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锦鲤小王妃》 第1章 开局就要睡了活阎王 晕晕乎乎中,林溪感觉有人在摸自己,还是一种令她极为讨厌的方式,朝着她上面的隐秘部位,先是揉,后是捏,最后把手捂在上面。 林溪觉得自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这是哪个王八蛋的咸猪手。 没想到竟然敢有人非礼她,还真是色胆包天! 她是谁?中医天才,跆拳道黑带,敢打她主意,那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她猛的睁开了眼。 抬眼看到一个黑影正压在自己身上,虽然看不清长相到底如何,但还是能感觉出来很猥琐的样子。 林溪心里一阵暗骂,还真是一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混蛋,连老娘的便宜也敢占,呵! 向来只有她占别人便宜的,没想到竟然还有不怕死的熊玩意。 这个王八蛋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嘴里还不停的嘚瑟着说:“没想到我李大嘴,竟然还能睡到相府貌美如花的嫡女啊,这辈子老子也值了,想想真美啊!” 林溪:…… 什么李大嘴?什么相府嫡女?给她都听迷糊了。她可是一个时代的弄潮儿,医院里的一枝霸王花。 坑蒙拐骗,打架斗殴,就没有她不敢干的。 敢惹老娘,你这个不要命的王八蛋。 林溪眼睛一眯,伸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着。 突然,她摸到了一个块状硬物,嘴角上扬,邪魅一笑,阴森森的开口道:“既然你觉得自己这辈子已经值了,那老娘就大发慈悲。送你到另一个世界上接着去快活。” 话音刚落,抬手朝着眼前人的猪脑袋上狠狠的砸去。 以最快的速度把李大嘴砸晕了,她利落的翻过去,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又把人摁在地上,使劲的砸了几下。 顿时,男人的脑袋开花,鲜血直流。 林溪小手一抛,丢掉手里的“武器”。 接着低头再看看地上微弱的亮光来源……一个纸糊的灯笼? 心里一咯噔,她不记得她什么时候买了个灯笼回家啊,她不是在医院加班吗? 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林溪满脸问号?这是谁那么缺德,趁她睡觉给她换了这么一身破衣裳。 林溪心里一惊?难道她……穿越了? 四周一片乌漆嘛黑的,看不清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林溪提起地上的灯笼,抬眼环视一周。 顿时一愣,这里哪是什么医院啊,这里竟然是一处冰窟里,被四面八方厚厚的冰层围绕着。 更让她感到诡异的是,自己虽然被冰块围绕着,她的身体却好像被烈火烘烤一般。 口干舌燥,浑身发软,全身像是被蚂蚁啃咬一般,燥热的难受。 林溪顿时觉得有点不妙的感觉。 毕竟自己出身中医世家,诊脉还是难不倒她的。 伸出右手轻轻按住左手的脉搏,林溪直接爆粗口。 靠! “赤炎情花毒” 一种离了男人就得去医院,不然就活不成的毒。 呵! 简直把她气笑了。 别人一穿越都是金手指,空间,系统什么的。 轮到她倒好,老天给她开了一个超级大玩笑,自己这是一开局就要挂掉节奏啊。 中了这玩意,没男人她就是死路一条。 太热了,林溪只好背靠着冰块给自己降一下温,冷静一下把自己大脑里的信息重新梳理一遍。 她, 出身中医世界,跆拳道黑带,家里吃喝不愁,她也就懒得打拼,就在一家中医院混日子。 平常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同事斗斗嘴,吹吹牛逼,昨天她们在一起吹牛的时候,一个小护士正好在追一部。 叫什么名字来着? 嫁给冷面王爷,女主就是一个炮灰小可怜,因为出身相府,虽然嫁给了王爷但最后却被各种欺负。 林溪只是听说了前面一点,后面的剧情不知道。 当时她怎么说来着?她竟然大言不惭的吹。 说自己如果是女主就不会被欺负,她一定会玩转后宫的,毕竟平常只有她去欺负别人的份。 呵! 没想到后宫她倒没玩转,却把自己给玩穿越了,眼看还要把自己玩死了。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在替别人加班的,因为连轴转太累了,打盹的时候脑袋磕在了桌子上。 没想到睁开眼她竟然穿越了,还一穿越竟然给她来了这么一出。 她现在是身体是,跟她同名同姓的西周王朝相府的嫡女林溪,也就是里的小可怜。 原主貌似脑子有点不大好使,因为家族争权内斗,被人下药,她这前脚刚被下了毒,后脚就被妾室所生的堂妹林云敲晕丢进了冰窟里。 只不过原主自小体寒,丢进来没多久她就被冻死了在这里面,这恰巧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 理清楚思路,林溪低喃了一句:“你就安心的去吧,既然用了你的身份和身体,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的活着,为你报仇雪恨的。” 正想的出神之际,忽然,冰窟深处传来一道厉喝:“谁在那边,赶紧出来,不然休怪本王不客气。” 林溪先是一愣。 随后挑眉邪笑:“呵!男人。” 砸吧砸吧小嘴:“天无绝人之路啊,正准备睡觉的时候,老天爷竟然派人给她送枕头来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去看看是个什么货色再说。” 她虽然饥渴难耐,但是李大嘴这种垃圾,她还看不上眼,宁愿死了也不找他当解药。 当即,她顺着声音来源走去。 一路进入冰窟深处,夜明珠微弱的光下,一个男人盘腿而坐。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林溪没敢靠太近,她怕万一霸王做不成就可能做了女鬼。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林溪谨慎的站在远处打量着对方。 突然林溪眼神一亮。 哇哦! 一个赤着上身,全身只剩一条裤子的男人竟然坐在一张冰玉床上。 冰玉床上的男人身材极好,,长长的黑发垂落在胸前,壁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 这下正好,连衣裳都不用动手脱,毕竟古时候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脱起来太麻烦。 身为颜控的林溪,强按住内心的雀跃,止不住的舔了舔唇。 哎呀!想扑,更想摸。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的男人,要是睡了他,自己做鬼也风流了。 哈哈哈! 嘶! 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一个处,毕竟在古代男子一般十六七岁都可以成亲的,她可不希望睡一个有妇之夫,因为自己还没有被破处。 上下左右瞧了一会,林溪内心有个猜想。 只是实在是忍得难受,她还是厚颜无耻的开口试探着问道:“这位兄台,咱俩商量个事呗,江湖救急啊,可不可以借借你的第三条腿用一用,就当你在积德日行一善,可好。” 男人懒得抬头看她,低声问道:“你,是谁?” 林溪之所以敢这样说,那是因为她看出来了,冰玉床上的男人正在运功,这会正到关键时刻,现在的他没有一点的攻击性,而只能被攻击。 不然就凭这男人浑身冰冷的气质,还有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神,但凡他能动弹,自己的小命就会立马交代此处。 掌握了这一信息,林溪心里有了答案。 还想个毛线,趁着机会该出手时就出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林溪猛然扑上去,一把将他推到在玉床之上。直接上下其手,连啃带摸。男人虽然愤怒至极,却是毫无反抗之力。 低沉磁性嗓音传来:“你好大的胆子。” 哇噢! 低音炮,好好听的声音啊! 身材好,声音好,长相就不会孬。 此刻不睡,等待何时。 林溪压在男人身上,伸手去扯男人的中裤腰带。 她抬起头来,朝着男人的脸上看了一眼。 脑海里迅速闪出这张脸的信息,林溪浑身僵住。 她这是干嘛?老虎屁股上拔毛? 四目相对,男人也认出了林溪。 “相府嫡小姐……林溪?” “摄政王……江澈?” 很显然,两人都认出对方来。 林溪吞了吞口水。 这是整个大西周朝人都知道的事,江澈就是一个活阎王。 让她更加难堪的是…… 原主曾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对摄政王示爱,还被当众拒绝。 他曾经对相府施压说,如果林溪再惹着他,他就会亲自动手处理掉她。 林溪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睡了他,等他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拍死她。 只是这个时候,体内的毒,越来越严重,凭她的经验,最多一个时辰,不解毒她就会死。 不睡他被毒死,睡了他被拍死,反正横竖都是死,就是做鬼她也要做一个风流鬼。 “对不住了哈!今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得把你睡了。” 嘶啦一声。 林溪动手撕破了男人的裤子。 男人开口大骂:“林溪,你敢碰本王,本王就将林府满门抄斩。” 林溪厚颜无耻说道:“睡了你,我才能活着,你要杀我也得等我能活下去再说。” 话落,林溪再次出口咬上男人的唇。 第2章 谁占便宜谁吃亏 江澈哪曾受过如此的侮辱,眼神愤恨的看着林溪,恨不得马上把这个胆大包天厚颜无耻的女人大卸八块。 作为一名合格现代医生,林溪太知道怎样操控男人的性趣了。 红唇堵住男人的薄唇,上下其手,该摸的地方不摸,不该摸的地方她通通摸了一遍。 而且还一直把玩着男人隐秘的部位。 江澈一直都在奋力的抵抗。 只是这个不要脸女人太猛,一向自持清高的摄政王,被一个小女子调戏的欲火焚身。 她竟然敢对自己如此这样。 他想开口骂她,奈何他所有的愤怒都被淹没在,这个女人的啃咬里。 更为可耻的是,他堂堂西周摄政王竟然无法战胜生理的本能,他竟然对着一个女流氓起了反应。 还真是笑掉他的大牙。 他虽然开始一直都在挣扎,奈何…… 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两个人,就好比干柴碰到烈火。 林溪中了媚药,而江澈却从未有过女人。 虽然是林溪挑起的拉锯战。 到了最后,男人化被动为主动,翻身把林溪压在了身下。 一场充满人情味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不知道过了多久,到了最后,两个人累的双双昏睡了过去。 …… 睡的迷迷糊糊中,一阵吵吵哄哄的声音传来:…… “我亲眼看见大姐姐在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他们竟然还……还亲在一起了,真是不知羞耻。” 随着声音的靠近,两人双双醒来。 林溪抬眼看着男人,江澈此刻目中全是杀意。 林溪嘴角抽了抽,尴尬的甩锅:“其实这事你并不吃亏,毕竟你也睡了我这样一个超级大美人,换做别人,我还懒得睡他呢,知足吧你,嘿嘿!” 此刻的林溪,完全是一副女流氓模样。 