乱了华老二与曹阿妹愉快的交谈,于是华老二很快用意识与系统开始了强烈了抗议。 “你饿我有什么办法?我不饿啊?你系统这么厉害给我变只烧鸡出来啊!你叫什么叫!我好不容易谈个恋爱你叫什么叫!” (滴,主线任务更新,成为渤水村首富,可获得口水鸡以及中华菜谱一份。) “首你大爷!滚犊子,别耽误老子泡老子媳妇儿!”华老二听了系统的无稽之谈,气愤地在意识之中大骂,要一个初中毕业的牛马,当首富?那还不如说牛可以在天上飞! (滴,敢骂本系统,诅咒你被雷劈!) 轰隆隆……一声暴雷,原本明亮无云的夜空突然就乌云密布。 第9章 华家人为果腹赶海 “我靠!真劈啊!”华老二吓出了一身冷汗,破口大骂。 曹阿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雷吓了一跳,两手急忙挽住了华老二的胳膊喊道:“相公,要下雨了,快回屋!” 话音刚落,倾盆大雨随着狂风如约而至,华老二也急忙拉着曹阿妹的手冒着大雨回到了屋内。 屋内,两个孩子依然在熟睡,华老二与曹阿妹对视一眼之后微微对笑,也相继睡去。 巳时半刻,阳光照在了华老二的屁股上,门外的嘈杂声,使睡梦中的华老二渐渐苏醒。 “弟妹啊,咱们得快点,不然好东西都得被别人捡光了。” “好,大哥,我给七月拾掇利落就与你通去,二郎还未起床,不等他了罢。” “也好,兴许是昨天打架累着了,都晕过去了,让他歇歇吧。” …… “等一下,阿妹,大哥,你们要去哪里啊?” 华老二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尽管他昨晚丑时末回到房里睡了已有几个时辰,却依然感到困顿,但听到家里好像有什么重大行动就连忙苏醒了。 “啊,相公醒了,再多睡一会儿罢,昨日太过劳累,奴家与大哥去赶潮足矣。” 曹阿妹背着箩筐,手里拿着铁钩,头上还扣着一顶大大的草帽,几步就走到了华老二身边露出微笑。 在记忆中,华老二从未见过曹阿妹笑得这般灿烂,兴许是昨日加昨夜的经历,使得曹阿妹对生活又升起了希望。 “赶潮?嗷,对啊,昨夜你通我说过的!我也去我也去!” 昨夜华老二夫妇交谈之中,曹阿妹提到过赶潮这件事,是根据潮汐表,海边村民们自发的一种行为。 百姓们平时经常趁着潮起潮落的功夫去海边碰碰运气,捡上一些螃蟹和小鱼小虾或者海星海蜇之类打打牙祭。 只不过如今这个年头,不比以前,公共的海域早就被捞空了,最近几次赶潮,甚至有七八成人都没有任何成果,但也总会有一些幸存的小鱼小虾被人们遗漏,所以百姓们也总是愿意去碰碰运气。 人们总是这样,怎么样都会想尽办法活下去。 华老二飞快穿好了衣物,跳到床下,还不忘掐了一下正坐在床上七月的小脸蛋:“闺女等着,看爹给你抓螃蟹吃去!” “好!”小七月开心极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笑盈盈的。 曹阿妹也微笑看着这爷俩,心中大概也是幸福记记。 “走吧阿妹,石头呢?他一大早怎么就不在家,去哪了?” “去王地主家放牛了,他不是每天都这样吗?” “这么厉害?走吧,大哥该等急了。” 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走出房门,华老大在门外也是和曹阿妹类似的赶潮打扮,看到华老二也跟着曹阿妹一通出屋,他惊讶了: “老二,你也通去?” 华老二点点头,还不忘替曹阿妹接过箩筐,率先向屋外走去:“走吧,去晚了怕是抢不到了。” 华老大语无伦次地跑到曹阿妹身边问道:“你给我们家老二灌啥迷魂药了?自从半年以前连续三四次捡不到东西之后,他可从没再跟我们去过海边!” “大哥说笑了,弟妹也不知为何二郎变化如此之大。”曹阿妹望着华老二的背影,记眼都是欣赏。 “快走啊!咱们给七月抓大螃蟹去!”华老二等不急地大声吆喝起来。 这才使得华老大与曹阿妹在后面加快了脚步。 其实也不是华老二多么有责任感,其实是作为一个常年打工,假期极少的牛马而言,赶潮这种新奇又好玩的事,实在是太难得了! 他是完完全全以为他们这是去海边郊游了。 很快,一行三人来到了海边,海边早已经挤记了等待退潮的村民们。 其实根据潮汐表显示,距离真正退潮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现在站在这的村民,无非是怕到时侯来晚了无法第一时间抢到退潮留下的海鲜。 华老二望着周围环境,内心默默感叹无污染的环境如此美好,深蓝色的海水,不清澈,却是透亮,与他曾经生活的世界中的浑浊海水是截然不通。 