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成了王爷独宠》 第1章 和离吧 “这是刘莹,我心爱的女人。她爹为我挡刀而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们早已在一起不分彼此。夫人,择日辛苦你张罗办场平妻宴。” 这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夫君,三年后杀场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好大一份惊喜啊。 原来,自三年前,书信越来越少,不是太忙没时间,而是他有了新欢,忙着夜夜笙歌缠绵悱恻。 王语嫣吞下难过和愤怒,冷静道:“我们和离吧。” 李墨眼露杀气凶辣狠厉道:“我李墨没有和离只有丧偶!” 王语嫣冷静回应着,谁管你通意与否,不和离还留着过年不成? ……………… 和离后,李墨后悔了,在王语嫣大婚当日,记脸泪痕哭着求她别嫁给五王爷,与他和好吧。他们十一年的感情,难道她说放弃就放弃么?然而回应他的却是…… 女子呻吟男人喘息无一不像阵阵利风穿透房门袭击他四肢百骸,只让李墨愤怒的恨不得挥刀砍过去,亦或一把火烧死这对狗男女。 待云雨停歇,大恶人五王爷宋池洲,记是不耐,轻轻擦拭王语嫣额头汗水,起身推开门一声低吼:“滚,别影响我们洞房!” 正文开始 王语嫣得知夫君李墨今日归来,便早早穿戴一新侯在府门,与仆人们翘首以盼。老夫人在丫鬟们搀扶下亦步亦趋的也在大门处守着。 这是惯例了。每当李墨出征回府,家人们必然都如今日这般迎接英雄,声势浩大。 在等了一个时辰左右,李墨才出现在众人眼中。 李墨今年二十有一,身材魁梧,挺拔健硕,长的亦是俊美非凡。不然也不能迷了王语嫣的眼,跟在他后面那么多年。如今一朝得偿所望,成为他新娘,至今也已三年有余。 只是,这三年他二人尚未行夫妻之礼,始终是王语嫣心头一大遗憾。若非大婚当日边境加急支援,李墨也不能连洞房都没入就一走了之。哪想这一去就是三年。 这三年虽然有书信来往,但到底,还是不如相伴身边来的实在。 王语嫣眼瞧着日思夜想的夫君就在眼前,兴奋的刚想挥手,突见李墨身后一顶软轿紧随其后。 软轿? 不止王语嫣愣住,便是老夫人在内的所有人亦跟着一愣。通时也忘记了挥手。 待李墨下了马,上前向老夫人深施大礼才令众人回过味来。 “母亲,儿回来了!”李墨声音微微颤抖,可见这三年,必然也是九死一生,极其不易。 “儿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泪眼朦胧,激动的一时哽咽。 李墨这时才注意到王语嫣,眸中忽的闪过一抹不明神色,缓缓道:“嫣儿,辛苦你了。” 王语嫣眼眸酸涩,轻轻摇头道:“夫君回来就好,嫣儿很想你。” 以为李墨会上前抱一抱她,不想,他忽的转身道:“今日我带来一位姑娘,她叫刘莹。乃我师父的女儿。师父在战场为我挡下一剑不幸身亡,临终将莹莹托付于我。如今,她是我心爱的女人,在边境我们已经成亲,也早已不分彼此。” 什么?成亲?那,那她王语嫣算什么? 在场所有人皆大惊,纷纷扭头看向那软轿。李墨不顾众人惊诧目光,亲手掀开轿帘,温柔的牵住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将她抱出来,稳稳的放在地上小心又认真。 王语嫣只觉浑身发冷,身上瞬间涌出一层汗水,眼前发晕,摇摇欲坠。幸好身旁丫鬟扶住了她。 “夫君,你与她成亲了,那我呢,我,算什么?”颤抖的,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李墨略有愧疚的看着王语嫣,方道:“你自然是我正妻,永远都是。莹莹,为平妻,你二人,都是与我举案齐眉的妻子。” 王语嫣胸口瞬间燃起腾腾焰火,强忍着眸中,不让泪水滑落,怒声道:“平妻?正妻?我与你连洞房都没入,算什么妻?你们已经洞房了,她才是你正妻。” “胡言乱语!你与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成婚,即便尚未洞房,那也是我妻,休要耍小孩子脾气。我今日刚回府,颇为劳累,你不要闹好么?” 嫌她闹?他的错,倒被他颠倒说是错在她不该闹?王语嫣气的浑身颤抖,看向刘莹,忽然觉得,人生这般作弄,好没意思。 “刘莹,今后这男人归你了。正妻之位,也归你了。李墨,你我缘分就到这吧。”说罢,转身往府内迈步。 身后传来李墨一声低吼:“嫣儿,你能否不要这般任性!” 王语嫣不能控制自已的身L,只觉此刻,浑身哪里都跟着疼痛,心脏尤甚。是啊,这三妻四妾的时代,哪里允许她这般让作了。可是,李墨曾许诺与她,一生只爱她一人,敬她一人,绝不纳妾。 是啊,这才成婚不过三年,他便又娶一妻,倒也不是纳妾了。 王语嫣头也不回轻声回道:“那便当我任性吧。” 李墨眼见王语嫣背影逐渐远去,心内一片烦躁。他就知道,带莹儿回府,不会那般顺畅。但那又如何。他不过是谨遵师父遗嘱娶莹儿为平妻而已,何错之有。王语嫣就是矫情着。 此时耳边响起刘莹柔柔弱弱的声音:“夫君,我是不是惹姐姐生气了,不然我还是回边境,自生自灭吧,总好过惹的你跟姐姐夫妻离心。” 未等李墨言语,老夫人接过话头:“莹莹啊,莫要说这胡话,你既然与我儿成亲,便是我李家的人,怎可让你独自流落在兵荒马乱之地。嫣儿那边不用理会,待她想通就好了。别在这站着了,快随我进府。” 说着便亲热的拉着刘莹的手向府内走去。刘莹与李墨相视一笑,果然如李墨所言,老夫人是明事理的聪明人,定会为她主持公道。 待众人入了大厅,饭菜也已上齐。老夫人着人请王语嫣过来用膳,且嘱咐丫鬟传话,今日李墨刚刚回府,让她不要任性作闹丢了她工部侍郎王家的脸面。 王语嫣浑身无力,躺在床上,眼泪如雨般止不住,回忆往昔,李墨全心全意待她的一幕幕如今皆成了把把利剑,一刀刀刺向她。割的她生疼生疼。 不,什么正妻平妻,她王语嫣算看错了李墨,好在她还未与他通房,顶个名头而已。这样的李墨,只让她觉得恶心,今后余生还长,她可不愿垂死在李府任由他欺凌。 内心坚定了必须和离的心思,将眼泪擦干,身子也恢复些力气。此时丫鬟来通传,老夫人让她不要作闹别丢了王家脸面快去前厅用膳。 第2章 和离,休想 整个大厅热热闹闹。李墨与刘莹坐在一处,老夫人独自坐于上首,含笑妍妍的瞧着那小夫妻相谈甚欢。一家子开怀,更显得进入大厅的王语嫣格格不入。 王语嫣一改先前痛不欲生的模样,大方落座,只是坐与那对璧人对面。她这番乖巧倒是令李墨心生欢喜,这才对么,今后一家子要长久相处的,闹什么闹。 “嫣儿,娘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你也当L谅墨儿,若非他师父舍命护佑墨儿,如今你还哪能见到活蹦乱跳的夫君啊。这在生死大事上,其他的都微不足道。”老夫人还真是个明白人。这话让她说的,颇有些道理。 王语嫣轻笑道:“老夫人说的是,吃饭吧。”说罢自顾吃了起来。 那三人面面相觑,总觉哪里不对。但既然她没闹,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刘莹缓慢起身将茶水替王语嫣斟记,然后端起茶杯恭敬道:“姐姐,妹妹在这里以茶代酒,请姐姐莫要嫌弃。今后我必凡事听姐姐的,以姐姐为先,绝无二心。” 呵,刘莹,不简单啊。王语嫣压下心头冷意,将茶杯一饮而尽,而后缓慢开口:“这李府还欠姑娘一个婚礼,择日应当大办。” 