上衣就那么凌乱的挂在自己身上,像个旗子一样来回的飘荡,脸上笑嘻嘻,没有一点女子因为失了清白而羞愤,矜持的样子。。 抬头看着一丝不挂的男人,她觉得自己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说实话,这个男人脸臭归脸臭,身材还不错,用现代的话说他属于高冷型男。 看上去腹肌纹理不错,浑身散发着爆发力。 因为在“那个”的时候,她趁机偷偷的摸了摸,嗯!嘿嘿!手感真不错,花痴归花痴,她现在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强忍着下身的不适,捞过自己的衬裤,迅速的穿上闪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嘴巴不停的叨叨:“刚刚我给你把脉,你是中了寒冰之毒吧。 我们俩这是冰火两重天,也算是歪打正着,刚好我体内的热毒压制住了你体内的寒毒,大家就当扯平了,你也不用感谢我。” 男人也下了玉床,虽然此刻如此的狼狈,但是他套衣裳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高贵优雅。 她的话让他一愣,她竟然知道自己中了毒? 目光扫过玉床上的一抹落红,江澈咬牙切齿,眼神阴森的盯住她。 林溪跟随着他的目光瞄了一眼,一边系着中衣的带子,一边小嘴叭叭不停。 “看什么看,那可是我流的血,这件事情上,痛的是我,爽的是你。我都没抱怨,你倒好,苦着一张脸,像个被玷污清白的小媳妇一样。” 看着男人凌厉的眼神,林溪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澈薄唇紧抿也忍不住抽搐。 他狠狠的抬起手,凌厉的掌风传来,气势逼人像是非要拍死她一样。 哇靠!他还真舍得下手啊!此刻不跑,更待何时。 林溪刚要抬脚离开,一行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来人个个手提着灯笼,冰窟瞬间被照的灯火通明。 两人还未穿戴整齐,衣衫不整的样子,自然的落入众人眼中。 “哎吆!大姐姐啊!你怎么……你这么做,咱们相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走在最前面带路的,竟然是原主的那个便宜堂妹林云小白花。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话说相府基因不错,生出来的孩子,个个都是俊男美女的。 哪怕是小妾所生的这个小白花林云,却也是一个面容姣美的可人儿。 她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迈着小碎步,朝着林溪飞奔而来,想要抓住林溪的手。 林溪挑眉,轻盈地往江澈那边一闪。 因为动作太快,扯到了伤处,疼得她冷汗直冒。 靠! 疼,是真特么的疼。 以前看电视剧里别人做这事很爽,和自己亲身经历还是有区别的。 真它娘的跟大卡车碾压过一样。 被她闪躲开了,林云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扑倒在玉床上。 发现那一抹落红,林云猛的睁大了眼睛,心里狂喜,大声的质问:“大姐姐,你好糊涂啊,你竟然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了一个低贱的瘸子吗?” 就她一个人因为太兴奋了,没有注意到一旁慢条斯理整理衣袍的男人。 贴身侍女小桃颤抖着声音提醒她:“小姐。” 林云以为丫鬟是因为被冻的哆嗦,并未放心上。 她现在一心的想着要踩死林溪:“大姐姐啊!云儿知道你向来我行我素,不被规矩所束。平常也就罢了。如今祖父还卧病在床,你可不能再荒唐了啊!” 林云向前一步,想要再次拉住林溪的手:“如今你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低贱的男人,你赶紧跟我回去。 到祠堂下跪磕头认错,祖母一向疼爱你的,她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给你找一户好人家嫁了的。” 呵! 事实上,林老夫人最讨厌的就是林溪,这事儿要是捅到她跟前,林溪的下场一定很惨。 林溪抬眼看了一下江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眉:“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我就是把清白交给了一个低贱之人?” “低贱之人”目色一冷。 众人瞬间感到一股杀气,身体全都抖成了筛子。 “呵!该不会那个低贱之人就是你找来陷害我的吧!” “小绿茶”林溪看热闹太上头,以至于太过得意忘形,都忘了自己身处何境。 她身边的那位活阎王,已经咬牙切齿,擦拳磨掌了。 林云一愣,摇头否认:“大姐姐你说什么呢,府里谁不知道你平常花花心思最多。 今儿看上那家的公子哥,明儿又看上这家的良家男儿,可以前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公子吧。再看看你这一次找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太过分了吧!” 说实话原主确实不成器,明明是相府唯一的嫡女,却是好的学不会,坏的不用学。 十二岁之后净不干人事,得到了帝京第一渣女的称号,经常把老丞相气的吹胡子瞪眼家法伺候。 正因为她这个女儿,她的父亲明明就是长房之子,却总是不断的给人赔礼道歉,颜面无存。 老爷子被她气的病倒在床,其他旁支蠢蠢欲动,根本就不把长房放在眼里。 林溪冷呵一声,把腰带系好,抬眼笑嘻嘻的说道:“云儿,你既然带了这么多人过来捉奸,不如好好看看你口里所谓的低贱之人到底是谁?” 林云狐疑的抬眼望去,当她看清楚所谓奸夫样貌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发抖,嘴巴哆嗦着说:“摄……摄……摄政王!” 提起这位杀伐果断,手段狠厉的摄政王,谁人不惧。 以至于他都过了二十三岁还是单着了,竟然没有一个大臣敢跟他提起亲事。 明明他的外貌清隽,五官精致,权倾朝野,除了那个混不吝的林溪,没有任何一家小姐敢跟他表达爱慕之意。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活阎王,手段狠辣,杀伐果断。 触及到江澈阴森森的目光,林云瞬间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女见过,摄……摄……政王。” 众人也跟着齐喊:“王爷。” 这个时候,江澈的亲信陈征手中提着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走了进来,随手往地上一丢:“王爷,此人满头是血的倒在了冰窟之中,好像是被人拿硬物砸的,不过看着还有口气。” 第3章 人证 林溪不用抬头看,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此人是李大嘴没跑。 因为她没下死手,就是为了留下一个人证。 江澈沉默了一会儿,扫了林溪一眼,接着冷声说道: “去行宫” 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男人,江澈面色如冰,抬脚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顿住,回过头来,目光冰冷的看着林溪:“还有你,赶紧跟上,别想逃跑。” 林溪耸了耸肩膀,大言不惭的说道:“王爷放心好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跑得了哪儿去啊!您说是吧。嘿嘿” 表面看似毫不在意,其实心里已经在快速的想着对策要怎样脱困。 毕竟,即便她是相府嫡女,只要江澈想拍死她,整个林府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嘶! 她得好好想一个他不能杀她的理由。 说什么好呢? 说她有喜了? 这小蝌蚪刚进去都还没有找到妈妈呢,说了鬼信。 哎!上面脑壳痛,下面某处更疼。 主意还没等她想出来。 江澈一甩衣袖,迈着四方步离开。 …… 后面紧紧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人。 这会恐怕肠子都悔青了。 哎! 抓奸抓到了摄政王,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危险的奸。 那可是活阎王啊! 他不扒他们的皮,都是谢天谢地了。 …… 行宫,江澈长袍一甩,稳稳的坐在那里。 江澈坐在上位,底下跪了一地。 唯独林溪没跪,只见她抖着腿,大咧咧的站在一边,别人都以为她是嘚瑟的发抖,其实她是疼的发抖。 林溪咬牙瞪眼看着江澈,心里骂唧唧:还王爷呢,我看你王八差不多,一点怜香惜玉的没有,就不知道给老娘搬个凳子过来吗?不知道女人第一次那个的时候会很疼吗? 活该你单身一辈子,最后变成老王八,最后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想到刚刚两人做的事,林溪心里暗暗发誓:就算你那颗小种子能在老娘肚子里生根发芽,老娘也要连根拔起,哼。 江澈眼皮懒懒的掀起,朝着她漠然的看了一眼。 看着那个让他失了身的小女人,江澈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 只是,处理猥琐男才是要事,江澈估计这会是没时间想其他,所以懒得理她,这会竟然没有朝她发难,而是朝着陈征摆了摆手。 弄醒了李大嘴,陈征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敢隐瞒半个字,定不轻饶。” 李大嘴本来是一个市井混混,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当即吓得双腿一软,浑身颤抖的全都说了。 “摄……摄政王饶……饶命。” 先是抬头瞄了一眼林溪,接着低头看着地面,颤颤巍巍的回答: “小人李大嘴,本是一个在街头……讨要混饭吃之人。 昨日里碰到一位贵女。她的侍女给了我二十两银子,然后她让我去糟蹋一个姑娘的清白。” “只是后来小的才知道,原来她让我糟蹋的那位姑娘,竟然是相府的嫡……嫡女。” 活阎王太可怕,他是半点不敢隐瞒,光是看着摄政王那黑成煤炭的脸,他觉得自己就要吓尿了。 林溪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王八蛋它儿子的,明知道自己是谁,还敢下手,这个不要命的龟孙子。 这会也顾不得上疼不疼了,蹭的一下窜到李大嘴跟前,抬起一脚就踹。 “你个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的王八蛋,你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下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李大嘴被踹倒在地,心里哀嚎啊! 上面坐着活阎王,跟前站着女罗刹,他这是捅了多大的马蜂窝啊。 连滚带爬的爬到林溪跟前,头磕的哐哐直响:“林大小姐饶命啊!小的当时见您貌美如花,再加上您又昏迷。 小的一时鬼迷了心窍起了色胆,想着赶紧把事办完就跑,没人看到然后……就不会知道是小的……” 心太虚,冷汗直冒,他是越说声音越小。 