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仙医》 第1章 烛龙诅咒 “我擦!这么大!还挺不好扎!” 叶玄阳骑在棺材上,用银针刺入女尸胸口时,不禁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算你命好!谁叫你是我的未婚妻呢!要是监狱那帮家伙找我治这丢魂症,一百个亿我都不会出手!” 叶玄阳二十三岁,穿着一身新郎红袍,配合着老宅里面摇曳的烛火和手下动作,说不出的诡异森然。 在他十八岁时,为了教训几个霸凌自己妹妹的坏种,因为故意伤害,入狱五年。 没想到在牢里碰见了一个姓张的老头,非要收自己为徒,还说要把什么天师度传承给自己。 五年时间,叶玄阳每天都被张老头带着修行,武道、医术、风衣命相卜,无所不学! 这些年他治疗的疑难杂症,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被称为“狱神医”! 五年出狱时间一到,张老头说给自己安排了一门婚事——北天苏家千金苏清婉! 母胎单身二十三年的叶玄阳,喜不自胜的到了北天苏家,却发现这里白布招展,花圈无数! 黑白奠字后边,写着“苏清婉”的名字! 当时叶玄阳就懵了——特么的!这个张老头,让自己娶一个死人?! 北天地处江北省山区,这里自古便有烛龙诅咒,未成婚的人暴毙,都要与活人婚配之后才能入土,否则,这家此后厄运缠身,多灾多难! 这诅咒十分灵验,有不信邪的就不给死去的人找婚配,结果全都落得了家破人亡的下场,所以各家都恪守着这个规矩,甚至催生了一种专门做这个的职业,基本都是由走投无路的社会底层人构成,换点吃饭钱。 所以当叶玄阳拿着释放证明书和婚书过来的时候,理所应当的被当成了做这种职业的人,把他和棺材里面的苏清婉,同时关在了一间屋子里一夜,天亮才能出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叶玄阳惊喜的发现这苏清婉没死,只是丢魂了而已! 虽然救起来有些费力气,但是能给自己换个媳妇还是值得的! 随着他的动作,只见女尸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又骤然跌躺了回去! 门外的苏家父母听到动静,推门而入,见到这一幕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混账,你在干什么!” 叶玄阳撇过头来,手里动作却不停:“我在给她治病啊!” 苏清婉的母亲李梦鸽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女儿苏清婉生前被誉为北天第一美女,追她的人从北天到了龙都! 可没想到,死后却要被一个劳改犯如此猥亵! “畜生!你给我住手!哪怕我女儿死了,也不是你这种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人渣能染指的!” “要不是我女儿死了需要找活人婚配,你这臭劳改犯能看她一眼都算过年了!” 李梦鸽怒声吼着,直接抄起一旁的扫帚就要把叶玄阳给打下来! 而父亲苏牧云更是怒不可遏,拿起旁边的一把水果刀:“你这个王八蛋!刚出狱第一时间拿着婚书过来就是专门来猥亵我女儿尸体的吧!我弄死你!” 而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形突然一滞,面露惊恐的站在原地! 因为原本死去的苏清婉,突然坐起,美眸圆瞪: “你在干什么!” 苏清婉羞怒万分,刚醒过来的她发现自己领口大开,一个男人正在对自己进行猥亵,当即下意识的掐住了叶玄阳的脖子! “我尼玛……” 叶玄阳没有躲开的原因,除了治疗苏清婉力竭之外,还是被这苏清婉的身材给吓到了! 好家伙,晃得他直发晕! 等他被锁的脸色涨紫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推开苏清婉,却双手胡乱一摸,之前那柔软触感再次卷土重来! “啊!” 苏清婉发出一声尖叫,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王八蛋竟然被自己锁喉之后还有这种心思! 干脆一击平地撩腿,顶着叶玄阳的双蛋,让他翻身摔下了棺材! 缺氧和碎蛋,配合着祛除丢魂症的力竭,让叶玄阳瞬间浑身酸软无力,哪还有能力做出反应,身子就如倒掉的树干一般栽了下去,头猛烈的撞在了地上! 巨大的疼痛,瞬间将叶玄阳的意识吞噬,使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的身体软绵绵的躺在地上,红色的血液缓缓从他的脑后流了出来! 苏清婉被这一幕吓呆了,表情满是惊恐,没想到自己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苏牧云和李梦鸽更是甩掉手中的武器,尖叫着逃了出去: “不好啦!我女儿诈尸了!杀人了!刘大师您快过来啊!” “爸!妈!你们……”苏清婉这才回忆起来,自己好像是在公司工作时,突然失去了意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她也知道北天烛龙诅咒之事,看着自己的嫁衣和周围的情况,看来父母是以为自己死了,在给自己找个活人新婚入土,后来是这个流氓救了自己! 可是……自己却把他给杀了! 苏清婉顿时俏脸一白,裹好衣服跳出了棺材,晃动着叶玄阳: “喂!你醒醒!” 而就在此刻,屋内有一道红光,缓缓射入叶玄阳的眉心! 下一秒,在他的左边肩膀处,便是有一团黑气在萦绕侵蚀! 紧接着,一道声音便是在叶玄阳的脑海中炸响! “宵小晚辈,竟敢破吾禁忌,当受万分厄难!” 不好! 烛龙诅咒! 叶玄阳欲哭无泪! 张老头说过,一旦染上这烛龙诅咒会很麻烦,需要寻找很多天材地宝配合灵体修行才能破除! 真是倒霉催的! 他睁开眼睛,注意到自己的左肩膀上,出现的一个黑色龙形纹身,三厘米见方,伸着龙爪,似乎下一秒就要攫住心脏一般! 叶玄阳立刻看了一眼掌心命格,竟然只剩半个月寿命了! 擦!亏大了! “呼!你醒啦!真是太好了!” 苏清婉见叶玄阳睁开了眼睛,也是长呼一口气。 这一呼不要紧,那大红嫁衣的扣子就被撑开了! 叶玄阳只是看了一眼,便是侧头吐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 苏清婉完全没意识到扣子被撑开了,见状赶紧晃着叶玄阳的身体紧张问道! 却没成想,叶玄阳吐的更厉害了! “别……别晃了……” “我晕奶……” 第2章 脸皮真厚 苏清婉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件红嫁衣的扣子又开了! 裹好衣服的羞怒之余,一爪子挠在了叶玄阳的脸上: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啊!” 叶玄阳捂着脸痛的大叫,怒声道: “我他娘的救你,你还挠我,你属猫的啊!这么没良心!” “谁让你眼睛乱看的!” “我靠,大姐,那么大目标,我想装看不见也不行吧!” “你……” 两人正吵着呢,外面传来了阵阵骚乱声! 随后,身穿长袍,拿着桃木剑的刘大师一脚踹开了门,冲进来颤声吼道: “何方邪祟!刘某这就送你去往生!” 说着,刘大师的桃木剑便是颤颤巍巍的对准了苏清婉! 说实话,他也怕! 这碰到诈尸,他也是头一回! 但是为了自己北天第一大师的声誉,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苏清婉愣了一下,这是父母把自己当诈尸了,请大师来降服了啊! “大师!我不是邪祟,我活的好好的。”苏清婉恢复了清冷:“您让我母亲进来,听听我的心跳吧!” 刘大师看苏清婉说话平稳,态度清冷,的确是不像鬼! 而且不管苏清婉是不是诈尸,这个男人没有死,那至少证明她是没有攻击性的! 当即,刘大师出门,找了苏牧云和李梦鸽走了进来,说要李梦鸽探查一下苏清婉的心跳! 李梦鸽奓着胆子,贴身听到了女儿的心跳声! 当即,她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紧紧的搂住苏清婉: “女儿!你活了!太好了!” 苏牧云也是感动的老泪横流,激动的看向刘大师:“刘大师!这是怎么回事!用科学完全无法解释啊!” 刘大师这时一甩长袍,呵呵笑了笑:“老夫在苏小姐入殓之前,曾经以精血做法,引导烛龙注意到这对新人!” “传说烛龙大人若是注意到不相应的伴侣,就会把新人给送回来,我也只是试试,所以没跟两位提起!” “没想到,真的成了!一定是烛龙大人觉得苏小姐英年早逝,和这么一个劳改犯结婚确实不相应,所以就把苏小姐送回来了吧!” “???”叶玄阳皱眉看向了这刘大师。 你这抢功的理由,也太扯淡了吧! 更扯淡的是,苏牧云和李梦鸽,竟然全都信了! 苏牧云抚掌大笑:“感谢刘大师的救命之恩!我一定要给白土观捐上一百万的香火钱!” 李梦鸽也是激动的说道:“看来老天都不忍心看着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劳改犯啊!” 苏清婉则是秀眉蹙起看向叶玄阳,没有说话。 实情到底是如何不重要。 重要的是,苏清婉也不想嫁给这个劳改犯。 叶玄阳也懒得废话,直接拿出了婚约看向了苏牧云: “我师父当年给江北苏家老爷子占了一卦,才有了你们北天苏家一脉的顺风顺水,大家大业!” “如今我又救了你们女儿!” “现在你们北天苏家,也该履行婚约了吧!” 