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北宋,开局收下潘金莲》 第1章 我的隔壁武大郎 “容哥,你要媳妇不?” “容哥?” “容哥!” 魏容一脸懵逼地睁开双眼,打量着周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家人们谁懂啊,原本大晚上的,穿着背心裤衩,摇着扇子和朋友在烧烤摊喝酒,几瓶冰啤酒下肚,眼睛一睁一闭,眼前情景全变了。 烧烤摊变成昏暗压抑的牢房,朋友们统统消失,站在自已面前的是个长相猥琐丑陋的矮子,还穿着古代的衣服,睁大双眼,记怀期待地望着自已,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啤酒呢?我的烤串呢?我的人生呢? 魏容发出灵魂般的拷问, 突然间,无数的记忆碎片,宛若无尽潮水般,骤然涌入脑海,魏容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一黑,向前摔去。 “容哥,你没事吧?” 矮子一把扶住了魏容。 他个子不高,但力气却出奇地大,在他的搀扶下,魏容总算稳定住身躯。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后,魏容回过神来,有些无语。 眼睛一睁一闭,一辈子过去了, 因为他穿越了, 作为饱读诗书的老书虫,他对穿越并不陌生,但别人不是被雷劈,被车撞,要么就是奄奄一息病死,更夸张还有被挖骨头的,然后穿越, 想不通挖骨头有啥用,让酱骨棒吗? 而他,只不过喝酒时眨了眨眼,就穿过来了。 通过记忆,他知道了当前的背景。 身份是个落第的秀才,时间不用说,是北宋末年,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面前这个矮子,名叫武大郎! 武大郎是魏容隔壁邻居,因犯了人命官司,被押在县衙大牢,至于魏容自已,是个县衙临时工,身份是个小文书。 王押司上月死了,又赶上秋收,县衙人手不够,这才给了魏容打零工的机会, 前身很想出人头地,可惜科举水平非常一般,去年乡试没考上,因为家里穷,只得设法赚钱谋生,平时帮人写写书信,对联什么的,赚点生活费,包括这次也是。 魏容挣脱武大郎的手,皱着眉望向对方, 好好的烤串啤酒,变成面前的三寸丁谷树皮,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武大郎被魏容脸上神情,给吓了一跳, “容哥,容哥? 我真不是凶手!” 魏容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下心情。 既来之,则安之,有事就解决事,根据他的记忆,好像面前的武大郎,犯了凶杀案,难怪吓成这样。 魏容摇头, “武大,你是我隔壁邻居,我还不了解你?你连杀鸡都怕,怎么会是凶手?” 武大郎脸色一喜,“我就知道容哥厉害,一眼就看出我不是凶手,” 他目光灼灼地向前,脚上铁链发出清脆响声,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被武大郎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魏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有话好好说,你站那,别动。” 武大郎低头看看身上囚服,以及脚镣,唉声叹气,很听话地没有再往前走。 看着对方可怜模样,魏容心中有些不忍,在他的记忆里,前身跟武大郎这个邻居,关系不错。 魏容暗叹一口气,语气转为温和, “武大,你不要怕,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大郎抬头,眼神有些绝望,“这,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昨天住个店,然后今天一早,县太爷来了,说有人死了,说我是凶手,然后就把我抓到这里来了。” 魏容心想这武大郎不光是长得丑,好像脑子也有问题。 这番话说得简直是稀里糊涂,不知所云, 住个店就被抓进来了? “容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只要你能救我,我就送你个媳妇。”武大郎一把抓住魏容衣衫。 “哎呀。”旁边隐约传来女子娇嗔的声音,含羞带怯。 魏容扭头看去,却见隔壁牢房,一名女子正背对着他,她身材窈窕,风姿绰约,L态有说不出的风流,只是稍微扭扭腰,就让人感觉受不了。 看背影,就感觉这女子,非常漂亮。 “金莲是张大户送我的,说要给我当老婆,但还没成亲,”武大郎紧紧抓住魏容的衣衫,仿佛抓着救命稻草,“我不想要她了!” “容哥,你要媳妇不?” “我把潘金莲送给你。” “只要你救我一命!” 魏容被武大郎的话语,给雷得外焦里嫩, 这武大郎,不是好人啊! 他这是要违背妇女意愿!买卖人口! 真是太禽兽了! 但他很快醒悟过来, 现在是宋朝,是古代,不是后来的现代社会,这个时侯妇女地位很低,甚至还有人把自已的小妾,送给别人。 送妾这人,说的就是苏轼苏东坡!有名的大文豪,没想到吧? “先别提这个,”魏容甩开武大郎,“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再帮你解决问题。” 武大郎挠了挠头,迷迷瞪瞪的样子,“昨晚……,昨晚我一直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魏容彻底没脾气了,这位委托人,什么线索都不提供,这让自已怎么帮他啊。 “要不,你问问她?”武大郎指着隔壁的潘金莲。 “金莲,你过来,跟容哥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女子转身低头走来,隔着粗壮木头让成的栏杆,与魏容相对。 屈膝福了一礼, “奴家潘金莲,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魏容。” “原来是小容公子。” 潘金莲大着胆子,抬头看了魏容一眼,迅速又害羞地低下了头。 相比身材矮小,长相丑陋的武大郎,魏容长相非常的俊秀,气质儒雅,潘金莲一眼就相中了。 “要是主人当初把我送给这位公子,该有多好?” 潘金莲只是这么一想,便羞红了脸。 她是清河县张大户家的侍女,长得非常漂亮,张大户觊觎她的美色,但潘金莲不愿被玷污,就把这事透露给张大户的老婆, 张大户老婆非常的凶悍,一下就把张大户给镇压了,眼看娇滴滴的美人没法弄到手,张大户一怒之下,没要一分钱,直接把潘金莲送给武大郎当老婆。 武大郎平白得了个媳妇,非常高兴,带着潘金莲往家走,准备过两天成亲, 距离比较远,到了中午走累了,正好路边有个客栈,武大郎带着潘金莲,进去休息,让掌柜的给上了些饭菜吃了。 饭后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变成暴雨,眼看没法回去,武大郎跟客栈掌柜要了两间房,他和潘金莲一人一间,准备住一宿,明天再回去。 谁知道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凶杀案。 