林溪目光从他脸上划过,划到林云脸上,拿下巴点了点问他:“所以说,就是这位给了你二十两银子的贵女吗?你可知道她是谁?” 看着林溪凶神恶煞般的眼神,林云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慌乱的赶紧低下头装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李大嘴看了一眼林云,摇了摇头:“那贵女是坐在轿子里的,小的没有看到,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小姐。” 林溪抬手指了一下林云旁边的贴身侍女问到:“那么这位你该认识吧。” 李大嘴扭头看着林云旁边的侍女小桃,眼睛一亮,顿时激动万分,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对,对,对,就是她,是她给我银子的。” 林云看着小桃被指认,吓的要命,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大胆狂徒,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不要胡乱攀咬人。” 说着转过头看着林溪急切的说道:“大姐姐,云儿素来跟你最为崇拜你,怎么可能会害你啊,你为何非要故意引导他把脏水往云儿身上泼啊。” 美人落泪,楚楚动人,真是我见犹怜啊。 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无辜之人。 问题就是林溪她可不是一般人。 她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这套对她没用。 只见她唇角微勾,眼神冰冷,缓缓朝着林云走去。 看着林云那朵小白花,抬手手来,猛的一巴掌扇去。 “啪” 声音之大,在场的人听了浑身一抖。 林云被一巴掌抽的扑倒在地,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麻了,抬眼看着林溪,眼里闪过短暂的杀意。 杀意出现瞬间即逝,她很快就隐去杀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依旧是那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模样。 委屈巴巴的说道:“大姐姐,明明做错事儿的是你,你却反过来打我,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啊!呜呜呜!” 一开口血液从她嘴角流出来,可见林溪的力道有多大。 林溪再次走近她,吊儿郎当的是笑非笑的,但是那双眼眸像是寖了毒一样。 抬手指了指李大嘴:“你花了二十两银子,就把我卖给了这么一个破玩意?” 抬起绣花鞋对着林云心口踩去。 “你一个妾室所生的,竟然敢谋害嫡女不说,为了看我出丑,你竟然还带领这么一群脑残的玩意过来看好戏。 林云啊!你这叫什么来着?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天爷都看你不顺眼。” 这群脑残的玩意不光是林家的旁支,还有其他家族的人。 林云的目的很明显,她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林家的脸面没地搁,林溪受到的惩罚就会越重。 这朵小白花她是把自己往死里搞啊,她想让自己身败名裂。 不过她只想着搞自己名声了,也忘了林家嫡女那可是跟整个林府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一损俱损,十足的脑残。 林云还在狡辩:“不是我做的,大姐姐,你不能仅凭李大嘴一个低贱之人的一面之词就要定我的罪。” “呵!” 林溪脚尖使劲一拧,狠狠说道:“为何不能?都已经被指认了你还敢狡辩,别说我踹你了,我今天就是当场打死你,谁又敢说个不字。” 第4章 分分钟碾压 林溪说的没错,在古代毕竟嫡庶有别,作为嫡系碾压旁支,那是有着天生的优势。 林溪眼神如罗刹,慢慢的蹲下身子,冷呵一声说道:“那就让我来猜猜看,嗯!这件事到底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呢?还是整个三房都参与其中了。 那么如果三房也参与其中了,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你们整个三房蓄谋已久的事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对付我,好让我身败名裂,然后你们三房,也好取而代之?” 伴随着她下蹲的动作,压在林云心口的那只脚,力道越来越重,而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难受,快要窒息一样。 “啊” 林云心口瞬间感觉被碾碎了一般,疼得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大声说道:“大姐姐,呜呜!云儿难受,你快点松开脚…… 你不能仗着自己是嫡女就可以随便伤害她人。 云儿是无辜的。” 林溪挑眉看着伏在地上蝼蚁一般的林云,心里一阵畅快淋漓,顿时感觉一阵通体的舒坦。 毕竟因为这事。 她不但惩罚了这朵小白花,还睡了整个大西周最为尊贵的男人,而且还是被她强暴的。 要是能回到现代,就凭这件事都够她好好的吹一阵子的了,想想那感觉,简直就是……爽歪歪。 可是,招惹了那个活阎王代价可不是她能承担的了,要怎么脱身她还没有想到办法。 这会儿不但身子疼,脑壳更疼。 而害她沦落如此地步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小贱蹄子,她怎可能忍下去? “林家有条祖训……同室相残者杖法侍候,男子五十,女子减半。 受刑之后,若有侥幸不死者,遂出家谱,发放乡下,永不得归京。 若你不肯说,那我就去跟整个三房对质,恐怕到时候,就不是你一个人背锅了。” 林云一听,惊恐的抬头看着林溪,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 她不能让林溪牵怒于整个三房,不然事情就会变得无法控制,三房就会接受处罚。 到时候恐怕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心口被压着,呼吸都不顺畅,加上林溪的话,她觉得她的心跳都不正常了。 林溪出身高贵,从小相貌出众,机敏过人。 老爷子向来极为疼爱她,亲自培养,把整个相府最好的资源都给了她。 长房嫡女太过优秀,那还有其他庶出之女的活路吗?当然不能。 于是便有人设计林溪与她父母兄长闹翻,引领她往纨绔方向发展。 谁知道林溪竟然真的不负众望,不仅吃喝玩赌抽,打架还斗殴,成为帝京女霸王,她还死不要脸的敢跟活阎王当众表白了。 当时的林云看着江澈那副阴沉的脸,恨不得马上掐断林溪脖子的模样,顿时觉得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啊! 后来这件事还是林老爷子亲自出面,江澈这才答应放过她,只是要求林家必须尽快把林溪嫁出去,不然他就亲自动手处理了。 相府只好赶紧给林溪说亲。 嫡女的头衔就是占优势,林溪那样的一个混蛋玩意,竟然还能说上萧北侯府的亲事。 萧北侯之子萧炎,文才武略,少年英俊,那可是整个帝京贵女们倾慕的对象,也是林云可望不可及的男儿郎。 林溪那个混球怎么配得上。 于是她才设了这个局,想让林溪失了清白,到时候萧北侯肯定不会让她进门的。 那样她也许就会有机会了。 但是林云发现,眼前的这个脑子不够用的林溪,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强势,霸气,张狂,甚至还带有一点点那么的狠劲。 林溪垂目看着林云,邪笑着说:“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过期不候啊!” 林溪脚尖松开一点,漫不经心的开始数数。 “三~” “二~” 林云抬头看着一身傲气的林溪,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做选择,她就真的会让整个三房为她陪葬。 深吸一口气,不等林溪再次开口,林云闭着眼睛,颤抖着说道:“是我一个人的错,大姐姐你不要牵连别人。” 林云知道,若是自己一人承担所有,那就可以保住了整个三房。 她还有生还的机会,可若是整个三房都没了,那她才是彻底的毫无翻身的机会了。 啪啪! 林溪拍了拍手,面带胜利的微笑。 随后扫过一众跪地发抖的七大姑八大姨,她得记住这些王八蛋的嘴脸。 接着看向上位上坐着那位,轻飘飘的问道:“王爷,您可听到了吧,我也是遭人陷害才会出现在您面前的,这件事就是一个意外,不是我故意而为的,所以,这件事您不能怪我是吧!” 言外之意就是,我虽然睡了你,那也是被迫的。 江澈冷冷的盯着她,貌似要看透她的内心。 他总感觉眼前这个林溪跟过去有点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好像变得更加……不要脸了。 扫过一众跪地求饶的人,他阴森森的开口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本王很好说话?”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一众人浑身颤抖。 今天也是倒霉,捉到了一个活阎王。 哎! 要是他们提前知道,那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往这凑啊。 这边的林溪还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她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道:“王爷,嘿嘿!行个方便,借俩人呗!我好清理一下门户。” 江澈简直被她给气笑了。 他还没顾得上找她算账,她竟然还敢跟他借人,这是谁给她的勇气啊。 林溪没把江澈的神情放在心上,揉了揉腿,继续说道:“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儿要一件一件解决,我先把这群玩意解决了,然后再来解决你和我的。 事情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而且,咱们俩的事情有点复杂,所以它得慢慢解,不可能是一次性就能解决的,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其实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她体内的毒并未完全解掉,这玩意后劲太大,不彻底解决,她得挂了。 因为中了那玩意,在没有配好解药之前,她必须得时不时的拿男人“研究”一下。 而江澈体内的寒毒刚好是她体内赤焰情花毒的解药,他们各自体内的毒却是彼此之间的……解药。 所以江澈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他们之间以后还得有肌肤之亲才可,他现在不但不能杀她,还得帮她才行。 江澈目光狠狠的盯着林溪,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妖女千刀万剐了才解恨。 