苏牧云这才想起来父亲的确跟自己说过这么一回事,只不过这劳改犯的身份与自己女儿相差太大了,实在是不合适啊! 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他误打误撞呢? 没等苏牧云说话,李梦鸽一叉腰,蛮横的说道: “少在这蒙骗人了!” “你一个劳改犯的师父,能有那么厉害?” “我女儿明明是刘大师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赶紧滚!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我呸!” 刘大师也义正言辞的说道: “如果不是我以精血施下咒法引起烛龙大人的注意,苏小姐怎么可能活!” “小子!你一个劳改犯,就不要妄图在这里抢功了!” 叶玄阳笑了。 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拍了拍手说道:“你这脸皮厚的,都堪比城墙了吧!” 苏清婉想结束这场闹剧了,对叶玄阳说道:“不管真相如何,总归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婚约一场,我给你十万块钱,并且不追究你任何责任了,走吧!” 叶玄阳摆了摆手:“得!你那十万块还是留着给我做嫁妆吧!反正早晚你们苏家还会求到我头上的!” 说完,直接离开! 他懒得再从这蘑菇,对付这烛龙诅咒才是正经事! 老爸那里有一块血玉正是天材地宝,现在必须赶紧回家去! “你什么意思!”李梦鸽啐了一口唾沫:“你的意思是,我们还会找你结婚吗?” “呸!你敢咒我女儿!” 刘大师冷哼一声:“宵小之徒的狂妄之语罢了!苏小姐已经被我治好了,怎么可能还需要找你这个臭劳改犯?” 苏牧云也是摇摇头,老爷子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定下这么一门荒唐的亲事! “妈!赶紧给我这衣服换了吧!太紧了!也不吉利!” 苏清婉说道,有了上次的教训,现在她连喘大气都不敢! “好!妈这就给你去……”李梦鸽的话还没说完,表情便是瞬间凝滞了,惊声呼喊道: “清婉!清婉!你怎么了!” 只见苏清婉一下摔在了地上,一点动作都没了! 李梦鸽赶紧贴上女儿的胸口听心跳,顿时满脸慌张的看向刘大师: “大师!不好了!我女儿的心跳又没了!” 刘大师也慌了,拿着桃木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苏牧云想起叶玄阳的话,当即确认这小子就是有真本事的,大声喊道:“快!快把叶先生再请回来!” 可当下人追出去的时候,哪里还有叶玄阳的影子呢? …… 叶玄阳出来之后,就直接脱掉了那新郎服,打了一辆车,前往城郊。 苏家早晚会找上自己,所以这边不急,自己先活下去才是头等大事! 他入狱之前,家境算是中产,父母有一个小公司,城郊有一处别墅! 所以,叶玄阳对于父母妹妹的生活质量丝毫不担心,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回家! 可遇到问题了,家才是最后的港湾啊! “一切都没变啊!” 叶玄阳看着那熟悉的别墅小区,感慨了一声。 “这五年张老头带我修行,替我拒绝了一切探视,他们肯定很生气!” “尤其叶玄晴那个小丫头,现在都十八岁了,不能跟小时候一样,上来咬我一口吧!” “唉,不知道我跟爸爸说了要血玉的理由,他会不会信!不过,不管他信不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给我的!” 叶玄阳一边走一边想,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而到了自家别墅外面时,忽然听到了传来了一道恐惧的哭喊声: “我错了!你们给我几天!贷款我马上还!”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 这是小晴的声音! “啪!” “老实点!” 瞬间,叶玄阳面色骤变! 自己的妹妹,正在家里被别人欺侮?! 奇怪! 妹妹怎么会借了贷款呢?! “找死!” 叶玄阳也来不及细想了,眼神瞬间冰冷下来,直接向着别墅的大门冲去! 第3章 你不是我哥! 与此同时,空荡荡的别墅内! 两个身上雕龙画凤的光头大汉,正围着一个漂亮女孩,发出阵阵狞笑声! “真他娘的极品啊!” “是啊!没想到这个老赖竟然这么漂亮,今天要爽了!” “呜呜,放开我!” 叶玄晴苦苦哀求,精致的脸蛋早已经被扇的通红,嘴角鲜血横流! 她拼命挣扎着,可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嘿嘿!别挣扎了!让我们哥俩好好舒服舒服!那三万块我们替你还了就是!” “只不过小妹妹你要卖力一点哦,这三万块可不好赚呢!” 两个光头大汉一边撕扯着叶玄晴的衣服,一边坏笑着说道! 叶玄晴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逃不了了! 父母死后,她为了高中学杂费,向贷款公司借了十万块! 等考上了大学,自己省吃俭用,加上勤工俭学,好不容易还上了这十万块,却没成想他们还要二十万块的利息! 她不同意,结果就引来了这两个人来侮辱自己。 自己一直在努力的活着,可为什么老天就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或许在四年前,爸爸妈妈走了的时候,自己就应该一起离开这个冰冷的人世间! 这样,就没有那么累了。 这样一想,叶玄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准备遭受这般侮辱后,就去跳楼自杀! 见到叶玄晴这副放弃抵抗的模样,两个光头大汉笑的更加放肆了。 “小妹妹,这就对了嘛!反抗不了的话,还不如躺平享受,哥哥一定会让你舒……” 光头壮汉的话音未落! 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叶玄阳撞开大门,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之后,瞬间睚眦欲裂,只觉得整颗心脏都要碎了! “滚!” 叶玄阳怒吼一声,一拳打了过去! 两个大汉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叶玄阳给打飞了出去,撞在墙上,鲜血横流! 其中一个,脸骨都碎了! “靠!哪来的王八蛋在这英雄救美!” “特么的!你能打是吧!知不知道我是虎爷的人!” “有本事你别走!给我等着!” 两个大汉自知打不过,踉跄着爬起来便是逃走了! 叶玄阳只是冷冷看着,没有去追。 他要把幕后真凶揪出来,彻底斩草除根! 敢欺负自己妹妹,只是杀两个喽啰,又怎么能平息他的怒火! 而叶玄晴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后,护着胸口警惕的看向叶玄阳,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谢……谢谢你……” 看到妹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叶玄阳的心更疼了! 家里的别墅,怎么都被搬空了?! 爸爸妈妈呢? 又去了哪里? 难以想象,这些年没有自己在的日子里,妹妹是怎么度过! “小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哥哥啊!” 叶玄阳努力让自己语气平静,尽量不吓到妹妹! “哥哥?” 叶玄晴愣了一下,随即记忆深处的那张脸与眼前的这张脸渐渐融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睛也是迅速红了起来,晶莹的泪花,都要溢出来了! “小晴!” 叶玄阳实在难以平复此刻的心情,伸出手来,想要像小时候一样将妹妹搂进怀里! 却没成想,妹妹一把推开了,随后红着眼睛咬牙说道: “我没有哥哥!你不是我哥哥!你不配做我的哥哥!” 叶玄阳愣了愣,难以想象与自己最亲的妹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还以为妹妹在听到自己回来之后,会高兴的像小时候那样,扑到自己怀里呢! 可他现在,只能看到妹妹表情上的厌恶! “家里东西都被搬走的时候,你在哪!” “爸妈去世的时候,你在哪!” “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 “叶玄阳!我讨厌你!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叶玄阳心中一颤,赶忙问道: “爸妈身体不是好好的吗?” “当年你冲动伤人,入狱之后不接任何探视!爸妈心中有愧,以为你恨了家里,便是为了给你减刑四处奔波疏通关系,路上出了车祸,在你进去第二年就走了!” 叶玄晴的声音里,带的全是哭腔:“叶玄阳!这五年你在监狱里连探视都不接,不就是恨我吗!不就是恨爸妈吗!他们走了,你满意了?” “你最恨的人,应该是我吧!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会进监狱,那你现在还跟我假惺惺的干什么!” 