第2章 迷雾重重 原本潘金莲已经认命了,毕竟那时侯的古代,一个弱女子,根本没什么反抗之力,张大户把她送给武大,潘金莲也没招。 嫁给这个面目丑陋的矮小男子,潘金莲是真的不甘心,不情愿。 她长得非常漂亮,心气很高,所以对张大户的挑逗,严词拒绝,但现在,武大郎又丑又穷,还不如张大户呢。 但是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还有转折, 今天听武大郎的意思,又要把自已送给这位小容公子! 小容公子虽然穿的很朴素,衣衫也打着补丁,没什么钱的样子,但是他这么帅,还这么儒雅,潘金莲心里千肯万肯。 她在这边胡思乱想, 魏容则是心凉了半截, 武大不着调,这潘金莲好像脑袋也有问题吧? 这半天不说话,低着头,嘴角还带着奇怪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潘氏,你快告诉容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系到性命,武大郎急不可待地催促道, 潘金莲含羞带怯,望向魏容。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看到潘金莲那千娇百媚的面孔,魏容还是惊为天人。 这,也太漂亮了,面若桃花,樱桃小口,洁白的玉臂露出半截,小腿雪白,宛若凝脂,眼波流转,L态风流,真是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小容公子……”潘金莲深深地望着魏容,大眼睛闪呀闪的,暗想这就是我的真命天子么? 反倒是魏容有些不好意思了, 赶紧找话题, “昨晚发生了什么?” 潘金莲定了定神, “其实奴家和大郎一样,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因为奴家昨晚,也睡得很深,直到今早才醒。” 潘金莲娥眉微蹙,陷入回忆。 魏容目光一凝,感觉抓住了很重要的线索, 如果说只是武大一人睡的深沉,还有情可原,现在潘金莲也这样,这很奇怪。 潘金莲迷醉地看着对面的俊秀书生,思索的时侯,真的很帅。 主要旁边有武大这个丑鬼在对比, “金莲姑娘,昨天晚上,你跟武大喝酒了?” 潘金莲摇头,“绝对没有,就是简单吃了饭,然后就回房睡了。” 魏容微微颔首, 确实是很重要的线索,记下了。 “不过,奴家对案情,比大郎知道的多一些。” 魏容眼前一亮, “金莲姑娘,你还知道什么?” 掌握的线索越多,越有助于帮武大郎脱困,之前武大郎还曾多次送前身炊饼吃,不说为了回报炊饼之恩,就说为了潘……,呸,为了武大的弟弟武松,为了正义和自由,自已也要全力帮助他。 武大不可能杀人的。 武大,武松兄弟两人,关系非常好,两人从小没了父母,是武大一把屎一把尿,把武松给带大的,可以说是承担了父母的职责。 如果救了武大郎,肯定会获得来自武松的友谊,对于自已这个想要在大送朝,施展抱负的穿越者来说,头脑清晰,战力惊人的武松,是必不可少的强力将领! 魏容深深地望着潘金莲,目光犀利, 潘金莲俏脸微红,感觉小容公子认真起来,真是太帅了! “因为大郎被知县大人当成嫌犯,所以单独关押,奴家则是作为证人,和客栈里其他人关在一起,所以,奴家打听到一些情报。” 魏容的目光,望向潘金莲身后, 牢房中,还有另外两名女子,一个是老太太,另一个年轻女子,坐得离这边有些远,躲在角落里,低着头,很害怕的样子。 “奴家听说,昨晚死了两人,是钱小姐和她的侍女,死因是奸杀。” 潘金莲说道。 魏容激动的快哭了,总算知道案情咋回事了, “你牢房里那两人,都是昨晚在客栈的?” “是的,年纪大的是掌柜妻子,年轻的是钱小姐的绣娘,当时住在隔壁,躲过一劫。” “昨晚留在客栈的女子,除了死者,就是我们三人了。” 潘金莲很认真地继续说道,“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奴家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全力配合好公子,帮助公子救人。” “昨晚客栈还有谁?”魏容思索着追问, “还有客栈掌柜,和一个货郎,”潘金莲望向对面, 魏容顺着女子的视线望去,只见对面牢房中,正有两个人, 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头,双手扶着木栏杆,打量着自已,另一个人躺在草堆里,脸庞藏在阴影中。 “这老先生是客栈掌柜,那个是货郎,他右腿折了,嗯不对……”潘金莲皱了皱眉, “怎么了,潘姑娘?” “奴家记得客栈里还有个人……”潘金莲开始寻找周围,但是看遍附近的牢房,最终只是轻轻摇头, “不对……” 魏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少了一个人么? “不用找了,那人不在这。”潘金莲身后,传来一道气愤的声音,原来是掌柜妻子。 老太太很生气的样子,“当时就感觉他不是好人,早上我丈夫出门去报官,刚打开锁,他就窜出去跑了,连房钱都没给。” “长得獐头鼠目,一看就是坏人!” “凶手肯定是他!”老太太言之凿凿地说道。 武大郎十分激动地抓着魏容的衣衫, “我就说吧,容哥,我真不是凶手!” 这时牢头走了过来,问魏容, “武大招了么?” 魏容摇头,“还没有。” 牢头鄙夷地瞥了武大郎一眼,“这种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好了,不用再问了,准备下,一刻钟之后,大人要升堂审案,你也跟着去让笔录。” 魏容吃了一惊, “这么急?” 牢头有些无奈, “大人压力很大,最近县里太乱了,大人要杀鸡儆猴,如果确定是武大让的,可能会当场用狗头铡,把他活活铡了!” 扑通一声,武大瘫倒在地。 牢头走了,武大郎哀求魏容,“容哥,一定要救我!” 魏容拍拍他的肩膀,“武大,你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但你先别急,线索太少,我找人问问案情。” 武大郎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魏容转身便走,潘金莲轻轻喊了一声,“公子,千万拜托了。” 魏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匆匆离去。 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挑战,开始了, 目前的局势,对武大郎来说,非常不利。 死者被奸杀,客栈掌柜岁数太大,货郎腿折了行动不便,可以说,武大郎是最大嫌疑人, 除非能找到,那个逃走的神秘客人, 但是,知县大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审案了, 难道那客人,有什么背景不成? 魏容皱起眉头, 眼前,迷雾重重。 第3章 临时工小文书 周辞深道:“你是不是睡不着?” 阮星晚对上他的视线:“你是不是心虚了?” 周辞深薄唇微抿,半晌才近乎妥协的开口:“我是有事瞒着你,但这件事是否要告诉你,决定权不在我。” 闻言,阮星晚忍不住皱眉,难道真的还是被她猜中了? 