顶着江澈吃人的目光,林溪内心一咯噔。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有点在劫难逃呀! 哎! 鸭梨山大啊。 但是林溪她知道自己不能怂。 于是她仰起小脸与他对视,嘴角微微上扬,挑眉问道:“王爷您觉得咋样?” 江澈虽然恨不得马上抽死她,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江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朝着陈征挥了挥手。 陈征一愣。 王爷这是答应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林溪一眼。 嘶! 这位林小姐在王爷的心里貌似有点与众不同啊。 他是不是马上就该改口喊她王妃了? 嗷嗷嗷! 他家王爷终于不用再孤单一人了。 第5章 霸气外露 话说摄政王府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一刻功夫,刑凳很快被搬了进来,后面跟着两名负责执法的黑衣侍卫。 林溪移步走到李大嘴跟前,抬脚踢了踢他,对着空中翻了个白眼,轻蔑的问道:“银子呢?” 银子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呢。 李大嘴抬眼看了一下眼前的女罗刹,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了出来。 林溪伸手接过银子,转头递给了负责行刑的黑衣卫,微微一笑。娇滴滴的说道:“有劳二位小哥哥了,替我林家清理门户行刑执法,小女子胆小,看不得血腥的场面。” “所以还请二位小哥哥代劳,就打二十大板吧,不要手下留情哦!生死全靠她自己的造化了,这银子就当请二位小哥哥喝茶了。” 说完还不忘冲两名黑衣卫眨了眨眼睛:“二位小哥哥懂我的意思了吧。” 江澈冷眼看着这个女人的表演,并没有说话。 只是,看她的眼神,有点深沉,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江澈有点想不通的是。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死妖女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脸皮更厚了,胆子更大了, 还有就是脑子越来越好使了,做事有条不紊,荣辱不惊,甚至有点男子的魄力。 林溪才不管他怎么想,她只管死盯着林云就可,她可是答应了原主会替她报仇的,就拿林云开第一刀吧。 毕竟身为相府嫡女的她,威望还是要立的反正她名声已经在外了,那她就把渣女的名号进行到底。 不然以后怎能再管住其他庶女。 她得杀鸡儆猴啊! 黑衣卫抬眼看了自家王爷,见他没异议,接着就把林云架了起来,按在了刑凳上。 林云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挣扎:“林溪,你凭什么要对我动私刑,你有什么权力?” “呵” 林溪扬眉一笑,抬手指了指上位坐着的活阎王。 “这不是王爷在看着的吗?怎么就成了私刑了?” 林云脸色苍白,她竟然把那蹲煞神忘记了。 别说是执行林家家法了,这会就算把她斩首了那也是摄政王一句话的事。 很快林云就被按在刑凳上。 “啪” “啊” 鬼哭狼嚎般的叫声,听得江澈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陈征见状,上前一步,拿一块破布塞住了林云的嘴。 嘴里被塞了破布,林云被打的半死,也没能再叫出声。 杖刑继续,传来的只是林云的闷哼。 林溪歪头看着这一切,她很肯定的是,设计陷害原主的事。 他们整个三房都得有份,林云之所以会一力承担下来,那她是打的弃车保帅的算盘。 不过没关系,她一定会把整个三房彻底的从族谱上剔除去。 只是要怎样做才能办到。 她得费心思好好想想。 抬眼看了一下活阎王,顿时眼睛一亮。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背靠大树好乘凉吗?她可以抱王爷的大腿啊! 哈哈哈! 瞧瞧她这个大聪明。 嘶! 可问题是这棵大树,他可是极度嫌弃原主的哇!结果今天又被她给强上了,他怎能答应? 不过她还有一个筹码,那就是他俩体内的毒可是相互制衡的,说白了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过要怎样去跟他谈判,这可是一个技术问题,她得好好琢磨一下。 杖刑完毕,林云已经昏了过去。 其他人都在地上匍匐着瑟瑟发抖,就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林溪上前给林云把了一下脉。 靠! 这小蹄子命还真够硬啊,这都没被打死。 林溪转头看向陈征,轻声说道:“可否劳烦陈统领您,亲自去一趟进府,把人送到府上去,再把前因后果禀告给家父?” 陈征闻言一愣。 他可不敢做主,随后抬头看向自家主子,得到许可之后,他才对林溪颔首。 之后朝着负责行刑的侍卫挥了挥手。 林云被抬走以后,陈征怕这群没眼色的家伙惊扰了自家主子,开口道:“为了诸位的安全,我家王爷一定会派人护送诸位回家的,大家放心好了。” 护送? 安全? 有了王爷的护送才不安全。 他们都知道,这是王爷开始清账了,但是他们却不敢说一个不字,惹怒了活阎王,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一众人又乌泱泱的离开。 最后还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李大嘴。 江澈冷冷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拖下去,喂狗。” 李大嘴鬼嚎:“王爷饶命啊!” …… 很快殿内就剩下江澈跟自己。 江澈抬眼蔑了一下林溪,接着慢经斯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这才抬脚走下阶梯。 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林溪有点犯怵。 这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威慑力。 明明就是正常不过的步伐,愣是给他走出了杀伐之气。 不过…… 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林溪纹丝不动的挑眉盯着他。 毕竟,谈判得有谈判的气势才行。 不然地位不平等,气势再没有,那就会被单方面的碾压。 所以,林溪知道自己不能就此怂了,她得把气势提起来才可以。 有句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 不等江澈开口她先亮出了自己的筹码。 “你不能对我动手,因为只有我可以解你体内的毒。” 因为她知道,但凡江澈有办法解毒,他也不会去冰窟里受苦。 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她得提前拿捏到江澈的把柄才可。 但是她不会告诉他,自己会怎样替他解毒的。 江澈就这样冷嗖嗖的盯着林溪的脸看,一脸的高深莫测。 林溪咬了咬牙,呼出一口气来。 随后仰起一张明媚的小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今天虽然是我动手冒犯了您,可您也没吃亏吧!您最后不是也……舒服了吗?而且我还顺便帮您压制住了您体内的毒,咱们之间可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嘻嘻! 她可真厉害,她都佩服她自己了,没理她也能胡搅三分。 但 江澈十八岁的时候,先帝托孤与他,迄今已有五年。 寖淫朝堂多年,他的气度骇人之极致,迄今为止还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包括小皇帝在内。 可她林溪却…… 先是当众表白,今又强行破了他的身子。 嘶! 事儿有点棘手啊! 她竟然还敢说他不吃亏。 谁借给她的熊胆。 江澈走到她的面前,一言不发就举起了手。 林溪没有闪躲,她知道就她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这位爷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只是在男人捏住自己脖子的时候,林溪伸出小手,快速的一把抓住了男人的……命门。 男人先是一抖,随后大声呵斥道: “林溪,好大的胆子。” 江澈双腿一夹,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充满杀意。 “还不放手?” 林溪心里哭唧唧,面上轻狂笑到:“您先放手,不然……我先捏烂您的这俩东西。” 江澈咬牙切齿恨恨骂到:“卑鄙无耻之徒,你还真不要脸,上次本王饶你不死,这次你还敢在本王面前得寸进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九条命可活。” 林溪抛了个媚眼继续说道:“脸跟命比起来,算个屁,命都没有了,还要脸干嘛,留着过年用吗?,您说是吧王爷。嘿嘿!” 第6章 声名狼藉之人 江澈气的黑脸。 看着林溪冷呵:“你早已经声名狼藉了,就算今天有幸苟活于世,你将来又能如何?换成别的女子早就上吊自杀。 你这个女人竟然还在这里大言不惭,本王真不知道你的脸皮有多厚。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这个妖女,但是不行,因为他只要一使劲,这个女人就使力捏他的命根子之处。 林溪挑眉看着江澈:“不然怎么还能着呢?我想想啊!嘶!要不然王爷您牺牲一下自己,娶了我。可美?毕竟我也是年纪二八貌美如花的美人儿。” 说着林溪还不忘动手摸了摸男人的……小腿。 你还可美? 我看你还可不要脸。 接着她又轻蔑的说道:“还是拉倒吧!王爷您的武器太小,今天我都没有一点舒服的感觉。您说您都没办法让我舒服,我还赖着您干嘛?” 此刻的江澈听到她的话,非但不生气,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他们滚在玉床上的那一幕。 再加上现在又被女人把玩着那里,他突然感觉呼吸急促,气血冲顶,浑身发燥。 说句实话,这个混不吝的妖女,混是混了点,但是,也确实是生的国色天香,当时在他身下躺着的时候宛若桃花绽放,哭起来的样子,更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这一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有点上头,怎么挥都挥不出去。 觉察到自己的异样,江澈闷气直冒,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蔑了她一眼,冷呵:“娶你?想得美,我就算是娶头猪回家都不会娶你,不要脸的妖女,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林溪仰头哈哈大笑,顺便还揉了揉男人的武器:“切!就你这三秒男,我就是嫁给一头猪都不会嫁给你,猪看到我还会围着我转,你看到我就只会瞪眼。” 