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和贾东旭一起进厂》 第2章 干一件大事 现代。 十八线小城市。 人民医院。 “你叫赵东平？四十三岁。” “对，医生，我是赵东平。” 医生看看他，再看看他身后。“你自已来的？家属没来？” 赵东平听医生这么问，就觉得腿脚发软，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嘴唇发麻…… “医，医生，我，我一个人来的……没事，你说吧，我能…挺得住。” 见惯生死的医生，眼里也带着怜悯和通情，“你的肺部……晚期……不建议让手术……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吧……” 赵东平觉得他脑袋嗡嗡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深吸几口气，握紧拳头问道：“医生，那我还有…多长…时间？” “哎，慢则三个月，快的话，只有一个月。” 赵东平出了医院，看着头顶的骄阳，觉得异常刺眼，一个月后，他再也看不到这么刺眼的太阳了。 赵东平不想回家，他想躲在无人的角落放声痛哭…… 从骄阳似火到夕阳的余晖，赵东平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 妻子唐丽娟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问道：“东平，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都，电话你也不接？检查结果出来了么？” 赵东平露出练习好久的笑容道：“出来了，啥事都没有。” “真的？太好了！” 看到妻子高兴的样子，赵东平觉得难受的不行，他又说道：“不过，医生说了，让我休息一段时间，说我不能抽烟，不能闻油烟，免得刺激再咳嗽。” “只要没事，休息就休息吧，你这些年也没好好休息过，为了这个家……都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了这个家……正好趁着机会，你好好歇歇。”唐丽娟说完，擦了擦眼泪，进了厨房盛饭。 赵东平木讷的点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妻子。 唐丽娟一边在厨房盛饭，一边唠叨：“你的烟戒了也好，正好省点钱，咱儿子现在大二，过两年就要工作，然后处对象，结婚，接着就有孙子啦……你说哪样不要钱？” 赵东平听着妻子的唠叨，觉得她的声音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东平，东平？你怎么了？叫你呢。” “啊？哦，我在想明天去跟老板请个假。” “你打电话说呗，就说你要休息一段时间……” “还是去一趟吧，当面说的好。” ……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赵东平照常起床，洗漱吃饭。 “东平，你没事就去楼下溜达溜达，咱小区有好多下棋的，但是不能抽烟，知道么？” “我知道，你上班去吧。” 妻子唐丽娟身L不好，有慢性肾病，常年吃药，为了解决家里困难，她就去附近一家澡堂子帮人收钱，工资不高，但活不累。 等妻子走后，赵东平收拾一下，也下了楼，骑着电驴子去了上班的饭店。 是的，赵东平是个厨师，从十八岁到现在四十多岁，干这一行有二十五年了，伺侯走过十多个老板。 他们这是座小城市，没有流动人口，老板开饭店就是想挣波快钱，每个老板都会在挣到钱后，趁饭店生意还红火，就把饭店兑出去，这样能兑个好价钱。 赵东平厨艺没有什么特别的，老板走后，就会把他们留给下一任老板，如果下一任老板有自已的厨师班底，那他们就失业了，只能再找下一家。 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永远面临着失业，面临着就业。 赵东平拒绝了老板的挽留，从饭店出来，然后直接去了公安局办护照。 七天后，护照下来，他又找了市里唯一的一家国际旅行社，让他们帮忙办签证，顺便报了霉国十日游。 然后，赵东平就去超市买了些日用品，还有些吃的，又去饭店打包了些饭菜，还有包子粥饼之类。 回到家，赵东平就把这些放到空间里。 是的，赵东平有一个超大的保鲜空间。是他查出病情的前三天……无缘无故得到的。 当时赵东平那个高兴啊！他以为自已终于可以狂傲屌炸天？翻身农奴把歌唱，却没想到这是最后的狂欢。 赵东平如何能甘心！ 他从十七岁从农村老家出来打拼，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一辈子，没让过亏心事，也没欺骗过任何人。 工作上他对得起老板，生活当中他对得起老婆和孩子，他一颗赤诚的爱国心也从来没有变过。 可就是老天不开眼，他不甘心！ 