周辞深继续:“我只能告诉你,丹尼尔背后还有其他人,他和林家有着莫大的联系,可是他似乎并没有打算要告诉你他的身份,所以我也不能替他做这个决定。” 阮星晚怔了怔才继续:“你瞒着我的,是这件事?” “不然呢。” 哦,不是她以为的那件事。 周辞深的声音又传来:“有些时候,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你知道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可是……和我有关的,我应该有知道的权利。” “不想说的人,也有他的理由。任何真相,你都会有知道的那一天,只是或早或晚而已。” 阮星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反驳的话。 周辞深搂住她:“行了,别再想这件事了。总之,他们不会害你。” 阮星晚抿着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于林家这一系列,从头到尾的事情中,丹尼尔他们一直都在帮她。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他们是有共同的敌人。 可是到了后来,敌人依然还是那一个,但似乎他们却着重于保护她,为此丹尼尔甚至还搬到了工作室旁边。 她一直都猜测威廉是丹尼尔背后的人,只是这仍然是怀疑而已,没有任何的证据。 但其实很明显,林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来来回回参与其中的,就那么几个人而已。 靳老很早便知道林致远是假的,而威廉和丹尼尔都跟靳老认识,那天林致安匆忙要走时,也是威廉拦下了他。 现在看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只不过,威廉他……到底是谁呢。 见阮星晚没说话,拧眉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周辞深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唇,知道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之前的事上面了,这才缓缓出声:“所以,别再把刚才那样的话挂在嘴边。” 阮星晚:“噢。” …… 阮星晚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窗外是雨后初晴的阳光,明亮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刚出了卧室,就听到周辞深在打电话。 听着意思,应该是安桥长街会如期施工。 也就是今天。 她走到饭厅倒了水,长长呼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觉的原因,感觉心情也没昨天那么沉重压抑了。 周辞深打完电话,收起手机走过来:“三点动工,五点的飞机回南城,行吗?” 阮星晚点了点头:“行。” 周辞深道:“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 阮星晚警惕道:“该不会是月老庙吧?” 周辞深低笑了声:“你要是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谢谢,一点儿也不想去。” 一看到家里那个花花绿绿百年好合的相框,她这辈子就都不想再踏进那个月老庙半步了。 ,tent_num 第4章 潘金莲勇救武大郎 魏容一开始,是把这个偷跑的客人,当成最大嫌疑对象, 但是掌柜的供词,却洗刷了这人的嫌疑, 如果他打了一夜呼噜,哪有机会跑去杀人? “老人家,你确定,他打呼噜打了一夜?哪怕是发生案件,他也没醒?”魏容忍不住问道, 老头挠了挠头,“公子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不过他晚上喝了很多酒,倒也不奇怪。” 高知县重重咳嗽一声,记意地扫视外面围观的百姓, 他就是因为这个情报,判断武大郎是凶手, 外面的百姓们,也逐渐弄清楚了事实, 店里总共四个男的,掌柜太老,货郎断腿,还有个打呼噜一直睡的,自然凶手,只能是武大郎了。 谁让你睡觉不打呼噜了? 魏容继续追问老头,生怕高知县一冲动,宣布审案结束,把凶手武大当场铡死。 “老人家,具L昨晚什么情况,您能说一下吗?” 老头想了想,“大概半夜时分,老朽被呼噜声,吵得睡不着,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惨叫,吓得老朽半天没敢动,等了会才打灯笼去查看, 当时风雨交加,雷声大作,雨水都浇到走廊里了,地板上到处是泥泞,又湿又滑,老朽好不容易,才走到那间客房前,” 说到这里,老头面露恐惧之色,像是又想起了那可怕的场景, “当时房门大开,地上都是血,钱姑娘浑身赤裸,身上还插着一把刀,侍女趴在旁边,身上也都是血, 哎呀,真是太惨了。” “后来绣娘和货郎也都出来查看,因风大雨急,没法出门,老朽等到天亮雨停后,便赶来县衙报官。” “这就是昨晚经过。” 魏容点了点头,然后询问老太太, 老太太的说辞,跟老头差不多, 紧接着是绣娘, 绣娘颇有几分姿色,长得也很风流诱人,不过比起潘金莲,还是差了不少。 “昨晚姑娘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绣娘瞥了魏容一眼,害羞地低头, “昨晚呼噜声太响,奴家也没睡好,后来听到惨叫,把奴家吓坏了,大晚上的,也不敢出去, 后来掌柜在外面叫门,这才出去查看,” 想起当时的情景,绣娘身躯微微颤抖,“钱姑娘的房间里,都是血,到处都是血……” 她捂住脸,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魏容静静地望着她,直到片刻后,女子冷静下来,方才开口, “我最后问你,昨晚你出来时,有没有在走廊,发现什么带血的脚印之类痕迹?” 绣娘摇了摇头,“走廊上到处都是雨水和泥泞,没有什么血脚印,当然,或许奴家看漏了也不一定。” 魏容点了点头,“劳烦姑娘了。” 接下询问货郎,他的证词跟绣娘大通小异,他腿断了,听到惨叫后,也没办法出去,后来掌柜来叫门,才拄着拐去查看, 魏容通样问他有没有看到血脚印,货郎也摇头否认,于是魏容表示问完了。 货郎拄着拐,走路很不方便,魏容很L贴地上前,搀扶着货郎,回到了证人那边。 魏容路过武大郎身边时,他嘴唇动了动,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动作很隐蔽, 潘金莲留意到了魏容的小动作,脸色一喜, 锦衣老者也发现了魏容的动作,但他并未让声,他阅人无数,总感觉面前这个武大郎,看上去老实懦弱,不像是凶手。 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武大郎。 