叶玄晴的声音歇斯底里,情绪已经濒临崩溃! “小晴!不是这样的!我在监狱里……” “我不听!我不听!你走!你走啊!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不需要你!” 听到这话,叶玄阳如遭雷击,呆滞在当场,任凭妹妹把自己推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使劲关上了大门! 随后,叶玄晴背靠着门,紧紧捂住嘴巴,强迫自己不哭出来! 叶玄阳心中发颤。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妹妹的气话! 妹妹还是想着自己的。 否则,也不会在贷款上学那么艰难的情况下,都没有卖掉爸妈的这套别墅。 她是怕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啊! “虎爷!” “就是这小子打的我们!” 也就在这时,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从叶玄阳的背后传来! 叶玄阳转头看去,发现一个壮若巨牛、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带着十几个精壮的汉子走了过来! “就特么你小子玩英雄救美,打我的人啊!” 领头的虎爷,眯着眼睛冷冷的问道。 “就特么你小子借我妹妹高利贷啊!” 叶玄阳不废话,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那虎爷足足二百多斤,却被叶玄阳一巴掌抽的倒飞了出去,喷出一口混合着牙齿的血沫! 虎爷捂着脸,整个人都愣了——特么的,老子带了这么多人,你竟然还敢先动手?! “特么的!给脸不要脸!给我打!” 虎爷咆哮着说道! 瞬间,十几个精壮的汉子纷纷掏出来钢管,将叶玄阳层层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 “住手!” 忽然,一声高喝传来! 第4章 假婚变真婚 一辆劳斯莱斯停下,从上面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带领着四个保镖,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虎爷回头,看到来人之后,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恭敬的神色: “苏家主!” 苏牧云,这可是北天响当当的大人物啊! 虎爷曾经几次想拜访苏家主,都未曾得见! 所以此刻的他,立刻迎了上去,谄媚的说道:“苏家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苏牧云都没正眼看他们,直接走到叶玄阳面前,恭敬道:“贤婿!我终于找到你了!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说完,他狰狞转头:“敢威胁我苏牧云的姑爷,找死!” 轰! 那一刻,虎爷宛如被晴天霹雳,吓得一动不敢动! 什么?! 这个老赖的哥哥,是苏家主的姑爷?! “立刻给我姑爷跪下道歉!” 苏牧云的话音刚落,那四个精锐保镖,便是围住了虎爷等人! 虎爷脸色煞白,没有半点血色! 苏家是北天第一豪门,而他们只是一群放小额高利贷的混混罢了,与苏家差的太远! 这些精锐保镖,一个就能打他们十个! “我错了!我错了!”虎爷双膝一弯就跪下了,颤着声求饶道: “苏家主!我真不知道这位是您的姑爷啊!” “您原谅我!我狗眼不识泰山啊!” 叶玄阳一直眯着眼睛,苏牧云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便是大手一挥,那四个精锐保镖便是立刻拖起了虎爷和他的手下们,到了暗处的胡同! 很快,里面就没了声音。 再出来时,他们四个人的手上,都沾染上了血。 这苏牧云,倒也真是个狠人! 叶玄阳这才把眼睛睁开了,看向苏牧云说道:“我可不是你家姑爷,别乱喊!” 苏牧云立刻挤出一个笑容:“贤婿!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父亲说过,他给清婉定的婚约,乃是大能之人,能保我苏家这一脉,一世永昌!” “我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这才没替你说话,让你离开的!” “还希望您能回去,救救我的女儿!” “没空!”叶玄阳直接转身进了别墅。 “贤婿!贤婿!”苏牧云慌张喊着! 可即便他再心狠手辣,此刻也不敢追进去,只能是站在门外焦急的等着! 而此刻,叶玄阳站定在那紧闭的卧室门前,心脏一阵阵的抽痛! 预想中家庭团聚的美好一幕没出现,反而是如此的凄凉! 事已至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妹妹过上平安、喜乐、富庶的生活,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叶玄阳轻轻扣动门:“小晴,当年我不是因为恨你们才不接探视,而是因为我在里面修行……” 可房间里面,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小晴,不管怎么样,我是你哥哥,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往后就只剩咱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了,哥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咔!” 门被打开。 叶玄晴冷冷的看着叶玄阳! 对于叶玄阳所说的在监狱里面修行才不接探视,她自然是不信! “你烦不烦?能不能离我远点!我下午还要去北天苏家集团面试暑假工养活自己呢,没空在这跟你扯皮!” “小晴,爸妈去世,这些年你一定过的很苦吧?” 叶玄阳心疼的说道。 “与你无关。” 叶玄晴又是啪的一声关上大门。 然后,她背靠着门,死死的捂住嘴巴,缓缓的蹲了下去,泪如雨下! 父母死时,她才十四岁! 自然是吃了无数的苦,受了无数的委屈! 所以她恨哥哥! 如果不是哥哥在监狱里面连探视都不接,导致爸妈奔波死掉,她就不会过得这么惨! 可是……她也好想扑到哥哥怀里嚎啕大哭、得到安慰啊…… “小晴,你先好好睡一觉吧,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叶玄阳轻轻说道。 他知道,自己现在跟妹妹说什么都没用的,只能是用时间来慢慢抚慰妹妹心中的伤。 叶玄阳缓缓走了出去,知道自己直接帮助妹妹,妹妹肯定不会接受! 那就换一种方式帮助她好了! “贤婿!” 看叶玄阳再度走出来,苏牧云快步走上来讨好的打着招呼! “你认我这个姑爷了是吧!”叶玄阳问道:“那我要是治好苏清婉,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没问题!”苏牧云咬了咬牙道:“贤婿想让我帮什么事?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只要能救好女儿,哪怕是叶玄阳想要走苏家上亿的股权,苏牧云也连个磕巴都不打! “小事!”叶玄阳轻声说道:“明天会有一个女孩去你的集团面试暑假工,到时候你帮衬一下就好。” “这么简单?!”苏牧云一脸错愕! “简单?那要不直接让这个暑假工做总裁?”叶玄阳似笑非笑的说道。 “贤婿说笑了!” “这件事我一定让下人好好安排!” “咱们还是赶快出发吧!” 苏牧云焦急的说着,随后请叶玄阳上了车! …… 苏家老宅,叶玄阳一进门,双手就拿出银针,扎向了苏清婉的胸脯! 李梦鸽脸上满是不悦——混账东西,如果治不好,非要剁了他不可! 刘大师在一旁还想找回一点面子,便是说道: “两位,苏小姐阳寿已尽,烛龙大人在我的秘法之下只是让她暂时回来,让她换个活人对象结婚而已!” “你们还把这个不相应的劳改犯叫回来猥亵苏小姐,如果惹怒了烛龙大人,后果不堪设想啊!” 叶玄阳根本没有解释,拿出银针熟练的刺入苏清婉的各处大穴,之后用气机召回了她的魂魄之后,单手一抹,银针归位! “呼!” 苏清婉猛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再度睁开了眼睛! “活了!活了!”苏牧云兴奋的喊道! 老爷子定的姑爷,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此等神人,一定要好好把握! 刘大师此时再遭打脸,像是吃了一万只苍蝇一般,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黑,趁人不注意,灰溜溜的走了! 苏牧云给手下一个眼色,手下点头,追了出去! 骗到他苏牧云头上来了,找死! 李梦鸽激动的抱住了女儿:“清婉!你没事了!太好了!” 苏清婉看着叶玄阳——真的是这个劳改犯,一而再的救了自己?! “她的命是救回来了,不过魂魄离体太久,还需要好好调养!” 叶玄阳淡淡说道:“一周需要针灸一次,一年差不多就能痊愈,否则随时有闭气的危险。” 李梦鸽一听这个,便是愤怒了:“小子!你这劳改犯误打误撞的救活了我女儿,还想赖在我们苏家不走了?!” 