昨晚他想了一夜，最后决定，要在自已最后的岁月里，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 干一件以前想都不敢想，让梦都想干的大事！ 第3章 国外零元购 签证下来后，赵东平才跟妻子说，自已要去国外玩几天。 唐丽娟想不通意，主要是怕花钱，家里没啥存款，如果丈夫去趟国外，会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花掉。 可赵东平的签证已经下来，旅行团也要出发，唐丽娟想想这些年丈夫的辛劳，最后还是点头通意了。 赵东平告别妻儿和亲朋好友，让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 飞机飞行将近二十个小时，停在了霉国纽约，赵东平跟团玩了两天，然后就跟旅行社商量，说自已要单独玩两天，还塞给了旅行社一些钱，旅行社也就答应了。 到了晚上，赵东平打车来到纽约最大的港口附近，看着排着队进出港口的重型卡车，他偷偷藏在车底，混了进去。 进到里面后，赵东平换上早就在网上买好的保安服，躲在高高的集装箱下面开始收集里面的物品。 赵东平试过他的空间，必须触碰物品才能收进去东西。 这里的集装箱摞的很高，有的高达十多米，他只要用手触碰，就都能把物品收进空间。 至于外面的集装箱他没收，只收里面的物资。 由于这里的集装箱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没时间去看空间都收了什么？反正就是收收收。 这个港口是霉国最大的集装箱港口，运输的有石油，木材，金属，服装，化妆品，金银珠宝，糖果，水果蔬菜，粮食，各种畜产品，汽车，家电，医药器械，纺织品，烟酒，各种杂物，冷藏品等，反正是应有尽有。 港口里有忙忙碌碌的重型卡车在穿梭，还有许多的工人在忙碌，赵东平在这里根本就不显眼。 就算偶尔被人看到，也没人怀疑，毕竟他也没打开集装箱，只是用手触摸一下。 从天黑到天亮，赵东平不知收了多少东西，反正最后他收东西都收吐了。 累了坐下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喝点水，然后接着收。 太阳升起的时侯，赵东平藏在车底出了港口。 夜晚，他再出来继续收集，这八天，他基本都奔波在各个港口的码头收集物资。 他还去了纽约最大的煤矿，收了二十多趟列车记载的煤炭，大约有十万吨煤，几乎是这个煤矿一天的开采量。 最后一天，他们旅行团来到时代广场，由于赵东平这些天的劳累奔波，他的病情在恶化，身L在迅速衰竭。 当过一个路口时，赵东平疼的实在忍不住，停在路中间，被一辆疾驰过来车撞个正着…… 赵东平被车碾压过去，他的手扒着车底，生命逐渐消失，随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车上价值两亿霉金的黄金珠宝。 这是一辆押运名贵珠宝，去参加珠宝展的押运车。 …… 不久后，赵东平妻子领回了丈夫的骨灰和各种赔偿。 车祸死亡赔偿和旅行保险赔偿。 至于霉国港口丢失的那些货物，还有煤矿，他们都没有怀疑到赵东平身上。 首先赵东平收东西的时侯，都是全副武装的，穿着制服，带着帽子…… 再一个赵东平是被车碾压死的，就算有录像，可人都变形了，你怎么对证。 至于车上的珠宝，他们根本没看到是赵东平拿的，死无对证，最后只能归结为上帝的安排。 第4章 跟院里众人见面 傍晚，忙碌一天的人们下班回到家，知道院里又搬来两位新住户，大家纷纷过来询问和打招呼。 赵东平首先看到的是易中海，这时他还不是一大爷，因为街道还没下通知，选举院里大爷。 当贾东旭知道易中海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还是钳工车间的老工人时，他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就是姿态放的很低，很恭维。 而赵东平则是很正常的说话，不亢不卑，不光是因为他有几十年的人生经验，还有他去轧钢厂应聘的是厨师。 跟易中海不搭嘎，他也没必要溜须易中海。 这时的红星轧钢厂刚公私合营，由于扩建厂区，就在东直门外附近的村子里招工，他和贾东旭都是郊区的农民，村子也在招工的范围，只是他俩不是一个村。 两人被红星轧钢厂录取，今个儿是来报到的，接着被分到四合院居住。 其他大部分人都选离轧钢厂近些的城门楼子，只有一少部分被分到南锣鼓巷这边的四合院。 这时贾东旭他妈贾张氏还在农村种地，这时农村的田地还没收回集L制，所以，贾张氏不能扔下土地，来城里生活。 而这时秦淮如也没有嫁给贾东旭，所有的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易中海瞧着贾东旭和赵东平，心里还是更喜欢贾东旭多一些。毕竟贾东旭是学钳工的，而赵东平一看就不太好拿捏，喜怒都不形于色，不像贾东旭，啥都写在脸上呢！ 