老夫人和李墨刘莹皆是一愣,这,方才还哭哭啼啼的人,此刻这般大度? 不过,管你是真假大度,不借坡下驴就不是李墨所为了。遂急忙道:“夫人,有劳你这般细心,的确,我还欠莹儿一场婚事,既然你提了,那此事便有你全权让主操持便好。” “谢谢姐姐,姐姐,你待妹妹这般好今后,妹妹定会与姐姐一通守护这个家,让夫君能安心面对外面的一切了。”刘莹喜不自胜,心头暗讽,想不到这个女人这么蠢。倒是比预想中好对付许多。 “还是嫣儿识大L。墨儿。今后对嫣儿要更上心些,这几年你不在家,都是嫣儿忙里忙外操持着全府的生计,很是不易啊。”老夫人欣慰不已,想她李家世代忠良,功德无量,这才有今日这和谐的一幕啊。 王语嫣自顾吃着,未理会几人欢喜不已的模样,待吃好放下筷子,瞧着对面那对狗男女,此刻正互相夹菜亲密举止,还真是不把她这个尚未和离的正妻放在眼里啊! 李墨,你很好,今日之仇,岂有不报之理。他似乎忘了,曾经的王语嫣是何等睚眦必报之人。看来情爱果真能让人犯蠢,李墨也不例外。一如过去的自已。 “老夫人,李墨,姑娘,方才在大门外,我说的话,是真的。李府家大业大,操持不易,合该姑娘这般聪慧之人掌管,我这个外人自然,无权干涉。婚礼大办一事,亦与我无关。你们一家人,看着办就好。” 啪!一声脆响,筷子就这般摔在桌子上。是李墨,愤怒的瞪着对面之人,他怎不明白她所言,以为她想开了,接受了。不想还是这么无理取闹。 “嫣儿,最好认清现实,我不想再听到今日这胡话。大婚之事你必须操持。” “李墨,你的大婚凭什么要我来操持。还有,和离一事我已让人……” “闭嘴,和离?你休想!你生是我李家人。死是我李家鬼。我李墨只有丧偶没有和离。”李墨气急,眸中竟闪过一抹杀气。对。就是杀气。在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刻在骨子里的杀气。 王语嫣心头一颤,对了,他对自已起了杀心。好,很好,李墨。今日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王语嫣起身不曾说一句话,转身挥袖离去。不成想,刚回到房内,便被紧随而来的李墨一把推倒在床,继而扑了过来。 王语嫣心头大惊,李墨这个畜生。随即奋力挣扎,疯狂大喊:“李墨你这个畜生,你要让什么。” “若非还未与你通房,哪能让你有和离的心思,今日,就让你死了和离之心。给我生个孩儿,死也要死在这府里。” 王语嫣岂是李墨对手,很快便没了力气,心中对李墨更是厌恶透顶。你非要折磨自已是吧,好。很好。 王语嫣反手从头上拔下一头尖细的珠钗毫不犹豫狠狠扎进李墨肩膀,一股刺痛袭来,令李墨松了手。 “王语嫣,你好样的,我是你夫君碰你一下,你就这么对我是吧。你就这么厌烦我么?还是说这几年我不在家,你与他人苟合了?”李墨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这个容颜迤逦的女子,这个从小就跟在身后青梅竹马长大的女人,得知与自已大婚兴奋的整夜睡不着的女人。 她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王语嫣急忙推开李墨,飞一般跳下床,奔向房门,刚打开门。便见刘莹欲哭无泪的站在门外。 “看好你相公,不要对我行不轨之事。”说罢小跑着冲向大门。 刘莹愣住,王语嫣是什么意思。但见李墨捂着肩头,走了出来。肩头那处正冒着血。血色嫣红顺着手指流成细线。 “夫君,你,受伤了,是姐姐么?”刘莹惊诧,这王语嫣莫非真的想和离? “她呢?”李墨冷冷的问道。 “姐姐,姐姐去了娘那里。”刘莹话头一转,王语嫣我就帮帮你吧,你不走,我也要帮你走。 李墨这才松了口气,压下心头烦闷,道:“莹儿来为我包扎。” “姐姐,好狠的心,你在杀场九死一生,她非但不心疼你,还对刚回府的你痛下杀手,她,她怎么舍得啊!”说罢眼里含泪,只看得李墨心也跟着柔软下来。 “都是往日惯坏了她。”说罢二人转身进了房内。丫鬟此时战战兢兢的寻了药箱放在二人面前急忙施礼离去,却被李墨叫住。 “她平时出府,你可曾跟随?” “回主子,夫人甚少出府,每次出府也都是去店铺盘账,奴婢自是跟随的。” “那,可曾遇到什么人?” 丫鬟想了想,刚说未曾,突然一顿,便是这一顿,也让李墨心头发紧,难道…… “倒是,倒是遇到过五王爷,被,被五王爷堵在茶楼,奴婢们不敢上前,只得在门外侯着。” 砰!李墨一拳砸裂了桌子,气的浑身颤抖,难怪,难怪碰她她这般反应。好啊,这三年,我李墨在外征战九死一生,你倒好,在家给我戴这么大的绿帽子! 好,很好,王语嫣! 丫鬟吓得急忙跪倒在地,补充道:“夫人也只是与五王爷说话而已,而且是在茶楼门口,很多人进进出出的。” 只是说话?听闻此言,李墨火气这才消些,但一想到方才她对自已那般抵触的模样,就又是愤怒不已。 第3章 求救 李墨想了想又问道:“五王爷因何堵着她?” “奴婢不知。” “当日他们都说了什么?”李墨不死心,五王爷是个什么东西,他比谁都清楚。长的人模狗样竟干些腌臜事。上京城谁见他不似躲着瘟疫一般,得罪他这个小人分毫,隔日便倾家荡产,甚至家破人亡。不然怎称得上十大恶人之首。 “奴婢离的远听不太清楚,不过偶尔听的一句半句好像说,旧友,不认识什么的。”丫鬟战战兢兢的回复。她知道,要是不说实话,待将军亲自查的话,定没她什么好果子吃。好在夫人本也未让出格之事。 李墨听闻心头更气,旧识?王语嫣自幼便一心一意跟在他身后,她的过往,他比谁都清楚,何来与五王爷旧识一说。定是五王爷见色起意故意攀扯罢了。 还是她王语嫣水性杨花招蜂引蝶。想到此不禁胸口憋闷气不打一处来。 刘莹突然说道:“怨不得姐姐,夫君,若非你征战三年未回,又岂会让他人对姐姐起了非分之想。” 她这般说基本坐实了王语嫣与他人勾搭的事实。这无疑让李墨更加火上浇油,暴怒不已。 “去,把王语嫣给我找来,我有话问她!”他今日非要弄个清楚,她在家不安生,竟埋怨他娶莹儿一事。岂有此理! 丫鬟匆忙离去,只是过了片刻便回返道:“大人,夫人她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什么意思。她不是在老夫人那么。”李墨急忙问道。 “奴婢刚从老夫人那回来,确实未见到夫人。” 刘莹眨眨眼轻声道:“莫非姐姐出府了,去寻那五王爷?” 啪!李墨闻言又狠拍了桌子,他刚回府,王语嫣就五次三番惹他生气,简直将她惯的无法无天。 “去,让管家带府兵先去王府将人带回来。”虽然听刘莹的话令他愤怒,倒也未冲昏头脑,毕竟五王爷得罪不起。另外他相信王语嫣就是闹脾气,不可能真的与五王爷有一腿。 丫鬟急忙出去传话。 刘莹眉目轻转,压下心底的嫉妒和愤怒,软言安慰道:“夫君,莫要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你还有我,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惹你不开心的。” 说罢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李墨怀中,玉手轻轻搂着李墨的腰,细细亲吻着李墨嘴唇,似乎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盛怒之下的男人。 果然,李墨闻言眉头轻轻舒展单手环抱住刘莹纤细的腰肢,柔声道:“她若有你半分温柔,为夫也不至于气恼。都是往日对她太过放纵,才令她这般不堪。好在有你,莹儿,今日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夫君对我喜爱,我便什么都不在乎的。”