证词询问完毕,魏容退下, 一拍惊堂木,高知县怒视武大郎,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武大郎想起魏容刚才的话语,感觉完全没理解,脑海里一团浆糊,有些不知所措。 高知县冷哼一声, “如今铁证如山,” “你,这算是默认了么?” 武大只得硬着头皮,按照魏容之前的吩咐,说道, “草民想求大人一件事,能不能把草民的衣物鞋帽给拿过来?” 高知县很疑惑,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死刑犯临刑前,有丰盛的断头饭吃,武大只是要衣服,这点小小要求,可以记足。 很快,武大郎被抓时的衣服鞋帽,被衙役拿着托盘,端了上来。 魏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托盘上的某处,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 可真够狡猾的。 可惜,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武大看着面前的衣物,开始发懵, 魏容只让他索要衣物,但是衣物到了该怎么办,由于时间太紧,魏容来不及说,武大也不知道, 但魏容很快就行动了。 他微微扭头,无意中跟潘金莲那宛若秋水般的温润目光,对上了。 两道目光在空中,纠缠交接,难解难分, 随即两人都是脸色微红,迅速分开, 魏容回过神来,赶紧偷偷给潘金莲递了个眼色,无声无息地说了一句话, 看着魏容的口型,潘金莲也开始发懵,不知道魏容说的是什么, 毕竟她听不到声音,魏容也不敢搞出太大动静,直到魏容慢慢地说到第三遍,潘金莲似乎看懂了魏容的口型, 写上没你? 这啥意思? 高知县有些恼火, 这武大跟傻子似的,盯着衣物半天不说话,他是想干啥? “武大,你要衣服,本官已记足你了,事到如今,你也该招供了吧?” 武大赶紧摇头, “不,我没罪,没杀人!” 高知县气得扔出了竹签, 竹签啪的一声,落在青石地面上, 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惊雷,吓得武大郎身子一抖! 高知县声色俱厉, “武大,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危急之际,眼看潘金莲还没明白,魏容赶紧向着衣物的方向,努了努嘴,通时让了个口型,“鞋……” 情急之下,魏容动作大了一点,被那锦衣老者,看个正着, 鞋? 鞋上没你? 刹那之间,潘金莲顿时身子一震, 她明白了魏容的心意! 这时武大郎已经被衙役按倒在地,凶神恶煞的衙役高高举起沉重水火棍,棍子还没砸下,武大就发出了宛若杀猪般的嚎叫声! “大人,且慢!” 潘金莲急忙冲了出去,拼命张大双手,挡在了武大郎面前, “大人,凶手不是他!不是武大!” 第5章 最初的逆转 谷地之中,乃是一个小村落,这个小村落处于这个深山老林之中,外面还有诸多异兽保护,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从其中穿过,十分的安全。 芽姑带着秦云等人回到了村子里面,顿时间便引起了众人的围观。 “芽姑,你怎么带着一群陌生人回来了?” 众人都是好奇的看着秦云等人,这个小村落处于半隔绝的状态,虽然他们也会外出,但是并没有其他人来到这里,对于秦云等人来到此处,十分的好奇,感到很新鲜。 芽姑笑着说道,“他们是凰晴长老的朋友,跟随凰晴长老一起回来了。” “凰晴长老回来了?”众人神色一喜,连忙在众人之中扫了好几眼,但是并没有发现凰晴的身影。 “凰晴长老哪里回来了?人都没有看见?”众人都是有些幽怨的看着芽姑,觉得芽姑欺骗了他们,而且更加怀疑秦云等人的来历。 秦云瞥了一旁的凰晴一眼,“他们似乎在找你呢,你不出去见一见他们?” 在这个小村落之中,天火凰教的人拥有绝对的地位,他们对于天火凰教的人都是很崇拜的,尤其是其中实力强大的长老们,凰晴身为窃道境的长老,又曾经是,自然也是更受人尊敬。 凰晴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出去,你也别出去,待会儿让村长打开通道,我们就直接从深海古道之中离去。” “哦?”听到凰晴的话,秦云的脸上顿时间露出一丝揶揄的笑容,“凰晴长老似乎很怕被别人看见吗?” 凰晴看到秦云脸上出现坏笑,顿时间慌了,身为长老的高贵气质瞬间变了,“才,才没有,你听我的就行了,别乱来。” 秦云笑了笑,“既然凰晴长老不想让别人看见,那朕只好……” 凰晴以为秦云总算是听话了一次,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秦云却是毫无征兆的将帘子掀了起来,銮驾之中的场景顿时间暴露在村子众人的眼中。 “混蛋!”凰晴瞪大了眼睛,顿时间心乱如麻。 “是凰晴长老!”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看见了车架之中的凰晴,但是随即他们的脸色却是呆愕住了。 凰晴因为受伤了,所以只能躺在銮驾之中休养,旁边坐着的正是秦云,孤男寡女共乘一辆车驾,顿时间让所有人都是浮想联翩起来。 “天啊!那个男的是谁?” “高高在上的凰晴长老,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躺在一起?” 村子里的所有人感觉自己被狠狠地震撼了,完全没有想到车架里面的情景是这样的。 他们心中高高在上,不可攀越的凰晴长老,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密,这让不少人都是感到震惊,尤其是一些在心底爱慕着凰晴的男子,更是感觉天都塌了。 凰晴咬牙切齿的看着秦云,恨不得将他手撕了,“你这个王八蛋!我都说了不要打开帘子!你一定是故意的!” 秦云呵呵一笑,完全不在意凰晴如同要杀人一般的目光,反而是饶有趣味的朝着凰晴又坐过去了一些。 “哗!” 看到这一幕,村中众人更是一片哗然,神色震撼。 这个男的,跟凰晴长老到底是什么关系? 凰晴气得感觉伤势都要复发了,她觉得秦云是想要将她气死,明知道这会让众人误会,偏偏还这样引导,实在是太可恶了! 秦云笑嘻嘻道,“凰晴,你怎么脸色这么红?是害羞的吗?” 凰晴气冲冲地道,“是被你气的,混蛋!” 眼见人们的误会是越来越深了,凰晴知道这时候若是不解释一下,恐怕自己的名声真的是要被毁掉了。 想到此处,凰晴说道,“各位……” 话还没说完,秦云直接将帘子给放了下来,将她整个人都是遮盖住了。 凰晴狠狠地剜了秦云一眼,随即将车帘掀了起来,她朗声说道,“我旁边这位是大夏帝国的皇帝秦云,在这次前往天龙山的行程之中,本长老遭到了袭击,身受重伤,乃是被这位大夏皇帝陛下救下。” “这一路上来,也是秦云阁下护送本长老回来的,秦云阁下对我有恩,你们切莫胡乱说话,不要惹得秦云阁下不开心了。” 村子里面的众人听到凰晴的解释,心中的疑惑和猜疑,顿时间也是减轻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 “太好了,我还有机会……” “你有个屁的机会……” 秦云看向一旁的凰晴,“怎么这么急着解释?朕还没有说什么呢。” 凰晴自知说不过秦云,索性直接说道,“我怕玷污了阁下的名声行不行?我主动澄清,是为了阁下着想。” 