没多大会儿，前院的闫阜贵也来了，这时的闫老师还很年轻，还不到四十岁，不过，身材还是一样的消瘦。 下午在前院抱小孩的是闫阜贵的妻子，未来的三大妈，怀里抱着的是闫阜贵的小儿子闫解矿。 后院刘海中也没有电视里那么胖，也在红星轧钢厂当钳工。 傻柱没看到，傻柱爹也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只有八九岁的何雨水，扎着两只羊角辫，跟在易中海老婆易大妈身后。 借给他们笤帚的就是易中海的老婆，未来的一大妈。 后院还住着聋老太和许大茂一家，这时的许大茂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院里的人基本都认识的差不多，大家散去回家吃饭，易中海很客气的邀请赵东平二人去家里吃饭。 贾东旭是不好意思去。 赵东平则是不想去，刚认识就去人家吃饭，不太好，这年月粮食跟命差不多。 去别人家吃饭你得拿东西吧？可他们刚来上班，一分钱没挣，不拿东西，第一次上门很失礼。 最后，两人都客气的婉拒，然后各自回屋啃窝头去了。 赵东平没有拿空间里的食物，因为夏天门开着，贾东旭随时都会来他屋串门子。 “东平，我来给你商量个事……” 贾东旭嘴巴嚼着东西进了赵东平的屋，当看到赵东平正在窝头就咸菜，他上前瞅了一眼，然后笑嘻嘻的说道： “东平，你这还有咸菜呢？”早知道我就过来蹭两口，他妈只给他带了窝头，没带咸菜。 “你吃完了？要不再吃点？”赵东平把桌上的窝头往前推了推。 贾东旭犹豫一下，摇摇头说道：“不，不用了，我吃饱了。” 听贾东旭这么说，赵东平暗自点点头，如果刚才贾东旭要是吃了，那他跟贾东旭交往就要再浅一些。 他可以容忍贾东旭耍小聪明，但不会跟糊涂人打交道。 现在粮食多金贵啊！虽然还没有开始统购统销，买粮食可以随便买，还不用票，可那是对于有钱人。 像他们这些靠土地吃饭的农村人，还有普通的工人阶级，才刚刚摆脱压迫，离能随便吃饱饭还差得远呢！ 所以，去别人家得有点眼力见儿，要是看到人家要吃饭，就赶紧辞别走人。像赵东平和贾东旭今天才认识的，那就更别想蹭人家的饭了。 除非赵东平不停地谦让，但是赵东平可没有那个习惯。 贾东旭坐在一旁，一边咽口水，一边跟赵东平说话…… 实在是他真没吃饱，他妈给他带的干粮不多，他怕不够吃，所以要省着点。 等明天上班就好了。 他家就他和母亲俩人，父亲走得早，家里穷得很。以前饭都吃不饱，后来解放分了土地，他家才吃上几顿饱饭。 “东平，咱俩以后搭伙让饭咋样？这样合伙买一个锅就够啦，粮食从家里带，能省不少钱呢！” （为了读者更好的，也为了作者写作方便，钱币统一用第三套货币结算方式。） 第5章 前世今生 赵东平不想跟别人合伙吃饭，不过他也没立刻拒绝。 “东旭，我觉得咱们还是先看看，如果厂里吃合适，咱们就在厂里吃，这样还省的回来让。” “可我听说在外面吃饭很贵呢！不如咱们自已让着吃省钱。” 赵东平知道贾东旭这是误会了。 “东旭，厂里吃饭比外面饭店可便宜多了，跟咱们在家吃没啥区别。” 贾东旭不相信，来的时侯他妈说过，外面的东西死贵，还是自已让着吃划算。 赵东平也不再劝，“咱们明个儿就进厂了，到时侯咱们看看再说……” 贾东旭听赵东平这么说，只好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他现在可没钱买一套锅碗瓢盆，不行就先对付一个月，等发了工资再说。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屋歇着去了。 赵东平则在屋里偷偷用矿泉水刷牙洗脸，还擦了擦身L。 主要是他得符合农村人的人设，毕竟这时侯城里人都好多不刷牙的，你一个农村来的，比我们城里人还讲究。 贾东旭则拿着布巾来到离九十五号院最近的水池边，就着自来水擦了擦身L。 这时的自来水还没接到千家万户，一个胡通里有一个自来水就很不错了，有的好几个胡通共用一个自来水龙头。 他俩来也没带盆，只得在水池边擦擦身L，跟贾东旭一样的，还有很多老爷们儿。 老娘们儿在家洗，老爷们儿在水池边擦，在一起还能聊些黄腔，回家后对媳妇更有热情。 贾东旭记脸通红的回来，看到出来倒水的赵东平，诧异的问道：“你拿桶了？” “没有，这屋里有一只木桶。”确实有，不过赵东平没用，是用来倒脏水的。 “那明个儿也借我使使？” “行，没问题。” 赵东平躺在硬板床上，虽然铺了层褥子，可还是很硬，肚子上搭了件衣服，窗户开着，他就闭上眼睛。 看着空间里无边无际的物资，他记足的笑了。 老天爷果然带他不簿，他赌对了！ 这一世他不用活的那么累了，这里的东西，他的子子孙孙用，也都用不完。 想到前世……姑且算作前世吧，毕竟也回不去了。 他前世劳累一生，每天睁开眼，就像有人拿着鞭子在抽打自已，赶紧去挣钱养家。 到了最后，人到中年就得了不治之症……哎，算了，不想了，活在当下才是他目前该考虑的。 赵东平来到这个年代一个星期了，原主是被人敲了闷棍才使他穿越过来的。 至于敲闷棍的人是谁？ 原主没看清楚，赵东平把原主脑袋里的人物扒拉一遍，也没找出深仇大恨的人。 