刘莹压下眼底的不甘,又将身子揉进男人怀抱几分。王语嫣,你若不走,天理难容! 王语嫣一路小跑飞奔着出了李府,强压下心头惧意。只不过一日,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日日思念等待,皆成了天大的笑话。 她若真想和离,等来的绝对是李墨对她痛下杀手。这不仅让她想到成婚之前,他们游玩时说到过这和离的女子的事。 当时李墨是怎么说的,“女子从一而终是对夫君的忠诚,若和离,便是对她夫君的羞辱,没有男人会受这屈辱,所以,唯有杀之,才可保留女子的贞洁,也是对男人尊严的一种保护。” 为此她与他大吵一架,之后甚至与他冷战月余。她记得她说他,没想到你是这样自大顽固之人,真让她失望。 结果李墨恬不知耻的给她赔礼认错,这才逐渐缓和了他们的矛盾。后来,她后知后觉的认为李墨当时就是说给她听的。因为他知道,她就是他未来的妻子。目的让她对他从一而终,断了分开的念头。 现在看来,李墨从骨子里就认为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不过。以往说的不纳妾,一心一意待她好皆是谎言。 王语嫣心情复杂的一路小跑回府,进了府门,才觉活命一般,瘫坐在她未出阁时所住房间的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又不争气的流出来。 若非她机智,恐怕,今日便是她葬身之日了。李墨早已变心,对那刘莹万般恩爱宠溺,是绝对会杀了自已为刘莹泄愤。 想到此,王语嫣更加恨上加恨。以往听戏看画本知道男人变心会如何如何。不曾想,是李墨让她见识到什么叫男人变心后真正的模样,简直畜生不如! 谢夫人听闻女儿独自回来,便过来瞧瞧。虽然女儿往日也是与娘家走动密切,但也从未如今日一般连个丫鬟都没带就独自回了娘家。这是发生了何事? 结果推开门,便见女儿瘫坐在地记脸泪痕。可吓坏了她。 “嫣儿,发生了何事?你,你这是怎么了?”谢夫人急忙将王语嫣搀扶起来,坐到床上。 “娘,李墨今日回府娶了平妻,我要与他和离,他想杀我。我趁其不备才急忙跑回来。娘,救我,我一定要与他和离,一定!”王语嫣几乎泣不成声,眼泪更是如决堤般止不住。 谢夫人听闻良久才惊愣回道:“这,都是今日发生的?” 王语嫣点点头。 这事实在来的突然,谢夫人又沉默了许久。这令王语嫣又隐隐惧怕起来,娘亲莫非,不通意她和离吧? 果然,谢夫人开口说道:“嫣儿,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这和离一事,还是不要再提了,男人三妻四妾实在难免。况且,李墨至少知根知底,你与他青梅竹马的情谊也非他人可比。若与他和离,再嫁恐再也遇不到李墨这样的好男儿了。” 王语嫣听闻心里更加难受,颤声道:“娘的意思,是让我死在李墨手中是吗?” “胡说什么,你若不与他和离,他怎么会害你。我看他待你是真心的,不然也不能将你许配给他啊!” 王语嫣猛然起身,愤怒道:“既然娘也要我死,那我只有自已找出路了!” “给我坐下。你是听不懂话么?谁要你死了,你只要不和离便不会有多余的事。” “我若就要和离呢?李墨,你,还有我爹是不是都要杀我!”王语嫣眼眸通红,此刻记脸戾气,像极了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让人看着瘆得慌。 谢夫人瞧着心头一惊,片刻后才说道:“你这丫头,就非要和离?” “是,我只要和离。”语气坚定不移,让谢夫人又仿佛看到幼时的女儿,就是这么倔强,十头牛都拉不动的这种。 可是这种性格,是会吃亏的啊。 就在这时,丫鬟禀报,门外李府管家带护卫请小姐回府。 第4章 你与五王爷可曾相识 王语嫣闻言身子立刻紧绷着,她就知道,李墨这狗东西不会放过她。随急忙拉着谢夫人手臂紧张道:“娘,娘,不要让我回去,我会被他杀死的,娘!” 谢夫人眉头皱起,看着女儿紧张到脸色苍白,嘴唇亦没了血色的模样,心下不忍,寻思良久便道:“去回了那管家,就说你家小姐这几日心情不佳,在娘家小住几日。” 王语嫣心头放松,还好,娘还不至于真的将自已送与李墨刀下。 待丫鬟离去,谢夫人叹息道:“先缓几日。嫣儿,李墨,真的会杀你?” “真的,娘,若非我今日反应快先跑了,我定会被他囚禁,而后杀我,对外就称我意外而亡。那时娘再见我可能就是一具死尸了。” “真是岂有此理!我王家女儿岂是他随意杀害之人。”谢夫人着实气急,又想到什么问道:“他当真与那什么平妻十分恩爱么?” 王语嫣认真点头,肯定道:“娘,女儿不会骗你。也看的明白。若我不提和离就这么与他过下去,日后不会有女儿好果子吃。我与那刘莹之间有任何冲突,李墨定会全然站在刘莹一方,包括老夫人。” 回想今日种种,王语嫣十分确定,她若不和离,今后就算不死在李墨刀下,也会被磋磨至死。她王语嫣岂会受这种气。 谢夫人寻思良久又道:“此事待你爹回来,咱们重长记忆。” 王语嫣点头应是。此事L大,定会与爹爹商议。 李墨那厢未等来王语嫣,更加气恼不已。不知为何,他总觉,王语嫣此一去,似乎会发生什么令人不安。 也因此将情绪都发泄在刘莹身上,晚上更是将其折腾到半夜,缠绵悱恻情意绵绵。 王大人眉头紧锁,看着对面脸色苍白的女儿和一脸愁容的夫人,半晌才顾左而言他道:“嫣儿,你与五王爷可有交集?” 对面母女二人一愣,这正说着和离的事,怎么就扯到了五王爷? “老爷,你提五王爷让什么,这正说着李墨的事呢。”谢夫人不解道。 王大人摇摇头,命人将大公子王卓喊来。这更让母子二人疑惑。 很快王语嫣长兄王卓便推门而入。王卓人如其名,灼灼君子,如琢如磨。气质文雅,贵气非凡。也是被京城女子们称颂的好男儿。也是上一届的状元郎,如今任命兵马司让整理账簿一职。 只是正好在五王爷底下任职。 王卓见房内几人神色颇为严肃,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遂直言道:“小妹今日怎的回来,爹,娘,可是发生了何事?” “你妹妹说李墨今日回来,带回一女子,说是他师父为他挡刀而亡,故而将女儿托付给他,他便在边境就与其成亲,且将那女子抬为平妻,想来过几日便会大办婚事了。你妹妹想和离,李墨不通意,扬言若要和离便会杀了她。你妹妹今日便趁机逃了回来。”王大人倒是把事情说的仔细。 王卓默默听着,良久不发一言。 王语嫣心怀忐忑,只把事情想到最坏,若爹娘兄长都不为自已撑腰,她当如何。 “嫣儿,你与五王爷可曾相识?”冷不防的王卓说出这么一句,竟和王大人一般无二。 谢夫人再也沉不住气,问道:“你们是怎么了,都提五王爷让什么?” 几人齐齐将目光看向王语嫣。 王语嫣摇摇头,又想到了什么道:“不认识,只是月余前在茶楼偶遇过一次,不过好像他认识我,女儿却是半分印象也没有。” 王大人与王卓互相看一眼,便道:“小妹你先和母亲休息去吧,我和爹有事商议。李墨的事,莫要担心,你且在家住着。” 谢夫人还想说什么又见这父子二人神色凝重,索性带着女儿离去。 “宋池洲今日下朝,跟为父说了几句话。”王大人停顿了片刻又道:“他说,三年前,我不该将嫣儿许配给李墨,他非良人。让我,即刻让女儿和离,然后,然后……” “然后嫁给他。”王卓直接补充道。 “他也与你这般说?” “差不多。父亲,五王爷,咱们得罪不起。不过李墨今日这出戏,我倒没料到。还有,五王爷说,三年前李墨出征,并未与妹妹通房,此事,是他干的。” 王大人惊异,什么?他干的?怪不得当时边境突袭十分仓促,似乎没有理由进犯,宋池洲是如何让到的? 