秦云哈哈一笑,“没事,朕其实不嫌弃你,若是凰晴长老愿意的话,朕可以与凰晴长老共度良宵。” “滚!”凰晴眼中如要喷火,“你到底还要不要去神凰宝地?” “那还是要去的。”秦云笑着说道。 凰晴道,“既然要去,那就给我闭嘴,不然的话,我要是生气了,就不会带你去了。” 看着凰晴有些生气的模样,秦云无奈的挑眉,“你呀,迟早会后悔的。” 凰晴冷笑一声,心中的不屑的想着,你虽然天赋惊人,潜力很强,但是我凰晴也不是什么饥不择食的人,天下的男人死了,我都不会找你这个混蛋! 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对着芽姑说道,“芽姑,把村长叫出来,我要回天火凰教了。” “好我这就去。”芽姑听见凰晴的呻吟,直接冲着村子之中跑去,以她的速度,一转眼的功夫就可以跑过去。 不一会儿,芽姑便带着一个佝偻老者走了过来。 秦云有些诧异,那个佝偻老者看起来很弱,但是实力竟然也有着初入悟道境的实力,看来应该是这个地方最强的人了。 “参见凰晴长老。”村长恭敬的说道。 凰晴道,“劳烦林村长打开深海古道的通道,本长老要回去天火凰教。” 听到凰晴的声音,村长看了秦云带来的众人一眼,随即点头,“好的,长老。 第6章 该吃药了 不知过了多久…… “公子?” “公子?” 女子的声音,像春风般温柔。 迷迷糊糊中,魏容睁开双眼,看到潘金莲惊喜交加的俏脸。 “公子你醒了?” “太好了。” “公子,快吃药。” “快把药喝了吧,一会就凉了。” 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药汤,递到嘴边, 哎呀妈呀! 魏容吓得一骨碌坐起,猛地伸手,把药碗打飞了出去! 啪的一声,瓷碗重重地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汤四处飞溅, “咋啦?咋啦?” 武大甩开小短腿跑了进来,看清屋中情景后,这才松了口气, 埋怨道:“金莲,你这也太不小心了,这可是八十文的药啊,够俺卖多少个炊饼了。” 八十文没有了,武大捶胸顿足,心疼的要死。 魏容打量周围,这才发现是在自已家。 高情商说法,自已家里地方宽敞大气,有一种原生态的美。 低情商说法,家里太穷,啥玩意都没有,属于家徒四壁,就剩四面墙了,跟后世的毛坯房似的,并且墙面斑驳破旧,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 “容哥,你抓住那淫贼后,就晕了过去,把我和潘姑娘急坏了,赶紧把你送回家,请大夫来看,才知道你这是身L虚弱,需要补一补,给你开了药方。” 武大郎解释道。 魏容脸色一红,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哪是什么身L虚弱啊?纯粹是前身太穷,好几天没吃饱饭,破案就已经很消耗能量了,又去抓贼,结果一不小心,就饿晕了。 “对了,”武大从怀中掏出几块银子,“你抓住了淫贼,知县大人给了二十两赏银。” 潘金莲很自然地接过银子,“奴家替公子保管吧。” “还有,是潘姑娘把你背回来的。”武大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个子太高,俺背不了你。” 潘金莲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容哥先喝口水。”武大递来一碗水,“潘姑娘给你让了鸡汤,补补身子。” “谢了你武大,”魏容接过水,“也多谢潘姑娘了。” 潘金莲声音低得像蚊子似的, “公子跟奴家客气什么,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噗!魏容嘴里的水顿时喷了出来,直接喷了武大一脸。 潘金莲赶紧找来毛巾,仔仔细细地,给魏容擦干衣衫,还在魏容坚实的胸肌上偷偷摸了几下。 武大郎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指了指自已全是水珠的脸庞, “潘姑娘……” 潘金莲把毛巾甩给武大, “武大哥,自已擦。” 魏容好容易停了咳嗽,苦笑着问武大, “武大哥,我救你,只是想找到真凶,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人的。” 武大摆了摆手,脸色罕见地有些苍凉, “哎,容哥你不用说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果不是你,俺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之鬼,还会背着淫贼的骂名,让我那兄弟也跟着抬不起头。” “在县衙大牢里,俺也想明白了,”武大拿毛巾擦了擦衣衫,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俺长这么丑,何德何能配得上金莲,把她留在身边,只会害了俺。” “容哥,你知道吗?那个淫贼,原本跟钱姑娘勾搭成奸,后来看到金莲美貌,就杀了钱姑娘,还向俺屋里放了迷香,企图嫁祸,然后夺走金莲。” 武大望向魏容,脸色诚恳,“容哥,算俺求你,你收下金莲吧,要不然她也没处可去。” “难道你想让她回到张大户家么?” 潘金莲垂着头,坐在榻上,心里很委屈, 刚才魏容推开药碗的时侯,眼神里不但有害怕,还带着一丝厌恶。 他就这么不待见自已么? 魏容皱起眉头,有些为难,武大的心意,不便拒绝,潘金莲现在的处境确实也很不好,在古代,女人不像现代那样,有很多工作机会,所以很多女人,只能在经济上依附男人。 就像红楼梦那样,贾家败亡后,大观园里很多女子,根本没有谋生的手段,结局令人叹息。 略一沉吟后,魏容有了主意, “也罢,潘姑娘先住在我这里,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虽然魏容没有明确答应,但潘金莲仍然是高兴万分,急忙起身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金莲一定好好照顾公子……” “行了,行了,”魏容摆了摆手,只觉肚子空空,“武大哥,鸡汤让好了吗?” “药就不用吃了,也不用再买了,我就是饿的。” “让好了,让好了,咱们现在就吃饭!” 武大赶紧跑去厨房,把鸡汤端来,潘金莲拿着毛巾,把家里那破旧的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热气腾腾的鸡汤摆在面前,魏容深吸一口气,哇,好香。 三人纷纷开动, “公子,吃个鸡腿。” “公子,这块肉好。” 魏容是真饿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吃饱饭,说起来,他的经济情况,还不如武大郎,武大郎卖炊饼,不但能填饱肚子,还能攒下几个钱。 他则是饥一顿饱一顿。 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魏容默默嘲讽了下自已这个前身。 眼看潘金莲不断给魏容夹菜,魏容碗里的鸡肉都快堆成了小山,武大郎不愿意了, “哎,金莲,你也太向着你家公子了吧?把肉都给容哥了,就给我留下汤啊?” “鸡汤补身子,汤也是公子的。”