一周一次,一年时间,那不是要天天见面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劳改犯打的什么主意! “不信拉倒。” 叶玄阳算是看出来了,这婚约不好搞,那老子还就不上赶着了! 苏牧云却是对李梦鸽厉吼一声:“你少说两句!” 之后,满脸谄媚的看向叶玄阳:“你们都是两口子了,想见面几次就几次!” “明天我就安排订婚宴,把这假婚变成真婚!” “什么?!” 那一刻,李梦鸽和苏清婉这对母女,全都愣住了! 第5章 夺走家产的二叔 “苏牧云,你疯了?竟然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劳改犯!” 李梦鸽当即不同意! “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苏牧云怒喝一声,让李梦鸽也哑了火。 苏清婉咬着红唇,一声不吭,不知道算是默认还是在无声的抗拒。 叶玄阳耸耸肩:“行!那我明天再过来!” 虽然知道这家人看不上自己,但是他也不想忤逆张老头的意思。 毕竟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师父! 而且他现在没时间在这里蘑菇,还要回去安抚妹妹呢! 随后,苏牧云亲自送叶玄阳出了门,并且死乞白赖塞给了叶玄阳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 叶玄阳也没拒绝,反正都是一家人了,自己还正好缺钱。 回来的时候,苏牧云看向女儿: “清婉,我不会看错人的!相信爸爸!如果你愿意嫁给他,我就把北天苏家总裁的位置让给你来做!” 苏清婉愣了一下,旋即一声不吭,转头走了出去。 李梦鸽也是责怪的看了一眼丈夫,随后赶紧追了上去! 把自己女儿上赶着嫁给一个劳改犯,他是怎么想的啊! 苏牧云看着离去的老婆孩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江北苏家内部,夺权风雨欲来! 这劳改犯是老爷子亲自选定的,肯定有偏向性,而且还有点真本事,或许能让他们这一脉在这场夺权风雨当中,立于不败之地! …… 叶玄阳回去的路上,买了好多小蛋糕,都是叶玄晴小时候最爱吃的! 到家之后,叶玄晴依旧是气鼓鼓的不搭理叶玄阳,叶玄阳也只是讪讪的笑了笑,把东西放在了地上: “小晴,咱们家里的东西呢?怎么都没了?” 父母生前有自己的公司,哪怕是突然离世,也不至于让妹妹卖家里东西过活啊!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是卖家里东西过活,那些古董家具、字画,也应该足够妹妹生活四年了,怎么还会去借高利贷呢?! “全被二叔拿走了。” 叶玄晴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小蛋糕,一边冷冷的说道。 虽然她好久没有吃这最心爱的食物了,但是她依旧不想原谅哥哥! “二叔?”叶玄阳眯了眯眼睛:“他把咱们家产都夺了?” “不知道!” 叶玄晴冷冷的说道。 父母离开的时候,她才十四岁,能懂什么?! 反正法院把公司和别墅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判给了二叔,叶玄晴除了这间空房子,什么都没得到。 而她为了害怕哥哥出狱找不到家,也就再难都没有卖掉房子…… 叶玄阳皱了皱眉,这件事不对劲! “小晴,你自己乖乖在家,我去二叔家一趟问问情况!” 叶玄阳说着,给苏牧云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帮忙查查当年的情况。 “我跟你一起去。”叶玄晴擦了擦嘴,站起来说道。 下午哥哥走后,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就一直在害怕! “好。” 叶玄阳笑了笑,想要宠溺的揉揉妹妹的头发,却没成想被妹妹躲开了! 两人闷不出声的出了别墅区,叶玄晴就绷着脸跟在叶玄阳的后面,一直在怄着气! 叶玄阳也不好说什么,为了妹妹舒服,打了一辆奔驰的专车,让叶玄晴坐了上去。 “你刚出狱,就这么有钱吗?刚才的小蛋糕都是黑天鹅的,现在又打奔驰专车!” 叶玄晴忍不住的问道。 “我说了,往后哥哥会让你过上好生活的。”叶玄阳诚恳的说道:“你要是喜欢,哥哥明天就送一台奔驰给你!” “吹牛!” 叶玄晴翻了个白眼,但是内心却是无比的安宁。 有亲人在的感觉,真好! 叮铃铃! 叶玄阳的手机响起,是苏牧云! “贤婿,我查到了!” “当年你父母离世之后,法院就将你妹妹的抚养权,和你父母的那一家市值五千万的公司,全都判给了你二叔叶汉生!” “可是,叶汉生竟然只拿了全部家产,对你妹妹的生活不管不顾!” “我给你发一下你父母公司的报表,那可是一家没有任何外债,而且经营有方,年入近千万的公司啊!” “同时,我还查到了一些关于叶汉生公司的偷税漏税的罪证,一并发到贤婿你的手机上了!” “这个家伙,真是畜生,需不需要我帮贤婿你……” 苏牧云的话没有说完,但是语气却变得冰冷至极! “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解决。” 叶玄阳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很快,叶玄阳和叶玄晴就到了南区别墅园,在05号别墅前摁响了门铃! 是二婶刘敏开的门,右手拿着一份北天苏家的订婚请柬! 一个黑衣人,拿着一张百万支票,快速遮面离开! “你……你怎么来了?你出狱了?” 刘敏看到叶玄阳之后,原本拿着请柬喜不自胜的表情,瞬间会变成了震惊! 小心收好这份花一百万买来的黄牛请柬之后,她立刻叫二叔叶汉生出来! “二叔!二婶!我出狱了,特地过来看看二位!”叶玄阳见到叶汉生之后冷冷的说道。 叶汉生见到叶玄阳之后,眼神之中现出了一抹慌张,但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原来是阳阳和晴晴啊!快进来!” “你出狱了,这是好事啊!” “大哥大嫂在底下也能瞑目了!” 一连串的客套话。 叶玄阳带着叶玄晴坐在沙发上之后,直接翘起来了二郎腿! 叶汉生见此情景,微微皱眉,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满眼心疼的看向叶玄晴:“晴晴是个好孩子,就是太独立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过来求过我什么,我这做二叔的又怕伤到孩子自尊心,也就没敢做什么!” “现在你出了狱,晴晴也终于有人照顾了,二叔是真高兴!” 叶玄阳闻言,冷笑一声,这家伙,还在装! 干脆,他直接挑明了来意:“二叔!你不照顾晴晴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拿走我家的全部财产,连家具都搬空了呢?” 二婶刘敏立刻接话:“唉!阳阳!你入狱之后,你爸妈为了给你减刑,找了不少关系,上了不少的当,那个公司欠了不少的外债!” “所以,我们只好把你家的东西都变卖了,还贴补了二百多万,才算是没让那些收债的找上晴晴!” 叶汉生也是立刻点头说道: “是啊!那时候二叔过得可难了!可即便那样,我为了让晴晴有个住的地方,也没有卖那套别墅!” “你要是不信,我给你那几个债主电话,你亲自去问问。” 叶玄阳不咸不淡的“哦”了一声:“那这么说,我还要多感谢二叔了!” 这两个老毕登,真虚伪啊! “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叶汉生虚伪的笑了笑,随后起身拿了一千块钱,转了个话题:“你刚出狱,手里也没什么钱吧!” “二叔过得也紧巴,这点钱你先拿去,买点好吃的!” 二婶也接话道: “丽丽这还有几件旧衣服!晴晴拿去吧!要上大学了,可别穿的太寒酸!” 叶玄阳冷笑一声,抬起头来时目中精光宛如刀子一般,扎向了两人: “二叔二婶,你们把我们兄妹俩,当叫花子打发呢?” “你这叫什么话!”二婶刘敏拧了一下鼻子! 叶汉生也是连忙对妻子摆了摆手,随后对叶玄阳柔声说道: “阳阳!我知道这点东西少了,但是为了给大哥大嫂还外债,我们真的也很拮据了!” “二叔,虽然我在狱里呆了五年,但不是傻子。”叶玄阳说着,直接拿出了手机摆在了叶汉生面前! 叶汉生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是大哥公司的盈利报表,以及足够让自己坐十年牢的罪证,瞬间脸色大变: “你……你这是哪来的!” 第6章 卖了 二婶刘敏也探过头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叶玄阳收起了手机,沉声说道:“所以,二叔,你还准备继续撒谎吗?” 声音冰冷,冻彻人骨! 叶玄晴也扫到了一眼,这才明白过味来——敢情自己这么多年的苦日子,都是二叔赐给自己的! 她愤怒,却胆小,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不自觉的抓住了哥哥的衣角。 叶汉生夫妻俩还没说话,只见卧室门被猛地拉开: “爸!妈!你们跟他们废这么多话干嘛!” 叶汉生的女儿叶秋丽穿着一身睡衣,气势汹汹的冲到了客厅,两手一叉腰,鄙夷的看着叶玄阳: “就不给你们钱,你们能拿我们怎么着!” “一个臭劳改犯,敢对我们兴师问罪,你凭什么啊!” “我告诉你,赶紧滚,要不然我就送你们两个去见你们爹妈!” 