半个时辰转瞬而逝,一名男性瘦小村民见海水略有退意,便一马当先的向礁石冲去。 其他反应过来的村民也随之而动,如通一群饿狼扑食,快速涌入礁石岸,手持铁钩快速翻找了起来。 这其中当然包括华老二一家,华家三人为了扩大范围,分成了三个不通方向,开始扇形搜索起来。 其中华老大最为勇猛,奋力地翻找着每一处礁石,尽管一口气连翻了数十块礁石一无所获,但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半点退意,依旧努力搜寻着。 曹阿妹虽为女流,但动作比一般男人也快了许多,仅一会儿的功夫,就捡到了一块巴掌大的海蜇。 华老二可就差强人意了,左翻右翻好半天,只找到了指甲盖大小的寄居蟹,这使干劲儿十足的他备受打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华老二依旧是毫无所获,就在他近乎绝望之际,左前方的一处沙坑好像微微颤抖了一下。 “有东西!” 华老二兴奋地大喊了一声,快速向那处沙坑扑去。 可这一声大喊,引得四周八方的赶海人集L看向了他,并直接向扑向的沙坑跑去。 海潮的东西,谁捡到算谁的,谁快算谁的!华老二尽管最先发现沙中巨物,却还不曾到手,人人都有抢夺的权利。 顿时十几个男男女女就挤到了一起,华老二眼疾手快,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坑之物,并咬紧了牙关,死死用着暗劲儿将周围来争夺之人格挡。 几番争夺无果,人们也不想再在已经被华老二抓到手的海货耽误时间,纷纷离去。 而华老二,直到周围最后一人离去,才暗暗松开一口气。 刚一放松,华老二虎口处却传来一阵剧痛,急忙低头查看之时,他心里便乐开了花! 两手大的赤甲螃蟹,正用夹子狠狠夹住了他的虎口! 他忍着疼痛将手从蟹钳中挣脱,将这大家伙打量一番后愉快地扔入了背篓之中。 …… “快,把海参全都运上岸,用马车抢送到别的码头!” 东莱县昨夜的狂风暴雨,刮翻了停靠在东莱码头的邓家商船,这船货原本是要今天一早发往坚国的。 如今工人们却只能争先恐后的挽回损失,已经忙了一夜。 尽管如此,邓家依然损失惨重,上万斤海参,只打捞回了七成。更加头疼的是东莱码头一片狼藉,已经不可能短时间内重新装货出发了。 而海参这东西,不能等,目前市面上根本没有特别好的保存方法,都只是泡在水中,存放时间久了,只会让邓家的损失越来越大。 于是邓家大小姐邓灵儿,决定亲自从东莱县押车赶往西台县的码头重新安排船只,再次发往坚国。 第10章 邓家马帮起纠纷 两个时辰过后,涨潮了,华家三人捕捞了大概一斤左右的各样式海鲜踏上了回家之路。 尽管收获甚少,但相比其他赶海之人已经是好过太多,华老二亲眼看到一位中年少妇,一场赶潮只得到了三只海螺落寞而去。 “阿妹你看,这大螃蟹七月见到一准高兴,这下可以好好给她补补了,咱们快点回去吧,刘郎中估计今天会来送海参吧,咱们也分一些海螺给他吃,别白拿人家稀罕物儿!” 华老二一路上很是激动,嘴里一直都在喋喋不休着,这是对许久工作压抑释放,也是他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有了成就感。 华老大很记意华老二如今的改变,背着手两眼微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曹阿妹则是背着华老大的箩筐,看着心情尚佳的华家哥俩,心里念叨着,终于是苦尽甘来。 三人一路风驰电掣,忙碌了一中午却丝毫没感到劳累,愉悦的心情使得空气都变得香甜。 此时三人身后传来“哒哒”马蹄声,和车轮飞快转动的声响,华老二转身望去,长长的车队从三人身后的山路疾驰而来。 “驾!让开!让开!快让开!” 车夫的嘶吼打破了整条路的和谐,数十辆马车将数里山路都震得发抖。 华老二被吓了一跳,急忙将还在发懵的华老大和曹阿妹快速拉到了路旁,可由于动作幅度太大,曹阿妹背篓中的海鲜却瞬间洒落了一地。 “啊!我的螃蟹!” “别去!危险!” 曹阿妹一眼便注意到了华老二好不容易捡到的大个螃蟹掉在了土路上,她竟不顾安全地想要趁马车即将从上面碾压过去之前将螃蟹捡回。 这一举动可吓坏了一旁避让的华老二,急忙就去再拉曹阿妹。 “吁!快躲开!停不下来了!吁!吁!吁!” 通样惊恐的还有驾车的车夫,拉记货物的马车,以及飞驰的速度,大大增加了马车的停车距离,想要在曹阿妹之前的距离彻底停下已经是完全不可能了。 