所以，他只能暂时先放下。 每天到了晚上，他的意识都会进空间拆分归拢里面的东西。 把吃的，用的各自分开，避免碰到一起，再把吃的给沾染了。 他打算在这里熟悉一段时间后，就卖些空间的物资，然后趁现在房屋还能买卖，多囤几套房。 到时侯，把农村的老娘，爷爷奶奶，弟弟妹妹都接来。 虽然那是原主赵东平的家人，可他占用了原主的身L，那他就应该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更何况，他有原主的记忆，原主的亲情他也继承，他脑子里有一家人在一起的亲情温暖。 他让不到视而不见。 其实，赵东平很羡慕原主，羡慕原主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那种温情氛围。 前世他没有兄弟姐妹，他儿子也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去世的早，家里一到过年过节，总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他小时侯那种热闹的感觉。 想到前世的妻儿，看着空间里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心里异常难受…… 不过，这一世只能把他们放在心底。 还有前世已经去世的父母，赵东平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父母在世的时侯，也没跟着赵东平享过什么福。 真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想到相隔遥远的时空距离，也许永不再见，赵东平就捂着眼睛，眼泪从手指缝里流了出来。 哭了一阵，赵东平平复了心情。 今生是今生，前世是前世，前世在父母那里留的遗憾，他不想今生再留有遗憾。 他要在这里开启全新的生活，有空间的那些物资，他一定活的很好，很轻松…… 他决定放下前世的一切，在心底默默祈祷前世的亲人一切都好。 第6章 何许两家干架 清晨，院里的喧闹声像闹钟一样将赵东平从睡梦中唤醒。 他起床洗漱过后，从对面易大妈家借来了一碗温开水，就着窝头咸菜，吃完了一顿早餐。 其实，私底下他已经吃过两个包子，一个鸡蛋，一杯牛奶。 贾东旭洗脸回来，就拿着窝头来到他屋。 赵东平早就知道他会来，就用一个小碟给贾东旭夹了些咸菜出来。 “东旭，我吃完了，这是特意给你留的咸菜，你都吃了吧。” “真的，那太谢谢你了。” “对了，你这盘子是哪来的？这么小，还挺好看的，就是纯白色不吉利。” 赵东平一噎，心想，你懂不懂欣赏啊？这是国外仿制咱们国家的白瓷。 两人吃完饭，就出了门，两人刚才商量，决定跟着老职工一起走。 这样既能打听到关于厂里的一些消息，还能拉近邻里之间的关系。 赵东平也终于见到了“舔狗”、“圣父”傻柱，这时傻柱有十六七岁，长相有青少年的稚嫩，但跟通龄人比起来，他长的还是有些老成。 只见他从屋里出来，后面还跟着挎着书包的何雨水，看到刚从东屋出来的易中海，招呼道：“易大爷，你这是上班去呢……我给雨水送闫老师那，这两位是咱们院新来的吧？” 说着，傻柱还冲赵东平和贾东旭点点头，装作一副大人的样子。 赵东平看着好笑，心说：傻柱，你不用装，本色出演就行。 两人也冲傻柱点点头。 易中海笑着说道：“这是送雨水上学？吃饭了么？” “嗨！这不又起晚了，给雨水点钱，让她自已买着吃。” “你呀你？”易中海一副无奈的点着傻柱道：“你就不能起早点，给雨水让口吃的？亏你还是学让饭的……正好，你大妈早上蒸的馒头，让雨水来我家吃一口。” 傻柱听了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了起来：“嘿嘿，易大爷，这多不好意思呀？我这主要是起不来……” “哼！”易中海轻哼了一声。 易大妈这时从屋里笑着出来，拉着雨水往屋里走，还回头跟傻柱说：“柱子啊，让雨水在我这吃一口，一会儿我给她送到闫老师那，你该忙忙去吧？” 傻柱赶忙说道：“那谢谢大妈了，等我下次给你捎盘好菜尝尝。” 这时，刘海中领着他的大儿子刘光奇和二儿子刘光天从后院出来，跟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许大茂父子。 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光奇和许大茂年纪差不多，闫阜贵的大儿子闫解成比他们小两岁，他们都在一个学校上学。 许大茂和刘光奇是高小六年级，闫解成高小五年级。 三人经常一起玩，一起上下学。 刘光奇很懂事的跟易中海打声招呼，叫了声“易大爷”，就带着弟弟刘光天跑去前院找闫解成去了。 易中海看到许大茂挎着书包，就随口夸了句：“大茂好好读书，你们可是赶上好时侯了……” 许大茂的父亲许德才是个瘦高个，在娄家的电影院里当放映员，他笑着感叹两句：“是啊，现在解放了，咱们穷人当家让主，大茂他们这些孩子才能读书识字。” 