叶玄阳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叶秋丽的衣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玄阳眼中怒气涌动! 他万万没想到,五年没回来,叶秋丽会变成这样! 叶秋丽是叶玄阳的堂妹,比叶玄阳小一岁,小太妹的性格,小时候经常惹祸,都是叶玄阳给她撑腰! 那时候,一口一个“哥哥”叫的亲啊! 可此时,叶秋丽的脸上只有冷漠和鄙夷,完全没把叶玄阳放在眼里: “呵!怎么!想打我?” “来来来!你朝这打!我不介意再送你进去五年!” 叶秋丽指着自己的脑袋,蛮横讥讽的说着! 叶汉生和刘敏对视一眼,也没有拦着自己的女儿。 叶秋丽这一下就更来劲了: “怎么?不敢了?” “叶玄阳!你爸妈都死了四年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臭劳改犯!你妹妹现在就是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穷学生!谁给你的胆子,在我们叶家这么嚷嚷!” “我们就侵占你家财产了,你又能怎么着!” 叶玄阳眼神冰冷,举起手就想给这个贱女人一巴掌! “不要!” 叶玄晴一把抓住了哥哥的手,眼泪簌簌落下! 家产,她不要! 她只要哥哥陪在身边! 好不容易哥哥回来了,如果又被送进去,叶玄晴会疯的! 叶汉生和刘敏见到叶玄阳动了真火,也赶紧上前挡在了女儿面前! 叶汉生想掰开叶玄阳抓着女儿脖领子的手,但是却怎么也掰不动,也愤怒了: “叶玄阳!你给我撒开!” “我告诉你!你根本没资格要我哥的家产!因为你就是我大哥大嫂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种!” “那时候他们结婚四年都没有孩子,以为无法生育,就把你从孤儿院抱了回来!却没成想几年后,就有了晴晴!” “而按照法律规定,我这个亲弟弟应该和晴晴平分家产!而我已经照顾晴晴到成年了!也给她留了别墅!她没资格再争夺属于我的遗产!” “所以,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再不撒开我女儿,我这就把你送监狱!” 叶玄阳眯了眯眼睛:“叶汉生,你为了不给我们家产,真是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我说的是真是假,早晚你会知道的!不信你去和晴晴做个血缘鉴定!看看你们是不是亲兄妹!” 叶汉生言之凿凿,也让叶玄阳一阵失神! 难道这个家伙,说的是真的?! 叶玄晴也是死死的拉着叶玄阳的手,呜咽着说道: “哥!算了!咱们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 叶玄晴真的是被吓坏了,也顾不得和叶玄阳怄气,哀求着说道。 这一声“哥”,也算是把叶玄阳给喊了回来,他松开了叶秋丽,神色冰冷到了极点: “叶汉生!你别忘了,我六岁的时候,你染上了赌博,生意亏光后跪在我们家门前,求我爸妈帮你一把,是他们给了你一百万让你东山再起!” “刘敏!我十岁的时候,你被诈骗了二十万,是我爸妈托关系找人,帮你追回了损失!” “还有你,叶秋丽!从小你爸妈就不管你,都是我爸妈管你吃喝,照顾你!” “就算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但是晴晴是不是你们的血亲!” “可我入狱后,爸妈死了,你们竟然就吃晴晴的绝户,对我妹妹不管不顾,把我们家里所有东西全都卖掉,让一个十四岁的女孩独自面对生活的各种苦难!” “你家既然把事情做绝,那我叶玄阳也与你家恩断义绝!” 叶玄阳说着,眼神之中已经一片血红: “把本该属于晴晴的家产还回来,我饶你们一家不死!” 叶玄阳现在的本领,杀三个人不被局子的人发现,实在是太简单了! 叶秋丽冷笑连连:“你特么的被关成傻逼了吧!还饶我们一家不死!” “我爸现在是北天市最大的连锁超市老板!” “我现在是一家收藏公司的老板!还得到了天藏阁的投资!” “而你,只是个被关了五年的劳改犯!” “就凭你,也敢放大话?” “我告诉你,你再不滚,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以人身威胁的罪名,把你再关进去吃牢饭!” 叶秋丽表情得意,根本没把叶玄阳放在眼里。 “哦!那我说话不犯法吧!”叶玄阳冷笑一声:“老子先给你一嘴巴!治治你这喷粪的嘴!” “啪”的一声! 叶秋丽被直接扇的原地转体三百六,猛地摔在了地上,再抬起头来时,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牙齿混合着鲜血吐了出来!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叶玄阳! 他们根本没看到叶玄阳有动作,可叶秋丽真的就被扇了!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叶汉生被吓坏了! “我还有更好的手段呢。”叶玄阳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看向叶汉生:“你要不要试试?” 刘敏看到女儿被打,尖叫一声,扑向了叶玄阳! 叶玄阳身形不动,但是刘敏却在距离叶玄阳三米处时像是挨了一记飞踢,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碎了三四把椅子才勉强停下了身形,同样喷出了一口血! 叶玄晴愣住了——哥哥……好厉害! 叶汉生这次真的怕了! 这小子,竟然是个武者! 只有武者,才能隔空伤人! “呵!”叶玄阳冷笑一声,眸子微凝:“对了!我父亲最珍视的那块血玉呢?” 叶汉生脸憋的通红,可是此刻的他也不敢再有任何反抗,只能说出实情: “那血玉,我卖了……” 第7章 订婚宴 “呵呵,卖了?” 叶玄阳根本不信,冰冷的眼神扫向了叶汉生! “是真的卖了!”只是一个眼神,叶汉生都要吓尿了,慌张解释道:“天藏阁指名道姓要那块血玉,给我们开价一千万,还答应给小丽的收藏公司投资!” 叶玄阳眯了眯眼睛。 那血玉是天材地宝,看来天藏阁是真的识货啊! “一块血玉就卖了一千万,而晴晴只是得到了一栋空别墅,你好意思说是和晴晴平分了家产?” 叶玄阳懒得再跟他们蘑菇,冷冷的说道: “一个月内,把本该属于晴晴的那份遗产给她,否则我保证你们一家死无全尸!” 说完,就牵着叶玄晴的手走了。 刘敏满眼恐惧:“这小子……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叶秋丽则是在地上疼的痛哭:“爸!您一定要弄死他啊!他活着,咱们一家都不会安宁的!” 叶汉生也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点了根烟压惊,表情阴森到了极点: “呵,以为在监狱里面学了点下三滥的武道手段,就天下无敌了?” “当初我大哥,也跟你一样狂傲,可结果呢?还不是被我送下去了!” “小子,等着吧!等明天我攀上了北天苏家,我看是谁会死无全尸!” …… 回去的路上,叶玄晴看着哥哥,心中暖暖的。 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被人保护! 被家人保护! 这种感觉,让她迷恋至极! 所以,她悄悄的把手塞到了叶玄阳的手中。 叶玄阳反手就紧紧握住了,嘿嘿一笑:“怎么?不生哥哥的气了?” “哼!”叶玄晴一撇头,随后又弱弱的说道: “哥……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还要我吗?” “什么真的假的?” 家产,叶汉生不敢不还! 叶玄阳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从天藏阁手中把血玉给拿回来! “就是……我不是你亲妹妹,你还会管我吗?” 叶玄晴声音低不可闻,满满的怯懦。 她很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庇护,又很快失去! 叶玄阳笑了笑:“别听他们放屁!你就是我亲妹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我是说,如果!”叶玄晴扁着嘴巴,委屈极了! 哥哥不正面回答,那是不是意味着…… “没有如果。”叶玄阳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天王老子来了!你也是我亲妹妹!”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会让你过上平安喜乐的生活!” “这是哥哥对你的承诺!” 叶玄晴笑了,开心的笑了,重重的点了点头! 把妹妹送回到家里,叶玄阳就准备去天藏阁看一看。 也就在这时,苏清婉打来了电话,声音冰冷: “过来选一下明天订婚宴的衣服。” 虽然不理解父亲为什么非要自己嫁给这个劳改犯,但是大家族的女孩是没有选择幸福的权利的,苏清婉只好认命。 她现在只希望,叶玄阳不要在明天太丢自己的脸,换身好行头还是有必要的。 “你帮我选就行了,我很忙。” 叶玄阳无奈扶额说道,烛龙都要烧屁股了,他哪有空去选什么衣服! “你忙什么?你有什么可忙的!”