拿现代话来说,江澈这人属于高冷男神,一丁点儿浪漫都不知道,谁还会稀罕他这号的,小狼狗他不香吗。 “林……溪……” 这会儿江澈的脸更黑了,眼神喷火,估计这会杀人的心都有,被一个厚脸皮的小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底线,江澈现在就想把她大卸八块丢出去喂狗。 林溪不但不怕他,竟然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抖着腿继续说道:“喊那么大声干嘛,我耳朵又不聋了,难不成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 那您直接说您还想咋样吧?把我绑起来?衣服扒光?然后您再把我摁床上重来一次,想好用哪个姿势了没有? 您上我下?还是我下您上? 大不了我吃亏一点,随便您多来几次,只要您舒服了就好,我舒不舒服无所谓,反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下咱俩就算两清了,行不!” 江澈:…… 这女人美是美,就是长了一张破嘴,什么话都敢说。 江澈气的手上加大了力气,林溪心里一咯噔。 靠! 摸到老虎屁股上了。 怎么办? 三十六计,美人计。 忽然林溪嗲嗲的娇呼一声:“王爷~疼~” 江澈一愣,听到女人的声音他又想到了在玉床上的时候,这个女人也是这样娇滴滴喊他的。 脆弱,倔强,脸上挂着泪珠儿在他身下娇哭着喊疼。 再一次,江澈血液冲顶,浑身难受,他想……就地正法办了这个女人。 被他掐住脖子,林溪被迫抬头,气息也不稳,胸口上下起伏着,落下男人的眼里,好像是一种邀请。 他能觉察到,这个女人的那处,挺大的。 不自觉的,江澈另一只手动了动,感觉一手捂不住一样。 林溪静静的看着他,等着男人的抉择。 江澈低头看着女人的眼睛,腰果一样的眉眼,像个小奶猫一样可爱。 只是,女人的眼中半点儿也不软萌,甚至还……倔的要死。 要杀了她吗? 他竟然有点舍不得。 这是为何? 他应该恨不得剐了她才对啊。 因为她,他才没了清白的。 难道一次就睡出了感情来了? 半响后,他还是妥协了。 “好,我不杀你,你放手吧。” “那可不行。” 林溪继续把玩着男人的某处,口吐莲花:“毕竟是敌强我弱,还是王爷先松手,我得给自己一个保障,不然我就这样一直捏着玩呗!反正我有的是时间跟您耗。” 江澈被玩的难以自控,强忍着身体的兴奋,他已经快要被玩到高潮了。 狠狠咬紧牙关,额头上甚至青筋暴起,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马上就要废了。 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林溪扬眉一笑,死鸭子嘴硬的男人。 哼! 跟姐斗,玩不死你。 她可是大夫,对于男女之事,那可是了如指掌的,她太知道如何能让一个男人兴奋了。 江澈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被火烤一样,面色潮红,浑身难受。 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林溪,声音沙哑的说道:“那就依你所言,你最好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林溪往后退了一步,尽量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 “王爷,我得先回去处理林家的事,咱俩之间的事,明儿再议。” 说完她还大咧咧的抱拳豪气万丈的说道:“告辞了您。” 那模样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 好气的是,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她,大踏步走了两下。 “嘶” 好他娘的疼。 最后还是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 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的:“靠!为毛这事男人爽女人疼啊!就不能让我舒服舒服。” 听着她口吐芬芳,江澈嘴角直抽抽,盯着她的背影,回想起玉床上的光景,他浑身又开始了燥热。 他体内的毒,发作起来冷若寒冰,毫无感觉。 多年来,他从不与任何人有过肢体接触,哪怕是日常洗漱,也从不让人侍候。 可偏偏对这个该死的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上的温度。 而且还过而不忘。 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陈征有点捉摸不透,试探着喊了一声:“王爷咱们……” 他想说林小姐已经跟定北侯之子有了婚约,而且还是托了您的福,现在主子您是否想要去撬别人的墙角。 他不敢。 但是他还是说了一句:“名门世家嫡女清白没了,那定北侯……” 江澈:…… 他怎么有这样一个蠢侍卫统领。 “定北侯如果朝林家发难,有本王兜着。” 他是想说,如若林溪被退婚,他就勉强收了吧。 不近女色了这么多年,他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了。 这个举止不伦不类的女人,竟然让他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生气吗? 答案那是肯定的。 想杀了她吗? 好像有点舍不得下手,一定是最近自己变善良了。 他可是人人望而生寒的存在啊! 怎可被一个女人破坏了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他得继续把威立起来才好。 走了一会儿,想起了什么,江澈开口道:“皇上那边有何动静?” 陈征闻言,顿时收起嬉笑的神情:“放心吧!王爷!一切安好!没有任何问题。 那现在是……回王府?” 江澈点点头,不再问,闭上眼,坐进轿子里,修身养性。 第7章 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相府 林溪回来后,关于她今日失去清白的事儿,早已经被传遍了整个林家。 走进正厅,丞相夫人,也就是原主的祖母就坐在上位。 她的父亲林西安和她的哥哥林清轩站在一起,另一边是林云的父亲林西晋。 呵! 这是一上来就先给她来个下马威,上演一幕三堂会审啊! 她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啪”的一声! 林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看着她冷呵:“混账东西,林家的脸都被你这个孽障丢尽了。” 接着她袖子一甩,噼里啪啦,茶盏碎了一地,她面无表情的斜了林溪一眼:“你这个孽障,还不给我跪下。” 林溪:……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原主的这位祖母,她可是后院宅斗出身的高手啊! 竟然让她去跪碎瓷片,这个老太太,她是长得不美想得挺美。 于是她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嗲嗲地说道:“祖母~这事儿不能怪溪儿啊,是林云设计陷害溪儿的,摄政王已经替溪儿做了主,林家已经清理了门户,不信的话您可去找王爷对质去!” 老夫人一愣,她没想到林溪敢忤逆自己。 这丫头平常都是打不坏手骂不还口的,今儿个小嘴叭叭的,倒是能说会道了。 老夫人还没开口,林云的爹林西晋就着急忙慌地跳出来说道:“溪儿你无凭无据的说云儿陷害你,我还想说是溪儿你想陷害云儿呢。” 林溪抬眼看着一副老奸巨猾的三叔,下巴轻抬,唇角勾起,冷笑着说:“审问林云,那可是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 而且,林云也亲口承认了,行刑的侍卫也是王爷的人,三叔怎可说侄女是空口无凭呀!” 她那一副高高在上,气势逼人的姿态,不光林西晋愣住了,林老夫人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往日的林溪在外虽然混不吝胆子大,可,一旦回到了府里她就像被割掉舌头一样,任骂任罚,何曾这样伶牙俐齿过。 林西晋委屈巴巴地看向老夫人。 “母亲,您可要为云儿做主啊!您是知道的,云儿素来知书达理,温顺乖巧。她可不会去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林溪:…… 知书达理?乖巧温顺?那就是提醒老夫人,自己是多么的荒唐不堪吧! 这个老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骚味的老绿茶味道。 老夫人果然怒火冲天,猛地起身:“孽障,反了天了是吧!” 转头看向林溪的父亲林西安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胆大包天,胡作非为,婚前失贞不说,她一个后辈,竟然敢质问起她三叔一个长辈来了,当真是大逆不道。” 林溪闻言顿时眼神冰冷。 老夫人虽然有两个嫡子,而这位林西晋为一个妾室所生,只因他生母难产去世,才被放在老夫人身边养着的。 只是,他从小到大,嘴皮子最为利索,拍马溜须,样样精通。 而老夫人耳根子软,就爱吃他这一套,对他是疼爱至极,甚至超过了亲生的嫡子。 林西安为人谦和,从来都是孝字当先,虽然被呵斥,依然拱手施礼:“母亲,息怒……” 看着原主父亲,这样的委曲求全,林溪上前一步,护要林西安身前。 “祖母!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为难我父亲。” 林西安一愣,向来都是他替自家女儿收拾烂摊子,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被自家女儿护在身后。 老夫人要的就是林溪的这句话。 冷笑一声说的:“好啊!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当?” 林溪嘴角上扬,冷哼一声:“急什么,饭咱得一口一口地吃,事情咱得一件一件解决。” “我林溪可以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就是不知道林云她可否能了。” 转头看向自家哥哥:“哥哥,林云呢?如今她身在何处?” 林清轩先是朝着老夫人拱手作揖,随后接着说道:“云儿被王爷的人送回来之后,便抬到三房那边去了,因为祖母放话,任何人都不可以赶走林云,所以……。” 林溪挑眉问道:“祖母,同室操戈杖责二十,并逐出家谱,永不得进帝京,这不是咱们林家的祖训吗?” 林清轩自然接话:“这是自然,我们林家子弟一直铭记在心,从不敢忘。” 兄妹俩唱双簧,林西安有点紧张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还能说什么? 林西晋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林清轩打断,只见他走到林西安面前,躬身施礼轻声说道:“父亲,祖父身在病中,身为长子,府里的事您可以全权负责。 儿子愿为父亲代劳,替父亲解决此事,您大可放心,儿子一定会将此事办得妥当漂亮。” 林溪和稀泥道:“溪儿知道,哥哥素来公允,有他代劳,甚好!不过,哥哥啊! 