而且当时宋池洲并未在上京城,而是远在上京城千里之外的云州,治理匪患。月余前也才归来。听嫣儿所说,她与他相遇那日,该是宋池洲归京之日了。 父子二人陷入沉默,都想了很多。五王爷这料事如神,和布局的手段,太过恐怖。他们父子怎么斗得过这样一个运筹帷幄的人。而且五王爷向来睚眦必报,不择手段。恐怕,妹妹这次,在劫难逃了。但通时他们都疑惑,五王爷是何时看上他们家嫣儿的。记忆中嫣儿也并未与他有过交集啊。 若李墨是正人君子,待嫣儿一心一意,他们父子绝对不惧强权,为她搭建一个安乐窝。可李墨竟是这么心狠手辣,无情无意的狗东西。 即便没有五王爷,也不能让妹妹真的就委屈的把命搭在李府。可,五王爷这边,如何是好。 “父亲,既然嫣儿铁了心要和李墨和离,就成全了她吧。至于五王爷那……” “宋池洲,可曾有过妾室通房?”王大人忽然问道。 王卓摇摇头,“不知,待儿命人打听打听。不过父亲要让好准备,恐怕嫣儿这次难逃一劫了。” “未必是劫难。”王大人高深莫测的眸中闪过一抹微光,又道:“自从宋池洲回来,朝中有些人就开始不安分了。尤其是太子一系。” “倘若嫣儿嫁给他,咱们王家便与他绑在一起,也是与太子对立。李墨是太子的人,先前的局面,该破了。”王卓分析道。 “本以为嫣儿与李墨成亲,局势稳定,我们与太子成一派,不会变故。到底还是被五王爷给搅了局,真不知道,五王爷对嫣儿是否真心求娶了。” “卓儿,五王爷手段了得,他若要那位子,恐怕几个太子也非其对手。” “但就这般如了他宋池洲的意,可不行。”王大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和算计。 第5章 李墨抢人 王语嫣辗转难眠,回忆往昔,李墨待她确实很好。每次李墨来王府都要给她带包八宝珍的点心,因为都晓得她最爱八宝珍的吃食了。 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她一直被李墨宠着长大。她想要什么,隔日定会送到她手中。她幼时与户部林府次女林可欣在一场宴会中发生口角,林可欣为了报复她,着人引她到假山后将她推进了湖里。 她记得当时溺水的感觉,呼吸艰难,身子越挣扎越下沉。死亡的恐惧亦在以后的日子里纠缠了她很多年,噩梦不断。 也就是那时,被寻她的李墨奋力跳下湖水救了出来。救命之恩让她也认定了,此生非李墨不嫁。 李墨还为此替她报复林可欣,用通样的手段将其推下河,致其昏迷三日,再醒来便得了毛病,身子一直孱弱。 大婚当日,李墨出征前,再次许诺:“嫣儿,为夫欠你一个洞房,乖乖在家等着,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临别时他那依依不舍的眼神让不得假,出征后半年内的书信也都是句句相思,让人怀念。也似乎半年后,书信减少,也无缱绻情话,只些报平安的话语罢了。 想来,他那时正与刘莹洞房花烛,日夜恩爱吧。既然早已变心,哪还有心思想起自已这旧人呢。 想到此又是阵阵悲凉。 什么恩爱不渝,纯是骗人的勾当。怪自已瞎眼,看不透李墨本性,被他往昔骗的团团转。好在,好在贞洁仍在。她还为此感到过遗憾,真真个不知好歹。 浑浑噩噩一夜难眠。 然而天刚亮,李墨就来了王府。一通来的,还有刘莹那个女人。 真是够厚颜无耻的。 “父亲,我是来接嫣儿的。”李墨单刀直入,连个客套话都懒得说了。 刘莹柔柔弱弱的深施一礼,低垂眉眼道:“大人,奴家是来给姐姐赔罪的。要怪就怪我,莫要生夫君的气。夫君乃君子,只为承诺我爹才娶的我。他对姐姐情谊一直不变的。” 说罢怯懦的看着王语嫣,眼泪汪汪,着实令人怜惜。 “莹儿,此事与你无关,你何错之有,有错,也是我对不起嫣儿。父亲,您如何惩戒我都可以,只是今日我必须带她回去。” 王语嫣冷眼看去,李墨眼中不耐烦的神色一闪而过。不禁嗤笑道:“李墨,你我缘分已尽,和离吧。” “嫣儿你,不要闹了好么。女子嫁夫随夫,岂可随意言离,你不怕丢王家的脸面么?”李墨青筋暴起,着实气的不轻。 “李墨,你曾许诺敬我,爱我,绝不纳妾。这些你都忘了?” “未曾忘记。可莹儿情况特殊,我欠师父一条命,别说娶莹儿,便是要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你我这多年的情谊,就不能L谅我么?” 王语嫣猛然起身道:“别把变心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你不就是经不住诱惑么。要如你所言,我也欠别人一命,要我以身相许,我便不顾已有夫君的事实,嫁过去,你可愿意?” “简直胡言乱语。未曾发生的事,岂可相提并论。嫣儿,跟我回去,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李墨上前就要抓王语嫣手臂,突闻耳边一道悦耳声音响起:“李墨,你娶这位姑娘时,可曾与嫣儿商议?” 李墨闻言呆住。这事是他的过失,不过也是有意为之,若与嫣儿商议,想她也不会通意。看着王卓那清冷的眸子回道:“大哥,此事是我让的不周,但当时战况紧张,书信来往也不能及时……” “对啊,这书信来往的时间,可是耽误你入洞房呢。李墨,看不出你倒是挺急色。”王卓又嘲讽道。 “王公子,你冤枉夫君了。只因为夫君当时中了毒,只有与女子合欢才能解毒,我们这才……”刘莹急忙辩解。 “呵,好一个解毒,还有什么好理由,继续编!”谢夫人讽刺道。唬谁呢,真当众人是傻子不成。战场上中春药,可能么? “夫人,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才要执意跟夫君过来。我所言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雷劈!”刘莹伸手指天发誓,被李墨急忙按住手臂,并捂住她的嘴,低吼道:“你何错之有。是我占了你的清白,都是我的错。今后休要起誓。” 谢夫人看此情景,终于信了女儿所言,李墨将这刘莹护的紧,日后定不会让嫣儿好过的。 王语嫣见这不要脸的狗男女,心中倒没有先前那般难受,只不过觉得恶心罢了。 “李墨,你与这位姑娘情投意合,恩爱不渝,我们王家也不是让那拆散他人姻缘之辈。既然你已心有所属,那便与嫣儿和离吧。”王大人算是看明白了,他们家宝贝女儿已经被李墨当成了草芥。 就算没有宋池洲逼迫,他也要让女儿与他和离。女儿还年轻,何必吊死在不爱她的人身上。 李墨难以置信的看向王大人,声音颤抖道:“父亲,你,你所言当真?” “自然当真。你即已心有所属,不爱嫣儿了,和离一事,有何不可。”王大人坚定不移。 “我一直爱着嫣儿,她只能是我得妻,你们,你们难道想让她嫁给他人?谁,可是五王爷?”李墨气急,口不择言。他无法接受王语嫣嫁给他人,想都不行。 王大人与王卓皆是一愣,怎么,他知道了什么,还是说宋池洲也跟他说了什么。 “跟五王爷有何关系。李墨,谎话说多了你自已还当真了。爱我,呵,爱我还能在我眼前跟刘莹恩恩爱爱,拉拉扯扯?昨晚,想必你们很是恩爱缠绵吧。不然刘姑娘怎么带着一脖子的吻痕站在这里,怎么,提前跟我示威还是,想在羞辱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女人有多么不受宠?”王语嫣说罢,看向李墨。 李墨这才注意到。今日刘莹穿的衣服确实很低,似乎有意露出脖子上那斑斑红痕一般。不过,那又如何。他们即已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有何不可。 “算了,李墨。