苏清婉冷冷的说道:“我给你一百万,立马过来!” 苏清婉认为,打动一个底层人最好的东西,就是钱! 不求他露多大脸,就求他别给自己丢脸就行了! “……”叶玄阳沉默不语。 “五百万。”苏清婉再次说道。 “我在你眼中,就那么缺钱吗?我从小也是富二代来的好吗?区区五百万就想让我按照你的命令行事?”叶玄阳无语的说道。 “一千万。”苏清婉冷冷的说道:“只买你半天的时间!” “老婆,你看人真准!”叶玄阳嘿嘿笑了起来:“我马上就到!” 反正自己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续命之余,总得跟张老头定下的这个未婚妻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况且天藏阁的血玉,也是人家真金白银买过去的,自己强抢就不合适了! 半天从未婚妻身上赚一千万还能培养感情,何乐而不为? “……”苏清婉一阵无语,直接挂断了电话。 和妹妹说了一句晚上不回来了,叶玄阳就到了苏家庄园。 试了几十套衣服后,终于在半夜选定了一件黑色西装和苏清婉的黑色晚礼服相配! 当天就住下了,苏牧云给叶玄阳安排了一间客房,第二天直接前往金鼎酒店。 金鼎酒店是苏家的产业,五星级标准! 今天苏清婉订婚,整个酒店都为这件事服务。 一楼大厅设宴款待所有到来的宾客,散出去了总共一千份请柬,黄牛已经炒到了百万一张了! 一楼往上就是接待贵宾的了,都是苏牧云亲自邀请的,都是北天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此刻,酒店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全都穿着华丽! 叶汉生找了所有的关系,也只能是买了一张一层宴会厅的请柬。 他斥巨资,买了一个玉如意,只为了能在苏家面前留下一个印象! 刘敏昨天被打进了医院,来不了,所以只有叶秋丽带着一口假牙陪伴着他! “爸!等咱们攀上了苏家,一定要弄死那个姓叶的王八蛋!” 叶秋丽的脸颊还有些肿,气愤的说道。 一个劳改犯,也敢打她秋丽收藏公司老总的脸?! 叶汉生点了点头,只要攀上了苏家,杀一个武者还不是轻轻松松?! 今天虽然只是在一楼,也必须争取在苏家人面前露个脸! 或者,能在苏家那个未婚夫面前露个脸,就更好不过了! 叶汉生正扫寻着苏家人的踪迹,却有一道人影从他面前走过! 叶汉生怀疑自己看错了,看向了女儿叶秋丽! 叶秋丽也是一脸懵逼! 今天可是苏清婉订婚的日子! 一层的请柬都炒到了一百万一张! 叶玄阳这种货色,是怎么溜进来的?! “哼!这种劳改犯的奸心眼是真多!” “一张请柬能允许三个人进来,真不知道他是跟谁混进来的!” 叶秋丽气不过,哪怕叶玄阳是武者,就不信他敢在这里动手,当即出声嘲讽道: “呦!这不是刚出狱的劳改犯吗?你还真是长本事了!敢到这里过来混吃混喝了?” “啧啧!挺聪明!还知道租一身西装,想装人上人进入上流社会是吗!” “有这钱,给你妹妹换个不带补丁的衣服不行吗?” 叶汉生也是冷笑连连,以一副长辈的姿态教育道:“叶玄阳,有钱花在正地方!别总想这些没用的歪门邪道!” “傻逼。” 叶玄阳扫了两人一眼,直接准备离开! 叶秋丽怒目圆睁,没想到这个小瘪三还敢骂自己,当即拦住了叶玄阳的脚步,威胁道: “狗东西!有些话,可不是你这个贱种能跟我说的!” “别以为你混进来了这里,就有了跟我对话的资格!” “等过了今天,老娘就要你和那个贱皮子妹妹生不如死!” 第8章 有刺客! “恩,看到了......”维纳斯点了点头:“谢谢你......” “给我。”李牧却对维纳斯伸出了手来。 “恩?”维纳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李牧,不明白李牧为什么又向她索要遥控器。 “遥控器给我。”李牧又详细的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说的话。 “啊......这......”维纳斯犹豫了,难道李牧之前只是在装好人来感动自己,最终还是不想给自己自由? 说实话,维纳斯并不想交出遥控器,但是,李牧之前的话,让她十分的感动,她潜意识里,觉得李牧并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现在要遥控器,一定是有什么用意。 所以,维纳斯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遥控器,递到了李牧的面前:“给你......” “呵呵,你怎么交出来了?这东西对你来说,不是很重要么?”李牧本来也是想逗逗维纳斯,当然也有试探的意思在。 李牧想看看维纳斯是不是真心的想跟着自己,但是李牧也明白,自己仅仅是几句话,就想让维纳斯给自己卖命,似乎有些不太现实,李牧也没有奢望。 但是,维纳斯却恰恰的乖乖的将遥控器交了出来,这让李牧很是吃惊。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正是打动维纳斯的根源! 因为维纳斯从来就没有受到过别人的尊敬,李牧是第一个这么和她说话的人,而李牧也承诺了给她自由,所以,这让维纳斯觉得,自己赌一次,是值得的。 即使李牧之后反悔,她也获得过一次的尊重。一次,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所以维纳斯交出了那枚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遥控器。 但是听到李牧居然还在说风凉话,维纳斯听后立刻扁了扁嘴,委屈道:“不是你要的嘛?” “我要你就交出来?”李牧对维纳斯的举动很是满意,也不伸手去接遥控器,而是继续问道。 “不交又怎么样?既然已经决定了跟着你,那么遥控器自然还是控制在你的手里。”维纳斯倒是很有觉悟,耸了耸肩,顺其自然的说道:“其实,也无所谓了,我已经想开了。” “呵呵,”李牧从维纳斯的手中接过了遥控器,然后笑道:“其实,这枚遥控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杰西卡医生对此最为了解了,是不是,杰西卡医生?” “?”维纳斯莫名其妙的看着李牧,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维纳斯小姐,在做手术的时候,我已经将您体内的那枚芯片取了出来,交给了这位先生。”杰西卡医生听了李牧的话,连忙解释道。 “取出来了?”维纳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来:“真的么?” 杰西卡医生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体内的芯片,一度成为了维纳斯的一个噩梦,维纳斯做梦都想取出体内的芯片来,但是却不能够。 第9章 让我进去试试 此刻顶层,乱作一团! 安保力量全部出动,开始对酒店进行封锁! 那些上流人士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早就被吓做一团,纷纷蹲在地上找着掩体,生怕那个不知名的刺客误伤了他们! 而台上,天藏阁阁主傅老,已经捂着心脏倒在了血泊中,现场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来救治! 叶玄阳将苏清婉护在怀里,手又感觉到了无限柔软! “啪!” 苏清婉反手一耳光打在了叶玄阳的脸上,冰冷的说道:“臭流氓!你还真是不放过每一次能够揩我油的机会!” 叶玄阳一脸无辜:“我是为了保护你好不好!只不过手不小心放错了地方!” “你该保护的人是傅老吧!”苏清婉俏面寒霜的离开了叶玄阳的怀抱,拉了拉自己的晚礼服的肩带,咬牙看着叶玄阳! “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刺客是冲你来的?” 叶玄阳无语的说道。 刚才,一个礼仪小姐登台递话筒的时候,突然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刺向了苏清婉! 只不过叶玄阳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清婉护在怀里,才让那傅老做了替罪羊! 苏清婉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形。 叶玄阳动作太快,她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那个刺客到底是冲谁来的。 “等抓到刺客就知道了,如果你是故意揩我油,我一定杀了你!” 苏清婉恨恨的说道。 “咱们都订婚了,这么矜持干嘛!摸一下又不掉一块肉!” 叶玄阳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苏清婉看着叶玄阳这副无赖的模样,美眸闪了闪,懒得在这里跟他蘑菇,立刻去查看傅老的情况! 傅老是苏家请来的贵宾,他绝对不能出事! 此刻,傅老已经被各路医学专家学者们,抬到了酒店配备的急救室当中! “快!准备抢救!立刻做无菌处理!” “大家千万小心点!傅老的伤口紧靠心脏!手术必须万分小心!” 金鼎酒店当中,配备了一批专业的急救人才,全都来自市人民医院! 苏牧云站在门外,眼神满是杀意! “苏总,人我们抓到了。” 