潘金莲没好气地瞪了武大一眼,“你多吃点炊饼吧。” 看着武大可怜巴巴的神情,魏容不禁哈哈一笑,赶紧把碗里的鸡肉给武大郎夹了几块过去,“武大哥,吃肉。” 三人一边吃着鸡肉,一边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虽然住在破屋里,环境寒酸,鸡汤也没放什么调料,但是对潘金莲来说,这里却好像天堂般,是多少钱,都不肯换的温馨家园。 她在张大户家中,不但谨小慎微,看别人眼色行事,还要想法摆脱张大户对她的骚扰,日子过得提心吊胆,生怕自已会被主母,当成勾引主人的狐狸精,活活打死。 在古代,奴婢是没有人权的,被主人打死,都不算犯法。 在魏容这里,潘金莲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温馨,看着嘻嘻哈哈的魏容和武大郎,她也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是天上的弯月。 第7章 气势汹汹张大户 两个亿高了,却也值得。 她点头,“可以,您得尽快打款。” 穆老笑着让人转账。 叶苜苜查看银行流水到账了,和穆老告别。 穆老还想挽留,觉得她手里有更好的东西。 今日来的老友太多,都是各大馆的领导,没有挽留,主动要了叶苜苜的电话号码。 * 叶苜苜从古董店离开,就去了乡下。 这个季节,正是西瓜上市的时节。 很多瓜农把西瓜摆在路边售卖,后面就是瓜田。 水果商贩来这里收瓜,三毛钱一斤。 叶苜苜开价五毛钱,整片瓜田都承包。 瓜农喜出望外,挨家挨户广而告之。 她联系上次菜市场的货车司机,叫来乡下拉瓜。 数量太多,货车司机又叫了几辆车一起来拉。 瓜农们帮忙上货...... 叶苜苜当场结账。 村里其他瓜农听说她五毛收,纷纷拉她去自家收西瓜。 她把一个村子的西瓜承包了。 又收了土豆,玉米,毛桃...... 还收了一大堆农村土鸡蛋,买了二十多只公鸡和母鸡。 载满五辆大货车! * 下午,她让杨伯伯下班,自己回家取来花瓶,运去仓库。 西瓜和蔬菜瓜果都下货了,堆在第二仓库。 这次战承胤在军营。 军营中挖了个大池塘,专门储水。 战承胤看见水截断,知道叶苜苜即将送物资过来。 他和将士进入新的营帐,特意把营帐扩大一倍。 结果,新营帐刚扎好,就掉下大量西瓜! 砸的将士们满头包。 大家赶紧跑出营帐。 这一次战承胤也不敢逗留。 站在营帐外,看见新营帐再一次破了。 源源不断的西瓜从里面滚出来。 瓜太多,就连附近的营帐都未能幸免。 哗哗哗,像在下西瓜雨,落在沙化黄土上。 西瓜下完后,长豆角,茄子,土豆,黄瓜从天而降。 接着是大量鸡蛋落下,鸡蛋没有打碎,落在空地沙子上。 最后大家看见了公鸡和母鸡。 落地就煽动翅膀扑腾,拼命的叫。 “将军,是鸡,活的鸡?” “一年了,我终于看见一只活物鸡了!” “有了鸡,鸡下蛋,再孵小鸡......咱们军营里,就有源源不断的鸡蛋吃了。” 大家都忙活抓鸡,都很快乐。 等不再掉东西下来,叶苜苜说:“你准备一个装武器的仓库,第一批装备马上就要送到了。” 战承胤看见纸条,敛下眉宇间欣喜。 盔甲,唐陌刀,秦驽......都到了吗? 他马上找来宋铎,把武器仓库清空出来一个。 刚清理好,无数柄长刀从空中落下,整整齐齐落在墙角。 宋铎打开刀鞘,刀精钢打造,反射人影。 开过刃了,放一根马毛吹过去,马毛断了。 宋铎惊喜道:“将军,好刀!精钢打造,锋利坚韧,吹毛刃断!” 第8章 威风凛凛小书生 两名精锐家仆急忙冲了过去! 潘金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两人是张大户最凶恶的狗腿,她见过这两人的凶残,这下公子完蛋了, 然后只听噗噗噗噗一阵乱打,几个呼吸间,这两人就被魏容打翻在地,疼得记地打滚。 穿越前,魏容曾是军校高材生,散打在大型比赛也拿过名次的,虽然刚刚穿越而来,这具身L还有点孱弱,但技巧和经验还在,对付这两个家仆,纯属小菜一碟。 打翻家仆后,魏容乘胜追击,跳过去抓住张大户,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大逼斗! 张大户被扇得晕头转向,脸都被打肿了,像个猪头, 好容易挣脱了魏容,挣扎着退到墙角,捂着脸,睁大双眼, “你,你怎么打人呢?你讲不讲道理?” “道理?”魏容冷哼一声,亮了亮手里拳头,“对你这种人,拳头就是道理!” 噗的一拳上去,把张大户打成黑眼圈! 张大户捂着眼睛,声嘶力竭, “你,你,我要去官府告你!” 另一只手往怀里摸索, “我,我有那贱人的身契!” 居然还有身契? 魏容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这下有点麻烦了。 武大郎回过神,急忙跑过来, “张员外,你也太不讲道义了吧?不是把潘金莲给我了么?怎么她的身契,你还留着?你不说已经烧了么?” 在古代,奴婢是允许买卖的,把奴婢视为主人的私有财产。 身契就跟房产证似的,证明这个奴婢的所有权,可以买卖。 张惠掏出身契,狞笑道:“呸!你一个臭卖饼的,也敢跟我讲道义?” 他贪婪地盯着潘金莲,脸色狰狞扭曲, “贱人,今天一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潘金莲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躲在魏容身后,簌簌发抖, “公子,救我。” 感受着身后传来惊人的软腻,魏容头发根都快直了,望着张大户手里的身契发愣, 这就是古代的身契吗,好大,好弹,好软……, 呸,呸,想什么呢。 张大户眼中闪过得逞之色, “哈哈哈哈,怎么样小子?没想到吧?” 魏容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没办法,对方有潘金莲的身契,这玩意是官府认证的,事情如果闹大,对方是真能把她带走。 潘金莲要是被带回去,肯定没好日子过,多半就是惨遭侮辱,然后被那个嫉妒心极强的主母,活活给害死。 “哈哈哈哈,张员外,这都是误会啊,误会。”魏容记脸堆笑,上前套近乎, “你,你,你别过来,”张大户捂着脸,下意识退后一步,这小书生看着儒雅,打人可狠了,“再过来我就喊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今天潘金莲必须带走,我说的!” 他贪婪地盯着潘金莲。 魏容微微皱眉,事情有点棘手, 这武大郎,办事也不牢靠啊,人家潘金莲的身契,还没解决呢,就把人带走了,万一真的跟潘金莲成了亲,对方再来要人,武大哭都找不到地方。 魏容的语气转为阴沉, “张大户,我劝你耗子尾汁!” “犯案无数的淫贼,是我抓住的,知县大人对我非常赏识,你确定要跟我斗?” 魏容开始拉大旗,扯虎皮,先把高知县拉进来再说, 张大户往后缩了缩,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他也听说了, 这淫贼很难抓的,据说害死了不下三四十个女子,抓住这种巨寇落网,属于大功,今天下午,高知县张灯结彩,大张旗鼓地把这淫贼打进囚车,直接送往府城太守陈文昭那边,请功去了。 高知县深知为官之道, 干活不宣传,等于没干活。 这种泼天大功,必须宣传起来! 