今儿个天色已晚,咱们先把云儿找个客栈安顿好了,明日再去把云儿送走吧,毕竟她也是咱们林家的血脉,咱们也不能对她赶尽杀绝不是。” 林西晋大声痛斥:“你们大房这样咄咄逼人,这是要逼死我女儿啊!这样做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非常有意思。” 林溪眼神狠戾地看着林西晋:“三叔,既然您心疼您的女儿,那您就好好的教教她怎样做人。 不求她为林府争光,但也不能由着她出来害人是吧!毕竟她又不是我生的,我为什么要惯着她,您说是吧!” 只要她不觉得尴尬,那谁都不能拿道德绑架她。 林西晋一愣,转头看向老夫人:“母亲,您看……” 老夫人猛的一拍桌子,大声斥责道:“老爷子虽然病着,但是老身还在,林溪,云儿与你无冤无仇的……” “无冤无仇?她都敢朝我下手了,您还觉得无冤无仇吗? 祖母若是觉得不公平,那咱们一起去摄政王跟前掰扯掰扯,毕竟在这件事情里,王爷也是受害者。” 原主都被他们害死了还有脸说无冤无仇,谁给他们的脸啊。 看着林溪,口齿伶俐,思路清晰,老夫人瞬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不顺了,她可不敢去找摄政王讨说法。 “哼!林家的事咱们自己解决就好了,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云儿被赶出去,她的一生都毁了!云儿她又没做错什么。” “哦” 林溪抬手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样说来,云儿不是在害我,她是在帮我啊!毕竟我今天可是把王爷给睡了呀! 这样说来,她这是观音菩萨转世啊!那以后咱们见了她,是不是得跟她磕头拜谢拿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呢。” “你……” 老夫人差点没被她的话噎死。 她这张破嘴,战斗力也太强了吧! “行了!祖母!” 林溪不想再浪费口舌,毕竟她还有要事解决。 转头看向自家父亲,林溪开口道:“父亲,今日发生这事,我跟定北侯之子,已经不可能再成婚了,那就劳烦父亲请几位叔叔一同去侯府主动退婚吧! 毕竟这事虽然不是咱们故意的,但也伤了侯爷的颜面,这事是咱们有错在先。” “这……” 林西安是个文官,平常性子比较沉稳,凡事他都会谨言慎行的。 林溪知道知道文人的秉性。 她尽量把话说圆满了:“林家因为内斗连累了定北侯,还恳请父亲备份厚礼去侯府道歉,这样做方可彰显出咱们林家的诚意。” “呵” 林西安还没接话,林西晋就急忙跳出来:“定北侯出身尊贵,祖上世代皆有功勋,你尚未成婚就让定北侯府蒙羞,你真当人家会这样好说话?” 第8章 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林溪心里暗骂,要不是看在老夫人还在这里,她早就冲上去揍他了,还轮得上他在这里瞎逼逼。 “三叔,您女儿干了什么好事,您心里没点数,那溪儿给您细细道来可好?” “今日,若不是林云害我,怎能损了林家与定北侯的名声,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 “溪儿想想啊!要不把林云绑了送到定北侯门口杀了她,让定北侯解解气?您觉得如何?” 这个时候哥哥林清轩跳出来接着说道:“我觉得此法可行,毕竟她才是罪魁祸首,送到定北侯那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到时候肯定能消了定北侯的愤怒,这样也能彰显出咱们相府的诚意,父亲您看?” 林西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为了表示对定北侯的尊重,这事儿不能等到明天再解决。 清轩,你现在就让你母亲赶紧备礼,我去请你叔公,咱们得马上去侯府。” 随后又转头看向老夫人,恭敬地开口说道: “母亲,您觉得怎么样?” 老夫人虽然现在很想踩死林溪,但是,她不敢拿林家跟定北侯之间的关系闹着玩。 家丑不可外扬,砸坏门楣的事情,她还是不可做的,于是她眼神冰冷的看着林西安,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父子已经做好决定了,再来问我还有何用?你们就放任林溪胡闹不管吧。 今儿她敢把自个儿的清白作没了,明儿个她就敢整个林家祸害掉,我倒要看看,最后你们该如何收场,哼!” 丢下这话,老夫人袖子一甩,气哼哼的就走了。 林溪:…… 有点古怪。 这是演哪出? 以退为进? 还是在暗地里使阴招? 她得好好地琢磨琢磨。 不然她都不知道下次该怎么去接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没了老夫人在场,林西晋就没了依仗,气鼓鼓地丢下一句话:“今天你们是怎样欺负云儿的,赶明儿我定要加倍讨回来,咱们走着瞧,哼!” 说完甩袖子走人。 林清轩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西晋离去的背影:“不是吧?明明就是林云犯的错,他这是贼喊捉贼啊!” 林溪看着自家哥哥笑嘻嘻:“没事。就凭他又能如何?他敢来一次我就打一次,到时候咱们就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你还敢说这话?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林西安冷不丁地吼了一句。 林清轩吓了一跳,看着自家老爹没敢说话。 林西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闹成这样,成何体统,你以为你就占了上风了?为父现在先去定北侯府,回头再找你算账。哼!” 甩了一下袖子,急匆匆地离去。 看着老爹离去的背影,林清轩看着自家妹妹低声说道:“溪儿,咱们当真要把云儿赶出去?然后再……” 林清轩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溪歪着小脑袋,瞅着自家哥哥,眉毛一挑:“不然怎么办?妥协?那怎么可能呢?那样的话别人以为咱们怂了呢!” 说完之后她还眨巴眨巴大眼睛,甜腻腻的说:“哥哥平常最是心疼溪儿了对吧?” 说实话,林溪长得确实是美,以前总是一副刺儿头的模样,何曾有过如今俏皮可爱的一面,如今的林溪,聪明,伶俐,可爱,活泼。 当哥哥的看到如此清新脱俗的妹妹,瞬间就觉得飘了。 “是,哥哥最疼咱们的溪儿了,不管需要哥哥做什么,哥哥都会答应你。” 林溪满意地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林云有祖母护着,想赶走她不太容易。 不过嘛,咱们就算赶不走她,也要把这件事给他们闹个天翻地覆地,最好能让林云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懂了吧?哥哥!” 林清轩望着自家妹妹明媚的小脸,不由自主地朝她伸出一根大拇指,称赞她说:“实在是,高!” …… 安排好一切,林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青荷苑。 她赶忙开了两副药方,让侍女抓药回来。 一副是药浴用的,可缓解身上的酸痛。 一副是内服药,避孕用的。 哎!没个药房真不方便。 她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要怎么做。 留在相府,诸事不便,上面还有一个老夫人在这里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不放。 她想干点什么,都得瞻前顾后,缩手缩脚。 她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个落脚点,还得给自己找个可以方便出府的由头。 她还得弄一些中药材,制作出一些毒药来。 一是防身,二是她得想办法给林云和老妖婆弄点毒药尝尝。 不然这两家伙总跑到她跟前蹦跶,有点讨厌。 她还得想办法去赚钱,这年头,有钱傍身比啥都重要。 可,就原主在林家这地位,老妖婆怎可能让她开药房。 看来还得依靠江澈才行。 毕竟,以目前的状况,江澈是西周最粗的那条腿。 但是,以他俩之间的这些事儿,有点难办呢!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没有解不开的裤腰带,只有看你爱不爱,反正睡都已经睡了,他会能跑?她也不允许他跑,就算他想跑,她也得把他拽回来。 忙活了半天,她才得以空闲。 喝了避孕药,在房里呆了一会儿,她开始奋笔疾书。 刚把信封黏好,哥哥林清轩匆匆而来。 “溪儿,果然如你所料,三房死活不肯把林云交出来。” 这事儿也在林溪意料之中。 林溪笑了笑:“没事儿。赶走她是我要求的态度,赶不走她,我就得面对现实,再想办法,暂且先让她养养伤再说吧。” 林云一天不死,原主的仇就一天没报,她不会放过林云的。 林清轩看着毫不在意的妹妹,担忧地问道:“溪儿,你身上发生的事……毕竟是女子终身的大事,你可曾想过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当然是……凉拌呗!” 林溪心里没底,回答得也很敷衍,毕竟她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办呢。 林清轩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忧心忡忡地说道:“溪儿,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 林溪看着自家哥哥,很给面子地问他:“哥哥你且说说看,最坏的结果会如何。” 林清轩看了自家妹妹一会儿:“虽说按咱们家的家世,你就是要嫁给摄政王那也算匹配的。 但是,就算你想嫁,那,他会娶你吗?他之前可就当众拒绝过你的,而且,还是他施压逼迫让祖父赶紧给你定亲的。” 林溪听了一愣。竟然是那个混球干的好事啊。 “就算他会娶你,但,如若他让你做妾室呢?你该如何?” 林溪:…… 第9章 让我做妾? 哈!要给江澈做妾?怎么可能呢? 林溪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林溪微眯着眼睛低声说道:“我都把他得罪死了,这……不能吧?我不觉得他会答应,甚至还可能会一巴掌拍死我。” 林清轩摇了摇头说道:“可咱们祖父毕竟是丞相,林家在朝为官的也有七八个人,在外面的也有好些个。 现在整个帝京都知道你和摄政王的事儿,如若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他不得不对你负责呢?你该……” “如若不是你把他得罪狠了,至少还可以有个侧妃位置给你,可如今这样……哎!” 林溪本想说就是王妃的位置她还可以考虑考虑的,突然就想起来,古时候就是一个封建社会,娶才为妻。 而她未婚就跟江澈睡了,别说正妃了,侧妃都危险,毕竟奔才为妾。 一想到妾,林溪就头大。 光顾着解毒了,何曾想过那些,草率了。 妾妾妾! 妾他大爷! 她才不允许江澈有那种心思,她宁可一辈子不嫁也不可能给谁做妾。 她可不想每天都要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有那精力怎么想想挣钱不好,白花花的银子,可比男人听话多了。 只是要怎么做呢?哎!净出难题,再这样下去,她非愁秃了不可。 