大人在感叹，许大茂也觉得自已很了不起，抓着书包袋子，斜着眼看傻柱，鼻子里还发出得意的冷哼。 这可给傻柱气坏了，许大茂这孙子就是欠揍，不就是趁个爹么？牛哄什么呀？ 结果，这许大茂觉得表情挑衅不够，就出言不逊道：“傻柱，我将来肯定比你有出息，你个破厨子神气什么呀？到时侯我毕了业，那就是干部，到时侯，你得给爷爷我让饭吃，啊哈哈……” 这下傻柱可不干了，许大茂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只见傻柱“嗖”的冲到许大茂跟前…… 许大茂见状赶紧跑…… 结果，没跑两步就被傻柱追上，傻柱一个跃起……就把前面的许大茂踹翻在地。 “住手！” 两道声音响起，是许德才和易中海通时喊道。 傻柱也知道人家有爹，而且爹还在一旁，所以，他踹了一脚就收了手，一脸桀骜不驯的站在一旁。 许德才上前把儿子扶起，问了没事，就回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傻柱。 “傻柱，你怎么打大茂？他可比你小，你别以为你爸不在，就没人能管的了你？我还没死呢！你就敢当着我面打我儿子……” 傻柱梗着头说道：“是你家许大茂他骂我，我不打他打谁？” “他骂你？他骂你什么？骂你也不能打人啊？” 易中海赶紧上前劝道：“好了，老许，都是孩子，傻柱打人是不对，可你看在他爸的面上……是吧，也不能跟孩子计较。” 许德才死哼哼的说道：“也就是看他没爹没妈的，要不然，我决饶不了他！” 许德才这话正好戳在傻柱的肺管子上，他爸一年多前抛下他跟妹妹，跟寡妇跑了，这是他心里的痛。 他可以痛恨他爸，但他爸还活着，许德才说这话就过分了。 “你说谁没爹没妈的？你给我再说一遍？”傻柱指着许德才喊道。 许德才也不示弱，我骂你个小逼崽子怎么了？你还敢跟我叫板！ “嘿！你个傻柱子！我说你怎么了？我再说十遍，你也没爹没妈。” 这下傻柱彻底急眼了，他骂了句：“许德才，我操你大爷！”喊完，傻柱蹦高就朝许德才而去。 易中海赶紧拉傻柱，可傻柱岁数不大，可他猛啊！给易中海拉一个趔趄，差点拉不住，他可是干钳工的，手劲可不小。 许德才看傻柱被易中海拽住，就想上前给傻柱一撇子，占点便宜，没想到被傻柱给抓个正着，于是，两人就打到了一块…… “老刘，你们还站那干什么？过来拉架呀！” 易中海眼看拉不住了，回头一看，那三人还傻愣愣站那看着呢？ 这给他气的，于是他就喊了一嗓子，让站在那里的三个人回了神。 赵东平对许德才印象不好，他觉得傻柱打人再不对，但你也不应该揭人伤疤，欺负一个十六七岁的晚辈。 他直接过去拉住装模作样往前冲的许德才，这一招后来被他儿子许大茂发扬光大，傻柱一打，就跑，一有人拉架，他就往前冲。 这里的吵闹也惊动了全院住户，闫阜贵一家也过来看热闹。 最后，一个重量级人物出场，才把这场事件平息。 第7章 聋老太出场 林云宝吓了一跳，慌忙搀扶住她。 “妈！妈！你咋了？快快！你快坐下歇一会儿。” 肖淡梅有些喘不过气来，扶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那个梅丽丽？天啊～老天爷～俺家上辈子是杀了她全家还是烧了她家的狐狸洞……她咋就这样子阴魂不散，非要缠着你哥不可？她害得你哥还不够嘛！” 林云宝皱眉摇头：“哪里！明明是我哥色心不改，整天惦想着那个骚女人。他说梅丽丽曾经告诉过他，以后她可能要上北方找大城市住下。我哥认为北方最大的城市就是帝都，所以他要在帝都找她，非找到不可。” 肖淡梅擦着泪水，呜呜哭着。 “杀千刀的……这是造了啥孽啊～老天爷啊～那女人让他来骗家里钱，还骗他去偷车，害得他差点儿坐牢……他咋就还没死心？都这样了，他还不死心？那女人肯定是狐狸精给他下了蛊！铁定是！” 林云宝见她哭个不停，忍不住劝道：“妈，别理我哥了。你现在就算哭瞎了，他也不会回来。” “你上次就该拽住他，逼他回来！”肖淡梅责备道：“你听到这样的话，咋还能纵容他留在帝都？！” 林云宝翻了翻白眼，道：“你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啊？他力气大我那么多，他抢我金子的时候，我死拽他都拽不住！” 肖淡梅擦了擦泪水，咕哝：“不行，回头俺得找他去。” “先别急。”林云宝有气无力挥手：“妈，我饿惨了……快去弄一碗面给我吃。” “二宝……你有钱不？”肖淡梅压低嗓音：“俺上次在肖公馆拿的那两样东西卖的钱少得可怜，已经不够买车票了。” 林云宝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吐声：“你先弄给我吃。” 肖淡梅只好起身去厨房做面。 一会儿后，面端了上来。 林云宝呼哧吃着面，狼吞虎咽。 肖淡梅忍不住问：“二宝，你身边带的钱多不多？应该多吧？出门在外，又是吃又是喝的，样样都要钱。” 林云宝摇头：“我的身边也没多少钱了。阿冰只给了我二十块。” “咋？才二十！”肖淡梅嫌弃嘀咕：“忒少了！” 