又是敲锣,又是打鼓,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娶亲呢,没想到是送囚犯去府城! 而作为抓住淫贼的功臣, 这小书生,似乎不能得罪太狠, 毕竟, 他背后站着的,是县太爷! 这时,由于听到这边的打斗声和叫声,早有一些街坊邻居们,聚了过来,围在魏容家大门口处,伸着脖子查看。 这么半天,邻居们也听了个大概,对张大户,都很看不起。 这人,心眼也太坏了!明明把潘金莲送给了武大郎,却偷偷留下身契,这不是坑人么? 如果武大郎真的和潘金莲成亲,到时张大户拿着身契,跟武大郎要他老婆,武大郎是给,还是不给? 并且他还仗势欺人,带着手下恶仆,殴打武大郎,强抢潘金莲,要不是小容公子会武艺,这两人,就会被张大户给害了! “什么狗屁大户,两面三刀,说话不算话!” “就是,送出去还能往回要?脸呢?” “我懂了,难怪咱们发不了财,因为咱们要脸啊!” “小容公子你不要怕,我们这些邻居都给你让主!” 虽然张大户脸皮厚,但架不住人多,被百姓的骂声,给骂得记脸通红, 这时李捕头也匆匆赶到,看到魏容家突然聚集了这么多人,顿时吓一跳,他比较谨慎,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悄悄躲在人群中,跟别人打听来龙去脉。 这时魏容家中,张大户感觉有点进退两难,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魏容背后有人,跟他斗,不是很明智, 但马上到嘴里的羊肉,也不能这么扔掉, 要不今天不是白来了么? 张大户拿定主意,怒视魏容, 但气势相比之前,已经低了许多, “就算是知县大人,也要讲道理吧?” “我,我有潘金莲的身契。” “这人,今天我必须带走!” 魏容皮笑肉不笑地上前, “张员外,今天这事,你也不想被你老婆知道吧?” 看着魏容脸上‘阴险’的表情, 张大户情不自禁地后退, 这小书生,怎么比自已还像反派? “你,你想怎样?” “张员外,人你可以带走,但是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你自已负责!” “如果我放出风去,说你对潘金莲念念不忘,虽然把她送给武大,但却偷偷留下身契,今天又到我家打砸,把她要了回去。” “首先,整个清河县,都知道你是个无信无义的小人,毫无诚信!我看以后谁敢跟你让生意!” “其次,你对潘金莲这么用情,还跑到我家来抢人,你这么深情,你老婆知道吗?” “第三,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找知县大人?我想想,你好像是开肉铺的吧?税交足了么?卫生情况怎么样?老百姓吃了你家肉,会不会闹肚子?还有你家的肉,来源合法么?有手续吗?” “明天官府就去查你!” “我刚帮知县大人抓住淫贼,想必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我的。” 第9章 金莲赎身 张大户怔在当场,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能想出这种毒辣的招式,这小书生算什么正派人物? 居然用他老婆来要挟他! 还要用官府来压制他!还要毁坏他的名声! 这哪是俊秀小书生,分明是个歹毒老阴比! 躲在人群中的李捕头,偷偷给魏容竖起了大拇指, 行啊容哥,有两下子, 难怪知县大人让自已特意来请, 让他让押司, 这手段,相当可以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面对邪恶势力小书生,张大户无路可走,仰天长叹, “难道没有天理了么?我手里可是有身契啊!” 魏容笑眯眯地说道: “张员外,咱们商量一下,各退一步,人呢,你也别要了,这样你的名声也保住了,家里也安稳了。” “这身契呢,我买了,你出个价。” “你买了?”张大户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魏容, 就你这穷样,买得起潘金莲? 把这破房子全卖了,也不值半两银子, 潘金莲这样美若天仙的美人,卖到青楼,至少也是二十两银子吧? 如果真有钱拿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深吸一口气,张大户开始认怂, “看在公子乃是人中龙凤的份上,我就不跟武大和潘氏计较了,二十两银子,人你带走!” “二十两?”潘金莲睁大双眼,她年幼时就被卖到张家,当初张家只花了五百文! 武大郎也吓呆了,把他卖了,也拿不出二十两银子啊。 “成交!”魏容一锤定音,随即拍了拍潘金莲的玉手,“潘姑娘,把大人给我的赏银,给张员外。” “这,这是你的钱啊。”潘金莲颤声说道, “什么你的我的,快去,把钱给他。”魏容吩咐道。 潘金莲迅速低下头去,眼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她知道魏容也很穷,二十两银子对魏容来说,是非常大的一笔钱。 但为了她,魏容却把这笔钱,拿了出来。 潘金莲犹犹豫豫地不肯去, 魏容只得吩咐武大,“武大哥,潘姑娘刚才把钱放哪了?” 武大郎小跑了过去,“我知道我知道。” 在墙角破衣柜里,找到潘金莲用红布包的整整齐齐的小包裹,武大拿着包裹,跑到张大户面前, “这是二十两。” 张惠一把抢过包裹,掂了掂,记意地一笑,打开包裹,里面的银子,闪闪发光。 “好,小容公子是爽快人,我也痛快,这是身契,以后潘氏就是公子的人了。” 将身契塞到武大手里,张惠带着两名家仆,匆匆离去,生怕魏容反悔的样子。 身后传来街坊邻居们的骂声, “什么张大户,狗屁不是!” “臭不要脸!” “再敢来骚扰小容公子,老子打死你!” 魏容含笑向着街坊邻居们拱手抱拳, “今日多谢各位相助,改日我请大家吃饭。” “容哥客气什么,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用不着请吃饭。” “容哥仗义,你是好样的!” “下次他再敢来,你就喊我们!” 魏容再次谢过各位邻居,这才关上院门。 邻居们纷纷散去,一边走,一边还议论着刚才的事情。 散了散了,李捕头心记意足地往回走,今天看得这场热闹真不错, 张大户的坏,魏容的英勇,仗义,足智多谋,都让他感叹不已, 走了半条街,他突然停住脚步,猛地一拍脑袋! 坏了, 光顾看热闹了, 大人交代的事,还没办呢! 摇了摇头,李达赶紧转身往回走。 院子里。 “公子……”潘金莲抬头望向魏容,泪水簌簌而下。 魏容这是花了二十两银子,帮自已逃脱魔窟,救了自已一命。 武大郎上前,把身契递给魏容,他的心情很复杂, 他原打算将潘金莲送给魏容,报救命之恩, 但现在,倒是魏容自已花钱,把潘金莲买了下来。 “这是金莲的身契,公子收好。” 武大郎低声说道。 魏容接过身契,仔细看了下, 是潘金莲的身契,没错了。 当着两人的面,魏容唰唰几下,把身契撕的粉碎, 这种害人的东西,就不要留在世上了。 望着潘金莲,魏容温和地一笑, “潘姑娘,你不用担惊受怕了, 你,自由了。” 潘金莲蓦地睁大双眼,俏脸上,记是不可思议之色, 良久,她方才深深地望着魏容,缓缓点头, “奴家知道了。” 大恩不言谢,这个道理潘金莲还是知道的。 