酒店安保队长走过来说道,迟疑一声:“只不过……她咬碎了后槽牙中的毒药,已经自尽了!” “专业的杀手?” 苏牧云眼神更加阴鸷! 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在破坏这场订婚宴! 那个家伙……动手这么快么! …… 随着刺客被抓,酒店的封锁也随之解除。 这场订婚宴也就在这种纷乱中结束了! 一楼的宾客们被疏散,顶层的贵宾们也被安置! 叶秋丽跟着父亲走出来,心中依旧是无限的疑惑: “爸!您说苏家给叶玄阳那个劳改犯造势,一手促成这婚约,到底是为什么啊!” 叶汉生一心往上爬,对于上流社会的纷争还是有些了解的,便是淡淡的说道:“很简单!江北苏家要在今年,在苏家第三代中,决出下一任继承人!” “苏牧云有野心!想让他北天这一脉,夺得江北苏家的掌控权,让苏清婉成为江北苏家下一代继承人!” “但是这一路上,势必艰难困阻,说不定还会遭遇无数的针对和暗杀!” “他只要推出一个傀儡,在外人眼中认为,苏家的所有发展都是拜这个傀儡所赐,那所有的针对和暗杀,自然都会冲这个傀儡而来!” “而只要等他苏牧云这一脉夺了苏家的掌控权,他们又能毫无压力的将这个没有背景的傀儡一脚踢开!” “这苏牧云,果然是好算计!” 叶秋丽一听,也顿时回过味来,讥讽一笑:“原来如此!还是爸爸您厉害!那个傻狗劳改犯,被人卖了还笑着替人家数钱呢!” 叶汉生点了点头,沉吟道:“怪不得那个劳改犯昨天能说出让晴晴过上更优渥的生活这种话!” “原来是抱上了苏家这根大腿!” 叶秋丽讥讽过后,也现出了一抹忧虑:“爸!咱们跟那个劳改犯有仇!苏家为了维护傀儡的面子,恐怕也会对咱们出手!”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叶玄阳是傀儡,叶家更是蝼蚁! 苏家为了保全叶玄阳的“人设”,顺手碾死叶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叶汉生缓缓点头:“女儿,你说得对!” “江北苏家可供选择的继承人有很多!江北省共八个市,每一个市都有一个第一豪门苏家!” “除了北天苏家这一脉之外,苏家老二滨海苏家一脉希望也很大!” “而且我听说,滨海苏家公子苏文伟,已经到了北天市了!” 叶秋丽眼前一亮:“爸!您是说那个威震滨海的狠人?!” 叶汉生重重点头:“就是他!他的手段,比起苏牧云来,都更加狠辣,因为他根本没有人性!” “今日的刺杀,估计就出自他的手笔!” “这样一遭,彻底毁了北天苏家一脉的订婚宴!” “如果傅老死了,那天藏阁的怒火也会全都加在北天苏家这一脉的头上!” “到时候,苏文伟可就不战而胜,彻底清除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了!” 叶秋丽听完,眼神充满憧憬:“不知道这样的狠角色公子哥,有没有女朋友呢?!” 叶汉生看出了女儿的心思,笑了笑说道:“他就在海奥大酒店入住!” “你当面去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北天苏家一脉既然攀附不上,那不如就去滨海苏家那一脉碰碰运气!” “说不准啊!我的漂亮女儿还能被苏公子看上,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叶秋丽听完激动不已,眼神闪动:“爸!我这就联系最好的化妆师!一定帮咱们叶家拿下这个金龟婿!” “现在!就希望傅老能死一死,为我将来的老公助个力了!” “我这就给天藏阁打个电话,再给北天苏家,加一把火!” …… 金鼎大酒店,临时急救室外! 大门打开,苏牧云和苏清婉快步迎了上去:“医生,怎么样?!” 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摇了摇头,脸色悲痛:“苏总!苏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 苏牧云如遭雷击! 傅老若是死了,那天藏阁定然不会放过他北天苏家这一脉! 天藏阁的背景,可是通了天的! 老爷子肯定不会保他! 苏清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张俏脸顿时变得惨白! “让我进去试试!” 忽然,叶玄阳的声音,从父女的背后响起! 第10章 你有病 最终,云铮还是找到了臭蒿。 得知神念慈突然恶疾,妙音也提出跟去看看。 “你又去凑什么热闹?” 沈落雁现在急得焦头烂额的,跟谁说话都没个好脸色。 妙音理解她的心情,倒也没有在意她的态度问题,微笑回道:“我懂医术,而且,应该比大多数医师的医术要好 “你还懂医术?” 云铮诧异。 这可是他没想到的啊! “你都能懂医术,我怎么不能懂?” 妙音挑眉一笑,“我师傅涉猎甚广,医术也是其中之一 好吧! 有个好师傅是真的好啊! 云铮心中暗暗感慨,也不在啰嗦,立即带着众人出发。 洛安还在绥州境内,距离百花谷有一百多里的距离。 他们担心神念慈的情况,一路也是快马加鞭。 天色刚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就赶到了洛安。 在马上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沈家众人暂时落脚的破庙。 沈夫人虽然担心小孙女的情况,但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周全的。 他们现在已经偏离她给文帝说的路线了。 她也不太敢大张旗鼓的进城,以免被有心人发现告知文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们才在洛安城外这处破庙里面暂时安顿下来。 他们刚靠近破庙,就听到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声。 众人脸色一变,连忙冲进进破庙。 看到云铮和沈落雁,沈府的一些下人还是有些懵。 显然,他们对很多事都不知情。 他们顾不得理会那些发懵的下人,匆匆跑到沈夫人和卫霜面前。 他们临时弄了一张干草铺,在上面铺上被褥,就是一张床。 沈念慈躺在上面,幼小的身躯不住颤抖,整个人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卫霜手中拿着汗巾,她自己哭成了泪人,却不停的帮沈念慈擦拭汗水。 沈夫人眼中也挂满泪水,嘴唇一张一翕的,似乎在替沈念慈祈祷。 看到他们来了,卫霜下意识的要行礼,却被沈落雁拉住。 “嫂子,念慈怎么样了?” 沈落雁双目通红,“怎么没带她去城里找大夫?” 沈落雁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卫霜的眼泪顿时犹如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们带念慈去找过大夫了,但大夫……也无能为力,大夫就开了一副方子,说……说……死马当活马医……呜呜……” 卫霜说着,终究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听着卫霜断断续续的话,沈落雁赶紧抱着卫霜安慰,同时又让跟来的医师和妙音赶紧帮沈念慈瞧瞧。 很快,两个医师和妙音的诊断结果就出来了。 寒热病! 确实是寒热病! 面对寒热病,他们也没有太好的治疗办法。 妙音看了一眼洛安的大夫说开的药方,旋即摇头道:“如果是让我来开方子,基本也是这么开,最多再辅以针灸治疗,但能不能治好,我也没有把握 听着妙音的话,跟来的两个医师也无奈的点点头。 大乾朝治疗寒热病的方法其实都差不多。 既然洛安的大夫开的方子跟他们开的方子都差不多,那说明洛安的大夫也不是庸医。 既然洛安的大夫治不好沈念慈,他们治愈的可能性也不大。 “你先帮念慈针灸 云铮吩咐妙音一声,又问向卫霜询问:“念慈在发病前有没有被蚊虫叮咬过?” “这……我不知道啊……” 卫霜满脸泪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云铮的问题。 云铮微微皱眉,马上又问:“那她发病前,你们是不是在蚊虫多的地方呆过?” “嗯 沈夫人接过话茬,哭道:“前晚我们离城中较远,我看大家都累了,就让大家在野外临时找了个地方将就一晚……” 那应该就是因蚊虫叮咬导致的疟疾了! 云铮心中有了计较,马上叫来沈府的下人,将手中的臭蒿交给下人,吩咐道:“赶紧找东西将此物捣碎,浸入水中,再以干净的薄纱包起来,把水拧出来……” “殿下,你想用这东西给念慈治病?”沈夫人反应过来。 “嗯!” 云铮点头道:“我在那本古书上看过一个偏方……” 云铮再次搬出那万能的古书来。 沈落雁一听,顿时气急:“你那古书也不是万能的!这东西有没有毒都不知道,万一……” “没有毒!” 云铮极其笃定的说:“我以前住的碧波院就有几株臭蒿,我为了验证古书上的说法,还直接采来试过!” “可……” 沈落雁还是不放心,红着眼圈说:“就算以此物入药,那也应该煎服,我从没听过以你所说的法子入药的,你那古书多半记错了!” 沈落雁的话,也得到了那两个医师的认同。 “不能煎服!” 云铮摇头道:“臭蒿里面的有效成分被高温一煮就没效果了!” 有效成分? 几人面面相觑,不太理解云铮这话的意思。 云铮也没法跟他们解释,只是催促下人赶紧按照自己说的方法去把臭蒿的汁水挤出来。 下人不敢擅做决定,只能向沈夫人投去询问的目光。 