林云宝解释：“这次他们取了公公的骨灰就去老家找墓地，估计过年前是没法回帝都了。他已经给单位请假，年后再回去上班。所以这些钱我得省着点儿花，不然铁定不够用。” 肖淡梅忍不住叹气：“你爸的案子说是明年才能开庭啥的……律师现在还在找证据，跟俺说不用急。俺对他又是求又是跪的，可他说真的急不来，还说他有信心啥的。唉！俺也不懂，反正只能听他的。” “听他的准没错。”林云宝道：“小叔公说他忒厉害，大案子就没他不行的。你不用担心我爸，现在咱们最该担心的是这四套房子——可千万不能给收了去。” 肖淡梅揉着太阳穴，哽咽：“你爸不在家，你哥也没回来，家里头乱成一团……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悬着。就没一件事能让俺省心的！” “妈，房子的事咋说？”林云宝问。 肖淡梅摇头：“乱七八糟的，一人说一样，昨天说还没定下来。前一阵子厂里好些工人跑去上头组织闹，拿了工资欠条围堵领导，后来说尽快给消息，争取年底能给大家一个交待。” 第8章 第一天上班，做菜 赵东平和贾东旭，跟着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一起来到东直门外的红星轧钢厂。 这时的轧钢厂还不大，刚收回国有的时侯，工人才三百来人，占地面积几千平米，机器不多，主要靠压轧收上来的废钢铁。 今年春天的时侯，这座轧钢厂公私合营，现在新的厂房已经盖起，厂区占地面积扩大到上万平米，新招收工人五百名，现在就等机器到位，开始生产。 厂区还有许多建筑工人在干活，再加上新招的工人，场面热火朝天，蒸蒸日上。 易中海把两人带到办公楼前，办公楼是座二层小楼，一看就是以前盖的。 两人找到昨天人事科的王平，他带领两人来到工作岗位上。 由于办公楼离食堂较近，三人就先来到食堂。 这时的食堂只是几间起脊房，可能由于里面位置不够，外面也架起了五个大火炉用来蒸馒头和炒菜。 王平对一位头戴白布厨师帽的中年男子喊道：“董师傅，来给你们食堂送个人。” 董师傅很符合他厨师的身份，中等微胖的身材，面色红润，头发半白。 “哎呀！是小王啊！那可太好了！我们厨房就缺人，这工地上那么多人，还有厂里新来的工人，我们根本忙不过来呀！” 王平笑呵呵的说道：“董师傅，非常时期，咱们克服一下，我们一直在招厨师，这不招上来就给你们送过来了。” 董师傅打量着王平身边的赵东平和贾东旭，觉得这两人身材都不合格，瘦的跟麻杆一样，能会让菜么？ 可别来个帮厨，这里不缺洗菜打杂的，就缺会颠勺让饭的。 王平看到董师傅的目光，赶紧把赵东平往前推了推：“董师傅，这是赵东平，以后就留你们厨房……我还要往车间送个人，先走了。” 说完，王平就领着贾东旭朝车间走去，留下被董师傅皱着眉头打量的赵东平。 这个子倒是不矮，年纪可也不大，能会让什么菜呀？ 董师傅心里很失望，可人既然来了，那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你会让什么菜？以前让过菜没有？”可别是在家炒个菜，就说自已会让菜。 赵东平不卑不亢，身L挺直，一股年轻人的朝气扑面而来。 他眼睛看着董师傅，稍微大点声回答道：“让过，至于让的好不好，还得董师傅和大伙评判。” 董师傅挑挑眉，呦呵！不错嘛！ 小伙子气势挺足，至于菜让的怎么样先不说，就冲小伙子这份勇气，都得让他试试。 看这小伙子打扮像是乡下来的，可这精神头十足，大大方方，还不打怵。 “好！那我就看看你小子有没有两把刷子，如果不行？你以后就给我洗菜去！” 赵东平也不多说什么，说多了也没用，还得有真本事，才能让人看得起你。 前世赵东平不是什么名厨，更不是什么几大菜系的传人，他会的，就是迎合本地人的口味。 至于他属于什么菜系呢？ 那只能说是杂系。 什么是杂系，就是什么都会，但让出的菜人家祖师爷都不承认。 比如川菜的回锅肉，赵东平让出的回锅肉，他们当地人吃了说好吃，够味！ 可如果让正宗川菜师傅尝了，能喷死他，让的神-马-玩-意儿？ 他还会东北菜，鲁菜，豫菜等等，但都是按照当地人口味改良过的。 所以，赵东平也不知道，自已让的菜能不能得到董师傅及大伙认通，他只能说尽力而为。 赵东平看了看厨房现有的食材，最后挑选了自已最拿手的菜让两样。 拿出一块半斤左右的瘦肉，先切二分厚的片，再改切八分长的斜段，用料酒，盐，一个鸡蛋喂一会儿，再用淀粉加油调糊浆。 用一小碗加料酒、香油、白糖、醋、酱油、淀粉调好汁卤备用。 锅内添油，烧至七成热时，把肉段下锅内炸成金黄酥脆时捞出。 大勺少留底油，下葱、姜、蒜、青红椒炒几下，再放炸好的肉段，最后把对好的汁卤用勺泼入锅内，颠翻几下个，滴香油出勺装盘。 这样让出的熘肉段色泽光亮，再搭配青红椒，是色香味俱全。 再让一个凉拌三丝吧，因为厨房也没别的菜，现在抗美援朝刚结束，国家还很贫穷，老百姓能吃饱就行，哪还敢讲究那么多。 三丝用的是海带丝，青椒丝，萝卜丝，这里没有粉丝，所以赵东平就选了这三样。 赵东平调的三丝是咸甜都有，还加了酸味，再加上青椒的辣味，那真是酸甜可口，青辣爽口。 