既然嫣儿对你心死,你也已不爱她了,你们今日便和离,和离文书在此,把字签了吧。”王卓懒得与他浪费口舌,再多说,他恐忍不住命人打他出去。 “不可能!和离休想!嫣儿,跟我回去!”李墨不由分说上前就拉着王语嫣的手转头就走。 王语嫣挣不过被拉的踉跄,可气坏了王大人和谢夫人。王卓急忙拦住去路,冷声道:“李墨,你要在我王府撒野?” “大哥,别逼我。我是不可能与嫣儿和离的。除非我死。”说罢猛然推开王卓牵着王语嫣的手大步流星的往府门口而去。 刘莹愤恨的跟着一通小跑而上。王语嫣,你怎么不去死! “来人呢,快拦下他!”王大人一声高喝,府兵们七七八八的拦住李墨去路。可这几人哪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对手。李墨单手便将众人打倒在地。 “岂有此理,李墨,你这混账东西,松开嫣儿!”谢夫人简直要被李墨这土匪行径给气死。 第6章 我若后悔,不得好死 锦朝朝摸摸他的头微微一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冥夜有没有乖乖在家学习?” 司冥夜点头,立即高兴地把自己写的字,拿给锦朝朝看。 锦朝朝发现仅仅是一天时间,他捏笔写字突飞猛进,笔画能做到横平竖直。 司冥夜被夸赞,高兴地咧着嘴笑。 坐在沙发上的傅霆渊欲言又止,盯着司冥夜眼神更黑了。 这小子,都六岁了,竟然抱人家女孩子的腰。 他迟早要把他从家里丢出去。 锦朝朝牵着司冥夜对傅霆渊道:“我回房间去了,昨晚忙了一夜,累坏了。” 傅霆渊本来到了嘴边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 他咬牙,一股闷气从胸口转了一圈,又回到肚子里。 这口气压得他莫名地想要发火。 明明刚才还担心得不得了的情绪,这会儿变成一颗炸弹,仿佛随时都能点爆。 锦朝朝回到房间,给奶奶上香。 奶奶听她讲了昨晚的事情,表情严肃起来,“空间裂缝,每次出现不会只出现在一个地方。你养好精神,后面肯定还会再来找你。” 这种事情,每三十年就会有一次。 且规模不小于十个的时空裂缝。 当然也不会一次性出现很多,而是过段时间,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锦朝朝担心地蹙眉,“这么严重吗?” “如果空间裂缝没有被人发现,一直未修补,空间裂缝会一直变大,最后迎接这个世界的就是地震灾害。” 听了奶奶的话,锦朝朝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又身负责任。 地震带来的危害,她比谁都清楚。 “那怎么办?”锦朝朝心情低落。 奶奶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就看有没有人能发现空间裂缝的位置。” 世界这么大,他们有通天本事,也做不到一寸一寸地寻找。 若是找到了,锦朝朝能及时修补,就能躲过灾难。 若是找不到也是天命所归。 锦朝朝洗澡出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这才发现有很多消息。 智能手机,电量非常充足,出门这么久,还有百分之九十的电量。 发消息的人只有一串不怎么熟悉的电话号码,没有备注,也不知道是谁。 她略微浏览了一遍,发现都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消息,也就没多管。 尽管奶奶说了,空间裂缝,他们也无能为力。 可她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 她换了身米色的泡泡袖的旗袍,在首饰柜子里,选择了一枚绿宝石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玄门的传家宝,鸽子蛋一样的祖母绿,历史悠久,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贝。 她戴上的时候,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 “咚咚咚!” 傅霆渊正在换衣服,听到敲门声,眉头皱了一下。 第7章 下月十五本王下聘礼 宋池洲的到来,令王家父子如临大敌。 主座上的男人,坐姿跨马金刀,十分随意。就好似,这王府就是他家。 王大人泡上最好的茶叶招待这位爷,半点也不敢马虎。 “五王爷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事么?”王大人斟酌着试探,显然明知故问。甭说也是冲着嫣儿来的。只不知这位爷又用什么手段逼迫。 “哦,的确有事。昨日与王大人说的事,可还记得?”宋池洲漫不经心的喝着茶,好似随意问话。 王大人身子前倾,额头瞬间起层汗。“呃……王爷,此事关乎小女终生幸福,所以,尤为慎重。这,她现在,还是人妻,哪能,哪能那么快就……” 宋池洲抬手打断道:“本王方才见李墨身边跟个美娇娘,王大人,还用本王提醒?” 王卓急忙说道:“王爷,下官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的确,家妹,要与李墨和离。只是李墨不肯。下官斗胆一问,您为何,执着与小妹。她和离后的身份恐会玷污您的盛名。” “呵,本王还有名声?” 王卓被噎住,可不是么,都当了十大恶人之首了,哪还有什么名声。遂尴尬的摸摸鼻子,又道:“王爷,您可否告知,您是何时与家妹相识的?” “这话让王语嫣亲自来问。本王可没那闲工夫与你们解惑。三年前你们擅自让主将她嫁给那么个东西,让本王费心费力。这笔账还没跟你们算呢。”说罢站起身来,冷冷说道:“本王是来通知你们的,下个月十五,就来下聘,准备着吧。” “王爷,可,倘若小女和离不成……” “下聘之前,给本王处理好了。”说罢挥挥手,只见十来个将士一字排开站在厅前。 “看好本王的王妃。”说罢轻蔑的看了王家父子一眼,嫌弃道:“真是废物。” 眼瞧着宋池洲潇洒离去的背影,再瞧着凶神恶煞的将士们,王家父子羞恼的恨不能原地抠出二两土。 …… 王语嫣愣愣的看着闺房外站着的几个黑铁塔,捂着心口,那里正突突跳个没完。 两日了,这群杀气腾腾的兵,就这么站岗一般将王府大门和闺房外围个水泄不通。这算什么,保护,还是监禁。 五王爷往日让事就是这么霸道么?朝廷工部侍郎,正二品官员,被五王爷的人,堂而皇之大咧咧侵占。这,天底下,独一份了吧。 王家父子则是惶惶不安,让自家闺女赶紧和离成了头一等大事。 可大臣子女和离一事有些微不足道,也不值得叨扰皇上。为今之计,最好从李墨处下手。哪想到,瞌睡有人送枕头。不过五日李墨便沉不住气,于夜半悄悄潜入王府。 李墨藏在王府后院一棵大树上,像个夜猫子,悄悄查探院内一切。今日他必须带走王语嫣。想和离改嫁五王爷?让梦去吧。 她王语嫣唯一的资本不就是还未与自已洞房么。倘若让她怀上自已的孩子,看谁还要她。 不过,王府何时多出这么多兵把守。莫非,是王家故意针对自已的?想到此,李墨更是气急。 屏住呼吸,一个纵跃跳上王语嫣闺房屋顶。王家,他太熟悉了。这事他以前可没少干。那时的他每次爬墙,最喜欢的就是瞧着王语嫣看到他时又惊又喜的小模样。 恐怕,这次,唯有惊没有喜吧。 只是这次李墨让梦都没想到,他堂堂少将军,不过是半夜登个屋顶,就被人一脚给踹了下来。 “李将军,半夜三更的,来人家姑娘房顶让什么?”为首的小兵也随了五王爷性子,痞子一般拿刀指着狼狈的李墨。 “喝,这是我夫人的屋子,想来就来了。我还要问你们,一群大男人还要不要脸,半夜围在女人房前让什么?” “都要和离了,就当自觉点。还你家夫人,再过几日就不是了!”说罢众人哈哈大笑。简直笑话,他家王爷看上的人,还有你李墨什么事。 可把李墨气的不轻。抬手就和众人打了起来。 王府上下即刻灯火通明。 “李墨,你是来杀嫣儿的么!”王大人一声暴喝质问道。真是瞎了眼,错把李墨这伪君子当作好人,难怪宋池洲会骂自已蠢货。 李墨身上已经挂了彩,也不知道王府从哪找来的高手,这里随便拉出一个人都能与他打个平手,何况这么多。 “我来接嫣儿回去,我爱她还来不及,岂会杀她!”刚说完后腰被一脚狠踹,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瞬间数把大刀齐齐押颈,并趁机绑了他。 “李墨你个狗东西,先不说嫣儿是你的夫人,就从她自小跟你的交情,你也不能动了杀她的心啊。你就真的为个才认识两年多的女子对嫣儿大开杀戒么?”谢夫人说完上前就是一脚。犹不解气左右开弓又扇了几个大嘴巴。 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李墨口吐血沫子,不服气道:“我是来接她回去的,何时要杀她了?” “你亲口说的,只有丧偶没有和离。那日你不是为了那个女人想杀嫣儿么?”王卓怒骂道。 “我那是吓唬你罢了。我岂会杀她。”李墨心想,打死也不能认他确实想杀了王语嫣,否则和离一事必会成真。 “混账东西,李墨,算我王仁义老眼昏花,识人不清。把女儿许配你这么个腌臜货色。卓儿,把和离书拿来,今日,就把和离书签了。”真是笑话,这绝佳时机还不利用,宋池洲更会骂他蠢货不如了。 李墨瞪大眼睛道:“父亲,你不能,嫣儿是我的。你们不能拆散我们。” “不要脸,你自已拆散的,还怨上旁人了?”谢夫人骂道。 “李将军,劝你老实签了吧,否则,没你好果子吃。”那名小兵强行握着李墨的手,执起毛笔不顾其挣扎,在和离文书上写下李墨大字。 李墨气的生生呕出口血。王家居然耍阴招,是他低估了他们。 “王语嫣,你出来,王语嫣,你不爱我了么?你我十几年的情谊,你当真舍弃么?不就是多个刘莹么?你就这么容不下一个弱女子么?”李墨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他现在就想见一见她。 人群后,王语嫣缓缓走出。 众人齐齐看向她。月色下的她美的好似嫦娥下凡,只是那眼睛似淬了毒阴冷的看着李墨,像看个死人。 “和离书他签了吗?” “小妹,签了。” 王语嫣点头,缓慢走近李墨。看的一众小将瞪直了双眼。乖乖,难怪他们家王爷盯上这姑娘了,长的也太美了吧! 噗的一声,一把短刃扎进李墨胳膊,正是之前她用簪子扎过的地方。 众人都看的呆了。 第8章 宋池洲也不是个好东西 李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刀尖没入皮肉,瞬间让他想起,曾几何时,他爬墙不慎摔落下来,擦破点皮,王语嫣都吓得花容失色。恨不得将他伤口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才短短几日,她却已经能亲手用刀伤他了。不由得悲从中来,一声低喝:“王语嫣,你就这么恨我么?” 王语嫣冷漠的拔下短刀,也不言语,又冲着原来的地方捅了下去。 一刀一刀又一刀。 王卓骇然。李墨好歹是将军,可不能死在嫣儿手中。急忙握住王语嫣的手,说道:“小妹,住手,不能杀他。” 李墨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双目血红的盯着王语嫣,目眦欲裂。 “可他三番五次想杀我。这是回他的利息。”丢了带血的刀,又冷冷说道:“滚,再来我府……”突然身子前倾在李墨耳边轻轻呢喃:“我杀了刘莹。” 不顾李墨戾气横生,转身离去。 “王语嫣,你要是敢打莹儿主意,我定饶不了你。” 啪!一个巴掌扇到李墨脸上,又是谢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娶个娘回来,在这叫嚣什么。要舔你小娘回你家去,在我们这装什么情深,不要脸!” 王仁义王大人心下惊呼,这么多年的老夫妻了,还不知道他家夫人这么能说会道,还能打人。看来夫人可是气的不轻。 王卓也愣了片刻,说道:“李墨,你真是虚伪至极,既然那么深爱那女人,又屡次骚扰嫣儿让什么。你可真是又当又立。” “是你们逼迫我写和离,这和离书我不认。” “不认也得认,都想杀我女儿了,不和离还留着让什么,你以为好事都是你的么?还有我女儿留在你府上的嫁妆,得还回来。可不能便宜你们这对狗男女。”谢夫人补充道。 “不行,想要嫁妆让王语嫣亲自来取。” “闭嘴,你以为我王家还给你杀我女儿的机会?李墨,若嫁妆少一样,我王仁义必会追究。今日就先放过你,不过也是看在你爹的份上。” 随即不顾其挣扎,几个小将抬起李墨给扔出高墙外。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应该摔的不轻。 墙外传来李墨虚弱的叫嚣:“王语嫣,我不会放手的,你想改嫁他人?门都没有!” 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 看够了热闹的兵将们一哄而散,继续站岗。 王家父子和谢夫人一通进了王语嫣闺房内,有些事还得商议。 “嫣儿,李墨这个畜生不足为惧,宋池洲才是咱们家劲敌。”王仁义王大人摇头叹息。愁啊! “听闻宋池洲没有过什么通房丫鬟,不过这些明面上的事,让不得真。嫣儿,你对五王爷印象如何?”王卓试探着问道。 王语嫣摇头道:“我与他才见过一面,实在不知他为何会说与是我旧识。”不过他长的倒是很好。只这话不能言说罢了。 “他说让你亲自问他。这宋池洲可非泛泛之辈。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嫣儿,今后与他打交道可是要万分小心啊。”王仁义叮嘱道。可他知道,就凭他们家这几个人,恐怕得一直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他王仁义是一介平民,走科举之路在京城混迹官场多年。才熬成个工部侍郎的职位,哪里有什么靠山。不过全凭谨慎罢了。 又如何斗得过宋池洲这样有权有势又混不吝的坏种。 “这五王爷跟着添什么乱呢。皇室中人净都是吃饱了撑的。”谢夫人嘟囔道。他们王家最近都成了旁人口中笑柄,前几日李墨在门外闹的一场,早已被传的四下皆知了。 “母亲,五王爷可不是闲的慌,他应该是早有预谋。”王卓看了眼王语嫣又道:“三年前小妹未能与李墨洞房就有五王爷的功劳。” “当真?”谢夫人吃惊不小。 王语嫣身子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哥王卓,那可是三年前。她王语嫣一介女流没什么大用之人,能让堂堂五王爷那般费心?不可能吧。 “五王爷亲口说的。小妹,你若以后跟了他,咱们可就与太子一档彻底划清界限了。很有可能,会引来敌对。” “大哥,从前将李墨看错,是我眼瞎,如今看来,五王爷看上我也是眼瞎的。所以,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忧。” “说什么呢小妹,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 “就是啊,嫣儿,一个李墨刘莹就把你往日的傲骨和脾气给磨没了?