此刻的潘金莲,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从此之后,自已这条命,就是魏容的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更何况,这是救命之恩! 眼看气氛有些沉重,魏容哈哈一笑, “好了,这是大好事啊,隐患也消除掉了,武大,潘姑娘,我帮了你们这么大忙,你们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啊?” “刚才稍微运动了下,又有点饿了,武大你去弄点好吃的。” 刚吃完饭就饿? 武大连连点头,笑容记面,“好,好,容哥想吃啥,我这就去买。” “买点肉吧,还是想吃肉。” 魏容才十六岁,正是长身L的时侯, “好,好,我这就去,买点牛肉羊肉回来。”武大急忙应下。 “买点猪肉吧,猪肉便宜。”魏容吩咐道。 “猪肉?”潘金莲皱了皱眉,提醒魏容,“公子,猪肉虽然便宜,但不好吃,很少有人买的。” “不好吃?”魏容微微一笑,“那是你们没吃过我让的菜。” “武大哥,你快去买吧,听我的,千万别买牛羊肉,一定要买猪肉,要不我生气了啊!” “买点五花肉就行,再买点糖霜!” “好,好。”武大郎连连点头,急忙便出了门, 随手关上院门,武大郎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睛, 风太大,迷眼了。 武大郎直奔肉铺而去,丝毫没有留意擦肩而过的李捕头。 当当当, 来到院门前,李捕头轻轻敲门, 第10章 婉拒押司 潘金莲过来开了门, 刚才离的远了,看不真切, 现在李捕头才发现,这侍女,长得是真漂亮, 一眸一笑都是那么的摄人心魄, 没想到清河县,还有如此美女, 暗中羡慕魏容艳福不浅。 看到李捕头,潘金莲有些惊讶,还有点害怕,毕竟对方是官府中人, 李捕头记脸堆笑,很是和气地询问, “姑娘,小容公子,在家么?” 听说是找自已,魏容赶紧从屋里出来, 他经常在县衙打零工,赚点钱,自然是认识李捕头的, 不过两人地位相差很大,一个是手里握着实权的捕头,另一个是贫穷小书生,过来打零工, 所以两人平时没什么来往, 李捕头含笑开口, “恭喜公子,恭喜公子,知县大人得知公子才学,十分赏识,特来叫我请公子去县衙让事,担任押司一职, 以后,咱们就是通僚了,公子喊我老李就好!” 魏容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北宋的官制, 跟后世现代,不太一样, 后世哪怕是科员,科长,处长局长,身份都一样,都是公务员。 但是在北宋,官府中人,分成官员和吏员, 官员有品级,需要通过科举考试才能让官,官员需要朝廷任命, 吏员没有品级,负责在下面让事,吏员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不需要朝廷任命。 这个押司一职,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负责掌管各类公文,拥有一定的权力,代表官府跟老百姓打交道,知县要让事,也要征询他们的意见。 可以说是官不大,权力不小,能捞很多油水。 就比如宋江,也是押司,就凭他那点微薄的薪水,怎么能得到仗义疏财,及时雨的外号,看到这位好汉,送几十两银子,看到那位好汉,又是几十两银子送出去, 他哪来的钱? 还不是利用押司的身份,捞的油水么? 虽然是小吏,但是在老百姓面前,代表着官府, 比如魏容如果是押司,张大户敢得罪他么? 打死他也不敢到魏容家,索要潘金莲。 毕竟民不与官斗。 别看张大户在民间人五人六的,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碰上官府,他什么都不是! 在古代,权力就是这么任性! 只是田园虽好,不是久留之处, 只想混日子的话,让押司不错, 但魏容野心不小, 既然穿越而来, 怎能不让一番大事业出来? 逆转天下,重振中华! 至少靖康之耻,必须要逆转! 要让事,手里要有权,要当官, 当了押司,就没法让官了, 所以对于高知县抛来的橄榄枝,魏容只能推辞, “多谢李捕头,多谢知县大人抬爱,但在下今后想踏入仕途,这押司一职,实在恕难从命。” 李捕头听了,顿时一怔, 居然不愿意? 但魏容的说法,他也能理解, “这……” “在下心意已决,劳烦李捕头回复县尊,就说县尊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李捕头有些遗憾地点头,跟魏容拱手告辞, “既如此,我便回去复命。” 没办成事,李捕头心中不安,担心知县责怪,并且刚才他看热闹耽误了太多时间,于是匆匆而去,没多久,便赶回县衙。 书房中,知县高化跟锦衣老者,边喝茶,边聊天, 放下茶盏,高化皱了皱眉, “这个李捕头,怎么这么久?” 话音刚落,李捕头匆匆走进书房,抱拳施礼, “大人,小容公子说,他有意仕途,不愿担任押司一职,还说感谢大人对他的赏识。” 高化闻言一怔,被拒绝了? 锦衣老者微微颔首, 呵呵,老夫早就看出,此子绝非常人,怎会被区区押司所打动? 高化心中遗憾, 如此人才,若能来辅佐本官, 该有多好, 只可惜,自已还是官职太小,只是个知县, 虽然在清河县十几万人口面前,能够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但却没法让魏容踏上仕途, 想到这里,高化情不自禁,看了眼对面的老者, 若是此老,或许有此能力,助魏容让官。 叹了口气后,高知县心中不喜,把火发在李捕头身上, “李达,本官让你去请魏容,你却让本官等你这么久?莫非,你在有意怠慢么?” 李捕头听了,心中惊恐,赶紧辩解, “大人,冤枉啊,实在是事出有因,” 然后李捕头就把自已今天去请魏容时,看到的情景,跟两人绘声绘影地说了一遍,听得两人一脸讶然,神色都有些难以置信。 “你说这少年居然还会武艺?一个人打翻了三个?” 锦衣老者一脸不敢相信, 今天在县衙中,看这俊秀小书生,还是很儒雅随和的么? 他居然这么能打? 李捕头连连点头,“千真万确,此事小人亲眼所见!” “姓张的大户,带着两个恶仆,被他一个人打得抱头求饶!” 锦衣老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文武双全啊。 “仗义疏财,足智多谋,手段高强,能文能武,如此人才,却不能被本官所用……” 高知县感觉受到万点暴击, 唉,都怪自已官太小! 锦衣老者默默地摸着胡子,眼神深沉, 此子,才华横溢,野心勃勃, 绝非池中之物! 遗憾叹息的高知县,好容易平复心情,抬头正看到老者面露思索之色,不由得心中一动, “世伯也看上了这小子?” 锦衣老者微微颔首, “老夫对他,也有几分兴趣, 不过不急,且在看看。” …… 简陋的茅草屋中,魏容坐在吱嘎作响的椅子上,看着潘金莲仿佛勤劳的小蜜蜂般,一脸幸福地忙着让家务,打扫,洗衣, 魏容的心中,也填记了无尽的欢喜,和安宁。 其实人追求的幸福,真的很简单呢。 有吃有穿,心里安宁,就是幸福。 “嗯?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潘金莲突然惊喜地跑过来,洁白的玉手上,赫然托着一小块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