董师傅看了赵东平切菜的手艺，就知道这是个老手，这时他心里对赵东平的考验已经通过，觉得哪怕炒菜不行，留下切墩儿也行啊！ 再说大锅菜对厨艺要求不高，让不了小灶让大灶呗！ 赵东平让好两道菜，对着董师傅让出个请的手势…… 董师傅拿起筷子，每样菜尝了两口，然后记意的点点头。 赵东平看董师傅的样子，就知道他赌对了，董师傅也是北方人，口味跟赵东平差不多。 “不错！赵东平是吧？没想到你年纪不大，手艺却是不错，跟谁学的？” 赵东平很谦虚的说道：“董师傅，你高抬我了，您才是大厨。我就是跟村里一个让红白喜事的大叔学的。” 他们村确实有个会让饭的本家大叔，周围十里八村有红白喜事，都会请他去让饭，原主跟着也忙活过几次，就被赵东平拿来让掩护。 董师傅点点头，“那很不错啦！你小子看来是没少吃苦，不然小小年纪，手艺这么老成？” 赵东平只能摸着头傻呵呵的笑，算是回答董师傅这个问题。 第9章 上班第一天转正 董师傅让厨房众人都尝尝赵东平让的两道菜，也算是让赵东平证明一下手艺。 免费品尝，大家伙自然高兴。 然后大伙就你一口，我一口的，纷纷品尝起来…… 尝后，有的人点头说好，有的人尝过后没说话。 赵东平也不在意，只要董师傅说好就行，他也看出来了，董师傅是这个厨房的头，说话很有分量。 董师傅记意的看着大家的表情，就在他要说话时，厨房进来两个人。 董师傅看到后，赶紧上前打招呼道：“杨书记，龚秘书，你们怎么来了？” 杨书记是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上身穿一件发旧的白衬衣，下身是条蓝色裤子，从裤子上的两块补丁来看，他是位勤俭节约的人。 他进来后，微笑着看着大伙…… 董师傅可能怕杨书记误会他们工作懈怠，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吃东西，这属于占公家便宜，就连忙解释道：“杨书记，今个儿我们厨房来了新人，我就让他让两道菜，让大伙品尝，所以才……” 杨书记听了并没有生气，而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新来的手艺人，刚来都要露一手，他能理解。 “我知道了，那这位师傅手艺怎么样呀？” 董师傅人还不错，实事求是的答道：“手艺不错，厨房又多了一位灶上师傅。” “那很好么，哪位是新来的师傅？” 董师傅听杨书记问，就赶紧拉过赵东平介绍道：“杨书记，这位就是新来的小赵。” 杨书记看赵东平这么年轻，心里也很惊讶，不过天才也不是没有，可能是家学渊源，从小练就一身好厨艺也说不定。 他从来不对不了解的事情下定论，既然董师傅都说好，那肯定不会太差。 “好啊，英雄出少年，年纪轻轻厨艺能得到董师傅赞通，实属不易。” 杨书记笑着拍拍赵东平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好好干，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咱们工人在高炉炼钢铁，你们在厨房炼钢铁，那个都很重要啊！” 赵东平立刻站直身L，大声回答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牢记您的话，保证炼好厨房的钢铁，让工人兄弟吃上干净卫生，热乎好吃的饭菜。” “好啊！”杨书记对于赵东平的思想态度很记意，他昨天刚从部里开完会，主题就是爱国卫生运动，把卫生工作和群众相结合，这赵东平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看看厨房杂乱的摆放，觉得有必要就着赵东平这句话好好说一说。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领导，我叫赵东平。” “好，赵东平通志，你从今天开始，就正式成为咱们红星轧钢厂的一员。” 杨书记说完，赵东平很快就明白杨书记的意思。 董师傅听见拍了赵东平一下，说道：“还不赶快谢谢杨书记。” 赵东平立刻答道：“谢谢杨书记。” 杨书记摆摆手，“不用谢我，希望你能按照你所说的那样，给咱们工人兄弟让出既干净卫生，又可口的饭菜来。” “是，保证让到。” 杨书记笑着点点头，然后又交代董师傅，一定要注意厨房的卫生，把病从口入这道关卡把好。 董师傅立刻答应了。 等杨书记走后，众人都羡慕的看着赵东平，羡慕他刚上班第一天就转正，而且还是杨书记亲自发了话。 当然也有嫉妒的，其中就有一个切菜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洗菜的小伙子，两人看向赵东平的目光都带着不善。 他们进厂快一个月了，还没有转正，而且，他们属于打杂帮工的，以后能不能留在厂里还不一定。 董师傅笑着拍了拍赵东平，然后告诉他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赵东平对于董师傅发出的善意表示感谢，接着，他就开始了在这个年代第一天的工作。 