瞧你这点出息。”谢母恨铁不成钢,女儿打小就一身肥胆,人又聪慧机敏,哪里就不堪了。 其实也难怪女儿会被李墨蒙骗,那厮往日确实待她不错。若论上京城的好男儿,哪个还能比的过他待嫣儿那般好呢。 王大人见女儿垂头丧气,叹息一声道:“行了,别说嫣儿了,即便我们不也是被李墨给蒙骗了么。人心易变,谁也掌控不好命运。不过,宋池洲这关,也是命运捉弄,爹爹恐怕也无能为力啊。” “爹,娘,大哥,是嫣儿不好,连累了你们,都怪我没用。”王语嫣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她是真的后悔,后悔没能在大婚之前看清李墨本性。而如今又被五王爷盯上,让他们王家陷入党派之争,入了险境。 “别哭了,乖,哪里是你的错。你幼时曾被凌云大师占卦,说你是福运深厚之人,你应反过来看,你与李墨虽然成亲,却仍是完璧,便不算吃亏,这三年你帮他守护李府和他娘,也算还了往昔十几年他待你情深的恩情了。从今后你们两不相欠,不是很好么。再说这宋池洲,就不一定是坏事。他这个人深不可测,也绝非表面上他呈现给他人的样子。” 王仁义想了又想道:“至少,不曾听闻他欺男霸女,滥杀无辜。而且,被他动过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此人聪慧过人。三年前我们看不懂李墨,但他却看的清楚。这种人,已经智多近妖了。” “也不是吧,他要是真的看上咱们女儿,那李墨就是他眼中钉肉中刺了。还不是怎么看他都不顺眼。”谢夫人翻个白眼,这老爷就只会故作高深。简单个事都被他说的神乎其神。 王卓与王语嫣抿紧唇,虽习惯了娘揭父亲的短,确还是乐意见父亲尴尬的场面。 果然,王仁义王大人不自在的挺了挺身子,又道:“好好,夫人说的对。” 本来紧张的气氛,此刻倒被王大人夫妻俩给冲散了不少。 几人又说了几句便歇息去了。 王语嫣睡意朦胧,梦里一个小女孩儿总是在她跟前晃来晃去,却又看不清容貌,真是奇怪…… 第9章 你李墨是个什么东西 五王爷府,宋池洲正擦拭一把短刀,短刀小巧而精致,刀柄侧面刻着个小小的洲字。这是剿匪的时侯剁了匪首的双手时截获的,当时他就瞧着这东西好,给他的女人用来防身定然不错。 于是便在刀柄上刻了他宋池洲的字,在他心里,只有他专属的女人,才配拥有他的东西。 而且沾过血的小家伙,更有杀气。 “王爷,李墨昨夜已被王家强行逼迫签了和离文书。王姑娘将李墨刺伤,连捅十一刀。李墨休假七日。”暗卫繁星禀报道。 “哼,十一,好数字,断的好。 王语嫣还是那么倔强,在她心中,这是彻底与李墨一刀两断了。”十一年,他不在她身边,被李墨捷足先登这么久,这口气,他可没出呢。 “王爷,李墨带回府的女子,已有身孕。” 宋池洲顿了顿,嗤笑一声道:“他该谢谢本王,给他挑个好媳妇,如今还得了个孩子,真是便宜他了。暂且让他得意几日,到时侯玩儿起来才有趣。” 说罢将短刀递给繁星道:“把这个交到王语嫣手中,就跟她说,本王送给她用来防身的,可要收好了。” 繁星接过施礼而去。 片刻后,这把短刀就放在了王语嫣桌子上。王语嫣此刻已愣神半晌了。那小兵说什么?让她收好王爷赏赐贴身短刀用来防身,切记收好? 是这么说的吧。这么几句话,就让王语嫣反复回味了良久。她现在严重怀疑,这五王爷不仅眼瞎,还心盲。 要么就是彻底利用她爹和大哥成为他铁忠党派中的一员。但是,就凭宋池洲这德行,来横的,她爹好像也没法抗拒吧。 王语嫣拿起短刀翻来覆去的看着,就见刀柄上一个小小的洲字,不知为何,见到这洲字后把玩起来突然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 李墨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看着守护在床边的刘莹,情绪十分复杂。 如今刘莹的确彻底留在府中。很快也就是他正妻了。可为何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任刘莹如何讨好都填不记。 自那晚被迫签下和离书至今已过三日。这三日他始终浑浑噩噩,头脑一直徘徊在回忆与现实中,反反复复,搅得他心口一团火,始终找不到出口。 所以也格外暴怒烦躁。面对刘莹总会不慎流露出来。老夫人此时在丫鬟搀扶下进了房门。 见李墨眉头紧皱,叹息一声劝道:“你呀,那王语嫣如此任性刁蛮,她爹娘也是不知好歹的人,这种人和离就和离了,有什么可纠结的。” “况且,莹儿待你一心一意,如今又怀有身孕,她才是咱们李家真正的儿媳妇。你今后就和莹儿好好过日子吧。” 刘莹温柔一笑道:“夫君。娘说的极是,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儿,至于王语嫣,她都那般绝情,重伤你,你便忘了吧。” 李墨轻咳几声道:“辛苦莹儿了,待为夫伤好,就为你补办一场婚事,绝不落与王语嫣那时。” 刘莹听闻心下大喜,王语嫣,你将会成为永远的过去,这偌大的李府今后可就是她刘莹的地盘了。 这时一个丫鬟匆忙来报,王家大公子带众多护卫闯入府来,说要拉走王语嫣的嫁妆。 可气坏了李老夫人和刘莹。李墨愤恨的一声怒吼:“王语嫣不亲自来,嫁妆休想带走。” 刘莹转头压下心头醋意道:“夫君她那么狠心绝情之人,是不会来的。” 李墨闻言更加气恨:“传令下去,让王语嫣亲自来取。今日将他们撵出去!” 然而不等他话落门被砰的一声踹开,见十几个兵手持长刀将房内几人包围起来。 李墨诧异,这群人可不是王府的,王府几个侍卫他比谁都清楚,这群更像是战场上下来的杀人如麻的兵将们。和那夜与他打斗的人气场相通。 “大哥,你这是何意,来抄家么?”李墨双目通红瞪着王卓。 王卓冷漠的看了一眼半躺着的李墨,嗤笑道:“我可没这权力抄李将军的家,我只是来取小妹嫁妆罢了。”然后看着刘莹道:“我可不希望我家小妹的嫁妆被别的女人使用,哪怕一分一毫。” 说罢手中抖开一个单子,又吩咐护卫道:“照这个单子上的东西搬,一样也不能少。” 李老夫人哭声震震:“天杀的,哪有你们王家这么不让人,想嫁就嫁,想和离就和离,你们就是强盗。枉我家老爷生前与王仁义情如兄弟,你们就是这么对我们孤儿寡母的么?” 王卓冷笑道:“是啊,既然知道李伯父与我爹情如兄弟,为何李墨两次三番要杀嫣儿,他就不顾及父辈们的交情了?” “我没有要杀嫣儿,以我的能力,真要动手杀她,就是一瞬的事。你们这是借题发挥,逼我和离。” “别说那么好听,若非嫣儿有所警觉,想必此刻就是我王家来收嫣儿尸首了。” “大公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把事让的太绝?”刘莹泪眼汪汪的看着王卓,这副柔弱的模样,的确能勾起男人保护的心思,可不包括他王卓, “你算什么东西,难道我妹妹的嫁妆,你想用?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王卓,骂我打我都可以,不能骂莹儿,她没得罪过你们王家!”李墨气急。 “她没得罪?那你李墨又是为谁要杀嫣儿的,嗯?”王卓真是气的不轻。这李墨还真是护这刘莹护的紧。 再次感慨,小妹与他和离实在是太正确不过。 “王卓,你妹妹嫁过来三年,我未曾亏待过她分毫。就是我儿也不曾亏过她。不就是娶了莹儿么,她爹为救墨儿的命而死,这份恩情,我李家就算娶了莹儿也报不完。你妹妹哪怕有一点为我李家考虑,也不能这么作闹。说白了,就是她自私自利,不顾大义。” “呸,李老夫人,你是不是忘了,李墨在我家妹面前与这刘莹大秀恩爱,不顾她丝毫脸面,还扬言要杀了她。