要不干脆弄死他得了,大不了自己给他陪葬,赖好还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可那样自己太亏,放着二八的好年华,她都还没来得及潇洒走一回呢。 林清轩见自家妹妹没吭声,以为她是害怕了。 也是啊,一个小丫头遇到这样的事,她肯定会害怕的,他可怜的妹妹,刚正常过来又遇到这样的事。 “刚刚我与母亲随便谈了几句,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在外祖家给你找个表哥。 他们看着母亲的面儿上也不会轻贱你的,最起码也算个明媒正娶,总好过给王爷做妾吧。” 林溪:…… 表哥? 呵! 她就无语了。 她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会接受了近亲结婚的事。 到时候万一再生出一个智商有问题的孩子?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必须得把这个问题扼杀在摇篮中。 “哥哥,溪儿并不觉得女子非要结成婚生子的。” “你想想,成婚就得面临相夫教子,侍候公婆,除了要做一个传宗接代的生产工具,还得应付各种后宅斗争,我得多累啊!” 林溪看了眼自家哥哥继续正色说道:“溪儿一定会给自己谋一份出路的,等着瞧吧,哥哥,总之,溪儿不想嫁人。” 林西安回来之后,就谴人过来丢了句话,婚事退了。 但是,林溪的名声也算是废了。 因为一夜之间,大街小巷,相府嫡女婚前失贞遭退婚的事,几乎传遍了整个帝京。 古代就是这样,女子的名声贞节比什么都重要。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 所以,大家编排议论的只是林溪一人,关于失贞的对象是谁,却没有一个人敢说。 …… 次日 摄政王府 江澈昨晚就进了宫,因为抓到了一个企图谋害小皇帝的贼人,被他连夜严加审问。 忙到此刻才得以回来王府。 他大步走进净室,脱掉粘上血迹的外袍,跨进盛满热水的浴桶净身。 突然他觉察到异样,抬手朝着窗户方向劈了一掌。 “哎呀!警惕性这么高啊,好大的杀气。你要是把我杀了,可就再也没人能解你体内的病毒了呀!” 伴随着木窗子吱呀一声,一颗小脑袋从窗外钻了进来。 眉眼如画,口若含珠,面若桃花。 轻狂的笑意挂在脸上,眼珠儿滴溜溜的转动着,目光如炬的盯着浴桶中的男人。 不是林溪又是谁?这世上也就她一个没脸没皮之人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厚脸皮,不要脸。” 林溪轻呵一声。 “啧啧啧!有便宜不占那是混蛋,放着出浴美男不看,我傻还是你傻。” “哎呦!王爷,为了过来找你,我可是费了千辛万苦才跑了出来的。 结果呢,你就赏给了人家一个后背。不过嘛!从后面看,我都看清楚了,宽肩窄腰,身材不赖。” “那前面呢?有没有八块腹肌大长腿?我想看看给不给?反正睡也睡过了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您说是吧!” 林溪双手按住窗台,一个用力,轻飘飘的跳了进来。 动作之娴熟,身手不凡,就像是……经常干这种事一样。 目光更是赤裸裸的盯着男人的身体看。 让人觉得她就是一个采花大盗一般。 江澈先是嘴角一抖,接着开口吼道:“还不给本王滚出去。” 林溪歪着小脑袋盯着浴桶的江澈目不转睛的看,她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哎呀!这么凶干嘛,不知道气大伤身,老的快吗?看看又怎么了?我一个女子都不害羞,您一个男子怕什么? 您要是想看我,随时都可以,我林溪大方着呢。” 林溪没有去管江澈怎么想的,反正她是逮住便宜就得使劲的占占。 哇塞!八块腹肌唉!还想摸摸肿么办。 虽然已经摸过一次了,但是嘛!虽然那还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摸的,手感她记得特清楚,那感觉真的不赖。 无视男人黑如锅底的脸,林溪悄咪咪的伸出小手,就准备朝待在浴桶里的男人身上摸。 边伸手边叭叭:“王爷,您的身材真好,不给摸摸多浪费呀! 因为好东西就是让人欣赏的,有句话不是说嘛,秀色可餐,并不代表是指女子,男子也一样可餐。 您让我滚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您得告诉我,是原路返回呢,还是正大光明的走门。 还有就是,现在您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是认得我的,毕竟是吧……咱俩之间的关系有点说不清。 您确定我可以正大光明的从您的净室里走出去吗?” 江澈:…… 人是长得漂亮可爱。但是嘴却比狗嘴还欠。 江澈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冷哼一声:“是你自己不长脑子,为什么非爬窗户进来,大门不能走吗?” 林溪并未停下手里的动作,拿小手在浴桶里搅和着:“瞎!我向来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抬头看着男人喷火的双眸。 林溪:…… 这男人脸黑成这样,依然好看的不得了。 嘿嘿一笑,转身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不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不想被人看见再被别人误会嘛。” “呵” 江澈咬牙切齿:“就你这样厚脸皮,脸都不要的女子还会在乎那个?” 林溪一把把椅子转过来,抬腿跨上去,双手覆在椅背上,下巴搁在小手上盯着江澈看。 “我这不是怕外人嚼舌根吗?到时候你若娶我,我为难,你若不娶我难受。” 江澈闭着眼睛回她:“我会娶你?呵!还不如娶头猪。” 林溪:…… 拿自己跟猪比,还真不怕侮辱了猪。 看着江澈黑成碳的脸,林溪知道江澈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但是他现在可不太方便收拾自己的,所以她就趁热打铁继续气死人不偿命。 “瞎!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没打算让您对我负责,毕竟……啧啧。” 林溪直勾勾的盯着江澈的身体:“你的武器太小,我都得不到满足,猪的都比你大好多。” 江澈:……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他真想起身一巴掌拍死这个嘴欠的女人。 为了缓解尴尬,江澈转移话题:“所以。你到底是怎样进府来的?” 林溪抬手摸了摸鼻子,小声哼哼:“爬墙……” 江澈:“呵!那些侍卫都是死人吗?” 林溪快速回答:“怎么可能呢” 江澈撇了眼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那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林溪舔了舔唇心虚的回道:“我就是给他们用了点不入流的东西,然后就……嘿嘿” “剩下的我不说你也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江澈:…… 这个女人真是狗胆包天啊! 第10章 狗胆包天 江澈懒得再搭理她,她一个脸皮跟城墙一样厚的女人,跟她说话你就会被气的胃疼。 因为这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她就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抬手一扬,挂在边上的衣袍轻飘飘的落在了他手上。 紧接着抓住衣袍往上一抛,只见一团白影飘起,紧接着哗啦一声,人已经从浴桶中走了出来。 “啪啪” 林溪巴掌拍的啪啪响,马屁拍的贼溜:“哇塞!王爷好功夫,可不可以再表演一次穿衣舞,刚刚动作太快,人家都还没看清楚。” 刚刚他的动作太快,林溪连块腹肌都没有看到,只感觉眼前一白,他身上就被裹得严严实实。 只能看到一段小腿露在外面,肌肉发达,笔直白皙,刚劲有力。 想在两人在玉床上的那个时候,林溪馋的口水直流。 哇哦! 不谈别的,就凭这身材,这个男人还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放在现代就是妥妥的霸道总裁,这要是回到现代,领着他去街上逛一圈,那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江澈撇了她一眼冷呵:“口水流出来了。 林溪直勾勾盯着他看,抬手摸了摸下巴,然后色眯眯的走到江澈身边,猛然伸出手,一把摸向他的腰间,扒开衣襟小手快速伸到里面,一阵狂摸。 仰起小脑袋,眨了眨眼看着男人嬉笑:“王爷,腹肌不错,六块还是八块,那次光顾着用了,没顾着看,要不你把这碍事儿的衣服再脱了。就让我再看看!反正看看又不会掉块肉。” 江澈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不说话,他就想知道她还能不要脸到哪个地步。 林溪见他没反应,于是就大着胆子继续扒着衣襟,踮起脚仰起脖子,把自己的小脑袋伸进江澈的衣袍里,从上到下仔细的瞄一遍。 哇哇哇! 真的八块腹肌耶! 嗷嗷嗷! 虽然这个冰块脸脾气臭,但是老实说他的身材真不错。 林溪吸溜一下口水,偷偷又把咸猪手伸进去继续摸,边摸边感叹:“王爷,您的腹肌真不错,我有个想法,以后每次给您解毒,诊金咱可以免了,您就肉偿如何?” “当然,我说的肉偿不是指那啥,而是指你让我摸摸腹肌就可。这样既可以给您节约诊金,又让我过了手瘾,一举两得?可好?” 江澈简直被气笑了,这个女人的脑子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好使,厚颜无耻到了如此地步。 亏她想得到。 “长得不美,想的挺美。” 江澈伸手把她提留一边,整理了一下衣襟,转身走了出去。 …… 书房内 江澈端坐在梨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一杯乌龙清茶冒着热气。 林溪跟着走了进去。 今日的她,一身深紫色窄袖短衣。 没有太多繁琐的装饰。 看起来很朴素。 可是奈何她天生丽质,五官明媚,眸色水润清澈,肌肤白的发光。 系带束腰设计,显得她腰部的线条,不堪盈盈一握。 而因着腰部的扎起,胸前的弧度完美的被呈现了出来。 因为两人的位置问题,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所以江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块“风水宝地”,脑子里瞬间就冒出来昨日冰床上两人在一起做的事。 当时的她,衣衫凌乱,前襟敞开。 迷人的风光若隐若现,让人不受控制的浮想联翩。 江澈意思到自己的思绪飘远,不再看她,强行把头扭开。 林溪嘴角上扬,从他眼前慢慢晃悠着走了过去,慵懒的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坐没坐相,大马金刀,流里流气,手肘支在椅子扶手带,身子一副女流氓模样,瘫软的靠在椅背上。 歪着小脑袋,看着江澈,眨巴眨巴大眼睛矫揉造作嗲声嗲气,:“王爷~解毒最少三个月,我是不是每次都要像今天这样,翻坑爬墙? 还是继续给你府里的侍卫继续下药?然后来一个毒死一个,来两个毒死一双,这样的话,毒死一个就少一个吆!” 