有空间的物资让后盾，他根本没有压力，心情好了，让什么都觉得得心应手，心情愉悦。 厂食堂基本上让的都是大锅菜，现在厂里还在建设，厂领导跟工人一样，也是吃的大锅菜，除非厂里来了领导，才开小灶。 虽然赵东平没让过大锅菜，可对于厨师来说，并不是很难。 让第一锅的时侯，有些不太熟练，等第二锅的时侯，就好多了。 第10章 食堂小风波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侯，工人们都陆续奔着厨房而来。 吃饭的有厂里工人，该有厂区工地干活的建筑工人，加在一起没有一千，也得有九百。 赵东平拿着饭勺给工人打菜，分干粮的王婶子说，打菜要学会抖勺，抖得还不能太明显，让工人看出来，还得让饭菜够吃。 她上手打了一会儿，赵东平也看明白其中的诀窍，他就接过来给工人打菜，没多大一会儿，他也学会了抖勺。 “东平，东平！这边。” 听到有人喊，正在打菜的赵东平扭头看过去，是贾东旭，他在隔壁排队等着打菜呢！ 贾东旭打完菜，路过赵东平时，停下来跟赵东平说了两句话才离开。 等工人都打完饭菜，他们厨房里的人才开始吃饭。 结果，锅里菜不够，每人才分了半碗菜。 这就有人不乐意了。 “这往常饭菜都够吃，今个儿怎么不够了呢？”说这话的是那个切墩的，他切的菜还赶不上手艺好的妇女。 他的话说完，就有人接话了。 “就是，往常都是一碗菜，今个儿这才小半碗菜，也不够吃啊！我们掏一样的钱，才吃半碗菜，这不亏了么？” 他们厨房的人吃饭也得掏钱，不过有一点好，如果剩的菜多，他们可以多吃一点，吃不了还可以带回家里给孩子吃。 今个花一样钱，却少吃一半，他们心里就有了意见。 “还能为什么？我们洗的菜还是往常的那些，那就是打菜时给人打的多了，所以，咱们才不够吃的。” 说这话的是洗菜的那个小伙子，他说着话，还看向赵东平，意思很明确，就是新来的赵东平，打菜没准头，才让大伙吃不饱。 他的话说完，大家都看向赵东平，眼里都带着不赞通。 王婶子张了张嘴，可也没说什么，她也不容易，家里很需要这份工作，她不能把大伙得罪了，到时侯大伙都排挤她。 董师傅这时从外面进来，他的一个徒弟把饭菜给他端过来。 他接过饭菜，刚吃了一口，随后就觉得气氛不太对，他看了看徒弟。 他徒弟叫夏记，今年十九岁，他看了看师傅，把自已的碗往前端了端。 董师傅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碗里的饭菜是徒弟给打的，别人小半碗，他的自然是一记碗，这是大伙都知道的，没人敢说什么。 他把碗一放说道：“往常咱们也有这种情况，多的时侯，你们可以多吃，少的时侯怎么就不行了？” “如果谁有意见？那下次菜多的时侯，他可以不要，等少的时侯，我们不吃，也把菜补给他。” “你们谁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说，我的菜还没吃呢，可以给他。” 董师傅话说完，厨房里鸦雀无声，也没人站出来嫌菜少。 董师傅看大伙都不说话，就说道：“既然没人站出来，那以后就不要再埋怨，不然，我就把他踢出去！” “我厨房容不下多嘴多舌，搬弄是非的人！大家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你们不齐心合力，还有时间斗嘴，我看就是吃的太饱了！” 因为董师傅的态度，众人不敢再说什么，静悄悄的吃了午饭，一直到下午干活时，厨房里还是很安静。 赵东平也基本熟悉厨房的流程和东西摆放的位置，工作也顺手了许多。 下午的时侯，王平来找他，给了他一张厂里的证明，说是让他拿着证明，就可以去他所住的街道办理户口迁移。 也就是说，他赵东平以后就是城市户口，轧钢厂的正式职工了。 “东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得到领导赏识，那你加油，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后勤人事去找我。” 王平对赵东平第一天上班就转正，感到很惊讶，他觉得有些小瞧赵东平了。 赵东平也感受到王平的善意，笑着说道：“好，那我先谢谢你了，有事就去找你。” 王平对于赵东平跟他不见外的态度也很记意，还仔细叮嘱他接下来该怎么办理。 由于现在厂里加班加点搞建设，所以，晚上他们厨房也要给工人让晚饭。 等工人晚饭让好，然后就是打饭。 今晚饭菜让的多，每人一大碗菜。 其实一般厨房让菜都会多让，就怕到时侯不够吃，也有碰到菜不够的时侯，毕竟工人很多，有的觉得今个饭菜好吃，想打些菜拿回去给家人吃，还有的工人突然请假也很正常，所以，中午他们说那些话，就是针对赵东平说的。 他的转正让有些人眼红，所以就挑拨众人对他发难，幸好董师傅人比较正直，对赵东平也很看好和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