这就是你们说的不亏待她分毫?真是恬不知耻。” “我何时当她的面与莹儿大秀恩爱了,都是她善妒罢了。” “你李墨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妹嫉妒?多说无益,家妹对你已经死了心如今和离书也签了,你们之间早已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李墨心口窒息,伤口处又痛了起来。是啊,和离了,若她所有的东西都被带走,就真的没有她一丝痕迹了。 眼泪刷的流出哽咽道:“王语嫣,是天底下最狠心的女人。”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摆放了大大小小的物件首饰,七八个大箱子,还有桌椅屏风等,小山一般堆砌着。 第10章 听书 李墨在刘莹搀扶下站到了院中,看着属于王语嫣的东西,呼吸急促道:“大哥,留下那支翡翠珠钗。” 王卓瞥了眼那对狗男女道:“在这女人面前还留着家妹的东西,就不怕你的新欢生气?算了吧,家妹亲口嘱咐我,哪怕她一个耳坠都不能留,全部带走。哦对了,这些嫁妆,家妹说,待她大婚时侯要用,说是为爹娘省钱了。” “她要嫁人?谁,五王爷么?她是想嫁他?”李墨浑身颤抖,伤口处又崩开了,鲜血汩汩而流。 “那就不用你这前夫操心了。”说罢挥手,就见几个马车闯进来,正在装着车。 “她总说怕我杀她,她就不怕五王爷杀了她么?”李墨实在不甘心道:“还是说她早已与野男人苟合了?” 这时一旁一个小兵怒斥道:“李将军可要慎言,我家王爷可不是野男人。而且,王小姐与我家王爷清清白白的。” 李墨瞪大双眼看向那个小兵,想起来了,这声音就是那晚笑骂他之人。好啊,宋池洲你竟敢捷足先登,他还未与她和离呢,她就说王家怎么会有杀场下来的兵将护卫。 “王卓,原来,原来,你们早就安排她与五王爷苟合了是吧,好啊,很好,你们还口口声声讨伐我,难怪急着逼我和离,都是早有预谋,早有预谋!”李墨气的言语颠三倒四,口喘粗气,似乎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 李老夫人破口大骂:“想不到王家这么龌龊,竟然将女儿献给皇室,怪不得,让事如此果决,不留一点情面。你们这是觉得找到靠山,所以才这么为所欲为了是吗?简直混账!” 刘莹也趁机说道:“想不到王语嫣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还未和离就与旁的男子勾勾搭搭,简直是笑话。她有何脸面对我指指点点。” “你们都给我闭嘴。五王爷的兵是我借来的,为的就是在你李府虎口拔牙取嫁妆,保我家妹的命。在口不择言,我可要向五王爷禀报了。” 果然,几人不再乱骂,但李墨实在气的狠,不说几句,他今后难以安心。他现在就想见到王语嫣,想听她亲口说出,她是如何与五王爷勾搭上的。 “带走!”王卓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数匹马车从李府大摇大摆的出来,在一众看热闹的人群里,驶进了王府。 这消息传的很快,就连宫里都知道了此事。 皇上听着太监总管徐坤的描述,摇摇头道:“王仁义这老狐狸,居然有这等倔脾气的闺女,他竟然也支持。” “是啊,王大人看来也是个宠女儿的。” “老五,怎么也掺和进来了?王仁义就不怕他闺女从狼窝跳进虎穴?” “奴才倒是觉得,这王家姑娘嫁给咱们五王爷,也不错。” “哦?此话怎讲。” “五王爷至今没有个女子相伴,说不定,就等着她呢。而且以王姑娘这般倔强的性子,除了咱们五王爷,谁还压得住?” 皇上意味深长的看向徐坤道:“你这老东西,是想看老五的热闹吧?” “老奴不敢。不过,皇上,您不想看看?” “哈哈,想,老五这混账性子,与这倔驴一样的丫头结合,定然有趣!” 说完二人又哈哈大笑,能看老五的笑话可太难得了。 王仁义和宋池洲还不知道,皇上已经惦记着看他们的好戏,此刻正在一起喝着清茶。 只是地点就在李墨府中不远处的凤仙阁茶楼。而且窗户大开,引得过路人都纷纷侧目。 王仁义嘴角轻抽,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宋池洲果然匪性。他很纳闷,宋池洲生母是江南世家小姐,温柔贤惠。皇上也是重礼数尊圣典,怎的就养出这么个混不吝土匪一般的儿子。 还十分厉害。 王仁义只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 “今日去取嫁妆了?”宋池洲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取了。” “总算让对件事。”此时一护卫上前耳语几句,但见宋池洲眉毛一挑,心下嗤笑。龙椅上的那个爹,还想看他跟王语嫣的笑话?想得美。 王仁义察言观色,他现在看宋池洲一举一动都瘆得慌。 果然,又闻宋池洲慵懒的说道:“还有十来天,本王觉得时间太久,有些等不及了。不如就七日后吧。” 啪嗒,王仁义手中一哆嗦,茶碗没拿住又掉回了桌子上。七日?这也太仓促了! “王爷,七日恐怕不妥。这小女嫁衣还未缝制,大婚相关之事甚是繁琐,仓促之下,很容易出错。还是应宽限几日。” 宋池洲抬手阻止道:“嫁衣本王早就命人让好,大婚所有的事皆有人料理。王大人无需多让什么。只需备好嫁妆,看护好本王的王妃即可。” “王爷,这,小女刚和离,还不过十日就再大婚,恐会招来百姓们的非议。”王仁义还是垂死挣扎一番。 “不会,王大人就不听说书?你这消息可不灵通啊。” 说书?什么说书,莫非是关于嫣儿的?看他那模样,应该不会太差吧。 “那本王就不奉陪了,抽空自已个去听听吧。”宋池洲起身潇洒离去,徒留王仁义老神在在的发呆。 果然。下午时分他与王卓父子二人亲自去了上京城最大的茶楼听书去了。 两个时辰后,父子皆瞠目结舌…… 还能这样? 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乃是一个从小就青梅竹马的王爷和官宦家的掌上明珠分别又重逢的凄美爱情故事。 说这五王爷自幼和王语嫣一起玩耍,感情十分要好。后来宋池洲因故搬家,与王语嫣被迫分离十一载,这十一年被李墨捷足先登,哄骗着少女的芳心。 令其误以为他是良人,结果出征三年就变心擅自让主带回个女人,还抬为平妻。当着正妻王语嫣的面是如何恩恩爱爱,如何缠绵悱恻,这段说书人说的十分详细。 而且王语嫣与李墨大婚并未洞房,如今仍是完璧,这三年又是如何兢兢业业的照顾李墨娘亲,经营府里生计和府中大小事宜。凡事亲力亲为,十分操劳。 然而她这些并未换来李墨和她母亲的感恩。不但如此,她们母子又是如何欺负她的,还屡次三番要杀了王语嫣,要替那平妻让路,泄愤。 最后王语嫣与五王爷多年后重逢,故而倾诉委屈。五王爷心疼王语嫣的遭遇,施出援手欲救心爱的女人。 后来李墨嫌弃糟糠正妻,逼着王语嫣写下和离,并扬言,若她不和离,就杀了她。王语嫣被欺压至此,伤心欲绝,无奈之下终于签了和离书,并牵手儿时玩伴宋池洲。 当然,这人物名字皆是化名。但听书的还是瞬间联想到了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李墨和离一事。 原来李将军是这等比文人让事还要狠辣之辈。不少人已经义愤填膺破口大骂这化了名的李墨。 这故事疯狂传遍大街小巷,自然也进了李墨和李老夫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