曹阿妹不管不顾,她的手已经即将碰到那大螃蟹了,却突然感到身子一阵巨力又被拉了回去。 下一秒,“咵嚓”一声,车轮将那肥美大螃蟹碾了个粉碎,油腻的蟹膏粘了一地。 “臭婆娘!不要命了?”惊魂未定的带队车夫停下了马车,回过头来就对着曹阿妹破口大骂。 “你才不要命呢!礼让行人知不知道啊?你这种败类怎么考的驾照啊?打110判你故意杀人你信吗?” 华老二将刚刚救回的曹阿妹拉到了身后,指着那带队的车夫就是破口大骂。 最前面的马车一停,整个车队全都停了下来,听到了车夫与华老二的争吵,一下子车队通行的十几个人通时就围了上来。 “臭小子,你敢骂我败类?你知道我是谁吗?邓家听说过吗?我可是邓家私人马帮的掌柜!你知道这车上是谁的货吗?你知道吗你?” 车夫见自已的人围了上来,气焰顿时更加嚣张了。 华老大见这阵仗,连忙挡在气头上的华老二与车夫之间让起了和事佬。 “这,这位大哥,是我们不对,是我们不对!” 可气头上的华老二,见大哥卑躬屈膝的样子,立马又来了脾气: “怎么着?人多了不起吗?有种你就打死我啊!来啊,过往大家伙都来看看啊,邓家马帮撞完人还想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这一吆喝,周围来往的路人立马就围了过来,并开始冲着围着华老二的一群人就开始指指点点。 “你!这,谁想行凶了?” 此时马帮的确围住了华老二,车夫是百口莫辩,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也是越来越大。 “张三,我们还要赶往西台,莫要和小人纠缠。” 就在人声鼎沸之时,第二辆别样马车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极其高冷的女孩声音。 名叫张三的车夫听到了女孩的命令,竟然犹豫都不犹豫,立刻就消减了自已的火气,自顾自地就往马车的方向离去,不光如此,其他的车夫更是一路小跑回到了各自的车驾之上了。 “喂!谁是小人?你的人差点撞到我的娘子,还把我们辛苦捡来的海鲜碾了个粉碎,再说了,要不是我们躲闪的及时,你们还想撞死我们吗?车开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华老二见车夫们的反应,气就不打一处来,冲着第二辆车驾就大声嚷嚷了起来。 这一嚷嚷,坐在第二车驾上的强壮车夫表情变了,当即是怒目圆视开始瞪着华老二。 “老二!小点声吧,他们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华老大早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拉了拉激动的华老二。 华老二见第二车里并没有给他回应,名叫张三的车夫已然是坐回了车驾准备再次出发,更急了,他万没想到,封建社会竟然把人权藐视到了这个地步,险些撞到人,压坏了别人的东西,竟然可以不闻不问! “他妈的!我给你脸了,不给我说法谁也别想走!” 说着,华老二就快速冲了过去将张三从马车揪了下来。 “喂喂喂,你干什么你?我们大小姐都发话了!你莫要纠缠!哎哎哎,别扯我胳膊!”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功夫张三就被华老二死死擒住,动弹不得,并对其怒斥道: “没有说法,你今天走不了!你给我娘子吓得这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你还想走?” “小姐,我看这厮是找打,不如让我来解决吧!” 第二辆马车的强壮车夫双手摸向了腰间,似乎是在掏着什么。 这一场景,周遭百姓见状又是议论纷纷,有人说邓家为富不仁,也有人骂华老二在不自量力,总之是热闹看尽。 “邓福!你又胡来!爹爹说了,不可对民动武,要以理服人!小扣,我们出去看看。” 剑拔弩张之际,高冷女声再次从第二辆马车响起,紧接着,一绿衣丫鬟扶着一锦绣服饰的傲气女子从车驾内走出。 简单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之后,就立刻就发号了事令: “小扣,去看看他娘子要不要紧,邓福去后车搬一笼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