沈夫人稍稍犹豫,当机立断道:“按殿下说的做!既然殿下亲自验证过此物无毒,试试倒也无妨!” “娘!” 卫霜带着哭腔呼唤一声,哽咽道:“念慈已经这样了,万不可再乱用药啊!万一……万一……” 说着说着,卫霜又哭了起来。 “嫂子不相信我验证过此物无毒是吧?” 云铮明白卫霜的担心,马上说:“你要是不信,等下把汁水挤出来以后,我当着你们的面先喝几口!” “这……” 卫霜微微一窒,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抽噎。 “还愣着干什么?快不快去!” 沈夫人厉声催促下人。 云铮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要是再不信,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见沈夫人发火,下人赶紧照办。 看着在那忙碌的下人,沈落雁心绪异常复杂。 她想相信云铮,但又怕这偏方让沈念慈的病情加重。 这个小侄女可是沈家的小公主啊! 万一这丫头喝云铮的偏向喝出问题来,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嫂和九泉之下的大哥。 在他们等待的时候,妙音也给沈念慈针灸完毕。 妙音面色凝重的看向卫霜和沈夫人,“念慈的情况很不妙,针灸的效果不大,我怕她撑不过今晚……” 听着妙音的话,卫霜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阵晃动后,歪歪斜斜的往地上倒去…… 第11章 本事不大,戏倒挺多 “活……活了!”那中年女医生,一脸震惊! 苏牧云长呼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傅老不死,反倒是还欠了苏家一个大人情! 因祸得福啊! 苏清婉美眸流转,同样有些震惊于叶玄阳的能力! “我爷爷怎么样!” 傅炽烟在解决完自己的私人问题后,快步冲了进来! 看到心电图有力的波动,面露喜色的看向叶玄阳: “还真的让你治好了?!” “没完全治好。”叶玄阳淡淡的说道:“单纯依靠针灸,治不好这么严重的外伤,还需要动一次手术!” “先让我的银针为他顺气,焕发生机,等我回来就亲自操刀。” “记住啊!我回来之前,这银针千万不能拔,否则后患无穷!” 叶玄阳说完,就向外走去。 “喂!你去干嘛?”傅炽烟一把拉住了叶玄阳问道。 “拉屎。”叶玄阳扫了傅炽烟一眼:“你还要再来一次?” “哦,那倒不必!” 傅炽烟松开了叶玄阳的胳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一脸玩味的表情! 这男人,有意思! 叶玄阳离开后不久,一个秃顶的六十来岁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祝神医!您怎么来了!” 傅炽烟怔了一下,赶忙迎了上去! 眼前这人,可是北天第一神医——祝千华! “我听说傅老爷子出了事,就赶紧过来看看……咦!”当祝千华看到苏清婉时,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苏小姐,你还活着?!” 当时苏清婉突然暴毙,苏牧云自然也找过这位北天第一神医,可惜回天乏术! 祝千华十分确定,当时苏清婉就是死了! 可现在,怎么站在这活的好好的啊! “托您的福!”苏清婉简单说了一句,并没有解释太多。 “等我治好了傅老,再来为你细细诊察一番!”祝千华心中犹疑,眼睛微眯的说道。 随即,祝千华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傅老,顿时皱起了眉头:“这银针是谁扎的?简直是胡闹!” 说着,上去就要拔针。 “慢着!” 苏家父子和傅炽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这把祝千华吓了一跳,有些不悦的回头说道: “怎么了?” “祝神医,我已经请人治疗过了,那位说银针不能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傅炽烟道。 “是的!而且那位,就是让清婉起死回生的人!”苏牧云补充道。 “呵!我看你们是被他给骗了!”祝千华冷哼一声:“这十六根银针扎在傅老的十六处大穴,时时刻刻都在阻挠他的气血,根本不利于傅老的恢复!” “那人多大年纪,来历何处?” 祝千华既然这么问了,傅炽烟就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跟祝千华说了一遍! 苏牧云时不时的做一些补充。 祝千华听完之后,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抚掌大笑起来,阴鸷的看向苏牧云:“苏家主!好算计啊!” “啊?!”苏牧云一时有些懵:“祝神医这是何意?!” “我说你女儿怎么突然活过来了!” “原来是你让女儿假死,瞒过所有人,然后找来这么一个劳改犯,假装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将其婚配当做傀儡,替你挡刀!” “如果我猜的没错,今日对傅老的刺杀,就是你安排的吧!” “然后,害怕傅老死不透,故意又让那劳改犯插下这十六针!” “然后,让那劳改犯逃走!对吧!” “刚扶持一个傀儡,苏家主立马就要其为你挡刀了?!” “你还真着急啊!” 祝神医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言之凿凿的说道! 苏家父女,全都懵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傅炽烟也是皱起了柳眉,立刻对身边的保镖说道: “去男厕所里面看看,还有没有那个家伙!” “是!” 保镖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小姐!男厕所没人!” 哗! 那一刻,全场震惊! 苏牧云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 这下可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不是这样的!”苏牧云解释道:“我为什么要杀傅老!我没有动机啊!” “呵!杀了傅老,你在江北第一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这难道不算动机?”祝神医冷冷的说道。 苏清婉也是罕见的开口: “是这里的医生宣布的死亡,叶玄阳又把他救活了!祝神医,这你又怎么解释?” “呵!这金鼎酒店都是你苏家的产业,这几个医生自然也是你们的人,还需要什么解释?”祝神医一脸不屑。 这一下,苏家父女,还真的没办法辩解了! “傅小姐,那家伙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劳改犯,怎么可能有让人起死回生的医术?” “你还是赶紧让我给傅老治疗吧!省的这十六根银针,真的要了傅老的命!” 祝千华急切的说道。 见到祝千华说的这么言之凿凿,再加上本身对苏家的不信任,傅炽烟真的动摇了: “好!那就有劳祝神医了!” 随后,傅炽烟冷冷的看向苏家父女:“苏家的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如果真的是你们想要害我爷爷,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祝千华也是过去,开始拔银针:“傅小姐!今天的事情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如果没有我,恐怕老爷子死了,你也只会把怒火撒在那个劳改犯身上,还要对苏家感恩戴德呢!” 然而,就在所有银针离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平静的傅老,身体突然开始抽搐起来,脸色变得煞白,胸口的血也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病床两侧的机器,同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嗯?怎么会这样?” 祝神医吓了一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祝神医!这是什么情况!”傅炽烟眉头一皱!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 祝千华莫名有些不安! “不好!傅老又快不行了!” “祝神医!你赶紧想办法啊!” 那中年女医生急速喊道! “我……我……” 祝神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那“我”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动作!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冷漠讥讽的声音: “老东西,本事不大,戏倒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