用最嗲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又说出了威胁跟警告。 江澈跟她对视。他有点纳闷,以前怎么没发现,相府的这个嫡女眼睛会如此漂亮。 可爱的时候很可爱,但是狠戾的时候充满杀气。甚至她蔑视你的时候竟然还有一种王者逼人的气势。 高贵,慵懒,神秘。 江澈放下茶水,蔑了她一眼,开口道:“陈征,进来。” 瞬间,陈征出现在书房。 “王爷,您吩咐” 江澈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低声说道:“以后,林小姐若要进出王府,一律放行。” 陈征闻言一愣,余光斜了林溪一眼,恭敬回复:“遵命,王爷。” 林溪不喜欢拐弯抹角,她这个人向来有一说一,干脆利落。 看着江澈,直接开口道:“王爷,现在我们就好好的谈谈下一步的合作吧!” 态度懒散,语气随便,陈征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江澈已经领教过她的不要脸跟厚脸皮,他已经习以为常,抬眼斜了她一次:“怎么着?想合作?那本王得看值不值得。” “两件事,第一,麻烦王爷您跟林府那边说一声,就说我得罪了您,您为了惩罚我,让我到王府赎罪,任您差遣。 您只需要提供我吃住就可以,我这个人大方,不跟您要银子。但是,不是真的过来给您当牛做马,我出来只是方便行事。 您只需要在王府里找一处没用的住处就可以,给我用来开药房制药,当然了,药材得您提供。 第二……” 林溪啪的一声,往他面前甩出一沓叠纸。“您先先看看这些,看完了再说合不合作的事。这是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可以挣钱的好生意,这里记载都是需要用到的药材,也不是太……多。” 江澈冷呵一声看着她嗤笑:“林家这是资金周转不开了吗?这是该有多缺银子,让你一个小女子出来做生意谈合作。 还有,衣食住行,药材都是本王提供,你呢?出什么?” “我出力跟出脑子啊!我得想法研究药不?研究出来我的做不?然后我得给您解毒不?” “照这样说你还挺亏的。什么时候不要脸也是一种美德了。” 林溪没有理会他,左手支在桌子上,托住自己的下巴,右手慢慢打开那些叠纸。 “您体内的寒毒如果真有那么好解,想必也轮不到我,但……” 林溪朝他眨巴眨巴大眼睛:“我可以给你解了,但是需要有个隐秘的药房,毕竟,有些秘方不可泄露。 药房里的药,大部分用来给您解毒,当然小部分都是我自己想要的。” 林溪嘴上说是这么说的,其实结果恰恰相反,解毒需要小部分即可,大部分嗯给她自己准备的。 她不光要研究解药治病,她还要研究毒药“制人”,小白花跟老妖婆还等着她收拾呢。 既然她来到了这里,一时半会不知道能不能离开,她得给自己谋个出路。 这年头,搞男人不如搞钱来得实在,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银子可是会一心一意的对你。 就拿现代来说,有钱就是大爷,没钱你就得当孙子。 女人经济不独立,丢在哪里都受欺。 林府虽然不缺银子,但是她缺,有些事儿没银子办不了。 其实古代跟现代一样,求人办事,权和银子一样重要。 有权就可以有银子,花银子可以升官。 江澈鄙视了她一眼:“在本王这里以公谋私,能把不要脸说的如此坦荡,你还真对得起你那张不要的脸。” 林溪耸了耸肩膀,将不要脸进行到底:“王爷。我早就说过,命比脸重要,命都没有,脸还留给谁。 再说了。 一个小小的药房,难不成还能难倒您这位,位高权重的摄政王?” 林溪说完之后,把那一踏叠纸推到了江澈面前。 江澈没有理她,直接拿起叠纸查看。 梅花小楷,字迹娟秀,洒脱漂亮。 再抬头看着林溪,心中不由一阵惊讶! 帝京不是都在传闻,相府的嫡小姐不学无术草包一个吗? 那她怎么会…… 第11章 她嘴里说的小原来是这样小 江澈压下心中的疑惑,拿起叠纸一张一张的查看,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简直气笑了。 这上面罗列出来的名贵药材真不少。 眼神喷火的看着林溪,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草包,连个大小都不知道。” 江澈说着甩了甩手中那一堆“破”纸:“你嘴里这个小,都要赶上御药房了。 呵! 我看你是年龄是小,个子也小,浑身哪哪都小,就是胃口倒是不小。 你怎么不去皇宫里抢?御药房里多的是各种名贵药材,看中哪些随便拿,没人拦你。” 江澈一口气说完,咬着小字不放。 林溪:…… 给爷整笑了! 脸皮厚没办法,她就是有这样的不屈不挠的精神。 无论你怎么挤兑她,她依然是乐呵呵的看着你笑:“请问,摄政王……爷,您不觉得这笔买卖很划算吗,既可以给您解毒,又可以随便发一笔横财,我脑子里的东西,可值不少钱。 咱俩友好合作,利润五五分。您坐着不动就有银子拿,多划算是吧!这件事对您来说,也就是拔根汗毛那么简单,有钱赚又有美女看,多美! 别说那些没用的,您看您到底做是不做?一个王爷,怎么那么小气吧啦的。 行不行您直接给个话,行咱俩哥俩好。不行,咱俩从此恩断义绝分道扬镳,互不相欠永不相见。” 原本她并没有打算这样狮子大开口的逮住江澈不放,但是吧!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羊,她不得使劲的从他身上撸毛吗? 不撸白不撸,撸多少赚多少。 再说了,毕竟他可是摄政王,规模小了怎么对得起他的身份呢?对吧!哼哼! “林溪,能把不要脸说的如此的清新脱俗,你还真是不要脸的与众不同。” 林溪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问:“那您感觉咋样?有没有觉得眼前一亮?” 江澈:…… 眼前一黑还差不多。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真是异想天开,大白天就开始做美梦,在这里玩空手套白狼。告诉你,这招没用,本王不是三岁孩童,所以这笔买卖本王……” “您答应了?” “本王拒绝。” 林溪身体前倾,小脸凑到江澈面前,抬手试探着摸上他的俊脸,歪着脑袋挑眉轻佻嬉笑:“王爷,这可是为了方便给您解毒用的,随便也可以给您一个发家致富的一个机会,您这可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江澈垂目看着覆在天脸上的“爪子”,双手紧握,心口起伏,脸色阴沉黑如锅底。 林溪:…… 有点飘上头了。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慢慢的退到自己的椅子上。 江澈看着她嗤笑:“林溪,别以为你可以随便在本王这里,随便自作聪明耍心眼,你可以不给本王解毒,但是本王临死也得拉个伴下去。 你说我是赏给你一条白绫呢?还是赏给你一包老鼠药?再不然就是赏给你一巴掌, 你若不给本王解毒,本王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死,就凭你在玉床上对本王做的事,你一千颗脑袋都不够用的。” 哎! 林溪表示无语了。 为什么古代人这么难沟通,说话都得文绉绉跟着嚼文咬字。 她真想用英语骂他几句,这脑袋装的是豆腐吗?怎么这么转不来弯。 玉床,玉床。 怎么总是提那玩意,不就是睡了一觉,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装的跟贞洁烈妇一般。 她已经说的很详细了好吧。为什么他就不理解呢?张口闭口就是拿死来威胁。 死,死,死! 动不动就是死,我死你大爷。 反正早晚都得死,横也是死来竖也是死。 在自己没死之前,她先把他气死。 林溪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大吼:“不是,江澈,你怎么那么难沟通,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那只是一个意外?意外,意外啊! 我是强了你,但是我也没捞到好处好吧!啊! 名声没了,婚事没了,我有抱怨你一下了吗?我死赖着不走让你负责了吗?我不就是没事做的时候调戏了你一下吗? 我不就是无聊的时候拿你寻开心吗?我不就是趁机摸了一下你的腹肌了吗? 你还想怎么着?给你下点药,再次扑了你吗?或者我给自己下点药,让你扑我一次吗?” “我不想的好吧!你除了一副好皮囊能让我过过眼瘾,还有什,技术那么菜,我都没感觉好吧!” 江澈:…… 这妖女什么话都敢说。 他真想知道她的脸皮吃什么可以吃那么厚。 她不想?呵!她不想自己在她面前穿衣裳吧!每次看到自己不是调戏就是摸。 林溪看着他那轻蔑的眼神,直接气蒙了。 哈哈! 反正自己在他心里已经被划分流氓行列了,那就将流氓进行到底吧! 江澈突然看到,林溪窜到自己面前,本能反应,他抬手就想推开她。 只是…… 没注意推的部位,大掌直接按到她的胸前。 感觉手一软,像握在手里的软绵绵的水袋一样。 江澈感觉耳根发红,手掌发烫,心里像火烧一样。 江澈迅速的往后退了一步,林溪一个没防备,身体猛然前倾,眼看就要跟地来个亲密吻,她本能伸手去抓。 结果抓住了江澈的衬裤,而衬裤被她扯到大腿根,江澈被绊倒,林溪直接扑到了江澈身上。 好巧不巧,扑的地方有点尴尬,林溪的柔软,碰到了江澈的“腿”上。 林溪:…… 额! 扑的动作很唯美。 就是这姿势有点虎啊!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江澈仰头看着林溪,林溪低头看着江澈的身体。 林溪想要爬起来,奈何越急,越手忙脚乱,越乱,按的越不是地方。 江澈再次光荣的中招被她按住命门。 “林……溪” 江澈瞬间爆炸,一声暴吼,林溪浑身一激灵。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行吗? 向来高贵清冷的摄政王爷,从来没有被别人如此羞辱过。 而两次都是被同一个女人给看光。 这会他已经顾不上什么毒不毒了,他现在就想一巴掌拍死她。 江澈抬腿就准备掀翻林溪。 被她灵敏的躲开。 林溪迅速跳起来,躲到桌子后面。 江澈一个鲤鱼打挺,快速提起自己的衬裤,大掌就朝着林溪劈了过来。 林溪一边东躲西藏,一边小嘴叭叭不停:“江澈你不要冲动。” “我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 “有事咱俩好商量。” “大不了我让你脱光看一次。” “一次不行咱两次。” “两次不行再继续。” “无论上衣和下衣,你想脱几次就几次。” “直到你满意消气为止。” “还有啊,你的毒还没解” “留着我还有用。” “你可以一边解毒一边看美女。” “我保证不打你” “不是说错了” “我保证不打死你。” “嗷嗷嗷!越急越胡言乱语” 林溪一边顿一边跟着谈条件。 江澈一边追她一边找机会。 林溪光顾着讲歪理了,一个没注意,被江澈困在怀里。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不能动弹。 两人都是大喘气。 江澈邪笑的看着她:“跑啊” “继续” “呵!怎么不跑了?” “你不是挺能跑的吗?” “体力不错啊!” “偷鸡摸狗,翻墙爬洞的事情没少干吧!嗯!” “是不是经常爬到别人房顶上偷窥出浴美男。” “不然这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到底是厚道一个什么程度呢?” “我看看” 江澈说完,抬手在林溪脸颊处使劲的捏了捏。 林溪:…… 我就当你打是亲骂是爱了。 嘿嘿! 对付你这个纯情男,我得使出杀手锏。 接着只见她踮起脚。 对着江澈的脸吧唧就是一大口。